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妻子的面女儿边打王者用白丝屁股隔着裤子狂蹭我的鸡巴(17-20)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3 11:28 已读33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七章 口交训练

第三天是口交专项训练。

纪沐柠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她睡歪了,铭牌转到了后颈,皮革内侧的绒布被夜汗浸得有点潮。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被绳子勒过的地方还留着浅红色的绑痕,阴阜上那两个字经过两天的汗水和摩擦已经糊成了一团模糊的墨迹,看起来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报纸标题,只剩下“母”字的下半截和“狗”字的反犬旁还能勉强辨认。她伸手摸了摸那片被剃光的皮肤,毛茬已经冒出来了一点点,摸上去像细砂纸,刺刺的,扎手。

她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阴道里的跳蛋已经彻底没电了,硅胶外壳被体温捂得温热,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半干的白浆,在床单上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湿痕。她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光着脚走出房间。

客厅里窗帘还拉着,光线昏暗。父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穿着那件深灰色的居家毛衣,手里端着咖啡。茶几上摆着今天训练要用的道具——那根粉色硅胶口球、一条新的棉绳、一枚遥控跳蛋、一管没拆封的润滑液、和那支油性马克笔。这些东西被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像是牙医诊所里等着上刑的工具盘。看到她走进来,他把咖啡杯放下,拿起那支马克笔,拔掉笔帽。

“过来。昨天的字糊了。重写。”

她跪到他面前,把腿分开,把阴阜抬起来迎向他的手。笔尖落在皮肤上,凉得她小腹肌肉猛地抽了一下。这一次他写的不是“母狗”,而是两个字——“精厕”。每一笔都压得很重,油墨渗进毛囊里,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她的真皮层。写完之后他用拇指在没干的墨迹上重重地抹了一下,把字迹蹭糊了一点,然后把手伸到她嘴边,让她舔掉拇指上沾的墨。

她伸出舌头,舌尖从他拇指根部沿着指纹螺旋往上舔到指腹,把那一小块黑色的油墨卷进嘴里。墨水的味道又苦又涩,混着他指腹上咖啡的余味,咽下去的瞬间她皱了下眉。然后她重新跪直,等他宣布今天的训练内容。

他靠回沙发,从茶几上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用一种极其冷静的语气开始念规则,声音平得像在宣读公司年度考核指标:“口交训练,规则四条。第一,全程由我控制节奏,你不许用手,不许自己调整角度,不许主动吞吐。姿势、力度、速度、深浅,全部由我决定。你的手全程放在膝盖上,如果中途抬起来想扶,我就把你的手铐在背后。第二,深喉的时候你要保持眼神接触。不管吞到什么程度,不管喉咙怎么痉挛,眼睛不准离开我。第三,到了最后我要射的时候,你张嘴接住,精液不准漏。漏一滴就重新来。第四……”

他把手机放下,看着她,“第四,这次训练的重点是准度。以前你口交更多是为了挑逗,为了让我爽,或者为了让你自己爽。但今天不是。今天你要学会怎么用你的嘴当容器——不是为了调情,不是为了前戏,就是给我口交。没有前戏,没有调情,只有服从。”

她听着这四条规则,阴道在不自主地收缩。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这些规则每一句都在剥夺她的主动性。以前在床上她总是掌控节奏的那一个,她的话多高跟挑,她的姿势高跟挑,连什么时候让父亲射都是她在心里默数好的。但这次不是——他直接把规则写在备忘录里,一条一条念给她听,连语气都是开部门会议时用的那种语调。这种被彻底工具化的感觉让她腿间又开始分泌黏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应了一声“明白”,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把舌尖抵在下唇边缘,等他开始。

他没有立刻开始。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管没拆封的润滑液,拆开包装,挤了一滴在指尖上闻了闻——薄荷味的,可食用级别,她专门挑的。他把润滑液挤在她舌面正中央,挤了大概硬币那么大一团。冰凉的凝胶触到舌面的瞬间她的舌头缩了一下,薄荷的凉意从味蕾上炸开,顺着舌神经一路窜到鼻腔,辣得她眼眶一酸。凉意还没消退,他把食指伸进她嘴里,用指腹把那团润滑液均匀地涂在她的舌面上、上颚上、牙龈上、腮帮内侧——像是在给某种精密仪器上油。涂完之后他把手指抽出来,让她闭上嘴把润滑液含在嘴里,用体温把它捂热。

她闭着嘴,感觉到薄荷的凉意在口腔里慢慢融化,混着她的唾液变成一种又滑又凉的液体。舌头被凉麻了,触觉变得迟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分泌在加速,但又不敢张嘴——他的目光压在她脸上,像是在看她能忍住多久不咽。她忍了大概几十秒,喉头连续滚动了两次,最后还是被迫咽下去,薄荷润滑液混着唾液滑过喉咙,在食道里留下一道凉凉的轨迹。

她咽完之后又张开嘴把舌头重新伸出来。他低头检查了一下,嘴里确实空了,薄荷味儿还残留在舌根,让她呼吸的时候带着一股清凉的甜腥气。他把她的嘴合上,用手指敲了敲她项圈上的铭牌。

“记住,这不是惩罚——这是训练。今天我会用润滑剂控制你嘴里的感觉。让你清爽的时候你停,让你火辣的时候你吞,让你只靠舌头螺旋的时候你连喉咙都不准用。全程节奏由我控制,听懂了就点头。”

她点头,项圈上的铭牌跟着晃了一下。

他褪下裤子,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刚好对准她的视线平齐。他靠回沙发,用左手扶住根部,右手还松松地握着她的后颈——没有用力,只是确定她的起始位置。他让她先用舌尖把冠状沟舔干净。她伸舌从龟头顶端的裂缝开始,舌尖绕着那圈凸起的肉冠顺时针舔了一圈,把昨晚残余的一点点干涸的分泌物卷进嘴里,然后逆时针又舔了一圈,把两侧沟槽全部清理干净。她的舌头动作精准又专注,像一个在做文物修复的技工,舌尖每一次掠过皱纹都能感受到龟头表皮下血管的微弱搏动。

她用舌尖在龟头顶端绕了第二圈,把缝隙两侧残余的油脂全部舔干净,然后退出来汇报:“报告主人,冠状沟清理完毕。未发现昨天残留的任何精液痕跡。请主人指示下一步。”

这种汇报模式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加的。她觉得既然是训练,就应该有训练的格式——母狗是学员,主人是教官,每一项操作都要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报告。他用拇指压住她下唇,把她的嘴撬开,然后握着根部把龟头搁在她下唇内侧面,让她含住龟头前半段,只用嘴唇不碰舌头。她照做了——嘴唇包着龟头前端,不敢吸,不敢舔,就这么含着,感觉龟头在自己嘴唇内侧轻微地膨胀,表面那层皮肤滑滑的带着薄荷润滑剂的残余凉意。几秒后他把她的头往后拉了拉,让她用舌尖挑马眼。她把舌尖绷直,极轻极快地来回拨弄那道裂缝,然后停下来,等着再批。

“力度可以。现在整根吞。”

她的嘴被训练两天口球之后已经习惯了长时间张开的酸痛,但整根吞仍然不是轻松的事。她放松颌关节,把嘴张开到最大,让龟头从舌面滑向舌根。她的舌头全程保持平展,不推不卷,只是安静地当一条传送带,把柱身从嘴唇送到咽喉入口。龟头碰到软腭的时候咽喉反射弹了一下,她强制自己咽口水把痉挛压下去,然后继续往里吞。吞到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住了——这是她的临界点,再往里就会失控。她让柱身停在舌根和咽后壁之间,不动,只用鼻翼两侧急促换气。

他没有催她。等她自己缓过来,他把手从她后颈移到后脑勺,五指插进她头发里攥紧,然后——往前按。不是猛地按到底那种暴力深喉,而是匀速地、坚定地、不可抗拒地把她的头往自己裆部压。她的咽喉被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软腭被挤到变形,会厌软骨被推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侵入她喉咙的最深处,比她以前任何一次自己主动深喉都要更深——因为她自己来的时候会留有余地,会保护自己。但现在是由他控制的,她没有余地的资格。龟头通过咽喉最窄处时,她的咽喉肌肉疯狂痉挛试图把入侵者挤出去,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让她用自己的咽喉按摩自己的龟头。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流出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滴在自己膝盖上。

然后他终于松手,让她喘两口气。她吐出半根换气,开始用舌面对柱身中段实现动态压力调节——舌根压底部青筋,舌尖拍打龟头沟槽深处,整个口腔从硬腭到软腭全贴满肌理。

“以前知道深喉怎么做舒服。今天才知道深喉怎么做才让你舒服。你刚才按我的后脑勺,我感觉你腹部肌肉都绷成石块了——我吞到底时你最长能忍几秒不喘?”

“十秒。”他的声音开始有点沙。

“那现在试试能吞多久。我自己来——你计时。”

她深吸一口气,把整根鸡巴吞进喉咙最深处,用咽喉软肉包住龟头顶端。然后她把手机关掉振动以防干扰,把父亲的手腕握住让他盯着她蠕动的喉管外壁。她保持深喉姿势不动,只用咽喉肌肉做微型蠕动按摩,一、二、三、四、五——数到五的时候她的肺开始抗议,缺氧让她的视野边缘发黑,但她继续蠕动咽喉肌;六、七——她能感觉龟头在自己喉咙里跳动,前列腺液正沿着食道往下淌;八——她的瞳孔开始散大;九——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十——他终于把她拉起来,一大口混着气泡的唾液和前列腺液从她嘴里涌出来滴在他阴毛上。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反光。但她嘴角是翘的。

“十秒。破你刚才说他能忍的记录了,对不对?我刚吞到他根部最短那片血管我都舔到了——静脉瓣在搏动,博动就是从那里往龟头传。如果再给我几秒我大概能让他射——下次可以绑住我。你绑我,我吞底,你射进我食道,我不用嘴喝——用喉咙直接喝。你射在咽喉最深处,精液不经过舌头,直接进胃。那叫喉射——比口爆更彻底。口爆是喂饭,喉射是喂药。把你女儿当喂药对象——你敢不敢。”

他把绳子拿过来让她跪好。她的双手在训练时抬起来了好几次——深喉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想扶他的大腿,或者想推开他的胯骨给自己一点呼吸空间。这些下意识的动作都是今天训练规则明令禁止的。他把她的手腕铐在背后,然后把棉绳穿过项圈背面的金属环再绕过她的手腕,收紧,让她保持抬头直背的姿势。绳子勒进皮肤,把项圈往下拉,铭牌刚好卡在锁骨窝里。从这个姿势开始她只能用嘴和脖子进行接下来的工作。

他把润滑剂往她舌面挤了更多——这一次覆盖舌根和咽后壁。她含着那团薄荷凝胶,凉意从头皮窜到脚趾,整个食道像被通了冰水。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全身发麻的话:“接下来我会让你用喉咙学会七种不同的吞咽节奏。每一种吞到我说停为止。”

第一种是“接”——她含住龟头不动,他用手指轻压她喉结外侧让她预测他射精前喉结会上抬多少毫米,然后提前打开咽喉。她照做,喉结随着他的指压上下滚动,咽喉入口在完全无声的情况下张开到刚好容纳龟头通过的直径,然后停住。

第二种是“送”——她用舌面把柱身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抵住软腭,然后放松舌肌让他滑回原位,再推。节奏均匀,像一个传送带,每次推进都配合一次轻微的吞咽动作,让龟头每次都能碰到咽喉入口但不进去。重复了二十次,她的舌根酸得开始发颤,但仍保持节奏。

第三种是“吸”——她鼓腮形成负压把龟头往咽喉方向拉,吸到软腭贴紧柱身后再吐气松开,反复做,每次都吸得很紧,再“啵”地松开嘴唇重新裹好。吸力大到他的龟头在每次松开时都会发出清脆的“啵”声,在安静客厅里格外戳耳。

第四种是“卷”——她用舌面卷成U形槽包住柱身下半部,让冠状沟自然陷入舌中央的凹槽,然后抬头看他。这姿势做得很慢,全程保持眼神接触,眼角被项圈绳扣扯得泛红。

做到第五种的时候她开始数不清自己吞了多少次,只知道嘴唇已经麻到没有知觉;第六种时她的咀嚼肌开始痉挛,每次张嘴都能感觉到颌关节在咯吱作响,但仍然没有求饶;第七种——“缓”——他不再要求任何技巧,只是让她含着自己,用嘴当容器,不动不舔不吞,仅仅是含着他,感受龟头在口腔里持续勃动的脉率。他用拇指轻压她的颈动脉感受她咽壁外侧的静脉曲张,她能感觉到他的脉搏在自己的颈动脉和口腔里同时跳动,两种跳动的频率从不同步逐渐趋同,最后合二为一。

“七种。母狗全做完了。现在我可以问一件事——刚才哪一种你最想射,忍住了几次。”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头,舌头也捋不直。

“……送。推到咽喉那个。每次你咽的时候喉咙前段就夹一下龟头。忍了好几次。”他的手抓在沙发垫边沿,三指掐进海绵里。

她把脸轻靠在他腿上,嘴角在布料里蹭干。然后又重新跪直。“那接下来,就这个。用‘送’——送到你交出全部弹药。主人,请你用鸡巴喂饱母狗。这只有你能做到。”她把嘴重新张到最开,嘴唇红肿,舌面被薄荷刺激之后显出更红的血色,咽喉内侧还粘着一层没完全融化的润滑液。她抬眼看他,眼睛又湿又亮。

他把手指从她项圈上松开,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两侧,拇指压在她颧骨上,开始主动抽插。她的嘴变成了他自慰的工具——他不许她动,不许她舔,不许她吞,只是把她固定在膝盖前的位置,自己挺胯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抽插的深度和频率都由他的呼吸节奏主导。她的嘴唇被柱身反复碾过,下巴被撞得发麻,咽喉在每一次深顶时都会自动打开接纳龟头,然后抽出时会反射性地闭合又带出一截自己分泌的咽部黏液。润滑剂在反复摩擦下起了细小泡沫,堵在她嘴角两侧,被他下一次插入时又从嘴角挤出来。整张脸从下巴到颧骨都泛红了——不是害羞,是长时间张嘴造成的机械性充血,下颌骨被过度拉伸后留下了一种麻痹与钝痛混合的酸胀。

然后他加速了。她的咽喉成了他最后的摩擦面,龟头每次都能在这一圈最紧最窄不可复制的肌肉括约环上碾过进出,前列腺液混合薄荷润滑剂沿着舌根积淀成又凉又膻的复合刺激。她的咽喉反射在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干呕与吞咽交替出现,但每次干呕都会把咽喉挤得更窄更紧吸附更强。他没有停。

“接住。往下吞——不准漏——母狗。”

她的嘴被他的耻骨压住,龟头突破咽喉入口直抵食道起始端,然后第一股精液直接打进她食道深处。她吞。第二股紧跟而至——她再吞。第三股混着自己喉咙分泌的保护性黏液滑进食道。第四股量小,但打得很快直冲鼻腔后侧差点从鼻子里呛出来,她用上颚抵住舌头死密封住鼻腔通道。第五股从舌根与柱身之间的缝隙差点渗回口腔,她用力缩紧咽喉把那股吸进食道。第六股第七股她没有数——只知道喉咙一直在吞,吞到精液已经分不清是哪一股,只知道他射完了她还在吞,最后才慢慢松开嘴唇,把嘴抽离时发出轻微的挤压声响——他低头看她张大的空洞口腔: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白色的液体反光。

“全吞了。一滴没漏。现在可以呼气。检查时间到——张嘴。”

她张嘴。上下唇红肿,舌面残留淡淡精液气味但无残留固体,咽喉深处最后一缕混着唾液的稀白线正沿咽壁滑进食道。她把手机拿过来对着自己口腔拍了张照,然后放给他看。“你自己看,一滴没漏。你的精液全在我胃里。早餐完毕。请主人给母狗评分。”

他把她的手机接过去翻开录音界面,把整段录音文件点了播放键。音频里传来的先是润滑剂瓶子拧开的声音,然后是她嘴唇含住龟头时那声湿润的啵,接着是越来越密集的口水搅动声、咽喉被顶开时的轻微咳呛、每完成一轮时她报告成绩的沙哑语调、以及他偶尔发出的被压抑得很低的吸气声。那些声音被手机麦克风忠实地记录下来,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帧一帧地回放,像是法庭上播放的罪证。她跪在他面前听他播放自己口交的全部录音,脸终于红了。

他按下暂停。“你刚才吞下去的声音,比之前所有阴道高潮叫的加起来还骚。把录音存好,这是母狗口交训练毕业证书。”然后他把手机还给她,把马克笔随手扔进茶几抽屉,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平淡地说:“明天继续。第四天——肛交适应训练,所有道具准备齐全。”

她跪在沙发旁擦掉腿间不知什么时候蹭出来的黏液,仰头应道:“是,主人。明天见。”把今天所有擦过精液和润滑剂的纸巾丢进垃圾桶,蹲在那里翻了翻手机里今天的任务清单,在第三项后面打勾。然后她把自己的项圈扶正,铭牌转回正面。铭牌上的字母被口水糊过一次,边缘有点微微反光,但仍清晰。她用手指摸了摸那两个凹进去的“MU GOU”——再过两天,她要用自己的毕业成绩把这行字换成“毕业母狗”。盘算完清洗项圈的方法和第四天要提前塞好肛塞出门的时候,脚边垃圾桶里那三团沾满精液与薄荷润滑剂的纸巾仍然在纸堆里冒出微凉的薄荷辛辣味。

# 第十八章 视频通话

晚上七点半,纪沐柠从浴室里出来,裹着一条浴巾站在卧室的穿衣镜前。刚吹干的头发还带着热风机的余温,蓬松地垂在肩膀上,发尾微微卷曲,蹭在锁骨上痒痒的。她把浴巾解开,扔在床上,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面,用母亲的身体乳涂抹全身。那瓶身体乳是温芷萱一直在用的牌子,薰衣草味的,质地细腻,抹在皮肤上很快就吸收了,留下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她把乳液从脖子抹到胸口,从腰侧抹到大腿内侧,连脚趾缝都没有放过。抹完之后她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腕——薰衣草的淡香混着她自己皮肤的温度,散发出一种和母亲极为相似的、属于成熟女性而非十九岁少女的体味。这个味道会让父亲分不清。

她打开母亲的衣柜。左边挂着温芷萱的睡裙——真丝的、纯棉的、吊带的、长袖的,按颜色深浅排列,整齐得像商场的陈列架。她的手指从每一件的面料上滑过,最后停在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上。这件是母亲去年生日时父亲送的,V领,细吊带,胸口有一小片手工蕾丝拼接,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穿在母亲身上显得端庄又温柔。她把睡裙从衣架上取下来,套在自己身上。真丝面料贴着皮肤滑下去,凉丝丝的,像是有人用指尖从肩膀一路划到了大腿。她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睡裙在她身上比母亲多出了几分不合年龄的妩媚,因为她的骨架更小,锁骨更深,胸前那片蕾丝贴着她没有内衣的轮廓撑起一点空隙,能看到底下乳沟边缘的皮肤。

她把手伸进床头柜最底层,摸出一个小绒布袋。袋子里装着一条珍珠项链——颗颗圆润的淡水珍珠,光泽温润,搭扣是银的,背面刻着WZX三个字母。这是母亲结婚时奶奶送的嫁妆,平时锁在首饰盒里,只有重要场合才戴。她去过几次母亲的银行保险柜,帮母亲整理过首饰,早就记住了这把小锁的密码。她站在镜子前,把项链戴上,珍珠贴着她锁骨的弧度一颗一颗地排列,凉意从珍珠表面渗进皮肤。她伸出手,把项链的搭扣转到正面——WZX,温芷萱。然后她把搭扣转到背面,让珍珠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珍珠。她用手指抚摸着项链,对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口型:妈妈今晚戴过它。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微信聊天界面。最上面置顶的对话框是“妈妈”,头像是一朵粉色的康乃馨。她提前两个小时给母亲发了消息——“妈,你忙吗?今晚有空吗?我今天在家待着,想你了,想跟你视频一会儿。”温芷萱秒回了“好,晚上聊”,后面跟着一个抱抱的表情。她们的聊天记录往上翻全是温芷萱发的各种链接——养生文章、天气预报、附近超市的打折信息、还有每隔几天就会发一次的“记得吃早饭”。每一条她都回了,有时候是“知道了”,有时候是一个小猫咪点头的表情包,有时候是“谢谢妈妈”。没有任何人能从这些聊天记录里看出任何异样。

纪远舟在七点四十分推开主卧的门。他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T恤和深灰色的居家裤。他的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眼前的女人穿着他送给妻子的睡裙,戴着妻子结婚时收到的珍珠项链,侧躺在妻子每晚睡的那一侧床上,正用手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自己。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嘴唇很红,是她刚才在浴室里用热毛巾敷过之后自然泛出的血色。她的睫毛没有涂睫毛膏,但因为刚洗完澡,睫毛根部还带着一点潮气,看起来比平时更浓更长。她整个人向后半靠在床头软包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蜷起,淡蓝色真丝裙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膝盖往上那片被身体乳抹得发亮的皮肤。

有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看到了年轻时的温芷萱——那个二十年前穿着淡蓝色连衣裙、在民政局门口踮起脚尖亲他脸颊的新婚妻子。但下一秒,那个女人开口了。“爸。过来躺下。今晚我们要做个实验——你女儿穿着你老婆的睡裙,戴着她的嫁妆,躺在她的位置,然后给她打视频电话。目标是全程保持正常通话不被发现,同时你操我至少三个姿势,时长不少于五十分钟。前戏包括口交和指交,正式做爱强制三种姿势轮换,全程开视频——不是发语音,是视频通话。你要控制声音,控制节奏,控制我的表情。如果你把我操失控了,我就把手机翻过来让妈妈看你在我体内。所以请别让我失控。”

她说完这大段话之后轻轻拍了拍身边那个属于母亲的枕头,示意他躺上来。他沉默了几秒,沉默的时长刚好够他在脑子里把这些条件全部过一遍。然后他关上门,走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下去。床垫在他的体重下陷出弧度,她的身体随着这个弧度往他那边滚了几厘米,顺势把左手按在他心口上。他的心跳隔着T恤棉布从她掌根传到她指尖——频率比她预期的要快一些,但也在她的预料之内。她等他躺稳之后伸手把床头灯调到最暗,只留一圈暖黄光晕打在床头柜上。然后她侧身靠着他的肩膀对好角度,让前置摄像头框住自己脖颈以上和床头软包的局部——后面是他的锁骨,但他脸藏在屏幕外。她今天穿的睡裙颜色和床头软包几乎一致,她用这个背景安排把自己挪进画面,再把视频电话拨了出去。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温芷萱的脸就出现在屏幕上。她穿着酒店的白浴袍,头发还半湿搭在肩上,背景是标准间的米色墙纸和一幅印刷品的风景画。光线很亮,把她脸上的细纹照得有点明显,但她的笑容还是和平时一样温和。“妈!”纪沐柠对着屏幕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夸张的惊喜笑,而是很安静的、看到妈妈的脸就自然流露出来的笑意。她把手机靠在水杯上调整好角度,只露出自己颈部和枕头的画面。

“哎,这么晚还没睡?你爸呢?”温芷萱把屏幕凑近了一点,眯着眼看女儿身后的背景。她认出那是主卧的床头软包。“你怎么在你爸房间?你爸人呢?”

“他在洗澡,”纪沐柠语气随意地往镜头外瞥了一眼,同时把左手从父亲胸口移到大腿之间,隔着睡裤握住那根还在勃起中段的阴茎,用虎口卡住根部慢慢往上推,开始做手交。“我房间空调坏了,借他的床躺一会儿。你那边冷不冷?”他差一点发出声音,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她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裂缝,那里已经渗出了第一滴前列腺液。她蘸着那滴黏液,把它抹在茎身上当作润滑,手指转成螺旋状向上套弄,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但她的脸在屏幕里纹丝不变,眼尾弯得像弦月。

“不冷,酒店暖气太足了,干燥得我嗓子疼。”温芷萱把屏幕举高了一点,露出脖子上贴着的两片白色的什么东西,“你看你妈现在,出差还得贴膏药。颈椎病又犯了,今天开了一天的会,脖子都快断了。你爸上次给我买的那个按摩器,你让他帮我找找放哪了,我回来要用。”视频继续着。她一边跟母亲聊膏药的牌子好不好用、颈椎理疗仪放在储物间哪个抽屉里,一边在被子底下用手把父亲的阴茎从根部舔到龟头。整根含进去的时候她刻意控制深喉的吞咽反射,让它变成安静的、只有通过骨传导才能隐约感到的吞咽声。她能感觉到父亲的腹肌在她每一次吞咽时绷紧又松开,他的呼吸声变粗了,只好假装翻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他趴过来时脸朝着她,眼神又震惊又兴奋——她对着他无声地用口型说了句“别出声”,然后继续回答母亲的问题。

“蓝色的那个是吧?好像在储物间第二个抽屉。妈,你培训住几天来着?”她的语气稳得连自己都佩服。这间隙父亲的手从枕头缝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示意她停——快射了。她猜到了。他从屏外起身,慢慢挪到她身侧,把被子掀开一角,从睡裙底下脱掉她事前穿好的开裆黑丝,再从床头抽屉拿出润滑油涂满自己茎身。她在视频里说了一句“等一下妈,我调整一下枕头”,然后把手机拿起来,对着天花板晃了一下,放在床头柜上一个更高的角度。新的角度摄像头对准的是床尾的方向——只能看到她的脚踝和床尾的被子褶皱,看不到任何身体。但她没有把手机转到别处。她要的就是这个——让母亲的面孔直对着床头,而她自己在母亲的声音里被操。

纪远舟从她的背后进入。他扶着她的腰用龟头拨开两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比平时更加柔软潮湿的阴唇,整根捅进去。阴道内壁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被整根撑满,那一瞬间的满胀感让她差点把手机信号给掐了。她硬是忍住了叫,用鼻吸气嘴呼气,气息闷在枕头里。视频里温芷萱还在说酒店的早餐太难吃,说“自助餐的煎饼果子不刷酱,你爸要是来了能给她们提点意见”。她一边回答“对,爸对煎饼果子要求很高的,他上次不是给楼下早餐摊老板写了张配料改良建议嘛”,一边拿开话筒静音键,对着枕头叫了第一声。

“啊——爸爸——进来了——整根——哦——好满——妈在说你煎饼果子的事——你在操我——咿——轻点——慢点——妈妈还在说——我不能叫——嗯嗯——她还在说话——咿——”她叫得很轻,断续的气声把每个字都震碎在棉花里,但每一声都传进父亲的耳朵。他的龟头正紧紧压在她宫颈口上,感受着阴道痉挛时那一圈一圈收缩的按摩。她在母亲声音的掩盖下,对父亲叫出那些句子。

“爸你听到没——你老婆觉得酒店煎蛋太油——你女儿觉得你鸡巴太硬——你老婆想让你帮她按摩脖子——你女儿想让你把她宫颈口挪到嗓子眼——嗯——咿——你老婆要回来找你——你女儿要在她回来前怀你的种——妈妈——嗯……妈妈还在说——”

视频里,温芷萱忽然停了两秒。屏幕前的两个人同时僵住,父亲的鸡巴还插在她阴道深处,龟头卡在宫颈口不动。她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猛烈收缩,她的内壁跟着抽搐了一下,缠玻璃的液体正沿着茎根往下流到床单上洇成小滩。

“柠柠,你感冒了?怎么声音有点喘?”

“没——刚去倒水喝,爬楼梯上来有点喘。你刚说酒店煎饼果子不刷什么?”她把视频调转成语音通话模式,说要关灯睡觉,屏幕黑了声音还在继续,但是这一瞬间她抽出来,用嘴接住他还在抖的龟头,将他射出的精液全部吞进嘴里,边吞边对着话筒说“嗯好,那你早点休息”,然后松开龟头咽掉嘴里的精液,再补了一句“妈你膏药记得撕下来,晚安”。

电话挂断的提示音——嘟——嘟——嘟。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擦掉嘴角残留的精斑,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最后那句语音条还在闪。她点开听筒模式把那段语音外放——是温芷萱挂断前最后几句,后面还夹着几秒没说完的尾音:“……明天再打给你,你早点睡,别老熬夜——你爸爸要是还不从书房出来,你给他送杯牛奶。还有那个按摩器,别忘了找。”语音条结束。

她把这段语音点了收藏。然后转头看着还硬着的父亲,仰头舔掉嘴唇上残余的白浊,把声线切回叫他主人的音色:“谁说我的口交训练没及格。她没发现。她从头到尾没有发现——你老婆刚才在跟我讨论你的煎饼果子偏好,而她老公正在从她女儿的身体里往下滴精液。你觉得你老婆下次吃到你亲手煎的煎饼果子,会不会觉得蛋液味道很熟悉?”

“这不是训练。这是实战。你通过了。”他把床头抽屉合上,抱着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拿起那盒她提前备好的安全套放回抽屉底层——刚才他们没用。看到父亲这一动作她轻笑了一声,把腿重新盘上他的腰,用自己的肚脐贴着他已初现汗珠的腹肌,慢慢往下蹭。“那就继续实战——还有三十多分钟,姿势一还没结束。”

第一个姿势是后入式。她从床边滑下去,踩着地板,把双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弯成接近一百二十度的钝角,臀部对着床上的父亲翘起。那件淡蓝色真丝睡裙在她起身时滑回原位遮住了整个屁股。她伸手把裙摆拉到腰以上自己在腰侧打了个结,露出刚才被撕破裆部的开裆丝袜和还往腿根流精液的裸臀。然后她把手机重新调成视频模式,摄像头对着床头柜上温芷萱的相框——那是母亲二十八岁生日时拍的写真,盘发戴珍珠项链穿同色系淡蓝长裙,对着镜头笑。现在她的女儿也戴着那串项链趴在母亲婚床前,珍珠项链因重力下垂,从她锁骨窝里荡出来,在空中一摇一晃地打着节拍。她用手指拨了一下项链让珍珠小幅度摇晃,回头看着父亲的眼睛:“上来。从后面。我看不到你,但我妈看着你。”

他把她的腰拉向自己,龟头对准阴道口重新埋入。她仰头对着温芷萱照片叫,“嗯——啊——好深——这个角度——比刚才深——妈妈——你听见了吗——你老公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他之前刚射过一次——现在又——喔——撞到宫颈前壁——好酸——这是你以前躺的位置——现在你女儿跪在这里被操——咿——妈——你能不能在照片里眨一下眼——告诉我你看到了——你女儿被你老公操得腿抖——大腿内侧全是他射进去没擦干净的精——好滑——”

他的速度骤然加快。她的叫声从连续的词被打成碎片,每一下撞击都把她的话断开——“咿——你——老公——鸡巴——好胀——我不——行了——照片——在看——项链——在晃——它擦到我锁骨——珍珠——珍珠在看我——它在拍下来——存入妈妈的视网膜——”她忽然高扬起头,项链往后滑擦过自己咽喉,珍珠的凉意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白痕。他把项链从她脖子上轻轻拽住往后拉,珍珠串刚好卡在她的锁骨沟和项圈之间,不勒紧但刚好控制住她上半身的后仰幅度。

“项链不摘。你妈只会以为你偷偷戴她的首饰玩。她永远不会知道是你在被我操的时候戴着它,被珍珠勒住锁骨。”他把项链在手指上绕了半圈,借着珍珠串的自然弧度把她上身拉向自己。她的阴唇被操得翻成深红色,白浆糊满两人交合处。她开始用另一只手疯狂揉自己的阴蒂,珍珠项链在他手里收紧又松开,每一下都刚好压在她喉管侧壁的迷走神经上,让她产生轻微的窒息眩晕。眩晕和性快感叠加,叫声完全控制不住了。然后她把手从阴蒂上拿开,去摸相框边框。

“妈妈——项链——嗯啊——勒得我喘不过气——好爽——她在对我笑——你以前戴这条项链的时候——也这样被他操吗——嗯——你说你以前戴它拍写真——写真拍完是不是就被爸爸按在床上——和我现在一样跪着——咿——爸爸说你穿蓝裙子最好看——他说你也穿这条——哦——我不行了——到——到——咿——妈妈——一起高潮——”她用呻吟和浪叫在母亲床头柜的相框前构成了只有自己知道的高潮画面。当他再次加速龟头不断刮擦她G点前壁时,她伸手摸到相框边缘,指节碰到母亲微笑的玻璃表面,留下蒸气潮湿的指纹,对着母亲的照片连叫了好几声“妈妈”,每叫一次阴道就紧缩一次,直到宫颈口死死吸住他的龟头,精液重新喷射抵着她的子宫颈灌进去。她跪在那里久久低头,珍珠项链垂在锁骨前不动了,录像也还在继续录音但没人再说话。过了好一阵她才伸手把相框轻轻翻过去,背面朝上。

“让她休息一下。接下来换个姿势。”

他将她抱起来,面对面放平在床上。这姿势叫“传教士”。她背贴着母亲的枕头,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她看着他的眼睛把他一点点纳入身体,这次没有闭上眼。后入式是在母亲照片前的献祭,传教士则更像是对峙——她嵌在他和自己之间,必须直接承受所有正面撞击和所有注视。他把她的左腿架到肩上,右腿压在自己髋骨侧面,用这个半侧的深度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从阴道前壁刮过G点再达宫颈后穹窿。她看着他的下巴随自己叫声收紧,汗从他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

“叫我的名字。”

“纪远舟——远舟——爸——爸爸——纪远舟——远舟你轻点——咿——”

他边插边逼她重复自己的名字,每一声都要换不同的称呼。汗从他额头滴到她锁骨窝里积住,那滴汗还折射着她自己脖子上珍珠的反光。然后他俯身把珍珠项链用嘴唇从她锁骨窝里吸起来,叼到她嘴边。“自己咬着。这是你妈的东西。咬住。不准掉。”

她张嘴咬住珍珠项链,几十颗珍珠在她齿间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嘴里咬着项链以后她不能再张嘴浪叫,所有叫声都被压缩成闷闷的、从喉咙后部挤出来的嗯嗯啊啊。这种被堵住嘴、只能用鼻腔和喉咙发声的呻吟比之前的浪叫更让父亲失控,因为听起来更像是母亲的那种隐忍型反应——温芷萱在床上从不叫出声,最多只是从牙缝里漏气。而她枕着的枕头套,确实是他老婆昨晚睡过的。

他俯下身把她连项链带嘴唇一起吻进自己嘴里,用舌头把珍珠从她齿间挑进自己嘴中,再重新渡还给她。珍珠在两人舌面之间来回滚动,沾满了彼此的唾液。她的右手绕到他背后在肩胛骨位置留下了五道抓痕。她抓着那五道红痕,在换气的间隙用气声说:“别客气——把对你老婆的亏欠全操进她女儿身体里。她现在出差——回来检查——你射了几次——全在这里——排着队——”他的尾椎随她这句话猛地往内顶入,把精液射进她阴道最深处。

她咬着项链,额头顶着他的额头,鼻尖相抵,双目睁大互瞪对方。在她高潮未消的颤抖中,珍珠项链被取下,放进她汗湿的掌心。她松开牙齿齿印留在两颗珍珠之间的银扣上。

她把项链放在枕边,缓了一会气息后调整自己的位置。这一次是她坐在他身上,用骑乘位把阴茎完全吞入到底以后没有上下起伏,而去卷腰让宫颈口轻微摩擦龟头前端,同时对他说:“现在我是你老婆的替代品。你别低头看我的脸,看项链。它在谁身上谁就是你老婆。”说完她把温芷萱的珍珠项链挂在自己脖颈上,重新扣好猫眼银扣,再俯身将项链末端垂到他胸口,用项链在他胸肌画出一颗心,珍珠滚过他硬起的乳头时他闷哼了一声。她俯身在他耳边开始用更轻更媚的声音呢喃。这些呢喃全是日常自己学母亲说过的原话。

“远舟你看——柠柠这周在学校又拿奖学金了。远舟我今天煮了排骨汤你多喝点。远舟——你衬衫纽扣要掉了我给你缝。远舟——抱我——”她用骑乘位套弄他阴茎,臀部以顺时针碾磨,床垫弹簧被搅出暗哑节奏。她在动作末尾学母亲说“抱我”,而他竟然真的失控了。

他抱着她的动作和二十年前抱温芷萱的姿势一模一样——右手托她后颈,左手环她腰侧,拇指贴在她肋骨位置。但她不是温芷萱。她是他女儿——比温芷萱更瘦一点,更嫩更窄,阴道里被操过近百次仍然比妻子夹得紧。她被抱得太紧了有点喘不上气,却硬是笑着继续学。“远舟你胡子长了——远舟你袜子昨天穿反了——远舟你昨晚梦见谁——远舟你爱不爱我——”她顶着他耻骨用宫颈口碾压龟头,骑在他身上抬高,短发甩动,珍珠项链也前后晃动,项圈两侧皮料被汗浸成深黑。她仰起脖子把项链扯紧,在颈上勒出轻微痕迹。

“你说——你爱我——用嘴说——说了我就给你——你老婆欠你一句我爱你——我替她说——也替我自己——你女儿替妻子还债——以后你每次想听这句话——就得先射在里面——爸爸对着项链射——这可是妈的新婚礼物——嗯——射在里面我就去银行——把保险柜密码改成我生日——以后妈妈打不开它——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他在项链擦过自己鼻尖的瞬间射精。精液灌入时她坐实到底,把整条项链绷直压在自己锁骨上,珍珠一颗颗数着她子宫口被热流烫出的次数。这次他没倒数——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分不清是谁在让他射精,是那个穿着蓝色睡裙戴着珍珠项链香水味就是老婆本人的身体,还是用这些姿势与台词蓄谋已就的异形女儿。她伏在他胸口缓缓松开手上的项链抛在空荡枕头上,看着它沾着两个人的汗渍与阴道分泌物皱成一团。

“你刚才射的时候叫的是妈妈的名字,还是我的。”她侧躺下来扳过他肩膀问。

他把她的项圈铭牌翻正,用拇指擦掉上面蒙雾的那层水汽。“叫的是穿蓝裙子的那个。你自己认领。明天你自己去银行改密码。保险柜里你妈的东西不准扔——但把你今天那条开裆丝袜塞进去。”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身上,转身从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定了个明早六点半的闹钟。

她等他定好闹钟以后从背后抱住他,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之间,对着后背的皮肤说:“恭喜你,通过了忍耐训练的结业考——你全程没有让我在妈妈电话里被发现。明天早上她去餐厅吃早饭前会先打给你,你懂该怎么做。现在睡。我关灯。”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后腰窝,那条珍珠项链被她重新从枕边捡起来绕着腰侧盘了两圈,搭扣挂在肚脐下方,珍珠还带着他的余温在自己的皮肤表面,她决定今晚就这么睡。

# 第十九章 毕业考试

温芷萱的高铁是周日下午三点十七分到站。她发消息说不用接,自己打车回来,大约四点左右到家。这条消息是下午两点五十三分发的,发在家庭群里,配了一个出租车的小表情。纪远舟回了一个“好”,纪沐柠回了一个“等妈妈回家”的小猫撒娇动图。

一切看起来都和他老婆出门前没什么两样——家庭群依然温馨和睦,丈夫和女儿依然在家等她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她女儿发完那条小猫撒娇动图之后把手机锁屏,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正在擦餐桌的父亲说了一句:“主人,母狗请求在妈妈回家前完成毕业考试最后一项——清理考场。然后今晚,我要在你老婆身边考最后一门实战课。”

清理考场的意思是把这五天训练营留下的所有痕迹全部抹掉。纪沐柠戴上橡胶手套,从储物柜里拿出那盏紫外线灯。紫外线灯打开之后发出淡紫色的光,照在沙发上——沙发垫上有几块不规则的浅白色荧光斑,那是某次她骑在父亲腿上被操到潮吹时溅出去又被擦干的淫水残留。照在茶几边缘——茶几角上有一小片荧光指纹,那是她某次口交结束后用手撑着茶几站起来时留下的。照在地毯上——地毯上星星点点全是荧光斑,尤其是她跪着给父亲口交的那块区域,简直像一片发光的星空。唾液、淫水、精液——这些体液在正常光线下干了之后肉眼根本看不到,但在紫外线下全都无所遁形,泛着淡蓝色的荧光,像是有人在客厅里画了一幅淫秽的星图。

她蹲在地毯上,用生物酶清洁剂喷在每一块荧光斑上,等酶液分解蛋白质之后再用力擦掉。每擦掉一块荧光斑,她就在心里默念一句台词——这块是第三天口交吞精时漏出来的,这块是第四天肛门扩张时润滑剂甩出去的,这块是第一天她尿在自己拖鞋上时溅到地毯边缘的尿渍。她有很好的记忆力,每一块斑点的来历她都记得。

擦完地毯之后她把紫外线灯转向玄关。母亲出门前最后照过的那面穿衣镜,镜面下角有一小片荧光——是她第三天晚上被操完之后趴在镜子上喘息时嘴唇蹭上去的口红印混着唾液留下的。她用玻璃清洁剂把镜面擦了三遍,直到紫外线灯照上去什么都看不见。

接着是餐桌。桌上的碗碟这五天已经洗过好几轮了,但她还是不放心,把所有碗碟都重新用热水烫了一遍,把筷子笼里的筷子全部换成了新的。那罐被她用淫水蒸熏过的咖啡豆还剩小半罐,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扔掉,把它放回了橱柜深处——母亲不喝咖啡,这罐豆子只有父亲会碰。留着它。

主卧的床单换上了干净的,枕套翻了个面,把她这五天来每晚被操时躺过的那一侧枕套换到了母亲睡的那一侧。母亲今晚会躺在她五天来每晚高潮时躺的位置,枕着她高潮时汗湿过的枕套,闻着她自己薰衣草身体乳洗过但洗不掉女儿体液的枕头。

下午四点零七分,门铃响了。

纪沐柠站在玄关,深吸一口气,把项圈往高领毛衣里又塞了塞。她今天穿的是那件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子刚好遮住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所有新旧交叠的吻痕。下半身是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居家裤,脚上穿着毛绒拖鞋,头发扎成一个蓬松的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润肤霜。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周末在家休息、等妈妈回来的乖乖女。

她打开门。温芷萱站在门口,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提着在高铁站买的一袋特产,脸上带着出差归来的疲倦和回家的松弛。她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脖子上还贴着那片膏药,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但看到女儿的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

“柠柠!想死妈妈了。”她把行李箱往门边一推,张开双臂把女儿抱进怀里。

纪沐柠把脸埋进母亲的肩窝里,闻到了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薰衣草身体乳、火车上残留的空调味、还有那贴膏药的薄荷脑药味。她把双臂收紧,用在母亲怀里闷闷的声音说:“妈,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这句话不是台词。她是真的想她了。但这并不妨碍她同时想着另一件事——她昨晚在母亲枕头边被父亲内射了两次,而现在她正抱着母亲,胸口贴着胸口,心跳对着心跳。

温芷萱完全不知道。

“你爸呢?”温芷萱松开女儿,换了拖鞋——那双粉色兔子拖鞋。纪沐柠帮她把行李箱推进客厅,语气轻快地说:“在书房。他这几天可乖了,天天在家看书,把你布置的浇花任务也完成了。米兰长得可好了,叶子碧绿碧绿的。”

温芷萱笑了笑,走进客厅。她环顾四周——客厅窗明几净,地板上一尘不染,茶几上摆着洗好的水果,电视关着,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柠檬清洁剂的味道,闻起来清爽干净。

“家里收拾得挺干净嘛,你们爷俩在家没把房子拆了?”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接过女儿递过来的热茶,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坐在女儿四天前被操到潮吹时溅湿的位置上。

“那当然,我每天都有打扫。”纪沐柠在母亲旁边坐下,自然地靠在母亲肩膀上,“妈,培训累不累?我看你脖子又贴膏药了,明天我陪你去按摩好不好?”

“好,好。”温芷萱摸了摸女儿的头发,心里涌上一股暖意。

晚餐是纪沐柠主动要求做的,说是要给妈妈接风洗尘。她在厨房里忙活,切菜的声音均匀有节奏,锅里炖着排骨玉米汤,蒸箱里热着鱼,炒锅里翻着青椒肉丝。她把菜一盘一盘端上桌,摆好碗筷,然后去书房叫父亲吃饭,又去客厅牵母亲的手把她拉到餐桌旁。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和过去无数个普通周末一样。纪远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温芷萱坐在他对面,纪沐柠坐在中间。这是他们家最正常的座位排布。

“多吃点鱼,对皮肤好。培训这五天肯定没好好吃饭吧,看你都瘦了。”纪沐柠给母亲夹了一块鱼肚子上最嫩的肉,又把排骨汤里的玉米挑出来放在母亲碗里。温芷萱笑着接过,也给女儿夹了一块青椒肉丝,然后给丈夫夹了一块排骨。

“远舟,你这两天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我看冰箱里饺子都没怎么动。”温芷萱随口问道。

“吃了,柠柠做的饭。”纪远舟低头扒饭。

“爸每顿都吃两碗,我作证。”纪沐柠举着筷子,脸上带着乖巧的笑容。桌下,她右脚上的拖鞋无声地滑落到地板上,裹着白色棉袜的脚趾悄悄踩上了父亲的脚背。脚趾轻点了他脚背三下——那是他们的暗号:三下代表“我想你”,两下代表“我要你”,一下代表“现在”。她点了三下,又加了两下,最后用脚趾夹住他脚背上的一小块皮肤轻轻拧了一下。

纪远舟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把排骨塞进嘴里,嚼得很慢。他的左手从餐桌上垂下去,在桌布底下握住了女儿的脚踝。他拇指按在她内侧踝骨上缓缓摩挲,感受着那层薄薄的棉袜和自己掌心的温度差。她的脚在他手里轻微地转了一下,脚趾从他手腕一直划到虎口,然后整个脚掌贴上他手掌,让他的五指穿过她趾缝握住她。

“对了,远舟,上次那个按摩器你帮我找了吗?就是蓝色的那个,我回来要用。”温芷萱边喝汤边问。

“找了,在储物间第二个抽屉。”纪远舟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报告。

“找到了找到了,妈,我帮你找的。”纪沐柠抢过话头,声音甜得像糖,同时脚趾在父亲手心里用力地蜷了一下,指甲划过他的掌纹。

吃完饭,纪沐柠收了碗去厨房洗,温芷萱坐在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新闻。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厨房里哗哗的水声。洗完碗之后纪沐柠擦了手,走到客厅陪母亲坐了一会儿。她靠在母亲身上,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薰衣草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趣事。聊了大概半小时,温芷萱打了个哈欠,说困了先去洗澡睡觉。她站起来的时候弯下腰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早点睡,明天不是有早课?”

“知道啦妈,晚安。”

纪沐柠目送母亲走进主卧,关上门。几分钟后,浴室里传来淋浴的哗哗声。她坐在沙发上,听着水声,心跳开始加速。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沙发垫的边缘。

主卧的灯在晚上九点四十分熄灭了。

纪沐柠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检查自己。她用手指把自己的嘴唇揉得更红更肿,像是已经被吻了很久;把衬衫领口往外扯了扯,让锁骨上那片吻痕和项圈完全暴露出来;把长筒袜的蕾丝袜口往上拉到最紧,勒出腿根那圈软肉。然后她对着镜头做了个口型——“准备好了。”

十一点四十分。整个家安静得只剩下客厅时钟的滴答声和主卧隐约传来的鼾声。纪沐柠从床上坐起来,动作极轻极慢,把被子掀开,双脚无声地落在地板上。她没有开灯,凭着十几年对这栋房子的熟悉,在黑暗中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一叠冬天毛衣底下摸出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东西——父亲的白衬衫。

她脱掉高领毛衣,脱掉灰色居家裤,脱掉袜子,在黑暗中赤身裸体地站了片刻。然后她把白衬衫从头上套下来,扣子只系了最中间那颗,领口敞开着,露出脖子上的项圈和锁骨上那片深深浅浅的吻痕。下身没有穿内裤,只套了一双全新的白色蕾丝过膝长筒袜,袜口有两道细细的藏青色条纹,紧紧箍在她大腿中段。她把项圈上的铭牌拨正——旧的那块“MU GOU”和新的那块“纪家私犬”并排贴在皮革上,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然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钥匙。她把钥匙攥在手心里,无声地推开自己的房门,赤脚踩上走廊的木地板。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关着。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有母亲平稳的鼾声,很慢,很沉,已经进入了深层睡眠。还有父亲翻身的动静——他醒着,在等她。她把手心里的钥匙插进锁孔,用最慢的速度旋转。锁舌缩回去的那一声极其微弱,被母亲翻身的床垫咯吱声完美盖过。

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她侧身挤进去,又把门无声地合上。

主卧里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极其微弱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极细极淡的银线。银线的一端落在床尾,另一端消失在衣柜的阴影里。温芷萱侧躺在床的左侧,面朝外侧,一只手臂搭在被子外面,手腕上还戴着那只银镯子——二十年前结婚时纪远舟送她的第一件首饰,她戴了二十年,除了洗澡从来不摘。此刻那只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纪远舟躺在床的右侧,仰面朝上,睁着眼。他听到门开了又合上,偏过头,看到女儿赤着脚站在门口,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腿根,项圈铭牌反着冷光,白丝长筒袜在暗影里泛着柔和的珠光。她看起来像一个从暗黑版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堕落修女,衬衫扣子只系了一颗,领口敞到胸口,锁骨上的吻痕和项圈的皮革交叠在一起,像某种无法挣脱的烙印。

她赤脚走过木地板,每一步都踩在木纹的纹理上。走到他床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她呼出的气息极轻极热,像一阵微型的热带风暴灌进他的耳道。

“报告主人。母狗毕业考试最后一项——实战考核。”她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声说,“规则:在你老婆、我妈身边操我。房间里躺着你结婚二十年的合法配偶,她刚出差回来,很累,睡得很沉,但你永远不知道她会不会做梦梦到床在晃。你女儿穿着你的衬衫、戴着母狗项圈、光着下身跪在你床边。你必须在老婆翻身、梦呓、起夜的随机干扰下完成整套动作。姿势你定,节奏你定,但我的高潮必须由你批准。目标——在被发现之前,射在我子宫里。”

说完她从他耳边退开,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摆出母狗待命式——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背挺直,脖子上的项圈铭牌在月光下反射出暗淡的金属光泽。然后她抬头看着他,等他的指令。她的呼吸已经乱了——不是因为跪姿,是因为母亲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床上睡觉,而她正跪在父亲床边等着被操。

纪远舟掀开被子,坐在床沿。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女儿,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用指尖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头直视自己。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嘴唇,按住她下唇瓣,往下轻轻一压,让她张嘴。她张嘴,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等他的手指探进来。他没有放进去,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她的下唇,把她的唇瓣揉得充血发红,然后放开手。

“今晚的规则只有两条。第一,不许出声。她就在旁边,你叫一声我们就结束。第二,不许自己偷偷高潮。每次高潮必须我批准,我不说可以,你就憋着。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主人。”

“现在,转过去。面朝你妈的方向。趴好。”

她站起来,绕到床尾,趴在床沿上。床垫的高度刚好让她的上半身平贴在床面上,双腿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她的脸正对着母亲的方向,距离近到如果她伸手就能碰到母亲散在枕头上的发梢——那些深棕色的头发在月光里泛着黯淡的光泽,每次母亲呼吸都有几根发丝轻轻浮动。她把手压在母亲散在枕边的发梢旁边,距离只有几厘米。

母亲眠中动了动嘴,发出一声模糊的梦呓,然后继续睡。

她跪着,臀部翘起,衬衫下摆滑到腰上。那双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袜口紧紧箍在大腿中段,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袜口以上是光裸的大腿和臀瓣,皮肤在银色光线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细微的血管纹路。臀缝之间那道肉沟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覆盖,那是她从下午清理考场就开始酝酿的湿润。

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个画面——他的女儿,穿着他的白衬衫,戴着刻着“纪家私犬”的项圈,光着屁股跪在他床边,面朝着他正在熟睡的妻子。他伸手掀开她的衬衫下摆,把它卷到腰以上,露出整个臀部和后腰。他的手指顺着她脊椎凹陷从上往下滑,滑到尾椎,滑到臀缝,指尖蘸了蘸她腿间那片已经泛滥的湿滑黏液,然后把手举到她面前给她看。月光下,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着一根极细极长的透明丝线,从指尖一直连到她阴道口,扯不断,晃来晃去。

“你流了多少。”

“从下午清理考场就开始流了。一想到今晚你会在你老婆身边操我,我就湿得停不下来。擦掉又湿,擦掉又湿,到最后我放弃了。就让它一直流。”

他俯下身贴在她后背上,胸膛隔着衬衫贴住她的肩胛骨,嘴唇凑到她耳后。“母狗为什么这么湿?说清楚。”

“因为——因为你要在你老婆身边操我。因为妈妈就在我面前。因为她的银镯子在月光底下看着我,好像在替她做目击证人。因为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我伸手就能摸到。因为只要她睁开眼转头,就能看到她女儿正跪在她床边被操。因为我比她还湿——她跟你结婚二十年,她睡在你旁边的这张床上大概从没这么湿过。你老婆睡着了,她的银镯子代替她看我被你怎么样。那个镯子你送了她二十年,她戴了整整二十年——今晚它要见证你第一次在你老婆躺着的床上,把精液灌进你女儿的子宫……”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根部,用龟头沿着她臀缝缓慢往下滑,滑到尾椎末端,滑过肛门外缘,滑到阴道口,然后停在入口处,不住里进,只是用龟头前端反复碾压那两片已经湿透的阴唇。每碾过一次,她的穴口就会反射性地缩一下,挤出更多的透明黏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渗进长筒袜的蕾丝袜口。

“爸……进来……”她几乎是呜咽着在求。

“不行。还有一件事没说清楚。”他把龟头退出来,重新抵在她阴蒂上画圈,他说话时的气流扫过她耳后的绒毛,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你今晚到底做了什么手脚?餐桌底下踩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想——想你插进来。想你这五天操我操的——后入、传教士、骑乘、口交、肛交——全都在餐桌上我的脚趾里演了一遍。你跟你老婆坐在同一张桌上,我一边给你女儿的身份扮演乖女儿,一边用脚趾隔着裤裆帮你手淫,你跟她说‘排骨不错’的时候,我的脚趾正夹着你的龟头——主人的龟头在我脚趾缝里跳——它在回应我的脚背——它一翘起来我就加脚劲——踩它——像踩油门——踩一下你就硬一圈——你老婆不知道你在桌对面正被亲闺女用脚踩着鸡巴——咿——爸爸——主人——现在够了——我全说了——进来——求你——”

他整根插了进去。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肌肉全部紧绷,从脚趾到腹肌到手指全部痉挛般地收缩。阴道在长达十多个小时的前戏酝酿之后,第一次被填满——层层叠叠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住青筋暴起的柱身,入口处的括约肌死死箍在根部,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往下吸龟头顶端。她咬着下唇,把全部呻吟压成鼻腔里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嗯——”。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唇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齿印。

他停在她最深处不动,让她的阴道适应这个满胀的侵入感,也让自己适应她体内那圈还在不断绞紧的嫩肉。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沿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吻。每吻一节,她脊柱就在他唇下凸起一块,然后又软下去,像是被人按住了全身的开关。吻到后腰时他停下来,舌尖在她腰窝里打转,那里有一小片从项圈上蹭下来的皮革碎屑,他用舌尖把它卷进嘴里,然后重新直起身,开始抽动。

后入式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更彻底。每次龟头都能越过G点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把她整个子宫撞得向前移位,然后又退出来,让她空虚,再撞进去。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床垫的弹簧被压缩的节奏和他的腰胯同步,发出极轻微极闷顿的咯吱声。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每一次他的耻骨撞上她臀瓣时,她的小腿都会不由自主地往上踢一下,白丝袜的脚趾在木地板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母狗——汇报——感觉——详细——”他从牙缝里挤出命令,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传出来的震动。

“咿——龟头——龟头最前面那圈——好——好硬——柱身——青筋在跳——从根部一直跳到马眼——我里面——阴道前端三分之一——G点——G点被龟头背面碾过去——碾成扁的——咿——子宫颈——宫颈口——在吸龟头——每次退出去宫颈口都舍不得松开——像是拔罐——啵——每一下都啵——小阴唇——翻出来了——翻到外面贴在柱身上——被拖进拖出——大腿——大腿内侧被撞得发麻——长筒袜的蕾丝边——磨得腿根好痒——阴毛——我的阴毛前天刮掉了——现在只剩毛茬——毛茬扎在你耻骨上——扎得你痒不痒——你痒就操更重——把我毛茬全扎进你皮肤里——”

她被自己汇报的细节刺激得更加失控,阴道分泌的黏液多到顺着他的茎身流到阴囊上,然后又滴在木地板上。交合处的白浆被反复摩擦搅成白色泡沫,糊满了她整个阴户和大腿内侧,沾在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边上,把白色的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浅白。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伸手把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个后颈和项圈的金属扣。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后颈那一小片没被项圈遮住的皮肤,用舌尖沿着项圈皮革的边缘舔了一圈。皮革微咸,是她这五天流汗留下的盐分。他舔完之后把嘴唇移回她耳边。

“刚才说到G点被碾成扁的。现在呢。”

“现在——现在龟头已经越过G点了——在宫颈口——宫颈口前面那圈——在开——在给龟头让路——它自己裂开一条缝——想让龟头钻进去——但是龟头太大——钻不进——钻不进它就吸——嘬——嘬住你马眼——你马眼在分泌东西——分泌了好多——味道好腥——我里面能尝到——阴道内壁的黏膜能尝到味道——你前列腺液是咸的——比昨天咸——你吃了什么——是不是今天晚饭吃了排骨——盐放多了——我明天告诉妈妈——咿——不能——不能告诉她——!”

她差点喊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温芷萱忽然翻了个身。床垫往左边陷了一下,她的身体也顺着往左滑了两厘米。两个人同时僵住。父亲的鸡巴还深深地插在她阴道里,龟头卡在宫颈口,整根柱身被她的痉挛箍得死紧。她保持着趴在床边的姿势一动不动,肌肉锁死,连呼吸都停了。温芷萱只是翻了个身,从面朝外转成了面朝里,把后背对着女儿。她发出一声极轻的轻微叹息,然后继续鼾声均匀。但她的手——那只搭在被子外面的手——在翻身时无意识地往女儿的方向伸了一下,现在距离女儿的头顶发丝只有几厘米。母亲的银镯子就在她眼前,镯子表面刻着一圈极细的纹路,在月光里隐约可见。

“你老婆的手。差一点碰到我头发。”她用气声报告。

他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来半寸,又缓缓地推回去。动作慢得像在拆一颗定时炸弹,龟头研磨宫颈口的过程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寸黏膜的摩擦、每一道褶皱的刮蹭、每一滴液体的挤压都被慢动作分解。她的阴道在这种要命的慢速度下反而比快速抽插更难忍熬,因为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个裂缝的形状,能感觉到冠状沟那道棱角刮过G点时的精确位置,能感觉到他输精管在自己体内搏动的频率。

“让你妈摸你头发。你不是要她当见证人吗。”他贴着她耳垂把这句话送进她耳膜,同时胯骨往前压,龟头卡在宫颈口最窄处。

她眼眶里的泪终于滑下来,不是哭,是爽。她憋着鼻腔里那声哽咽,断断续续地边被操边对着母亲的方向说——“妈妈——妈妈你醒醒——你女儿在你旁边被操——你老公的鸡巴在我里面——你的银镯子在看——它离我头发只有两厘米——它看到了——现在它又近了一厘米——妈妈——你翻个身就能摸到你女儿的头发——上面全是汗——不是做噩梦的汗——是被操的汗——妈妈你的手指在动——你在做梦——你是不是梦到床在晃——不是梦——是真的在晃——是你老公操你女儿操出来的——咿——!”

温芷萱又动了一下。这次她的手指真的碰到了女儿的头发——只是极轻微的一触,指尖蹭过发梢,然后就滑落回床单上。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好像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但很快又舒展了眉头,继续沉睡。

“她刚才碰到我了。”她全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背德感的刺激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在做梦……她绝对梦到了……实验记录……触碰发生于第二姿势第几分钟……”

“别记了。”他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对自己。他坐在床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两人面对面,她的双腿盘在他腰后,双手扶着他的肩膀,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之间只隔着一层汗水的湿气。骑乘位让他更方便掌控进出的深度和频率,也更方便她能随时转头确认母亲的动静。他开始向上顶胯,龟头在宫颈口位置猛烈碾磨,每一下都又短又急,撞得她喉咙里的闷哼全部震成碎片。

她低头咬住他的肩膀,隔着衬衫棉布留下一圈牙印。她能感觉那颗滚烫的龟头正在自己宫颈口上撞击——它撞开了宫颈口最外缘的黏膜,再往里一点就能推进宫颈管内了。她最近几天宫颈分泌物特别多,排卵期的宫颈黏液变得更稀更滑更贴近精液的渗透,她知道他的精液如果此刻射进这个开口里,她在做爱之前偷偷吃的促排卵药会让受精卵顺利着床。她喘息着用气声把这句话全部吐进他耳朵:“爸爸,你的母狗女儿的宫颈口被你凿开了。它现在开着等你灌精。”

“以后每周妈妈出差回来,我都和她一起吃晚饭、看她戴那个银镯子、帮她贴膏药、给她泡茶。然后半夜溜进来,戴着项圈趴在她身边,在你和你老婆的婚床上被你操。每次她碰我的头发都是记录,每次她翻身都是考核。下次她会碰到我肩膀,下下次她会摸到我脸上的汗,再下次她可能在做梦时叫我的名字——柠柠。等她终于发现的时候,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她会看着验孕棒问我——柠柠,孩子的父亲是谁。”

“你说什么?”

“我说——你当外婆了。孩子他爸——在那边。”她朝父亲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笑了。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重新跪在床边。这次是侧入式——她侧身躺在床沿,左腿架在他肩膀上,右腿垂在床沿外侧,白丝长筒袜的脚趾刚好点在地板上。他站在床边,一只手抱着她架在肩上的腿,另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床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龟头从侧面撞击G点和宫颈口之间的区域,同时也更方便她随时转头看母亲。

她侧过头,脸正对着母亲的后背。从这个距离能看到母亲肩上那根带睡衣吊带的印痕,能看到那贴膏药翘起的边角,能看到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胛骨。她伸手从床头上摸到母亲换下来的旧膏药——那片贴过的膏药塑料膜上还残留着薄荷脑的气味。她把它攥在手心里,攥紧,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她今天回家的时候贴了这张膏药。她不知道自己一整个下午都贴着自己女儿高潮过后的同一张床。膏药防颈痛,可她不防老公操女儿。”

他把手里的膏药膜放到一边,俯身咬住她架在肩上的白丝袜口蕾丝边,用牙齿把丝袜从她大腿上一点一点扯下来。蕾丝花边被唾液浸成深白,贴着他齿印。他转头对她说:“你妈以前也穿这种丝袜——她没你这么肯撕。”

“那以后她再穿,你就帮她脱。脱完放在我枕头下面。她出差的时候,我替你穿。你们结婚二十年,她不肯撕的我来撕,她不肯含的我来含,她不肯在你老婆身边高潮的——我现在做给你看。”

他把她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跪趴在床沿上,恢复了最开始的后入式。这一次他没有保留,不再克制速度,不再控制力道,也不再压抑自己喉咙里的低喘。床垫弹簧在猛烈的撞击下发出持续的咯吱声,她咬着牙把全部浪叫吞回胃里,用鼻翼急促翕动代替张开嘴喘息,只有极细极碎的嗯嗯啊啊从鼻腔里漏出来。

她把自己的手伸到腿间按在阴蒂上疯狂揉动,双管齐下——龟头撞宫颈口,手指碾阴蒂。两个最敏感的位置同时被剧烈刺激,快感从两条路径同时向大脑皮层冲刺,在她的中枢神经里对撞出一片空白。

“到了——到了——爸爸主人——母狗要到了——求你——批准——让我高潮——快——!”

“批准。高潮。现在。”

她闷在枕头里叫了出来——一声被棉花滤过的闷哼,从鼻腔和喉咙的交界处挤出来,尾音拖得很长,听起来又像哭又像叫又像某种她在母亲面前永远用不上的低哑本音。整个身体在他的固定下剧烈弹跳——阴道以前所未有的绞杀力把整根鸡巴从龟头到根部一圈圈缠死,痉挛从宫颈口扩散到盆底肌,从盆底肌传到腹横肌,从腹横肌传到膈肌和肋间肌。大腿内侧猛烈抽搐,白丝袜被汗水和淫水浸得贴在皮肤上,臀瓣在连续撞击下泛起一层粉红的掌印。宫颈口在极度的兴奋中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生理上为了受孕而自动产生的反应——她的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父亲:可以在这里播种,可以让她受孕,可以让她为他生一个同时是他女儿又是他孙女的畸形后代。

她在一片空白中听到他开始射精。他压着她的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颈那个微张的小口,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他在她体内射了将近十几秒,每一下输精管的收缩都让她的子宫颈更紧地吸住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灌满了宫颈口,灌满了子宫腔,灌满了她从生理学上来讲不该被父亲精液填满的所有空间。她跪趴在母亲床边,阴道里全是父亲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阴蒂还在惯性痉挛中跳动,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边被他咬过的齿印还印在袜口上,手里还攥着那张母亲换下来的膏药。

他缓缓退出来。失去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白浊黏液,从阴道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白丝长筒袜的蕾丝花边,流到木地板上,滴成一摊银白色的水洼。她把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放在枕头旁边,铭牌上沾了她自己高潮时溅出来的黏液——不是眼泪是潮吹的,在月光下反着一片微光。然后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

“毕业快乐,爸爸。”

# 第二十章 父亲节

六月的第三个星期日。父亲节。

纪沐柠提前一周就开始策划这一天。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列了一张清单,标题是“父亲节献祭计划”,底下密密麻麻写了二十几条,每一条都精确到分钟。周六晚上她在自己房间把清单最后检查了一遍,然后用红色马克笔在标题旁边画了一颗小爱心,爱心里面写了两个字——“怀孕”。她看着这两个字,把笔帽套上,关灯,在黑暗中睁着眼躺了十分钟,然后翻了个身,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到那条备用的白丝连裤袜,攥在手里,闭上了眼。

周日早上五点四十分,闹钟还没响,纪沐柠就醒了。她按掉闹钟,从床上坐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六月的晨光已经泛白,透过纱窗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薄纱。楼下的街道还很安静,只有一辆环卫车慢吞吞地开过去,洒水声由近及远。她站在窗前做了几个拉伸动作,感觉到锁骨上那片吻痕在衣领摩擦下微微发痒,伸手摸了一下——已经褪成淡粉色了,但边缘还能摸到两排浅浅的齿痕痕迹,是昨晚父亲在传教士位俯身时咬上去的。

她提前把母亲支走了。这件事花了她不少心思。温芷萱周五晚上收到一条微信,是她的老同学王阿姨发来的,说几个姐妹约好了周末去山里新开的一家温泉民宿,泡温泉打麻将,问她去不去。温芷萱本来有点犹豫,说周末是父亲节,不在家陪老纪不好吧。王阿姨又发了一条语音,说一年就这一回,父亲节让柠柠陪他过就行了,你难得出来放松一下。温芷萱被说动了,周六一早就收拾了行李,被纪沐柠送到楼下,叫了辆网约车。她上车之前还回头交代女儿:“冰箱里排骨解冻了,明天给你爸炖汤。父亲节礼物我放在衣柜最上层了,你帮我拿给他,就说是我送的。”

“知道啦妈,你好好玩,别担心家里。”纪沐柠站在单元门口挥手,脸上挂着乖巧的笑容。网约车开远了之后,她放下手,转身走进电梯,按下十五楼,然后对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说了一句:“妈,谢谢你的父亲节礼物。但我的礼物,你永远送不了。”

现在这个家只剩下两个人。整栋房子都是他们的。没有时间限制,没有随时可能回来的威胁,没有需要压低的音量,没有必须在结束后清理的痕迹。从这一刻起,到明天傍晚母亲回来为止,整整三十六个小时。

她走进浴室,仔细地洗了个澡。水温比平时调得更高,热气蒸腾中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沿着脖子、锁骨、胸口一路流到脚踝。她用了薰衣草沐浴露——就是母亲常用的那个牌子——把全身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光滑柔软。然后她关掉水,用浴巾裹住身体,站在镜子前面开始化妆。不是浓妆,是她研究了很久的“看不出来的妆”——一层极薄的隔离霜均匀肤色,遮瑕膏只点在眼角那颗小小的色素痣上,眉毛用透明的眉胶刷顺,睫毛夹翘之后只刷了一层透明的睫毛雨衣,没有上睫毛膏。嘴唇上涂的是润唇膏,透明的,但里面有极细的珠光微粒,在特定光线下会让嘴唇看起来湿润饱满得像刚被吻过。她把头发吹到半干,在发尾抹了一点护发精油,让头发垂在肩上时带着一层柔和的亮泽。最后她从抽屉里拿出那瓶薰衣草身体乳,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搓热,从脚踝开始往上抹。脚背、小腿肚、膝盖窝、大腿内侧——抹到大腿内侧时她放慢了速度,指尖在内侧那几条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红色鞭痕上来回画圈。然后是髋骨、腰侧、小腹、胸口、锁骨、后颈。她抹得非常仔细,每一寸皮肤都覆盖到了,连耳廓和指缝都没有放过。抹完之后她抬起手臂闻了闻自己的手腕内侧——薰衣草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体温加热后散发出来的微弱麝香,闻起来和母亲几乎一模一样。

她走出浴室,站在自己的衣柜前,把提前准备好的全套行头一件一件拿出来摆在床上。首先是内衣——她选了一套纯白色的蕾丝内衣,前扣式半罩杯文胸,钢圈托出的弧度刚好能让乳沟若隐若现但不至于太夸张。内裤是低腰三角款,两侧的腰边不是缝死的,而是用极细的白色丝带打了两个蝴蝶结,轻轻一拉整条内裤就会从身上滑落。她穿上内衣,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肩带,把文胸的前扣扣好。然后她拿起那条白丝连裤袜——极薄的珠光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她坐在床沿,把丝袜从脚尖开始往上卷,小心翼翼地拉过膝盖、大腿、髋骨,最后把蕾丝腰头拉到肚脐上方。裆部是完好的,没有开裆,没有破洞。她特意选了这条完整的丝袜,因为她要让父亲亲手撕破它。接着是围裙——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围裙,方领,挂脖,长度刚好遮到大腿中段,比丝袜的蕾丝腰头低几厘米。围裙正面印着几朵淡蓝色的小雏菊,看起来是那种任何女孩穿上都会让人觉得“贤惠”“乖巧”“适合娶回家”的款式。她把围裙从头上套下来,系好腰后的蝴蝶结,对着镜子转了半圈确认围裙的下摆刚好能遮住内裤。然后是鞋子——一双白色的玛丽珍鞋,圆头,低跟,脚背上有一根细细的系带扣。她踩上去,鞋跟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小腿肌肉在鞋跟的微微抬升下绷出好看的线条。

最后是项圈。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内侧的绒布已经被她这五天来的汗水和体温磨合得无比贴合。她把项圈扣在脖子上,调整到最合适的那一档,然后把两块铭牌拨正——旧的那块“MU GOU”和新的那块“纪家私犬”并排贴在皮革上,在晨光下泛着冷光。她对着镜子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用一根白色丝带系成蝴蝶结,和腿上的白丝连裤袜呼应。镜子里映出一个看起来纯洁到不可思议的女孩——白色丝带、素颜淡妆、棉质围裙、白色丝袜、玛丽珍鞋,像是在cosplay某个甜品店的服务生,或者某个居家主题的写真模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围裙底下那条白丝的裆部会在半小时后被撕开,内裤的蝴蝶结会在餐桌上被拉开,而她项圈上的铭牌会沾满另一种白色液体。这个认知让她在镜子前面多站了片刻,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练习了一个微笑——和母亲一模一样的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眼睛眯起的角度、颧骨上苹果肌提起的高度,全是复制温芷萱的。她对着镜子里那个和母亲年轻时如出一辙的笑容,轻声说了一句:“父亲节快乐,老公。”然后她自己被这句提前练习的称呼逗笑了,摇了摇头,把围裙下摆往下扯了扯,赤着脚走出房间,踩上走廊的木地板。

五点四十五分。她无声地推开主卧的门。窗帘拉得很严,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睡前点燃的薰衣草香薰蜡烛的余味,混合着父亲身上淡淡的麝香气息。母亲睡的那一侧空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蓬松地靠在床头。父亲睡在右侧,侧身面朝外,一条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平稳而深沉。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床边。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丝袜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种极细微的、丝质面料和皮肤之间滑动时发出的沙沙声。她在他床边停下来,低头看了他片刻,然后弯下腰,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她没有亲他,只是把嘴唇贴在他耳廓边缘,用最轻最轻的气声说:“爸爸,天亮了。”

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立刻睁眼。她又把嘴唇往他耳孔里凑近了一点,这次加了气息的温度:“主人。父亲节快乐。你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但你得先拆礼物。”他终于睁开眼睛,偏过头,看到女儿跪在床边——穿着白丝连裤袜,系着围裙,脖子上戴着项圈,脸上化了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妆,头发用白丝带扎成马尾。她跪在地板上摆出母狗待命式——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背挺直,低着头,等他的指令。

“今天的安排是这样的,”她低着头开始汇报,声音比她的姿势更恭敬,但内容却是任何女儿都不该对父亲说的台词,“既然三小时加上晚上的庆祝才算是完整的一顿。上午场——吃完早餐后你去冲个澡,然后在阳台等我。中午——看情况再说。下午场是在客厅沙发上拆剩下的玩具。晚场——你说了算,这是父亲节特权。规则:今天我是你的父亲节礼物。已经拆包装。内裤是活结,丝袜要你亲口撕,项圈铭牌还没加今天的日期。你可以随时随地使用你女儿——不管她当时在做饭、拖地、晾衣服还是跟你说话,三个洞随时供主人使用。你说停就停,你说继续就继续。你说射哪里就射哪里。今天我是你的二十四小时不限次数射精许可证,是你没拆封的活体飞机杯,是你随时想用就用的专属肉便器。主人,请用你的鸡巴签收这份父亲节礼物。”

她说完这段汇报之后微微抬起眼皮,用余光偷看父亲的表情。他靠在床头,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上扬。然后他掀开被子,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从她嘴唇上滑过,按住她下唇瓣往下压,让她张开嘴。他低头看了看她口腔里的状况——舌面干净,咽喉深处能看到轻微的黏膜反光。他把拇指伸进她嘴里,指腹压在她舌面上,另一根手指勾起她项圈上的铭牌。

“今天上课的内容是你定的,但规则必须听我的。把安排读一遍,读完就正式开始。但在此之前,去见你妈。替她给我泡杯咖啡。”

“妈不在家。”

“她不在家你更得替她把事情做完。让她放心。去吧,现在去泡。泡完以后跪在这里端给我。”

她站起来,转身去厨房。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说了一句:“那罐咖啡豆还在老地方——就是你老婆走前忘在橱柜深处那罐。它被我多放了几克‘配方’。今早口感会比上次更咸一点。”她说完就消失在厨房门后,留下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厨房里传来磨豆机的轰鸣声、水壶加热的咕噜声、瓷器碰撞的清脆响声。大约十分钟后她端着托盘回来——一杯咖啡,一杯鲜榨橙汁,两片吐司,一小碟黄油,一盘水果沙拉,一份煎蛋培根,还有一朵从阳台米兰花盆里摘下来的小白花插在一个小玻璃瓶里。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重新跪回待命姿势。

“早餐准备好了。请主人慢用。”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和平时确实不一样——不是苦味,是更复杂的咸香。他知道那股咸腥味不是盐,是她自己用蒸馏水和针筒从阴道穹窿吸出的宫颈黏液,再用低温烘焙法烘干后磨成的粉末掺进咖啡豆里。他没有放下杯子,反而又喝了一口。然后他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今天安排那么多,你记得今天是你妈不在家。刚才你给她发消息没有?”

“发了。我说‘妈,父亲节快乐。我替你在照顾爸,别担心。’——这是实话。你喝她女儿体液调制咖啡时,你的合法妻子正在温泉民宿泡澡。她脖子上的膏药还贴着上周我帮她换的那张。她不知道那张膏药贴是她的女儿用刚被你操完、还在流精液的手指帮她贴上去的。你多喝两口,她的份一并喝掉。”

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把杯子放在托盘上。然后他把被子彻底掀开,站起来。睡裤已经被晨勃撑出了明显的弧度。他低头看她仍跪在原地保持待命姿势,围裙系带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白丝的光泽从大腿一直延伸到小腿。他伸手把她拉起来让她站在床边,自己靠回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早餐可以晚点吃,咖啡凉了你能再煮。先说清楚——上午场的重点是什么?”

“上午场是拆包装。我的白丝是完整的,内裤是系带的,文胸是前扣的,项圈是空白的。你全部拆完的那一刻——你女儿才算正式被你签收为父亲节礼物。所以请从丝袜开始——撕它。”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摸到白丝连裤袜的蕾丝腰头。丝袜的弹性面料紧贴着她的髋骨和臀线,腰头刚好卡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他没有急着撕,而是把指尖伸进腰头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缓慢地沿着她的髋骨弧度绕了一圈,感受着丝袜边缘在她皮肤上勒出的那一圈极浅的肉痕。

他低头看着自己拇指按压下去的那个凹痕——白丝面料被撑到极致变成半透明,底下浅粉色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从阴阜到耻骨联合处,每一条皮肤的褶皱都被丝袜压扁了贴在嫩肉上。中间那道肉缝已经渗出了第一缕透明黏液——她的黏液,和咖啡的余味混在一起,从她早上五点半就自动开始分泌。她把他的手指往下摁得更重了几分。

“这里。裆部的缝线是双层的,比别的地方都厚——因为厂家没想到有人会穿这条丝袜给她爸爸撕。但你会撕。别撕太快,要像拆包装纸那样——从最外面开始撕。”

他用拇指沿着裆部缝线找到最薄弱的那一点——在两片大阴唇中间偏下的位置,因为那里承受的拉伸力最大,丝袜被撑得最薄。他用力一按——第一根丝线崩断了。“嘣”的一声极其轻微,在安静的卧室里却像有人弹了一下钢琴的最高音。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更多根——丝线断裂的细小声响连成一串,白丝的裆部缝线在他指下整片裂开,裂口从阴道口一直蔓延到会阴,边缘参差不齐,挂着无数根断裂的白色丝线。丝袜破洞边缘那些卷曲的碎丝挂在他的指关节上,他抽手时拉出好几道透明的黏液细丝。

裂口里面,那条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或者说内裤的残骸。这条内裤是活结结构,此刻右边的系带已经被她自己悄悄拉开了一半,左腰侧的那个蝴蝶结还勉强挂着。内裤的裆部是一整片硬币大小的深色湿斑,是她在厨房煮咖啡时听到他翻身的动静后,不自觉地夹紧腿排出的第一泡透明黏液。内裤的深度浸透区还在扩大,从裆部中央往两侧蕾丝蔓延,把原本洁白的蕾丝染成了半透明的浅灰。

他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那道凹陷,感受到布料底下小阴唇的温度比大腿内侧高出将近两度,柔软得像刚发酵好的面团。她在他手指下轻轻扭臀,把已经撕破一条缝的白丝破洞边缘往他手指上蹭。那些撕碎的丝线极细极轻,搔过他的指腹时几乎感觉不到实体,只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痒意。

“内裤该拆了——是活结——让你女儿自己拆给你看——不行——不对——今天是父亲节——所有包装都该由爸爸亲手拆——你拆——用手拆——”

他的手指找到她左边髋骨上的蝴蝶结,捏住那根极细的系带轻轻一拉。白色蕾丝带子无声地散开了,左边腰侧的蕾丝从髋骨上滑下来,垂在她大腿外侧。然后是右边,他再拉。右边系带松开的一瞬间,整条内裤失去了所有支撑,从她裆部脱落下来,无声地滑落在床沿。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在几个小时内吸饱了她的体液,落在床单上时发出极轻微的“嗒”的一声——那声音极小极短,但他绝对听到了,因为他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那一小片深色湿痕。他把脱下来的内裤捡起来,用手指摸了摸裆部那片湿透的地方,然后把指尖按在她下唇上。她张嘴舔掉自己内裤上的分泌液,眼神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下一个包装是文胸。前扣式,在胸口正中——你看这个扣子小不小。你女儿故意没选侧扣,因为侧扣你看不到,正扣你一低头就能看到那里。你老婆的文胸全是侧扣——我比她大胆。请主人开包装。用手指、嘴、或者牙齿。”

他的手指挪到她胸口正中那个黑色的小塑料扣上——前扣文胸就这点方便,不需要解肩带,不需要绕到背后,只要两指一捏向外微用力,咔哒一声就开了。两片半罩杯失去固定后各自向外翻开,露出两团被钢圈和海绵垫托出一个好看弧形的嫩白乳肉。她感觉胸口忽然凉了零点几秒,然后是他的手掌覆盖上来,掌腹的热度从乳头辐射到整个胸廓,两粒乳头在灯光下被他看得一清二楚——鲜嫩、充血、翘立,比平时颜色深一些的玫红乳晕微微鼓肿起来。他的虎口夹住她左边乳头轻轻按压,她就塌下腰,把整个胸窝贴进他掌心。

“剩下最后一样包装。项圈上的空白铭牌。今天日期要写上去,用手写在项圈空白处——但你手边没刻刀。用颜料。口红是颜料,指甲油也是颜料。还有更直接的,但你得自己选——用你女儿的血,还是用你待会儿会射进去但还没流出来的精液。如果你选精液,你得先射在我里面,再蘸出来写。如果你选口红,梳妆台上妈妈那支没用完的圣罗兰就在抽屉里。你自己选。”

他选了第三种方式——他没有去拿口红,甚至没有起身,直接把她整个身体抱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把她按进自己怀里,俯下头用牙齿在她左锁骨下方咬出一个新齿痕。刚被咬时皮肤发白,一两秒后迅速充血变深红,看着像一片即将盛开的玫瑰,但数秒后开始渗出极细微的血珠。他用她锁骨窝积着的小汗滴稀释那一星血渍,用指甲蘸着,在项圈空白铭牌上写了一串数字——今天日期。

“痛吗。”

“不痛。你牙印比上次整齐——以后你咬我左边,右边留给以后妈妈发现时做对比。现在包装全部拆完,已拆包装的女儿可以为爸爸服务了吗?”

她从床上滑下去再次跪在床边,这次没有摆待命式,而是直接用手握住他根部的柱身,把它整根从睡裤里释放出来。她张开嘴含住龟头顶端,先用舌面从左到右舔掉他马眼渗出的大半个早晨积攒的前列腺液,然后调整口腔的角度让龟头被含进去的部分逐渐往舌根方向下滑。她在吞到一半时停下来,用嘴唇裹住柱身中段,开始练习者早已熟练的七种口交技巧中最高效的那一种——舌面卷成U形槽包住底部,咽喉前括约肌放松,配合他推入的节奏收缩腮帮内侧的肌肉,营造负压把龟头往喉咙深处拉。他靠回床头,一只手随意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她发现他的手没有用力。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今天不催她,让她自己来。

吞到底时她的鼻尖埋进他阴毛里,龟头已经突破了咽后壁进入食道前端,他的腹肌绷得紧紧的,她开始做吞咽动作让咽喉一圈圈按摩龟头。每次吞咽都会造成喉管不自主的蠕动,像小蛇在吞噬蛋。她自己数到第五次吞咽时他轻轻扯了一下她后脑勺的头发,示意退出来。她吐出大半根柱身,只留龟头在口腔前部,开始用舌尖直接攻击他马眼和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处神经末梢密集区,舔五下吞一次——舔是快节奏的刺激,吞是把她自己分泌的口水润遍他被舔过的表皮。她的手指同步从柱身根部往上握推到冠状沟,推一次转一次手腕,每推三次就在推到顶时用虎口紧箍住龟头沟槽停顿片刻。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按在她后脑勺的手指忽然收紧,大腿内侧肌群开始不自主地跳动。她感觉到嘴里那根阴茎正在膨胀——龟头和柱身在同步充血,茎身背面的静脉血管鼓胀成一条绕柱而上的青紫凸线。他的龟头开始不规则颤动,前列腺液分泌量忽然加倍——她知道他只剩下很短的时间了。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指收紧,嗓音沙哑沉闷:“快到了。”

她没有把他吸到射。她松嘴把那根还在跳动的东西放出来,用手指捏住根部帮他刹车。然后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混合了唾液和他分泌物的黏液,语气正式而从容:“对不起,主人——今天早上的第一次不能射在嘴里。今天你的精子必须全数留在我子宫里。科学上,父亲节送给父亲的终极礼物是什么?给他升辈分。你的身体被设计来当父亲,我的身体目前在被你改造成孩子妈。母亲节我没法报答她,父亲节我可以给你一个还没存在的人。”

她从地上站起来跨坐在他腿上,用手扶着还沾着她口水的柱身,把龟头对准自己早已彻底赤裸、还在往外渗黏液的阴道口。她没有心急往下坐,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陷进穴口半厘米——感觉它一胀一缩地在她开口处的括约肌环上抽动。然后她松开手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身体缓缓往下沉。阴道从前向后逐段被撑开,她能感觉到每一截柱身的形状——前端最粗、中段有青筋、根部更烫。下沉到她宫颈口被他龟头顶住时她停住,把手按在他腹肌上感受底下那根东西搏动的频率。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落,而是前后旋转。用宫颈口的软肉反复压迫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顺时针转半圈再逆时针转半圈。每转一下她都能感觉到自己宫颈口正逐渐张开——就像上次体检时医生说排卵期宫颈会微开利于精子通过。她比医生更清楚自己的宫颈状况——它正贴着父亲阴茎的马眼吸取一切预热期渗出的稠液。

“爸爸——哦——进到最里面了——你感觉我子宫口在含你对不对——它今天比平时更松——因为想怀孕——我今天早上测了体温,比平时高零点三度——排卵期已经开始了——爸爸你的龟头现在贴着我宫颈口正中央——你再顶深一点——就开——咿——对——就是这里——”

她感觉到龟头突破了宫颈外口进入宫颈管前段。那种感觉和阴道高潮完全不同——宫颈管有独立的神经分布,被硬性扩张时会产生一种尖锐但极短暂的阵痛,然后立刻被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灼热快感淹没。她把头低下来贴上他锁骨,张嘴咬住他衬衫领口,把所有尖叫吞进棉花里。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把屁股往下全坐到底——整个龟头挤进了宫颈管内。

“爸你进了——你龟头在我子宫颈里面——我们嵌在一起了——现在你射在里面——精子不用游——直接被送到宫腔内——爸爸——你女儿要给你生个孙子——哦——你鸡巴现在在我子宫颈正中央——它像锚一样卡在宫颈口——龟头底部贴着宫颈内口——精液会直接从你马眼灌进子宫底——你上次说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爸爸——今天父亲节——你给我个孩子——或者我给你——我们互相授精——今天是排卵日——我就是为排卵日安排了母亲节的调包——昨天我骗妈出门——现在我在她床上——代替她——完成她没给你完成的正事——”

她开始上下起伏,幅度极大,每一次都让龟头从宫颈管内退回到阴道前穹窿,再重重顶进去重新贯穿宫颈内口。她起伏了几十次后,他忽然用双手扣住她的髋骨把她固定在高点,然后自己从下往上猛烈撞击她的宫口,频率快到她的呻吟被切成碎片——“爸、爸、爸爸、纪远舟——!”她叫了全名。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阴茎发生了最后一次膨胀,龟头顶入宫颈管最深处静止不动,然后第一股滚烫精液直接喷射在子宫内壁上。精液不是碰到宫颈口再流进去的——是直接在宫腔内爆开,热流从中心往外扩散冲刷遍整个子宫内腔。她能感觉子宫底被那股粘稠滚烫的液体涂满了——它在收缩,在把涂满父亲精液的内膜往输卵管方向推。然后第二股、第三股,他今天射得比往常更多,囤积了整夜的量。

她在他射完以后继续用宫颈含着他龟头不放,在他怀里瘫痪下来,把脸埋在他肩窝,呼吸颤抖着,全身都是汗珠。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一层皮肤、一层子宫肌层、一层被他龟头刚刚撑开的宫颈内口,按压留在里面的精液。她压低的声音还是带着高潮未散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开始回归她惯有的那种缜密与控制欲:“现在请重复刚才的过程——但是换姿势。父亲节礼物刚被签收了第一轮,还没完。”

她从床上爬起来,牵着他的手走出主卧进了客厅。窗帘夜里没拉严,一道斜长的晨光从缝隙里劈进客厅中央,刚好在沙发正前方的茶几位置打出一个明亮的方形光斑,像是舞台追光灯。她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自己退后两步站进光斑里。她脖子上还戴着项圈,脖子上有几缕她刚出汗后贴在皮肤上的碎发,锁骨下方那个新咬的齿痕红得蛮鲜艳。她把围裙重新系好,把被撕破的白丝裆部正对着他视角展示。

“现在是父亲节上午场加时赛。还有两样玩具没拆——抽屉里有跳蛋,柜子里有鞭子。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上午加时的目的是让你彻底记住你女儿在光天化日下被操是什么样——不是半夜偷偷摸摸,是正午明亮客厅,阳光照着你的鸡巴怎么进出我阴道。妈妈出差之前把窗帘拉开,说让屋子晒晒太阳。好的妈妈——让你的屋子晒晒你老公操女儿的实况转播,这间房从今天开始永不阴天。”

她从抽屉里拿出跳蛋——不是之前那枚粉色的,是一个全新的银色金属遥控跳蛋。她把跳蛋举到他面前,按下开关演示了一档到五档的震动频率,让金属外壳在他掌心震得发麻。把跳蛋一头贴在自己阴蒂上方慢慢碾下去,金属冰凉的表面触到充血阴蒂时她嘶了一声,然后她松开手,跳蛋卡在阴蒂和撕破的白丝边缘之间继续震动。她又拿出小皮鞭,鞭柄朝他——这几天鞭痕都消得差不多了,但握把上还残留着上次她阴道收缩时喷出的点点透明印渍。她把鞭把含进嘴里缓慢吞吐了一下,拔出,用鞭梢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抽打一下,留下一道浅浅红印。把鞭子放在他手边。

“这两个道具一起用。跳蛋开三档,放进我阴道。鞭子你拿着。我背对你骑上来,自己用脚趾按遥控换挡。每换一次告诉你我此刻的感受和排卵进度。如果我说错了,你用鞭梢抽我大腿。抽左腿罚一次,抽右腿奖一次——奖你的精液提前射一次。”

他把跳蛋从她手里接过预热到三档。金属壳在他掌心震得发麻,他把跳蛋从她白丝破洞边缘顶入,用手指推到G点凹陷处再松开手,硅胶绳留在体外。然后她转过身背对他,双手撑开自己的臀瓣,一边露出湿淋淋红润的穴口和上方那个紧闭的肛孔,一边缓缓往下坐。他扶着阴茎等她坐到底——龟头刚进去就感到阴道前壁有高频震动从跳蛋金属壳直接传导到他尿道口,双重刺激让他闷哼了一声。她骑稳以后弯下腰,把自己脚趾踩在沙发底下的遥控板上。

“现在是一档。只震跳蛋,不动阴茎。你龟头离跳蛋大概两厘米,能感觉到震波但隔着一层黏膜——这层膜是你自己操肿的——从今天早上你第一次插进来到现在还没消退——肿得越厚你龟头离震源越远——反而越觉得麻——现在调二档。”

她的脚趾按下遥控。震动频率加倍,跳蛋在她G点侧方三毫米左右位置开始发出明显的嗡鸣,他的龟头这次能清晰感知到震波一波一波往自己马眼方向扩散,连带扯动尿道口的血管开始充血。她的手在自己小腹按压定位,用上课汇报的语调说:“跳蛋现在在G点外上方。震波穿透阴道前壁,正中尿道海绵体。爸爸你龟头现在是硬的——硬度比刚才更高,因为震动促进了前列腺充血。而我的子宫口在从内部发热扩张——二档维持三十秒,然后三档。”

三档。跳蛋力道变得几乎暴力,她的阴道不由自主痉挛,把他的阴茎推进到更靠近震源的位置。他咬紧牙把那股过早想射的冲动压回去。他拿起鞭子用鞭梢在她左边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力道刚好留下一道粉红色印痕。

“错。你说三档会促进排卵。三档是跳蛋震,不是你卵巢动。罚左腿一次。再错就打右腿。”

她被他打在大腿内侧时全身抽动了一下,腿根肌肉猛然收缩,导致阴道也跟着夹紧,把他的阴茎往更深处吸了一截。她深呼吸继续稳住姿势,继续汇报:“罚得好。母狗错了——跳蛋不会让排卵提前,只是让她宫颈口打开。而负责排卵的黄体素——爸爸就是你上次射的那几泡精液里的前列腺素帮我催下来的。还有今天早上这次射精——卵泡在那几次里面已经快要破了——接下来四档,它会加速子宫蠕动——等于你每次鞭痕都像马刺刺进我大腿,命令子宫收缩把精液吸到好让它更早遇到卵子。四档。”

四档。跳蛋在她体内疯震,金属外壳从G点斜切过去滑进宫颈后穹窿,把整个阴道后半段震成共鸣腔。他的龟头再也无法自控,在她体内开始最后搏动。她同时按下遥控五档——跳蛋从高频切换成随机变频,震动模式忽然毫无预兆地在他龟头底端炸开两秒停顿又猛然连震五下,他的尾椎在那一刻失控。

“现在射——在跳蛋震波正中心射——让你的精液被金属壳震碎成上千个微型炸弹,每一颗精子都被震得加速冲向卵子——我卵巢今天排的那颗卵子在等——你早晨射的已经有一部分在游泳,刚才这些加上上一炮的残余——两波精液会合并——今晚我来上报受精率——爸爸你一边用鞭子抽我还一边射——你精液混着我之前提早涂好的宫颈润滑剂——现在它充满整个子宫——你射完之后数鞭痕和我的排卵天数——左腿七条是为期七天训练营纪念——右腿——右腿今天还没挨过打——留着晚上——”

他把鞭子扔下茶几,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压进沙发垫里继续从背后猛烈撞击她还在痉挛的阴道。鞭梢从茶几滑落到地毯,鞭柄被遥控器震得嗡嗡响。跳蛋在四档变频模式下滚到她阴道最深处,和他的龟头挤在一起顶开宫颈口。她达到了今天第二次灭顶高潮——没申请批准因为他没规定今天需要批准。她用嘶哑的嗓音对着沙发垫喊出他全名——“纪远舟!父亲节快乐!”

(第二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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