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熟母玉观音:巨臀老妈嫁给了我(10-17)【完结】无绿版 作者:piguai13

送交者: 来点哦齁sow [☆品衔R4☆] 于 2026-07-03 17:21 已读61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熟母玉观音:巨臀老妈嫁给了我(10-17)【完结】
  修改者:piguai13(26868字)
  
  第十章 难得欢喜一场
  窗外,雨还在下着,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屋内,我停止了拉磨,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妈妈并没有等来想象中的爆操,眼神慌慌的,眼角还泛着些许泪光。
  这也难怪,她都快五十岁的人了,自认为走过了半生,却被儿子给肏成了这个样子,怎能不又羞又怕呢?
  所以,她看向我的眼神是慌乱中又带着点恐惧的感觉,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我趴在妈妈膏厚脂肥的玉山女体上,先不急不缓地把气喘匀,然后才笑着在妈妈粉雕玉琢的媚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妈妈怎么样?大声喊出来了,是不是就更爽了?是不是更爱你的儿子了?”
  “去你的,你个小色鬼,小坏蛋,顶得你妈尿都快喷出来了,还叫人家喊那种羞人的话!”
  妈妈没好气地在我的胸口上捶了一粉拳,嫌不解气,又张大嘴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诶,妈,疼!”我疼得直咧嘴,妈妈这才松开玉口,在我的肩膀上留下了道道娇小的牙印。
    “不过,小宝你说的没错,确实爽,刚刚我喊得好大声,下面来了好多水。”
  “对吧!尤其是我一喊妈妈的名字,你的下面就立刻缩紧,像只手一样,都快把我的鸡巴夹断了。”
  “你!”
  妈妈羞红着脸,稍加思索过后,她便痴痴地笑了出来:“嗯.....好像.....是欸~”
  这笑容还带着点兴奋的感觉。
  “那之后的时间里,我就直呼妈妈的名字了!”我也笑了,是目标得逞的笑。
  “讨厌死了,死鬼!”妈妈的笑容更加娇羞了,但眼里却全是窃喜。
  笑过后,妈妈又对我问道:“你怎么那么硬?还不射吗?”
  “硬是因为我的大鸡巴塞在你的大肥屄里,软不下来,射肯定是没那么快射的,中场休息而已。”
  我一边说,一边往妈妈艳若桃李的媚脸凑近,把嘴都凑到了她的朱唇旁。
  两张脸靠得很近很近,近到呼吸吹动彼此的发丝,似乎下一秒就要发生些什么。
  “果然,年轻人就是体力好……”
  话音未落,两张嘴便贴在了一起。
  我看不清是妈妈先主动的,还是我先主动的,只知道自己很痛快。
  窗外的雨仍在下,且越来越大,淅沥沥的雨声里,逐渐夹杂了两人黏糊糊的亲吻声。
  那是双方嘴唇吮吸的声响,是双方舌头搅拌的声响;是心声的纠缠,是大胆的示爱。
  亲罢了,我的嘴把唾液拉成丝儿离开了妈妈的朱唇。
  可没等完全离开,妈妈却又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脸,将我的头部牢牢固定住,朱唇又亲了回去。
  这一次,她贪婪地将檀口张开,强势地将粉舌伸进我的嘴里,化作一条灵活的长蛇,与我的肥舌头亲密地纠缠在了一起,顺逆时针搅拌着,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发出了黏糊糊的拉丝声。
  而同时,我也用自己的方式作出了回应。那塞在妈妈阴道里的大屌已渐渐加快速度耸动了起来。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屋外冰寒如冬,屋内热火如阳。
  我吮吸着妈妈的玉液,思绪渐渐回到过去,忆起了自己的过往来。
  我今年二十岁,读大二。
  我能感受到许多女孩对我目送秋波,看着她们热烈却又惧怕的眼神,我根本没有一点心思。
  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和女人性器交合过,对于性知识的了解,也全部来自于色情电影。
  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而我的搭档,是妈妈。
  这让我不禁想起了读小学的时候,我们班一个小胖子同学跟我们这些小伙伴述说自己偷看老爸和老妈做爱的事情。
  只记得当时他眉飞色舞、唾液横飞地述说着,渐渐地在我的脑海里织出了一幕中年秃顶肥胖男人光着屁股压在卷毛肥婆身上的画面。
  没错,他爸和他妈都是大胖子,像似两条脑满肠肥、流着黏糊体液的白色肉虫缠在了一起。
  渐渐的,可那两条白色肉虫,却变成了我和妈妈的样子。
  不,我没那么胖,妈妈身上的肉虽然丰腴,却不是雷堆的样子。
  当时我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初次认知性爱,便让我对妈妈的情感变得奇怪了起来。
  我想,这恐怕也是后来我排斥和年轻苗条的女孩谈恋爱的原因吧。
  小时候,我没有偷看过我爸和妈妈做爱的现场,长大后,却亲身肏进了妈妈的逼里。
  我这个二十岁,未被社会打磨的青年,顶替了我父亲的地位,独占了他的宝座。
  妈妈和我的交合是狂野缠绵的,散发着扑面而来的原始生殖美感,性器崇拜和阴阳交融的和谐。
  这或许就是我和妈妈,走到这步的原因,最初的最初,我们就已经拥有了对方最浓厚的爱意。
  床榻上,我们的盘肠大战还在继续。
  床脚摩擦木地板的咯吱声也逐渐升级为了床板不堪重负的晃动声。
  我把目光凝聚在了妈妈和我的性器结合处,看着那根手臂一般粗长的肉色大水管是如何从妈妈的阴道里抽出,带着圈圈吸附在棒身上的粉红嫩肉脱离;又看着它是如何塞入妈妈的阴道里,将两瓣厚实的阴唇分开,将狭长的粉缝骤然扩大到三指宽;再看着它撞到妈妈肥厚阴埠上的一瞬间,将水花乍起,将两者的粗黑阴毛纠缠在一起。
  那粗肥的大水管愈动愈快,逐渐晃成了一道白色的残像,将后边的肥卵蛋连带着上下甩打;那透明的爱液越磨越浓,渐渐磨成了缕缕浓稠的白浆,将的我们俩乌黑的阴毛染白。
  玉一般肥白的熟妇放荡地呻吟着,火一般暴烈的美男狂野地嘶吼着。
  战鼓擂擂,炮声隆隆。
  直把玉山倾倒,肉海倒流。
  两人身上缓缓泛起了油润的肉光,渐渐汗出如浆,终是妈妈先来了高潮。她面色潮红,檀口大张地浪叫着:“儿子,小宝!我又来了,大鸡巴顶子宫口实在太舒服了,快点用力操我,操死妈妈!”
  我猛地一通抽插,连续干了百余下后,急忙将大屌整根抽出。
  紧跟着,便又有一道泛白的淫泉喷了出来。
  这一次,直往前方喷,越过床尾,把墙面给洗刷了个一干二净。
  高潮过后,妈妈擦拭去了螓首的汗珠,大张着一双健壮肥白的肌肉玉腿,下边的嘴巴洞开未拢,上边的嘴巴颂赞连连:“儿子,我爱死你了,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活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高潮,我真是白活了,原来被儿子操是这么的爽,被大龟头顶子宫是这么的刺激,坏小子,你要是早点向妈妈表白,妈妈早就主动张开大腿来求你操我的逼了。”
  她已经彻底放开了。
  我这个坏儿子,果真还是将我端庄保守的母亲引上了性解放的道路。
  
  第十一章 古也寻常
  “诶,你怎么还不射。”
  痛痛快快的释放后,看着那根仍旧挺立在自己面前的硕大阳具,妈妈又不解道。
  “就快了妈妈,咱们换个姿势吧!那个姿势的视觉冲击力可比较强啊,我可想了好久!”
  “还换啊?我都快累死了,屄都快被你操裂,被你捅穿了。”
  在妈妈娇嗔欲求的目光中,我将她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抬起,又压到了她的胸前,让她自己用手臂绕过膝窝,别住双腿,将大胯盘子里流着浓浓白浆的黑毛大肥屄赤裸裸地朝上顶了起来。
  她现在就像个人肉座椅,还是带蒲团软垫的那种。
  然后,我自己则把双足插进了她的腿与身体的缝隙间,站在了她的腰部两侧,往下深蹲,使得裆间硕长的大鸡巴由上至下地垂直对准了她的大肥屄,像似打桩机一样。
  最后,我一把薅住了妈妈的头发,逼迫她将目光望向了两人的性器结合处。而自己则头顶着她的额头,与她一同望了过去。
  四目齐视,我看到妈妈的嘴角泛起了笑容。
   “告诉我,江玉珠,你看到了什么?”我发问。
   “我看到了一根超级大的鸡巴,好粗,好长,好肉,好直,龟头又圆又大,睾丸又肥又软,发育得真好,连包皮都褪得干干净净的,真是一根好鸡巴,我爱死这根驴货了!”妈妈笑答。
  说罢,她眼神痴痴地锁定了那根为自己带来无限喜悦性福的白玉蛟龙,轻轻地伸出手来摸了上去。
  葱白玉指先是抚过了那圆硕的大龟头,再是绕到了三十厘米余长的棒身上,最后是一把握住了那沉甸甸的肥硕阴囊,像盘核桃似的盘起了里边的两颗大睾丸来。
  “喜欢儿子这根大白龙吗?”
  “喜欢。”
  “那你自己把这根大屌放进去。”
  “好。”
  毫不犹豫的回答,毫不掩饰的决心。那纤纤玉手的主人随即便握住那根垂直落下的大屌,将龟头瞄准洞口,咕叽一声水响,塞进了阴道里。
  而我也重重地将身体砸下,将屁股坐到了她朝上抬起的巨硕腚盘上边,直把膏厚脂肥的臀肉坐陷,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大肉响;直把整袋挂在屁股下边的肥硕阴囊甩起,于半空划出一道肉色的弧线,砸在屁股上发出响声,又砸在身下的肉磨盘上也发出了响声;直把那一整根三十五厘米长的青筋肉棍,瞬间推没了肉磨盘正中冒着浓浓白浆的洞开盘眼里,乍起水花朵朵,浓浆股股。
  我就这样坐在了比自身大出了近五倍的白玉肉磨盘上,仅在两者之间的空隙里露出了两颗被挤压得涨圆的肥卵蛋,将彼此之间唯一的空间填满,挤出颗颗豆大的汗珠与淫液顺着阴囊流下,沿着肥圆光滑的两瓣大屁股蛋子分布,又于幽深淫肥的腚盘沟子里汇聚成溪,淌湿了身下早已湿的不能再湿的床单。
  我的屁股再次起身又落下,仅仅在一瞬间里露出了那前臂一般粗长的棒身,便以更大的力度坐下,将其怼回冒浆盘眼的同时,也将那大了近五倍的厚重肉磨盘坐得彻底压扁摊开,陷入了床单里,变成一圈油滋滋冒着浓厚雌香,白花花荡着肥厚肉浪的肥白肉饼,然后又如果冻一般瞬间回弹,以整个大腚盘子为中心,朝四周绽放更大的水花。
  屁股次次坐,白玉肉磨盘便次次绽放水花。
  水花愈开愈盛,将花朵洒遍了整个房间的地面,散发股股醇厚的雌香,并逐渐形成虹化光觉,以肉屁股与白玉肉磨盘的结合之处为圆心,冒出了一道氤氲袅袅的彩虹。
  霎时间,屋内七色缤纷,佛光普照。
  玉雕开了光,真正的有了灵魂。
  妈妈这尊下凡渡劫的玉观音、肉菩萨,遇到了自己的真大圣,并在我这根可长可短,可软可硬,可粗可细的如意金箍棒的帮助下证道得果,回归仙班,化身为了狂喜狂淫欲观音。
  就在这风雨交加之夜,无天无地之所。
  窗外,雨下得更大了,渐渐升级为暴雨,就像这屋内观音菩萨与齐天大圣的盘肠大战一样,向着白热化的方向演变。
  其实,这屋内也在下着雨。
  雨珠颗颗落地,颗颗响,犹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乃是白玉肉磨盘之雨。
  乃是狂喜狂淫欲观音,大慈大悲肉菩萨倾倒了盛海净瓶,降雨凡间,普渡慈航。
    次次响,好似春风吹,战鼓擂,乃是如意金箍棒捶战鼓。
  乃是齐天大圣在呼雷唤雨,为干旱之地祈福,降下上仙赠赐,四海恩泽。
  雨声大,鼓声亦大。
  偶有时,我的屁股也会压在白玉肉磨盘上来回地画着圈儿碾磨,等于是坐进那肥厚的媚白臀肉里,叠在盘眼朝天的大腚盘子上,与那大了近五倍的体积形成了鲜明对比的同时,又把那落在盘面上的淫珠彻底碾磨成浆,粘得肥白棒身、大肥胯盘、大腚盘面、大腿墩子和两瓣肥墩墩的大腚蛋子上到处都是,黑的发白,白的发亮,黑毛森森糊成了一团。
  再一抬起,瞬间抽离硕长的棒身,那洞开的盘眼便立即化作泉眼,泵出一道直冲云霄的淫白潮泉,把蹲在上边,沾着点点斑白的屁股冲刷得一干二净,闪亮晶晶。
  我好不得意,双手握着白玉肉磨盘的主人的脚踝,像似骑着一匹白里透红的胭脂马游京,走马观花,意气风发。
  我逛得痴了,便蹲下身来与白玉肉磨盘的主人深情对视,缠缠绵绵地厮磨着接个吻;逛得渴了,便俯下身来,也不松手,只把脖子伸长,在白玉肉磨盘的主人胸前的两座丰硕奶山上吮吸两枚成熟的红梅子,直吸的嘴角拉长了才松开;逛得脏了,便把脸埋进那两座白雪皑皑的雌肉玉山里,用山峦间淌下的香汗雪水搓脸;逛得累了,便坐在白玉肉磨盘上边一动也不动地休息。
  而这样的流程也不知循环了多久,直到窗外的雨渐渐停了,我才最后一次坐进白玉肉磨盘里。
  之后,如雷贯耳的激烈水流声猛地发出,隔着大慈大悲肉菩萨的肚皮闷闷地传来。
  我浑身舒爽地抖了抖身子,最后一次抬起屁股,从洞开的盘眼里抽离了那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屌。
  而在那三十五厘米的大水管的前端上,被抻开得似袖套一般长的浅黄色橡胶套里,浓郁流动的白浆装得满满当当,撑得像似个大水球。
  我终于忍不住了,痛痛快快地在妈妈的阴道里射了精。
  
  第十二章 今也寻常
  江玉珠。
  江河溪流有水泽充沛之意;玉石白皙温润;珍珠莹亮璀璨,价值连城,贵不可言。
  外公外婆可真是给妈妈取了个好名字。
  而妈妈也人如其名,是个珠圆玉润、华骨端凝,如仙如露如明珠如牡丹一般的富贵美人。
  玫瑰妖冶艳俗,蔷薇残败脆弱;傲梅高高在上,亲天地风雪、腊月霜寒,却不近温暖人间、灯火万家;菊花淡雅,色香差矣;兰花旷达风雅,但了了纵情;青竹坚韧不拔,但乏乏风趣;唯有牡丹,艳而不俗,色而不欲,贵而不傲,大气包容,母仪天下。
  明艳大气,可视之;扑香满园,可嗅之;雍容贵气,可赠之;轻贱采摘、踩剁唾弃,不可之,不愿之,不忍之。
  自古以来,大地之母、一国之后,皆以牡丹为代象。
  说得简单点,这样的女人就是那种看着就慈爱,想让人喊“妈妈”的类型,好似她那圆鼓鼓的乳房里时刻都备好了充沛的奶水,能让孩儿扑进怀里,痛快畅饮一番。
  而这般哺育世间的慈爱,又被人们专称为大地之母。
  我真的轻贱了我的母亲吗?或许是,但也未必。
  牡丹再贵,也需人观赏。而我,就是那个赏花的人。
  窗外,雨声彻底停了。
  床边的垃圾桶里,那被抻长的浅黄色套子也被人为地打了个结,七扭八歪地摔在了桶的边缘。
  床榻上,厮磨的两人已经分开。我呈大字型躺着,胯下长长的肉棍虽然已经疲软,但竖着搭下来还是置于我的双膝之间,粗肥油硕的一大条,棒身上染着郁白的浓浆,还是显得很震撼。
  妈妈也呈大字型躺着,一双肥圆粗壮的肌肉玉腿朝外侧大大打开,中间已经合上的粉洞外边,肥美的阴埠和大胯盘子已经肿得发胀,黏白的浓浆将森森黑毛糊成了一团。
  我俩的呼吸渐渐由急促转为平静,而呼吸一平静,我俩便又不约而同地躺起身来,靠在了床头的枕头上。
  “爱死你了,妈妈,大波霸,大母牛,我这才第一次,就肏得这么爽。”
  我主动揽住妈妈的香肩,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男人味儿十足。
  “妈妈也一样。”妈妈也深情地望向了我。虽然脑袋比我高了一点,是俯视着我。
  “那太好了!”
  两人都从彼此身上得到了满足。
  随后,厮磨又开始了。我温柔地抚摸着妈妈的大肥奶子,与她热烈地接着吻,交换着唾液,嘴里还不忘黏黏糊糊地夸赞道:“妈妈,你的奶子真是天下最美的宝贝,可惜的是,里面吸不出奶来。”
  言罢,我又环臂圈起妈妈的大肥奶,重重地在那爆着青筋的硕白乳山与碗大奶晕上连续亲吻嘬咬了数口,留下吻痕枚枚,牙印圈圈。
  妈妈也黏黏糊糊地细语:“好人,都叫你小时候吃光了,再就你一个儿子,又没怀孕,当然没奶啊。”
  我觉得妈妈像是再点我,笑道:“那好办啊,妈妈你给我生个宝宝不就有奶水了吗?”
  “呸!你肏了你妈,还想把你妈的肚子搞大,生个孩子,你可真不要脸,怎么这么坏啊?生出来,他叫你哥还是叫你爹啊?”
  “我说说而已!妈妈,你再生一个,兴许就没那么爱我了,我还不想呢!”我又不要脸地去把她的肩膀揽了回来。
  “妈妈,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当不当我的老婆呢,你当我老婆,咱们以后这样,我就天天都痛快,你也天天都舒服。”我抱着妈妈,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
  “哼!得意忘形!”妈妈一下子来了笑,戳了戳我的头,望向我的眼神里满是狡黠的感觉。
  “那妈妈你到底同不同意啊?我这心跟火烧一样。”
  “没出息!今晚先把老娘肏服了再说。”
  “妈,你真是个骚货。”
  两人四目相对,战意重燃。
  窗外,第二场雨又开始下了。
  我和妈妈站起身,两双白腿站在了地上,一白净修长,一骨节宽大的两双脚落了地,站在了床边。
  妈妈站得比较靠前,且双足打得很开,应该比她的肩膀都要宽了,整个人应该是处于一个半立半蹲的,类似浅蹲的姿势。
  而那我便站在了玉足的后边,双脚离得比较近,都快要靠到一起了,应该是个类似完全直立的姿势。
  妈妈和我要来个站立后入式。
  “妈妈,不得不说,你确实太高了!这腿太长了,我得踮着脚才可以。”
  “哈哈哈,谁叫你比妈妈矮,肏不着就看着!”妈妈噗哧一下笑出了声来,声音似银铃一般悦耳。
  “也就累点!”我不服输的蹦出一句,心想又不是够不着。
  “行了,不逗你了,蹲低点就蹲低点,你别干着干着,一个不稳压着妈妈,当心闪了腰。”
  妈妈笑够了,这才将双足站了开来。比之前的间距更大,应该是一个类似于传统功夫中的扎马步的姿势。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双膝弯曲,肥胯抬起,两条粗肥雪白的油亮玉柱分别朝两侧站开,使得宽厚鼓胀的磨盘巨腚高高抬起,分开两瓣肥墩墩的大腚盘子,将埋藏在淫肥腚沟里的粉嫩菊轮和黑毛森森的大肥屄露出,这是何等美妙的光景啊!
  而能够欣赏到这副光景的人,便只有我了。
  此刻我就站在妈妈的大腚盘子后边,笑道:“妈妈你果然是个大屁眼子,好色哦!好性感,不知道操进去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不行,你只能操屄,那么大的鸡巴还想操进人家的屁眼里,你想把你妈捅死吗?”
  “好好好,那行,那就操屄。等等,我去戴个避孕套。”
  我走到床头,却怎么也找不着那盒避孕套。
  “妈,你给避孕套放哪了,我怎么找不着。”
  突然我身子打了个寒噤,感觉有一道带着雨水气的凉风吹到我身上,不由扭头看去。
  妈妈正站在打开的窗户前,那只玉手才伸回来,见我回头,四目相对。
  妈妈脸有些红了。
  “不.....不知道诶.....”
  我奇怪的盯着妈妈:“妈……套不见了。”
  “不见了……就……就不见了呗!”
  “那……只能无套了……”
  “你个坏种……想内射就内射,搞这些手段……不戴就不戴,赶紧……赶紧插进来吧”
    我脸上挂着奇怪的笑意,走到妈妈的腚盘子后头,扶住她的肥尻,弯腰笑道:“妈,我的精子很强壮,要是播种怀孕了怎么办?妈妈该不会真的打算给我生个孩子吧?”
   “是不是男人?婆婆妈妈,还想娶妈妈当老婆呢!”
  “嘿,那我就来了。”
   我那根无套的大屌就顶在妈妈的大肥鲍上边,滚圆硕大的紫红色大龟头滑动着将两瓣厚实饱满的大阴唇分开,借着上边分泌出的蜜液的润滑,一点一点地挤进妈妈的阴道里。
  “喔,你轻点啊!大鸡巴太长了,又顶到人家的子宫了,里面塞得满满的。”
  我一下子轻车熟路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咯吱咯吱的床板晃动声随着我的笑声又响起来了。
  妈妈的大腿于床边形成了一座朝外侧打开的“跨海大桥”。
  粉糯白皙,底部宽阔肥圆,桥墩子肥白似玉,而在那“跨海大桥”的相近处,也就是妈妈那蜜液横流,两瓣肥厚阴唇大大打开到三指宽的黑毛大肥屄里,我的粗白大肉棍将分别将妈妈高耸巍峨的油硕臀山与我括约肌鼓起的胯部牢牢地连接到了一起。
  沉甸甸的厚重阴囊垂下,里边装着两颗圆咕隆咚的肥硕卵蛋,正随着我粗白长棍的前后移动而不断抛起,拍打在妈妈的肥阴埠上,又甩回到我的会阴上发出了啪啪啪的肉响声。
  真刺激啊!
  此般刺激远强于之前带着套的感觉,我禁不住感到心跳加速,下体火热,两腿绷得直直的,发起来狠来,一巴掌重重打在妈妈的屁股上!
  “妈的,大骚逼,咬得那么紧,我操死你!”
  我双手扶着妈妈油滋滋的大肥腚,挺胯冲刺,直把那根油肥粗硕的巨屌化作了一道肉色的残像,瞬间没入妈妈粉嫩流涎的屄口里大半截,又瞬间抽出,带出朵朵水花飞溅,胯部与妈妈浑圆爆硕的大腚盘子间发出清脆的肉响声。
  “喔!大鸡巴儿子!哈齁……❤…………啊嗯……操死妈吧……把妈这骚逼操烂……齁噢噢噢……好舒服……太快了……咿呀,你肏死人家了,你肏死你妈了,大鸡巴好长,好厉害哦哦哦哦哦!!!”
  而同时,妈妈也积极地向后配合我的抽送,膏厚脂肥的磨盘腚与我的胯部相撞。
  两瓣肉色大篮球般的大腚盘子上激起了滚滚肉浪层层,以她浑圆隆起的臀丘为中心点,像是水波涟漪一般朝四周扩散到她宽阔厚实的臀座底端。
  上边密布流淌的颗颗豆大油汗抛起,甩成蓬蓬氤氲袅袅的水雾从两人的臀胯结合处间迸裂炸开。
  “爽,大骚逼妈妈!把你的大奶子甩起来,甩起来!”
  妈妈胸前那两坨西瓜一般大小的爆筋大肥奶亦随着身后我的撞击而甩动。
  两坨本是浑圆饱满的半球形的大奶袋已经被地心引力拉扯成了下坠的水滴形,正随着来自身后的冲击而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地胡乱抛甩着,像是摆荡的吊钟一般。
  淫肥粉嫩的碗大奶晕为起点,层层叠叠、颤颤巍巍的浑白乳浪荡漾到了粗肥硕大,冒着幽幽青筋的乳根上。
  窗外,第二场雨还在下着。
  屋内,湿哒哒的“雨滴”落在我的睾丸上,也不知道上头制造雨水的妈妈喷了多少。
  直到我缓缓将自己的鸡巴拔出。
  一点又一点,一寸又一寸,虽借着淫液的润滑顺畅无阻,但却漫漫长久,就好像那是条环绕世界的白龙正在爬离自己的洞穴似的。
  粗大的身体带着黏糊糊的郁白液体将穴口挤开,无限的长度怎么也达不到尽头,末了,我圆硕的大龟头还拉扯着穴口的粉嫩软肉圈圈脱离,甩下一缕浓浆悬落半空。
  我拔出来后没有后续动作,只是用手扶着棒身的根部,不停地上下调整校正,让龟头对准了妈妈的穴口,然后便不再继续。
  寻思着,想要齐根进,齐根出地抽插妈妈的大肥屄。
  我咧开嘴巴,哈着热气,像是一只野兽。那根粗肥油亮的大屌已经比之前涨得更大了一圈,,翘得直挺挺的,浑圆硕大的炮口对准了妈妈的大肥屄,下一秒就要轰出炮弹击溃肥熟母的母巢。
  在我的炮口前方,也就是妈妈流淌着粘稠白浆的黑毛大肥屄外边,两座肥圆厚重的巨硕臀山并立着高高拱起,以自身丰厚肥腴的瓷实臀肉为妈妈两瓣肥嫩粉糯的阴唇洞门组成了一道防线,使得那一整盘膏厚脂肥的安产型磨盘腚就仿佛是座固若金汤的玉山堡垒。
  我稍稍恢复清明,有些打鼓。
  调整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地突破那道稳固瓷实的肉城墙,洞开两瓣厚实的阴唇,穿过幽深狭长的阴道,一步到位地轰在尽头的子宫殿门上。
  “嗯~❤❤❤❤……肏死我了……死鬼……怎么不动了……咕齁咿咿咿!”
  我妈刚开口,我猛地一挺腰肢,将那根蓄势待发的白肥巨炮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像!
  不消眨眼的工夫便消失在了妈妈瞬间洞开到三指宽的穴口,然后又不消眨眼便脱离现身,胯部与妈妈的玉山堡垒间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撞击,激起臀浪滚滚、玉山震荡,直轰宫口的炮击令她肥美的小腹都跟着一块儿震颤了起来。
  这一下的速度实在太快,力道太猛,用时太短,以至于当我的肉棍拔出妈妈的穴口的时候,痛觉还没有顺着神经网络传递到她的大脑。
  而等到肉浪激起,又余震未消的时候,妈妈反倒是猛地痛嚎了一嗓子,随即我便看到一缕缕清晰有力地肌肉线条顺着她滚圆如球的小腿肚子到肥圆壮实的大腿墩子上骤然乍起,将块大饱满似母马后肢般的大腿后侧肌肉挤压抛出。
  绷得臀部侧面凹下去两个肉坑,两瓣油滋滋的大腚盘子鼓起得像似充满气快要爆炸的篮球,一瞬间榨干下半身所有的臀腿爆发力踮起玉足,然后双脚离地三尺高,竟是被我操得直蹦起来了。
  “死孩子!你有病啊,发什么神经,这么大力,把妈妈肚子捅穿了要!子宫都被你干透了!”
  妈妈条件反射地往床上爬,抱怨声中已带有一丝哭腔。
  可还没等她爬出两步,色欲上头的我便急忙掐住她的肉腰将她的大磨盘腚拽了回来,然后胯下巨炮装弹上药,竟是不顾她的痛楚,扎稳马步对着那红肿发胀的肥熟母肉巢猛烈炮轰了起来。
  “妈妈这么骚!都怪妈妈!都是妈妈自找的!”
  霎时间,炮声隆隆,战鼓擂擂;玉山倾倒,肉海逆流。
  一圈圈臀浪水花在我的眼前炸开,一声声清脆肉响在我的耳边回荡,一泼泼倾盆淫雨在我的胯部洒落。
  我似发了疯般地耸动下体,次次齐根入,齐根出,使得那根肥硕的大屌就好像一列高速行驶的火车那般,在妈妈幽深狭长的隧道里钻进又钻出。
  将她两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卷起又陷入,将阴道里的气流挤压排出发出阵阵放屁般的声响,将她檀口里的呻吟声变作了一句句声嘶力竭的嘶吼。
  我从未听过有人发出这样的声音,像似母狼的嚎叫。
  果然,生理上的弱势,让女人在性爱中往往都是处于下风的那一方。
  哪怕是妈妈这种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波霸熟妇,有着高大健壮似玉山般的雌躯和母马后肢一般的敦实臀腿,也会被我这根鸡巴操得丢盔弃甲、哭爹喊娘;直把十只葱根玉趾抠紧抓地,一双粗肥肉感的肌肉玉腿和两瓣肥墩墩的大腚盘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天杀的小混蛋!你要操死我啊!肚子要被干穿了!哦哦哦哦哦哦!!!我真的受不了了!哦!你的鸡巴太长了!就知道欺负妈妈!算什么本事啊!哦!又来了!啊啊啊啊啊!”
  妈妈哀嚎声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了。
  而我,她的亲生儿子,她苦难的始作俑者,看着她红肿发胀的性器官被操的两边飞起,仍然觉得不够满足。
  窗外,第二场雨越来越大了。
    偶有一刻,它会忽地停息;也有一刻,突降倾盆暴雨。
  起起落落,淅淅沥沥。
  沉溺在肉欲之中,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一声耳熟的,似开瓶般的清脆声音响起,我才从自己的欲海里脱离,听到妈妈气若游丝的声音自上方幽幽传来。
  “进…进来了!”
  进来了!这种感觉!
  我瞪大双眼,目光向下方的结合之处凝聚。
  妈妈被肉棍撑大到三指宽的淫肥母穴里,我那整整长达三十五厘米的硕大蛟龙已经尽根没入其中,近乎严丝合缝、天作之合般地与妈妈白浆横流的黑毛大肥屄结合到了一起,只有一袋沉甸甸装满两颗肥卵蛋的阴囊悬在外边,晃晃荡荡的。
  我的手往下而去,顺着那骇人的棒身凸起向前,摸到一个蘑菇伞盖状的恐怖鼓包,赫然位于妈妈肥白的肚皮上。
  原是我用力过猛,竟一棍子把龟头捅开子宫口,穿过更为狭窄的子宫颈腔,进入到了妈妈的子宫肉袋里。
  
  第十三章 莫问往生寻知晓
  子宫。
  女人的生育宝殿。
  对于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无条件付出的爱。
  每个男人的一生中都会拥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子宫。
  这个子宫并非来自于你的女人,尽管你曾在里边播种洒精,孕育自己的血脉骨肉,但这个子宫也随时有可能被其他男人播种。
  所以,你女人的子宫并非专属于你,她予你的爱也并非无条件的付出,甚至还需你献上黄金、玫瑰、时间和生命的条件,才能够换来在她的子宫内播种育胎的机会。
  也就是说,不管你的女人有多么爱你,她对你的爱都是建立在你的付出之上的。
  这便是雌性的本质。不光人类,动物也如此,就像公螳螂大多会成为母螳螂生产后补充身体的养料一样,男人一生奔波,最后也大多成为了女性的养料。
  但不要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个女人会无条件爱你的,她的子宫也专属于你。
  那个女人便是母亲,便是母亲的子宫。
  你曾在里边住过一阵子,从一枚肉眼不可见的小小受精卵到哇哇啼哭的婴儿,整整十个月的时间。
  你对里面的环境无比熟悉,留下的痕迹再无其我人可以破坏。也只有你曾进入过其中,绝非其我男人隔着子宫口向里边播种射精可比。
  并且,你还无需向母亲付出任何代价。
  所以,母亲的子宫对于一名雄性而言是具有很大的特殊性的。因为这很有可能是我一生中唯一能享受到的无条件的保护与爱。
  此后的日子里,我所得到每一分来自雌性的爱都需要付出相同的代价。
  而这份来自母亲的爱却会不离不弃地伴随我的一生,使我魂牵梦绕,直到临死前都有可能还在怀念被羊水包围的感觉。
  那是种独一无二,专属于自己的感觉。
  而我又一次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那一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灼热感瞬间包裹了我的冠状沟,那是独属于子宫内部的、如同沸水般的恐怖高温,伴随着极其紧致的吮吸感,让我几乎在瞬间缴械。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着那根巨屌在子宫里的反馈,那里面的肉壁比阴道更加娇嫩、更加敏感,像是无数双细小的温热之手正疯狂地挤压、研磨着我的每一寸皮肤。
  良久,我才回过神来。
  “嘶~~~妈,你里面好紧啊,夹得我的龟头生疼。”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是爽,也似乎是痛,一双精瘦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妈妈亦同样,甚至还要更严重一点,双腿抖个不停的同时,嘴里发出了“嘶嗬嘶嗬”的吸气困难的声音。就好像我的大龟头捅穿了她的子宫肉袋,堵在了她的喉咙里似的,吸不上气来的感觉直把她一副妩媚动人的成熟艳容给憋了个通红发紫。
  缓了好久,她这才勉强从喉咙里挤出来一丝声音:“痛!好痛!死小宝,笨小宝!怎么那么用力,都捅到妈妈的子宫里来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啊?那里面那么窄,拔不出来怎么办?”
  “哈!哈!妈妈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没忍住,一使劲大了,就给捅进去了。”
  “那怎么办?你拔出来呀?”
  “我试试。”我可舍不得。
  不过,表面工夫我还是会做的。
  “妈,你忍着点!”
  说着,我牢牢地掐紧了妈妈的粉腰,抬腰缩胯,只缓缓向外把大鸡巴从妈妈的阴道里抽出了一小截。
  然而,就是这么一小截,短短五厘米都不到的龟头与子宫肉袋摩擦的这么一小截距离,便让妈妈禁不住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抖着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叫出了声:
  “停停停!!!……子宮……子宮要爆开了啊啊啊……哈齁嗯嗯嗯……❤❤”
  “怎么了,妈妈?”
  “你刚才往外拔的那一下,搞得我尿都快喷出来了!”
  “那咋办啊?我的龟头现在就卡在你的子宫颈上,不像刚刚那样往外使点劲,怕是拔不出来啊?”
  “死小宝,你轻点不行么?一点一点来。”
  “好!”
  言罢,我便看到我掐着妈妈的粉腰一点一点地缓缓使劲,说是要往外拔,可我每次又会向里塞进去一截,像似在从子宫内部直接奸淫妈妈的子宫肉袋似的,不但没取得向外脱离的进度,反而那根整整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大屌还向里进去了一点,连垂在外边的肥阴囊都快要跟着滑进妈妈的穴口里了。
  且与此同时,妈妈肚皮上的龟盖状鼓包亦跟着我一进一出的节奏,缓缓地前后移动了起来,看着像是里边有什么活物快要破膛而出似的,既骇人又彰显里边那硕大阳具的夸张体积。
  我双眼通红的地摸着着妈妈肚皮上那个来回移动的骇人鼓包,发现随着它移动的轨迹越来越长,妈妈的痛吟声中竟渐渐夹带了一丝欢愉的意味。
  “哦!好爽!儿子,你怎么回事?我不是叫你拔出来吗?哦哦哦!你怎么还往里塞,刮得人家的子宫好爽啊!受不了了,好哥哥,你快拔出来啊~~~”
  妈妈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声音魅惑妖冶,比之此前的呻吟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听到这一声好哥哥,我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又操进去一分!
  “骚逼!实在拔不出来了,就这么做吧。说不定射出来了,软下来了就能拔出了!”
  “齁噢噢噢噢!!!❤❤那也行,你倒是快射啊!爽得人家尿都快喷出来了!”
  被龟头奸淫子宫的感觉实在太爽了吗?
  我不知道,但心里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油然而生!
  只听得妈妈檀口中的呻吟声越发的娇媚嘹亮,只见得她肚皮上那高高凸起的鼓包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移动的距离也越来越长,好像要将她的肚皮捅穿似的。
  一次次直贯宫口的剧烈撞击不但没让她有所排斥,反而还让她在极度的高潮快感之下,主动向后推动那座高耸巍峨的磨盘山,迎合起了我那硕长的攻山巨炮的撞击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就好像窗外时不时响起的雷声似的。
  我俩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先引起那座白玉磨盘山的一次剧烈震荡,发出如雷贯耳的肉响声,激起雪白耀眼的肥腴肉浪滚滚。
  紧跟着便有一连串的阴道放屁声从妈妈的大肥屄里排出,淫雨随声而落,妈妈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一句句下流的淫词艳曲。
  “好哥哥,好儿子!你操死我呀!把人家的子宫都干穿了呀!太舒服了!原来做爱还能把龟头干进女人的子宫里,我真是白活半辈子了!今天才第一次享受到被儿子大鸡巴直接操子宫的感觉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索性就把发箍松了开来,随即满头青丝如瀑披落玉肩,螓首渗汗颗颗油亮,檀口浪叹句句放荡,胡乱地甩着头的模样像极了聊斋中吸精索阳的艳鬼女妖。
  而我亦然尽兴。我通红着脸,表情兴奋,喷吐热气,口中粗喘连连:“大骚逼妈妈,我也是!原来操逼这么爽,太爽了,怪不得赵小驴天天都发情!我要操死你!”
  “喔齁!别提那个丑八怪……专心操你妈……好厉害,儿子长长的大鸡巴就是厉害,你操死我吧!大鸡巴哥哥!你妈今天就是被你操死也算没白活了!”
  “妈的!真骚!刚刚还叫我拔出来呢!现在又叫我操死你!妈,你说,你是不是下贱?是不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进子宫里就离不开了?”
  “哦哦哦!我的天啊!没错,我是下贱!我是第一次被大鸡巴操子宫,第一次被操就离不开了!”
  “这么说来我也算是夺走了你子宫的处女,那你记好了,以后只有我才能操你的逼,不许其他男人操知道吗?”我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把龟头操进了女人的子宫里,第一次占有了一个女人的生育宝殿,内心所产生的征服感自然是远非操阴道可比的。
  “知道了!除了儿子,妈妈不让其我男人操妈妈的逼,只有儿子长长的大鸡巴才能够进入,你爹也不能!”
  话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出轨的父亲,妈妈口中的浪叫声又变成了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羞辱:“不对,那死鬼也配?他的鸡巴那么短,根本就碰不到老娘的子宫口…只有儿子长长的大鸡巴才有这个能力,你继续呀!继续用力操妈妈的子宫!”
  “妈,你真是个混蛋!但说的没错,小鸡巴操不到你的子宫,只有我的大鸡巴才能够操到!”
  我兴奋地连连挺动胯下。
  力度比之前更大了,直操得妈妈的白肚皮都拱了起来,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包。
  同时,我口中还在不断地挑逗着妈妈:“骚妈妈,以后只要我想,你随时随地都要张开腿,让我操你的子宫知道,行不行!”
  “知道了!大鸡巴哥哥,你本来就是里面爬出来的!你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造访妈妈的子宫!”
  “那你还叫什么哥哥,叫我大鸡巴老公!”
  得到妈妈的准允,我更加兴奋了,嘴里的喘息粗得像头牛。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亢奋。
  “不要嘛!你是我儿子,你让人家叫你老公?”
  听这话,妈妈似乎尚存一丝身为长辈的羞耻感,可她却忘了自己刚刚是如何躺在我的身下句句放荡的了。
  “嘿,不叫是吧?”
  见妈妈不叫,我也不跟她多啰嗦,直接就故技重施,扭着屁股放出了之前那招驴拉磨盘的“绝技”来。
  霎时间,妈妈内心身为长辈的羞耻感便彻底灰飞烟灭,化作了一声声卑微的哀求:“喔喔喔!好哥哥!好老公!你别转了!我叫!我叫你大鸡巴老公还不行吗?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江玉珠的亲丈夫,是我江玉珠在床上唯一的亲老公,我的大鸡巴猛男!我的大鸡巴英雄!那个小鸡巴死鬼跟你比啥也不是,你比你爸强一百倍,你才是我的大英雄,别磨了,快来干死你的大骚逼老婆吧!!!”
  没错,我确实是妈妈的英雄,是那个带她脱离婚姻不和,性欲压抑,走上自由的性解放道路的大鸡巴英雄。
  “那敢情好!大骚逼老婆,你的大鸡巴老公这就来!”
  妈妈早已禁不住膀胱被龟头挤压的感觉,颤抖着一身似羊脂白玉般的脂肉,玉山倾倒、银瓶乍裂,从大张的双腿之间释放出一道弥漫着氤氲热雾,散发着浓郁骚臭的尿液来。
  而那道尿液则在半空中划出了一条亮晶晶的银线,直直地落到了我的腰腹上。
  
  第十四章 身暖骨潮,灵肉逍遥
  屋内,刚刚释放完的妈妈仍沉浸在尿崩高潮的余韵之中,嘴里发出了模模糊糊的呻吟声,似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只剩双腿还在凭本能支撑着,勉强维持蹲立的姿态。
  而在她的身后,那个使她失禁,毫无尊严地尿在地上的罪魁祸首,却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只见我挪动着挺拔的身子,盘在失禁肥熟母两条似玉柱一般壮硕肉感的大肥腿上,双腿一左一右地蹬踏,竟是缓缓攀上了她身后那座宏伟硕大的白玉磨盘山,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相当于自己臀部五倍大小的大腚盘子上,像骑马似的,对身下的肥熟母说道:
  “妈,你休息好了没有?快点把我驮到床上,我在床上继续操你的子宫。”
  “嗯~~~大鸡巴继续肏我~~~”
  妈妈无意识地回应着我,缓缓挪动颤抖的双腿,艰难地爬到了身前的床榻上。
  刚一上床,她便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弯,两膝一跪,就似只大蛤蟆一样地趴在了床边;身后臀山高高拱起,竟还能将坐在上边的我再往上托起一段距离,使得我跨坐的双腿一下子就碰不着床面了。
  “肏!”
  我索性直接把脚丫子踩在妈妈粗肥白糯的大腿墩子上,再用双手掐住她肥腴肉感的宽肩,最后屈髋抬臀,直把一根三十五厘米长的粗白龙屌一口气塞进了妈妈的黑毛大肥屄里,龟头牢牢顶在她温热软滑的子宫肉壁上。然后缓缓抽送,似牵缰绳,踩马镫般地借力骑在她油滋滋的大肥腚上做起了活塞运动来。
  真是好一座高耸巍峨的臀山,一座由两瓣肉色的大篮球组成,似磨盘一般宽厚肥圆的巨硕雌肉玉山。
  这座凝白胜雪的丰硕玉山之上,我的屁股坐在上边,两者之间被玉山中间三指宽的粉嫩肉洞里伸出的一根粗白肉棍牢牢连接着,不留一丝空隙。
  使得这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叠在一起形状就像似一座白肉塔;塔身不断晃动,驱使相连的粗长肉柱撞击在下边白色塔座的门洞里,致使白色塔座的表面荡起了滚滚肉浪,一双支撑宝塔的粗圆玉柱也跟着颤抖了起来,于柱身表面激起道道用力到泵圆的肌肉线条。
  真乃奇淫艳景,叫人难以转睛。
  
  “喔吼!爽,这种大洋马骑起来才过瘾,这大屁股,这大磨盘,我爱操妈妈,我爱操我的妈!!!”
  淌满雌骚淫液的床榻上,骑在妈妈大腚上的我正酣战到兴头上,胯下挺送连连加速的同时,还不忘顺手在妈妈肥墩墩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上几巴掌。
  顿时,几道红通通的巴掌印便浮现在了妈妈的大腚盘子上。
  引得她忍不住痛呼:“好疼!干嘛打妈妈屁股呀!”
  这时的我得意忘形,对于她的痛诉置若罔闻,就像个骑在大白马身上,得胜归朝的将军,对文臣的指责不屑一顾。
  更像个不可一世的霸王,以胯下的王国之剑将王后俘获。
    我的双腿始终都没有松开,像对钳子一样牢牢锁在妈妈宽厚敦实的下盘上,任我怎么耸动那满满塞在妈妈大肥屄里的驴屌,都没有滑落。
  且操屄操到彻底忘我,我还忍不住一边拍打着妈妈的大肥腚,手上拍个不停的同时,胯下的肥白粗屌也在跟着节拍抽插妈妈的大肥屄。
  势头十足,直把一坨肥得下垂的厚重阴囊都甩出了残像,拍打在妈妈黑毛糊浆的肥阴埠上发出了连续的肉响声,都拍得红肿胀大了。
  谁能禁得住这样折腾啊?妈妈被我一双大手扣着肥软的玉肩,从身后操得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满头青丝亦随之飘荡飞舞,终于是在闷哼了一声过后,再也坚持不住,双眼泛白、香舌滑出,“啪”的一声头着床面昏了过去。
  这下,她整个上半身沉沉地压在床面上,胸膛将两颗滚圆硕大的香瓜奶锤压扁摊开成了椭圆形的奶饼状,像层蒲团软垫似的托着她的胸口,反倒使得她高耸巍峨的白玉磨盘山撅得更高了点,更加方便我从身后操弄了。
  我自顾自地就顺着那双健壮肉感的肌肉玉腿把脚丫子踩在了她宽阔厚实的大腚盘面上;脚掌踩进油肥软糯的雪白臀肉里,趾头勾着油光水滑的臀面,一左一右地将那座膏厚脂肥的肉磨盘从中间分开,露出了埋藏在淫肥臀沟当中的粉嫩菊轮和那被大屌操得白浆糊烂的黑毛大肥屄。
  然后至上而下地,像钻井抽石油一样猛烈地贯穿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一次又一次,反反复复,我就这样蹲在妈妈高高撅起的肥磨盘上边,不断将自己胯下长达三十五厘米的巨屌探进妈妈朝天张开的母穴里,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只留下两颗圆鼓鼓的肥卵蛋夹在两个屁股中间,龟头直直钻进她门洞大开的子宫口里,将子宫肉袋里的空气完全排出,从性器结合处间发出了一连串噗噗作响,连汤带水的阴道放屁声。
  时而,我会连续抽插十几下,再把龟头完全埋在妈妈的子宫里重重地转上几圈儿,每当这个时候,那座高耸巍峨的硕大磨盘山便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紧跟着我便急忙将鸡巴拔出,随即便有一道晶莹剔透的淫泉从那指向天空的屄洞里喷出,将我垂下的大屌与肥阴囊上沾染的郁白浓浆冲洗得一干二净。
  而这样的流程也不知我重复循环了多久,那白亮硕长的大鸡巴也不知进出了妈妈的下体多少次。
  或许是几百下,也可能已经超过了一千下。
  总之,当窗外的第二场雨渐渐停息之时,妈妈才悠悠从昏迷状态中醒转了过来。
  “喔喔喔~~~大鸡巴儿子你怎么还不射呀?”
  她的脑子懵懵的,但身体还是能感受到我的抽插,语气中有种惊讶的感觉。
  不光她惊讶,我也惊讶,我这一炮已经打了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有射出,看来我们母子的相性不是一般的好啊。
  “好老婆,你醒啦?别急,我也忍不住了,这就射给你。”
  我嘴上说是要射了,可实际却是一脚踩在妈妈的脸上,另一脚仍踏着她的大肥腚;脚丫子与她凝白如玉的成熟媚脸贴在一起,整个人好似劈叉一样又踩着她的脸狠狠地打了百来下桩,然后这才一下子把整根大鸡巴塞进她的肥屄里,激动地大吼了一声:“大肥尻老婆,我射了,全都射给你,我爱你玉珠,我爱你妈妈!!!”
  霎时间,妈妈肚皮上那个骇人的鼓包便剧烈地跳动了两下,用力得像是要把她的肚子捅穿了似的,紧跟着便有一声沉闷的肉响隔着她的肚皮传出。
   妈妈亦颤抖着高大健壮的玉山女体,一副艳容媚眼如丝、面泛春潮,像身上的我一样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头部,浪声道:
  “射吧!大鸡巴老公!大鸡巴儿子!全部射进妈妈的肚子里来,我也爱你啊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
  那媚浪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声声靡靡,犹如听声而起的涌泉似的,每当我鼓动着阴囊朝她的子宫肉袋里射出一发精液的时候,她檀口丹唇中发出的靡音便会骤然升高,一声声连绵不绝、含羞带颤。
  “嘶!我操!”
  我一边射精,一边耸动自己的肉棍,滚滚白浆从两人的性器结合处间溢出,糊满了两人郁郁葱葱的阴毛,染白了我压在妈妈肥阴埠上边的卵蛋。
  声声闷响自妈妈肥美白皙的肚皮里传来。
  可见那浓浓的精液炮弹打在她柔软的子宫肉壁上产生的震荡是多么剧烈。
  那紧实的子宫小嘴与我的龟头分离时于冠状沟间产生的吸力又是多么的强劲,以至于声声开瓶盖般的啵唧声紧随其后,快感如海浪般袭来,直叫我禁不住情绪激动,冒出了一连串的污言秽语:
  “射射射!操死你!操死你!搞大你个肥奶牛的肚子!这大骚逼和子宫真带劲,吸得我尿管都要排空了…赵小驴你听到了吗?你个傻逼还想操我妈!你个废物怂逼一夹就射的小瘦猴子!只有我能操我妈!!!!”
  我欲至心头,大声辱骂着赵小驴,肥白阴茎的棒身不断滚动,尽数把精液灌进我妈的肚子。
  言语,行为,无不展示着我的主权!
    对于妈妈的回应,我自然也是早已预料到了的。
  “哦哦哦!我的亲老公,妈的好丈夫,你怎么还在射啊?撑得人家的子宫都胀坏了,射了这么多,这下肯定要怀孕了,好多强壮的精子…啊哈,啊哈!妈妈只能是小宝的老婆~……齁噢噢噢噢!!!❤❤❤❤老婆要给你生宝宝了!!!”
  伟大的文学家,写出《百年孤独》的马尔克斯,是一个久经情场的浪子,他曾经在访谈中说过一句话,我至今也很认可。
  娇小柔弱的女子,在床上,向来是狂野的,她们总希望在性爱中占据主导,这源于在现实生活所受到的保护,所感知到的轻视所致。
  相反,高大妩媚,贤淑成熟的女性,在床上大多数确是无比温顺,近乎骚贱,她们会希望被狠狠征服,无情的被男人打通那个看似高贵的产道。
  以至于性爱中,她们会用那人前永远挂着恬静笑容的嘴唇吐出大量不堪入耳的脏话。
  妈妈就是这样,被我的白龙根一肏,仿佛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调情时的娇羞,嗔怨,全然不见,只有对肉欲的无限渴望。
  床榻上,那夹在一大一小的两盘屁股之间的肥阴囊已经停止了跳动。
  而随着我的屁股渐渐与下边丰硕肥腴的玉磨盘脱离,一根黏满了浓浓白浆的肥白长棍便跟着被它抽出了那洞开朝天的盘眼。
  紧接着,股股滚烫炽热的白浆冒着泡儿从盘眼里涌出,于宽阔肥圆的大腚盘子上分做道道白溪,顺着油光锃亮的臀面流了下来。
  我射的精液实在太多,已经灌满了妈妈的阴道与子宫,还不禁顺着她的屄洞流了出来。
  此刻妈妈那跪爬着的身影上,两条大大张开的壮硕玉腿里,她原本白皙平坦的小腹已经明显鼓起,肥圆得像是真的怀孕了似的。
  
  第十五章 一处明月,两处独照
  第二场雨已经结束了。第三场雨不知何时会来?
  毫无疑问。
    我憋了多少年呐,而今破荤,正是精力充沛、性欲旺盛。
  床榻上,妈妈依旧是像之前那样,脱力后整个人呈大字形躺着,身体时不时地发出一下轻微的颤抖,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流淌着颗颗豆大的油汗。
  杏脸桃腮、眼含春水,零散青丝濡湿后沾染在她白皙的鬓角上,丹唇微张吐气如兰,檀口中发出了娇喘连连。一切的一切,都让她看上去熟媚妖冶极了。
  在她大大张开的两条似母马后肢一般肥壮敦实的腴白大腿之间,那张开到三指宽的粉洞里,此刻正有股股郁白的精浆一刻不停地流出,逐渐将身下已经被淫液濡湿的床单又染白。
  我又爬到了她的身边,深情的亲了她一口,又双膝跪撑在她的头部侧面,把显得有些疲软的大鸡巴放到了她的脸上:
  “妈妈,你是不是给你儿子下了什么药啊,我怎么都要不够,嘿嘿,妈,你看你把我的鸡巴染得这么脏了,用嘴巴给我清洁一下呗。”
  妈妈看都没看就把那根垂在自己脸上的大屌含进了嘴里,使劲地吮吸了几下,直到把棒身上边沾染的白浆全部舔净,尿道里残余的精液全部嗦出,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了,这才把龟头吐出,娇嗔道:
  “臭小宝,坏儿子!刚刚你坏死了!居然把龟头塞进人家的子宫里,胀破妈的肚皮了要…换别的女人,还不给你操死了,也就你妈禁得住你折腾~”
  她满脸餍足地在我的龟头上嘬了一口,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的感觉,那是种雌性在床榻上被雄性征服后特有的眼神。
  我与她深情对视了一眼,随即便拿起手机道:“嘿嘿!我听别人说这叫子宫式性交,刚刚顶到你的子宫口的时候我就想,既然已经到门口了,何不进去试试,所以我就捅进去了。妈,你觉得怎么样?舒服吧?看你这张脸,来!我给你拍个照!”
  “别拍,你要是拿给别人看……我警告你,你要是把这事儿捅了出去,妈真就要死了……”妈妈急忙遮住了脸。
  “妈~我满心满眼地都是你,才不让别人看呢,他们哪有你儿子这个福气,这只是留个纪念嘛!庆祝一下我顺利回家”我撒着娇,一把拉开她的手,将胯下垂软的大鸡巴横着甩到了她的脸上。
  遮住她了上半张脸,又把手机对准她说道:“那这样,我用大鸡巴遮住你的脸,你放心了,天哪,这样更骚!”
  “诶!行吧!真是拗不过你这个坏人~”
  “那就好,这样,妈妈你微笑,对着我的镜头比个剪刀手的姿势。”
  我想着那些黄漫里女主被肏出所谓的阿黑颜地模样,兴奋地朝妈妈发出指令。
  妈妈装模做样地推辞了一会儿,居然还真的举起剪刀手,被脸上的大屌压着,配合我摆出了一个庆祝胜利播种的姿势。
  “又淫又美的,妈妈你真是个大骚逼!”
  拍完照,我又扔掉手机,一下子扑进了妈妈肥白丰腴的女体里,与她四肢相缠,肌肤相贴着,又继续厮磨亲吻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于床榻上滚来滚去,嘴里发出的亲吻声不绝于耳,期间我的手就没有老实过,一直不停地往妈妈的大肥奶上摸。而妈妈也主动将一条肥糯雪白的长腿圈在了我的腰腿上,用自己的方式回应了我。
  “妈妈你等会,我口渴了,先去厨房拿水,喝完水休息够了,我们再来。”亲罢了,我松开妈妈的身体,一步下床跑了出去。
  打开门,见门外没什么异样,我稍稍放心,暗道赵小驴识时务。
  没过两分钟,我拿着两瓶水跑了回来。一瓶自己喝,一瓶分给了妈妈。
  两人喝过水,又接着搂在一起厮磨了一会儿后,第三场“雨”开始下了。
  只见床榻上,妈妈跪爬在我的两腿之间,油光水滑的玉山女体像只剃了毛的大白肥羊似的,正嘴里含着我的大龟头,一上一下地摆头吞吐。
  我则是双手抱头躺在枕头上,一脸悠哉地享受着妈妈的强力口交。
   在享受了妈妈的口交一会儿后,我甚至还颇为享受地把双腿搭到了妈妈的肩背上放松。
  又十分恶趣味地用两条大腿圈住妈妈的脖子,把她的头部关在了自己的裆间,以至于那根长长的大屌一下子捅进了她的喉咙里,直把她呛得咳嗽个不停。
  “你有病啊!”
  妈妈猛地挣开我的双腿,又重重地在我的大腿掐了一下。
  随即,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响起。
  “哎!疼啊!妈妈你手劲怎么那么大?中午不还……”我揉搓着大腿,疼得眼泪都掉出来了。
  “那不一样!”
  妈妈脸一冷,忽地站起了身来,转过身一屁股坐在我的肚皮上,把身后那座宽硕宏伟的白腴磨盘山对准了我的脸,说道:“这,就当成是妈妈对你的小小惩罚。叫你不把你妈当人看!”
  “妈妈……”
  言毕,那座宽肥厚重的磨盘山便被妈妈一双壮硕肉感的大白腿驱动着推向了我的头部。
  霎时间肉山压顶,两瓣油光铮亮的肉色大篮球将我的求饶声关在了幽深肉厚的大腚沟子里。
  “这下你老实了吧?”妈妈回首一笑,又俯下身趴到我的两腿之间,含住我的大龟头吮吸了起来。
   我俩的姿势由一前一后变成了上下翻转的六九式。
  只见妈妈的头部就伏在我两条大腿立起形成的“拱门”之间,起起落落的,不时有黏黏糊糊的口水拉丝儿声从那里边传出。
  她的胸前,那两坨似西瓜一般大小的波霸豪乳则是被她的胸膛压扁在了我的肚皮上,摊开的体积都已经将我的肚皮铺满了还溢出了一坨坨雪白的奶肉,正随着妈妈反复耸动臀部的节奏而一前一后地滑动着,为我的肚皮带来肥厚软糯的触感。
  同时,那座压在我脸上的巨硕臀山亦在一上一下地起伏着,两瓣肥墩墩的肉色大篮球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儿扭动,肥厚粉糯的足底向上托起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脑袋夹在深邃的臀沟里反复盘搓,很快亮晶晶的淫液便糊满了我的面部,强烈的窒息感让我不禁伸出手来拍打着床面求饶。
  妈妈也没有真的打算用屁股把我坐死,所以还是会时不时地抬起大肥腚让我喘息一下。
  每当这个时候,便会有丝丝缕缕拉长成线状的淫液黏着我的脸与妈妈的大肥腚分离,画面极度淫靡。
  “总算硬了!”看着那根勃起到竖直朝天的白玉蛟龙,妈妈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来,这次换妈妈在上面。”
  她拍了拍身下的我,发现没有回应。
  抬起屁股来,这才发现原来我被自己的巨臀压在身下多时,已经呼吸不畅,憋得面色通红,嘴里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了。
  “妈妈,你是故意的吧?”我一边喘气,一边吐槽。
  “哎呀小宝……对不起,妈妈……哼!谁叫你刚刚把人家操得那么狠,这次让你见识一下妈妈的厉害。”
  妈妈先着急地查看了一下我的状况,见没有问题,翘起嘴巴莞尔一笑,随即就胯腿蹲在我身上,用手握着我的大屌,对准自己的屄洞,一点点地蹲了下去。
  那糊满了粘稠白浆的黑毛大肥屄就像一张贪婪的小嘴,随着这小嘴将我的粗肥油亮的大肉肠吞没到了还剩根部露在外边的时候,一声舒畅的叹息也随之从妈妈和我的口中齐声发出。
  可以见得,我们这对母子那让人望之生畏的性器给对方带来了多么大的快乐。
  紧跟着,她又将双手扶在膝盖上,胯盘子打开,像似扎马步一样,把一双粗圆壮硕的肌肉玉腿折叠弯曲,蹲在我的身上一下下地甩起了大肥腚来。
  这时,她骑在我身上的背影看起来就像一个油光锃亮的大白葫芦,宽腴的肩背凝白胜雪,肤脂似羊脂白玉一般莹润映光;两颗滚圆的半球从腋窝下边溢出,与她收紧的腰肢形成了丰美的弧线;而那丰美的弧线又自她的臀胯间陡然向外大幅扩张,于是乎那四颗浑圆爆硕的大白肉球便将她葫芦形的背影一笔勾勒而出,当中青丝如瀑披落脊背,纤长的发尾夹进了她幽深淫肥的腚沟子里。
  这就是观音坐莲吗?
  我仔细体会着,发现在这个姿势下,妈妈的大肥腚撅得格外的高耸,比之平时都要高耸外抛得多,好像两颗快要炸开的淫肉爆弹似的,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这许是因为她的跨盘子大幅向外张开所致。
  胯盘向外张开,便会导致她那两瓣本就似篮球一般大小的巨硕腚盘以最大限度向中间挤压,向身后崛起;直挤得腚沟收紧,直撅得臀丘上抛,与她的后腰间形成了一道凹陷的弧线的同时,强大的挤压力也使得那两颗油滋滋的肉色大篮球膨胀了许多。再加上她一双健壮有力的大白腿弯曲着,粗壮肥圆的大腿墩子绷紧,就更是使得她敦厚结实的臀大肌向外鼓起,显露出块大饱满的形状来了。
  如此宽厚肥圆的磨盘巨臀,简直似一座巍峨宏伟的雌肉玉山,让人怀疑,那下边连接着的白净“擎天柱”能不能支撑得住?
  开玩笑,我这体格子和极品巨屌也不是盖的,还是有能力支撑得住的。
  “喔~~~老公的鸡巴好大~~~好粗喔~~把人家的下面都塞得满满的,妈妈的小穴要坏掉了~~~”
  只见妈妈双手扶着膝盖,蹲在我的身上起起落落地甩动着宽肥厚重的肉磨盘。
  每甩动一次,那座硕大宏伟的玉山便会剧烈地震颤一下,造成的沉重冲击直把上边膏厚瓷实的臀肉都抖成了滚滚的波浪状,而我竖直朝天的大鸡巴却还能屹立不倒,不起波澜。
  为了不被我坚硕的大龟头捅进自己的子宫里,妈妈甚至还不得不踮起足跟,收紧臀盘,死死地把握住我的硕长大屌进出自己阴道的深度,用力地十只玉趾都抠紧了床面,臀盘侧面凹进去了两个深坑,也使得自己的穴口收紧,咬住我的大鸡巴死不松口,每次进出都愈发艰难。
  我舒服的喘息着,看到那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含着我粗肥油硕的肉肠依依不舍地吐出,又含着它贪婪地吞入;每次吞吐皆会有圈圈穴口附近的粉红嫩肉黏着我肥白的棒身上下滑动,又有股股黏糊的淫液从那结合处间渗出,顺着棒身濡湿了我躺在两腿中间的肥硕阴囊,如同欲海倾覆,淹没了那屹立不倒的擎天墨柱。
  “啊啊啊!我的天啊!好爽!儿子老公的大鸡巴就是过瘾,我爱死你的大鸡巴了,恨不得用骚屄吃了这根大肥肠!”
  许是因为发现我的肉棍支撑得住,妈妈便耸动得越来越快了,那座丰硕的玉山也震荡得越来越厉害。
  每次震荡,那滚滚的肉浪便会抖落颗颗豆大的油汗沿着高耸的臀丘翻滚而下,好似雪山崩塌,皑皑白雪飞舞在半空中形成了炸开的水雾。
  真是美不胜收,淫扉至极!
  在这个姿势下,她每次甩动臀盘,那两瓣肥滋滋的大腚蛋子便会陡地一下似蝴蝶振翅般扑扇展开,也似风吹过了芦苇荡,一下子吹开了那深邃溢肉的油肥腚沟,直把埋藏在肥厚臀肉里的粉嫩菊轮露了出来。
   在我的眼中,妈妈那既似扎马步,也似观音坐莲的姿势,便一下子幻视成了蹲着拉屎的姿势,好像我那条粗肥油亮的大屌就是妈妈拉出来的大便似的,一整条粗长玩意连接着她的下体,既像似从她的阴道里出来的,也像似从她的大屁眼子里出来的。
  “嘿!”我想着,不由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小宝,你笑什么?”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贱兮兮的模样,堵着嘴巴,又不免娇声道:“一脑子坏水,我大屁股坐死你!喔齁齁齁——!!”
  
  第十六章 还剩一个殁字
  妈妈提起肉山肥臀,把黑毛大骚逼提到我的龟头处,用力狠狠地坐下,像是把这个人都砸在了我身上!
  这一下痛快得我龇牙咧嘴,而妈妈却仰着头,双眼翻白,两条肉腿剧烈摆动,腰腹一收一缩的,嘴里发出色情的母猪叫声。
  感受到她逼里那些肥肉的颤动,大量的逼水顺着我们俩连接着的性器缝隙流了下来。
  倒把自己整得高潮了。
  “妈妈,何苦呢,坐死我,谁给你当老公啊,还把自己整得这副摸样!大骚逼妈妈,快把你的双手举起来,这对大波跳起来太色了!”
  我缓过神,笑着单手托着脑袋,又一次拿起手机对准了妈妈。
  “哈……齁——啊——死鬼……”
  妈妈许是因为大脑亢奋,一边骂着我,一边还真的举起一双白糯健美的长臂,抱住了自己的后脑勺来,又动了起来。
  这一下,她那粉白软糯,还带着点稀疏黑毛的腋窝便彻底露出,失去了双臂的限制,胸前一对人头大小的爆筋肥奶也抛甩得更厉害了。
   那两坨肥圆雪白的大奶子就像似两颗圆墩墩、沉甸甸的肉锤子,挂在她的胸前晃晃荡荡的,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地画着圈儿甩动,化成了一道残像,荡出了雪白的肉光,甩出万夫莫敌的气势,好似李元霸手中一对擂鼓瓮金锤,挥舞得密不透风,稍一蹭到,便会将人砸得粉身碎骨。
  “这大奶子!”
  我见色心喜,立马就抬手在妈妈的大肥奶上重重地抽了一巴掌;用力之大,直把那浑圆硕大的爆筋奶锤都给拍瘪了,荡漾肥白乳浪滚滚的同时,连那拇指粗的肥硕奶头都跟着打起了旋儿来。
  “喔齁!轻点啊你……”
  “妈!我这不是忍不住嘛?你这对大奶子实在是太诱人了,我就说妈妈你是大奶子大波霸嘛,这对奶子比我的头都大了,我小时候怎么咬住的啊……”
  拍好了妈妈抱着头甩奶的视频,我又放下手机,玩弄起了妈妈的大肥奶来。
  边玩边笑,双手轮番在妈妈的大肥奶上抽起了巴掌,留下道道红印的同时,清脆的肉响声也回荡在了屋里。
  一番掌击过后,妈妈胸前那对浑圆硕大的白玉奶锤已是通红发胀,缕缕青筋早已充血到了极限,好似弯弯曲曲的树根一般盘绕在那肥白的乳山上边,显得其本就西瓜般大小的体积更加涨大了一圈。
  嫌玩的不过瘾,我又用双手把它们夹在一起,照着日本AV里的男优样,使劲挤压那肥厚软糯的乳肉,使得那两轮巴掌大的粉嫩乳晕连带着下边的碗钵状乳丘从自己的虎口里溢出,然后再夹着它们一左一右地画着圈儿扭动,以致幽深乳沟间的汗水沿着乳钵渗出,连那两枚拇指粗的壮硕奶头都跟着打起了旋儿来。
  时而,我又会用拇指大力揉搓按压妈妈的乳头。那粗糙的指腹就这样一遍遍在她粉糯柔软的乳晕上划过,将她的肥奶头拨动,与那乳晕上边颗颗粒粒突起的乳节疙瘩进行着摩擦,直把奶头刺激得充血立起,乳晕的颜色也跟着变得加深了许多。
  妈妈只顾着骑在我的大鸡巴上耸动肥胯,身上两颗肥圆鼓胀的大白肉球甩动个不停。
  她双手抱着头,时不时撩拨一下散乱的长发,荡漾旖旎风情;轻咬朱唇,媚眼如丝,嘴角的笑意散发着满满的挑逗感;身上汗出如浆、淫珠颗颗,为那高大健美,似羊脂白玉般的肉山女体蒙上了一层油润的肉光。
  好像又来感觉了,身下大肥腚耸动的节奏也愈发迅速,双脚踩着床面,直把床板踏出了咯吱咯吱的嚎叫声。
  那白浆流淌的大肥鲍也因而更加快速吞吐起了穴口中的大肉肠来,每次皆有晶莹剔透的淫液从两者之间渗出,随两者的快速摩擦而渐渐风干成了黏糊的白浆。
  拉成丝,连成网,黏连在两者之间,随它俩的快速分合而摇摆晃动,犹如风中的蛛网。
  只不过,不论那贪婪的小嘴吞吐肉肠的速度再怎么迅速,她也始终牢牢把持着吞吐的深度。
  许是因为刚才坐得太狠,没教训到我,却让自己吃了亏,又或是我的的子宫式性交实在太过激烈了,使得她现在仍心有余悸,不敢让我的大龟头碰到自己的子宫口。
  她情绪激动地握住自己的双乳,先是夹住它们大力地揉动,将掌中的白糯奶肉变幻成不同的形状;再是捧起它们猛烈地拍打撞击,使淫肥乳沟间产生了股股波浪般的震荡,声声清脆入耳的乳肉交响;最后一手捏起一颗硕大爆满的白皙肉瓜,张开檀口,将自己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细细吮吸的同时,另一只手仍不停歇地握着另一颗肉瓜揉搓。
  真是放荡极了,像个不理朝政的女皇,只顾着骑在面首的身上放纵情欲,眉眼间尽是因高潮快感而散发的妖冶醉意。
  只不过,我却已经渐渐对这浅进浅出的活塞运动感到乏味了,还是刚才闷屁股猛砸猛坐才舒服。
  “妈妈老婆,你这样搞没意思啊!再坐得深一点行不行?像刚才一样,让我的龟头塞进你的子宫里,咱们再来一次子宫式操屄吧?刚刚那滋味只来一次怎么够!”
  “不行,你鸡巴太长了,捅得老娘肚子疼!”
  妈妈正忙着吮吸自己的大肥奶,嘴角边与肥奶头上尽是透亮的唾液,听我叫她她妈妈老婆,红着脸,斜眼瞟了我一下,一口回绝了。
  “那妈妈让我吃吃你的奶可以吧?光看你吃,我也馋。”
  “.......行吧,小色鬼~”
  妈妈俯下身子,将一对青筋爆满的肥白大奶瓜捧到了我的嘴边。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的重心已经因为身体前倾而失去了平衡。
  也就是在这一刻,我突然暴起,用双手抱着她肉墩墩的肥磨盘,猛地一下抬腰挺胯,将她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颠起,将大鸡巴整根送进了她的阴道里。
  速度之快,力道之大,直把她整个人都顶得脚离床面了,肥糯白皙的肚皮上鼓起了硕大龟头的清晰形状。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
  妈妈被我这一下捅得双目泛白,膏厚脂白的肥熟身子不禁打起了肉颤来,口中亦发出了一连串的呻吟声。
  我置若罔闻,只张大嘴,一口将她的肥奶头含进了嘴里。
  然后边吸边嘬,陆续把那比自己脸还大的肥嫩乳晕大半吞入了口中,嘴里滋滋作响的唇舌搅拌声不停,粘腻的唾液都流到了嘴边。
  “没良心的,你讨厌死了,净想着使坏!”
  待会神来,妈妈这才娇嗔着用粉拳在我的胸膛上捶了两下。
  “嘿嘿,妈妈不同意,那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况且,妈妈你自己不也说过子宫式性交很舒服嘛。”
  “去你的~~~这可是你的老家啊,也不知道珍惜,就知道嚯嚯你妈!”
  妈妈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十分诚实地耸动了起来。
  于是乎,我便看到一座宽厚宏伟的巍峨玉山压在我的身上反复震荡的画面。
  那座白玉砌成的磨盘山是何等的硕大,压在我的身上直把我的胯部都给埋没了,仅在结合处间露出两颗肥圆硕大的卵蛋,犹如泰山压顶,起起落落间震颤肉浪翻滚,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了啪啪啪的沉闷声响,彰显这肉山的沉重分量。
  而面对如此重压,我那埋藏在肥厚脂肉里的大屌仍然屹立不倒,始终牢牢地支撑着上边的丰硕玉山,仅在它抬起时才小小地露出一截粗白的身子,倒是那看似恢弘厚重的巨大肉山,反而被它捅得肚子都快要破了个窟窿。
  “喔!我的天啊!老公你的鸡巴太长了,捅得人家的子宫好舒服,爱死你了,我的大鸡巴儿子老公!”
  妈妈嘴里浪叫连连,不禁伸出一双玉臂抱住了我的脑袋,将胸前两坨肥白软糯的巨硕奶袋压在我的脸上,厚实的乳肉瞬间埋没了我的五官。
  “妈妈现在你知道爽了,你个坏妈妈,明明骚成这个样了,明明喜欢的要死,还跟我推诿来推诿去的,屁股甩起来。”
  身处两座乳山重压之下的我模模糊糊说着,抬起手在妈妈的大腚盘子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快点,快点,好妈妈,听话,让我好好肏你的骚屄!”
  我连续抽打妈妈的大肥腚,像是在催促马儿快些奔跑似的,宽大的手掌在妈妈白皙肉厚的腚盘子上留上了道道红印,激起臀浪滚滚,声声清脆,妈妈也在我连番的催促下加快了甩臀的节奏。
  一时间,屋内便回荡起了妈妈的肥磨盘拍打在我的大腿根上发出的声音,与窗外的雨声混杂在一起,绵绵不绝于耳。
  我俩颠鸾倒凤,忘我交欢。
   一下,两下,三下……
  十下,百下,一千下……
  母子俩的性战注定是翻天覆地,持久恒长的。
  甚至有可能,我俩会这么兴致不减地交尾到天亮。
  窗外的雨下了又下,床板晃动的声音响了又响,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妈妈忽地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呻吟。
  “喔啊啊啊~~~我的天啊!老公!老公!你要操死我啊!我的亲汉子,你的大鸡巴真的太厉害了~~~”
  一声浪叫过后,她脂肥肌厚的女体猛地颤抖了几下,紧跟着就无力地倒在我的身上,双手捧着我的脸,嘟起粉唇对准我的嘴吻了下去。
  而我也主动张大嘴巴回应了她。
  两张脸就这么贴在一起,舌头穿过彼此的口腔交缠滑动,互换唾液,传递温度,发出了黏黏糊糊的吮吸声。
  亲到情动,妈妈甚至还一口含住了我的舌头,像是口交似的,两瓣朱唇裹着我的舌头上上下下地吞吐了起来。
  “呼~你个骚屄,这才几下就不行了,换我来操你。”
  见妈妈没劲了,我还不肯放过她,直用双手抱住她油滋滋的肥磨盘,屈起两条腿,抬腰挺胯,竟是将那座宽厚肥圆的磨盘山架起,像大厨颠勺似的一下下地爆操起了她的大肥屄来。
  听着她无力的淫叫,我加快速度抽插妈妈的大肥屄,速度快得胯下壮硕粗长的白龙根都化成了道道残影。
  每次皆齐根进,齐根出,使得肥硕的阴囊接连抽打在妈妈的大肥腚上,发出啪啪啪的肉响声的同时,由下至上造成的冲击更是使她整具白皙肥熟的女体压在我的身上一颠一晃的。螓首摇摆,青丝飞舞,真似一座震荡起伏的葫芦形玉山,仿佛下一刻就要倾倒崩塌。
  且随时间流逝,她胯下已经被我的巨屌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大肥屄也开始泛起了洪水来。
  一缕一缕晶莹透亮的淫液不要钱地泼洒在那粗长的棒身上,又随那根快速抽动的长棍而渐渐磨干成了粘稠的白浆,然后再次泼洒而出,也似银瓶乍破,欲海奔流,股股涌动而出的淫液怎么也泼洒不尽。
  “哦啊啊啊啊啊!我操我操我操!你要操死我呀!大鸡巴老公!我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烂了!”
  妈妈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可我仍旧憋着气,咬着牙,把臀部变成一台高速运转的马达,接连将胯下巨屌送进了妈妈的阴道里,使得她肚皮上那个骇人凸起的龟头鼓包一下起,一下伏的,速度快得好似某种工业机械的活塞杠杆,孜孜不倦地捶打着她的子宫肉袋。
  因而,淫词艳曲不断,娇喘浪叫连连。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第三场雨渐渐停息,我才终于见得我抵达极限,彻底在妈妈的子宫里释放出了精液炮弹。
  “爽啊,我要射了,妈妈,给我全部接好!”
  我张嘴虎吼的同时,双脚猛地一踏床面,把腰胯架成一座拱桥,将妈妈高大健美的玉山女体高高顶起。
  用力之大,连床板立马都崩断了两三块,妈妈的肚皮也被顶出了清晰的长棍形状。
  妈妈整个人就这么被我的大鸡巴架在半空中动弹不得,像只被鱼钩串起来的大白鱼似的,朱唇大张只发出了嘶嗬嘶嗬的艰难吸气声。
  咕叽———
  当第一道精液打在妈妈的子宫肉壁上发出声音的同时,我也极速收腰缩髋,使得妈妈肥墩墩的肉磨盘一下子砸在了我的大腿根上,然后再次抬腰挺胯,将她高高顶起,射出了第二发精液。
  咕叽——咕叽——咕叽——
  我就这样边喷射边抽插,使得妈妈丰厚肥腴的雌躯骑在我的身上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起起伏伏的,乳山摇晃,臀盘震荡,抖落汗珠粒粒。
  甚至有好几次,妈妈这一米八八的大体格子被我顶得整个人都跳起来了,随后又不可避免的落下被我的大鸡巴贯穿。
  我开始庆幸自己时长健身,换成一般男人,早就被妈妈的大体格子压断了。
  “啊!给了,全部都给你了,大骚逼老婆!”
  当最后一发精液射出,我的两颗肥卵蛋也彻底停止了跳动。
  而我整个人亦如冻僵了一般,就这么起着桥,嘴里喘着粗气,将妈妈架在半空中久久不放下来。
  此刻她已是螓首后仰,凤眼翻白,早已失去了意识的同时,整具凝白如脂的玉山女体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骑在我的身上不住地颤抖着,直叫她身上的四颗大肉球子也跟着不停地摇晃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姿势失神了好久,直到我没劲了,我才终于将妈妈从半空中放了下来。
  放下来后,妈妈也没有动弹,脑袋搁在我胸前,趴在我的身上静静地喘息着,良久都没有缓过神来。
  我抱着妈妈的身体,轻柔缓慢的一口口亲在她的额头,鸡巴还没拔出来,也无需再做调整,就这么保持姿势温柔地继续交合了起来。
  ……
  清晨的阳光已经洒进床底,照在了我的床前。
  那历经了一夜性战的床榻上,淫水湿润了床单,精液早已风干成斑。
  卫生纸团丢得满地都是,浓郁骚臭飘散满屋。
  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妈妈与我正赤条条地搂在一起,安然酣睡。
  那粗肥硕大的鸡巴虽已疲软,却仍旧塞在妈妈的阴道里,一夜没有离去。粘着满满的白浆糊糊,似乎与那红肿不堪的大肥屄长在了一起。
  妈妈的脸上亦挂着独属于我的性福笑容。
  仿佛在梦中,她仍奔在她爱人身下辗转承欢。
  
  第十七章 也萧条
  那天之后,我几乎每晚都在和妈妈做爱,发泄着二十年来积攒地所有爱意和欲望。
  妈妈也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更别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她也确实到了欲求不满的年纪了,有了我这么一个全心全意爱她,性能力又如此之强的儿子老公后,她的脸色愈发明艳娇媚,恨不得天天沾在我的胯下。
  就连白天不能做爱的规矩,她也亲手打破了。
  甚至当着赵小驴的面,亲切的叫我老公,仿佛对于母子乱伦这件事,她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或者她心里想的反正都让赵小驴知道了,也就没必要偷偷摸摸,反正以后两家人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我自然是十分受用,但心里的担忧从没减少过。
  这几夜我和妈妈交欢的声音之大,动静之强,都让楼下的邻居来敲门了,看着邻居生气的脸庞,我意识到我拿几张脆弱的隔音墙纸根本不能遮掩住我和妈妈的剧烈性战。
  那赵小驴一定每晚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他要是记录下来,那我们还不得身败名裂?
  因为这个担忧数次朝他逼问,他都一脸怂样的表示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我自然是不相信的,等他外出的时候,我还溜进过他的房间,搜寻着有没有能暴露我们母子情况的证据。
  虽然都是一无所获,可我的忧虑却是每天都在增加。
  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忧虑,因为在某一天的交欢中,赵小驴在我们面前,说出了那个让他无比羞耻的事实。
  我们的淫戏已经深入到了日常生活中,甚至有些时候,都会让赵小驴看见。
  就连出门进门这种再平常不过的行为都给我们染上了一层香艳的味道。
  出门时,妈妈会挂在我身上,依依不舍的在我嘴巴里种下她的气味,确保我时常都能回味到她的芬芳。
  回家时,听到我的声音,妈妈会火急火燎的打开门,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肉贴着肉,嘴里甜腻的叫着各种称呼。
  有时,我后脚刚把门勾上,她便风骚的拉下我的裤子,贴着我满是阴毛的胯部,张开鼻翼猛吸一口。
  我能感受到妈妈对我的沉溺和爱恋,当然,还有恐惧。
  前者不必多说,恐惧缘何而来?
  倒也好理解,世上所有爱的死去活来的情侣,都会有着这种恐惧。
  当甜蜜双方中的一方,突然对另一方失去了兴趣,这会让深深爱着对方的爱人多么伤心,痛苦啊。
  就是激情期过了,两人之间只剩下枯燥的,乏味的日常,再也没有爱意的滋润。
  妈妈已经在我的父亲身上体验了一次这种感觉,她知道这种感觉是多么的让人心碎,痛苦,而面对我这个她更爱的人,她更不能想象没有我的日子。
  所以,妈妈会变着花样的取悦我,在床上极尽风骚,用她肥白美硕的肉体配合我各种无理的要求,甚至将其融入日常之中。
  我会腻吗?
  说实话,人对感官刺激的阈值肯定是会随着不断尝试,而不断拔高的,可有一点不同。
  我和她是母子关系,这种关系所带来的禁忌感可谓是无比浓烈,而这关系带来的安全感,也是社会层面上的诸多关系所比拟不了的。
  我和她的世界里,永远都不会存在着背叛这种词汇,因为我们已经先一步完成了对他人的背叛,也就是我的父亲。
  以致后来,尽管我和妈妈每天都很幸福,可当我一想到父亲,从来都是心存愧疚,虽说他对妈妈不好,但是对我来而言,却算得上一个合格的父亲。
  在动物族群中,年老的王,总会被年轻,更为强壮的后来者杀死,驱逐他的子嗣,霸占他的配偶,并在曾经为王哺育过后代的子宫里,重新播撒自己的种子。
  我坦白我是一个畜生,是那个在夫妻感情层面上杀死我父亲的不孝子。
  但有一样,我和传播基因的动物有着本质的不同。
  我并不想让我的母亲生下我的孩子,我更为极端,自私,如果有了孩子,她会不会分走她在我身上的爱呢?
  一想到这里,我就非常难受,我的基因里流淌着弑父的血液,那我的孩子,他的基因里是否也会有着和我一样的特质。
  赶走他的父亲,独占她的母亲?
  这种话,我不敢和我妈妈讲,也不愿意多往这方面去想。
  我只知道,我会永远的,一天比天多的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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