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鸡巴。(1-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3 11:12 已读44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3)作者:   十六岁的阿宾。

## 第一章:白丝的诱惑

客厅里的灯光是那种刻意调暗的暖黄色,温芷萱说这样看电视才有氛围。她窝在沙发另一端,身上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电视里正播着她追了两个月的都市情感剧,男主角正跪在雨里向女主角忏悔,背景音乐煽情得能拧出水来。

纪远舟根本没看进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自己怀里这具年轻得过分、柔软得过分的身子上。

“哎呀,这打野怎么不来下路抓人啊……”纪沐柠抱怨着,声音又甜又糯,像是刚从糖罐子里捞出来的。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背靠着他的胸膛,两条腿分得开开的跨坐在他大腿两侧。那件白色的短款T恤缩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腰肢。百褶短裙的裙摆本来就短得过分,这一坐更是直接缩到了大腿根,只要低头,就能看见那双包裹着白色连裤丝袜的腿的完整曲线。

纪远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正因为知道,那股从脊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才如此强烈——甚至比年轻时第一次看黄片还要强烈百倍。因为此刻,他西装裤的拉链处已经高高隆起,像一座迫不及待要突破地壳的火山,而他那刚满十八岁的亲生女儿纪沐柠,正用她那被纯白丝袜包裹着的、紧致肉感的小屁股,死死地压在那座火山上。

没错。他硬了。硬得发痛。

“你看对面这个‘坦克’,好肉啊,一直黏着我……”纪沐柠又开口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滑动。屏幕上一个扎着双马尾的软辅英雄正笨拙地走位,被对面的廉颇追着锤。她的语气听上去是那么认真,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沉迷游戏、在爸爸怀里撒娇抱怨的普通少女。

可是她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

隔着四层布料——她的白丝连裤袜、她的内裤、他的西装裤、他的内裤——纪远舟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属于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撩人的方式,在他的要害之处缓慢地研磨。那不是无意识的扭动,而是有节奏的、有目的性的,甚至带着某种病态的精准。

白丝的面料擦过西装裤的粗糙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淹没在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哭喊声中,淹没在妻子偶尔的嗤笑声中,却在纪远舟的耳膜里无限放大,像是一万只蚂蚁同时在他脑子里爬。

更要命的是,他感觉到了——感觉到那层白丝之下,某个地方正逐渐变得湿热。那种温热不是运动产生的体热,而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私密的热度,正一点一点地透过布料,浸染着他的裤缝。他知道那是什么。妻子温芷萱已经很久没有给他这种触感了,但他不可能忘记。

那是女儿的爱液。

“啊……他在草丛里‘蹲’我!这‘大棒子’敲得我好痛……”

纪沐柠又张嘴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嗓音依旧是那种要化不化的甜,但纪远舟却听见了她刻意拖长的那几个字——“蹲”、“大棒子”、“敲”、“痛”。配合着她说话时小屁股那一下又一下、重重砸落的动作,纪远舟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层白丝下面是什么光景。女儿两片还未完全发育完成的、浅粉色的阴唇,此刻一定都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贪婪的小嘴,隔着内裤和丝袜,急切地想要衔住什么东西。而那泛滥的爱液,已经从阴道口渗出,先是打湿了内裤的裆部,再渗透到白丝上,最后在与他的西裤触碰时,留下黏腻的水痕。

“糖糖,你别老是在你爸身上扭来扭去的。”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沙发另一端传来。

纪远舟的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在原地。

但纪沐柠只是懒洋洋地侧过头,朝母亲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电视的光打在她的侧脸上,映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纯洁小脸。“看电视嘛,不扭一扭难受。妈你看你的,我都快死了。”

温芷萱没再说什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

危机解除,但纪远舟的心跳依然快得吓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吓没有让他软下去,反而在紧张感退潮后,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儿——纪沐柠也正微微侧头,两个人的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下相遇。

那一刻,纪远舟看见了女儿嘴角勾起的弧度。

那不是小女孩向父亲撒娇时的笑,那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乖乖走入陷阱时的、带着狡猾与得意的笑。

然后,那个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将头凑近时喷在他耳廓上的温热鼻息。

“爸……”她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看对面的‘防御塔’,好硬。”说这话时,她的小屁股用力地向前一顶,隔着裤料重重撞了一下他的下体。纪远舟闷哼一声,差点直接交代在裤子里。

少女软糯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继续吹着气:“爸爸,你的‘惩戒’什么时候好呀?快帮我……‘冲’进去嘛。”

说完,她还故意转过头,伸出舌尖,在他耳廓上舔了一下。

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肥皂剧里的男女主角终于抱在一起了。妻子温芷萱换了个姿势,发出舒服的叹息。一切看起来是那么温馨,那么正常。

而在这温馨与正常之下,一场背德的乱伦游戏,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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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沐柠又转回去了。

她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手机屏幕上,仿佛刚才凑在父亲耳边说的那些话、舔的那一小口,都只是他这个当爹的产生的幻觉。可裤裆处那硬得发痛的生理反应告诉他,那不是幻觉。

屏幕上的对局进入了后期,双方在暴君主宰附近拉扯。纪沐柠的软辅复活了,她一边操作着角色往野区赶,一边调整了一下骑在父亲腿上的姿势。说是调整,其实就是把那小屁股左右挪了挪,直到隔着裤料,她那条被白丝和内裤包住的肉缝,精准地卡在了他勃起的柱身上方才停下。

“嘶——”

纪远舟咬着牙,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他的手原本是搭在沙发靠背上的,现在下意识地想要扶住女儿的腰,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最后还是死死地攥住了身侧的沙发垫。

不行,妻子就在旁边。只要她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见父女俩这个诡异的坐姿——女儿几乎是坐在父亲的小腹上,小屁股撅着,双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往前倾着看手机。这姿势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没有理由推开她,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推开她。

纪沐柠是他的亲生女儿,是他从小抱在怀里、一点点看着长大的小公主。他还记得她三岁时,骑在他脖子上逛动物园,两条小短腿在他胸前晃啊晃;记得她七岁第一次掉牙,哭得稀里哗啦,他把她抱在腿上哄了整整一个下午;记得她十三岁第一次来初潮,吓得小脸惨白,是他跑去超市给她买了第一包卫生巾。

那些记忆是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可现在,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小女孩,正用她刚刚发育成熟的身体,在母亲的面前,像一条发情的小母狗一样,隔着裤料蹭着他这个亲生父亲的鸡巴。

这种强烈的反差——那些洁净的记忆与现在淫秽的现实之间的对比——在纪远舟的脑海里炸开,炸出一片绚烂的罪孽感,也炸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性兴奋。

“爸爸,你怎么不说话呀?”纪沐柠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正常音量,是那种能让母亲也听到的音量,“你说这把还有没有救?”

纪远舟的嗓音有些沙哑:“……有救,你好好打。”

他的视线落在女儿的手机屏幕上,假装自己在看游戏。但对面的安琪拉已经蹲在草丛里把女儿的角色秒了,屏幕暗下来,显出死亡倒计时。纪沐柠“哎呀”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靠——这一靠,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勃起上,那根硬到发痛的肉棒几乎是被她的小屁股夹在了股沟之间。

纪远舟的指甲抠进了沙发垫的布料里。

“死了吧。”温芷萱在那边冒出一句,眼睛还盯着电视,“让你别老扭,好好打游戏。”

被妻子这么一说,纪远舟觉得自己的罪恶感又加深了一层。可纪沐柠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她的动作。死亡倒计时的十几秒里,她不需要操作手机了,于是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一只手自然垂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则不着痕迹地落到了身后——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父亲的大腿上。

那只小手隔着西装裤,开始在父亲的大腿内侧画圈。

“妈,你说现在的男的,怎么都这么不靠谱呀?”纪沐柠突然跟母亲搭话,声音甜甜的,像个跟妈妈讨论感情问题的乖女儿,“打个游戏都带不动。”

温芷萱随口应着:“男人有几个靠谱的。你爸当年追我的时候,还说要给我摘星星呢,现在呢?连个包都不给买。”

纪远舟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满脑子都是女儿那只在他大腿上游走的手。那只手正在越来越往内侧靠近,已经摸到了他大腿根的位置,再往上几厘米,就会碰到那个已经硬到快爆炸的东西。

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着,让她停下来,也让她继续。两种声音在他的脑子里打架,打得不可开交。可最后,后者赢了。

赢了,因为他没有动。

他什么也没做。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个真正的慈父那样,任由女儿在他怀里蹭来蹭去,任由女儿的手在他大腿根徘徊。

这就是默许。

纪沐柠显然接收到了这个信号。她回头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那双杏眼里带着笑意,然后转回头,死亡倒计时结束,她的角色复活了。

她又开始打游戏了。但这次,她的手也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没有再碰他的大腿。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女儿的下半身开始了一种新的动作。

不再是左右磨蹭,也不再是前后顶撞。

而是——上下。

纪沐柠开始用她穿着白丝的小屁股,在他隆起的裤裆上一上一下地颠动。动作很轻,轻到从身后看,大概只是她因为游戏的紧张而不自觉地在晃动身体。但只有处在这个动作正下方的纪远舟才知道,那每一次的下落,都精准得可怕——她的臀缝正好卡在他的柱身正上方,每一次落下,都像是用那道柔软的沟壑,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从上到下地刷过去。

隔着四层布料,他竟然能感受到女儿阴唇的形状。

那两片软肉隔着内裤和白丝,被他的硬度所顶开,微微向外翻开,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陷。而当他勃起到极限时,那个凹陷就变成了一个柔软的“槽”,正好能把他的柱身整个含进去。每一次上下颠动,那个“槽”就从龟头滑到根部,再从根部滑回龟头。

白丝的顺滑触感,加上西裤布料的粗糙,共同创造出一种怪异的摩擦感。这种摩擦并不湿润,甚至有些干涩,但正是这种干涩,让每一次的滑动都带着一种拉扯神经的酥麻,像是在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皮肤。

而且她还在“玩游戏”。

“下路是在演我吗?”纪沐柠嘟着嘴抱怨,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击,“辅助也不看视野,对面打野都能直接走到我脸上。爸你看,这人又来了——”

手机屏幕上,对面的兰陵王从草丛里冲出来,一套技能把她的软辅秒了。纪沐柠“啊”地一声尖叫,气得小脸通红,然后,就在这“气急败坏”的情绪之下,她的小屁股猛地向下一坠。

这一下没有留情。

纪远舟感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裤子,重重地撞上了她阴阜的位置——那是她最柔软的耻骨联合处,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脂肪,但依然能感觉到骨头的硬度。一阵又痛又爽的感觉从龟头传遍全身,他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闷哼。

“怎么了?”温芷萱转过头来。

“没事。”纪远舟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腿……腿有点麻了。”

温芷萱没多想,又转过头去看电视了。

纪沐柠还在一心一意地打游戏,屏幕上的倒计时又开始倒数。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超低音量,头也不回地说:“爸爸,你腿麻了?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没等纪远舟回答,那只刚才在他大腿上画圈的小手又出现了。这次它没有犹豫,直接落在了他裤裆的最高处,手掌覆盖住整个隆起的轮廓,手指微微弯曲,隔着一层西装裤的布料,轻轻地握住了他鸡巴的柱身。

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女儿的手掌不大,但手指很长,一个手掌刚好能握住他的柱身。那只手的温度透过西裤传过来,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女儿的背影——她依然在看手机,依然在打游戏,神情专注得仿佛那只正握着自己亲爹鸡巴的手不是她的。

“爸,你猜我游戏里的‘经济’排第几?”纪沐柠用正常的音量问。

“不……不知道……”纪远舟咬着牙回答。因为在说话的同时,女儿的手开始沿着他鸡巴的轮廓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故意加重了力量,把布料压下去,让布料的粗糙纹理更紧地贴合在他的性器上。

“排倒数第二。”纪沐柠说,“你女儿好穷啊,爸爸,你要不要给我点‘金币’?”

她把“金币”两个字咬得很重。

纪远舟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一个危险的游戏,一旦被妻子发现就是万劫不复。但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小手下硬得像根铁棍,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他自己的内裤,在西装裤的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女儿的手还在继续,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食指和拇指形成了一个环,套住了他龟头的轮廓,然后像挤奶一样,一松一紧地按压着。隔着布料虽然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但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反而让快感堆积得更加猛烈。

更要命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小屁股还在继续上下颠动。手从前面握着柱身,臀缝从上面压着柱身的后端,前后夹击,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持续不断的刺激循环。

纪远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糖糖,你手机都发烫了吧,别玩了,快输了就别打了。”温芷萱又开口了。

“再玩一会儿嘛,说不定能翻盘呢。”纪沐柠的声音甜得能勾出蜜来。她一边跟母亲说话,一边回头看着父亲,脸上那两个梨涡若隐若现。

然后,她转回头,那只握着他鸡巴的手终于松开了。

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女儿的身体开始向前倾。她弯下腰,两只手肘撑在自己的膝盖上,端端正正地捧着手机,做出了一副“我要认真操作了”的姿态。但与此同时,她的小屁股自然地向后翘起,翘到了一个让她后腰露出更大一截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身都完整地压在了父亲的勃起上。不再是侧着、卡着、磨着,而是从上到下,整根柱身都被她的小屁股压住,被夹在她的两腿之间。

更要命的是,她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前后晃动她的臀部。

这种晃动的幅度很小,小到从沙发另一端看过来,她只是在无意识地晃腿。但纪远舟能感觉到,那个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地方,正隔着四层布料,沿着他鸡巴的轮廓,做着一套完整的、缓慢的按摩动作——从龟头缓缓滑到根部,再从根部缓缓滑回龟头。

白丝的顺滑触感润滑了这套动作,让摩擦不至于太干涩。而女儿体内不断渗出的爱液也在贡献着自己的作用——现在那个地方已经热得不正常了,隔着他的西裤,都能感受到那种湿热。他甚至能想象到女儿的内裤裆部已经湿成了什么样子,白丝连裤袜的裆部一定也已经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像一张浸了水的糯米纸,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

“我复活了。”纪沐柠用正常音量宣布,然后开始了她在游戏里的最后挣扎。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移动,角色在王者峡谷里左冲右突。团战爆发了,她的手机里传出特效炸裂的音效。她一边打团,屁股一边继续着那缓慢的研磨动作。

特效音遮盖了她和他之间那些细微的摩擦声。但遮盖不了一件事——在某个瞬间,纪远舟突然感觉到了一种不一样的触感。一直以来隔着四层布料的阻隔,在这一刻,似乎少了一层。

他低头看去,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在刚才那个后翘的动作中,他的西裤拉链,被磨开了。

不是整个裤子垮掉,而是拉链的拉头在长久的摩擦和挤压下,自己向下滑了一截。现在,拉链的上半截还合着,但下半截已经张开了一个足以从外界触碰到内裤的口子。而他最敏感的那个部位——龟头的位置——正好正对着那个口子。

女儿显然也感觉到了这个变化。因为她小屁股的动作停了一瞬——只有一瞬——然后用更慢、更轻、更精准的动作,重新调整了臀缝与那个开口之间的相对位置。

纪远舟感到了两层布料的摩擦,而不是四层。

现在,隔在他们之间的,只剩下她的白丝连裤袜和内裤——不,如果算上位置的话,她的内裤裆部和他内裤之间,还隔着他自己的内裤和她的白丝。从技术上讲,还是四层。但厚度已经大大减小了,因为他的西裤拉链开了,那层最厚的织物被剔除了。

也因此,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清楚地分辨出女儿阴唇的形状、温度、湿度。那片地带就像一只刚出笼的小肉包,又软又热又湿。白丝的面料在这个过程中已经变得微湿——那是从内裤渗透出来的爱液,混合着少女自然的体汗。

“这把输了。”纪沐柠叹了口气,手机屏幕上跳出了失败的画面。

她把手机锁屏,整个人向后一倒,仰靠在父亲的怀里。后脑勺正好枕在父亲的肩窝上,一头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蹭着他的下巴。她的脸向上仰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喷在他的脖子上。

“爸,我打输了。”

她的声音带着委屈,带着撒娇。但同时,她的手又一次伸到了身后,这一次,直接伸进了那个被磨开的拉链口子里。

隔着他自己的内裤,女儿的手握住了他的鸡巴。

这一次的触感,比之前隔着西裤要真实百倍。他的内裤是那种薄款的棉质平角裤,几乎不能提供任何缓冲。女儿整只手都钻了进去,手指灵活地沿着他鸡巴的轮廓滑动,从根部滑到龟头,在龟头位置停住,用指尖轻轻抠了一下他马眼的部位。

纪远舟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已经把他的内裤湿透了。女儿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按下去,正好沾到了那一小片湿滑。她似乎对这个发现很满意,因为她将手指收回时,无名指的指尖在他龟头上画了一个淫荡的小圈。

然后她把手从拉链里抽出来。

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在电视屏幕的光线下,依稀能看到指腹上那一点透明的牵丝。纪沐柠当着父亲的面,把那根手指含进了嘴里,轻轻地吮了一下。

“爸,你的‘惩戒’,是不是已经好了?”

她回头看着他,用那张带着梨涡的纯洁脸庞,用那双仿佛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无辜眼睛。

就在这时——

“我困了,先去洗澡了。”温芷萱的声音突然响起。

沙发另一端,妻子伸了个懒腰,睡裙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向一侧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她关掉电视,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路过父女俩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别玩太晚,早点睡。”

“知道啦,妈。”纪沐柠乖乖地应了一声。

温芷萱走进了主卧,主卧的门虚掩上了。过了几十秒,浴室里传来水声——妻子开始洗澡了。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两人。

电视关了,唯一的声源就是主卧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客厅陷入了昏暗,只有手机屏幕上那个游戏结算界面的光,照着女儿那张一半纯真、一半淫荡的脸。

纪沐柠从父亲怀里坐起来,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裙底的春光一览无余。百褶短裙的裙摆已经彻底翻上去了,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腿,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而白丝的裆部——纪远舟终于亲眼看到了——正如他之前推断的那样,已经湿透了。

那片半透明的白丝之下,隐约能看到一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裆部有一大块深色的湿痕,从阴阜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会阴。湿痕的边缘已经渗透到了白丝上,把白丝染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爸爸。”

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更加娇软。她伸出双手,搂住父亲的脖子。那张近在咫尺的小脸上,梨涡变得更甜了。

“妈妈要洗十几分钟呢。”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嘴唇,“你可以教教女儿,什么叫‘惩戒’吗?”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那是一种女孩子干了坏事后、得意的笑。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父亲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一点一点地咬开。

纪远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柠柠……我们……不能这样……”

“你硬成这样了,跟我说不能?”纪沐柠咬开了第二颗纽扣,“我从六点坐到九点半,你硬了三个小时,怎么不早跟我说不能?”

她的手探向他的裤腰,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得只有水声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这是乱伦。”纪远舟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扶上了女儿的腰。

“嗯,是乱伦。”纪沐柠一边解皮带,一边淡淡地应着,“所以呢?”

她抬起头,那双杏眼在黑暗中亮得吓人:“妈说你是模范丈夫,我同学说你是模范爸爸。可你的模范鸡巴现在硬成这样,都快顶破裤子了,对着谁呢?对着你亲生女儿。”

皮带被抽出来了,扔在沙发底下,发出沉闷的声响。裤子的纽扣被解开。拉链完全敞开了。那条早就湿透的深灰色平角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内裤的裆部被里面的东西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轮廓。

纪沐柠低头看着那个轮廓,咽了口唾沫。她伸出食指,用指尖轻轻在那个轮廓的顶端戳了一下。那东西立刻弹跳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挑逗。

“你说,如果妈知道了,她会怎么想呢?”女儿一边用手指沿着轮廓的边缘打转,一边轻声问道,语气像是在聊什么有趣的话题,“她最信任的老公,最爱的女儿,在她背后搞在一起。她会哭吗?会疯吗?会杀了我们吗?”

“别说了。”纪远舟的声音里夹杂着渴求和痛苦。

“我只是好奇。”纪沐柠笑了笑,然后弯下腰,用脸颊隔着内裤,蹭了蹭那根滚烫的柱身,“爸爸,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自慰的时候,想的就是你。”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喘息,手不再只是扶着女儿的腰,而是用力地按住了她穿着白丝的屁股。隔着那层光滑的白丝,他能感受到少女臀部柔韧的肉感。他的手掌张开,重重地揉捏着那两瓣浑圆,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在白丝上留下五指的压痕。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翘起屁股,迎合着父亲手掌的蹂躏,同时伸出手,勾住了父亲内裤的裤腰。

棉质布料被一点一点地拉下。

首先露出的,是修剪整齐的、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漉漉的龟头。然后是深红色的、青筋盘踞的柱身。最后是两颗紧紧收缩在下面、正迫切等待释放的睾丸。

纪远舟的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在昏暗的客厅里,那根长达近二十厘米的性器挺立着,微微向上弯曲,龟头在黑暗中泛着水光,马眼处正不断渗着透明的液体。整根柱身因为长达三个小时的勃起而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一条粗壮的青筋从底部一直延伸到龟头沟,像一条盘踞的蛇。

纪沐柠看着它,眼睛亮得吓人。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伸出手,用五根手指围成圈,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父亲的鸡巴。滚烫的触感烙在她的掌心,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但皮肤又有着最柔软的天鹅绒般的质感。她感受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小幅脉动,感受到它们的温度、硬度、以及最细微的颤动。

“好大……”她喃喃道,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比我想象的大多了……怪不得妈妈跟你分房睡,是怕被你捅坏吧?”

她的手掌绕着龟头打转,感受着那条凸起的龟头沟从指腹滑过的触感。然后她又上下移动,握住整根柱身,从根部缓慢地向上推,把包皮完全推上去,露出涨得发亮的龟头;再把包皮拉下来,感受每一寸皮肤滑过青筋时的起伏。

纪远舟仰着头靠在沙发背上,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女儿的技巧算不上高明,甚至有些生涩——她显然只是从黄片里学了些皮毛。但正因为她是他女儿,正因为她是个刚满十八岁的、他从小养大的女孩,这种生涩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爸,我想尝尝。”纪沐柠说。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她弯下腰,整个人趴在父亲的两腿之间。百褶裙的裙摆高高翻起,被白丝包裹的双腿跪在沙发上,小屁股高高翘着。她先是伸出舌尖,轻轻地、试探地,舔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裂缝。

纪远舟的身体猛地一抽。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扫过,但带来的刺激却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细针反复戳刺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前列腺液的味道在舌尖弥漫——又咸又腥,带着点他独有的体味。纪沐柠皱了皱鼻子,然后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温暖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少女的嘴唇因为张开而形成一个完美的圈,软嫩的唇瓣紧紧箍在龟头沟下方的位置,像是给那根狰狞的东西戴上了一枚少女的戒指。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分地游走,扫过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舌尖反复舔舐着马眼的位置,把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卷入腹中。

“哦……”纪远舟的呻吟声从牙缝里泄出来。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按住了女儿的后脑勺。那头乌黑的长发在他指间像水一样流淌。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温芷萱还在洗澡。

纪沐柠开始更深地吞入。她的头向下压,嘴张大到极限,让那根粗长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口腔里。每吞入一厘米,她都要停下来适应,喉咙口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干呕,但她忍着,继续往下吞。

她在他鸡巴上练深喉,像舔一根过长的棒棒糖。

但棒棒糖不会这么硬,不会这么烫,不会在她的喉咙口一跳一跳地勃动。

当她吞入到三分之一时,她的咽喉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痉挛性的收缩从四面八方向中间的柱身挤压,像是一张又紧又热又湿的手套,套住他鸡巴的前端疯狂地按摩。

纪远舟咬紧了牙关,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不甘心——不甘心这么快就结束。他忍了三个多小时,如果现在射在女儿嘴里,这场游戏就太亏了。

“柠柠……起来……”他喘息着说。

纪沐柠恋恋不舍地从他鸡巴上抬起头,嘴唇离开龟头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一根黏糊糊的透明丝线连在她的下唇和他的龟头之间,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把那条丝线卷进嘴里。

“不好吃吗?”她仰起头问他,嘴唇因为摩擦而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更加诱人。

纪远舟没有回答。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沙发上,面朝沙发靠背,背对着他。这是一个标准的后入体位——她的双腿跪在沙发垫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穿着白丝的小屁股正对他的方向高高翘起。

“爸爸要教我的‘惩戒’,就是这个吗?”纪沐柠头也不回地问,声音里裹着蜜糖和期待。

纪远舟跪在她身后,双手颤抖着握住她的胯部。百褶裙已经被他翻到了腰上,整个被白丝包裹的下半身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白丝连裤袜包裹着少女修长的双腿,线条从大腿延伸到小腿,脚踝处收得细细的,脚上还套着一双粉色的小熊袜子。而在这两条腿的交汇处,那个白丝裆部已经变成半透明的区域,正式这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折磨所留下的铁证。

他伸出手指,用指尖触碰那片湿漉漉的白丝。

手指一碰到那个位置,就感到一股热气和湿意。白丝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冰冰凉凉的,比周围的干爽区域明显更薄,薄到几乎是透明的。透过这层湿透的白丝,他能清楚地看到女儿内裤的颜色、款式,乃至阴唇的轮廓——两片微微张开的小肉瓣,隔着内裤的棉布,依然可以看出浅浅的粉红色。

他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白色的丝袜在他指腹下流动,带来顺滑的触感。每一次滑过那条缝隙时,手指都能感受到深处传出的热度和湿气。而每次手指滑过时,纪沐柠都会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

“啊……爸爸……”

女儿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甜糯的娇嗔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压抑的情欲。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靠背,指节都在发白。她的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向后顶,追逐着父亲的手指,像一只发情期的小母兽。

纪远舟俯下身,隔着白丝,吻在了女儿最私密的地方。

他的嘴唇透过湿透的白丝,准确无误地含住了那粒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躲在包皮里的小阴蒂。隔着两层湿漉漉的布料(白丝和内裤),他依然能用舌尖勾勒出那粒小珍珠的形状,能用嘴唇感受到它的微微颤抖。

“啊——!”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这一声太大了。大到主卧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瞬。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糖糖?怎么了?”浴室里传来温芷萱模糊的声音。

纪沐柠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回答:“没事妈!我撞到脚趾了!”

“笨手笨脚的。”温芷萱说完这句话,水声又响了。

父女俩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口气还没吐完,一种更疯狂的冲动就涌上了两人的心头。那种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那种背德的罪恶感,那种行走在刀尖上的战栗感,让他们的肾上腺素呈指数级地飙升。

纪远舟不再忍耐。

他伸手,抓住纪沐柠白色连裤丝袜的裆部,手指找到那个最脆弱的地方,用力一撕。

“嘶啦——!”

白丝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像是某种契约的签署礼。那个原本只是微湿透明的裆部,现在被撕开了一个手掌大的洞。洞的边缘是参差不齐的白色丝线,透过这个洞,露出了那条浅蓝色内裤的全貌。

纪远舟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裆部,把它往旁边一拨。

女儿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少女的外阴呈现出一种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嫩生生的浅粉色。一片柔软稀疏的耻毛只覆盖了阴阜的一小块区域,下面的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浅浅的肉缝。但此刻,因为长达三个多小时的前戏,那两片大阴唇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翻卷着向外张开,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颜色更浅的小阴唇。小阴唇的顶端,那粒被包皮包裹的小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黏腻的水光。

而整片区域,全都被透明的爱液覆盖着。那是一种几乎可以拉丝的黏稠液体,从阴道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浸湿了没有被撕开的白丝部分,在那一小片区域形成了一摊发着微光的水洼。

“这就是……我女儿的小穴……”纪远舟喃喃道。不知不觉中,他用了那个最下流、最直接的词。

纪沐柠被这个词刺激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回过头,用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看着父亲,嘴唇颤抖着说:“爸爸……别光是看……进来……求你……”

她用了“求”字。

他的亲生女儿,在他面前哭求他肏她。

纪远舟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他不再犹豫,右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到发痛的鸡巴,左手掐着女儿的胯骨,把龟头对准了那个不断流出爱液的穴口。

龟头刚碰到穴口,两片小阴唇就像两片贪婪的嘴唇一样,自动翻卷过来,夹住了他的龟头前端。那种柔软、湿热、嫩滑的触感,即使只接触到最表层的皮肤,已经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但纪远舟没有立刻插进去。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上下下滑动。每一次滑过阴蒂时,女儿的整个身体都会发出细微的痉挛;每一次滑过阴道口时,那个饥渴的小洞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叽”声,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前缘。

“爸爸……别磨了……求你了……肏我……”

纪沐柠的理智已经彻底瓦解。她拼命地向后拱着屁股,试图把那个在她穴口徘徊的滚烫硬物吞进去。她甚至伸出手,从自己两腿之间穿过,反手握住父亲的鸡巴,想把它引导到正确的入口。

但纪远舟抓住了她的手腕。

“叫爸爸。”他说。声音低得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模范丈夫、慈祥的父亲了。此刻的他,只是一个被背德的欲望支配的雄性动物。

“爸爸……”纪沐柠带着哭腔喊道。

“说,你要爸爸肏你。”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龟头依然在她穴口画圈。

“我要爸爸肏我……我想让亲爸爸的大鸡巴肏我……我已经想了四年了……爸爸你快给我……求你了爸爸……”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手指伸向自己的小穴,拨开那两片小阴唇,把整个粉嫩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不断翕动着,像是金鱼在吐泡泡,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的透明爱液。

纪远舟终于放过她了。

他扶着鸡巴,把龟头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小洞,腰跨用力向前一送——

“啊——!”

父女俩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纪远舟只觉得自己的龟头挤进了一个炙热、紧致、湿润到不可思议的通道。女儿的阴道不比手淫时用的飞机杯——它是活的。那层层叠叠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向入侵者挤压过来,嫩滑的褶皱贪婪地箍住每一寸进入的柱身,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吸吮、啃咬。

而且它还在收缩。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痉挛,像是拒绝,又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它往更深的地方拉。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地被男人插入——至少,她是这么说的。而进入她的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个认知让纪远舟的睾丸紧锁,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涌上来,他拼命地深呼吸,才勉强忍住。

“柠柠……你里面……好紧……”

他咬着牙说。只进了三分之一,他就感觉像是插进了一个灌满热水的橡胶套里,紧得几乎无法再前进半步。

“因为……因为是第一次……给爸爸……”

纪沐柠的声音一直在颤抖。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靠背,指甲在布面上划出尖锐的声音。她的额头抵在沙发上,小屁股向后翘着,贪婪地试图吞下更多。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体内缓慢地推进,每进入一厘米,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一下,阴道也会跟着收缩,把入侵者箍得更紧。

“痛吗?”纪远舟问。作为父亲的本能在这一刻短暂地回归了。

“不痛……特别爽……”纪沐柠呻吟着说,“爸爸你继续,我受得了……我想让你全都进来……”

纪远舟不再犹豫。他双手握着女儿的胯骨,腰跨用力向前顶。鸡巴在紧窒的阴道里艰难地推进,每挤开一圈嫩肉,龟头都能感受到一股新的吸力和摩擦力。女儿的阴道像是一条活物,在他的入侵下不停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来润滑。

当他终于整根插入时,龟头撞上了一团柔软的、微微有些硬度的肉垫——那是女儿的子宫颈。

“全进去了。”他嘶哑地说。

纪沐柠感受着小腹深处传来的充实感和微妙的胀痛。二十厘米长、不知多粗的鸡巴,整根塞在她从没被开发过的阴道里,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柱身被层层嫩肉紧紧包裹。她甚至能感受到那条盘踞在柱身上的青筋的轮廓,感受到它在自己体内随着脉搏而跳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甚至错觉自己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了——那是因为她太瘦,父亲的鸡巴太长,从外面都能隐约看到一个浅淡的隆起轮廓。

“爸爸……你在我身体里面……”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然后,纪远舟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龟头从子宫颈退到入口处的那一圈紧箍肌肉环,再重新推回最深处。每一次推出时,女儿的阴道都会不舍地收缩,像是要把他吸回去;每一次推入时,那层层嫩肉又会被重新劈开,龟头前方的羊肠小径紧紧地咬合着,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随着节奏的加快,客厅里开始响起一种黏腻的、湿润的声响——“咕叽咕叽咕叽”的声音,是他的鸡巴在女儿满是淫水的阴道里进出时挤出的水声。这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啪”声、女儿的呻吟声、父亲的喘息声,以及背景里持续不断的、主卧浴室的水声,组成了一曲荒诞而淫荡的交响乐。

“慢点……爸爸慢点……我要到了……”纪沐柠的声音越来越尖利。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痉挛起来。纪远舟感觉到女儿的阴道突然变得奇紧,像是一个就要收紧的捕蝇草,马上就要把他的种子连同灵魂一起榨出来。

他知道她要高潮了。

于是他不仅没有减速,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龟头用力撞向子宫颈那团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那圈肌肉环里。女儿的爱液被不断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黏稠泡沫,沾在他的鸡巴根部和女儿的阴唇边缘,在白丝的破洞周围糊了一圈。

“到了到了到了——!”

纪沐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人趴在沙发靠背上剧烈地抖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痉挛——一阵接一阵,像是永远不会停止。每一下痉挛,阴道都会把侵入者箍得更紧,像是要把那根鸡巴连同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她的身体承受不住的快感变成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沙发靠背上。

而就在女儿高潮的同时,纪远舟也终于强忍不住了。他发出低沉的吼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送进最深处,死死地抵住女儿的子宫颈。然后他的大脑也一片空白了,他感觉到自己的睾丸急速收缩,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经过输精管,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女儿子宫颈那团软肉上,然后填满她整个阴道。

一股,两股,三股……他把所有积攒了三个多小时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全部射进了自己亲生女儿的阴道深处。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整整十几秒。在这十几秒里,父女两人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抱在一起——女儿趴在沙发靠背上,父亲趴在她背上,两个人都剧烈地喘息,下身紧紧地交合在一起。在这个交合处,父亲的精液正从女儿的穴口溢出,顺着女儿的会阴往下淌,滴在被撕破的白丝上,滴在早已湿了一片的内裤上,滴在沙发垫上。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两人谁也没注意到。

许久,纪远舟才从女儿的身体里退出来。软下去的鸡巴依然沾满了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女儿被他插过的小穴无法立刻闭合,留下了一个小指的指节般大小的、粉红色的小洞,正从里面缓缓地渗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白丝破洞的边缘往下淌。

纪沐柠转过身来,软绵绵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的小脸红彤彤的,额头上满是汗珠,一双杏眼里全是满足后的水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往外渗父亲精液的下体,然后抬起头,对着父亲露出一个带着梨涡的笑容。

“爸爸的‘惩戒’,比游戏里的强多了。”

她伸出手,用手指沾了一点自己穴口溢出的白浊,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下次,爸爸可以试试我的‘二技能’吗?”

客厅重新安静了。只剩下电视待机的小红点在闪烁,以及主卧方向隐约传来的、吹风机的声音。妻子的洗澡程序已经进行到了吹头发。

再过几分钟,温芷萱就会从卧室里走出来,顶着刚吹干的头发,穿着那件深紫色的丝质睡裙,打着哈欠催女儿去洗澡。她不会发现任何异常——沙发上的坐垫摆得好好的,父女俩坐得端正,电视虽然关了,但客厅里的氛围依然安宁温馨。

她不会知道,就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她的丈夫在她亲手布置的沙发上,用他的精液灌满了她女儿的子宫。

她更不会知道,她的女儿正把那双包裹着白丝、裆部被撕开一个大洞、沾满精斑的双腿交叠起来,用那副纯真无辜的样子迎接母亲的目光。

“妈,我洗完澡就睡啦,晚安!”

纪沐柠对着走出主卧的母亲甜甜地笑了一下,两个梨涡在灯光下显得愈发甜美。

而没有人注意到,当她站起身走向浴室时,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双纯白丝袜的裆部破洞边缘,正缓缓地渗出更多属于她父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淌下,在白丝的表面留下蜿蜒的、淫靡的水痕。

纪远舟坐在沙发上,看着女儿走进浴室的背影,看着她那双行走时微微有些外八的白丝腿。

这个曾经人人称羡的模范家庭,从今夜起,不再正常。

而他,正期待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第一章完)

# 第二章:惩戒时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之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纪远舟靠在沙发靠背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西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半软的鸡巴无精打采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白浊——那是刚才射在女儿身体里的证据。他看着女儿从自己腿上站起来,看着那双包着白丝的长腿微微打颤,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被翻上去的裙摆,遮住被撕破的白丝裆部。

纪沐柠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明显有些生涩。刚才那根她盼了四年的东西把她下面撑得现在还合不拢,走起路来两腿之间有股说不出的酸胀感。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有残留的黏腻在缓缓往下淌,沿着会阴,顺着大腿内侧,浸过白丝被撕开的那个破洞,沾湿了一小片丝袜布料。

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那张属于成熟男人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满足、罪恶、疲倦,还有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兽般的饥饿感。那种饥饿感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草原火,正在黑色的瞳孔里无声地蔓延。

纪沐柠弯下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一张递给父亲,另一张自己留着。她把纸巾夹在两条腿之间,隔着被撕破的白丝按在那片湿腻的区域上,轻轻吸了一下。纸巾瞬间就湿透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白纸上晕开一大片,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黏稠感。

“爸爸射了好多。”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爸爸吃了好多”,然后把那张湿透了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茶几边的垃圾桶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她经常这么做。

主卧的方向传来吹风机的声音。温芷萱还在吹头发。风力不大不小,是那种慢吞吞的中温档,目测至少还要吹上十分钟。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打理着她那头披肩长发,对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柠柠。”纪远舟开口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纪沐柠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巴上。她的指尖还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微咸气味。然后她蹲下身,用手握住父亲那根半软的、黏糊糊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把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残余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再用纸巾擦干净。

她用另一种只有父女之间才会出现的、但此刻却极端扭曲的温柔动作,替父亲把拉链重新拉好,皮带重新系上。白丝包裹的手指在金属皮带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仰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乖很甜的表情说:“爸,我先去洗澡。你别露馅。”

说完,她站起身,走向次卫的方向。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划了一下:“对了,明天周末,我没课,爸你也没应酬吧?”

“没有。怎么?”

“没什么。”她笑了笑,两个梨涡又浮现出来。“就是提醒你,别以为这次就结束了。”

这句话说完,她就消失在了次卫的门后。下一秒,次卫里传来淋浴的哗哗声。

纪远舟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昏暗里。沙发上还残留着女儿体温,以及那一小摊洇进布料里的水渍。他伸手摸了一下——依然带着体温。他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女儿体液的腥甜味,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特有的味道。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

在妻子走出主卧之前,他迅速地把沙发垫翻了个面。

温芷萱披着半湿的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丈夫坐在沙发一侧,腿上盖了条薄毯,正在看手机。次卫里传来女儿淋浴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句听不清楚的哼歌声。

“这么晚还没去睡?”她随口问丈夫。

“等你一起。”纪远舟从手机屏幕后面露出一张笑脸,笑容温和平静,和平时那个模范丈夫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嗯,今天公司事多。”

温芷萱点点头,没再多问。她打了个哈欠,走进主卧,换上睡衣准备睡觉。在她身后,纪远舟把手指收紧成拳头。他的手心里还在出汗。手心里还残留着从女儿体内退出来时,龟头带出来的那种湿热触感。

次卫里的水声停了。

五分钟后,纪沐柠穿着粉色的睡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睡袍里面,那双白丝连裤袜已经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光裸的长腿。腿上还有些没有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经过父亲身边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爸,我内裤忘在沙发底下了。帮我收好。”

然后直起腰,对着刚从主卧出来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妈,我洗完啦,先去睡了。”

“去吧,早点睡。”

“爱你哟,妈妈晚安。”纪沐柠踮起脚尖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纪远舟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条团成一团的浅蓝色棉质内裤。裤裆那一大块湿得不成样子,混合着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摸起来又凉又黏。他把内裤攥在手里,咽了口唾沫,悄无声息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睡裤的口袋里。

温芷萱说:“我们也睡吧。”

“好。”

他关了客厅的灯。整个家陷入了全然的黑暗。只有女儿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底缝隙里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那条光线一直亮到凌晨两点才熄灭。

纪远舟不知道的是,在他关灯的那一刻,纪沐柠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自己两腿之间拍了一张照片。

她把照片点开,放大,再放大。

柔和的床头灯光下,那张大特写清清楚楚地拍摄着她的阴部全貌:两片被磨得红肿的小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阴道口残留着一圈白浊——那是父亲射进去后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精液;在她大腿内侧,白丝褪去后留下的浅浅印痕,那是刚才三个多小时磨蹭的痕迹。

她给这张照片配了一行字,存进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爸爸在我体内的第一晚。他射在最里面,从客厅走到浴室,流了满腿。”

存完照片,她抱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闷在棉花里,传不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变成自己爸爸开始,从在饭桌上偷偷看爸爸系皮带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开始,从用他换下来的衬衫包住自己自慰开始。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四年。

而现在,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客厅暖洋洋的。周六的早晨是这种家庭最温馨的时刻——没有赶着上班的匆匆忙忙,没有早高峰的堵车烦恼。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温芷萱在厨房煎着培根和鸡蛋,排气扇呜呜地转着。油锅里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磨豆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房间弥漫着焦香的咖啡味和煎蛋的香气。

纪沐柠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让纪远舟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撒了一身。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短款T恤,紧身到能勒出发育完好的胸型轮廓,明明穿着内衣,却偏偏选了一件蕾丝薄款的白内衣,在白T恤下面若隐若现。下半身不是裙子,而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热裤,裤边短到大腿根的极限,把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完整地展示出来。腿上套着的当然还是白丝,那种薄的、带点珠光的纯白连裤丝袜,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但她今天穿的这双白丝,款式和昨晚那双不一样。

昨晚那双是基础款,裆部有加厚防撕裂的裆底设计。今天这双,明显更薄,更透,而且——

而且好像是开裆的。

这不是纪远舟判断出来的。这是纪沐柠主动告诉他的。她端着自己的咖啡走过来,在父亲身边坐下,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当镜子整理刘海。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足够让纪远舟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拼接痕迹断定:这双白丝,是开裆款。大腿内侧有一条垂直的针线接缝,接缝之间是丝袜,接缝以上、大腿根往里面的那块区域,直接就是裸露的皮肤。

也就是说,她现在坐在这里,这双看起来纯洁无比的白丝连裤丝袜,裆部是空的。只要掀开她那条短到极限的黑色热裤,他直接面对的就是女儿那两片昨晚才被他捅得红肿、可能还残留着精斑的小阴唇。

这个认知让纪远舟的睡裤在早餐桌上支起了帐篷。

“爸,帮我递一下果酱。”纪沐柠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又甜又乖。但她伸手接果酱的时候,小指悄悄在父亲手背上画了一个淫荡的圈。

纪远舟低下头,假装专心吃盘子里的培根。但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儿的腿。那双白丝大腿在餐桌下左右交叠,热裤的裤边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卷了一截,大腿内侧那一片被白丝收束得更紧致的软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餐桌上,温芷萱正一边喝咖啡一边刷手机,随意地感慨:“现在的孩子真开放,我看到新闻说有个女大学生去拍私房照,被父母发现了,闹得好厉害。”

“是挺开放。”纪沐柠一本正经地接着母亲的话,眼睛却瞟着父亲,“不过也要看情况吧。拍给自己喜欢的人看,也没什么不好的。爸你说对吧?”

纪远舟艰难地咽下一口鸡蛋:“……嗯。”

“不过我可不敢随便拍。我怕被骂。”纪沐柠咬了咬嘴唇,那两个梨涡又浮上来了。

温芷萱完全没有听出这句话里有任何弦外之音,还跟着附和:“就是,你可得小心点,女孩子家的,名声最重要。”

纪沐柠乖乖地点头。她当然不会随便拍。她只拍给一个人看。

而那个人此刻就坐在她对面,裤裆硬得能把餐桌顶翻。

早饭后,温芷萱出门去做每周例行的美容护理。这个美容院在离家半小时车程的商场里,她一般要下午两点以后才回得来。临走前,她特意交代丈夫:“午饭你们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速冻饺子。”

“放心去吧。”纪远舟送她到门口。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家陷入了寂静。然后这份寂静被纪沐柠从身后环上来的手臂打破。

她悄无声息地从父亲身后贴上来,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把脸埋在他的后背。热裤下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紧紧贴着父亲的后腰,胸口两团柔软压在父亲的肩胛骨上。

“妈妈走了。”她在父亲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爸爸,可以‘惩戒’我了吗?”

“柠柠……”纪远舟刚开口,就被女儿用手指封住了嘴唇。

“别废话了。我湿了一整个早饭。你硬了一整个早饭。”她把他推到门上,踮起脚尖,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早就硬得不象话的东西,“从昨晚我舔它到现在,应该已经快十二个小时了吧?这十二个小时里,你都没找我。”

“那是因为你妈在……”

“她不在的时候,你也不找。”纪沐柠撇了撇嘴,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是你女儿,还是你的炮友?炮友也得有售后服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完全没有停。一边说“售后服务”一边把他睡裤的裤腰往下拉。宽松的居家睡裤根本没有任何阻挡,一下子就滑到了脚踝。那根昨晚刚侵犯过她的东西立刻弹跳出来,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地挺立着,龟头上的光泽比昨晚刚掏出来时还亮——显然酝酿了一整个早晨。

纪沐柠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尖,在龟头正中间那一道裂缝上舔了一下。

纪远舟的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甜。”她直起身,舔了舔嘴唇,点评道,“比昨晚好吃。今天喝咖啡了?精液带咖啡味。”

“那不可能。”

“管可不可能。”女儿蹲下身,把自己那两条白丝长腿盘在地板上,抬起头看着父亲,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爸爸,你女儿现在下面水多得能养鱼。你要不要验收一下?”

纪远舟低头看着蹲在他腿间的女儿。那张带着梨涡的小脸上仰着,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猎人般的笑意。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嘴半张着,嘴唇距离他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他微微向前挺一点腰就能捅进去。不过他还没动,她就自己凑上去了,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那一条沟舔了一圈,又吐出来,握着柱身轻轻撸动了两下。

这口交的技术比昨晚好了不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爸爸刚才在想什么?”纪沐柠一边撸一边仰着头问,语气像是在跟父亲汇报学校里的趣事,“想该怎么干我?还是想昨晚那个洞洞太紧了,今天应该换个松一点的?我可以选吗?嘴、前面、屁股,爸爸今天想用哪个?”

她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动作就加重一分。说到“前面”的时候,她用大拇指搓开马眼周围的包皮,露出里面那层嫩得发亮的黏膜;说到“屁股”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他下面那两颗缩得紧紧的睾丸,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称什么水果的重量。

纪远舟倒吸冷气。一张嘴,吐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柠柠……你从哪儿学来这些……”

“看片学的呗。”女儿回答得理直气壮,“无良片多了去了,什么父女、师生、上司下属的。我看的比你想的多了去了。我现在会的都是片里教的。不会的都是爸爸你应该教我的。”

她把整根鸡巴往下一拉——

硕大的龟头抵上一块柔软的、突起的、带着粉色珠光的鲜嫩软肉。那是女儿的舌头。

她张开嘴,把大半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里温暖湿润,舌面柔软滑腻。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绕着龟头一转,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用力一嘬,龟头里钻出的那滴前列腺液就被她卷进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咕。”

这声吞咽清晰地传进纪远舟的耳朵,让他的理智又崩了一块。

他伸手按住女儿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头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胯下按。纪沐柠领会了这个动作的含义,张嘴含到更深的位置。龟头挤过舌根,顶到喉咙入口,喉口的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像昨晚那样紧紧箍住了他的前端。

“呃……”纪沐柠发出一声干呕,眼眶里立刻浮上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她一只手握着根部的柱身,另一只手撑着父亲的膝盖,强迫自己一点点把那根东西吞到更深处。

鼻尖离父亲的小腹越来越近。浓重的雄性体味钻进她的鼻腔——那是成年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夹杂着一丝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和属于她父亲独有的、让她从小闻到大的体味。她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又吞进两厘米。

现在她已经含到三分之二了。整个嘴被撑到极限,嘴角被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一丝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白T恤领口上。舌根被死死地压住,舌头只能无奈地从两侧挤着柱身舔舐,舌尖艰难地够着柱身底部的青筋。

纪远舟低头看着女儿这张被撑到变形的脸。昨天还在这张小嘴上亲过她的额头,跟她说“路上小心”,现在这张嘴正塞着他的鸡巴在为他深喉。这种从“父亲”到“男性”的身份转换快感,让他的龟头在女儿的喉咙深处又胀大了一圈。

“爸爸要射了吗?”纪沐柠突然吐出整根鸡巴,大口喘息着问。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拉成长长的银丝。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仰起头,“别射嘴里。第一次口爆要留到妈妈在家的时候。”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父亲的面解开了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那条短得可怜的黑裤子褪到脚踝。热裤里面的风光果然如早餐时纪远舟猜想的那样残忍——那双白丝的裆部本来就是空的,没有内裤。女儿的下身只用那条热裤遮住最重要的部位。热裤一脱,那双白丝包裹的长腿之间,整片娇嫩的阴户就直接暴露在父亲的视线里。

这双白丝的开裆设计是天生的,不是他撕的。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边缘用和丝袜相同颜色的绸缎织了包边。这包边正好把整个阴户外围框住,像是给那片粉嫩区域加上了一个白色的相框。而相框中心的画面,就是女儿那朵毫无保护、毫无遮掩、正在往外渗水的小花。

昨晚被他插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两片小阴唇比昨天红肿了不少,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微微向外翻开,像是翻开了一本还没有合上的书。阴蒂从包皮里异军突起,红得有些发亮,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的形状比昨晚更明显——那是一个微微翕动的、浅粉色的入口,边缘沾着一圈半透明的黏液,明显是因为刚才为他深喉时的强烈反应而自动分泌出来的爱液。

“爸爸你看。”纪沐柠弯下腰,自己伸手拨开两片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全展示给父亲,“昨晚被你干了之后,今天还没合上。我刚走了一步路,就自己淌水了。”

她这句话才说完,阴道口又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滴在白丝开裆口的包边上。

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昨晚不是没有看过女儿的下体。但昨晚是在昏暗的客厅里,借着远处一点点光看清大概轮廓。而现在是大白天,阳光充足,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儿那朵被他开过苞的小花,在阳光下毫发毕现。连阴道口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都可以透过张开的口子看到一点痕迹。

下一秒,他已经把女儿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用来吃早餐的。半小时前,温芷萱才在这张桌子上摆过煎蛋和培根。现在,他们的女儿就被摆在这张桌子上——双腿呈M形张开,白丝包裹的脚踝搭在餐桌边缘,黑色热裤挂在一条小腿上,白色T恤推到胸以上,被解开的内衣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边。胯下那朵开裆白丝里的小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

“爸爸。”女儿躺在餐桌上看着父亲,嘴角勾起一个淫荡到极点的笑容,“你女儿摆盘摆好了,可以吃了。”

说完,她伸出白丝包裹的脚丫,沿着父亲腹部往下滑,脚趾勾住他的裤腰,把他拉向自己腿间。

纪远舟握着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说你会的不多,都是看片学的。”他俯下身,在女儿耳边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那爸爸教你一个片子教你不会的。”

“什么?”纪沐柠的声音里裹着期待。

“惩戒。”

他说完这两个字,把自己的鸡巴从女儿穴口拿开,向上移了几厘米,然后用力握紧根部,让龟头充血胀到极限,在女儿的阴户上开始拍打。

一下。

龟头重重打在女儿大阴唇上,那片光滑无一毛的软肉被砸得一颤,发出潮湿的拍打声。

“啊——!”

纪沐柠整个人在餐桌上弹跳了一下。不是痛,而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外力击打到阴唇后传进阴道深处的钝震。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递到阴蒂,在阴蒂上炸开成电流,然后顺着阴蒂的神经一直蔓延到子宫颈,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共鸣。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顶起了整个小腹。

“这叫什么?爸爸。”她气喘吁吁地问。

“这叫‘惩戒’。”纪远舟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龟头打在女儿那粒充血到发亮的阴蒂上,精准得像在打高尔夫。包皮被撞得翻开,整粒阴蒂毫无保护地暴露在龟头的撞击之下,那根敏感的、纤细的神经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刺激。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两条白丝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喜欢这种惩戒吗?”他握着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女儿的阴户。一下打在大阴唇上,一下打在小阴唇上,一下打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一下又打在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每一次都力道不轻,龟头离开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撞击处皮肤被压迫泛白然后又迅速充血变红的过程。潮湿的拍打声越来越响——那是女儿被拍得渗出越来越多淫水的声音。到后来,每一下拍打都会溅起透明的细小水珠。

“喜欢……太喜欢了……爸爸的惩戒……哦……肏……”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夹着脏话了。她用双手攥着餐桌边缘的木沿,指节都攥白了。两条被白丝包裹的长腿高高举起,死死地夹着父亲的腰。她的阴户已经被拍打得一片狼藉,整片区域都呈现过度充血的深粉色,那粒阴蒂更是涨得几乎发紫,随着每一下降临而微微颤抖,像是在乞讨更多。

“喜欢哪里?”

“喜欢爸爸打我骚屄!拿大鸡巴打我骚屄!”女儿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再打!再打!打重点!把我骚逼打烂!”

白丝袜口勒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开裆口周围的包边已经被飞溅出来的淫水打得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周围的皮肤上。

“求爸爸惩戒吗?”

“求!求爸爸惩戒我!惩戒骚屄女儿的贱穴!惩戒我昨晚趁妈妈洗澡的时候偷偷撅屁股给你肏!惩戒今天早饭的时候不穿内裤坐在你对面!”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同时在笑。梨涡深得能溺死人。

纪远舟终于放过她了。他松开握着鸡巴的手,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已经张开了好大一个口的穴,整根齐根没入。二十厘米的柱身,一瞬间消失在女儿的阴道里。

“哦————!”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几乎是用尽了全部肺活量的长吟。整个人从餐桌面上弹起,双手死死地环住了父亲的脖子。两条白丝长腿缠上父亲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整个人紧紧箍在自己身上。

昨晚那一次是在昏暗的客厅里,在母亲正在洗澡的紧张中,快是快,但刺激感压过了快感。现在大白天的,阳光全部都照在身上,母亲出门了起码还要三个小时才回来,这两个人根本不用再忍。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做爱,是彻底的、完全的、释放所有的干。

而这一次的插入明显比昨晚顺畅得多。昨晚还需要用龟头慢慢顶开花苞,今晚女儿体内经过昨晚的开发和今天一上午的干熬,阴道里全是自己分泌的润滑液,龟头一进去,整个通道就顺滑得要命,层层褶皱几乎是在欢迎入侵者,自己就乖乖地向两边挤开,给那根滚烫的肉柱让出一条专属于它的通道。

“爸……大鸡巴肏我……快肏我……”

女儿的嗓子彻底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混合体,在那张餐桌上扭动着身体,贪婪地吞吐着父亲的柱身。

纪远舟双手抱住女儿的小腰,开始猛烈地进出。和昨晚小心翼翼、反复试探的节奏完全不同。这一次是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里,然后整根齐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颈那块软肉。餐桌的四条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共振成同一个节奏——砰,砰,砰,砰。

越来越快。

阴囊拍打在女儿会阴上,啪啪作响。女儿的小腿交叉环在父亲后腰,白丝包裹的脚踝每一次受到撞击冲力都会微微松开,然后又被他下一记顶进子宫颈的重击撞得重新夹紧。她整个人随着抽插的频率在桌上前后滑动着,T恤的下摆被撞得翻卷到了锁骨位置,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正中那道浅浅的、只在特定光线下才看得见的肚脐沟。

纪远舟低头看着女儿的肚子——二十厘米的鸡巴在女儿体内进出,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时,那个过分纤细的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浅浅的隆起。那是他的龟头,从子宫颈那里往里顶着,在她的腹壁上顶出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凸起。这个凸起只有短短一秒就会在他抽出时消失,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重新出现,仿佛某种魔鬼的造物,正在从内部敲打生养它的洞穴的墙壁。

“爸爸我肚子被你顶出来了!你看你看!”纪沐柠指着自己小腹兴奋地大叫,眼睛里全是不可名状的淫荡光芒。她把父亲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摸,你摸!在里面——!”

透过手掌皮肤,纪远舟真的能感到底下那微弱的搏动——那是自己鸡巴顶到子宫颈时传上来的。他体内的兽性被这种感觉彻底点燃,直接抽出了整根,然后把她翻了个面。

女儿被按在餐桌上,小腹贴桌面,屁股高高撅起。那条开裆的白丝包裹着她的下半身,两瓣臀部的浑圆曲线被丝袜收束得更加诱人。开裆口的正中间,那朵被他捅得红肿的小花正对着他,穴口已经变成一个张开的、合不拢的、往外吐着白色泡沫的淫靡小洞。

“像母狗一样求我肏你。”纪远舟的声音低缓而危险。

女儿双腿分开,穿着白丝的长腿撑在餐桌边。她回头看着父亲,眼波流转,水汽迷蒙。

“汪汪。”她学了两声狗叫,然后把自己屁股又撅高了一点,把自己的两瓣屁股用双手掰开,完完整整地把那个正在往外漏淫水的骚穴、以及上方那个紧紧闭合着的淡粉色菊花,全部展示给亲生父亲。

“骚母狗求亲爸爸肏骚母狗的贱屄。”

纪远舟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白浆的穴口,一捅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颈口。

“母狗被爸爸插到子宫口了吗?”

“插到了。”

“母狗开心吗?”

“开心!母狗最开心的事就是被爸爸的大鸡巴捅到烂!比任何游戏任何排位都开心!爸爸是全天下最会肏女儿的!昨天到今天!爸爸把女儿屄肏烂了——!”

纪沐柠撑着餐桌边沿,嘴里一边胡言乱语地继续说着那些下流到不堪入耳的词,一边拼命地向后迎合父亲的撞击。两瓣嫩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白丝的开裆口边缘被撞得卷了边。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女儿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的网眼里渗成斑驳的水痕。

“要射了,母狗。”纪远舟咬着牙说。

女儿立刻转过身,不顾快要高潮的身体,噗通一声跪在餐桌旁边的地板上,张开嘴迎着他——和早上说好的不一样,她改变主意了。

“射嘴里。射骚母狗嘴里。射你亲生女儿嘴里!”她用手指卷着舌头,做出一个下流的接精姿势,张大嘴朝向父亲的龟头。为了接这一发,她还用手把自己两只嘴角往两边拉开,让嘴敞到最大,让整个喉管和上颚都成为承接他精液的靶心。

“求爸爸喂母狗喝牛奶——!”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远舟低吼着把鸡巴塞进女儿嘴里,龟头一路从舌面滑过舌根,顶到喉咙软肉,然后整根鸡巴都在疯狂地收缩扩张——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在女儿口腔深处爆发。

这一次射精比昨晚还要凶猛,量大到惊人的地步。浓烈的精液灌进女儿的喉咙,直呛得她眼泪鼻涕直流,喉咙不停地痉挛吞咽,却还是吞不过来——一道白浊从她左边嘴角溢出,另一道从右边嘴角漏出来,下巴上全是往下淌的精液丝,还有一些直接滴到了白T恤领口上。

纪远舟射完之后把半软的鸡巴从女儿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嘴唇的那一刻,女儿嘴里含着的满嘴精液失去堵头,呼啦一下全顺着下巴往领口淌。她慌忙用双手捧着下巴接住漏下来的精液,然后仰起头——

和昨晚一样,她当着父亲的面,把手心里那一摊白浊,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全部吞了下去。

“好吃。”她擦擦嘴,仰起头,露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沾满父亲精液的小脸,用最甜最糯的声音说。

然后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用沾着精液的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撒娇般地说:

“妈妈回家还有两个小时。爸爸,我们去你床上再玩一回合好不好?主卧的床比沙发舒服,隔音也比客厅好。而且……”

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想在你和妈妈睡的那张床单上,让爸爸把我的贱屄灌满。妈妈每晚躺上去的时候,都不知道她睡的床单已经被女儿和爸爸的淫水精液腌透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第二章完)

# 第三章:母狗初号

主卧的窗帘是温芷萱亲手挑的,浅米色的亚麻质地,遮光性不算太好。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被滤成一层暖融融的蜜色,铺在那张两米宽的双人床上。床单是温芷萱上周末刚换的,纯棉的浅灰条纹款,洗过三次,还带着洗衣液的淡香。

纪沐柠站在主卧门口,赤着脚,脚趾陷进地毯的绒毛里。她身上那件白T恤的领口还湿着一大片——是刚才在客厅里接精液时漏出来的。那双开裆白丝裹着她的腿,在蜜色的光线下泛着珠光。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进来啊,爸。这是你家。”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感。她才是这个家里年龄最小的那个,却正在邀请这个家的男主人进入他自己的卧室,来做一件会把整个家毁掉的事。

纪远舟从她身后走进来,顺手把主卧的门关上了。门锁咔哒一声扣上,那声音和昨晚客厅里皮带扣弹开的声音有种怪异的相似。

纪沐柠走到床边,伸出手摸了摸床单。浅灰色的纯棉布料在她指尖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痕。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个角度。“妈妈昨晚上就睡在这儿。她不知道昨晚她睡的位置,今晚会被自己的女儿躺着。”

她慢慢爬上床。不是从床沿坐上去,而是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四肢着地,从床尾爬过去。白丝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圆润的膝印。爬到床头的位置,她停下来,低头看着那两只并排摆着的枕头——左边是母亲的,右边是父亲的。

她拿起左边那只枕头,把它抱在怀里,把鼻子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妈妈的洗发水。”她说,然后把枕头放到一边。接着她又拿起右边那只枕头,重复同样的动作,把脸埋进去。“爸爸的发胶味,还有……”她偏过头,看着父亲,“还有你的口水味。”

她把那只枕头放在床的正中央。

然后她翻身躺下来,头正好枕在那只枕头上,两条白丝长腿分开,M形地张开,让她那朵开裆白丝中央的小花完整地对准站在床边的父亲。

“爸爸。”她的声音从枕头上传来,被棉花滤得有些发闷,“我躺在你每晚睡觉的位置,枕着你每晚枕的枕头,张开你每晚和妈妈睡觉时不怎么用的东西。你觉得,今晚你还能好好睡觉吗?”

纪远舟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这幅画面。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正好落在女儿两腿之间的那片开裆区域上。和她自己说的一样,那个被操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的小屄,现在正往外渗着水——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淫液,从微微翻开的小阴唇之间滴出,落在她身下那只属于父亲的枕头上,洇出深灰色的一小圈水渍。

“我把你的枕头弄脏了,爸爸。”她说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把手指伸到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沾满了自己的淫水,然后在那只枕头上画了一个爱心。透明的水痕在灰色枕面上画出一个清晰的心形。她看着自己画的爱心,咯咯笑起来,梨涡深得像是刻上去的。

“纪念一下,今天是我和爸爸在主卧举办的第一次‘家长会’。”

纪远舟没有说话。他一只手撑着床垫爬上来,膝盖压得床垫咯吱一响。这声音让他恍惚了一瞬——上一次他听到这种声音,还是和温芷萱久违的那次夫妻生活,已经久远到记不清具体是哪个月份了。温芷萱对性这件事淡漠得近乎冷淡,每次做都像是完成一项不得不打卡的任务,呻吟也是敷衍的,带着一种快点结束的隐含催促。

而现在,在他身下躺着的这个女人,满脸通红,呼吸急促,阴道口正在往外滴着拉丝的淫水,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杏眼饥渴地盯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再次勃起的鸡巴。

他的亲生女儿。

“爸爸在想什么?”纪沐柠用白丝包裹的脚背蹭了蹭父亲的腰侧,“在想妈妈?”

“……”

“她不会知道的。”女儿的声音变得又轻又柔,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就算知道了,也是她活该。是她自己不要你的。你硬成这样她不给你解决,你不憋着吗?我是你女儿,帮你解决生理需求是我的义务。”

她说“义务”两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说得好像女儿帮父亲解决这档子事是写在《女儿经》里的家训。

“而且……昨天晚上你在沙发上射的那个量,攒了好几个星期吧?是不是都怪我。我早点让爸爸干,爸爸就不用憋那么久了。是我这个女儿的错。”

她一边说,一边用白丝脚背把他的腰向前带。那只白丝包裹的脚丫顺着他的腰侧滑向他的胯部,脚趾隔着裤子勾住了他已经翘起的勃起,向上压了压。

“所以我要赎罪。”她把“赎罪”二字咬得清清楚楚,“用我的嘴、小屄、还有屁股,给爸爸赎罪。爸爸想用哪个洞都可以。三个洞给爸爸随便插,不够的话我还有手有脚有胸——你女儿身上每一个洞、每一寸皮肤都给你用。你现在不肏我,才是对我的最大惩罚。”

然后她松开脚,把自己的双腿分到更开的距离,两只手分别抓住自己穿着白丝的脚踝,把两条腿压到和身体平行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被拉扯得完全张开——两片小阴唇因为皮肤的张力而向两侧翻开,里面的阴道口失去了遮挡,翕动的粉嫩洞口在阳光下毫发毕现。他昨天射进去的残余精斑还残留在穴口边缘的嫩肉上,经过一个上午的发酵,已经沾染上了女儿自己体液的腥甜气味。

“爸爸你看到了吗?你的乖女儿已经自己掰开腿,掰开屄,把最骚的洞洞给你露出来了。”她换了一种谄媚到近乎下贱的语气,“要是你还不肏我,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了。你知道我自慰的时候想的是谁吗?想想就觉得罪过——自慰的幻想对象是我亲爸,那还不如让亲爸直接来。对不对?”

纪远舟伸出手,从女儿膝盖窝底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拖向自己。床单在她身下卷起一层褶皱,那只画了爱心的枕头被撞到了床角。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鼓胀得像一条盘踞的蟒蛇。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龟头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

然后没有插进去。

他用龟头沿着女儿的阴唇外缘画圈。从上到下,从阴蒂包皮划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划回阴蒂。动作缓慢到近乎折磨。每滑过阴蒂时,那粒充血的珍珠都会在包皮里弹跳一下,纪沐柠的整个下腹也跟着抽搐。滑过阴道口的时候,他故意把龟头前端浅浅地陷进那个翕动的小洞,只陷进去一个龟头尖,然后就退出来,带出一小滴被拉成丝的爱液。

“爸爸……爸爸你进来……”

“进哪里?”

“进我屄里!进你亲闺女骚屄里!”

“怎么请求的?昨晚教过你。”

纪沐柠咬着牙,把两条腿分得更开,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大腿根,把自己摆成一个完全打开的、像妇科检查一样的姿势。她深吸一口气,用最甜、最糯、却又偏偏夹着下流字眼的声音说:

“求亲生父亲纪远舟先生,把您那根近二十厘米长、布满青筋、会射出好多好多浓精的大鸡巴,毫无保留地、整根插进您亲生女儿纪沐柠的处女小骚屄——哦不对,已经不是处女了,是被您自己开苞的二手小骚屄——然后一直肏一直肏,肏到子宫口,肏到我把床单喷湿,肏到您把自己的种全射进女儿肚子里,然后把您亲闺女的屄灌满。汪。母狗求爸爸了。”

汪字落地的同一瞬间,纪远舟整个人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握着鸡巴对准那个翕动的小口,没有任何缓慢推入的前戏——直接整根捅到底。龟头一路碾过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劈开所有阻拦的嫩肉,最后重重撞在子宫颈那团软肉上。撞击的力度大到纪沐柠整个小腹都在共振,那一瞬间的冲击甚至让她的眼珠翻白,嘴里发不出一句完整的音节,只吐出了一个变了调的“呃——”。

然后他开始了。

不再是昨晚那种试探性的、关注女儿疼不疼的节奏。也不再是刚才在餐桌上那种蓄势待发的爆发力。这一轮,他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干——用的是把所有罪恶感转化成兽欲的方式。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到囊袋拍打在女儿会阴上。主卧的隔音比客厅好太多,他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喘息和低吼。

“操。操。操。”纪远舟咬着牙,每顶一下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脏话。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女儿的面说脏话。这个在外人眼里温文尔雅的上市公司高管,这个在小区的模范丈夫,这个在家长会上彬彬有礼的好爸爸,此刻正在他亲手布置的主卧里,用他能想到的最下流的方式操着他亲手养大的女儿。

“爸爸说脏话了。”纪沐柠在他身下颠簸着,声音被震得断断续续,眼角却全是笑意,“爸爸也会说脏话。我从来不知道。爸爸再说几句给我听。肏我的时候说的脏话最好听。”

“操你个小贱屄。”他用低沉的、近乎咆哮的声音说。

“嗯,我是小贱屄。还有呢?”

“操你妈。”

“你操过了,但没操爽。她那个屄没我的紧。你以后只操我就好——”她被一记顶在子宫颈的重击打断了话头。

“操死你。”

“已经在操了——已经在往死里操了——哦哦——再操重一点——女儿的小命就是给爸爸射精用的——”

纪沐柠这句“射精用的”让纪远舟彻底失去控制。他把女儿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床上,小腹贴着床单,屁股高高撅起。这个姿势就是他昨晚在沙发上干的姿势,但现在是在床上——在母亲温芷萱每晚睡觉的位置,在父亲每晚睡觉的枕头上。女儿的每一次呻吟,都顺着枕头渗进棉花里。

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开裆的便利性让整个过程无比流畅——白丝不需要撕,不需要脱,那个开裆口就直接把女儿最私密的地方完整暴露出来。他双手掐着女儿白丝包裹的胯骨,开始更猛烈地抽插。这个角度让龟头每次都精准地顶在子宫颈上,撞得女儿不断地向前滑动。为了稳住身体,女儿双手死死抓着母亲那只枕头,把脸埋进去,用枕头接住自己越来越大的淫叫。

但叫声还是穿透了枕头。

“爸爸爸爸爸爸——太快了太快了——爸爸大鸡巴肏太快了——子宫要坏了——子宫给爸爸肏坏——坏了就坏了——坏了也要给爸爸肏——”

她一边叫一边不自控地喊着爸爸两个字。这两个字在床垫的震动中,在囊袋撞击会阴的啪嗒声里,形成了某种淫荡的复节奏。她每喊一句爸爸,阴道就会收缩一下,那层层褶皱紧紧地箍住柱身,像是要把入侵者勒死在体内。这种收缩让纪远舟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而更大的力气又带来更大的快感。

“母狗女儿每天都要给爸爸肏吗?”他俯在她后背上,啃着她的耳垂问。

“每天!每天都要!一天不肏浑身难受!爸爸出门上班前要在床上肏我一次、出门回来在玄关肏我一次、吃完饭在餐桌上肏我一次、写作业的时候在书桌前肏我一次、晚上睡觉的时候在床上再肏我一次——我要爸爸的生活全部被我填满——除了吃饭上班就是肏我——”

“你妈的饭谁做?”

“叫外卖!不想做饭!浪费时间!把做饭的时间用在我身上——肏我比较重要——肏你女儿比世界上所有事都重要——!”

纪远舟听着自己女儿这番毫无逻辑、全是本能欲望的胡言乱语,龟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他把手伸到女儿小腹底下,手指按在那粒充血的阴蒂上,随着自己鸡巴进出的节奏一起揉按。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几乎可以算作凄厉的尖叫,整个人的身体弓起,背部反折成一张弯弓。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痉挛,有节奏地、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地箍住还在她体内冲刺的鸡巴。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直接喷在床单上,浸过浅灰色的纯棉布料,留下大片大片的水痕。她潮吹了。

她的身体从来没有过这种反应。第一次高潮是昨晚在沙发上,感觉像是阴道突然接通了高压电线;第二次高潮是刚才在餐桌上,比第一次更强烈,但也没有失控到失禁。而这一次,她失控到连尿道的括约肌都松开了,直接把潮吹的体液全部喷在了母亲亲手选的床单上。

“我尿了……爸爸我尿床了我尿在你床上……不对……是喷了……我给爸爸肏喷了……”

她的意识已经处于半涣散的状态,嘴里不停地说着毫无逻辑的胡言乱语。她感觉到父亲从她体内退了出来,但下一秒,她就被翻了过来,重新变成面朝上躺着的姿势。然后就看见父亲跪在她腿间,握着那根沾满她淫水、还没有射精的鸡巴,对准她还在抽搐的穴口——

“还有一炮。”他说。

“还能来?我已经——啊——!”

话没说完,他已经重新插了进来。这一次用的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折磨的速度。龟头从穴口缓慢推入、缓慢退出、再缓慢推入,让女儿每一寸阴道的嫩肉都能完整地感受到龟头沟刮过时的酥麻感。同时他俯下身,把女儿那件已经被推到锁骨处的白T恤完全推上去,解开了她的内衣。

女儿发育完好的乳房弹跳出来。十八岁的乳房不算太大,大概B罩杯,但形状很好,是那种饱满的水滴形。两粒乳头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充血凸起,呈现出和阴唇同样的深粉色。他低头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感觉到乳头在舌尖下迅速变硬。

“爸爸在吃我奶——哦——爸爸在吃女儿的奶——小时候没吃完的现在补——”

纪沐柠一边说一边用手抱住父亲的头,把他往自己胸前按。她的双腿勾住父亲的后腰,穿着白丝的脚踝在他腰椎处交叉。她的阴道还在缓慢地痉挛着,把入侵者紧紧包裹。两个人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父亲含着女儿的乳头,女儿的阴道含着父亲的鸡巴,两者同时律动着,形成了一个完全闭合的淫荡回路。

纪远舟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嘴唇依然含着女儿的乳头,下身的顶撞却越来越重。床垫发出巨大的咯吱咯吱声,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有节奏的闷响。如果有人站在门外,一定会以为里面在上演一场暴力冲突。但里面在上演的,是比暴力更彻底的侵犯。

“爸爸我要你射!射在里面!全射在子宫里!我给你生宝宝!给爸爸生女儿!我生的女儿长大也给爸爸肏——”女儿用双腿死死缠着父亲的腰,把他按在自己体内最深处,“——射里面!”

纪远舟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龟头死死地顶着女儿子宫颈,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和昨天一样,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分量十足的白浊,全部射进亲生女儿子宫颈最深处。他射了整整十几秒,而在这十几秒里,女儿用阴道不间断地有节奏收缩,配合着他每一次射精的动作,像是要从输精管里把每一滴精液都榨进自己子宫里。

等他终于停止射精,两个人都瘫倒在床上。女儿的下身还咬着他半软的鸡巴不放。两个人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那张浅灰色的床单。床单现在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到处都是湿痕,有些是女儿的淫水,有些是她的汗液,有些是刚才潮吹时喷出的体液。还有那些从她穴口溢出落在床单上的、还在缓慢往下淌的白色黏稠精液。

“床单……要洗吗?”纪远舟问。

“不洗。”纪沐柠喘了几口气,终于把自己的声音调整回平时的音量,“让妈妈在这张床上躺到今天洗床单的日子。让她睡在我们干过的地方。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她太相信你了。”

她侧过身,用还沾着父亲精液的手指戳了戳父亲的胸口。

“你要知道,爸爸,妈妈永远不会怀疑我们。因为我们看起来太正常了。你是我爸爸,我是你女儿。全世界最不该搞在一起的人,就是我和你。”

她笑了笑,脸上的梨涡在午后的光影里甜得能溺死人。

“而我们偏偏在最不该搞在一起的地方,搞了。”

主卧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声响。两人同时僵住。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像是错觉——像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主卧的隔音太好,分辨不清晰。或许只是楼道里有人路过。也或许不是。

纪远舟的心脏猛地一缩,残留在女儿阴道里半软的鸡巴瞬间就硬了——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恐惧。恐惧和欲望有时候用的是同一种生理反应。

纪沐柠也听到了。但她只是偏过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卧室门的方向,然后转过头来,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可能只是快递。也可能不是。”

“如果是她提前回来了……”纪远舟的声音有些哑。

“那你就告诉她,你在教女儿‘物理课’。”纪沐柠笑着说,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余的精液印渍,“或者,让她加入我们。”

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没有解释。

她只是翻身坐起来,从床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向卧室门口,把门打开一条缝。客厅里空无一人。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和出门前没什么两样。门外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刚才那声可能是楼上邻居在关门。

她走回床边,站在父亲面前。白丝沾了汗,贴在腿上的触感有些凉意。开裆口周围那些被卷了边的丝线,现在沾满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阳光下反着光。身上唯一的白T恤也皱得不成样子,领口那一片精液干掉了,布料都硬了一小块。

“她没回来。”纪沐柠说,语气里甚至有些不加掩饰的失望。

然后她歪了歪头,看着还躺在床上喘息的父亲。

“爸,主卧我们试过了。床单也脏了。接下来,家里还有哪里没做过?”

她开始扳手指数。

“厨房没做过。书房没做过。阳台没做过。你们的衣柜里没做过。我的房间没做过。浴室没做过。门口的玄关没做过。鞋柜边上那块地方没做过。还有我妈平时化妆的梳妆台前面,也没做过。”

她每数一个地方,就把一根手指弯下去。十根手指全弯下去之后,她抬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不经意的、像是讨论去哪里吃饭的语气说:

“要不,我们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慢慢填清单。”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父亲那根还沾着她体内残液的鸡巴,轻轻捏了捏。

“反正,清单长着呢。”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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