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0-16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3 8:23 已读90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0-16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160章 脊柱沟装酒——四匹逐渐习惯被拴着的牝马。
  凯做梦也不会想到,人生第一次高潮居然是以如此另类的形式达到的。
  她完全这股生理洪流冲垮了。
  销魂蚀骨的快感充斥四肢百骸,鸡皮疙瘩从脊椎一路爬到耳后,密集得像筛过的细沙在汗水形成的油膜下细细地颤,浑身的肌肉都在失控痉挛。
  恍惚间,意识被灭顶快感撕成了碎片,溶解在那一浪接一浪的欲仙欲死里,她陷入某种窒息的眩晕里,世界变成了一个只有触觉的混沌漩涡……
  当那股力量终于开始减弱,凯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像一滩烂泥轰然倒塌,脸砸在桌布上闷闷地哼了一声。
  下半身还维持着夹住冰桶的姿势——盆底肌无序地抽搐着,牝户仍往外涌着残余的阴精和尿液,淅淅沥沥的流进桶里。
  房间里只有轻柔的音乐声,排泄声像有人在水龙头底下接水般清晰可闻。
  瓦内萨的声音响起,格外暗哑:"桶拿过来,我也憋着……一会儿可能忍不住。"
  她显然默认了伊万卡本意是捉弄凯、随口新加的"不结束不准离场"的规则,甚至连质疑这个规则是否该适用于自己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凯没有回应。
  她已经哭不出骂不出,生理在死去活来的崩溃后只剩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
  之后惩罚继续,罗翰没整几下,瓦内萨就像自己说的,哭笑不得地暂时叫停,自己主动调整了姿势——多毛的大屁股往下压,冰桶在她身下显得格外细长袖珍。
  相比之下,凯那副连眼睛翻白、流口水的狼狈模样更衬得瓦内萨从容得多。
  瓦内萨湿润的腋毛在臂弯下黏成几绺,汗珠缀在毛尖上,随着她微微收紧的肩胛骨轻轻晃动。
  脊柱压成一道性感的弧线,像一头正在饮水的母兽。
  噗——哗哗——
  尿液撞击桶壁的声音比凯低沉许多,带着成熟女性尿道更宽阔的那种厚重感,和凯年轻有力的高分贝激射声完全不同。
  她排泄着,微微颤抖的脚掌不忘绷直,让汗津津的脚心朝上,头也不回地说:"不用管我…继续完成你的'奖励'吧。"
  声音有些发紧,不知是释放尿意的畅快所致还是别的什么。
  大伙似乎都更喜欢你来参与游戏,"瓦内萨继续说着,紧绷的语气渐渐放松下来,带上了一层慵懒的磁性,"一会儿你会蛮累的,到时候可不许抱怨。"
  她说这话时尿液流速正在减缓——罗翰其实注意到那两瓣狼藉胀裂的大阴唇在排尿收尾时,正由快到慢地翕张不止,像某种正在吞咽余韵的口器。
  但瓦内萨自若的做派太过逼真,连看得最清楚的罗翰都猜不到她竟在借着尿尿的掩护悄悄来了次小高潮。
  之所以没人发现,一则这次相比不久前在浴池里的激烈高潮要差了不少;二则,想让这个身经百战的女人真正失态,起码要真枪实弹地较量一番——反正至今都是对面服了打出GG,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她这块天赋异禀的地只会越耕越肥沃。
  插曲过后,罗翰彻底放出了心底那头暴虐的猛兽。
  矮桌上跪成一排的女人们五官拧成一团,眼角迸出泪花,随着他手上起落的节奏此起彼伏地抽搐、闷哼、倒吸冷气——痛感和痒感像两条鞭子轮流抽打着她们绷紧的神经末梢,一鞭下去是火辣辣的疼,下一鞭又是钻心挠肺的痒。
  冰火两重天里,一具具赤红油亮的膏腴胴体花枝乱颤,奶子抖如筛糠,红白相间的脸颊嫩肉止不住地哆嗦,笑声和压抑的痛呼不绝于耳。
  诺拉是最能忍的,掉眼泪都是憋到胸腔无声地抽搐;安娜贝拉死去活来如蛇扭动,枷锁凹槽里的脚踝如果不是有软垫保护百分百会磨破皮;而凯则完全趴在桌布上,屁股像个滑梯高高翘着,像一摊被抽走灵魂后糜烂在原地的肉……
  值得一提的是,即使是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也无法强迫从左到右依次是维密签约超模、好莱坞一线女明星、美国总统孙女和前儿媳以如此屈辱的姿态并排跪在矮桌上。
  当然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
  缓释剂不过是推了女人们一把,在一定限度上隔断了她们从出生起就在这文明规则下形成的那层自我认同——关于道德、价值、廉耻,那个叫做"小我"的东西。
  她们的自由意志还在,只是变得更纯粹了,纯粹地存在于当下、倾听当下。
  于是,人类近几万年才进化出来的大脑皮层,乖乖退回到工具的位置,老老实实给几百万岁的边缘系统和原始脑服务了。
  当然,即使"理性"仍旧时不时会反驳"本能",比如凯刚才拒绝暴露下体,比如安娜贝拉受不了痛和痒叫骂威胁着表现得极为抗拒,但放在此刻的大环境里也只是小小的插曲而已。
  毕竟她们随时都可以要求停下,却仍旧把身体留在原地,自愿把叠着鞭痕和掌印、雌熟又淫荡的贱屁股对着全场唯一的雄性。
  ——哪怕只是个未成年。
  这一刻,光鲜外表和显赫身份都是虚的,连成熟高大的体魄差距也是虚的。
  她们那种内陷的、天生承受地位的生理构造,打从娘胎里就是用来被征服、依附强大雄性的。
  任你用一百种性别议题标榜文明、武装主观认知,为此无比坚信LGBTQ、DEI之类多元价值观,可客观的基因与本能只需一个这样的证明机会,就会告诉她们:假的就是假的。
  连诺拉这个"天生女同天生厌男"、在相关领域写作还小有名气的铁T白左,最后不也在汹涌的雌性本能前老老实实撅着屁股?
  仅有一米四五的男孩,手里握着鞭子便是关起门的这方天地的唯一主宰……
  ……
  大冒险,掰手腕。
  茶几太远,跪在桌子上的人够不着,众女索性便把茶几搬到矮桌上。
  昏暗的房间里,射灯底下这张大圆矮桌就这么成了默认的竞技场中心。
  游戏前,伊芙琳看着伴侣还跟其他三女并排跪在矮桌上,双脚锁在一块儿,屁股撅得老高,各个被折腾得蔫头耷脑、有气无力。
  诺拉倒不像那几位披头散发像个大逆罪人似得,但纯粹是因为她是短发。
  白金色的短发碎茬造型感很好,依然没有贴在头皮上,细密汗珠在头皮上清晰可见。
  伊芙琳顿了顿,提议:"这样如何——想个游戏先让赢得两个人脱困,不然这么跪着掰手腕也不方便发力。
  瓦内萨闻言回头,往旁边捋了捋遮眼的金色湿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会儿臊眉耷眼的表情格外温顺。
  她气息微颤着说:"我本来就不该受罚,但既然主动加入进来,我愿意跟她们公平竞争机会。"目光是看向罗翰的,透着无意识的亲昵,仿佛只要征求他的意见就行。
  罗翰当然没意见,众人便在束缚双脚的框架下想商量着,很快想出了一个方案:往脊柱沟里倒酒,坚持最长时间不洒的两个人脱困——为了杜绝力的惯性干扰,所以不能用打的。
  还是你来吧?
  瓦内萨保持往后拧头,神态自然地看着罗翰没有半分羞耻,好像跪在桌子上露着下体的不是她,语气则仿佛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如此理所当然的将身体支配权交给一个地位、阅历、年龄都远在自己之下的男孩。
  伊芙琳朝男孩眨眨眼:"去道具车找点别的好玩的,我先帮你倒酒。"她起身拿了瓶未开封的威士忌,旋开瓶盖。
  四个女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上半身压低,让脊柱沟凹陷得更深,像四匹逐渐习惯被拴着的母马。
  伊芙琳倾斜瓶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第一条脊柱沟缓缓淌下去。
  出乎意料的是,瓦内萨的后腰脊柱沟最深,蓄酒最多,酒液稳稳地停在里面。
  但想想也合理,她是丰腴又不是肥胖。
  凯还没从此前疯狂的潮吹和失禁中缓过来,身体软绵绵的,酒液倒进去时因为姿势不稳洒了一小片,洒出来的酒沿着臀瓣滑进了股沟,凉得她打了个激灵。
  储量最少的反而是安娜贝拉。
  倒不是她身材不好,只是净身高足有一米七的她放在四个女人却不够看——个头最矮的她脊柱沟深度不差,腰线更短一些吃了亏。
  罗翰回来时手里攥着好几个圆形的、鸡蛋大小的物体。
  "这是什么?"他把其中一个举到眼前,好奇地翻看,指尖摸到了一个隐蔽的开关,下意识按下,那东西立刻在掌心里震动起来。
  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女人们头皮发麻的面面相觑,又互相不自然地避开眼神。
  没人回答他。
  伊芙琳看了一眼跪在桌上的四人,又看了看罗翰手里嗡嗡作响的小东西,嘴角浮起一个玩味的笑。她凑到罗翰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所有女人都看着她。
  尤其是跪在桌上的四女,有人身体僵硬,有人面红耳赤,有人欲言又止,但最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句什么。
  罗翰在她们紧张的目光下转身走回道具车,翻出了一卷胶带。
  当他拿着跳蛋和胶带来到瓦内萨身后,一旁绷不住的伊万卡忍不住道:"别塞进去——"喊一声是她的极限了,她没上前阻止。
  男孩不解的眼神看过来时,瓦内萨没察觉他眼底的疑惑,她强绷着保持从容,转回头,虚酒的腰肢保持压低,臀部主动又抬高了几分——像是身体在听到"塞"这个字时,便自动调整到了承受的姿态。
  她努力不吞咽口水,连声音都紧绷到微颤:"It's ok。
  其他跪着的三女见打头阵的瓦内萨居然连跳蛋塞屄都能接受,生理崩溃过的凯不想自己的处女被跳蛋破了;安娜贝拉深呼吸后决定男孩如果敢塞自己就…就要骂他;诺拉气喘吁吁地看着一切,表情透着意味不明的凝重,不知在想些什么。
  诡异的是…三女仍旧什么都没说。
  她们只是跪在那里,腰肢压着,屁股抬着,等待。
  塞进去?脚趾缝隙里吗?"罗翰疑惑地看小姨。
  伊芙琳咯咯笑,女人们才在这阵笑声里回过味。
  伊万卡松了口气,没好气剜了闺蜜一眼——气伊芙琳逗大伙,原来没说跳蛋的真实用途。
  小插曲过后,罗翰依次把八个跳蛋粘在女人脚心,打开电源,然后自己拿两个与她们脚底的跳弹互相排斥,产生更复杂的振动频率。
  他专注地实验着怎样让女人们反应更激烈,发现用跳蛋轻轻触碰比用力按压反应更大,于是更有技巧地在她们脚心来回游走。
  桌面上顿时像开了四台振动马达。
  女人们的小腿肌肉一条条地绷紧又放松,脚趾蜷曲又张开,脚背上的青筋浮凸出来,然而被锁住的八只脚像被彻底掰掉壳儿的贝类,最软嫩的不分如何也躲闪不开钻心的酥麻。
  只有凯的表现相对好一些,她还处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这时候玩她的屄可能有意外收获,但脚心的感觉已经很迟钝了;安娜贝拉第一个笑到崩溃,酒水全撒了出来;诺拉煎熬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桌面上,胸腔抽搐着终于忍不住啸叫一声,身体往前一弹双腿拉直、变跪为趴——如果不是脚踝被锁着人会彻底窜出去。
  游戏结束,八颗跳蛋被收走,四个女人趴在桌面上喘息了好一阵子,被解开脚枷的母女俩才有气无力爬起来。
  中场休息,众人从紧绷的状态暂时抽离,各自暂时摘下乳夹放松。
  酒喝太多的副作用显现出来——因为瓦内萨和凯先前排尿提醒了其他女人,尿意格外明显起来。
  伊万卡夹着大腿根磨蹭,步子都不敢迈大,凑过去和伊芙琳咬耳朵交流了几句,各自拎了一个冰桶走到房间最暗的角落,接着两道水声同时响起,落在桶壁上的水声,听那"噗噗"的力道憋得绝对不轻。
  罗翰这会儿却没办法偷偷欣赏了,因为凯起身就缠过来找他麻烦。
  他的五官被揉皱又拉长,求饶也没用,被脱了两条长筒靴,凯学他之前舔脚底奶油时的姿势侧抗起他一条腿、坐上另一条腿。
  坐下去的瞬间,凯僵了一下。
  男孩这条腿的短裤裤管里正藏着刚顶撞过她的玩意……
  好死不死,她咧开的大阴唇被那隆起的柱状物挤压得愈发外翻,敏感充血的小阴唇隔着一层薄湿的布料像被烫过的舌面般翕张。
  更要命的是阴蒂恰巧压在某条狰狞暴起的血管上…以至于她能清晰感受到男孩有力的血液泵动,一下,一下,隔着布料擂在自己最敏感的那粒阴核上。
  PS:感谢“默”的打赏,只要写我就做到当下最好,努力不太监吧,除非身体顶不住,毕竟写这玩意太刺激了。

  第161章 “WTF!还要脱肛毛??”
  我说什么来着!你死定了!”
  “我就不打你脚心了,让你也尝尝痒的死去活来的滋味就行!
  凯的笑叫声尖锐刺耳,五官古怪地抽搐,笑容像是硬挤出来的面具——不应期的阴部显然承受着难以描述的过激刺激。
  可她仍在笑,仍在闹,仍在扮演那个嬉笑怒骂的凯,她应激的底层逻辑就是这样,难以控制。
  她死死抱着罗翰的小腿压在自己乳沟里,奶子被男孩挣扎的小腿挤压得扁塌变形,牝户矛盾地时而受不了地躲闪,时而又压下去前后蹭几下,隔着薄湿布料,阴茎上粗粝虬结的血管磨得外翻的黏膜阵阵痉挛,下体翕动着像被沸水烫得翻白的软体动物,一张一翕吐出更多黏腻的滑液。
  嗬呃……还不说谢谢你这小公狗!看招看招!
  你才…母狗你做梦!
  罗翰煎痒得死去活来龇牙咧嘴,命根子也被坐得发疼,但他就是不服软,叫嚣的同时朝小姨求救。
  伊芙琳正蹲在幽暗的角落撒着尿,尿液和些许拉丝的精液砸在冰桶内壁上发出清脆而漫长的声响,她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去管。
  倒是瓦内萨靠了过来,拿出长辈的姿态认真道:"好了,他刚才只是在参与游戏,娱乐精神记得吗?
  凯和罗翰的双腿此刻像两把剪刀相对,凯的动作虽然变形走样,但胯部整体是在猥亵地前后耸动,从某个角度看过去,她就像在主导一场名正言顺的性交。
  母亲靠近的瞬间,残存的廉耻心让凯的屄芯子猛地一缩,又挤出一股粘稠滑液,差点拽不住男孩的脚腕。
  她被快感激的嘴唇哆嗦着,急赤白脸的尖声告状:"妈妈!你看他还骂我母狗!让他道歉我就放过他!
  我不哈哈哈——我没错!
  “你看他啊妈妈!”
  你别这么蹭他了,"瓦内萨蹙着眉嫌弃,"小便完也没擦擦,尿骚味沾人家身上像什么话?
  凯受罚时瓦内萨陪她一起挨过,那点感动让凯在母亲的再次强调下听了话,悻悻松开了罗翰的脚踝。
  可她不想离开,身体软绵绵地压下去,像一摊被抽了骨头的肉。
  你起开啊?"罗翰一条腿还被压在胸前,不舒服地扭动着。
  我都放过你了,让我抱着你歇会儿会死啊?
  凯噘着嘴嘟囔,鼻音很重,声音透着黏糊劲儿,却不知道身后母亲的美眸骤然瞪大——
  瓦内萨看见了女儿的牝户像张大的嘴,翕动攀咬着男孩裤管下那条管状隆起,黏液像一张透明的膜,湿淋淋地覆在布料上面!
  视觉冲击的瓦内萨腰眼一阵酸胀,她勉强忍着,抽了几张湿巾,走动间却记起自己下面也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阴毛旺盛显得更为淋漓狼藉。
  她顿了一秒,眼神飘忽后恢复自然,然后像个践行天体主义十几年的人,若无其事地擦拭着下体走过去,指腹揩过肿胀的阴唇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都说了让你擦擦了,你自己看看把人家裤子弄成什么样子?
  什么像什么样——"凯不满地撑起身,顺着母亲目光低头看向胯间,才发现自己的下体竟在男孩裆部涂抹了一片“蛛丝”,声音戛然而止。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连滚带爬下了沙发,低着头不敢抬,接过母亲递来的湿巾便慌张的躲到更暗的角落擦去了。
  瓦内萨则拿着剩余的湿巾,极其自然地坐到男孩身边,伸手探向男孩胯下那团隆起,若无其事地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给自家孩子擦掉膝上的泥。
  罗翰呆若木鸡。
  之前的接触他还能骗自己——她们没发现,她们只是闹着玩,那根不听话的东西藏在裤管里没人知道。
  但现在,瓦内萨的手隔着湿巾准确地复上来,拇指甚至沿着柱身的走向缓缓捋了一下。
  瓦内萨顺着他呆滞的目光低头向下看了眼,仿佛什么都没察觉,自然地聊起来:“刚才夹子夹了这么长时间可是遭老罪了,”说着另一只手自然的托起青筋虬结的狰狞肉乳,带着湿漉漉鼻音抱怨,“尤其之前已经让你咬肿了,你这小混蛋…也这么对你祖母的吗?”
  那只隔着湿巾和短裤握住巨根的大手,轻轻握了握。
  两下。三下。
  像在掂量什么,又像在暗示什么。
  她抬眼看他,眼底毫无一丝醉意,面带长辈式的温和嗔怪。
  角落,方便完的伊芙琳目睹一切,嘴角意味深长地勾起一丝笑。她什么也没说,对同样看过去的伊万卡眨了眨眼。
  诺拉和安娜贝拉因为还被锁着脚踝,无法离开矮桌。伊芙琳走过去问了问旋即揶揄的吃吃轻笑,把两个冰桶端到她们胯下。
  诺拉没说话,只是向下压了压腰,自己剥开内裤边缘,坐下去,尿声矜持而均匀。安娜贝拉的水声比诺拉急促一些。
  伊芙琳又去抽了几张湿巾,探身过去跟二女咬耳朵,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安娜贝拉羞赧地骂了句什么,尿完后还是接过湿巾,背过身去,仔细地擦了擦阴户。
  诺拉则接过湿巾时像擦手一般自然地抹了两下,将湿巾叠好,放在桶沿。
  一切看上去正常到诡异,所有人不知有意无意,共同维持着表面最低限度的体面……
  六个女人都排泄过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混着酒气、汗味、残余的奶油和精油的味道,共同发酵成一种更为原始的刺激气息。
  中场休息结束,众女重新带上乳夹,狄安娜讲解掰手腕规则:男女两队各用淘汰制角逐出一个冠军,第一轮淘汰的由最后的冠军指定惩罚,第二轮淘汰的随机惩罚。
  众人一合计,先提前确定了第二轮的惩罚,随机出一个打屁股。
  因为刚才锁脚的惩罚,这会儿打屁股对众人而言完全是小儿科,众人怕的是其他不知道的惩罚,便一致同意提前看看那些隐藏的惩罚有什么。
  当狄安娜读着一条比一条离谱的惩罚内容,众人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彻底呆滞。
  场面陷入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但这时候没人打退堂鼓,刚才可是集体同意完全解除“狂野玩咖”游戏限制的,这时候谁也不想第一个服软,也都有侥幸心理,于是各自决心拼尽全力——赢了不被罚不就行了。
  分组,男子组罗翰对伊万卡,瓦内萨对狄安娜;女子组是安娜贝拉对伊芙琳,诺拉对凯。
  体型上看,男子组瓦内萨胜算最大,毕竟身大力不亏。
  但谁也不知道狄安娜这个“魔鬼筋肉人”的存在。
  女子组,凯和诺拉更为高挑,但诺拉被锁着脚,凯职业高尔夫球手按逻辑来说爆发力应该很强,但掰手腕比的不止是爆发力,还有力量、耐力方面。
  这些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可没一个不自律健身,她们这个层次,财富只是数字,所以更注重个人的价值培养。
  其中当然包括个人魅力方面的身材塑形和保持。
  区别只是锻炼的强度。
  体脂率如瓦内萨般丰腴,从后面看柔软的脂肪下绝对也有结实的背阔肌支撑——这种沙漏背是穿晚礼服的资本。
  甚至因为格外丰沃的臀围,瓦内萨沙漏状的腰臀比更为极致,像个肉葫芦似得夸张。
  所以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希望赢。
  比赛开始,面对挺着淫荡奶子的伊万卡,凑数的罗翰理所当然第一个被淘汰,垂头丧气从矮圆桌上磨蹭下去。
  第二组,瓦内萨和狄安娜各自鸭子坐就位。
  游戏开始前,凯仪式感十足的起哄展示背阔肌。
  刚好也不用涂油了,身上有自然分泌的人体油脂。
  瓦内萨双臂一用力,本来珠圆玉润的肩头,三头肌和二头肌居然很明显的分离,二头肌甚至隆起出结实的弧度,背后的肌肉也从膏腴的脂肪下线条清晰凸显——难怪身体线条这么好,妥妥的脂包肌。
  狄安娜被要求脱掉上衣展示。
  她知道身上的疤痕暴露必然引来不必要的询问,所以提前想好了理由。
  黑色红底的漆皮防水台高跟鞋整齐摆在矮桌边,脱掉手套和高开叉连体衣的狄安娜只穿着黑丝马油裤袜展示着肌肉说:“我的工作有时候也会像这样参与,而有些时候…惩罚收不住力。”
  众人经受过此前那些SM的惩罚,对狄安娜身上的疤痕是SM造成的没有任何怀疑,同时对她那身不用力就纤毫毕现、一用力肌肉分离夸张到能当人体解剖学的矫健美型的肌肉咋舌不已。
  瓦内萨见状收起了心底对身材的优越感,如临大敌。
  比赛开始后谁也无法立刻压垮对方,整整僵持了将近一分钟。
  但谁都能看出狄安娜更游刃有余。
  瓦内萨甚至单膝跪起,用身体的重量压都不行——她的奶子因为发力而顶在茶几沿上,乳尖上的夹子硌在木头边缘疼得她鼻翼翕张,喘气粗得像头母牛。
  狄安娜猛地发力,将瓦内萨的手背压下去发出“啪”的一声响,干脆利落结束比赛。
  狄安娜对伊万卡更不必赘述,伊万卡力量训练少,平时主要是普拉提、瑜伽,然后保持心肺功能跑跑步之类。
  展示肌肉环节,肌肉分离程度甚至还不如体脂更高的瓦内萨,狄安娜三秒轻松压腕。
  伊万卡细白的手腕被按在桌上时,同样一米八的身高被对比的像弱小的绵羊。
  轮到女子组,气氛格外热烈——给支持的人打气,给不支持的喝倒彩,给人一种运动会的既视感——而发生在一群坦胸漏乳的裸女身上又显得尤为荒诞。
  茶几被往双脚被锁住的安娜贝拉和诺拉面前挪了挪。
  第一场安娜贝拉对伊芙琳。
  展示肌肉环节,现役芭蕾舞大师的身材就不用说了,一用力,原本光滑的背部肌肉立刻浮凸,分离度如同上帝雕琢的完美肉塑,安娜贝拉的后背同样锻炼塑造的很美丽,但架不住对比。
  安娜贝拉在十秒内就被压倒,乳夹蹭过冰凉的木头面,激得她腰肢一弹,脸涨得通红骂了句该死。
  诺拉与凯身高相仿,不管是肌肉展示环节还是游戏环节都是势均力敌,最后诺拉险胜。
  最终决赛颇为戏剧性,让众人大跌眼镜。
  伊芙琳用实力告诉众人为什么她在舞蹈领域能登峰造极,展示出顶级的身体天赋:176公分的诺拉明明高了9公分,体重更是比刚好一百斤的伊芙琳重十六斤,用尽全力僵持许久后还是遗憾落败。
  惩罚阶段,罗翰被放过。
  作为交换他需要继续当惩罚执行者,此前叫嚣要他好看的凯和安娜贝拉也没反对,甚至因为惩罚权逐渐交到男孩手里,女人之间的火药味都没那么重了。
  诺拉和伊万卡暂时不急着惩罚打屁股,瓦内萨母女和安娜贝拉由冠军伊芙琳和狄安娜指定惩罚。
  “安娜,你觉得呢?”伊芙琳在平板上查看着,犹豫不决。
  狄安娜现在扮演着陪玩,当然不会喧宾夺主帮忙拿主意,只是保持礼貌微笑。
  “不如…就脱个毛吧?”
  伊芙琳最终选了个她认为相对安全的。
  众人也都觉得这不算惩罚,毕竟女人们都定期脱腋毛,伊万卡和凯甚至用激光把腋下毛孔打了一劳永逸,也避免了像瓦内萨那样越脱毛越旺盛,从年轻时候体毛稀疏硬生生“培育”成现在这样茂密。
  脱毛的三女只有安娜贝拉内裤还在,光屁股的母女俩都点头,她自然也得玩得起。
  同意后,她揉着被释放的脚踝红痕,谨慎的追问了句,“阴毛也要褪吗?”
  “当然,除了头发眉毛,所以体毛全部都要。”狄安娜道。
  安娜贝拉就知道没那么轻松,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一时没记起自己有一点点肛毛的事,凶巴巴瞪了眼男孩:
  “一会儿你给我小心点,弄疼我就给你把鸡鸡毛扒光!”
  “我没长毛。”罗翰干巴巴说。
  “你没长毛怎么可能那么——”安娜贝拉差点说出“大”,却紧急话锋一转,“你都十五岁了还不长毛,再矮点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侏儒了。”
  转而又问狄安娜:“用蜜蜡还是泡沫刮刀?”
  “都不是,是一种内有蜡烛成分可燃烧的蜜蜡,点燃滴上去。”
  “沃特法克?!”
  这特么不是艾斯爱慕滴蜡??
  “为什么??这不是脱毛吗?!”
  “这是惩罚,您请自己看。”狄安娜脸上带着礼貌歉意,递过去平板。
  “什么玩意,还要脱肛毛?!”安娜贝拉低头看着平板电脑,拧着眉,忽然又失声。
  凯完全呆滞了,瓦内萨也坐不住了。
  瓦内萨这辈子就脱过一次肛毛,那种疼记忆犹新,后来就都是用专用的清理工具刮掉,此时一想到要连根拔起,后腰的肌肉就条件反射地缩紧了。
  再不情愿,磨磨蹭蹭的安娜贝拉还是脱掉内裤,三人各自用热毛巾擦拭需要脱毛的部位,擦完后大腿根又夹着热毛巾继续软化毛孔。
  这都是脱毛经验。
  热毛巾敷上去时,蒸汽扑在阴唇上,并排躺着的三女毛巾下面鼓起三团不同的轮廓。
  检查到安娜贝拉腋下时,还有点不明显的茬,也得脱腋毛。
  章 脱下来的整片“毛皮”价值可是千万美金哟!
  为了节省时间,瓦内萨和安娜贝拉并排侧躺在圆桌上抬起手臂漏出腋下,前面是奶子最大的瓦内萨,后面是安娜贝拉,凯因为腋下激光脱毛过不用参加。
  特质蜜蜡滴下来的时候,温度刚好觉得烫又不会烫伤。蜡液接触腋窝嫩肉的一刹那,安娜贝拉“嘶——”地抽了一口凉气。
  罗翰小心翼翼地保持手腕倾斜,蜡液拉出一道细线又砸在瓦内萨的腋窝里,特质蜜蜡迅速摊开、凝固,把那些浓密卷曲的腋毛逐渐裹进去。
  忍耐力更强的瓦内萨的痛呼沉而闷,安娜贝拉的则尖而刺耳,忍不了便骂脏话,左右都均匀滴上后,便维持双手抱头的姿势等待冷却,等最后连阴部的一起撕掉。
  接下来滴阴部和肛周。
  这群全裸的高大女人随便哪个人推罗翰一下就能让他摔个跟头,现在却像精密配合的人肉齿轮——三个赤条条的高大女人并排仰躺在圆桌上,其中两个维持双手抱头;其他三个同样赤条条的女人蹲在她们头顶的圆桌上,双手握着她们的脚踝掰开大腿,弯曲的膝盖抵着肩膀,朝天的脚心紧张的皱缩着,脚心还有先前鞭打的充血红印子。
  这三位也是老倒霉蛋了,刚才锁脚的也是她们仨。
  三副充血的牝户完全袒露在射灯下,先前淋漓黏腻的汤汤水水都擦得很干净,屁股下面还垫了垫子,好让屁眼的角度也朝上,毕竟凯和安娜贝拉也多少有点肛毛,即便颜色浅的像胎毛也需要脱毛。
  垫子垫高的三朵菊蕾褶皱微微翕张,一圈细小的褶皱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不提那一身的油汗和潮红,三女里,凯因为打高尔夫经常日晒,白花花的肤色是最暖的,肛周皮肤却最白;而来自半年浸泡在伦敦阴雨的安娜贝拉皮肤最冷白,肛周却带着浅褐色;瓦内萨的深褐色毛发从会阴一路覆盖到肛门口,连肛周褶皱间都夹着卷曲的肛毛。
  准备工作必须做足,又在整道U型股沟上热敷了第二块毛巾,狄安娜掐表准备五分钟后揭开。
  等待时间,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份安静让罗翰一阵恍惚,像陷在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诡谲梦境。
  圆桌上,空了的酒瓶和水果摆在六女的另一侧;几个冰桶放在桌脚边、墙角,里面持续氤氲挥发着尿骚味,腥臊味愈发刺鼻,众人却默契地当不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热毛巾还敷在股沟上,白色的蒸汽在眼前袅袅升腾。
  “妈…我害怕。”凯终于受不了自己像案板上待宰羔羊的羞耻和忧惧,声音发虚的打破沉默。
  凝滞氛围被打破,双手抱头的瓦内萨悄悄松了口气,侧头看向同样被V字折叠的女儿,清了清嗓子柔声问:"第一次?
  凯点了点头,抿着嘴没吭声,额角持续沁着细汗。
  忍一忍,第一下最疼,忍过去后面反而没那么难受。"瓦内萨说着话脚趾也在蜷紧,脚心和两瓣儿肉臀上的红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你一会儿别绷那么紧,越紧越疼。”
  凯怯怯的像个四肢修长的鹿偏过头,紧张的直眨眼,“妈妈,我现在更担心你…你毛那么厚,跟扫把似的,拔起来会比我疼十倍吧。”
  “会不会说话?什么扫把——”瓦内萨窘的头皮一紧拔高嗓门,又深呼吸一下,压低,“没事,我之前连后面也脱过一次毛,也算有经验,未知才可怕,体验过一次其实就那样。”
  瓦内萨能怎么说?总不可能继续给女儿增加负担。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比生孩子差远了。
  我和凯都没生过,但也知道生孩子大小便失禁都是常态…你拿生孩子来对比更吓人了好不好。"一旁安娜贝拉翻了个白眼吐槽,抱着头不安的扭了扭水蛇腰。
  她转头,看到一旁罗翰瞧着自己羞耻的姿势,对上眼神的瞬间,热毛巾下的牝户被热气蒸得格外酸胀酥痒,羞耻的她脚掌进一步蜷皱,却什么也没说,移开视线没好气咕哝:"反正我脱过一次阴毛,谁要说什么蜜蜡脱毛不疼,我把整罐糊他脸上。
  凯吓得声音发尖:"哎呀让你们说的越来越怕了…妈妈,所以到底…到底会疼多久?
  撕完就不疼了。"瓦内萨见整晚顽劣的女儿愈发像鹌鹑,好笑的弯着嘴角,眨眨眼逗弄,"就是撕的那一下,像…嗯,像被扒了一层皮。
  啊啊啊我讨厌脱毛!"凯花容失色的尖叫,又抬眼忐忑不安的紧巴巴看向罗翰,色厉内荏的威胁:“小蘑菇!我喊疼的时候你一定要慢一些明白吗?不然…不然我要拔你头上的毛!”
  女人们齐刷刷看向罗翰,咯咯娇笑成一团,好似一个比一个合群、放松,但每个人笑声底下都压着什么——她们本能的默契配合,用闲聊和调侃的方式把即将到来的荒唐冲淡,把最后那丝体面维持的滴水不漏。
  罗翰又成了众女焦点,他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入眼全是娇艳欲滴的雌熟胴体。
  安娜贝拉双脚脚腕还被伊万卡握着,罗翰那幅惴惴不安的样子让她更加放松,思维发散开来。
  她忽然转头看向狄安娜问:“我有点好奇下面的毛脱下来之后,那片毛是整块的还是碎成渣的?”
  “整块连根的。”狄安娜说着看向罗翰,“蜜蜡凝固后会连成一片,我建议一会儿滴的厚一些,一整张撕下来不会反复疼。”
  “一整张……”安娜贝拉喃喃重复了一遍,忽然噗地笑出来。
  众女不解,起先安娜贝拉欲言又止,好像难以启齿,被问烦了便破罐子破摔开口:
  “我在想,我们这一整张的‘毛皮’可是很值钱的,嗯…至少百万美元打底。”
  “毛皮?”伊芙琳好笑的摇头,“亲爱的,你们又不是鹿或者熊什么的动物。”
  “倒是很形象,尤其是瓦内萨的‘毛皮’估计都能论斤卖了~”伊万卡夸大的吃吃笑着,谈兴盎然的追问:“不过百万美元?怎么个值法?”
  瓦内萨闭眼花了几秒接受这荒唐的形容,刚好睁眼接话:"你是明星可以理解,但我这个中年女人的…能值那么多?
  “不止是商业价值嘛,还有新闻价值、政治价值,你想想啊——”安娜贝拉歪过头,“唐纳德·特朗普先生现在是美国总统,反对党那帮人恨他恨得牙痒痒,总统儿媳和孙女的这片毛要是流出去,花一千万能买下来当黑料都不带眨眼的。”
  “而且,凯不是还是处女嘛,噱头更足——美国总统孙女处女时代的第一次脱毛,啧啧。”
  凯愣了一下,抿着唇没反驳,眼神下意识跟罗翰对上又飞快移开,粉拳攥紧,脚心蜷出可爱褶皱。
  “你们的值钱,我的也不便宜。”安娜贝拉晃了晃脚踝,“我虽然没总统当后盾让价值大幅增值,但我是好莱坞明星,上拍卖标题就写‘安娜贝拉·沃丽丝原始森林首伐纪念品’,保证有人抢。”说完,还轻佻的吹了吹口哨,显然意外性幽默人格又发作了。
  大伙笑着,安娜贝拉忽然看向罗翰,眼底带着一抹促狭,做出一副嫌麻烦的表情话锋一转:"要不都送给小蘑菇得了,省得我们在这算账。
  罗翰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已经先动了:"给我的话我也不会卖。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瓦内萨的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发紧:“……为什么?”
  罗翰的脸腾地红了。
  为什么?
  女人们荒诞的对话让他意识到那些体毛的价值——不是物质方面,是深刻意识到之后会从这些女人身体上撕下来的那些裹着她们DNA的蜡块,只要一想到那是从她们阴户连根拔下来的,凝固着她们最狼狈也最真实的形状,他腿间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
  他说不清这股扭曲的欲望是不是想“收藏”。
  罗翰脸涨得都要发紫了,安娜贝拉眉飞色舞的挑挑眉,语气夸张的进一步调侃:"不会是想收藏吧?类似杜兰特想喝斯嘉丽洗澡水的那种恋物癖?
  罗翰完全说不出话,而这种沉默在众女眼中等同于默认。
  女人们面面相觑,空气中那股原本被女人默契笑声压下去的荒诞感又浮了上来,像气泡一样无声地胀满整间屋子。
  握着凯脚踝的伊芙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某种安抚、蛊惑的轻柔:"既然我们的甜心喜欢…我有个主意。"她看了看圆桌上躺着的三个,目光落在罗翰身上,"今晚不知道多久结束,搞不好最后所有人都要脱毛呢,我们…脱毛后各自举着蜡块拍张照,然后把照片和蜡块一起给他怎么样?
  我相信,"伊芙琳顿了顿,声音低下去,"今晚对在座所有人而言,都会是一辈子忘不了的秘密,不如留个东西在他那儿,作为这个没好夜晚曾经存在过的见证。”
  沉默蔓延了几秒,没人同意也没人反对。
  这时狄安娜低头看了眼手表,打破沉默。
  时间到了。
  在众人首肯下,狄安娜俯身,依次揭开三块热毛巾。蒸汽腾起来的瞬间,三副湿漉漉的、被热敷得毛孔舒张的发红牝穴完整地暴露在射灯下。
  安娜贝拉的蝴蝶屄被热气蒸得张得更开,平时外漏的肤色小阴唇正常情况下被内裤压得皱巴巴,现在却充血得像条饱满的舌头伸着——当然“舌头”的长度和肥度都比不上瓦内萨。
  稀疏的淡金色阴毛软塌塌地贴在阴阜和阴唇两侧,阴蒂包皮完全翻开,露出一小颗粉红色的嫩芽,在空气里随着心跳一颤一颤。
  凯的屁眼虽然颜色更浅,但吐着“粉色小舌头”的馒头屄没有安娜贝拉的屄白,却更嫩,皮肤薄得能透出底下青色的血管。
  浅褐色阴毛同样稀疏柔软,大阴唇继承了母亲极品馒头的肥厚。
  那道潮吹过一次的一线天缝隙被热气蒸得咧开更严重,夹在中间的两瓣肥腴粉嫩的小阴唇微微翕动,像一枚完全睁开的淫蚌。
  瓦内萨集二女所长的馒头加蝴蝶的极品熟屄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深褐色的阴毛从阴阜一路蔓延到大阴唇两侧,甚至向下延伸到了会阴和肛周。
  她的阴蒂尤其大,包皮完全蜕到底,露出底下深粉色的肉珠,有普通女人拇指盖那么大,藏在毛丛里像一枚熟透的浆果。
  整个牝户浓密、湿热、丰腴,像一片被雨浇透的原始丛林。
  三人从阴阜到两侧大阴唇,向下会阴和肛门都要脱毛——没办法,只要有,不管多少都要脱掉。
  罗翰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捏一根蜜蜡棒,同时在酒精灯上燎了一下。蜡液从棒尖缓缓滴落。
  第一滴落在瓦内萨的阴阜中央。
  “嗤——”白色的烟升起来,带着蜡油特有的甜腥味。瓦内萨咬牙切齿地瞪大双眼、五官扭曲,脖颈上的青筋一条条暴起来,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痛呼:“嗬呃——!”
  她阴阜上的一点毛丛快速被烫的进一步卷曲,散发些许糊味,滚烫的热力穿透毛发直透皮肤,她整个人想往上弹,但脚踝被伊万卡死死按着挣脱不得。
  瓦内萨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仰着脖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垂长的狰狞肉乳被胸腔的扩张顶得摇来晃去。
  罗翰没有停,阴唇侧面,会阴,后庭浓密覆盖着肛周的卷曲毛丛——每落一滴,瓦内萨的身体就抽紧一次,像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开的弓。
  轮到凯,她立刻开始抽泣。
  她的毛少,蜜蜡落上去的时候疼感比瓦内萨还尖锐,第一滴刚触到皮肤她就“嗷”地叫出了声,凯的馒头屄整个往里缩了一下,带着哭腔:“妈——好疼啊妈——”她很快崩溃,低声尖叫着痛哭流涕,眼泪从眼角滚进鬓发里,鼻尖通红,嘴唇哆嗦着喊“小蘑菇我疼”,像个无助的小女孩哭诉撒娇。
  淋到大阴唇的时候,大阴唇小阴唇死死夹紧,把蜡液挤得往两边流,肛门则紧紧闭成一个小圆点,周围的皮肤皱成放射状的细纹。
  瓦内萨咬着牙侧过头去哄她,可自己脸上的肌肉也在余波中抽搐。
  到安娜贝拉时,五官皱在一起,应激的脏话停不下来,每骂一句就狠狠抽一口凉气。
  她疼起来的时候词汇量比平时翻了一倍不止,英语、西班牙语、法语轮着来,屁眼和牝户被烫得剧烈翕张,蝴蝶屄在蜡液下收缩着,两片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痉挛着好像要挥动肉翅,肛门的褶皱一紧一松地开合,把周围的蜡膜撑出细小的裂纹。
  第一阶段完成,只浇了薄薄一层。
  罗翰擦了擦汗,准备开始第二轮……

  PS:大前天写这部分的时候特别兴奋,昨天切换到读者视角修改的时候又怕大伙期待曹丕迟迟得不到满足郁闷,但考虑我之前看站里一部非常刺激的大冒险游戏小说,前期拉扯的时候巨刺激,等肏屄环节开始不久我就从最开始期待满足的短暂兴奋,情绪快速下降开始一目十行肉戏——我想说的是肉戏千篇一律,情节才引人入胜,这是心理层面我的观察——看我书的小伙伴也有人反应真开始曹丕了,期待感就有些落空了,感觉没那么兴奋,这跟我作为读者看色文时的感受一样。
  后文肉戏还是以刺激的游戏情节驱动,我尽量聚焦剧情,而非冗长细致的肉戏,保证阅读时流畅紧凑一气呵成的观感——剧透下,矮圆桌的还有机关,后续会借着游戏环节进桌底掩耳盗铃开干。
  另外,游戏环节我已经尽量简化,基本就写了个流程,主要聚焦SM内容。
  阴部则用了些篇幅写出差异,皮毛的讨论则是写嗨了新增的内容,希望大家喜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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