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重制版)】(38-39) 作者:黄天无奈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3 9:52 已读84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色(重制版)】(38-39)

作者:黄天无奈

标签:#武侠 #后宫 #熟女 #人妻 #剧情

  第38章 春满南宫(九)重逢玉华
  我一听心中胆跳,第一反应是有人认出我了,当下凝聚全身功力。
  龙阳神功的真气自丹田中炸开,沿着经脉奔腾而出,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罡气屏障。
  我的右手已经虚握成拳,指节间隐隐有金色的气芒流转。
  不对,这声音听起来好熟。
  那声音清越而熟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我在潇湘别院的无数个夜晚听过这个声音,在沈玉离家后那些失眠的深夜听过这个声音,在赶往临安的荒郊野岭上、在南宫世家假扮风扬的每一刻,这个声音都曾在我脑海中反复回荡。
  我慢慢转过头来。
  晨光从走廊两侧的镂空花窗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光影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件素白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几朵淡粉色的梅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从簪子旁滑落,垂在耳侧。
  映入眼眸是一张绝色倾城、融高贵与典雅于一体的玉脸。
  那张脸比我记忆中清减了几分,下巴更尖了,颧骨的线条更分明了。
  但那双眼睛依旧是我熟悉的,眼角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瞳孔是深褐色的,在阳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
  此刻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却迟迟没有落下来。
  那张玉脸的主人,正是我梦牵魂绕的玉华。
  我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窗外的鸟鸣声、远处下人们清扫庭院的沙沙声,全都消失了。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她,只剩下那张在晨光中含泪凝望我的脸。
  当初她不告而别,我就猜想她可能回到南宫世家了,想不到果真如此。
  在潇湘别院那些失眠的夜晚,我反复回想她离开前的每一个细节。
  她那天在沈玉面前跪下的样子,她收拾细软时微微颤抖的手指,她临行前最后一次回头看我的眼神。
  我知道她不是自愿离开的。
  沈玉那丫头的心思向来缜密,谢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闹别扭,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手笔才怪。
  我动情地喊道:“玉华。”
  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思念。
  这两个字在我舌尖上滚了无数遍,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被我默默念过,此刻终于能对着她本人说出来了。
  她脸上清泪滑落。
  那泪水在她眼眶中蓄了太久,终于在这一声呼唤中决堤。
  两颗泪珠同时从她眼角溢出,沿着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颗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她素白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颤声唤道:“天郎。”
  那声音在发抖。
  抖得厉害。
  尾音向上飘了一下。
  她的嘴唇在剧烈地颤抖,下唇上咬出了血痕,在晨光中闪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飞快地四下张望一圈。
  那双含泪的眼睛在走廊两端快速扫过,确认附近没有人经过。
  然后她一把拉起我的手,转身便走。
  她的手心冰凉,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冷汗,攥得极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手背。
  那力道大得惊人,像是在抓一根悬崖边的藤蔓,怕一松手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我跟着她穿过走廊,拐进一条偏僻的小径,又穿过一座荒废的月亮门,最后来到一扇紧闭的房门前。
  这一路上她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攥着我的手,脚步快得像是在逃。
  她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纤弱,肩胛骨的轮廓透过薄薄的罗裙清晰可见。
  她比离开潇湘别院时瘦了很多,腰肢细得让我心疼。
  她推开门,拉我进去,反手闩上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然后她整个人便扑进我怀里,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胸前,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天郎……天郎……”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又哭又笑,“我不是在做梦……你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闷在我的胸口,隔着衣料传进我的耳朵,模糊而低沉。
  她的泪水浸透了我的衣襟,湿漉漉地贴在我胸口上。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紧紧攥着,攥着我的外袍,指节发白。
  我捧起她的脸,双手托住她湿漉漉的脸颊,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她的皮肤冰凉而湿润,在我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眶里的泪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
  她看我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太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泓清泉,既想扑上去痛饮,又怕那是海市蜃楼。
  “玉华。”我低低地唤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哽咽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涌上来,通过我们贴合的嘴唇传进我的口腔,在我的胸腔中激起一阵酸涩的共鸣。
  她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
  她的嘴唇在我唇上急切地碾磨,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饥渴。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攀上我的脖颈,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头皮上用力摩挲。
  她的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热度,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我们无所顾忌,互相激吻着对方。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中肆意掠夺。
  她的舌头迎上来,与我纠缠在一起。
  我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交换着彼此的呼吸,交换着这些天来积压在心中的所有思念和痛苦。
  接吻的间隙,她断断续续地唤着我的名字,声音含糊不清,被我们的嘴唇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呜呜咽咽的呻吟。
  双手在彼此身上急切地抚摸。
  我的手从她脸颊滑落,滑过她修长的脖颈,滑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覆在她胸前。
  隔着薄薄的罗裙,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饱满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变形。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在我怀中软了几分。
  她的手也在撕扯我的衣袍,手指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我的腰带解开。
  衣服一件件离开身体。
  我的外袍被她的手扯落在地,中衣的扣子被她一颗颗解开,露出赤裸的胸膛。
  她的罗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然后是水红色的肚兜,肚兜下那两团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伸手扯开她肚兜的系带,那块薄薄的丝绸飘然落地。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完全展现在我面前,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红,每一寸都散发着让我疯狂的气息。
  我将她抱起,走向床榻。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滚烫而急促。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上,她的身体在锦褥上展开,长发散在枕头上,乌黑如瀑。
  她仰头看着我,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满是渴望和期待,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无声的邀请。
  我俯下身去。
  两具雪白的胴体在床上相互纠缠,抵死缠绵。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用力抓挠,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战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从娇吟变成了无所顾忌的浪叫。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沿着我的锁骨滑落。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战栗。
  “天郎……天郎……”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不要……不要再离开我……”
  “不离开。”我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语,“再也不离开了。”
  只有这样才能消解我们心中的相思之苦。
  那些失眠的深夜,那些在陌生床榻上辗转反侧的时刻,那些在人群中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就心跳加速的瞬间,那些想说却无处说的话,那些想哭却只能独自咽下的眼泪,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
  我们用身体诉说着这些天来无法用言语表达的一切。
  七番云雨过后,我们彼此餍足。
  床榻上一片狼藉。
  锦褥被揉得皱巴巴的,枕头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被子卷成一团堆在床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黏腻的、带着甜腥味的气息,混合着我们的汗水和体液。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玉华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我怀里。
  她的头枕在我的手臂上,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皮肤,温热而均匀。
  她的一条腿搭在我的腿上,膝盖微微弯曲,脚踝压在我的小腿上。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轻轻滑过我的皮肤,留下酥酥麻麻的触感。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显得格外娇小柔软。
  她的皮肤贴着我的皮肤,温热而光滑。
  她的长发散在我的手臂和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睫毛半垂着,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眼睑下隐约可见眼球在缓缓转动。
  她倾诉着她的相思。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偶尔因为说到动情处而微微发颤。
  她说她在南宫世家的每一个夜晚都在想我,想着我是不是也在想她,想着我是不是已经把她忘了。
  她说她每天夜里都梦到我,梦到我们在潇湘别院的日子,梦到我第一次去她房间的那个夜晚,梦到我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时那个霸道的神情。
  她说每次梦醒,枕巾都是湿的。
  我听着肝肠寸断。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温热而光滑,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好玉华,啸天也想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玉华闻言,身子微微一僵。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她的身体贴着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画圈,但节奏比方才慢了几分。
  她的呼吸也顿了一拍,然后才恢复正常。
  她的睫毛抖了抖,眼帘垂得更低了。
  欲言又止。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而是盯着我胸口上她手指画圈的地方。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想起了沈玉,想起了沈家。
  她怕说出来会伤我的心。
  她怕告诉我,当初是沈玉逼她离开的,会让我陷入两难。
  她怕我听了之后,要么不信,要么信了之后去找沈玉算账,要么找沈玉算账之后又后悔。
  她总是这样,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为难。
  我瞧出异样,问道:“因为什么?”
  我的声音放得很柔很缓,没有逼问的意思,只是给她一个开口的台阶。我的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指腹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
  玉华垂下眼帘。
  她的睫毛在她脸颊上投下两排细密的阴影,微微颤动着。
  她咬了咬下唇,那个动作很轻很轻,但她的牙齿在下唇上留下的白印却清晰可见。
  “南宫阳已死,”她的声音很轻很慢,像是在小心翼翼地选择每一个字,“我怕我不回去会引起南宫世家的怀疑。”
  我理解地“哦”了一声,心中却知其中恐怕另有隐情。
  沈玉那丫头向来心思缜密,玉华离开潇湘别院时正值我与沈玉闹别扭,这背后若没有沈玉的手笔才怪。
  我在心中冷笑。
  她那天在谢玉华房中撞破我们的奸情,表面上怒不可遏,宣布与我恩断义绝,收拾细软离开潇湘别院。
  可事后想来,她那天离开得太过干脆了,干脆得像是在执行一个早已计划好的步骤。
  她故意疏远我,故意引诱谢玉华出轨,故意当场捉奸,目的就是要以此为把柄要挟谢玉华为沈家所用。
  谢玉华离开南宫世家、背叛南宫阳、接手天杀门,每一步都在沈玉的算计之中。
  我轻抚她的秀发,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发梢,感受着那柔软顺滑的触感。
  她的头发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是她惯用的头油的味道,闻起来很舒服。
  “玉华,其实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朵微微发红,“若是她逼了你什么,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替你讨回公道。”
  玉华惊奇地看着我。
  她从我的胸口抬起头,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睁得大大的,瞳孔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试探。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我意味深长地道:“有些事情,其实是我不想知道得太多,因为我怕那样我的心会受不了。”
  这是实话。
  我不想去深究沈玉到底利用了我多少,不想去深究她当初嫁给我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出于沈家的战略需要,不想去深究她每一次说“我爱你”的时候心里在想的是我还是沈家的霸业。
  我知道一旦深究,那些我珍视的东西就会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走。
  所以我选择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
  只要我不去揭开那层薄薄的纱,纱底下的东西就不存在。
  至少,我可以假装它不存在。
  玉华怔怔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变了,从惊奇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神色。
  那神色里有释然,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
  有敬畏,像是忽然发现我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还有一点点心疼。
  她低声道:“你知道她……”
  我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很轻,嘴角浅浅勾起。那是一种我自己都骗不了的笑容。
  “有些事情不必说破,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她睁大眼看着我,良久,才轻轻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很轻很慢,下巴只是微微向下沉了一下。
  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敬畏。
  她大概是觉得此刻的我变得高深莫测起来了吧。
  其实不是高深莫测。
  只是累了。
  被算计了太多次,被利用了太多次,被当成棋子在棋盘上推来推去太多次,累到不想再去计较了。
  沈玉利用我也好,李素梅算计我也罢,只要她们不触碰我的底线,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的底线是沈玉的安危,是谢玉华的安全,是那些我在乎的人不受到伤害。
  其他的,随她们去吧。
  她将脸贴回我的胸膛,柔声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天郎,你知道吗,这些天我有多想你?每天梦里梦到的都是你。我祈求老天让我见你一面,想不到老天真的回应了我的请求。”
  她的声音恢复了方才的柔情,但柔情的底色,压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她的脸在我胸口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然后安静地贴着。
  她的睫毛在我皮肤上轻轻扫过,酥酥麻麻的。
  我搂紧她,手臂在她肩头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我的怀抱中。她的身体很软很暖,贴着我的胸口,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
  “玉华,啸天也天天想你。”
  这话不是哄她。
  在潇湘别院的每一个夜晚,在沈玉离家后的每一个失眠的深夜,在赶往临安的荒郊野岭上,在南宫世家假扮风扬的每一个提心吊胆的时刻,我都在想她。
  想她的笑,想她的泪,想她在我怀里小鸟依人的样子,想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下睡袍时那个既羞怯又决绝的表情。
  她是我的病娇SR,是我的女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真心在乎的人。
  话落,我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那个吻很轻很短,只是嘴唇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却包含了我所有想说却不知如何说的话。
  随即想起正事。
  我从重逢的激动和欢愉中回过神来,脑子里那些被暂时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南宫旺亲征沈家,沈玉下落不明,今晚与三夫人的约会,这些事一件件一桩桩都需要我去处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沈玉。
  “玉华,”我问道,声音比方才正经了几分,“你回到南宫世家后,可曾听说他们抓住了沈玉?若有,她现在在哪里?”
  谢玉华闻言,从方才的柔情中回过神来。她的神情变了,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了一下。她从我胸口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困惑之色。
  “沈玉?南宫世家抓走沈玉?”她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很用力,像是在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此事……南宫世家的高层都不知道啊。”
  不知道?
  我在心中咀嚼这两个字。
  谢玉华现在是天杀门的统领,在南宫世家也算高层了。
  如果连她都不知道沈玉被抓的事,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沈玉根本不在这里,李素梅在骗我。
  要么沈玉在这里,但抓她的人没有上报给南宫旺。
  我心中冷笑。
  李素梅说沈玉被南宫世家掳走,可南宫世家连谢玉华这个天杀门统领都不知情。
  要么是雷雄那厮私藏了人没上报,要么就是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
  两种可能,我倾向第一种。
  雷雄好色如命,这是方才风四说的,也是谢玉华后来证实的。
  庄碧华也说过,雷雄前几天抓回了一名女子。
  如果那名女子就是沈玉,雷雄为了独占美人,自然不会把她的信息透露给南宫旺。
  而沈玉身为沈家传人,心计手段俱是一流,雷雄未必是她的对手。
  她落在雷雄手里,短时间内应该吃不了亏。
  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是吗?沈家的人可是跟我说,沈玉是被南宫世家的人抓走的。”
  我的语气很平淡。但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谢玉华脸上,观察着她的每一个微表情。
  谢玉华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笃定。她的眉头依旧微微蹙着,但困惑的神色已经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
  “既然沈家的人说沈玉在南宫世家,那就肯定不会有错。”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但她在谁手里、被关在哪里,下面的人恐怕就不会禀明南宫旺了吧。”
  看来她对于沈家情报网的可怕也知之甚详。
  她说这话时,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那是一种极细微的、带着几分苦涩的自嘲。
  也是,她当初被沈玉算计得团团转,对沈家的手段自然深有体会。
  沈家能把她从南宫阳身边挖走,能让她心甘情愿地为沈家做事,能让她在南宫世家内部担任天杀门统领而不被发现,这份手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接着问道:“你可知道雷神将雷雄是个什么样的人?”
  玉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他?为人暴躁冲动,好色如命。”
  她说这话时。她的嘴唇微微撇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她对雷雄的印象很差。
  我“哦”了一声,心中已有计较。
  暴躁冲动,好色如命。
  这八个字与风四的描述完全吻合。
  这样的人,见到沈玉那样的绝色美人,不可能不动心。
  他抓了沈玉之后不上报给南宫旺,而是私藏起来,完全符合他的性格。
  沈玉貌美,雷雄好色,加上风夫人所说雷雄前几日抓回一名女子的话,我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沈玉的下落与雷雄有关。
  沈玉那丫头可不是好惹的。
  我在心中暗想。
  她从小在李素梅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心计手段俱是一流。
  雷雄那种头脑简单、只凭本能行事的莽夫,在沈玉面前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沈玉若想从他手里脱身,有的是办法。
  之所以还没脱身,要么是时机未到,要么是她另有打算。
  玉华还要说什么,嘴唇翕动了一下,随即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抹了然的光芒。
  她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这就是谢玉华的好处,她聪明,却从不卖弄聪明。
  她明白的事,不需要我说第二遍。
  我一边搂着美人,享受着她温软娇嫩的肌肤,一边又问道:“玉华,你可知道南宫旺的三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多了解一些云如玉的信息,好应付晚上与她的约会。
  对她了解越深,我露出的破绽便越小。
  她修习的玄阴心经、她隐藏武功的原因、她与风扬之间的暧昧关系、她托风扬寻找的情郎的身份,这些信息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玉华立刻警觉地看着我。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绷紧了几分,那双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眸子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她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
  “你怎么会问起她?”她的声音变了,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明显的戒备和醋意,“你跟她……该不会是……”
  我知道女人的妒心重得很。
  谢玉华虽然是我的“病娇SR”,平时对我百依百顺,但涉及到其他女人时,她的醋劲比谁都大。
  在潇湘别院时,她看到我和霜儿多说几句话都会不高兴,更别说南宫世家的三夫人了。
  当下我赶紧解释:“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想了解一下南宫世家所有的人,毕竟我现在是风扬嘛。”
  我的语气尽量轻松自然,脸上挂着一个无害的笑容。
  我说的是实话。
  我和云如玉之间确实没有什么,那天在阁楼中的暧昧对峙,只是她为了利用风扬而故意施展的手段,而我则是在配合她演戏。
  虽然她的身体确实对我产生了某种吸引力,那玄阴心经与龙阳神功之间的互相吸引,但我对她本人,并没有什么想法。
  玉华“哦”了一声,这才放下心来。
  她脸上的戒备和醋意消退了,身体重新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我的胸口。
  她的手指又在我胸口上画起了圈,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宣告她对我的所有权。
  她回忆道:“在南宫世家的众位夫人中,以她与大夫人文玉慧、四夫人王妙如的姿色最为出众。”
  她的声音变得平缓而客观。她的目光望着床顶的纱帐,瞳孔微微散开,陷入了回忆。
  “她本来与自己的相公生活得好好的,因为美貌遭来南宫旺的觊觎,把她抢到南宫世家来了。一个好端端的家庭被拆散了。虽到了南宫世家,她却依然守身如玉,不让南宫旺碰她分毫。不知为何南宫旺也奈何不了她,对她是又爱又恨。”
  我听玉华这样说,心中震撼。
  想不到那外表风骚放荡的三夫人竟是这样一个人。
  那天在阁楼中,她穿着轻衫薄裹,体态舒闲,斜卧在榻上,用一双蒙着迷雾的眸子慵懒地看着我。
  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可这一切,原来只是她的保护色。
  她用风骚放荡的外表包裹着一颗忠贞不渝的心,用妩媚慵散的手段保护着自己不被南宫旺玷污。
  从她为探听丈夫下落肯舍身色诱风扬这一点来看,她确实是个重情重义的女子。
  她接近风扬,利用风扬,冒着被南宫旺发现的危险,只为找到自己真正的丈夫。
  这份勇气和执着,让我对她刮目相看。
  不过,我分明在她体内感应到了某种阴柔真气与我的龙阳神功相互吸引。
  那天在阁楼中,当她靠近我时,我体内的龙阳真气便不由自主地躁动起来。
  那种感觉绝不会错。
  她绝非不懂武功之人,反而身怀上乘内功。
  连南宫世家的人都不知道这一点,她隐藏得可真是深。
  我道:“那她会武功吗?”
  玉华肯定道:“不会。”
  她回答得很快很笃定,没有任何犹豫。看来她对云如玉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从未怀疑过这位三夫人会武功。
  果然,连玉华也不知道。** 我心中暗忖。**云如玉修习高深内功的事,在南宫世家中恐怕没有几人知道。
  我道:“玉华,你以后要小心那个女人。”
  谢玉华的武功和智慧俱都不俗。
  她能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些什么,不需要我问,也不需要我说。
  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缩。
  她郑重地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很慢,但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一股认真。
  这种事情不需问也不需说,彼此之间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便能心领神会。
  这就是我和谢玉华之间的默契。
  她懂我,我也懂她。
  我们之间的信任,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
  就在我们温情脉脉地相互抚慰时,房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撞开了。

  第39章 春满南宫(十)玉华母亲
  惊骇中的我们不知所措。
  若是南宫世家的人发现了我和玉华的奸情,那可就全完了。
  我假扮风扬混入南宫世家的计划、救出沈玉的任务、沈家与南宫世家之间的暗战,全都会在这一刻功亏一篑。
  我的手已经摸到了床沿上那柄从庄碧华手里夺来的短剑,剑柄冰凉,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玉华待看清来人时,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长长地吁了口气。
  那口气吐得又长又缓。
  她脸上的惊慌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既无奈又好笑的表情,嘴角微微向上翘起,眼角却往下弯,带着几分撒娇般的嗔怪。
  我盯眼看去。
  从门外走进一位容貌艳丽、气度雍容的中年美妇。
  她约莫四十四五岁上下,但保养得宜,看上去不过三十七八。
  她的五官标致而匀称,眉若远山,目若秋水,鼻梁挺直而秀气。
  她的嘴唇丰厚饱满,唇色是天然的嫣红,没有涂抹口脂却依旧鲜艳欲滴,微微张开时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显得很是性感。
  她的眉目之间跟玉华有几分相似,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的柳叶眉,同样的鹅蛋脸型。
  但玉华的美是端庄中透着风情,是那种在外人面前高贵典雅、在心上人面前千娇百媚的反差。
  而这中年美妇的美则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成熟韵味,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甘甜的汁液。
  她体态妖娆,丰乳肥臀。
  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在衣料上荡出细微的涟漪。
  她的腰肢却出乎意料地纤细,盈盈不足一握,与丰满的胸臀形成鲜明对比。
  走起路来,丰满的臀部摇曳生波,左摇右晃,那浑圆饱满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让人禁不住想要伸手撮上一把。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绸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素白的兰花,腰间束着一条银色的绸带,将纤细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
  她的肌肤雪白娇嫩,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用一根碧绿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从簪子旁滑落,垂在耳侧,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整个人风情万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
  玉华见到那人,娇嗔道:“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吵人家呢?”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女儿对母亲的恭敬,倒像是两个闺蜜之间的打趣。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理了理披在身上的薄纱睡袍,那睡袍薄如蝉翼,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点嫣红依稀可辨。
  她却毫不在意,只是随意地将衣襟拢了拢,连系带都懒得系。
  娘?
  我哦了一声,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眼前的美妇人就是玉华的母亲、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玉天香啊。
  江湖上关于她的传说不多,但每一条都足以让人印象深刻。
  据说她年轻时曾在金陵花会上以一袭红裙艳压群芳,连当时的天榜高手都为之倾倒。
  后来她嫁入谢家,从此深居简出,鲜少在江湖上露面。
  谢家没落后,她的消息便更少了。
  和玉华相比真是各有风情。
  玉华的美是端庄与妩媚的融合,在外人面前是高贵典雅的南宫世家少夫人,在我面前是风情万种的病娇SR。
  而玉天香的美则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成熟韵味,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女人”两个字。
  难怪南宫阳做出那种畜生之事来,竟将她们母女一同拉入淫房折磨。
  不过,玉华说过她母亲也被南宫阳拉入淫房折磨过,她怎么还敢来南宫世家?
  我在心中打了个问号。
  南宫阳虽然死了,但这南宫世家里还有南宫旺,还有无数双眼睛。
  她一个外姓妇人,独自跑到南宫世家里来,就不怕南宫旺对她起什么歹心?
  是担心女儿,还是另有隐情?
  玉天香进屋后,凤眼扫了一下我。
  那一眼很快很轻,像是蜻蜓点水,却在我身上停留了足足两息。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开始,沿着我的脖颈滑到胸口,在我袒露的胸膛上停了片刻。
  那里有我常年习武练就的强健肌肉,胸肌饱满结实,腹肌块块分明,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古铜色光泽。
  她的目光又往下移了几分,在我腰腹间那道深深的人鱼线上停留了一瞬。
  她的双眸闪过异采。
  那异采极快极淡,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
  但我的眼睛一直盯着她,捕捉到了那一瞬间她瞳孔的微微放大,捕捉到了她睫毛的轻轻一颤,捕捉到了她唇角那几乎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
  随后她转向玉华,笑道:“死丫头办事时都不知道节制一下,你不知道你的声音有多大吗?害得为娘在下边替你把了好一会儿的风。”
  她的声音清越而柔和,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随意。
  她的嘴角挂着一个宠溺的笑容,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反而平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玉华娇笑道:“那华儿真要谢谢母亲了。母亲快来坐。”
  说完她把玉天香拉到她的豪华大床上来。
  那张床很大很宽,足够三四个人同时躺在上面。
  床架上雕着繁复的祥云纹,床头镶嵌着几块碧绿的翡翠,在晨光中闪着幽幽的光泽。
  床幔是上好的苏绣薄纱,绣着一对戏水鸳鸯,此刻正被晨风吹得轻轻飘动。
  玉华轻拍着玉天香的肩膀,给她抚慰。
  她的手指在母亲肩头轻轻揉捏,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她一边揉,一边凑到母亲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但玉天香听完后,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
  此时玉华身上只披着一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
  那睡袍的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中隐约可见她身体的轮廓,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的双腿。
  她却毫不在意,只顾拉着母亲说话。
  她的双腿盘在床褥上,睡袍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
  那丰腴的美妇人此时就坐在床缘。
  她侧着身子,半边臀部压在床沿上,半边悬空。
  她的坐姿很优雅,脊背挺直却不僵硬,双腿并拢微微斜放。
  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手指修长而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的粉色蔻丹。
  丰盈的雪肌晶莹如玉。
  她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白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锁骨精致而优美,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衣襟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一股梅花的幽香扑鼻而来。
  那香气很淡很清,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从她肌肤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我在潇湘别院闻过无数种香气,沈玉的桂花香,霜儿的茉莉香,江玉凤的玫瑰香,谢玉华的兰花香,但没有一种像玉天香身上的梅花香这样,清冷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甜。
  虽然已经在玉华身上发泄了好多,七番云雨,每一次都酣畅淋漓,将压抑了多日的思念和欲望尽数倾泻在她体内,但接到玉天香方才那一眼的异采,我隐于心海的那股玄妙气息又蠢蠢欲动了。
  那股气息自黑暗之渊归来后便一直潜藏在我体内,平日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但每次遇到特定的刺激便会自行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此刻,那股气息正在我丹田中缓缓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我不由坐向前靠进美妇人一点。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身体前倾,胸膛离她的后背越来越近。
  一尺,半尺,三寸,一寸。
  我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耳后那一片细密的绒毛,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近到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但后颈处有几缕碎发没有挽上去,柔软地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猛嗅她的如兰发香。
  那股梅花的幽香在这个距离变得浓郁了几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令人沉醉的甜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香气灌满我的肺腑。
  香气入体,丹田中那股玄妙气息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美妇人明显感觉到来自于后面的压力。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我靠得这么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又缓缓放松。
  她的脖颈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躲避什么,但只前倾了半寸便停住了。
  那男子伟岸如山。
  我虽然没有贴上去,但我的身体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迫。
  我的胸膛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膀比她宽出整整一圈,坐在她身后如一个大火炉在燃烧着她。
  龙阳神功的至阳气息从我周身毛孔中自然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浪。
  吸入鼻孔的尽是男子的阳刚气息。
  那气息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男性体味。
  那是龙阳神功在体内运转时自然散发出的至阳之气,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的魔力。
  久旷多时的一颗心瞬间激起强烈的反应。
  玉天香守寡多年,自丈夫去世后便一直独居,从未让任何男人靠近过自己三尺之内。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寂寞,她的心早已习惯了平静。
  但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强壮的男人就坐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气息包裹着她,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不由把身体朝前挪了一点,以避开那个男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臀部在床褥上微微向前滑动了几寸,上半身也跟着前倾了几分。
  她以为这个动作足够隐蔽,以为女儿不会注意到,以为身后的男人会识趣地退开。
  但她错了。
  虽然来之前已从女儿口中知晓了今日之事,玉华在信中提到过龙啸天,提到过他在潇湘别院为她做的一切,提到过他为了她杀死南宫阳,提到过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但她可不想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人面前出丑。
  她是玉天香,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是长辈,是母亲。
  她怎么能在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男人面前失态?
  何况在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女儿。
  她已经做出让步了。
  她前挪了几寸,主动拉开了距离,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可是那男的竟不知好歹,寸寸紧逼。
  她刚挪开,他便又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依旧在她身后一寸的位置,他身上的热气依旧包裹着她,他粗重的呼吸依旧喷在她的后颈上。
  又移到了她身后。
  自己已到床缘了。
  她的臀部已经压在了床沿的边缘,再往前挪就要滑下床去了。
  没地方可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这要怎么办呢?
  就在她要起身的刹那,突然从臀部传来一股灼热的热气。
  那热气来源于对方的……
  玉天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在衣料下高高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吸了一口凉气。
  虽没有眼看手摸,但她已可以感觉出对方那个东西的硕大与火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裤裙,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上。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
  她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坚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粗大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竟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足足一倍有余。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耳鸣目眩。
  她的丈夫生前也是一个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但在这方面却只是个寻常男人。
  而此刻顶在她臀沟上的那根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此时那个东西正坚硬如铁地顶在自己的臀沟上。
  它不偏不倚地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沟里,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那是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是一个硕大的、圆钝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她尾骨下方的那个凹陷处。
  犹如一颗炸弹炸开了她严防多时的心防。
  那颗炸弹是火。
  是一团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的、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火。
  那团火从她被顶住的臀沟开始燃烧,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过她的腰眼,烧过她的后背,烧过她的后颈,最后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一片空白。
  一颗心瞬间春情沸腾。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的,在胸腔中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她的血液在血管中奔涌,滚烫而急促,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从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颈,蔓延到胸口,最后将她整个人都染成了粉红色。
  杂念涌上心头。
  那些她压抑了多年的、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杂念,此刻像是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嗡地在她脑子里乱飞。
  她想起了年轻时与丈夫的床笫之事,那些早已模糊的画面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她想起了这些年来独守空房的寂寞夜晚,那些她用手指草草打发掉的欲望。
  她想起了方才在楼下听到的女儿的呻吟声,那声音又浪又媚,让她在楼下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以前和女儿讨论过的计划竟是再难想起。
  那个计划是她和玉华在书信中反复商议过的。
  玉华在信中说,龙啸天是可信之人,是她此生认定的男人,让她放心把一切交给他。
  玉华还说,龙啸天武功高强,名列天榜十大高手,绝对能保护好她们母女。
  她今日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女儿,实则是想亲眼见一见这个让女儿神魂颠倒的男人,看看他是否真的值得托付。
  可现在,那些计划、那些盘算、那些考量,全都被那根顶在她臀沟里的东西炸得粉碎。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让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念头。
  下身的桃源秘谷已有些湿润。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缓缓渗下,浸透了她的亵裤。
  那湿润的感觉让她羞愤难当,却又无法控制。
  她的身体像是一口被遗忘多年的古井,本已干涸见底,此刻却被那根滚烫的铁棍一棒子捅穿了井底,积蓄多年的地下水哗啦啦地涌了上来。
  这一切只悄悄发生在我们两个之间。
  我的胸膛离她的后背只有一寸,我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上,我的龙王神枪顶在她的臀沟里。
  我的双手还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没有摸她,只是用那根不听话的东西传达着我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她的臀部传到床褥,又从床褥传到我的身体。
  那边玉华毫不知情,依然跟她母亲攀谈。
  她盘腿坐在床内侧,一只手搭在母亲肩上,一只手比划着,正在说南宫世家里最近发生的趣事。
  她的声音轻快而活泼,偶尔发出几声银铃般的笑声。
  她说到南宫旺在聚义厅上被司空相当众顶撞时的尴尬表情,说到天狐那阴阳怪气的笑容有多讨厌,说到雷雄又纳了一房小妾结果被大夫人文玉慧训斥的狼狈样子。
  那天香美妇可遭了殃。
  她一边要假装镇静跟女儿交谈,一边还要应付我的挑逗,竭力压制心中的欲望。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偶尔点头,偶尔应声,偶尔发出几声轻笑。
  但她的笑容是僵的,她的点头是机械的,她的轻笑是空洞的。
  她的心思根本不在女儿的闲话上,全在她臀沟里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东西上。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发出细微的咻咻声。
  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厉害,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深红,又变成了酡红,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玉华亲切地牵着玉天香的手问道:“母亲,你怎么会突然来了?”
  她牵起母亲的手时,感觉到母亲的手心湿漉漉的,全是冷汗。她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脸上扫了一圈,但什么也没说。
  玉天香强作镇定,笑道:“在家……在家放心不下你,就过来看一下。”
  她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个“在家”重复了两遍,像是脑子一时断了线,忘了自己说到哪里。
  她的唇角微扬。
  她的眼睛在微微闪烁,不敢与女儿对视。
  毕竟这南宫世家于她而言,是噩梦般的所在。
  当初南宫阳将她和女儿一同拉入淫房,用各种手段折磨她们,虽然因为南宫阳性能力太差未能真正玷污她的身子,但那几日的经历已经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
  她曾发誓此生绝不再踏入南宫世家一步。
  若非女儿在信中再三恳求,说龙啸天需要她的帮助,说谢家的大仇有望得报,她是决计不肯再踏入此地一步的。
  玉华高兴道:“母亲难得过来一趟,此番就在南宫世家多住一些时日吧。”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孩子般的雀跃。她牵着母亲的手摇了摇。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高高的,笑容从眼底溢出来。
  玉天香犹豫了一下。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目光在女儿脸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扫了身后一眼。那一眼扫得又急又快。
  终是点头道:“好吧,反正在家也没事可做,就留下来陪一陪你。”
  说话间,她的身体又往前挪了半寸。
  她的臀部已经快要滑下床沿了,上半身微微前倾,姿势别扭而勉强。
  她试图摆脱身后那根火热的物事,却只是徒劳。
  她刚挪开半寸,那根东西便又贴了上来,比方才贴得更紧,顶得更深,隔着裤裙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她臀沟里微微跳动。
  她朝后看了一眼。
  那一眼斜斜地扫过来,眼尾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又道:“玉华,你就算要找男人,也别公然在南宫世家……这大白天影响多不好,而且此刻南宫世家的当家主人是文玉慧而非你啊?”
  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长辈的威严,但威严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
  她说这话时,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她的态度就像我真的只是玉华找的一个解闷的小白脸,一个可以随意打发的小角色。
  玉华闻言娇笑不停。
  她笑得花枝乱颤,整个身体都在抖动。
  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在薄纱下荡出诱人的波浪,乳峰顶端的嫣红在薄纱下一闪一闪的,若隐若现。
  她的笑声清脆而放肆,在房间中回荡,震得床幔都微微飘动。
  “母亲你以为他是?”
  说完更是笑得停不下来。她捂着肚子,眼角笑出了泪花,整个人东倒西歪,最后干脆靠在了床柱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想不到我堂堂天榜十大高手在此刻竟被说成是吃软饭的小白脸。
  我在心中冷笑。
  这女人分明是在有意挑逗!
  我才不信她敢再来南宫家,玉华没有跟她说过什么?
  玉华在信里不可能只字不提我的身份。
  玉天香方才那番话,分明是在故意激我。
  她是想看看我的反应,想试探我的底线,想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掂量我这个“准女婿”的斤两。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用我的龙王神枪向她做了报复。
  隔着裤裙,我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臀沟。
  这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神兵的硕大与坚硬,却又不至于弄疼她。
  那滚烫的龟头隔着几层布料深深陷入她臀沟深处,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重重碾过。
  随后头再向前一点,凑到绝色美妇的耳旁轻轻吹了口热气。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廓只有一线之隔。
  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那红色从耳垂开始,沿着耳廓蔓延,最后将整只耳朵都染成了艳丽的绯色。
  稍微咬到她的耳珠。
  我的牙齿轻轻衔住她柔软的耳垂,力道极轻极柔。
  她的耳垂很软很嫩,在我的齿间微微发颤。
  我用舌尖极快地扫过她的耳垂边缘,尝到了一点微咸的汗味和一股淡淡的梅花香。
  “夫人可能弄错了,”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在下是她的相公。”
  那如铁棒一样的东西狠狠撞击过来。
  隔着裤裙,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臀沟里重重一顶,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
  那一顶精准地撞在她尾骨下方的敏感凹陷处,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把她已经溃不成军的心灵防线又摧残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她的防线是被炸弹炸开的,那此刻这一顶就是在她已经炸开的防线上又补了一刀。
  她只觉下体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汩汩而下。
  玉液一下子涌了许多,比方才更多更浓更黏,亵裤怕是已经湿透了。
  中年美妇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还要维持镇定。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唇角微扬。
  但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
  她的鼻翼在剧烈翕动,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虽然是她先暗示的,方才那一眼的异采,那故意激怒我的话语,那若有若无的纵容,可这可恶的小男人竟敢当着女儿的面公然挑逗她敏感的耳珠。
  她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除了已故的丈夫,从未有第二个男人碰过。
  此刻却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年轻男人含在嘴里,用舌尖舔弄,用牙齿轻咬。
  她一下子脸红如火。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烧到了耳根,又从耳根烧到了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她的皮肤本来就很白,此刻红得更加醒目。
  “哦”了一声道:“那对不起了,我可能误会了。”
  她的声音在微微发抖,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她说话时没有回头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话落,她的手肘向后撞了一下我的胸口。
  那一撞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将我推开几寸,却又不至于真的伤到我。
  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手肘精准地撞在我胸骨下缘的膻中穴上,正是我气息运转的关键节点。
  我被她这一撞,胸口一闷,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几分,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在推完后,玉天香得意地侧过头看了看我。
  那一眼斜斜地扫过来,眼尾向上挑起,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挑衅,还有一种“老娘不是好欺负的”的倔强。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方才的迷离和涣散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给了我一个“她不是好欺负”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嗔怪,有挑衅,有得意,还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复杂意味。
  她大概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大概觉得这一肘撞得恰到好处,既给了这个放肆的小男人一个教训,又不会让女儿察觉出什么异样。
  看得我是又爱又恨。
  爱她的风韵犹存,爱她的倔强不服输,爱她在被我挑逗得春情荡漾之后还能故作镇定地反击。
  恨她的欲拒还迎,恨她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却还要端着长辈的架子,恨她用手肘撞我。
  当然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我一下子就还以颜色。
  在她得意的目光中,我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重新靠近她。
  这一次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动作快得像一条捕食的毒蛇。
  我的胸膛重新贴到她后背一寸的位置,我的呼吸重新喷在她的后颈上。
  双手借着床褥的遮掩,一下子定住了她的肥臀不让她摆动。
  我的十指张开,从两侧包抄,将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尽数掌握。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弹滑柔嫩的触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后脑勺,酥麻得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臀部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还要柔软,臀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像是握住了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肌的弹性和温度。
  火热的龙王神枪气势汹汹地顶在她肥满性感的臀沟间。
  这一次我没有隔着裤裙轻轻顶,而是结结实实地将整根神枪嵌进了她的臀沟深处。
  那根滚烫的巨物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从尾骨一直延伸到会阴,隔着几层布料,我能感受到她臀沟的温热和柔软。
  她丰满温润的臀部,摸上去柔软无骨,极富抚摸的快感。
  我不由深深陷入其中。
  我的十指在她臀肉上缓缓揉捏,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大拇指在她臀沟两侧打着圈,食指和中指在她臀峰上轻轻按压,无名指和小指则在她大腿根部与臀部交接的那道弧线上来回摩挲。
  每一根手指都有自己的节奏,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像是一双正在弹琴的手,在她臀部上奏出一首淫靡的乐章。
  一双手来回抚摸。
  从她的臀峰滑到她的臀沟,从她的臀沟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又从大腿根部沿着臀部的弧线滑回臀峰。
  我的手指隔着裤裙的布料,在她臀部上画着大大小小的圈,画着各种形状的图案。
  有时候是顺时针的螺旋,有时候是逆时针的螺旋,有时候是八字形的交叉,有时候只是毫无章法的乱揉。
  我的动作如浪涛一样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心海。
  每一次揉捏都是一道浪,从我的指尖涌出,拍在她的臀肉上,然后沿着她的经脉传遍全身。
  那浪涛一道接一道,一道比一道高,一道比一道猛,拍得她心海中的堤防摇摇欲坠。
  她想摆脱我。
  她的肥嫩的臀部左扭右挣,试图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
  她向左扭,我的手掌便跟着向左移。
  她向右挣,我的手指便跟着向右滑。
  她向前挪,我的身体便跟着向前贴。
  她向后撞,我的掌心便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臀肉。
  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管用。
  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一双铁掌可以开碑裂石,岂是她一个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人能挣脱的?
  我的双手像两道铁箍,牢牢锁住她的臀部,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心中不宁,可是脸上还要故作镇定地与自己的女儿谈事。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但笑容已经僵硬得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呻吟。
  “玉华,”她开口道,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像是在用音量压制着什么,“你在南宫世家里……可还习惯?”
  玉华笑道:“习惯得很。如今天杀门的事都归我管,那些人对我毕恭毕敬的,比在潇湘别院时还自在呢。”
  “那……那就好。”
  她的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到一半时,大拇指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又准又狠,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见此我心中得意一笑。
  让你用手肘撞我。
  让你说我是小白脸。
  让你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
  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臀沟缓缓下滑,隔着裤裙的布料,从她的尾骨一路滑到她的会阴,在那个隐秘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俯在美妇人耳珠旁又吹了口热气。
  这一次我吹得又慢又长,热乎乎的气息从我的嘴唇喷出,笼罩了她的整只耳朵。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耳垂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的嘴唇在离她耳廓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住,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夫人。”
  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多余的暗示。
  但这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比任何挑逗都更有杀伤力。
  玉天香雪白的玉脸一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玉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一扫。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了然。
  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未点破。
  她继续跟母亲说着话,声音依旧是那么轻快活泼。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每一次扫视,她嘴角浅浅勾起。
  玉华关切地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但关心的底色,压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促狭。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脸,看着母亲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酡红,看着母亲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嘴唇。
  玉天香忙道:“没,没什么事,可能赶了一天的车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她说话时不敢看女儿的眼睛,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从床柱上的祥云纹到窗外的老槐树,从桌上的茶壶到地上的绣花鞋,就是不敢落在女儿脸上。
  玉华“哦”了一声。
  那声“哦”拖得很长,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意味。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很用力。
  “那我吩咐下人,为母亲准备房间。”
  说完就要起身。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床褥上,另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外衣。
  玉天香见此,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起身的动作快得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的臀部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整个人一下子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
  她的双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了攥。
  她可算是怕了我。
  一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毕竟不能直接就在女儿面前和我成就好事,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亵裤湿得可以拧出水来,臀沟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巨物的触感,但她终究是母亲,是长辈,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
  她不能,至少不能在女儿面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彻底沦陷。
  她快步走到女儿身边,挽起女儿的手臂。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她挽得比平时紧了几分,手指死死扣着女儿的臂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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