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鸡巴(7-10)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3 11:19 已读44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七章:厨房暗战

## 一、蛋糕与谎言

烤箱的计时器发出清脆的“叮”一声。

纪沐柠戴着隔热手套拉开烤箱门,一股混合了香草精和黄油的热浪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厨房窗户上映出的自己笑了一下。那是她妈妈温芷萱式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角度、连颧骨上那两块苹果肌提起的高度,都和她母亲一模一样。她练习这个笑容练了很久,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练,对着浴室的镜子练,对着书房红木桌面上那层透明漆的反光练。

“妈,蛋糕胚烤好了,接下来做什么?”

她的声音也是妈妈式的——比平时高了半个音阶,多了几分软糯的尾音,每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糖霜。

温芷萱从客厅走进厨房,系着围裙,手里还拿着电视遥控器。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家居连衣裙,外面套着米色针织开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属于四十岁女人特有的、被安稳生活打磨出来的温润光泽。

“着色剂在橱柜第二层,奶油在冰箱,水果在洗菜池旁边的沥水篮里。先把蛋糕胚横着片成三片。”温芷萱挽起袖子,从刀架上抽出一把细长的锯齿刀递给女儿,“拿这把,这把好用。”

纪沐柠接过刀,指尖在刀柄上停留了一瞬。她低头看着砧板上那个金黄色的、蓬松的、散发着热气的圆形蛋糕胚,把它横着片开的声音,像极了某种不该被切开的东西被切开时的声音。刀锋陷进绵软的糕体里,细小的碎屑从切口边缘簌簌落下,在白色砧板上积成一小撮金黄色的粉末。

“你小心点,别切歪了。”温芷萱站在女儿身边,歪着头看她的刀工,“对了,你爸呢?”

“书房看书呢吧。”纪沐柠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他最近可好学了,天天抱着一本公司法啃。昨晚我看他桌上一堆法律书,什么公司法释义、合同法、物权法,跟要考律师资格证似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刀稳稳地切过了蛋糕胚的第二层剖面。没人知道那本《公司法释义》的扉页上写着什么。没人知道从那天晚上到现在,那本书的扉页之后又多了好几页沾着透明斑点的纸页,每一页都标着日期,每一页都有父亲用万宝龙钢笔签下的名字。那些干涸后微微发硬的斑痕,在台灯底下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水滴溅上去留下的痕迹。

“他还看法律书?”温芷萱笑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淡奶油倒进不锈钢盆里,“那我待会儿得去看看。我跟他结婚二十年了,就没见他看过专业书以外的任何书。你这爸最近是转性了?”

“可能吧。人到中年总得有点爱好。”纪沐柠把切好的蛋糕片整齐地码在烤架上,然后拿起一个干净的碗和一把硅胶刮刀,走到母亲身边,“妈,奶油我来打。今天是您的生日,您休息。去客厅看电视吧,我来弄。”

“你一个人行吗?”

“怎么不行?我在学校烹饪社团学了足足一个学期的烘焙呢。”她说着,伸手接过母亲手里那盆淡奶油,动作自然得像是这个家里最孝顺、最能干的小棉袄。

温芷萱被女儿推着肩膀推出厨房,嘴上还在念叨着“白砂糖在左边抽屉里别放太多”,但女儿已经把厨房的移门拉上了一半。“好好好,白砂糖左边抽屉,不要太多。妈您快去休息,生日快乐,您的蛋糕交给您最爱的女儿就好。”她说完把移门完全拉上,隔着磨砂玻璃朝母亲挥了挥手,然后转过身,面对着灶台上琳瑯满目的材料。

电动打蛋器启动,搅拌头在不锈钢盆里高速旋转,发出嗡嗡的机械声。淡奶油从液态慢慢变成半固态,表面出现一圈圈涟漪状的纹路,最后被打成了洁白蓬松的奶油霜。纪沐柠关掉打蛋器,用手指沾了一点奶油放进嘴里尝了尝——甜度刚好,质地细腻。

然后她端着那盆奶油走到了厨房的另一端。冰箱旁边有一个窄窄的储物区,被一扇百叶门半遮着,里面堆着米面粮油和一些不常用的厨具。她拉开门,弯下腰,从最底层那袋十公斤装的大米后面,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是透明的,里面装着大约小半瓶半透明的乳白色液体,在厨房的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珠光。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但瓶盖上用红色指甲油画了一颗很小很小的爱心。

她拧开瓶盖,把瓶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味道很淡,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咸味,像是稀释过的海水。如果不知道这是什么,任何人都会以为只是某种过期的护肤精华液。但这不是精华液。

这是她从昨天晾在浴室里的那条内裤裆部提取出来的。那条内裤她昨天故意没洗——准确地说是故意留着,等裆部那一大片从她体内流出来的、混合了父亲精液和自己淫水的分泌物半干之后,用一把小勺子小心翼翼地刮进这个玻璃瓶里。她还在里面加了几滴生理盐水,让混合物的质地保持液态。

她把这个小瓶子举到灯光下,轻轻摇晃了一下。半透明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然后缓缓流下,留下一道浅浅的浊痕。她想到这个待会儿会出现在整个家庭成员——包括毫不知情的母亲——共享的奶油蛋糕里,从第一口到最后一口,母亲都会吃进嘴里咽下肚子,就觉得这玻璃瓶里的东西比从自己阴道流出来时更加黏稠滚烫。那些蛋白质颗粒还在半透明的生理盐水悬浮液里微微打旋——父亲的精子尾巴或许早就断裂了,但白细胞还没死透,她身体排出的抗体夹着两个人的DNA碎片,全集中在这十多毫升的浓缩液里。她拧紧瓶盖把玻璃瓶重新藏进大米袋子背后,拍拍手上的米粉。

“好东西要留到最后加。”她对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重新拿起打蛋器,开始往奶油霜里拌入切碎的草莓粒。鲜红的草莓汁渗进纯白的奶油里,像是白色雪地上绽开的血点。

蛋糕组装的过程很顺利。三片蛋糕胚,两层夹心——第一层是草莓奶油,第二层是芒果奶油,最外面用纯白的奶油霜抹面。纪沐柠的抹面技术相当不错,奶油刮刀在她手里转得又快又稳,把蛋糕的侧面和顶面刮得像镜面一样光滑。然后她开始裱花——用奶油在蛋糕顶部挤出四十朵小小的玫瑰,每一朵都代表母亲一周岁。

“四十一。”她数完最后一朵,把裱花袋放在一旁,“妈四十一了。我十八。差了二十三。妈妈生我的时候二十三岁,跟我现在差不多大。”

她盯着那个插着四十一朵玫瑰的蛋糕,嘴角慢慢浮起来。如果她现在怀孕,如果她给他生一个孩子,母亲会在四十一岁这一年成为外婆兼——她没往下想,因为她听到了厨房移门被拉开的声音。

进来的不是母亲。是父亲。

纪远舟手里拿着一个空杯子,假装来倒水。他穿着深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乱,脸上还带着书房灯光留下的疲倦痕迹。但当他看到厨房里的画面——女儿围着围裙,站在一个精致的蛋糕前,手里拿着一把奶油刮刀——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好看吗?”纪沐柠没有回头,继续用刮刀修整蛋糕底部的奶油花边,“我亲手做的。给妈妈的生日礼物。爸,你要不要尝一口?”

她用刮刀挑起一点多余的奶油,转过身,把刮刀伸到父亲面前。这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女儿让父亲试菜,任何家庭都会发生的场景。但她的脚没有安分。她右脚的拖鞋早就甩在了料理台下面,光着的脚丫悄悄踩上了父亲的脚背,脚趾隔着家居鞋的网面布料挠了一下他的脚背。

“嗯,甜度刚好。”纪远舟含住刮刀上的奶油,尽力用正常的声音评价。

“是吗?”纪沐柠把刮刀收回来,放进水槽里。然后她从料理台上拿起一个不锈钢小盆,盆底还留着一层刚才打奶油时残留的奶油霜。“这里还有一点剩下的。别浪费。”

她转过身面对着父亲,把盆举到他面前。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把盆壁上最大的一片奶油霜刮下来,抹在自己的下嘴唇上。白色的奶油在她粉色的嘴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她张开嘴,用舌尖慢慢地、从左到右地舔掉了那层奶油。

“我觉得有点太甜了。爸你觉得呢?”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盆底刮了更多奶油,这次抹在了自己锁骨上。奶油的白色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是在锁骨窝里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这里也要尝一下。”

纪远舟站在原地没动,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的移门——磨砂玻璃,外面看不清里面的细节,但能看出人影。温芷萱正在客厅看电视,肥皂剧的对白声透过玻璃隐隐约约地传过来。

“柠柠,你妈随时会进来。”

“我知道。”纪沐柠又刮了一指奶油,这次抹在了自己左边乳沟上方的皮肤上——围裙的领口刚好遮不住的那个位置。“所以你要快一点。这些奶油放久了会化。”

她指着自己锁骨上那团白色,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圈,让奶油均匀地涂开。“这里,你不能用刮刀舔,只能用嘴。”

纪远舟放下杯子,两步走到她面前。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女儿锁骨上的那片奶油。奶油在体温下已经变得柔软顺滑,被他的舌尖一扫就化在了口腔里。但他的嘴唇离开她皮肤的时候,在那片被舔干净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不是故意的,但确实留下了。

“还有这里。”纪沐柠指了指自己左乳上方的位置,声音开始变得有点沙哑。

他的嘴唇移到了那个位置。这一次不只是舔奶油,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那片皮肤。纪沐柠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里的小盆差点掉在地上。她用空出来的手按住父亲的后脑勺,让他的脸更紧地贴在自己胸口。

“爸爸咬人。”她低头看着父亲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顶,声音里裹着笑,“让开让开,还有这里。”

她推开他的头,把自己围裙的肩带从肩膀上退下来。围裙是挂脖式的,肩带一松,整个上半身的布料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她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内衣——不是普通少女会穿的那种棉质内衣,而是一件前扣式的、半罩杯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黑色蕾丝的成人内衣。那是她在网上专门为了今天这个场合买的。

“扣子在前面。”她低头看着自己胸部之间那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扣,然后抬头看父亲,“爸爸,用牙咬开会比较好玩。”

所有奶油都被舔干净之后,纪远舟的下巴上还挂着几道白色的奶渍。纪沐柠伸手帮他擦了一下,把手指上擦下来的奶油放进自己嘴里吮干净。然后她从料理台上拿起那盆还没来得及加进蛋糕里的草莓,挑了一颗最大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这颗草莓给你。”她把草莓递到父亲嘴边,等他要咬的时候却缩回手,自己张嘴叼住了草莓的蒂,把红色的果实部分朝外,仰起头看着父亲。

纪远舟低下头,咬住了草莓的另一端。两个人的嘴唇隔着那颗草莓碰到了一起。草梅汁从被咬破的果肉里溢出,顺着他嘴角和女儿下巴同时往下淌,红得像血。从他站着的角度能看到围裙正面溅上的那几点奶油和她锁骨上那对淡红的牙印。

内衣的前扣在他嘴里被牙尖挑开。半罩杯失去固定后向外翻开,露出两团乳肉,她从围裙裙摆内侧不知道什么位置摸出一小罐喷罐装奶油递上来。“蛋糕要加这个。”

他摇了摇罐身,压下喷头,一朵白色奶油花精准地绽开在她左侧乳晕正中间,完全覆盖住那粒早就在蕾丝下面立起来的乳头。她低头看着自己喷满鲜奶油的左胸笑起来,伸手把奶油从乳头上刮下来含进自己嘴里,又拉过他的手指让他再喷第二次。“这个给妈妈蛋糕不够,但够你吃。”

耳后突然传来敲门声——有人弯曲指节叩厨房移门的磨砂玻璃,笃笃笃,三下。“柠柠,蛋糕好了没?要不要我帮忙?”

是温芷萱。

纪沐柠像被按了某个开关,所有放肆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全部从脸上消失。她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朝门口走,顺手把父亲推到冰箱侧面那个可以暂时避开视线的死角里。她走到门边按着胸口重新挂好围裙肩带,确保锁骨的齿痕被布料全覆盖以后,才拉开移门。拉开的宽度只够她自己露出半个身子,“快好了妈!在裱花,就差最后几朵玫瑰花。是奶油不够了我让爸去储物间帮我拿一盒淡奶油——你刚才是不是叫他了?”

“哦,没事,我就问问。”温芷萱没有起疑,隔着移门朝厨房里扫了一眼——厨房里灯光明亮、料理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蛋糕和各种材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她没有看到被推到冰箱侧面的丈夫,也没有注意到女儿脖子上那片可疑的红痕。“奶油够吗?不够的话冰箱里还有一盒。”

“够啦,还剩好多。妈你在外面等着,半小时以后给你惊喜。对了——妈,你尝尝这个草莓甜不甜,我刚才吃了一颗觉得有点酸。”她转身从料理台上拿了两三颗草莓走出来,挑最大的一颗放进母亲手心,然后看着她咬了一口。“甜。挺甜的呀。”“那就好,我怕水果买错了。”纪沐柠笑着把移门重新拉上,手指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秒,然后无声地把门锁扣上。

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过身靠在门板上看着父亲。刚才那一连串流畅到可怕的表演,让纪远舟还没从那个打断中完全缓过来。靠在冰箱侧壁上的姿势还保持着刚才被她推过去时的样子,脸上写满了一种混合了惊恐、刺激和未消退欲望的复杂表情。连他前扣式内衣里面裸露出来的乳头还沾着白色奶油渍。

“差点被发现。”她走回来踮起脚尖亲了亲父亲下巴上残留的草莓汁,“不过妈妈吃了我递的草莓,她嘴里现在有水果味。爸爸你嘴里也有草莓味。等于我和我妈间接接吻了,你也是。我们一家三口都吃过同一颗草莓——妈吃我手里拿的那颗,我吃你嘴里咬过的那颗,你吃我叼着的那颗。这下好了。间接接吻闭环了。”

她伸手把父亲手里还拿着的那罐喷罐奶油拿过来摇了摇,然后把他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用喷罐对准他半硬未硬、但正在不断胀大的龟头,精确地按了一下。白色奶油从喷嘴里旋转而出,在他龟头顶端堆成一个完美的螺旋塔,把整个龟头和冠状沟都埋在奶油里。然后她蹲下身,仰头看着父亲。

“我把你的龟头做成了一道甜品。”

她伸出舌尖把奶油塔顶端最细的那一圈奶油挑进嘴里,连带着沾走了龟头马眼渗出的透明液。奶油在口腔化开的同时,她整个嘴含了上去,包住了那个被她缀满奶油的龟头。嘴唇箍在冠状沟下沿,把整个龟头完整地含在温暖湿润的口腔里,每一条味蕾都在同时品尝——甜是奶油,微咸是前列腺液,微腥是包皮内壁残留的体味草。莓汁的余酸和奶油混在唾液里,全挂在柱身上往下流。

她开始给父亲做深喉。这一次比前几次——沙发那次、电影院那次、浴室那次加起来都要慢。她没有急着吞到底而是先把舌面展平,用舌根那块最软的肌肉贴着冠状沟慢慢转,每转一圈就吞进去一厘米。他的大腿和腹肌都绷成石块,呼吸从她含进去的那一秒就开始乱了。她没有用手扶柱身,只是单纯用嘴唇和舌头包住龟头以及逐渐深入的柱干——她手上有面粉和奶油,她不想弄脏他的睡衣,只是稍微有些干燥地把两人暴露在被母亲随时可能再过来一次的风险里。

她吞进三分之二时停下来。喉口抵住了龟头顶端,软组织和异物感同时涌上来让她呛了一下,但她没有退。她保持含入深度的同时从里面缓缓转头,让柱身的每一面都被她咽喉软肉裹着打磨了一遍。然后她从根部的角度仰头看他——嘴唇张开到极限被撑成薄薄一圈箍住柱身,嘴角有刚才吞进的奶油混着透明口水的痕迹,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反光。她把他从自己嘴里退出来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比拆封塑胶包装纸还清脆的“啵”。

“以后再跟我妈间接接吻。你猜她会不会觉得你嘴里有阴道分泌物——我猜不会,妈妈很久没跟你亲过嘴了。”

她握住那根涂满了奶油和她自己口水的、硬到发紫的鸡巴轻轻撸动了一把,接着说:“如果刚才她推门进来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裆部敞开,龟头上有我的牙印和奶油——她会不会把蛋糕砸了。”

她站起来,重新系好自己围裙的肩带,把内衣的前扣也重新扣好。然后她把那罐奶油放回料理台上,拿起刮刀继续裱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还有十五朵玫瑰没裱完。你先别穿裤子,站在那个角落继续。等下我妈肯定还会来敲门。她每次敲门的间隙,我就给你口三十秒。”她把一朵奶油玫瑰点到蛋糕顶端的正中心,“敲一次口一次。今晚你嘴里只有两个味道——你女儿的屄味和蛋糕的奶油味。”

## 二、奶油游戏

最终成品端到客厅的时候,所有蜡烛已经插好,四十根细长的粉色蜡烛均匀分布在四十一朵奶油玫瑰的周围。温芷萱看到蛋糕的一瞬间发出了惊喜的赞叹——那个蛋糕实在太漂亮了。抹面平整如镜,裱花精致均匀,连每朵玫瑰的朝向都保持一致,完全是烘焙店橱窗级别的水准。她被女儿牵着手坐到餐桌主位上,脸上带着那个年龄不常有的少女般的雀跃表情。

“哎呀,柠柠你也太厉害了。这蛋糕看起来跟买的一样。”温芷萱拿起手机对着蛋糕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拉着女儿和自己一起自拍合影,发到家族群里。家族群立刻炸开了锅——姑姑夸“柠柠越来越有出息了”,舅舅说“这手艺都能开蛋糕店了”,爷爷一连发了三个大拇指的表情。温芷萱笑得合不拢嘴,把群里的每一条夸赞都给女儿念了一遍。

纪沐柠坐在母亲旁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她的腿在桌布底下和父亲交缠在一起,左脚脚趾勾住他家居鞋的鞋帮往下拉了拉,让他的脚背暴露在她右脚脚掌的覆盖范围之内。她的锁骨上方那个淡红色的吻痕被高领围裙完美遮住,裙摆底下那条过膝袜——那双早上专门换的、带白色蕾丝边的过膝长筒袜——袜口被她的淫水打出深色水渍,已经湿答答地贴在右腿内侧皮肤上,在表层面料上形成一小片透肉的半透明湿膜。父亲的手也放在桌布底下。不是放在自己腿上,而是放在她的右腿上,手掌压着那圈湿透的袜口在摸,指腹沿着蕾丝边的花纹缓缓滑动。

“好了好了,点蜡烛。”温芷萱放下手机,拿起打火机开始一根一根地点蜡烛。四十根蜡烛点完花了将近三分钟,客厅灯光被她顺手关掉了,只留下蜡烛摇曳的暖黄光芒映在三个人的脸上。“许愿。我四十岁的愿望是——”纪沐柠伸出手按住母亲的嘴,“别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在心里想。”

温芷萱笑着闭眼,双手合十在心里许了三个愿望。第一个愿望是希望柠柠大学顺利毕业找到好工作;第二个愿望是希望她和远舟身体健康白头偕老;第三个愿望她不敢细想,只是模模糊糊地希望这个家永远像现在这样幸福。她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把四十根蜡烛一口气吹灭。蜡烛熄灭的瞬间白烟袅袅升起,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黑暗然后被女儿重新按亮的灯光照回来。

“切蛋糕切蛋糕。第一块给我亲爱的妈妈。”纪沐柠站起来拿起蛋糕刀——就是刚才片蛋糕胚的那把锯齿刀——沿着蛋糕的正中心切下去。刀锋穿过奶油玫瑰穿过草莓夹层穿过芒果夹层穿过最底层的蛋糕胚,切出一个完美的等腰三角形。她切完之后没有把刀放回桌上,而是拿在手里转头看向父亲。“爸爸你要不要吃第一口?我帮你和妈妈一人一半。”

这是一个正常的提议。任何家庭过生日的时候女儿给父母分蛋糕都是这个流程。但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右手拿刀,左手很自然地垂到餐桌底下,用指尖在父亲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画了两个字——“精液”。她感觉到父亲大腿肌肉在她指尖下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先给你妈。她是寿星。”纪远舟的声音保持得很稳,但在“你妈”两个字的尾音上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沙哑。

温芷萱接过女儿递来的蛋糕盘,拿起叉子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奶油在舌尖化开,草莓的酸甜和芒果的清香先后涌上,蛋糕体松软绵密,一切都恰到好处。“太好吃了。柠柠你要不开店吧,你爸出资金。哎,远舟你怎么不吃?”她把蛋糕盘往丈夫那边推了推。

纪远舟看着眼前那块奶油蛋糕——蛋糕上那朵玫瑰正是他刚才在厨房里看着女儿裱上去的那一朵。他不知道女儿有没有把她的“秘方”加进整个蛋糕里,还是只加了一部分。这种不确定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每一口都有可能是干净的,每一口也都有可能混入他昨天亲手注入她体内的、经过一整晚在她体内发酵的体液混合物。

“吃啊爸,我做的蛋糕你不吃我会伤心的。”纪沐柠把蛋糕盘端起来送到父亲面前,叉子举到他嘴边,嘴角的梨涡在蜡烛残余的暖光里若隐若现。

他张嘴,含住了那口蛋糕。奶油、水果、蛋糕胚都在口腔里被舌面碾碎了,味蕾没有检测到任何不正常的味道。但这让他反而更加不安了——因为尝不出来反而让每一个吞咽的动作都充满了猜测与想象。

纪沐柠看着父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知道他吞下去了,然后她也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三个人坐在餐桌旁,在烛焰留下的焦糖余味里,一勺接一勺地吃着这块纪念温芷萱四十一岁生日的蛋糕。客厅电视里的肥皂剧还在播,女主角正在雨里哭着问男主角为什么要背叛她。温芷萱边吃蛋糕边看剧情,完全沉浸在狗血剧的起承转合里,没注意到女儿正偏过头盯着丈夫舔叉子上黏着的奶油——那个舔法不对。整个叉齿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金属往外抽,腮帮凹陷下去形成真空吸力,和她含他鸡巴时的技巧一模一样。

门铃突然响了。

“应该是你三姨来送东西了——我说要借她的空气炸锅。”温芷萱放下叉子起身去开门。

玄关离餐桌大概有十二三步的距离,加上门禁对讲和开门锁的时间。纪沐柠没放过这个空档。她离开自己的椅子,跨了一步就坐到父亲腿上——不是横坐,是面对面跨坐。然后她拉过他那份还没吃完的蛋糕,用手指挖了一小块抹在自己舌尖上,低头嘴对嘴送进他嘴里,舌头顶开他牙关的同时把奶油推进去,又在他忍不住回吻之前抽出来。“这是给你的特别份。我的口水味道怎么样?”

她从他腿上滑下去回到自己座位,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温芷萱拿着一台空气炸锅走回来的时候,父女俩正各自埋头吃着蛋糕。唯一的异常是丈夫的嘴角有一道没擦干净的奶油痕——从嘴角一路延长到下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嘴巴里往外淌出来弄花的。

“你嘴上有奶油。”温芷萱抽了张纸巾给他,“怎么吃蛋糕吃得满下巴都是。”“太滑了。”纪远舟接过纸巾擦拭的时候发现纸巾上除了白色奶油外还有一根极细的黑色毛——那是他在最不该产生联想的时间点联想到某种近在咫尺的毛发,然后把纸巾对折攥紧在手心里盖上。

所有人吃完蛋糕后,温芷萱开始收拾盘子。纪沐柠先一步把碗碟全收进厨房水槽,“妈,今天你生日,你什么都别干。碗我来洗,蛋糕剩下的我打包放冰箱,明天你当早点。”她系好围裙把母亲推出厨房,关上移门。

移门合上之后她去开冰箱门,拿出一盒没用完的淡奶油看了看标签。宠物可用——她前天在楼下宠物用品店偷偷买的,这是专门给猫狗食用的动物奶油,对人类无害,但很腥。这盒她一直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现在。她挖了两勺倒进不锈钢小碗里打了大概四十秒,然后脱掉围裙、把那件沾满她汗水和各种体液的黑色内衣从裙底扒拉下来随手丢进垃圾桶。

她用把小刷子蘸着腥味十足的动物奶油在自己乳沟、锁骨、肚脐和两边大腿内侧各涂了一层,又对着镜子用小拇指沾了点在两侧颧骨抹出两道浅白条纹,最后在鼻尖也点了一小坨。然后她把内衣扣换成一条围裙系在裸身上——只穿围裙、开裆丝袜赤着脚推开洗手间的门走进去。

浴室里纪远舟刚洗完澡,正站在洗手台前系睡袍系带。他透过镜面看到了身后的女儿——全身上下只系着一条围裙,双手还在身后握着什么东西。纪远舟转过身看着女儿这个装扮,想问一句,但纪沐柠比他先开口。她说的是一句完美复制了温芷萱在切蛋糕前说的那句话,语气、每个字的咬字轻重、甚至换气的气口,全都一模一样。“……柠柠。妈妈刚才吃蛋糕的时候那个笑——你看到了吗?”

她上前一步,双手从背后拿出来。右手握着一把崭新的塑料刮片,左手是那只不锈钢小碗,碗底还残留着没涂完的奶油。“她笑得好开心,说自己四十一岁生日最幸福。因为老公陪她、女儿给她做蛋糕。你说——如果她知道她此刻幸福的后劲,是你每天早上在她睡觉的时候把手指插进她女儿身体里,是她女儿涂满动物奶油的裸体蹭她丈夫的浴袍,她还会是这个笑吗。”

她跪上瓷砖把碗放在浴巾架底下,从围裙肚兜里摸出一包还没拆封的白丝——全新未开封,透明包装袋里隐约可见团成团的纯白丝袜。她用牙撕开包装袋,把那双新白丝在手指上展平,动作慢到像是在拆一件极其昂贵的内衣。展开以后他把其中一双抽出来,不是自己穿,而是抬起父亲的左脚。

她把那条白丝袜套进父亲脚掌,一点一点往上拉,丝袜的弹力面料包裹过他小腿肚、膝盖窝、大腿,直到大腿根部。然后是右脚。两条白丝完整地穿在了父亲的下半身上,裆部那里没剪开口,被勃起顶出一个撑到极限的凸起轮廓——丝袜面料被拉扯到半透明状态,能看到底下青筋的颜色。

纪沐柠欣赏了片刻,用手指沿着那个凸起边缘画了一圈,然后站近一步把两个人同样包着白丝的下体贴在一起,高度差让她的阴部只蹭到他大腿根,她得踮起脚尖把自己往上送。大腿内侧涂好的动物奶油摩擦过程中被蹭花,腥味弥漫开来把她头发都沾上了几缕。她借着这黏腻的界面贴着他扭腰,让白丝裆部互相磨出沙沙声,手也从他胸口滑下去隔着白丝握住他的柱身用力一攥。

“从现在起你两只脚的脚趾缝都是丝袜锁住的,一根也逃不掉。你射出来的第一泡,不管是射进我还是射进这双袜子,都会洇进蕾丝花边里。”她隔着那条新换的白丝从他睾丸根部往上推,虎口反复卡在龟头沟上沿来回夹着套弄,同时在白丝摩擦的沙沙声里用含着口腔余韵的嗓音慢慢说:“爸爸现在跟女儿一样。穿着白丝。下面鼓包湿掉的地方就是龟头。你把手给我摸摸我这条新的——裆部也是我自己撕的。今天改进了,撕的是水滴形状。”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腿间。开裆丝袜的开口确实不是椭圆也不是随手扯烂的洞,而是一枚水滴——上半部分狭窄,刚好露出阴蒂包皮和那粒已经红透了翘出来的阴蒂;下半部分扩张到完整的阴道口周围,露出两片小阴唇和翕动入口。

他用手指敲那粒亮晶晶的阴蒂,敲到她整个人抽搐着缩进他怀里踮着脚尖够着他的腿,然后她把父亲推坐到马桶盖上,骑上他膝盖。用手里的塑料刮片当做临时的性玩具——把凉凉的塑料片贴在他大腿内侧被白丝包裹的皮肤上滑动,冰感透过丝袜网眼传到皮下神经,每刮一下他就感觉有指甲盖大小的丝袜面料纤维被刮片带起来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些纤维变得越来越薄、越来越透明,直到透出里面腿根皮肤的颜色。最大一声撕裂伴随他的闷哼把两人听得同时发笑。

她又倒了些奶油在撕裂处——她手指沾着的动物奶油腥味浓到她自己也皱了下鼻子,然后把父亲戴着丝袜的双腿并拢夹紧。接着她骑上他大腿,把阴部卡在他两根大腿之间——白丝裆部压着白丝腿面的夹心结构。前后扭腰时水滴形开口的阴唇被挤压到翻出来,涂上去的奶油全糊进开口边缘与父亲腿面丝袜缝隙的沟槽里。她低头看,把自己正在被操的后半句完成:“这不是干你的腿。这是干‘穿着白丝的你’的腿——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在自己房间想着你腿的样子穿丝袜自慰,没想到有一天你会穿着它被我操。”

她前后扭腰的节奏碾碎奶油变成乳浊液浸透两层丝袜,发出更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她弯腰用还残存味觉的舌尖舔他嘴角,把自己颧骨上那两道白色奶油蹭在他胡茬上,“……动物奶油很腥对不对。闻起来像狗舔过的奶——你的鸡巴现在全是母狗味。”她撑着他肩膀整个人悬起来一点高度,把还在溢奶油的胯部从腿面上移到他胯上方,用虎口圈住他整根往上捋——白丝套着的手指和白丝包着的柱身之间的摩擦系数太大,干磨的时候差点把她手腕拽脱臼。

然后她换了战术。先用口水把掌心吐湿,再把滑腻的唾液抹在父亲龟头和柱身上,接着调整姿势,让自己以母狗式趴在浴室瓷砖上,双手扒着地板砖的缝。这个是纪沐柠非挑不可的姿势——头发散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冷地砖上,屁股高翘贴着父亲穿白丝的小腹。

水滴洞口的开放让入口毫无阻碍,龟头卡进洞里一圈软肉自动含上来,她体内的温度比平时要高,可能是在厨房前戏太久循环加速,也可能是奶油促进局部发热。反正他插进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撞进了刚煮开的琼脂液——滚烫、颤颤巍巍、又软又弹又拉丝。

“啊啊——爸爸——爸爸穿着白丝操我——你腿上有丝袜——我腿上也有——我们两个都是白色的——撞的时候丝袜磨丝袜——沙沙响——你听——沙沙沙沙——像在草地上操——哦——哦——母狗在草地上被爸爸操——!”

她的叫声在浴室瓷砖墙上弹跳反射,回音叠加让每一句都变成重复两次甚至三次。“母狗喜欢被爸爸操”“母狗——母狗——喜欢——喜欢——”她自己的回音从墙壁上弹回来,变成多轨重奏的淫叫,像是同时在用好几个声道播放同一段声音。

他隔着丝袜的龟头更滑了——不是她的淫水是自己前列腺液在白丝内侧贴住皮肤时渗出来的,那种触感很怪,龟头前端被白丝封住不能直接接触她阴道内壁,但柱身青筋却可以透过被拉薄拉透的网孔被她的嫩肉直接吸住,等于他的龟头被闭路监控——他射精之前所有反应都提前五秒被她的盆底肌感知得到。“爸爸——你今天——好难射——是不是——不想射——想多操我一会儿——想操到妈妈敲门——哦哦——操到妈妈叫你去吃蛋糕——蛋糕上有我的淫水——你还没发现——你吃了我一整个蛋糕的屄水——!”这个姿势插到最深时她肚脐紧贴地面,尾椎骨被他耻骨撞出两块红印。后入式没有镜子可看,但声音被无限放大了——每一下撞击都像在密闭铁桶里放鞭炮,啪、啪、啪、啪,不间断连环闷响。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文字了,全是拟声词——除了“爸爸”,就是“啊”“咿”“哦”“呜”“咕叽”“噗嗤”“啪嗒”混杂在一起从嗓子里倒出来。“啊——啊啊——爹爹爹爹爹——啪啪啪撞得好响——楼下邻居以为我们在打桩——哦——爸爸在打桩——打的是女儿这根骚桩——母狗桩——啾噜啾噜啾噜——你听你听——我里面在响——在吸你鸡巴——咕啾——”

然后她忽然向前爬了一小段。这一下被爬开的距离不到十厘米,但意味着父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了。她回身把他推成坐姿,自己重新骑上去面对他。这次插的是阴道后半段——她用子宫颈顶住龟头,然后不再起伏,而是前后扭臀让龟头在宫颈口画圈。

两人白丝相互紧贴摩擦发出窸窣声,同款蕾丝袜口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的脚尖是谁的。她抬起左腿架在浴缸边缘,以劈叉姿态把阴道口撑开到极限。龟头每次画过大阴唇内侧都像橡皮筋弹了一下她腿根,她就弹一次脚背,然后又用夹紧的内壁把父亲一点一点夹回来。

这样夹了大概七八下之后,他射精了。射在白丝里面——浓精穿透丝袜网孔的前半秒被阻隔变成喷雾状,像淋浴花洒从内侧往外喷洒。滚烫的喷雾溅在她宫颈口、小阴唇、会阴、大腿内侧和那件还没解下来的围裙下摆上。白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全部挂上了乳白色的小水珠,围裙下半截也湿透了。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拉着他并排躺在浴室防滑垫上剧烈喘息。两个人下半身都穿着同款的、裆部被撕开的、沾满各种体液的白色丝袜,像是穿了一套被战火烧毁的军装。然后她侧头在他耳边笑着说了一句还带动物奶油腥味的:“射在白丝里面。你是第一个穿着丝袜干女儿的爸爸。恭喜解锁新成就。”

## 三、生日礼物

两人趁着温芷萱在客厅看电视剧大结局的间隙,用极快的速度冲洗身体,换好衣服,把那双沾满精液和奶油的白丝袜塞进密封袋,藏在纪沐柠房间的枕头底下。做完这一切之后,他们回到客厅,一个坐在沙发上端起凉掉的茶杯,一个坐在母亲身边蹭她的肩膀撒娇。

温芷萱正看得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她甚至伸出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说了一句“今天辛苦你了,蛋糕做得太好吃了”,然后继续看电视。纪沐柠靠在母亲肩膀上,眼睛却看着坐在沙发另一端的父亲。她的嘴角在母亲的视线死角里,翘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晚上十点半,温芷萱说困了先去洗澡睡觉。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女儿正坐在客厅里翻一本相册——那是家里唯一一本没有放在书柜里的相册,专门放在茶几抽屉里,里面全是一家三口的老照片。温芷萱走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柠柠出生那天在医院拍的第一张全家福。她和丈夫并排坐在病床边,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小柠柠,脸上的疲倦掩盖不住眼底的喜悦。

“你看,你出生的时候皱皱的,像只小猴子。当时你爸还担心你长大以后不好看。”温芷萱笑着说,完全没注意女儿此刻一只手撑在父亲大腿上,手指正在他的家居裤内侧写着“爸爸”两个字。

“爸现在觉得我好看吗?”纪沐柠头也不抬地问。

“好看。”纪远舟的声音有些干涩。

温芷萱当着女儿的面凑过去在丈夫左脸颊亲了一下:“晚安。”然后又亲了女儿额头:“柠柠晚安。”接着转身往主卧走去,脚步声拖鞋声一路远去,主卧的门被关上。

客厅里只剩下父女俩和桌上那堆还没收拾的生日装饰。纪沐柠合上相册,翻到刚才那张照片,放进父亲手里。

“这张照片拍的时候你已经开始为我攒奶粉钱了。”她突然笑出梨涡,起身绕到他面前跪在沙发沿边。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裙底蘸了一圈,出来时指腹上全是透明拉丝的黏液,均匀涂在父亲膝盖上画出一个湿润的水渍圆圈。“刚才那套新白丝还有个配的。长筒袜口印花款——我把所有印了樱桃的丝袜剪下来贴在卡片上,夹在你生日给妈妈准备的贺卡里。等于你送老婆的贺卡沾满你女儿的淫水、奶油、还有阴道口刚流出来的你亲爹的精液。”

她说这段的时候表情平静得像是背课文,然后伸了个懒腰改变语气正常音量朝主卧方向喊道:“妈——生日快乐!明天早饭我放冰箱了,你早上微波一分钟就能吃——”对面主卧隔着门传来一声含糊的谢谢。

然后她压低声音,在父亲耳边说完最后一句。

“我等他这个道谢很久了。晚安,爸爸。明天早上被窝见。”

(第七章 完)

第八章:温泉迷情

一、提议与计划

那座山里的温泉旅馆,藏在盘山公路的尽头,是温芷萱去年秋天在网上发现的。她念叨了好几次,说这家旅馆“评分高”“私汤好”“适合家庭出游”,但一直拖着没订——要么是丈夫公司太忙,要么是女儿学校有活动,要么是周末天气预报说会下雨。终于在上个月,她趁双十一促销一口气订了一间带私汤的套房,两晚三天,兴致勃勃地把订单截图发到了家庭群里,配了一个“耶”的表情包。

截图是周一早上发的。发了之后群里头,她以为的“我们”,是一家三口泡温泉喝清酒看山景,在竹林边拍那种穿浴衣的游客照,然后发到朋友圈等人点赞。她不知道的是,那条截图底下她的@平安远舟又被她女儿无情地回复了一个小猫咪点头的表情包,GIF里那只猫点完头以后趴下来撅起屁股。

现在是周五下午两点半,东西还没收拾完。

行李箱打开摊在主卧床上,旁边是各种还没折叠的衣物、化妆包、充电器、晕车药。纪沐柠坐在床沿,两条腿垂在行李箱旁边晃荡着,穿的是今天专门换上的白色短袜——带蕾丝花边的棉质船袜,套在脚踝上露出脚背,和她刚来完月经以后重新剥出的皮肤显得更白。她一边帮母亲捋平泳衣的系带一边问:“妈,你带哪套泳衣?”

温芷萱从衣柜里拿出两套,一套是黑色连体保守款,另一套是藏蓝色分体式带荷叶边修饰的。她比了比,“你觉得哪套好看?”

“都试试。”

她一句一句把自己背好的台词念了出来:“黑的太老气了,蓝的那套显年轻。”然后她拿起自己那套——纯白蕾丝边分体泳衣,上半身是系带式,下半身是低腰比基尼三角裤。她举起泳衣在自己身上比了比,转过身给母亲看后背的设计——只有两根交叉带子。“妈你看我这套怎么样?上个月和同学逛街买的,好看吗?”

温芷萱当然不知道她并没有和任何同学逛过街。她只是下意识回了句“你穿这个太露了吧”,然后注意力就被自己的手机收走了。纪沐柠看到她转身出去接电话,一边走一边对那头说“对,我们下午出发,大概四点到”,是跟姑姑报行程。

她等这句话落地之后对着敞开的卧室门无声地张合嘴唇,用极快的速度把母亲那套黑泳衣塞回衣柜角落,再把蓝的熨平整挂好。然后她关上行李箱盖上床上的东西,掏出手机给爸爸发微信——

“你的泳裤我给你买好了。深灰色,平角。别穿那条旧的蓝条纹,屁股那里都洗薄了。”

发送完她把手机倒扣在床上,起身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另一边,纪远舟站在书房窗边看着那条微信,拇指在屏幕上悬空了好一阵,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他其实已经收拾好了。一个黑色登机箱塞得满满当当——换洗衣服、洗漱包、充电宝、一本被女儿写入变态契约的《公司法释义》。真正占空间的是那盒温芷萱新买给他的减压茶包和被老婆硬塞进夹层的便携拖鞋。他拉上箱子拉链的时候感觉很恍惚。温泉旅行,一家三口,这是温芷萱眼中最健全的家庭活动——温泉能舒缓血液循环,一起泡汤可以修复感情。她已经几个月没跟他主动提过夫妻生活了,最近一次是她半夜翻了个身无意把腿搭在他腰上,他发现她没穿睡裤,然后两个人都僵住不动,直到她翻身回去继续睡。

现在她订了这个温泉之行,说不定是想在竹林和蒸汽里找回点什么。他低头看向自己拉好拉链的行李箱——问题已经不是找不找得回,而是他还能不能瞒得住。

下午四点十分,车停在温泉旅馆的停车场里。这家旅馆确实是好地方,藏在半山腰的竹林里,空气里全是竹叶被太阳晒过挥发的气息。所有套房都是独立小屋,架在离地抬高的原木台面上,每间都带私汤,院子围竹篱笆,能隔开外界但隔不开隔壁。旅馆前台登记完给他们引路的女将穿着深蓝浴衣,走在前头开了门推开纸障,榻榻米正中央有地暖。

“三床被褥我晚上七点过来帮你们铺。现在这间是全景房,私汤就在障子外面。晚餐六点半送到房间可以吗?”

“可以,谢谢。”温芷萱接过木牌钥匙,礼貌地朝女将笑了笑。

纪沐柠站在门口目测了一下空间结构,立刻就看清了布局——一共三间。主卧和次卧之间那面墙是木格障子纸糊的,完全不隔音,隔壁咳嗽一声都能听见哼。私汤池在次卧窗外,池边铺山石,冒着白色蒸汽。次卧今晚铺的被褥是她父亲的。她已经自动在脑子里标注完:半夜她躺进自己卧室,耳朵贴纸障听完母亲呼吸频率稳定,然后掀开被子穿过隔扇跪上父亲床铺,整个温差不超过三度。耳后的竹滴水声将盖住近身解纽扣的所有杂音。现在唯一不需要的就是泳衣。但她还是把纯白蕾丝分体泳衣整齐叠在房间显眼位置——这是给母亲看的,让她觉得女儿期待泡温泉又知道适度保守。

晚餐是怀石料理,一道一道上。温芷萱喝了清酒以后脸颊泛红,开始回忆他们上次单独度假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她帮丈夫夹了一块鲷鱼刺身,说“你别老吃那么咸的酱,对血压不好”,然后又转头跟女儿说“你小时候来这种地方非要下水抓锦鲤,抓着抓着把自己整个人掉进池子里,你爸当时吓坏了扑下去捞你,手机都没拿出来。那台诺基亚就这么坏了。”

“后来不是又买了个新的嘛。其实我当时就想你能不能让爸爸再教我游泳。”纪沐柠顺着话头往下说,然后迅速转到另一件更无关紧要的话题上。她无法告诉母亲,刚才她听着听着忽然意识到,如果她将来给父亲生一个女儿,母亲现在讲的这个落水故事将成为那个孩子听到的祖辈往事。

二、温泉里的试探

晚上九点过,女将铺好被褥退出去。温芷萱换了旅馆提供的浴衣先去泡私汤。出来以后她裹着浴巾,脸色比泡之前红润不少。她朝正在客厅假装研究电视遥控器的丈夫努努嘴,示意现在池子没人,换他去泡。

“你去吧,我先吹头发。”她说完进了主卧,门虚掩。

纪远舟换了泳裤走进私汤。竹篱笆围成的露天池子不大,最多容纳三个人同时泡,池底铺的是黑色火山石,水面冒着白色蒸汽,在夜风里被吹得斜来斜去。山里的空气冷,泡进热水以后整个身体像被拆散了重新组装,每一块肌肉都在松弛。他刚闭上眼就听到纸障方向传来竹拖鞋踩碎石子的声音。

纪沐柠赤脚走到池子边缘。她穿的就是她给母亲看过的那套纯白蕾丝分体泳衣——上半身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下半身是低腰比基尼三角裤。泳衣的面料极薄,现在什么都没遮住。她站在池边,低头看了他一眼,跨进水池。

水面因为她进入晃荡了一下,蒸汽散开又重新聚拢。她选了离他最远的对角位置坐下。同时,温芷萱在主卧里吹头发的声音透过纸障传过来,嗡嗡嗡,飞科吹风机。

“水还行。是不是比室内更滑?”她把白雾推开。没说任何下流词,只是一边用手舀水淋肩膀一边随意地开口。“妈说明天想去林子里徒步,那条路好像挺长的。你走得动吗?”

“还行。”

然后纸障内侧传来温芷萱的声音,隔着薄薄一层和纸和热蒸汽,不很大但很清晰:“柠柠——你爸泡完你泡,别泡太久,山里晚上凉。”

“好——!”她朝主卧扬高声音笑应,然后在主卧方向看不见的池沿站起来。水没过膝盖时滴答往下流,她走去池边放着的那叠毛巾处拿了一条。她没有擦身体,而是把毛巾沾了池边冷水,叠成巴掌大一块凉的,回到他面前。她把冷毛巾敷在他额头上,“这个给你。汗流到眼睛里不舒服对吧,刚才吃完饭你擦了好几次额角。”她手指离开的时候借着水汽补充了一句,“你左边大腿是不是还有点抽筋。等下来我房间,我给你按。”

她说话时不是用商量的语气。她用的是她十八岁以来在这个家里养成的一种微妙指令式语法——声调温柔,陈述句,没有任何请求。说完之后转身跨出池子回房,浴室方向换了温芷萱拿着空杯子走出来倒茶的脚步声。

三、隔墙有耳

凌晨的山里冷到可以直接呵出白气。温芷萱泡完第二轮之后已经睡沉,她的呼吸声透过纸障有一种被压扁的规律——每呼出三下停一下再吸进去,吹风机早就凉透了。障子另一侧,竹林滴水声五秒一滴,是山里最忠实的节拍器。

纪沐柠在黑暗里摸到自己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她光着脚踩上榻榻米,身上穿的不是旅馆浴衣,而是一套白底带碎樱桃图案的分体睡衣,上衣系扣。她无声地把隔扇拉开一条缝闪身过去,在父亲尚未完全转身面向她之前就已经曲起一条腿压住他腰侧。

他浴衣的系带早松了——他睡前就没系紧。她把那根带子从他身下抽出来,顺手缠在自己右手手腕上绕了三圈,拉紧系了个死扣。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压上他喉结,只含了表层皮肤,没有嘬。

“嘘。别出声。”

她从樱桃睡衣前胸口袋里掏出那个小东西——一个硅胶震动环,粉色,直径大概三厘米。她把它叼在齿间含着,嘴从他喉结转战到耳后,依次舔过耳垂、耳孔边缘软骨、颞骨后那片薄皮肤。她的手从浴衣下摆里探进去,把硅胶环套上他已经是半勃起状态的龟头,往下推到冠状沟卡住。

震动开关有三档。她没打算开。她用舌尖按着震动环表面凸起的那颗马达盖,像按按钮一样一推一收,用舌头的推力让硅胶内壁的凸点在他沟槽里旋转。

“泡温泉的时候你穿了那条新泳裤。裤腿比你平时穿的内裤短,大腿内侧露到腿根。吃饭的时候我隔着桌子看你的腿——你腿内侧有几条疤,是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划的。奶奶说过。”她停下舌头的动作换了口气,“……妈泡第一轮之前你自己在房间里提前换了泳裤。那条旧的没带——很乖。”

她把硅胶环从他柱身上褪下来,手指伸进去捏了捏弹性,然后把硅胶环套在自己左手食指尖上戴紧。她的睡衣前襟第一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锁骨下面那颗樱桃也在蒸汽里湿了。

睡裤布料擦过被单已经滑到膝弯位置。纪沐柠张开嘴,对准自己刚套上硅胶环的食指哈了一口热气,然后伸出手指按在父亲柱身最粗的那根静脉上,从底部开始往上推。硅胶凸点在指腹隔层下面依次碾过三根交叉动脉管。她看见他紧闭的眼睑内侧眼球在快速转动——他醒着,他没拒绝。她的大腿已经跨过他腰侧,骑上他小腹把两个人下身贴成同个节拍。

她穿的不是泳裤,是一条和前天同款的白丝开裆连裤袜。樱桃睡衣前襟完全敞开之后,里面是少女最柔软光滑的腹部。薄丝袜下透出稀疏耻毛被汗浸成倒三角纹路。她用缠着浴衣系带的右手提起他一边手腕,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大腿内侧。他的指腹在她引导下以极慢速度、像初次接触那样以指纹逐个碾过覆在开裆口丝袜边缘卷起的褶皱线头。

她发现他手指绷得很紧。她知道那不是抗拒,是他在忍。于是她把他的手指彻底按进开裆口。中指直接滑进整个指节,内壁的触感让他在她身体里猛地抽搐了一下,拇指向外扯着丝袜边缘差点撕破裆口缝线。她用牙齿叼住他耳垂往外轻扯,同时阴道收缩裹住他指节,松开耳垂时舌尖带走一滴汗。

“你知道我妈今天吃晚饭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她说‘这次旅行是修复感情’——她跟你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指明主语。是你和她还是你和谁。”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腿间拿上来,让他中指残余的透明湿润蹭过他下唇。他尝到了咸涩带一点矿物质感的丝袜纤维味道。那是他女儿最深处体液混着温泉硫磺化学气味之后的味道。

纸障另一侧,母亲呼吸频率变了。

温芷萱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朝靠近他们这侧的方向往右枕边挪了两寸。她鼻子喷出的气息忽然变缓,像是从深睡转为浅睡期。

纪沐柠同时停下所有动作。她整个人以骑乘姿势僵坐在他小腹上,只有阴道入口还在自己收缩,一圈圈箍着空虚。她把手指竖在他嘴唇正前方,示意噤声。

等了大概十七秒。母亲的呼吸重新平稳,这一回是纯深层慢波——没醒。

她低下头把嘴凑到他另一只耳朵边——那只没被她舔过的右耳。没有气息,只有唇瓣张合擦过耳廓绒毛的气流。

“她没醒。但这面墙刚才被她震动了一下。你觉得她如果有天半夜醒来,听到我床是空的,你床上有呻吟——她会先想什么?是觉得你在叫客房服务,还是先转头看我的被褥?”

她没等他回答。她把他睡裤从脚踝蹬掉后重新骑上他耻骨。这次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把穿着白丝的部位往下压,让硅胶指环从自己食指转移到对接位置——他龟头陷进开裆口的同时碰到还留在自己手指内侧残余的体温。

然后她把自己缓缓坐到底。一直滑到她白丝袜裆部的水滴形破洞被撑开到贴住根部。她压低屁股沉腰下去,臀沟隔着丝袜压紧他阴囊。

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让龟头撞完子宫颈再退出来。她完全坐进不去之后,收紧盆底肌,让阴道前段主动夹住他柱身中段,脊椎往后挺,让入口与宫颈形成一个向内吸的空腔。然后不动了。不再插。她改用腹式呼吸——深深吸一口气让膈肌往下推,子宫颈微微下降,碰到龟头前端同时被夹住不动。呼气肚子收回,宫颈跟着抬升离开龟头,内壁黏膜拉出一丝往下坠的稠液。然后吸气再降下来,再呼出去。

这样十几次腹式呼吸之后,她的温度比刚才高了不少。他插在里面的柱身能感觉到她体温在慢慢往上走,黏液分泌把开裆丝袜靠近入口的线边全泡透明了。

然后她开了振动环。

硅胶环启动在一档——手心里那颗粉色的弹头压在阴蒂侧面,震动频率低且厚,嗡嗡声被阴道裹住传不出去,只有他睾丸贴着开裆丝袜底部才能隐约感觉到震感。她的收缩随着震动频率从低频调到中频,肉壁突然拧成一种握拳运动——整条通道同时向内挤了三次,一次比一次重。每次挤到头的时候小阴唇都把他根部的丝袜布料往里塞,像要整个吞进去。同时她趴下来凑到自己手指还沾着硅胶味的位置、划到他的腰侧,用振动环抵着他人鱼线肌肉抖了两下。

“这个震动到现在,我妈的睡相看不出来。但你相信吗,她已经醒了。”她说话的时候嘴形完全压扁,每个字都是用气息灌进他锁骨窝里而不是真说出来。“……她说她在修复感情。好,我帮她修。”

她把硅胶环从他身上抽走,直接压在自己阴蒂上,开到三档。冰凉的塑料壳突然高速震动,把早就充血勃起到极致的阴蒂从冠状沟震到海绵体一整根发麻。她的阴道在一秒内完成了抽吸脱水并重新喷淋润滑的全过程。身子在父亲身上剧烈弹跳了三下以后她把脸埋进枕头,用枕头接住了所有应该喊出来的呻吟——但她被三档震动逼出来的那声气声还是穿透了棉花。

“……爸爸——妈就在隔壁——哦——哦——嗡嗡嗡——在震——在震我阴蒂——爸爸鸡巴在我里面硬着——龟头跳得比震动马达还快——哦——哦——妈妈翻身——你听到没有——刚才她又翻身——她听到我这边咚了一声——她以为我掉下床——其实是你女儿在从你鸡巴上颠下来——咿——咿——别动——碰我宫颈——!”

高潮来得极快。她阴蒂包皮被硅胶环震到完全翻开,阴道从未如此激烈地绞紧——每一层肌肉都往中心压缩,逼得他龟头无法动弹。她喷出来的体液被丝袜过滤了一遍,滤出的清汁更多,全泡在根部森林和白丝破烂处。他把精液射进她体内后她仍然夹着他,把那根半软的东西镶在原位绝不滑出来。

等她终于有了力气抬起头,双手托住父亲的脸颊朝他嘴里吐了一口混合她自己唾液与他喉结汗液的温热气息,说出了一句在母亲呼噜背景音下依旧清晰得刺耳的话:“现在你老婆睡在隔壁。你闺女阴道里全是她老公刚射出来的精液。你觉得这种修复方式怎么样——床上关系修复。”

四、晨浴与偷袭

次日清晨。山雾还没散透的时候,院子里鸟吵成一片。温芷萱醒得最早,敷了片面膜去泡晨汤,走前把私汤外竹门拉上。她不知道女儿正趴在自己被褥里握着手机看昨晚录下的四条录音测试短信铃音。

“妈妈泡晨汤,爸爸还在睡。”她翻身换上新的成套内衣——不是泳衣,是浅蓝色的运动内衣和配套短裤,然后在外面披上旅馆浴衣,系带系得松垮。她把脚指甲油剩的半瓶放在洗手台,然后找到正在走廊尽头穿袜子的父亲。

前台说公共浴场这个时间没人。露天公汤男女分开在早晨五点半到七点之间是清扫时间不开放——她查过了。她跟在父亲后头走进公共男汤时门口甚至连体温都没人测。

男汤比私汤宽敞得多,石头砌的大池子四周环着天然岩壁,早晨水汽浓得伸手不见五指。纪远舟脱了浴巾刚跨下水,纪沐柠已经从他身后钻进池中。她没摘浴衣——白底蓝条纹的旅馆统一款式,落水之后浮起来像铺在水面上的云母纸。她把浴衣在水里解开往外一扬摊在池边石头台上,里面那套浅蓝色运动内衣质地偏厚却非常贴身,湿透后乳沟阴影比裸着更清晰。她游到他腿间。

“这个时间点没有女服务员会来检查。妈妈泡完晨汤回房至少还要二十分钟。你帮我数数,二十分钟可以射几次。”她深吸一口气沉入水中。

温泉水下能见度只有几厘米。她靠触觉找到他半硬柱身,嘴唇包住龟头时水温把两个人的体温都稀释了。她含着他从水面下浮出来一点让鼻孔露出水面,嘴还含着龟头。硫磺味水珠从她睫毛往下滚,鼻尖全湿。

然后她又沉下去,这次含到底。温泉水灌进她嘴角两侧,含着柱身在口腔两侧形成温泉涡流——她吞咽时把温泉水混着他马眼渗液一并吞进胃。水里硫磺味太重盖住了所有精液味道,但她知道他已经在分泌。

在她浮出水面换气的间歇,她用手握着他最粗的那段柱身在温泉里快速撸动——水的阻力比空气大得多,每个动作都像在拔活塞。她把唇凑上他鼻尖,用自己被硫磺泡麻的舌尖写了个字在他嘴唇上。人。

“你知道吗,在这个池子里,我和你之间没有爸爸和女儿。是一对来度温泉假期的情侣,趁对方老婆早上还在睡觉,在公共浴室里面偷情。”她把腿盘上他腰,耻骨隔着泳裤压住他柱身。“男朋友。再说——你老婆昨晚泡过的水还是凉的。这个池里只有你跟我两个人。你现在可以摸你新女友的胸——就隔着运动内衣这件。内衣是两层防水布,爸爸解不开,但可以把肩带往下拉。下面不用脱,裆部可以拨到一边。”

他照做了。浅蓝色运动内衣肩带滑到手肘,两块防水布料被他推高以后露出被温泉蒸汽蒸成粉红色的乳周皮肤。乳头刚离开布面还带着泳衣压痕,在冷空气里迅速收紧。他把手指从她第二层泳裤侧边伸进去,没摸到内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摸到两片已经泡软的阴唇时,女儿把他的头按进自己胸口。

“大点声。”他的声音被闷在运动内衣两层防水布之间。

她用腿盘紧他的腰,把他塞进自己身体——水下进入更滑,连前戏润滑都不需要。温泉水里含硫磺和碳酸氢钠,pH值略偏碱,对精液前驱分泌物有扩散作用,龟头刚插进去的时候没有平时那种黏稠吸附感,而是一个利落的全包围。插入的时候水压帮她把阴道内壁向外撑,层层褶皱被水浮力摊平,阻碍感降到史上最低,他进来几乎没有摩擦力,空虚被体积取代只是一瞬间的事。然后水温才刚上到阴道深处,她开始套弄。

“快一点再快一点,妈妈在擦身体了。哦——哦——爸爸——我里面——是不是很滑——温泉水灌进来了——水在我屄里——水在你鸡巴和我肉中间——每操一下都有水进去——咕噜咕噜——你听这咕噜咕噜是温泉水和你的精液前驱在做气泡水——哦——咿——别停——男友——往死操——”

水面从肩膀线荡到锁骨再荡到下巴,水花从池边溅出去摔在石头上被晨光蒸发。她的声音在露天男汤四周岩壁上产生回音——爸爸、水、操、滑、起泡——过几秒又被竹林鸟叫吞掉。

他射精的时候她仍然在下沉。射之前他把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搁在池边石台上,让她后背贴冰凉石头仰面朝天。她用腿弯夹住他腋下把他往自己阴道里按,把他头埋进自己仍在往外蹦跳淫水的花心。在最后一刻她借力往上顶,把子宫颈前端紧贴在龟头接缝贴死,接收到喷射的一瞬间,她低头咬着自己手指在空白高潮里喊出双音节词。

“……老公——操活我了——。”

不是叫爸爸。是老公。

回房后温芷萱已经坐在餐厅等他们吃早饭了。“你们俩去哪了?”她问。“晨练。我带爸爸在外面竹林里慢跑了十分钟,”纪沐柠用筷子戳破温泉蛋,把蛋黄搅进粥里,脸不红心不跳。

五、足浴店里的暗流

下午温芷萱预约了那家网红足汤。这家开在半山腰的足汤店是小红书上的热门打卡点,所有座位都是面向山谷的落地窗景观位,透过玻璃能看到完整的山脊线和云海。座位之间用竹帘隔开,隐私尚可但声音全通。温芷萱选了最靠窗的一号位;丈夫坐了二号;女儿拎着手机跟着坐了正中间的三号。三个人的脚同时伸进同一个足汤池——一个长条木盆接地下温泉水,表面飘着几片柚子皮。

水池不大,三个人脚伸进去以后不可避免会碰到。温芷萱的脚在最左边,纪远舟居中偏右,纪沐柠在最右侧。水面下空间比水面上拥挤得多。

足汤池设计最狭窄处就在小腿位置。温泉水很热,她左脚踝蹭到他右边脚踝完全是正常接触,换了别家家庭可能压根就不会在意。但她右边那只脚不只是蹭到。她从自己小腿位置把脚往上移,脚趾顺他小腿肚纹理往上爬。他小腿后面的腓肠肌在她脚趾下抽搐了一下;她踩完他腿肚以后继续往上探,脚掌触到膝盖窝那个凹陷处轻轻一撑,把他右腿推开一寸。

然后她收回来,正常泡了大概半分钟。半分钟后她重新伸过去——这次踩上他脚背。不是误踩。五个脚趾分开从脚趾缝里扣住他脚背皮肤,紧紧夹了大概三秒后猛地踩下去,把他脚背踩进足汤泥浆底。他闷哼了一声,温芷萱与此同时开口评价这地方风景不错。

“就是柚子皮放太少,泡完不够香。”纪沐柠从容接话,同时在水下把左脚也伸过去,两只脚夹住父亲右小腿来回搓。动作幅度很小,水面只起涟漪。

温芷萱看不见水面以下的所有动静,只是透过落地窗看着远山云海感慨:“你爸年轻的时候带我来过这种地方吗?好像没有。年轻的时候都没怎么出来旅游,光顾着工作。”“以后多出来——每年一次。”纪沐柠替父亲应下,水下的脚继续往上爬,右足足趾爬到父亲膝盖边缘隔着裤腿压了压韧带窝。然后她松开,换左脚从内侧滑了过去,目标是他大腿根水下最暖的位置。

父亲右腿上盖着的毛巾被她用脚趾勾开了一条缝。她把脚背从缝里塞进去,隔着短裤触碰到他裆部——他勃起了。温泉水烫,但龟头更烫,隔着湿透的短裤依然能感觉到那个位置比其他地方高一两度。她用脚趾隔着裤子按住他龟头轻轻碾过去,从马眼碾到冠状沟再碾回来,像在给一颗鹅卵石抛光。

“妈,你明天还想做什么?要不要再来泡一次这个足汤?”“明天下午就回去了,上午我想去那个竹林步道走走。”温芷萱继续看云海,完全没发现女儿此刻正用脚趾在自己丈夫裤裆上沾着温泉硫磺给他做边缘高潮。竹帘另一边老板正在招呼新来的客人,隔壁隔间刚坐下的一对情侣正在自拍。

纪沐柠用两脚合力夹住他柱身左右转动——这个动作是足汤里最隐蔽的,因为柚子皮浮在上面,水面晃动幅度本来就不稳定。她一边跟母亲讨论明天的行程一边给父亲搓鸡巴,脚趾夹紧包皮往根部推再往龟头拉,脚底板按着睾丸轻轻揉动。

这次没射。她把他一直憋在憋不住的临界点——精液没出来,只有一小股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在水里稀释成看不见的白雾。然后她把脚收回去,端起茶杯,对母亲说“柚子皮还是有点香味的”。

六、最后一夜

临走前夜,温芷萱特意交代前台把晚餐送到房间。三人换好浴衣在白天的竹篱院子就座,灯笼被山风吹得微微晃。饭后温芷萱多喝了两杯梅酒,仰在榻榻米靠垫上说你们先洗,她稍后再来。她睡眼朦胧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这个周末她很高兴。她不知道她老公正在侧房帮女儿脱浴衣。

纪沐柠用离开前一晚的完整时段把全新两条大腿袜同时穿在两条腿上。这次特别选了白丝竖纹线从后足跟延伸到蕾丝袜口,两条垂直的线往上撑直拉平,视觉上把她腿再抽长了大概两厘米。她把父亲推倒在自己刚铺好的被褥上,然后从行李袋里拿出润滑剂——不是以前用的奶油或黄油或自己分泌的爱液,是一管新买的透明水基润滑剂。她把润滑剂挤在自己掌心搓热,在他充血的海绵体末端画八字和箭头。

“明天回家,妈妈以为她修复了整个家庭的亲密关系。其实你连射过多少次都记不清了,只知道现在洗不掉的硫磺味还夹着丝袜纤维。以后我每次穿这双大腿袜走出房间,你就分不清对面是你女儿还是你配偶。”

她把润滑剂挤进开裆丝袜边缘,然后把父亲已经硬的阴茎拉直立,用手把它按进自己阴道口。润滑剂遇热化开,两个人在精液混合之前先被这种透明黏液连接。她开始用大腿袜包装盒边缘压在他腹肌上,借他腰部肌群绷直的力,把自己的屁股往下坐——坐下时,大腿袜口的蕾丝延边拂过他阴囊,收缩的阴道从他龟头沟到柱根吻过一整遍。

“爸爸——哦——爸爸——这次慢一点——明天回家——回家以后又是那个正常家庭——所以今晚操久一点——把这三天攒的都补上——哦——哦——别动——就这样顶在宫颈口别动——让我子宫颈记住你龟头的形状——然后我回学校住宿舍——半夜自慰用按摩棒的时候——把震动模式调到和你鸡巴一样的频率——哦——咿——感觉来了——爸爸——别动——别动——!”

她把膝盖夹紧,双手抱着父亲后颈,把额头贴在他锁骨处用鼻子呼出高温气息。阴道以一种极慢的节奏收缩,每一下都像在从龟头最前端那层薄膜往下撸包皮。她没到高潮已经满脸是泪,汗水把她刘海贴在脸侧;然后是高潮,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第五次是空白。

之后她躺回他被单,腿还酸软到无法卷起丝袜。然后她从枕头下掏出那管还剩大半的润滑剂,挤在掌心快速摩擦到起白色泡沫,握着他的手涂在无名指腹——左手、无名指、第二关节,就是戴戒指那根。她把它套在自己该戴婚戒的手上,然后抹掉多余的泡沫把最后一滴润滑液点在父亲下唇窝。他用舌尖舔掉那滴透明胶体尝出里面成分——水和甘油、卡波姆、氢氧化钠。她说这是可食用等级。

“下次加白丝精华。有卖那种的。”

七、归程

退房时温芷萱在纪念品店买了两盒温泉馒头和一包柚子浴盐,顺便挑了一张手绘明信片准备寄给姑姑。纪远舟到前台还钥匙,把餐饮费和入汤税结清。纪沐柠站在停车场旁边把手机里的照片备份上云——她发给自己的照片里有一张是足汤池底自己的脚踩在父亲脚背上的对焦,只有他们两个人看得懂。

她给母亲看手机相册选了三张风景、两张合影、一张父亲泡茶、一张母亲在院子里逗野猫。温芷萱赞她拍得好,说回去做成相册。她靠在妈妈肩上蹭了蹭肩窝说这次旅行好开心。纪远舟在前面开车,右手从方向盘移下来揉了一下额头——他无名指内侧还有一丝润滑剂没洗干净,手掌摩擦过真皮方向盘的时候打滑了。

车拐过盘山路最后一个弯,城市的天际线从灰霾里重新长出来,家的位置在往前开四十公里处清晰得令人发慌。

(第八章 完)

第九章:家族秘宴

九月末的傍晚,纪家别墅灯火通明。

温芷萱从下午三点就开始张罗,把客厅的茶几擦了三遍,餐桌铺上了结婚时买的那条暗红色织锦桌布——平时舍不得用,只有过年和她公婆来的时候才铺。厨房里炖着老鸭汤,蒸箱里热着姑姑带来的粉蒸排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八角、桂皮和黄酒炖肉的浓香。今天是纪远舟母亲——也就是纪沐柠亲奶奶的七十三岁寿宴。纪家所有能来的亲戚都来了,把平时冷清的大房子塞得满满当当。

玄关的鞋柜早就放不下了,各式各样的皮鞋运动鞋高跟鞋堆了一地。客厅里姑姑纪远芳正拉着温芷萱的手夸她保养得好,“四十出头看着像三十五六,你们家远舟是有福气的”。姑父老赵坐在沙发上陪着老爷子下象棋,棋盘旁边摆着一碟花生米和两杯浓茶。远舟的表弟赵明远刚从外地调回来,穿着军装坐在角落里刷手机,偶尔被姑姑点名就抬头憨笑一声。

纪沐柠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满客厅的人声忽然静了一拍。

不是那种突兀的安静,而是所有人说话的音量都不约而同地压低了一点——就像有人把电视遥控器按了两格音量键。紧接着是姑姑第一个反应过来,夸张地拉高了嗓音:“哎呀,柠柠今天穿得真漂亮!快过来让姑姑看看!”

她站在走廊尽头,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身上是一条改良旗袍——月白色的底子上绣着浅粉色的樱花,袖口和领口都镶着极细的银边。裙子是她自己在网上挑的,尺寸报给了城隍庙一个老裁缝,改了三遍才拿到手。老裁缝当时问她小姑娘要什么场合穿,她说是给奶奶祝寿用的。老裁缝夸她孝顺,给她袖口多绣了一圈暗纹——那圈暗纹如果对着光仔细看,会发现不是传统的缠枝莲花,而是一排猫脸图案,每只猫都露着尖牙。

旗袍的领子是最传统的小立领,三颗盘扣紧紧地扣着,把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领子以下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胸前挖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镂空的边缘镶着一圈和袖口一样的银边,把她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完整地框了出来。这本来是一个很常见的设计——改良旗袍嘛,时尚杂志上多的是。没人会觉得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在奶奶寿宴上穿这个有什么不妥。

但只有两个人知道那个水滴镂空在今天早上还是封死的。那三颗原本缝在镂空位置的盘扣,是纪沐柠自己用小剪刀一颗一颗拆掉的。她把拆下来的盘扣装进了父亲西装内袋里,在他耳边说的原话是——“这三颗扣子是你用精液粘回去的。每颗我都泡了一晚上。妈妈以为这件旗袍是我买的,其实是你‘开’的。”

她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散的髻,用一根银簪子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妆化得很淡,只在眼尾拉了一条细细的眼线,嘴唇上涂的是润唇膏而不是口红,看起来干净得像是没化妆——但她右耳垂上那枚银色的耳钉下面,藏着一个小小的、淡红色的吻痕,被耳坠的流苏恰到好处地遮住。整个人的气质介于少女与女童之间,俏皮又端庄,像一个还没有学会怎么展示自己漂亮的瓷娃娃。

她踩着那双白色的玛丽珍鞋——就是上次去电影院穿的那双——往客厅中央走。走路的时候旗袍侧面的开衩一掀一合,露出里面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弧线。那条白丝是今天下午在浴室新换的,极薄,贴近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每走一步,大腿外侧的缝线就会在开衩口一闪而过,然后又消失在月白色的绸缎下面。

“奶奶生日快乐。”她径直走到沙发正中央——那里坐着今天的主角,七十三岁的老太太纪周氏,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唐装,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笑眯眯地朝孙女伸出手。纪沐柠弯下腰,在奶奶布满皱纹的脸颊上亲了两下,然后把手里提着的小礼盒递过去,“这是我给您织的围巾。灰色的,配您那件黑色大衣正好。织了好几个月呢,您摸摸,纯羊绒的。”

老太太接过围巾摸了又摸,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连声说好。姑姑在旁边帮腔:“妈,柠柠这孩子从小手就巧,随她妈。你看这针脚,比我织的还匀。”温芷萱在餐厅那边听见了,擦了擦手走过来,谦虚了几句,脸上是那种被夸了女儿之后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

纪沐柠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半边身子靠着奶奶,姿势乖巧又亲昵。她的左手自然地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上画着圈。一双眼睛满客厅找人,然后锁定了站在酒柜旁边正在跟姑父寒暄的父亲。纪远舟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端着小半杯白酒。他的目光越过姑父的肩膀和女儿的目光撞在一起。那一瞬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看到她旗袍胸口那个水滴形开口了。

他知道三小时前那个开口里面是什么。三小时前他把自己关在书房改报告,女儿推门进来,反锁了门,骑上他膝盖,隔着那条还没缝盘扣的月白色旗袍,把乳头贴上他的脸。“开它,”她说,把剪刀塞在他手里,“不然今晚奶奶寿宴我一直里面真空,旁边的表哥、姑父、还有那个当兵的表弟,每一个都能看见你女儿奶头的形状。”

他的剪刀手抖了,但还是把那三颗盘扣剪掉了。剪完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新开的那个洞,用手指沿着镶边画了一圈,然后把他的手指拉进去摸里面——里面确实没穿内衣。他摸到了刚发育好的乳侧血管、乳晕边缘因空调冷气立起来的细颗粒,以及那一粒在他指尖下硬得飞快的乳头。

“以后我上班你就穿成这样坐我办公室。没人会从旗袍里看出来。”他当时声音已经哑了,说完想抽手,她却按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口,让他感觉心跳——隔着一层绸缎、一层胸骨、一层心包膜,那颗属于他亲生女儿的心脏有力地撞着他掌腹。

现在那个洞就在满客厅亲戚的注视下,大大方方地对着所有人敞开。没有人知道它之前是怎么被打开的。奶奶还拉着她的手在旁边给她剥橘子,慈眉善目地说她太瘦了要多吃点。爷爷在一旁插嘴说瘦什么瘦,现在的小姑娘都减肥,以前困难时期哪有减的。姑姑和母亲在旁边聊起了更年期,讨论哪家医院的激素替代比较好。表弟赵明远总算收起了手机,拿着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所有人都在说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别的地方。

纪沐柠趁着这个空隙,用右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无声地放下。她的左手指尖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沿着父亲西装裤的外侧缝线,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刮了一下。

纪远舟刚把一口白酒咽下去,差点呛到。

“怎么了?”姑父老赵关切地看着他。
“没事,喝急了。”他干咳一声,把酒杯放到一边,耳朵尖已经开始发红。

纪沐柠站起来,绕过沙发,从父亲和姑父之间穿过,说了一句“我去帮妈妈端菜”,然后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经过父亲身边的时候,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奶奶刚才夸我孝顺。我昨晚含着你的精液说梦话叫爸爸,你说我孝不孝顺。”

然后她就飘过去了,留下纪远舟一个人站在原地,手心里的汗把西装裤口袋的里布都浸湿了。

七点整准时开饭。温芷萱指挥着姑姑和女儿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来,不大的餐桌被挤得满满当当,冷盘热菜加起来不下十二道。座位是老太太亲自安排的——主位自然是寿星本人,左右两边是老爷子和纪远舟;温芷萱坐在丈夫对面方便传菜;纪沐柠被安排在了最佳位置上,正对父亲,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桌子。

这个位置是奶奶安排的,逻辑很简单——孙女坐对面,爷爷看着高兴。老人家哪里知道,这个位置坐上一个骚到骨子里的亲孙女,等于是把一盘刚出笼的灌汤包放在了饿了三天的野狗面前。

纪沐柠入座的时候规规矩矩地把旗袍后摆理了一下,双腿并拢侧放,坐姿标准得像空姐培训教材上的示范图。她给奶奶夹了一块粉蒸排骨,给爷爷盛了一碗老鸭汤,站起来敬酒的时候说话得体大方,把满桌长辈都哄得眉开眼笑。姑姑又开始了她的保留节目——“芷萱啊,你说你们家柠柠什么时候找对象?我看她条件这么好,以后追她的小伙子得从小区门口排到地铁站。你喜欢什么样的?跟姑姑说说。”

“还没想那么远呢。现在还是以学业为重嘛。”她温顺地回答,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碗里最大的那块红烧肉夹给了爷爷,孝顺得滴水不漏。温芷萱在旁边满意地点点头,心想女儿真是越大越懂事了。没人看到她放在桌布底下的手。

餐桌是长方形的,暗红色织锦桌布垂到离地大概十厘米的位置,刚好遮住桌底的景象。而桌底下,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早就离开了玛丽珍鞋,脚趾悄悄地踩上了父亲左脚脚背。不是那种撒娇的踩法,而是用大脚趾单独施力,沿着他人字拖的鞋面轮廓缓慢爬行。他的家居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踢掉了,她的脚趾直接触到他光裸的脚背皮肤,用脚趾甲轻轻刮过那几条凸起的足背静脉。然后五根脚趾分开,像弹钢琴一样依次落在他的五个跖骨头上,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力度递增,踩完一遍又返回来。

她最近练过。用脚趾夹钢笔练的,每天夹一百次。现在她的脚趾可以像手一样灵活地做开合运动,夹住东西不掉。此刻桌布底下她正用右脚大脚趾和第二趾夹住父亲裤腿上的细小褶皱,一点一点往上拉。裤腿布料被她的脚趾夹起来,往上拉了两厘米又放下去,再夹下一层。这动作在她自己看来就是公开服刑,每夹一次,自己腿间也跟着湿一圈。

纪远舟坐在她正对面,手里端着白瓷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正在听姑父讲他新买的钓鱼竿。他看起来一切正常——除了耳朵尖是红的,还有左手一直在桌布底下来回摸自己的大腿,像是想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他知道她白丝的脚趾还要往上爬。她已经越过了他的脚背,正在往小腿上移动,织物的摩擦感沿着小腿往上走。

他岔开了话题:“赵哥,你那个鱼竿多少磅的?”

“六磅,钓鲫鱼正好。你要是感兴趣,下周末我带你去试试。”
“行啊,正好最近想找个户外活动。”

两个中年男人一本正经地聊着钓鱼。而他的亲生女儿正用白丝脚趾在他膝弯处画圈,那个位置是他最怕痒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她的脚趾压进腘窝,那股酸麻感一路窜上后腰,让他的腰眼猛地一紧缩,脚趾抠住了拖鞋鞋底。偏偏在这时候主菜上来了——一条红烧鳜鱼,被他老婆亲手端上桌摆在正中央。姑姑带头举杯提议共饮。

“来来来,一起喝一杯。祝妈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满桌举杯。

纪沐柠跟着站起来。在所有人都仰头喝酒的那两秒里,她的脚从他膝弯挪到了大腿根。白丝包裹的脚掌踩上他裆部,隔着西装裤感受到了底下那个硬邦邦的轮廓。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很久——大概从她穿旗袍走出房间的那一刻就开始硬了,只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不需要再装的借口。而现在她给了他。

她的脚掌压在他的勃起上,隔着裤料开始缓缓揉动,动作不紧不慢——先是用脚心推按整个柱身,让脚底的温度透过裤子传导过去,然后把脚转了一个角度用脚背去蹭他的阴囊。脚趾并拢夹住裤裆的布料轻轻拉动,让粗糙的织物摩擦龟头顶端。他的面部肌肉在这一刻全部绷住了,酒杯在手里晃了一下差点洒出去。

比上一次足汤那次更过分,比电影院那次更大胆。因为现在不是只有母亲在旁边——是满桌八个人,包括他自己的父母,全都离他不到两米。

“远舟你脸怎么这么红?”温芷萱隔着桌子问。
“喝了点酒,没事。”他挤出一个笑容,把杯底的白酒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信了。只有他女儿知道他不是喝酒。

她一边用脚隔着裤子给他搓揉鸡巴,一边抬起头对着满桌长辈甜甜一笑,主动开口:“姑姑,您刚才不是问我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吗?我想了一下。”全桌安静下来听她说话。她的脚在桌布底下用力踩了一下父亲龟头,然后松开。

“我喜欢成熟稳重一点的。年纪比我大一些也没关系,最好是事业有成、顾家的那种类型。外形的话……我喜欢高个子,戴眼镜,手好看。最重要的是要对我好。”她每说一个条件,脚就在父亲裤裆上画一个圈。说到“负责任体贴”时脚趾精准地点在龟头正上方;说到“手好看”时整个脚掌从上往下沿着茎身滑了一层。

姑姑听完总结道:“这不就是你爸年轻时候的样子吗?”全桌大笑。

温芷萱也跟着笑,偏头看了丈夫一眼,眼神带着几分调侃几分怀念:“听到了没?你女儿找对象的标准是你。你压力大不大?”

纪远舟勉强扯了一下嘴角。他女儿的白丝脚正在他腿间重重碾过去,从根部一路碾压到顶部,在龟头沟那里停了片刻又绕了一圈。踩完之后她若无其事地起身,端着自己的碗绕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爸我帮你盛汤。”俯身那一瞬间水滴镂空正面撞向他的视线——里面除了锁骨沟、胸骨上窝、和两团被褪尽内衣的乳肉,什么都没有。他甚至能看到她胸口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小截自己早上剃须刀片割破的新痕迹。

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整个动作有条不紊,用汤勺撇开浮油,把汤碗放到他面前,轻声说:“小心烫。”

碗底下垫的餐巾纸上,用指甲刻了三个字:“硬了吗?”

他抬头看她。她已经转身回自己座位了,步伐端正,旗袍开衩随着走路的节奏一开一合。那层包在白丝里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没人知道在她转身背对所有人的那两秒里,她无声地用口型补充了两个字——“爸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爷子开始讲他当年在部队的往事,说他们连队有一次野外拉练遇到暴雨,炊事班的大锅被洪水冲走了,全连饿了两天。讲到兴头上,老太太插嘴说“你那点破事每次都讲,孩子们都听腻了。”老爷子不服气地说“我讲的是革命传统”。老两口拌嘴的样子惹得全桌都笑了。

纪沐柠趁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爷爷奶奶身上的时候,把筷子“不小心”碰掉了。筷子从桌面上滚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滚到了桌子底下。

“哎呀。”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掀起一角桌布弯下腰去捡。

桌布底下是另一个世界。她的上半身消失在桌面上所有人的视线之外,只有下半身还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桌面上她的母亲正在给奶奶夹菜,姑姑在调解老两口的斗嘴,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动作。

她的真实目的不是捡筷子。筷子就躺在她父亲右脚边。他穿着拖鞋没有穿袜子,脚背皮肤上还有她刚才用指甲划出的红痕。她捡筷子的手指没有第一时间碰到那两根木棍,而是先落到他脚背上按了一下——是在上面的那只脚。然后她蹲在那里仰头看父亲。他正对着老爷子讲话,一边点头一边用手帕擦自己额角。他没向下看。但她知道他所有余光都在桌布底下。

她的手指从他的脚背移到了他的脚踝,沿着西装裤的裤脚往上摸,摸到小腿,摸到膝盖,摸到大腿。然后她的手停在了他裤裆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西装裤和内裤——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它比她刚才用脚踩时又大了一圈,龟头的位置已经顶到了裤腰的边缘,再往上一点就要从皮带里探出头来了。她用手指隔着布料仔细地描摹了一遍。

然后她把他的拉链往下拉了。一寸,缓缓的,在满桌亲戚的谈话声中,拉链被拉开的那一声金属摩擦淹没在老爷子的咆哮体回忆录里:“后来我们不得不……”。她伸手进去隔着内裤用指腹亲吻他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已经湿掉了的棉布前端。然后她重新把拉链拉回原位,捡起筷子,从桌布底下钻出来,把筷子放在桌上,叫了声:“妈妈帮我换双干净筷子。”

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异样的表情。连耳根都没红。反倒是纪远舟,那块被她在桌布底下用指尖划过的棉布湿痕正在他内裤上缓慢扩散。他端起酒杯又放下,端起又放下。他对面她正用纸巾擦手指,每根都擦得仔仔细细。然后她抬起那双鹿眼看过来,轻声说出下一句:“爷爷,您说小时候爸爸是爬树能手呢。爸爸现在还会吗?”

“他呀,”老爷子话头一转,“小时候谁都管不住他,那老榕树比这房子还高……”

纪远舟在满桌笑声中把自己从桌底下收回来,试图换个坐姿。女儿还在擦无名指,把手指擦亮。她说:“那下次让爸爸再爬一次。我替他拍照。”

桌面上没人听懂。她的尾音落在他耳中,是“拍他在自己身上用精液粘盘扣的照。”

宴席散场时已是晚上九点半。

亲戚们陆续告辞。姑姑临走前还塞了个红包给纪沐柠,说“柠柠越长越漂亮了,记得有空来姑姑家玩。你明远表哥还念叨你呢。”表弟赵明远在旁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纪沐柠接过红包乖巧地道谢,跟姑姑拥抱告别,然后站在门口挥手目送他们的车驶出小区。

等所有客人都走了,温芷萱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张罗收拾碗筷。她今晚喝了不少酒——老鸭汤和白酒轮着来,再加上老太太一个劲儿地拉她喝酒,说是媳妇辛苦了。她收拾碗筷的时候脚步已经有点轻飘飘的,脸上泛着明显的酒晕说道:“柠柠,你帮我收拾一下餐桌,我先去躺一会儿,头晕。”

“妈你去休息吧,我来洗碗。你今天辛苦了。”纪沐柠接过母亲手里的盘子,动作利落地开始收碗。她站在餐桌前,旗袍外面系着围裙,头发已经放了下来,长长的黑发披散在肩上。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映得又乖又温暖。

温芷萱看着女儿的背影,心里涌上一阵宽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夸奖道:“柠柠今天表现真好,奶奶可喜欢了。”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进主卧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纪沐柠和纪远舟。还有满桌没收拾的碗碟。

纪沐柠把碗碟一块一块摞好端进厨房,在水槽里放满热水挤了大量洗洁精,把那些油腻的碗筷全按进水里。然后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种专门去油污的强效湿巾,抽两张,走到主卧门口。

门虚掩着。温芷萱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呼吸均匀无力——已经睡着了。纪沐柠把门轻轻合上,关紧。然后她转身面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那块餐巾纸、不知道该怎么放下的父亲。

她走到他面前。那件旗袍的水滴镂空在灯光下非常清晰,里面什么都没有。她把那张湿巾撕开包装,伸手进去沿着他腹部往下擦拭。擦完之前所有渗出来的黏液之后她把用过的湿巾丢进垃圾桶,牵着他腰上的皮带扣把他拉向自己。

“爸爸,奶奶寿宴结束了。现在该寿星的孙女收礼了。”

她带着他走到客厅中央——就在刚才长辈们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奶奶坐过的位置,把她自己的手盖在扶手上奶奶手搭过的地方。然后她转身背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把旗袍后摆撩起来。

旗袍底下的风光展现在他眼前。月白色旗袍的后摆下面,是一条纯白连裤丝袜——和白天检查扣子时那套不是同一双。这双的裆部完好无损,没有任何破洞,也没有开裆。但丝袜的透度极高,在客厅水晶吊灯的光线下,裹在里面的臀线被照得一览无余,两瓣浑圆的弧线被丝袜的弹力面料收束得更加紧致。而在这层极薄的白丝底下,她没有穿任何内裤。稀疏的耻毛被白丝压扁成模糊的暗影,再往下是两片阴唇被丝袜绷紧之后形成的微凸轮廓,中间那条肉缝的凹陷在白丝表面显现出浅浅的一道沟。

她回头看他。“这双新的。专门留给你撕的。”她把声音压得很惬意,“我不开裆,因为今天奶奶坐过这个位置,我想让你在我最完整的白丝上撕一个破洞,然后在她坐过的沙发垫上把我操了。”

她扭了一下腰,把穿着白丝的屁股蹭上他裆部。他那里硬得像铁。她蹭的时候故意用臀缝去卡他的隆起,卡住以后用臀部肌肉使出那种深蹲才能练出来的力道,隔着他的西装裤和她的白丝狠狠夹紧,能感觉到西装裤下拉链的金属齿在丝袜表层刮出划痕。

“刚才在饭桌上,我用脚给你踩的时候,爷爷正在讲你小时候爬树的事。他夸你勇敢。其实你现在也很勇敢——在亲妈坐过的位置,操亲女儿。你们老纪家的遗传基因真好——我是说变态方面的遗传。”

纪远舟一把扯下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极其刺耳。然后是裤链被拉开的金属撕裂声。那根憋了整个晚上的鸡巴弹跳出来打在女儿白丝包裹的屁股上,龟头上残留的前列腺液在丝袜表面画出一道湿痕。

他俯身靠在她耳边,嗓子沉得像被砂纸打磨过最后的底线:“你再提一句你妈试试。”

“不提就不提。”她比他更不安分,反手握住他鸡巴往自己裆部按,“那你自己撕。”

他手指钩经白丝裆部。这层刚换上的新丝袜弹性极佳,第一次没撕破只是拉出一个小洞。她又紧了紧手指,把他指甲对准缝线拼接处——那里最薄弱。

“这里。你上次在浴室撕我洞洞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有个死结。说明什么,说明连纺织女工都知道这个位置最容易被插——哪个纺织女工?给我做旗袍那个裁缝不算。撕她做的丝袜她大概会替我妈哭一哭。”

他咬紧牙关用力一扯,嘶啦一声,撕开的新口子不规则,边缘全是勾丝。她的丝袜裆部完全裂开,露出里面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灯光底下,两片小阴唇充血成深粉色,从被撕破的丝袜裂口中翻出来,阴道口翕动着像是在对他打无声的招呼,爱液沿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裂口边缘浸得透明。

“快,妈妈睡了。但爷爷奶奶还没睡。他们现在正在车里讨论你娶了个好媳妇,你生了个懂事好女儿。而我正撅着你女儿的小屁股等你把她操哭在奶奶坐过的沙发上。”她垂下头,后脑勺朝上,身体被他对着沙发的方向靠近靠垫——那个位置,深红绒布沙发垫的坐垫部分还留着奶奶体温坐出来的凹形浅坑、爷爷刚才蹭掉的烟灰、还有几颗咸花生碎屑。她抽出两张纸巾把它们拂掉,然后抬起屁股把自己的肚脐压向沙发布面。

“奶奶刚才说我孝顺。我没告诉她我孝顺的方式——是我替她摆正了老纪家的传家宝。”

他的龟头抵住她被撕破的白丝裂口边缘。那两片翻出来的小阴唇比往日都要更湿更肿——整个聚餐期间的暗中撩拨让她一直处在边缘状态,淫水没断过,此刻已经积了足有近半指节深的黏液覆在裂口上。她转过头来看他,脸部因为扭头姿势憋得粉红,两个小梨涡旋得很深。

“今天不要前戏。不要手指。就要你现在整根插进来。让我感受被我亲爸爸当着全家族的回忆操到底的感觉。”

他握住龟头对准那翕动的口子。进入的那一秒他想起三小时前,同样是这张沙发,他用剪刀剪开她胸口的三颗盘扣。三小时前他把扣子剪掉——现在他把扣子插进她身体里。他插到底的时候感觉整个龟头穿过湿热的甬道砸在子宫颈口,和她体内这七天里重新积累起来的所有膨胀感撞在了一起。胯骨撞在白丝包裹的屁股上发出沉闷声响。底下那张沙发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家族记忆体到犯罪现场的转变。

“啊——咿呀——爸爸——!操我——操你亲女儿——在奶奶坐过的地方——用力——哦——哦——爸爸的鸡巴比刚才在桌底下还大——是不是当着爷爷奶奶面操我更兴奋——你觉得他们听不听得见——肯定听不见——爷爷耳背——奶奶也在跟姑姑讲你小时候尿床——咿——讲到一半她孙女正在被这个尿床的小男孩操喷——”

她声音压在嗓子里嗡嗡响,不是尖叫而是类似呜咽混合短促气音的“嗯嗯啊啊”,每被撞一下就中断一次,然后再接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像被撞碎又自己拼好的瓷碗。“嗯啊——爸爸——好深——太深了——龟头顶到子宫了——子宫给爸爸开门——开过好多次了——嗯嗯——宫颈说欢迎爸爸回家——哦——哦——爸爸——爸爸——这个姿势我能感觉到你鸡巴的形状——龟头、冠状沟、筋、根部硬筋的位置——全在我里面画地图——你要不要也画一幅——给你爸、我妈——留个纪念——发到家族群——”

他听到“家族群”两个字时猛地往里又撞了一次,撞得她脑门差点碰上沙发扶手。她立刻把语气骤然放软,切换成极度无辜又委屈的声线,眼角红润地顶着一张撞歪的髻,回头看他:“凶什么嘛。人家只是想让你画个地图,你倒直接开疆拓土了——爷爷说你是爬树冠军。树皮比你温柔,树皮不会操人。”

然后她夹紧。用阴道最里端那圈从前戏阶段就憋到发颤的肌肉死死箍住他龟头沟槽。同时她伸手把沙发角落那条奶奶留下的丝巾——老太太临走前发现东西不在包里又临时留下说下次来取的茶色真丝方巾——勾过来,绕在自己食指上。

“我身上是奶奶留下的丝巾。我身体里是你。我们两代人一起,可以申请非遗了。”

他把她按在靠垫上加速冲刺,丝巾在她手上缠了三四圈,把她指关节勒出青白色。她把这当成另一重受虐快感的叠加,肛门括约肌跟着撞击节奏反射性收缩,连带着阴道后壁压得更紧,把柱身底部那段最敏感的副交感神经支配区全包裹了。她开始在他每抽插一次时就呢喃出几个残词——“嗯……奶奶的丝巾真滑……爸爸的鸡巴也滑……嗯嗯……龟头沟挂到我尿道口了……哦……刚才从那里喷出来的是绿茶还是骚水……不知道……反正泡了奶奶丝巾……”

最后冲刺阶段她把脸埋进那条丝巾里,用茶色真丝捂住自己嘴,把所有高潮浪叫都闷进布料纤维。丝巾被口水、眼泪和他顶端渗出的透明腺液全部浸透,湿透了之后变成半透明。他最后一下插得极重,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就在这一瞬间他把精液全数灌进她子宫。她咬着丝巾发不出声,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极低极沉的“唔唔唔”,泪水和鼻喷同时涌在丝绸面料上。他能感觉到她整个盆腔内部所有的平滑肌都在同步痉挛,阴道把他的睾丸吸得生疼,好像要把整根鸡巴连同精索一起扯进子宫里面去。

他射完以后趴在她背上喘了将近半分钟。两人体重的叠加让沙发垫下的弹簧发出抗议的咯咯声。那条丝巾从她嘴里滑下来,黏在她脸颊上。她把丝巾拿开,在昏暗中举起这条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茶色真丝制品,侧头看他,声音沙哑低沉但逻辑清晰,用那种还沾着泪痕的满足微笑对着他说出最后几个字:“奶奶留的丝巾泡好了。下次还给她的时候——你猜她会不会觉得,这围巾有一股她媳妇买不起的香水味。”

她从他身下挪出来,把撕破的白丝从腿上卷下来扔进垃圾桶,用那条沾满精斑的茶色丝巾擦拭自己大腿内侧流出来的白浊。边擦边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回头看他——她旗袍的下摆还没放下来,白丝已经被她扔进垃圾桶,光裸着两条腿站在走廊灯光下,表情已经从高潮余韵中完全恢复了正常,像刚洗完澡一样清爽。

“对了爸,表弟今天加了我微信。说下周想来家里还他爸上次借的那本《中国国家地理》。你打算那本书上沾点什么给他吗?或者让他自己发现。让他知道他表妹在跟他炫耀什么。”

浴室的磨砂玻璃亮起了暖黄色的光,水声接着响起。

他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就是刚才那张沙发——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指尖都是她身上旗袍料子混着白丝纤维的味道。而主卧那边,他妻子的梦呓正隔着门板传来,平稳而绵长。

(第九章 完)

# 第十章:象牙塔里的秘密

周一下午的阳光从宿舍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纪沐柠坐在床沿,晃着两条腿,听着手机那头的忙音,嘴角慢慢翘起来。

电话是温芷萱打来的。她说下午要去城南见一个老客户,刚好路过大学城,想顺道来看看女儿,给她带点家里的糖醋排骨。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温暖絮叨——被子够不够厚,要不要再送一床过去;食堂吃腻了没有,要不要在外面订个外卖改善伙食。纪沐柠一条一条地应着,声音又乖又甜,挂了电话之后却弯下腰,把枕头底下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抽了出来。

是那条床单。浅灰色条纹,纯棉质地,叠得方方正正,边角都熨过。她搬到宿舍那天,温芷萱亲自帮她铺的就是这张床单。而在这张床单铺上去的前一天晚上,它曾经垫在父亲书房的桌面上,被她自己的淫水和父亲喷溅的精液浸透过。精斑早就洗得肉眼看不见了,但她知道那些东西还在——蛋白质残留嵌在棉纤维里,用紫外线灯照一下就会显形。她当然没有洗。

她把床单重新展开,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用手掌把每一个褶皱都抚平。然后把枕头、被子、那只从家里带来的毛绒玩具熊,一样一样地摆上去。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后退两步审视着自己的布置——一张普普通通的大学女生宿舍床位,床头贴了两张动漫海报,书架上摆着专业书和化妆包,抽屉半开着露出里面五颜六色的发绳。一切都是正常的。一切都不是正常的。

“妈,你今天下午大概几点到?”她打了回去。

“两点半吧,就去你宿舍坐会儿,看看你住的地方什么样子。你爸下午没事的话也叫上他一起去。”

“好呀。”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床上,然后拉开衣柜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叠叠好的内衣下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一枚跳蛋。粉红色,硅胶材质,遥控器只有拇指大小,蓝牙连接距离可达十米。她上周在学校旁边那家藏在巷子深处的情趣用品店买的。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化着浓妆,看她走进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说小姑娘你成年了吗。她把身份证拍在柜台上,老板娘看完之后笑了一声,说“现在的小姑娘比我们当年厉害多了”。

她把跳蛋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震动频率。一档轻柔,二档中等,三档强劲,四档随机变频。她试了一次,在浴室里,开着水龙头掩盖嗡嗡声,把跳蛋压在阴蒂上开到四档,三十秒就直接高潮,腿软得差点滑倒在瓷砖上。那次只是测试。今天才是真正的实战。

她换好衣服——白色短袖T恤,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套着干净的白色船袜,头发扎成一个松散的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就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夸一句“我女儿真乖”的样子。然后她坐在床沿上,把跳蛋塞进去,把遥控器揣进短裤口袋里。凉凉的硅胶滑进阴道的时候她皱了一下眉——今天分泌物还没上来,进去有点涩。但她知道不用急,她有整整一个下午。

下午两点半。温芷萱推开宿舍门的时候,纪沐柠正坐在书桌前假装看专业课笔记。她抬头看到母亲,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喜尖叫,然后扑上去抱住她的脖子,动作和声音都精准地卡在“惊喜”和“撒娇”之间的那个甜蜜区间里。“妈!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都没来得及收拾房间。”

“收什么收,挺干净的。比你家里那间房子整洁多了。”温芷萱笑着拍了拍女儿的背,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书桌上,“糖醋排骨,还热着呢。你爸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卤鸡爪。”纪远舟跟在妻子身后走进来。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

纪沐柠的目光和父亲对视了一秒。那一秒里她完成了好几件事——用舌尖舔了一下上唇内侧,右眼飞快地眨了一下,左手插进短裤口袋里,按了一下遥控器开关。一档启动。跳蛋在体内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被阴道包裹之后几乎听不到任何外部声响。但它的震动是真真切切的,像是有一只被烤热的活蜜蜂被关在她身体里,翅膀正蹭着她G点上方那圈最嫩的黏膜。她的脚趾在帆布鞋里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爸,把东西放这儿就行。”她指了指书桌旁边的空地,然后转身去给父母倒水。走路的时候跳蛋在体内跟着她的步伐轻微移位,撞到前壁又弹回来。她在饮水机前面弯下腰接水的时候故意多停留了几秒,让G点贴上去,然后直起身,面色如常地把两杯水端过去。

温芷萱坐在女儿的床沿上,伸手摸了摸床单,随口说了句这床单好像是我们家里的。纪沐柠把水杯递给父亲——他站在窗边看着宿舍楼下的操场。就在这时候她把遥控器推到二档。震动频率猛地加倍,从蜜蜂变成了黄蜂,振幅扩大到前次的两倍,不仅震G点,连阴唇内侧也跟着开始共振。她几乎听到了自己阴道口渗出液体的那一下微小声响,但她只是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说:“妈,你坐的那个位置是我平时写作业的地方。晚上室友们都在下面吃饭,我一个人在楼上复习到十二点。”

温芷萱赞许地点头说你不要太熬夜。她的母亲正坐在她用父亲精液腌过的床单上夸她用功。这个认知让纪沐柠在二档震动下又分泌出一小股爱液,她能感觉到它正沿着跳蛋的硅胶外壳往下淌,已经到了穴口边缘,再流就要浸湿内裤了。她迅速夹紧盆底肌,把跳蛋往更深处的位置推了推。

“妈,我带你们逛逛校园吧。我们学校那条银杏道现在特别好看,满地金黄的叶子,好多人在拍照。”她站起来提议道。这是她的下一步——在开阔空间里玩这个游戏。宿舍里太安静了,跳蛋的低频震动虽然微弱但如果有人不说话仔细听,还是能听到一丝异样的嗡嗡声。但室外就不一样了——风、树叶、人声、远处操场的广播,全都会替她掩盖。

校园里阳光很好。银杏道两侧的老树正在换季,扇形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不时有学生骑着共享单车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个女生拿着奶茶边走边聊,林荫道拐角处有个吉他社的男生在练指弹,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追逐嬉闹。到处是喧闹的、普通的日常。

温芷萱走在最外侧,被阳光晃得眯起眼感叹:“你们学校环境真不错,我都想回来读大学了。”纪远舟走在她旁边,不怎么说话,偶尔点一下头,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陪妻子看望女儿的中年丈夫。纪沐柠走在父母中间,时不时指一下两边的建筑——那边是图书馆,那边是新修的体育馆,那边是我们学院的实验楼。一切都正常得能拍进招生宣传片里。但是走过了银杏道,经过网球场旁边那条长椅的时候,她落后了两步,把跳蛋推到了三档。

嗡——!

强劲到足以让外界也感到震感。旁人经过时她咬住下唇才没直接叫出声来。大腿内侧那块被磨薄的嫩肉开始抽搐,淫水在跳蛋表面裹了一层又一层,从硅胶壳边缘被高频震动打成细小泡沫往阴道口外渗。她已经漏了,心里一横把遥控推到最强,对着父亲强忍淡定的侧脸说:“爸,前面那个就是我们学院实验楼。上次你说的那个机电项目,样品就放在三楼。”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颤抖。反倒是父亲的耳根红了。他用拳头抵住嘴干咳一声,点点头说好。他转身跟妻子说:“你要不要去看看?那栋楼有景观电梯。”温芷萱欣然同意说好啊,看看女儿平时上课的地方。纪沐柠走在他们前面带路的时候掌心全是汗,遥控器在她短裤口袋里疯狂震动——不是跳蛋,跳蛋的震感正从她体内往全身传导。三档强震把她的G点当成鼓面在敲,每一下都击中同一个位置,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几乎走不动了。

她推开实验楼的玻璃门,把父母引进去以后自己绕到他们身后靠在门框上,低下头用指甲掐自己虎口。阴道在高频下开始不自主地收缩,把跳蛋越吸越深,直到它紧紧贴在宫颈口——她马上就要高潮了。

“电梯来了。”她平稳极了,甚至对电梯里的母亲笑了一下。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今天第二次按下遥控按键,关掉了。震动戛然而止。失去刺激的阴道仍在惯性痉挛着,像一支被从指挥官手里突然取走的军号,只能空自回荡着残余的震颤。高潮被硬生生掐断在半路上,就像即将坠崖的人被一把拽住了手腕——救是救了,但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想要跳下去。

她靠在电梯内壁上,深呼吸,调整表情。这一切都被电梯镜面反射给旁边的父亲。他什么都没说。他还不知道口袋里那枚震动播控器对应什么。

到了三楼,她把他们引到走廊尽头一个空置的会议室。这层楼的外墙正在局部维修,脚手架搭在窗外,罩了防护网,把阳光分割成细碎网格。工人下午两点以后都撤走了,整个三楼只有保洁阿姨可能在四点左右出现,但保洁阿姨从来不去会议室——这地方只在学术交流月开放。窗外是网球场和人工湖,底下零星走过的学生隔着防护网看不清他们这间房。纪沐柠进去以后锁上门,拉上窗帘,转身面向父亲。

“妈呢?妈到隔壁系主任办公室参观,想打听转专业的事。系主任今天出差,办公室门锁着,她大概还要想一会儿再回来。”她说完把遥控器从口袋里掏出来放桌上。

“这是什么?”

“跳蛋。刚才在走银杏道的时候,我一直开着它。在网球场边我叫你爸爸的时候,刚从二档切三档。进电梯前我推四,关门就关掉——你知道电梯里有几秒我差点在你老婆面前高潮吗?”她往前走一步,把他的手拉起来按在自己小腹偏下位置。隔着一层肚皮,他的手感觉到了还在高速震动的机械——那个位置,离他上次射精灌满的子宫颈只隔着一层腹壁肌。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触感震住了,下意识要抽手。她按住不放,让他掌根压得更实。“别动。你现在手按着的地方,里面有个震动棒,买到手之后第一次试机我想的是你。第二次使用——我现在要你当场操我,一边操一边让我把刚才憋回去的高潮补回来。你老婆随时可能回来,你不知道遥控器什么时候会跳档,但你女儿快忍不住了。”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腹部往下拉,让他摸到短裤边缘。牛仔短裤内侧已经渗出一小片深蓝色湿痕,不在裤裆正中而是偏大腿根——是刚才一路走过来漏的。他的指腹碰了一下那片湿痕后又赶紧缩手。她把他的手指重新按回去,抬头看着他说这是你女儿的屄水,它今天很辛苦,憋了两个小时。你不能不管。

会议室有一张长会议桌,深棕色贴皮桌面,周围八张黑色办公椅。旁边是一排书柜,塞满落灰的系部年鉴和过期会议记录。角落堆着几块废弃的展板。她选了最里面那面墙——背靠书柜,正对门——然后弯腰趴在会议桌上,自己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露出还在往外渗白色黏液、被跳蛋震红肿了一圈的整个外阴。她用被淫水泡得滑腻的手指把跳蛋拉出来,连着一根黏稠的透明丝线放在桌面上。

“它还有电。等下放回去,开到最低档,加你的鸡巴,这叫混动。”她回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还愣着干嘛,脱裤子。”

纪远舟解皮带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一半是紧张,一半是被她刚才那一连串操作激起来的生理反应。他的勃起撑在内裤里已经憋了很久,从银杏道开始就硬着。她看到那根弹出来的紫红色阴茎后伸手握住了它,握上去之前先用虎口从龟头往下量尺寸,然后抬头问:“爸,你记不记得上次量是多少?”没等到回答,她就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没做任何前戏,直接往喉咙深处吞。刚放置过跳蛋的阴道给了她唯一可参考的数据点——她现在嘴里这根鸡巴比跳蛋粗两圈半。

在吞到最深处时她开始给他做深喉的同时用手指把跳蛋重新放回自己体内。两个动作同步进行,嘴吞他的阴茎,手送跳蛋到子宫颈。然后她松开嘴把脸从他龟头上抬起来,口水挂在嘴角和阴毛之间连成反复颤断的丝线。

会议室落地窗的阳光透过百叶帘照在她脸上,半裸下半身趴在会议桌上,桌上还有一叠去年的学生会换届记录。她摆好姿势,趴在桌上翘起屁股,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臀肉,把湿透的穴口朝他完全敞开。她说:“操我。”

他握着鸡巴插进去的时候,龟头挤开她穴口的瞬间,她叫出声了。不是那种为了挑逗故意挤出来的哼哼,而是一种被憋了太久的本能的、从胸腔深处往外冲的呻吟——“啊啊——啊——!”但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后面的声音全吞回去。会议桌的桌腿在地上咯噔了一下,窗外网球场方向有人在喊拦网。她的阴道比任何时候都更紧更烫——吊在高潮边缘太久,盆底肌已经疲乏到极限又弹性尚在,正处在那种介于“可以夹很紧”和“快抽筋了”之间的临界状态。他插进来的时候整个穴道都在痉挛,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茎身,从龟头沟到根部被黏膜密不透风地紧裹。

她把手放下来咬在自己胳膊上,声音闷在肉里,但还是在叫,一直叫,不像以前那样说大段大段的骚话——太想操了,信息素烧穿了语言。“爸爸肏我——啊啊——憋一下午了——刚才差点高潮——在电梯里——妈妈背对我——我腿一直在抖——你看到了吗——哦哦——现在是三档——三档加鸡巴混动——子宫颈要碎了——咿呀——操碎了也活该——憋高潮憋的——呜呜呜——爸爸——爸爸太快了——慢点撞G点——那里刚才被跳蛋震麻了——酸——好酸——咿——!”

她用一只脚把内裤从脚踝蹬掉,另一条腿还挂在膝盖上,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内裤也在桌腿上摇晃。振动的硅胶贴宫颈口嗡嗡作响,高频震感沿着子宫内壁传递到她自己听不到但能感受到的区域。父亲的耻骨每次撞到她臀沟,都把跳蛋又往里顶进去半厘米;跳出瞬间跳蛋会跟着柱身被吸回来,然后下一记插入又重新把它撞到最深处。她因此发出的每一声“啊”都不只是叫床——是她被自己买的情趣用品和亲爹鸡巴内外夹攻的最直观声效记录。“跳蛋——跳蛋碰到龟头了——哦——它在里面震——你感觉到了吗——硅胶外壳撞你马眼——震震震震——爸爸的龟头和跳蛋在我子宫口击掌——啪——啪——咿——你赢了爸爸——你的龟头比硅胶硬——咿——!”

然后事情突然失控了。纪远舟在那一瞬间做了一个极其冲动的决定——他把她体内的跳蛋掏出来,用湿滑的拇指拔到三档再放回去。拔出来那一秒跳蛋裹满她的白浆和透明淫水在桌面上震得嗡嗡跳舞;放回去后他把跳蛋压到自己正在进出的阴茎上,让它停留在里面向上震动,震到他自己每抽插一下龟头都抵着硅胶壳——双倍的刺激同时加在两个人身上。

在她被顶得浑身发抖两眼翻白的时候,他忽然空出一只手拿过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划开屏幕打开微信递到她面前。谁?她看不清屏幕。他让她点语音输入。她颤抖的手指将要按下录音键——他是想录下自己女儿的叫床发给谁?她不知道。但她按了。同时夹着跳蛋和鸡巴的阴道以最高压榨力夹紧他。

“爸爸在操我。宿舍床上那条床单,妈刚才坐过的。床单上有爸爸的精液。我的淫水。还有跳蛋上的骚水。妈你闻到了吗?那是精液和女儿淫水混合的味道。爸爸说很好闻。我也觉得。下次你再来我宿舍,我把床单剪一块送给你,当纪念品。”

她声音酥透,每一句都被操得稀碎,每说半句就带一个“嗯~啊~咿~”的颤音。说完了一松手语音条嗖地发出去了。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手机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根本不是发给温芷萱,也不是发给她任何一个同学。是他把自己发给她的最后一条消息转发到群聊“实验楼A330校友群”。这个群成员有她和父亲,还有纪远舟当年一起在机电实验室熬夜做竞赛的几个老校友全都在。语音条下面立刻弹出一条已读提示——群主李工(已退休)已读。“李叔叔——听到了——啊啊——爸爸你发错人了——咿咿咿——不要——撤回不回来了——超过两分钟了——哦——!”

羞耻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但同时,她的阴道以破纪录的力度把父亲整条阴茎从龟头到阴囊全绞射了。精液喷出的一瞬间她看世界都是碎片的——窗外的防护网是六边形网格,她眼睛里自己全是空白;跳蛋在体内被精液淹没短路了两秒又重启,嗡嗡声混进她散焦的视野。整个人滑坐到地板上大口大口喘气,牛仔裤和内裤都挂在左脚踝上,右腿光裸着蜷在胸前。跳蛋最终被从阴道深处缓缓滑落,连着最后一股白浊滴在她刚擦洗过的地砖上。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高跟鞋踩地板的声音——哒、哒、哒,停住。接着是温芷萱的声音,隔着会议室薄薄的门板,“柠柠?你在哪?”脚步声往这边来了。

她用力推开父亲从地上站起来,压低声音对窗外方向吩咐了一句翻窗去男厕所。然后她抓起桌上的纸巾把腿间精液擦了,内裤和牛仔裤穿妥,抹匀散开的头发,抓起一个过期会议纪要夹在臂弯里,拉开了门。见到母亲的一瞬间她露出一个标准的、被辅导员找去开会的乖乖女表情。

“妈,你转完啦?我刚才被学生会叫过来整理学校材料。”她把臂弯里那本落满灰的会议纪要朝母亲展示了一下,封面卷边泛黄。温芷萱从门口往里面瞄了一眼——长桌上放着几叠同样破旧的档案,百叶窗半拉着,室内光线沉闷。看起来确实像是一个被拉来当临时苦力的场景。她没发现书柜角落里露出来的一截皮带,以及桌脚旁那块地砖缝里还没擦干净的黏白液体。

“我就说哪里都找不到你。你爸也不接电话,不知道跑到哪去了。”温芷萱接过女儿档案夹翻了两页就打了个喷嚏——这灰也太厚了些。“要不咱们先出去吧,这里灰大。我跟你爸晚上还要去你爷爷那边,我先下去找你爸。你再收拾一下。”

纪沐柠目送母亲转身走远,靠在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弯腰把脸埋在膝盖之间的时候,她左腿侧口袋里那个遥控器还在微微震响——隔着短裤的布料,在她大腿上印出一个嗡嗡震颤的小红圈。从门缝溜进来的风中夹着网球场方向学生的嬉笑,她摸了摸自己还在剧烈收缩的小腹,发现精液已经浇到跳蛋没电了。

(第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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