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母玉观音:巨臀老妈嫁给了我(6-9)无绿版 作者:piguai13

送交者: 来点哦齁sow [☆品衔R4☆] 于 2026-07-03 17:19 已读3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熟母玉观音:巨臀老妈嫁给了我(6-9)
  修改者:piguai13(29751字)
  
  第六章 坟土垒婚床
  她回来了!
  我妈又回到了我的房间!
  原来,她刚刚走得干脆利落是急着去放拖把,然后拿手机。
  现在拿着手机回来的步伐也是“干脆利落”的。
  或者该说,是心急火燎的。
  她急着拿手机回来是要干什么?
  我同样心急如焚,但也只能眯着眼睛,隐晦的地偷看着。
  只见我妈缓缓脱了鞋,爬上了我的床。
  动作蹑手蹑脚的,像是怕惊醒了我似的。
  随后,她来到了我的胯下,匍匐在他大大张开的双腿之间,先是伸出手碰了碰我的大鸡巴,又快速弹回,像是被那惊人的温度给烫了手。
  烫了手,哈哈气,然后兴奋地一把将其握住,掏出手机,竟是对那硕大无朋的巨根拍起了照来。
  她眼里全是我的鸡巴,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双眼已经完全睁开,正面带笑容的观察着她
  妈妈横着拍,竖着拍,侧着拍。调聚焦,调广角,调比例。怎么拍显得大,显得长,显得粗就怎么来。
  但她似乎还不满足,还要自拍留念!
  她竟把熟媚的玉颊贴在我竖起朝天的大鸡巴旁边,让那笔直硕长到比她的脑袋还要长出一截的棒身和她娇小精致的头脸形成体积的对比;竟把前臂贴到我的大鸡巴旁边,用手臂来丈量那一样的长度和围度;竟撅起粉唇,假装亲吻我的大鸡巴;竟张开檀口,假装吞噬我的大鸡巴与肥卵蛋。
  一张又一张,喜得我心花怒放,那根鸡巴也配合着抖了几下。
  最终,像是下定了突破的决心。
  她的目光缓缓向上,我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
  “小宝.....我的小宝......”
  我听着她的颤抖的声线,心里却涌现出一丝难过。
  若我要是没有这根大家伙,妈妈还会这样吗?
  她会不会在某一天,打开赵小驴的房间,也发生了这种巧合,对着他的鸡巴自拍?
  我想到这里,痛苦的张开嘴,发出了梦呓一般的呼喊。
  眼角泪珠散落,似乎在面对一场人生中的最可怕的恶梦:“妈....妈.....你不要抛下我....”
  妈妈听见我的呼喊,上前抱住我的脑袋:“小宝,你醒了?”
  这个时候,我可不能醒。
  妈妈察觉到我均匀的呼吸,为我擦干脸上的泪水,小声道“妈妈的心肝儿,好好睡,乖小宝,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母亲的温暖为我驱散了可怕的幻想,我终于回到了现实之中,靠在她的怀里,就这么安静的享受她的
  良久,我的脑袋被轻缓的放在枕头上,感觉妈妈好像要走出去了。
  传来的是关门声。
  还有锁门的声音。
  然后是“咕叽咕叽”的口水声。
  我身体开始忍不住发抖,均匀的呼吸也粗重了不少,完全不敢睁眼去看面前,那将要发生的春宫大戏。
  妈妈面色潮红,缓缓张开朱唇,扩大玉口,足足蓄了一嘴的唾液做润滑。
  她爬到我胯下,张开嘴巴,缓慢又费力地含住了我圆硕的紫红大龟头。
  嘶啊!
  我心里狂吼一声,竭力抑制自己身躯的反应。
  这就是妈妈的口腔,湿润,闷热,又异常的销魂.....
  妈妈小心翼翼嘬着我的龟头,然后,举起手机,将自己檀口小嘴吞下大屌的模样拍进了镜头里。
  我眯起的双眼看得目瞪口呆,这让我见识到了我妈妈从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痴母,我的妈妈,骨子里是一个对着儿子发情的痴母!
  我不知该喜悦还是悲伤,对于妈妈为我口交,我是极其欢喜的,可她的模样,又让我觉得陌生。
  在被妈妈吞吐了几次后,我的龟头上全是她的津液,我失神的望着她的俏脸,心里不由感叹。
  高大强势的妈妈,从这个方面来看,原来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啊。
  欲云缭绕,厚情风骚,柔情似水攀山高,玉烟摇,花沁臊,却胜冯翊妙。
  在我眼里,妈妈初尝我的大龟头便忍不住皱了皱眉。
  应该是被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给熏的。
  没成想,嗦了两口之后,她缩紧的蛾眉居然缓缓舒展,鼻翼也紧跟着耸动了两下。竟是在深深地吸气,想要将那股浓郁的雄性味道给抽进鼻腔里。
  显然,她已对这股味道渐渐上了瘾。
  管他天,管他地。在初尝了几口之后,我妈便彻底放开胆子,含着我的大龟头前前后后地吞吐了起来。
  那颗龟头是那么的大,都快赶上少女的拳头大小了。
  而她的嘴巴在其面前又显得是那么的小。
  不过两瓣朱红娇唇,为了裹住那拳头大的龟头已然竭力张开到了最大,却还是只能含到龟头下边一两寸的位置,都把她的玉颊都给顶起了一个圆圆的鼓包来了。
  缕缕香涎自嘴角边流出,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
  明明已经如此困难了,她却还是锲而不舍地含住我的龟头大力吞吐,直把我的龟头嘬得锃光瓦亮的,红彤彤的又涨大了一圈,怒张的马眼里也渗出浓浓前列腺液;且道道香涎顺着粗肥的棒身流淌而下,将那擎天架海的硕大肉柱浸润得肥白油亮的,就更显上边盘亘青龙的狰狞感。
  一声又一声咕叽咕叽的黏糊吞咽声在我的耳边炸开,若是把眼睛闭上,搞不好还会以为这声音是某人夜半偷吃东西传出来的呢。
  可睁开双眼,看到那高贵熟女露出的骚浪表情,便只会觉得这声音淫扉至极,犹如魔音贯耳,盘亘脑中久久不得驱离。
  这不就是我想的吗?这不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吗?
  镜头里,拍了屌照,咽罢了龟头。
  妈妈还嫌玩得不够过瘾,又伸出细长粉舌,绕着我的大肥屌一圈圈地舔了起来。
  毕竟,光是吞吐的话,她也不过能含住一颗少女拳头大小的龟头而已。剩下的,还有那三十厘米长、手臂一般粗的白玉棒身没有品尝过呢。
  她先是用那如蛇吻一般细长的粉舌绕着我的大龟头打转,将舌尖探进幽深的冠状沟里,钻进怒张的马眼中,挑出黏糊的前列腺液和包皮垢卷进嘴里,细细品味那浓郁的男人味。
  然后,她粉嫩的舌头又一路向下,似蛟龙盘柱一般绕着我粗肥的棒身一圈圈地舔,舌尖轻柔地挑过那上边一缕缕盘根错节的暴涨青筋,直把香涎抹匀,亮晶晶的一层浮于整条巨根的表面不说,还拉长成透亮黏糊的淫丝与她的嘴角相连。
  最后,她的粉舌继续向下,在我的两腿中间,大腿根下边,那坨肥硕厚重的阴囊就沉甸甸地躺在那里,表面道道肉褶,浓密的阴毛分布其上。
  里边裹满了两大颗似鹅蛋一般大小的肥圆睾丸,被她用长舌这么一卷,便欢快地在那松弛柔软的阴囊里滑动了起来,犹如被母蛇卷住的蛇蛋;再被她张开檀口那么一吸,便已有一颗睾丸顺着她粉糯的舌面滑进了口腔里。
  “啊...啊.....”
  我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面目狰狞的看着妈妈,嘴里不断发出低沉的喘息,可这似乎完全影响不到她。
  还不够,她还不满足!
  她又尽力将嘴角张大,费力地将另一颗睾丸也从嘴角的缝隙挤进了嘴里。
  于是乎,那两颗圆润肥硕的睾丸便尽数落入了她的口中;将里边塞满,硕大的体积把她的双颊挤出了两个圆嘟嘟的鼓包来,显得她这副样子看着就像是一只把食物储藏在颊囊的仓鼠似的。
  随后,她或用舌头搅拌,或收缩口腔吞咽,将我的肥卵蛋牢牢裹在嘴里,反反复复地舔弄,脸颊侧面两坨圆硕的鼓包亦随之游动了起来,显得淫荡至极。
  “哦.....哦.....”
  这一顿,两颗蛋,一条肠。
  我妈直吃了快半个小时,吃得螓首渗汗、玉面泛红,缕缕青丝散落眸前,或飘舞,或黏离;眼神痴态尽显,形神魅媚,宛如画皮狐仙、倩女幽魂。
  而那威武不可一世的壮硕巨屌却仍旧没有喷薄。
  我妈亦兴致未退,又松开口中的肥卵蛋,转而对准我怒涨狰狞的大龟头一口吞了下去。
  这一吞,与刚刚不同,她竭尽全力地收缩口腔,直把双颊都吸得凹陷了下去,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我的大肥屌里抽出来似的。
  鹅颈后仰,箍紧冠状沟的艳唇拽着大龟头快速脱离,把收紧的脸颊拉长成章鱼的形状,发出了“啵”的一声,好似开啤酒瓶一般的清脆声响。
  霎时间,一缕黏糊的前列腺液滑至半空中,落入了她的嘴里。
  原来,她竟是为了将我尿道里积蓄的前列腺液也一并吸出,吞噬殆尽,饥渴得好似吸食男子阳气的女鬼。
  可经她这么饥渴一吸,我再也无法装作睡着的样子了!
  “啊!妈妈!妈妈......”
  我发疯似的挺起身子,胯下那根巨屌却被妈妈死死嘬住,拔不出来,反倒是把她往床上拉了一截!
  妈妈一边吃着我的驴屌,一边把眼睛抬起,那眼神中没有惊恐,无措,却是充满了爱恋,痴迷和欢喜。
  她两手握住大鸡巴,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艰难,缓慢的埋下着自己的脑袋......又吞进去了一分!
  “唔唔......滋滋....滋唧...滋唧...咕噜......”
  她口腔内开始分泌大量的唾液,跟着舌头的转动,在我的龟头和肉棒前端来回洗刷,有不少顺着她的口缝溢出来,流散在嘴角上,随后,舌头开始猛钻我的马眼!
  妈妈眉眼突然弯了起来,像是在笑着问我:
  “老娘这几下子怎么样?”
  看着这张只在漫画里才会出现的婊子马脸,我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腹,两手箍住她的后脑勺,无师自通,尊崇最原始,最野性的交配动作,把她的嘴当成她的阴道,狂暴的抽查起来!
  妈妈不甘示弱,两只手撒开肉棒,抓住我的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不断奸淫自己的口穴!
  一时间,房间里便回荡起了那啵滋啵滋,似开啤酒瓶一般的淫靡声响,清脆不绝余耳。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
  二十下!三十下!四十下!…七十下!
  九十下!一百下!…一百二十下!
  百余下,还在继续下去。
  像是我不射精,她就不会停下来似的。
  她的嘴里还含着我的大龟头,嘴角边淌下丝丝唾液,浸得龟头油亮光滑;纤纤玉手紧紧捏着我紧实的屁股蛋子,没命似的点头!
  这一整根耀武扬威、竖直朝天的大驴屌就这么被她刺激得一抖一抖的,终于是忍不住,从马眼中迸射出浓浓白浆来了。
  “哈!”
  我手一放松,妈妈便抬起头,大口呼吸着空气,然后低下头,又准备把龟头含进去。
  可第一道白浆来的又快又猛,量多且大,浑浊黏白,像尿柱子一样射在了妈妈脸上。
  她躲闪不及,被这一炮轰了个正着,额头与发髻上尽是黏糊糊散发着精臭味的白浆。
  且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我的阴囊便猛地收缩了一下,给这根洁白的大炮管装弹上药,第二发黏白炮弹也紧跟着发射了出去。
  这次,那发精液炮弹在我妈的脸上炸开了花,朵朵郁白的、带着浓浓石楠花味的花瓣落满了我妈整张春意盎然的熟媚脸庞;螓首、蛾眉、杏眼、玉梁、朱唇上似蛛网般粘稠拉丝的白浆交错连结。
  第三发,依旧势不可挡!
  我妈反应快了,只不过她反应快不是为了躲避精液,而是为了让那精浆不偏不倚地灌进自己嘴里,竟大开玉口芳唇,主动去迎接那道白柱。
  还真让她接住了,满满的精浆直入檀口中,不消眨眼便灌了她个满嘴,多余的还被迫从嘴边溢到了玉颌上。
  于是,她索性顶着那道精流前进,一口含住了我的大龟头,让那道猛烈的白浆在自己的嘴里迸射。
  我一直灌,她便一直咽。期间喉头涌动,声声咽咳自喉咙里传来,道道白浆从鼻孔里溢出。
  我妈好一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媚熟艳容,竟被我这根白玉蛟龙灌了个狼狈不堪。
  而这口爆服务竟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数以几十下迸射。
  当我的阴囊停止了最后一次颤动,妈妈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了我的大龟头。
  结束了吗?
  并没有。
  谁成想我妈竟又吞下我的大龟头重重地嘬了几口,直把尿道里剩余的最后一丝精液与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也给抽了出来,含在口中咂了咂嘴。
  再把脸埋到我的阴茎根部与阴囊之间,任由我的阴毛摩擦着她满是精液的脸,用力耸动鼻翼,深深地吸了几口混杂了精臭的浓郁气息。
  最后,才拾起那还没疲软的长长肉棍,深情地在上边吻了一口。
  做完上面那一切,她慢慢爬到我的身上,枕在我坚实的胸肌上面,一只手在我的乳头上画着圈,一只手往下捏着我硕大的睾丸,盘串似的玩了起来。
  “小宝,妈的好儿子,妈妈是不是很贱?”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妈妈的爱抚,用手搂住她丰肥的腰肢。
  狂热的性欲散去后,只剩下了浓厚的爱意。
  “妈,我说过的,我爱你.....”
  我贴着妈妈的玉颊,丝毫不在意上面还沾着我的精液,我嗅闻着她的气息,眼神迷离。
  “妈,你说,你爱我。”
  妈妈脸上涌现出病态的潮红,下一子骑在我身上,用手抱着我的头,一口一口亲着我的脸,像是啄木鸟觅食一样,弄得满脸都是自己的精液和她的唾液。
  “冤家,死鬼,妈的心肝,我爱你.....你是我一个人.....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谁要把你抢走,妈就和谁拼命.....mua❤mua❤~”
  我和妈妈,注定是谁也离不开谁了。
  “滋....唔....啊....”
  母子两人滚在一起,像是一对热恋情侣一般,舌头交缠,贪婪的吮吸着对方的口水,妈妈婉转我口腔里搅动,我则是粗暴在她嘴里每个角落都种下自己的气味。
  直到感觉呼吸有些困难,才你来我往,藕断丝连的分开嘴巴。
  “射那么多在我嘴里,你也不嫌脏。”
  妈妈一脸幸福的躺在我怀里,痴缠着我的身体,像个小女孩一样,“小宝,你最喜欢妈妈哪里啊?”
  “哪里都喜欢。”
  “不算数!把你老娘当高中生骗呢?”
  妈妈对这个回答很不满意,在我身上掐了好几个红印子,看着我龇牙咧嘴的模样,又心疼的用嘴巴嘬出几个草莓。
  这样的妈妈简直让我发疯,我贴着她一身的软肉,嘻嘻笑道:“本来是这样的,妈妈是我的妈妈,所以我才喜欢妈妈,爱妈妈啊,妈妈的一切,脸,奶子,屁股,肚子,大腿,有一样算一样,诶,妈,你有毛吗?”
  “傻小宝,哪个没有毛啊?”
  “嘿嘿.....我说的是....哪个......”
  “妈妈的逼?”
  “妈呀,妈,你咋这么.....”
  妈妈嘴角一翘,用手弹了一下我还坚挺着的鸡巴,吓得我两腿一缩,笑得她花枝乱颤。
  “哼,妈都给你嘬鸡巴,裹卵子了,这有啥的?小宝不喜欢这样的妈妈吗~”
  “哎呀,妈妈什么样我都喜欢,我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像梦里一样,嘶,妈你别拧我了,你还没告诉我呢。”
  妈妈看了一眼我那团被精液混杂在一起的大片阴毛,娇羞的把头埋进我的胸口,闷着脸,小声说道:“这里....你随的妈妈......”
  我听了这话,倒有些不高兴,撇撇嘴,揉了揉我妈那磨盘大的肥腚:“我哪里不随妈妈,妈妈的奶子,屁股大,我的鸡巴也大,妈妈长得这么漂亮,我长得也不差,嘿,妈妈的逼毛要是和我的屌毛一样多,那咱们以后屄对屌,毛对毛,不得给人舒服死,我想着....”
  话没说完,妈妈便在我怀里乱蹭,呸道:“你个死东西,净说些羞人的话。”
  “哈哈,妈妈都给我嘬鸡巴,裹卵子了,这有啥的?”我学着妈妈的语气,逗得她浑身发烫,羞得一直不敢看我。
  “妈,你告诉我,你最喜欢小宝哪里?”
  妈妈直起身子,盯着我的脸,认真的说道:“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我心里不禁感叹,到底是母子连心,这默契绝不是轻与得来的。
  “你妈要是图个鸡巴大,找个驴啊,牛啊,狮子老虎大象什么的过不就对了?还轮得到你?”
  我不服气的挺了挺胯下那根雄伟的巨屌,摇头晃脑道:“就跟那畜生比,我也未必差喽!”
  “你个小畜生,有个驴蛋子就给你能得!”我妈叹了一口气,摸着我的脸说道:“妈妈爱你,不比你爱我少,这人要是没对,还有什么说的。”
  我觉得很有道理,人讲说是性爱,性爱,二者缺一不可。
  虽说性在前,爱在后,可如果没有爱,单纯的性交不过是刺激感官,起初或许令人兴奋,甚至产生爱的错觉,但人力中有老尽时,当激情退却,人老皮衰后,免不得相看两厌。
  别看多少夫妻白头偕老,可内心却是貌合神离,能一直过下去,大多数都是靠子嗣维系两人之间的情感,要么就是一起呆得久了,生活习惯上很难再找到一个匹配的人,加上各种社会关系牵绊,没法离开对方。
  前者,倒可以看做是感情的投射,但对于身为夫妻的两人而言,却是极为痛苦的。后者看似牢不可破,也不过就是凑合过日子,夫妻成敌国,足可以把人逼疯,最后慢慢妥协,变得麻木不仁。
  而母子之间的爱呢?
  因为血缘纽带的加持,母系基因的本能,无论什么种类,刨除极端的个例,大多数的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都是无条件付出,这本身放在自然界中就是一种奇迹。
  如果这种爱,往前踏一步,转化成了所谓的禁忌之爱,那是万难破毁的。
  正如我和妈妈之间。(我胡乱写的,看看得了,要真这么想,那确实纯畜生啊。)
  我听着妈妈的话,心里不断涌现出愧疚的情感,因为那个该死的赵小驴,自己竟然对妈妈给予的爱生出疑惑,这本身就是对母爱最大的亵渎。
  我搂着妈妈,又问出了那个一直让我盘桓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的问题:“妈,你刚才说,你爱我,不比我爱妈妈少,妈,你告诉我,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妈妈抿着嘴巴,不肯说话,把脸挪到我的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嗐,妈,你打我,骂我,咬我的,什么虐待的法都使了,我还这么爱你,看来还是我爱你比你爱我多些。”
  妈妈靠在我的肩头上,玉颊飞红,眼蕴秋水,似乎想起了让她非常高兴的事儿。
  “你从妈妈肚子里爬出来,妈妈就一门心思放你身上了,当初看,这小孩儿怎么这么丑,一身褶子,一点没随我,是不是抱错了,可谁成想呢,看你那小丑脸哇哇哭,我就心疼,那就只有养着呗。”
  妈妈笑得很开心,我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去打扰她。
  “后来啊,我的小宝越长越乖,可亲妈妈了,有零食会分享给妈妈,不开心就要找妈妈抱,放学回家都会叽叽喳喳和妈妈讲一大堆事,还会维护妈妈,当初你爸骂我,你才七岁,一拳就打你爸腰上了,后来.....你被你爸打的老惨了,屁股肿的老高,妈妈一边哭....一边给你上药....可心疼死我了....”
  察觉到妈妈的情绪有些不对,我赶忙抚着妈妈的背,安慰道:“妈,你把我养的这么好,我不护你护谁啊。”
  “唉,你爸在外面跑生意的,到底有些不容易......算了,不谈他了,记得你四年级那回,你上小学来头一回哭鼻子,来找妈妈,说裤裆里长了条蟒蛇,同学不愿意和你玩,给妈妈心疼坏了,谁知道....是这么个坏东西。”
  妈妈又把手伸到我的裆部,混着我湿漉漉的屌毛,揉搓着我的睾丸。
  我爽的不断喘息着,也搓着妈妈的屁股,轻轻拍了拍:“妈.....你继续说啊...”
  “嗯....坏儿子.....你用点力喔齁齁齁!啊....哈.....当时妈看你那鸡巴...哦.......既高兴...又有点嫉妒......”
  “嫉妒?”
  “啊....养这么大儿子.....去娶了别人....眼里都是别的女人.....欧喔.....妈这心里跟火烧一样......后来小宝越长越高,越来越帅.........哼.....虽然到现在还没妈高,可妈一见你心就跳的厉害.......就抱抱你,摸摸......那地方更猫抓似的........”
  我正要调戏妈妈几句,却感觉一股热流窜到了自己大腿上,低头一看,妈妈的两条肥白大腿抖的厉害,一股水流从他大胯里汩汩而出,还有股子味儿。
  妈妈给自己说尿了?
  我妈高亢的叫了一声,倒在我身上,骚浪道:“啊啊啊啊!都怨你,都怨你!你个死鬼,变着法作弄你妈.....嗯....没脸见人了.....”
  “哈哈哈,妈,这有啥的,也就我一个人看见.....”
  我抱着妈妈抖了抖,抖得她全身肥肉都一颤一颤的,那股骚水流的到处都是。
  “你还欺负妈妈.......偏偏就叫你看见.....你倒是脱得光,你妈身上还穿着衣服呢,这还要不要了?”
  “妈,我给你洗!”我说完这话,突然想整蛊整蛊妈妈,于是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道:
  “妈,照你这么说,你在我四年级就爱上我了,那是不如我,我可是一出生就爱上妈妈了!”
  “哼,坏人,随你怎么讲......”
  “妈,咱们既然都爱对方,那你怎么不早说呢。雨果说男孩面对真爱,总是怯懦,女孩面对真爱,却是勇敢,妈妈你可不勇敢啊!”
  我妈娇羞的拱了拱身子,那对焖肥爆硕的西瓜奶大乳房擦着我的胸口,软糯的触感又让我的鸡巴硬了三分,感觉要爆炸了一样。
  “这事儿,你叫妈怎么讲嘛.....不过,你倒是藏的也挺深,要不是那个小矬子,这层窗户纸还捅不破呢。”
  “这么说,我们还得谢谢她喽?”
  “呸!人家想操你妈,你还谢人家,贱皮子......”
  “嗐,开个玩笑而已,妈妈,不过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得告诉你。”
  我妈一听我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了,也侧过头,盯着我的眼睛,问道:“小宝,你说吧,妈妈听着。”
  我咳嗽两声,酝酿了一会儿:“妈,我们坦白的太晚,其实我已经谈了个对象。”
  妈妈愣住了,只是下一秒,她那双桃花眼的就变红了,我心感不妙,正要开口,妈妈的泪水已经喷涌而出,一口死死咬住我的肩膀,哭道:“你不要我,你要抛弃我,我咬死你!我再上吊自杀,上阎王那告你!和你一起下油锅!”
  我见妈妈动真格的了,连忙解释:“妈,我也就逗逗你,唉,我也是是个蠢货,说这话干嘛,哎呀,妈别咬了,我们要好好活着,我还得娶你呢!”
  妈妈听见这话,慢慢松开了嘴,但转头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恨恨说道:“挨千刀的小杂种,骗你妈,天打雷劈!”
  这一巴掌打的真结实,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也是活该。
  “嘿,妈你吃我的醋,我高兴啊,妈妈这不把我当自己男人了嘛。”
  妈妈的俏脸又红了起来,扭捏道:“鬼的男人,不知道祸害了多少小姑娘!”
  我脸一沉,有些不高兴:“妈,我.....还是处.....”
  “啊?”
  我妈看着我那根狰狞的白玉蛟,摸了一把,又看看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急道:“笑什么,我这是为你守贞洁!”
  “你个大男人也叫贞洁,不害臊。”
  我急的一把捏住我妈的西瓜奶,入手就碰到了两个硬邦邦的乳头,激起她一阵惊呼,倒在我怀里。
  “坏人.....哎呀,你干啥都轻飘飘的,你用点力啊!”
  说着用手按住我的手掌,重重的压在她的乳房上,跟个水气球一样,咚的一声挤压开来,视觉效果极其强烈。
  “妈,当初咱们定的规矩,都是老老实实的,你今天干了什么事儿?是不是该不该有点惩罚?”
  我妈眼睛一转,笑道:“我记得那是你自己的规矩啊,怎么还管到我身上来了。”
  我急道:“我不管,这管杀不管埋,有你这么爱我的。”
  妈妈拍了拍我的脸蛋,羞道:“死样子,晚上再说!”
  “那妈妈......你要不,再嘬嘬我的鸡巴,我难受死了。”
  见我哭丧着个脸,我妈骂了一声没出息,但还是蹲了下来,咕叽咕叽在嘴巴里蓄满唾液,满面含春的望着我被她嘬的发亮的好大龟,一口含了进去。
  “噢噢噢噢!妈,太爽了.....”
  我昂着头,正沉浸在这极乐之中,突然感觉两只手被牵引着,睁开眼一看,自己的手已经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
  莫非,妈妈还有点m的属性?喜欢粗暴性爱,应该是了,她几次都叫自己用点力。
  正想着,我两腿突然发软,难以言喻的舒爽感刺激着全身的神经。
  “噢哦,妈,对,钻我的马眼,你儿子马眼大........你搅得我....痛快.....”
  我看着妈妈尽力收缩自己的口腔,嘴巴拉的老长,还是那副婊子马脸,像是吸阳气一样,忘情的嘬着我的驴屌。
  “真是个妖精!”
  啵滋......啵滋......啵滋......啵滋
  淫靡的声响回荡在卧室里,我正让妈妈平躺在床上,以马步的姿势,向下快速抽插着,像是用鸡巴给她抵在床上一样,这个角度她能吞进去整整十厘米!
  我抱着妈妈的头冲刺了半个来小时,最后忍不住又在她嘴里一泻千里,妈妈两颊一缩,扯着我的鸡巴往后猛拽,一股强劲的吸力沾着我的龟头,咬定不放,这回是一丝不漏,把我的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咕噜.....咕噜....咕噜....
  看着妈妈滚动的喉管和自己跳颤的睾丸,我大口喘着气‘啵’的一声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一屁股坐在她脸上。
  “哎呀!压死你妈了!”
  妈妈把手放在我的大腿外侧,那根射了两发还没疲软的巨屌根部正贴着她的脸,被汗水和唾液浸得湿软的阴毛和滚烫粘腻的阴囊正好沾在了她的白玉般的下巴上。
  “唔啊...童子鸡是不一样,这么射都还不软。”
  妈妈伸出柔长肥厚的舌头,舔着我的两颗睾丸,还不忘嘲笑我:“二十年的火气,晚上妈还不得被你灌死!”
  我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妈.....何必等晚上,我这会儿......”
  “你个臭小子太猖狂了!白日里对你老娘宣淫,羞不羞啊!”妈妈嗔怒的轻轻咬了一下我的睾丸,又引得一阵颤栗。
  我陪着笑从她身上下来,趴在她玉体上,凑着说:“妈,你说的.....咱们晚上,是要做夫妻?”
  妈妈回嗔做羞,啐了我一口:“白天不许做......晚上.....晚.....”
  看着妈妈说不出口的样子,我心里欢喜的很,又抱着她说了好些情话,激得妈妈屁股下的床单都湿得能拧出水来。
  “好了~小宝,折腾这么久,午饭都没吃,妈做了好几个菜呢,这会儿都凉了。”
  “诶,我得吃个饱饱的,晚上才有力气嘛。”
  “死样~”
  我和妈妈整理了一下身子,把床单换了,又把她身上露着精斑逼水的衣服擦干净,才相互依偎,打开房间走了出来。
  才开门,一道矮小的身影便出现在我们眼前。
  正是赵小驴。
  “啊!”
  我妈惊叫一声,连忙把脑袋埋到我肩膀后:“不要脸!”
  我气的脸色铁青,无他,这逼养的正光着下身站在我门口,一上一下撸着他那根黑长发臭,要硬不硬的鸡巴,两根长满了黑毛的短腿一晃一晃的,紧闭双眼,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沉醉,这会都没发觉我俩站在他面前。
  “我操你妈!”
  我怒骂道,一耳光打的他在原地转了两三圈,他才恍然惊觉。
  “傻逼尹真,你他妈敢打我!?”
  “你叫个鸡巴!”
  我又一耳光打在他右脸上,两边高高肿起,像一个猪头。
  他流着眼泪,指着我,咬牙切齿,恨火飞光:“妈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老子曝光你们!让你们做不成人,被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我一愣,接着怒火翻涌,走到他身前,提着他的脖子,一拳打在他腰上,疼的他吐出一口腥臭的口水。
  我侧头躲过,在他身上找着手机,录音笔之类的电子器件,连他光着的下体都搜了个遍,没有找到。
  我嫌弃的甩了甩手,回头对我妈说道:“妈,你在我门口找找有没有什么电子设备之类的,小的也算,找仔细一点,没找到就算了。”
  我妈立马弯起腰找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担忧的冲我摇了摇头。
  我松了一口气,把赵小驴扔在地上。
  也是得益于这混蛋每隔几天就要带一个女人回来,吵得我心烦意乱,我今年开春便买了几面隔音墙纸贴在我卧室,除了门口那块地方能传出来点声音外,其他地方的隔音效果都挺不错的。
  确保他没有用什么下作手段,拿下我们母子俩的把柄,我这才放下心来。
  “这傻逼太恶心,估计是贴着我卧室门打飞机......咦.......妈,没吓到吧。”
  我妈绷紧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要是让别人知道母子两个做这种事儿,她也不好意思。
  可紧接着,我妈的神情便变得幽怨起来,俏生生盯着我,冷声道:“你刚才说他什么?”
  “这傻逼给我气遭了,我这不骂他嘛,妈怎么了?”
  “第一句。”
  我怔在原地,心里有点发毛。
  我妈那张吃了我不少精液的艳红嘴唇缓缓打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迸:
  “你要....操他妈?”
  
  第七章 一半做绳索
  假三藏误入真灵山,好圣僧遇困小雷音
  好说歹说哄好妈妈后,干净整洁的饭桌上,才摆上了加热过的菜肴。
  这些都是我从小就爱吃的家常菜,土豆煲牛肉、香辣鸡翅、清炒豆苗、干卤豆腐干和清蒸鲥鱼,一共五菜一汤。
  我从小吃到大也吃不腻,我妈最懂我了。
  这让我不禁想到了韩国犯罪电影里穷凶极恶的死刑犯,他们临死之前往往都会得到监狱的许可,选择自己想吃的一餐。而这最后一餐,他们既不要龙虾鲍鱼,也不要法餐牛排,只会恳切地告诉长官:“我想吃母亲做的菜。”
  他们母亲做的饭菜不过是简陋的韩式小菜、辣白菜、辣牛肉、白米饭和一碗大酱汤而已。可偏偏就是这么简陋的一餐,这么寒酸的菜肴,却让他们在人生最后的时光中,回顾着半生的记忆,咀嚼着熟悉的味道,不禁潸然泪下、痛哭流涕。
  这便是母爱的味道。
  我想,如果有人撞破我们母子的奸情,我被处刑的那一天,我也一定会像那些罪犯们一样,要来我妈做的饭菜,咀嚼着熟悉的味道,咽下最后一颗送别的饺子,恸哭流涕吧!
  “小宝~想什么呢,你吃啊!”
  客厅里,餐桌上,我妈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出神的脸,宠溺一笑。
  这和刚才我房间里骚浪的妈妈不一样,她现在更多应该是把我当儿子而不是男人了。
  那个被我抽成了猪头的赵小驴正坐在我们对面,低着头,不断抽泣,他是被我叫过来的。
  我夹了一口菜,盯着赵小驴,冷笑道:“你都听到了?”
  赵小驴不敢看我,但却强硬的表示,要揭发我们母子两个。
  妈妈紧张的把手放在我大腿上,忧心的看着我,她的目光里,透露的全是对我歉意。
  这个为了我付出一辈子的女人,在这个时候,还在担忧我的前途,而不是她的未来。
  我冷哼一声,用筷子指着那个混蛋嘲笑道:“你揭发去呗,他妈的你一天学不上,课不听,认识几个人?长得就不像个好人,也没做过啥好事,你现在跳出去,哦,说尹真和他妈乱伦,你手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人家他妈的只会觉得你神经病了!”
  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赵小驴的为人品貌,在我所接触到的人里,要么就是没什么印象,要么就是个看上去就是个奸佞小人。
  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可我们没办法改掉这个坏毛病。
  可要是长得一般甚至不好看的人,愿意去做好人好事,当一个正派的君子贤人,或者立下大志,干出一番事业,那这个人的形象在人们心中又会变得更加高大,光明。
  甚至比那些皮相完美并且品德还挺不错的的人更加耀眼,能引得无数美娇娥投怀送抱。
  在历史上,这种人比比皆是,如战国的苏秦孙膑,唐朝的李贺,温庭筠等。
  可惜,赵小驴并不在其列。
  他倒是完美符合了文学作品,影视作品里的那些不务正业,弄唇鼓舌,挑拨是非的反派角色。
  赵小驴这种形象,我很怀疑他妈怀他的时候,是不是经常看日本那边,有关ntr的黄本子,看的还是那一老,二黑,三丑的重口。
  我相较于他,算是十分的正派的。
  虽然算不得品学兼优,但是为人勤恳,待人以诚做的还算可以。
  我和妈妈这种人嘴里要遭雷劈的事儿传出去,估计也没人信,何况还是从赵小驴这形容猥琐的人口里说出来。
  赵小驴听我的话,似乎也觉得有些道理,他撑着腿,崴着头,一脸要死不活的样,看的我没由来一阵野火。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个王八操的,歪眉斜眼的东西,对我妈动手动脚,真以为我妈和那些送逼给你肏的烂货一样?”
  我妈听着我前面说的话,面上是放松了不少,再听我这一句,却娇哼一声,扭过头去。
  我笑着用手肘靠了靠我妈,她一阵蛄蛹,耍着小女儿姿态,不让我碰。
  我是不能对着我妈妈撒气的,只能冲着赵小驴继续骂道:
  “还有,我和我妈是真心相爱,干你什么屁事,我也不像你这个只想交配的猴子,裤子一提什么都不管,我是要娶我的妈妈,让她给我当老婆,好好爱一辈子的,你个烂屌小矮子还说三道四.....”
  “嗯~小宝,不要说了.....妈妈好难为情啊......”
  妈妈嫣红的脸蛋侧过来,羞涩戳了戳我的大腿。
  我昂着头,十分男人:“妈,本来就是,诶.....妈吃饭呢.....”
  趁我没注意,妈妈已经把手移到了我大腿内侧,穿过宽松短裤的裤脚洞,羊脂玉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走,偶尔摩擦一下我粗长驴屌的前端,往阴茎底部摸去。
  我可是要挨一下午的相思之苦,妈妈这个时候要给我整硬了,她又是个官杀不管埋的住,那我还不得一直难受到晚上。
  见我制止她,妈妈崴了我一眼,把手缩了回来。
  “呼~赵小驴,你真不是个东西......”
  我又转头继续对赵小驴数落起来,又感觉大腿上一重,低头一瞧,原来妈妈又侧坐起来,把一双粉糯修长的肥美玉腿压在了我下身。
  我知道,今天中午也是逃不过了,便一手放下去,摸着我妈的美腿。
  赵小驴看到我们母子俩打情骂俏的样子,脸憋得通红,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我眉头一竖,大声喝骂:“你搁那干鸡巴啥啊?还没被骂够,老子把你叫到这来是给你说清楚利害的,不是叫你来视奸我们母子的。听够了还不赶紧滚,别在这.....”
  “小宝~”
  “诶,妈你说。”
  妈妈看了一眼低着头挨训的赵小驴,眼里涌过一丝恶心,娇滴滴的看着我:“你们室友脸好红哦,他还偷看我呢!”
  “妈,你别管他,我在这,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的小宝真男人!不像......”
  看着妈妈又娇又邪恶的表情,我知道她又准备阴阳赵小驴了,用力捏了捏妈妈的大腿,装着糊涂:
  “妈,不像谁啊?你倒是说清楚啊,以后我可得离他远点。”
  妈妈扭了扭她的大肥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慵懒道:“嗯~说出来就恶心。”
  赵小驴如何听不明白呢,这本是骂人的话,有点胆气的,早站起来发泄怒火了,怂点的,也就识趣离开,可我撇了一眼赵小驴,怎么觉得他还有点兴奋呢?
  “小宝~要不,你还是换个房子吧,小点的,妈给你贴钱.....”
  我思索了一些,觉得这还是有些必要的,毕竟赵小驴在这,我和妈妈不能完全放松的亲热,他要是偷摸设个什么局,搞不好就是身败名裂。
  “嗯....妈用不着你贴,我自个攒着有,等这个月住满了,也就十来天的,我们一起找个房子,我就.....”
  “不能走!你们不能走!”
  我正要表示断租,赵小驴却激动的站起身子,胯下鼓起老大一个包。
  妈妈连忙转头过去,不耐烦的朝我使了个眼色,我脸色黑沉,也挺火大,点了点头。
  “我们搬家想搬就搬,你管得着嘛?再有,你一个人住,把你那些炮友都叫来,一个一个房间换着操,这不顺你的心?你个傻逼怎么分不清好赖呢?”
  赵小驴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指这指哪,嘴里我我我的也说不清楚什么,我正要赶他走,他却扑通一声朝我妈跪下来,给了自己一巴掌,引起了旧痛,嘴里直叫唤。
  “嘶.....阿姨,我不是人,我不该对你有想法,我是畜生,你们能不能别搬走,我保证不害你们,也不说出去,也不会打扰你们母子亲热,江阿姨,小真.....尹哥,真哥,我真求你们别走啊?”
  看着赵小驴惨兮兮的模样,我倒是无所谓,可妈妈却是个耳根子软的,看她的神情,应该是思索了起来。
  而我,则思考,赵小驴这是怎么了呢?
  过了一会儿,妈妈戳了戳我的腰,我会意的冲着他喊道:“再说,你先给我滚,别碍我们的眼。”
  赵小驴眼底浮现出狂喜,站起身来,点头哈腰:“哎,哎,你们不搬走就信,我这就滚......”
  看到他回到房间,我这才朝妈妈问道:“妈,你信他?”
  妈妈摇了摇头:“我不信,还是得搬,但是他好怪啊,他那话说的真情流露的,也不像假话,可我们搬走,他不也方便了吗?”
  “是这么说啊,我也想不明白.....”
  “那咱们先别告诉他,免得他发疯还不知道做什么事出来呢,这个月过了,就搬,这几天,我的小宝,就和妈妈一起去找房子吧。”
  “诶!嘿嘿,妈,你刚才说我男人,我总觉得......是有点意思,刚才,我都把他当儿子训了。”
  提到这话,妈妈笑得花枝乱颤,我们肆意发泄着笑声。
  “去你的,他要是你儿子,我不成他奶奶了?”
  “诶,我是他爹,你就是他妈啊!”
  妈妈一巴掌轻轻拍在我脸上,呸道:“放屁,我生不出他那么丑的儿子,也不知道他爹妈长什么样子,怎么生个这玩意儿出来。”
  “哟!妈你怎么变刻薄了?你以前对他也算有点好脸啊?”
  妈妈白了我一眼:“怎么,他想操你妈,你还让你妈对他笑脸相迎,那不成婊子了?”
  我把妈妈抱起来,放在我腿上,搂着她的腰,点了点她的琼鼻:“好妈妈,那你的儿子该什么样啊?”
  我妈浑身瘫软得倒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极尽娇憨。
  “我的儿子,要帅帅的,高高的,起码得有一米七吧,阳光,精干,要爱他的妈妈....”
  我满脸幸福,却心存调戏:“妈妈喜欢一米七的,可我都一米八了,妈妈,你不喜欢我?”
  “你个坏蛋!”,妈妈在我身上揪了一把,柔情蜜意的:“一米八怎么了,还没妈妈高呢,妈倒是想你一米七的时候,小小的,乖乖的,永远都是妈妈的小宝~那像现在,老想...顶....顶撞妈妈。”
  我还没听出来妈妈的话里的意思,不满的撇撇嘴,又问:“妈,你儿子反正一米八了,难不成当不成你儿子了?那我当你老公怎么样,诶,对了,妈那你的老公该是什么样啊?”
  我妈哼道:“反正不是你爸那样!”
  说罢,又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的老公.....要和我的儿子一样...爱我,保护我....还有..还有....”
  说不出来的话,一定很鲜活。
  我抖了抖妈妈,仔细询问,准备朝那个方向努力:“妈,你告诉我,还得咋样?”
  妈妈的玉颊贴在我的肩膀上正看着我,我却不敢去她的脸,怕陷得太深,就这么抱着她,看她一辈子。
  她凑到我的耳边,一字一字说道:“还有....嗯....有.....大....白.....屌.....”
  我无话可说,是此已是满腔欲火,怕一开口,便把怀中的妙人吞噬干净。
  妈妈见我那样,噗嗤笑出了声。
  这饭还怎么吃,有这么个妖精坐在自己身上,如何吃的下去。
  “小宝.....”
  “.....”
  “小宝!”
  “......诶...好妈妈.....怎么了?”
  我妈朝我电了一下,也问:“我们小宝的老婆,是什么样的啊?”
  我松了口气,这不就是夸妈妈嘛,好说。
   我顺手轻轻按住妈妈的腿,轻柔的抚摸着:“这个嘛,先得有又白又嫩,又肉又厚实,粉糯糯的美腿。”
  对于我的阿谀奉承,我妈笑了笑:“油嘴滑舌,看来,你看过不少女人的腿呢?”
  我觉得我妈话里有话,低头一看,却发现她嘴角不扬、柳眉微蹙。
  完全不似刚刚趴那般妩媚娇羞,婀娜风骚。
  女人心,猜不透。
  她们就像猫儿一样,心情时晴时雨。
  心情好时,能黏着你不放,任你呼噜肚皮和下巴也不恼;心情不好时,稍一靠近,便会露出爪牙,给你手上留几道血淋淋的口子。
  不过,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我就喜欢妈妈这样什么都在乎我,只想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的样子,便有心惹火,摆出了一副颇有心得的样子:
  “这个嘛,儿子也不见得见过许多,但观察得也比较细致,特别是妈妈这个年纪的女人的腿,要么浮肿,要么干瘪,脂肉不匀称,就是老葱腿。”
  “哦~~~”我妈拉长的尾音调皮的很,戏谑感满满。
  “原来是老葱腿啊,像你妈这样,也是老葱喽?也是,年纪大了嘛....”我妈的哀怨终于藏不住了,荡漾开来,似凤失梧桐。
  欲扬先抑,文则成也。
  我的心里丝毫不慌,在我妈的打腿上捏了几把:“妈妈的腿,风姿绰约,珠圆玉润,比模特的腿还好看,又白又软糯,香喷喷,甜滋滋的,那双脚也一定是香的,嗐,我说什么话呢,妈妈身上哪个地方不香啊。”
  妈妈似乎并不买账:“欧?是么?年轻时,别人都是都说我是大脚姑娘,你该怎么证明这是香的呢?”
  我妈是山东女人,生得一米八八的身高,大骨架大体格子,大肥奶子磨盘腚,像山东的大白葱一样高大壮实,那双腿丰满的吓人,双足自然也不会小。
  对了,林青霞祖籍也是山东的,她也有一米七十的身高。在那个年代的港台,属于是鹤立鸡群的。
  “这个嘛,妈,你让儿子尝一下你的脚,不就知道啥味道了。”
  “嗯,你喜欢女人的脚?”
  妈妈皱了皱眉,应该是觉得有些恶心。
  她这八零后一辈的人并不知道的是,在现如今的互联网,年轻人已经将亲吻女人雪白的玉足当成了示爱的方式,甚至在某些极端恋足控的心里,亲吻玉足可以等同于性交,是至高无上的荣誉。
  而她,她这老一辈的人只会觉得双足是污秽之物。莫名其妙的亲吻别人的脚只会显得下贱、丑陋且恶心。
  “我没恋足癖,我比那个危险多了。”
  妈妈眉头皱的更厉害,问道:“年轻人都有这种怪癖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更变态的嗜好吧?”
  我亲了亲她的脸,笑道:“对啊,我更变态呢,我恋母。”
  其实真论,恋母可比恋足广泛多了,不少青少年都经历过这一时期,我这么说,也只是逗逗妈妈而已。
  “啊......不理你了......”
  我妈甜蜜蜜的哼道,也真从我身上下来,白了我一眼,自个忙自个的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大口刨完饭,钻回房间,给导员打了个电话,说身体不舒服,请个下午的假,然后开始研究起了两性知识。
  这方面,我到底不如赵小驴,他经历过那么多女人,我还是童子,正如我说的,我是为妈妈守的身,今晚也要给妈妈最好的体验。
  不得不讲,性爱确实是一门学问,不然也不会有房中术之类的专业领域。
  前戏要甜蜜,正餐得换着花样,后调还得悠扬绵长。
  对于性功能,我倒是很自信,无论是规模,硬度,时长,应该都能满足妈妈那具身体吧。
  想到妈妈肥硕的玉体,我不由又打了几个寒颤。
  那真不好说。
  可又想到连赵小驴都能给那几个熟女操的高潮迭起,喊爹喊娘,我这个体格,自然也不会差到那里去,甚至体型上,我还犹有过之,便又宽下心来。
  一直到了晚饭期间,耳边传来了我妈忐忑不安的喊声。
  “小宝......吃.....吃饭了.....”
  我了了一笑,看来妈妈也很紧张呢。
  两个人在晚饭期间并没有发生任何香艳的互动,反而两人都极其老实,只是偶尔的目光接触,都能感受到对方眼睛里的火热和欲望。
  饭后,我装模做样的冲妈妈说道:“妈,我回房间了,你.....”
  “诶诶!”我妈洗碗洗的飞快,身子微微颤抖,不敢看我。
  “小宝,你先回房....我.....”
  我重重的喘出一口气,回到房间,给自己脱了个精光,坐在床上,胯下那根粗长的鸡巴硬得和铁一样。
  没一会儿,房门嘎吱一声打开,两道沉重的呼吸同时响起,然后就是急促的关门声,锁门声.....
  接着就静谧无声。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妈妈的下半身,我能感受到妈妈的目光一定也关注着我。
  平时硬气十足,但真到了第一回临头上了,却不知如何做起。
  我只是看着,看着妈妈的两双脚站在一起,一双白皙修长、脂肥肤润,肥厚的足底边缘泛着粉糯糯的色泽,根根玉趾似葱根,颗颗趾头如玛瑙。
  我正要开口破冰,谁料.......
  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衣落到了玉足的旁边。
  又见得足以包住人头的巨大胸罩重重砸下,再是一条紫色的大码女士内裤轻飘飘的落地,之后也再无东西落下。
  目睹完这一切,我短路的大脑才终于反应过来,我和我妈,此刻已经还脱得光溜溜,坦诚相对了。
  恍惚间,我似乎忆起了小时候。
  我对我妈说要娶她,妈妈笑了好久,说了一堆话,我已记不清。
  只记得,当时她说:“好啊,妈妈愿意,等着小宝哦~”
    “小宝?”我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趁着我愣神,她已经走到了身边,声音听着有些惘然。
  “妈妈.......妈妈........”我机械的重复妈妈两个字,声音里满满压抑不住的兴奋感。
  “小宝,妈妈就在你面前,你......你怎么和木头一样!”
  我的身躯突然被一股难言的温暖包裹住,双眼被美艳粉靡的颜色侵占,妈妈的嗔怪又娇羞,撩拨着我的神经。
  “妈妈!”我用力抱住妈妈的玉体,从未如此心慌,心悸还有兴奋
   “啊~臭小宝.....抱妈妈上去!”
  木鱼声声,佛号朗朗。
  途至灵山下,波生极乐天。
  天王宝相,罗汉庄严。
  或立,或坐,或卧;
  或仰面,或低眉。
  手持青龙剑的是南方增长天,肩扛混元珍珠伞的是西方广目天;
  东方持国天怀抱玉石琵琶,北方多闻天与花狐貂逗戏。
  懒洋洋的是降龙,笑盈盈的是伏虎。
  莲座上,观音菩萨手托净瓶。
  金身前,阿难迦叶肃面而持。
  世尊如来缓缓开眼,与我道:“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转瞬间,这情景又变了个样:
  木鱼作人头,佛号化魔音。
  玉柱崩塌,金光消逝。
  现出白骨累累,鬼气森森。
  原是坠了魔窟,进得妖洞。
  且看那罗汉天王已露出原形,青面獠牙,不似人样;狂态妄妄,毫无威严。
  朱血染洞岩,白肠作幡旗。
  魍魉小妖烹热油,山中精怪把我捆。
  虎头座前,熊皮毯上,黄眉大王抚掌大笑:“阿弥佛陀,小和尚,你着了魔!中了邪啊!何不拜于我佛,让为师来为你指一条归岸明途。”
  妖言惑惑,魔音靡靡。
  惘惘不知何处,已寻不见来时路。
  我和妈妈,彻底不能回头了。
  
  第八章 一半咬秋塘
  我和妈妈赤身相对,站在床上,妈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庞。
  我看的呆了。
  这个高大丰腴的熟女,我的妈妈。
  她光溜溜地站在那里,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犹如一座脂肥肉厚的高大玉山;肤白胜雪,映射莹光闪闪;腰身婀娜,雪白肚皮上盖着一层软软的脂肪;胯盘宽圆,犹如面盆一般硕大。
  胸前两座宏伟乳山傲然拔起,形似圆球,硕如西瓜,粗肥乳根青筋乍起,幽幽绿绿似要爆裂开来。
  肥熟乳晕有如碗大,粉嫩色泽诱人垂涎;当中细粒奶节疙瘩点点,又有两枚肥奶头立起,竟枚枚都有拇指一般粗壮。
  而在她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白腿之间,粗肥圆润似水桶般的大白腿肚儿爆溢而出的脂肉将腿缝填满。
  在那被白糯腿肉挤压而成的肥腴三角区里,黑毛森森、芳草郁郁。
  果然如妈妈所说,我的阴毛真是随她。
  可妈妈的逼毛不似我浓密的屌毛一般杂乱,而是布列整齐,根根乌黑油亮的,闪着夺目淫光,似丁字裤的裤兜一般覆盖在她肥满的三角区上。
  透过那缕缕黑毛,当中隐隐可见她的阴埠朝外鼓起,似大馒头一般圆隆饱满;两瓣阴唇肥熟厚实,中间夹着一道细长的粉缝,任谁看到了也要夸这是一个吞精食魂的一线天大肥鲍。
  妈妈高大健美的肉山女体实在太白了,白得反光,莹润透亮,好似美玉成人,偏偏大腿根间那一片郁郁芳草却又是那么的乌黑油亮,与她羊脂白玉般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于白雪玉山中间凝成了醒目的焦点。
  于是我的目光便总也忍不住往那儿看,好似要闯过那森森的黑毛,走过来时的路,回到出生的故乡里,便再也不离开来。
  而在那座白雪皑皑的丰硕玉山上,引人瞩目的还不止这一处。
  当妈妈转过身来时,我便惊觉天地翻转、东西颠倒,眼前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座雄伟壮丽的巨硕臀山。
  大!我妈是真的大!
  我从小就知妈妈的腚盘子大,隔着衣物也知妈妈的腚盘子大。
  却不曾想,当她褪去衣物,转过身来时,那巨硕臀盘上映射而出的莹润肉光,在这个角度一眼竟然无法完全收拢。
  妈妈肥腴爆硕的大肉腚已经将我的眼睛装满到溢出,油光盈盈,宛如夜半满月、池中银盘。
  体积之大,犹如身后背负了一座宽肥厚重的老石磨盘,也像一层丰厚油软的蒲团坐垫,比之她三点五头的玉腴宽肩都要大出了一圈,衬得她肉感紧实的腰身如同葫芦一般婀娜。
  从收束的后腰底端,骤然朝外侧扩出了两道既夸张又丰美的曲线,形状圆润,壮硕发达的臀大肌将肥厚的脂肪完全顶起,撑得玉肤绷紧,臀面照映肉光闪闪,宛若一面浑圆广大的白玉盘。
  高耸厚实,两瓣肥墩墩的大油腚子好似两颗肉色的大篮球,块大饱满、脂肉瓷实,相连并立着于后腰间拱起了一座宏伟挺拔的玉肉雌山,将粉嫩娇软的菊轮与肥腴厚实的大肥鲍连同缕缕乌黑阴毛一起埋藏在了幽深淫肥的山峦腚沟里。
  从身后看去,窥见不能。
  如此宽厚肥圆的安产型磨盘腚怕是成年男子也无法双臂圈紧,是否夸张了点?
  是有点夸张。
  但好在她的下半身,也就是那雪白修长的双腿后侧也是同样的壮硕肉感。粗肥圆硕的大腿墩子上,健壮饱满的大腿肌肉将肥糯的肤脂撑紧绷圆,块大肥硕的脂肉块儿爆硕鼓起,于玉肤表面泵出了道道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而小腿亦是相同,因长期穿着高跟鞋而得到锻炼,抛出了肥圆如球的小腿肚儿。
  上下一体,彰显臀腿匀称。
  此般似母牛一般肥腴爆裂的巨硕肥腚,如母马一般健壮瓷实的肌肉玉腿,配上她的宽肩雪背,肥胯窄腰。
  如此,便衬得她那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看上去,身后一头青丝稠密如瀑,浓黑似墨,犹似乌云罩月,拢至腰间;脂肉饱满,肥沃丰泽;长身玉立,风姿绰约;肤如凝脂,通体透亮。宛若一尊有了灵的玉观音。
  这是我眼里的妈妈。
  而在妈妈眼里,她这尊美轮美奂的玉观音身旁,正站立一位护法天王。
  天王身姿挺拔,似玉树临风;肤色明朗,如黄玉磨成;面目硬朗,更显求道志坚。
  与玉观音并立,天底下,再也找不出如此般配的男女。
    “妈妈,我.......我想先抱抱妈妈.....我....我....好喜欢你啊。”
  娇艳肥熟母媚眼如丝,满面柔情。
  终是我先忍不住,朝妈妈伸出了禄山之爪。
  由此,令我此生难忘,每每妈妈在怀中时,便会忆起,那一天荡气回肠、热火朝天的盘肠性战揭开序幕之时。
   妈妈和我的交尾称之为性战,一点都不为过,她现在都还怨我不懂得温柔。
  因为我俩的交合之激烈,就如同一场没有血光,却有漫天嘶吼;没有刀光剑影,却有倒海之势的战争。
  真乃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好沉......”我一手圈住妈妈的腰,一手托起了她的大肥奶。
  我的个子稍矮一些,但手臂长,好歹还能绕在妈妈的磨盘巨腚那一条神秘的肉缝,肆意触碰。
  但手掌相较于妈妈的奶子,就有一些相形见绌了。
  我的手掌握不住妈妈似人头一般硕大厚重的豪乳,便只能像托盘一样将其中一坨托了起来。
  那肥腻油软的大奶瓜就盛在我的手心上边,既像似个玉钵,也像似个灌满了牛奶的大水袋子。
  盈盈软软的雪白奶肉从五指里溢出,悬在指缝间颤颤巍巍的,是用力握便滑不留手,是往起托就颠倒滚动,一时拿捏不得,叫我不禁感叹其沉重。
  “好小宝~兜不住这么大的奶,就捧着啊~笨蛋,妈妈的一切都是你的.....要好好爱妈妈....啊.....”
  妈妈也顺势抱住了我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圈紧了我,痴迷的喃喃道。
  我已经算是挺拔有形了,可妈妈高大肥壮的大体格子看起来却更有气势,在两人站立的情况下,我想成为主导一方,简直是痴人说梦。
  妈妈嘴里的呢喃虽然柔情,但肢体语言的攻击性是拉满了。
  我一路向下,贴着妈妈的皮肤,准备从她的胸口,腰肢,小腹,阴部一一感受个遍。
  “妈妈,你咋不找个和你一样高的,我再高点,就能.....”
  “你爸不算矮,再说,你再高点能咋样?要不妈妈给你找个高点的后爹......”
  “不许!”
  我嗅着妈妈的气味,鼻子抵在她软软的肚腩上,面目狰狞:“妈妈是我的,妈妈只能是我的,一想到妈妈和别人谈过恋爱,就算是爸爸......我心里也难受.....妈....我离不开你,我知道的,你也离不开我,不许你离开我!”
  妈妈慈爱得摸着我的头,嗔道:“我和你爸不结婚,哪来的你啊?傻瓜小宝!”
  也是,这确实是无可争议的事实,我心里涌现出了对父亲的愧疚,但已经走到这一步,愧疚有什么用呢?
  自欺欺人而已,不若坦然一些。
  这时,妈妈的嘴角却露出一丝偷笑。
  她看我们离得近,我又稍稍躬了下腰,这会脑袋顺势抬起自己的大肥奶瓜,往我的天灵盖上对准一松手,让那坨大肥奶像个肉锤子一样砸在我的脑袋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霎时间,我的身姿便矮下去了一截。
  原是被那肥硕的温香软玉给砸了个脚跟发软。
  “喜欢吗?”看着我站起后发懵的眼神,妈妈嘴角的媚笑终于荡漾开来。
  “喜欢!”我连连点头。
  妈妈摸着我的腹肌:“妈妈也喜欢,我们家小宝,高大白净,肌肉有形,一看就招女人喜欢。”
  我摇头晃脑,这会儿也回过了神,痴笑道:“妈妈把我养得很好.....有那么大的奶子吃,长成这样,那不是应该的吗?要是我天天都有妈妈的大奶子吃,到现在也不断奶,我绝对变成绝世猛男!”
  我亲了一下妈妈的脸,眼神却还是斜着瞄向了妈妈白嫩嫩的胸脯。
  “去你的,尽说胡话,你想得倒美,还想天天吃,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小时候你给老娘咬的多疼,你又不知道,又不遭罪,这奶子就是让你嘬成这样的,现在大了还想来折磨你妈。”
  妈妈嬉笑着连忙抱紧一对白玉奶锤子,不让我看。
  “妈妈,给一次吧!小时候我那还没意识呢。”我眼巴巴地望着妈妈。
  “哼哼,不行!”妈妈还在戏耍我。
  也许,她是觉得自己今天下午主动给我口交显得轻贱了,现在想要把面子找回来。
  “好妈妈,您就给一次吧!”我上前抱着她,两双骨节分明的手开始游走,捏的她娇喘唏嘘,春光无限。
  “你看…儿子伺候的你这么舒服,就给一次不成么?”我凑到她耳边,一口口呵着热气儿。
  “噢.....嘶嗯.......妈要死你手上了......那你夸夸我.......夸满意了就给。”
  妈妈满面通红,也是动了情,也就松了口。
  我大喜,脱口道:“妈妈,你这脸是沉鱼落雁鸟惊暄,羞花闭月花愁颤,这腰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那怎么说来着......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玉盆纤手弄清泉。琼珠碎却圆。”
  “人家写的好诗,都叫人说歪了!”妈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妈妈~我是工科的学生,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学文。”
  妈妈摇了摇头,嘟着嘴道:“嘴巴这么滑,长得也人模狗样的,暗地里不晓得惹的小女生心醉。”
  “妈妈,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的身子,是妈妈给的,我的心也是妈妈的,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他们心醉不干我事,让妈妈心醉,我就欢喜得很。而且妈妈此刻难道不心醉吗?妈妈可不是小女生,那怎么还脱得光溜溜的,把大奶子和大肥腚给我送上门来了呢?”
  “死鬼~不要脸~”
  妈妈在我面前笑得十分欢脱。这一幕,就像是学生时代那些讨人厌的痞子男学生,故意说黄色笑话,讨心仪女生娇嗔的笑。
  “嘿嘿,妈妈,你真看好,笑这么开心,那能给了吗?”我也咧开了嘴,凑到妈妈的奶子上。
  “嗯 ~我不管啦~”
  妈妈眉开眼笑,心随情动,一双健美肉感的藕白长臂也松了开来,露出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白玉奶锤子。
  我见势揽住她的腰,张大嘴巴,作势便要啃下去。
  可临了到嘴之时,我又忽地收住嘴巴,脸上表情筹措,一副犯了难的模样。
  因何故犯难呢?
  因为大,因为妈妈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
  不光比西瓜大,比之我的脑袋更是大出了不止一圈。
  可以猜想,当我面对那比自己脑袋还大的肉弹肥瓜的时候,眼前看到的必然是一座肉眼难以装下的肥厚圆丘。
  那圆丘以那粗肥似柱的熟壮乳头为原点,淫肥粉嫩的碗大乳晕呈圆形朝周围扩散开来,又由粉转白,形成一片望之不尽的肥白肉海,根本无从下嘴。
  吃哪里不是吃!吃我妈的!
  我想着av里那些男优怎么吃奶子的模样,照葫芦画瓢,伸出舌头,绕着妈妈宽阔肥圆的乳座底部一圈圈地舔了起来。
  我的舌头舔过那白糯粗肥的乳根处,将上边浅显的幽幽青筋刺激得爆凸鼓起;又舔过那浑圆熟硕的雪白乳球,将唾液抹在其上,使之显得肿胀油亮;再绕着那淫肥粉嫩的碗大乳晕一圈圈地打转,粗糙舌面反复将上边颗颗粒粒凸起的乳节疙瘩刮起,那碗大奶晕的颜色便逐渐加深并向外圈扩大,连带着中央的肥硕奶头都充血立起了。
  看着这样,我猛地张大嘴巴,一口将那枚肿胀至拇指一般粗壮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
  又双手并用,握住妈妈的大奶子一顿揉搓,像盘面团似的,五指反复陷入肥糯白皙的乳肉中,将唾液全都抹匀到了妈妈的奶子上。
  曾经哺育我茁壮成长的肥美乳房,如今我又再一次尝到了她的味道!
  “哦~哦喔齁!你那学来的花招.......老实交代!”妈妈仰起头,娇滴滴的呻吟着,不禁抬手按住我的脑袋,狠狠压在她的乳房上。
  “妈妈,我这是无师自通,活人能给尿憋死?”我嘴里模模糊糊地说着,不等妈妈同意,又把手伸向了她的大腿根里。
  而妈妈也没制止我,只是将两条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夹紧,像是阻止我更进一步。但看着,又像似把我的手关在了自己肥厚的三角区里。
  我咬了一口妈妈粗长的乳头,妈妈嘤咛一声,两腿打开了一条缝隙,我的手掌立马拱了进去,与妈妈的大肥鲍亲密接触着,直把五指往那两瓣肥熟厚实的阴唇里钻去,与那丛丛粗硬油亮的黑毛间摩擦发出了“沙沙沙”的声响。
  片刻眨眼间,竟是硬生生把两根手指头勾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小宝.....咕齁....你真是个处男吗......美死妈了......哈齁.......呜呜......死小宝....哈齁咿咿咿.......❤”
  听着妈妈的淫叫,我心里竟又生出一股野性,那些什么性爱技巧,什么温柔甜蜜,全都忘了,愈发用力。
  弯着手指,摸到一面较为粗糙却腻肥的软肉,应该是妈妈的G点,勾啊勾,掏啊掏,妈妈的阴道里发出了咕滋咕滋的挤压声,像掏水管一样掏起了妈妈的大肥屄来。
  “齁噢噢……这么用力……死崽子真是会作践妈……咕齁……❤……唔……看招~”
  而与其同时,妈妈也一手揽住我宽厚的肩膀,一手握住我两腿间狰狞挺立的大白屌,飞速撸动了起来。
  “噢!妈妈你叫的好骚,和av里的女优一样,欢喜死我了!妈妈真是个骚货!”
  我大口吮吸的妈妈的乳房,感受着肥美的脂肉在我身上颤动,大声吼道。
  “小宝你真变态~妈哪有这么贱……齁噢噢……小色鬼……好的不学学坏的……这些手段都是看av学来的……齁喔……”妈妈红着脸,没好气地拍了一下我的脑门。
  “不然呢,妈妈你也看过啊?”
  “废话。”
  原来,妈妈也看过色情电影,怪不得会像AV女优一样给我口交。
  我又接触到了了她慈母的另一面。
  “看小电影是人之常情,我又不像赵小驴那种,随时都有人给他肏.....妈……你咋不撸我的鸡巴了?”
  “都怪你~别提那个丑八怪,影响我性欲……你又吃又摸的……今晚还办不办事了……”
  妈妈似乎又生气了,嘴里又好气道。
  看来,在她的眼里,是真恶心那个丑逼。
  不过,她光着大肥腚在儿子的大鸡巴面前说这种话,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好,不说不说…可好饭不怕晚,大餐正要压轴上啊,我都能忍二十年了,妈妈才忍几天啊,就这么骚气?”
  “你就欺负妈妈吧……我岂止才忍几天啊……怎么,你一出生,你就想肏你妈妈……哎呀❤”
  我松开嘴巴,看着妈妈骚魅的样子,也不跟她纠缠谁付出得更多的话题,只是冲她甩了甩大鸡巴。
  “妈妈你可真饥渴,那不如妈妈你来帮我嗦嗦屌吧,先解解馋,说实话妈,你的口活儿可真好。”
  “哼~”妈妈白了我一眼,嘴上不说话,身子却蹲了下来,用行为应允了我。
  于是,我便看到妈妈搂着我一条洁白的精瘦大腿缓缓蹲了下来。然后玉手伸出握住我的大鸡巴,檀口张开含住龟头,前前后后地晃动头部吮吸了起来。
  在这个姿势下,她浑圆雪白的双膝与大腿完全朝外侧张开,将粉胯间的大肥屄露出;双足踮起,用肥厚粉嫩的肉感足跟托着自己油肥肉厚的大肥腚,肌肉发达的大腿墩子与肥嘟嘟的白嫩小腿肚儿完全叠在了一切;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肥硕阴囊,一只手还就圈在我的大腿上。像似观音坐莲,直叫我挪不开眼,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大胯盘子。
  “喔~~~爽,舒服啊!”
  我的嘴里发出了爽叹声,而我胯下勃起的大鸡巴也被刺激的一缕缕粗壮狰狞的青筋盘旋于粗硕的肉棍上,龟头涨圆、马眼怒睁。
  妈妈顺势吐出了我的龟头,说道:“臭小子~舒服了吧,那咱们来吧!”
  说罢,她兴奋地站起身来,玉手握住我的大龟头,就这么牵着我胯下长长的肉棍,一摇一晃、步步生莲,甩着肥墩墩的大奶子与大肥腚走向了床头。
  “等会。”
  站在枕头边,她又掏出自己手腕上的发箍把头发挽好,然后这才仰身躺下,冲我张开了一双肥白壮实的肌肉玉腿。
  我深吸一口气,立马就爬到妈妈的两腿之间,握住胯下壮硕狰狞的驴屌就要塞进她的阴道里,却想起了什么,在半路停下。
  “妈妈,还有件事。”
  “又咋了?”妈妈急不可耐,疑惑不解。
  “戴避孕套。”
  “......哦....”妈妈平淡的回应着:“你房间常备避孕套?”
  “哎,我买哪个玩意儿干嘛啊,你还不知道你儿子,可.....别人有啊”我嘻嘻奸笑着。
  “你.....你真不要脸......”
  “妈,你先等一会儿!”
  我急匆匆地跳下床,打开房门,却看见赵小驴没在他屋子里,正站在走廊上。
  见我打开门,光着身子出来,他立马转身过去,背对着我。
  我眉头皱起,却怕让妈妈担心,走过去推了推他小声喝道:“你想做什么?又在想着法儿害我们?”
  赵小驴偷偷瞄了一眼,我挺立的大鸡巴,斯斯艾艾:“唉.....真哥....你别这么想我啊....我是.....我......对了真哥,你出来干啥?”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两腿战战,想也没那个胆子,别有深意地笑道:“借你两个套使使。”
  “啊?!你们......”
  “你问那么多干嘛,有没有!”
  我不耐烦道,心想还是外卖一盒,多等会儿吧。
  谁成想呢,赵小驴立马说道:“有有有,真哥我去给你拿。”
  我震惊的不成样子,扶了扶额头。
  赵小驴到底是怎么了呢?他不会有被我们母子俩刺激出啥不得了的癖好吧。
  “不,我不放心,我自己去。”
  “也行也行。”
  我和赵小驴走进了他的房间,捂了捂鼻子,尽量不去闻他房间里的臭味。
  他翻出几盒避孕套,我赶上去拿走一盒未开封的,在手上掂量了一下,份量还不小。
  “真哥,这一盒......”
  “一盒吧,尺寸应该没啥问题吧。”
  我都多余问。
  “真哥你别取笑我了,咱俩不差多嘛……”
  “放屁!我可和你不一样,你老实待着这吧,我要是再看到你在我门口鬼鬼祟祟......我明天就和我妈搬走。”
  除了武力威胁以外,我想不到我还有啥地方可拿捏赵小驴的地方,但他也是不记吃不记打,只得搬出这个我认为还有些用的威胁。
  效果还是有的,而且很明显。
  赵小驴脸上的恐惧表情藏不住,早被我看在我眼里,他连连告求保证,我没搭理他,关上他的房门,急匆匆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妈你等久了。”
  妈妈侧躺着,肥白的玉体被暗淡的电灯照射出十分淫靡的光泽,看的我咕噜咽了一口口水。
  “上来!”
  妈妈见我回来,也焦躁的抬手示意我上床,我打了鸡血一般,连忙爬上去,粗暴的扯开包装,取出一个避孕套,却因为手法生疏,心又急切,美的手软,怎么也戴不上。
  “看你那样~”妈妈嗤笑一声,伸出玉手,万种风情,把避孕套扯开,慢慢的往我的大屌上套去,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古董一般。
  “小宝,紧不紧?”
  妈妈柔声询问,我笑着点了点头:“有一点点,但还好。”
  由于鸡巴太大,那本有巴掌大小的,已经特意加大版的避孕套都被妈妈抻大到了前臂一般的长度,亮晶晶的一层浅黄色橡胶膜套在那肉乎乎的大水管上,显得我的鸡巴又大了一圈。
  “嘿,看着还挺合适的,他的尺寸也不小嘛。”
  妈妈笑着弹了弹我的鸡吧,晃得上下弹动。
  我嘴角顿时朝下弯,颇有些吃味道:“妈,你真是个坏女人,这时候还想着那个混蛋,你干脆找他去好了。”
  “好啊,我这就去。”
  妈妈佯装起身,就要离开,我连忙扑上去,压在她身上,恨恨低声:“不许!你要是走,我就吊死在这!”
  妈妈立马轻轻给了我一拳:“你吊死了,妈可咋活,还不是跟你一起死,那到底还是让你害死的!”
  “你知道让我伤心,你还逗我!”
  妈妈深情的望着我的双眼,摸着我的脸:“小宝喜欢让妈妈为你吃醋,妈妈就不能让小宝为妈妈吃醋吗?妈妈也很喜欢小宝为我慌神的样子呢~好了,不逗你了,妈妈只跟你好,来爱妈妈吧~”
  我啄了一下妈妈的脸,有心发泄着自己的不满,却不进去,只是握住自己亮晶晶的大鸡巴上下甩动,像敲木鱼似的,把那锤头一般大小的大龟头砸在了妈妈的肥阴埠上。
  “叫你戏弄我!”
  次次敲,声声响。
  那硕大的龟头敲在妈妈的阴埠上发出了清晰的肉响声,直把娇小阴蒂敲肿,直把肥厚阴唇砸开,妈妈的眼神也随着那巨棍的起伏而一上一下地跳动,渐渐拉了丝儿,显了欲,下体狭长的粉缝里更是冒出了黏糊糊拉丝儿的蜜液来。
  看着那硕大的鸡巴砸在自己的肥屄上,她更是来感觉了。
  “嗯~你好了没有?快点啊~妈妈不逗你了~快点~”她都开始催促我了。
  “哼哼,来了。”
  我把龟头抵在妈妈的粉缝上,想着下午的性知识,上下滑动两下把两瓣肥厚的大阴唇挤开,借着淫液的润滑便把拳头大小的龟头塞进了妈妈的阴道里。
  终于进去了,我一直期待的事情,总算是发生了。
  我操了妈妈。
  我,操了妈妈,操了我的亲生母亲。
  把大鸡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我出生时曾来过路,今天又重新走了一遍。
  没亲身体会过母子乱伦的人,可能不知道其中滋味。
  还是这种,妈妈主动躺在我身下,张开一双肥白修长的大肉腿,露出大肥屄,送给我操的,极其香艳的场面。
  “嘶!疼,慢点,你的鸡巴太大了。”
  我刚塞进去一个大龟头,都还没感觉出啥,妈妈皱着脸,伸出手来推住我的肚皮。
  “诶,妈妈,那我慢点,嘶,妈妈你里面真紧,我小时候一定不胖吧,妈妈里面根本不像生过孩子的。”
  感觉渐渐上来了,我直觉腰部酸酸痒痒的,一股热气缓慢袭上来,渐渐吞噬我的神智。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着那根蛟龙被包裹的极致触感,内壁上的软肉像是无数双带小吸盘的手,正疯狂地吮裹着我的冠状沟。
  只是缓缓地抽动,都让那根肉棒在紧致的肉褶中研磨,那种被层层叠叠的淫肉死死咬住、不断挤压的快感,让我忍不住灵魂战栗。
  妈妈的屄怎么说呢。
  那种滑腻、温热且带有惊人弹性的包裹感,让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蹂躏一个专门为榨精而生的生物肉套。
  我还想着慢慢体验,只把龟头塞进妈妈的阴道里便不再深入,留下一根粗肥的大肉棍露在外边,随我轻柔挺腰的节奏而耸动了起来。
  “齁噢——❤❤❤❤…被咬住了……好爽…………哈齁嗯嗯嗯……小宝的鸡巴发育得这么大!我都有点后悔跟你做爱了。”
  但妈妈似乎很享受,发出了羞耻的骚叫,可还是疼得直皱眉,嘴里倒吸着凉气。
  “妈妈你这回知道,儿子想你想的有多厉害了吧,平常也没这么大的,只是在妈妈面前才会这样!”
  说罢,我缓缓加速,伸出手握住妈妈粗圆肥白的大腿根部,竭力把那双壮硕肉感的肌肉玉腿朝外侧打开,直打开到妈妈大腿根处那健壮发达的肌腱都泵了起来,露出了那被大肉棍子捅个不停的流蜜肥屄。
  接着,我又拿过放在枕头上的手机,竟是打开摄像头,对准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拍了起来。
  “诶,你真变态,这种时候......嗯....”
  “这可是你儿子的第一次,要好好留个纪念,妈妈,把脸露出来。放心,我也就自己看,别人那有那个福分啊”
  “喔喔喔~下流,以后操的多了......你就不当一回事了。”
  我稍微用力一挺腰,妈妈便被那拳头大小的大龟头疼得闭了嘴。
  “妈妈怎么说话呢!我就算天天操你,也看不够,肏不够!”
  我的手机屏幕,那小小的长方形里,映照着一根白肉似玉,手臂一般粗长,还套着浅黄色橡胶套子的大水管塞在肥厚多汁的粉嫩肥屄里耸动来耸动去的画面。
  看到这样的画面,我的下体即使插在妈妈的逼里,还是便不禁感到胀痛,当即丢掉手机,像头野牛,鼻孔冒气,准备大“干”一场了!
  只见我抬起妈妈一双肥白壮实的大肉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像似对准天花板架起了一座高射炮,使得妈妈的大肥胯不自然地抬起,更加方便于插入。
  而我自己则勾腿抬腰,稍稍加大了点耸动的力度,把大鸡巴往妈妈的阴道里塞得更深了点。
  “嘶!”
  这一下,给妈妈疼得呼吸声更加重了。
  我察觉到妈妈的异样,开始井然有序地耸动起了肉棍来。
  每一下都不轻不重、不缓不急,属于妈妈会有点疼,但又不会疼得受不了的程度,像似老农耕地,锄锄都扎实得很。
  
  操了百来下后,看到妈妈脸色红润,痛苦的神色消失不见,脸上只剩回味,又把妈妈的腿架得更深了点,让她白糯糯的肥腴小腿都勾到了自己的背上,被操得一双白脚丫子直上下跳动。
  妈妈一双健壮有力的大肉腿又白又长,赶上我半个身子了,就这么架到我的肩膀上,加上其之肥腴,天下恐无出其右者,与我精瘦的身体反而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儿子肏妈,莫名喜感。
  可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肌肉熟妇偏偏还就被我这个儿子给操得直抖腿了,又让这画面散发出了些许荒淫感。
  “啊哦哟~轻点小宝~你的鸡巴真的太大了,我感觉我下面都要裂开了。”
  我只要觉得差不多了,稍加用力,妈妈却又会疼得柳眉紧锁,银牙咬死,疼得直把一双粉白修长的藕臂抬起,牢牢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节都泛了白。
  我有些心疼她,正要放缓节奏,但目光偏偏不争气地被她胸前的风光所吸引。
  什么风光呢?
  这风光源于她双臂抬起之后,胸前一对高耸雄壮的乳山失去了臂弯的圈护,而乍然崩塌,朝四周扩散开来,白花花的一片完全铺满了胸膛,从浑圆的半球形变成了两坨摊开来的油白肉饼,颤颤巍巍的,好不瓷实。
  从而被我操得直晃动,像似盛在盘子里的布丁,一甩一甩地荡漾着浑厚雪白的肉浪。
  波涛汹涌,连那上边两朵粉嫩嫩的碗大乳晕和肥奶头都跟着晃成了残像,不仔细看还会以为那是两座闪着粉光的大灯呢。
  “我操~妈~你这大奶子……嘶哈……真是个大波霸,大母牛,儿子的大雷女神!”
  我嘴里痴迷地叫唤着,把双手绕过胸前架起的玉柱,放到了妈妈跳动个不停的豪迈硕奶上,先是又揉又搓又摸又盘的,像是洗盘子似的。
  再是一把牢牢握住,像似把妈妈的大肥奶当成了扶手,使得肉棍的耸动更加有力了些许。
  整张床,渐渐发出了与木地板发生摩擦的嘎吱声。
  又不知过了多久,外边渐渐下起了小雨。
  雨声淅沥沥地与木地板发出的咯吱声混杂在了一起,犹如魔音贯耳,叫我性欲又增。
  此时正是五月梅雨天,窗外的湿寒气息渐渐渗进了屋里。
  操着我妈,我仿佛置身火炉,偏偏现在寒气又与暑气混杂在了一起,又热又湿的。
    床上母子的性战为大火蒸煮,逐渐幸福的熟透,皮开肉绽,生死交缠。
  
  第九章 荒唐荒唐
  窗外,小雨淅沥沥地下着。
  地板上,摩擦声咯吱咯吱地发出。
  床榻上,晃动声咚咚咚地奏起。
  我的身下,妈妈痛苦的喘息声渐渐变成了娇媚的呻吟声。
  整个屋子里,仿佛开起了一场交响乐大会。以妈妈这个歌者为主角,十八般乐器轮番奏起。
  而观众只有一位,那便是在床上不断挺动鸡巴的我。
  妈妈不是我的女人,但我却偏偏要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来守护,这种淫靡的姿态,也只有我,她的儿子,一个人欣赏!
  “哦!哦!哦!小宝~儿子~你的鸡巴好大,把妈妈下面都塞满了,涨涨的,好爽!继续用力,大鸡巴继续肏我!!!”
  “妈妈你逼里肥肉真多,我好舒服啊!妈妈感觉怎么样?舒不舒服?”
  “继续,齁噢噢噢噢!!!妈妈好爽,我的小宝是个天才,第一次就给妈操成这样!”
  随时间推移,活塞运动次数增多,妈妈嘴里的呻吟声也逐渐加大,变成了句句述说快感的淫词艳曲,变成了句句颂赞我阳具的淫贱赞歌。
  此刻,她檀口微张、媚眼如丝,眸中的春意浓得都要化不开了;面若桃李,玉颊上泛起的红晕表现了她身体的火热;螓首泛珠,洁白额角上流淌的汗水把她的发丝粘在了额头上。
  整个人都像似醉了。
  我看的心里美,从未见过妈妈这副模样,原来妈妈还能美成这样子。
  好似贵妃醉酒,也似雾中桃花仙。
  一整个朦朦胧胧,迷迷离离,雪肤玉肌泛着粉光,青丝沿额洒下,艳容含笑,荡漾旖旎风情。
  天仙成人,她简直美呆了!
  美得我这个亲生儿子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爱她笑容放荡妖冶;爱她肤体温暖如阳;爱她青丝掩面风姿绰约。
  “哦!我的天啊!小宝……你的鸡鸡太长了,都顶到我的子宫了!”
  而就在我沉迷于她的容颜之际,一声娇呼却突然将我惊醒。
  这时我才猛地注意到,我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压在妈妈身上,胸膛与她巨硕的双乳紧贴着,小腹撞在她肥美的肚皮上,阴和阳、硬挺与厚软相融;而妈妈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亦像蟒蛇缠住猎物一样紧紧地圈在我的腰上,粗壮肥圆的大腿墩子与粉糯肥白的小腿肚子一同配合着将我关在了自己的大胯盘子里,使我的屁股与自己宽厚肥白的大腚盘相叠,玉手在我的背上划出道道抓痕。
  我聚精凝神,喘着粗气,目光直直聚焦到了那座由两条肌肉玉腿相叠而成的肉海囚牢之中,于我的两腿之间,妈妈油肥肉厚的大腚盘子上边,也就是两人的性器结合处。
  那一整根笔直硕大,长约三十厘米,连接着粉嫩肉洞的大肉棍子此刻已经有三分之二的长度消失在了里边,仅留下小半截露在外边,青筋缠绕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连接着肥硕的阴囊荡来荡去的。
  而那吞噬了大白肥肠的粉嫩肉洞,也就是妈妈的大肥屄,亦被我那前臂一般粗壮棒身给撑得发紧,阴唇分开,变大到了三指宽的大小,从与棒身的结合处渗出了股股晶莹黏滑的爱液,淌到身下,淋湿了一大块床单。
  大概,也就是在这个容易深入的体位下,我渐渐发觉妈妈的阴道已经开始湿润,所以才借着淫液的润滑,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大鸡巴塞进她的阴道深处,使龟头撞到了她的子宫口吧。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我的龟头上漫开,我扬起头,两腿打着颤,带着屁股,跟电动马达一样,啪啪啪朝妈妈的肥逼打去。
  “啊!妈!妈!怎么样?儿子又回来了!”
  “噢噢噢噢——!!!❤❤❤❤……就是那里……啊——!……被儿子肏住了……好爽……儿子的大鸡巴要把妈妈肏死了……哈齁嗯嗯嗯……”
  妈妈整个人都陷入了痉挛,肥硕的肉躯如遭雷击般颤抖,大量的淫水与白浆混合着顺着交合处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下半身彻底淹没。
  “妈妈!你以前是不是从来没被男人的大鸡巴操到过子宫?嗯?”
  “没有齁……齁噢噢噢噢……要死了……要被小宝操死了……肚子要爆开了……咕齁咿咿咿咿❤❤❤❤!!”
  “我老爹也没有操到过你的子宫?说话!”
  “啊哈……那死鬼的下面又细又短……最多在门口蹭蹭……喔!根本碰不到!”
  “亲小宝,亲儿子,鸡鸡那么长....啊!都快跟人家的手臂一样长了,比那死鬼的至少大了十倍!”
  “哈哈,妈妈你真风骚,我得死你身上!这么说来,我算是第一个操到妈妈子宫的男人了,怎么样?你儿子的大鸡巴厉不厉害,是爸爸的小鸡巴厉害,还是我的大鸡巴厉害?”
  我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第一个操到妈妈子宫的男人。
  二十年前,我张狂从里面爬出来,迫不及待的想触碰这个世界,在二十年后,又张狂得重新回到了旧时家园,再也不想离开这里。
  “臭儿子!坏儿子.....啊!顶到了.....你别问.......。”
  妈妈被我露骨的话语说的有些害羞,直扭过头去,不再看我。
  我根本没听清妈妈说的啥,身心现在只专注于操弄妈妈的子宫口上,接连抬腰挺胯,次次发出清脆的肉响声,把肥卵蛋甩出残影,把大龟头撞到了妈妈的子宫口。
  别人做爱是在肏屄,而我,就是在操子宫啊!
  杆杆入底,棍棍撞门!
  然而,没过百下,我便看到妈妈横陈的玉体突然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紧跟着,我便急忙将肉棍拔出。
  那肉棍刚一脱离妈妈的洞口,便于“啵”的一声似开瓶般的清脆肉响声中,被妈妈未来得及合上的粉洞里连汤带水地涌出的淫白水浪给淋了个湿漉漉的。
  原是妈妈初尝被顶宫的快感,没过百下便按捺不住高潮,喷出了潮泉来。
  “我的天啊!这也太爽了!”喷完泉,妈妈吐气如兰、娇喘连连,连说话声都在颤抖。
  我又急忙把湿漉漉的大鸡巴塞回了她淫水泛滥的大肥屄里,激动地说道:“还会喷水,妈,我也爽翻了,我的大奶子,大骚逼妈妈,你可真是长了个极品肥鲍,天生就是要给儿子操的。”
  听到我这话,妈妈比刚刚更害羞了,直用双手捂住脸,幽怨地说道:“你这孩子,都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粗俗话,什么大骚逼妈妈,说的人家好像个人尽可夫的妓女。”
  “妈妈你不喜欢?那我不说了。”
  “昂~你……你看着来……”
  真是个既要又要的妖精。
  我笑道:“妈,我可是研究了一下午,肏屄嘛!就是要粗俗点才过瘾,说点骚话助助兴,妈妈不喜欢我叫你大骚逼,那我只好叫你大肥腚,大肥尻妈妈了。”
  妈妈急忙把手撤下,露出一双好看的眸子,认真地看着我:“死没良心怎么不听话,养你这么大,就专门来羞辱妈……都让你别说了,还管人家叫什么大肥腚,大肥尻妈妈,妈妈的腚子有那么大么?不是……”
  话到一半,自觉自己也说了粗俗的话语,她又急忙收住了嘴。
  “妈妈,你看你说也很顺口啊。”我得意地笑了。
  随后,我又以同样认真的目光盯着妈妈:“妈妈你也说点骚话试试看,我来教你,我说一句,你就跟一句?”
  妈妈不语,摇了摇头。
  “来嘛!你就说,就说我爱儿子的大鸡巴。”
  我仍旧坚持,且下体还在持续操弄着妈妈的子宫,为这把火添油加柴。
  妈妈撅着嘴,鼻尖不断发出轻哼,就连叫也不叫了。
  我急了眼,索性就把龟头顶在妈妈的子宫口上不再耸动,改为扭着屁股画圈儿,用龟头碾磨起了她的子宫口来。
  同时,我还颇为较真盯着妈妈,撒娇道:“妈妈不说,我就一直磨你的子宫,磨到你松口,妈妈,答应小宝吧~”
  这一招的威力我在日本电影里见识过,当初那个女优的双腿抖得我记忆犹新。
  尽管那个男友的规模还不错,但相较我远甚,更何况,我还是顶着妈妈的子宫,可妈妈也不是个寻常的女人。
  看着我强势的坏男人样,妈妈桥哼一声。
  “哼!”
  倒也不虚,就这么眼神直勾勾地与我对峙着。
  于是乎,我扭着精健的屁股压在妈妈膏厚脂肥的大白腚盘上转起了圈儿来,一圈又一圈,好像驴拉磨盘似的,直把妈妈的淫水转出,流淌在大肥胯与磨盘腚上被我磨成了粘稠发浓的白浆,好似黄豆碾成了豆浆。
   因为没转一会儿,妈妈便颤抖着一身的玉肉脂膏,哀求道:“哦哦哦,儿子别顶了,我说,我说就是了,你顶得我尿都快出来了!!!”
  “那你快说,妈妈,说给我一个人听!说你爱大鸡巴!”我欣喜道。
  “我爱大鸡巴!”妈妈的声音微若蚊呐。
  “不行,态度不认真,不够爱我,重来,声音大点,妈妈想让我不开心?”
  我像是一个教育学生的严格老学究,又向个向父母要星星月亮的恶劣顽童。
  这种感觉似乎让妈妈很受用,她甚至闭上眼享受了起来。
  我笑了笑,随即便更加用力地转起了她的大磨盘腚来。
  这下,妈妈抖得更加厉害了。她索性彻底放了开来,闭上眼,绝望地大声呐喊道:“我爱大鸡巴!!!!!!!!”
  她这一嗓子嚎得像杀猪似的,都快把我的耳朵震聋了,也不知会不会穿过隔音棉,让公寓里的赵小驴听到。
  他应该会听到的。
  “好!”我高兴了,放慢了转动磨盘腚的速度,又对她道:“再说,说你爱大肥屌!”
  “我爱大肥屌!!!!”妈妈疯狂地摇着头,檀口竭力呐喊。
  “妈妈!说你爱儿子的大肥屌。”
  “我爱儿子的大肥屌!!!”
  “说你爱塞在自己大骚逼里的超级大鸡巴,说儿子的超级大鸡巴天下第一长,天下第一粗,是天下第一巨屌。
  “我爱塞我儿子在我骚屄里的超级大鸡巴,我儿子的超级大鸡巴天下第一长,天下第一粗,是天上天下第一巨屌,天上天下第一大肥屌!!!!”
  她还学会给自己加了台词。
  “继续说,说只有儿子的大鸡巴才配操你的逼,才能制服你这样的荡妇!”
  “只有儿子的大鸡巴才配操我的屄,制服我这样的荡妇!”
  “你是谁?”
  “江玉珠。”她突然又是一阵抖动。
  “今年多少岁?”
  “四十五岁。”
  “哪里人?
  “山东人。”
  “多高?”
  “一米八八。”
  “你说你是不是一头又高又壮的大体格子母牛?”
  “我确实是一头又高又壮的大体格子山东母牛。”
  “真不愧是咱们山东女人,放眼全国,也就是咱们那才有妈妈这样的极品!”
  “不是,只有我又高又大又白,只有我有大肥奶和磨盘腚,只有我有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我是全国上下,天下地上独一份的大骚逼母牛。”
  她又学会了夸自己。
  “那我叫你大波霸、大骚逼、大肥腚、大肥尻、大屁眼妈妈叫错了吗?
  “没有,我确实是大波霸,是大骚逼,是大肥腚,大肥尻,大屁眼!”
  “你喜欢我叫你哪个名字?”
  “我喜欢你叫我大波霸妈妈!”
  “为什么?”
  “因为你妈的奶子全国第一大!”她显得更加粗俗了。
  “不,妈,你的大肥腚才是全国第一大,是巨臀,儿子最喜欢你的超级巨臀,知道吗?”
  “知道了,老娘的大肥腚才是全国第一大,是巨臀,是超级巨臀,我的大鸡巴儿子最爱老娘的大洋马超级巨臀。”
  “我是谁?”
  “你是我儿子。”
  “好好说!”
  “啊……小宝……你是我的好儿子!!!”
  “也就是说你爱儿子的大鸡巴咯,说你以后都不要你老公的小鸡巴了,只要儿子的大鸡巴,只给我的大鸡巴操。”
  “我爱儿子的大鸡巴,以后都不要老公的小鸡巴了,只要儿子的大鸡巴,只给儿子的大鸡巴操。”
  她的声音逐渐力竭,逐渐嘶哑。
  “江玉珠!你个骚货,撅起屁股让你儿子操,你简直就是世上最淫荡的妈妈!”
  她崩溃着大喊道:“我的小宝,妈妈喜欢和你做爱,喜欢被你的大肥屌肏屄,对不起,我是个坏妈妈,我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妈妈老早就馋你的大鸡巴了,从妈妈第一次帮你嘘嘘的时候就馋,我就是个大骚逼,大波霸,大肥腚,大屁眼妈妈,我根本就抗拒不了我的儿子啊!!”
  一声声呐喊让她的下体决了堤,逐渐将半张床单染湿。
  “啊!妈妈……天底下,只有我们如此般配......一辈子好!”
  我趴在她身上,越来越用力的肏她满是肥肉的大骚逼,但言语上却十分温柔,吐在她心中,晕开一圈圈粉色的涟漪。
  “对!儿子和我最般配,操死我吧,小宝!用你的大鸡巴杀了我,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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