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两个变态(h) 八月,蝉鸣依旧不知疲倦地响着,空气在沥青路上浮起热浪,世界都扭曲了般。阿广躺在铺着凉席的床上,穿着清凉,这种天气穿背心都是煎熬。热裤因为翻了个身子而陷进去,几乎露出内裤。她全然不在意,只是难耐地哀嚎一句,“孙权,好热。”
她掀开眼皮朝着门口喊,不一会,孙权就拿着一杯冰水进了门。
见她姿势不雅,他把手放在唇前,轻轻咳了一声。“姐,注意形象。”
“你好啰嗦。小时候不是这样的。”阿广翻起身,把短袖拉下去,刚才肚子都露出来了。
“因为我长大了。所以,衣服穿好点。”他坐在她床边,把冰水递给她。瓶子是塑料的,隔温差,拿在手上很舒服。阿广握着贴在脸上,冰冰凉的,有效地缓解了燥热,她就嘻嘻笑了起来。
“我衣服怎么了?上衣裤子一件不少,分明是你自己心怀邪念。”阿广自从接受了孙权的表白后,多少是忍不住要调侃他的。毕竟,亲姐弟相恋太过惊世骇俗,完全知晓他的想法后,她也被迫面对了曾经只敢止于猜想的部分。
孙权,他,可能就是一个变态。
不过,她也不会害怕了。
她侧着脸去看孙权,汗湿的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眼睛里带着调笑。
孙权看了她一会,败下阵来,手指勾起她的背心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松至手臂上,都要遮不住一边的乳房了。孙权整理好,凑过脸去帮她拨好刘海。
但距离过近,阿广的视线被孙权占据,她不由自主去盯着孙权的眼睛和嘴唇。他们对彼此都有太强大的吸引力,就像蜜蜂与花,彼此需要着。
在这种吸引力下,孙权主动去吻她的嘴唇,先是小心地含住上唇,她闭上了眼睛,孙权才放肆舔她的舌头。但也只是一会,他们就互相抱着对方松开了。
接吻后,阿广总感觉嘴里没了味道,喊孙权去买冰棍,或者雪糕什么。总之,她想吃点甜甜的东西。
孙权却拒绝了,看着还躺在床上的阿广道:“姐,你不能一直躺着了。”
阿广翻了个身,“不买算了。我要休息了。”
自从一直压抑她的心事解决后,她就又变回了孙权所熟知的那个无赖姐姐。
孙权叹了口气,转身就走出门去。
“你要去哪。”阿广翻身去看他,他站在门口回应她,“刚好我也想吃雪糕了。”
阿广眯着眼睛笑了出来,一个鲤鱼挺身起了床,“等会,我也去。我也去。”
小卖铺在村口,走几分钟路到。掀开冰柜,冷气扑面而来,阿广都不愿意离开。
阿广挑了自己喜欢的雪糕,孙权则拿了根老冰棍。太冰了,阿广小口小口吃着,很是满足。而身边的孙权,三两口就把冰棍咬掉了半截。
太快了吧!
“你怎么吃这么快?不冰么?”阿广看他又咬了小半截,凑得近咀嚼声都能够听到。
“还好。”孙权看着她,见她手里的雪糕都要融化了,嘴角还站着乳白色的雪糕。红润的嘴唇冻得通红,微微张着。
“雪糕要融化了。”孙权提醒道,别开了眼睛。
“哦。”
姐弟俩走到一棵树下,拍了拍灰,坐在下面。小时候经常在下面吃零食,而今长大了,也是习惯找到这里。
孙权手里那根冰棍已经吃完了,阿广还在含着。
她见孙权就默默盯着她,“吃太快现在就只能看着我吃了吧,哈哈…”阿广松开含着雪糕的嘴,抬眼去笑他。
笑声霎时被打断,不是孙权说了什么。而是他俯身,咬住了她还没吃完的雪糕。
“哎!你…”阿广惊得睁大了眼睛,脸颊瞬间飞红。雪糕还衔在他的齿间,他咬下小块,掀起幽暗的碧眼瞧她。“你的好像比我的更甜一点。”
“…废话,我买的是雪糕,不甜才奇怪。”阿广挪开视线,发觉弟弟真的长大了,会撩女人了。
“嗯,就是太甜了。姐,你口渴吗?”他坐在她身边,轻轻靠了过来,红色发丝随风舞动,俏皮地挑逗着阿广。
“还、还好吧。”
他怎么靠这么近。
太阳透过树隙在孙权清秀白皙的脸上跳跃着,为少年冷淡的模样添了几分热诚,他深情地望着她,阿广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
“我有点口渴。姐,怎么办。”他撒娇一样,猫儿试探般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的动作太突然,阿广也没推开,就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那我们回家喝水。”
“不行,现在就口渴。”他握住她的手,下巴搁在她的胸口上,抬眼去看她。
“那你想干什么?”
他就这这个姿势,轻轻吻了她的下巴。
阿广闭上了眼睛,他也就向上吻她的唇。又舔掉了她嘴角的雪糕。
雪糕的甘甜,冰棍的冷冽分明还留在唇齿之间,他的舌头却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了她的牙关,挤了进去。
四片热唇急切地互相纠缠着,不愿意分开。舌头却在腔内斗争,恨不得吃了对方。
远远的,有外人交谈的声音传来,模模糊糊,好似隔着湍流的小溪。
孙权先不舍的分开,脸热无比,气息不稳。阿广眼睛还迷离着,嘴唇被吻得微微肿起,泛着水光。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双目相对,难舍难分,最后孙权飞快地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调整成正常的距离。
在外面实在不敢放肆,偏偏在家又诸多忧虑。
…他们彼此又隔着迟迟不敢开口捅破的窗户纸。
姐弟俩不着急回家,便到处转,碰见一户人家还剩了一窝小猫,孙权先蹲下去轻轻抚摸,眼神温柔得能滴水,看上去他喜欢的不得了。
可惜,她和孙权都不能够抚养。农村生下来的小猫只有几条路,一是赶集时被卖出去,二是变成流浪猫。其他的路,与这也没什么区别。
照顾这群小猫的是上了年纪的老头,说其实还有一只猫,刚学会爬没多久,被车轧死了。小猫骨架小,轻易就碎成粉,被轧成真正上的肉饼。
两个人回家路上便聊到这些猫,阿广很怜悯。“太可怜了,如果幸运的话可能会遇见个好主人,但是获得幸运的概率低之又低。”
“所以在情况没有那么坏的时候,我们多照顾那些猫吧。”孙权这样说道。
“嗯…还有那只小猫太可怜了。希望它下一辈子就转世成人…不对,变成人也会过得不开心会苦…”她想了半天,还是说:“转世成什么都不重要,可能重要的是,要运气好些。”
如果运气不好,可能就像她和孙权,在痛苦的家庭里疼痛扭曲交缠着成长。
“姐,如果可以选择,你转世会变成什么样。”孙权问。
“我?如果可以,我就转世成鸢鸟什么的吧,在天空上飞啊飞,可以去很远的地方。而且攻击力强,应该也能活得不错。”
“鸢…”孙权垂眼,想象着天空掠过的飞鸟,它们转瞬即逝,好像无人能够捕捉。幸运的话,也许一闪而过在镜头里,但此后再也找不到那只。
“那你呢?如果可以,你会选择转世成什么?”
孙权笑笑,“那我就变成一棵树吧。我会一直在原地,努力伸展肢体,够着天空。等待某只鸢鸟降临。”
“可是,你其实不想只当棵树吧。小时候就喜欢老虎,眼睛里很憧憬。猛虎什么的,很强大,你想成为那样的吧。”
“如果我是虎,你是鸢。我们就是敌人了,在草原里。”孙权良久才开口。
“但是虎在陆地,我在天空呀。算什么敌人呢…?”
“对,你说得对。这样的话,连敌人都算不上。你在天空,我在陆地。相遇是幸运,但届时又成了敌人。我不想。”
鸢鸟可以飞,飞到老虎去不了的地方。但是老虎的领地如此有限,连水都下不了。可鸢呢?全世界都是她的栖息地。
阿广忍不住笑了一下,为孙权此刻的严肃,这像幼童的执拗。
“说不定我们所在的世界不一定要我们分出个高低呢?就像现在…”她偷偷牵住他的手,指尖滑过他的掌心,而后松开。“我们相爱了啊。”
孙权嘴巴动了动,很想问她。
如果在某个世界,他们不是姐弟,而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再或者是必定剑拔弩张的政敌…那时,他们能相爱吗?爱得又有多深?
他在那个世界,是像伸长枝丫的树去追随她,还是猛虎般猎捕她?
但他没有问出口,而是认同地点点头。
“一起回家吧。”
不曾想,夏天天气多变,南方的太阳雨跨越了山,来得静悄悄又降得轰轰烈烈。两个人拉着手往前跑,短短一分钟的路,到家时已经浑身湿透,湿薄的衣服贴在身上,透出年轻有力的轮廓。
阿广多看了几眼,发现孙权的身材极其漂亮,骨长肉薄,衣服已然被撑起,肩膀已经是男人的宽度。雨水沿着细长的颈子淌进胸膛,整个人散发着雨水与肉体的气息。
她红了脸,别过脸去不再看孙权。
孙权正在拿家里的毛巾擦拭手背,却看姐姐有些局促地站着,就走过去用毛巾擦了擦她的头发。
“快去洗澡,别着凉了。”
“那你呢?”
“我肯定等你洗完——”他顿了顿,看着姐姐红扑扑的脸,突然笑道:“难道你是想邀请…”话音还没落,被姐姐捂住了嘴巴。
“别乱说!我才没有这么想。”她好歹也是一个女人啊!怎么能听得这样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孙权一脸无辜看着她,阿广缓了一会才松开捂着他嘴巴的手。然后转身就走。
“快去洗澡吧,别用冷水,温点就好。”
他朝着阿广转身就去屋子里拿衣服的背影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阿广觉得弟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嘴里总是说些让她心烦意乱的话。
拿了衣服进浴室,温热的水冲走了身上的雨水与薄汗,却冲不散那个吻带来的感觉。说实话,有点意犹未尽。
跟孙权接吻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他是一个合适的伴,万分照顾她的感觉。但他的克制有度,有时过分了,也并不让她感到冒犯,甚至很想沉沦其中。
越想脑子越热,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告诉自己别乱想了!
洗完澡,换上舒服的裙子,她在镜子前看了几眼自己,发现脸很红。也许是热气蒸红的吧。
外头孙权的声音响起,
“姐,你好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出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然后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温热、赤裸的胸膛。头磕到坚硬的东西上。
她低呼一声,捂着额头,后退半步,抬头看。
孙权就站在浴室门外,显然正准备进去。他脱了湿透的上衣,露出少年清瘦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他并不壮,没有夸张的肌肉,但腰腹却很紧实,有种利落的漂亮。皮肉太薄而透出青涩的白来,青筋顺着肌理攀沿,没入裤腰中。
阿广一看是裸了半身的孙权,脸红透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你、你脱光了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洗啊!”
孙权似乎并没有想到她会刚好出来还撞上她,还愣了会,碧眼在她泛着粉色的脸颊和玉润的肩头上流连片刻掠过她饱满的胸口,脖子连着耳朵瞬间红了一块。
他抿唇,无视下巴传来的痛,低声道:“衣服湿了,穿着不舒服所以脱的。”说完,就侧过身进去洗澡。
阿广捂着发烫的脸回到自己房间里,心乱如麻。
孙权洗完澡出来,就看见阿广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枕头在挑电影看。
“出来了?”阿广没有回头看他,在恐怖电影里翻找着。
“你要看恐怖电影?”孙权看了一眼屏幕,就坐到她身边。“电影有什么好看的…”
“什么?”阿广偏头看他,额发擦过他的嘴唇。
“没什么。”孙权正襟危坐了起来。
看的电影是生化危机,电影很恐怖,音效和剧情都好,是恐怖片里的佳作——网上说的,她不清楚。说是看电影,但其实魂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现在,客厅关了灯,她为了营造恐怖氛围。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屏幕投来的光落在孙权脸上,忽明忽暗。
电影里的女主正在进行一场追逐战,孙权突然开口问:“你说那个戴墨镜的男人会不会出现帮助女主?”
阿广还在出神,听到孙权极近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说:“会吧。”
“姐。”孙权单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按掉了电视。屏幕瞬间黑了,本就没有开灯的房间此刻格外昏暗。
“怎么了。”孙权的脸近在咫尺,昏暗房间里,他的眼睛是唯一的颜色,而他眼睛里倒映着的她,油亮如画。
“那个戴墨镜的男人早已经死了,你……似乎这里有比电影更吸引你的东西。告诉我吧,姐姐。是什么?”他抚摸上阿广的脸,鼻尖小心翼翼地贴着她的鼻尖。
“你刚才在想什么?”他问。
阿广的心狂跳了起来,主动吻了上去。手指虚虚扣住他的肩膀,将他扯入自己的怀抱里。
“想你。”
她的吻并不深,只是小猫一般舔舐爪子那样,轻轻吮吸了几下就松开。眼睛里充满了燃烧的欲望,她说。
想你。
炙热,湿润,深入。
孙权俯身深吻了过去,舌头长驱直入,本能地席卷她口腔的每一处,吮吸纠缠她的软舌,搅弄地她全身酥麻。津液在两根舌子的推扯中发出令人脸热的啧啧水声。孙权感觉幸福得几乎要晕厥,但动作却越发猛烈。
阿广攀上他的背,手臂环上他的颈子,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间,与他更加深入地契合在一起。
“姐姐…”孙权本来焦灼无比的心情轻易被她更加热烈的动作相融,刚才那个主动追逐的劲儿化作了无法思考的软意。他忘记了怎么在舌吻中呼吸,终于不舍地松开,大口喘气,呢喃她的名字。
阿广的舌头扯出一道银丝,绯红的脸去贴孙权的额头。
“仲谋…你脸好烫。”
孙权拉住姐姐的手,放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小猫一样蹭了蹭她的手心。身上燥热无比,她分明与他有着一般的温度,但就是让他有几分得到疏解的痛快。
“嗯…姐姐身上好舒服。”
孙权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捞起,面对面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像个孩子埋进了她的胸里,“姐,好香。”
这个姿势让他们两个贴得更近,近到密不可分。阿广坐在他的腿上,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紧绷。以及,他双腿之间那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抵在她对柔软脆弱的腿心。
感受到那蓬勃的力量,她浑身一颤,一股热流涌向小腹,腿心瞬间湿得一塌糊涂。
他们又开始吻了起来,吻得越发放肆情色,阿广忍不住用手去摸孙权,摸得孙权忍不住喘息,抓住她的手。
“孙权…”阿广在亲吻的间隙,撒娇一样叫他的名字,孙权无奈松了她的手,让她像藤蔓一般缠着他摸。
孙权勃发的那里,抵在腿心灼热无比,她既害怕又无比渴求。无意识扭动身子,去蹭那处。
“姐…别…”孙权喘息着回应,滚烫的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
“别蹭。”孙权握住她的臀部,动作比反应快一步,后知后觉自己太过大胆,但身上的姐姐却很不满他的制止。
“那你别硬。”
“…”孙权语塞。
阿广才不管,为了这欢愉,她主动抱住了孙权的头。
动作不言而喻,她在邀请他。
孙权抬头,沿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斑驳的吻痕,饱满玉润的肩头在他的唇舌下瑟缩发抖,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孙权轻轻啃咬那根肩带,叼着松至胳臂旁,再垂头去吻她的乳头。
阿广忍不住轻吟出声,手指更加收紧地插入他的红发中。
孙权看着在衣裙上缘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呼吸越来越重。
“姐,可以吗?”他抬起头,碧眼水亮而充斥情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睛。手掌已经从她的腰际缓缓上移,指腹隔着薄薄的裙子,试探性地覆上了她一边饱满的软肉。
“可以吗?”
她的身子在腿上,在掌里,被他包裹着,逃不出离不开。
可以吗?
不等她做出回应,孙权已经开始了动作,生涩而急切地揉捏那团柔软。即使隔着层布料,那里的柔软也奇特的不可思议。只要微微收紧就变了形状,与他曾经幻想的大差不差。
他咬住布料,轻轻拽了下去。终于,那隐秘的两个小点完全展露出来了。他不是没有见过,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亲密与之接触。
孙权的指尖寻上那娇嫩顶端,画着小圈圈,敏感的蓓蕾耐不住挑逗,急不可待地凸起。
“嗯…”阿广感受到他的动作,溢出声甜腻喘息。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热流,叫嚣着渴求。内裤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腿心,隔着布料蹭在孙权的裤子上。
“姐…”孙权的脸几乎要埋进她的胸口里,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就跟要糖的小男孩般,张开双手紧抱住她的腰,求她。
“姐姐,你身上好软…”
懂事的小孩从来不直接说想要吃糖,而是夸赞糖的美味。
阿广张开双腿,抓起孙权的手,牵引着它,从裙子下摆探了进去。
掌心直接贴上滑腻湿热的软肉,那种界限被打破的感觉让两人不禁加重呼吸。孙权的手指微微发抖,在摸上双腿缝隙时停住,握住了腿肉。
他启唇,叼住了面前随着主人的动作晃动的乳尖,雪白的乳肉在另一只手上溢出指缝,色情无比。
“嘶…别咬,是小狗吗?”阿广吃痛一声,打了一下孙权的头。
孙权第一次,牙关甚至在打颤,不小心就从含着变成了啃咬。女人的乳头不是铁做的,本来就娇嫩敏感,被这样一咬,她还是有些痛的。
“对不起,姐姐。”他愧疚地看着她,没有停止动作。
“我会小心的。”抱着下次更好的决心,孙权又张口含住。
“嗯…孙权你的舌头是蛇吗…”
孙权那温热口腔完完全全包裹住了敏感的乳尖,灵活的舌尖格外有巧劲,绕着乳晕打转,又翘着舌头把嫣红的小红豆掂来掂去。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啃。酥酥麻麻的快感电流般从胸口上下乱窜,阿广呻吟出声,将他更按向自己,双腿也无意识夹紧,这倒让孙权闷哼一声,箍紧了她的大腿。
“姐,别乱动。”
“谁叫你舔得太舒服了…”
孙权红了脸,又开始新的一轮揉捏抚弄,嫩白的皮肤轻易留了红痕,活像被人欺负了。他远远不满足留下他的痕迹,又用嘴去含吃她的乳。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用力吮吸,渴望甘甜的乳汁。虽然姐姐的奶子里面并没有奶水,但却有着独属于她身上的香甜体息与情动时泌出的香汗。
孙权越吃越有劲,每次口齿舌唇都要狠狠伺候胸乳,手指也不放过另一边,揉捏乳房,刮蹭乳头。
“…嗯…别、别吸了…孙权…嗯啊…”阿广被他吸得浑身发软,腰肢乱颤,孙权握也握不住。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淫水,将他们两个人相贴处浸湿一片。陌生的快感堆积在腿心,让她迫切地想得到纾解。于是便卡着那根勃起却被束缚在裤子里的巨物摩擦了起来。
孙权再也无法忍耐,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湿润的水光。他的眼睛更红了,死死盯着阿广的眼睛。
“姐,下面是不是很痒。我来帮你,好不好?”
阿广点了点头,伸手搓了搓他的刘海。
“乖,要辛苦你了。”
得到许可,孙权的手指终于触碰到那层早已经湿透的内裤,指尖隔着浸满爱液的布料轻轻按压上那隆起的柔软处。
“嗯…”她舒服地喘息着,腰肢向上挺着,将自己的脆弱更送上他的指尖。
孙权抬头去亲了一口她的胸,手勾住内裤扯了下去。那片地方想要细看的话,这个姿势太难了。
“姐,你躺着。我帮你。”
就这样,她躺在沙发上,一副慵懒又随他摆弄的姿态。长发遮住小半边乳房,更是色情得要命。
身下的内裤卡在小腿上,孙权勾了出来,忍不住握住那块布料放在鼻尖深嗅了起来。
阿广忍不住骂了一句他有病,孙权没反驳,放下她的内裤,伸手打开了她的双腿。
这个过程小心翼翼,呼吸屏住。
女人双腿间,湿淋淋小片,水珠挂在蜷起的稀松毛发上迟迟不落,嫩白花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呼吸般颤动,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小核从两片肥厚的阴唇中挺翘而出,像沃土里的小嫩芽,等待甘霖降落。
只是用手指去探索,寻上那小核,拨弄两下,姐姐的身体就扭来扭去,嗓音甜腻得令人脑热。
指腹沿着逼缝到阴蒂揉搓,很快触到一片水湿。
放在鼻尖,是甜腥而淫靡的气味,放在嘴里,也能品出甜意。
他像是被蛊惑了,低头埋进她的双腿间。
阿广还是有些羞耻,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掰开。
孙权不理会她,伸出舌尖,虔诚地舔上那片湿漉漉的娇嫩。
“别、别舔…不行…嗯啊…”
阿广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腿心直窜头顶。他的舌头那样灵活,舔湿了阴阜,将爱液又卷入口中细细品尝。很快就顺着唇缝,找上了那颗敏感无比的花核。
“唔…嗯啊…这里…这里不行…别舔…太刺激了…”阿广的呻吟彻底变了调,想要夹紧他的头却被他牢牢固住。
孙权的学习能力和探索精神在此刻被发挥到极致,他无师自通地用舌尖挑拨阴核,牙齿轻啃娇嫩花心。又用舌子模仿性交,时快时慢地戳弄捅刺那道湿润紧窄的入口,内里的媚肉有生命般收缩张开着,他刺进去,又吸又舔,要把她的水都喝掉似的。男孩挺翘的鼻尖毫不留情地蹭着那颤栗小核,鼻眼与唇舌之间,只有她的存在。浓重的情欲气息让他几乎疯狂,下身的肉棒胀痛得要命,已然将裤子顶起一片,甚至湿了小块。
此时的姐姐,在他的唇舌之下,越发失控。
水声啧啧作响,与她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孙权听得耳热,又兴奋。
终于,在孙权又一次用力吸住那颗硬挺的肉珠,并用舌尖快速拨弄挑逗下,她失声哭了出来。
“啊——!孙权…不行了…别舔、别舔…要去了…嗯啊!”
她的小腹剧烈痉挛,双腿绷直,脚背弓起,随着她的哭声,大股爱液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他这个贪婪的唇舌里,他不放过她,又疯了一样舔她,压根不给她机会。
越吃越猛,嘬着小蒂,手指又仿着性交抽插小穴,一根到两根,每次进去又抽出总能带出一波淫水。阿广断断续续的哭声,混着兴奋的喘。
爱液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一股接着一股泄出,孙权贪得无厌,一滴也不想落下。他抬起她的双腿,头都要塞进私处与她交合似的。
“孙权…别、别舔了…又要去了…嗯啊…轻点…别咬那…混蛋…”
孙权的贝齿轻轻咬着那充血颤立着的小核,当做含着嘴里的小豆来反复舔舐,吮得她淫叫不止。
她真的要耐不住孙权的口舌,掐着他头顶一缕发扯了起来。
“混蛋…!”
她又高潮了,痉挛着身子瘫软了好一会,才去看跪在双腿之间,满脸水渍的孙权。
“姐。”他乖巧地叫了一声。
阿广想到刚才被他舔得狼狈模样,一脚踹在他的胸上。不过显然,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力气。
孙权被踹一脚,重重喘了一声,像她欺负了他似的。
“下次别乱舔!”
“对不起,我带你洗一下吧。”孙权认错极快,看着姐姐那湿透的双腿间,愧疚是没生出来,反而格外满意自己的作为。
孙权刚想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阿广却扯着他衣领向下拉去,用嘴堵住了他。
弟弟的唇舌里都带着浓厚的甜腥味道,她升起一股兴奋,抱着他的头又加深了这个吻。
“唔…姐?!”
阿广的手朝着他的裤裆上摸去,那儿鼓蓬蓬一块,布料黏湿。手掌刚覆上去,孙权浑身一颤,握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别,别碰。”
孙权有些压抑而痛苦地喘息道。
“为什么?明明,你兴奋了。”她的手指戳了戳那里,能感觉到里面动了动。
“不行…姐,我自己解决就好,别碰。”他涨红了脸,看着半躺在沙发上,赤裸的姐姐。身体里燃烧的火苗叫嚣着,又被他极力压抑。
不行,他闭上眼睛想,这太无法控制了。
“早就看见你硬起来了,忍了这么久,心里真的不期待吗?”她摸上裤链,拉了下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抚弄,指腹沾上些许湿热。
孙权缴械投降,软了意志,将脸埋进她的颈窝,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赤裸的皮肤上,声音闷闷的,性感低哑。
“姐,你轻点。”
阿广脱掉了他的裤子,勾着内裤上缘时,抬头看了眼双眼通红的孙权。
有点可爱。
她这样想着,扯了下去。一根蓬勃怒挺的肉刃弹跳而出,倘若她再凑近些,怕会被打到脸上。
少年的阴茎格外干净,粉嫩白透,但肉眼可见泛起了层灼热的红。弯刃般的龟头前端,泌着层层透明的水液,像方才一直蜷缩在那狭小空间里急哭了似的。虽说如此,尺寸却有点惊人,盘踞的根茎显得有些狰狞。周边耻毛稀疏,摸上去刺刺的。两颗鼓囊囊的软蛋垂在下面,散发着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姐,别看了…”孙权感受到她炙热的目光,起身想要蒙住姐姐的眼睛。
阿广却按住了他,把他推倒在沙发上,像她方才被孙权舔逼的姿势。
“有什么不好让我看的。”阿广端详着,伸手握住了柱身,手心的肉棒跳了跳,像在挣扎,又像是兴奋。
滚烫的、还在胀大的、孙权的肉棒。
这与她小时候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小时候的孙权,阴茎毫无杀伤力,看起来甚至有点可爱,像个小象鼻子。他被她看了,还要捂住,害羞得红了脸。
似乎现在,这点没有什么变化。
但身体却在时间的催化下,成长成她熟悉又陌生的样子。男人嘛,阴茎再怎么长,还不是龟头冠状沟什么的组成的,两个卵蛋谁也不会少。区别是长短粗细以及颜色。
她已经是成年人了,这种东西不是没在网站上看过。
这样熟悉的构造,却出自与自己从小长大的亲弟弟。这种感觉莫名很奇妙。
原来弟弟无形时候变成了男人,渴求着她的男人。
以及,原来,姐弟俩也可以做这样的事。
她生不出什么愧疚,反而为此而兴奋。
“你这里好敏感呀,碰一下就跳跳的,比本人活泼多了。”阿广笑着,用掌心蹭着柱身。盘虬在肉刃上的青筋暴起,形成特别的纹路,蹭得她都有些奇怪的痒意。
“……姐…你别说了…”孙权受不了她的挑拨,翻手去捂着自己的眼睛。眼睛捂得住,但耳朵呢?
耳畔是她的呼吸,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以及,上下撸动肉棒的咕叽咕叽水声。
“不让我说?好吧。那你来说,什么感觉?”阿广圈起掌心,从上到下套弄起来。女人温软的掌心那般有实地触感,远比孙权一个人纾解时来的刺激得多。
她还很坏心眼,甲盖扣弄着男孩脆弱的龟头顶端小孔,那儿不断沂出水液,像是哭了。
孙权不说话,双手都捂住了脸,只有粗重难耐的喘息溢出。
“快说说,说说感觉怎么样?别憋着,你看…”她的指尖下滑,停留在那沉甸甸垂着的两颗囊袋。如此饱满,看上去得涨得主人难受吧。
“怎么这么满呢?”她用手掂了掂,重量十分可观,甚至对于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有点可怕。
“说说吧,是不是很想要?是不是很舒服。”
她凑过脸去,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龟头顶端的液体。
“嗯…别!”孙权猛地吸了一口气,终于不挡着脸了。嚯,原来红成猴屁股了。眼睛里都冒着羞火,死死盯着她,要烧了她似的。
“但你不是很舒服吗?”她向下舔,用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卵蛋,刺鼻的精液气味弥漫口腔,但她也没有松口,而是兴致勃勃看着孙权。
孙权含糊地说:“但是…很脏。你别用嘴,真的…别。”
“别这么嫌弃自己,我就很喜欢。”她又再次含住了龟头,舌头在龟头下系带处打着转,那里敏感得要命。孙权的大腿都不受控制地发抖,嘴里呢喃着不成句的喘息。她能感觉到口腔里的物什在她的含吮下胀大了一圈,青筋都在她舌下跳动。阿广很满意他的反应,开始上下吞吃了起来。
她努力放松喉咙,一点点将那根粗长肉棒往深处吞,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鼻尖碰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孙权眼角爽出了眼泪。
孙权低头看着她。
姐姐的脸颊被塞得微微鼓起,眼角也泛出来生理盐水。湿润潮湿的眼睛向上望着他,带着羔羊献祭般的顺从。好像在说。
仲谋,这样,你会舒服吧?
这个画面冲击力太强,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
“姐……别继续了…”他试图向后退,让她松开嘴上动作。但阿广按住了他的腿,又开始了吞吐。她没有什么技巧,就像平常吃冰棍那样,用口腔吮吸,用舌头舔舐。这样简单的动作,但对一个压抑多年的小处男已经是绝顶的刺激。
孙权彻底失控了,顺着她的动作也开始向上挺动,将自己送进她温热的口腔。粗喘混着呻吟,含糊的一声声“姐姐”腻得不行。
快感积累太快,阿广能够感觉到嘴里的肉棒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她抬眼去看他,少年仰着头,细长脖颈格外脆弱,红发凌乱,脸上混着快乐与痛苦,格外漂亮。
她知道他要射了,舔得更加起劲。
“姐…不…我、我要…”孙权的话断断续续,最后变成破碎的闷哼。挺腰时,龟头已经深深撞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喷射而出,又热又多,几乎灌满她的口腔。那味道浓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旺盛生命力。阿广被呛了一口,咳出声,但没躲,直到他完全射完,才慢慢将半软的性器吐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她不在意地抬头擦了擦,去看射精后颤抖着的孙权。
他喘着气,眼神涣散。看见她才慢慢回过神来,阿广刚想说什么。孙权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不管不顾地吻上来。这个吻带着精液味道,咸腥又情色。孙权像只小狗一样舔她嘴里残留的白浊,又舔她的下巴,脖颈。
“姐…以后别吃了。味道不好。”孙权闷闷道,眼角通红,看上去要哭了。
“你怎么还嫌弃自己呢?我也没嫌弃自己,见你吃得那么欢,我亲你的时候也没感觉多好味道。但我可没有不欢迎你帮我用嘴来弄。”她揉了揉孙权的眉角。
孙权愣愣地看着她,“你很喜欢吗?”
“不算喜欢,但也不讨厌。当然,主要是,因为是你的。”
阿广余光瞄到孙权又硬起来的鸡巴有点哭笑不得。孙权意识到自己又勃起了,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什么时候自己弄过。”
孙权含糊不清道:“…忘记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忘记了。”
“高中的时候,我就听说大部分男生,初中就已经学会了手淫。你呢?”
孙权别过脸,心里羞得不行。但还是说:“嗯…我不知道。”
要是说,很早很早的时候,他就像个肮脏的老鼠在角落意淫她,甚至做小动作蹭她的腿甚至在初中的时候睡一起时对着睡着的她手淫射了出来差点被发现…
她会打死他吧!孙权崩溃地想。
“说什么都不知道,那问你,做这档事的时候想的……”
阿广话音未落,孙权终于忍不住,羞愤地坦白:“我每次想的都是你!想着跟你做爱行吧!”
阿广被他大声吼了两句,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孙权穿上裤子,趿着拖鞋钻进了浴室。
怎么这么激动…
阿广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我就问一下你。”
孙权不理她。
“你不会在背着我手淫吧?这次想的还是我吗?小仲谋?要不要姐姐帮一下你?”
孙权推开门,一看姐姐还全身裸着,身上甚至有干涸的精斑,又涨红了脸。
“你给我洗澡!裸着干什么!穿衣服!”
“哦。”
她侧过身挤进浴室,抱住他:“那你帮我洗吧?”
孙权受不了了,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失控的。他警告她:“我好歹也是一个男人,姐,别这样。”
“嗯,是男人。所以你想干什么?”
孙权感觉自己要气晕了。
阿广终于不再逗他,跑出去穿上了衣服。
几天后,阿广接到学校的通知,得提前返校,很突然,本来想呆久点陪会孙权。她想好说辞,刚想准备跟孙权说。
他却好像有心事一样,抱着她欲言又止。
“姐,我想出门。”
这些天,天天黏在一起就基本没有分开过。阿广想了想,自己躺久了,要不然也陪着孙权出门一趟吧。
“想去哪?我跟你一起。”
孙权听到说一起去,脸有点红。
“你呆着就行,等我回来。”
“为什么?你要干什么坏事?”
孙权立刻摇摇头。
“不干坏事,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是你姐姐我见不得人?”
孙权猛地摇头。
“那不就得了。起开,我穿个衣服。你也是,要出门就别天天穿得这么简单了。我不是最近给你买了几件吗?快穿上,刚好出门吃点不一样的。”
孙权眼巴巴看着姐姐进屋穿衣服,又羞又恼,恼自己。
姐弟俩换了身衣服出门,阿广很满意孙权换上帅气的衣服,在没人看见的时候挽住他的手。
小声调侃他现在是她隐藏的帅气小男友。
孙权没得意几秒,她就松开走到他面前,变成只是出门逛街的陌生女人。
一起吃了饭,又到处逛了逛。到了傍晚,阿广才突然是孙权想要出门的,但进行的项目却都是她的临时起意。
所以,“孙权,你要出门干什么?”
孙权让她待在原地自己去买点零食,阿广一听。
很奇怪。
买个零食还不让跟着,有问题。
但是看孙权窘迫的样子,还是止于用奇怪的眼神看他,然后同意了。
孙权拎着三大袋零食出来,气喘吁吁跑到她面前,不让她帮忙提着。
回家时,阿广抱着孙权的腰,“孙权,我饿了。”
“我刚好买了零食。”
“不要。不想吃零食,什么都比不上仲谋做的饭菜好。”
“…哦。我回家给你做。”
到家阿广一直喊饿,趴在沙发上一副虚弱的样子,孙权放下三大袋零食就钻进厨房。翻了冰箱半天,脑子里想了几个菜样,扯着嗓子问姐姐想要吃什么。
但是没有回应。
孙权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到客厅,看见放在桌上的三袋零食消失不见。推开阿广的房门便看见,姐姐站在床边,手在零食堆里翻找着什么。
“姐!”孙权有点崩溃地喊。
然后看着阿广从里面掏出一盒。
避孕套。
孙权感觉五雷轰顶,耳晕目眩。
阿广看了一眼标签,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孙权。
“嚯。”
孙权僵在门口,看着姐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他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滚在床上的。
可能是被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后没有被怪罪,反而有些有恃无恐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吻了她,姐姐也没有拒绝,甚至格外主动,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越发情色。孙权的手已经从她的衣摆探了进去,掌心滚烫,贴着腰际细腻的皮肤向上游离,抚过脊背,绕过手臂,寻到她那两团柔软的丰盈。
阿广也不甘示弱,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衣服,抚摸着少年精瘦有力的胸膛,感受底下激烈的心跳。
吻得难分难舍之际,阿广忽然向后仰了仰头,躲开他追逐的唇舌,气喘吁吁地笑了。她伸长手臂,从两人紧贴的身体缝隙里摸到那盒避孕套,用口齿撕开一个小口,勾出一片银色的包装,在孙权眼前晃了晃。
“嗯?这是什么呀?”
“……”孙权难以开口,羞愤无比。
“安全套…这么着急,小仲谋?”她眼尾带着情动的红,声音又软又黏,像裹了蜜糖似的。
“买就买了,不告诉我…还藏着,是想干嘛?”
孙权呼吸一滞,看着她泛着红的指尖下,那小小一片的东西,咽了咽口水。
他没回答,只是用那双想被雨淋湿的翡翠眼睛看着她,像一直等待主人许可的大型犬。
阿广笑意更深,指尖一挑,那银色包装轻轻飘落在孙权的腹肌上。她顺势将他推倒,自己跨坐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裤,柔软湿润的腿心正好压住鼓囊的那处。她微微抬起,伸手挑掉了孙权的内裤,那勃发的肉棒挺立在半空,不安分地跳了跳。
阿广用手摸了摸,面对着孙权笑,“就硬了?买安全套是想干什么?嗯?”
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孙权红彤彤的耳朵。
“想干我?”
孙权屏住了呼吸,鼻息变得无比滚烫。
阿广感觉到臀后的肉棒正在蹭着她,看起来很是急不可待。她不如他的愿望,笑道。
“想干我,还得先把我伺候好了才行。”
话落,她也不等孙权反应,就着跨坐的姿势,张开双腿,拨开内裤,挑出夹在阴唇缝隙里的小核,斯条慢理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腹肌。男孩虽然不算壮,可肌肉倒是硬,上面盘踞的青筋也格外紧,蹭过青筋时,阴蒂敏感地窜着电流,让她情难自禁地仰起脖颈,摆动腰肢,双腿死死卡着他的腰,狠狠蹭着他。
“嗯……孙权…你腹肌好硬…嗯…好舒服…”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不停地扭动着。
孙权的肉棒越发粗大,可怜地跳动着。而今的动作,他不能手淫,姐姐也放任不管,只顾着自己爽快。她就坐在他身上,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大截白腿,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色情无比。孙权感觉自己难受死了,很想做些什么,伸手要去揉她的胸,却被她瞪了一眼,手被打开了。他委屈地要哭了,姐姐也不低头吻他的眼泪,只是尖叫着,摇摆着,水液从腿心淌到腹肌,深色一片。
“姐…”他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带着难耐的哭腔。
“别磨了…我难受…姐…”
“难受?”阿广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往后退了些,让孙权的肉棒紧紧贴着臀缝。她扭了两下,用臀部蹭了蹭。“哪里难受?是仲谋的这里?”她坏心眼地止于此,只用屁股蹭着。
孙权倒吸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顶,龟头重重碾过她的臀瓣,却依旧没有得到纾解。他有些委屈,闭上眼睛,干脆豁出去承认了。
“…姐姐,这里难受。想进去…求你…姐,让我进去…”
“急什么。”阿广却不肯轻易放过他,臀部重新画着圈地蹭孙权的腹肌,“我说了,先把我伺候好了。”她扭动着腰肢,花穴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小穴兜不住往外流,将他的腹部和自己的裙子弄得一片泥泞。
“嗯…好舒服…就这样…磨得姐姐好舒服…嗯啊…”
孙权被她磨得都要疯掉,看着她在身上沉迷的样子,再难压抑情欲。翻身把阿广压在身下,在她惊讶的轻呼中,直接扯掉了阿广的衣服和内裤,埋头就钻进她的双腿之间。
“啊!孙权你…嗯!”抗议的话被陡然加剧的快感冲散。
少年滚烫的唇舌毫无预兆地覆那泥泞不堪的花穴,比起第一次的青涩探索,这次他显然更有章法。舌尖灵活地挑开肥厚湿润的阴唇,寻上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核。舌面重重碾了过去,唇齿也紧跟其上。吮吸,舔舐,轻咬。
“唔…别、别舔那么快…嗯…太快了…嗯啊!”阿广双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手指陷入孙权的发间,汹涌快感如海浪拍打礁石,一浪高过一浪,澎湃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孙权的舌头太坏太巧了,时而重重碾过阴蒂,时而戳弄刺捅翕张的逼口。爱液被逼得汩汩涌出,他乐在其中,吞咽着这些赏赐。
他吃得啧啧作响,仿佛那是蜜糖,是人间至味。鼻尖也迷恋地抵在蒂根前,滚烫呼吸搔痒无比,阿广感觉下身每处都被孙权伺候得火热。
他舔得有些疯狂了,几乎是狼吞虎咽,姐姐的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颤抖着又往他嘴里送。淫叫声又甜又腻,夹杂着不成句的讨饶声。
“不行了…孙权…要去了…要去了…”
在舌头又一次深入穴心,并用力吮吸时,她达到了高潮。大股爱液喷在他的脸上,灌进孙权的口舌里。他享受地吞咽,啧啧响。舌头依旧不肯轻易离开,眷恋地在痉挛收缩的逼口打转,舔舐着残余的汁液,逼得她高潮后身体依旧在颤抖。
直到完全瘫软下去,只剩下阿广细微的抽气声,孙权才抬起湿淋淋的脸,眼神里透着得逞的快意。他爬上来,伏在她身上,去亲吻阿广的嘴唇。可下半身却抵在她湿滑微肿的花穴,龟头敏感地抖了抖。
“姐,”他蹭了蹭她的脸颊,撒娇道:“现在我可不可以进去?我戴套……我会戴套的…求你了,让我进去好不好?”
阿广看着孙权通红的脸,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发,捋开露出孙权的眉毛。那双眼睛,狗儿样亮晶晶的。
她轻笑:“真的会戴吗?”
孙权点了点头,又狼狈地摇了摇头。
阿广叹了口气,像是拿他没办法。伸手拿起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床边的安全套,用牙齿撕开,取出里面油滑的橡胶圈。在孙权灼热的目光下,撑开了套子,然后起身握住他的肉棒,小心地将套套从龟头慢慢往下捋,直到根部。
看来孙权有做功课,尺寸竟然差不多。
她笑着,用手指擦过他的两颗卵蛋。
就这一个动作,孙权差点射出来。
“好了。”阿广向上拍了拍孙权的兄弟,抬腿勾住他的腰。“等不及了吧?满足你。”
闻言,孙权俯身揉开姐姐的小穴,找到翕张的逼口,握着肉刃对准,缓缓沉了进去。硕大的龟头轻易挤开了湿滑娇嫩的穴肉,蹭过肉壁,插了进去。
两个人呼吸都一紧,目光热烈地对在一起。
从来没有过的紧密,他们就像密不可分的一个物品,她纳入着他,他追随着她。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让他们分开了。
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挤开媚肉,撑得软肉泛起透白。异物第一次被接纳,还是有些胀痛,但很快就被灭绝的快感覆盖。孙权太硬,又太大,身下每处都被他塞满。
孙权被夹在原地,额头抵着她的肩,喘息粗重。
太紧,太热,太湿。
比想象中的,还要刺激。
姐姐的里面也许是上天专门为他打造的天堂,温软湿滑的肉,层层迭迭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绞紧肉刃。
他不敢动,怕顶一下便要失控。只能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刻的相连。
就在这时,阿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嗡嗡震动了两下
两人都是一顿。
孙权比阿广更先反应过来,撑起身体将手机抽了过来。
手机主页跳出一条信息。
小白:小广姐,你是不是要回学校了?
孙权忍不住发酸,挺腰撞了一下身下的姐姐。
“嚯。小白来找你了。”
阿广还有些蒙,眼睛迷离地看着他。
“什么?”
孙权心里不是滋味,又说:“怕是姐姐在外面养狗了,还小白…是不是还有小黑?小青?小紫?小蓝?”
还叫小广姐。
越想越气,孙权丢掉手机,掐住姐姐的腰,往里面重重一挺,粗长的肉棒狠狠碾过肉壁,顶入花心。
“啊…”阿广被肏得迫不及防,眼前一黑,呻吟声脱口而出。那下又重又深,恰恰就撞在她敏感的地带。酥麻酸爽的感觉炸开,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缓过那阵快感,她睁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孙权受伤吃醋的脸,笑着抬手抚过他紧蹙的眉头。
“瞎吃什么醋?”她喘息着,花穴绞紧了在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感受着它蓬勃的生命力。
“我才没养狗。”
她起身凑到孙权耳前,吐气如兰:“再说,家里早就有一条了…嗯,叫小红。”
孙权身子一僵,随即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了,羞愤交加下,他喊道:“什么小红!我才不是狗!”
他抗议着,腰身动了,缓慢往里面抽送。粗硬肉刃从湿滑紧致的甬道退出,又重重撞了进去,带出波波淫浪。
“嗯…啊….慢、慢点…小红…”阿广被他撞得语不成调,破碎呻吟溢出口。快感随着他的抽插不断累积,她感觉自己都要爽晕了。
孙权听到小红,羞死了,抱着她的身子,低头去咬她的乳头,吃得她连哭带泣。
“不要叫小红。太幼稚了…姐。”他的动作越发快速,力道也越发凶狠,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交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咕啾咕啾,啪啪啪乱响。
“嗯……小权…叫小权…好不好?”阿广被他顶得要魂飞魄散,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精瘦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迭,将自己更打开,更深入地接纳他的侵占。
“…什么小权…幼稚。”他脸颊飞红,低声喃喃这个称呼,随即去吻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吞吃入腹。下半身抽插的速度更加可怕,像是要死死镶入她的体内,再也不分开。
在又一次深深的顶弄中,孙权微微退开她的唇,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
“今天早上…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说…是不是,要回学校了?”
阿广正被快感冲得神智昏沉,闻言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说些怎么,孙权就堵住了她的唇,狠狠舔了上去。他的手臂禁锢着她的全部,要跟她融于一体似的。
想到马上就要分离,即便也不算长,但这种分离的痛他还无法想象。
他的动作太过狂乱,抽插毫无章法,顶得她不断地移着位置。
“嗯…孙权…太深了…”阿广被他撞得有些害怕,那根凶器像是要把她捅穿,可灭绝快感让她不禁沉沦。
她被翻了个身子,无意识想要爬开,却被孙权握住脚踝,扯回身下。
孙权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灼热的吻落在肩胛骨上。同时,那根肉棒也从后面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也更具侵略性。原始的交媾就是如此。
阿广瑟缩了一下,手指抓紧了床单。
孙权感到她的紧绷,喘息着含住她的耳垂,舌尖舔舐耳廓,痴迷地看着她。“姐,别怕…我会让你舒服。”
说罢,挺腰不断抽送进去。
“啊啊…不行…太快了孙权…啊啊…太、太快了…”
孙权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在身前去揉她的胸,顶撞越来越快,几乎是机械地抽插,速度可怕,囊袋疯狂拍打在臀瓣,声音密集如雨,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与她失控的哭声。
她哭得梨花带雨,下身也是落花流水。孙权不知何时,感觉鼻腔热流不止,待到血滴落在阿广的臀部他才反应过来流鼻血了。不敢让姐姐看到,怕让他不再继续,俯身捂住姐姐的眼睛,徒手擦干净又继续了操弄。
好在房间里只有他们浓烈的交合气息,血腥味并没被嗅出。
他们换了不知道多少种体位,从床上到墙上,孙权把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托起一条腿,侧着身子进入。
又把她抱在浴室洗手台上,面对面去顶弄她。看到她身上的痣,孙权痴迷地吻去。
最后几轮又回到床上,让她骑乘,看着她自己摆动腰肢吞吃性器,乳波荡漾,长发凌乱。
这个过程,他不知道用了多少安全套。只知道每次射精后,丢掉又套上新的,然后开始新的一轮撞击纠缠高潮。不知疲倦。
阿广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感觉身体深处在不断痉挛地震,淫水流成了海,把床单都浸湿透了。
“嗯…孙权…”她骑着孙权,放肆扭动着腰,不知什么时候,她没听到孙权的声音。低头看,孙权闭上了眼睛。
晕厥了。
等到孙权醒来,阿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竟然,低血糖犯了。
在做爱的时候,被做晕了。
阿广以为他精尽人亡,自责不已,但感觉还有鼻息,穿上衣服想要打急救电话,不曾想孙权突然醒了。
两个人终于不再做了,阿广收拾好就给孙权做饭,内疚自己太过纵欲没考虑孙权的身子——孙权气得双眼一黑。
不过,他们也得好好谈谈,以后的事情了。(二十)完结(h) 阿广看着手机里孙权发来的检查病历单不说话,身后有女生的声音响起:“所以,你跟那个小学弟算什么关系啊?”
接着就有其他室友打趣道:“不会是暧昧对象吧?我看小学弟对你嘘寒问暖的,时不时就来找你呢。”
“是啊是啊。有次突然叫住我问你在哪。我一看是一个红头发的帅哥,还有点被吓到呢。没想到他对你好像特别熟悉的样子还知道我是你室友,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问的是阿广,说的是她的弟弟孙权。
不过这个学校只要没人深究便不会知道孙权是她的弟弟。
她没有告诉过别人,孙权是她的弟弟。
室友还在等她“露出马脚”,她反而是无辜地微笑,收起手机说:“也许,是亲友关系吧。亲人那样的朋友…”她顿了顿。“在外地认识的人就我一个嘛。”
听到此言,室友叹气,恨铁不成钢道:“我看那小学弟怕是喜欢你,你真没别的意思?”
另外一个室友也跟跳,说:“是啊,而且小学弟很抢手呢。校园墙已经很多人在捞他了。你主动一点,说不定就把弟弟迷得神魂颠倒。”
要是追求阿广的是那些不入流的丑男她们肯定不会帮着说好话,可惜这次竟然来了个小帅哥,而且两个人走得近,任人看了都多想,便都想着顺水推舟撮合。
阿广佯装考虑,手机跟着亮了,孙权发来消息。
孙权:你在干嘛。
刚低头看手机,室友就笑眯眯说:“不会是小学弟吧。”
阿广一脸“你猜啊”留下几个吃瓜的室友,转身去回消息。
她发了一个「抱着亲亲」的表情包。
对方正在输入中亮了好久迟迟没发来消息。
阿广:期末周累不累?
孙权:累。
阿广:这几天那就好好复习?千万别挂科哦。
孙权:?我开玩笑的,期末周一点也不累。姐,我考完就去找你。
阿广:我兼职不落家的,你一个人会无聊吧。
孙权那边正在哀嚎,他的专业期末格外难熬,有背不完的知识点,甚至双及格制。
不过孙权只当作普通的高中考试,要学的要背的早已经在课后解决,只需考前温习。他这种清流让崩溃的室友恨得咬牙切齿。
毕竟期末周他们忙得连手机都不打开了,孙权却抱着手机等消息。
“孙权,你又在跟学姐聊天吗?”有一个室友是跟阿广一个社团,认识她,也看出两个人关系很好。姓王单一个明。
阿广长得漂亮也足够优秀,拿了很多奖是许多老师都会作为例子的存在。所以,仰慕她的人自然多。比如他的这个室友王明,一直把孙权当做情敌。
孙权并不避讳两个人的交往,不过也老老实实按照姐姐说的。
隐瞒他们的姐弟与情侣关系。
“怎么了?”他掀开眼皮,视线落在王明的脸上。
王明半开玩笑试探道:“连复习都不准备了,不会已经谈上了吧。”
“她刚发消息给我。”孙权接着说:“学姐很忙,肯定还没考虑谈恋爱。”
孙权依姐姐,向外人否认了他们的关系。
他转过身不再搭理室友,继续跟姐姐聊天。阿广今天刚考完期末,明天就要去租的房子那,暑期兼职。孙权本来看不了她吃苦但姐姐总说轻松薪资也可观。想到她辛苦自己就更想努力了,也在看兼职,到时候跟姐姐住一起。
他的计划就差实行,心情愉悦时却听到情敌的回应。
“就是嘛。毕竟学姐也说就把我们当做学弟看。”
“我们?她什么时候说的。”孙权反过头。
“上次社团开会,她跟我说把你当普通朋友,我肯定跟你一样。”王明故作伤心,看向孙权。
“……”
谁跟你一样。
孙权一脸不在意,嗤笑道:“我怎么记得你们医学生的书特别厚,再不复习真要挂了。”
那人闻言终于不再挖苦,坐回去看书了。
孙权坐在电脑前,看着黑屏幕前自己发呆的脸,心情不佳。洗漱时心不在焉,早早爬上床,下巴搁在枕头上,眼睛直勾勾看着手机屏幕,打字跟阿广说:“姐,痛。”
另一边的阿广很担心,只能叮嘱饮食控制。
毕竟,孙权不是生病了。
而是去结扎了。
孙权在她准备回学校那天就跟她说。
姐,我要结扎。
但阿广觉得这个抉择交给她太沉重,她不是封建的人不在意什么传宗接代。
只是,只是。
要是有一天他们某个人厌倦了这样的关系要分开的话,对孙权很不公平。
但到了现在,她也放下顾忌了。这个世界上好像没有人比孙权爱她,也没有人比孙权懂她,更没有人比孙权更讨她喜欢。
她又完全可以保证孙权的忠诚。
亲缘关系下,诞生了最契合的、两个彼此纠缠的根。他们真的无法分开。
所以前不久她松口让孙权结扎,没想到他动作那么快,竟然刚说完就预约了手术。今天刚复查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他一说痛,阿广也就跟着心疼。
见姐姐关心他,孙权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一样甜,觉得再痛的苦都能吞下去。
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着室友说的话,
姐姐对别人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这样没有错,她也跟他说过会隐瞒,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
但是。
看着别人与姐姐站在一起,有人会说般配,甚至揣测关系。
分明他万分清楚姐姐不喜欢别人,但是他还是,还是会愱度。恨站在她身边的不是自己,恨所有人的目光为什么总要落在他惟一的月亮上,恨自己的月亮为何不独照自己。
他是个贪心的,偏偏又明事理,不想让姐姐难堪,只能默默吞下这点小委屈。
隔天的阿广收拾东西准备离校,这时孙权还在考试,她也不想麻烦弟弟,就没发消息。
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又提着被套等东西,动作不雅观但是想来没人会注意一个离校的女大学生多么无助吧…
很快她就被打了脸,有人叫住她向她走了过来。
阿广看了那人脸好久,才反应过来。
那人说学姐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叫王明。什么什么的。
阿广点头,这个她还是记得的。
孙权的室友嘛。
因为是孙权的室友所以留了心眼,大学的室友并不好相处,生怕弟弟被欺负,她肯定多盯着点。
王明主动提出帮她提了东西,路上跟她聊的不错,阿广旁敲侧击打听了孙权的消息。
果然,他不太习惯跟人交往。
不曾料想他帮阿广提东西的照片被随手拍下,传到了学校论坛。拍摄角度很微妙,刚好卡在王明侧过身靠近,而阿广抬头微笑,阳光恰好洒在两人身上,谁见了都觉得有些暧昧。帖子标题是《路过偶遇,法学院学姐和医学院学弟?有点配》。底下有人凑热闹,也有被舆论带偏说两个人在一起。
孙权考完试打开手机就收到了论坛的推送,脸色很难看。良久,回寝室便看到其他室友将王明围起质问是不是偷偷谈恋爱。
室友见他开门,目光落在这个已经相处快一年,平日里只是沉默寡言,而今阴沉的青年身上。
阿广对此一无所知,拖着行李回到出租屋,忙忙碌碌整理好一切天色已暗。洗完澡,浑身清爽,她只套了件宽大的旧T恤当睡衣,下面只穿了件内裤,爬上柔软的床,她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终于,安定下来了。
摸出手机,给孙权发消息。
阿广:在干嘛?
那边回复得很快:考完最后一门了。
阿广:噢~那就是放假咯,明天收拾东西我来接你。
孙权:…嗯。
阿广:好冷淡啊。
过了几秒,
孙权:吃饭了吗?
阿广:晚饭不想吃,刚洗完澡,躺床上呢。
她顿了顿,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坏笑出声。
阿广:肚子好像有点空,但又懒得出门了。
孙权:多少吃点,给你点了一个外面,记得等下开门。
阿广挑眉,有些意外。孙权向来不赞成她总吃外卖,觉得不健康,不过不比在家里,这里可没有孙大厨大展拳脚的地方。除了奶茶什么,今天竟然主动帮她点外卖,转了性子啊。
阿广:噢…好。
这样的孙权,莫名让她想逗弄一下。
想了想,她调整了一下姿势,T恤领口本就宽大,她还故意往下拉了拉,露出半边圆润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胸口。拿起手机,找了个角度,咔嚓一声。
照片里,她斜倚在枕上,长发微湿,黏在细长的脖颈上,眼神慵懒,领口滑落至乳晕边缘,欲露还遮,床单的褶皱更衬得肌肤愈发腻白惹人遐想。
“床好大,但好寂寞啊…真想跟弟弟在一起。”
消息发过去,屏幕上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那提示闪烁了很久。
却迟迟没有消息跳出来。
阿广想象着孙权此刻可能的表情,忍不住就弯起嘴角。
是愣住了?还是羞愤?还是跑去了那个旮旯角落干坏事…
她随即摇头,不可能,孙权自制力还是很强的吧,毕竟他可自律了。
再说,他自己还不懂自己的身子吗。刚结扎没多久,真要戒色。
不过这么想,自己是不是太坏了?
正想着,手机震动,是室友发来的消息。
室友:我去,闺蜜你上论坛了!
阿广:什么。
她发来一张图,阿广还没有点开,敲门声就响起。
应该是孙权点的外卖到了。这么快吗?提前点了?
她趿着拖鞋走去开门,T恤下摆随着动作轻晃,勉强遮住隐秘地带。轻轻开了道小缝,露出眼睛看外头,门外楼道光线昏暗,一个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的身影站在那儿,手里似乎提着一个袋子。
“谢谢啊。放门口就…”她话未说完,那人猛地伸手抓住门框,一步跨进门内,速度极快。阿广只觉得眼前一暗,危险带着急促的气息逼近,她刚想叫出声,嘴巴已经被一只手死死捂住,整个人被那股力量推得向后,脊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
“唔——!”惊恐瞬间窜满全身,她奋力抵抗双脚乱踢。来人用旷阔的身体紧紧压制住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隔着衣服,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了起来。他的手法格外焦灼像是迫不及待,五指张开几乎要嵌进肉里。
阿广又惊又怒,更多的是被侵犯的恐慌,那只手揉捏了几下,竟然就顺着往下滑,她下面就穿着内裤,腿侧光溜溜,那人掐了一把,呼吸急促了起来。
他没有停留而是更加放肆,贴着赤裸的腿根挑开内裤,指头就寻着那处濡湿的缝隙探了进去,甲盖刮蹭着敏感紧闭的逼口。
“嗯——!”屈辱和莫名的刺激让她浑身巨颤,挣扎得更厉害。对方似乎被她的反应刺激到,呼吸粗重起来,空着的那只手胡乱去扯自己的裤子拉链。她能感觉到他勃起的肉棒正凶狠地顶在小腹,又迫不及待下挪…
阿广趁着他松劲的瞬间,偏头狠狠一口咬在那只捂着她嘴的手掌虎口上。
“嘶…”来人吃痛,力道一松。
阿广喘着气,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阴影,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还是带着恼火的确认。
“孙!权!”
她无比确信。
压着她的身体骤然僵住,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停了下来。
静默几秒后,他伸手打开了灯,在光线下摘下来帽子。
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额角。帽檐下,是那双被故意遮掩的、即使在昏暗中也幽幽发亮的碧绿色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像一只监视猎物的猫科动物,眼底有丝被戳破的狼狈。
“…姐。”他的声音低哑,听不出情绪。
“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阿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那点恼怒也变成了无奈和头疼。
她抬头,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因为我是一个有警惕心的女性,不可能独居时候还不看猫眼就给外卖员打开房门。因为早就察觉到是你,所以开门,结果你给我玩了个大的。”她瞥了一眼他还按在自己腿根附近的手。
“还有你身上的气味,我也不可能闻错。最重要的是,你一靠近我,我就能感觉到你的存在。”她没好气道。“没办法,谁叫我们是姐弟,多少有点心灵感应。”
“所以你一点也不怕。刚才,都是装的。”孙权看着她,目光沉沉。
“是你我还怕什么。”阿广瞪着他,试图推开他一些,但身体依旧被他牢牢固定在墙上。
啧,其实她还是有点被孙权吓到的。
他一句话也不说,就上下其手。
所以,她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直觉错了。
“你对我…也太没防备心了。”孙权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些危险。
“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说不怕我吗?”
话音未落,阿广感觉双腿之间有一根滚烫的物什往前顶了顶,他扯下内裤动作极快,圆硕的龟头就挤开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抵住了湿淋淋的穴口,他抱住她,喘息一声,半个龟头进去了。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以及纳入的异物感无比清晰,甚至能够感觉到前端渗出的湿润滑腻。
“你疯了?!”阿广这下是真的慌了,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孙权!你还…你还不能!”
“姐,别动。”孙权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命令道。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不让她闪躲,另一只手急切地捧住了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了下去。
她偏头躲开,他的吻便落在脸颊上,随即又执拗地追了上来,终于捕捉到她的唇瓣便不由分说咬了上去。
这个吻真的是毫无温柔可言,他又咬又吮。撬开了牙关舌头便长驱而入,蛮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阿广也气,张嘴咬了他一口,唇齿之间尝到点血腥味,也不知道是谁的。
“你真是得了性瘾是不是?刚结扎多久就想着这些?!”她在他激烈的吮吻间隙含糊地控诉。
孙权心里想,何止是性瘾。
是对她上了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疯狂的瘾,似蚀骨销魂的毒,也是续命得救的药,让他清醒地沉沦,又魔怔般贪恋。
孙权吻得更急更深,像渴极了的人终于寻到了水源。唇舌交缠之间,他含糊道:“姐,别动…让我进去…再进去一点…就一点…”
他边吻,边腾出一只手,急切地将自己已然半褪的裤子又往下拉了拉。握着根部往前怼了些,龟头碾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粗粝的摩擦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阿广被吻得缺氧,他才松开。他往下抓着乳房又擦过乳晕吮起了奶子。这个过程太轻松,甚至不需要解开胸罩。因为她压根没穿。
姐姐的里面紧致湿滑,内壁吸附在龟头上,绞得他闷哼一声。
“姐…你里面好热。”
他含糊道,腰身向前一送,粗长阴茎又撑开穴肉,深入了一截。
“啊…!孙权!停…你忘记你…结扎了…啊…”
孙权箍住她的腰深深怼了进去,弯刀般的龟头恶劣地卡在逼口不出去,她一说话就顶了进去。
他伸出舌头去舔她的嘴巴,碧眼亮得惊人。
“结扎…跟这里能不能用,不是一回事…”他喘息着,撒娇一样去吻她的下巴脖子,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无限的渴望。
“姐…我难受…这里,想你想得发痛。”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
“还有这里…”又往下按在自己紧绷的下腹以及露出一截的阴茎根部。
“这里…很想你。”
阿广掌心触碰到一片滚烫与坚硬,心尖一颤。
“你真的是…”她叹息般呢喃,主动迎合了他的姿势,与他交合在一起。
孙权就着姿势开始了动作,捣进她的体内,与她紧密纠缠。
里面太热太紧,他又好段时间没有做过,被夹得额角冒汗。他停顿一瞬,便贪婪地感受着被姐姐身体全部吞没,紧密相连的触感。然后开始了凶猛的抽送。
孙权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身体又好像没有上限,每次就撞得又深又猛。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腿根发出清脆声响。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夹杂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爱液在他的肉棒搅弄下,几乎成了黏腻的白浆。
“嗯…啊…孙权…慢、慢点…”阿广被他顶得双脚几乎离地,全靠这他搂着腰和背后的墙壁支撑。强烈的快感如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绞得孙权呼吸愈发粗重,甚至有大泄当场的错觉。
孙权俯身,张口又咬住她藏着T恤下晃动的乳房,这个程度衣服已经形同虚设。他轻易吮住了膨胀的乳尖。
“呃…别咬…”阿广吃痛一声手指插入他汗湿的红发里。
孙权松口,舌尖舔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深色水痕。
他抬眼,碧眸里浴火炽盛。
“姐,一个人在家…别穿这么少。”
“要你管……”她喘着,被他顶得语不成调。
“那我也不管……”孙权盯着她潮红失神的脸,腰胯摆动得更加凶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直抵花心最柔软的那处,“……会不会把你操哭了。”
“啊呀!……你……嗯啊……”敏感的G点被连续猛攻,阿广的呻吟陡然拔高,带了泣音。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庞大,她感觉小腹阵阵发紧,子宫口仿佛都在颤抖着迎接他的撞击。
孙权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折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捅穿她一般。他低头去舔吻她裸露的腿根,留下湿热的痕迹,有时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印子。
“孙权……今天怎么了……”阿广在剧烈的颠簸中断断续续地问,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后背,“生气了?为什么……”
孙权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重地撞进去,顶得她浑身一颤。“没生气。”他闷声说,但语气里的紧绷骗不了人。
阿广听出来了。她勉强聚焦视线,看着他在情欲中依然蹙着的眉头,心里有了猜测。趁着他又一次深深没入、短暂停留的瞬间,她软着嗓子哼道:“没生气那你还咬我……真的痛了!”
孙权闻言,吮咬她腿根的力道下意识放轻了些,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丝毫未减。他抵着她,额头相触,呼吸交织,幽深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半晌,才哑声低语:“姐……真想把你关起来。”
关起来,就只有他能看到。关起来,那些论坛上的照片、别人的议论、所有觊觎的目光都会消失。全世界只需要他来爱姐姐就好了——这个念头疯狂滋长,让他自己都感到一阵厌恶,却又无法遏制。
要是全世界只剩下我和姐姐该多好……
这样多好啊…
他抱起姐姐,进了她的房间,把她放在床上。
她就那样几乎赤裸地躺在床上,乳房半露不露,而下面却翕张着小口,吐着暧昧水液。
一如他幻想的那样。
他跪下身,开始向上吻。含着她的脚趾,舌尖绕过指缝,滑过小腿肚,最终埋入她的双腿间。
“哈啊…你刚说什么…把我关起来?嗯…小疯子……别、别舔了…啊!”阿广的调侃很快变成了甜腻的呻吟。
孙权轻车熟路地分开她湿淋淋的阴唇,舌尖碾过高高翘起的阴蒂,她早已动情,那里骗不了他。孙权绕着圈地舔舐阴蒂的根部,吮吸时一根手指寻上微张的肉缝,陷进柔软的里部,顺着滑腻的爱液快速抽送了起来。
“唔…嗯啊…孙权…别…”她一只手半推半就地握住了孙权的手腕。
“不是很舒服吗?很多水啊。”孙权又并入两根手指,爱液湿润下的肉壁又滑又腻,他轻易扣动起来,阿广被这动作刺激得呻吟不止。
“哈啊…还不是你伺候得好…嗯…真棒…”阿广被他口与手并用的攻势下弄得神魂颠倒,但依旧要嘴硬地评价。
孙权听到她的话,眼底暗色愈加浓烈。
她总是这样,故意把他的置气和占有欲一概当做小孩子闹脾气一样逗弄安抚。
他加重了舌头的力道,吮吸得更加猛烈,啧啧作响。手指在花穴里扣挖搅动,刻意挑着她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碾压作乱。
“啊呀!别…那里…孙权…不行了…要、要去了!”阿广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而起,小腹痉挛抽搐,起伏不定。在孙权又一次深吮住阴蒂,指头狠狠抠过G点的瞬间,尖叫着达到了高潮。汩汩爱液沛然喷涌,尽数浇灌在孙权唇舌之间。
她瘫在床上喘息,床单被她抓得乱七八糟。
孙权终于是抽出手指,抬起埋在她双腿之间的脸,唇边下巴沾满了晶亮的清液,他舔了舔嘴角,看着姐姐失神迷离的样子,身体里那股邪火更盛。
明明他们如此亲密,但外人眼里他们总是“有可能”的一对。因为这血缘身份,因为这世俗伦理。
他才不在意,如果不是姐姐在意,他早在几年前就像现在这样把她按在床上操了。
…现在,她再怎么哄人也不会有用。他太想她了,恨恨地去想,咬牙切齿地想。
恨不得把他的明月拽下来当做私有物,日日独享。
恶劣的想法又钻进了他的思想里,让他无法抗拒无法抵抗,只能顺着那欲望沉沦。
从小到大,他就这幅德行。
没了她会死,就想着怎么占有她,以那些最龌龊的方法。
要她每一寸都是他的。
他又握住她的脚腕爬上床去,眼睛牢牢锁着她,他开始吻她,又亲又咬,不像是要做爱,像是在撒气。
“还生气?”阿广缓过神,掀开湿淋淋的眼睫看他。
“没有。”他立即否认,扭过头。
“没有就是有。”阿广语气笃定,她撑着发软的身子,慢慢跪坐了起来。
两个人就跪着相望。
“你骗不了我的。”她笑着抚过他的脸,“要姐姐证明一下,对你的爱吗?”她说着,在孙权的目光下伸手握住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热度烫得她指尖微微蜷缩,但他又太过敏感,在她的手里跳了跳。阿广上下缓缓套弄,甲盖刮擦过敏感脆弱的马眼和冠状沟。那儿就害羞了似的摆着头,甩出诱人的清液。
“哈…姐…你要干什么?”孙权制住她的动作,声音干涩。
他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可还是忍不住去追究她的意思。
“不是想要吗。嗯?”阿广抬眼看他,另一只手将额角发丝捋过耳后,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水一般温柔。
“来的时候好像很匆忙,头发也是乱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考完没多久就过来了。”
“骗我。你考完试赶过来不会这么晚。”
“…干了点其他的事。但很想见你。”他解释道。
“我知道。”她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在龟头顶端打着转,逗弄他似的。
“所以,是不是看到了什么生姐姐的气。”
孙权身体一僵,碧眼颤了颤。
“没有,没有生你的气。”他突然感觉自己太卑劣了。
阿广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静静看着他。
这停顿这沉默对孙权而言无异于酷刑。欲望在体内奔腾咆哮,急需纾解,光是看着姐姐此刻的模样——她跪在他身前,赤裸着,眼神柔软如光,手心却握着他最可怕最龌龊的地方。
他卑劣,他兴奋,他痛苦,他又享受。
他等不下去了,握住她挺住的手,带着哀求般的力道,引导她重新包裹住那脆弱的自己,上下滑动。
“哈…姐…”他声音沙哑破碎,眼眶通红。
“摸摸我就好了…我不生气…摸摸我就好了…”
只要她摸摸自己,亲吻自己,接纳自己。那此刻他便与她结合,不分彼此,他是她的,那她也属于他。她的身体此刻只为他而打开,呻吟也只为他响起。
这样,至少现在他满足了。
他渴求着,求她赏赐他狂喜的爱欲。
阿广低下头,张开唇,将那湿淋淋的粉红龟头纳入口腔。
孙权还是难耐地喘息出声,这对他还是太刺激了。
他不敢动,哪怕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四肢百骸。他像个死死绷紧的弦,在极致的舒爽和痛苦中摇摆,只要他敢动一下,那根弦就会彻底崩断,让他陷入灭顶的疯狂,绝对。
温热潮湿的口腔紧密地包裹着他,柔软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冠状沟,吮吸着敏感的顶端。她吞得很深,鼻尖几乎碰到他下腹的蜷曲的毛发。孙权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眶越来越红,水汽积聚,碧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情欲的、脆弱的水雾。可惜这隐忍而又失控的可怜模样,阿广没有看到。
在她的舔舐下,马眼不断渗出清液,混合着她的唾液,又被她尽数吞吃。
孙权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摇摇欲坠,在她又一次深喉吮吸时,他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腰肢失控地向前狠狠一顶,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口腔。
射精后的短暂虚脱让孙权有些站立不稳,他后退半步,靠在床沿,大口喘息。下体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是刚才太过激烈的摩擦和最后的释放所致,还是那纵欲的惩罚?他顾不上这些。
第一时间跪下来,捧住阿广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眼神里带着愧疚和不安:“对不起,姐……”
“对不起什么?”阿广咽下口中残余的液体,挑眉看他,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玩味。
“不应该……这样来吓你。”孙权垂下眼睫,低声说。
“嗯,还有呢?”阿广不依不饶。
“……应该更……包容一点。”孙权的声音几不可闻,带着别扭和真心。他知道自己的占有欲和愱度心有时会伤害到她,可他偏偏控制不住。
“好了,乖。”阿广终于露出笑容,伸手摸了摸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然后凑上去,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舌尖扫过他干燥的唇瓣。
他们又唇舌交缠在一起。
一吻结束,她稍稍退开,手指抚上他依旧硬挺、甚至因为刚才的射精而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根部。“痛不痛?”她问,想到结扎手术动刀的地方似乎在这附近。
“很舒服。”孙权误解了她的意思,以为她问的是刚才口交的感觉,诚实回答,身体却因为她的触碰再次起了反应,肉棒在她掌心弹跳了一下,顶端又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我是说,结扎的那里,”阿广无奈地笑了。“伤口会不会不舒服。”
“……被姐姐摸,很舒服。”孙权固执地回答,身体也诚实得可怕,粗硬的性器直接抵上了阿广柔软的小腹,热度灼人。
姐姐此刻的模样对他而言是致命的诱惑:睡裙早已凌乱不堪,酥胸半露,乳尖挺立,腿心处更是泥泞一片,爱液还在缓缓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这样近在咫尺的接吻和触碰,让孙权刚刚平息些许的欲望再次燎原。
想操她。还想操她。
想狠狠地操进她湿透的逼里,把她操到哭,操到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也喊不出来,操到她眼里心里身体里都只剩下他一个人。
这个念头如同魔咒,在孙权脑海里疯狂盘旋。
“……你是真疯了。”阿广看穿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念,叹了口气,却主动伸出手,抓住了他T恤的领口,将他拉向自己。
孙权顺势跟上,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急切而深入,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阿广张开酸软的双腿,环住了孙权劲瘦的腰身。
孙权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灼热的肉棒在她湿滑的腿缝间摩擦了几下,找到那个湿润的肉缝,圆润的龟头抵开肥厚的阴唇,腰部一沉,重重地操了进去。
只是完全进入的那一下,紧致湿热的媚肉瞬间绞紧包裹的极致快感,就让孙权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闷哼,眼眶瞬间湿透。
说不上是纯粹的痛还是极致的爽,他只觉得有一种庞大而混乱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几乎要破体而出。
那些阴暗的、想要彻底侵占她、让她只属于自己的念头,疯狂地滋长、缠绕,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追着她的唇瓣吻得又深又重,掠夺着她口腔里稀薄的空气,仿佛这是唯一的氧气来源。下半身开始疯狂地抽送,粗硬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和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囊袋用力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几乎是发着狠地在操干,一只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胯,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尖。
他喘息粗重,嘴里不断呢喃着“姐姐”,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完全是凭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和那股无法宣泄的占有欲在动作。
想把她操成自己的形状…想让她这里只能容纳自己…想让她永远都在自己身边……
脑子里只剩下这些疯狂的念头。身下的人在他猛烈的冲撞下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这声音听在他耳里如同天籁,刺激得他更加兴奋,操干得越发凶狠用力。
阿广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刷着她的神经。淫水源源不断地从交合处涌出,又被孙权快速抽插的肉棒堵回去,搅弄成一片泥泞的白沫。
这几分钟,她感觉自己被时停了。身体兴奋值永远饱涨,永远在高潮的临界点与高潮中的快意。但这同样太过折磨,她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孙权的鸡巴是怎么样从逼口怼进去,那弯刀般的龟头是怎么碾过敏感脆弱的肉壁,她仿佛处于地震的来源地,无时不刻都在被刺激。
“里面…太热了,姐。”他喘息着,已然到达巅峰,直到射出又因为抽送把那浓精带出他才恍惚发觉自己原来已经射精。
已经没有理智了。
即便疲软在里面也很快就硬了。
还想要,还不够。
他继续了动作,一下又一下,愈发猛烈直往她的G点捣弄。姐姐的肚子已经被里面那根东西顶到鼓起小块,也许还有里头灌着精,小腹隆起倒像是怀孕了。孙权恶劣地将手掌压住腹部,敏感的肉壁与阴茎几乎是挤合在一起,这样太刺激了,每次动作都完全是刮碾过G点。
她试图抓住他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指强硬地挤进她的口腔,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搅动、按压她的舌根。
“呜……孙权!孙权……不行了……要……要尿了……”极致的快感和某种临界点的压迫感让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孙权…孙权…”
孙权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即便听见了也不会有什么其他反应。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将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起来。
他红着眼,动作狂暴得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塞进去。
他想把她操到喷不出水。
他把她翻了个身,阿广下意识想要逃向前爬了一步又被孙权按着屁股托了回来。
他又开始了,握着肉棒肏了进去,其实甚至不用刻意对准,在长时间的性交下,她的逼口已经扩大到圆状,引诱他般微微翕动着。他轻而易举顶进去,把她操得身子不稳,不断向前。他也是疯了,不像个人类像野兽,伏在她的背上机械地肏动着。
“不行了……孙权……别…真的要……啊啊啊——!”
阿广的尖叫陡然拔高,又骤然失声。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脚背绷得笔直。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陷入一片空白的狂潮。她能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和释放……
淅淅沥沥的温热液体,混着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他们紧密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紧贴的地带,也彻底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孙权冲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在她肉壁绞紧那刻终于愿意释放,又抽送几记,大股浓稠精液射进内里。
他粗重地喘息着,感受到身下身体的剧烈颤抖和那不同寻常的温热潮湿,与空气中别样的骚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姐姐竟真的,被他操得失禁了
阿广意识到自己尿了之后,有些崩溃。
孙权他怎么敢…怎么敢这样?
她冷着脸的样子实在可怕,孙权一瞬间想剁了自己那发情的老二。
他真的错了。
孙权跪在姐姐面前,像条狗一样认错。
但阿广就是知道,再来一次孙权还是会这样做。
她太懂他了,青涩又过于重欲,爱她偏偏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的毒夫。
阿广缓了好久才接受自己被孙权操到失禁这个事实。
过火的做完了,也就轮到正事了。
她现在才知道论坛上的事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没过多久论坛就被人黑了现在正在维修,那个帖子自然不翼而飞。
孙权吃醋也情有可原,她也知道按孙权这种宁可做光明正大的三也不做身后的原配的气性。
公开当然不可能现在公开。
孙权闻言眼眶通红。
那我要做你一辈子的情人了吗。
他喃喃自语道,突然说:“姐,是不是只要孙权死了,留下一个周权王权什么什么权都好只要不是孙权的我,就可以跟你在一起。对吧?”
他说得都有些魔障了,痴痴笑了出来:“我会想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但我也只想要孙权。别说傻话了!”她忍不住训斥他。
孙权稍微冷静下来躺在她的膝窝上,“那姐姐你每天跟我说一句话吧。”
“不是每天都会跟你聊天吗?我们火花都几百天了。是吧?”
孙权摇摇头:“不是。”
“那你要我说什么话?”
“…说一句,我爱你…什么的。”他说到这三个字还有些害羞,脸颊通红。
“…其实每天心里都有这样说哦。”
“想听你告诉我。”
“好。”她站起身去看手机,
23:55。
“那今天还没有说。”她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句。
“我爱你。”
孙权鼻子酸了一刻,就吻上她的嘴巴,这是不关于性的吻。他亲得小心翼翼,双手软绵绵地搭在她的身上。
他知道他们的处境并不好,尽管离开了故乡,甚至将那里的一切都留给了姑姑,发誓无论如何再也不回到那里。但血缘关系却一直在他们的户口本上无法抹去。
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孙权知道。
他知道这个世界要知道一个人的家庭多么简单,知道网络舆论多么恐怖。
…不想再纠结这些了。
因为听到她说我爱你。
他不想再害怕这些了,不想再患得患失了。不想再这样脆弱下去,劳烦她照顾了。
至于那最体面的在一起…
结婚。
这个词说来放在他们身上还是太奇怪了。
结婚是与他们无关,可婚姻带来的不就是一个结婚证和一页户口本。
他们从认识的开始,户口本便连在一起。
这与结婚无异,是吧。不过孙权还是更喜欢姐弟这个词。
“姐,我们果然小时候就结婚了。”他这样说着,摆起自己戴着红绳的手,又握住她也戴着红绳的手。
果然,小时候就有定情信物什么的。
他说服了自己。
阿广不明所以,孙权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了。
“所以,现在新的一天了。”
五分钟过去,已经是新的一天。
“我爱你。”
这次孙权先开了口。
回答我也爱你是不是太过苍白?那该说些什么?是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还是干脆诗兴大发浪漫一场让孙权感动得痛哭流涕?
但时间才不会给你太多思考的机会。
大大方方说一句。
我也爱你吧。
当然,可以让他更开心一点。说个我最喜欢你什么的。
不过到底做什么选项,也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吧。
既然他们一直都在对方身边,那就满脸欢笑说一句,全世界最喜欢你好了。
对啊。全世界最喜欢你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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