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芷梦泄病娇语
江澈催动《大梦照玄经》,神识如丝探入白芷眉心。
下一瞬,整个人被吸了进去。
不是往日那种游刃有余的潜入,一股巨力从白芷识海深处涌出,攥住他的神魂往里拖。
江澈本能想挣脱,灵力刚提起来又硬生生压了回去——强行脱出会撕裂白芷的识海。
不能闹大。
周围光景开始扭曲。
无数画面碎片掠过:小女孩跪在雨里,面前是熄灭的祠堂命灯;少女趴在窗台上,远远望着讲坛上的少年;一双手用刀在手臂上刻符文,血滴进朱砂。
然后是坠落。
他摔入一间静室。
光线昏沉。
四壁挂满符纸,笔迹相同。
空气里混着朱砂和陈旧香料的气味。
白芷跪坐在矮案前,背对着他,着着单薄的素白中衣,案上摊着未画完的血符。
她拿起那张符,贴到脸颊上,用整张脸去蹭。
“用大师兄的血画的符。”
她把符翻过来,在背面画了一笔。很轻,轻到看不出印子。
“夏晚棠那个贱人。”
换一张。
“苏小柒更蠢。整天往师兄院子里跑。嘴巴那么欠,该被狠狠修理。”
江澈站她身后三步
记忆里他对白芷的评价是心思细腻、说两句软话就会主动帮忙。他以为那是崇拜。
这是病娇啊
他甚至不明白这好感度为什么满到这个程度。
但他毫不怀疑,现在只要开口,下一秒她就会跪到他面前。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来得太蹊跷,他不敢接。
突然地板开始震动。
整间静室被攥住,从四周往中间挤压。
墙上符纸飞起来,疯狂旋转。
白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
温柔的。
低沉的。
尖锐的。
抽泣的。
歇斯底里的。
所有声音叠在一起,震得识海嗡嗡作响。
他想退出去。
但灵力像沉进沼泽,越挣扎越深。
不对。
他有些慌了。
……
玄枵趴在云层边缘,两条小腿翘起来晃。
她捏着一颗从巨鲸身上摘的果实,咬了一口,汁水淌下嘴角。
目光穿过云层,穿过屋顶,穿过白芷的识海壁垒,把下面的事看得一清二楚。
她舔掉指尖果汁,翻身从云端坠下去。
琥珀色的光灌入梦境。
江澈怀里一沉——白芷软软地倒了下来,呼吸平稳,像睡着了。
玄枵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她径直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那里没有静室,没有符纸,没有白芷。
只有黑暗。纯粹的、黏稠的、像无数层浸了油的丝绸叠在一起的黑暗。
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
某种东西在蠕动,她有些看不懂,而她看不懂,那大概率就是怪道的新东西。
她蹲下来,歪着头看那片黑暗,伸手进去,在黑暗里掏了一把。
指尖碰到一层薄膜,像未成型的蛋壳。
“像是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推演半天得出这个结论。
白芷的神魂里有一段不属于她的印记,切口干净,手法老练。
有人在未来截取了她的一段记忆,塞进现在白芷的脑子里。
重生者。
玄枵把手指从黑暗里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
“小把戏。”
修仙界历史上不乏有记录的重生者,不过大部分嘛……都是大修士留下的钩子。
一个飞升者想在某个时间点达成某个目的,于是在某个倒霉蛋的神魂里种一枚种子。
等时机到了,种子发芽,前世的记忆涌上来——那个倒霉蛋以为自己重生了、占了天大的便宜,其实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子罢了。
这也导致现在的人编话本时,张口闭口就是重生复仇、前世记忆、逆天改命——哪有那么多好事。”
而飞升者能影响的时间范围也是有限的,飞升那一瞬间,前后各五十年,拢共一百年——这就是飞升者能把手伸进时间长河里的最大范围。
最近的飞升者嘛……叶清霜,但真的是她干的吗?
玄枵把手指从黑暗里抽出来,在衣摆上擦了擦。
她偏过头。
目光落在静室里那个男人身上。
江澈正把白芷轻轻放在蒲团上,动作很小心。
她的视线停在江澈身上,很专注。
她从梦核深处走了出去,进入浅层梦境。
每一步踏下去,梦境的纹路都会微微改变——色温变暖,空气变轻,压在墙壁上的黑暗像退潮一样往后缩。
最后黑暗被压缩到一个极小的区域。
……
江澈刚把白芷的衣襟拢好,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他回头。
玄枵站在他身后,歪着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睛亮着某种说不清的光。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玄枵没说话。她往前走了半步,伸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手指的落点很准——刚好扣在脉门上。
江澈愣了一下,条件反射想抽手,但忍住了。
她闭上眼睛,指腹沿着他手腕内侧的筋脉一寸一寸往上摸,像是在摸一本书的目录索引。
然后她睁开眼,目光从他的脸移到了他的肩。
“前辈?”
玄枵没理他。
她转到江澈正面,双手从他肩头滑下来,沿着胸骨横向揉了揉,停顿片刻,又压了压肋骨两侧。
江澈全身绷紧了。
他虽然很想告诉自己这很正常——这位是数万年前的飞升者,修为隔了不知道多少个层级,自己在她眼里大概跟实验台上的一只蛙差不多。
但现在他在这里的只是神魂啊?
然后玄枵把手放了上去,像撕包装纸一样,把凝成的衣袍掀开了。
江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沉默了片刻。
“前辈,你——”
话音未落,一条锁链缠上他的手腕。
没有重量,但柔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像凝固了的月光。
他的身体被一股极柔的力道推倒在地。
接着脚踝也被固定。
四肢展开。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巨根被迫大刺刺地悬着。
玄枵绕到他脚边,俯身捏了捏他小腿的肌肉,又顺着大腿往上按到髋骨。
她的表情全程是那种面对复杂谜题时的专注,眉头微蹙,咬着下唇,偶尔嘀咕两句,口音太古了,听不太清。
她直起腰,伸手握住他的踝骨,左右转了转关节。
江澈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认了。
这锁链不是他能挣开的,而且说实话,前辈目前的动作完全不像有任何越轨意图。
直到玄枵一脚踩在了他的裆部。
江澈瞪大了眼睛,上半身弹起来又被锁链扯回去。
玄枵坐在矮案边上了,右腿搭在左膝上,姿态放松,像坐在自己院子里喝茶,双眼看向外面的巨鲸,那里存放着大量记忆。
她赤着的小脚稳稳地踩在那个部位上。
脚心温热干燥,五个脚趾微微张开又并拢,以某种老练的节奏反复拨弄着。
脚趾的力道极小,小到江澈的每一次收缩都显得荒唐而多余。
她显然不是有意的——或者说,这个动作在她看来跟踩一块木头、一只蚂蚁、一片落地的树叶没有任何区别。
人在思考复杂问题的时候总会手上做点什么小动作,比如转笔、敲桌子。
她只是刚好把脚放在了那里……吧?
江澈的呼吸渐渐变得不平稳了。
眼角余光瞄向旁边——白芷躺在三步外的蒲团上,呼吸均匀。
他低声打破沉默:“前辈。你踩着我。”
玄枵没抬头。
那只脚的力道没有任何变化。
脚心贴着那部位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节奏都没有变。
“您说句话呗。”
……
江澈把嘴闭上了,而玄枵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看见江澈肉体里的那个怪道循环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又抬头看了看江澈的脸。
这个年轻人被捆在地上,衣袍被撕开,四肢动弹不得,命根子被她踩着。
而这个小家伙在将来又很有可能成为那怪道至强者。
有意思。
比她在藏经阁打发时间看的那些话本有意思多了。
玄枵笑了起来。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两只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赤着的双脚在案边晃来晃去——右脚的脚趾上还沾着一点黏腻。
江澈躺在地上,牙关咬紧。
“笑你妈呢?老东西”
他在心里把刚才那个“老东西“的称呼又默念了一遍。
这次语气更重。
他露的把柄太多了。
字而且面意义上的把柄都被她踩着。
而现在这些催命符的持有者正拿脚趾夹着他的命根子。
玄枵迎上他的目光,读出了那份不爽。
她歪了歪头,脚上的动作没有停。
不仅没停,还换了方式——从脚心平踩改成了脚趾拨弄,五个趾头轮流从根部往上轻轻勾过去,像在弹一首只有她自己听得见的曲子。
江澈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东西挺立起来的尺寸,让玄枵的脚掌显得格外的小。
她试着用整个脚心去覆盖它,但宽度根本不够,脚掌贴上去只压住了不到一半,两侧的轮廓从她脚边溢出来,贴着足弓的内侧曲线突突地跳。
玄枵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它。
她抬眼看向江澈,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抹了然。
江澈的瞳孔缩了一下。
玄枵把脚从他身上移开,从案上下来,赤足站在地板上。
她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十五六岁的躯壳,胸脯平坦,腰肢细窄,两条腿又直又细。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齐耳短发从发尾开始延伸,像墨水在水中洇开,一寸一寸漫过肩膀、锁骨、胸前,最后垂到腰际,在静室的昏黄烛光下泛出一层深棕色的哑光。
身材也在变。
不是膨胀,而是生长——骨架拉开,肩线变宽了一点又收窄成更成熟的弧度,胸前的衣料被撑起来,腰线收得更深,胯骨微微展开,连带着道袍的轮廓都从“少女“变成了“女人“。
脸型的改变最细微。
下颌线条拉长了一点,颧骨的位置略略上移,眉眼间距收窄,嘴唇变厚了一些,唇色从浅粉变成暗红。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
她站在江澈面前,从十五岁的少女变成了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女人。
不止身体在变。
身上的道袍也随着变化——布料自然延展,裁剪从少女的宽松变为贴合成熟身段的款型。
上衣收出腰线,裙子从及膝降到小腿,裙摆微微散开。
靴子也跟着调整,鞋跟略略变高,线条更修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身体,抬手托了托胸前的分量,似乎在确认手感。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江澈。
眼波流转间,琥珀色的瞳仁里多了一丝慵懒的媚态。
“妾身这样,如何?”
她的声音也变了。
江澈没有说话。
但他的身体替他回答了。
那根被玄枵——被这个女人——踩了半天的东西,狠狠地跳了一下。
玄枵垂下眼帘看了一眼,嘴角弧度加深。
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收起笑容。
整个人的气场在眨眼的瞬间切换了。
她往后靠坐在矮案上,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双手交叠放在膝上。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只剩一只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地上的江澈。
当她开口时,声音里带着威压,字字落地有声。
“江澈。”
江澈的肌肉在听到这个声调时本能地绷紧了。
“你身为青云宗大师兄,不思修身养性,反而欺辱同门师妹,强迫良家妇人在船上屈从于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端正到近乎刻板,跟她刚才用脚拨弄他命根子时判若两人。
“沈清吟不过是想为弟弟求一线生机,你却趁人之危占她身子。苏小柒年不过十六,你也下得去手,夏晚棠、白芷。一个个,一桩桩,要我继续往下数吗?
每一桩每一件,从另一个人的嘴里说出来,干干净净,不加修饰,却比他自己回忆时更刺耳。
她会把这些告诉师尊吗?
不对。如果她真要动他,刚才就不会救他。
不对不对,她就是闲得慌,脾气怪。
她刚才还在用脚踩他,现在又训他。
然后他注意到一件事。
锁链松了。
原本缚住他手腕脚踝的那几道月光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化开了,像糖融化在水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触感残留在皮肤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没有任何阻力。
他看着案上那个端坐的女人——她还在板着脸等他回答,表情严肃得像在升堂审案,但她的右脚在百褶裙底下微微翘起,脚尖一上一下地点着地板,像是在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
角色扮演啊!
江澈躺在原地,沉默一小会儿。
第28章 玄枵案承雨露恩
江澈猛地暴起。
锁链早已化开,四肢恢复自由。
他翻身而起,一把攥住玄枵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倒在矮案上。
案上的符纸飞起来,散了一地。
玄枵叫一声,声音又尖又软,跟刚才审他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江澈!放肆!”
她板起脸,声色俱厉。
但身体没怎么动,可以说根本没用力。
江澈低头看她。
她在挣扎,手腕在他掌心里扭了扭,幅度很小,力道更小。
两条腿在案沿上蹬了两下,裙摆被蹭上去一截,露出膝盖。
若要真反抗,她一巴掌就能把他扇到墙上。
他没猜错。
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
啪!
一声脆响。
江澈抡起巴掌,带着私怨狠狠扇在她的脸上。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胸前的巨乳跟着晃出一波明显的弧度。
玄枵瞪大眼睛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写满震惊。
但眼底却带着惊喜。
那点惊喜藏得很快,快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
然后她迅速把表情切换回愤怒,眉头拧起来。
“江澈!你竟敢——”
啪。
又一巴掌,落在另一侧。
“你装什么。”
江澈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一个飞升者,在藏经阁里勾引后辈。不知羞耻。”
玄枵抿住嘴唇,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江澈空出一只手,攥住她胸口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扯。
道袍的布料在胸口位置被撕裂,她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但江澈单手抓住她两只手腕,交叠着按在案面上,固定在她头顶上方。
她扭了一下腰,试图把身体从他身下抽出去。
这个动作让胸口跟着晃起来,幅度很大。
江澈低头,含住了左侧的乳尖。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放开——”
声音发颤,尾音往上飘。严厉的语气还在,但已经完全没有了威慑力,更像是某种欲盖弥彰的掩饰。
江澈没理她。
他得很清楚
看似主导,力道、节奏、角度全都由他掌控。
但真正掌控全局的人,是被他压在案上那个假装挣扎的女人。
她想要的就是这个,一个犯人反客为主的戏码。
江澈本就赤身裸体,省了脱衣的功夫。
江澈微微扭腰,那根早已硬挺的长屌从下方勾起裙边,布料一层一层被挑起来,贴着柱身的弧度滑过。
裙底湿热的气息已经透出来了。
江澈调整角度,龟头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一点往深处探。
每前进一寸,裙摆就被顶得鼓起来一分。
刺激感在江澈脊椎上爬,背德感也在烧。
这是一个飞升者。
站在修仙界顶端的存在,万年前就已经渡劫成功的人。
现在被江澈压在案上,裙子底下抵着江澈的性器。
虽然只是神交,不是肉体——但快感是真实的。
甚至比真实的更敏感,因为梦境里没有皮肤的阻隔,每一次触碰都直接传导到神魂。
江澈一只手按住玄枵交叠的手腕,另一只手松开她的下巴,改成掐住。
她的嘴唇被掐得微微张开。
江澈低头吻下去。
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舌尖,卷住了往外带。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反而被江澈拉进自己嘴里。
玄枵发出一声闷哼。
江澈放开她的舌头,改为含住她的下唇,用牙轻轻咬了一下。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江澈又吻上来,这次更深,舌根抵到她的上颚,在那里打转。
她终于不挣扎了。
手也不动了。
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案面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板,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
江澈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银丝。
玄枵半闭着眼睛,琥珀色的瞳孔蒙了一层水雾。
嘴唇被吻得发红微肿,嘴角还挂着没断干净的唾液。
江澈放开她的手腕,但她没有再抬手挡,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百褶裙滑到腰上。
裙下的光景一览无余。
她的亵裤很薄。
江澈用手指勾住裤边拉了一下,布料离开皮肤时扯出一根极细的丝,在烛光下亮了一瞬。
江澈把亵裤往下褪,褪到膝盖位置就停住了,因为她的腿张得不够开。
江澈也不急。
重新俯下身,从她耳垂开始舔,一路往下——脖颈,锁骨,喉结。牙齿刮过那条从耳后连到锁骨窝的筋,能感到她的脉搏一突一突地跳。
没挡住胸口的布料已经被扯烂了,裹胸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江澈叼住一侧乳尖。
用嘴唇包住牙,轻轻咬住,然后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唔——”
玄枵弓起背,后脑勺在案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江澈换了另一侧,这次是吸。
整张嘴含住,舌头压着乳晕打圈。
同时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尖,指腹碾着那一点揉。
乳房在江澈掌心里变形,满手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开始发颤,会阴往上蹿的那种细碎的痉挛,让她两条腿无意识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蹭着江澈的胯骨,亵裤还挂在膝盖上,限制了她大幅度的动作。
江澈的嘴唇从乳沟继续往下走。
舌尖划过肋骨中间的那条线,划过肚脐,在腰侧最敏感的位置停了一下。
江澈朝那里呵了一口气,她的腹部猛地收缩,耻骨不自觉地往上顶了一下,隔着江澈的龟头蹭过去。
江澈没有急着往下走。
他转攻那条美腿。
先是用脸去蹭大腿内侧,江澈低下头,用嘴唇亲她的膝盖窝,舌尖顶进窝里的凹陷处。
玄枵的腿弹了一下。
然后是脚踝。
江澈握住她的左腿,一手托着足底,从脚踝舔到小腿肚,再到腿弯,再回到大腿内侧,在那片潮热区域停住。
江澈的食指,沿着某条水痕的痕迹向前,最后在源头轻刮了一下。
她再也忍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他终于剥下那条亵裤。
穴口是粉的。
很粉,周围干净,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里面是更深的粉红,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案面上,积了一小滩。
江澈握着自己的巨物,用龟头在那道湿漉漉的缝上来回蹭。
龟头把她的湿液带上来,涂得整个顶端亮晶晶的。
江澈绷着腹肌,让那根东西的冠状沟刚好卡过阴蒂的位置,压住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肉芽,碾过去。
再退回来,又碾一次。
玄枵咬着下唇,鼻息越来越重。
“嗯……别蹭了……”
江澈没有停 把龟头对准穴口,抵住那个微微收缩的小洞,但没有推进去,只是轻轻压着,画圈。
急不来的。
他确实也有点犹豫——一口气插到底?还是慢慢推进?
她的紧窄从穴口的收缩频率就看得出来,肉体确实准备好了,但心里呢?
而此刻的玄枵,眼神已经有些涣散了。
她终究不是完整状态。
记忆有缺口,神魂有缺口。
平时用修为压着不明显,但在神魂直接接触的纯粹快感面前,那些缺口开始暴露。
她的手指抓紧案面边缘,指甲陷进木头,玄枵感觉到穴口那个圆钝的热物开始停止了,好似在蓄力。
“等等……”
声音还带喘。
“妾、妾身还没……嗯……没准备好——”
江澈听到了。
但理解错了,他把这句话当作邀请。
腰往前一送。
龟头撑开穴口,第一下进去小半截。
嫩肉被挤开时发出一声湿闷的响。
“噗。”
玄枵整个人像被电流击穿一样弹起来。
“啊——!”
声音尖而且长。
但江澈没等她适应,抓住她的胯骨往下一拽,同时整个腰再往前送,那根东西撑着层层嫩肉一路碾进去,顶到最深处。
“咕啾——”
柱身被湿滑的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住,开始剧烈收缩。
每一下收缩都像小嘴在吸。
“太……太深了……啊、啊……别…我…我他妈……”
玄枵的脚背绷直,脚趾蜷起来。
亵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她被江澈顶撞的动作晃来晃去。
江澈没理会她的含混抗议,双手卡住她的胯骨两侧,指节扣紧,用力往下摁。
借着她臀部被压死的时机开始抽送。
江澈没有先慢后快。
第一下就是深插到底,龟头撞上宫口的软垫弹回来。
退到只剩一个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撞进去,节奏很快。
一下。
两下。
三下。
“啪。啪。啪。”
囊袋甩在她的会阴上,沾着两个人混在一起的体液。
声音沉闷而有规律,混着她的叫床声。
“啊——不、不行……太快了……妾身、妾身真的……嗯!”
玄枵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刚才审江澈时的威严了。
“哈啊……江澈、你……啊!”
她伸出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攥住案面的边沿,指关节发白。
“妾身、妾身受不了……太……太狠了你……嗯啊——”
她断断续续往外蹦词,每个词都被撞散。
江澈低头看两个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粉红色的肉套紧紧箍着柱身。
每次江澈拔出来的时候,里面那层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颜色是更深的水红色,上面挂着白浆。
再塞进去的时候,那一小截嫩肉又被推回去,多余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江澈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那片皮肤已经红了。
两颗囊袋有力地拍打在她的会阴,发出黏糊糊的声响。
“啪叽……啪叽……啪叽……”
玄枵的叫声被江澈打桩的节奏切成小段。
“啊……哈……啊、嗯、唔……”
每个高潮音之间都夹着急促的抽气。
被撞击时的闷响混在水声里,让整个静室只听得见肉体碰撞和女人断断续续的呻吟。
淫水的腥甜味弥漫开来。
就在这个时候——玄枵的身体忽然开始收缩。
不是局部的收缩,是整个人在变小。
长发往上缩回去,肩膀的宽度在收窄,乳房的体积在减小,胯骨的曲线退回到少女的平直。
只有身上那件道袍没有跟着变小——它本来就是根据之前那个女体变的。
现在身体缩了,衣襟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滑到肩膀边缘,露出一侧锁骨。
从二十七八岁的尤物缩回十五六岁的少女,只用了不到三息。
穴也跟着变了。
原本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和厚实突然变成了某种更加绵软的、未被充分开发过的嫩感。
看着玄枵那张稚嫩的脸,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还挂着刚才没干的泪花,江澈的兴奋成倍膨胀。
刺激感从江澈尾椎骨炸开,直冲天灵盖。
“你……你变小了……”江澈的声音终于也带了喘。
玄枵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脑袋歪在案面上,嘴唇微张。
十五岁少女的脸配二十七岁女人的迷乱表情,说不出的错乱。
江澈托着她往上一捞,将她从案上捞进怀里。
江澈自己坐到了矮案上,双手托着她的臀。
玄枵被江澈抱着换了个姿势,两腿本能地分开夹住江澈的腰,小腹贴着江澈的小腹。
然后她被江澈往下放。
巨根自然滑入她体内。
从坐到抱的转变让两个人的姿势换了个方向,玄枵背对着整个房间。
从江澈坐着的位置看过去——三步外,蒲团上,白芷安安静静地躺着,面朝他们这个方向。
呼吸均匀。
眼睛闭着。
如果她此刻睁眼,能看清被玄枵棕黄色稀疏护着完全吞吐出来的景象。
柱身被一圈一圈的嫩肉裹紧,抽动带出的黏液从内侧渗出来,顺着它自己的弧度往下淌。
玄枵那细软卷曲的阴毛是淡淡的黄色,被两个人的汁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江澈收回目光。
一手托着玄枵的臀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拧过她的下巴。
吻上去。
她回吻了江澈。
从被压着亲的那个人变成了主动吸吮的那个人,虽然舌头的力道已经软了,但她还是闭着眼睛在找江澈嘴唇的位置,找到之后就贴上去不松。
江澈松开她的下巴,改为握住她的腰。
然后开始往上顶。
每次江澈胯骨往上一送,她就往下落一寸。
借着体重往里套,那根东西能顶到比刚才更深的位置。
玄枵的叫声从接吻的缝隙里漏出来,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
“啵。啵。啵滋滋——”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夹杂着水声和抽吸时空气被挤出来的细响。
“叽咕……嘬……”
“嗯……唔……哈啊……停停……厅”
玄枵偏开头,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全蹭在江澈肩上。
江澈感受到穴肉绞紧的频率变了。
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不再有节奏,而是某种濒临崩溃的痉挛。
她的指甲掐进江澈的小臂,小腿从夹着腰变成了绷直颤抖。
她要到了。
江澈也在临界点上。
江澈收紧手臂,胯骨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冲着最深处那个软垫撞。
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连成一片,已经没有间隔了。
“啪、啪、啪、啪——”
玄枵的叫声突然变了调。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眼白露出来,瞳孔只剩下一半,睫毛扑簌簌地抖。
她的嘴张着,但发出的声音不像是语言——像是被撞碎了的音节从肚子里直接顶出来。
“啊、啊、啊——我他妈的……别……别射……里、里面……”
声音断断续续。
每个字都被撞成好几截,拼在一起根本听不清原意。
江澈没有减速,只当这是情趣。
玄枵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尖锐的悲鸣,整个人弓成一座桥——然后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水柱从她体内射出来,力道大得不像是泄身,更像是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终于弹开。
溅到了三步外的蒲团上。
白芷的脸上。
水珠落在白芷的鼻梁上、嘴唇上,顺着脸颊慢慢往下淌。
她皱了皱眉,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把脸转向另一边。
江澈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快感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他要射了。
就在这个瞬间——玄枵的身体忽然猛地发力。
不是之前那种欲拒还迎的挣扎。
她双手抓住江澈的胳膊,五指扣进皮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她掌心倾泻出来。
那是修为层面的压制,像一座山压下来,江澈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拔了出来。
“啵——”
柱身脱出时带出了一圈粉红的嫩肉,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缩回去。
穴口来不及合拢,留下一个还在微微翕动的小洞。
然后江澈射了。
从她抽身的瞬间开始喷——第一股精液打在她的穴口上,正中那道还没合拢的缝,糊住了整个外阴。
第二股溅上去,落在她小腹上。
第三股力道弱了些,滴在两个人之间的案面上。
玄枵还保持着站姿,双手抓着江澈的胳膊,低着头看他。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还挂着刚才翻白眼时没干的泪水,眼角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
眉毛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起。
恶狠狠的。
居高临下的。
但她的眼眶是红的,鼻尖是红的,愤怒的表情配上一张哭过的脸,凶狠里全是藏不住的委屈。
可爱。
这个念头在江澈脑子里一闪而过。
然后他意识到——坏菜了,她是真的生气了。
玄枵松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下来。脚尖落地的时候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步。
江澈伸手去扶。
被她一巴掌甩开。
她的手背打在江澈手背上,声音很脆。
力道不大,但甩开的角度很大,像是在说别碰我。
然后她背对着江澈站了片刻,两腿还在微微发颤,手上的动作却快而决绝,随手掐了个诀。
身形开始消散。
不是慢慢变透明,是整个人从轮廓开始往内化成光点,一点一点剥落,琥珀色的,飘向房间四角。
最后消失的是那双眼睛——她还在瞪着他。
然后周围的声音也回来了,室温恢复了,压在神魂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了。
紧接着一股反推力把江澈整个人掀了出去。
梦境碎片在耳边呼啸而过,所有的光被压缩成一条线,然后熄灭。
江澈睁开眼,已经天亮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
裤裆湿了一大片,布料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
白芷从闺房的床上醒来,睁开眼睛盯着帐幔看了好一会儿。
她做了一个梦。
很长的梦。
内容记得不太清楚,但感觉很好。
像是在水里泡了很久被人抱起来,浑身暖洋洋的。
大师兄好像也在梦里,但她记不清细节了。
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梦。
……
江澈坐在床上,看着裤裆上的湿痕,脑子里一团乱麻。
师尊临走前那句话忽然在脑子里响起来——“不要让玄枵前辈和弟子惹出不必要的情恋。”
当时他听进去了,真的听进去了。
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佛现在还在眼前,恶狠狠的,湿漉漉的。
江澈用力地叹了一口气: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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