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口水与精液凌晨五点半,纪远舟是被一种湿热的触感弄醒的。他花了大概三秒钟才彻底清醒过来。主卧的窗帘透进一线微弱的、铅灰色的晨光——天还没亮透。身边的温芷萱裹着被子睡得正沉,呼吸平稳而均匀,脸上带着一种属于无梦之眠的安详。而他的睡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褪到了膝盖的位置,晨勃的鸡巴正被一个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东西包裹着。他低头看去。被子底下隆起一个不该存在的弧度。那个弧度正在极其缓慢地上下移动,伴随着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湿润的吞咽声。他知道那是谁。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凉的手狠狠攥了一把。温芷萱就睡在距离他不到四十厘米的位置。只要她翻个身、睁开眼、甚至只是调整一下睡姿的角度,就可能瞥见丈夫被子里多出来的那个隆起。而那个隆起的制造者,此刻正蜷缩在羽绒被底下,趴在父亲腿间,用她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全神贯注地做着某种虔诚到近乎病态的晨间服务。“柠——”他压低声音刚吐出一个字,被子底下的嘴就突然加快了速度。整张嘴含到最深,龟头挤过咽喉的软肉,喉口的肌肉立刻开始痉挛性地收缩,像一张又紧又热的手套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他的龟头。他咬紧牙关把一声呻吟吞回喉咙里,手指死死地攥住了床单。身边的妻子翻了个身。那一瞬间纪远舟的心脏停跳了整整一秒。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梦话,然后继续睡去。而就在这短短的心跳停滞与剧烈加速之间,被子底下的女儿竟然没有停——她只是放缓了动作,用极其缓慢的节奏吞吐着父亲的鸡巴,嘴唇紧紧地箍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出都用嘴唇把包皮完全翻下来,每一次吞入又用舌头把包皮推上去。这种慢动作的口交比快节奏的舔舐更加折磨人,因为每一寸皮肤的摩擦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道舌面味蕾刮过青筋的触感都清晰到毫发毕现。纪远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把她从被子里拽出来。他不该。因为一旦她出来,妻子可能正好在这个节点醒来,看到女儿穿着睡衣出现在主卧的床上,解释不清。但他如果继续让她这么做,妻子随时可能醒来,看到丈夫被子里那个可疑的起伏。进退两难之间,他的身体替他做了选择。他的鸡巴在女儿的口腔里硬到了极限,龟头顶在女儿咽喉深处,感受到那圈滚烫的软肉对他龟头前端的包裹。而女儿显然也感受到了他鸡巴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她用舌尖反复舔舐那条最粗壮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舔到龟头沟,在那道沟壑里转了一圈,然后用力一吸。这股突如其来的吸力让纪远舟彻底失去了控制。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然后龟头便在女儿喉咙深处爆发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女儿的食道,女儿没有退开,反而把整根鸡巴吞到了最深,喉口紧紧地箍在柱身中段,让精液不经过口腔直接灌进食道深处。这种吞精方式几乎不会留下任何声音,只有她喉咙里极其细微的、连续不断的“咕、咕”滚动声,证明着她正在大量地、贪婪地吞咽着父亲清晨第一波浓稠的精液。射完整道精液花了将近十五秒。在这十五秒里,温芷萱的闹钟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响。纪沐柠从被子里无声地滑出来。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勉强遮住大腿根。睡裙里面,能隐约看见她没有穿内衣的轮廓。她嘴角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没有漏出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她吞进了肚子。她舔了舔嘴唇,对着父亲露出一个带着梨涡的微笑,然后用极轻极轻的、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爸爸早安。这是今天的‘早餐’。”然后她无声地踮着脚尖走出了主卧,带上门的时候连门锁的咔哒声都没有发出。纪远舟躺在被子里,鸡巴上还残留着女儿的口水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湿漉漉地黏在小腹上。身边的妻子依然安睡,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不知道的是,走出主卧的纪沐柠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在“给爸爸的早餐”这一条下面加了一个勾。这条备忘录的创立时间是昨晚凌晨一点,内容列表如下:- 凌晨口交叫醒服务 √
- 早餐桌下的深喉(待完成)
- 在妈妈坐过的椅子上被爸爸后入(待完成)
- 把精液混进爸爸的咖啡里让他自己喝掉(待完成)
- 教爸爸什么叫“颜射”(待完成)一共五条。她看着这份清单,把手机锁屏,对着天花板露出一个只有她自己知道意味的笑容。“好戏还在后面。”她对自己说。早上七点,温芷萱的闹钟准时响起。她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偏头看了一眼身边的丈夫——他已经不在床上了。她没多想,以为丈夫早起去书房处理工作了。她穿着睡裙走进主卧的浴室,开始例行的晨间洗漱。而在她洗漱的同时,厨房里的一幕正在发生。纪沐柠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在煎蛋。围裙里面是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外面系着围裙的系带,勒出纤细的腰线。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说:“爸,帮我拿一下盐。”盐罐从她身后递过来。她接过去的时候,故意用小指在父亲的手背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她转过头,用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父亲——那双眼睛昨晚还因为高潮而翻白,现在却清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颗黑葡萄。“爸,把鸡蛋打一下。我手上有油。”纪远舟接过打蛋的碗,站在女儿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灶台前,画面看上去温馨极了——慈父帮女儿准备早餐,女儿穿着围裙专注地煎着培根。任何一个从窗外无意间望进来的邻居都会感叹这个家庭多么幸福美满。但没人看到围裙底下的风景。纪沐柠趁着父亲打蛋的间隙,把围裙的下摆掀起来一角。白色围裙下面,淡粉色的吊带睡裙被她撩到了腰间。睡裙里面,她光着下身。她没有穿内裤。那条昨晚新换的、开裆的白丝连裤袜穿在腿上,在清晨的厨房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开裆口周围还残留着昨天清洗时没有完全擦掉的、干涸的精斑痕迹。她扭了扭腰,让那双白丝包裹的腿在父亲腿侧蹭了一下。“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妈快出来了。”“我知道。”她把砧板上的葱花撒进蛋液里,“所以你要快一点。”她放下锅铲,转过身,伸手握住父亲睡裤底下那根在凌晨就已经被她用嘴伺候过、现在竟然又硬了的东西。她握着柱身,隔着睡裤的布料感受了一下硬度,然后用极其熟练的手法把睡裤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位置。那根昨晚和今天凌晨已经被她榨过两次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早晨的光线下呈现出充血后的深红色。她从料理台上拿起一管黄油——就是那种条状的、用来抹面包的黄油——挤了一小截在指尖上,然后涂在父亲的龟头上。黄油的质地又滑又软,在体温下迅速融化,变成一层薄薄的油脂覆盖在龟头表面。她的手指绕着龟头沟将黄油抹匀,然后蹲下身,张嘴含住了那个泛着黄油光泽的龟头。黄油的咸香和龟头本身的腥味混合在一起,在她口腔里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味道。她用舌头把融化的黄油均匀地涂满整个龟头,然后吐出来,仰起头看着父亲。“黄油鸡巴,爸爸。配煎蛋正好。”然后她站起身,转回去面对灶台,弯下腰,双手撑在料理台边缘,把穿着开裆白丝的小屁股向后翘起。她伸手从身后握住父亲那根涂满了黄油的鸡巴,对准自己开裆口里那个已经在往外渗水的穴口。“插进来。在我煎蛋的时候插进来。”平底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培根在油里卷起金黄色的边,鸡蛋打进去立刻泛起白色的蛋清裙边。排气扇轰轰地转着,抽走油烟,也恰好能覆盖住那些不该被听到的声音。纪远舟握着鸡巴,从女儿身后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顺畅——黄油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女儿的阴道里也因为刚才涂黄油时的刺激而分泌出了足够的爱液。龟头一滑进去,整根柱身就顺着那道已经熟悉了他形状的通道滑到了最深处,撞上子宫颈那团软肉。纪沐柠闷哼了一声,手里的锅铲在平底锅里停了一瞬,然后她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炒培根。“爸……你在我身体里面……我在煎蛋……妈妈还有几分钟就出来了……”她的声音被排气扇的噪音搅得有些破碎,但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在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濒临高潮前独有的颤抖。纪远舟没有大开大合地抽插。因为厨房这个位置太危险了——从客厅的方向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温芷萱从主卧出来走到客厅,一眼就能看见灶台前父女二人的下身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他只能用极其缓慢、极其小幅的动作,让鸡巴在女儿阴道里做那种只抽出两三厘米再重新推进的“微操”。这种微操对龟头的刺激远不如大开大合,但对于紧致的女儿来说,即便是这种幅度,每一下龟头划过阴道前壁上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依然能让她双腿发软。更重要的是,这种在母亲随时会出现的极度危险之下偷偷交合的背德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强烈。两个人的肾上腺素都飙升到了极限,每一下轻微的撞击都像是踩在钢丝上跳舞。“培根要糊了。”纪沐柠突然用正常音量说,然后把锅铲递给父亲,自己退开一步,让父亲的鸡巴从自己体内滑出来。她若无其事地弯腰从橱柜里拿出三个盘子,摆好,然后把煎好的培根分到三个盘子里。整个过程中,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混合了黄油和爱液的透明黏液,顺着白丝的开裆边缘往下淌,在腿根的白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纪远舟接过锅铲站在灶台前,鸡巴还硬着,龟头上的黄油在空气中慢慢融化滴落。他只能把睡裤匆匆拉上来,勉强遮住那个尴尬的凸起。“鸡蛋煎好了叫我。我去叫妈吃饭。”纪沐柠说完这句话,踮起脚尖亲了父亲脸颊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走出厨房,朝主卧的方向去了。留下纪远舟一个人站在灶台前,硬着鸡巴煎三个人的鸡蛋。早餐桌上,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温芷萱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照得她刚吹完的头发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着深紫色的睡裙,外面披了件针织开衫,整个人显得温柔而端庄。她一边刷手机一边吃着盘子里的煎蛋,偶尔抬头跟丈夫和女儿说几句闲话,语气随意而自然。纪沐柠坐在母亲正对面,纪远舟坐在餐桌一端。这个座位安排是纪沐柠主动提议的——“妈妈坐靠窗,光线好看。”她的理由很甜,温芷萱欣然接受了。但实际上这个座位的精妙之处在于:温芷萱的视线被桌上那盆花挡了一部分,看不见餐桌下面。而餐桌下面,纪沐柠的双腿正缠在父亲的腿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餐桌底下脱掉了拖鞋,那双包裹着白丝连裤袜的脚从拖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越过了餐桌底下的边界。先是左脚,轻轻踩在父亲的右脚脚背上,隔着袜子感受到了父亲脚背的温度。然后是右脚,顺着父亲的小腿向上爬,脚趾勾着他的裤腿一点一点往上挪,直到两只脚都勾住了父亲的膝盖窝,把他的腿向自己这个方向拉近。然后她把两条腿分开,重新摆成M形,穿着白丝的双脚踩在父亲的大腿上,脚趾沿着他睡裤的缝线缓慢地向上爬。“今天的培根煎得不错。”温芷萱说,眼睛还盯着手机。“是柠柠煎的。”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平稳。“是吗?女儿越来越能干了。”温芷萱抬头看了女儿一眼,露出赞许的笑容。然后她又低下头继续看手机。就在她低头的这一秒里,女儿的右脚准确地踩在了父亲睡裤的裆部,脚趾隔着布料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她用力踩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脚收回来,用叉子叉起一片培根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两个梨涡深陷,脸上是一个乖乖女被妈妈夸奖后那种恰到好处的满足笑容。“妈,今天中午我想吃你做的锅包肉。”她用撒娇的语气说。“行啊,冰箱里好像还有里脊肉。”“太好了!爱你妈妈!”她站起身,探过桌子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坐回去,继续吃她的煎蛋。而在她坐回去的同一瞬间,她的左脚重新踩上了父亲的裆部,这次不是踩一下就走,而是持续地、缓慢地踩着,脚趾一张一合,像是隔着睡裤给那根东西做按摩。纪远舟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得很碎,碎到像是要把它剁成蛋泥。他用叉子反复地、机械地碾着蛋白,试图把注意力从女儿那双正在他裤裆上作乱的脚上移开。但这没用。白丝包裹的脚趾每一次收缩,都精准地压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上。他甚至能透过睡裤的布料感受到女儿脚趾的轮廓——大脚趾按在龟头正上方,第二根脚趾勾在龟头沟的位置,两根脚趾交替按压,节奏稳定得如同精准的节拍器。“远舟,你今天脸色怎么这么红?”温芷萱忽然抬头问。“有点热。”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纪沐柠在旁边乖巧地接话:“我去把窗开大一点。”说着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微凉的晨风涌进来,吹得餐桌上的纸巾轻轻飘动。她回到座位上,重新坐好,然后——她的脚没有再放回父亲腿上了。纪远舟刚松了一口气,就感到另一只东西碰到了他的脚。低头一看,女儿的脚已经从腿上一路下滑,滑到了他的脚踝位置。然后她用两只白丝包裹的脚把他的左脚夹住,开始用脚趾挠他的脚心。这不算什么。真正要命的是——她一边挠父亲的脚心,一边从桌面上若无其事地说:“爸,我们学校有个男生追我,特别烦人。你帮我想想办法呗。”温芷萱闻言抬起头,关心地看着女儿:“有人追你了?什么人?家境怎么样?”“哎呀妈,你怎么跟相亲似的。那男的可能对我有意思,但我不喜欢。他老给我发微信,还跑到我们教室门口等我下课……”纪沐柠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在父亲脚心里画着圈。纪远舟的脑子里同时运行着两条完全不同的线路。线路一在倾听女儿说的内容——有人追她?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子?线路二在拼尽全力忽略脚心传来的瘙痒感,以及裤裆处那个还在持续搏动的硬物。“你要是需要爸爸出面,随时说。”他开口道。这话从嘴里说出来是正常父爱的表达,但他内心深处那个被兽性占据的角落,已经在想象那个男生被自己打进医院的场景。不是作为父亲。是作为正在用脚蹭他裤裆的这个女孩唯一的男人。“谢谢爸爸。”纪沐柠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脚趾在他脚心重重地掐了一下。这个话题终于在温芷萱的追问下继续进行。母亲问了那男生的班级、长相、成绩,女儿的如意郎君标准,诸如此类。纪沐柠一一作答,言辞恳切,态度端正,完全是一个愿意和妈妈分享青春期烦恼的乖巧女儿。而在她嘴里聊着别的男生的同时,她的脚终于离开了父亲的脚背,重新爬上了他的膝盖。这一次她没有隔着睡裤按在鸡巴上,而是顺着睡裤的裤腿往上摸,找到了睡裤的裤腰,然后白丝包裹的脚趾伸进裤腰的缝隙里,贴着他小腹的皮肤,一点一点地往下探。餐桌是挡着的。母亲正在倒第二杯咖啡。一切看起来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女儿的脚趾碰到了他鸡巴的根部。温芷萱放下咖啡杯,站起来说要去储物间拿点东西,转身走出了餐厅。她走出餐厅门的那一瞬间,纪沐柠立刻把餐桌布掀开了半边,整个人滑到了桌子底下。等温芷萱拿着保鲜膜从储物间回来,一切都恢复了原样。桌上三个人的早餐还在进行,女儿端正地坐着喝牛奶,丈夫脸色依然有些发红。她什么都没注意到——没有注意到女儿消失的那整整十五秒,没有注意到丈夫额头上的细汗,更没有注意到丈夫的睡裤裤腰乱了,像是被人匆匆拉上去的。吃过早饭,温芷萱在厨房洗盘子。女儿主动要求帮忙,系上围裙站在水槽边。她让妈妈去休息,“昨晚半夜我好像听到妈翻身翻了好几次,是不是没睡好?”体贴入微,孝心可嘉。温芷萱被女儿感动了,摸了摸女儿的头,然后放心地去客厅看电视了。厨房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和两个不该独处的人。纪沐柠把洗好的盘子递到父亲的烘干机里,在交接盘子的那一秒,她的小指又在父亲手背上画圈。“爸,你刚才在餐桌底下,龟头是不是又流水了?”她的声音轻飘飘的,“我脚趾感觉到了。睡裤的裆部湿了一个小圆圈。妈妈没看到。但她要是再去卧室拿东西,说不定就能闻到你身上有股不是妈妈身上的骚味。”“你妈等会要出门买菜。”“我知道。所以我有一个计划。”她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烘干架,擦了擦手,推开厨房的移门确认了一下温芷萱正在客厅看电视,然后关上门,转过身,靠在灶台上,看着父亲。她开始了解释。“妈去买菜一般要多久?”“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够了。”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我要教爸爸一个新玩法,叫‘口水与精液’。玩法是这样的:等下我们去浴室,你站着,我跪着,你先在我嘴里射一泡,我含着你的精液不吞。然后你漱口漱出满满一嘴巴口水,混进精液里,我们一起把这份‘特调饮料’分着喝下去。”“柠柠……”纪远舟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沙。“这只是前半段。”她打断他,继续说,“后半段是你躺进浴缸里,我骑在你脸上,看着你的脸给我舔下面。然后我在你嘴里高潮,把淫水全部喷进你嘴里,你接住不吞。然后你起来,把你嘴里的淫水吐进我嘴里,我们一人一半吞下去。这叫‘交换体液’。你的精液加我的口水,我的淫水加你的口水。精液、淫水、口水混在一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你再也没什么是我的,我也没什么是你的——因为全混在一起,你女跟我,早就分不开了。”她说完这一大段话,歪着头看父亲的反应。那张纯洁的脸上,梨涡又浮出来了。“怎么样?想玩吗?”纪远舟没有用语言回答。他的答案在睡裤底下翘起的弧度上。女儿看了那个弧度一眼,笑得更灿烂了。“那就等妈出门。”等了大概不到一个小时。温芷萱换上外出衣服,拎着购物袋出了门,走之前还特意把垃圾带了下去。门被从外面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紧,那声音在这两天里已经变成了某种开关。纪远舟看着沙发上坐着看手机的纪沐柠,刚要从沙发上起身,纪沐柠就无声地摇头。“去浴室。玩法是浴室的玩法,场景是浴室的场景。不要把游戏机带到错误的场地上。你要玩滑索,就得去游乐园,不能在你家客厅装滑索,对吧?”“你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不乐意吗?”“没有。”于是两人身处在浴室中。主卧的浴室靠近衣帽间的侧面,有独立的磨砂玻璃门,隔音效果不错,地板是防滑的哑光瓷砖,墙上铺着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灯光是那种偏冷的白光,亮得没什么温情,什么瑕疵都藏不住。温芷萱的洗护用品整整齐齐地摆在置物架上,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身体乳一字排开,全是淡紫色的瓶身,带着薰衣草的味道。纪沐柠站在浴室中央,解开围裙扔进洗衣篮。然后她慢慢地脱掉那件沾着精斑的淡粉色吊带睡裙,从头上套出,内衣也一并解开。十八岁的身体在冷调的浴室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肩胛骨的轮廓、腰窝的凹陷、髋骨的弧度、大腿根部被白丝勒出的浅痕。只有那双开裆的白丝还留在腿上。她跪在防滑地砖上,仰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父亲。“要开始了吗?”她用一种询问游戏规则的口吻问。然后自己回答了这个问题。“先给女儿漱个口。”她让父亲从洗漱台上拿下漱口水,她含了一大口,在口腔里咕噜咕噜地漱了大概四十秒,吐掉,又倒了一杯水漱了一次。然后她张大了嘴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完成这一切后,她抬起头期待地看向父亲胯部。纪远舟脱掉了睡裤。鸡巴硬了,龟头对着女儿的脸。龟头上那滴透明的液体在冷白光下亮晶晶的。纪沐柠没有立刻含上去。她先是伸出舌头,用舌尖舔掉那滴前列腺液,张嘴,把那根东西从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含进嘴里。口腔里还有残留的薄荷味——刚漱过口的缘故,整个嘴里凉丝丝的,那些凉意通过口腔黏膜浸润到他的龟头上,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薄荷的清凉与龟头的火热形成强烈反差,让纪远舟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气。她开始缓慢地用嘴巴套弄,每一下都含得很深。她一只手握着他柱身根部,另一只手托着他下面的睾丸,像昨晚自己复习的那样去感受那两颗蛋在她掌心一动一动的频率。当她感觉那两颗蛋开始向上提、锁紧的时候,她猛地含到最深,整根吞入,用咽喉的肌肉死死地箍住龟头前端的沟壑。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发。这一次射得比凌晨那次还要多一些——纪远舟已经数不清从昨晚到现在自己射了多少次,但每一次在女儿身体里的爆发都像是用尽了库存然后又急不可耐地重新生产。浓稠的白浊灌进女儿的食道,纪沐柠闭着眼睛,用嘴唇死死地箍住柱身,把每一滴都接在嘴里。这一次她没有直接吞。她让精液在口腔里聚集,积在舌下,舌面上,腮帮内侧,上颚褶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精液库,含着一大泡父亲的新鲜精液。等到射精完全停止,她才慢慢地吐出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她的两腮是鼓着的,嘴唇闭得很紧,像一个正在练习憋气的小孩。她用手指指自己的嘴,再指指父亲。意思很明确:轮到你了。纪远舟把漱口水递给她,她摇了摇头,用手势示意——我不要,你要。他领会了她的意思,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含在嘴里反复漱口。漱了大概有半分钟,吐掉,又接了一杯继续漱。两次漱口以后,他口腔里全是薄荷味。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跪在瓷砖上的女儿——她依然鼓着腮帮含着满嘴精液,仰起的脸因为憋气太久而微微潮红,但眼神明亮得一塌糊涂,充满了某种等着看实验结果的好奇与残忍。她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指了指他的嘴。让他把嘴凑过来。纪远舟蹲下身,和女儿面对面。跪着的女儿仰着头,父女俩的嘴唇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距离只剩几厘米。然后她伸出手按住父亲的后颈,把自己的脸向上一迎。两张嘴贴在了一起。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让口腔里的精液自然地向父亲嘴里流淌。纪远舟下意识地张开嘴,感觉到一股黏稠的、微咸的、带着体温的浓浊液体正从女儿唇间渡进自己嘴里。那是他自己的精液——他射进女儿嘴里的精液,现在正流回自己嘴里。然后是口水的交换。女儿把精液渡给他之后吮吸他的嘴唇,把嘴里的唾液也一并送进去。他已经分不清嘴里的液体是什么成分了——黏液、唾液、薄荷漱口水、还有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全部混在一起,成了一泡黏稠的、复杂的、被女儿口腔加工过的液体。等到交换完成,每个人嘴里大约平等地含着一半精液一半口水的混合物。两个人面对面跪着,嘴里都鼓鼓的。女儿做了个“吞”的手势,然后喉咙滚动,把自己的那一半吞了下去。父亲犹豫了一秒,也做出了同样的吞咽动作。那泡由他自己的精液、他自己的唾液、女儿的口水组成的黏稠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精液的腥味被薄荷香气裹挟着,在喉咙深处留下一种复杂的余味。吞完之后,纪沐柠舔了舔嘴唇,咧嘴笑出梨涡:“下半场。轮到爸爸给我交‘口水税’了。”她站起身,跨过浴缸边缘,在浴缸里躺下来。家里的浴缸不大不小,刚好够一个成年人伸直双腿。她的白丝腿搭在浴缸边沿,开裆口对准了跪在她腿间的父亲的脸。“爸爸,我昨晚特意洗了三遍。”她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说,“从昨晚到现在被肏过两次,嘴里口过一次。但今天早上特别仔细地洗了三遍,里外都洗得很干净。你闻闻看,现在全是沐浴露的味道,一点也不骚。”纪远舟俯下身,把脸埋进女儿的双腿之间。鼻尖触到了白丝开裆口的那片软肉。女儿说的没错——薰衣草味的沐浴露。那是温芷萱常用的牌子,全家共用的身体清洁用品。现在这股薰衣草味从女儿最私密的地方飘出来,盖过了她本身分泌物的微骚味。阴唇洗得很干净,残留的薄荷漱口水味都还隐约可闻。他用鼻子蹭了蹭那片软肉,感受到了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女儿阴部的动脉在兴奋之下搏动。然后伸出舌头,从下到上,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在阴道口那一圈嫩肉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圈。薰衣草的香味在舌尖化开,然后是更深层的、洗不掉的、属于女儿荷尔蒙的本味。那是铁锈般的腥甜味,加上海水一样的微微咸涩,在薰衣草香味退去以后从舌根渗透出来。“柠柠。”“嗯?”“我要把你的水全喝了。”他把整个嘴唇贴上穴口,像接吻一样裹住两片小阴唇,然后用力一吸。“啊——!”纪沐柠的反应比预想的更大。她的腰在浴缸里猛地弹起,差点撞上父亲的鼻梁。他吸的不是阴唇表面,而是从阴道口里直接往外抽吸爱液。那股负压拉空了她阴道前端的空气,让层层褶皱一瞬间全部收紧,爱液被从阴道壁里挤出来,顺着那狭窄的通道被吸进他嘴里。他吞下了第一口新鲜的女儿体液——比精液稀薄得多,口感更清冽,味道也更淡,只有一丝丝微咸和酸甜。“爸爸吃我的屄……爸爸在吃我的屄……”女儿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的骚屄水给爸爸吃掉了……好吃吗……是不是特别骚……”纪远舟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他用舌尖顶进女儿的阴道口,用舌面感受着阴道壁上一道一道的褶皱。舌头不比鸡巴那么长那么粗,但比鸡巴灵活得多。他可以用舌尖精准地挑逗女儿阴道前壁那一小块微微粗糙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龟头摩擦到这里都会让她尖叫。于是他集中火力,舌尖对着那个区域反复地舔舐、按压、画圈。浴缸里,女儿的呻吟越来越尖锐。她用手抓着浴缸两侧的扶手,指节都抓白了。白丝包裹的双腿盘在父亲后颈上,脚踝交叉,把他的头往自己腿心深处按。她小腹不断地向上顶着,阴道口几乎是坐在了父亲的嘴巴上,让那根舌头能探入得更深。“爸爸等一下——别用牙齿——别用牙——哦哦哦——就是要用牙——轻轻咬——咬阴蒂——!”纪远舟把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剥出来,用嘴唇轻轻夹住,然后用牙齿的切面轻轻地、温柔地、但又精准到毫厘地磕了一下。那一下的冲击让纪沐柠眼前发白。她的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而牙齿是全身最硬的组织。最硬的触感碰到了最敏感的部位,带来的不是痛感,而是一种几乎等同于濒死体验的、让她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的剧烈快感。她整个人在浴缸里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去,头发散在水龙头下,被残留的水滴浸湿。同时,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不是尿液,是潮吹。她第二次被父亲的舌头和牙齿送上了这种失控的巅峰。阴道口剧烈痉挛着,混合了淫水和少量潮吹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灌进父亲正在接它的嘴里。满满一泡,量多到惊人的地步,纪远舟差点没接住,有些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流到了下巴上,滴在他跪着的地砖上。女儿在高潮中坚持了将近二十秒,身体才软下来。她瘫在浴缸里,抬头看着父亲。纪远舟满嘴含着女儿的体液,鼓着腮帮抬头与她对视。他也在用女儿含他精液的方式含着她的淫水,鼓鼓的脸颊看起来有些滑稽,但眼神又是那种正在执行某种重要仪式的专注。纪沐柠从浴缸里撑起身体,伸手按住了父亲的后颈,自己向前一倾——两张嘴再次贴在一起。这一次交换的液体不再是精液和口水,而是她的淫水与他的口水。那股清冽微咸的体液从父亲嘴里渡回女儿口中,混合着父亲口腔里残存的薄荷味唾液,变成了一泡全新的、被两个人共同加工过的、成分复杂的黏液。纪沐柠把自己的那一半淫液吞下去,同时看着父亲把另一半也吞了下去。两个人面对面跪在浴室的地砖上,嘴对嘴喝完了一整套“特调饮料”。从精液到口水,从淫水到口水,最后什么是谁的已经分不清了。就像女儿说的那样——“分不出谁的是谁的。”纪沐柠喝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极为平淡的口吻说:“这游戏可以叫《谁是爸爸》。”纪远舟还在消化刚刚吞下去的体液的味道,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女儿在说什么。“以后妈妈不在家的每一天,都来玩一次。今天是精液版,明天可以混点别的——你的眼泪,我的血,任何身体能产出的东西。我们要交换一切,直到妈妈认出你嘴里有我的味道为止。”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脸,那个笑容和早餐桌上被夸奖时一模一样甜,但说出来的话却足以让任何人毛骨悚然。“等她终于发现的那一天,就是我们的第二赛季开始。”下午两点,温芷萱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一进家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家里太安静了。丈夫在书房看书,女儿在客厅沙发上睡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她走进浴室准备洗手,忽然看见洗漱台上的那瓶漱口水被用了将近一半。“你们谁用这么多漱口水?”她朝客厅里问。纪沐柠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脸埋在被阳光晒得暖烘烘的靠垫里,声音懒洋洋的:“我用的!我早上觉得嘴巴有味道,就多漱了几次。”“你嘴巴怎么会有味道?”“不知道。可能昨晚吃太多零食了。”温芷萱没多想,把漱口水放回去,洗了手,去厨房收拾买回来的菜了。纪远舟在书房里翻过一页书,眼睛却没在看字。书房的门虚掩着,他能听到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的声音,也能透过门缝看到女儿在沙发上假装睡觉的侧影。纪沐柠其实是醒着的。她面朝沙发背侧躺着,手里握着手机,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手机屏幕上,加密相册的最新一张照片是今天在浴室里面拍的。和上次的特写不同,这次是两人嘴对嘴的剪影,背景是浅灰色的大理石纹瓷砖。两个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中间还有一滴正在下落的透明液体,在冷白灯光下被拍成了发光的水晶珠。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体液交换完成。爸爸的精液+爸爸的口水+女儿的口水=我嘴里残留的味道。等妈妈哪天接吻时尝出来吧。”她将照片保存好,锁了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靠垫里,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轻轻笑了一声。客厅里阳光很好。厨房里传来母亲洗菜的哗哗声。书房里父亲翻着看不懂的书。这个周末,这个家,在表面上依然那么温馨幸福。而在表面之下,清单的第三项正在等着黑暗的降临。# 第五章:情侣影院电影院的票是纪沐柠买的。周六下午场,三点半开映,一部最近很火的恐怖片续集。她买了三张票,座位选在最后一排的角落——两个连座,旁边隔了一个过道再加一个单独的座位。她把连座的票给了自己和父亲,把那个单独的座位给了母亲。理由编得天衣无缝:“妈,这部片子特别吓人,我怕你心脏受不了。你坐靠走道的位置,万一害怕了方便去洗手间。”温芷萱笑着戳了戳女儿的额头:“你以为你妈胆子那么小?我年轻的时候看恐怖片,你爸吓得往我怀里钻。”“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纪远舟在旁边接了一句。一家三口在影院大厅里等入场。因为是周末下午,人流量不小,排队买爆米花的队伍拐了好几个弯。纪沐柠站在父母中间,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一条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腿上套着的是她今天特意挑的一双白色过膝袜——不是连裤袜,是那种到大腿中段的长筒袜,袜口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在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两截白得晃眼的大腿肉。脚上踩着一双圆头玛丽珍鞋,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得像是从日系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高中生。但那双过膝袜的袜口蕾丝下面,藏着一个秘密。她的右大腿内侧,靠近袜口的位置,用红色的马克笔写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字——“爸爸”。这两个字被过膝袜的蕾丝花边遮住了一半,只有在她坐下、裙摆上移、袜口微微下滑的时候才能被看到。而她今天没穿内裤。这个认知让纪远舟从出门到现在裤裆里一直不太平。入场的时候,影厅的灯光还没完全熄灭。温芷萱顺着走道找到了自己的座位——最后一排靠走道的位置。她坐下以后发现丈夫和女儿并没有跟过来,而是坐在了最后一排最靠墙的角落,和自己隔了一个过道和三个空座。她皱了皱眉:“你们怎么坐那么远?”“这里视角好。而且最后一排角落适合讨论剧情。”纪沐柠说得好像真的有这个道理。她把手里的爆米花桶递给母亲,“妈你抱着吃,我们这边再买一桶。”灯光暗下来了,银幕上开始播放映前广告。温芷萱的注意力移到了手机上,不再纠结座位的问题。纪沐柠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嘴角。电影开场十分钟后,银幕上女主角正在一间阴森的老宅里探索。背景音乐压得很低,偶尔跳出一个突然的声响,整个影厅的观众都会齐刷刷地抖一下。纪沐柠趁着音效突然炸开的那一下,把身体往父亲这边挪了将近十厘米。她的左侧身体从肩膀到大腿完整地贴上了父亲的右侧身体。那件奶白色针织开衫的柔软面料蹭在纪远舟的衬衫袖子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她的手搭上了父亲的腿。不是那种不小心碰到的搭法,而是整个手掌摊开,指腹隔着牛仔裤压在他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银幕,表情专注得好像正在全身心地投入到电影剧情里,但手指已经爬到了他牛仔裤的拉链位置。电影又响起一声突然的音效。她趁着所有人又齐刷刷抖一下的间隙,手指准确地找到了拉链的位置,勾住那个金属拉头,无声地、缓慢地向下一拉。牛仔裤的拉链被打开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金属摩擦声,但那声音淹没在电影里轰然作响的惊悚音效中,连坐在几米外的温芷萱都没有听到。“爸。”纪沐柠把嘴凑到父亲耳边,声音压到最低,“你硬了。从坐进沙发椅子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了,你裤裆里有个东西一直在跳。是不是从出门的时候就开始意淫我了?”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温热潮湿的气息从耳道里钻进去,和电影院冷气过足的干燥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手伸进了拉链里,隔着内裤的棉布掌握了那根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爸爸这条内裤是紧身款,勃起的时候布料被撑到了一个很薄的程度,她甚至能透过棉布感觉到龟头沟的轮廓。她用食指尖沿着那道沟弯勾了一下,一圈一圈地描摹那道凸起的边缘。然后五指合拢成一个环状,隔着内裤套弄了三四下。纪远舟把手指抠进了沙发扶手的海绵里。电影院太安静了——恐怖片就是这种特性,在恐怖的场景出现之前会有一段令人窒息的安静,安静到你连隔壁嚼爆米花的声音都听得见。而他内裤上女儿那只手捣腾出来的那些细微的摩擦声,在这一片安静中显得格外突兀。他伸手想制止女儿,抓住她的手腕试图从自己裤裆上移开,可是女儿扭了一下手腕就挣脱了他的束缚,反而把他的手按在了她大腿上。“摸我。”她用口形无声地命令道。他的手掌贴在了女儿裙摆和袜口之间那一截裸露的大腿皮肤上。触感是光滑的——年轻皮肤的弹性、光滑度、温度,都比他摸了几十年的妻子的皮肤更丰满更鲜嫩。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去,手指钻进裙摆底下。指尖碰到了大腿根部那块最嫩的皮肤,再往上就应该是——没有内裤。他的指尖直接碰到了女儿光裸的阴阜。稀疏的耻毛毛茸茸地刷过他指背,再往下是一道已经泛着湿热气息的肉缝。女儿那里已经湿了。手指和那两片小阴唇接触的瞬间,纪沐柠用牙齿咬住了自己下唇,才没让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漏出来。她的报复来得很快。在父亲的手指停留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边缘时,她重重地坐直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小屁股在座椅上颠了一下,颠的时候手指从父亲内裤边缘伸进去,终于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鸡巴。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内裤里面、直接肉贴肉地握住父亲晨勃之外时间点的勃起。电影院里的它比任何时候都要硬——也许是因为在外面,也许是因为妈妈就坐在几米外,也许是因为环境太危险,让那根东西进入了某种应激性的极度充血状态,硬度堪比铁棍,皮肤被撑得又薄又烫,青筋凸起到连脉搏都能在她手心里感觉得一清二楚。她缓慢地套弄着,用指腹上的指纹去刮龟头最敏感的前端。每一次手指刮过马眼,父亲的整根鸡巴都会在她手心里弹跳一下,然后龟头会渗出一滴黏稠的前列腺液沾在她指尖。她把沾了前列腺液的指尖抬起来,借着银幕荧光看了看指尖上那根亮晶晶的牵丝,然后放进嘴里吮了一下,在父亲耳边用气声说:“爸爸今天的前列腺液比昨天甜。是不是电影院的光线让它更有感觉?”纪远舟的手指报复性地在她的阴道口周围画圈。他用的力度非常轻,像是用羽毛在搔痒。这种力度的刺激不但不能让女儿得到任何满足,反而让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狂乱地收缩,反复地在没有任何东西塞入的情况下徒劳地痉挛。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渗出,沿着阴道口边缘淌下来,滴到他的手指关节上,再顺着手指流到掌心,然后滴在了电影院的丝绒沙发椅面上。他被女儿的淫水淹到了第二个指关节。就这么会儿功夫,连性器官都没有插进去,只是用手指在外面画圈,女儿就已经流了这么多水。年轻人身体的反应是藏不住的,年轻女人更是如此。他的女儿尤其如此——简直像是水龙头。他把手指插进了她阴道里。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慢地、旋转着塞了进去。阴道内部滚烫,嫩肉像长了无数张小嘴一样层层叠叠地吸上来,把他的手指裹得紧紧的。他把手指屈起来,第二个指节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然后用指甲盖轻轻地刮了一下。纪沐柠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发椅下蹬直了。她正在给父亲手淫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报复性地狠狠撸了一把从龟头到根部的整根柱身。“你们俩干嘛呢?”温芷萱的声音突然从过道那边传来。两人同时僵在原地。纪沐柠的手还插在父亲牛仔裤里握着那根鸡巴,父亲的手指还插在女儿的阴道里勾着那个G点。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从背后看大概像是父亲揽着女儿、女儿靠着父亲的温馨父女依偎画面。但正面就不是了——正面是父亲的手消失在女儿的裙摆底下,女儿的手消失在父亲的裤裆里。“看电影啊。这片子有点吓人。”纪沐柠的声音平稳得没天理,“妈你不觉得这老宅子瘆得慌吗?”“太假了,还没我上次看的那部吓人。”温芷萱随口回答,眼睛还盯着银幕。黑暗中她看不到父女这侧的具体情况,只知道两人靠在一起像是在取暖,就说了句“你小时候看恐怖片就爱往你爸怀里钻,都十八岁了还改不了”,然后继续转头看电影了。她这句话说完以后,纪沐柠非但没有拉开和父亲的距离,反而把自己往父亲那边又挤了挤。她借着那层薄薄的针织开衫布料,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父亲的侧身上。然后她把嘴凑回父亲耳边,声音里挟着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你听到了吗?她说我十八岁了还往爸爸怀里钻。她猜对了一半——我是往爸爸怀里钻,但不是因为害怕电影。是因为害怕别的。”她握着鸡巴的手又开始撸动,这一次的力道更均匀,速度更快。整只手在内裤里面上下翻飞,拇指不断搓弄龟头沟的位置,剩下的四根手指合力套弄柱身,掌心包着包皮上下来回滑动。同时她把穿着过膝袜的腿搭在父亲的膝盖上,用裙摆底下光裸的大腿根去蹭他的手腕。然后她开始在他耳边说那些混合着恐怖片元素的下流话。这是她的特殊癖好——用最清纯的声音说最肮脏的东西,用最日常的场景编最背德的情色。“爸你看银幕上……那个女鬼从井里爬出来了……她的头发很长……就像我现在散在你肩膀上的头发……你闻闻……”她把脑袋靠上父亲的肩膀,一头乌黑长发从父亲的肩头往下流淌。“等电影散场了,你也从井里爬出来……从我腿中间那口‘井’里爬出来……龟头先出来……然后柱身……最后你整个人消失在我身体里……爸爸你钻进女鬼的井里,女鬼也想钻进我的井里……这不就是女鬼和你都想肏同一个人吗……”“爸爸你看男主角手里那根棍子……他拿着棍子打鬼……你也有一根棍子……现在就在我手里……你的棍子比他好……他的棍子只会打人,你的棍子会射精……会把你女儿从里到外浇透……”“爸爸你看女主角在尖叫……她叫得没我昨晚好听……昨晚我高潮的时候也尖叫了……区别是她因为怕鬼才叫,我是因为爸爸太大太长太粗了才叫……她的叫声不好听,我的叫声让你想射在我嘴里……对不对?”每一句话都是气声,音量限制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程度。气声本来就有一种沙哑的低频质态,她在这种质态上又加了那种听似纯真实则淫荡至极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耳膜给父亲撸管。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嘴唇其实是不经意地碰着父亲的耳垂的,每说完一句就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再接着说下一句。电影进入高潮部分了,所有观众都紧张地盯着银幕,没有人注意到最后排角落里这对“依偎在一起看恐怖片”的父女。但她自己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父亲的两根手指还在她的阴道里,一边承受着她那些骚话的刺激,一边报复性地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的大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食指和中指在阴道里反复进进出出,每次屈指都会准确无误地顶在那个让她眼前发白的G点上。而大拇指则在外面配合着指尖的揉按,用指腹上的茧子反复摩擦那粒已经肿胀到极限的小阴蒂。双重夹击之下,纪沐柠的润滑液已经多到顺着父亲的手指流到了手腕,然后又滴在了裙摆遮住的电影院的椅面上。她想高潮了。但她不想在这个时候高潮。她还有事情没做完。她把自己的手从父亲的内裤里抽出来,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了父亲的皮带和裤扣。牛仔裤的裤腰变松了,让她可以把内裤拉下来一点,掏出那根完整的、已经在不停渗出前列腺液的鸡巴。然后她在自己的座位上微微抬起屁股,父亲配合地把手指从她阴道里退出来。她转过身面对着父亲,跨坐在他的膝盖上。椅子的空间不够大,她只能半蹲着、小腿贴着椅背、膝盖撑在父亲大腿两侧的扶手上,整个人悬空地趴在父亲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移了十厘米,过膝袜袜口的那圈蕾丝露了出来。父亲勃起的鸡巴隔着裙子顶在她小腹上。她一手撑着父亲身后的椅背稳定姿势,另一手从自己裙摆底下伸进去,握住父亲那根滚烫的东西,把它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龟头触到穴口嫩肉的瞬间,她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却没有坐下去,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陷在穴口不动。她保持这个姿势在父亲耳边低声问道。“爸,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你女儿正蹲在你腿上,你的鸡巴顶在她小穴入口,只要她腰往下一沉,你这个当爸的就会在公共场合插进亲生女儿身体里。旁边还有一百多号人,包括你老婆——我妈——就坐在几米外。灯光随时可能亮,银幕随时可能出字幕。你做了一辈子正经人,现在硬着鸡巴对你闺女的小穴。你什么感觉?”纪远舟的胸口在她的手掌压力下剧烈起伏,手指把沙发扶手上的海绵套掐出了几个洞。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柠柠,别在这里——”“为什么不要在这里?是因为怕被发现?还是因为你快射了?”纪沐柠一点一点把自己的身体往下降,龟头一点一点陷进更深的阴道口里。两片小阴唇已经含住了前端的龟头沟,穴口开始自动收缩,试图把更长的柱身吞进去。可她控制了下降速度,慢到令人发指。“你女儿里面特别紧,对不对?每回刚进去的时候都要顶开好几层肉,对吧?”她低下头亲了亲父亲的脖子,舌尖舔到一股咸涩的汗味,“你想,如果现在开灯,所有人会看到十八岁的女儿蹲在亲爹身上,阴道含着他的龟头,嘴亲着他的脖子,腿上还写了‘爸爸’两个字。你说那些人会怎么反应?报警?拍照发微博?还是鼓掌?”她的腰突然沉下去三厘米。三分之一根柱身直接没入她体内。阴道内壁被突然劈开,嫩肉一瞬间从四面八方紧紧裹上来,穴道第一时间收缩的那一下,几乎把纪远舟逼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女儿的胯骨,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向上顶胯把剩余部分一并捅进去。“别动。你再动我就动不了了。”他的声音已经近乎绝望。纪沐柠满意地停了下来。她把龟头含在自己体内三分之一深度的位置,感受着阴道前段被撑开的满足感,然后夹紧了自己的盆底肌。这是她这几天练习出来的技能——用阴道肌肉主动夹住父亲的龟头。她把盆底肌群收紧,阴道前段的黏膜紧紧裹住龟头沟那一圈的皮肤,然后保持着这个收紧不动的姿势,在父亲耳边继续说。“你信不信,只要我像现在这样夹着你不放,你能射出来——不单射出来,还是全程没有插进去的情况下,光是龟头被含着就能射。因为这是在电影院,因为太刺激了,因为妈妈在附近,因为你这辈子没这么硬过。爸爸,你信不信?”她还没等到父亲回答,就收紧了盆底肌——比刚才更用力,用上了全身所有能调动的肌肉,拼命地、全方位地夹住龟头的前端。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朝龟头施加了全方位的压迫,无数细小的褶皱在充血状态下更紧密地咬合住龟头表皮,吸力强到几乎要把龟头从柱身上拽下来。同时她的手也开始活动了,掌心重新握住了鸡巴暴露在外面的三分之二柱身,从根部向上快速地撸动着,用指甲反复刮擦包皮系带两侧那几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分布区。电影的银幕上女主角正在发出最尖锐的尖叫。恐怖的音效爆炸般轰响。纪远舟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整个人僵在沙发椅里,双手死死地抓着扶手,胯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但女儿把他压在椅子上不让他深入,他的柱身只能在女儿体内多进去了一点点,剩下的部分仍然被她用手控在体外。女儿的小穴紧紧咬着他前端的龟头不放,同时她的手在快速撸动他暴露在外面的柱身。精液射出的瞬间,他闭上了眼。一股、两股、三股,白浊的液体从马眼喷出,穿过女儿阴道前段,直接打在子宫颈那团嫩肉上。其余的射在女儿手心里,因为鸡巴只有龟头在里面,马眼的位置卡在穴口边缘,射精的时候一部分精液射进了阴道,另一部分从穴口和龟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女儿的会阴往下淌,流得她满手都是。他从来没有射得这么快过。从女儿含住龟头到射精,全程不超过两分钟。两天之前的他连想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一个几分钟就射的男人,但这种事情在十八岁女儿极致的生理本钱面前,在他自己累积了半辈子的禁忌欲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志力能抵抗。她甚至没有坐下来,只是用阴道含住他的龟头收收缩缩,他就射了。这种生理上的彻底臣服让他自己也感到了一种病态的快感。“你看,我说了你能射。”纪沐柠在黑暗中舔了一下父亲的嘴角,尝到了那股属于他自己汗水的咸涩味道,“而且量一点不少。爸爸,你在我体内射了三天的份量了。是不是打算把库存全清空?全留给女儿?”她从父亲身上下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自己手上和腿上的精液。动作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从容。擦完之后,她把沾满精液的纸团随手塞进了吃过的爆米花桶里,又在桶底的一堆纸巾上面用几颗焦糖味的爆米花盖了一下。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的女主角正在和女鬼正面交锋,其实已经是最后的高潮戏了,背景音乐越来越急促。纪沐柠整理好裙摆和过膝袜,把父亲牛仔裤的拉链重新拉上,裤扣系好,皮带扣回原来的位置。做完这一切之后,她重新靠回父亲的肩膀上,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专注地盯着银幕。然后她张嘴,用正常的、温芷萱也能听到的音量说:“妈,你觉得这结局会是什么?我猜女主其实也是鬼。”“我猜你猜得对。”温芷萱在过道那边回答,语气里没有一丝怀疑。片尾字幕终于亮起来了。影厅的灯光亮起来的时候,纪远舟和纪沐柠已经重新摆成了那种最疏远的、刚吵过架的父女般的距离。纪远舟在座位最左侧正襟危坐,表情严肃,衬衫一丝不苟。纪沐柠在座位最右侧,啜着快要见底的可乐,脸上带着看完恐怖片后心有余悸的、正常的年轻女孩表情。温芷萱站起身走到父女这边来,伸了个懒腰:“这特效还行,就是剧情有点老套。你们俩觉得怎么样?”“还行。”纪沐柠站起来挽住母亲的手臂,“不过有几个镜头确实挺吓人的。我中间有好几次都不敢看,躲到爸爸后面去了。”“你呀,从小就怕鬼。”温芷萱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低下头看了看那个吃剩的爆米花桶,里面还剩几颗。她伸手把桶拿起来倒了倒,把桶底的几颗焦糖爆米花倒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她觉得其中一颗有点软,味道似乎还有一点点奇怪,但以为是焦糖化得不充分,就没在意。纪沐柠挽着母亲的手臂,和父亲并肩走出影厅。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微微外八,过膝袜的蕾丝袜口边缘沾了一点干涸后变透明的精液印痕。这条印痕贴在皮肤上,在商场的灯光下基本看不出端倪。而她大腿内侧被裙摆遮盖的那片皮肤上,之前悄悄用红色马克笔写的“爸爸”两个字,因为被精液和汗水浸泡了一段时间的关系,字迹已经褪色模糊到认不出来的程度。只剩下椭圆形的、浅浅的红色残影,像是皮肤上自行分泌出的暧昧红斑。回去的路上,三人并排走在商场里。周末商场人很多,到处都是年轻人、情侣、带孩子的一家三口。没人觉得这一家三口有什么不对——中年夫妻加一个刚成年的女儿,人设太正常了。温芷萱甚至还在电梯上跟丈夫感慨:“咱们柠柠现在也成大姑娘了,以后以后要看恐怖片,估计得跟她男朋友去了。”“不用男朋友。”纪沐柠把头靠在父亲肩上,声音甜甜的,“我爸陪我看就行。对吧爸?”纪远舟“嗯”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是嗓子眼里糊了一层砂纸。纪沐柠看着父亲这副强撑着正经的样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在商场的白炽灯下显得格外灿烂。回家之后吃过晚饭,温芷萱早早地去泡澡了。她泡澡的习惯是放满一缸热水,至少要泡四十分钟不动弹。这四十分钟,曾经在一个月之前只是这家里每晚例行的一段安静时光。而现在,它变成了别的东西。纪沐柠没有去自己房间,而是穿着晚上换上的一件家居睡裙,径直走进了父亲的书房。书房的门在她身后合上,锁死。门板上那声金属锁扣轻响像是某种开场铃。她赤着脚走到书桌前,抬起手,缓缓拉开自己的睡裙裙摆,把两腿之间的画面展露无遗——没有内裤。大腿内侧那行被汗水和精液泡过、现在已经褪得只剩浅红残留的“爸爸”二字,在书房的暖黄灯光下愈发清晰。她把双腿微微分开,用指尖沿着那个已经被父亲指甲刮蹭过、被鸡巴插过、被电影院丝绒椅面上的淫水泡过、还没洗的小穴边缘画了一圈,拉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爸爸,我下午在电影院什么也没洗,就这么黏糊糊地挂了一整个傍晚。妈妈刚才还在客厅夸我身上香——她根本闻不出来。我身上只有精液干了之后那种淡淡的蛋白味。”她站在书桌另一头,手撑在桌沿上,仰起脸,用那种表面冷静压抑、内里却烈火翻涌的目光直视着父亲,“现在家里只有你和我。你不想看看,下午没来得及坐到底的那三分之二鸡巴,现在全塞进去是什么样子吗?”她没有等父亲回答。她自己替他做了决定。她爬上书桌,把那些文件、钢笔、笔记本电脑往边上一扫,坐到桌面上张开腿面对他,脸上那双梨涡在暖黄的灯光下又深又危险。“爸,我们试试书桌。你站着,我躺着。这个角度,可以把下午没插进去的部分全部补回来。”# 第六章:书桌与母狗宣言书房的门锁咔哒一声扣上的时候,纪沐柠已经爬上了书桌。红木书桌是纪远舟四十岁生日那年温芷萱送的,说是提升书房品味。这张桌子上平时摆着的东西都是有讲究的——左侧是一排专业书籍,书脊烫金;右侧是液晶显示器和蓝牙键盘,银灰色,简约商务;正中铺着一块皮质桌垫,深棕色,上面压着一支万宝龙的钢笔。这些东西共同构成了纪远舟对外的那一面:事业有成、品味不俗、严谨自律的中年精英形象。而现在,纪沐柠的屁股正坐在那块皮质桌垫上,两条白腿垂在桌沿外,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过膝袜的蕾丝袜口勒出两圈浅浅的肉痕。她伸手把显示器往旁边推了推,又把那支万宝龙钢笔拿起来,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随手扔进了笔筒里。“爸,你这张桌子真大。”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让睡裙的领口滑下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得反光的皮肤,“比我房间那张书桌大多了。我那张只能写作业,你这张——”她顿了顿,把两条腿分开,让睡裙底下那片什么都没穿的区域正对着站在门边的父亲。“——能干别的。”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光源从侧面打过来,把女儿的身体分割成明暗两半。亮的那一半是她的右脸、右肩、右腿,连过膝袜上的蕾丝纹理都照得清清楚楚;暗的那一半是她左半边的轮廓,以及两腿之间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但依然能看出湿润光泽的私密区域。纪远舟背靠着门板,睡裤底下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看着书桌上这副画面,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是书房,是你看书办公的地方,不是你和你女儿搞的地方。但这个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被另一种更原始、更响亮的脉搏声盖了过去。纪沐柠显然看穿了他的犹豫。她没有叫他,也没有催促,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她把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了那两片已经微微充血的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整地展示给父亲看。“爸,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科普纪录片旁白般的正经语气,但说出来的内容却下流到了极点,“这是你女儿的屄。今天下午在电影院里被你用龟头插了三分之一深度的屄。你射在里面的时候,精液是从这个位置喷进去的——对,就是这个还在翕动的小洞。你看到了吗?它还在动。它从电影院到现在一直在动。吃饭的时候在动,陪妈妈看电视的时候在动,刚才在客厅里跟你说晚安的时候也在动。它一直在自己收缩,想把你下午没插进来的那三分之二鸡巴吞进去。”她用手指把阴道口撑得更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层层叠叠的嫩肉。“你看看它,爸爸。你看看你闺女这个洞。它是不是很可怜?它等了整个晚上,等你把它填满,你却在门口站着不动。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这番话里没有任何哀求的语气。她不是在求他,她是在陈述一个她认为不可辩驳的事实——她的小穴需要他的鸡巴,而他作为父亲,有义务满足这个需求。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比任何哀求都更具杀伤力,因为它从根本上瓦解了“拒绝”这个选项的合法性。纪远舟从门边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睡裤裆部的隆起就更明显一分。等他走到书桌前的时候,那根东西已经把灰色的棉质睡裤顶成了一个锐角三角形。他站在女儿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女儿脸上所有的细节——微微泛红的颧骨,因为兴奋而放大的瞳孔,嘴角那两个深陷的梨涡,以及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齿痕。她的呼吸急促而混乱,胸口在睡裙下起伏不定,两粒没穿内衣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下顶出了清晰的凸起。“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纪远舟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什么样子?”纪沐柠仰头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像个欠操的小母狗。”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纪远舟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他四十二年来在所有场合维持的温文尔雅、道貌岸然,在这一刻被他自己亲手撕碎。他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说出了“母狗”这个词。而这只是开始。纪沐柠听到这个词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她不是被冒犯的愤怒,也不是被羞辱的委屈,而是一种近乎狂喜的兴奋。她的瞳孔又放大了一圈,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从齿间探出来舔了一下上唇,然后她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答:“汪。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爸爸的小母狗。汪汪。”她把手从自己腿间抽出来,双手撑在身后,把屁股往桌沿外挪了挪,让整个阴户完全悬在桌沿外面。然后她抬起两条腿,用穿着过膝袜的脚勾住了父亲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母狗的屄已经自己掰开了,爸爸的鸡巴什么时候进来?”纪远舟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把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位置,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龟头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不是前列腺液,而是下午电影院里射精后没有清洗、残留的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在重新勃起的过程中被撑开,变成了一层亮晶晶的涂层。纪沐柠低头看着那根东西,咽了口唾沫。“爸,你的龟头比下午又红了一点。是不是在家里更刺激?书桌比电影院舒服吗?”她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她的手小,握不完整根,只能握住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和整个龟头都露在外面。她用手指量了量从虎口到龟头顶端的距离,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比我上次量的时候又长了半厘米。爸爸,你的鸡巴在为我长大。它以前是给妈妈用的尺寸,现在它在自动升级到女儿的尺寸。”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纪远舟脑子里最后一丝残余的理智。他抓住女儿的胯骨,把她整个人往桌沿外又拖了几厘米,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然后他握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口的、正在往外淌水的阴道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开始用龟头在女儿的阴户上拍打。这是纪沐柠上次在餐桌上教他的玩法——用龟头惩戒。但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在大白天,在阳光充足的厨房里,是快节奏的、爆发式的。这次是在深夜的书房里,只有一盏台灯照明,整个房间沉浸在昏暗与暖黄的交替之中,节奏更慢,力度更重,每一下拍打之间都隔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前一下的余韵在女儿体内完全发酵之后才落下下一记。第一下拍在大阴唇上。“啊~!”纪沐柠的呻吟从嗓子眼里拔起来,尾音上扬,带着一个明显的波浪号。她的大阴唇被龟头打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白嫩的皮肤上迅速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痕。第二下拍在小阴唇上。“嗯啊——!爸爸——!”她的声音比刚才高了半个调,两条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父亲后腰处猛地夹紧。小阴唇比大阴唇敏感得多,龟头直接打在嫩肉上,疼痛和快感的比例大约是四比六,疼在前,爽在后,疼还没退,爽已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第三下拍在那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阴蒂上。“咿呀啊啊啊啊——!!!”这一声几乎是尖叫。她的整个下腹都在剧烈地抽搐,两条腿从父亲后腰上滑下来,膝盖不受控制地合拢又张开。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被龟头直接撞击的刺激强烈到近乎暴力,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同时阴道口也涌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滴在了桌垫上。“疼吗?”纪远舟问。“疼——疼死了——但是好爽——爸爸再打——打烂女儿的骚屄——把骚阴蒂打肿——肿了更敏感——每走一步路都会磨到内裤——然后女儿在学校里上课的时候腿夹着桌子腿蹭——想着爸爸的龟头打我的感觉——啊——!”最后那声“啊”是因为父亲又打了一下。这一下用的是龟头侧面的棱角,精准地碾过阴蒂根部那根最细的神经。纪沐柠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进耳朵里,但她的嘴在笑,两个梨涡深得能淹死人。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每一下都打在阴蒂上,力道一下比一下重。打到第六下的时候,那粒原本黄豆大小的阴蒂已经肿成了花生米大小,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在台灯下闪着水光。而女儿的淫水已经流到了桌垫边缘,在红木桌面上汇聚成一小摊透明的积液。“爸爸——爸爸——骚母狗要死了——骚母狗被爸爸的龟头打死了——打死也要继续打——打到我高潮——打到我用屄喷水给爸爸看——啊啊啊啊——!”第七下落下的时候,纪沐柠的整个身体在书桌上弓起来,后背离开桌面,小腹剧烈地向上顶,然后在最高点僵住了一秒——接着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不是尿液,是潮吹。水柱没有射很远,大部分都淋在了她自己小腹上和父亲还没插入的鸡巴上,温热而清冽,带着淡淡的咸涩味。她高潮了。被龟头打阴蒂打到高潮。这是她人生第一次用这种方式高潮——没有插入,没有摩擦,只有纯粹的、集中的、近乎暴力的外部刺激。这种高潮的质地和插入式高潮完全不同,更像是被闪电劈中了神经中枢,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时收缩和释放。阴道的痉挛强烈到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内壁在一阵阵猛烈地蠕动,像一张饥饿的嘴在反复咀嚼着空气。纪远舟没有给她从高潮中缓过来的时间。在她还在抽搐的时候,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张得更开的阴道口,腰跨一挺,整根齐根没入。“哦哦哦哦哦——!!!”这一声呻吟拉得很长,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最后变成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呜咽。纪沐柠刚从潮吹的高潮中掉下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父亲的整根插入推上了另一个更高的浪尖。两种高潮叠加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音,舌头在口腔里无意识地颤抖着。而纪远舟没有停。他把女儿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整根撞到子宫颈。书桌的四条腿在木地板上发出密集的咯噔声,像是有人在用指关节急促地敲着门。桌垫上的钢笔被震得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操——操——操死你——操死你这只小母狗——”纪远舟咬着牙,每一个“操”字都伴随着一次整根没入的撞击。他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完全放开了音量。反正妻子在浴室里泡澡,水声和隔音足以盖住书房里的动静。“爸爸操我——爸爸操死我——哦——哦——哦——爸爸操女儿的骚屄——爸爸的大鸡巴在女儿骚屄里——好深——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子宫要给爸爸开门了——啊啊啊——!”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带有明显的节奏感,和父亲抽插的频率同步。每一次龟头撞上子宫颈,她就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然后在下一次撞击来临之前的短暂间隙里,她会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夹杂着“爸爸”和“鸡巴”和“骚屄”的胡言乱语。“爸爸——爸爸你的鸡巴——好烫——好硬——比昨天还硬——你是不是——是不是越操自己女儿越兴奋——越乱伦越硬——哦哦哦——那里——那里——G点——爸爸撞到G点了——!”她的G点被龟头的棱角精准地刮过,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桌面上弹了一下。阴道内壁在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从四面八方死死地箍住柱身,那一圈圈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同时在撸动青筋。纪远舟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裹住,每次抽插都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突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而这种阻力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快感来源。“嘶——你里面——夹太紧了——”他倒抽着冷气,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紧不好吗——紧才说明我是爸爸的乖女儿——除了爸爸没人操过——只有爸爸的鸡巴进去过——我的骚屄是爸爸专属的——上面刻了爸爸的名字——啊啊——又撞到了——!”她把双腿从父亲肩膀上放下来,改为勾住父亲的腰。这个角度让她的屁股可以更灵活地迎合父亲的撞击。她开始主动地向上顶胯,让自己的子宫颈去迎接父亲的龟头。两股力量相向而行,撞击的力度比之前翻了将近一倍。整个书桌都在剧烈地晃动,桌腿刮擦木地板的声音尖锐到刺耳,但没有人去管它。“母狗——母狗会自己动——爸爸你看——女儿在骑你的鸡巴——哦哦——女儿在用骚屄操爸爸的鸡巴——反过来——操爸爸——爸爸被我操了——!”纪沐柠的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失控。她嘴里的词汇已经完全丧失了逻辑和条理,变成了一些最原始、最直接、最下流的音节组合。但正是这种无逻辑的、本能的浪叫,最能真实地反映她此刻的生理状态——她的阴道正在以每秒好几次的频率痉挛着,爱液被不断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糊满了父亲鸡巴的根部和自己的穴口周围。纪远舟俯下身,把女儿的睡裙推到锁骨以上,露出她整个上半身。十八岁的乳房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自由地晃动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小白兔。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充血到极致,在空气中微微颤栗。他低下头含住其中一粒,用牙齿轻轻咬住,再用舌尖拨弄乳头顶端的那一小片敏感的乳晕。“咿——!乳头——爸爸吃乳头——小时候没吃完——现在补——现在给爸爸补奶——哦哦哦——爸爸吸得好用力——乳头要被吸掉了——!”女儿的呻吟在提到“小时候”这个词时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音调跃升——那是乱伦这个概念的背德感在刺激她的神经。和父亲做爱已经让她爽到失控,但在做爱的同时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她婴儿时期含过的乳头现在反过来含她乳头的那个人,这种错位感会把快感放大到一个无法用常理解释的程度。“爸爸——我小时候——你抱我——喂我喝奶——现在你操我——吃我奶——你会不会射奶给我——哦哦——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亲生女儿——你在操你从小养大的小宝贝——你的小宝贝长大了——长成了给你操的母狗——啊啊啊——!”她一边叫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了嘴里,用牙齿咬住指节。这是她高潮前的一个无意识的习惯动作——她需要咬住什么东西来防止自己叫得太大声。但今晚她不需要控制音量,所以她咬手指不是因为怕被听到,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需要另一个痛感来平衡。“要到了——要到了——爸爸——骚母狗要到了——射给我——射进子宫——把母狗的肚子搞大——让母狗给爸爸生小狗——生完小狗继续给爸爸操——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她的阴道在这一瞬间完成了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痉挛。整个阴道内壁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像是在用尽全力把入侵者榨干。子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繁殖后代。纪远舟在这个信号面前彻底失去了控制。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龟头死死地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口,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哦——哦——爸爸射了——爸爸的精液——烫——好烫——好多——一股——两股——三股——还在射——爸爸还在射——子宫装不下了——溢出来了——哦哦哦——爸爸的精液把女儿灌满了——女儿肚子里全是爸爸的精液——!”她的声音在父亲射精的过程中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最后变成一连串微弱的、满足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在一阵一阵地搏动着,每搏动一次就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打进她阴道最深处。精液的量比昨天更多,比她记里任何一次都多——也许是因为今晚的场景更刺激,也许是因为她刚才那些关于怀孕生狗的浪叫真的触动了父亲潜意识里的繁殖冲动。等她感觉他已经从射精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用右手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用左手食指竖起贴在父亲嘴唇前制止他出声。然后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别动。我感觉到了。它在跳。”纪远舟刚想开口问什么,就被女儿重新捂住了嘴。她把屁股往桌沿外又挪了两厘米,让还半硬着插在她体内的鸡巴往更深处滑了一点。然后在极近的距离里和他对视,她的瞳仁里映着台灯的光。几秒钟之后,她把捂在肚子上的手挪到了父亲同样汗湿的小腹上,掌心贴着他的人鱼线,指尖微微用力往里按。“爸爸。你的精液在我子宫口外面,好烫。我在感受你的精子游泳——它们在找洞钻。我帮你告诉它们往哪走:往下、往下、再往左一点点,对,那个位置就是宫颈口。游进去。游进去给你们未来的弟弟妹妹占床位。”下一秒她整个人就翻了过来。刚才还仰面朝上躺在书桌上,现在她平趴着,小腹贴在桌垫上,两只穿着白色过膝袜的脚跷在半空中交替晃荡,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侧过头看着父亲。射完以后半软的鸡巴已经滑出她体外,留下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正从里面慢慢渗出白色黏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桌垫边缘她那支被她随手扔开的钢笔旁边。“爸爸,你是不是把书房禁地给破了。”“是不是我把你书桌弄脏了。桌垫上全是我的淫水,还有你的精液。以后你坐在这里看书,应该读不进任何一个字。”她说这话的时候那双眼睛转了转,忽然一翻身从桌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整面墙的书柜前。从头走到尾浏览了一遍书脊上的烫金标题,然后转过头带着一种新玩具到手般的表情问:“这些书你读过吗?”“大部分。”“好。”她从书柜最左侧抽出一本——《公司法释义》,翻开封面,露出里面雪白的扉页。然后把书摊开举在胸前走回来。“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在这本法律书上,一页一页地滴上你的精液。今天滴第一页。以后每次你在书房干我,干完就滴一页。等这本书三百多页全部滴完,你就是我一个人的。妈妈那份你拿走也没用,因为你在她结婚证旁边藏了一本被精液浸透到发霉的公司法。”她把书和一支钢笔推到父亲面前。“你先在扉页上写日期,然后签你的名字。这里。”她翻开书的扉页,“写‘纪远舟于某年某月某日在书房书桌上内射亲生女儿纪沐柠,特此纪念’。红木书桌,皮质桌垫,场景清晰。快写,不然我让你重新硬起来再干一次。”纪远舟拿起钢笔——正是刚才被震落到地上的那支万宝龙,在扉页上开始写字。墨水在纸面上洇出细微的毛边,每个字都在发抖。纪沐柠弯下腰看,手指点在日期那一行:“错了。日期没问题,但漏了‘内射’两个字。补上。”她一字一字念着他写完的句子帮他核对,并在末尾要求追加批注。她的手指从书页上挪开,把那一页翻过去,看到背面透出来的字迹墨影,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她把书小心地放在桌角,将钢笔放回父亲手里,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直视他:“爸爸。从现在起你是我男人了。”“不是丈夫,是男人。法律说我是你女儿。这本书说我是你女人。等书页全部沾上我们两个的体液之后,我们把这个送给妈妈。告诉她这是你这几个月来的读书心得。然后你猜她会不会知道,书页上那些干了以后发硬的透明斑,其实是她亲生闺女阴道里流出来的骚水?”纪远舟的大脑还处在射精后的虚空状态,女儿这些话像一串连环炸雷在他脑子里炸开。他一个字都回答不上来。但是他的身体回答了她——他刚软下去的鸡巴又硬了。还带着她体内残留精液的润滑,就重新翘了起来。纪沐柠低头看了一眼那根重新挺立的柱身,脸上的梨涡更深了。“看来爸爸对送书给老婆这件事很有兴趣。那就从今天开始,每页都写。如果一天一页。一个月是三十页,十个月三百页,十个月以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十个月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比如某些该来的不来了。比如验孕棒变成两道杠。”她踮起脚尖亲了亲父亲的嘴角。“不过今晚,先玩个新的。”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丢进书房的角落里。现在她身上赤裸,只有那双白色过膝袜还完整地穿在腿上。全身在昏暗的台灯光下只有一个色系——被她身体曲线折出来的明暗交界在白皮肤上织成流动的光斑。然后她把书房的门拉开一条缝,确认外面走廊和浴室那边都安静着,然后回头轻轻招手让父亲跟她。两人赤裸着穿过走廊,赤足踩在木地板上。她走在他前头,踮着脚尖,每一个跨步都轻得落地无声,大腿内侧残留的精液沿袜口往下渗。然后她推开次卫的门,把父亲拉了进来。浴室的灯光是冷调白光,毫无温情地照在白色瓷砖墙上。洗面台、马桶、淋浴花洒、半身镜,空间不大刚好够两人并排站立。纪沐柠靠镜面站着,把那双过膝袜重新提了提,对着镜子转了个身,左右张望自己的臀腿曲线。“比起白丝连裤,我更喜欢这个。大腿根露一截,袜口有蕾丝,往外蹭的时候不磨爸爸的龟头。”“爸爸喜欢过膝袜还是连裤袜?”“都喜欢。”“错。你应该说喜欢我不穿的时候。”她把手指从自己腿间拔出来,在镜面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唇印。然后拍着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回妈妈没进来,今天补上。不锁门。”然后她对着镜子趴下去,双手撑着大理石洗手台台面,把踩在地砖上的双腿分到与肩同宽,整个臀部向后翘起。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弯下腰以后胸口垂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能看到自己身后站着的父亲。两只手从自己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胯骨,龟头重新抵住那个还在往外渗前期精液的穴口。“这次姿势叫什么?”“从后面。我们叫它——母狗式。”“汪。”她先叫了一声,然后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红晕,“母狗准备好了。请爸爸使用母狗的骚屄。”纪远舟握着鸡巴,龟头在穴口画了一圈,蘸着从里面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做润滑,然后腰跨前送,整根重新滑进那条他几个小时前才射过的通道。刚射过一次的阴道里残留着大量精液,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插入比下午任何一次都要通畅。“啊嗯——进来了……爸爸又进来了……这次全部进来了……龟头——龟头在顶子宫——刚才射在上面的精液还没擦——现在又被顶回去了——哦哦——爸爸你把精液往回顶……顶回子宫颈的缝里……”她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射下带着轻微的回音。镜子里的画面比任何时候都要更直接——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趴在洗手台上,能看到父亲站在她身后。随着父亲的抽插,她乳房晃动的幅度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她脸上那种放浪的、放空的、完全沉浸在性欲里的表情,也毫无遮拦地映在镜子里。“爸爸你看镜子——看镜子里的我们——看镜子里你操我的样子——哦——哦——你看——你女儿被你操得奶子一直在晃——晃得好厉害——爸爸你把女儿的奶子操得停不下来——!”纪远舟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画面。那是一种超出了他认知的冲击——镜子里的那个男人,脸上写满了兽性。而那个被按在洗手台上的女孩,那张肖似妻子年轻时轮廓的脸上,嘴角是上扬的,眼睛是迷离的,嘴唇是微张的,发出源源不断的呻吟。“爸爸——爸爸——镜子里那个男人是你吗——操自己女儿那个男人是你吗——哦——哦——是你是你是你——那个操女儿的人是我爸爸——我爸爸在操我——在浴室里操我——妈妈洗完澡出来可能会路过——路过就能听到我浪叫——哦——那让她听——让她听自己老公操女儿的声音——哦——!”她踮起脚尖把屁股又抬高了一点,让父亲龟头每次都能撞到子宫颈更深一点的位置。她已经不喊痛了,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之下开始从酸胀过渡为一种持续的快感——那种被顶得最深处的、让整个盆骨都发麻放电的满足感。“爸爸——你听——你鸡巴插在我屄里——有咕叽咕叽的声音——你听到了吗——那是你的精液加我的骚水在响——哦——噗嗤噗嗤的——好像在说——女儿是爸爸的——女儿是爸爸的——!”浴室墙壁反射让性器交合处发出的声音变得比在书房更响。那些“噗嗤噗嗤”和“咕叽咕叽”的声音在不大的空间里回荡,混着她嘴里自己给这些水声配的音,骚到骨头里。她开始在每次父亲插入时主动往后撞,把自己的屁股啪地一下撞上父亲的胯部。“嗯——嗯——嗯——嗯——每一记都嗯——哦——爸爸插到底我就嗯——你听我这样叫好不好听——比你手淫看黄片里那些专业女优好听——因为我是你女儿——女儿叫床比女优多一个化学元素——叫爸爸——哦——爸爸——乱伦的伦——!”她已经叫到嗓子有些哑了,但嘴仍然没停。然后她把父亲的手从自己腰上移走,分别放在两只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上。“摸!摸你女儿大腿!摸袜口蕾丝——那圈蕾丝是给你买的——专门给你买的——袜子穿在女儿腿上——钱是你赚的——等于你的钱买的袜子包着你女儿的腿——哦哦——袜子被你龟头溅出来的水打湿了——那里——袜口卷起来了一点点——爸爸帮我拉平——快帮我拉——女儿腿痒——!”他像着了魔一样照着做,手指帮她抚平卷边。包在大腿上的白色面料被汗水与淫水浸得微微潮湿,蕾丝重新拉平后还余下褶皱痕迹。他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窝再回到臀部,年轻嫩滑的皮肤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烫得像发高烧。重新握紧她胯骨以后他开始冲刺。每一次都又快又重,不加控制,只凭本能追逐射精前最后那一段距离。进出带出的白色泡沫滴滴答答落在浴室防滑地砖上,形成一个微弱反光的小水滩。女儿整个人都被撞得趴在洗手台上,手肘撑着镜面,呼出的白汽模糊了镜子上的唇印。“要到了要到了——爸爸——母狗又要到了——这次比刚才还猛——咿——咿呀——!爸爸把精液——新精液——灌进来——把旧的冲出去——子宫只收当天配送——哦——哦——今天份的精液快送到——子宫口开门了——爸爸——射——射——射————!!!”她的最后一句话已经不成句了,变成了一连串尖锐的“啊”和“咿”的混合体。阴道内部开始疯狂痉挛,节奏比之前在书房那波更快更强,一阵一阵的收缩从子宫颈一直蔓延到穴口,整条阴道像是变成了一根正在拧干毛巾的手,由内向外层层收紧。纪远舟在她的痉挛中射出了今晚第二泡精液。这一次龟头顶在子宫颈上,射出的精液直接冲刷在宫颈口表面。一部分随着她宫颈口的微张被吸入更深处,另一部分混合着上一泡还没排出的旧精液从穴口与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溢出,淅淅沥沥滴在瓷砖上。两人的腿根处都是白浊斑驳,沿着经络往下滑。他在她体内停了很久才退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多时精液与淫水的白浊黏液,沿着大腿内侧流向过膝袜口,被那圈蕾丝吸收了一部分,剩下的绕过袜口继续向下,在腿肚位置化成半透明的湿痕。她从台面上滑下来,软绵绵跪坐在瓷砖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一塌糊涂。她用手接住一滴滴坠下的白浊,抬头用那种被操酥以后才会有的慵懒满足的眼神看着他。“爸爸,这才叫惩戒。下一次我们去阳台。”(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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