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替身女演员的洗白之路】(61-68)作者:聿无忧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7-03 16:57 已读664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61.欠肏(h)

    接下来的几天胆战心惊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

    或许是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些又或者是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这些天陆祈闻并没有什么动作。

    而玉阙辞剧组那边要求主要演员及一些戏份稍多的配角都统一初八进组进行为期半个月的集训。

    贺兰辞是在初四的晚上到的G市,尽管闻莘多次劝他不用回来这么早,他还是提前过来了。

    原因自然是想在她本月生理期来之前好好肏一顿小骚逼,顺便看看有没有被陆祈闻给肏坏。

    而宋郅远自从那夜凌晨来过一趟之后的几天都没再过来,他挑选的这个小区安全性和私密性都没的说,陌生人根本进不去她的楼层。

    他额外联系了安保团队,从她集训开始便24小时轮值看护。

    宋郅远并没有打算和陆祈闻在明面上对着干,毕竟宋氏他还没真正的接手,很多事情的决定权还在宋父手里。

    但只要陆祈闻不动真格,不强制出手把闻莘带回陆家,那他就护得住,至少在他看来现在的陆祈闻还有所顾忌,并不想真的把闻莘逼到绝路,事情也不见得会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

    .

    “我之前联系了影视城附近的私家中介,已经定好了一套别墅,宋郅远也没什么意见,这几天他会安排人把卫生及安全方面的问题都处理好,我们七号的时候过去直接就能入住。”

    贺兰辞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按着她亲了一会,然后又把人扒光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没在她身上看见什么伤痕便松了一口气。

    这会他正一边亲吻着她的肩膀,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从后面挺身而入。

    “嘶,好紧,这么多男人都肏不松的逼,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欠肏的小骚货?”

    他真觉得自己是中了她的毒了,小骚逼里面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让人上瘾的药,肏不腻一点!

    “嗯~不是~我不是啊~”

    一头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也遮住了闻莘半张侧脸,只露出她精致小巧的五官轮廓。

    她眉毛清浅细长不描也有韵味,一双清澈惑人的眸子此刻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轻轻颤动,眼窝到鼻背的高度恰到好处,整个鼻子的形状精巧又立体,唇瓣微嘟颜色粉润,最适合接吻,而下巴又稍尖带着一点个性的兜翘。

    横看竖看都是个美人胚子,而男人又是视觉动物,很难抗拒如此尤物。

    贺兰辞的视线稍显黏糊的在她脸上来回看了几遍,又伸出手指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逗弄那截柔软的小舌头,滑腻湿热的舌尖在他指腹上游走,酥麻湿润的触感令他插在逼里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骚货……”

    还说自己不是骚货,分明这具身体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骚浪的要命,不然怎么能撩拨的他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看见她就想肏呢。

    鸡巴一刻也不能离开小逼,碰了她以后自撸变得毫无乐趣,在这几个月里贺兰辞还真就做到了每一滴精液都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闻莘就是一个专门给他夹鸡巴吃精的小骚货,谁也不能把她抢走……

    贺兰辞摘下了眼镜,平日里一向充斥着精明和谋算的细长眼眸里此刻只剩下贪婪又厚重的欲念。

    他稍微撑起了身子跪立在她身后,一只手撩开她背后的长发,沿着细腻白皙的脊背线条一路往下,又慢慢划过敏感纤细的侧腰,最后停留在那对浑圆挺翘的臀上,然后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

    大掌肆意的揉捏着肥美的臀肉,同时那根粗硬的鸡巴也在不紧不慢的肏弄着嫩逼。

    紫红色肿胀到极限的鸡巴在窄小紧致的嫩逼里进进出出,艳红色的阴唇被肏开翻起,粉嫩的逼肉随着鸡巴的动作若隐若现,淫水被磨成了一圈又一圈白沫堆积在鸡巴的底部。

    “嗯哈~好深,好胀~贺兰辞……”

    霸道的填充,温柔的肏弄,闻莘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迎合,这种速度和力道对贺兰辞来说只是开胃小菜,奈何小逼裹的实在是舒服,所以偶尔他也愿意按她喜欢的节奏先慢慢插一会。

    不过往往看着看着就很容易欲念高涨,因为她的喘息和动作越来越浪了,看的他更想狠狠的肏她了。

    “是不是要到了?要我快点吗?”

    闻莘喘叫声很媚,身体也开始扭动,舌头伸出了一截在舔润着自己有些微干的嘴唇。

    “嗯~要,要快点~”

    骚逼夹着鸡巴在摇着屁股,似在催促,贺兰辞弯了弯唇笑骂一句骚货然后便开始提速抽插。

    双手紧握住两瓣臀肉,鸡巴凿的又深又重,力度对闻莘来说有些吃力,身体忍不住想要躲,又被他牢牢固定。

    “重一点不是更爽吗?乖,保证让你高潮。”

    骚逼就是要用力肏,不用力怎么能爽到停不下来,只高潮一次怎么能满足她呢?

    又粗又长的鸡巴整根拔出只留下一截龟头卡在逼口,然后又重重的插进去直捣花心,骚逼被磨得发颤,子宫也被凿出了裂缝,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嗯啊~轻点,不要这么快啊~”

    太重了,好酸好麻,原本在缓缓迭加的快感被他狠狠一顿重肏瞬间就到临界点了。

    闻莘身体抖得厉害,紧紧夹着体内那根鸡巴想要抵抗高潮前的失控感,她太了解贺兰辞了,这个时候突然肏这么重就是为了看她连续高潮喷的到处都是的淫乱模样。

    “放松,别抗拒,会很舒服的……”

    她夹紧的大腿被贺兰辞强硬的掰开,然后摆成一个合不拢的跪姿,整个上半身软趴趴的扑在床上,奶子也被压成一团,只剩一双手在身侧无力的揪着床单。

    “嗯不要,我受不住的~”

    闻莘摇着头喃喃自语,意识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整个人就像他手里一团任意揉捏的橡皮泥,想弄成什么模样就弄成什么模样。

    “怎么会受不住呢,小骚逼这么贪吃……”

    小骚货又娇又媚趴着乖乖挨肏的模样,令贺兰辞看的眼睛都有点发热,掐着那对浑圆的臀撞得既狠又重。

    “啊啊~贺兰辞,轻点~嗯啊~~”

    闻莘喘叫声本来就娇软又勾人,尾音更像是拐了十个弯一样的钻进他耳朵里撩拨。

    艹,真想干死她。

    一阵激烈的肏干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伴随着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低骂,听的叫人面红耳赤。

    两颗沉甸甸又饱满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一次次拍打着前面的阴阜,小屁股和大腿根也被他胯骨撞得通红。

    贺兰辞低头看去,娇嫩逼口那圈薄薄的皮肉被鸡巴撑得仿佛要裂开,但又极具柔韧性的承受住了他的每次重肏。

    简直为他量身打造的专属鸡巴套子!

    “唔嗯,要到了,啊啊——”

    闻莘的高潮来的猛烈又刺激,一道白光在脑海里炸开,一股淫水从花心喷射而出,随着他短暂停顿后又继续肏干不停的动作被带出体外,落在床单上形成一摊摊深色的水渍。

    “嗯~轻点绞,精液都差点被你吸出来……”

    高潮时内壁的吸力简直难以抗拒,若不是提前把她的腿掰的够开没准真被吸出来了,不过贺兰辞只缓了几秒就适应了这股绞杀力度,现在正是肏进子宫的好时机。

    松懈的宫口失去了抵抗能力,鸡巴没费多大劲就肏了进去,圆润的龟头塞进窄小宫口的瞬间闻莘又媚叫着高潮了一次。

    贺兰辞则完全的沉溺在其中,骚逼真的好会伺候鸡巴,里里外外一层套一层,整根鸡巴被肉逼紧紧裹缠着,最敏感最要命的龟头则被子宫那张小嘴含着挤压,舒服的他能原地射出。

    “啊~好涨好涨~小逼被肏坏了……”

    闻莘被这酸胀的快感刺激出了泪花,整个人泪眼朦胧,张着小嘴吐气,一副被肏惨了的可怜模样。

62.性癖(h)

    “肏坏了就没人要了,小骚逼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闻莘被肏的浑身发软,除了小逼里面还在一嘬一嘬的吸着他,整个人都累趴了,腰也沉沉的塌了下去。

    贺兰辞伸手去摸她的小腹,能清晰的摸到那层柔软的皮肉下自己顶出来的轮廓。

    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好像他真的已经肏穿了子宫一样,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被他的鸡巴侵占了,他的精液会射在里面,密密麻麻的种子会在内壁扎根生长……

    光是想想,才缓过一阵致命快感的鸡巴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贺兰辞有些兴奋。

    “那就肏坏算了,肏坏了就当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肏坏了就没人跟他抢了,把她带回家也没人管,把她绑在床上天天奸淫,精液灌到子宫都装不下为止……

    说不定几个月后她就会怀上他的孩子,然后肚子一天天大起来,胸口也开始涨奶……

    而小骚逼一天不肏就会痒……

    到时候她一边求他用鸡巴插小逼,一边求他吸奶,他会很忙的,吸完左边吸右边,把奶吸干就开始肏逼,等精液射进子宫了,奶水又开始涨……

    他会爽死,会爽死在她身上。

    贺兰辞不是第一次幻想这种场景了,淫荡到不能说出口的性癖,没遇到闻莘之前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恶劣的癖好。

    虽然目前并没有想要结婚的打算,家里也不可能接受闻莘的身份,但是他真的很想把她肏到怀孕,肏到肚子鼓起来,肏到喷奶……

    他怕这样下去或许某天真的动了娶她的念头。

    毕竟他无法抗拒一个床上床下都这么合他胃口的女人。

    “不要~不要肏坏,呜,贺兰辞,不要……”

    闻莘是真的害怕,他掐着她腰的力道越来越大,肏的也越来越重。

    贺兰辞从自己的臆想里回过神来,肏逼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他看见闻莘的腰上已经被他掐出了两道红痕。

    他瞳孔微缩,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

    差点忘了骚逼虽然耐肏,但这一身皮肤却娇气的很。

    他将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跪坐在床上,然后将她抱起来胯坐在自己腿上,两手掰开下面的小逼又整根插了进去。

    “这么娇气,掐几下就红了,那抱着肏好不好?”

    正面还是有好处的,可以接吻,可以吃奶,还能看到她的脸。

    闻莘双手无力的攀在他肩上,脸上是一副被肏狠了的失神狼狈模样,泪花凌乱,鼻头泛红,嘴角还有湿润润的口水印。

    真可怜。

    贺兰辞看的想笑,眉眼情不自禁弯起了弧度,一边笑一边轻轻啄吻着她的唇。

    “怎么这么可爱呢……”

    让人想肏坏又不舍得真肏坏。

    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按着她的臀,慢慢的插弄着,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顶进了宫口,他用龟头去磨敏感的花心,听她难耐的喘息。

    “嗯~贺兰辞不要,好酸,好胀啊~”

    闻莘自己都觉得自己难伺候了,快了受不住,慢了也受不住,但是他,他就非要顶那么深去磨子宫吗?

    她有点想哭。

    还不如刚刚再坚持一下速战速决也好过现在钝刀子磨肉。

    “贺兰辞~你快点射给我吧,我好困了~”

    他本来就是赶晚上的航班回的,到她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十点了,现在都快十一点了,她最近作息又规律,到这个点就有些困了。

    贺兰辞亲完小嘴又开始舔奶头了,原本还打算再慢慢玩一会,听到她撒娇求射的语气就忍不住了。

    “宋郅远这几天没喂饱你吗?这么饥渴,骚逼又想吃精液了?”

    那个男人能拒绝闻莘求射的请求?反正他是做不到。

    贺兰辞松开嘴里的奶头,然后抱着她的屁股就开始肏,香香软软的一团挂在身上颠来颠去,鸡巴次次都顶到最深处,舒服的不行。

    “嗯啊~宋郅远他,他这几天没有碰我……”

    闻莘觉得应该为自己解释一下,她不是小骚货没有天天吃精液,宋郅远也不像他这么饥渴乱发情。

    “……”

    行行行,一个两个都能忍,就他贺兰辞忍不了,他就想天天肏她,鸡巴一天不插进小逼里就浑身不舒服。

    “不提那个扫兴的人,乖乖挨肏,马上就射给你了……”

    贺兰辞堵住了她的唇,舌头钻进了她嘴里。

    “唔……”

    明明是他自己先提的!

    舌头被他缠着吮咬,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流出,下面的小逼也被鸡巴肏的淫水直流,闻莘觉得自己又快要高潮了,小腹酸酸麻麻,又热又胀。

    “好多水~小逼又湿又紧,说,我肏的你舒服吗嗯?”

    贺兰辞也快射了,松开了她的唇,转而靠近她的耳朵轻喘着问她。

    “嗯~舒服~射给我,贺兰辞,你射给我——”

    真的骚,叫这么骚还求他射,贺兰辞忍不了一点,按着她屁股就是一顿深肏。

    “嗯哈!”

    “嗯啊~射进来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的高潮,骚逼开始收绞的时候精液也同时射进了子宫。

    滚烫有力的液体喷射着子宫壁,闻莘能清楚的感知到这个过程,她也因此微微颤抖。

    小逼持续的收缩,而鸡巴被肉逼阵阵吸绞,快慰不断的延续着,精液一股一股射不尽似的往子宫里喷吐。

    太舒服了。

    贺兰辞觉得自己早晚要死她身上。

    要么爽死要么累死。

63.预感

    大年初五这天,闻莘准时来了月经。

    而贺兰辞的心里却只觉情况似乎越来越不妙了。

    去年十二月那会他还能强硬的使唤她替自己口交,还深喉射精让她吞进去……

    可现在,看着那双清透干净的眼睛他已经做不出任何强迫她的事了。

    他知道宋郅远那狗东西平时也没少让闻莘口,可他会搞情趣,会互相玩,他舔逼,她吃鸡巴,看起来倒是挺公平哈。

    而这对贺兰辞来说简直就是知识盲区,毕竟他开荤才多久,肏她的姿势都没解锁完,哪有空整其他花活。

    但或许下次也可以试试看……

    他摸了摸下巴,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至少要试过之后他才能心安理得的把自己鸡巴塞她嘴里,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喂上面这张嘴吃过精液了。

    哦,她上次主动舔龟头上沾着的精液那一次不算,鸡巴都没插进去,不过她主动帮他舔的样子真骚。

    贺兰辞也不知道要怎样把人哄开心一点,才能让她愿意主动帮他口。

    她要是愿意主动,他精液都能多射几毫升。

    “最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衣服,鞋子,包包,或者珠宝?”

    贺兰辞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条修长的手臂穿过去揽住她一截细腰就将人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则掏出手机开始找人问询。

    他的堂姐贺兰熹是名媛中的名媛,也是走在潮流一线的时尚达人,是各大奢牌包包及珠宝的集邮爱好者,女人喜欢的东西他的确不了解,但问她准没错。

    那边很快就回复了,但却与他问的问题无关。

    ‘???小六你恋爱了?过年你不是才说自己没谈女朋友吗?’

    ‘还是说你也开始学老五他们包养小明星了??你去当经纪人二叔就差点给你腿打断,这下不得真给你腿打断??!’

    “……”

    贺兰辞眉头突突直跳,忽然有些后悔找她问了。

    他又不走仕途,这事也没多大影响吧,何况他这也不是包养啊,送个小礼物而已,真想包养还得排队呢。

    “怎么了吗?可我最近好像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

    闻莘抬头,视线从剧本上挪开,转过去看他。

    贺兰辞摁灭了手机没有再理会堂姐的夺命追问,转而伸手捏了捏闻莘的脸颊肉,软软的嫩嫩的,她皮肤很细腻,因此手感很好。

    “你什么都不感兴趣?脑子里就只想着拍戏?”

    那不然呢?闻莘眨了眨眼睛。

    “马上要进组了,第一次拍这么大制作的剧,我要多看看剧本呢,不然到时候表现不好给你丢脸怎么办。”

    闻莘扭头挣开他的手,不喜欢他总是像捏玩偶一样捏她的脸。

    “你这么棒怎么会给我丢脸,给我长脸还差不多。”

    他估计闻莘这么多年也没缺过什么,前有陆祈闻后有宋郅远的,要投其所好还得多给她找几个好本子才行。

    ……

    除夕绑架事件之后宋郅远把闻莘的贴身保镖数量骤增到了四个,在她无任何公开行程的情况下,这个规格配置几乎是堪比一线艺人的水准,让她这个十八线籍籍无名小演员心里都有些受之有愧了。

    “放心,等你开始拍戏的时候他们会两两轮值,一个负责贴身护卫一个只在外围看守,主要是确保你每日进出剧组路上的隐私和安全,其他时候不会太过靠近。”

    贺兰辞知道她的顾虑,特意解释让她放心。

    这样的安排倒不至于让人觉得她是带资进组或者是小牌大耍。不过,若非他劝过了,宋郅远还真打算安排六个八个每天守着。

    真那样的话她也不用拍戏了,每天在剧组就是行走的大熊猫引人瞩目。

    她这么低调的人肯定受不了。

    初七的晚上他们入住了影视城附近某私密小区的独栋别墅内。

    别墅一共有三层,保镖和司机住一楼,助理,化妆师,造型师住二楼,闻莘独享整个三楼套房,也不能说独享,因为贺兰辞赶都赶不走。

    这次随行的工作团队人员都是他和宋郅远严格挑选出来的,并且签下了最高机密等级保密协议。

    在隐私方面的确可以稍微放宽心一点,但闻莘脸皮薄,所以即便是在别墅内贺兰辞还是在二楼留了一间名义上的房间,一些生活用品都放在自己房间,而他晚上则是睡在三楼。

    三楼的主卧套间里有超大卧室和独立卫浴,以及衣帽间、会客厅,观景阳台这些。

    旁边还有一间次卧,打扫的时候也让人顺便收拾了一下,宋郅远过来的时候贺兰辞打算睡那儿。

    至于为什么不回自己房间?

    因为他有预感,宋郅远那假清高的冷静面具早晚还得因闻莘而破防一次,说不定哪天就……

    脑海里某些淫乱的画面又放映了一遍,他有些回味的舔了舔犬牙。

    其实那次真挺爽的……

    有些事情他一个人可能做不到,但两个人一起能把她射爆。

    一上一下,轮流插着骚逼和小嘴,骚奶子也是一人一边,各玩各的。

    一直射到她喉咙咽不下为止,精液和舌头一起从嘴角吐出,射到子宫也装不下了,红肿的小逼一边喷着淫水一边往外淌着白精。

    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祈求的泪水,一张白皙的小脸因太多次高潮而满面泛红,汗湿的头发一缕一缕贴在上面。

    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没有男人抗拒得了。

    当时他们两忽然就抬头对视上了,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了更浓重的欲望,随即默契的一人负责把她的小舌头刮干净,另一人则把小逼掏空,然后又继续新一轮的肏射。

    而闻莘的低泣,求饶和娇吟成了最好的催情药。

    啧~

    画面淫荡到他每想起来一次都有些控制不住下面这根东西的反应。

    不过宋郅远那闷骚男其实也挺享受吧,否则事后怎么会连半月之期都不提了,直接默认二人共享。

    只是闻莘似乎没那么能接受,所以后面只要看见他们两人同时出现就有些害怕。

    若真想再次两个人一起弄也只能循序渐进,或者等个时机了。

64.围读

    全员围读的会议室里,人员正在陆陆续续的到齐,小助理帮闻莘把泡好的红糖姜茶放在她面前的座位上,然后告诉她自己就在门外,有需要随时叫。

    围读开始后除了主创团队和相关演员以及少量剧组内勤人员在场之外,经纪人,助理,保镖等一律不能留在会议室。

    目前已到场的演员们大多是银屏上常见的面孔,难免互相听过对方的名字或者合作过,因此三三两两的很快就聊上了。

    唯独闻莘是个眼生的,身后又站着贺兰辞这尊冷面大佛,所以一直没人过来和她打招呼。

    总能感受到阴测测又暗藏着不爽的眼神时不时落在她脸上,弄得闻莘剧本也看不下去了,她扭头看向贺兰辞。

    “……”

    只不过在楼下看见郦聿之的助理时,对方一不小心说出了当初在杀青后给她准备了杀青礼物但联系不上人,找到贺兰辞之后又被对方冷漠拒绝的事。

    闻莘听到只觉尴尬又不好意思,毕竟她没有想到郦聿之会让人给她送杀青礼物,结果贺兰辞还帮她拒了,所以在沉助理掏出手机时她很利落的报上了自己的私人号码。

    没多久后她收到的却是郦聿之发来的好友验证。

    “闻小姐这次的角色和聿哥有很多重要对手戏吧,正好加个联系方式,不忙的时候也方便对对戏。”

    闻莘的确没办法拒绝,硝火人生她戏份不多又是中途进组,很多地方准备的不够充分,那时她也不敢擅自找影帝来跟自己提前走戏。

    可这次的角色复杂,不多沟通的话她也没把握能完整的表现出人物的魅力。

    所以哪怕是顶着贺兰辞吃人的目光她还是点了同意添加。

    “这次的剧本很好,我想努力演好这个角色。”

    过后她和贺兰辞解释,但他却不以为然。

    “半个月的集训加上片场的间隙都不够你们交流角色吗?还用得着加联系方式找时间私下对戏?”

    “你找他到底是想对戏还是挨肏呢?”

    后半句话他是贴近闻莘耳朵说的,她听见后脸上就涌起了一阵燥热,顿时又羞又恼,但顾忌着助理保镖都在身后她也没再反驳,只是咬着下唇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对戏也不一定要私下啊,安静的地方都行,房车,休息室,只是片场人多环境会更吵一点。

    贺兰辞当然耿耿于怀了,本来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关系,若是真的拍完即止他还能说服自己就此翻篇,但现在郦聿之的种种行径明显是对她有所图谋。

    人生中头一次危机感爆棚。

    宋郅远就算了,毕竟是自己抢了他的人,陆祈闻也罢了,毕竟兄妹两不知道多少年前就搞在一起了。

    唯独郦聿之让他呕血。

    当初他还开玩笑嘲讽闻莘让她有本事把郦聿之也收入裙下,现在回想起来就想扇当时的自己两嘴巴。

    他张了张嘴正想说点什么,门口传来动静,是导演制片人和郦聿之一起走了进来。

    会议室顿时安静了一瞬。

    “大家都准备一下,我们的围读马上开始了,贺兰经纪人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还请你们移步隔壁的休息厅。”

    内勤人员上来清场,这次的剧本保密度很高,严禁外传,因此无关人员都不能留在场内。

    贺兰辞朝他点了点头,又看了闻莘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忙完再说,有的是时间好好教育她。

    闻莘原以为再见到郦聿之时自己会很不自在,但她显然低估了童星出道从业近二十年、史上最年轻三金影帝的面部管理能力及公众场合分寸感的拿捏。

    他的神色几乎没有任何异常,视线也没在她身上额外停留过,完全一副陌生人的姿态,没有人会想到他们之间是拍过床戏的关系。

    这让她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郦聿之的个人介绍很简短,念了个名字便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围读正式开始,所有人都参与了相关的讨论,闻莘也沉浸在了这个氛围里,轮到自己时才少量谨慎的发表意见。

    她说的话不多但都在点子上,因此也没人因她是生面孔而轻视或嘲讽。

    围读结束后大家都陆陆续续的离开去吃中饭,闻莘在慢吞吞的收拾东西,想等他们先走。

    但是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人也坐着没动。

    斜对面的郦聿之,以及与她间隔两个位置的女主扮演者魏晴。

    郦聿之倚靠着座椅,单侧的手肘支在扶手上,指腹轻抵着太阳穴,正垂眸翻看着手上的剧本资料,神情沉静淡漠。

    从闻莘的角度刚好能看见他立体的眉骨和冷硬的鼻梁线条。

    他避嫌的姿态倒是让人看不出一丁点他两可能认识的迹象。

    “是新人吗妹妹,看着眼生,我是魏晴,认识一下。”

    实力派女演员,准一线的女星魏晴,闻莘当然认识,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先和她打招呼,她有些受宠若惊。

    “你好魏晴前辈,我叫闻莘,这是我第三次拍戏,还请您多多关照。”

    “噗,别叫前辈,把我叫老了,我比郦聿之还小一岁呢,别人都管叫他聿哥,你也叫我晴姐就好了。

    魏晴也是童星出道,刚满三十岁,多次提名视后,咖位和资历在圈内都属于是第一档的,这次会屈尊来当权谋剧里的三番挂件女主,纯粹是看在郦聿之的面子上,顺便还导演一个人情。

    这部剧虽然是大制作,但毕竟是男性向,她这个角色可发挥空间不大,唯一能让她看上的就是面前这个新人所饰演的女二了,但是戏份又排在六番外了,所以综合考虑她还是选择了男主官配的角色。

    闻莘没有想到魏晴本人的性格这么开朗随和,只能顺从的喊了一声晴姐。

    不过听她提到称呼,闻莘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一直都叫的郦聿之前辈,他会觉得自己把他叫老了吗?

    拍硝火人生时其他人的确都是叫的聿哥,但她那时候并不敢跟着别人一起套近乎,只能尊称他为前辈。

    她有些犹豫的看向郦聿之,刚好对上他投来视线,只一眼就撞进了他黑沉深邃的眼底。

    那一瞬间眼里的专注与侵略性令她顿时心跳都快了几拍。

    但是很快他又收敛了神色,冷淡的挪开了目光。

    魏晴只看见她盯着郦聿之却不敢主动说话的模样,以为她是被那张疏离的冷脸吓到了,便主动替她介绍起了人。

    “郦聿之,大名鼎鼎的影帝,听说过吧,人虽然看着冷冷淡淡的不太好相处,但他对待工作挺认真负责的,你不用害怕。”

    她和郦聿之是早年一起拍戏的时候认识的。

    魏晴是演艺世家出身,一路有家人堆砌资源,中途也拍过几部电影,但都没什么水花,后面找准方向开始拍现实题材的电视剧,收获倒是挺大,现在离视后也只差一步之遥了。

    而反观郦聿之,小时候被星探挖掘,拍了名导的电影而备受关注,本来前途可期一路顺遂,奈何家人却承不起这份好运,赌博输得倾家荡产只能把儿子卖给经纪公司用来还债。

    整整七年的时间郦聿之都在为别人打工,期间接了很多烂剧本,但往往演出来的效果是戏烂人不烂,他的角色独一份的出彩。

    魏晴情窦初开那会喜欢过他一阵,后来发现他就是块啃不动又臭又硬的石头便死心了,她从小就被家人捧在手心里宠着,哪有长大了去倒贴男人的道理。

    她不喜欢他了,但却免不了欣赏他的能力和天赋。

    郦聿之和前经纪公司的合约到期后,他被现在的公司以极高的待遇挖走,自此一头扎进了电影圈,十年内集齐了三项金奖,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三金影帝。

    实力恐怖如斯……

    直到近一两年他才渐渐放缓了事业的节奏,不挑题材不挑剧本,只专注自我的突破。

65.吃奶

    闻莘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只是因为心虚,因她和郦聿之那段关系而心虚,以至于现在当着魏晴的面她连一句正常的客套话都说不出口。

    正当她犹豫为难的时候贺兰辞推门进来了。

    “还不出来?聊什么呢?”

    贺兰辞朝魏晴点头致意,同在娱乐圈,各类活动上没少见,而且他之前带过的艺人和魏晴一起拍过戏,两人算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关系。

    而至于郦聿之,他一个眼神都没甩过去。

    “不饿吗?吃饭去,快点。”

    闻莘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晴姐,聿……前辈,那我就先走了。”

    她左手拿着保温杯右手拿着剧本和笔记跟在贺兰辞后面一起出去了。

    “……”

    莫名感觉气氛似乎有些古怪,但魏晴想了半天也只憋出这么一句。

    “贺兰辞是不是对你有意见啊?”

    八面玲珑的金牌经纪人,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态度这么冷淡,进来完全的忽略了会议室里另一个人的存在,这毫不掩饰的不喜也是少见。

    “或许吧。”

    郦聿之神色很平淡,视线仿若无意的扫了一眼门口那道俏丽的背影。

    将近一个半月没见过了,她还是那样柔软乖顺的模样,就像当时被他明晃晃的戏内侵犯都没脾气一样。

    其实当初听到闻莘和贺兰辞宋郅远两人之间存在暧昧关系时,他想过就此打住,毕竟他是真的不想沾染一切麻烦的人与事。

    郦聿之平日里欲望并不重,只因他兴奋的阈值偏高,想要撸射不容易,以至于不是很想主动去做这件事,除非太久没释放了才会弄一回。

    不过自那场戏杀青以后,他自慰的次数变得有点频繁了,而且每次都会点开那几场未剪辑过的床戏原素材反复观看,然后脑海里回想着在她身体里肆虐的感觉,往往很快就能射出来。

    她解锁了他的性爱癖好,带给他那么愉悦的体验,他忽然想给自己平淡乏味的人生找一点麻烦了。

    .

    午休的地方在集训楼对面的酒店,是剧组统一安排的住宿场所,参训人员基本晚上也都会住那,只有极个别人会出去单独租房子,比如,郦聿之,魏晴,闻莘。

    前两个是因为咖位高粉丝多,经常被狗仔蹲才需要另觅隐私性更强的住处。

    而闻莘纯粹是因为和宋郅远贺兰辞的关系见不了人。

    是真见不了人。

    一门之隔,保镖在外面警戒守卫,闻莘被贺兰辞按在床上吃奶舔乳,一张脸潮红的像清晨刚采摘还带着露珠的水蜜桃,这种时候如果有人敲门找她,她能羞愤的原地去世。

    “嗯~别舔了,贺兰辞~”

    生理期这几天胸本来就有些涨,每晚舔吃就算了,她真不想等会也顶着一对又肿又麻的奶头去上集训课。

    贺兰辞捧着一对奶子越吃越不得劲,这才第一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联系方式突然就加上了,围读结束了都还赖在那里舍不得走。

    “我和宋郅远两个人轮着来都喂不饱下面的小骚逼吗?现在还想勾搭上郦聿之?”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时时刻刻在提防着妻子再次出轨的绿帽丈夫。

    “唔我没有,贺兰辞,你别乱讲。”

    闻莘承认那几场激情戏的确给她的身心都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郦聿之当时的眼神也确实让她胡思乱想了一阵,但她觉得那应该只是入戏太深导致的情感投射而已。

    无论如何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该淡的都淡了,以郦聿之的身份和地位肯定不会做出有损自己名誉的事。

    “我乱讲?那你把他联系方式删了。”

    贺兰辞吐出嘴里被吸得鲜红肿胀的奶头,用大拇指揉搓着将上面的口水抹掉。

    “你……你简直不讲理!我不删!我只是为了和他交流戏份,我又没想干什么其他的。”

    闻莘被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先不说她加了别人又删除有多不礼貌,等这部戏拍到后面时她绝对少不了和郦聿之一起探讨人物的心理历程。

    拍硝火人生时她的角色并不喜欢男主,一切只是为了自保,没有复杂的情感变化,所以即便是没有和郦聿之私下对过戏,对她而言也还能掌握住人物基调。

    但这部剧里她的角色身份以及对男主的情感变化都相当复杂,无论别人怎么想,她都要演好这个角色,不能浪费自己拍情欲戏当床戏替身才换来的机会。

    “呵……”

    他不讲理?

    贺兰辞也气笑了,当初为拍戏义无反顾就服下了停经药,不需要她参与的饭局也要执拗的跟着去,现在更是为了和郦聿之对戏说他不讲理。

    在她眼里拍戏真的是头等大事,其他所有都排在后面,难怪宁愿放弃陆家养尊处优的生活也要来当演员。

    贺兰辞觉得自己还是小看她了,这么个倔骨头简直气的他牙痒。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两个人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老实,小骚逼要是再被郦聿之插进去一次,别说我了,宋郅远都不会放过你!”

    “唔我不会的,啊~贺兰辞你别……”

    两颗奶头被他挤在一起同时含在嘴里嘬的滋滋作响,尖利的犬齿划过敏感又脆弱的奶头,又痛又痒,她难受的皱起了眉头。

    “在宋郅远那里戴着乳夹给他舔都没事,怎么我咬两下就受不住了?”

    这骚奶子今天不知道怎么了,越吃越酸。

    下次真的要让宋郅远带点工具来了,到时候拍戏的时候就让她戴着乳夹,然后在出门前之前先把小逼射满再塞上假鸡巴,看她还怎么去勾引郦聿之。

    他一边想象着那个画面一边揉奶吃奶,胯下的东西都兴奋的硬成了一团。

    “嗯啊~贺兰辞~不要吸了,都肿了……”

    闻莘眼睛里都溢出了泪花,下面还在流经血,乳头敏感的要命,从回来洗漱完躺床上开始就被他舔到现在。

    “我要午睡一会,下午还有课。”

    她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辞,两只手穿插进他的黑发里捧着他的头想将他推开,硬硬短短的发茬扎的她手心痒痒麻麻的。

    “你睡你的,我吃我的。”

    贺兰辞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的动作却轻了一些,没再啃咬也没再重吸,只含着一边奶头用舌尖舔舐着轻吮。

    力道舒服的刚好,以至于几分钟后她呼吸渐渐平缓,果真睡过去了。

    一时之间贺兰辞又气又笑都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他是真的佩服她这个性格,看似任人拿捏实则一点亏也没吃,平时肏的再狠她也能爽的喷水,实在受不了了就开始撒娇求饶。

    至于别人弄她的时候心里有多不痛快她是一点也感受不到。

66.解释

    闻莘在闹钟响的前几分钟睁开了眼,不到半小时的午睡时长没有完全陷入深度睡眠,所以醒来的状态还算轻松,没有昏沉的疲惫感。

    她看着天花板缓缓眨了眨眼睛,手指也微微动了动,唤醒身体的感官。

    先是听到不远处传来键盘的轻扣声,以及贺兰辞压低的电话交谈声,她眼神微微瞟向那边,倒是没听清具体谈的什么工作。

    她撑起手肘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才发觉内衣正松松垮垮的堆在胸口,把上身的布料撑出了凌乱的褶皱。

    他吃完奶后没给她穿上,就这样放着。

    闻莘无声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自己扣上,再柔软的内衣碰到吸肿的奶头都难免会有刺痛的痒感,她轻嘶一声然后有些怨怅的看向他。

    “醒了?没睡好吗?”

    贺兰辞听到起床的动静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她脸上郁结的表情。

    “……睡好了。”

    算了,还是不要提了比较好,闻莘现在只想躲着他。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准备去洗下脸简单收拾一下。

    因是集训所以大家都是素颜出席,有些女演员为求精致体面会画个浅淡的伪素颜妆,这很正常。

    闻莘上午披着头发画了个眉毛就去了,新人以低调为主,只不过下午有形体和礼仪课程,头发还是扎起来更利落一点。

    这次贺兰辞把她送到排练厅就忙自己的去了,一屋子全是女的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和男演员那边的马术,兵器,近身擒拿不同,闻莘她们这边轻松很多。

    礼仪课后是镜前表演和台词练习,这都没什么问题,只要按部就班的多练就行。

    而每晚的多方对峙戏排练和重要对手戏的练习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她的角色不用参与朝堂对峙大戏,大部分时间只要看着学习老戏骨们的演技就好。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郦聿之在有意的避开她,每次的二人对戏她刚找着机会想过去,总是有人先一步去找他,而他明明看见了却还是答应了别人。

    闻莘也不好多想,毕竟大家都想多练练,那就让别人先,总会轮到她的。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她只能和其他人对戏,唯独与郦聿之的戏份完全没有排练过。

    她没有告诉贺兰辞,怕他觉得自己是在故意找机会接近郦聿之。

    而第一天时加上的联系方式,至今聊天界面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句解释,关于当时的杀青礼物和贺兰辞的代拒,她都不知情。

    可对方什么也没有回复,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所以某天闻莘鼓起勇气找导演聊了一下,而导演却是一副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聿之说你是新人,这个角色又有难度,集训这点零碎时间不够完全掌握戏里的情绪,等拍戏的时候会单独抽空跟你对戏讲解,而且你不是他团队推荐的人吗?他没跟你说吗?”

    事实上闻莘当初就是郦聿之背后的团队向制片方推荐的人,但是导演并不知道替身协议一事,现在郦聿之愿意私下指导团队引荐的新人,那他自然没有意见。

    而且最近宋氏旗下的文化集团还小额参投了1000万,只分成,拿片尾出品署名,不干涉电视剧的拍摄和发行。

    那边只专门让人带话提了个小小的要求,让剧组多照顾照顾闻莘。

    所以在导演看来这新人就是一个资本在捧的关系户,只要不给他找事,不影响到拍摄,他都睁只眼闭只眼。

    闻莘不知道背后这些事,她只是听导演这么一说,猜测郦聿之或许是为了避嫌,他们俩最好只在私下接触,毕竟床戏替身置换影视资源这种事说出去对两人都不太好。

    这样一来她原本的顾虑也打消了,只要他愿意抽时间和她对戏就好,而且就算是私下对戏也不会是二人独处,两个人身边都有一堆工作人员跟着。

    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她安安心心的和别人对戏没有再去找郦聿之了。

    期间魏晴倒是因为好奇而凑过来找她,她看见闻莘台词本上密密麻麻的注解有些感叹,这小新人还挺努力的。

    她知道贺兰辞撕资源的手段厉害,所以也没去设想其他可能,只以为她是盛曜目前正在捧的新人,所以给她争取到了出演郦聿之新剧女二的机会。

    毕竟在她看来闻莘的形象和气质在演员这一行算是相当不错了。

    干净又灵动。

    如果演技没什么大问题,又演到了合适的角色,应该会很受观众喜爱,火起来也不会太难。

    只不过……

    “我怎么没见你找郦聿之对过戏呢?你们的角色有好几场戏还挺重要的呀。”

    郦聿之的确不需要靠对戏来理解角色,他能同时掌握对手演员的角色心理,是个名副其实的天赋怪。

    但若不对戏的话,一些重要的情节对手演员容易接不住他的戏。

    魏晴不像有些艺人一旦有了些名气便自带傲气和清高,看不起普通的小演员,她待人亲和又友善,完全没什么架子。

    闻莘对她这种善意的性格也很有好感,想了想决定告诉她,只悄悄将郦聿之的决定改成了导演的建议,毕竟她参演了硝火人生这件事还没官宣,自然不能提前走漏。

    “因为这个角色对我来说有难度,不太好掌握,所以导演让聿前辈等快拍到那场戏的时候,再单独抽时间和我对戏帮助我理解角色。”

    “啊?那郦聿之他答应了?”

    魏晴有些惊讶的捂住了嘴,郦聿之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若说在片场走下戏还正常,他平时可从不会用私人时间去和人对戏,尤其是女演员。

    这妹妹不会是导演或者制片人的某个亲戚吧,又或者是资方谁家的掌上明珠,都能叫得动郦聿之单独补课了。

    魏晴刚打算开口问问她是不是有什么隐藏身份,郦聿之就走了过来。

    “有难度的角色你自己不敢接,新人倒是有勇气接了,我不忙的时候抽空和她对下戏有什么问题?而且这是我近两年的第一部古装长剧,每个角色都演好那我的作品也能少些瑕疵。”

    郦聿之很少会说这么长一串话去解释某件事情,如果魏晴稍微多想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合理之处,但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句不敢接给转移了。

    “你说我不敢接?郦聿之,我来参演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让我演个对你爱而不得的角色这不离谱吗?我长这样像是会对你爱而不得的人吗?啊??”

    说实话就算是魏晴接了女二的角色,剧方也会给她一个特别出演的头衔,然后单独一行列出名字,但她真正在意的是角色对男主爱而不得这个设定。

    毕竟她早期曾公开表达过对郦聿之的好感,因此粉丝团里有一批多年老粉都知道这件事的,她要真接了那个角色,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调侃。

    魏晴受不了一点,她觉得这是她的黑历史!黑历史!

    “那你现在选的女主和我是两情相悦,这就现实了?”

    “……”

    她彻底被怼到没脾气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郦聿之要不还是闭嘴吧,认识这么多年了,他要么不说话,一说话能给她气够呛。

    “走走走,我们去那边坐会,我真受不了他了。”

    魏晴拖着闻莘就往角落去,郦聿之这性格就活该注孤生。

    三十多岁都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

67.舔爽(男口h)

    想试试舔逼这件事贺兰辞是认真的,毕竟对闻莘正处于逐渐上头又有点心软的特殊时期,越来越强迫不了她一点。

    肏小骚逼至少能把她肏爽,真肏狠了也只是爽过头而已,可插小嘴喂她吃精她又不会爽,纯纯是他个人的恶劣小癖好罢了,不得像宋郅远那样先把她舔爽了才能让她愿意吗?

    贺兰辞在闻莘家里误打误撞看见过一次宋郅远给她舔逼,在那之前他从没想过清高的好友能做出低头给女人舔逼的事,毕竟他也不知道这事究竟有什么乐趣可言?

    哪有肏她上下两张小嘴舒服。

    可不得不说闻莘最近主意好像是大了点了,还是会给亲给摸给吃奶,但是不爱做的事是真不爱做了,他每晚亲她嘴巴和奶子亲的鸡儿梆硬,可一旦试图让她帮自己口一下,就会被她用各种理由推脱婉拒。

    ‘贺兰辞,我肚子不太舒服’、‘贺兰辞我有点困了’、‘贺兰辞,我今天有点累了’

    她也不用撒娇,眼神稍微一软他就无法再继续了。

    最后只能在抱着她睡的时候下半身离远点,等火自己降下来。

    不过最近三人行的梦做的实在有点多,无比想念射小嘴的感觉,于是在她经期过后的第二天他便忍不住了……

    闻莘刚洗完澡出来睡衣都没来得及扣上,就又被他扒了个干净。

    “经期都结束了还穿什么睡衣啊,嗯?”

    不管是和哪个男人一起睡,他们都不会让她穿着衣服躺床上,只有经期的时候闻莘害怕擦枪走火才会睡衣睡裤一套都整上。

    “我冷……”

    她瑟缩着躲在他身下,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另一只手试图去够着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上半身盖住。

    实在是怕了贺兰辞了,这几天奶头都被他吸得整整大了一圈了,白天内衣穿的难受极了,动作稍微大一点奶头就被摩擦到,害得她老是忍不住勾着身子走路,被礼仪老师提醒了几次不要含胸驼背。

    “冷?我帮你暖和起来,摩擦生热知道吧?”

    贺兰辞一眼就看见了她的小动作,被子刚拿到手里就被他扯走丢到了床尾那头,然后就低头衔住了她的下唇,用牙齿轻磨细咬。

    上面这张小嘴他很喜欢吃,唇肉弹润吸起来像果冻般柔软,里面的小舌头也滑溜的可爱。

    等会再去尝尝下面那张小嘴是什么味道。

    “唔~你压着我了”

    闻莘两手推着他的肩膀,嘴唇被他叼在嘴里吮咬就算了,主要是两颗小奶头被他的衣服面料一压又刺又疼。

    可是她完全推不动贺兰辞,甚至因为察觉到她的抵抗,他压的更重了些,闻莘眼泪一下就溢了出来,双眼泛起了泪花,语气都有些委屈,要做可以,但是胸是绝对不给他碰了。

    “你把衣服脱了,磨的我的乳头好疼,而且今晚也不准再吃了……”

    贺兰辞总算是松开她起身了,他看了一眼那对红肿到有些过分的奶头,又看着她委屈可怜的模样忽的就笑了。

    “嗯,今晚不吃奶,今晚吃逼。”

    嗯??

    闻莘听到这句话时人还没反应过来,两条腿就已经被贺兰辞抓着往两边掰开了,闭合的阴唇因动作过大而分离,细窄的肉缝暴露在了空气中,因主人的惊恐而微微翕张。

    她条件反射想要用手去遮挡,却被贺兰辞伸手挡开。

    “你,你要干嘛?”

    “吃逼啊,我不是说了吗。”

    贺兰辞脸上的神情倒是有点跃跃欲试,目光也紧紧的盯着她下面看。

    他伸手去摸那道粉嫩的肉缝,指节轻轻一戳就陷进去一截,然后有黏腻的淫液从里面流出,润湿了他的手指。

    之前和她做的时候贺兰辞因好奇而闻过尝过,那时也是用指尖沾了一点淫水,凑近鼻子时只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再伸进嘴里用舌头去尝反而没什么味了。

    他也只感叹了一句,小骚逼不光好肏还又香又干净。

    今天倒是有兴趣慢慢看了,他把手指从肉缝里抽出,将淫水涂抹到上方的肉唇上,两瓣粉嫩肥厚的肉唇,平时被肏狠了也会分开来。

    手指只是好奇的拨了拨,一股淫液从上方的肉褶里渗了出来,他这才想起上面还藏着一颗小珍珠,平时一摸一揉水流的止都止不住。

    肏逼的时候摸那里她更容易高潮。

    “你别看了……”

    闻莘真的害羞了,他要吃就吃,其他人也没像他这样盯着看这么久,看的她脸都有些燥热了,两条腿也忍不住想要合拢。

    “好好好,不看了,乖,腿再分开一点。”

    贺兰辞将手收了回来又重新按住她不乖的腿,这次终于把头低下去了。

    绵密的呼吸打在肉穴上,小逼微微一颤又吐出一股水,贺兰辞闻到了更浓郁的香味,他伸出舌头去舔肉缝里的淫水,滑腻的口感似乎还带着一点回甘。

    “嗯~”

    他略显急躁的多舔了几下,有些粗糙的舌面刮过娇嫩的肉逼引得闻莘一阵瑟缩,两条腿挣开了他的按压,紧紧夹住了他的头。

    贺兰辞从她腿间抬起了头,她的体位太低了他不太好动作,而且脸上的眼镜也有点影响他发挥了,他伸手摘掉眼镜然后递给闻莘。

    “帮我放旁边去。”

    然后把另一侧自己的枕头抽了过来垫在她屁股下面,同时让她的腿圈住自己的脖子。

    闻莘伸手接过眼镜,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好。

    下一刻贺兰辞的头就重新埋了下去,和刚刚的生疏尝试不同,他似乎找到一点窍门了,性爱上无师自通,舔逼自然也会举一反三。

    对待两瓣小肉唇就像平时亲小嘴那样含着吮咬,一样的软嫩口感,而上方的小阴蒂太过敏感不能再咬了,只能吮吸的同时用舌头去舔去磨,舌尖抵住那道极细的小口重重一吸,黏腻的汁液全被他搅走,咕噜的吞咽声像是在喝什么极品甘露一样。

    对闻莘而言,敏感的阴蒂平时光是用手揉都能高潮,更别说现在是被他用嘴巴含着,甚至舌头还在灵活的舔吸,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贺兰辞平时那么自大的人今天却突然想起要帮她口,甚至还一副不把她舔高潮不罢休的架势。

    他的嘴唇包住阴蒂所在的一整块皮肤,舌尖伸进前端的小孔抵弄,整根舌头的力量全压在了敏感的肉豆豆上,比手指更灵活,独特的触感温热又湿漉。

    而粗粝的舌苔每刮擦过一次阴蒂都能引得她浑身一颤,在一阵快速又密集的舔弄下,所有的快感终于串联成了一场激烈的喷涌。

    “嗯啊~~”

    伴随着高潮的到来,一股细流从阴蒂上端的小孔迸射而出,不是失禁却似失禁的爽感让她控制不住的微颤。

    这是闻莘第一次被贺兰辞舔喷,这种新鲜而刺激的感受让高潮的余韵都格外的绵长,眼里也沁出了欢愉的水雾。

    贺兰辞舔干净嘴角的淫水,又抬头看了她一眼,有些得意的勾了勾唇,不得不说把她舔喷也是有些成就感的,小骚逼敏感是一回事,但他第一次舔逼就能让她爽到又怎么不算是天赋异禀呢?

    不过还不够啊,小骚逼里面还没舔到呢……

    他又勾下了头,这次对准了那道能让他欲仙欲死的肉缝,鸡巴是怎么肏逼的舌头就怎么插,不过刚一进去他就感受到了骚逼有多会吸,连舌头都给他绞的无法动弹,难怪鸡巴能被夹得那么舒服。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动作,用鼻尖去顶弄敏感的阴蒂,然后在肉逼松懈的一瞬间将舌头伸到了极限,同时双手也掐住了她的大腿根。

    骚逼太会夹了就这个缺点,肏她的时候要掐住腿防止高潮时被吸出,舌头插小逼也要掐住腿,才能尽兴的品尝。

    小逼的入口处细窄而光滑,但是再深一点就能感受到内壁层层迭迭的软肉,像九曲幽径一样诱人深入。

    他舌尖在里面探索,和鸡巴的感受不一样,舌头的触感更敏锐,他能清楚的感知到平时夹得他欲罢不能的小骚逼内壁的结构。

    软软的嫩肉像活的一样会收缩蠕动,会啜吸他的舌头,遗憾的是舌头长度终究是有限,插不到底。

    贺兰辞肏逼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硬插给她插上高潮的,能大致的知道她前端的敏感点在哪,但却没有舌头感受的这么明显。

    舌面摩擦过某处时她身体猛的一颤,贺兰辞眼神微亮,随即用舌尖去找寻,直到碰到一处突起时闻莘再次微颤,小逼里也涌出了一股水。

    他将淫水全部吮吸干净,而后舌头专攻那处敏感点,他听到闻莘的呻吟声都大了几分。

    “啊~是那里,贺兰辞,嗯~你慢,慢点~”

    才缓过前一阵的高潮,新的敏感点又被他的舌头找到了,闻莘既期待又害怕,两只手想要去抓住点什么,便插进他的发间,双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贺兰辞头顶的发丝比两侧更长一点,闻莘的十指都隐没在他的黑发里,每当舌头开始加速抽插时,她会收拢手指揪紧他的头发,而舌头一放松她的手也跟着放松。

    贺兰辞埋头在她腿间舔弄心里却忍不住想笑,真是个吃不了一点亏的小娇包,下手也没轻没重,头发估计都给她揪掉几根了。

    可惜他现在只想速战速决用舌头把她插上高潮,没时间慢慢陪她玩了,毕竟鸡巴已经硬了这么久,他有些忍不住了。

    所以也没再管头皮拉扯的刺痛感,舌尖压着那处敏感点开始了快速的抽插,同时鼻子也抵在阴蒂上一阵揉弄。

    “嗯啊~轻点……慢点,贺兰辞~”

    阴道与阴蒂的双重刺激对闻莘而言实在是太过刺激,她完全承受不住的张着嘴低喘,脸上一阵阵泛红升温,眼前的视线都开始朦胧了,然后在某个瞬间她尖叫一声浑身颤栗着高潮了。

    比之前更剧烈的反应,淅淅沥沥的淫水喷涌而出,一部分被他吞了下去,另一部分来不及吞咽的则溅射到了他脸上。

    “呜~”

    闻莘舒服的呜咽出声,泪水如串珠一样从眼尾滑落,她脸颊泛着潮红,泪眼婆娑的看着贺兰辞从她腿间抬起了头。

    他的头发被她揪的凌乱,眼睛也有些微微泛红,鼻子下巴和脸颊上到处都沾着她的淫水。

    然而看似狼狈的他却把闻莘弄得更狼狈。

    “爽哭了?”

    贺兰辞先是诧异而后便是一阵低笑,连胸腔都在微微颤动。

    他总算知道宋郅远为什么喜欢给她舔逼了,看到她被舔爽哭的惨兮兮的模样真的让人四肢百骸都舒畅了。

    高潮过后的闻莘很快就变得又累又倦,泪水糊在眼睫上仿佛有千斤重让她睁不开眼。

    贺兰辞看着她疲累的模样,知道她这些天集训也辛苦,决定暂时放过上面那张小嘴。

    “困了吗,那今天就不让你帮我口了,但是我都这么硬了,再不射出来真的会憋坏的,所以下面的小逼给不给肏呢,嗯?”

    贺兰辞抓着她的手去摸自己硬到发烫的鸡巴,脑袋则靠近她的颈侧在她耳边低哄。

    “我保证会轻一点的,不会累到你……”

    软乎的热气吹进她的耳朵,闻莘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人还迷糊着就已经点头了。

    “唔嗯……给,给肏……”

    一个吻落在了她脸上。

    “真乖~”

    怎么会这么乖呢?

    让他感觉整颗心都软的一塌糊涂。

68.开机

    集训期间所有人都陆陆续续抽空完成了定妆照的拍摄,因此在开机前贺兰辞就已经看到了精修后的成品图,而硝火人生那边的片花物料他也早看过了。

    确定两边的官宣物料都没问题后,他联系了玉阙辞和硝火人生的宣发,制定了开机当日的官宣节奏。

    既要蹭上这波和郦聿之的二搭噱头,又要避免出现资源咖新人靠影帝飞升的舆论倾向,以及不能有任何与郦聿之绑定CP的引导操作,以免引起路人及对方粉丝的反感。

    因此官方账号不能表现的太刻意,玉阙辞不能提及二搭,硝火人生也只能关联郦聿之和剧方,发布新片花@郦聿之@玉阙辞,祝贺他新剧开机,同时放出包含闻莘名字在内的配角演员名单。

    再由盛曜这边单独剪辑出片花中有关闻莘的镜头,其实也没多长,总共只有几秒而已,但那几秒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包括她的个人怼脸情绪镜头,与其他人一起的全身镜头,以及一闪而过与郦聿之的同框对峙镜头。

    画面虽短但信息量丰富,怼脸镜头情绪饱满不至于让人质疑她是个花瓶,与郦聿之的同框图加上新剧的定妆照及开机现场的合照则方便更为直观的绑定二搭话题,不过选图的时候需要避免任何暧昧的对视与交流,只营造正常的合作关系。

    先由媒体大批量发布通稿给二搭造势,然后在舆论出现偏差的时候及时安排正向引导,顺便推广她前一部剧的影视片段尽量削弱新人标签。

    只不过再怎么引导和转移舆论都避免不了大众对她作品咖位跨度的质疑,从三流网剧的女配到影帝新片的配角,再到S+古装大剧女二,对于新人而言可以说是三步登天了,资源咖这个名号注定是要在她头上挂一段时间了。

    而电影上映之后对她的舆论影响目前还不好判断,或许会凭表现出圈,也有可能因此陷入情欲片的争议里,这些暂且不论,提前预设没有意义。

    在此之前闻莘若想挽回一些的大众印象的话,只能等一些出彩路透的流出了。

    而想要路人粉丝大幅度改观还得靠自身实力,凭剧里的演技去说话,再多炒作与引导都没用。

    不过只要不和郦聿之炒CP就不会引起太大的反扑,路人好引导,质疑可以凭实力去打破,但是粉丝则不会,粉丝会铭记一切和正主有过交集的人和事,且印象很难改变,操作不好可能就会成为黑她的群体之一。

    开机日是非常忙碌且行程紧密的一天,包括闻莘在内的主要演员都是一大早就起来做好了妆造,然后列队候场等待开机吉时的到来。

    伴随着开机仪式如火如荼的进行,闻莘听完了一些重要的致辞与发言,与其他人一起排队上香,期间团队的工作人员抓拍了一些她的照片。

    有一张是她刚好发现然后望向镜头浅笑,古色古韵的装扮配上毫无心机的笑颜,那双清透漂亮的眼眸隔着屏幕都能直击人心,贺兰辞在收到这张照片的第一时间就决定了今天要单独为这张上香神图买一轮通稿。

    在实力展露出来之前先凭颜值吸一波粉吧。

    冗长繁复的开机仪式结束之后,剧组便开始转场,演员也开始更换上当日戏份所需的妆造,然后新剧便正式开始拍摄了。

    闻莘没有刻意去关注网上的舆论与热点,她知道这些事贺兰辞和盛曜的其他工作人员会做好,而她只需要专心拍戏,用最好的状态来诠释角色。

    因此她也不知道一整个下午由闻莘这个名字在网上引起的一波热点与关注,吃瓜群众,明星粉丝,娱媒营销号全涌了出来,各式各样的话题讨论层出不穷。

    诸如‘从配角到女二,背靠影帝资源飞升’、‘资源咖捆绑上位靠影帝抬咖’、‘开年第一上香神图’、‘惊鸿一瞥的颜值’、‘论新人的可塑性,氛围感古典美人VS大荧幕妩媚风情’……

    一天下来最后的总结大概就是,资源咖是板上钉钉的,演技实力目前不详,不过颜值气质的确出众。

    无论如何,至少闻莘这个名字被人记住了,且舆论并未呈现一边倒,这就已经算是成功一半了。

    而就在闻莘专注拍戏的时候,有关于她的消息也同时传播到了另外一人的耳朵里。

    陆氏大楼的顶层,陆祈闻的专属办公室里,严卓低头站在办公桌前一言不发,而座椅上的人则一脸铁青的浏览着娱乐新闻界面关于某个熟悉的名字和那张娇俏明媚的脸。

    闻莘!!!

    在他的封杀下悄无声息的拍完了一部电影,同时还顺利的开机了一部新剧。

    搭档的对象竟都是同一人,炙手可热的实力派演员,兼具艺术口碑与商业热度的三金影帝,郦聿之。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能够上这样的资源,这两个影视项目的保密程度连他都没有得到一丝风声,难怪严卓也查不到,只知道她半个月前和工作团队一起去了H市影视城,以为她是想现场试戏获得出演角色的机会。

    却没想到她已经悄无声息的干成了两桩大事,他很难不怀疑这背后助力之人与她的关系……

    陆祈闻敲了敲桌面,看向面前站着的助理。

    “关于她和宋氏集团宋郅远的传闻查的怎么样了?”

    贺兰辞是她的经纪人,很多行程都是跟她一起的,真要找出蛛丝马迹不容易,Y市也只是恰好有人在节目现场看见了两人,其余时间去了哪做了什么没人知道。

    “这段时间查了下宋郅远平日里的活动与行程,他有时会带闻莘小姐参加一些宴席聚会,但行为举止一向分寸而疏离,似乎只是为了向外界传递他无意联姻的决定。但是……”

    严卓一想到不久前自己刚收到的信息,就有些犹疑,难以开口。

    “说!”

    陆祈闻看出了他的为难与犹豫,自然也知道他短暂停顿后的消息绝不是什么好事,但他还有什么事是不能接受的呢?

    早在看见她新剧新电影同时官宣的时候他就已预设好了最坏的结果。

    不是他百密一疏,而是她本来就有那个本事,只看她想与不想而已。

    “年前的一个多星期里,宋郅远带着闻莘小姐去了W岛度假,明面上他在G市休假,实际上是从邻市出发飞往的W岛,所以这段行程直到今天才查到。”

    “呵——”

    陆祈闻冷笑出声,脸色也随之变得异常难看。

    他想起了除夕那日她信誓旦旦说过的话,怎么能相信那个小骗子呢?她嘴里分明没有一句真话,为达目的随时都能哄骗他讨好他。

    他所有的让步都在纵容她犯错,而现在她更是彻底走上了和文昧雅一样的路。

    如愿以偿的拍上了戏,有人给她造势有人给她资源,离开了陆家却攀上了宋氏……

    宋郅远的确还未婚,她既不是小三也不是情妇,所以这就是她最后的底线吗?

    就如同十八岁那年他破她身时她说过的话一样,

    ‘你如果真的进来的话,等到你将来结婚那天我一定会离开G市,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的。’

    他们的成长轨迹都因父母辈的错误而发生了偏移和扭曲,各自都有自己的遗憾和痛恨。

    而陆祈闻早在和她越界擦边的那一年里就已经确定了自己无法过上正常的生活,他只想和她在罪恶的关系里沉沦。

    所以即便是她做错了事,即便他痛到心如刀绞,他仍不会放弃她。

    只不过……

    犯了错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咔嚓——”一声,黑色的签字笔被收紧的指关节从中折断,陆祈闻黑沉的眼眸里有痛有恨,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偏执。

    严卓看得心惊,他倒不觉得闻莘小姐会到受什么伤害,他更担心的是陆总的腿……

    一年前那次旧伤发作是他跟在陆总身边这些年所遇到过最严重的一次,至今每到阴雨天气或者着凉就会疼痛难忍。

    陆总在闻莘小姐身上总是会丧失理智和冷静。

    本以为这一年时间不刻意关注就能好很多,但没想到却养出了更大的隐患。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3 16:57:25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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