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鸡巴(14-16)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3 11:25 已读358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四章:妈妈回家前最后一小时

温芷萱的高铁是早上九点四十七分到站。从高铁站开车回家,不堵车的话十点半左右能到家。她昨晚在培训酒店的床上给丈夫发了条微信,说“明天不用来接我,我自己打车回来,你和柠柠多睡会儿”。发完之后又追了一条:“冰箱里的饺子别忘了吃,再放就不新鲜了。”

现在是早上七点整。手机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已经醒了。她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被子只盖到腰际,上半身裸露在早晨微凉的空气里。昨晚阳台上的三洞齐开的记忆还残留在身体里——肛门深处的钝胀感还没完全消退,阴道口微微发肿,每一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两片小阴唇摩擦在一起时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她把手伸到腿间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干涸的精斑碎屑,那是昨晚他在她屁眼里射完之后流出来又风干的残余。她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了那点碎屑。

然后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晨光涌进来,照在她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裸体上,把她身上每一处昨晚留下的痕迹都照得清清楚楚。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下方的齿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胸口那两粒乳头还肿着,小腹上有几道指甲划出的淡红色抓痕,大腿内侧的白丝勒痕和精斑干涸后的浅白色竖纹叠在一起,像一幅画坏了的抽象画。她对着窗户玻璃上的倒影笑了一下,伸手在那片模糊的倒影上画了一行字:“欢迎回家,妈妈。”

她没有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客厅的落地窗里灌进来,把整个家照得通透明亮。她赤脚走过走廊,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经过客厅的时候她瞥了一眼阳台——推拉门还开着,晾衣架上那条白色内裤还在夜风里轻轻晃动,米兰花的叶子上那片精斑已经干了,在晨光下变成了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不凑近了看根本看不出来。茶几上那张家里的合影还立在原处,相框背面那行字被相框遮得严严实实。电视柜旁边的垃圾桶里,昨晚那双撕烂的白丝被揉成一团塞在最底下,上面盖着几张纸巾和一袋过期的薯片包装。一切都还在原位,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但一切都发生了。

她推开主卧的门。主卧的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性交后的气味——精液的腥味、她阴道分泌物的咸腥味、草莓味润滑剂的人工香精、还有两个人汗液混在一起的酸涩味。这些气味搅在一起,经过一整夜的发酵,形成了一种复杂而淫靡的独特气息,不是香水能盖住的,也不是通风能散掉的。她的母亲今晚会睡在这间房里,会躺在这张床上,会呼吸着这股她亲手酿造的气味入睡而不自知。

父亲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了半边身体,肩膀露在外面,呼吸平稳而深沉。他还在睡。纪沐柠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无声地把被子掀开,钻了进去。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纪远舟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他的手触到的是女儿光裸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年轻肌肤特有的弹性。他的手指在她的腰窝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滑,滑过髋骨的弧度,滑过臀侧的曲线,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臀瓣上,掌心包裹着那片柔软的肉,指尖陷进臀缝的边缘。

“早。”纪沐柠把脸埋进父亲的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锁骨上,“别装睡。你的手已经在摸你女儿的屁股了,就说明你已经醒了。它在你睡着的时候就知道摸到这里很安心对吧?你女儿全身都是你的安抚巾。”

她的手从被子底下伸下去,毫不意外地碰到了那根晨勃的鸡巴。龟头已经翘起来了,硬邦邦地顶在她手心里,顶端微湿——那是睡眠中自然分泌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环住柱身,从根部往上缓慢地滑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下来,用指腹绕了一圈,感受着那圈凸起的棱角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

“你鸡巴比你还诚实。你嘴里说不能不能,它每天早上五点半准时硬起来找我。你女儿在隔壁睡觉它都知道,比闹钟还准。妈妈的生物钟都不会这么准时——她每天早上都是被闹钟吵醒的,你的鸡巴是自动感应女儿在场模式。它知道我在隔壁。它想过来找我。但它没有腿,只能等你醒。”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给他手淫。动作很慢,不是那种急着让他射出来的套弄,而是用整只手掌包裹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推,虎口碾过青筋,掌心贴着包皮滑动,到了龟头就用拇指搓一下马眼,把渗出来的那滴透明液体涂匀在龟头表面,然后再滑下去重复一遍。这种手法不像是在给成年男人打飞机,倒像是在抚摸一件她特别喜欢的藏品——专注、细致、带着某种仪式感。

“不过没关系,现在妈妈不在。你不用装。你可以跟我说,你想要什么。你女儿问你话呢。你昨晚操了我三个洞,现在不能说句骚话给你女儿听听?你可你女儿都睡了快一个月了,你什么骚话没听过。说一句,就一句,说你想要我。说了我就给你——你想怎么给就怎么给。你想要我给你口交?还是想要我骑上去?还是想我在你脸上磨蹭让你喝我的高潮液?”

纪远舟的呼吸频率已经彻底乱了。他睁开眼,低头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女儿——她从他肩窝里仰起头来,那双杏眼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齿间若隐若现。他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次。“……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说清楚。我是你女儿,你得教我怎么说。你是爸爸,你要给女儿做榜样。”

“……想要你的嘴。想要你含着我。”

“乖。”纪沐柠笑了,梨涡在昏暗的光线里深陷,然后整个人滑进了被子里。被子隆起一个移动的弧度,从他的胸口一路下滑到腰际,停在他腿间。然后他感觉到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大腿内侧——不是直接含住龟头,而是从最不敏感的区域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吻。她的嘴唇很软,吻得很轻,每一下都像是蝴蝶翅膀扫过皮肤,但她的舌尖会在每个吻之后跟上来,在刚才吻过的位置舔一圈,留下一条冰凉的唾液痕迹。

她吻到腹股沟的时候停下来,把脸侧过来,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翘起来的鸡巴,像一个在蹭宠物的小女孩。她能感觉到柱身上那几条粗壮的静脉在她颧骨上滑动,感觉到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蹭在她太阳穴上,凉丝丝的。她把脸转过来,鼻子贴着柱身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精液残留的腥味、汗液的咸味、昨晚草莓润滑剂残留的人工甜香、还有父亲皮肤本身特有的麝香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父亲的味道,是每次口交时扑面而来的味道,是她自慰时脑海里会自动调取的味道。她把这个味道吸进肺里,然后满足地叹了口气,热气全部喷在他的茎身上。

“你身上这个味道,我从小就喜欢。小时候你抱我,我就闻到你脖子上的味。那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只知道爸爸的味道让我安心。现在我知道了,是你性腺分泌的雄激素——你女儿从小就是闻着你雄激素长大的,所以她长成了一个闻着爸爸味道就会湿的小变态。”

她的舌尖从他的阴囊底部开始往上舔。动作极慢,像是在舔一根会化的冰淇淋。舌面完整地贴着皮肤,从阴囊褶皱一直扫到龟头顶端,在冠状沟的位置用舌尖绕着转了三圈,然后张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用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的位置,把龟头完整地含在口腔前段,用舌尖反复快速地扫过龟头顶端的裂缝。那裂缝里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她一舔一卷全带进了喉咙里。她像个在吃棒棒糖的小孩,用舌头反复地、贪婪地、不厌其烦地舔舐着同一个位置,每一次舔到裂缝时舌尖都会微微陷进去,让那股咸腥味在口腔里扩散开。

“好吃。你的马眼在分泌东西,它怕自己干涩,不好意思张嘴。没关系,我帮你先润润喉。乖龟头,待会儿你离你闺女喉咙很近的时候别紧张——放松——别夹着精液不放——给你的母狗女儿吃——她今天没吃早饭,专门留着肚子出来吃你的精液做早点。一杯不够。要两杯。你昨晚射的东西已经消化光了,空肚子等你重新灌。”

她说完又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往下吞。这次她吞到了中段,嘴唇箍在柱身三分之一处,然后开始用咽喉的肌肉按摩龟头——不是简单的收缩,而是一连串有节奏的、从咽喉深处往外推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把龟头往更紧的通道里吸,然后松一下再吸。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这段时间里进步了太多,从最开始只能吞三分之一就会干呕,到现在可以控制咽喉肌肉做定向挤压感,她已经把父亲的鸡巴当成了一件乐器来练习。她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忍不住,知道哪一下吞咽会让他腰眼发酸,知道哪一下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会让他差点交代出来。

纪远舟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头发里,攥紧了又松开,攥紧了又松开,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介于呻吟和喘息之间,沙哑而低沉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柠柠……等一下……”

纪沐柠把鸡巴吐出来,用手握着柱身,仰头从被子里探出脸来看着他。“等不了。”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红肿发亮,嘴角挂着一根从龟头拉出来的透明唾液丝,眼神又野又疯,“你女儿嘴里全是你的前列腺液,你让我等?妈妈还有一个半小时到。这一个半小时里我要你射两次,一次射在我嘴里,一次射在我子宫里。嘴里的我现在就要,子宫的留到最后。你别跟我讨价还价。”

然后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她直接吞到底,整根鸡巴塞进口腔,龟头挤过咽喉,喉口的肌肉立刻反射性地箍住了入侵者。她没有退,强忍着干呕的反射,用鼻尖贴紧他小腹的阴毛,然后用咽喉深处的软肉包裹住龟头,开始做吞咽动作。每一次吞咽都是一次完整的咽喉高潮——喉管从四面八方挤压龟头,比阴道紧得多,比肛门也紧得多,是全身最紧实也最不可控的肌肉群。她用这个地方给父亲做全世界最极端的深喉,同时把右手伸到自己腿间按在阴蒂上自慰。她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画圈,和咽喉收缩的频率同步。她在用自己最上面的嘴和最下面的嘴同时取悦自己和她父亲,中间那张嘴留着待会儿用。

纪远舟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他是一个中年男人,平时说话都不大声,跟下属开会永远用最沉稳的语调,即使在床上也习惯了压抑自己的声音。但此刻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被女儿咽喉肌肉的按摩彻底碾碎,他开始发出那种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低沉的、断续的、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啊”“操”“柠柠”的碎片,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在叫她的名字还是在骂脏话。

“柠柠——要到了——你……”

他没有让她退。准确地说,他不太确定自己想不想让她退。而她根本没打算退。她反而吞得更深,把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丛里,嘴唇贴紧根部,咽喉肌肉用最大力度箍住龟头。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鸡巴开始跳动——那种不规则的、剧烈的、即将爆发的脉动从根部传到龟头顶端又传回根部,跳得越来越快,跳得越来越急。然后精液在她喉咙深处爆开,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她来不及吞咽,直接从嘴角溢出来。她没有犹豫,一口接一口全数吞进胃里,每吞一下咽喉就挤一次龟头,把他残余的精液全榨出。

等他射完,她慢慢吐出软下来的鸡巴,张着嘴给他看自己舌头上的最后一口白浊——精液窝在她舌面正中央,稠稠的,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一点点咽喉黏液。她用舌尖搅了搅,给他看了几秒,然后合上嘴,喉咙上下滚动,吞了下去。“咕。”她把嘴张成一个空荡荡的O形,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舌面上还残留着一层白色的薄膜,是刚吞下去的精液留下的痕迹。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把那几根连着嘴唇和龟头的精丝卷进嘴里。

“第一杯。接下来第二杯——但是这杯我要换姿势。”她从被子里爬出来,骑上他的胸口,把还在往外滴自己淫水的屄对准他的脸。她的大腿两侧全是刚才自慰时溅出来的透明爱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亮光。阴唇因为长时间的自慰而充血肿胀,比平时更饱满也更敏感,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着,像是在对他眨眼。

“从我十三岁开始自慰到现在五年多,每次高潮眼前闪现的都是你的脸。有好几年我会高潮以后哭,觉得自己是变态,怎么会想自己亲爹。后来我想通了——我根本不想恋父,我是恋你。想通以后我的所有喷水都是为你预演的。现在你看好了——爸爸我要在你脸上高潮。张嘴。”她按着他的下巴让他张开嘴,然后把整个阴户贴上去——阴蒂压在他鼻尖,阴道口对准他张开的嘴唇。她开始在他脸上自慰,腰前后摆动,让阴唇在他嘴唇上来回滑动,把淫水全蹭进他嘴里。阴蒂被高挺的鼻梁刚好抵在软骨最突出那一段,每一下前后滑动都会碾过去又滑回来,快感从阴蒂辐射到整个盆骨。

“哦——哦——爸爸——你的鼻梁——好直——比跳蛋硬——比跳蛋好用——还不用换电池——我的阴蒂刚好卡在你鼻梁和鼻尖之间——每一下都滑过去——好舒服——你的嘴在接水——接女儿的屄水——以后每天早上我给你当早餐——比你在食堂打的豆浆新鲜——新鲜女儿豆浆——现磨现喝——过滤网是我的阴毛——豆渣是女儿高潮时喷出来的子宫黏液——你刚才喝了好几口——味道是不是有点酸 ——那是发酵过的——我在睡前吞的精液在你女儿肠子里过了一夜变成骚味——现在全给你喝——爸爸——张嘴喝——”

高潮来得非常快。她已经自慰了整个口交过程,阴蒂早就充血到了极限,现在被父亲的鼻梁和上唇之间那一片坚硬的骨骼反复摩擦,快感像滚水一样从阴蒂烧遍全身。她的腰塌下去,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父亲的脸上,阴道口贴着他的下唇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潮吹。他下意识地吞咽,嘴唇被堵住,舌根被阴道口压着,只能被动地把流进嘴里的液体往下咽,但量太大吞不过来,多余的部分从他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枕头上。

“吞了——爸爸吞了我的高潮——喝饱了吗——这是我今天给你的早餐——主菜还没上——主菜在你体内正在生成——等一两分钟——你女儿坐你鸡巴上帮你杆成硬菜——快起来——给我硬——快——妈妈快回来了——!”

她从他脸上下来,把他的鸡巴重新握在手里。刚射过一次的阴茎处于不应期的柔软状态,但她用手掌包裹住整根柱身,从根部往上挤压,用指甲轻轻刮蹭阴茎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同时俯下身用舌尖快速舔舐龟头顶端的裂缝。她的手法精准而残忍,像是在强迫一朵花在冬天开放。不到两分钟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和手中重新硬了起来,硬度虽然不如第一次,但已经足够插入。她用手感觉着这根在她掌心里长大的亲爹鸡巴,指甲敲了敲龟头。

“起来。快点。我要骑你。”

她翻过身躺在床上,把父亲拉到自己身上,用双腿勾住他的腰。这一次她选的是传统的传教士位——面对面,能看到彼此的眼睛。这反而是他们之间用得最少的姿势。因为传教士太亲密了,亲密到无法逃避,无法用“只是性交”这样的借口来搪塞。后入式可以假装不在乎,骑乘位可以假装占上风,口交可以假装是单方面的服务。但传教士——两个人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嘴唇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微表情,每一次喘息都喷在对方脸上,这太像做爱了。她一直有意避开这个姿势,因为她不敢。但今天她敢了。因为今天之后,妈妈就回来了。她要在这最后一个小时里,做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看着他,让他看着她。

“今天用这个姿势。”她伸手握住他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把它对准自己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龟头陷进那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我要看着你的脸做。之前一直不太敢,怕看到你眼睛里是个女儿,不是个人。现在不怕了。你眼里我是谁都行,反正我眼里你已经是我男人了。”

他进入的时候她全程看着他。看着他的瞳孔在她身体接纳他整根时放大了。那种微表情是无法伪装的——龟头被层层嫩肉包裹的瞬间,一个男人的眼睛里会出现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餍足感。他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脉动都传导到她眼睛底,在她视网膜上成像为一种红移——像是整个世界都在往更深的红色偏移。小腹在他的压迫下微微隆起,比平时更饱满。她拉着他的手按在小腹上让他感觉。

“摸这里。你在我里面。它凸起来一块,是你的龟头,在从里往外顶我肚皮。这里未来可能会隆起更多——今天是我大姨妈走干净的第五天,是排卵期第一天。所以今天是高危期,爸爸。你不戴套、没吃药、内射。如果今天成了,那就是命中注定,妈妈当姑奶奶。所以现在你要操我,要好好操,用心操,用全部父爱操——把你对你闺女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操成下一个受精卵。让它在你闺女子宫着床,然后生出来叫你爸爸也叫你爷爷。叫你老婆大妈。”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开始猛烈地抽插。他的耻骨每次撞到她阴阜时都压在那粒被冷落了太久的阴蒂上,把她撞得不停往上缩,又被他按着胯骨拖回来。她的声音从最开始的轻吟逐渐变成了不连贯的尖叫,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来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啊”,然后随着龟头退出变成一连串的“嗯嗯嗯”,听上去不像语言,更像某种被操到失语之后发出的单音节。眼睛全程没有离开他的脸,她要看,要记住他这一刻每一个表情——他额头上绷起的青筋,他咬紧的牙关,他看着她时那种既深情又兽性的矛盾目光。她要记住这一切,因为一个多小时后妈妈回家,她就不再是这个男人名义上的女人。

“爸爸——看着我——别闭眼——看着我——我是谁——说——我是谁——你操的是谁——!”

“……柠柠。我女儿。我操的是我亲生女儿。”

“嗯——对——没错——操的是你女儿——不是你老婆——你操你女儿的高危期排卵鲍鱼——还要射在里面——把精液全灌进子宫——灌进你女儿最能受孕的地方——让她怀她亲爹的孩子——然后在妈妈回来以后跟她说她女儿肚子里有了她外孙女兼二胎妹妹——两个女人同时受精同个男人——我在怀孕八周——妈妈在嫉妒我——她不知道自己多年怀不上的第二胎是你故意留给我——!”

“对。没给她。全给你的。爸爸的精液全给你灌满。一滴都不给她留。”

父亲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沐柠的高潮毫无预警地炸开了。不是因为阴蒂被耻骨压住,不是因为G点被连续撞击,不是因为传教士位的深度,而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他说他的精液全给她留着。这句不经大脑的、纯粹的、雄性占有欲发作时脱口而出的话。她的双眼直接翻白,瞳孔消失在上眼皮之后,嘴张到最大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在高潮中暂时瘫痪了。只有阴道以突破极限的力度疯狂地挤压,把柱身裹到几乎不能动弹,宫颈口像一把小吸尘器那样一圈圈吸住龟头顶端,把输精管里还没射出来的精液提前往外抽。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脚趾蜷成爪子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三道新的红痕,整个身体拱起来,在半空中僵了两秒,然后跌回床上,嘴里滑出一长串的——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三二一——射——跟我一起!!!”

他开始在她体内射精。精液从马眼喷出,直接打在子宫颈口正在痉挛的黏膜上。那股滚烫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扩散开来。她身体终于松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他的精液在她阴道里流动——从宫颈口沿着阴道壁褶皱缓慢往下淌,流过G点旁边那道被撞肿的软肉,流过每次进出都绞得最紧的阴道中段,最后停在穴口那圈还在微微收缩的肌肉环附近。她闭着眼睛,用内壁肌肉把这些精液一点一点往深处送,像在给子宫施肥。

“到了……两颗卵子今天都在家……你射了那么多……应该至少有一颗能撞上……爸爸……如果今天真的怀了……你以后教他写作业的时候想到这道题是你在排卵期操女儿操出的答案……你会怎么给分——满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两腿之间缓缓流出的白浊,用手指接住,然后站起来走到床尾。那里放着温芷萱的拖鞋——一双浅粉色的棉质拖鞋,鞋面上一只绣着小兔子,另一只绣着小兔子吃萝卜。是母亲最爱穿的拖鞋,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换这双拖鞋。纪沐柠蹲下去,把自己沾满父亲精液的指尖按在左鞋鞋垫上,把残余的精液连同自己的淫水混合物均匀地涂抹在母亲每天踩的鞋内。精液渗进棉布纤维,在浅粉色的鞋垫上留下一个颜色略深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水渍圈。

“给你老婆的拖鞋加点料。”她又挤出两滴,把它抹在右鞋鞋垫上同样位置。然后把拖鞋放回原位。“她每天踩着你射进女儿宫腔没灌满溢出来的精液走路——踩一整天都以为自己穿着拖鞋。其实她踩着的是你没兑现给她却灌满她女儿的那部分父爱。”

她走回床边,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正是昨晚放在餐桌正中央烛台下面那支。她撕开包装,对着说明书看了一遍,然后走进主卧浴室,关上门。几分钟后她走出来,把验孕棒放在床头柜上。小窗口显示一条杠。她双手撑着纪远舟的胸口趴在床沿,翘起自己的臀,把还残留大滩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股沟展示给他看。

“一条。但别松气——我刚才百度过了,排卵期受精要一周才会分泌HCG,现在测不出来不代表空包。你最好祈祷我肚子这个月别胀——否则你家户口本要多一栏‘父女关系转夫妻’,续嗣公告。好了,妈妈还有二十分钟到。现在去洗。把你的精液从里到外冲干净。”

她牵着他的手走进浴室。花洒打开,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迅速填满了整个浴室。她站在他面前,让他帮她洗——他的手掌沾满沐浴露,滑过她的肩膀、锁骨、胸口、小腹、大腿内侧,把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精斑和淫水痕迹一点一点地洗掉。白色的泡沫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沿着小腿流到地砖上,流进地漏。泡沫带走了一切肉眼可见的罪证——精液、淫水、汗渍,但带不走阴道深处已经分裂的受精卵母细胞周围那层正在成形的滋养层。他冲洗她腿间的时候手指滑进了她还张着口的通道,把里面残存的白浆抠出来。她靠在他身上让他清理,整个过程只有水声、泡沫破裂的细小声和两个人沉默的呼吸。洗完之后,她裹着浴巾回到自己房间。她站在衣柜前给自己选衣服——高领薄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长袖遮住手腕上的握痕,宽松的居家裤遮住大腿内侧白丝的勒痕。头发吹干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妆全卸掉,拍了一层润肤水,嘴唇涂了无色润唇膏。镜子里映出来的,又是一个乖巧、清纯、人畜无害的大学女生。她把脏床单从自己房间抱出来塞进洗衣机,倒入两倍的洗衣液和消毒水,按下强力洗。洗衣机开始注水,轰隆隆的水声盖住了她赤脚走回客厅的脚步声。她经过客厅时,闻到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洗衣液的化学香味,昨晚的气味已经荡然无存。

十点三十五分。门锁响了。

温芷萱推开门,手里拎着培训发的资料袋和一袋在高铁站买的老婆饼,脸上带着出差归来的疲倦和回家的安心。她换了拖鞋,脚伸进那双粉色兔子拖鞋里的时候,脚底踩到鞋垫上一片微微潮湿的区域,她低头看了一眼,心想可能是自己出门前汗脚踩的,没在意。

纪沐柠从房间里走出来,穿着高领白色毛衣和浅灰色居家裤,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妈!你回来了!累不累?我给你泡茶。”她接过母亲手里那袋老婆饼放在茶几上,然后踮着脚尖亲了母亲脸颊一口,动作乖巧而自然,和以前每一次妈妈出差回来时的迎接一模一样。

温芷萱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女儿泡的茶喝了一口。纪远舟从书房走出来,穿着居家服,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对妻子点了点头说“回来了?路上堵不堵”。温芷萱说还行,然后开始讲述培训的趣事,说同住的那位大姐打呼噜太响两晚没睡好,说培训餐太咸。纪沐柠坐在母亲旁边,时不时插几句嘴,表情管理完美无缺。

温芷萱低头整理培训资料,没注意到女儿把茶几上那张家里的合影照片偶然碰落然后弯腰去捡。在母亲视线死角里,纪沐柠把背面那行字朝向父亲晃了一晃,再翻回正面竖在茶几上摆正。做完这一切后她用指尖悄悄在父亲右手虎口上写了三个字,笔画极轻,几乎像是一次无意的触碰——“排、卵、期”。然后她站起身,走到厨房系上围裙,用正常音量对客厅里的父母说:“妈,中午想吃什么?冰箱里还有排骨,我给你炖汤补补。培训那么累,回家得好好养养。”

温芷萱在客厅里欣慰地笑了,靠在沙发上感叹还是家里好。厨房里,她打开冰箱门取出保鲜盒里码好的排骨,锅里的水开始沸腾。家中的一切归于正常,只是这个家有些不再对了——浴室镜柜那把粉红色刷毛还沾着微咸蛋白酶的牙刷放得好好的,玄关鞋架上那双踩进精斑鞋垫的拖鞋正被母亲穿在脚上,她的子宫颈周围还游着未被吸收的残余精子;而她把手放在自己平阔小腹上,低头对锅里尚未烧开的汤轻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欢迎回家,妈妈。”

# 第十五章:母狗训练营

温芷萱的第二次出差来得突然。周四下午的通知,周五一早就要走,去隔壁省参加一个为期五天的行业研讨会,周日才能回来。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丈夫端着咖啡杯站在窗边,女儿盘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两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就是那种最普通的周末早晨该有的样子。

“那我走了啊。冰箱里菜够吃四天,不够就点外卖,别老吃泡面。”她在门口停留了几秒,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最后她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出差前的习惯性焦虑,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声音还没落,纪沐柠就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她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跑到玄关,把母亲出门前最后照的那面穿衣镜转过来对着自己。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卫衣,下面是黑色的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纯白色的过膝长筒袜,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兔子拖鞋。她对着镜子把卫衣往上撩了一截,露出肚脐和一小截腰线,然后转过身,把裙摆掀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穿着白丝袜的腿根——那是专门给父亲看的画面,她自己先看了一遍,确认效果合格。

然后她转过身,对着站在窗边的父亲拍了拍手,像老师召集学生那样,语气轻快而正式:“爸,妈妈走了。接下来五天,这个家不叫家——叫‘柠柠的母狗训练营’。我是营长兼唯一学员,你是教官兼考核官。你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

她没有等他回答。她已经习惯了父亲在这种时刻的短暂失语——那是一种介于道德挣扎和欲望投降之间的空白期,每次都会出现,每次都会被她的下一句话碾压过去。

她从沙发上拎起一个帆布袋,把里面的东西哗啦一声全倒在茶几上。那是一堆她提前买好的道具,在三天前就偷偷藏在衣柜最底层、用冬天的羽绒服盖住的。现在这些东西散在茶几上,在晨光下反射着各种材质的光泽——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内侧衬着一圈柔软的绒布;一副同色系的皮质手铐,铐环内侧也是绒布,铐链长度可以调节;一条黑色的小皮鞭,鞭梢分成几股细绳,摸上去不太疼,但打在身上声音很响;一个硅胶的口球,粉色,中间有小孔方便呼吸;一条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白色的绒毛蓬松柔软,另一端是不锈钢的锥形塞子;还有一盏紫外线灯、一罐剃毛泡沫、一把崭新的安全剃刀、一盒验孕棒、一叠排卵试纸、和她用手机连接的那枚跳蛋。

她把项圈拿起来,用指腹感受了一下皮质与绒布之间的厚度,然后把它放在茶几正中央,用指尖敲了敲。接着她重新拉上布窗帘,把客厅原本明亮的光线压暗到一种暧昧的暖调深棕。日光透过布纹之后只剩下隐约的轮廓,把她的身形勾成柔软的剪影,墙上的钟还在走,嗒、嗒、嗒。

她重新拿起那条项圈,用手指撑开内侧绒布上嵌着的金属铭牌递到他面前——铭牌上刻了字,正面是“MU GOU”,反面是“DADDY’S”。

“戴上以后我不再叫你爸爸。叫主人。你叫我不再叫柠柠,叫母狗,骚母狗,贱母狗,婊子,你女儿是婊子,随便你怎么叫,越脏越好。你打我不用手下留情——我挨得住。你操我的时候不用问我疼不疼——我只管你爽不爽。从现在开始,这套房子里不存在父女关系。只存在主奴关系。你是主人,我是你饲养的母狗,听懂了吗?”

她跪在茶几前面的地毯上,双腿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这个姿势是她从网上看来的,叫“母狗待命式”——跪姿,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向上以示服从,眼睛平视主人的膝盖以下,不得到允许不能抬头看主人的脸。

“主人,请给你的母狗戴上项圈。”

纪远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穿着奶白色的卫衣和黑色百褶短裙,腿上套着白色长筒袜,看起来清纯又乖巧,但嘴里说出的话却下贱到了骨子里。这种反差像一记重拳打在他的理智上,把他残存的道德感打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的碎片。他的手伸向那条项圈的时候没有颤抖。不是因为他已经毫无负罪感,而是因为他已经放弃了抵抗。如果说之前的每一次都是女儿在引诱他、说服他、击溃他的防线,那么这一次,他是自己走过去的。

他把项圈扣在她脖子上。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很轻——咔哒。但这一声在安静客厅里却像是一道门被锁死的回响。项圈内侧的绒布贴着她颈部最柔软的皮肤,不磨也不勒,刚好贴合,像是量身定做的。她的脖子很细,项圈扣在最紧的那个孔上刚刚好。他扣完之后手指在金属扣上停留了片刻,指尖碰到了她后颈的绒毛,感觉她微微打了个颤。

他重新坐回到沙发上,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她脖子上的项圈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铭牌上的刻字看不清,但她刚才念出来的那句话还在他脑子里回响。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极其冷静地开了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不是商量的语气,不是迟疑的语气,是命令。

“母狗。把你主人的拖鞋叼过来。”

这是父亲第一次主动用这个身份跟她说话。以前都是她在扮演,他在配合。今天变了。纪沐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他终于接住了她抛给他的角色。她把腰弯下去,双手撑在地毯上,膝盖着地,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爬到玄关鞋柜旁边,低下头,用牙齿咬住父亲那双深蓝色拖鞋的鞋后跟,叼着它又爬回来,放在父亲脚边。然后她重新摆回母狗待命式,低着头,眼睛盯着父亲的脚背,呼吸有些急促。

“做得不错。现在把衣服脱了。全部。在我面前,一件一件脱。”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稳更冷。

她跪在地上开始脱衣服。卫衣从头上拉出来,静电让头发飘起来几根贴在嘴角;内衣前扣解开,肩带顺着肩膀滑下去;百褶裙褪到膝盖窝再踢到一边;白色长筒袜是最后脱的,她把手指伸进袜口蕾丝边里卷下来,让白丝从大腿滚到小腿,露出脚踝。全部脱完之后,她重新跪好——赤裸着身体,只留脖子上那条黑色项圈。客厅窗帘缝隙漏进来一道斜长的光,恰好打在她跪姿的侧影上,从头到脚分割明暗。她的皮肤在光线下近乎透明,能清楚看到脖子、锁骨、大腿内侧那些旧痕淡去的残余淤青。他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的节奏点上。然后他停在沙发正前方,重新坐下,用鞋尖轻轻点了一下地毯上她膝印最深的那个位置。她的膝盖立刻条件反射地挪了回去,重新摆成母狗待命式。

“这些东西——都是你买的。母狗自己买项圈、买手铐、买皮鞭、买肛塞,把自己的身体当成玩具进货。既然东西是你买的,规矩就你来定。但在定规矩之前,有一件事要先做。”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罐剃毛泡沫和那把安全剃刀,递到她面前。“屄毛。剃了。当着我的面。”

她接过剃刀和泡沫罐,没有任何犹豫。她跪在原地把双腿打开,露出腿间那片稀疏的耻毛。然后她将粉色的剃毛泡沫挤在手心里搓出白色泡沫,均匀地抹在自己的阴阜上,从阴蒂上方的三角区一直涂到两边大阴唇外侧。泡沫凉丝丝的,沾上皮肤时她轻轻嘶了一声,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拿起那把安全剃刀,刀片贴在皮肤上,从阴阜上方开始往下刮,动作很慢很仔细。每一刀刮下去,那一片泡沫就被带走,露出底下白嫩光滑的皮肤。耻毛被刮掉之后,那片区域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很久没有见过光的粉色,嫩得像刚剥壳的水煮蛋。

刮到阴唇两侧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把大阴唇往外拉开,让剃刀沿着褶皱边缘小心地滑过。这个动作让她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从那个角度能清楚看到她穴口那圈嫩肉正在不自觉地翕动着,每刮一刀,穴口就缩一下,像是在对剃刀做出反应。刮完之后她把剃刀放下,用手摸了摸那片光滑得不可思议的阴阜,皮肤滑得像婴儿的脸,没有一根毛茬,触感柔软到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两片小蝴蝶唇完整地暴露在视线下,没有了耻毛的遮挡,看起来比之前更幼也更淫荡。

她重新抬头看向父亲,等待他的评定。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支马克笔——就是上次她在相框照片背面写红字的那支。他拔掉笔帽,弯下腰,把笔尖落在她阴阜正上方那片刚被剃干净的光滑皮肤上,开始写字。一笔一划,每个字都写得很慢。笔尖凉凉的,压在敏感的皮肤上,每写一笔都有轻微的刺痛感,从阴阜上辐射到整个阴部。

她低头看着那支笔在自己身体上写字。她看不到写的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笔画的方向和力度。等她感觉他写完停手,她迫不及待地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小腹下方拍了一张。然后她低下头,从手机屏幕里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片刚剃干净的白嫩皮肤上,父亲用黑色油性笔写下了两个字——“母狗”。这笔迹有点斜,但每一笔都用足了力,笔尖陷在软皮里半天消不掉。黑色墨水覆在粉白的阴阜上,触目惊心,淫荡到极点。这两个字就刻在她身体的入口正上方,以后每一次他操她都能看到。以后每一次她自己洗澡脱衣服也能看到。就算洗掉了,油性笔的印子也会留好几天。

“喜欢。你的字比你的鸡巴更早进入我的身体。现在这两个字会留在我身上好几天,洗澡搓不掉,走路磨不掉,只能等你下次用精液把它泡褪色。这等于什么——等于你在我身上题词,题词落款:纪念女儿蜕变为母狗。”她把手机照片存进加密相册,然后把那些道具按自己事先计划好的顺序在茶几上排开。

“接下来五天,训练项目如下——”

她开始扳手指,语气从刚才的母狗式卑微切换回之前的少女清单腔,但脖子上的项圈让这种腔调变得愈加讽刺。

“第一天,服从训练。学会主人说什么母狗做什么——跪姿、爬行、叼物、定点排尿。”——她自己特意加了排尿两个字,然后悄悄观察他睫毛跳了一下。“第二天,忍耐训练。学习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不擅自高潮。我会戴着跳蛋在这个家每个角落被主人拷打,憋到你说可以才能喷。”——“拷打”——她故意用这个词。第三天是口交专项训练,第四天是肛交适应训练,用不同尺寸的肛塞逐步扩张,目标是第五天结业考核——三洞贯通。每一个名词都是她提前在便签上写好的,每报一项之后她用马克笔在自己小腹剃过毛的空白皮肤另一侧打一个勾。然后把马克笔收进围裙口袋。

他听完了。他没有评价这个训练计划好不好,只是从茶几上拿起那副皮质手铐,把她还沾着剃毛泡沫的手腕从膝盖上抓起,铐在了背后。铐环内侧的绒布贴着手腕,不太紧但挣脱不开。然后是口球——粉色那个,他把硅胶塞进她嘴里,带子绕过她的后脑勺,扣在她后颈。口球压住舌面塞满整个口腔,迫使她只能张着嘴,口水无法吞咽,开始从嘴角往外淌。然后是狗链——他从项圈上把那根自带的细链子扣上,链子末端是一个皮质的拉环。

“训练计划是你定的。但训练什么时候开始,是我说了算。现在——母狗,把你的第一泡尿排在你自己的拖鞋上。”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这个指令不在她写的剧本里。剧本里“定点排尿”只是她为了夸张效果加上去的词,不是真的让他玩这项。但口球塞在她嘴里,她没办法反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抗议。他把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录音功能放在她脸旁边,叫她再说一遍刚才的规矩。她对着发光的录音界面支支吾吾半天,嘴被口球堵死,所有音节都压缩成一片呜呜嗯嗯,嘴角口水沿着硅胶球边缘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深色的湿圈。他把录音暂停,播放给她听——“……这是你自己定的规矩。母狗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他拉着狗链把她的脸拉到自己膝盖跟前,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挂着的口水,看着她的眼睛说:“母狗不听话,主人会罚。”他的拇指还停在她下唇边缘——她鬼使神差地嘬了一下,把他的指腹吸进嘴里几毫米,唇裹着那截拇指套过一次深喉的模拟训练。他把手指抽出来,用指节敲了敲项圈上的铭牌。“去。排。在你自己拖鞋上。”他放开狗链。

她跪在原地,双腿发抖。不是冷,是羞耻。排尿是人最基本的隐私之一,比性交更私密,比高潮更难控制。高潮是主动去追的,而排尿是被迫暴露的,两者的羞耻指数不在一个量级。她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防线都拆光了,结果他发现了最后这扇她根本不知道还存在的小门。她跪在原地使劲夹腿,憋了好一阵,嘴里发出极其细微的水流滋在棉布上的声响。尿液浸透毛绒兔子,浅粉色兔子颜色变深,从兔子耳朵到鞋底都湿成深红。她低头看着那双被自己尿湿的拖鞋,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羞耻到极致的时候阴道里再次渗出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和自己刚排出的尿液混在一起滴在地毯上。她居然在被他羞辱的时候湿了。

纪远舟也看到了。他俯下身,把口球的扣子解开,让她喘口气。口球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带出大片拉丝的口水,从嘴唇连到硅胶球上,在空气中拉成一长条银丝。她的嘴角都被撑得有点红,但眼睛还是亮得吓人,闪着水光。他把她拉近,用拇指擦掉她嘴角多余的口水,把黏在手上的唾液伸到她嘴边让她自己舔干净。她伸出舌头乖乖舔他的指尖。

“口水舔干净了。现在说,母狗做错什么了?”

“……母狗刚才不该犹豫。主人命令母狗排泄,母狗就该执行。不是在主人面前害羞——母狗的屄和屁眼都是主人的,排泄当然也是主人的。下次母狗会更听话。”

“记住自己说的。”他把狗链收短,把她铐在背后的手腕解开,让她重新摆好待命姿势。然后他拿起小皮鞭,用鞭梢在她臀瓣上轻轻扫过——她缩了一下,臀瓣肌肉在鞭梢下隐隐发紧。“第一次尿在自己拖鞋上。下次是哪里?”她不假思索地回答:“哪里都可以。主人要母狗尿在哪里,母狗的膀胱就属于哪里。”

“学得倒是快。接下来——叫。叫我。”他把鞭梢抵在她的阴蒂上。

“主人。”她叫得毫不迟疑,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感,像是终于可以放下所有伪装之后的松弛。

“再叫。”

“主人。”

“你是谁?”

“我是母狗。是主人饲养的母狗。是主人用鸡巴教育大的母狗。生下来是女儿,现在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他卷起那根小皮鞭,用鞭梢点在她黏湿的阴唇中央。那两片被泡透的粉蝴蝶唇应声翻开,露出湿透的穴口内侧。

“第一次用这个。疼就咬这个。”他从沙发上随手拿过来一个靠垫塞到她脸侧。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挥鞭。

第一鞭落在大腿内侧,力道不重但皮鞭打到软肉上声音脆响——啪!大腿内侧那层薄嫩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窄窄的红痕。她咬着靠垫闷哼了一声,身体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摆回原来的姿势。第二鞭打在她臀侧,抽在臀腿交界最丰满的那块肉上,鞭梢扫过时带起一阵颤栗,留下一条比第一道更宽更深的红印。第三鞭打在她阴阜上,鞭梢精准地落在阴蒂正上方那个被剃干净后写了“母狗”两个字的位置,叠在黑色字迹上抽出一道粉红色的鞭痕。她浑身一震,但没有躲。

到目前为止她成功忍住了,没有高潮也没有求饶。她自豪地把靠垫移开仰头看向他,既没哭也没叫。然后她重新趴下去,把屁股翘高、前胸贴地,分开双腿,反手把自己的臀瓣掰开,把阴户和肛门都展示给他——那处刚被抽红的阴唇还在发颤,旁边是自己被剃光后光溜如煮蛋的表皮,上面叠着那两个字和一道新鲜的粉红鞭痕。

“主人。母狗请求升级。请求接下来插进该插的地方。把之前训练都复习一遍——先从跳蛋开始,再换主人的大鸡巴。请主人验收——”她说“验收”的时候将臀肉从自己掰开的指缝里露出翕动的后门,细密的肛周褶皱在这个跪姿下微微充血。“——母狗的每一个洞。”

# 第十六章:忍耐训练

第二天是忍耐训练。

纪沐柠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还在,铭牌压在她锁骨上,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被鞭子抽过的那几道红痕蹭到沙发垫的粗麻布料,一阵轻微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了。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阴阜上那两个字还清晰着,鞭痕已经没那么红了,但手按上去还有点发热。脚边那双被尿湿的兔子拖鞋已经被她昨晚扔进了垃圾桶,现在垃圾桶旁边只剩下一小摊干涸的浅黄色水渍。

客厅里很安静,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餐厅,看到父亲已经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居家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在刷新闻,看到她走进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后继续看手机。

“主人。”她站在餐桌旁边,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侧,“母狗请求今天的训练内容。”

“先吃饭。”他把桌上另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是用那罐被她用淫水蒸熏过的咖啡豆泡的,他自己也正在喝同一壶。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的焦香里混着她自己体液残留的微咸,味道不算明显,但她知道它在那里。这种感觉比咖啡本身更让她清醒。

“今天的要求很简单。我会把跳蛋放进去,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正常的周末日常,不刻意主动高潮也不刻意憋。唯一要做到的就是未经许可不许射——你是母狗,自己高潮不算数,得主人批准。你嫌羞耻训练不够,我们今天就换种方式。不羞辱你了,让你学会控制。控制自己身体是对主人起码的服从——听懂了吗?”

她在餐桌对面站得笔直,阴阜上的字正好对着他的视线。她点头说听懂了,然后主动去把跳蛋从茶几上拿过来递到他手里。他让她自己放。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他手背,两人手温都很正常,像是在交接一支笔或一个充电器。她倚着餐桌边缘,把身体微仰,分开双腿,把跳蛋从穴口推入,推到刚好能碰到G点的深度往外退了一点点,再把另一枚备用的肛塞式震动棒涂上润滑剂后慢慢旋入自己后门。

一切就绪之后,她重新站好,把裙摆放下去,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好。今天她穿的不是昨天的母狗装扮——他让她换了衣服,说既然是模拟日常,就要穿得像模像样。她选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长度到膝盖,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和一双平底皮鞋。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没有刘海,整张脸干干净净。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周末在家复习功课的女大学生。

他把跳蛋开到一档。

震动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只在她阴道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嗡鸣。隔着衬衫和裙子,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她深吸一口气,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开始做她昨晚给自己安排好的事情——把自己的脏衣服叠整齐,放进储物篮;把茶几上散落的杂志归置到书架;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饮水机前喝完了整杯。一档的跳蛋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感觉像是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飞不出去,也蛰不了人,只是在G点上方持续地、轻柔地蹭着。她的盆底肌开始无意识地收缩,不是因为快到高潮了,是那种被按摩久了之后的酸胀感——舒服但不致命。她还控制得住。

过了约莫十五分钟,他切到二档。

嗡鸣声变大了,虽然没有外界人能听见,但在她体内——那个贴着阴道前壁的震动频率突然增加。她能清晰感到阴唇内侧所有的嫩肉都开始共振,跳蛋的位置被盆底肌夹得往内移了一点,硅胶壳现在刚好陷进G点表面。她手里的抹布停在茶几角上,腰眼本能地往前一挺,但又马上收住,继续擦桌子,只是动作开始有点僵硬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擦完茶几准备去厨房洗抹布,路过他面前时被他拽住了。他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下——不是椅子上,是他腿上。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探她腿间的湿度。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压在那层布料的裆部中央——那里已经有一小块湿得滑腻的区域。他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又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她被跳蛋震得微微发颤的阴唇。

“母狗有在好好工作。现在汇报——每个感觉都详细说,不许漏。”

“现在……跳蛋在第二档,震G点左侧。感觉像——我用笔帽顶住自己从里面在敲。大腿有点酸,但不是想合拢的那种酸,是想自己动的酸。阴道前端已经湿透了,分泌物渗出来被丝袜锁住。黏膜没有肿,但能感觉震动传到宫颈口——圆环一直在扩。我能忍。你说不能高潮。我不敢。”她的汇报语气很平,但每说几句就要停顿一下,然后抽一口气再继续,像在念一份极其难读的英文说明书。他听完没有评价,只是对着她耳廓最外缘那圈软骨呵了一口气:“还行。明天这个时间,我会不准你忍。”

他把跳蛋调到三档。

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让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父亲锁骨上。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把那声尖叫压下去。三档已经不是按摩了,是在她体内打桩,跳蛋的硅胶壳高频撞击G点鼓胀的海绵体,每一下都像在触发一个快感开关,啪啪啪啪啪啪——不是她自己身体的声音,是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带着阴道内壁共振的闷响。她用手捂住小腹下方,能摸到里面的马达震颤感隔着一层皮肤传到手掌。

“别捂着嘴。叫出来。”他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

“啊——啊——啊——每一震一跳——阴蒂——没碰到阴蒂——但在蹭G点——它从里面把阴蒂神经压到外侧——咿——腿根这些肌肉都——酸——开始抽了——现在阴道——前面三分之一——全是黏的——分泌物把跳蛋外壳泡滑——滑——它自己在往里钻——我控制不住——它在贴紧——宫颈口——不要高潮——还不能——”

她语速越来越快,其间夹着短促的“咿”和“啊”和断句。她脑子里有个意识在提醒自己——不能高潮,主人没允许,母狗的性高潮是主人的财产——但那个意识正被三档震得越来越模糊。她坐直,试图用深呼吸来分散快感——吸气四秒,憋七秒,呼气八秒。这是她以前考试紧张时会用的呼吸法。但在憋气的七秒里,阴道在高频震动下会自动收紧,把跳蛋死死夹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然后等到呼气时肌肉一松,跳蛋就会被挤出来一截,然后下一次吸气又被吞回去。这样来回几次之后,她已经不敢呼吸了,因为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高潮又近了一步。她改成用嘴高频浅喘——像一只小狗在夏天散热那样——舌尖抵住上颚,靠嘴唇吸气,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的呼吸模式,但至少能让阴道肌肉不动。

他看穿了她的窘迫,伸手从她后颈捏起项圈扣环。力道不重,刚好能更彻底地控制她的呼吸节奏。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站直,让她面对自己,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她的脸已经涨红,额头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眼神开始散了又聚,手掌在他肩头的捏力忽大忽小。

“报数。现在几档。能撑多久。说老实话。”

“三档……撑不过两分钟了……主人……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变了——它从G点滚到宫颈口正下方——现在每一下都在震宫颈——宫颈被震麻了——子宫颈在抖——它在痉挛——夹不住——主人求你了——让我高潮——求你求你求你——!”

他关了跳蛋。

震动在零点几秒内骤停。失去刺激的阴道像被抽走枕头的失眠者,惯性痉挛在空转三拍之后慢慢软下来,留下钝钝的、不满的胀痛。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满脸是汗,衬衫腋下湿了两块深色的水印,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破口边沿覆着一层从内裤边缘渗透出来的细密黏液的白色泡沫。她的高潮被掐住了,还没到就结束。她做不到恨他,只恨自己耐受度太差。

“第几次了?从昨晚到现在,被我掐掉几次了?”

“……第四次。”她已经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昨晚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刚准备入睡时收到他的短信——“不准自慰,后面几天的考核会废掉。”今天早餐前一次,早餐后一次,刚才一次,全部被卡在临界点。跳蛋被抽出后她每次都觉得阴道少了什么,自己的体温比平常更高,小腹发胀。这种感觉比鞭痕更折磨——鞭痕会消退,忍而不发的欲望却会一直堆积,越叠越深,叠到随便一碰都会塌方。

他让她跪在沙发前,坐在沙发边缘,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刚才憋出来的生理泪水,把她按进自己膝盖间休息。她跪趴在他膝头,阴道内还在惯性收缩,跳蛋取出后留下一个小洞,黏糊糊的东西全流在丝袜破口边缘,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浸透了,肉色袜子腿根凉飕飕的。她刚才离高潮只隔他按下遥控开关的那一刻——被他收走了。她跪在那里缓了好一阵,然后脑子里冒出下一轮训练。

她撑着他的膝盖重新跪直,仰头看他,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项圈铭牌歪了,声音还带着喘。她脸上的红没褪干净,隔了好一阵才问:“主人……第二项还是第三档继续?”他低头看胸前的她,反问她:“你说呢。再试一次能及格吗?”

“再试一次——还是一样。但我能撑过三分钟。”她的眼眶还是湿的,但语气坚决,“前提是绳子。用绳子绑我大腿压住盆底肌,外侧加皮筋勒住。只要能撑过预设时间,你操我。撑不过,你罚我——母狗没尊严,但成绩要自己考。”

他把抽屉打开。那堆道具里确实有没用过的棉绳和几根宽边松紧带。他拿出绳子,让她把腿分开跪直。他在她每条大腿根部各绕两圈后拉紧交叉成八字环。她的盆底肌被绳子从外侧约束,再想夹紧就勒得更疼。松紧带则箍在她脚踝之间——这样一来腿想自己合拢就会崩断皮筋。

然后是跳蛋。这次他放进去了两枚——她阴道只够塞一枚,另一枚被他贴在她阴蒂正面,用医用胶带固定死。她低头看自己腿间——阴蒂上贴着米白色胶带,底下硅胶壳震动时胶带的边角跟着嗡嗡抖;大腿被绳子勒得发白;肛门塞还挂着,尾巴已经歪了。他握着两个遥控器让她自己选——“一档同时启动。等你剩一分钟的时候自己提醒。到了之后先别兴奋——把怎么忍的过程说清楚。”

“一。”她说出口的瞬间后悔了,但没有改。两枚跳蛋同时开一档,一个内震G点,一个正压阴蒂——低频双震把她整个人震成固定频率。她刚开始还能跪直,但没到半分钟就趴下了,双手握拳顶在地毯上,整个后背拱成一座桥。他能看到她俯撑喘气的姿势从标准俯撑变成小臂落地的跪姿再变成前额顶地的母狗蜷缩式,只有屁股仍然保持高翘。她嘴里开始断续冒词——不是完整的汇报,是被震到半失控的语法碎片——“阴蒂……胶带……歪了……现在压偏左边……左边比右边更麻……阴道那颗跳蛋往后退了半寸……停在G点外围……它不过去……它就在旁边转……我抓不到它……大腿勒住……不能夹腿……只能夹绳子……绳子勒得越紧盆底筋越酸……主人我现在从绳扣外面摸到自己的血了——不是血量,是脉搏——盆底动脉在跳——一分钟三十下——你的跳蛋跳三下它跟跳一下——不匹配——我难受——”

她死死咬着靠垫嘴里兀自呜呜嗯嗯往外倒描述,这些全是她从昨晚到现在压住的快感,被两枚跳蛋联手挖了出来。他站起来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打开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她跪趴在被尿湿过的那块地毯上,大腿被绳子绑成八字,阴蒂上贴着胶带,阴道里从G点附近传出低频嗡响,肛门塞的白尾巴歪向一侧,脖子上的项圈铭牌还是歪的。

“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把手机屏幕伸到她面前。她抬起头,看到屏幕里自己那张脸——潮红、迷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全是没干的泪痕、项圈上的铭牌反射着闪光灯的白光。她的目光往下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被写了字的剃光区,字开始有点糊了——不是被擦掉的,是被汗水和皮肤分泌的油脂浸糊的。“母狗”两个字的笔画边缘已经开始洇开,再过一天估计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黑色墨痕。

她对着镜头里自己糊掉的字迹,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紧接着肚子又绞了一下——阴蒂上的跳蛋震动忽然加速,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然后报告的结论忽然脱口而出。“我受不了了——停——关——主人——母狗要犯规——再撑——”

他关了。但这次不是全关,他留了阴道那枚继续一档,只拔掉阴蒂胶带的那颗。然后他看着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的她。“自己的极限在哪,现在清楚了吗。”

“……一档双震。极限在——在我说受不了之前大概五秒。”她还喘着,但已经开始比划下次怎么改进,大概还能再把极限往后推个几秒。她的训练项目里有五秒就够了。

接下来将近二十个小时里,这种模式又重复了三轮。第二轮是三档双震,她撑了两分十四秒,比昨天进步了近半分钟。第三轮换了位置——不是在客厅地毯上,而是在厨房里,她站在灶台前假装做饭,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肛门里塞着那个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阴道里塞着跳蛋,他把遥控器放在自己口袋里,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做饭。她全程用不习惯的左手颠锅——因为右手一直在围裙口袋里偷偷按自己阴阜缓解震动,锅铲在手里抖了三次差点飞出去。最后她端上来的番茄炒蛋咸得离谱,因为她在放盐的时候跳蛋正好切到四档变频,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半罐盐全扣进了锅里。他把那盘番茄炒蛋端起来,尝了一口,说“咸了。重做。”

但第四轮是最狠的。晚上十点,她在自己床上准备睡觉时又在阴道里塞了跳蛋。他睡在主卧,她的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只有一行字——“开。”然后是她寄给他的截图:手机程序界面里,跳蛋在她体内开着二档工作,定时设定为一个小时。她直接往上加了十五分钟。然后补了一句:“我设的。不能关。关了自己明天加跑三圈。”

那一晚不知几点她才睡着。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跳蛋已经没电,腿间的床单上有一小摊半干的透明水印——不是漏尿,是在睡眠期间被低频震动自动推出的一次被自己都无意识的高潮。她把那片水印剪下来叠好放进书包的备忘录口袋,然后在餐桌上主动说了一条修改建议:“下次睡觉训练,要把遥控器连上你手机。不然我半夜无意识高潮也算犯规。”

(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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