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别闹,我只想当个咸鱼!】(4-5)作者:闪光的暗物质
2026/7/4发表于:pixiv第004章 你今天吃了吗?萧谟在洞府里待了整整三天。严格来说,是三天零四个时辰。这个数字是李四娘告诉他的。李四娘每天会来敲一次门,敲三下,间隔两息,再敲三下——这是她们外门弟子之间约定俗成的暗号,意思是“还活着吗”。萧谟会在里面回敲两下,意思是“活着,别烦”,李四娘就走了。萧谟在这三天里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盯着洞府顶上的那道裂缝发呆。那道裂缝他以前也看过,但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久、这么认真。他发现裂缝的形状其实很像一只灵鹤——如果从特定的角度看,如果眯着眼睛,把脑子里的想象力开到最大。他给这只裂缝灵鹤取了个名字,叫“萧鹤”,算是他在这段艰难岁月里认识的唯一一个新朋友。萧鹤不会说话,这是它最大的优点。但他现在有了第二个新朋友。在床底下,贴着墙根的位置。那棵元阳灵树的幼苗在这三天里长高了两寸。嫩绿色的茎秆从墙根和地面的缝隙里倔强地探出来,顶端的两片嫩芽已经完全展开,叶脉里流淌着极淡的金色光丝。在完全黑暗的床底下,它自己会发光——看着不像是那种需要灵力激发才亮的光,是自发光。萧谟半夜翻身的时候,偶尔能从床板的缝隙里看到下面透上来的微光,淡淡的金色,像床底下埋了一颗星星。问题是,那两片嫩芽上原本托着的那两滴精液残余——已经干了。灵树的叶子边缘开始微微发卷,金色光丝也比第一天黯淡了一些。萧谟蹲在床边观察了它很久,越看越觉得这棵树的姿态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像一只被饿了三天的灵兽幼崽,安安静静地缩在墙角,不叫不闹,但你知道它快撑不住了。树苗顶端的一片叶子在他注视下微微颤了颤,像是在暗示什么。“你要吃那个。”萧谟说。叶子又颤了颤。“我的那个。”叶子没有颤,但金色光丝闪了一下。萧谟沉默了很长时间。他站起来,走到洞府门口,确认门栓插好了。又走回来,把窗户的草帘拉严实。他站在床边的墙角前,低头看着那棵仅有两片叶子、两根手指那么高的小树苗。树苗安静地待在墙角,在昏暗的床底阴影里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我跟你说,我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要对着一棵树做这种事。”树苗没有回答。但它的一片叶子在无风的情况下轻轻摇了摇,像在催促。“你是一棵树,你知道一棵树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是植物,光合作用,阳光、水、土,正常的树不吃——”他停住了。因为他想到这棵树不是正常的树。这棵树是从他埋在地下的精液里长出来的。它不吃阳光不吃水——它的根须缠绕着他几天前射出去的那些白色浓稠液体,靠那个活到了现在。而那个液体,就在此刻,正在他道袍下的阴茎里重新蓄积。自从被那道黑光砸中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在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生产精液。他能感觉到丹田以下那团温热的元阳之气越来越满,像是小腹里被塞了一团温热的湿棉花,微微发胀。萧谟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解开了腰带,他把道袍下摆撩起来,把粗布内裤往下褪到膝盖“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我就把你当柴烧。”灵树的两片叶子同时颤了颤,不知道是表示同意还是表示期待。萧谟站在墙角前,低头看着自己。阴茎还软着,安静地垂在腿间,这根从他入宗起就藏着掖着的东西,现在正对着一个从它自己射出去的精液里长出来的树苗。萧谟觉得这个画面荒诞到了他大脑的某个区域开始自动麻木。他伸手握住自己,闭上眼睛,开始动手。脑子里需要素材。平时有【桃花源】的小电影,今天没有——灵网断了,本地下载的那几部存在玉简里。这个姿势不方便拿玉简,他只能调用记忆。小竹的脸浮现出来。扎着双丫髻,小圆脸红扑扑的,手里捧着那条嫩绿色的剑穗,嘴唇微微发抖——“师、师兄,我有话想跟你说——”然后是丹房。恶心师兄的舌头像蛞蝓一样伸进小竹嘴里。黏腻的水声。小竹的眼泪滴在碎裂的剑穗上。两条小白腿在空中乱蹬。萧谟的手加快了速度。他睁开眼看了树苗一眼,树苗一动不动地待在墙角,两片嫩叶朝他的方向微微倾斜,像一个安静的、期待着的观众。萧谟又把眼睛闭上。谟的身体猛地一震——他从尾椎骨蹿上来一阵剧烈的酥麻。精液从马眼猛地射出。不是几滴,是一大股。浓稠滚烫的、乳白色的液体,精准地浇在灵树幼苗的根部。他睁着眼看着自己的精液——那浓得像灵米粥的东西——喷洒在一棵小树苗的根上。画面诡异到了极点。是第二股。同样是浓白粘稠的液体,落在第一股精液旁边,在泥土表面形成一个还在扩散的白色小水洼。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他的身体像被拧开了阀门,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树苗的根部很快就被一层厚厚的白色液体覆盖。金色光丝在接触到精液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整棵小树苗在床底的阴影里变得金黄耀眼。那些细密的白色根须从泥土中翻涌而出,贪婪地缠绕住每一滴精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其吸收殆尽。萧谟靠在墙上喘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间还拉着几根乳白色的丝。刚才那一次的量大概比三天前那次还多。自从那道黑光砸进脑子里之后,他的身体就在超量生产精液。他能感觉到丹田下方的温热感还没消退——好像射完之后立刻又开始蓄积了,阴茎半软不软地垂着,马眼上还挂着一滴没滴完的白液。他也注意到了树苗的变化。两片嫩叶的正中央——茎秆顶端的分叉处——正在长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凸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形、泛出光泽。不到半刻钟,一颗圆润的、乳白色的、珍珠大小的果实就挂在了茎秆上。表面光滑半透明,内部流动着极淡的金色光晕。和珍珠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它从自己精液浇灌的树苗上长出来,萧谟会觉得这东西放在首饰铺里卖十几个灵石都不成问题。“呃,我的精子,结出了珍珠?”“我的精子结出珍珠了。”他又说了一遍,好像重复一遍能让这件事变得正常一些。事实证明不能。他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腰带,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珍珠果实。果实表面温暖,触感光滑,轻轻一捏会感觉到内部有液体在流动。他犹豫一下,没有把它摘下来——因为他不知道摘下来会发生什么。吃了会怎么样?卖了会怎么样?被别人看到——别人看到他手里拿着一颗从树苗上摘下来的、由他精液凝结而成的珍珠,会怎么想?萧谟决定暂时不想这些问题。他拿过床头的旧布,擦干净手指和下身,把布叠好塞进床底的角落里。重新蹲下来,看着那颗安静挂在茎秆上的乳白色珍珠果实。“你省着点吃,下次施肥是五天后。” 他对树苗说。树叶摇了摇。金色光丝比施肥前亮了好几倍,整棵树看上去健康得不得了。萧谟伸手把床单往下拽了拽,遮住了从床底透出来的金光。他躺回床上,盯着洞府顶上的萧鹤。“萧鹤,”他开口,“我的精子可以种树。”萧鹤没说话。“种出来的树会结珍珠。”萧鹤还是没说话。“我的人生已经变成连你都不想评价的地步了,对吗?”裂缝好像深了一点点。萧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这三天他几乎没有打开灵讯玉简。是太响了。灵讯玉简就放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这三天里,它几乎没有停止过震动。震动的频率时高时低,有时候像抽风,有时候连续震上半刻钟不停,萧谟甚至怀疑它会不会自己从枕头边震到地上去。直到第四天早上,萧谟决定面对现实。他先蹲在墙角看了一眼灵树——树苗整体精神抖擞,金色光丝在叶脉里缓慢流动,像一个刚吃饱正在消化的小动物。萧谟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发卷的叶子——已经舒展开了,光滑且富有弹性。确认施肥效果良好之后,他站起来,吸口气,拿起灵讯玉简,翻过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睛被消息提示的数量闪了一下。私信:999+。好友申请:999+。@他的消息:999+。评论回复:999+。所有的数字都达到了灵讯系统显示的上限,像一排整整齐齐的红色小旗子,每一面都在冲他喊:“你火了!!”萧谟面无表情地先点开了私信。第一条是一个陌生 ID 发的:剑指苍穹:师妹,你真的吃了吗?什么味道?我出十灵珠,你告诉我口感,认真的。萧谟退出私信,又点开好友申请列表,申请理由五花八门:“慕名而来。”“想和青云宗第一美食家交个朋友。”“史真人你好。”“我有一个灵兽粪便相关的商业合作想谈。”“你吃的是哪只灵鹤的?那只灵鹤我认识,我可以帮你联系它。”萧谟把好友申请列表关了。他深吸了第二口气,打开灵网热搜榜。这是灵网首页的榜单,实时更新整个中洲修仙界最热门的话题。萧谟以前偶尔也会上榜——比如他有一次在论坛跟风发帖蹭到热榜第一百名的时候,激动得截了三十张图。但那是热榜末尾,和前十是两回事。而他现在就在前十。中洲灵网热搜榜·实时:1. 青云宗弟子当众食用灵兽粪便,遭天雷劈入坑中(爆)——热度:一亿七千万2. 碧水宗宗主独孤漪强纳第十八房男妾遭男修联盟抗议(爆)——热度:九千三百万3. 天罗宗长老养男小三被道侣吊起来打(沸)——热度:两千八百万4. 青云宗萧谟表情包合集(新)——热度:一千九百万5. 灵兽粪便到底能不能吃?中洲丹盟发声明(沸)——热度:一千五百万6. 无极宗女弟子集体投诉男修稀缺导致双修排队三年(热)——热度:九百万7. 太虚门藏经阁失窃,丢失功法竟是这本(热)——热度:七百五十万8. 散修联盟年度最惨修士评选,第一竟然是他(新)——热度:六百万9. 青云宗被质疑压榨弟子,官方回应:正在调查(热)——热度:五百万10. 天墉城灵矿价格暴跌,矿主李家家主哭诉血本无归(热)——热度:三百万萧谟把榜单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第一遍看的是自己占了几个位置——三个。中洲热搜前十他一个人占了三个。外加间接引发的严格来说是四个。第二遍看的是第二名——碧水宗宗主独孤漪强纳第十八房男妾。独孤漪,化神期大能,碧水宗宗主,中洲修仙界排名前五的高手。她已经娶了十八个男修了。独孤漪一个人就纳了十八个,男修联盟正在抗议她“囤积稀缺资源妨碍正常婚配市场”。热度九千三百万,被萧谟的一亿七千万稳稳压住。第三遍看的第六名——无极宗女弟子集体投诉双修排队三年。无极宗总共七百个公开男修,全宗女修四万七千。轮到一次双修平均排队时间三年起步。萧谟再次在心里默默感谢自己三年前那个没纠正的登记表。他注意到了第五名:中洲丹盟发声明讨论灵兽粪便能不能吃。中洲丹盟,那是整个中洲最权威的丹药机构,平时发的声明都是关于新丹药的药性分析、上古丹方的考证、某某宗门的炼丹事故调查报告。现在他们在讨论灵兽粪便,就因为他。萧谟把灵讯玉简放下,闭上眼睛,深呼吸了第三次。他重新拿起来,点进热搜话题页面的置顶帖就是孙德胜拍的那个视频。播放量:三亿两千万。转发量:一亿七千万。评论数:五千万。萧谟没有点开视频——他不需要点开,因为他就是视频内容本身。往下翻评论区。「剑扫八方」:我从头到尾看了五遍,还是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乃我青云宗之耻。「露从今夜白」:已存,已分类,已归档,已设为灵讯壁纸,谢谢楼主。「碧水小透明」:无极宗的别笑了,你们女弟子排双修排三年呢,哦我是碧水宗的,我们宗主娶了十八个男修——那没事了。「散修今天也在饿肚子」:说真的,灵鹤粪便口感真的那么细腻吗?我认真的。「天罗宗吃瓜群众」:我们宗三长老被吊起来打那个热搜第三了,大家帮忙点点!她养的那个男小三据说才十三岁,啧啧啧。「太虚门藏书阁管理员」:插楼问一句,有人知道我们藏经阁丢的那本功法是什么吗?我作为管理员居然不知道。「史学家」:我提议,将萧谟道友尊称为“史真人”。理由:她开创了青云宗饮食文化的新纪元。萧谟看到这条评论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史真人”这个谐音梗戳到了他的笑点。屎真人。他居然觉得有点好笑。继续往下翻。热搜#青云宗萧谟表情包合集#。点进去之后,萧谟的世界观被刷新了。两千多张表情包,全是他。有他蹲在灵鹤粪便面前伸手的截图,配文:“让我尝尝。”有他躺在坑底满脸白色的特写,配文:“被生活糊了一脸。”嘴角挂着白色痕迹的放大图,配文:“真香。”他醒来后茫然坐起的瞬间,配文:“我是谁我在哪。”还有自己三年前刚入宗时拍的那张证件照被翻出来,和坑底的照片并列放在一起,配文:“三年修真,归来仍是少女,少女吃了屎。”他走出竹林时的背影,配文:“青云宗第一美食家遗憾离场。”还有一张萧谟的姿势被 P 成了盘腿打坐的修炼姿势,身下是一个发光的法阵,配文“食屎证道”。(萧谟:这谁做的,出来挨打。)萧谟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翻到第三十七张的时候,他停住了。这张是目前最火的版本。图是他嘴角挂着白色痕迹的发光特写,背景被 P 成了青云宗食堂,他手里 P 了一双筷子,面前 P 了一碗白花花的东西。配文只有五个字:“今天你吃了吗?”字体是圆润可爱的风格,颜色是粉红色,加了一个小小的爱心。这张图传递出一种诡异的温馨感,好像在问候朋友“今天吃饭了吗”一样自然。转发量:七亿千七百万。评论区清一色的队形:“吃了。” “没吃,正准备去。” “看到这张图突然不饿了。”「已设为灵讯壁纸,每天饭点看一眼,辟谷效果极佳。」「中洲减肥协会官方指定宣传图。」「我今天用这张图问候了我师尊,师尊把我拉黑了。」「天罗宗弟子:我们宗的钱长老被吊在牌坊上的照片也被做成表情包了,配文是“今天你吊了吗”。她和那个被她抓奸的男小三一起被吊的,两张图并列称为中洲双绝。」「灵网梗百科:已收录。词条名:“今天你吃了吗”。释义:中洲灵网近期爆火的问候梗,源自青云宗弟子萧谟吃灵鹤粪便被天雷劈中后的现场照片,使用时通常带有调侃意味,例句——“道友今天你吃了吗?(意指灵鹤粪便)”」萧谟退出帖子。他的手指又开始发抖了,这次是因为离谱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他的大脑产生了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开始觉得这一切很好笑。他退出话题页面,打开了私信。私信箱里有几条标着“商业合作”的消息。他随手点开一条:「灵膳堂·官方账号」:萧谟道友你好!我是灵膳堂的市场部负责人,你的表情包“今天你吃了吗”在全网爆火,我们想邀请你成为灵膳堂新款辟谷丹的代言人。
代言费三百灵石,只需要你拍一条短视频,对着镜头说“灵膳堂辟谷丹,好吃,便宜,有效!” 有兴趣的话回复我!附: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可以聊其他合作形式,比如联名款“萧谟特供辟谷丹”,包装上印你的表情包。萧谟把这条私信关了,又点开下一条:「天工宗·灵讯玉简事业部」:萧谟道友,你的灵讯玉简在视频中出镜了。我们注意到你用的是天工宗十三年前的老款,我们想送你一台最新款三折叠灵讯玉简,条件是你在开箱的时候直播一下,有意回复。再下一条:「青云宗内门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师姐」:萧谟,我是你师姐,你现在火了,有没有考虑开直播?以你现在的热度,开一场直播打赏至少几百灵石起。我帮你运营,抽成 30%。考虑一下。再下一条:「中洲娱乐周刊」:萧谟道友,我们想对你进行一次专访,标题已经想好了——《从练气杂鱼到上亿播放:萧谟的屎诗级成名之路》,稿费三百七十灵石,如果愿意出独家照片,再加三十灵石。萧谟的手指继续往下划,灵膳堂的开价他可以拒绝,天工宗的手机他可以拒绝,师姐的直播运营他也可以拒绝。他的手指停住了。在下滑的众多私信里,有一条的头像是一片深绿色的竹叶,ID 只有两个字——“柳青”。他见过这两个字——三天前在那个坑底,孙德胜说了“一个姓柳的师姐”。她还帮他清理过脸上的粪便。点开私信。第005章 灵网套餐欠费通知医峰。柳青已经三天没睡好觉了。每晚闭眼不超过半个时辰。每次闭眼,神识里就会浮现那道接触感——不是画面,是触感。她的神识在萧谟的会阴穴上撞到元阳核心时那道灼热的感觉,以及神识沿着阴茎扫描时从头端一寸一寸走向根部的路径。那个长度在她的感知里重复了无数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清晰。十八厘米——龟头的弧度、冠状沟的凹陷、柱身中段的直径、一直到根部那团比太阳还耀眼的元阳核心。她是一个医修。她见过男修的裸体。在医峰十年,她至少给几十位公开身份的男修做过全身检查。那些男修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那里,有的三厘米,有的四厘米,最长的五厘米出头。神识扫过去时,会阴穴的元阳反应微弱得像风中的蜡烛。她看着那些身体就像看着一份份标准的医学图谱——数据、指标、诊断结果。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检查让她在回到药房之后还手指发抖。但萧谟不是一个公开身份的男修,甚至都不是”男修“ ,他在宗门的登记表上写的是“女”。这个事柳青脑子里转了整整三天。如果登记表上写的是“女”,那萧谟就一直在伪装。一个男修伪装成女修,混在外门,练气三层,穷到吃不起辟谷丹。没有服用任何压制元阳的药物——柳青的神识能确认这一点。完全靠天生的隐藏能力和运气,在三百个女修的包围下过了三年。这本身就是一件离谱的事。但更离谱的是那根阴茎的长度和元阳的浓度。柳青翻遍了医峰所有的男修生理档案,没有一例接近。她又翻了中州城医修协会的公开年报,在一百二十年的数据里,最长的纪录是八点五厘米,元阳浓度评级“上等”。而萧谟的数据完全不在统计范围内——他是异常值,是属于“不可能存在”的那一栏。第三天的晚上,柳青独自在药房值夜。她配了一副安神药给自己——酸枣仁、茯苓、远志,标准剂量。喝了之后没有效果,她又加了一味夜交藤,又加了一味合欢皮。剂量翻了一倍,还是没有效果。她坐在药房的椅子上,面前是摊开的病历本。萧谟的出诊记录还停留在三天前她写的那一页——伸手翻到新的一页空白。提起笔,悬在纸上。没写出任何一个字。她把笔搁下,站起来,走到药房里间的储物室。这里平时用来存放需要冷藏的药材,四壁是隔温的青石,门一关上,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她自己的呼吸。她从袖子里掏出灵讯玉简,打开。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从来不看【桃花源】。不是道德洁癖——是以前觉得那些东西拍得太假。男修的身体被刻意夸大,元阳被描写得像神话,双修场面失真到她这种懂行的人根本入不了戏。她曾经在一问同门的推荐下看过一部,坚持了不到半刻钟就关了。但现在她的手指已经在搜索框里打出了一串字——“双修 男修 元阳”。搜索结果很多,点开第一个。画面里是一个男修,被绑在一个发光的法阵中央。两个女修分别跪在他两侧,手指在他身上游走。男修的阴茎被镜头给了特写——修仙界色情作品里固定会做假的东西,一根道具,做得比真实情况大很多,但也大到暗示性的程度。柳青看着画面里那根道具——大概十厘米出头,比真实男修长,但比萧谟短了将近一半。她盯着那根假阴茎,脑子里浮现的是三天前神识里那道真实触感——根部被元阳之气裹得发烫。她的手指没有放在屏幕上的那个画面位置,它们放在了自己腿上。画面里的女修开始吞吐那根道具阴茎。声效从扩音阵法里传出来,柳青觉得那个音效太假了,她退出这个视频,又点开另一个。又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有夸张的道具,每一个都有虚假的音效,每一个的男修都远不如她三天前碰到的那一根。她关上灵讯玉简,把它翻了个面放在旁边的药箱上,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医袍下摆。手指隔着内衬的布料按在自己腿间。医修的内衬是最薄的纯棉布,为了防止药渣沾染特意选了透气性最好的料子。但此刻这层薄布起不到任何隔断作用——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温度和湿度。闭上眼睛,把神识收回到自己身体里,她在脑海里调出了三天前那个画面的回放。她把内衬往下拉开,手指直接触到了自己。湿了。不是刚湿的——可能从她点开第一个视频的时候就已经湿了,甚至可能从她走进储物室关上门的时候就已经湿了。她从医十年,太清楚身体的反应机制,但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失控。她的手指开始在湿润的褶皱间缓慢移动。脑海里那个画面继续播放。她想起神识第一次通过会阴穴时撞上的元阳核心,那团耀眼到让她弹开手的光球。如果那团光球真的射出来——精液会是什么样?她在病历里写过无数次男修精液的描述词——稀薄、量少、淡白。但她知道萧谟的精液绝不会是那样。元阳浓度那么高的精液,一定会是浓的、多的、粘稠的。她不知道这个念头是从哪里来的,但手指在想到这个的时候猛地弯了一下,指尖滑进体内,她发出了这三天来第一声不受控制的喘息。声音在储物室的青石墙壁之间回荡,闷闷的,被放大了。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但手没有停。她开始想象那些精液的颜色,不是淡白,是浓白——像熬出来的灵兽奶,像最上等的炼乳。量不会少——普通男修一次射几滴,萧谟有一次神识扫过下焦的时候她能感应到精囊的状态,那是远超正常容量的蓄积。她在脑中把这两条信息拼在一起:浓白的、粘稠的、大量的,从一个十八厘米长的阴茎里射出来。射在她手上,射在她脸上,射在——她的手指猛地勾住体内的某个点,高潮来得比预期快得多。快到她来不及克制声音,一声低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被储物室的石壁弹成多次回声。她的身体拱起来又落下去,内衬被自己腿上流下来的液体全部浸透。灵讯玉简从药箱上滑下来掉在地上,屏幕亮起,上面还停着刚才一个视频的页面,画面定格在一个被夸大了但依然远不如真实的道具上。柳青在椅子上喘了很久,呼吸平复之后,她低头扫了眼自己湿透的手指和黏在腿上的内衬。把医袍整理好,站起来走到药房的水盆前洗手。捡起掉在地上的灵讯玉简。屏幕还亮着。她退出所有视频页面,打开私信界面。输入肖谟的灵讯号——这个号是她在出诊记录上看到的。病历要求填写患者的联系方式,她当时就记下了。开始打字。“萧谟道友,我是医峰柳青,三天前在灵兽峰后山为你诊治, 复诊是诊疗的标准流程,请你明日到医峰药房来找我,我有一些关于你的检查结果需要当面告知。如果你不来,我可能需要向宗门如实报告体检中发现的一些情况。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她盯着这段文字看了很久。把“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删掉。又把“体检中发现的情况”改成“一些可能影响你个人安排的个人情况”。又把整段话删掉,重新打。“萧谟道友,我是医峰柳青,三天前的出诊中发现了一个需要在复诊时进一步确认的细节,请你安排时间到医峰药房复诊。如果三天内未复诊,根据宗门医疗条例,我将需要将出诊记录中未确认的项目提交至外门事务堂进行备案,望你理解。”萧谟盯着私信页面,第三次把柳青发来的那段话从头到尾读了一遍。“复诊。” “进一步确认的细节。” “提交至外门事务堂进行备案。”他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三天前那个晚上他虽然昏迷着,但柳青在坑边给他检查的时候他的身体不是死的。女修的神识扫过会阴穴是什么感觉他没有亲历过,但醒来之后他摸到道袍下摆被人拉回原位,大腿外侧的伤口被处理到膝盖附近就停了——那个位置往上三四寸就是暴露的边缘。柳青肯定看到了。或者不是看到的——萧谟不觉得柳青会主动去掀他的衣服。但她一定用神识扫描过,医修的全身检查必然要用神识,而神识扫过那种地方不可能感觉不到异常。一个男修伪装成女修混在外门,性别登记造假,三年未上报,外加逆天的阴茎和元阳浓度超标的精液。任何一条都够他被逐出宗门,甚至更糟。柳青的语气很克制,很专业。用词精确,有理有据。但越精确越可怕——因为这说明她已经把整件事想得很清楚了。“请在三天内复诊”——这是条件。“提交备案”——这是威胁。这不是一个医修在关心病患的恢复情况,这是一个握住了他把柄的人在给他下通牒。他盯着“柳青”那两个字的头像——深绿色的竹叶,安安静静的,和她的文字风格完全匹配。犹豫了很久,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字,又删掉。“知道了。”继续刷灵网。热搜第碧水宗宗主独孤漪强纳第十八房男妾。事情的起因是这位化神期女宗主在 “仙缘交友” 平台上认识了一个自称是“上古隐秘世家落魄公子” 的年轻男修,对方的头像是一张只露了半张侧脸的照片——白净、柔弱、眼神清纯——配上“ 独孤姐姐,我一个人已经三百年没见过人了 ”这样的私信。独孤漪当场破防,将其迎娶为第十八房男妾。男修联盟在灵网上发表公开抗议,指责独孤漪“囤积稀缺男性资源破坏修真界婚配公平”。独孤漪的回应只有一句话:“能打就打,不打闭嘴。”目前男修联盟正在募捐请一位化神期散修代打。他继续刷热搜第三——天罗宗长老养男小三被道侣吊起来打。事情的起因是这位女长老在她的灵讯玉简里发现了一个备注为“外门杂役”的聊天记录,对方是一个年方十几的练气男修,内容露骨,据传其中一句是 “长老姐姐你昨天教我的双修功法我回去练了一下,有点热,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道侣没有声张,默默收集了三个月的证据。在长老某次出门“指导修炼”的时候尾随至天罗宗后山一间废弃丹房,破门而入,将正在 “指导” 的长老和男小三当场抓获。道侣是金丹期体修,长老是金丹期丹修,体修打丹修再加上做贼心虚简直易如反掌。长老和那个练气期的男小三被道侣用捆仙索绑在一起,背对背,吊在丹房门口的大树上。吊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整个天罗宗都看到了。有人偷偷拍了照,发到了宗门论坛,很快就传出去了。萧谟翻到一张表情包——一个中年女修和一个年轻男修背对背被吊在树上,女修脸涨得通红试图用脚去踢那个男修,男修则一脸委屈地耷拉着脑袋。配文:“天罗宗双修教学的最新成果——吊炉双修法。”萧谟笑出了声,这是三天来他第三次笑,比前一次还大声。他找到了一个比吃屎更社死的热搜。出轨被吊起来打——还是和男小三一起——这种社死程度大概仅次于吃屎被天雷劈。不,说不定更惨,至少他吃屎是被动的。他退出热搜准备看看热搜第六——无极宗女弟子集体投诉男修稀缺导致双修排队三年,标题已经很震撼了,他正要点进去。页面加载中。转圈。转圈。转圈。然后弹出一条提示:【灵网套餐欠费通知】
尊敬的修士萧谟,您的灵网基础套餐(5 灵石/月,合 50 灵珠)已于今日到期,灵网服务已暂停,请及时续费。萧谟盯着这条通知看了又看。他把灵讯玉简放下。又拿起来,刷新。还是那条通知。再刷新。通知下面多了一行红字:“别刷了,没钱就是没钱,赶紧续费。”他还有 2.3 灵石,也就是 23 灵珠。续费需要 50 灵珠,差 27 灵珠。他打开储物的麻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一个空了的辟谷丹瓶子,一条备用腰带,一双破了一个洞的袜子。三枚灵珠碎片,加起来大概 2 灵珠。一本翻烂了的《练气期入门指南》。一支写不出字的符笔。半块磨刀石。以及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已经干透了的灵谷粒。全部身家,大概值 25 灵珠。加上余额 23 灵珠,一共 48 灵珠。还差 2 灵珠。萧谟坐在床上,对着这堆东西发呆。他一个月月俸 100 灵珠,扣除灵网套餐 50 灵珠,扣除辟谷丹 30 灵珠,扣除杂七杂八的日常开销,每个月能剩下大概 10 灵珠。三年下来,他的全部积蓄就是这堆东西加上余额 23 灵珠。不对,本来应该有更多。上个月他没忍住,在【灵好饭】上用优惠券点了一份红烧灵鹤翅,花了 30 灵珠。那顿饭很好吃,现在想起来,那是他三年修仙生涯中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值得。把东西放回储物袋,系好袋口,慢悠悠站起来,走出洞府。洞府外面阳光很好。三天没出门,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光线。往李四娘的洞府走去。李四娘正在门口晒被子,看到萧谟走过来,手里的被子差点掉地上。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复杂的转变——从惊讶,到强忍笑意,到努力装出严肃的样子。定格在一种“我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先说哪句”的纠结表情上。“你出来了。”李四娘说。“嗯。”“三天了。”“嗯。”“你还好吗?”“还行。”萧谟伸出手,“借我 3 灵珠。”李四娘愣了一息。放下被子,从储物袋里摸出三枚灵珠,放在萧谟手心里。指尖碰到萧谟掌心的时候,她微微僵了一下——那股腥甜的气味又出现了。三天前萧谟从竹林回来时她闻到过,但那次一闪而,。现在这股气味比三天前更浓了一丝,不刺鼻,是那种绵绵的、若有若无的、像深山里某种名贵灵草被热水冲泡之后蒸出来的第一道蒸汽。李四娘把手指缩回来,下意识地在鼻子前闻了一下。“不用还了。”她说。“要还的。”“真不用。”“要还。”李四娘看着萧谟的表情,放弃了。“行,你还。”萧谟把三枚灵珠揣进怀里。“灵网欠费了。”“我知道,你断网下线之后,群里都在猜你什么时候会出来续费。有人开盘下注,我押了晌午,赢了 5 灵珠。”李四娘掏出灵讯玉简,给他看群里的下注记录。“你看,有人押的是明天,还有的押的是后天,赵铁柱押的是你永远不会出来续费了。”萧谟看了一眼。“赔率多少?”“你今天出来,一赔二点五,我押了 2 灵珠,赢 5 灵珠。”李四娘算了算,“所以实际上,我借你的 3 灵珠是我赢来的,你不用还了。”“不是这么算的。”“在我这里就是这么算的。”萧谟没再跟她争。他带着三枚灵珠走回洞府,坐下来,打开灵讯玉简的续费页面。余额:23 灵珠,李四娘借的:3 灵珠,合计:26 灵珠。续费需要:50 灵珠。还差 24 灵珠。萧谟沉默片刻。他下意识地往床底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棵灵树上挂着一颗珍珠果实,如果把它摘下来拿去卖……不。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怎么解释它的来源,不知道它有没有毒,卖了之后会不会引来比“吃屎被劈”更离谱的麻烦。而且那是他的精液浇灌出来的东西,他不能把从自己精液里长出来的珍珠卖给别人。这是尊严问题。虽然他现在的尊严余额也剩得不多了。他把目光从床底收回来。打开储物袋,拿出那本《练气期入门指南》,拍了个照,在【青云宗跳蚤市场】板块发了一条帖子:出《练气期入门指南》,八成新,扉页有周教习亲笔赠言,急出,一口价 5 灵珠,不议价。发出去一会,有人回复了。「杂役小王」:周教习的赠言?是那个“修炼之路贵在坚持”吗?我这本也有,周教习每本都这么写。萧谟:“……”他翻到扉页,仔细扫了眼那行字。字迹是周教习的,但墨水的颜色和位置太过标准,标准到像是用印刷术批量印上去的。萧谟回忆了一下——周教习调走前,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本书,说是“临别赠礼”。当时萧谟还挺感动。他把帖子删了。又翻出那支写不出字的符笔,拍照,发帖:《出二手符笔一支,写不出字了,当材料卖》,一口价 2 灵珠。没人回,再翻出那半块磨刀石,拍照,发帖。1 灵珠,还是没人回。他决定去外门事务堂碰碰运气。事务堂有一个“紧急救助”窗口,外门弟子如果遇到特殊情况可以申请小额灵石借款,最高 50 灵珠,一个月内还清,不收利息。萧谟以前从来没申请过——因为他觉得丢人。现在他不觉得丢人了,他已经经历过比借灵石丢人一万倍的事情。走出洞府,穿过外门宿舍区,经过灵田,经过丹药堂,经过那片竹林。萧谟一路低着头走,不是因为自卑,纯粹是因为阳光太大了。路上遇到几个同门,有人对他点头,有人对他笑,有人掏出灵讯玉简偷偷拍照,萧谟一律当没看见。事务堂的门上贴着一张告示,红纸黑字,显然是刚贴上去不久的:<通告>近日,外界有传言称本宗“压榨低阶弟子,致其穷困潦倒,以至食用灵兽粪便充饥”。经查,此传言完全不实。本宗外门弟子月俸十灵石(一百灵珠),包宿,待遇优厚,从未发生弟子因贫困而食不果腹之情况。网传视频中当事人系个人行为,与宗门无关。本宗事务堂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将彻查谣言源头。对于恶意传播不实信息、损害本宗声誉的行为,本宗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青云宗外门事务堂 张执事 宣萧谟转身走了。没进事务堂,他不想再上热搜了,不对,他已经上了,上了三个前十,不差这一个,但他还是不想。回到洞府,萧谟坐在床上,看着那堆只差 2 灵珠就能凑够续费的破烂家当陷入了沉思。现在有三件事摆在他面前:灵网欠费差 2 灵珠,洞府墙角有一棵拿精液喂出来的树,以及灵讯玉简里那封来自一个可能已经得知他所有秘密的女医修的“复诊”通知。他掏出灵讯玉简,又看了一遍柳青发来的那段话。那句“提交至外门事务堂进行备案”像是用最工整的楷体字加粗写的一句威胁。越工整越让人背脊发凉。明天,他得去医峰。他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一个医修拿他的秘密来换封口费,还是更糟,他只知道那封私信没有给他留退路。在全宗面前吃屎的社死可以被表情包冲淡,被热搜盖过,被第四天早上的一杯凉茶消化掉。但性别造假被宗门发现——不是社死,是真正的死亡,被登记,被造册,被评估,被分配,从此他的身体不再是他的,他可不想过那种日子,他宁可穷着。“萧鹤,”他开口,“我明天去医峰。如果我没回来——”他想了想,觉得这句话太戏剧化了。“——如果我回来了,你帮我记着给那棵树施肥,三天一次。”“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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