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听到铁蛋哥带着委屈说“出不来”,娘亲在被窝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先是回过头,借着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仔细看了看身后“熟睡”的我,确认我没有被吵醒后,才转过头,压低声音说:
“你...起来。”
铁蛋哥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赶紧“嗯”了一声,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站在床边等着娘亲。
此时,铁蛋哥的裤子早就脱了,那整根红红的大鸡鸡正高高地上翘着,直挺挺地贴着他的肚皮。
看起来得有五六寸长(大概十七八厘米的样子),鸡鸡头大大圆圆的,整个大鸡鸡看起来都粗得吓人。
我飘在半空看着,回想起第一次在家里看到铁蛋哥大鸡鸡硬起来的时候,好像还没这么大呢。这几天下来,似乎又长了不少,也变粗了!
看来这妖毒是真厉害,淤积得越来越严重了。
娘亲也下了床。她回身又仔细地给我盖好了被子,然后光着脚踩在客栈的木地板上,朝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走了两步,娘亲回头看了一眼还傻站在那里的铁蛋哥,小声说道:“傻站着做什么。”
铁蛋哥“哦哦”了两声,赶紧跟在娘亲身后。
客栈角落里的油灯早就灭了,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娘亲身上只穿着那件红色的贴身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从后面看过去,娘亲的后背又白又滑,腰肢细得好像两只手就能掐住。
顺着细腰往下,在白色亵裤上方一点的位置,有两个陷下去的小坑。我记得以前好奇地问过娘亲那是什么,娘亲告诉我说,那叫腰窝。
再往下,那白色的亵裤包着娘亲圆圆软软的屁股肉,随着下面两条又白又长的腿一步一颤的弹晃,好看极了。
娘亲很快到了屏风后面,她转过身,正对着我的方向。
铁蛋哥也一步步走到娘亲身前。
我飘在半空仔细一看,惊讶地发现,铁蛋哥站在那里,他的头刚好比娘亲的胸口位置高上一些!我记得几天前,他还在娘亲怀里哭的时候,还没这么高呢!
铁蛋哥什么时候长高了?这么看过去,他好像已经比我高出一点了。
娘亲一直没再说话。见铁蛋哥来到身前,娘亲慢慢地在铁蛋哥身前蹲了下去。因为没穿鞋,娘亲是踮着脚尖蹲在地上的。并拢的脚趾一下子就分开了,像是花瓣一样好看。
不过,娘亲这一蹲下,我也就看不到娘亲的脸了。
但能看到娘亲抬起白净的小手,朝着铁蛋哥的大鸡鸡摸去,准备开始上下捋动。
看着这副画面,我猜娘亲肯定是怕在床上拔毒的声音太大,会把我吵醒;或者是怕那白色的妖毒喷出来,弄脏了客栈干净的被褥,所以才特意叫铁蛋哥去屏风后面弄的吧。
看着娘亲又开始了以往那种套弄的动作,我觉得有些无聊了。
每次拔毒都是这样,我都看过好多次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便转过身,准备游回自己的身体里去睡觉了。
就在我刚转过身,朝着大床上的身体游去的时候。
屏风后面,娘亲手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突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我听到铁蛋哥发了一声颤抖的动静:
“白姨……啊……”
随后,屏风后面变成了“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
就像是…就像是...
对...就像是今天在夜市上,铁蛋哥用力嗦着糖人一样!那声音“吧唧吧唧”的,听得水润润又黏糊糊的。
我钻回身体里,心里还有些疑惑,
难道是铁蛋哥因为拔毒疼,又偷偷吃上了剩下的糖人?
不过,似乎是因为时间太晚了,刚一钻回身体,我就感觉越来越迷糊了。困意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变得硬硬的,很难睁开。
就在我快要彻底睡着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我听见屏风那边传来了铁蛋哥的声音:
“白姨…我...可以...摸摸你...的...这里吗?”
接着,屏风后传来了娘亲发出的两声“唔唔”声。
那声音听着闷闷的,不知道娘亲是不是嘴里也吃着糖人呢,只唔唔了两声。
然后,又传来了铁蛋哥发颤的声音:
“好软…好大…好硬…”
听到这里,我实在太困了。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铁蛋哥是再说自己的大鸡鸡吗?之后便再也撑不住了,沉沉地睡了过去。第二十五章第二天早上,我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发现铁蛋哥早就穿好衣服了,正坐在桌子边。娘亲也已经梳洗完毕。我仔细看了看,发现娘亲今天的嘴唇明显比平时更红润,也更饱满,水灵灵的。整个人看着也比以前更加好看了。
小二把早点送进了屋,一家人坐在桌边吃饭。
我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粥,突然想起了昨晚的事,便盯着娘亲问道:
“娘亲,你昨天晚上给铁蛋哥拔毒,是不是在屏风后面吃糖人了呀?那糖人甜不甜呀?”
我这话一出,原本还在低头喝粥的铁蛋哥,猛地呛了一大口,差点把嘴里的粥全喷出来,但他却把头埋在碗里,根本不抬起来。
我没管他,继续看着娘亲说:“我听到你和铁蛋哥吃得‘吧唧吧唧’的,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就是太困了,没起来。”
娘亲那张原本白净好看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甜……赶紧吃你的饭!”
就在这时,客栈的房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紧接着,是客栈小二的声音:“夫人,您醒了吗?紫云宗的李宗主,已经在楼下大堂站了整整一个时辰了,说等您醒了,要当面向您请罪。”
听到门外这句话,娘亲脸上的红晕瞬间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来。就这么一下子,娘亲整个人的气质全变了,又变回了平时的清冷模样。
我在心里暗暗嘀咕:娘亲变脸好快呀,刚才还脸红红的呢,现在看着像变了个人似的。
“走吧。”娘亲淡淡地说了一句。
娘亲牵着我,铁蛋哥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我们三人走下了客栈的楼梯。
来到一楼大堂,我发现,在街上嚣张的那些紫云宗弟子,今天一个都没敢进客栈,全都在客栈外面的街道上老老实实地候着。
整个大堂里,只有那个叫李星河的人。
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长袍,恭恭敬敬地站在大堂中央。
看到娘亲下楼,李星河毫不犹豫,当着客栈掌柜和伙计的面,“扑通”一声,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他大声喊道,行了一个隆重的大礼:
“紫云宗李星河,拜见桃花剑仙!昨日手下小辈有眼无珠,冲撞了剑仙,星河特来领罚!”
整个客栈大堂安静极了,掌柜和伙计吓得躲在柜台后面大气都不敢喘。
娘亲牵着我走到大堂的桌边坐下,都没正眼看他,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起来吧。你现在是一宗之主,动不动就下跪,成何体统。”
李星河诚惶诚恐地站了起来。
他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星河管教不严,这是本宗的一点心意。是一株上了年份的‘雪玉灵参’,还请白师姐笑纳,给孩子补补身子。”
娘亲没说话,我好奇地探头凑过去,看了看木盒里那棵白胖白胖的人参,闻到了一股特别好闻的药香味,
“娘亲,这个草根好香呀,是不是能治铁蛋哥的病疙瘩呀?”
站在旁边的李星河听到“病疙瘩”三个字,一脸茫然地看了看铁蛋哥,显然不明白这指的是什么,但他也不敢多嘴问一句。
娘亲随手收下了那个精致的木盒,也没有解释,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长城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还有……老毒物,如今在哪里?”娘亲看着李星河问道。
听到娘亲问起正事,李星河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微微弯着腰,恭敬地禀报道:“回白师姐,北边最近不太平。长城外的妖族频频有异动,似乎在集结。因为此事,京城里的司天监也派了不少人。”
说到这里,李星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至于那位……听说他几个月前离开了驻地,如今行踪成谜,有人说他在北地深处,也有人说他……”
李星河欲言又止,但娘亲的眼神已经变得深邃起来。第二十六章娘亲坐在桌边,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一动不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李星河弯着腰站在旁边,偷偷看了看娘亲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不知……白师姐此次重出江湖,是打算去哪?”
见娘亲没说话,李星河的眼眶有些发红了,声音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师姐,这么多年了,您一直杳无音信,当年……”
“过去的事不必再提。”娘亲直接出声打断了他,语气平淡的继续说着:“我要去长城驻地。”
听到“长城”两个字,李星河脸色变了变,急切地上前一步:
“星河愿带紫云宗精锐亲自护送!星河…星河愿亲自给师姐赶车!”
我坐在一旁听得直撇嘴,心里暗想这李宗主怎么还抢铁蛋哥的活儿干呀?
不过,娘亲连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不用。”
被拒绝了,李星河还是不死心,赶紧接着说:“那…那师姐一路向北,路途遥远。星河立刻命人去换一辆最宽敞的蛟马宝车,再备好干粮和盘缠……”
“不用,我们现在的马车就挺好。”娘亲依然拒绝道。
接连被拒绝,李星河满脸的失落。
“呵呵...不过,倒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娘亲看着李星河一脸失落的样子笑着说道。
“师姐,您说。”李星河立马不再失落,等待着娘亲发话,
“这小子在练横练的功夫,”娘亲指了指身旁的铁蛋哥:“你们宗门里,有没有淬炼体魄用的重物?”
李星河一听,眼睛一亮,立刻大声说道:
“有!星河这就命人去取一套‘玄天重衣’来!那重衣是用深海寒铁拉丝织成的,穿在衣服里面看不出来,但足足有五百多斤重,最适合横练武夫打熬力气!”
“嗯。”娘亲站起身,牵起我的手,“还有,你那几个小辈...”
“星河明白!昨夜见过师姐的那几个小辈,星河已经禁了他们的足,家法处置!”
“嗯。”娘亲点了点头,“那就回去吧。”
“是。”
李星河恭敬地弯着腰,一步一步地一直退到了客栈门外。
刚退到门外,一直守在外面的其中一名紫云宗之人走上前,似乎有些不解地喊了一句:
“宗主,您这是…”
“闭嘴!”
李星河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压低声音冷喝了一声。眼神里透着狠厉,冷冷地吩咐道:
“传我的令,昨日在街上惹事的那几名弟子,全部打断双腿!扔到后山去面壁!”
“是!宗主!”那人赶紧低头应道。
李星河回过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客栈的大门,压低了声音,咬牙骂了一句:
“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
……
回到房间里,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紧接着,几个穿着紫云宗衣裳的弟子,累得吭哧瘪肚满头大汗地抬着三个黑木箱子进了屋。
我跑过去往里看,一个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干粮和肉干,另一个箱子里装着白花花的银子和金锭。
这第三个箱子里,只放着一件黑乎乎的背心。看着也就是一件普通的衣裳,但那几个弟子把它放在地上的时候,连屋里的木地板都跟着重重地震了一下。
娘亲让那几个弟子退下后,拿起桌子上那个装着人参的木盒,递给铁蛋哥:“把这雪玉灵参吃了。”
铁蛋哥接过那棵白胖胖的人参,直接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地嚼了起来,那声音听着就像是在嚼一根脆生生的大白萝卜一样。
没一会儿,铁蛋哥整个人就不对劲了。
他浑身上下的皮肤,迅速变得通红通红的,就像一只刚从锅里捞出来的煮熟的大虾,头顶上,还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我低头一看,发现他裤裆里的那个大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高高地顶了起来,顶得比以前哪一次都要高,把裤子撑得紧紧的!
铁蛋哥热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握着拳头,浑身都在发抖。
娘亲指了指那个黑木箱子,淡淡地说:“穿上重衣。”
铁蛋哥走过去,双手抓起那件黑背心,费力的套在了身上。
刚一穿上,铁蛋哥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像雨点一样往下掉,最后他单膝跪在了地上,他双手撑着木地板,跪了好一会儿后,我发现铁蛋哥身上那股吓人的通红慢慢褪下去了,连他裤裆里那个大包,也被这件沉甸甸的衣服给地压下去了不少。
看来是那棵人参的药力被化开了。
铁蛋哥咬着牙,两条腿一点一点地使劲,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随后,我们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客栈继续上路了。来到客栈后院时,铁蛋哥到马车前,像往常一样,往车辕上坐。
结果,马车的前半边往下一沉。拉车的那匹马,被这突如其来的多出的五百斤重量压得发出一声难受的惨叫,死活也拉不动这辆车了。
我在车厢里没坐稳,顺着倾斜的车厢直接骨碌了一下,摔在了垫子上。
我从垫子上爬起来,掀开帘子,看着坐在车辕上的铁蛋哥,大声喊道:
“铁蛋哥,你刚才就吃了一根大萝卜,怎么变得比大胖猪还要重了!马都拉不动你!”
坐在我旁边的娘亲看着这一幕,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说道:
“你太重了,步行跟着马车走吧。”第二十七章出了镇子,马车顺着官道继续向北走。
娘亲告诉我之后没有什么大的镇子了,只有一些小村落,而铁蛋哥则穿着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一直步行牵着马。
我掀开窗帘看着他,发现他每走一步,脚底下都会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趴在窗口忍不住喊道:“铁蛋哥,累不累!”
铁蛋哥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嘿嘿傻笑着摇了摇头,没说话。
大概走了两个时辰,铁蛋哥慢慢地好像习惯了这重衣的重量,走路的步子也变得稳当多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在前面的官道我们又遇到了昨天拉着大批货物的“鸿运商队”。
大胡子李教头骑着马在后面巡视,看到我们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哟,小兄弟,咱们又遇上了!这缘分可真不浅啊!”李教头看了看步行在马车旁的铁蛋哥,笑着打了个招呼。
我撩开车帘,探出脑袋喊了一声:“李伯伯!”
李教头听到我的声音,笑呵呵地“哎”了一声。
随后,他看向车厢内的娘亲,提议道:
“夫人,前面路越来越荒,你们还是跟咱们车队走吧,也好有个照应。”
车厢里,娘亲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于是,我们的马车就又挂在了庞大车队的最后尾。
又走了一段路,两边都是高高的荒草坡,正要准备休息。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
我赶紧从车窗缝里往外看。只见两边的荒草坡上,突然冲出十几个骑着马、手里挥舞着大刀的凶悍男人。
前面远远地传来李教头的吼声:“列阵!是附近山上的马匪!”
那群马匪在前面冲了一下,见商队护卫多,立刻向后转了方向。
“他们冲着车队最后面去了!后卫去帮忙!”李教头大喊着。
那群马匪直估计是看到我们的马车孤零零地吊在最后,而且外面只有铁蛋哥一人,觉得是个好捏的软柿子,便奔我们冲了过来。
一个领头的马匪骑着马冲到最前面。他看着拦在马车前的铁蛋哥,二话不说,举起手里明晃晃的钢刀,狠狠地朝着铁蛋哥的胸口砍了下去!
我吓得赶紧捂住眼睛。
结果,只听到“当!”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我睁开眼一看,那把钢刀砍在铁蛋哥的黑背心上,不仅没砍进去,反而“咔嚓”一声,刀刃直接崩断了,那个马匪被震得大叫一声,手里的断刀都掉在了地上。
铁蛋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好像一点都不觉得疼,然后,他大吼一声,直接撞向了那匹高头大马!
“砰!”的一声巨响。
连人带马,直接被铁蛋哥这一撞,撞得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草地上。
我在车厢里看得拍着手大喊:
“娘亲!铁蛋哥的黑背心刀枪不入耶!他力气变得比牛还要大了!”
此时,李教头带着几个护卫气喘吁吁地从前面赶过来帮忙。
等他们跑到跟前,却发现那几个马匪已经被铁蛋哥一个人撞得七零八落,剩下的几个吓得连滚带爬地骑着马跑了。
李教头瞪大了眼睛。他看着毫发无伤的铁蛋哥,结结巴巴地说:
“小兄弟…你这一身力气和蛮兵都有的一比了吧!”
这时候,娘亲语气淡淡地传了出来:
“下盘还不够稳。刚才要是对方躲开,你自己就摔了。”
铁蛋哥听到娘亲的训话,刚才的威风劲儿瞬间收了起来,老老实实地摸着后脑勺说:
“知道了,白姨。”
……
打跑了马匪,商队在原地停下来歇脚,收拾被弄乱的货物。
我跑下马车,在荒草里找到了那把被崩断的半截钢刀。
我拿着刀跑回铁蛋哥身边,用力在他那件黑乎乎的背心上划来划去。
“呲啦!呲啦!”
除了刺耳的声音,黑背心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我高兴地冲着车厢里喊:“娘亲你看,铁蛋哥的衣裳真的砍不破耶!”
李教头刚好走过来。他惊讶地盯着铁蛋哥身上的黑背心看了好半天,显然也是看出了这件衣裳不一般。
李教头又笑呵呵地和铁蛋哥聊了一会儿,话里话外还是想拉拢铁蛋哥进他们鸿运商会。
铁蛋哥依然像之前那样,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直接拒绝了。
随后,下午平安无事地走了一路。
傍晚的时候,商队路过了官道边上的一个小驿站。
我们在驿站里要了一个房间。
因为铁蛋哥穿了那件五百斤的重衣,白天又跟马匪打了一架,晚饭的时候,我亲眼看着那个紫云宗送来的装干粮的黑木箱子,被铁蛋哥一个人吃下去了小一半的肉干和大饼。他吃得满头大汗,连水都灌了好几壶。
吃饱饭后,我们回了房间。
娘亲看铁蛋哥身上全是汗和白天沾上的灰土,便说:
“去把那身重衣脱了,休息休息吧。”
谁知道铁蛋哥摇了摇头。他走到屋子靠墙的空地上,双腿一分。
“白姨白天说我下盘不够稳。”铁蛋哥认真地说,“我先扎一会儿马步再洗。”
看着铁蛋哥这么努力地练功,我也跟着爬上了大床。
我盘起腿坐好,准备趁着外面的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也修炼一会儿。
很快,我感觉身子一轻,飘了起来。
我穿过屋顶,游到了驿站的上面。
我一边吸收着天边最后一点太阳的热气,一边往驿站的院子里看。
我看到商队里那几个身上冒着白气的年轻修士,正凑在院子角落的一辆马车后面,压低了声音在交谈。
其中一个人小声说道:
“白天那小子,力气大得简直像蛮兵似的。”
“哪有那么矮的蛮兵?”另外一个人立刻回了一句。
“那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最先说话的那个人语气里透着疑惑。
“也许……”第三个人的声音很轻,“…他不是人?”
角落里安静了一下。
随后,那个人咽了口唾沫,接着说:
“三品或者三品以上的大妖,是可以变换成人形的,你们不记得了?”
“那要是这样,咱们商队可就危险了……这怎么可能……”
另一个人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甚至有些发抖了:
“快……快给长城的人传信。”
听到那几个人说要给长城传信,我心里顿时也急了。
我赶紧在半空转过身,游啊游地穿过屋顶,飞快地钻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我猛地睁开眼睛,从大床上爬了起来。
娘亲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茶杯。
“娘亲!不好了!”我急急忙忙地凑到娘亲身边,压低声音说,“外面那几个冒白气的人,他们居然说铁蛋哥是大妖怪变的人,还要给长城那边报信呢!”
娘亲听完我的话,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她轻轻放下手里的茶杯,语气很平淡地说:“我知道,娘听到了。”
我愣了一下。娘亲可真厉害,隔着那么远的院子,在屋里都能听到。
不过,娘亲转过头,眼神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问道:
“他们离得那么远,声音又压得那么低,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刚才在床上打坐呢,一打坐,耳朵就听到了。”
娘亲听了,伸出白净柔软的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
“你这小耳朵,现在这么灵了?”娘亲看着我说道。
我揉了揉被捏的耳朵,说:“就是打坐的时候才听得清楚,平时听不到的。”
听我这么一说,娘亲收回了手。
她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小会儿,娘亲的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脸颊上也泛起了一丝微红。
她看着我,突然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那你打坐的时候…都听过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奇怪的声音?
我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除了能听到远处的风声、树叶声,还能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呀。
至于那些给铁蛋哥把毒时候发出的声音,我早都知道了,也不奇怪。
想完,我摇了摇头,“没有呀,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听到我这么回答,我明显看到娘亲紧绷的肩膀往下松了松。
娘亲像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那一丝微红也很快不见了。
“哦。”娘亲轻声应了一下。
随后,娘亲脸上的神色又变回了平时那种清冷的模样。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淡淡地说:
“没事。”
“娘亲,刚才那些人说的三品大妖,真的能变成人的样子吗?”我靠在娘亲身边,好奇地问。
娘亲转过头,声音淡淡地说:“嗯。妖物修炼到了三品之上,就能化作人形。不过,即使化作人形他们身上总会留着些妖气,很难褪去。”
我听得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娘亲刚讲完没多久,屋子靠墙空地那边的铁蛋哥就停下来了。
今天他居然连半个时辰的马步都没坚持住。不过也难怪,白天穿着五百斤的铁衣裳打了一架,肯定累坏了。
这路边的小驿站不如镇子上的大客栈,屋里没有洗澡的大浴桶。娘亲看了他一眼,让他去外面打盆水,擦擦身子准备睡觉。
铁蛋哥端着一木盆水回来。
他站在墙角,两条胳膊有些发抖地解开了套在身上的那件黑乎乎的背心。
黑背心刚一离身,铁蛋哥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模样!
他原本就冒着热汗的皮肤,一下子变得通红通红的,就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
最吓人的是他裤裆那里,“噌”的一下,高高地弹了起来!
那大包把裤子顶得紧绷绷的,都快要把布料给撑破了。
看那顶起来的形状,里面的大鸡鸡不仅特别长,还特别粗,硬邦邦地指着前面。
铁蛋哥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胀痛弄得受不了,猛吸了一口凉气。他两只手下意识地捂了上去,撅着屁股的样子可滑稽了。
我看着他这副难受的样子,赶紧指着他对娘亲说:
“娘亲你看,铁蛋哥一脱黑背心,他的妖毒就发作了!”
娘亲站起身,看着铁蛋哥满身大汗、弯着腰的好笑样,语气平淡地说:
“人参的药力还没完全吸收,火气散出来了。先去擦擦吧。”
“斯...好...好的...白姨…”铁蛋哥艰难地应了一声。
他两只手捂着裤裆,两条腿往两边叉开,一撇一撇地挪到了放水盆的墙角。
拿着手巾沾了水,光着上身开始擦汗。
“裤子也脱了,全身上下都擦干净。”娘亲站在不远处说道。
铁蛋哥咬了咬牙,把裤子褪了下去,双腿中间的大鸡鸡直挺挺地翘了出来。
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硬,而且红得发亮!
上面那一根根像蚯蚓一样的妖毒都鼓得高高的,那个圆圆的大鸡鸡头一涨一涨的,上面的小眼,跟着一缩一缩地。
见我和娘亲都在看着,铁蛋哥还有点不好意思地想用手去遮挡。
而娘亲则迈着步子,走到了他跟前。
“把手放下。”娘亲轻轻说道。
铁蛋哥赶紧把手挪开,贴在腿了两边,
我站在旁边看着,以为娘亲要直接握上去给铁蛋哥拔毒呢。
结果并没有。
“今天穿着重衣打了架,妖毒和火气全憋在这里了。”
娘亲说完,伸出白净的小手的食指对着那个红红圆圆的大鸡鸡头,点了点。
“呃……啊!”
没想到,铁蛋哥的身子往后猛地缩了一下,声音打着颤:
“白姨…好刺...”
铁蛋哥似乎是看着娘亲瞪着眼睛看着他,没继续说下去,
过了一小会儿,有些脸红的娘亲回过头对我说:
“鹭儿,娘给你铁蛋哥拔毒。你去房间门口守着。看看有没有天剑宗的人过来。”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娘亲,红着脸的娘亲喘了口气,又跟我轻声解释道:
“那些人以为你铁蛋哥是大妖变的。虽然他不是,但他身中妖毒的事情,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免得惹来麻烦。”
我听完,明白了,要是让那些人看到铁蛋哥现在这个样子,肯定会把他当妖怪抓起来的。
“知道了,娘亲!”
我赶紧把我的鞋子穿好。
然后跑到了客房的门后面,把耳朵贴在门板上,监听着外面的动静。
就在我趴在门板上,听着外面动静的时候。
“鹭儿,去外面。”
身后突然传来了娘亲的声音。
“啊?”
娘亲在我身后轻轻喘了口气,耐心地对我说:
“你在这里,隔着门板,哪能听得清外面有没有人走过来?在门外守着,不是能一眼就看到有没有人接近咱们吗?”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娘亲说得太对啦!隔着门板只能听声音,要是坏人走路没声音,悄悄摸过来,我肯定不知道。站到走廊里去,就看的一清二楚了。
“哦!知道了娘亲!”
说完,我拉开客栈的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然后又把门在身后轻轻地关严实。
客栈二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墙壁上挂着的几盏油灯在忽明忽暗地闪着。
我像个小哨兵一样,贴着墙根站得笔直,警惕地盯着走廊的两头。
我刚在外面站了没多大一会儿,走廊拐角处的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
我心里一紧,赶紧屏住呼吸。
只见两个穿着天剑宗青色衣裳的年轻弟子,鬼鬼祟祟的从楼梯上来,但似乎是看见我在,
两个人连停都没停,直接又下去了,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娘亲让我出来是对的!天剑宗的人果然来了,但看到我在外面守着,他们就走了!
我得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娘亲!
我转过身,一把推开了客房的门,直接就跑了进去。
“娘亲!天剑宗的人……”
我的话刚喊到一半,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此时,铁蛋哥正坐在大床的边缘,他的背对着我,腰板挺得直直的。
而娘亲呢,她似乎正蹲在铁蛋哥的两腿中间!因为被铁蛋哥的身子挡着,我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娘亲落在地上的白色裙摆。
听到我突然推门跑进来的声音,屋子里一下子变的可安静,
铁蛋哥浑身一哆嗦,然后一动也不敢动了。
“你怎么进来了?!”
娘亲的脑袋歪着脖子从铁蛋哥的腰侧探了出来,看向了我问道。
我被娘亲这有些生气的语气吓了一跳,赶紧汇报道:
“娘亲,天剑宗的人刚才果然来了!不过他们看到我在外面,然后就走了。我见他们走了,就赶紧进来告诉娘亲一声……”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我愣愣地看着探出半个身子的娘亲。
娘亲现在的样子……好奇怪,但也好好看。
娘亲的头发有些乱乱的,贴在脸颊边。
她的脸颊红得就像是熟透的桃子,连那双平时清冷的大眼睛里,都水汪汪的。
最让我惊讶的是,娘亲身上的衣裳好像松开了。
她领口处的衣服往下滑落了一大半,露出了大半个白白圆圆、好看的肩膀,甚至还能看到里面那件红肚兜的一截细细的带子。
我心里暗暗嘀咕,娘亲估计是给铁蛋哥拔毒太费力气,把娘亲给热坏了吧,所以才把衣服敞开透透气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娘亲发现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脸上的红晕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娘亲赶紧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把滑落到肩膀下面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出去!”娘亲的语气有些严厉,“没让你进来,就不准进来!!”
娘亲平时很少对我发这么大火的,但今天娘亲这凶巴巴的样子,估计是给铁蛋哥治病怕伤到我吧,毕竟娘亲说铁蛋哥的妖毒变的厉害了,
“哦……知道了娘亲。”
我乖乖地应了一声,转过身,又跑出了客房,从外面把房门紧紧地关上了。
房门关上后,我站在走廊里,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委屈。我明明是来报信的嘛。
因为怕里面出什么事,担心娘亲和铁蛋哥,我索性把耳朵贴在木门板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随后,我听到铁蛋哥那粗重得喘气声响了起来。
“白姨……刚才……刚才吓死我了………”铁蛋哥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发抖的颤音。
“闭嘴!”娘亲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像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专心点……赶紧……”
紧接着,屋子里又响起了那种“吧唧吧唧”、“吸溜吸溜”的水声。只不过这一次,那水声听起来比刚才还要急、还要快。
伴随着这水声,铁蛋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连木床都跟着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白姨…嘶…您的衣裳…别穿…”铁蛋哥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奇怪,带着一种难受又兴奋的调子。
“唔~…”娘亲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还伴随着吞咽的声音。
“我…我摸…一会……”
“唔~…”
“白姨……你这里……”铁蛋哥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娘亲说,“这里…好粉啊…比我娘的…还要…”
“我娘小的时候…喂我...时候…没有...这么粉、这么好看…白姨,我能……我好久...”
我贴在门板上,似懂非懂的听着,
不过我也很快反应过来了,可能是娘亲刚才热了,解开衣服的时候,铁蛋哥看到娘亲肚兜里的大奶奶了吧,所以他想起了小时候吃他娘奶的事情吧,
一定是妖毒发作得太厉害,铁蛋哥太疼了,才突然想起他娘,想吃奶了!
以前我小时候生病,晚上也会缠着娘亲要吃奶奶,不过那都是很小的时候了,后来娘亲说我大了,羞羞了,就不给吃了,最主要的是,娘亲那里也没有奶水。
看来这次的妖毒发作,果然很疼呢,疼的铁蛋哥都羞羞的想要吃奶了。
我在门外等了不一会儿。
就听到里面传出铁蛋哥“呃呃”了两声,然后,屋子里就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娘亲有些着些沙哑的声音:
“鹭儿,进来吧。”
我推开门,坏笑着进了屋,
看着铁蛋哥那副虚脱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嘿嘿,我发现铁蛋哥羞羞的事情了,找个时间一定要好好羞一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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