第三十四章 同路人
那次三人行的夜晚之后,陈建国像是彻底卸下了最后一丝心理负担。他整个人都自信了许多,在各个方面都主动了起来。我们之间的日常互撩变得越来越频繁,我有时会一个人出去放纵一次,有时也会让他把方远叫来,三个人一起沉浸在那种禁忌的快感里。过去的纠结早已烟消云散。 这天周末,天气格外晴朗。朵朵前两天就吵着要去游乐场玩,我们索性一家三口一起出发。车子开在路上,我偷偷从包里拿出那个粉色的遥控器,趁陈建国专注开车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塞进他手里。他低头看了一眼,明显愣住了。 我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轻轻说了两个字:“玩我。” 陈建国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什么时候带出来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冲他眨了眨眼,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舔。那一刻,他的眼神瞬间变了,握着遥控器的手指微微收紧。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的这一天,会变得特别刺激。 游乐场里人声鼎沸。朵朵拉着我们跑来跑去,先是旋转木马,然后是碰碰车。我故意穿了条紧身的牛仔裤和一件低领T恤,里面早就塞好了那个跳蛋,圆润的玩具紧紧抵着我敏感的内壁,随着走动轻轻摩擦着早已湿润的褶皱。 陈建国时不时按动遥控器,先是轻微的震动,像无数只小舌头在里面舔弄我的软肉;后来在过山车启动前,他突然调到最大档。 “啊……”我在座位上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双手死死抓住安全杠。那强烈的震颤直直钻进我最敏感的深处,和过山车失重的坠落感混在一起,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粗热肉棒在体内疯狂搅动。 我的逼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淫水一股股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风从耳边刮过,我转头看陈建国,他正装作若无其事地哄着朵朵,嘴角却带着一丝得逞的笑。 “建国……你故意的……”等下来后,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贴在他耳边低声喘息,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媚意。 他大手在我腰上捏了一把,低声回:“谁让你今天这么勾人,估计早就湿透了吧。” 一整天,我们就这样在人潮中偷偷玩着这个游戏。每次震动袭来,我都得强装镇定,脸上却越来越红,下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 公共场合的禁忌感让我既紧张又兴奋,到下午离开时,我整个人都像被煮熟了一样,眼神水汪汪的,看陈建国的目光都带着赤裸裸的勾引,仿佛恨不得现在就让他把我按在游乐场角落里狠狠插进来。 回家的路上,朵朵在后座累得睡着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我看了看后视镜,确定她彻底睡熟后,心跳开始狂跳。 我解开安全带,双手颤抖着拉开牛仔裤的拉链,一点点把裤子褪到膝盖处。车窗被我故意降下大半,傍晚的风立刻灌进来,吹在我已经赤裸的下体上,冷热交替的刺激让我浑身一抖,逼口一张一合地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从包里拿出那根以前买的粗长假阳具,表面带着清晰的青筋纹路,龟头部分特别硕大。我看了陈建国一眼,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都爆了起来,却没说话,只是把车速稍微放慢,眼神却不时扫向我大腿间那片湿亮。 “看着路……别出事……”我喘息着说,然后把那根粗硬的东西对准自己早已泛滥的逼口,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假阳具撑开我湿滑肿胀的肉壁,一寸寸没入体内,那种被彻底撑满、连最深处褶皱都被碾开的强烈感觉让我仰起头,咬紧下唇。车窗开着,外面不时有车辆超车,司机们或许能隐约看到我这副淫荡的样子,这念头让我更加兴奋。我开始前后抽动那根假阳具,水声混着风声,咕叽咕叽地响得格外清晰。我另一只手按在肿胀的阴蒂上快速揉搓,身体随着车的轻微颠簸疯狂晃动,乳头在T恤下硬得发疼。 “建国……好刺激……啊……他们在看……他们可能在看我这个老师……在车里用这么粗的假鸡巴操自己的骚逼……”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兴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跳蛋还在里面震动,和假阳具一起挤压着我敏感的内壁,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我的逼肉痉挛着死死绞住那根假东西,淫水喷溅出来,弄湿了座椅和我的手指。 陈建国呼吸粗重,眼睛不时扫过来:“静静……你这样……我快忍不住想现在就停在路边,把你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去。” “别……啊……再忍忍……回家……回家你随便操我的逼……把我操到喷水为止……”我快要到顶点了,咬着嘴唇拼命压抑呻吟,假阳具进出得越来越猛,最后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喷出,溅在座椅上和他的裤腿边。 我浑身抽搐了好一会儿,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才勉强把东西拔出来,赶紧把裤子提上。车里弥漫着浓浓的淫靡气味,我自己的骚甜味道混着汗水,让人一闻就硬。 到家后,陈建国先把朵朵抱上楼,盖好被子。我迅速冲进卧室,换上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里面真空,乳头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下体的轮廓更是隐约可见,逼口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湿润。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腿微微分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满足的媚态。 他一下楼就看到了我这副模样,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大步走过来,一手抓住我丰满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另一只手直接伸进睡裙下面,抓住我圆润弹软的屁股掐了一把,粗糙的掌心在我股缝间摩擦。 “你今天勾引我一整天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我抬头看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一丝喘息:“那你现在……想干嘛?” 陈建国喉结滚动,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想干你。想狠狠地操你,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说着他就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客厅里格外清晰。我顺势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他面前,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滚烫跳动的鸡巴掏出来。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颗胀大的龟头,舌头灵活地围着冠状沟打转,用力吸吮着上面的马眼,尝到他渗出的咸涩液体。 “嘶……老婆……你的小嘴真会吸……吸得我鸡巴都要化了……”陈建国按着我的头,腰往前顶,鸡巴在我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鼓起一个小包。 我含糊地发出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边吸一边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赤裸的勾引。没多久,他就把我抱起来,直接丢到床上。我们俩像两头饿狼一样撕扯着对方最后的衣服,我睡裙被掀到腰间,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我跨坐在他身上,扶着那根滚烫粗硬、血管突突跳动的鸡巴,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早已饥渴到发痒的逼口,一屁股坐下去。 “啊——!好深……建国……你的鸡巴把我最里面都顶开了……好烫……好硬……”我仰起头,双手撑在他胸口,开始大力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发出啪啪的撞击声,逼内淫水被挤得四溅。 陈建国双手抓住我的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又酸又麻:“静静……你今天在车上自己玩的样子……太诱人了……我开车的时候就想把你按在引擎盖上,从后面狠狠的操你……” “哈啊……啊……那你现在操啊……用力操我……嗯啊……顶到子宫了……好爽……鸡巴好粗……把我撑得好满……”我浪叫着,腰扭得越来越骚,紧紧绞着他的鸡巴,淫水顺着结合处流下来,把他的小腹和卵袋都弄得湿滑一片。 我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喘息着问,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淫荡:“建国……你想不想……想不想去操别的女人?把你这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插进别的女人的逼里……” 他猛地一顶,我尖叫一声,他才喘着气回答:“我不想……我只想操你……只想操我老婆这又紧又会吸的逼……别人我看都不想看。” “啊……啊……可是我……嗯啊……你看别人操我的时候……我也好想看你操别人……啊……你的大鸡巴插进别的女人的身体里……把她操得逼水直喷……叫得比我还浪……你……你愿意为我这么做吗?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声音越来越颤抖,说话也越来越大胆淫荡,身体却因为自己的话更加兴奋,逼内一阵阵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肉棒。 陈建国眼睛发红,翻身把我压在下面,抬起我一条腿架在肩上,鸡巴凶狠地捅进来,撞得我子宫口一阵阵发麻:“你想看我操别人?嗯?说清楚……你到底想看什么?想看我怎么操她们?” “啊——!太深了……建国……我要被你操穿了……我想看……我想看你把别的女人按在床上……像现在操我一样……用这根粗鸡巴猛插她的逼……啊……一边操她……一边看着我被别人干……我们一起……一起叫……一起喷水高潮……嗯啊……好变态……可是我好兴奋……逼里面在疯狂吸你……我要喷了——!” 我话音刚落,一股滚烫的热流就从逼内猛地喷射而出,浇了他一肚子。我浑身抽搐,眼睛都翻白了,乳房剧烈颤抖,却还死死抱着他的脖子,继续浪叫着越来越疯的话:“再用力……操我……我还要喷……啊……我还要看你操林薇……操我闺蜜……看你把鸡巴整根插进她的小逼里……把她操得腿软尿出来……建国……你说好不好……啊……答应我……我好想看你射在她里面……” 陈建国被我的话刺激得眼睛通红,抽插得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发出湿腻的啪啪声:“你现在越来越骚了……静静……你真的想看我操别的女人?想看我把精液射进别的女人逼里?” “想……我想……啊……我疯了……我就是想……想我们一起彻底放开……嗯啊……换个姿势……从后面……我要你从后面操我……打我屁股……” 他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屁股。鸡巴从后面狠狠捅进来,一下子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龟头直接撞在子宫口上。我瞬间尖叫出声:“啊——!这个角度……太爽了……要被顶到子宫口了……啊……操我……用力操死我……让我喷给你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卧室。我的乳房垂下来前后晃荡,陈建国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拉,一手拍打着我的屁股,撞得我不断往前爬,逼里却更加贪婪地裹紧他。 “说……你还想看我操谁?”他喘着粗气问,鸡巴一次比一次凶狠,卵袋一下下拍打在我敏感的阴唇上。 “啊……想看你操苏晚……操俱乐部里那些女人……啊……一边操她们……一边让我在旁边看着……或者……或者让我和她们一起跪在你面前……用舌头一起舔你的鸡巴……嗯啊……我要喷了……又要喷了——!” 第二股更加汹涌的热流猛地喷出来,我整个人往前扑,脸埋在枕头里,屁股却还高高撅着迎合他的抽插。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满是我高潮后的浓烈味道。 陈建国把我抱起来,让我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面对面地插着。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他的鸡巴在体内搅动着我的软肉。 “静静……你今天好疯……逼越说越紧……”他一边顶,一边吻着我的嘴唇,舌头伸进来和我纠缠。 我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却还是红着眼睛看着他,声音又软又浪,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因为我现在……只想和你一起……爽……啊……建国……我爱你……也爱这种感觉……再深一点……对……就这样……顶我的子宫……我要第三次了……啊——!”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死死抱住他,全身痉挛,逼里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他的鸡巴,喷出的淫水甚至溅到他的胸口和下巴。 我们两个人都像疯了一样,换了四个姿势,从床上操到床尾,又从床尾操回枕头边。我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没有顾忌,把心里最隐秘、最淫荡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乳房被他揉得又红又肿,逼口被操得微微外翻,淫水不断喷溅。 直到最后,陈建国低吼一声,死死把我按在身下,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最深处,烫得我又是一阵小高潮。我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脸上、胸口、腿间到处都是汗水和淫水,逼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溢出白浊的混合液体。 他抱着我,轻轻吻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不管你想看什么……只要你开心,我就陪你。” 我窝在他怀里,满足地闭上眼睛。这一刻,我知道我们真的成了同路人,再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属于我们自己的放纵与快乐。第三十五章 肆意
朵朵幼儿园组织了为期三天的研学活动,周四一早我们就把她送走了。车子缓缓开出小区的时候,她小小的身子趴在车窗上,使劲朝我们挥手,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舍:“爸爸妈妈记得想我呀!”我站在门口也用力挥着手,一直挥到车尾灯完全消失在街角,才慢慢放下手臂。那一刻,心里忽然空了一下,有种说不出的怅然,仿佛家里一下子少了一团热闹的小旋风。 陈建国站在我旁边,手插在裤袋里,侧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带着点笑意:“你猜她今晚会不会哭?” 我回过神,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会。她前天晚上就把小行李箱收拾得满满的,还多塞了三包薯片进去,兴奋得很呢。” 他轻笑一声,伸手揽住我的腰:“那跟你一样,总是藏着小秘密,喜欢给自己找点刺激。” 我白了他一眼,却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早上送走孩子后的日子,忽然变得格外安静,也格外……自由。那种久违的、只属于我们两个大人的放松感,像一股暖流一样涌上来,让我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傍晚的时候,我们开车去了超市。在地库停车场,灯光昏暗,四周几乎没有车辆经过,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汽油味。我解开安全带,俯下身去,拉开陈建国的拉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粗热鸡巴掏了出来。车里很快响起咕叽咕叽的水声,我含得又深又慢,舌头软软地裹着龟头打转,仔细舔弄着冠状沟和每一条凸起的青筋,尝到他渐渐渗出的咸涩味道。 “静静……再含深一点,你的舌头真软……吸得我头皮都发麻了……”陈建国低声喘着,一只手按在我头上,声音有些哑,另一只手则轻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正专心吸吮着,湿滑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方远打来的。陈建国扬了扬手机,我抬起头,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还拉着晶亮的丝线,喘息着说:“你接呗,我吃我的。” 他喉结滚动,按下了接听键。我低下头,继续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含进嘴里,舌尖用力压着马眼吮吸,同时一只手轻轻揉着他的卵袋。电话里方远说刚开完会,正好路过我们小区,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陈建国看着我,我伸手比了个OK的手势,继续低头吞吐,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他便笑着答应了,声音却明显带着点不稳。 我们在约定的饭店见了面。三个人边吃边聊,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话题从工作渐渐滑向一些暧昧的回忆。陈建国中途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没看到我。他愣了一下,方远则指了指桌子下面,嘴角带着坏笑。 陈建国走过来低头一看,我正跪在方远两腿之间,眼神水汪汪的,嘴巴含着他的鸡巴慢慢吞吐。看到他,我眼睛弯了弯,示意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陈建国咽了口唾沫,赶紧坐下。我便在宽大的桌布遮挡下,轮流给他们两个人口交。一会儿含住陈建国的粗长鸡巴,舌头卷着棒身用力吸吮,喉咙放松着让他顶进更深的地方;一会儿又转到方远那边,把他那根稍稍上翘的鸡巴吃得满嘴都是口水,鼻尖几乎埋进他浓密的阴毛里,闻着那股浓烈的男性气息。 那种在公共场合偷偷做这种事的刺激,让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阵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甚至把内裤完全浸透,黏腻的感觉让我既紧张又兴奋。没多久,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我心里猛地一跳,却故意含得更深,舌头飞快地舔弄着方远龟头下面的敏感处。服务员弯腰摆盘的时候,我几乎要高潮了,穴肉痉挛着,阴蒂胀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叫出声,只能拼命用鼻子喘气,嘴巴却还紧紧裹着滚烫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咕噜声。 “这里……再来一瓶啤酒。”陈建国声音有些不稳,却强装镇定,伸手在桌下轻轻按了按我的肩膀。 服务员走后,我才把鸡巴吐出来,抬头看着他们两个,声音软软的带着喘:“你们俩……都硬得要命了……我下面也湿透了……再不走,我怕自己真要忍不住在这里出丑。” 三人情欲都快到顶点,赶紧结账。 方远早订好了附近的酒店。我们打车过去,我坐在后排中间,双手一左一右伸进他们裤子里,握着两根热乎乎、跳动着的鸡巴慢慢撸动。 车厢里光线昏暗,我故意把动作弄得明显一些,拇指不时刮过龟头上的小孔,听着他们压低的喘息,心里又满足又兴奋。他们的鸡巴在我掌心越来越烫,青筋突突地跳,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血液涌动的热度。 到了酒店,一进房间我们就忍不住了。先是在浴室里,方远把我按在墙上,从后面一下子插了进来。热水哗哗冲着,我们三个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水汽模糊了镜子,陈建国站在我面前,让我含着他的鸡巴。方远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撞得我水声四溅,穴肉被撑开又合拢,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胀痛混着快感,让我浑身发软。 “啊……方远……你的鸡巴……好烫……顶到最里面了……慢一点,我腿要站不住了……”我含糊地呜咽着,嘴巴被陈建国的粗鸡巴塞得满满的,只能从鼻子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舌头却还在本能地缠绕着棒身。 没多久,我就被操得喷了出来,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和热水一起冲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陈建国把我从浴室抱到床上,我们三个继续纠缠在一起。我骑在方远身上疯狂地扭动腰肢,穴肉紧紧绞着他的鸡巴上下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陈建国则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揉捏着我沉甸甸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头用力拉扯,偶尔还低头咬住我的耳垂。 做爱做到一半,我忽然想起前两天和陈建国缠绵时说的那些话,心里一热,伸手拿起床头的手机,对着自己现在的样子拍了一张。照片里,我嘴巴含着一根粗鸡巴,下面却被另一根鸡巴深深插着,表情迷乱又满足,乳房被捏得变形。我直接把照片发给了苏晚。 没一会儿,她回了过来。先是一张照片,是间很有格调的小酒吧,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长相干净帅气的小伙子。她消息里说:“你这家伙,想干嘛,勾引我啊?” 我没回她,直接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就像她之前故意撩我那样,心里带着点报复的快感。第三十六章 五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站着双手扶墙,被身后的方远操得正爽。他的鸡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我最敏感的那一点,撞得我不断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穴里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门铃忽然响了。 方远也没停下,就这样抱着我的腰,一边继续抽插,一边操着我慢慢挪到门口。每走一步,鸡巴都在我体内搅动,顶得我眼前发花。我凑到猫眼上看了一眼,门外正是苏晚,还有她照片里那个年轻小帅哥。我喘着气,直接伸手打开了门。 苏晚一进门,先是愣住了。她看见床上正撸着自己鸡巴的陈建国,又看见门口我被方远从后面猛烈后入的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但那惊讶只持续了一秒,她很快就笑了,声音带着惯有的调侃:“静静,你这也太拼了吧,是叫我来帮忙的吗?” 我被操得声音发颤,却还是喘息着回她:“我是……看上你旁边这个小帅哥了……不行啊?” 苏晚回头看了身边的小伙子一眼,那小伙子明显还没完全适应这种场面,眼神有点懵,但里面已经明显燃起了火热,裤裆处已经鼓起一大块。苏晚笑了笑,介绍道:“这个是白浩君,就叫他小白吧。小白,这是何静……哦,俱乐部里大家都叫她荷花。她老公是陈建国,这个是方远。” 我被方远顶得差点站不住,只能断断续续地打了个招呼。小白看着我被操得浪叫的样子,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神越来越热,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苏晚拉着小白先进去洗澡,方远则把我抱到沙发上,让我背对着他坐到鸡巴上。我双手撑着他的腿,疯狂地上下扭动腰肢,穴肉一圈圈地绞紧那根粗硬的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我自己都听得脸发烫,却停不下来,每一次坐下都让快感直冲头顶。 没一会儿,苏晚和小白从浴室出来了,两人身上都只围着浴巾,皮肤上还带着水珠。我朝着小白勾了勾手指,声音软得发腻:“小白……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走近后,我伸手拉开他的浴巾。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又粗又长,龟头胀得发亮,青筋缠绕。我忍不住赞叹:“人长得帅,鸡巴也这么大……”说完就张嘴一口含了进去,舌头灵活地卷着棒身,卖力地吸吮起来,喉咙放松着让他顶到深处。 苏晚也没闲着,她爬上床,对陈建国笑了笑:“建国,我就不客气了哦。”然后低头含住了他的鸡巴,发出啧啧的水声,屁股还故意朝我这边晃了晃。 接下来,我们五个人彻底放开了。房间里的空气迅速变得黏稠而滚烫,呼吸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越来越急促的交响曲。小白把我从沙发上抱起,双臂有力地架住我的双腿,让我整个身体悬空面对着他。那根粗长的鸡巴对准我早已湿透的穴口,“滋”的一声整根没入,撑得我穴肉剧烈扩张,嫩壁被完全填满,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小白……你的鸡巴好粗……一下子就到底了……嗯啊……顶得我好深……”我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深深嵌入他肩背的肌肉里,双腿在他臂弯里不住颤抖。身体随着他的挺动上下晃荡,乳房剧烈弹跳,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穴心直窜头顶,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一圈圈痉挛着包裹他,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溅在他小腹上,发出湿滑的声响。 小白喘着粗气,额头渗出汗珠,眼神赤红地盯着我:“荷花姐……你里面好热……好紧……一层一层地吸着我……我都快忍不住了……你叫得再大声点……让我听听……” 与此同时,苏晚已经被方远压在床上,她双腿高高抬起缠在他腰上,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呻吟:“方远……啊……再深一点……你的鸡巴烫死我了……每一下都撞到我最里面……哦……好酸……好麻……” 我被小白操得神志有些模糊,却还是喘息着对陈建国说:“老公……你也去……让苏晚爽爽……我这边……有他们两个……啊……小白……你慢一点……我又要……要去了……” 我们开始不断交换位置,像彻底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无法自拔。我骑在陈建国身上时,腰肢疯狂扭动,穴肉紧紧绞着他的粗长鸡巴,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那种熟悉又强烈的胀满感让我浑身发颤。苏晚爬过来和我吻在一起,我们的舌头纠缠着,交换着彼此的喘息和口水,她的手伸过来揉捏我的乳房,指尖捻着乳头拉扯,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静静……你老公的鸡巴真的好粗……刚才把我操得腿都软了……”苏晚喘息着在我唇边低语,声音又软又媚,“现在轮到你了……小白,你从后面抱住她……我们一起……让她彻底爽透……” 小白从后面贴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腰,鸡巴顶在我湿滑的穴口摩擦,却没有进入后庭,而是等苏晚低头帮他润滑。我感觉到他的龟头在苏晚的舌头舔弄后更加滚烫,随后他从后面进入我的穴里,和陈建国一起让我前后都被填满。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拥有的强烈感觉,让我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啊——!太满了……你们两个……把我撑得……要裂开了……嗯啊啊啊……好深……我不行了……要喷了……”我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一阵阵收缩,热流喷涌而出,浇湿了陈建国的小腹和大腿。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我眼前发白,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停不住腰部的扭动。 苏晚在一旁看得眼神迷离,她忽然转头看着陈建国,声音颤抖却带着明显的渴望:“建国……来操我的屁眼吧……我想要……用你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从后面彻底撑开我……我已经湿得不行了……想被你干后面……” 那禁忌的请求让房间里的气氛更加炽热。我看着苏晚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雪白的臀部,双手掰开臀瓣,露出那粉嫩微微收缩的菊穴,身体因为期待而轻颤。陈建国眼睛发红,先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反复摩擦,沾满大量淫水作为润滑,然后慢慢却坚定地顶进她紧致的后庭。 苏晚发出长长的颤抖尖叫:“啊——!好胀……建国……你的好粗……把我屁眼撑得……要裂开了……慢一点……对……全部进来了……啊……痛……但好爽……再深一点……用力操我后面……哦哦哦——!” 我被方远从侧面抱住,他把我一条腿抬高,从侧后方进入我的穴里,继续猛烈抽插。看着丈夫粗硬的鸡巴一点点没入苏晚的后庭,那画面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我自己的穴肉再次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喷了出来。苏晚的叫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陈建国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剧烈甩动,她一边叫一边回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极致的满足与疯狂:“静静……你看着……你老公把我后面……操得好满……啊……我快要……又要高潮了……” 我们五个人就这样彻底交缠成一团,不断变换姿势——我被小白正面抱起悬空操弄时,苏晚骑在方远脸上让他舔穴,同时用手撸着陈建国的鸡巴;我趴在床上被方远从后面猛撞时,苏晚和小白就在旁边纠缠,她被操得尖叫连连。我们交换亲吻、触摸、舔弄,每一次身体的碰撞都带着汗水和淫水的湿滑,每一声呻吟都越来越破碎。 “啊……小白……你的鸡巴跳得好厉害……顶得我里面……一阵一阵发麻……”我喘息着,身体弓起,穴肉死死绞紧他。 “荷花姐……你里面吸得我……要射了……你叫得这么好听……我还想听……”小白低吼着加快速度。 苏晚则在高潮边缘颤抖着叫道:“建国……再快一点……我的后面……被你操得……好奇怪的爽……啊——我要喷了……你们都看着我……” 高潮一波接一波,我不知道自己喷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体一直在痉挛抽搐,双腿发软发抖,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穴里满是滚烫的触感和黏腻的液体。房间里到处是湿滑的水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们压抑不住的喘息与叫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淫水的甜腥和男人身体的热气,让人彻底沉醉其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累得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床上到处是汗水和淫水的痕迹,空气还带着余韵的颤动。小白年轻,恢复得快,还抱着我亲吻了一会儿,手掌温柔地抚过我仍在轻颤的乳房和腰肢,鸡巴在我大腿上轻轻蹭着,声音沙哑:“荷花姐……你刚才的样子……太迷人了……我还想再来一次。” 苏晚笑着把他拉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小白,饶了我们吧,今天已经够疯狂了……我腿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我们收拾了一下,各自回家。车上,我坐在副驾驶位置,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双腿软软地抖着,穴里还隐隐往外渗着混合的液体,每一次轻微的颠簸都让我回想起刚才那些激烈的碰撞、湿滑的声音和大家交织在一起的呻吟。陈建国开车很稳,不时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我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路灯一盏盏掠过,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诱人的笑。那种彻底放纵后的满足,像潮水一样包裹着我。快乐,真的成了我唯一的标准,而我们,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一起沉浸其中。第三十七章 夕阳
早上七点,闹钟响起,我伸手按掉,在床头躺了十几秒。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细碎声响,陈建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了。朵朵的声音从客厅飘过来,带着点起床气却又急切:“妈妈你好了没有,我要迟到了!” 我坐起身,套了件旧T恤走出卧室。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像一层薄薄的金粉。陈建国正在煎蛋,背影宽厚,动作却难得地轻柔。朵朵背着书包在客厅里转圈,头发还带着昨晚睡乱的卷。我走过去揉揉我的头,我仰脸冲我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早饭吃得简单而温馨。鸡蛋的香气混着牛奶的甜味,朵朵一边嚼着面包一边讲昨天幼儿园的小故事,陈建国偶尔插一句,声音低沉却带着笑意。我看着他们父女俩,心里那股从前几天狂欢后留下的余韵,仿佛被这日常的画面轻轻盖住,却又没有完全消散。快乐是自己的,这句话如今在我心里已经不再需要用力去证明,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 吃完饭,朵朵背着书包往外跑,陈建国跟在我后面拗着水壶。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进了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数字一路往下跳。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阳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我回屋换了衣服,出门上班。路上经过小区门口那棵玉兰,花期早已过去,叶子却长得油亮茂盛。风吹过来,软软的,既不凉也不热,像什么都不想提醒你,只是轻轻拂过脸颊。 下午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在街上随意走了一段。夕阳还没完全西沉,街道被镀上一层暖橙色的光。路过一条安静的巷子时,我忽然停住了脚步。巷口站着一个人,正低头看手机。他穿了件黑色的薄外套,肩膀依旧那么宽阔,站在一棵半开的槐树下,像是刚从某个地方出来,又准备往另一个方向去,却刚好停在了那里。 他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很短,像风吹过水面,皱了一下就平了。 “我。”他说。 “程朗。”我轻声应道。 “好久不见。”他收起手机,目光落在我脸上,像是想从我眉眼间找出这些年的变化。 我们就站在巷口聊了几句。他问我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说挺好的,工作稳定,家里也平静。他点点头,那神情像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我们没有提过去那些激烈又缠绵的夜晚,只是像两个普通旧识,简单交换着近况。风从巷子里吹出来,带着槐花未散的淡淡甜香。 “周末来我家?”他忽然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熟悉的邀请。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了想,笑了笑:“行。” 周末下午,我如约去了他的公寓。那间公寓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落地窗透进大片阳光,深灰色床单整整齐齐铺着,电视柜上却多了几本书,书脊竖立着,像是要被带走的样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我一走进去,就觉得身体某些地方被轻轻牵动了一下。 我们没有急着做什么。先坐在窗台上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自己可能要换个城市工作,我则简单说了说最近的生活,课堂上的学生、朵朵的长大,还有陈建国的变化。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我偏过头看他一眼,他的嘴唇就落了下来。 那个吻带着久违的熟悉,温柔却逐渐加深。我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沿着我的脊背下滑。衣服一件件褪去,他的身体还是那样宽阔、坚硬而温热,像一座不会倒塌的墙。我的身体记得他的一切——那熟悉的轮廓、进入时的角度、掌心贴在腰侧的重量。当他深深顶进来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穴口被缓缓撑开,那种被完整填满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湿润的淫水很快润滑了每一次推进。他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抵到最深处,我拱起脊背去迎合他,脚趾在阳光里蜷缩着。 我翻过身,透过落地窗看到太阳正在往下落,光线从金黄变成橘红,再变成一种带着灰调的紫。 “好美”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夕阳正缓缓下沉,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暖色。落地窗外,天边那抹颜色像流动的颜料,一层层晕染开来。他没再动,就那样赤裸着在我身边躺着,任由光线在皮肤上慢慢移动。空气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车声。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却没有看我,只是望着那片正在暗下去的霞光:“你以前不会停的。” 我轻轻笑了笑:“是啊,以前我不会停。” 他没再追问,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阳光继续下沉,把公寓里所有的东西都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他靠在床头,拿起桌上的烟盒又放了回去,像是在斟酌什么,然后才说:“我,你知道吗。人都是贪婪的。我见过太多人了,你也是,我自己也是。一开始觉得尝一口就好,尝完一口又觉得再来一次就好,来一次之后又觉得天天这样才过瘾。喂饱一个欲望,就会生出下一个,永远有个新的在前面等着你。你跑不过它的,因为你跑得越快,它长得越快。”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平静却深刻:“你以前跑得很快。那时候你以为自己在找满足,其实你只是在不停地喂它。” 望着窗外,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橘色光带贴在远处的楼顶,像一根快要燃尽的线。 我想了想,声音柔和却坚定:“现在我可以停下来。不是因为喂饱了,而是我知道它喂不饱,所以我选择不追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的光越来越柔,暖色渐渐转为浅紫。“那你还来见我?” “这是两回事。”我转过身面对他,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程朗,你是我认识自己的开始。所以我想来见你。就只是想来看看你,想告诉你这些年谢谢你,然后……痛痛快快地做爱,痛痛快快地生活。”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笑了,那笑带着点释然。他坐起身,把我拉过去,面对面紧紧抱着。当他的鸡巴一点点再次滑进我湿热的身体时,那感觉像把什么东西轻轻合上,完整而温柔。他在我眼前,呼吸暖热而均匀,掌心贴着我的后背,像在托住一件易碎却珍贵的东西。 太阳完全落下去了,房间暗下来,窗外的天空从紫蓝转为深沉的靛蓝。我们没有再激烈冲撞,只是缓慢而深沉地交融着,每一次推进都带着细腻的摩擦,穴内的嫩肉层层包裹着他,淫水顺着结合处悄然溢出,却不再是狂乱的宣泄,而是像一种告别式的温柔。我的指尖嵌入他的肩背,听着他的低喘,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一波波从深处涌起,却被我们一起慢慢品尝。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停下来,并肩躺在一起。房间里只剩窗外城市灯火的微光。 “程朗。”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你让我开始。也谢你让我知道——开始之后,还有别的。” 他没有马上回答。过了很久,我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声音低哑却真诚:“恭喜你。” 我笑了,看着窗外最后一点光彻底消失在楼群之间,像一场华丽却平静的落幕。 我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床边,暮色把他的轮廓镶上一层很淡很柔的光。他说“走了”,我说“嗯”。 我拉开门走出去,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一下一下地响着。走到楼下时,我停下来,仰头望向那扇还亮着的窗户。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像一盏安静的灯,照着过去的自己,也照着现在的我。 风吹过来,还是那样软软的。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第三十八章 夜(终章)
一个月后的午后,学校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我靠在椅背上,窗外操场上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着,笑声像秋风里的落叶,隐约飘进来。阳光斜斜铺在桌面上,带着一丝暖意,却也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我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心跳平稳却带着一丝预期的悸动,然后点开了和陈建国的聊天框。 我先发了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一个男人半躺在自家沙发上,腿懒洋洋分开,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肉棒。角度拍得极具冲击力,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表面隐隐透着湿润的光泽,像在无声地邀请着触碰。 第二张,是我刚才在学校卫生间拍的。衬衣敞开一半,胸罩推到上面,一只手捏着乳头轻轻拉扯,那枚小小的乳环在灯光下闪着银光,乳尖被拉得微微发红,下唇被我自己咬出一道浅痕,眼神却直直对着镜头,带着点挑衅的笑意。 配上文字:“有个小帅哥晚上想约我哦。” 我又加了个眨眼的表情,发了过去。 消息刚发出没多久,对方就开始输入。陈建国那边明显愣了一会,输入框停顿了好几秒,才跳出一行字:“卧槽,这尺寸……真够可以的。你晚上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我去接朵朵。注意安全,爱你老婆。” 我看着那句“爱你老婆”,胸口忽然涌起一股暖流,混着隐隐的兴奋,像秋日阳光渗进皮肤。那种被理解、被接纳的感觉,让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我飞快地回过去:“我也爱你。” 放下手机,我靠在椅子上。窗外的阳光暖得像一层薄纱,落在我的手臂上,带来细微的痒意。生活真奇怪,以前我总觉得要在两个世界里撕扯,现在却发现,它们可以这么自然地并排走着,不冲突,也不遮掩。我是讲台上的语文老师;同时也是夜晚里那个肆意畅快的女人,身体诚实地回应每一次触碰。两者都是我,两者也都同样快乐。 晚上八点,酒吧的灯光昏黄而暧昧,空气里混着酒精、烟草和淡淡的香水味。我挑了条低胸的黑色连衣裙,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坐下时会自然地往上滑,露出大腿细腻的肌肤。李泽已经在了,他长得干净,眉眼锋利,下巴线条利落,笑起来时眼睛会弯成好看的弧度,像藏着许多没说出口的渴望。 我们坐在角落的一桌,面前各放着一杯威士忌。冰块轻轻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音,杯沿映着昏黄灯光,折射出暖橙色的光晕。 他端起杯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往下落,扫过我领口露出的那道深沟,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有点低:“我看到你那张照片的时候,直接就硬了。脑子里全是今晚要怎么对你。” 我笑了笑,脚从高跟鞋里缓缓滑出来,隔着他的裤腿,慢慢往上探。脚掌贴上他大腿内侧,先是轻轻一蹭,那里已经鼓起一大块,又热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跳动的脉搏。 “现在呢?”我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调侃,脚趾隔着布料灵活地按压他的龟头位置,来回滑动,像在描摹它的形状,“还硬着吗?感觉它在我的脚心跳呢。” 李泽呼吸明显重了,喉结又滚了一下。他一只手搭在桌沿,看似随意,另一只手却突然握住我的脚踝,往自己胯间更紧地按了按。那力道带着克制不住的急切,让我脚心感受到他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像一根滚烫的铁棍在脉动。 “我现在就想把你按在这桌上,直接从后面进来操你。”他的声音低哑,眼睛里燃着火,却还强忍着,嘴角扯出一丝笑,“你这双脚……太会玩了。” 我脚心包裹着他整根肉棒,慢慢上下滑动,感受那粗壮的轮廓在脚底摩擦,淫水已经开始往外渗,把内裤贴得又湿又黏。我夹紧双腿,笑着凑近他,气息喷在他耳边:“那你得忍着点。先喝酒,慢慢聊。我喜欢看男人忍得眼睛发红、额角青筋鼓起的样子……那种快要忍不住,却还在努力克制的模样,让我下面越来越湿。”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表面上风平浪静,聊着工作、天气和最近看的电影,桌底下我的脚却一刻没停。时而用脚心包裹着他整根肉棒上下撸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凶;时而用脚趾夹住龟头轻轻揉捏,拇指肚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圈。每次他鸡巴猛地一跳,我就故意停一下,看他咬紧牙关、呼吸粗重的样子,心里又痒又爽,像有一团火在小腹里慢慢烧开。 没过多久,他终于忍不住了。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去卫生间……我要操你。” 酒吧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灯光比外面更暗,带着一丝潮湿的凉意。我们一进去,他就反手锁了门,把我直接抵在洗手台上。镜子里映出我被他从后面抱住的样子,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露出已经湿润得发亮的阴唇。 “这么湿了?”他手指探进我的穴口,带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声音里带着笑。 我背靠着他,喘息着伸手往后握住他的鸡巴。那根东西又粗又烫,跳动得厉害,表面青筋毕露。我对准自己湿滑的入口,声音发颤:“少废话……快插进来。我要你的鸡巴。” 他腰一挺,整根肉棒一下子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我忍不住“啊”地低叫出声,穴内嫩肉被撑得又满又胀,那种被彻底占据的饱胀感瞬间冲上脑门。镜子里,我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晃荡,乳环闪着银光,脸颊潮红,嘴唇微张,眼神渐渐迷离。 李泽一手掐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进来揉我的阴蒂,动作又快又狠,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湿润的“啪啪”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你里面……咬得真紧。每次夹我的时候,都像在吸我。” 我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摇晃,“啊……啊……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顶到最里面……” 卫生间的隔间外偶尔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这份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让我的高潮来得格外猛烈。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阴道一阵一阵痉挛,热流一股股涌出,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洗手台上,我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方远的消息。我迎合着身后传来的撞击,拿起手机。 方远:忙什么呢? 我举起手机,45度角,拍了张照片发过去,照片里的自己眼神迷离,像一朵在暗夜里彻底绽放的花,身体的每一寸仿佛都在颤抖。 方远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发过来一个坏笑的表情。 “你老公?”李泽贴过来一边用力顶着,一边咬着我的耳朵问到。 我转过头,眼神水润而迷离。 “啊……你猜啊……”我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却带着一丝高潮后的娇喘和故意挑逗的调侃,每一个字都断断续续,被快感撞得支离破碎,“把我……操爽了……把我的操到喷水……操到我双腿发软站不稳……我就告诉你……嗯啊——!” 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紧紧绞吸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我不由自主地挺起湿漉漉的臀部往后迎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滑落。 “再深一点……对……就这样……啊!顶到最里面……顶到子宫……嗯嗯——!用力……把我操得更骚一点……哈啊……你猜猜看……这是我老公发来的消息……还是哪个……忍不住想操我……的男人……?” 我的乳尖硬得发痛,乳环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拉扯着敏感的皮肤,带来阵阵混杂着痛楚的极致酥麻。双腿已经彻底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洗手台前,只能靠他强壮的手臂扣着我的腰才能勉强支撑。 “操我……再狠一点……用力……啊——!我要你……要你把我操到叫不出来……嗯啊……就这样……别停……我要更多……!” 我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带着哭腔的娇媚彻底破碎在空气里,身体每一寸都在颤抖,每一次抽插都让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背。 他低吼着加快速度,最后几下顶得极深,几乎要撞进子宫口,然后猛地拔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我大腿内侧和裙摆上。热热的,黏黏的,顺着皮肤缓缓往下流,带着满足后的余温。 我们喘了半天,才勉强收拾好衣服。他低头吻了吻我的脖子,嘴唇温热,声音还带着满足后的沙哑:“我订了酒店,走吧。今晚不打算让你早回家,我想慢慢来,好好尝尝你。”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凌乱却满足的样子,笑了笑,点头。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双腿有些发软,却带着一种隐秘的期待。 锦江酒店1821房间,落地窗前,我望着外面,整面落地玻璃幕墙将这座城市夜晚的繁华尽收眼底。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碎金,远处的霓虹灯在夜幕中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城市的喧嚣在深夜终于沉静下来,只剩下零星的车流拖着红色的尾灯,在高架桥上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光痕。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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