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情人坡的野合大学城最南端有一片缓坡,学生们叫它情人坡。坡上种着十几棵银杏和几丛野蔷薇,草坪修剪得不算太勤,草长到脚踝的高度,风一吹就翻起银绿色的波浪。坡顶有一座废弃的钟楼,红砖墙面上爬满了常春藤,钟面早就停了,指针永远指着三点二十五分。教务处几年前就说要把钟楼改造成校史馆,钱拨了,方案出了,施工队进场的第二天就因为台风预警撤了,之后就再没人管过。这里白天偶尔有美术系的学生来写生,傍晚有几对情侣坐在长椅上谈恋爱,到了晚上就只剩下虫鸣和远处路灯的冷光。纪沐柠选的就是这个地方。周五晚上九点四十,她给父亲发了条微信,内容只有十二个字加一个定位:“情人坡钟楼,别开车,走路过来。”发完之后她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牛仔短裤的后袋里,踩着一地碎月光往坡上走。九月中旬的夜风已经开始凉了,吹过银杏树的时候带下几片半青不黄的叶子,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又滑下去。她穿的是一双白色的过膝长筒袜,不是那种薄如蝉翼的丝袜,而是质地稍厚的纯棉针织款,袜口有两道藏青色的条纹,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把腿根的软肉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长筒袜往上是一截刻意留白的大腿,白得能在月光下反光;再往上是一条深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堪堪遮住袜口,走起路来裙褶一开一合,袜口那两道藏青条纹就若隐若现地露出来,像是某个只属于她的信号灯。上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V领开得很深,用一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系在胸前,里面是空的。她走到钟楼下面,推了推那扇铁门——锁着。但侧面的木窗没有栓,是用硬纸板卡住的。她把纸板抽出来,推开窗翻了进去,落地的时候帆布鞋在水泥地面上轻轻一响。钟楼内部是一个圆柱形的大厅,废弃的木质长椅堆在墙角,地上散落着几本被雨水泡烂的素描本和半截蜡烛。月光从破了的彩窗玻璃里灌进来,在地面上投出红蓝交错的碎片。空气里有股老木头和湿润灰尘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地方闻起来像是某个被遗忘的仪式现场。纪远舟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破败的钟楼,满地碎玻璃和月光,他的女儿背对着他站在大厅正中央,正仰头看那面停了的钟面。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转过身来,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她化了淡妆,睫毛刷得很长,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粉色唇釉,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右眼角下方用眼线液画了一颗非常小的黑色的心。“爸。”她叫他,声音被钟楼的圆墙拢成回音。两个“爸”叠在一起,前一个刚出口,后一个已经从墙上弹回来,像是有人在替他答应。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底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这地方我找了好久。情人坡——你听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合适?在大学里所有叫情人坡的地方,都是给学生谈恋爱用的人。只有这个钟楼,没人谈——它钟停了,时间不走,你在这里干什么都没人管。你可以在这里操你自己的女儿。操多久都是三点二十五。”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她的手伸进他外套内侧,隔着衬衫按住了他的心跳。那颗心脏正以极快的频率撞击她的掌心,和钟楼里唯一那面停摆的钟形成某种荒诞的对照。“这地方比宿舍刺激。你老婆打电话给你了吗?刚才我出来的路上她发微信问我周末回不回家,说给我们炖冬瓜排骨汤。我回她说不一定,要看社团活动。其实我的社团活动就是你。”她把“社团活动”四个字咬得异常清晰,然后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不是嘴唇,是牙齿——她用门牙轻轻磕了一下他下巴上那道浅浅的凹痕,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是遗传学上属于父女之间的共同特征之一。她往后退了两步,退到大厅中央那个被月光照得最亮的圆形区域里。然后她抬起双手,捏住自己针织开衫胸口的那根系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蝴蝶结松开了,系带从孔眼里滑出来,奶白色的开衫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先露出锁骨,再露出胸口的皮肤,最后整件衣服无声地落在她脚下的碎玻璃上。月光照在她裸露的上半身上,把她的皮肤染成了一种接近透明的冷白色。十八岁的乳房在夜风中微微颤栗,两粒乳头因为凉意和兴奋同时刺激而充血凸起,在月光下呈现出比嘴唇更深的粉红色。她抬起手,用食指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边乳头,然后向右画了一条看不见的线,划过胸骨,停在右边乳头上。这个动作做完之后,她把手指拿开,让两粒被拨弄过的乳头在空气里继续微微颤动,然后抬头看着父亲,用那种正在背书般的平静语气说:“我长了十八年,这两颗乳头从你第一次抱着我去澡盆里洗澡的时候就长着,那时候它们是米粒,现在它们是红小豆。我专门为你长成这样的。妈妈也有乳头,但她的不会为你硬。我的会。”然后她张开双臂,像展示一件刚完成的雕塑一样把自己整个上半身都亮给他看。“这里没有监控,没有室友,没有突然敲门的辅导员。妈妈更不知道她的宝贝女儿正光着身子站在废弃钟楼里等她老公来操。”她把地上那件开衫踢到一边,转过身走到窗边把窗台上的灰尘用掌心擦了一把,手弄脏了并不在意。她只是趴在窗台上半裸着身体把百褶裙推上去推到腰间,然后弯下腰把手肘撑在落满尘土的旧木窗台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成银色——上半身赤裸,腰窝深深凹陷,裙摆堆在腰际,百褶面料下塌成扇形。底下两条白色长筒袜直直衬着腿根的留白肌肤同框对比。窗台外是情人坡。草坪在夜色里无限延伸直到看不见尽头的黑暗,远处操场方向传来断断续续的口哨声——那是晚训的体育生还没收操。她把穿着长筒袜的双腿分开到与肩同宽,让月光直接照进自己裙摆下裸露的臀部,然后回过头来看他。她的内裤在翻窗进来之前就脱了,就扔在窗根底下那片野蔷薇丛里。现在两瓣屁股之间什么都没有,只有被夜风吹得微微发凉的皮肤、晃来晃去的裙褶、和一道已经开始在月光下反光的湿润肉缝。她的右手从自己腰侧绕到身后伸出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把里面翕动的嫩肉和正在渗出透明黏液被月光照得晶亮的入口直接正对注视的方向。“爸,你看——月亮照进去了。你猜这个画面叫什么?叫‘月光屄’。你女儿把月亮塞进自己阴道里了,现在只差你的鸡巴来把月亮捅出来。你是想先在窗帘这儿干我对着月亮干一发,还是在钟摆上干?那根钟摆几十年没走过——你插进去的时候它可能会重新动。它停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女儿在你身下高潮那一下,时间重新开始算。你是时间的起点。你是操女儿纪元元年。操完我之后所有日历都要撕掉,零年零月纪沐柠以背位趴在钟楼旧窗台上被亲爹纪远舟授精成功。”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像是在倒计时似的,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喷,每个字都挂着湿润的气息和白亮的月光。她每说一句就夹一下自己阴道口,说到最后“授精成功”的时候,穴口紧缩把腔内的空气挤出一点点,在月光湿润的褶皱之间发出几乎听不到的细小“噗”声。然后她把手帕蒙在自己脸上,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颤音收束在喉咙里。她回过头从自己肩头看向他,眼角下方那颗画的小黑心恰恰被月光照成银色。跟脸上那团潮红连起来像某种祭祀妆面。“过来。站我后面。我要你站着操我——就像那些黄片里随便靠在墙上被肏的女高中生那样。我从来没过过女高中生的性生活,我今天要补课。纪老师。纪教授。爸爸。操我。”纪远舟跨过地上那摊碎玻璃。他伸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的身体拉向自己,让女儿光裸的臀沟正对自己裤裆勃起的位置。她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箍了这二十多天的硬度。然后他插了进去。没有任何铺垫,没有手指试探没有龟头先蹭再进——是整根,直接从百褶裙底下捅到底。她已经湿透了,刚才那段独白造成的湿润程度甚至超出她自己预判。阴道内壁在他进入时发出一声类似踩进淤泥的声音,咕嗤。接着是她在空旷大厅里发出的一声闷在手里的尖叫。“啊——!咿呀——!进来了——爸爸的大鸡巴——咿——好满——爸爸你感觉到了吗——里面全是水——水是你女儿刚才说话说出来的——我说的每一句骚话都会变成屄水——我说月亮——就流一滩——我说纪元元年——就流一滩——我说纪老师操我——全流出来了——哦哦哦——爸爸——你是不是——在我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想操我了——想操这张说骚话的贱嘴还是想操这个说骚话时一直夹腿的骚屄——咿——撞到了——子宫颈——它也想你想得不行——缩在宫颈口等你来敲门——爸爸来敲门——咿——!”她的声音被撞碎了。每一记抽插都打断她本来想说的话,让那些原本编排好的长句变成断断续续的碎片。但他听懂了。她脸上那条手帕被撞歪了,露出半张脸——眉毛拧着,嘴张着,眼神失焦地望着窗外情人坡上那轮满月。“爽——爽死了——爸爸——这比前面几次都爽——没有跳蛋没有奶油没有袜口没有人在旁边偷听——只有你我——跟月亮——哦——哦——爸爸——你抬头——月亮在看我们——月亮照着你的鸡巴在我屄里出来进去——上面全是我的白浆——黏糊糊的——白浆反光——月亮都在舔它——”她低头看两个人交合处,她的裙子被推到腰上面去了堆成一条褶边;他的裤子褪到脚踝,两条裸露大腿后侧跟她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绷紧腿根不断碰撞,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大厅里被圆墙弧度放大成立体环绕音。“哦——我的袜子——袜子滑下来了——袜口条纹歪了——爸爸帮我拉一下——快!操我的时候帮我拉袜子——”她抬起左腿踩在窗台更高处,把大腿送到父亲手边。那只手在肏她的时候依然抽出来帮她整理滑落的长筒袜口。他用拇指把她的袜口条纹勾正再往上拉到原位,然后狠狠顶进她最深处的宫口。她因此发出的那声“咿呀”混着哭腔又夹着满足——比以往任何一声都撩人。“嗯——啊——咿——袜子拉好了——继续——继续操——袜子是你买的——全套都是——开衫是你这个月零花钱给我买的——裙子也是——长筒袜也是——爸爸你把女儿打扮漂漂亮亮就为了自己亲手操的时候更好看——咿——对不对——说对——快说对——”“……对。就是给你买了让别人看——最后操的是我。”他终于开口,嗓子粗粝低沉。她听到这句粗话以后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后腰沉得更低,屁股翘成一个更陡的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能从阴道前壁一路刮过G点再撞到子宫颈后穹窿。每一个来回她都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淫叫——不是词,是声音——嗯嗯啊啊咿咿呀呀的乱码,像被人按住了键盘上所有元音键。“啪啪啪——啪啪——爸爸操我的声音比体育生吹口哨还好听——你听——那个口哨停了——是不是他们在找这个声音是谁——他们不知道是爸爸在操自己女儿——嗯嗯——鸡巴好硬——你怎么一次比一次更硬——是不是野外操更刺激——因为月亮看着你——让你想起自己是在月亮下操女儿的原始人——嗯嗯——月亮下只有野狗才会操自己生的母狗——汪汪——我是小母狗——你也是——老狗操小狗——噢呜——”她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这句“老狗操小狗”尴尬到笑了一下,那个笑声还挂在嘴角没散,他就把她转过来抱上窗台。他从地上垫着自己的衣服让她坐上去,然后面对面重新进入。她穿着白袜的双腿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在他后腰,裙摆铺在身下垫着碎砖。“这个姿势——面对面——像不像你在抱小时候的我?那时候也是两条腿盘着你,只是现在盘的位置不一样——以前盘肚子,现在盘屁股——以前两条腿不够长,现在包你的腰刚刚好——以前你的手托着我的脊椎——咿——现在托屁股瓣——但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你抱的姿势都一样,只是现在多了根鸡巴在我里面——”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和父亲耻骨贴合的位置。从她这个角度看,女儿的小腹平坦且因为姿势收得紧,腹肌若隐若现。而父亲的柱身每次抽出来都带着新的白浆,黏浊程度比一开始更浓,把两人阴毛都沾成湿绺状。她伸手摸两人交合处,一整只手兜不住整片湿滑,手指沾满了自己淫水和父亲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物,然后把手指伸到他嘴边看着他吃自己的体液。“你尝。这是你的和我的,爸爸——你以前喂我喝奶粉,现在我喂你喝体液。我们父女俩这辈子都靠对方体液互相养活。我是喝你的精液长大的——别不信,十八年前没有你那泡精液跟妈妈的卵子配对——哪来的我?现在你女儿用阴道给你把精液退货了,还带利息——利息就是我的屄水。你多喝点。”她把手指推进他嘴里,指腹按在他舌根,感受他吞咽时喉结滚动。她被这个下意识生理反应撩到了极点,然后开始用阴蒂蹭他的耻骨联合——骑在他腿上自慰,腰摆得飞快,百褶裙在月光下扇成一面扇子,白筒袜崩紧,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闷而持续的呜咽呻吟。“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要来了,爸爸我——要的——别射——等我——等我到了你再射——呜呜呜——嗯——嗯——嗯——爸爸你的耻骨好硬——磨得我豆豆好爽——以前怎么没发现耻骨也能肏人——咿——别动——求你别动——我自己磨——哦哦——哦——到了到了到了——咿呀——!”她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整条脊椎弓起,头后仰,脖子拉出一道极美的弧线。月光落在她凸起的喉结位置,她张嘴叫的时候,那枚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从那里撕出来,回荡在整间钟楼的高度里——啊——啊啊——爸——爸——一声长长的、用尽全部肺活量的长嚎,尾音拖了十几秒,从尖叫慢慢降为呜咽,再变成啜泣,最后是一连串含混的、软糯的、带着哭腔的呢喃。“到了到了……爸爸……女儿高潮了……在钟楼里……月亮看着我高潮的……月亮看到你怎么操我的……啊啊啊……子宫颈也在跳——爸爸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吸你——在亲你的龟头——它说谢谢你把我女儿操到高潮——我就是你的子宫颈——我在代它发言——它说请爸爸把精液奖励给它……”在她高潮痉挛子宫颈不住吸吮龟头的刺激下他开始射精,精液喷发直接打在宫颈口那张还在贪心缩的小嘴上。她低头看自己小腹——被灌满了还是平坦着,但身体里多了整泡属于父亲新生成的精子——有些正往输卵管里游。她数了一下他今晚射了多少股。她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六、七——七股。不对,是八股,最后一股是慢慢涌出来而不是射出来的,所以不容易数。她把头抬起来靠上他肩膀,挨着他耳朵说:“八股。刚才射了八股。给你闺女灌了八杯。爸爸你库存清空了。接下来去哪里?是不是要把我抱到钟摆那边去分针那里再来一次?”精液随着他抽出开始沿着长筒袜内侧往下淌。她并拢双腿把精液夹在里面享受它从温热变凉的过程。然后她从窗台跳下来,膝盖软了一下,把袜筒边缘沾的那几道白浊抹匀在脚踝处,说袜子不能洗,要留着回宿舍在室友面前穿——她们会发现我袜子有点腥问是不是火腿肠味,我就说对,是双汇牌精液浸泡火腿肠。她把开衫随便披上,扣子不系,然后把刚刚的设定抛到九霄云外。她走到钟楼中央那根铁铸钟摆下。墙面上老旧的铁框和挂锤早就锈得不能动,但她伸出食指按在摆锤底部往前一推——那根几十年来从没动过的钟摆发出了第一声。不是钟鸣,是金属与空气摩擦的长长低吟,像整座钟楼在打一个低沉的嗝。她回头朝他掀起裙摆,弯下腰。“三点二十六了。你进来吧。”# 第十二章:宿舍淫窟十月的第二个周末,温芷萱随单位去隔壁城市参加为期三天的业务培训。她出门前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留了张便条贴在冰箱门上,用那种娟秀的字迹写着“排骨在冷冻第二层,饺子在第三层,青菜在冷藏柜最下面,别忘了浇花”。便条右下角画了个笑脸,笑脸旁边还加了一句“柠柠周末回家的话帮妈看看你爸有没有好好吃饭”。纪沐柠周五下午没课,中午就回了家。她进门的时候温芷萱刚拖完地,客厅地板上还有一层水光。母亲一边擦手一边交代她各种注意事项——什么水电燃气要关好,什么楼上王阿姨家的猫可能会跑到阳台来,什么衣柜里那件新买的羊绒衫别扔洗衣机。纪沐柠一一应着,帮忙把行李箱提到门口,然后站在门口跟母亲挥手告别,脸上挂着一个乖乖女应有的甜美笑容。门关上之后,她靠在门板上,把手机掏出来,给父亲发了一条微信。内容只有十个字——“妈走了。你的婊子女儿到家了。”然后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踢掉拖鞋,赤着脚踩在刚拖过的地板上,开始在家里巡视。客厅、厨房、书房、次卫、主卧——她一间一间地走过去,每一间都站一会儿,像是在丈量领地。走到主卧的时候,她在父母的衣柜前面停下来,拉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挂着母亲的衣服,另一边是父亲的衬衫和西装。她伸手摸了摸父亲那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把袖子拉起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笑了一下。她从自己房间里抱出来一堆东西,开始改造这个家。她的逻辑很简单——妈妈出差三天,这三天里这个家不再是纪家的温馨爱巢,而是纪沐柠的私人淫窟。她要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痕迹,让这个家在母亲回来之后表面上看着和以前一模一样,但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每一寸空间都被她的体液、她父亲的精液、以及两人混合的气味所浸透。客厅的茶几上原本摆着一家三口的合影——那是去年夏天在海边拍的,温芷萱站在中间,她和父亲分列两侧,三个人都笑着,阳光从背后打过来,画面温馨得能印在房产中介的宣传册上。纪沐柠把相框拿起来,抽出里面的照片,翻到背面,用一支红色马克笔在背面写了一句话——“妈妈站中间的时候,你老公的鸡巴正想着你女儿的屄。”写完她把照片塞回去,相框放回原处,看起来什么都没变。她把自己房间里的床单和被套全拆了,换上了从网上新买的一套——浅粉色底子上印着白色的小兔子图案,看起来清纯可爱。但她把旧床单和被套没有扔进洗衣机,而是抱到了主卧,铺在了父母的大床上。那条床单上还残留着她前天晚上自慰时蹭上去的淫水印渍,已经干了,但凑近了闻还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她把床单拉平整,把母亲的枕头放在那片干涸水渍的正上方。然后她把父亲衣柜里所有的内裤都翻出来,一共七条,全是温芷萱给他买的深灰色棉质平角裤。她从中随便挑了一条,把剩下的六条叠好放回去,留了一条攥在手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靠近窗台,背对门,手机架在梳妆台上打开了录像。她把那条内裤展开,裆部朝上,然后蹲下去,把自己没穿内裤的下体对准那片干净的棉布,用手指掰开阴唇,对准了那片棉布最中心的位置。她开始自慰。两根手指同时插进自己的阴道,拇指压在阴蒂上,指腹用力碾着阴唇内侧。她一边操自己一边对着手机镜头说出声来:“爸爸,这是你老婆给你买的内裤。灰的,棉的,平角的,XL码。她说穿这个透气,对前列腺好。你记不记得这七条里有几条是我洗过的?凡是晾在最右边的那几条全是——每次我帮你收内裤的时候都会先闻一下裆部,闻你鸡巴留在上面的味道,然后用我自己的骚水把它再弄脏一遍。你穿的每一条内裤上都有你女儿看不出来的屄水印子,干了以后谁也发现不了,只有我知道。你每穿一天,你女儿就在你裤裆里陪你一整天。”她一边说一边加快手速,阴道口的黏液被手指搅出黏腻的声响,水滴状的爱液沿着掌根往下流,滴在那条干净的灰色内裤上。棉布吸水极快,白色透明黏液落上去之后立刻洇开,先是一个深灰色的小圆点,然后慢慢扩散成不规则的湿痕,边缘带着一圈浅浅的更深的湿迹,像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灰色花。接着又是一滴,两滴,三滴,连成一整片湿漉漉的暗色区域,把棉布原有的浅灰色染成了接近黑色的深灰。她喘息越来越急,手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着她手指在自己阴道里进出的画面、那条正在被玷污的内裤、以及她脸上那种既享受又嘲讽的表情。“嗯……嗯……爸爸……你女儿正在用屄给你腌内裤……腌完以后你穿上它……贴着你的鸡巴……磨着你的龟头……一整天都被女儿的淫水泡着……等你晚上回家脱下来,你会闻到上面有我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味,是你闺女阴道里的味……腥腥的,滑滑的,有点酸——是屄水的味道。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比你老婆干巴巴的性冷淡强十倍?”她最后重重地揉了两把阴蒂,一股透明的清液从尿道口喷出来溅在内裤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把整个裆部彻底浸透。她拿起来看了看自己对这件作品的完成度,满意地用手指把那条已经完全湿透的深灰色内裤展开,对着镜头展示——裆部正中央那片大概手掌大小的区域,颜色比周围深了整整两个色度,从灰色变成了近乎墨黑色,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把内裤折叠起来之后塞进父亲衣柜里那条被抽走的位置。整条内裤现在闻起来全是她阴道分泌物的微咸气味,和她妈妈用薰衣草洗衣液泡过的那些干净内裤混放在一起,没人看得出来区别。做完这些以后,她把手机转向自己。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的细汗上,声音还是喘的,但一字一句非常清晰:“以上是你的婊子女儿纪沐柠在妈妈出差第一天做的第一件事。请不要怪我。是她让我好好照顾你。我这就是在照——顾——你。”她关掉录像,把视频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洗了个手,换上一件清爽的白T恤。接下来还有三十多件事情要做。下一件是牙刷。她走进主卧浴室,把自己和父亲的两支电动牙刷从充电座上拔下来。两人的刷头是不同颜色的——她的是粉红色,他的是深蓝色,很好区分。她把自己的刷头刷头在杯子里泡了五分钟,让刷毛充分吸水变得柔软,然后跪在浴室地砖上,捏着刷头柄把它插进自己阴道里。凉凉的刷毛蹭过内壁的时候她嘶了一声,但没停下。她握着小巧的刷头在自己体内来回抽动,让刷毛吸收她内部的体液,旋转刷毛根部被她的宫颈分泌物浸成浅白。抽了十几下再拔出来,刷毛上沾满透明拉丝的稠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把泡满体液的那个刷头套回牙刷机身,放回牙杯原位,旁边紧挨着父亲的深蓝色。然后她给自己洗漱、卸妆,涂完润肤乳之后走回客厅沙发,把刚才那部视频的缩略图点开再看了一遍,又关了。她切到一个文档,标题写着——《母狗任务清单》。已完成了好几项:茶几相框后的字,内裤,牙刷。还没全部打上勾。剩下的项目还包括把淫水拌进爸爸咖啡豆罐里、把自己的口红涂在他衬衫领口内衬摩擦的位置、在他枕头底下藏一条穿了三天没洗的丁字裤、用他的剃须刀刮自己的阴毛后不冲洗刀片、把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收集在小喷雾瓶里,每天早上喷在妈妈喷香水的同一处位置,再穿上她的衣服跟父亲从屋门前擦肩而过……还有很多,但列到后半就已经足够。她决定先去把牙刷再涮浓一点。傍晚六点半,纪远舟推开家门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股浓郁的糖醋排骨的香气。客厅里电视开着,正播着新闻联播,音量调到刚好能听见但又不吵的程度。茶几上摆着两副碗筷,一盘糖醋排骨,一盘清炒时蔬,一锅冬瓜排骨汤,还有一瓶开了的红酒。他的女儿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盘刚出锅的蒜蓉粉丝虾,围裙系得整整齐齐,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化着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温婉贤淑得像是某种理想化的“贤妻良母”模板。围裙底下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的位置,领口开得很得体,刚好露出锁骨,再多一寸都没有。“爸,你回来啦。”她把虾放在餐桌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公文包放在鞋柜旁边,又弯腰把拖鞋放到他脚边,“今天累不累?妈不在家,我给你炖了排骨汤。你上次不是说食堂的饭太油腻吗,我特意少放了盐。先喝碗汤垫垫胃,菜马上好。”她的语气和动作都干净利落,带着一种和年龄不符的熟练。纪远舟低头看着正蹲在他脚边帮他系鞋带的女儿——她头顶的发旋、耳后那一小片没扎进马尾的碎发、围裙系带在腰后打的蝴蝶结,每一样都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他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很多年前,温芷萱也是这么迎接他回家的。那时候他们刚结婚,住在老城区那套小两居里,她每天下了班就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开门声就端着锅铲出来,踮着脚尖亲他一口。“你穿拖鞋啊。”纪沐柠站起来,指了指地上的拖鞋。他机械地把脚套进去,发现拖鞋里有点湿——不是水,是某种微黏的、带有温度的液体。脚底踩上去之后那种滑腻的感觉透过皮肤传导上来,让他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看到他愣住的表情,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解释:“是我自己涂的润滑液。爸爸今天穿了你最爱的那双——你上次说穿别的不习惯。我怕你脚底冷,给你加了一层女儿的暖意。”然后她退后一步,换回正常音量,语气开朗,“汤要凉了,快洗手吃饭。”餐桌上,纪沐柠坐在父亲对面,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他碗里,托着腮看他吃饭。她自己的筷子几乎没动,只是偶尔夹一片青菜慢慢嚼着,大部分时间都在用那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注视着父亲咀嚼的动作。他自己也没意识到拿起那支粉色牙刷时刷毛上还残留着半干涸的咸腥黏液——他就这么用来刷了牙,漱了口,现在用同一张嘴在吃女儿亲手炖的排骨。桌面正下方,她的右腿从拖鞋里抽出来,沿着父亲的裤腿往上蹭。不是那种急切的、带着明确性暗示的蹭法,而是很轻柔地、像猫用尾巴扫过主人脚踝那样,脚趾隔着西裤布料轻轻点着他的小腿肚。“爸,今天在公司有没有人夸你身上好闻?我今天早上给你喷了点东西——不是古龙水,是我自己的‘体液喷雾’,稀释过的,混在你那瓶檀香沐浴露里。你洗完澡以后全身都是我的味道,但别人闻不出来,只会觉得你今天特别好闻——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人类的信息素是潜意识层面的,他们说不出来,但大脑会接受。你同事潜意识里会觉得你特别性感,想接近你,但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原因就是你女儿的发情期分泌物在你身上。”她每说一句,脚就往上爬一寸,脚趾从裤腿边缘伸进去蹭到他的脚踝骨,然后滑到小腿内侧停在那里轻轻按压胫骨后方的软组织。在她嘴里,这件事情被她用那种近乎学术研讨的冷静口吻解释得头头是道。“然后你洗杯子的时候用洗洁精洗了三遍,你以为洗干净了。但其实没有。我爸晚上回家喝第一口水的时候嘴唇碰到杯口,他会尝到一点咸味。他会以为是自己上火了——其实是你闺女的宫颈黏液在杯口干了以后留下的电解质。没事,爸爸。偶尔补点电解质对身体好——你女儿牌电解质水,独家专供,不外售。”她从对面的椅子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父亲身边,端起他的杯子看了一眼里面还剩小半杯的水,然后端起来自己喝了一口。她喝水的位置对着父亲刚才嘴唇碰过的同一侧杯沿,咽下去之后她舔了舔嘴唇,把自己的拇指压在父亲下唇瓣上轻轻抹过去,像是在擦什么东西。“间接接吻又完成了。爸爸胃里有我的体液——我的宫颈液,我亲手给你做的糖醋排骨和冬瓜汤,和我刚刚从你杯子上舔掉的那一点点……你说不清是什么成分。但按定义来说,你身体正吸收的部分是你女儿自己。”然后她从他面前端起空碗,径直走进厨房,背对着他弯下腰把碗放进洗碗机,低头去捡地上的筷子时,他看到了她围裙底下那件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后背——没有内裤痕迹。只有一层薄薄的黑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破洞。丝袜裆部在厨房灯光下透出皮肤的颜色,沿着臀沟拉出一道微暗的阴影。她没有穿内裤。她知道他在看,不仅没有回避反而故意放慢动作多停留了好几秒,确保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层黑丝底下隐约可见的她的臀沟轮廓,和两瓣屁股之间那道被丝袜紧绷得更加诱人的弧线。然后她直起身,转过来,靠在洗碗机边上,把手套摘下来扔进抽屉里,歪着头看他,嘴角那个梨涡又浮出来了。整个晚饭过程中她身体的温度一直在持续上升。不是因为暖气——是因为她想象所有这些细节在自己身体内部发生连锁反应。她想象父亲脚底踩着她涂的润滑剂,想象他刷牙时刷毛带进牙龈的体液残留,想象他胃里那半杯被她碰过的水正在被胃酸稀释,想象此刻他坐在餐桌旁脑子里正在把她从穿围裙炒菜的形象切换成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所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间已经有了一道极不明显的湿痕——不是漏出来的,是渗出来的,透过黑丝最密实的那一层缝线,慢慢往外浸。她走到电器柜旁拿出那罐咖啡豆——全家人都喝,主要是父亲每天早上手磨一杯。打开密封盖之后她把罐子举到他面前让他闻,一股混合了哥伦比亚豆焦香和她自己体液微咸气味的气味。“我今天下午把这罐咖啡豆用我的淫水熏蒸过了。水浴法。把咖啡豆倒进密封袋,加几毫升我的体液摇匀,然后低温烘干。你看,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但当你明天早上磨豆子的时候,热水冲下去那一下,咖啡的香气会把我的信息素释放到整个厨房。妈妈会夸咖啡好香,但她不会知道那个香是女儿阴道萃取。”她关好密封袋把咖啡罐放回机器格子里。然后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支验孕棒,粉色盖子,透明包装,没拆。“我明天早上要测。如果——我是说如果,它变成两道杠——那这个家就不是我们家了。是新家。你当爷爷,妈妈当姑妈,孩子叫我妈妈。你想想妈妈知道真相时的表情——她大概会原谅你,因为她爱你。但她永远不会原谅我。所以老爸你得好好疼我,因为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婊子。小老婆。小母狗。女儿当小三的传家宝。”她把验孕棒放在餐桌正中央的烛台下面,和那瓶红酒瓶并排摆好。然后她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脚从拖鞋里拿出来踩在父亲的脚背上。杯子在她手心里转了转,酒还没喝完,映着天花板的光。她对自己的安排感到满意。她今天不需要高潮,只需要整个晚饭期间阴道一直保持轻度分泌。她现在有足够的经验区分不同类型的分泌物:排卵期的高黏度可以拉出好几厘米的丝且清澈半透明,用来浸泡咖啡豆最合适;而今天是安全期,积液更稀、盐分更低、带轻微酸性,正好适合混进香水和刷牙。她从十三岁开始学习自己的身体周期,到今天总算学以致用。“爸,”她用极为平常的口吻问,“明天周末。你想睡到几点?我把早餐做好放在保温盒里。然后我们去阳台——上次那个清单里,阳台还没打卡。”这天晚上纪沐柠睡在主卧。不是偷偷摸摸爬上去的,是大大方方洗完澡之后穿着睡衣走进主卧。她穿着父亲一件旧衬衫,领口敞着,只系了中间一颗扣子,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套着的是和白天不同的另一双白丝连裤袜。这双丝袜和小腿没有花纹,只在袜口处有一圈极细的蕾丝,把大腿中段的软肉轻轻勒出一道弧线。衬衫和白丝之间露出一小截光裸的皮肤,是她故意留的白——衬衫太短,丝袜太高,中间总有一段遮不住。她推开主卧的门,父亲靠在床头看手机。她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跨上那张被自己白天铺上去浸过淫水床单的床,在他腿上面对面坐下来,把他还没开口的疑问堵在嘴里。她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让他摸白丝那圈蕾丝边两英寸上方裸露的那截皮肤——那个温度是少女大腿根特有的热,比手掌高一点点,又软又滑,像刚熨过的绸缎。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肉最饱满的位置,用力摁到他的指纹都印进皮肉,然后带着那只手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髋骨,滑过腰侧,滑到胸前,把他的手固定在自己左胸接近心脏的位置。“爸爸,感觉我的心跳。它从下午你还没进门前就开始加速。我换床单的时候想到你晚上会躺在这张被我弄脏的床上,它就跳到一百二。刚才给你做排骨的时候它一百三。就在你开锁进屋的时候它停了一拍——你是心律不齐的病原体。”她握着他的手背隔着衬衫布料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肋骨底下那颗心脏正像被追逐的野兔一样砰砰撞着他的掌心。衬衫的扣子只有中间那一颗,在他手掌按压下变形,从敞开的领口可以看见她胸口一整片白里透粉的皮肤和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末梢。她把他的手往下移,移到小腹位置,隔着衬衫和他自己的手掌把这个腹部的体温加热传导到他掌心。然后继续往下,移到两腿之间。白丝裆部是完整的,没有开裆,但被体液从内部浸透了——从衬衫下摆深处扩散出体温和白丝特有的极薄面料的质感之外,还多了一股闷热而熨帖的潮意。他隔着白丝摸到那两片被压变形的阴唇,里面的温度比大腿还高一两度。白丝吸水性强,裆部中心被泡透以后变成半透明的深肤色,隐约看到底下那粒发硬的阴蒂轮廓。他碰到她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不是夸张的吸气,是把声音压在喉咙后面,只用鼻腔短促地吸了半口,像是被轻轻戳了一下肋骨。她觉得还不够,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小瓶透明液体——这是她之前准备好藏在主卧室的备用润滑液,草莓味的。她挤了一些在父亲手心,让他在掌间搓热,然后重新握住她腿间的白丝。现在润滑剂叠加丝袜表面,变得更滑更湿。手指压下去的每一处接触都能隔着丝袜黏起她皮下的神经末梢,每一个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一个油亮的光晕。她开始随着他手指的压力轻轻扭腰,用阴道口隔着丝袜贴在他的指腹上转圈,把草莓味的润滑剂全蹭进丝袜网眼里。“今天你不用撕也不用开裆。就这样隔着丝袜——隔着你女儿最纯洁的伪装——把手指滑进我丝袜和阴唇之间。感觉很怪对不对?丝袜内壁贴着阴唇褶皱,你的手指推着丝袜内壁,丝袜内壁推着阴唇,中间没有任何润滑。这种涩涩的感觉比直接进还要折磨——我喜欢被折磨。这叫作丝袜间接操逼。你是原创者。”她在他手指上隔着丝袜蠕动,阴道口开始分泌出新一轮清水。清水穿透丝袜和之前涂上去的草莓润滑剂混合同化,从薄纱另一侧透出来的气味从草莓变成了更接近海风、铁锈和某种不可名状的甜腥。她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深吸他身上的沐浴露味、自己的体液喷雾残留、以及衬衫领口传出的家庭装薰衣草香氛——那是妈妈买的。她把这三层味道吸进肺里,然后趴在他耳边用骑乘位贴近、臀部慢慢往下压,把他整个包裹在衬衫与床单之间的声音拢成一个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范围。她知道今晚她不用插进去也能让他射——把阴茎握在自己手心,隔着丝袜压在自己阴道口,用两侧小阴唇夹住那层丝滑面料摩擦龟头。白丝下,一层布料隔开黏膜接触;白丝外,柱身完全贴住她整个湿润的阴户轮廓。她说这叫“丝袜手交”,是她上周自己发明的。她一边用丝袜压着他的鸡巴套弄,一边把自己的阴蒂也压在同一层面料上摩擦。两处最敏感的器官隔着同一层白丝同时被刺激,她的声音开始失控。呻吟不再是那种有节制的、媚态十足的撩拨,而变成了一连串被碾压过的短促气音——嗯、嗯、嗯——每一声都伴随着耻骨向前顶的动作。她的身体没有敞开也没被插入,但丝袜已经被两个人的体液同时浸成透明。从外面看,她被白丝包裹的裆部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深色的湿地,她阴唇的形状被完全展示出来——微张的入口、充血的小阴唇边缘、上方硬挺挺的阴蒂,全都清晰得像是透过磨砂玻璃看到的水下肉贝。她把他拽到身上,坚持要做丝袜间接插入——不撕、不开、不破,就隔着那一层白色阻隔慢慢往前推。他的龟头顶着白丝撑到极致,丝袜纤维拉伸到极限以后从正中被推出一个向内凹陷的凹槽,龟头隔着丝袜陷进她阴道口大概不到半厘米。然后丝袜终于撑不住了——不是撕裂,是从裆部底部缝合处开始崩线。一整条缝线在她阴道口的吸力和他龟头推力共同作用下哗地崩开,露出被摩擦得发红的阴唇和还在往外涌水的阴道口。然后剩下的部分直接顺着这股势整根没入。插入的瞬间她仰起头,嘴张开了,但没发声——声音卡在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那个张大的嘴型是标准的O形,他低头能看到她小小的上颚和微微发颤的软腭。然后隔了大概两秒,声音才从她喉咙深处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一样慢悠悠冒出来。“啊————!”长长的一声,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尾音打了好几个弯变成一连串抽泣似的颤音。这一声不是叫给邻居听的,是叫给自己被插了二十多天的子宫听的。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在枕头上——那是妈妈的枕头。妈妈今早走的时候还枕过,枕套上说不定还有她断掉的头发。现在她的女儿正枕着它被女枕套主人的丈夫操到眼冒金星。她的双腿在父亲背上缠成死结,白丝脚背绷成两条直线,指甲涂着豆沙色——和晚饭时嘴上那支口红同一个色号。她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层已被撕毁的白丝残留还挂在腿根两侧:蕾丝腰头完好,大腿内侧后段也完整,只有正中间那个破洞从内向外翻出撕裂的白纱纤维。几缕断丝挂在父亲还在进出的柱子侧面,跟着节奏一起被带进带出。“哦——爸爸——爸爸的大鸡巴——进来啦——好烫——龟头——龟头比刚才隔着丝袜烫十倍——是不是丝袜撕开以后鸡巴生气了——生气我没早撕——哦——哦——怪我——怪女儿——女儿就该早点把丝袜撕烂给爸爸操——操死烂丝袜小婊子——!”她的声音穿透了主卧薄薄的门板穿过走廊传进次卫的空墙又从厨房那边弹回来,整个家都被她的淫叫填满。纪远舟下意识想伸手去捂她的嘴,但手伸到半空就被她一把抓住,拉下来按在自己左边胸上,用命令的口吻叫:“不准捂。妈妈不在家——你捂着我的嘴我就叫更大声——让楼上王阿姨听见——她会以为你打老婆——咿——错了——是你操女儿——打女儿的屄——打到她叫你老公——哦——哦——那里——G点——爸爸撞G点了——!”她的G点被连续撞击之后整个盆腔开始发出难以控制的痉挛,阴道前壁那团柔软海绵状组织在快速抽插下不断被龟头沟刮过。他感觉到她里面突然开始拧绞——不是从入口绞,是从最深处往外像扭毛巾那样一圈圈拧出来,把整条阴道都拧成她专属的纹路。他继续狠狠撞那处。她开始叫得更加狂乱,叫声变成了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叠字——爸、爸、爸、爸、爸——每一下撞击对应一个字,啪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爸爸爸爸爸的叫声在节拍上精确对齐。她的眼球在眼睑下快速滚动,嘴唇被自己咬出血印,手指抓着他的背划出好几道指甲痕,然后她猛地抽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深,像是溺水的人在沉下去之前最后一次把头探出水面。“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爸爸——母狗到了——母狗被亲爹操高潮了——咿咿咿——高潮——子宫口——爸爸你摸——它在嘬你龟头——嘬嘬嘬——像吸管——给它喝——给它喝精液——它今天很乖——给排骨汤给你喝——你要回敬它——拿回敬排骨汤的精液——敬排骨精——敬排骨精汤——咿——!”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整个阴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穴口把父亲的柱身箍出一个又紧又窄的环,环内的肌肉像蛇一样滚动不止,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做着挤压式痉挛。她的颈部动脉在皮下剧烈跳动,小腹下方那个子宫所在位置出现肉眼可见的抽搐波,透过她薄薄的腹壁皮肤传导出来。她浑身抖得像一片被暴风雨打翻的树叶,脚趾蜷到极限,手指把床单扯出了好几道褶皱。然后他开始射精——在她十几次连续痉挛夹紧的挤压下,龟头在子宫颈口上爆开了那波积蓄已久的精液。热流冲击她宫颈的触感让她高潮中又叠了新高潮,她的小腿从他背上滑下来软塌塌掉在床单上,趾尖还在微微抽搐。她躺在那张被自己提前换上去的脏床单上,衬衫扣子全开了,白丝撕裂后挂在腿根,阴唇被操得翻开成深红,阴道口在精液离开堵塞后慢慢吐出一团乳白,黏稠得像融化的奶酪。她歇了好一阵才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支口红拿过来,旋开盖子在他胸口写了三个字——纪婊子。然后她在自己胸口相同位置也写了三个字——纪公狗。写完她把口红套上笔帽指着自己胸口那块字说:“你女儿婊子。你是公狗。公狗操婊子,绝配。以后在这个家里,关上门我是你的母狗,出了门我还是你听话懂事的好女儿。去阳台。刚才晚饭时我答应过你的——阳台没做呢。爸爸,你还能硬第二次吧?”# 第十三章:阳台上的展览凌晨一点十四分,主卧阳台的推拉门被拉开了。山里的夜风从十五楼灌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和远处高架桥上残留的车流声。纪沐柠光着脚踩上阳台的防滑地砖,瓷砖的凉意从脚底窜上来,让她刚被操过的身体打了个激灵。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东西——腿上那双被撕破裆部的白色连裤丝袜。撕裂口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腿根,边缘参差不齐,挂着几根被扯断的白色丝线,在夜风里轻轻飘动。丝袜的蕾丝腰头还完好地勒在她腰上,和肚脐之间那一小截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反光。她走到阳台栏杆边上,双手撑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把上半身探出去,让夜风直接吹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十五楼的高度足够把整个小区尽收眼底——对面那栋楼大部分窗户都暗了,只有几户还亮着灯,楼下花园里的路灯昏黄得像几颗快没电的灯泡,泳池的水面被风吹皱,反射着一片碎碎的月光。“爸。”她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声音被夜风撕成碎片又飘回来,“你出来。别穿衣服。就光着出来。”纪远舟从推拉门里走出来。他没穿衣服,连内裤都没穿,半软的阴茎上还挂着刚才射进去又被挤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在月光下亮晶晶地晃着。刚射完精的疲乏被夜风一激,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肌肉在凉意中绷紧。外面太冷了,也太亮了——城市的夜景虽然昏暗,但如果有人真的仔细往这边看,十五楼的高度并不能完全保护隐私。“柠柠,外面凉,进去吧。”他站在她身后,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甩开了。她转过身,背靠着栏杆,面对着他,把双臂张开,把整个被操过的身体完整地展览在他面前。月光把她照得一清二楚——脖子上有他刚才忘情时嘬出来的两处红痕,锁骨下方有一道她自己用指甲划出来的淡红色抓痕,胸口那对被揉得发红的乳房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的握痕,两粒乳头在冷风中硬得翘起来,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被反复吸吮后的深玫红。小腹上有几道干了的水痕,是刚才高潮时溅上去又被体温蒸干的。再往下,那双撕烂的白丝挂在腿上,裆部的破洞边缘沾满了半干的白浊,大腿内侧有两道从穴口流出来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浅白色竖纹。她就这么站在十五楼的阳台上,像一个刚从色情片里爬出来的女优,像一个被操傻了的母狗,像一个把自己完全撕碎之后重新组装成展览品的疯女人。“爸爸,你看。”她低头指着自己的身体,手指从小腹一路划到腿间,“这些东西——吻痕、抓痕、精斑、丝袜破洞、大腿上的精液印——都是你弄的。每一处都是你。今晚之前我干干净净的,是你把我操成这个样子的。你女儿现在全身上下都是你的签名。好看吗?”她的手从小腹上拿开,重新扶上栏杆,把自己撑起来对准他的方向,左腿抬起架在阳台栏杆最下面那一格横档上,把整个还在往外渗精的阴户完整地暴露给他。那个被连续侵犯了二十多天的阴道口,此刻还在微微翕动,小阴唇被操得翻开成两片深红色的花瓣状,穴口边缘沾着一圈被搅成白沫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水光。精液正从里面极其缓慢地往外淌,每一滴都拉着一根细长的透明丝,滴在阳台地砖上。“你看看这个洞。它已经被你操成你的形状了。你把手指插进去,摸到的每一道褶皱都是你鸡巴压出来的模子。它现在不是纪沐柠的阴道,是纪远舟的鸡巴套子。定制款。限量一个。用亲生女儿的身体开模。以后你跟妈妈做爱,她会发现她老公的鸡巴和她女儿的屄尺寸不合——因为我这个模子已经把鸡巴的形状吸定型了。”纪远舟站在阳台门口,夜风吹在他光裸的皮肤上,却降不下体内的温度。他看着她站在月光下,像一个淫荡的祭品,像一个只为他存在的幻觉,嘴里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击碎他作为父亲、作为丈夫、作为正常人类的所有底线。但他硬了。他刚射完不到十分钟,软下去还没完全消肿,就又硬了。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东西在她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翘起来,龟头昂起,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纪沐柠也看到了。她盯着那根正在重新勃起的鸡巴,脸上的笑容从嘲讽变成了某种近乎疯狂的满足。“爸,你又硬了。你女儿在阳台上说了几句骚话你就又硬了。你都射过一回了。现在又硬成这个样子——”她走过去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用拇指搓了一下龟头顶端还残留的精液泡沫,“是不是觉得在你老婆晾衣架旁边操你女儿更刺激?这上面还挂着妈的内裤——那条白色的,裆部有一朵小花的,你认不认识?妈妈今天早上晾的,说是棉的透气。她不知道她的内裤正挂在她老公操女儿的第一现场当背景板。”她松开手,转身走到阳台角落里那盆米兰花旁边——那是温芷萱最喜欢的一盆花,养了两年,从旧房子搬过来的,每天早晚浇水,叶子绿得能滴油。纪沐柠蹲下去,伸手摸了摸米兰的叶子,然后把刚从自己穴口溢出来的一滴精液蘸在指尖,轻轻地、仔细地涂抹在一片最嫩的叶面上。那滴白浊在翠绿的叶面上被抹开,变成一层极薄的浅白色半透明膜,在月光下微微发亮。“这盆花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她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来阳台看它。明天早上她会照常来浇水,她会站在这片叶子前面,看着上面的露水——她以为是露水。她会说今天米兰长得真好。她不会知道那露水是你射进你女儿屄里、再从你女儿屄里流出来的精液。她的心肝宝贝花,被你女儿的心肝宝贝精液浇过了。”她把沾着残精的指尖收回来,放进自己嘴里,用舌头舔干净。然后站起来,走到晾衣架旁边,伸手摘下一个衣架——上面挂着一条白色的女士棉质内裤,就是刚才她指的那条,裆部印着一朵淡紫色的小花。“我妈的内裤。我小时候帮她收衣服,觉得她的内裤好大,像一块白布。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成人内衣。现在我懂了——这是她专门买来锁住你注意力的最后一道防线。可惜没用了。她女儿什么都不用穿,就能把她的防线一秒击穿。爸爸——你说,我穿给我妈内裤,好不好看?”她当着父亲的面把那条白色内裤展开,抬起腿,慢慢地穿上去。内裤是温芷萱的尺寸,比她的骨架大了一个号,腰头有点松,挂在她髋骨上往下滑。裆部那朵淡紫色的小花正好贴在她刚被操过的阴户上,那片干净的棉布很快就感受到底下还在不断渗出的湿意,迅速地由白色洇出浅浅的深肤,小花外围被一圈扩散开的水渍勾勒得更加明显。“大了。妈妈的屁股比我大一圈。你看,腰头松成这样,裆部直接兜不住我,快掉下去了。”她把松垮的内裤往上提了提,内裤的裤脚边缘勒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和底下那双撕烂的白丝叠在一起,白的丝和白的棉混成一个色系,但材质质地截然不同——丝袜破了个大洞,内裤完好但已经沾上了两个不同女人的体液。一个是原主人的汗渍和日常分泌物,一个是新穿戴者从被操肿的阴道里不断渗出的新鲜白浊。“现在我穿着你老婆的内裤。内裤底下是你女儿还没合拢的屄。你用鸡巴隔着她的内裤摩擦我的阴唇,摩擦出来的水把你和你老婆之间最后的棉布障碍全浸湿。这就叫‘夫妻关系代偿’——你不操她,我替她被你操。这条内裤明天要洗——我不洗。我把它晾干放回她衣柜里。下次她穿着它去上班,她会觉得裆部有点硬——那是精液干了以后棉布纤维固化。她会以为是洗衣液没漂干净,会怪自己洗衣服不仔细。她永远不会知道,那不是洗衣液。是你射穿她内裤、操透她女儿之后留在她贴身衣物上的罪证。”她把内裤俯身脱下来,把它重新挂回晾衣架上。挂的时候她特意把那朵沾了她自己淫水和父亲精液混合物的淡紫色小花朝外,这样明天母亲收衣服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朵花。然后她走到阳台栏杆正中央,背靠着栏杆,手撑着金属扶手又翘起屁股,回头看着父亲用手指别开自己丝袜破口的碎丝,把红肿的阴唇翻成蝴蝶状展示给他。“爸,你过来。站着别动,看我从这里用脚把你的鸡巴拉过来。我们在这个位置干最后一次。让整个小区都看看,十五楼那个光着身子被操的女人——脸长什么样。”她转过身,扶着栏杆弯下腰,脚背在夜风里踢到一只他掉落的拖鞋。她把它踢开,分开双腿,将还滴着前一轮精液的外阴贴上他龟头的同时压低腰身。冷风把她的呻吟吹散得断断续续。“嗯……进来——用你女儿还挂着精子的骚屄——操给你老婆买的那盆米兰看——操给她晾的蕾丝内裤看——”纪远舟把着她的腰从后面插进去。她的叫声直接炸开在夜空里。“啊啊啊——操进了——爸爸——好满——龟头好烫——每次刚射完再硬就特别烫——是不是烫到女儿宫颈口了——它被烫得好爽——咿——”她的阴道经历了前一轮射精和二十分钟的情话刺激之后已经变得极度敏感。内壁充血未退,黏膜肿胀,每一条褶皱都被前一轮的抽插磨得比平时更薄,触觉神经末梢暴露在表面。他的龟头每推进一厘米,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刮过内壁的每一道凸起。那些凸起是她自己在这次做爱中被操出的短时增生,专门为包裹他的鸡巴而肿起来。现在他在她体内画图,画进宫颈软肉之前先画她卵巢那条传送带。“爸爸——你这次——怎么比刚才还硬——是不是因为我在阳台上让你被全小区看——你觉得更兴奋——你想到三楼的王主任可能会出来遛狗抬头看到你在干自己女儿——想到保安老李巡楼的时候手电筒扫到十五楼阳台上两具光着的身子——他们在楼下站岗巡逻喊口号‘注意安全’,你在楼上操女儿的屄操出啪啪啪的水声——他们用对讲机说一切正常,对讲机那头唯一的异常就是我的浪叫——啊——啊——啊——!”她的音量完全没有压低。浪叫穿透栏杆传进夜色,楼下垃圾桶旁有人扔了酒瓶当啷一声,接着是野猫被惊起掠过围墙壁的动静。她的声音盖过了所有这些声音——她是这片小区的背景音,是今晚所有失眠住户的共同秘密。“叫——继续叫。让楼下听清楚——十五楼老纪在操谁。”“在操他的亲生女儿——他十九岁在上大学的闺女——下面的小骚逼——咿呀——爸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操死我’——那你就操死我——在这里操死我——明天早报头条——女大学生阳台坠楼——生前被亲父奸淫——奸淫时长六小时——死后阴道仍流出新鲜精液——法医鉴定为父女乱伦致死——嫌犯纪某当场被捕——对着镜头说——她太骚了——双腿夹着我的腰——我的东西拔不出来——!!”她越说越疯,声音在“法医鉴定”那句之后已经不太像性爱中的叫床了,更像某种癫狂的、自编自导自演的自毁式色情片旁白。她说得眼角全是泪,嘴角却翘得老高,一边笑一边叫一边被操得断断续续换气撞得尾音破碎。他把她的双手反剪在她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固定在腰臀后翘的姿势下,另一只手从背后绕到她前面,拇指直接按在她阴蒂上,不是揉,是压住不动,然后随着每次深插在她G点方向同步震动。“啊啊啊——爸爸!太烈了!阴蒂——别按阴蒂——咿呀——不要——要——要——我要——不要我也要——爸爸——操死你母狗女儿——把她操烂——烂掉——烂屄女大学生——天天被教授操——纪教授操——操——操——操——!”她失控了。被固定以后她整个姿势都成了他的工具——腰被握死,臀被固定,宫颈被龟头猛烈撞击,阴蒂被拇指压在底下碾,嘴被自己不停涌出的口水与只言片语淹没。她整个人痉挛着往前倒差点栽下栏杆,被他从身后单手拦腰捞回来,另一只手还压在她阴蒂上碾。“爸爸——啊——太爽——你——刚才——你叫我——操烂的——你说——你屄今晚——必须烂——”“对。今晚你别想走着回屋。爸爸操烂你,再帮你缝回去。”他这句粗口像毒药灌进她耳朵。她瞬间泪冲得更凶,边哭边笑,对着夜空啊啊了两声,而后压低嗓子从喉咙口挤出来一声近乎气声却居高临下的命令:“那缝回去之前——先把你女儿的屁眼也开了。”她挣开他反剪的手,双手撑着阳台栏杆面朝夜景,把撕裂白丝从腿根扯下,连同那件实验中的开裆内裤一并扒到膝弯,推平自己的肛口皱褶在月光下泛着浅褐色细嫩反光。她反手把一小瓶随身装润滑液挤在自己尾椎骨上,任它沿着臀沟流进肛门口褶皱。“你是第一个插我屁眼的男人。以前连棉签都没进过——因为你女儿知道你迟早要把精液灌成她后门的栓。所以就给你留着。今天母狗三个洞全齐了——前面灌满两回,嘴巴喝过一次,现在剩最后一处新鲜洞,等你签收——处女肛。你女儿后面是后门处女——只给亲爹操的后门处女。操完以后我身上的洞全部被你开过苞。从阴道到嘴到肛——全套开苞都是同一个人。我连前男友都没有——纪远舟先生,你是女儿屁股的首任钉子户,也可能是永久占有者——操我屁眼的时候把我当我妈的替代品——插进去以前叫我老婆萱萱——插进去以后叫我母狗婊子——快——润滑油快干了——快插——!”她用手指把自己的肛门口褶皱撑开,让洞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润滑油浸成亮粉色的黏膜。润液太多沿着肛门边缘往下流滴在阳台瓷砖上形成一小摊油光。他把自己龟头抵住那圈紧密的括约肌——比阴道口紧得多,没有任何自然分泌的润滑,只有刚才滴上去那一点人工润滑油的滑度。他往里面推进。龟头刚进去三分之一,她就惨叫起来。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快感的浪叫,而是一种真实的、被撕裂的、尖锐到能刮破夜空的叫声。“啊啊啊——痛——屁眼好痛——爸爸——你龟头太大了——屁眼要裂开了——裂了裂了裂了——等等——别动——等等——”她大口喘气,额头的汗滴在栏杆上,凉意从金属传进掌心让她分散了一点注意力。她咬着牙将盆底肌完全放松,深呼吸把这阵痛生生扛过去。十几秒后疼痛转化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胀到接近酸麻的诡异快感——它不在阴蒂也不在阴道,而是一种从直肠深处传导到尾椎再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的电流。“好——好了——爸爸继续——插深点——给我——给我——把你女儿屁眼操成鸡巴套子——这样我三个洞都是你的形状——以后嫁人的时候新郎会发现你女儿前中后三孔全部刻了你鸡巴的纹路——他插哪个洞都觉得里面有前任没拔——那个前任是我亲爹——你想办法跟他解释——嗯嗯——爽——屁眼好爽——原来被操屁眼这么爽——啊——!”夜风忽然加剧,把晾衣架上的衣物吹得哗哗作响,那件温芷萱的白衬衫被风鼓起像有鬼魂附体在空中乱舞。而纪沐柠尖叫的声音在这片风声与车流背景音里仍然毫无保留地炸开。她的肛门在第一次被异物撑开之后适应性极快地开始分泌肠壁黏液,直肠壁的触觉神经在柱身摩擦之下被激活出一种和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更深、更钝、更像被从内部按摩脊椎。她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的骨头都被这根鸡巴顶着往两边撑开。“爸爸——你在我屁眼里——好深好满——顶到直肠了——再往里就会顶出我昨晚吃的夜宵——咿——慢点慢点——屁眼外面那一圈——火辣辣的——像在擦辣椒——好辣——但夹紧比屄还爽——不信你摸摸我前面——前面还在淌水——操屁眼能把我操湿——我是天生挨操的母狗——母狗一边被你操屁眼一边自己摸阴蒂——摸给你看——”她把手伸下去按在自己阴蒂上疯狂揉动。肛交的痛胀加阴蒂自慰的高频刺激,双重夹击下她再次高潮。这次没有尖叫,她张大了嘴瞳孔上翻,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极短极促的呃呃呃,像是被人掐住脖子以后还要坚持浪叫。整个身体从脊椎末端弓起成桥形又塌下去完完全全虚脱在栏杆上。肛门口的括约肌在她高潮中无意识地疯狂收缩,把他的龟头箍到几乎不能动弹。他被这阵箍紧逼出了最后射精——在她直肠深处、不属于任何生殖腔的只排泄不生育的禁忌空洞里,灌进他今晚第二泡浓精。精液打进肠壁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和打在宫颈上的感觉完全不同,更闷钝,没有回应,只有一股热流在直肠深处扩散开。没有子宫颈吸吮它,只有直肠壁默默地、被动地承接了它。她垂着头散着头发,满嘴都是自己刚才叫得太猛咬出的血锈味。“操完了——三个洞——全被爸爸操过了——我完整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被救上船。她把脸上的泪痕擦在手臂上,靠在阳台栏杆上回头看父亲。夜风吹过她的脸把头发吹乱,脸上还带着刚才高潮遗留的潮红和眼角没干的泪痕,嘴角那个梨涡却依然深得能溺死人。“爸。明天我妈回来,看到家里干干净净,以为她出差三天,丈夫和女儿在家好好过日子。她不会知道她打开衣柜闻到的不是樟脑丸——是她闺女淫水干透后的蛋白味。她收晾衣架上的内裤,会发现那朵小花硬硬的以为是下雨溅了东西。那不是雨。是你亲闺女穿着她的内裤蹭过的精斑。”她把松垮挂在脚踝的妈那条内裤拎高,在大腿位置重新调整好。然后把撕烂的白丝从膝盖彻底脱下来扔进客厅垃圾桶。赤着腿、光着脚、披头散发地走回客厅,整个人像是某个邪教的最后一个幸存者。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你还在硬吗——还是已经射空了。如果射空了,抽屉里有维生素E。明天早上我在浴室帮你补充——用嘴。晚安,爸爸。祝你梦见你塞满我三个洞的画面。梦见我在你梦里用三个洞同时叫你老公。”她赤脚走出带血的茉莉花香,把自己房门虚掩。客厅钟摆停在凌晨一点四十一分,台灯照着沙发垫上被屁股压出的凹迹。后半夜凉风从打开的阳台上灌进客厅,吹动晾在架上的那条白内裤——裆部小花朝外,被月光照得微微发亮。(第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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