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4-6) 作者:奥丁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3 13:07 已读32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还成了我的地下恋人】(4-6)

作者:奥丁

  第4章
  那一夜我几乎没睡。
  只要一闭眼,画面就跟卡了带似的来回切画面。
  浴巾上面被热气蒸得发红的乳肉,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往下滚,渗进毛巾边里。
  从上往下瞄到的V领山峰。
  她靠着墙,嘴角翘起的那点弧度。
  还有手掌压在她胸口的感觉……隔着薄薄的衬衫和内衣,温热,软得能陷进去,跟着呼吸一起一伏。
  跟着呼吸起伏。
  操,受不了了。
  我猛地翻身,脸死死掼进枕头里。
  下半身那根东西没消停过,一直半硬着。
  画面每闪过一次,那玩意儿就往上胀一分,绷紧内裤布料,磨得生疼。
  不行。这么熬到天亮我非疯了不可。
  手伸向被窝里。隔着布料攥住那根发烫的阴茎,拇指刚搓了一下,顶端就溢出先走液。
  眼皮一闭。根本控制不住。各种画面像潮水一样自己涌上来。
  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腿。
  手掌顺着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捋,尼龙的面料有点滑不留手,底下透出皮肤的热度。
  膝盖骨硌着手心,小腿肚子紧实漂亮的线条。
  接着是她背过身脱下裙子。拉链缓缓拉开,布料顺着胯骨滑落,黑色内裤勒出一个巨大的心形,连裤袜把那两瓣圆滚滚的臀肉兜得紧紧的。
  内衣搭扣“啪”的弹开。从侧面看过去,就那一秒不到的时间——那两团肉从罩杯里跳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坠,又软绵绵地弹起,晃荡着。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手心的汗混着渗出来的黏液,“吧唧吧唧”的湿响全闷在被子里。
  浴室里的她,浴巾根本遮不住上面那一大片白嫩的乳肉。
  水珠顺着巨大的弧度滚进深沟。
  她穿着吊带裙,双臂抱在胸前,把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形成一个巨大的 V 字。
  只要角度再低一点……豆沙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谢谢”两个字时,唇面水光光的。
  “噗。”她那副坏笑的样子。好像在挑衅:你又硬了?
  “呃——”
  一阵酥麻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梁直冲后脑勺。眼前白光一闪,五指猛地痉挛攥紧。几股浓稠的液体激射而出,打在内裤上,热气腾腾地洇开。
  余韵拖得很长,马眼每跳动一下,脑子里就闪过她的脸。她的腿。她的腰。她的胸。还有那个笑容。
  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我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大喘气。
  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大腿根,有点恶心,但身子完全被掏空了,连根手指都懒得抬。
  强忍着疲惫冲洗干净身体,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一夜无话。
  再睁眼是被闹钟吵醒的,离射完也就过了两三个小时。
  太阳穴突突地跳。睡眠不足加上半夜那一场发泄,手脚像踩在棉花上。进卫生间冲澡,镜子里的人挂着俩黑眼圈,嘴唇发白。
  我打开水龙头,任由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搓了两把脸,满脑子依然是那股散不去的栀子花味。
  我知道有什么变了。
  不可逆转地变了。
  他不能再是我兄弟了。
  周一,大学英语。
  我破天荒提前了十分钟进教室,占了前排靠窗的座。破天荒没趴着补觉,书翻开,手里甚至装模作样捏了支笔。
  走廊传来“嗒、嗒、嗒”的高跟鞋声,一下下全踩在我心坎上。
  门缓缓打开开。她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是灰色的收腰西装套裙,外套剪裁极其修身,下摆刚好卡在腰眼,勒出极其夸张的腰线。
  白衬衫领口松垮垮系着根黑丝巾,正好垂在胸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弧度上,随着步子轻轻晃荡。
  下面的铅笔裙比上次那条更紧。紧得有些过分了,面料死死包着胯骨和丰满的臀肉,一路收束到膝盖。
  黑丝换成了加厚的不透明款,大概80D,把两条腿裹成了两截哑光的黑巧克力。
  可越是看不透,线条反而越惹眼。
  小腿肚的弧线,骨感的膝盖,再往上是骤然丰腴的大腿。
  黑色漆皮细高跟,目测九厘米。
  这身行头逼着她把腰塌下去,臀撅起来,整个下半身扭出了个不讲道理的S型。
  讲台放包,开电脑,转身。
  “Good morning。”
  目光扫视全班,扫到我这儿的时候,卡了大概半秒。
  很短,但我看清了。她眼神一顿,一边嘴角极快地往上挑了一下,接着立马收敛,又变回那个端庄冷艳的女老师。
  “翻到118页。今天讲第九单元。'Identity and Self-perception'。”
  她翻开教案,声音平稳,单词咬字很准。
  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在黑板上写字,身子侧着。
  胳膊一抬,西装下摆往上溜了一截,露出衬衫和裙腰之间的一条缝。
  白衬衫被拉扯得紧贴后腰,能看见腰窝那里陷进去的窝。
  转过身时,铅笔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大腿侧边的缝隙绷出一道极细的褶子。
  她在讲台上踱步,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沙——沙——”。
  今天这声儿特别明显。厚丝袜独有的那种粘滞感,像两块粗糙的丝绒在互相揉搓。
  我喉结滚了一下,开始喘不匀气了。
  满脑子都是那层厚丝袜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不是薄如蝉翼的那种滑,而是带着一点阻力的、扎实的包裹感,像隔着一层天鹅绒摸一块温热的软肉。
  她在半空中比划着手势:“When we talk about self-perception, the verb tense matters…”手指纤细,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在白炽灯下反着光。
  昨天,这只手被我攥着,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程同学?”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全班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她站在讲台正中央盯着我,表情挑不出毛病,但眼底分明藏着点促狭。
  “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前排有男生憋不住“哧”了一声。
  她没发火,只是歪了歪头,一绺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
  “我问,'self-perception' 和 'self-awareness' 的区别。”
  “Perception是感知,Awareness是意识。”我硬着头皮瞎编,“Perception是主观感受,Awareness是对感受的客观认知。”
  “很好。”
  她点点头,视线在我脸上多黏了一秒,转过身去。就在转身背对学生的那一瞬间,我清清楚楚看到她左边嘴角扯起一个坏笑。
  刚下课,张凯就拿胳膊肘捅我:“你今天撞鬼了?”
  “啥?”
  “一节课魂不守舍的,开学到现在头一回见你被点名罚站啊。”他瞅我一眼,“昨晚干嘛去了?虚成这样。”
  “做了个梦……”我顿了顿,“操蛋的梦。”
  “春梦啊?”
  “滚蛋。”
  我把包甩上肩,从前门出去,刚好路过讲台。
  她正在拔U盘。
  视线撞在一起。她直勾勾盯着我,眼神亮得反常。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脚步加快。刚跨出教室门,背后隐约传来——
  “沙——”
  两条包裹在黑丝里的腿交错了一下。很轻的摩擦声,却像一把小刷子,顺着我的尾椎骨一路往上挠。
  接下来的几天,彻底完蛋了。
  英语课我全钉在后排,书立着,视线全粘在她身上。
  她把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手指按在教案上,指腹微微压扁的肉感;靠在讲桌边,高跟鞋尖点地,小腿肚子因为紧绷而让丝袜表面泛起的微光……
  她偶尔会站在讲台边缘一只脚微微向前,另一只脚的脚尖点地,高跟鞋悬在足尖轻轻晃着,那个晃动让小腿后侧的肌肉一收一松,丝袜面料随之拉伸又回弹。
  只要一回宿舍,这些画面就见缝插针地往脑子里钻。
  一天得进两三回厕所。
  厚丝袜底下大腿根会不会被勒出红印?
  如果她从浴室出来没裹浴巾,胸口到底会垂下多大的弧度?
  越憋着欲火越旺。
  周五下午四点。413办公室外。
  我深吸了口气,叩门。
  “进。”
  推门进去。
  她坐在办公桌后,身上换了件黑色的紧身薄高领针织衫。
  这衣服简直色气的要命,布料死死贴着皮肤,把两座山峰的轮廓绷得夸张至极,从锁骨往下陡然拔高,到顶点后又猛地往里收束成极细的腰。
  半透明的衣料可以清楚的看清里面的内衣,下面配了条酒红色的丝绒A字及膝裙。
  坐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膝盖和小半截大腿。
  “来了?”她抬眼笑了笑,“坐。”
  我刚在沙发上挨着个边儿,她就起身去旁边倒水。
  背对我的瞬间,我咽了口唾沫。
  针织衫把她后背的肩胛骨和那道明显的脊沟全勒出来了,往下看,酒红色的丝绒裙被两团浑圆饱满的臀肉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她端着两个纸杯走过来。
  今天没坐我旁边,而是坐进了对面的单人沙发。
  双腿一交叠,裙摆又往上滑了两寸。
  上面的那条腿悬空着,脚尖微微往下绷,勾勒出小腿漂亮的肌肉线条。
  “这周感觉怎么样?”她吹了吹杯口的热气。
  “还行。”
  “黑眼圈淡点了。”她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有好好按时吃饭吗?”
  “嗯。”
  “那就好。”她抿了一口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杯壁,“上课呢?进度跟得上吗?”
  “跟得上。”
  “是吗?”她歪着脑袋看我,嘴角似笑非笑,“我怎么觉得,你这周上英语课总是心不在焉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没有啊。”
  “周一,还有周三。我喊了你两遍才回神。”她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搭在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针织衫领口往下扯了扯,胸前那两团因为挤压变得更加显眼。
  “发什么呆呢?”
  我的心脏跳了一下。
  “……背别的科目的单词。”
  “哦,原来是这样啊。”她把杯子搁在茶几上,声音突然压低,“可我怎么觉得……你其实是在看我呢?”
  办公室里连空调的运作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我死死抠着沙发垫的缝隙。
  “没有。”
  “真没看吗?”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几步走到我跟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程渊。”她连名带姓地喊我,语气里带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调弄。
  “你这周,是不是脑子里全拿我的身体在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放屁。”
  她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有某种洞察一切的光。
  然后她笑了。
  嘴角弯起来左边先翘的标志性笑容。
  “——被我说中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缩短到半米。
  “你上课的时候,看我的眼神——”
  又一步。
  三十厘米。
  “——肉欲都不加掩饰了。”
  她干脆蹲下身,和我平视。
  脸凑得极近,连睫毛的根数都数得清。
  栀子花香混着针织衫里透出的温热体香,直往我鼻子里钻,像某种发酵的甜腻味。
  “以前你盯着我看,是在找我身上林昊的影子。”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现在你看我……”
  她伸出一根食指,隔着我胸口的布料,轻轻戳了一下。
  “是在看一个女人,一个美丽的女人,一个在你性癖上的女人。”
  指尖顺着胸膛慢慢往下划拉,经过腹肌,一路滑到皮带扣上方。
  “对吧?”
  我连气都不会喘了,浑身僵硬。“你……”
  “你昨晚,”她凑到我耳边,气息温热,“是不是对着我的样子撸管了?”
  我头皮一阵发麻。
  “别装了。今天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她指尖离开皮带,顺势摸了一把我的脸颊,手心温度烫人,“那种前一天刚发泄完,今天又开始憋不住的饥渴样。”
  “你、你疯了?”
  “程渊。”她嘴唇快贴上我的耳垂,声音黏糊糊的,“你想操我,对不对?”
  “操!”我猛地站起来。她顺势跟着起身。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砰”地撞上文件柜。
  她竟然直接贴了上来。
  胸前那两团被针织衫紧绷的柔软,硬生生压在我的胸膛上。
  仰着头,脸颊泛着点诡异的微红,嘴唇微张,眼里烧着一团火。
  “我不怪你。”她语气突然变软,像在哄小孩,“说实话,顶着这么副身体,是个男的都会起反应,更何况是你。”
  她手掌贴在我心口上,隔着T恤画圈圈。“但是呢,我骨子里还是你兄弟。所以——你得憋回去,懂吗?”
  我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她。
  “噗嗤。”她突然笑出声,往后退开半步,摊开双手,“逗你的啦,开个玩笑。”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但她眼底的那股兴奋劲根本没褪下去。
  “吓坏了?”
  “你他妈有病吧!”
  “怎么还急眼了呢?”她理了理裙摆,转身悠哉游哉地走回沙发坐下,“我猜中你的心思,恼羞成怒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嘛,自家兄弟,我理解的。”
  “你理解个屁。”我深吸了两大口气,走过去隔着个茶几坐下,离这个疯子远点。
  她抿了口水,突然掀起眼皮看我:“不过说真的。你知道我这两天晚上都在干嘛吗?”
  “干嘛?”
  “我也在自慰,不骗你哦。”
  我差点没被口水呛死。
  她脸色平静得像在探讨学术问题:“嗯。基本天天弄,有时候一天得来两次。”
  她换了条美腿交叠,丝袜发出清晰的“沙”声。
  “起初是洗澡的时候。热水一冲,手就不听使唤地往下摸,探索身体嘛,你懂的。”
  “闭嘴,别说了——”
  “干嘛不说?”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你不好奇吗?一个大老爷们儿的灵魂塞进女人的身体里,是怎么自己摸自己的?”
  她的手按在小腹上,隔着丝绒布料揉了揉。
  “刚碰上去那会儿,我两条腿一下就软了。胸部那里简直敏感得要命。手指头随便蹭一下,大腿根就过电似的麻,肚子发紧,喘气都喘不过来。”
  接着手从肚子移到腿上,隔着丝袜,指甲在黑色尼龙上轻轻刮拉。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优雅。好像在讲一堂生理卫生课。“最开始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手指顺着腹部往下。”
  “女生的高潮和男的完全不一样哦。男的是一哆嗦完事,女的是从肚子最里面一层一层往外扩,跟水波纹似的,一波接一波能颤半天。脚趾头全抠紧了,叫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浪。”
  她停下来,盯着我。
  她说话时的语气。平静而细致。像在描述一个精密仪器的工作原理。但内容。
  内容让我的下半身硬的几乎要爆炸。
  “然后我学会了怎么让自己舒服。手指要用什么样的力道。要按哪个位置。要用什么样的频率。”
  她的手从小腹移到大腿上。隔着丝袜。指尖在黑色的尼龙面料上轻轻滑动。
  “身体会弓起来。脚趾会蜷缩。会忍不住发出声音。”
  她停了一下。看着我。
  “你知道我第一次在这具身体里达到高潮时。想的是什么吗?”
  没等我开口,她继续说:“想的是你。”
  “我想你用手抠在里面。想你摸我的胸,想你捏着我的乳头,想你压在我身上。想着你操我,想着想着,淫水就流了一床。”
  她咧嘴笑了,坦荡得让人毛骨悚然:“所以别觉得心虚。你拿我当施法材料,我也拿你意淫。扯平了。”
  空气里的温度升高了,我感觉脑门上的青筋狂跳,脸烫得快烧起来了。下面根本藏不住,牛仔裤裆部被顶起个明显的帐篷。
  她眼尖,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嘴角扯大:“哟,这就硬了,行不行啊。”
  “……”
  “不过说真的——”
  目光看过来——
  “如果你真的憋得很难受,要我帮你撸出来吗?”她突然站起身,绕过茶几,一屁股就坐到我旁边。
  离得很近。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我的腿,丝袜的纹理隔着牛仔裤蹭着我。
  “就用手。”她声音放得很软,“没问题哦,互帮互助嘛,哥们儿之间打个手枪算什么。”
  她说得很自然,好像在说'要不要帮你订个外卖'一样轻松——
  “滚开——”
  “滚什么滚?”她手掌直接盖在我大腿上,“憋着不难受啊?我都替你涨得慌。”手掌顺势往上滑了半寸。
  “其实刚才跟你说那些的时候,我内裤也湿透了。”
  “操……”
  “都不好受,不如帮互相解决一下?你帮帮我,我帮帮你,怎么样?”她的手指已经碰到了我的皮带扣。
  我一把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不行——我没法把你当成那什么对象。”我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她的手落在我的大腿上——
  隔着牛仔裤——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
  “——你想要更多啊?”
  我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够什么?”她看着我,眼睛里带着坏笑“你抓这么紧说明你其实,你其实很想对吧?”
  她的另一只手抬起来碰了碰我的脸——
  “——你的心跳——”
  “很快哦——”
  我们对视着。
  她的脸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嘴唇微微张开——
  我能看到她的湿润舌尖在上下齿之间——
  来回滑动,像蛇捕猎一样。时间像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像一分钟——
  我的理智在尖叫——
  “她是林昊——她是林昊——她是你兄弟——”
  但身体在说——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近在咫尺的女人——一个你要就给的女人”
  她的手从我的颈侧缓慢地往下移——
  滑过锁骨——
  胸口——
  腹部——
  手指扣在我的腰带上——
  “——要我帮你吗?你完全可以抛弃林昊的身份,把我当成你的老师,你的朋友,或者你的妈妈。”
  她的声音像一缕烟飘进我的耳朵——
  “——就一次。没人知道。”
  “——不行。”
  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我做不到。”
  “我做不到把你当成……当成一个可以这样的对象。”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复杂了。
  有失望。有理解。还有一丝欣慰?
  她定定地看了我几秒,眼神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扫兴还是意料之中。
  “行吧。”她挣开我的手,靠回沙发背,“就知道你拉不下脸。你还是那个程渊。”
  沉默。只有墙上的挂机空调在“呼呼”吐冷风。
  她笑了。这次的笑很温柔。
  “永远那么正直。”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
  “不过呢。”
  没过半分钟,她又站了起来,走到我正前方。
  “虽然你不用手——”她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拿捏人的语调,“但我觉得,你现在很需要点奖励,一点对正直人士的奖励。”
  “你又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她走到我面前。这次没有蹲下。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猛地抬起右腿。
  “虽然你拒绝了我主动的帮助。”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温柔优雅。但内容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点……别的刺激。”
  “什么……”
  话还没说完。
  黑色的高跟鞋尖悬停在我胸口前。接着,漆皮鞋头直接点在了我的T恤上。
  隔着衣服,能感觉到鞋头有点硬凉,但里面却透着脚趾的温度。
  “变成女人之后,我发现这具身体柔韧性出奇的好。”鞋尖顺着胸口往下划,经过肚脐,抵在皮带边沿。“平衡感也不错。”
  她单脚站立,稳如泰山。抬起的那条腿几乎横在我面前,裙摆彻底滑落到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整条腿一览无余。
  “控制力更是没得说。”
  鞋尖越过皮带,直接踩在了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上。
  我猛地倒抽一口凉气。
  力道不大不小,鞋底刚好压在硬得发疼的肉棒上。
  “我知道你是丝袜控,刚好我也是哦。今天出门前,特意挑了这双丝袜,特意为你穿的。”她语气还是还是那么平静温和,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脚尖在拉链上方碾了碾。
  我后背猛地绷直了,头皮一阵发麻。
  “80D加厚款。包裹性极好。”她说着,慢慢把腿收回去,然后脚尖点在半空,离我的脸不到十公分。
  黑色漆皮高跟鞋反着顶灯的光,脚背被黑丝绷得紧紧的,近距离连尼龙细密的网眼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清楚了没?这就是我每天穿的袜子。”
  接着,她弯下腰,手指勾住鞋后跟,稍一用力。高跟鞋落地。
  脚型很漂亮,一只完全被黑丝包裹的脚悬在我眼前。足弓很深,脚趾修长,虽然隔着一层黑纱,依然能隐约透出底下趾甲的粉色。
  她把脚凑近,再凑近。趾尖碰到了我的脸颊。
  微凉,顺滑。
  尼龙摩擦着皮肤,带着一股在鞋子里捂了一天的热气。
  不是汗臭,而是混合了化纤味、皮肤温度和一点点散开的香水味。
  带着她体温的余热。
  还有一丝。
  极淡的。
  从鞋子里散发出来的。
  属于她的气味。
  “闻见没?”她轻笑了一声,“我的味道。”
  脚掌在我脸颊上轻轻摩挲,滑过下巴,踩过喉结。我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她的脚趾立刻顺势拨弄了两下。
  “穿了一整天的丝袜。”
  她说。
  “从早上八点。到现在。”
  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按在我的嘴唇上。
  “里面的温度。湿度。全部被密封在丝袜和高跟鞋里面。”
  “你现在闻到的。就是我最真实的味道。”
  她的脚从我脸上移开。
  接着一路往下,掠过锁骨、胸肌、腹肌。最后,脚趾灵巧地挑开了我被皮带虚掩的裤腰。
  “真的不用我帮忙?”她明知故问。
  我喉咙像塞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憋不出来。理智在报警,但身体诚实得要命,裤裆鼓得拉链都快崩开了。
  她的脚顺着缝隙直接踩了下去。这次没有任何阻隔。包着厚丝袜的脚掌,严丝合缝地贴在了牛仔裤上那个硬邦邦的形状上。
  “呃……”我终究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牛仔布料透进来。
  她用脚底板顺着根部往上捋,动作不紧不慢。
  尼龙面料和牛仔布摩擦,那种糙中带滑的感觉,爽得我整条脊椎都在抖。
  “爽吗?”她轻声问,“踩在你最敏感的地方。”
  脚底板滑到顶端,脚趾往里抠了抠。那个位置早就湿透了,内裤渗出的液体透过外裤,跟她的丝袜隔着布料贴在一起。
  “你流水了。”她脚趾在那块湿斑上揉捻,“这儿全是湿的。”
  “别……别这样……”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为什么不?”
  她的脚停住了。但没有移开。就那样。维持着轻轻按压的姿态。
  “你明明很喜欢。”
  “身体不会骗人的。”
  她往下看。看着自己的脚踩着的位置。
  “看。都这么硬了。”
  “你再这样……我会……”
  “会怎样?”
  她的脚突然加重了一点力道。
  猝不及防的重压,加上顺滑的摩擦,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会射在裤子里?”
  她问。语气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
  “那就射吧。”
  脚掌开始有节奏地。上下移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回到根部。
  丝袜面料在每一次滑动中。和裤子的布料产生摩擦。那种摩擦。透过层层织物。精准地传导到最敏感的皮肤上。
  “你可以射。”
  她说。
  “我不会怪你。”
  “我只是……”
  脚掌的动作变快了一点。
  “想让你知道。”
  “这具身体。能给你什么。你想要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
  我攥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弦。
  快感。从下腹部。一圈一圈地往上涌。
  马上就要……
  她突然停了。我死死扒住沙发边缘,指关节惨白。下腹部一股热流疯狂冲撞,就快要——
  她毫无预兆地把脚抽了回去。
  压力瞬间消失。
  “不过,今天就玩到这儿吧。”她拍了拍手,语气轻松。
  我整个人瘫进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后背全是冷汗,衣服湿黏黏地贴在身上。下头还在一突一突地跳着,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难受得要命。
  她慢条斯理地趿拉上高跟鞋,站在一旁看着我。
  “居然真忍住了,定力见长啊。”她伸手想来碰我的额头,伸到一半又顿住,收了回去。“不愧是程渊。还是这么……倔。”
  我在沙发上缓了足足有五分钟。
  期间她走回办公桌后,点开鼠标敲击键盘,真就跟没事人一样办起了公。
  只是偶尔抬眼瞥我一下,眼神里有点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能走路了吗?”她合上笔记本电脑。
  “嗯。”我硬撑着站起身,腿肚子有点发酸。
  “那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走到门口的时候。
  “程渊。”
  我回过头。她已经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然后,两只手撩起丝绒裙摆,手伸了进去。
  动作很自然。
  很优雅。
  没有一丝色情的意味。
  就像在整理衣服,却做着最下流的事。
  手指勾住丝袜的松紧边,一点点往下剥。
  黑色的尼龙卷过白皙的大腿,扯出一道道被勒过的微红印子。
  褪过膝盖、小腿肚、脚踝,最后彻底脱了下来。
  她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黑丝递到我面前。
  “哥赏你的。不是惦记这双丝袜吗?”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接了过来。软绵绵的一团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带着她腿上的余温,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发狂的混合体味。
  从她体温里带出来的热度。还残留在尼龙纤维里。
  面料柔软。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握在手里。却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
  气味。
  我能闻到。从丝袜上散发出来的。极淡的。属于她的味道。
  体温。皮肤。还有那一点点栀子花香水的尾调。
  “拿回去撸。”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晚上再想撸管的时候,用它包着。”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
  “想象着。这双丝袜还穿在我腿上。”
  “想象着。你的手隔着它摸我。”
  “想象着……”
  她停了一下。
  “你进入我的时候。我腿上穿的就是这双丝袜。”
  “……”
  “下周见,程同学。”她退后一步,瞬间挂回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辅导员笑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路上慢点哦。”
  走出办公楼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
  秋风一吹,脑门上的热汗凉透了。路灯打在樟树叶子上,碎影晃来晃去。我手插在兜里,死死捏着那团丝袜。那股温热感顺着手心直往上爬。
  手机震动。
  她发来的微信:“安全到寝室没?”
  过了两秒,又蹦出一条。
  “忘了说了。”
  “刚才用脚踩你那会儿,我底下流水流得差点顺着丝袜腿根滴下来。”
  “我今晚洗澡的时候,估计又得拿你当代餐了。”
  “晚安。??”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足足半分钟。按灭屏幕,手机揣回兜里。
  右手把那团丝袜攥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我没回宿舍。
  在教学楼后身的废弃长椅上,一直坐到凌晨两点。
  脑子里全被她霸占了。
  “你想操我,对不对?”
  “我内裤也湿透了。”
  “你就当是在干我这条腿。”
  “想我的时候。可以用它。”
  手掏出口袋里的黑丝。
  柔软的,滑腻的,在昏黄的路灯下,厚实的黑色尼龙泛着一层哑光。
  脚踝和膝盖的位置还留着褶皱,是她穿梭在教室里留下的痕迹。
  我把丝袜按在鼻子上,狠狠吸了一口。
  没有任何空气的稀释,全是她身上味道。体温捂出来的闷热,混着一点点似有若无的咸味。她的体温。她的皮肤。她的一切。
  微甜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咸。
  像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盐分。
  眼一闭。漆皮高跟鞋被褪下,那只包裹在黑纱里的脚踩在我的下半身碾动。
  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她的脚。踩在我脸上。
  滑过我的身体。
  踩在那个位置。
  丝袜的触感。
  她的声音。
  “感受到了吗?”
  我的手。
  不受控制地。
  伸向了腰带。
  那天晚上的发泄,是我活了二十年最疯的一回。

  第5章 唯一的锚点
  周末早晨,朦朦的薄雾还没散净。我站在教职工公寓楼下,盯着手机屏幕。
  十分钟前她发来微信,没头没尾的一句:“你能陪我去个地方吗?”
  紧接着第二条跳了出来:“林昊家。”
  我手指一滑,手机差点掉到地上。
  屏幕顶端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好半天,才挤出两行字:“我想去看看他父母,但我不敢一个人去。你能陪我吗?”
  十几分钟后,她从楼门栋里走出来。隔着几步远,我几乎没敢上前相认。
  今天她穿得太收敛正式了。
  深灰色的长款风衣过了膝盖,腰带规规矩矩地系着,里面是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领口一直遮到下巴,没露出一寸多余的皮肤。
  下半身是条厚实的黑色及膝直筒裙,没有任何贴身剪裁。
  腿上穿着黑丝袜,脚下却踩着一双三厘米跟的黑色短皮靴——实用、笨重,完全不像她平时的风格。
  整个人端庄得有些刻板,像个去见长辈的乖巧晚辈。
  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手死死攥着风衣两侧的口袋边缘,指节勒得泛白。嘴唇没涂口红,透着股病态的淡色,眼眶周围肿了一圈。
  “走吧。”她走近了,声音很轻。
  车停在公寓楼旁的划线车位里,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帕拉梅拉。
  我愣在原地没动,她像是看出了我的疑问,扯了扯嘴角:“宋知意的车。她的薪水,加上家里给的……反正现在归我管了。”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真皮座椅软得陷人,车厢里充斥着高级皮具、木质香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栀子花味。
  她坐进驾驶位,“吧嗒”一声扣好安全带,双手死死抠着方向盘,却迟迟没有踩下点火开关。
  就这么僵坐了一分多钟。
  “紧张?”我偏过头看她。
  “嗯。”她只发出一个鼻音,肩膀细微地发起抖来,“我不知道待会儿该用什么表情。我是该笑,还是……”
  她咬住下唇,再说不下去。我伸出手,覆在她紧攥着方向盘的手背上。很凉。
  “你就当自己是宋知意。程渊的老师,周末路过,顺便探望一下学生家长。别想太多。”
  她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眶里晃着水光。过了好几秒,她猛地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启动键。
  林昊家在城市另一头的老城区。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周遭的景色从玻璃幕墙变成了斑驳的六层老式筒子楼。
  越来越破旧,像她的内心。
  路边的法国梧桐长得野蛮,把阳光切得细碎。
  帕拉梅拉在一栋旧楼下熄了火。
  “到了。”她低声说,双手却依然黏在方向盘上,“就在这,五楼502。……他在这住了十八年。”
  我看着她的侧脸,风衣高竖的领子遮住了她半个下巴,但我能看见她喉咙在剧烈地上下滑动,拼命咽下某种快要反胃的情绪。
  “我们在车里再坐会儿。”我把座椅往后调了调。
  十五分钟后,她终于推开了车门。我从后备箱拎出早上刚买的果篮和牛奶,她本能地伸手想接,但手指抖得根本挂不住塑料袋。
  “我拿着就行。”我避开她的手。
  楼道里没有电梯,水泥台阶坑坑洼洼,墙上贴满了通下水道和开锁的牛皮癣广告。
  她走在前面,那双硬底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爬到三楼缓步台时,她突然停住了。
  平时习惯了大步流星的腿,现在被直筒裙和丝袜紧紧裹着,连跨台阶的姿势都显得有些别扭。
  她脚步越来越慢,直到三楼,她停下了。
  她背对着我,脊背弓起一条僵硬的弧线。
  “我不想上去了。”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破音,“我怕看见他们的眼睛,怕他们提起林昊……怕我一开口就露馅了。”
  我提着东西走到她身边,看着墙上的小广告:“那现在下楼吧。没人逼着你来。”
  楼道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马路上的车流声。
  她猛地转过头,眼泪已经全蓄在眼眶里了,眼尾红得滴血:“但我就是想来看看!我想看看这个家……看看他住过的地方。”
  五楼,502室。
  门把手的漆皮已经掉光了,露出里面黄铜的底色。
  她抬起手,悬在半空,指尖离门铃只有一厘米,停了足足半分钟。
  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呼吸簌簌发抖。
  “叮咚。”她终于按了下去。
  防盗门从里面拉开,露出一张干瘪憔悴的脸。
  是林昊的母亲。
  三周前在殡仪馆见她时,她还只是哭得脱力,现在却像被抽干了水分,头发白了一大半,颧骨高高突起,像是老了十岁。
  她浑浊的眼睛落在我身上,愣了一下才认出我来:“小程啊?”
  “阿姨好。”我喉咙有些发紧。
  她的目光随之移向我身边的女人,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透出陌生的防备:“这位是……”
  “阿姨您好。”她开口了。
  声音压得很柔,带着一种精准的、属于成年人的社交距离感,“我是程渊的大学英语老师,宋知意。听程渊说今天要来看望您和叔叔,林昊也是我的学生,我正好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说完,她微微颔首,脊背挺得笔直,礼仪无可挑剔。
  林昊母亲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连忙侧开身子:“哎呀,是小昊老师啊,快请进快请进,家里乱还没收拾……”
  屋子还是那种典型的老破小格局。
  客厅光线很暗,老式布艺沙发塌陷了一角,茶几上散乱地堆着几盒降压药和心电图的单子。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常年熬中药的苦涩味。
  林昊的父亲从沙发上缓慢地站起来,关节像生锈的齿轮。“小程来了啊。”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叔叔。”我把果篮放在茶几边缘,赶紧重复了一遍“宋老师顺路来看看”的借口。
  “这是……”林昊父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是我的英语老师。宋老师。“我解释。”她听说我今天要来看您和阿姨。正好顺路。就一起过来了。”
  “老师太客气了,快坐!”林昊母亲拿了两个纸杯去接水。
  我们挨着坐在沙发上。
  她坐得极其端正,双腿习惯性地想往两边敞开,但在风衣下摆滑落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僵,迅速将双膝紧紧并拢,双手规矩地叠放在膝盖上。
  指尖还在控制不住地痉挛。
  “喝水。”林昊母亲把热水递过来。
  “谢谢阿姨。”她双手捧着纸杯,低垂着眼帘,死死盯着水面上飘着的水垢,一口都没喝。
  “小程啊,最近在学校还好吧?”林昊父亲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挺好的。叔叔阿姨,你们身体……”
  “就那样吧。”林昊父亲摆摆手,不想多说。
  气氛又陷入了死寂。
  几秒后,林昊母亲突然吸了吸鼻子:“小昊那孩子……以前在家里,天天念叨你。说程渊怎么仗义,怎么照顾他……说你是他生前最好的朋友。”
  她捂住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要是还在……”
  “行了,当着客人的面说这些干什么。”林昊父亲用力搓了一把脸,偏过头去。
  客厅里的空气重得像灌了铅一样。我转头看向她,她依然维持着那个端庄的坐姿,只是脑袋垂得很低。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砸在她的手背上,晕开一片水渍。
  “宋老师,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林昊母亲拿纸巾胡乱擦着脸。
  “怎么会。”她突然抬起头。
  她脸上挂着那种挑不出毛病的温柔微笑,但眼眶里的红血丝已经快要兜不住了。
  她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调说:“听程渊说了林昊家里的事,我很遗憾。他能有程渊这样重感情的朋友,您的儿子,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是个好孩子……从小就不惹事……”林昊母亲彻底崩溃了,捂着脸嚎啕大哭,“就是命太薄了啊!他才二十二岁啊……”
  旁边的林昊父亲也把头深深埋进了粗糙的掌心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抽动着。
  她坐在那里,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死死揪住直筒裙的面料,把那块布料揉得一团糟。
  我能听见她极其压抑的、短促的呼吸声,像是在肺里硬生生憋住了一声尖叫。
  安静下来后谁也没有重新说话,热量从空气中抽离,越来越死寂。二十分钟后,她突兀地站了起来。
  “叔叔阿姨,我们就不多打扰了。您二老千万保重身体,我们还有事,我们就先走了。”她语速很快,像是再多呆一秒就会窒息。
  “以后。我会经常过来看您们的。”林昊母亲送我们到门口,一把拉住她的手:“宋老师,谢谢你。小昊要是能遇到你这么负责的老师,该多好啊。”
  她浑身过电般地抖了一下,目光在林昊母亲枯瘦的手上停顿了很久。
  “会的。”她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他一直都在的。活在……所有爱他的人心里。”
  从楼道里出来,她走得越来越急,下楼梯时高跟鞋甚至绊了一下。
  直到冲到车门旁,她再也撑不住了,双手死死撑着冰冷的车顶,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弯折下去,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我刚走到她身后,她猛地转过身,一头撞进我怀里。
  她的双臂像铁箍一样勒住我的后背,脸死死埋在我的胸口。压抑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决堤。
  “呜……呜呜……呃啊”
  那根本不是什么女人的啜泣,而是某种动物受伤后撕心裂肺的嚎叫。
  她在午后空旷的老街上嚎啕大哭,眼泪和鼻涕瞬间浸透了我的T恤,一大片温热的湿意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看到老头子头发全白了……呜呜……我妈瘦得像个鬼一样……”她口齿不清地嘶吼着,手指死死抠着我背后的衣服,“我想告诉他们我没死!但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给我哭丧!”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沉重地挂在我身上。我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隔着厚重的风衣,摸到她颤抖的脊骨。
  “没事了。”我拍着她,“哭吧。”
  “没人看到。”
  她的哭声更大了。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她才从我怀里退出来。整张脸哭得通红,眼妆全花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还在一下下地抽噎。
  “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她用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嘶哑。
  “饿不饿?”我问。
  她愣了一下,看着我,突然有点神经质地扯了扯嘴角:“饿。想吃辣的。”
  她开着车在老城区绕了十几分钟,停在一家破旧的川菜馆门前。
  我们要了个小包间,她一口气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和辣子鸡,然后直接管老板要了两瓶五十六度的红星二锅头。
  “你确定要喝这个?”我看着那两个绿玻璃瓶。这具身体的酒量是个未知数。
  “少废话。”
  她熟练地拧开瓶盖,没拿小酒盅,直接倒进喝水用的玻璃杯里。满满半杯,一仰头,“咕咚”一口闷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顺着食道烧下去,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又飙了出来,却伸手又去倒第二杯。
  “今天别拦我。”她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我就想喝死拉倒。”
  菜端上来的时候,大半瓶白酒已经下了她的肚子。她脸颊泛起极不自然的酡红,连拿筷子的手都不稳了。
  “吃点东西。”
  我把筷子递给她。
  “嗯。”
  她夹了一块满是辣椒籽的鸡肉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
  然后眼泪又吧嗒吧嗒地掉进了面前的骨碟里。
  “林昊以前……就爱吃这家的辣子鸡。”她一边嚼一边哭,舌头已经大了,“他每次心情不好都来吃这家,他说……辣得出汗了,心里就不堵了……”
  她哭着往嘴里塞肉,再灌一口白酒。两个小时后,两个空酒瓶滚在桌角,其中一瓶半都是她喝的。
  她彻底醉了。趴在满是油污的桌面上,眼神涣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布的破洞。
  “程渊……”她打了个酒嗝,“你说,我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啊?”
  “我……我是林昊……但是我……又不是林昊……”
  “我是……宋知意……但我……也不是宋知意……”
  “我到底……是谁?”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我好累……我不想……不想再装了……”
  “我想……我想回家……但是我……”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把桌布洇湿了一大片:“我没家了……谁也不认识我……”
  我走过去,蹲在她椅子旁边,直视着她浑浊的眼睛:“你有家。”
  “放屁……”
  “我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强。”我说。
  她呆滞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泪,过了好半天,突然咧开嘴笑了,眼泪顺着下巴往下滴:“程渊……你真够义气……你真好啊……”
  “程渊……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还存在的人……”
  买单的时候她连站都站不稳,两条丝袜美腿像面条一样发软。
  我扶着她,她的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把她的一条胳膊架在脖子上,半搂半抱地拖出饭店。
  风衣布料摩擦着我的手臂,透过衣服,能清晰地感觉到属于女人的体温和柔软,混合着刺鼻的酒气和栀子花香。
  “车钥匙……”她胡乱翻着包,“啪叽”一声,车钥匙掉在水泥地上。
  我弯腰捡起来,看了看对面马路:“别找车了,你这状态走不到停车场,去对面酒店开个房睡一觉,休息一下再说。”
  她靠在我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很轻,即使穿着厚重的风衣和靴子,她的体重也轻得让人心疼。
  前台小姑娘看到我扶着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漂亮女人进来,眼神立刻变得充满审视和警惕。
  “开间房。”我把身份证递过去。
  “标间还是大床房?”前台问。
  我本能地想说标间,但肩膀上的人突然沉重地往下滑,我赶紧搂紧她的腰。“……大床房吧。拿房卡过来,快点的吧。”
  电梯里她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均匀像是真的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的手,一直握着我的手,很紧。像怕我会突然消失一样。
  室。
  用脚踢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标准的商务大床房。一张两米的大床。白色高档床品。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灯光星星点点。
  我把她扶到两米宽的大床上。她一挨到床垫,就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上面,脸直接埋进雪白的被子里哼唧哼唧。
  “脱了鞋再睡。”我走过去,想帮她解开短靴的拉链。
  她自己迷迷糊糊地蹬掉了靴子,穿着黑丝袜的脚在床单上蹭了两下。
  就在我转身想去沙发上对付一宿的时候,她突然翻了个身,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神里那股醉酒的迷离突然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像野兽护食一样的偏执。
  “程渊。”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过来。”
  我站在床尾没动。
  “我让你过来!你听不见吗?!”她突然拔高了音量,伸手一把扯住我的手腕,借着酒劲用力往后一拽。
  我完全没防备,直接跌在床垫上。
  还没等我撑起身子,她已经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
  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长发垂下来,挡住了顶灯的光,在我们之间形成一片带着酒气和热度的阴影。
  “我今天突然明白了一件事。”她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鼻尖上,“要是哪天你也不在了,或者你不管我了……林昊这个人,就真的彻底消失了。”
  一滴眼泪砸在我的锁骨上,烫得吓人。
  “我不能让你走。”她喃喃着,手突然摸向我的腰带,“把你牢牢捆住……捆在我的身边,就算是个婊子,我也认了。”
  “林昊你疯了!”我下意识按住她的手,“你喝多了,看清楚我是谁!我是程渊!”
  “我他妈知道你是谁!”她甩开我的手,动作粗暴得根本不像个女人。
  腰带的卡扣被直接扯开,金属撞击在床沿上发出脆响。
  拉链被粗鲁地拽下,连带着内裤直接退到了膝盖处。
  空气微凉,但我的下半身却因为这突然的暴露和她大腿根部传来的温度,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她低着头,死死盯着那个已经半抬头的器官,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笑:“你看……它认识我。”
  她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攥住。
  “你的身体……”
  “比你诚实多了。”
  手心很烫,掌纹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那种带着极强目的性的握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没有任何女人的羞怯,反而像是在研究一件确认归属权的物品。
  拇指重重碾过顶端,把刚渗出的一点透明液体抹匀。
  “唔……”我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
  她没有停下,反而俯下身。头发散落在我的腹部,有些痒。温热湿润的嘴唇直接贴了上去,舌尖极具挑逗性地舔过那个渗水的孔洞。
  “甜的。”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银线,“记住这个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重新跨坐好,双手摸向直筒裙的下摆。
  我听见丝袜摩擦发出的那种特有的“沙沙”声。
  她没有把丝袜完全脱掉,而是粗暴地将其褪到膝盖下方,勒在小腿上。
  紧接着,她用手拨开内裤的边缘,另一只手扶住我,将自己稍微抬起,对准了位置。
  “看着我。”她命令道。
  下一秒,她重重地坐了下去。
  “嘶——!”
  湿热。极致的紧致感瞬间将我包裹。她体内烫得惊人,那些在刚才的失控和醉意中分泌出的体液,充当了最好的润滑剂。
  “啊……哈……好大……好爽”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进来了……全进来了……”
  她把全部的重量都压迫在那个结合点上。
  她的身体在一寸一寸把我吞进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像是在排斥这种陌生的侵入,又像是在贪婪地吞咽。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双手撑在我胸口。指尖抠进我的T恤。
  “好……好深……嗯……”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你到……”
  “到最里面了……啊……”我的双手僵在半空,不知道该碰哪里。直到她粗暴地抓过我的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腰上。
  “掐紧我!用力!”她咬着牙低吼。
  隔着厚实的风衣料子,我死死扣住她的腰。她开始动了。起初很生涩,只是凭借本能上下起伏,但每一次下落,都砸得极深。
  抬起,落下,抬起,落下每一次。我都能感觉到被她的身体,完整地包裹然后离开。然后再次被吞没。
  “啊……嗯!好大……程渊,你好狠……”她的呻吟不再压抑,完全释放出了这具身体里的女性本能。她的呻吟。断断续续。混合着呼吸声。
  随着她的律动,扣得严严实实的风衣开始松散。
  里面那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被撑得变了形,胸前那两团柔软在布料下剧烈地晃荡,沉甸甸的,毫无规律可言。
  “程渊……嗯……啊……”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头的两侧。脸贴近我。呼吸交缠。
  “看着我……”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她的湿润的眼睛,里面有泪光,但也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坚定。
  “记住……啊……”
  “记住现在……嗯……”
  “记住我……”
  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嗯啊……啊……齁齁……”律动变得急促。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湿润的'啪、啪、啪'的声音,那是爱液从连接处被挤压出来的声音。黏腻的。淫靡的。
  “嗯……好舒服……啊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放纵。完全不是平时那个端庄优雅的英语老师。而是一个底释放欲望的女人。
  “程渊……你……你顶到了……啊……那里……”她的身体。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内壁猛地收缩,夹紧。
  “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嗯啊……”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下滑。
  隔着裙子摸到她的圆润的饱满的臀部。
  隔着裙子的丝绒面料,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实和脂肪的柔软,每一次她身体的起落。
  臀部的肌肉都在我掌心收缩然后放松。
  “用力……嗯……”
  她说。
  “用力抓……啊……”我的手指陷进去,透过布料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
  “啊啊……对……就是这样……好……好爽……”
  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身体的律动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野蛮不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起伏。而是用力地,狠狠地把自己砸下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我的胯骨被她砸得生疼。但她完全不在乎,只是一次又一次疯狂地,把我吞到最深处。
  “啊啊啊……好深……要……要坏掉了……嗯啊……”
  “热死了……”她突然停下来,双手抓住风衣的领口,用力往两边一扯。
  纽扣“啪啪”崩落了两颗,紧接着她抓住毛衣下摆,连带着胸罩直接从头顶剥了下来,远远地甩在地毯上。
  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下,那对白皙、饱满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顶端的两颗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泛着艳丽的深粉色,像一个葡萄一样。
  她看着我盯着她胸口的视线,突然笑了一下,带着几分自嘲和疯狂。她伸出双手,从下面托住那两团肉,用力向中间挤压。
  “看清楚了吗?你好兄弟林昊现在长着一对多漂亮的大奶子。”她眼神迷离,手指残忍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便宜你小子了……现在都是你的。”
  她俯下身,直接将那片温软压在我的脸上。栀子花的香气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瞬间灌满我的鼻腔。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通红,嘴唇微张。涎水从嘴角滑下来。
  “你……你喜欢吗……啊啊……我的……我的身体……”
  “喜欢……”
  我的声音也哑了。
  “那就……那就都给你……嗯啊……全部……全部都是你的……”
  她俯下身,胸部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那种触感。像被两团棉花。
  她皮肤的味道,栀子花香混合着汗水,还有一丝奶香。
  “咬它。”她在上方喘息着,腰部开始疯狂地加速,“啊啊……对……就是这样……嗯……用力……咬……”
  我张开嘴,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
  “啊啊啊!”她像触电一样尖叫出声,腰部狠狠地砸下来,连接处发出“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我的腹股沟。
  “对……就是这样!爽死了……程渊,干死我!干死老娘!哈啊……”
  我的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边的胸揉捏。那团柔软在我掌心。不断变形挤压,溢出指缝。又被我用力挤回去。
  “嗯嗯……啊啊……两边……两边都……都要照顾到……齁……”她完全放飞了理智。
  不是温柔的交合,而是某种带着毁灭倾向的撞击。
  她的臀部一次次离开,又重重地砸下,阴毛摩擦着我的耻骨,发出淫靡的“噗叽”声。
  我的手从她的腰部滑落,隔着那层卷到腰际的裙子布料,狠狠抓揉着她紧实的臀肉,在上面留下清晰的指痕。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里面那种恨不得把人夹断的力道。
  “太深了……啊……顶到了……!”她的身体突然绷成了一张弓,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快了……我要去了……”她剧烈地摇头,汗水甩在我的脸上,“程渊……给我……射在里面!”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混合着她淫荡的呻吟。还有从连接处。
  不断涌出的水声。
  “啧啧……啪叽……”黏腻的。湿润的。
  那些液体已经浸湿了我的下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好多……好多水……嗯啊……我……我流了好多……”她喘着气说。
  “都是……都是你弄出来的……啊啊……”
  “程渊……我……我快……嗯啊……快要……”
  “来吧……”我说。
  感觉到她体内那种近乎失控的绞紧,我也濒临极限。我猛地扣住她的胯骨,用力往上顶去。
  “射给我看。”
  “啊啊啊……不行……要……要去了……嗯啊啊啊……!”随着一声尖锐的哭叫,她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腰部最后狠狠地砸下来。
  把我吞到最深处。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内壁疯狂地一波一波地收缩,夹紧,挤压像要把我完全吸进去。
  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在了我的肉棒上,大量的体液顺着阴蒂处喷出,
  “啊啊……射了……我射了……嗯啊啊……”
  那些液体从连接处涌出来,溅在我的小腹上,弄脏了整片床单。
  她脱力地瘫倒在我胸口,像一滩烂泥,只能发出小动物一样破碎的喘息:“哈……哈……啊……嗯……齁……哈啊……”
  我也在同时缴了械。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运作的微弱声响。汗水把我们的皮肤粘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她才缓过劲来。
  她撑着我的胸口慢慢坐起,连接处因为这个动作被拉扯,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带着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没脱掉的黑丝袜上。
  我刚想抽身去拿纸巾,她却突然按住我的腿。
  “还没完呢宝贝,再来一次吧,今天我要把你彻底榨干。”她眼尾的红晕还没褪去,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
  她跪在床铺上,将卷在小腿上的丝袜重新一点点拉上来。
  裹住膝盖,绷过大腿根。
  那原本平整的尼龙面料上,现在沾满了刚才喷溅上去的混浊体液,湿腻地贴在大腿肉上。
  “你以前……不是总盯着网上的丝袜腿看吗?那我现在用脚帮你……”她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恶劣的笑,抬起一只脚直接踩在我的小腹上。
  湿透的丝袜带着一种冰凉又黏糊的触感。她脚趾微微蜷缩,顺着人鱼线往下滑,精准地踩中了那个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
  “操……”我暗骂了一声。
  “喜欢吗……”她问,声音里有笑意。
  “湿透的丝袜……沾满了……我们做爱时……流出来的淫水……”
  丝袜的网眼摩擦着敏感的黏膜,加上那些未干的体液润滑,产生了一种比刚才还要刺激的头皮发麻感。
  另一只脚也抬了过来。两只裹着湿滑黑丝的脚将它夹在中间,脚趾熟练地扣住根部,脚心飞快地上下摩擦。
  “啊……”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舒服吗?”她问。
  脚掌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快了。
  “嗯……”
  “那我……继续……”
  她的脚趾微微蜷缩,夹得更紧了。
  我能感觉到每一根脚趾透过湿润的丝袜,在我的肉棒上施加压力。
  还有脚心的弧度也在完美地贴合着肉棒的形状。
  “嘶……林昊你在哪学来的这些?”我被刺激得腰眼发酸。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她喘息着加快了脚上的速度,“以前在宿舍电脑盘里的那些资源,咱们俩又不是没一起看过……哈……喜欢吗?”
  “沙沙”、“啧啧”。
  面料摩擦和水声交织在一起,视觉上的冲击力远大于一切。
  她跨坐在那,上半身赤裸,双峰随着腿部的动作微微摇晃,而脚上却干着这种极其淫靡的事。
  “嗯……快了吧……我感觉到……你的肉棒在跳舞……”
  “来吧……”她的声音很轻。“射出来……”她脚趾突然用力一绞,“射在我的腿上。”
  她的脚掌加快了速度。上下快速地摩擦。湿润的,“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丝袜面料的。“沙沙”声。
  “射……射吧……嗯……我想要……”
  我的理智彻底断线。
  腰部猛地一挺,浓浊的液体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浇在她的脚背和脚踝上。
  白色的精液顺着黑色的尼龙纤维缓慢滑落,对比极其刺眼。
  “啊……好多……嗯……继续……全部给我……”
  她没有移开脚,而是继续用脚掌轻轻地摩擦着,挤压着。把每一滴都榨出来,直到没有一滴液体流出后彻底软下去,瘫在床上。
  她的脚从我身上移开抬起来。看着上面白色的浓稠的痕迹,顺着丝袜的纹理缓慢地往沿着小腿弧度下流,汇聚到脚踝。
  “好多……”她停下动作,盯着脚上的精液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怎么都想不到的动作,她把腿收回来,膝盖弯曲凑近自己的脚背,伸出舌尖在上面轻轻舔了一口。
  “你干什么!”我头皮一炸,想要拦她。
  “咸的,但是不难吃哦。”她没理我,又舔了一下脚趾上的边缘,砸了吧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你的味道我要记住。什么味道我都得记住。”
  她把腿放下,重新爬回我身边,双手环住我的腰,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着我躺下。
  疯狂褪去后,那种刻骨的恐惧再次爬上了她的脸。她把头死死埋在我的颈窝里,双手像藤蔓一样缠着我的腰。
  “程渊。”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
  “刚才干我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宋知意,还是林昊?”
  这是一个死局。我摸着她沾满汗水的后背,感觉那副身躯单薄得可怜。
  “我想的是你。”我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不管你现在叫什么,长什么样。”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滚烫的液体大滴大滴地砸在我的胸膛上。
  “我现在……只有你了。”
  “……”
  “知道我存在的……只有你了。”
  “别不要我……”她哽咽着,像个濒死的溺水者,“……求求你,别不要我。”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死死勒进怀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如果你不在了……那我……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所以……不要离开我……不要……求你……”她的眼泪又染湿了我的胸口。温热的,咸的,和汗水混在一起。
  我的手死死的抱住她。“不走。死都不走。”
  “我保证。”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剧烈地抖动。“我好怕……呜呜……我怕有一天醒来……你也不在了……”
  “那我……呜……那我就……真的……消失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的。我在,我一直都在。”然后,我吻了她的眼睛,湿润的,咸的。泪水的味道。
  她的睫毛在我唇下微微颤抖。我继续往下。吻她的鼻尖到脸颊再到下巴。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酒精的余味。还有她的气息。
  她愣了一下。然后主动张开嘴,舌头探进来和我的纠缠。这个吻不是情欲的。是更深层的。像两个溺水的人互相抓住互相确认彼此的存在。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都快喘不过气才分开。
  她的脸埋回我胸口。
  “程渊……”
  “嗯。”
  “我爱你。”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也爱你,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爱你”
  “……”
  “你是我我最重要的人。”她哭了,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恐惧,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个拥抱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被释放了。
  她哭着慢慢地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身体放松下来我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不敢动,
  怕吵醒她。
  窗外的城市灯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我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体温。
  还有她的脆弱。
  我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光斑,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捏住。
  她觉得我是她唯一的锚点。可她不知道,对于见证了所有荒谬和绝望的我来说,她又何尝不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第6章 光天化日
  阳光打在眼皮上暖得发烫,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酒店。
  落地窗的薄纱窗帘没拉严实,一道晃眼的亮光斜切进房间,在地毯上投下一块光斑。
  房间里的气味很浑浊。
  酒精挥发后的馊味、汗水干透的咸涩、栀子花香水的尾调,全混杂在那种属于男女交媾后特有的甜腥味里。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大半掉在地毯上。
  她还安静的睡在我怀里。
  光溜溜的身子紧紧贴着我,那两团柔软的胸部被挤压在我的肋骨边缘,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蹭着皮肤。
  她一条腿大喇喇地搭在我大腿上,膝盖正好顶在腹股沟附近。
  昨晚最后那一回折腾得太累,她腿上的黑丝袜根本没脱,尼龙面料贴着我光着的腿,某些地方已经干结发硬,留下几道斑驳的白痕。
  头发散了满枕头,几缕发丝黏在她脸颊和我的颈窝里,挠得人发痒。
  她睡得很沉,嘴唇微张着,原本浅粉色的唇瓣因为昨晚不知道多少次的用力吮吸,现在看着有些许红肿饱满,反而更加迷人。
  我就这么僵着身子看了她一会。
  晨光顺着她裸露的肩膀往下淌,皮肤白得能看清锁骨下方浅青色的血管。
  侧压出来的胸部被重力坠成两颗水滴形状,乳头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贴在我身上,被早晨微凉的空气一激,微微挺立着。
  怀里的美人动了动,似乎察觉到我醒了。
  她皱起眉头,鼻子下意识地往我颈窝里拱了拱,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哼唧声。
  睫毛颤了两下后终于睁开,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刚开始还有些迷茫,瞳孔缩放了一下,慢慢聚焦在我的脸上。
  她愣了两秒,随后嘴角往上一挑。
  “哦哈哟~。”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砂纸磨过一般,但透着一股子吃饱喝足后的慵懒感。
  “早安。”
  “几点了?”
  “不知道,手机够不着。”
  “嗯……”她又往我脖子里蹭,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我颈侧的皮肤上,“不想动,再歪会儿。”
  说话间,她搭在我身上的腿换了个姿势,膝盖顺势往上滑了一寸。黑丝袜的粗糙质感擦过大腿内侧,好死不死地撞在了一个完全不该碰的地方。
  她动作停住了一下。
  空气安静了一秒,紧接着她偏过头“噗嗤”一声乐了。
  “程渊你……晨勃了啊。”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懂,我都懂。”她没抬头,声音闷在肉里,肩膀却一抖一抖的,“昨晚都射那么多次了,大清早还能那么精神。年轻就是好啊。”
  我眼皮直跳:“你能不能别顶着宋知意这张脸,用这种语气说话?”
  “怎么了?”她终于舍得把脑袋抬起来,下巴支在我胸口上。
  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乱得像个鸟窝,脸上还印着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偏偏眼睛里闪着那种恶作剧得逞的贼光,“我说什么了?我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生理现象,作为一个辛勤的教育工作者,关心一下学生的身心健康,这很合理吧?”
  “……”
  她膝盖又故意往下压了压,丝袜凉飕飕的面料蹭过那个已经硬得发疼的部位,摩擦带来的一丝热度差点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别闹……”
  “怕什么?”她歪着脑袋,精致的五官配上赤裸的肩膀和胸前挤出的沟壑,偏偏配着这副欠揍的表情,违和又勾人,“昨晚按着我操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睡一觉起来就怂了?”
  “那不一样,昨晚你喝多了。”
  “少扯,我没醉。”
  “你干了快两瓶白的。”
  “酒精顶多算个催化剂。”她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声音放轻了点,“昨晚干的每一件事,老子心里都门儿清。”
  我们对视着。空气里还飘着昨夜没散干净的腥味,但现在的气氛却没什么情欲,反而透着一种摊牌后安静的踏实感。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把压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我们现在算什么情况?”
  她琢磨了一下:“你想算什么情况?”
  “你先说。”
  “滚蛋,你先说。”
  我憋了半天,牙一咬:“……女朋友?!”
  这三个字一蹦出来,我感觉自己耳根子都烧起来了。明明昨晚连最见不得人的事都做绝了,现在大白天的说句谈对象,居然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绷不住笑了。这次不是那种混不吝的坏笑,而是眼角眉梢都舒展开的笑意。
  “行。”她痛快地点头,“女朋友就女朋友。”
  说完她凑过来,在我嘴角重重亲了一口。嘴唇软乎乎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温热。
  “不过先说好,有个条件。”
  “什么?”
  “以后做爱,少让我用骑乘姿势。”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揉后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副女人的身子平时缺乏锻炼,核心力量差得要命,在上面晃久了第二天腰都要断了。”
  “你能不能——”
  “还有,”她一本正经地打断我,“昨晚你咬我这儿的力度不对。太轻了。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比我想的夸张多了,你弄得太轻反而觉得痒,不上不下得很憋屈,下次可以咬重一点。”
  我听得目瞪口呆:“你这是在……复盘我昨晚表现?”
  “废话,做任何事都需要复盘找短板。”她理直气壮,“包括做爱。”
  “……”
  “不过你小子耐力确实可以,第一次实战没丢人,以后多练练应该是个好苗子。”
  “你现在这副口吻,跟你在讲台上点评期中考试卷子一模一样。”
  “我毕竟是你的英语老师嘛,职业习惯改不了的。”她冲我挤了下眼睛。
  我是真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两个光着身子的人搂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上,满身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傻乐。
  她先去洗澡。
  浴室门故意留了条缝,水声哗哗啦啦地响,带着酒店那种廉价花香沐浴露味道的水汽一个劲地往外冒。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拿过手机。
  北京时间十点半。
  微信里张凯发了三条语音问我死哪去了,我随手回了个“在亲戚家借宿,下午就回”,直接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还是像那天晚上在她公寓里一样的画面,只是这次我没再移开视线。
  浴巾刚好卡在腋下,堪堪包住挺翘的臀部边缘,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在锁骨上,胸口被热气蒸腾出一片诱人的粉红。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嘴角一勾:“看够没?快点滚去洗。”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下面的晨勃还没彻底下去。
  她眼神肆无忌惮地往下扫了一圈,再抬眼看我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看得我后脊梁直冒电火花。
  我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我直接愣在过道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已经换好了衣服。
  没穿昨天换下来那件高领毛衣,而是一件崭新的法式翻领白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锁骨。
  下半身还是昨天那条黑色直筒裙。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从哪里变出来的这些东西?
  她现在正在穿丝袜。
  全新的一双,和昨天那种厚实的款式不同,今天这双大概只有20D,薄得半透明,泛着一点微光。
  她一只脚踩在凳子边缘,双手把薄如蝉翼的黑色面料从脚尖一点点往上卷。
  足弓、脚踝、小腿,原本白皙的皮肤被一点点吞噬在黑色里。
  到膝盖的时候她站起身,双手拽着裤腰一路往上提,直到把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妥帖地包裹住大腿和腰腹。
  穿好丝袜,她坐回凳子上,拉开了一个明显是她自带的化妆包。
  粉底、遮瑕、眉笔、眼线、口红……一应俱全。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对着镜子熟练地在脸上涂涂抹抹。那上妆的手法,精准而优雅,绝对不是什么男人能现学现卖的肌肉记忆。
  “你……”我忍不住出声。
  “嗯?”她手里的眼线笔没停。
  “你出门过夜,包里还随时备着新衣服丝袜和全套化妆品?”
  她从镜子里斜了我一眼,继续勾勒眼尾的弧度:“怎么?”
  “……所以昨晚你根本就不是临时起意。”
  “情绪到位是真的,伤心是真的,害怕是真的,爱你是也真的。”她放下眼线笔,语气平淡却有力,“但一个成年女性在外面过夜,随身带补妆工具和换洗丝袜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跟是不是临时起意没关系。”
  “但是——”
  “停。”她拿起一支颜色偏深的豆沙色口红,仔细地涂抹着,“我确实想过可能会发生点什么。既然要办事,总不能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光着腿出门吧?”
  她拿起定妆喷雾对着脸“呲呲”喷了两下,闭着眼等水雾干透,然后转过身。
  完全变了个人一样。
  几十分钟前那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跟我开黄腔的巨乳好兄弟不见了。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白衬衫、包臀裙、黑丝袜、妆容精致得体,彻头彻尾变回了那个平时在学校里让人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英语老师宋知意。
  “怎么样,还行吧?”她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下摆,把多余的布料塞进裙腰,顺手拍平褶皱,最后穿上昨天那双小皮靴。
  “完全看不出……半点痕迹。”我咽了口唾沫。
  “要的就是这效果。”
  她冲我露出一个标准的、无懈可击的优雅微笑。
  但我知道这具端庄的躯壳下是什么样。
  我知道那层得体的白衬衫和性感的薄丝袜下面,每一寸皮肤都沾过我的口水。
  这种极度反差带来的刺激,比直勾勾看黄片还要命。
  深秋的周末,市中心人头攒动。
  街道两边的银杏叶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作响。她走在我身侧,长风衣的下摆被风吹得微微扬起。我们之间本来隔着大概二十厘米的距离。
  然后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伸了过来。
  手指贴上我的手背,顺着指缝一根一根地滑进去,最后死死扣在一起。她的手很凉,很小,但掌心是温热的。我下意识地反握住,攥紧。
  她没回头看我,依然目视前方,只是嘴角往上提了提。
  我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牵着手走在大街上。
  “今天干嘛?”我问。
  “消费,买点装备,你想买啥也行,今天消费由宋女士买单。”她头也不回地说。
  周末的人流很大。
  她走在前面,我的手被她牵着,穿过化妆品柜台和首饰区的时候,好几个导购热情地招呼她。
  她礼貌地微笑摇头,步伐没有停。
  第一站是商场一楼的鞋店。
  她直接走到展架前,拿了双六厘米跟的黑色麂皮尖头短靴,递给导购要了36码的。
  试穿的时候,她脱下原来的鞋,穿着黑丝袜的脚在灯光下连脚趾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她把脚套进新靴子里,站起来走了两步,在全身镜前转了个圈。
  “怎么样?”
  “好看。”
  “就'好看'?”
  “非常好看。”她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对我贫乏的词汇量表示鄙视,转头让导购包起来。
  第二站直接杀到了内衣专柜。
  我本来想在门口死等,结果她拽着我的手腕硬是把我拖了进去。
  周围好几个挑内衣的女顾客回头看我们,有人捂着嘴偷乐。
  我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她倒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一排排衣架前挑挑拣拣。
  “这件。你觉得呢?”她举起一件深红色的半罩杯蕾丝文胸转头问我。
  “……你非要在这种地方问我吗?”
  “不然呢?我是买给你看的,不问你问谁?”她抖了抖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内衣,“这杯型太浅了,上面一半肉都得露在外面。”
  “……买。”我咬着牙说。
  “眼光不错。”她嘴角弯弯,满意了笑了笑。把那件深红色的和另外两件——一件黑色全蕾丝的、一件裸粉色的无痕款一起拿去了试衣间。
  试衣间的帘子拉上。
  我站在外面。
  盯着对面墙上一排模特穿着各种内衣的海报。
  耳朵里是她在帘子后面换衣服的声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搭扣扣上的轻微'咔嗒'。
  “程渊。”
  帘子被拉开了一条缝。
  她的脸从缝隙里探出来。
  “进来帮我看看。”
  “……不行。这是女性试衣间。”
  “帘子拉上了,没人看到。你又不是没看过 ,就进来三秒钟。”
  我鬼使神差地进去了。
  她穿着那件深红色的半罩杯文胸站在镜子前面。
  下半身还是黑色的裙子和丝袜,但上面只有那件内衣。
  锁骨、肩膀、手臂全部都裸露在外,这样反而比全裸更加诱人。
  那两团被半罩杯从下面托起来的柔软上半部分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杯面。
  深红色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丝光,蕾丝花纹在皮肤上投下精致的阴影。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怎么样?”她转过身看着我。
  “……买。”
  “理由呢?”
  “不需要理由。直接买。”
  她笑了,是那种'得逞了'的笑。然后把我推了出去。帘子在我身后拉上。
  最后三件都买了。
  第三站是一家丝袜专柜。
  她在那里花了至少二十分钟。
  认真地比较不同品牌、不同丹尼尔数、不同面料成分的款式。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拿起一双15D的超薄款,对着灯光查看透明度,然后又放下,换了一双带竖纹暗花的,再换了一双纯黑的50D半透明款。
  “这双怎么样?”她拿着一双包装精美的丝袜问我。“15D的超薄。几乎等于没穿。”
  “呃……”
  “在问你的意见。”她说。“作为一个——据说是丝袜控的人,你应该有专业判断。”
  “……那双好看。”
  “哪双?”
  “你手上那双超薄的。”
  “理由呢?”
  “透明度高,能看到皮肤,花纹也好看,正对着我的性癖。”
  她满意地点点头。“审美在线。”
  最后买了三双。
  超薄款一双,50D半透明一双,还有一双带蕾丝花纹的大腿袜。
  结账的时候店员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微妙。
  我觉得自己的耳根大概已经红到了脖子。
  中午在顶楼的意大利餐厅吃饭。
  靠窗的位置采光极好,她点了一份提拉米苏。
  吃甜品的时候,她用小叉子切下一小块送进嘴里,嘴唇轻轻抿着,喉咙随着吞咽缓慢滚动。
  那副斯文慢理的做派,跟记忆里那个撸串喝扎啤的糙汉子简直判若两人。
  我看呆了。
  不是因为那个画面有多么色情。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关于'美'的、近乎宗教式的感受。
  她的嘴唇。
  她的手指。
  她吞咽时喉咙的线条。
  她低垂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的阴影。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自洽的、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已经足够惊人的画面。
  这个女人,是我的兄弟,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这个认知连同昨晚所有的记忆,在这个安静的午后的餐厅里,突然以一种极高的浓度涌上来,十分奇怪,却又十分和谐。
  她感觉到了我的目光。
  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点提拉米苏的可可粉。
  “想什么呢?”
  “……想你。”
  她愣了一下。然后那双眼睛弯了起来。笑意从眼底一直蔓延到嘴角。“傻子。”她轻声说。
  然后——
  桌子底下传来异样的触感。
  一只脚顺着我的裤腿蹭了上来。
  隔着牛仔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薄丝袜那滑腻的质感,还有她温热的脚背。
  那只脚顺着我的小腿肚一路往上滑,越过膝盖,直接钻进了大腿内侧。
  我猛地抬眼看她。
  她脸上表情毫无波澜,还在优雅地吃着提拉米苏。叉子送进嘴里细嚼慢咽。甚至还优雅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柠檬水。
  但在桌子底下,那只脚却精准地踩上了那个最要命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脚弓的弧度、还有那层丝袜面料的丝滑。
  她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用力往下按了按,然后开始缓慢地打圈摩擦。
  我手一哆嗦,叉子“当”的一声掉在盘子上。
  “怎么了?”她放下水杯,满脸无辜地看着我。
  “把脚……收回去。”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什么脚?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拿起餐巾印了印嘴角。
  桌子底下的脚掌加重了一点力道。
  “这里是公共场所……”
  “所以呢?我又没做什么。”她在镜面般的叉子背面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口红。“我只是坐在这里吃甜品而已。”
  脚下的动作更放肆了,脚弓直接贴上去用力蹭了一下。我腰眼猛地一酸,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够了。”我伸手在桌底下死死攥住她纤细的脚踝,硬生生把那只作乱的脚扒拉开。丝袜的手感滑得像泥鳅,我费了点劲才按住。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顺从地把脚收了回去,重新塞进靴筒里。
  “真不经逗。”她撇了撇嘴,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的好心情。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确定下半身没什么明显的凸起后才重新坐直身子:“你在公共场合对学生搞这种事,胆子也太肥了。你好歹也是个老师。”
  “少拿身份压我。”她往后靠在椅背上,“老子是在摸自己男人,又不是对学生做,这不犯法。”
  下午回学校的路上,气温降了一些。
  她穿着新买的麂皮短靴,踩在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们依然牵着手,走在校外那条种满银杏树的辅路上。
  黑色丝袜从裙摆下缘延伸到靴筒的边缘,中间露出一小截被半透明黑色包裹的皮肤,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你说。”她突然捏了捏我的手心,“要是以前那帮兄弟知道,老子现在正被你小子牵着手逛街,他们会怎么想?”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估计会先骂我一顿禽兽,居然对宋老师下手。然后骂你是个死变态。”
  她哈哈大笑:“确实是那帮孙子能干出来的事。”
  笑声停下来后,我们安静地走了一段路。
  “不过说真的。”她的声音变轻了,“以前跟这帮糙汉子混在一起,从来没觉得逛街买衣服牵手是件多有意思的事。”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挨着我的胳膊。
  “现在觉得,还挺不赖的。”
  我看着她。侧脸在夕阳下镀了一层金。长发被微风吹起几缕,在肩膀和脸颊之间来回飘动。嘴唇的口红颜色和落日的暖色调融在一起。
  “以后有的是机会。”我说。
  “嗯。”
  “程渊。”
  “嗯?”
  “今天很开心。”
  “我也是。”
  “真的好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她的声音轻了一些。
  临近学校校门,两根灰白色的石柱在两旁静静立着,铁艺大门敞开,门口有学生进进出出。
  走到大门前二十米的地方,我们默契地同时放慢了脚步。
  手松开了。
  她往左边拉开半步距离,我也往右边靠了靠。眨眼间的功夫,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气氛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标准的师生距离。
  “谢谢宋老师今天的指导。”我挺直腰板,语气板正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不客气。”她微微颔首,声音切回了那种冷淡温和的调子,“论文如果还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我们在校门口对视了一秒。就这一秒里,昨晚的疯狂和今天大白天的荒唐,全藏在眼神交汇的缝隙里。
  我先转身进了校门。
  刚走出没几步,裤兜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了两下。
  我掏出来一看,是她发来的微信。
  “回头。”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
  她还站在校门外,背对着夕阳。
  风衣的下摆被风吹起,她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在自己嘴唇上碰了一下,然后隔着校门的铁栏杆,朝我的方向轻轻扬了扬手。
  一个飞吻。
  我没忍住,嘴角直接咧到了耳根。转回身继续往宿舍走,手机又震了。
  “今天换下来的丝袜我带走了,下次来办公室的时候给你。”
  紧接着又是一条。
  “新买的那双15D超薄的,我先穿两天。把味道穿透了再给你。”
  “😘”最后是个极其嚣张的亲亲表情包。
  远处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在塑胶地上的砰砰声,校园里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我把手机塞回兜里,迎着秋风走在林荫道上。
  手心里好像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这扯淡又荒谬的日子,感觉还不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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