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小月成为我的专属孕奴】(3)作者:238560987 "……母狗。"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几乎被冷柜的压缩机嗡鸣
吞掉。 "太小了,听不见。大点声。" "母狗。是你的母狗。"她提高了一点音量,声音在发抖。远处促销员正拿
着喇叭在广播什么——"生鲜区特价,澳洲肥牛卷,七折优惠,最后半小时"—
—喇叭声在空旷的超市天花板上回荡,把她最后两个字盖住了。但盖不住她穴肉
因为说出这句话而骤然收紧的力度。小徐被夹得闷哼一声,差点没控制住。 "还有呢?" "……肉便器。小徐的肉便器。在超市里也能用。买菜也能用。给鸡巴当肉
套子也能用——啊——!" 他狠狠往里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颈口最深处那个凹陷,然后停在那里,用
龟头碾磨。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撞得往前冲,小腹撞上了购物车的把手,购物车往
前滑了半米,车轮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咔嗒。那辆购物车从遮挡位置滑了出
去,斜着滑进了过道中央。车里的两盒希腊酸奶撞在车筐边缘,发出沉闷的塑料
碰撞声。 "有人过来了!"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穴道骤然收紧,夹得小徐倒吸一口气
。但他没有拔出来。他搂着她的腰,把她往旁边带了两步,整个人退进了冷鲜肉
柜旁边的员工通道——门没锁。那是一个狭窄的清洁工具间,墙上挂着拖把和消
毒液喷壶,地上摞着几箱备用的保鲜膜和铝箔纸。他把门推开一条缝,抱着她钻
了进去,然后门在身后无声地合上,只留了一道缝隙——刚好能看到外面过道的
情况。 从门缝里,她看到一个穿超市马甲的工作人员正推着一辆满载冰鲜鸡肉的平
板车往冷鲜柜旁边停靠。他的工作牌在日光灯下反光,上面写着"生鲜区·赵"
。他开始往冷柜里补货,一盒一盒地把新鲜的鸡胸肉码在碎冰上,嘴里吹着口哨
,是广播里正在放的那首爵士乐。 而她就在离他不到三米远的地方,赤裸着下身,被小徐从后面狠狠贯穿。 "别停。"她说。这两个字不是在拒绝,是在确认——她看着他往冷柜里码
放的每一盒鸡胸肉,看着他在碎冰上重新整理商品的双手,听着他越来越近的口
哨声,然后她扭过头,用湿润的嘴唇贴着小徐的耳朵,"让我看着,最后谁会发
现我们。" 小徐没有说话。他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以极快的速度猛烈抽插。清洁工
具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拖把潮湿的气味,和她的香水、她的淫水、他的精液前精
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说不清的复合味道。龟头猛烈地撞着宫颈口,每一次都退到
穴口再全力撞进去,力道大到她的购物车都跟着震动起来——希腊酸奶和全麦面
粉在车筐里来回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月死死咬住嘴唇,用牙把嘴里的那一小块软肉咬到发白,把所有的呻吟都
嚼碎了吞回去。门缝外面,那个理货员还在码货,口哨声时高时低。有一次他忽
然停下来,手里的鸡胸肉举在半空中,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然后
他摇了摇头,继续码货。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刚才离发现一个赤裸着屁股被操得
合不拢腿的主妇只差转头的一瞬间。 "骚母狗。"小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在超市的工具
间里被操,门外就是陌生人。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那个理货员推门进来看到你
这样,你怎么解释?" "我——我是来买菜的——"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成两截,第一截"买菜"
还是正常的回答,第二截直接被撞成了抑制不住的粗喘,"——买了菜顺便被我
男人在冷柜后面操——啊——!他是肉便器的男人——你在用你的东西——你的
——肉便器——随便你在哪用——!" 这些话零碎极了,但每一句都打在她自己心房最软的那个点上。她说着说着
自己穴肉就夹得更紧了——她说的没错,她就是他随时可以使用的东西。这个认
知把她最后一点羞耻也烧干净了。她不用再扮演那个被半推半就的良家妇女,不
用再等高潮时才承认自己是他的母狗,不用再找任何借口。她可以在超市的工具
间里,在陌生人三米远的地方,被他操着的时候,主动说出来。 小徐加速了。他抓着她胯骨的指节发白,龟头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全力撞回
去,耻骨拍在她赤裸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闷响,和水声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宫
颈口在龟头的反复冲撞下开始张开,子宫在腹腔里往下坠,宫颈环也在主动松口
,上午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新分泌的淫水一道被挤压出缝隙,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滴在清洁工具间的水泥地面上,滴在那些还没拆封的保鲜膜纸箱上。 "射哪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急促而低哑。他在她体内进出时茎身
开始变硬、变胀、血管凸得更明显。 "里面——全部——子宫——把我的子宫灌满——" 小徐猛地往里一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龟头撞开宫颈口,硬生生挤进了子
宫颈管。他能感觉到那一圈比穴口更紧更小的肌肉环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沟,像
另一张小嘴一样一股一股地吸他的马眼。然后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
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液体打在了子宫后壁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她能感
觉到那股热流在她小腹最深处扩散、填充,顺着子宫壁淌下来,汇入宫颈管,再
沿着他还在搏动的茎身往下淌,从穴口溢出去,滴在水泥地面上。精液和淫水在
地上形成了一小滩不规则的白色水渍,还在往外一圈圈扩大。 门外的理货员终于推着空了的平板车走了,口哨声消失在生鲜区尽头。超市
背景音乐换了一首,还是一首爵士乐,萨克斯风吹得慵懒。 小徐慢慢拔出来。鸡巴抽离穴口的瞬间,一大股浓白泛着透明黏液的精液跟
了出来,噗地落在水泥地面上那滩水渍正中央,溅起几颗细小的水珠。她的穴口
暂时合不拢,还保持着被粗鸡巴撑成圆形的状态,穴口边缘的嫩肉因为过度摩擦
而微微外翻,乳白色的精液正从那个张着的小洞里往外一股一股地涌。 小月扶着拖把杆站稳,然后弯腰,把堆在腰间的裙摆放下来。碎花棉布重新
遮住了她狼藉的下半身,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已经不管了。她把
风衣的腰带重新系好,对着清洁工具间墙上一块刮花的塑料镜面擦了擦嘴角晕开
的口红痕迹。 "我去结账。"她说,声音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
她从购物车里拿出那盒希腊酸奶看了看——包装盒的角在刚才的撞击中撞凹了。
她把凹角的那盒放回去,换了一盒新的。然后她推着购物车,走向收银台。 小徐靠在工具间的墙上,鸡巴还挂在裤子外面,茎身上的精液和淫水正在一
点一点往下滴。他透过门缝看着她——碎花裙,米色风衣,低马尾,推着一辆装
满食材的购物车,在收银台排队,拿出手机扫码付款,和收银员微笑点头,然后
拎着购物袋走出超市大门。走路的时候,她的双腿并得很拢,皮鞋的后跟在超市
门外的台阶上敲出清脆的回响。从背影看,她就是一个周五傍晚买完菜回家的普
通主妇。没有人知道她的裙摆底下正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没有
人知道她刚才在冷鲜肉柜后面的工具间里被操到子宫灌满,更没有人知道她现在
的蕾丝内裤还团在风衣口袋里,而她的臀缝里还有一根没擦干净的润滑剂在反光
。 他在工具间里靠墙站着,看着超市的天花板喘息渐平。日光灯管在头顶嗡嗡
作响,冷柜压缩机发出有节奏的低频噪音。地面上的水渍已经慢慢渗进了水泥地
砖的缝隙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小月在停车场发来的消息:"在车里等你。买点湿纸
巾。" 已是深夜,车窗外的路灯每隔几秒扫过小月的脸,明明灭灭。她靠在副驾座
椅上,风衣领口松着,裙摆上还沾着超市工具间地面的灰尘。购物袋搁在后座,
里面装着她刚才若无其事付过款的希腊酸奶和全麦面粉。从超市出来到现在,她
只说了四个字——"去停车场。" 小徐以为她说的是回家。车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的
膝盖并拢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姿态端正得像个刚做完礼拜的教徒。但他知道那
条裙摆底下什么都没穿,也知道自己的精液还在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副驾
的皮座椅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哪个停车场?"他问。 "你第一次操我的那个。"她说,语气平淡,像在说一家去了很多次的餐厅
。"B3,靠电梯口。那个角落最暗。" 小徐把方向盘打到底,调了个头。 商场的B3停车场和几个月前没什么两样。荧光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低鸣,
水泥柱上刷着褪色的楼层编号,地面上画着模糊的停车线。这个时间点已经接近
凌晨,整个B3只零星停着四五辆车,分布在靠近电梯口的位置。角落那一片完
全空了,只有两根方形水泥柱和一排通风管道投下的阴影。 小徐把车倒进最角落的位置,熄了火。车灯暗下去的瞬间,整个停车场陷入
了地下空间特有的那种安静——不是真的寂静,而是被厚混凝土包裹后残余的底
噪,远处通风扇的低频嗡鸣,水管里偶尔传来的水锤声,以及自己耳膜里血液流
动的闷响。 "下车。"小月说。她拉开车门,赤脚踩在水泥地面上。她的芭蕾鞋不知道
什么时候脱在了副驾脚垫上,风衣还留在座椅靠背上。她只穿着那条碎花茶歇裙
,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小腿上还有从超市出来就没擦干净的、已经干涸的淫
水痕迹。 然后她做了一件小徐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她绕到车头前面,在停车位正中
央的水泥地面上,双膝一弯,跪了下去。不是那种双腿并拢的乖巧跪姿——她跪
成了M字开腿,膝盖分到最开,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裙
摆被这个姿势撑到极限,缩到了大腿根部,裸露的阴部直接对着正前方——正对
着小徐的眼睛。停车场的荧光灯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穴口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照
得清清楚楚,上面还糊着他在超市工具间射进去后没排干净的精液,正顺着会阴
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大概两指
,金属扣环在荧光灯下泛着冷光。她双手举过头顶,把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扣
紧。她纤细白皙的脖颈被黑色皮革紧紧箍住,喉结下方那个金属D形环在灯光下
一闪一闪。项圈后面连着一条同样黑色皮质的狗绳,大概一米半长,末端是一个
手环。 她双手捧起狗绳的末端,举过头顶,递向小徐。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
倾,裙领往下坠,锁骨的阴影和乳沟的起点都暴露在荧光灯惨白的光线下。她的
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嘴唇还残留着刚才在工具间被操时咬出的牙印。她浑身只
穿了一条碎花裙子——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而脖子上套着他亲手扣紧的项圈。
脸上的表情和她第一次在咖啡馆见他时几乎一模一样——冷淡、从容、带着一丝
让人看不透的笑意。只是那时她用这副表情拉开了距离,如今她用这副表情把狗
绳的一头,郑重地交到了他手上。 他说不出话,也根本不用说话。他伸手接过狗绳,在手心里绕了两圈。皮质
手环还带着她手指的余温。 "牵好。随便遛。想往哪走就往哪走。"小月说。她跪在地上,声音沙哑但
每个字都稳稳当当,"我跟着。用手走路。你走快我就爬快,你停我就停。碰到
柱子也好,碰到别的车也好,碰到监控也好,碰到半夜来取车的陌生人也行——
你牵着,我就爬。" 空气里弥漫着地下停车场特有的味道——尾气残余、轮胎橡胶和混凝土返潮
的混合气味。远处电梯口传来叮的一声,然后是电梯门合上的闷响。有人在楼上
按了电梯,但B3没人下。 小徐拽了一下狗绳。力道很轻,但项圈上的拉力让小月的头微微上扬。她咽
了口唾沫,喉结在皮革的束缚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爬。 不是闹着玩的、爬两步就笑场的爬。她是认真的。手掌撑在粗糙的水泥地面
上,膝盖交替往前挪,赤着的脚底板随着爬行节奏一上一下地翻着,脚趾偶尔蹭
到地面冷硬的砂粒就轻轻蜷一下。屁股在爬行中左右摆动,碎花裙摆跟着腰肢的
扭动一晃一晃,从后面看刚好能看到裙摆底下什么都没有——裸露的臀瓣、大腿
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以及那个还在轻微外翻的穴口。她爬的节奏不快,但每一
步都稳稳当当,像一只被训练过的、很贵很乖的宠物。 她在一根方形水泥柱旁边停下来。项圈上的金属环碰到水泥柱边缘,发出一
声清脆的叮。她的手撑在柱面上,腰肢下沉,这是个标准的母狗撒尿预备姿势,
臀瓣之间的穴口正对着一排空着的停车位。荧光灯照着她汗湿的臀肉,照着她穴
口上方那层细密的茸毛,照着她肛门褶皱上还没擦干净的润滑剂残余。 狗绳在两个人之间绷成一条直线。小徐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用这副姿势停在
停车场正中央,毫无遮挡,毫无退路。头顶的天花板角落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红
色的状态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那个摄像头对着电梯口方向,但抬头的角度刚好
能覆盖停车位区域。如果监控室里有人看着屏幕,就能看到一个戴着项圈的女人
四肢着地趴在B3的水泥地上,狗绳从她脖子上延伸到一个年轻男人手里。 "这里能不能做记号?"小月转过头,嘴唇贴着小徐的裤脚。不是在跟他说
话,是在跟握狗绳的人说话。然后她抬起一条腿——是真的抬起来,像母狗那样
,膝盖弯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在荧光灯下白得发亮。一道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她穴
口上方那个小小的尿道口喷出来,在空气里划了一条短短的金色弧线,落在水泥
柱的底座边缘,溅起细小的水花。尿液渗进水泥地面的粗糙纹理里,发出细微的
嘶嘶声,在柱子底部留下了一小滩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她小腹的肌肉还在微微抽
搐,尿道口残余的尿珠滴在自己大腿内侧,和还没擦干净的精液混在一起,顺着
膝盖往下淌。 "好了。这样这根柱子就是我的了。"她放下腿,心满意足地重新四肢着地
,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那根柱子,像是在确认尿液确实沾上去了,像是在确认自己
确实在这个公共停车场里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了一块领地。 小徐拽了一下狗绳,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她跟在他脚边,手掌和膝盖交替着
挪过停车线、水泥裂缝、地上不知谁扔的一个捏扁的易拉罐。她爬过旁边一辆车
的驾驶座一侧——车底盘的阴影刚好遮住她的上半身,但撅起的臀部正好暴露在
另一侧车门的倒影里。她爬过B3电梯口的消防栓,消防栓玻璃柜映出一个戴项
圈女人爬行的倒影,朦朦胧胧,像个梦。 然后他停下来了。 他们的正前方是一辆深灰色的SUV,停在B3最角落的位置,孤零零的,
旁边没有任何车。车窗贴了深色膜,但从侧后方看过去,驾驶座上隐约有个东西
——是一件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这辆车今晚有人用过,而且车主没走远。也
许正在楼上加班,也许正在电影院看电影,也许随时可能下电梯来取车。 小徐牵着狗绳绕到SUV的正前方。车头对着墙角,引擎盖上有一层薄薄的
灰,上面有被手指随意画过的痕迹。他拽了一下狗绳,小月会意,爬上引擎盖—
—手掌压在冰凉的金属板上,膝盖跪在上面留下一对椭圆形的压痕。 SUV的引擎盖被她的体重压得微微下沉,底盘悬挂发出轻微的金属呻吟。
她抬头,正好对上车前挡风玻璃映出的完整倒影——一个头发凌乱、嘴唇红肿、
脖颈上套着黑色项圈的女人,正四肢着地趴在一辆陌生SUV的引擎盖上。碎花
裙堆在腰间,她看上去就像是这条停车场上被摆上去的一个活体装饰,雪白的臀
肉和红肿的穴口在深灰色车身映衬下刺目得像一记耳光。而那个牵着狗绳的男人
就站在她身后,裤链拉开,硬挺的鸡巴抵住了她的臀缝。 他松了松狗绳,把多出来的长度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双手掐住她腰侧。
他的手很热,她的腰很冷——引擎盖还没被焐热,空调的凉气从车头缝隙里往外
渗。 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不是之前那种被压抑的闷哼,而是一声在空旷的B
3停车场里回荡了好几秒的、不加任何遮掩的尖叫。这声尖叫在水泥墙之间反复
弹跳,从B3的角落传到电梯口,从电梯口传到防火门——如果有人正好从防火
门后面走出来,会听得一清二楚。但这一次小徐没有捂她的嘴,也没有用更大的
撞击声去盖住她的叫声。他让她的声音在停车场里自由地飘,飘到监控摄像头的
拾音器里,飘到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之间。因为今晚她不是嫂子,不是小月,不
是任何一个人类社会里需要为自己的叫声感到羞耻的角色——她是一只戴项圈的
母狗。母狗叫是不需要道歉的。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自己的鸡巴正以极快的频率在她穴口进出,每
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裹着一层厚厚的水光,在荧光灯下反着光。囊
袋拍在她阴蒂上,沾满了两人的混合液体,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穴口周围已
经被高速摩擦打出了一圈乳白色的细密泡沫,像刚洗过手没冲干净的肥皂水。精
液、淫水和汗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有几滴落到了SUV的引擎盖上,在灰色
金属表面拉出几条弯弯曲曲的水痕。 "这辆车要是被车主发现——"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
她后颈项圈上方那一小块没被皮革遮住的皮肤,"引擎盖上全是你的骚水,明天
他怎么开出去见人?" "他——他会闻到——啊——!"她的声音被他撞得碎成一节一节的,每个
字都在颤抖,"他会闻到母狗的味道——他会在引擎盖上——找到一根阴毛——
然后——然后拿去化验——然后警察会告诉他——这是一个有主的肉便器——啊
——在这里给他的主人泄过欲——" 她的穴道随着这句话剧烈地痉挛起来,不是因为他在加速——是他刚调整了
一下角度。龟头碾过一片和之前不一样的粗糙区域,那个点不在正前方,而是微
微偏左,是他刚才略微变换站姿时才偶然发现的——阴道左侧壁上一个硬币大小
的、比G点更粗糙、更敏感的区域。每次龟头的棱角碾过去,她的左腿就猛烈抽
搐一下,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种接近尿意的酸胀感。 "就是这个——这个角度——别换——就这个——啊——!"她的手指在引
擎盖上抓出了五道尖锐的金属摩擦声,指甲划过灰漆表面,留下五道白色的划痕
。他找到了她的A点,虽然两个人都不知道那个点叫什么名字,但他牢牢记住了
这个角度——身体微微左倾,鸡巴带着三十度偏角斜插入穴,龟头碾过阴道左侧
壁那个硬币大小的粗糙区域。他不再快,而是每次都用龟头的冠沟棱角慢慢地、
重重地刮过那个位置。 她的反应是他从未见过的——整条左腿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左臀的肌肉在剧
烈跳动,左脚脚趾死死蜷缩,脚背上青筋暴凸。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断
断续续的、喉咙深处的干呕般的喘息。她的视野开始模糊,眼前SUV的灰色引
擎盖变成了晃动的水面。然后她的尿道口松开了——不是尿,是和尿差不多稀的
透明液体,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射,每喷一股就溅在SUV的引擎盖上,溅在挡风
玻璃的下缘,溅在雨刷器的橡胶条上。她不是在潮吹,是在失禁。被那个她从未
被触碰过的点逼到失禁。 "尿——我尿了——我尿在别人车上了——对不起——对不起——啊——!
" "不许对不起。"小徐说,龟头继续碾着那个点不放,"你今天晚上没有对
不起任何人。你是我的母狗,你想尿就尿,想尿在哪辆车就尿在哪辆。这辆车被
你看上是它的福气。你给它做记号,它应该谢谢你。"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他说的这句话。他在她最失控
、最狼狈、最不像人的时刻,没有嫌她脏,没有嘲笑她,只是稳稳当当地牵着狗
绳,告诉她可以尿在任何地方。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她的整个小腹都在剧烈
地抽搐,她的子宫在龟头的碾压下开始张开——这一次不是被撞开的,是她自己
张开的。她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主动松口,在邀请龟头往里撞。她想让他撞进
来。想在别人车的引擎盖上,被操穿子宫。 就在这时候,电梯口传来叮的一声。紧接着是电梯门打开的闷响。皮鞋敲击
水泥地面的声音从电梯口方向传来,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小徐停了。小月也停
了。她趴在引擎盖上,头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戴项圈的脖子微微侧着,用眼角余
光透过挡风玻璃的反光看向声音来源——在SUV的侧后视镜里看到,一个穿着
衬衫扯松了领带的男人正边看手机边往停车区走。他的车的方向——深灰色SU
V的隔壁第二个车位,是一辆白色轿车。脚步声越来越近,皮鞋底磨过水泥地面
,每一步都带着停车场特有的空旷混响。 小徐没有把鸡巴拔出来。他降低了自己的上半身,把胸膛完全贴在小月汗湿
的后背上,脸埋进她项圈上方的发丝里。然后他用脚跟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脚踝,
示意她别动,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趴在SUV的引擎盖上,借着车头的高度和
昏暗光线,保持静止。一个男人牵着狗绳,鸡巴还插着身下的女人,用沉默和阴
影藏好自己——她当肉便器就当到底,在这种时刻也能含着鸡巴纹丝不动。那个
男人走近了。十几步远。小月在侧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轮廓越来越清晰,衬衫袖口
卷到手肘,领带松松垮垮,左手拎着车钥匙,右手还在手机上打字。他路过SU
V的时候停了一下——她心跳骤停——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嘴里嘟囔
了一句什么,然后继续往前走。他打开白色轿车的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
灯亮起来,白色的倒车灯打在地面上,光束从SUV的保险杠下方扫过,离引擎
盖上的水渍只差不到一米。然后白车倒出车位,拐了个弯,尾灯消失在B3出口
的坡道上。 "他走了。"小月说。声音闷在手臂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小徐重新开始抽送。这次他没有慢慢来。他直接把龟头插到最深,用刚才发
现的那个角度猛烈地撞击那块粗糙的A点区域,同时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两指
强硬地分开她的阴唇,拇指和食指掐住了她还在痉挛的阴蒂,狠狠一捏。 她的尿道口,在完全没有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再次喷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比
上一次更猛,直接射穿了挡风玻璃下缘,溅到玻璃内侧,又顺着仪表盘往下淌,
滴在方向盘的皮面上。与此同时,她的子宫终于彻底打开——不是被掰开的,是
她主动开的。龟头撞入宫颈口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整根鸡巴连着龟头噗地
一下没入了阴道最深处的那个凹陷,像被一只湿热的小嘴含住了整个头部。他射
了,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比超市那一次更猛更烫。她的宫颈管被灌满,子宫后
壁被精液冲刷,然后那圈宫颈环还在持续痉挛,死死箍着龟头,像怕他提前退出
那样。过了一会儿,精液开始从紧缩的间隙里往外倒流,顺着茎身缓慢地溢出,
堆满了下方的会阴,又流过肛门的褶皱,最后滴在SUV的引擎盖上。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那个暂时还合不拢的穴口带出了一条乳白色的拉
丝,从穴口一直垂到引擎盖上那滩已经冷却的金属表面。小月从SUV的引擎盖
上慢慢滑下来,膝盖落地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闷响。她的双腿在剧烈发抖,站起来
走路的力气已经彻底没了,但她还跪得住。她跪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重新四
肢着地,仰头看着小徐。她伸手,把他手里的狗绳拿过来,缠在自己手指上绕了
两圈,然后用力一拽——他低下头,她吻上了他的嘴唇。很用力,舌头直接滑进
去,混着眼泪和汗水咸味的一个吻。 "回去。"她说,声音闷在他的嘴唇上,"牵我回去。到电梯口。然后抱我
上车。腿软了,爬不动了。" 小徐把狗绳在手腕上多绕了一圈,轻轻拽了一下。她跟着他的方向,转过身
,开始往回爬。她爬过地上那滩自己留下的尿液和精液的混合水渍,膝窝上的皮
肤被水泥地面磨得发红,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经过那根被做过记号的水泥柱时
,她用鼻尖碰了碰柱面,像是确认气味还在,然后继续跟在狗绳后面往前爬,直
到一阵恶心忽涌上喉咙。 她忽然停下来,撑在地上的手掌在发抖,整个脊背都僵住了。然后她猛烈地
干呕了一声——不是高潮时的生理反应,是有东西从胃里往上翻。她俯身在水泥
地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干呕了几次,最后只吐出一点酸水,混着唾液滴
在地上的灰尘里。 小徐蹲下身,狗绳从手里松了。"怎么了?" "……没事。"她擦了擦嘴角,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撑着膝盖缓了好一会
儿,"可能最近太累了。你别这副表情,死不了。" 然后她看着自己面前那滩呕吐物,盯着看了很久,表情不是恶心,不是尴尬
。那表情里有一点惊讶,但更多的是后知后觉的了然。 "……操。"她轻轻说了一声。 小徐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她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把脖子上项圈的金属扣松了一圈,深
吸一口气。然后她从他手里拿过车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回去,去你们家。
我跟你哥说。" "说什么?" "到车上再告诉你。"她说,然后用沙哑到极点的嗓子补了一句,"不是什
么坏事。" 她没有等他反应,穿着那件风衣、那条裙子、脖子上套着项圈,赤脚朝电梯
口走去。 回到车里她蜷在副驾上的姿势很安静。狗绳松了放在肚子上,项圈贴着脖颈
的皮肤微微发痒。小徐发动车的时候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着。从B3斜坡出
口开上去,凌晨的街道空旷得像一出散场后的舞台,只有路灯整齐地亮着。 "你想好了?"小徐握着方向盘,声音很低。他还没完全消化掉她刚才在停
车场干呕之后说的话,但他信她。他什么都信她。 "想好了。"小月的声音懒懒的,嗓子还没恢复,每一个字都像砂子磨出来
似的。"送我回去。今晚跟我老公说。然后我自己说,你在旁边站好就行。" 她睁眼,侧头看着他开车时紧绷的下巴。窗外的路灯的光一格格流过去,他
的侧脸在明暗交替里看起来比初见时成熟了许多。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大哥指点的
年轻人。现在他是她选的男人。 车停在小区的银杏树下已是凌晨一点。整栋楼只有三扇窗户还亮着灯。小月
拿着车钥匙开了防盗门,身后跟着小徐,两个人无声地上楼。客厅里亮着一盏落
地灯,电视没有开,音响里播放着低沉的爵士乐。大哥坐在沙发上,像早就知道
他们会在这个时间回来一样。桌上摆了三个茶杯。 小月走进去。她还穿着那条碎花茶歇裙,风衣搭在手臂上,脖子上戴着一个
黑色项圈。她赤着脚,因为芭蕾鞋还扔在副驾地垫上。 大哥的目光从她脖子上的项圈,移向站在她身后的小徐。 "谈完了。"她先开口,嗓子还是哑的。 "谈什么?" "他让我禁欲一个月。"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说公司安排了一次出差。她把
风衣放在沙发扶手上,双手自然垂在身前,坐到了大哥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
腿。大哥注意到她大腿内侧有新的磨痕,膝盖上有灰。灰色的布面上还沾着一点
干了的草屑和更深的污渍。 "身体原因?"大哥问。 "比身体原因更严重。"她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但下面藏着连大哥都
看得出来的一丝郑重。"他刚才在停车场让我跟你说的。就现在。"她回头看了
小徐一眼。 小徐走过来,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没绕圈子。她身体要休息一个月
。不是因为吃不消,而是因为她刚在B3停车场,在干呕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
一个问题。"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称过重量,"她的排卵期被撞上了。" 大哥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只是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的目光落在小月的
肚子上。 "我让他禁的。"小徐说。"接下来一个月,什么都不能进去。包括你。"
他看向大哥,"也包括我。主要是怕她忍不住。" "你?"大哥问,语气里没有质问,只有求证。 小月点点头。她站起来,转身背对着大哥,弯腰把裙摆掀到腰际。她的下身
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的肌肉匀称地并拢着,屁股上还有在停车场磨出的擦痕。
大哥的目光往下移——她裸露的私处外,箍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金属装置。那是
一个很精致的、冷冰冰的不锈钢壳,两侧各有一条细窄的侧带绕过髋骨上方的凹
陷,连接到腰后的微型锁扣。金属壳的弧度完全贴合耻骨的形状,把整个阴部牢
牢包裹住——从阴阜到会阴,连那些软肉的轮廓都被冰冷的不锈钢勾勒得一清二
楚。外壳的顶部有一个极小的锁孔,锁芯位置的金属光泽和项圈上的D形环一样
冷。 "阴部护具。"小月维持着掀裙子的姿势,语气平淡。"能上厕所,不能操
。前面后面都不行。自慰都别想,隔着钢板什么都摸不到。"她拍了拍护具前端
的金属壳,指尖在钢面上敲出笃笃两声,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像某种宣判。"他
怕我忍不住偷偷找你。一个星期可能没事,过几天就不好说了。" 她把裙子放下,转回来,重新坐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动作优雅
,表情平静,脖子上还套着项圈,裙摆下锁着一个金属外壳。 前三天还好。小月照常上班、健身、敷面膜。朋友圈发了一张早餐照片——
全麦吐司配牛油果,配文"新的一月"。底下七八条评论,她一个都没回。晚上
的时候她穿着真丝睡袍靠在沙发上看iPad,大哥在旁边看书,一切和往常没
什么不同。只是她翻身的时候大腿内侧碰到沙发扶手,会不自觉地多停留半秒,
像是皮肤在渴望任何形式的接触。然后她会皱皱眉,把腿收回去,继续看iPa
d。 第五天开始不对劲了。 大哥是在半夜醒过来的。床边空着,被窝里她那边还残留着体温。他起身走
到客厅,发现阳台的推拉门开了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小月穿着睡袍站在阳台上
,手肘撑着栏杆,脸埋在掌心里。她没哭。就是站在那里,后背绷得很直,肩胛
骨透过睡袍的丝绸面料支楞出两个锐利的角。 "睡不着?"他靠在门框上问。 "嗯。"她没回头。过了很久,她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声音沙哑,"我能
闻到外面槐花的味道。太甜了,睡不着。"她顿了顿,然后声音更低了,"而且
那道钢板,磨我。说不上痛,就是随时搁在那儿,让我知道有个东西贴着那里。
今天下午我在办公室开会的时候走神了三次,全因为这个垫片在蹭我。"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不是因为快感而失控。是因为被剥夺了快感的资格。
一个从情趣游乐园和超市停车场走出来的女人,一个在陌生人车窗上喷过水、在
陌生柱子上做过记号的女人,忽然被剥夺了一切被插入的权力。她的身体已经习
惯了随时被使用、随时被填满的感觉,现在却被锁在一个金属壳子里,连自慰都
做不到。 第六天深夜,大哥发现她在浴室待了很久。水声哗哗地响,但洗得实在太久
了。他敲门,她没应。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坐在淋浴花洒下,双腿大张,热水冲
刷着她的小腹上的金属护具。她手指隔着钢板在穴口的位置死命地压,指甲划过
不锈钢表面,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但那块钢板太厚了,连震动都传不进去。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自己阴道内壁因为期待而持续蠕动的痉挛,和宫颈口不断涌
出的热液,全都被锁在不透气的金属壳里,沿着护具边缘溢出来,又被热水冲走
。 "没用。"她抬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声音在热气中颤抖,带
着一种她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纯粹的脆弱。"什么都感觉不到。顶多能隔着板子
挠一下,根本不行——我快把这里挠出火花了,里面还是空的。"她咬着嘴唇,
把膝盖夹紧又松开,像是想夹住什么不存在的填充物。然后她把头埋进膝盖里,
声音闷在腿间,"我只是想高潮。一次也好。我自己来,不犯规。" 第七天。她半夜里从床上弹起来。她梦见在停车场,在SUV引擎盖上,他
把她翻过来面对着他,双手撑在她耳侧,鸡巴缓慢地、坚定地推进她穴道的最深
处。梦里的龟头正碾到她A点,她甚至能感受到那粗糙的棱角刮过左侧壁肉时真
实的快感——然后她醒了。穴道内壁的肌肉还在模拟梦境中的痉挛节奏,宫颈口
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坠胀感,她伸手去摸下身,指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金属护具
。梦里的鸡巴变成了大腿之间一块冰凉坚硬的钢板。她用拳头砸了一下床垫,力
道大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晃了一下。大哥醒过来,看到她坐在黑暗中,双手捂着裆
部的金属壳,指甲在钢面上抠得咔咔作响,肩膀在微微发抖。她没哭出声,但呼
吸是碎的。那层冷静的壳——她在超市工具间里还能若无其事挑选酸奶的壳——
正在被一块小小的金属板一片一片地剥下来。 "三十天。"她在黑暗中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第十天到第二十天,是最大的煎熬。她开始半夜打电话给小徐,不说别的,
就只是喘着气问,你在干嘛。小徐说在加班,她就沉默了,然后说好,挂了。过
了两分钟又会打过来,声音更哑——我刚才已经挂了,但我现在又打过来了,犯
规了没有。小徐说没有,你只是打电话,没犯规。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
后说了一句"我的逼想你想得一直在流,全被锁在壳里,泡着自己"就挂了电话
。小徐后来跟我说,那天晚上他也没睡着。 她开始变得敏感。任何东西蹭到她都会让她忽然僵住,靠垫挤在腿间、洗澡
时毛巾划过小腹、甚至坐地铁时车厢轻微的晃动都能让她瞬间湿掉。但她没有任
何释放途径。那块钢板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堤坝,把所有的水流都截在了闸门后面
。她开始写日记——不是那种长篇大论的情感日记,而是记录自己身体状态的流
水账:"第17天。排卵期来得很准时,小腹坠胀得比平时更厉害。宫颈在护具
里自发地痉挛时,耻骨会直接撞上钢板,很痛。从宫颈口排出的那些分泌物,会
慢慢渗出护具边缘,凉了之后黏在大腿内侧,又干成一层薄皮。早上洗内裤的时
候能闻到自己最原始的气味——和被小徐按在床上、被他的精液和我的淫水混在
一起时的味道一模一样,但这次只有我的。只有我不能用。" 第二十五天。她晚上来敲书房的门,推门的时候右手攥着一张医疗报告单—
—只是常规体检——大哥电脑还亮着工作文档,她走到他面前,把报告单放在键
盘上。她说,我查过,一切正常。然后她双手撑着桌面,弯腰,额头离他的额头
只有一拳的距离。她的睡袍领口敞开了大半,锁骨和乳沟被书房台灯照成一片暖
色,身上带着沐浴露残余的奶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只有她能闻到的自己的淫水
气味。她用低到几乎气声的声音说,老公,自慰不算破戒吧,你把锁打开一晚上
,就一晚上,我用手就好,弄完我就重新戴上。他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她又咬
着嘴唇低声补了一句——我就隔着壳挠挠那也不行吗?下一秒她没等他回答就把
头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的锁骨上。"别开别开,我自己说的。别开。" 第二十七天。她在凌晨三点用座机给小徐打电话——她的手机已经被她故意
放在另一个房间了。小徐接起来的时候她在哭。没有声音的哭,只有压抑的抽气
。她断断续续地说,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在情趣游乐园的检查椅上,你
把我绑着,按摩棒还插在直肠里,然后你就站在我面前看着我,什么都不做,只
是站在那里看着我,我说你进来,你说不行,要等满三十天,然后我就醒了。她
顿了很久,呼吸不均匀,然后说了一句"三十天到了你要把我操死在床上"就挂
了。 但她一次也没有要求提前取下护具。一次也没有。 第三十天的清晨,小月是被小腹深处一阵空坠的痉挛叫醒的。 不是痛经那种蜷着身子的疼,是另一种——子宫和阴道像被掏空了的袋子,
内壁的肌肉在一收一缩地自我咀嚼,宫颈口在没有东西含住的时候也会自己张开
又合上,像一张被遗忘了太久的嘴。她睁开眼,窗帘缝里漏进来灰蓝色的晨光。
大哥还在睡,呼吸平稳,一只手搭在她腰侧。她轻轻把那只手挪开,坐起身,睡
袍的丝绸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肘弯。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块金属护具——
已经在身上锁了整整三十天的不锈钢壳,边缘被她体温焐得温热,但中央那片盖
住阴部的钢板还是冰凉的。她用指尖敲了敲,笃笃两声闷响,里面包裹着的嫩肉
因为这轻微的震动而猛跳了一下,穴口本能地收缩,却只能夹住一团空荡荡的湿
滑。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向浴室。经过穿衣镜的时候她停下,侧
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天。锁骨下面的皮肤因为长期得不到释放而泛着一种
病态的白,但乳头是硬的——这三十天里它们几乎就没软过。腰线还在,但小腹
比之前稍微圆了那么一点点,不明显,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她伸手覆在小
腹上,掌心贴着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那里有一团极微弱的、她自己都还不敢确
认的温热。 她把手拿开,打开浴室的门。 今天不用戴护具了。 她站在淋浴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三十天没被直接触碰过的皮肤。手指终于可
以直接摸到自己的阴唇——它们比以前更肥厚了,像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花朵,
花瓣反而长得更厚实了。她用指尖试探性地分开大阴唇,热水直接打在暴露出来
的嫩肉上,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不行,不能碰。她把手收回来
,攥成拳头撑在瓷砖上。热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三十天前在停车
场水泥地上磨破又结痂又脱落只剩淡淡白痕的膝盖。她闭上眼,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关掉水,擦干身体,走到衣帽间。 挑衣服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犹豫。衣帽间最里面挂着一条裙子——烟粉色的针
织短袖和奶白色的百褶短裙。就是上次在商场试衣间里小徐给她挑的那条。后来
那条裙子被他的精液弄脏了,她又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她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
来,手指摩挲着裙摆的褶子——那些褶子还和那天一样锋利,没有被洗过太多次
的痕迹。她穿上裙子,对着镜子抿了抿刚涂好的口红。裸粉色,和那天一样。然
后她从化妆台的抽屉最里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上次被小徐
在酒店门口扯断的那条的备份,同样的款式,同样的薄度,同样的裆部细得像一
根线。她把丁字裤穿上,然后从首饰盒最底层拿出那个黑色皮质项圈。三十天前
从脖子上取下来之后,她把它收在这里,每天换首饰的时候都会看到。今天不用
再收着了。她把项圈套上脖子,金属扣环在喉咙下方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镜子里
,一个穿着烟粉色针织衫和奶白百褶裙的女人,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嘴唇抿着
裸粉色口红,表情冷淡得像是要去参加一场商务谈判。 她走到玄关换鞋,拿起手机。 "来接我。"她只发了三个字。没有称呼,没有问句,没有表情包。 小徐回了一个字:"到。" 白色大众停在小区门口,和三十天前一样。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停在小徐公
寓楼下。她拉开车门的时候没有等他过来帮开,自己下的车,自己关的门。高跟
鞋踩在小区的水泥地面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回响。小徐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
影——烟粉色针织衫,奶白百褶裙,低马尾,项圈在脖颈上若隐若现。她和第一
次来他家时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走路的姿态不一样了。那天她的步子很稳,很
冷,每一步都在推开这个世界。今天她的步子还是稳的,但腰肢在走路时微微摆
动的幅度,比那天大了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但足够让他知道,她已经不需要再
推开任何东西了。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靠在轿厢的扶手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没看他。
电梯数字跳动的时候她忽然开口:"最后一天晚上我又做了个梦。梦见在你家沙
发上,你第一次操我的样子。你的手在发抖,但你的鸡巴没抖。那时候我就在想
——这个男人以后会是我的主人。"她转头看着他,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嘴
角那个弧度却微微上扬,"今天是来验证的。"电梯门开了。 两个人走过走廊,停在他公寓门口。这门牌号她从第一次来就记住了。小徐
掏出钥匙,手没抖。三十天前,他站在这里,手心全是汗,钥匙差点掉在地上。
今天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咔哒一声,门开了,动作利落得像在做一件做过
一千次的事。 门在身后合上。 小月站在玄关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那只胖灰猫还蜷在猫爬架上
,眯着眼睛打量她,这次没有躲,只是甩了甩尾巴。她环顾四周——灰色的布艺
沙发,茶几上几本杂志,墙角一个猫爬架。和那天一模一样。连空气里的味道都
一样——咖啡豆和猫砂和一点点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三十天前她站在这间客厅
里说的是什么来着——"还挺干净"。语气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今
天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走到沙发前,转过身,面对着小徐。然后她弯下腰,双
膝跪在木地板上,双手撑在身前,四肢着地。和三十天前她在B3停车场水泥地
上做的一模一样——M字开腿,膝盖分到最开,奶白的百褶裙被这个姿势推到大
腿根部,露出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带。她低下头,下巴贴着项圈的金属环,眼睫
毛垂着。然后她把手伸进裙子口袋,掏出那条黑色的狗绳,双手捧过头顶,递向
他。 "第三十天。逾期了。请主人使用过期的母狗。" 小徐看着她跪在木地板上,窗外的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背上
画出一道道光栅。烟粉色的针织衫裹着她的上半身,奶白的百褶裙铺在木地板上
像一朵被踩碎的花。她的脖子弓成兽类的弧度,项圈的金属环在地板上方轻轻晃
动。 他接过狗绳,没有说"起来",没有说"不用跪"。他接过来,在手心里绕
了两圈,然后用力一拽——她的脖子被项圈往上提,整个人被拉着站起来,踉跄
了一步,撞进他怀里。他一只手攥着狗绳,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
她那头披散的长发里,把她的脸按向自己。 这个吻等了三十天。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的、占有的、宣告的吻。是饥饿的吻。他的嘴唇压上来的
时候她就已经张开了嘴,舌头直接滑进去,缠在一起,牙齿碰到牙齿,呼吸撞在
一起。他尝到她唇膏残余的一点点甜味,她尝到他嘴里淡淡的咖啡味。他扯着她
项圈的手越收越紧,皮革勒进她后颈的皮肤,她的呼吸被压迫得又短又急,但舌
头缠得更狠了——像是要把这三十天漏掉的每一次接吻都补回来。 小徐的手从她后脑往下滑,顺着脊椎一路往下,五指张开,隔着百褶裙的薄
布料用力捏住她的臀瓣。臀肉的弹性还是和那天一样惊人——五指陷进去的瞬间
,那股反弹力直接顶回来,把他的手指撑开。他捏得更重了,把她的屁股揉成各
种形状,裙摆被推到腰际,黑色蕾丝丁字裤勒在两瓣臀肉之间,细得像一条可以
被轻易扯断的线。他的手从她臀瓣之间往下探,手指隔着那条细线触到了她湿透
的穴口。三十天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穴口,光是接个吻就已经湿到渗过丁字
裤裆部那层薄纱,把他指尖打湿了。 "三十天没碰自己?"他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下巴,再移到她的脖子,嘴唇
贴着她颈侧那根跳得最快的动脉。 "……没碰。一次都没有。"她的声音沙哑,头后仰,把更多脖子的皮肤暴
露给他。项圈因为他攥着狗绳的角度而歪了一点,露出下巴下方那一小块被皮革
磨红的嫩肉。"每次想碰,就隔着钢板挠一下,什么都摸不到。只能把腿夹紧,
或者把枕头夹在腿中间蠕动。有一次我在浴缸里放满热水,把护具的边缘卡在里
面的肉上蹭,蹭了一小时,没高潮一次。没用。什么都比不上真的鸡巴。比不上
你的。" 他听着这些话,手上的动作没停。他把她的丁字裤往下拉——不是脱,是扯
。那条细线在他手指间崩断,黑色蕾丝从裆部裂成两片,被他从她腿间抽出来,
扔在了木地板上。然后他把她的百褶裙推到腰际,让她整个下身暴露在晨光里。
他从猫爬架旁边拿过来一个东西——那是他提前准备好的。一盒感温人体润滑剂
,冰感的,挤出来是凉的,遇到皮肤会变热。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她的后背压在灰色布艺沙发垫上——就是三十天前她
躺过的那个位置。沙发垫还是那个沙发垫,但这次她脖子上戴着项圈,手里没有
手机,没有滑屏幕,没有说"还挺干净"。她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躲闪
。 小徐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膝盖掰开。百褶裙堆在腰间,整个会阴暴
露在阳光下——她为了方便他,自己用手掰开了自己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大阴
唇分开时牵扯着阴蒂包皮往两边拉伸,里面那颗小豆豆探出来跟着微微发抖,而
那个三十天没有被进入过的穴口正对着天花板。颜色比上次他见到时更深了——
不是因为被操多了,而是因为这三十天里它每天都在湿,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内
裤裆部反复摩擦,把原本嫩粉色的穴口磨成了一层更厚的、更耐操的深粉。穴口
周围那圈嫩肉因为被护具压制太久,现在突然暴露在空气里,正自发性地一缩一
缩,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已经流到了肛门
的褶皱上。阴毛比平时稍微浓密了一点,护具挡住了所有脱毛的手段,但这些细
节反而让这具躯体的每个部位都带着一种被短暂禁欲后分外蓬勃的欲望。 他把感温润滑剂挤在手心里。透明的啫喱接触到手掌皮肤就开始发热,从冰
凉变成温热只用了三秒。他把润滑剂均匀抹在她整个会阴——大阴唇、小阴唇、
阴蒂、穴口、会阴、肛门。每抹到一处,她那一处的肌肉就在他指尖下轻轻弹跳
。抹到肛门时他感觉到那个褶皱小孔在主动吸他的指尖——被开发过的器官有记
忆,它能记住被填满的感觉,在渴求的时候自己就会张开。她平躺配合著他,手
指伸下去用力把腿根掰到最开,像一本被翻到中间的书脊,每一页的纹理都毫无
保留地摊平在光线下。 "这里,三十天里给自己塞过什么东西吗?"他问,手指在那个褶皱边缘试
探性地按了按。她的直肠温度透过薄薄的黏膜传导到指尖上,烫得惊人。 "……没有。塞过护具清洁棉,但那个不是操。那个没用。我要的是——"
她没有说完,因为他已经把中指插进了她的肛门。润滑剂和三十天的禁欲让这个
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顺畅,括约肌只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松开了,整根手
指被直肠包裹住,温热,紧实,和穴道完全不同的触感。她的肛内黏膜像被焐热
的丝绸似的紧紧贴在他指节上,还在以极微弱的幅度自己收缩。 "……这个。"小月咬着下唇,把话补完。她的腰弓了起来,但不是要逃。
她是在把屁股更往前送,让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还有前面。"他说,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鸡巴。他今天
没用任何前戏就打算直接进去,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龟头顶上那两片被他抹了
厚厚润滑剂的阴唇,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整根茎身从龟头到根部都被润滑剂裹
了一层透明的膜,在晨光下反着晶亮的光。他抵住入口,没有慢慢推——他是一
口气整根捅到底,龟头撞上宫颈口发出一声闷响,耻骨狠狠拍在她的阴唇上。 三十天。穴肉还记得这根鸡巴的形状。它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开始痉挛——不
是高潮的痉挛,是终于等到填充物之后的那种终于回来了的释然的痉挛。阴道内
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像活了一样主动贴紧茎身,G点那一片粗糙
的区域更是直接吸在龟头的冠沟上,不放他走。她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自己体内
突突地搏动,和她的心跳一个频率。一股热流从宫颈口涌出,被他的鸡巴堵在阴
道里,涨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这一天……"她闭上眼睛,睫毛上已经挂了细碎的水珠,"这三十天,每
一天,都在等这一刻。" 他开始抽送,慢而深。每一次退出时,他都能看到自己茎身上裹着一层厚厚
的水光——不仅仅是润滑剂,还有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的、更粘稠更温热的东西,
在茎身上拉出一条条细长闪亮的丝线。她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根部,随着他的节
奏收缩与舒张,穴口边缘被撑成了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隐约能看到里面嫩红色
的穴肉。每次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那圈紧箍的肌肉就死死锁着冠沟不
放;再往里插,冠状沟再次刮过那些熟悉的敏感带,所有的记忆——沙发上第一
次、酒店落地窗前、情趣游乐园检查椅、超市工具间、B3停车场SUV引擎盖
——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刻在这些褶皱里。 "疼吗?"他问,声音低沉。他感觉到她今天的手感比平时更紧,宫颈口的
位置也有些微不同——位置似乎更低了一点,更容易被龟头撞到。 "不疼。就是敏感。比以前更敏感。"她喘着气,双手抓住了他撑在沙发靠
背上的手臂,"护具锁了三十天,里面一直没东西,现在忽然有东西了——感觉
被放大了十倍。你的龟头棱角,茎身青筋,我都能一根一根数出来。你……你等
一下,换个角度。往左偏。" 他照做了。这是他三十天前在停车场发现的角度——身体微微左倾,龟头带
着三十度偏角斜插入穴,碾过阴道左侧壁那个硬币大小的A点。这次他没有慢慢
试探,他知道位置。龟头棱角精准地刮过那个粗糙的敏感点。 小月的反应比三十天前更剧烈。她的左腿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抽搐起来,脚趾
死死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直线。整个小腹都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肚脐跟着一收一
缩。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往外淌,太阳穴两侧的青筋都浮
了起来。她的双手从抓着他的手臂变成了抓着自己的大腿——指甲在自己大腿内
侧掐出了一排红色的月牙印。他继续碾那个点,不急不慢,用龟头的冠沟一侧反
复刮擦那片粗糙区域。然后他松开了握在狗绳上的那只手,俯下身,嘴唇贴着她
的耳朵。 "今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东西。三十天了,你坚持了这么久,应该有奖励。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伸到茶几下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灌肠器,医用
级的,硅胶软管,透明储液罐里已经装满了温水。 "先清干净。"他说,声音稳定,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身上每
个洞,今天都要用。" 小月看着那个灌肠器,瞳孔微微放大。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浴室里,她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防滑垫上,屁股高
高撅起。小徐蹲在她身后,把灌肠器的硅胶软管头部涂满润滑剂,然后缓缓推进
她的肛门。温水注入直肠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不是难受,是另一种更陌生的
感受。三十天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直肠,现在正在被温水慢慢充盈,这种逆
着重力往上蔓延的饱胀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能感觉到水流顺着直肠壁
往上爬,经过前列腺的对应区域,经过更深的弯曲处,把里面不管有没有的东西
都温柔地冲刷干净。 "肚子胀……"她咬着嘴唇,声音带着水汽的回音。 "忍一下。排出来,然后再来一次。今天要彻底干净。" 她照做了。排了两次,直到出来的水完全清澈。小徐用花洒帮她冲洗干净,
又用毛巾擦干。然后他把她拉起来,推回客厅,让她重新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他从冰箱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盆放在她面前,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放在茶几上。她看
了一眼不锈钢盆,没有问这是做什么用的。她知道。今天她的每个洞都是他的。
包括上面的嘴,也包括膀胱的出口。 小徐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还是硬的,茎身上还裹着她的淫水
,在晨光下反着光。他微微弯腰,一只手从侧面按住她的小腹——膀胱的位置。
她刚灌完肠,虽然清理的是直肠不是膀胱,但整个盆腔都处于一种高度充血敏感
的充血状态,任何一点外部压力都会让尿道括约肌微微发酸。 "今天你没有任何隐私。哪里都是我的。包括这里面。"他手掌用力在她小
腹上压了一下。 小月的膝盖在地上微微一颤。她仰头看着他,张开嘴。不是说话的口型。是
准备好承受任何东西的口型。她的舌头微微伸出来,舌尖抵着下唇,牙齿轻轻咬
着舌面两侧,把口腔上颚腾空,咽喉的肌肉故意放松,做成了一个没有任何阻碍
的通道。她双手背在身后,手腕交叉着,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绑着。跪姿标准得
像在演AV——不,比AV更真实。因为她的眼神不是在演一个"被使用的东西
",她的眼神就是那个东西本身在看自己的主人。 "今天我会在这里做我上次在停车场没说出口的事,"他低头看着她张开的
口腔,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探进去压住她的舌苔,感受她舌根下面那两根跳
动的动脉,"上次我只尿了你的逼,你说你是我的尿壶。今天我要你每个洞都被
用过。用来装尿。用来装精液。用来装任何我想放进去的东西。你愿意吗。" "愿意。"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头被他的拇指压着,口齿不清,但每个音
节都稳稳当当的。"我不只是今天的尿壶。我是你永远的尿壶。你想什么时候用
就什么时候用。不用提前通知。" 小徐松开她的下巴。他握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鸡巴,龟头对准她张开的嘴。没
有预告,没有倒计时。一股透明偏黄的温热液体从马眼喷出,带着淡淡的氨味和
他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一样的温度——不高,刚好比体温低几度,突然冲进她口
腔时和温热的舌尖形成了稍凉的温差。第一股打在她舌根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有些顺着舌根侧面流下咽喉;第二股冲力弱了,渐渐转为一条不急的细线,沿着
舌面淌到舌下,集满了口腔前庭的凹陷。她含住了。嘴唇箍紧茎身不让任何一滴
漏出去。腮帮微微鼓起,像含着第一口汤,等口腔完全被液体填满,然后喉头一
滚——她咽下去了。喉结在项圈的金属环上方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咽
完之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嘴里干干净净,舌苔上只残留着一层极薄的水光
。 "还有。"他说。第二波来得更急,冲击力撞上她的上颚,反向溅出去几滴
挂在鼻尖;更多的液体顺着舌根两侧直接灌进咽部。她被动地吞得更快,喉管来
不及全部导入,有几滴顺着嘴角溢出去,沿着下巴往下滴到项圈上、胸口的蕾丝
布料上。她来不及擦,只是把嘴张得更大,舌头压得更平,无声地说:再来。 小徐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还在喷着尿液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剩下的尿液
在空中换了一道弧线,浇在了她胸前。温热的液体浸透了烟粉色的针织衫,浅色
布料一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粉色,紧紧贴在乳房的弧线上。透明的文胸轮廓被
尿液泡得若隐若现,乳头硬挺着顶起两层湿布,水珠顺着乳沟往下淌,汇成一条
细流流过肚脐,流进了百褶裙的腰带里。 他还没完。他捏住茎身往下压,把最后一段尿柱对准她的下身——百褶裙早
就在刚才的动作里掀开了,黑色的丁字裤也早就被扯断了,她裸露的阴部正对着
他。尿液浇在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上,冲开了她因为亢奋一直紧紧夹住的缝隙,冲
过阴蒂时她整个骨盆弹了一下,尿柱又往下移,冲洗着那个被润滑剂裹满的穴口
,把刚才分泌出来还没流干净的爱液和润滑剂一并冲刷干净,最后顺着会阴汇聚
在肛门处。那个被他用手指插过的褶皱小孔在尿液的冲刷下微微张开,尿液沿着
肛门口的凹陷渗进去一点,又被她自己排出来,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臀沟最后流
到了地板上的不锈钢盆里。现在她的身体前方整个正面都湿透了——头发末梢、
睫毛、鼻尖、下巴、项圈、锁骨窝、针织衫、乳沟、百褶裙、小腹、阴部、大腿
内侧、膝盖窝——每一处都被尿液浸透,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水光。她散发
着淡淡的氨味,和她的爱液、他的前精、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了一
种无法被人类语言描述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她跪在自己形成的那滩水渍中央,百褶裙像一朵被打湿的花一样贴在腿根两
侧,膝盖周围的地板已经积了一层浅浅的透明水洼。她抬起头,睫毛上挂着一滴
还没滴落的尿液。她眨了眨眼,让那滴水落进嘴里,然后低头吻了吻他龟头上最
后一滴还在往下淌的尿珠。 "尿壶确认完成。"她说,声音沙哑但语调正式,像在签署一份合同,"所
有入口都通过压力测试。接下来可以正式使用。" 小徐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的身体很轻——这三十天她虽然在健身,但吃
得不多,睡得不沉,瘦了好几斤。她的眼睛还在流着生理性泪水,视线模糊地被
他带着走了几步。然后他把她推倒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背朝上。她的脸埋在交叠
的手臂里,百褶裙被推到肩胛骨,整个后背和臀腿暴露在晨光里。他掰开她的臀
瓣,看着那个被灌肠清理过两次、在尿液的冲刷下微微张开过的肛门。褶皱因为
肠道的清空而呈现出比平时更浅的粉色,不再有半透明的分泌物,只剩下干净的
、微湿的黏膜在晨光下轻轻收缩。他挤了一手心润滑剂抹在她的肛门口和自己的
鸡巴上,然后把龟头抵上去。没有预告,没有"放松"。他直接往里推。 "啊啊啊——!" 她叫出声来。不是疼——是那熟悉的破肛而入的感觉,时隔整整三十天终于
回来了。灌肠清理后的肠壁格外敏感,进入时的摩擦感和初次开苞时几乎一模一
样,肛周的括约肌毫无保留地夹住了他的茎身,整圈肌肉像一道滚烫的肉箍死死
勒着他的冠状沟。被排空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着茎身,黏膜分泌的微量黏液和润
滑剂混在一起,让他每一次推进都顺畅但依旧能感受到那种与阴道不同的、干爽
而紧致的包裹——没有穴道那么多褶皱,但更直,更顺滑地导向前列腺对应的位
置。她第一次被肛交是情趣游乐园的检查椅上,那根旋转的硅胶按摩棒在她直肠
里搅拌时她还觉得这个东西很陌生。后来是超市,他手指插进去扩张时她已经学
会期待。到现在,他的真鸡巴插进来,她已经不需要任何预扩张——被充分开发
过的肛门接受了它的第二次生命。 他插到底,停了两秒,让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快而浅,只用龟头在肛门
入口附近反复摩擦肛门口的括约肌,让茎身最粗的那一段不停地撑开又松开肛门
口的肌肉环。那圈肌肉因为反复被拉扯渐渐松开了最初的紧攥,但每次他一退出
去,又立刻缩紧迫不及待地追着他的冠状沟。这种只在入口处反复进出、故意不
插深的节奏让直肠内壁的空隙一直没被填满,肠壁的蠕动从深处往入口推,想吸
住什么东西却总是扑空。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阴道里什
么都没有。他的鸡巴插的是她的肛门,不是她的穴。她的穴是空的,正在不停地
痉挛、收缩,宫颈口往下坠,穴道内壁涌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把他还在直肠里进出
的茎身裹得彻底湿滑。 "你为什么不插前面——前面它——它一直在收缩——里面有东西要——"
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最后几个字被肛交带来的本能颤抖撞散了。 "今天先灌满你的屁眼。"他说,抽送的节奏从浅而快变成了深而慢。他握
着她的髋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门入口——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
死死咬着冠状沟不放——然后整根推进去,碾过她直肠的每一处敏感点,隔着直
肠前壁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后壁的存在。他的龟头推到最深时会顶到降结肠的弯
曲处,那块软组织被挤压时会让她的整个盆腔产生一种酸胀的被占满感。他能从
直肠内壁感受到她每一次肛道收缩的节奏,因为那个节奏和她阴道穴口的收缩是
同步的——肛门一紧,穴口也跟着一紧,像两个同时在呐喊"还要"的洞。 "两个洞都是你的!随你用!先操哪个都好——啊——管它前面后面——全
给你——!" 他操了大概十分钟,她的肛门已经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肛周皮肤因为持续
摩擦和反复撑开略微发红,但括约肌反而比一开始更放松了——被反复扩张过的
肌肉环学聪明了,不再死命抵抗,学会了在高潮前放松、在高潮时主动收缩。她
在昏迷般的快感中感到他越操越快,然后忽然,他拔出来了。肛门里忽然空的空
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撅了撅屁股。 "别动。"他说。然后她听到他站起来的声音,脚步声绕到她身侧,然后—
—一个重量压上了她的后背。 她愣住了。 那个重量不是他的手,不是他的胸——是他整个人。他一米八出头的身高和
健身维持的体重并不轻,此刻就像一匹没有马鞍的马背上忽然压上了一个成年男
性的身躯。她本能地想回头,但项圈被他从后面扯住,一瞬勒住了她的脖子,皮
革深深陷入后颈的皮肤。狗绳在他手里攥着,和她的脖子连成一条直线。 小徐骑在她背上。 不是后入式——那个也是从后面插,但男人是自己站在地上的,只是身体前
倾压着她。这个不一样。这个是真正的骑——他的两条腿分跨在她腰两侧,膝盖
夹着她的肋骨,整个人的重量完全落在他胯下这个女人的脊柱上。屁股坐在她的
腰窝中间,那个位置刚好是他身体的全部重心。她的腰椎承受着他全部的体重,
腰被迫塌得更低,臀瓣被他骑在身下,大腿只能勉强撑住两个人的身体。她的百
褶裙因为他的体重而被压成了一团皱褶堆在胸椎位置,裸露的臀肉被他大腿内侧
的皮肤贴着,体温透过汗湿的皮肤互相对流。 "驾——"他说,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像一个真正的骑手在吆喝马匹。
他拽了一下狗绳,用力往前一提,项圈勒得她仰起头,脖子上那圈皮革发出咔吱
的摩擦声。 她开始爬。 膝盖和手掌撑在地毯上,每往前挪一步,后背上的男人体重就让她的四肢发
抖。他的胯骨随着她爬行的节奏在她腰窝上一颠一颠的,他的大腿夹着她的肋侧
,脚后跟轻轻踢着她的髋骨——不是真的踢,是那种骑手催促马匹快跑时用的轻
夹和脚后跟轻叩。她爬过了沙发边缘,爬过了茶几底座,爬过了扔在地上的黑色
蕾丝丁字裤碎片,爬过了不远处那个不锈钢盆。她的大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
但身体最深处却翻涌着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是因为被插入——是因为这
个姿势本身。她四脚着地背着一个人在地上爬,她被做了坐骑;她不再是一个被
插入的女人,她是一个被骑的东西。不需要技术,不需要前戏,只是单纯地、彻
底地做一头可以被主人骑在胯下到处走的母马。这个认知让她的穴道开始自己痉
挛,没有任何插入,光是爬在地上的姿势,她就已经快高潮了。 "你是什么?"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被项圈
磨红的耳朵边缘。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问宠物叫什么名字。 "马——我是母马——是小徐骑的母马——你的畜生——你的四条腿的东西
——你想骑到哪就骑到哪——不用下马——骑在母马的背上就能逛街——买菜—
—" 他拽住狗绳让她停下。她的膝盖已经磨红了,手掌边缘也磨得发烫,但她的
表情没有任何想停下来的信号。她跪在原地喘气,感受着后背上他体温的重量,
感受着自己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依旧一缩一缩地往外渗水,滴在地毯上
拉出一条条细长的粘丝。他的龟头从她肛门里滑出来时她夹了一下挽留,但还是
空了,肛口暂时合不拢,留下一个逐渐缩小的肉洞,边缘糊着一圈润滑剂和他分
泌的透明前精。他慢慢从她背上下来,绕到她面前,在马背上骑过的那根鸡巴正
对着她的脸。他拉起她脖子上的狗绳,让她从跪姿仰起头,把她牵向自己下身。 "舔干净。把你的肛门里的味道舔干净。"他说,"然后骑回来——这次换
你骑我上面,我来当你的沙发。" 她张开嘴,含住刚从自己肛门里拔出来的鸡巴。茎身上裹着润滑剂和直肠黏
膜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带着淡淡的灌肠残余的消毒水和她自己身体最深处的原始
的、微咸的体味。她先用舌尖沿着龟头的冠沟舔了一圈,把棱角缝隙里的分泌物
卷进舌面,然后嘴唇包裹住茎身,腮帮用力收紧,整根含到底,龟头撞上咽喉入
口时她喉咙深处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但没退缩,反而顺势吞咽了一次让咽喉肌
肉裹着龟头往下吸。他的阴茎在她口腔和她的喉道之间反复进出,她听着头顶传
来他压抑的喘息,自己的穴道也跟着那声音一缩一缩——她喜欢听他因为她而发
出的声音。每一次粗喘,每一声闷哼,每一次因为她舔到马眼而倒吸的凉气,都
让她觉得自己被使用得很彻底。然后她把他整根吐出来,最后用舌尖沿着冠状沟
下方包皮系带那个最敏感的小凹陷舔了三下,然后用嘴唇吸住龟头,像吮吸吸管
一样把马眼里残余的最后一点前精吸出来咽下去。 "好了。干净。"她仰头看着他,嘴唇红肿,舌尖还伸在外面。 小徐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坐进沙发里,把她拉到自己上方。他的双手扶着
她的腰窝,她的双腿跨在他的髋骨两侧,膝盖陷进沙发的布面里。这个姿势让她
在上面,但她没有主动权——是他用手在她腰窝下控制着她下坠的节奏。他在下
面,鸡巴对准她湿透的穴口,但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穴口那圈泛滥的水光
上来回蹭。 "你刚才让我骑你。"他仰头看着她,把她的一缕头发别到耳朵后面,"那
现在呢,你也骑在我身上。你是什么?" "你说了算。"她说,声音在颤抖,因为他刚才在她肛门口蹭了太多次却不
进来,宫颈深处有一团很烫的东西像被吊在半空中,随时准备在他进来的瞬间冲
出来。她需要被他命名——需要在高潮之前听到他亲口定义她。 "不。"他慢慢放低她的腰,龟头顶开两片外阴唇,挤进穴口——只进了一
个头。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紧握的嫩肉上,然后他停住了。"你自己说。你骑在
我身上的时候你是什么。" 她低头看着他。她的头发全散了,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项圈歪
着,狗绳拖在沙发边缘晃荡。百褶裙早就不见了,针织衫湿透地贴着身体,两个
乳头在湿布下硬挺地顶出两个突点。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她能感觉到那棱角
在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她想到在情趣游乐园妇科检查椅上他对她的
所有定义,想到B3停车场他牵着狗绳让她对着柱子撒尿时说的"这辆车被你看
上是它的福气",想到今天他坐在她背上拽着项圈让她在地毯上爬。 "我是你骑的沙发。"她说,声音低而清晰,看着他的眼睛,"不是骑乘位
。骑乘位是女方在上面主动。我不主动。我是你的沙发。我躺下来让你坐,然后
你坐在我身上——休息、看电视、吃零食、打游戏——想坐多久坐多久。我只是
一个被骑的家具。你的性奴家具。我唯一的功能就是让你的鸡巴随时插着,让你
的屁股随时有地方搁。你坐舒服了,比我自己高潮还重要。" 她说完这句话,他没有让她再等。他双手按住她的胯骨,把她整根坐到底。
龟头碾过G点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都散了,腰椎往下一沉整个人仿佛跌进他怀里,
宫颈口含住了整个龟头,穴道内壁从入口一直绞到最深处。她骑在他上面——但
不是在操他。她只是让他的鸡巴完全插在自己里面,然后一动不动。她在当一个
沙发。她松弛了全身肌肉,只保留了阴道内壁那股持续性的、无意识的微幅蠕动
,像一张会呼吸的沙发皮面,让主人随时可以换个姿势、换个角度、换个地方磨
。他试着微微抬胯往上顶时,她的阴道内壁就跟着收缩了一下,但她的上半身完
全没动,真的像一张沉默的家具——被动承受着使用者的使用。 高潮在这时候来了。不是被操到失控的潮吹,不是被按摩棒逼到失禁的痉挛
。是另一种高潮——更安静、更绵长。像深海里的洋流,没有浪花,但能把整个
海底的沉积物都翻起来。她的宫颈口在他龟头的持续扩张下微微松开,子宫深处
涌出一股极其缓慢的、滚烫的液体,不是喷,是流——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流
过精索,流过囊袋,滴在沙发垫上。她的穴肉以极低的频率在收缩,不是抽搐式
的痉挛,而是像一只手在缓慢地、反复地握紧和松开他的茎身,每次握紧都比上
一次更用力一点,但始终不激烈。她趴在他的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眼泪无
声地流。不是痛苦的眼泪。是释放的眼泪。是三十天锁在金属壳子里、每一夜在
梦里被他操到高潮又醒来发现腿间只有一块冰凉钢板的压抑,终于在这个被他骑
又被允许骑他的姿势里,全部释放出来的眼泪。她的子宫在这一次高潮中排空了
三十天积压的所有未能释放的分泌物——不是尿,不是潮吹,是比精液更透明、
比爱液更黏稠、带着宫颈腺体特有腥甜味的液体,顺着他的茎身缓缓流淌。 "三十天……"她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嗓子已经完全哑了,"我等了三
十天才等到这一次。我现在才知道我到底是谁。" "你是谁?"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手指滑过她后腰上那道被护具磨出的
淡淡的红印。 "我是你的。不只是高潮时说的。是任何时候说的。现在说的。刚才被你骑
着在地上爬的时候说的。以后你嫌麻烦不想操我的时候,我还是这么说的。我的
逼是你的,我的屁眼是你的,我的嘴是你的,我的子宫是你的,我四条腿趴在地
上让你骑的背也是你的。我身上所有能被插的洞都能被你随时使用。不需要提前
预约。" 然后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用哭得红肿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她的鼻尖
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然后她说了最后一句。这句话不是在被操的时候说的,不是
在失控的时候说的,不是在任何人看的时候说的。是在两个人贴在一起、彼此的
心跳隔着肋骨都能感觉到的距离里,用高潮后残留的沙哑嗓音说的。 "但我的心是你哥的。那个没得商量。" 小徐看着她——怀里的女人满脸是泪,脖子上套着他牵了三十天前和今天的
项圈,被他用狗绳牵着在地上爬过,被他的尿淋过全身每个角落,被他在停车场
引擎盖上操到失禁,被他骑在背上当马骑,刚才高潮时还说自己是他的沙发、他
的性奴、他的家具。现在她用还红肿着的嘴唇清晰地划了一道界限。她的身体已
经是他的,但心脏的位置,大哥的旧房契还锁在左胸第四根肋骨内侧最深处那个
抽屉里。 小徐没有失望,甚至没有意外。他点了点头,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一道泪痕
,手指划过她项圈的金属环,把指腹上那点泪痕均匀地涂在了冰冷的金属面上。 "我从来不想要你的心。那不是我的。我只想要你下面那些地方。"他低头
吻了吻她项圈上方被皮革勒红的那圈皮肤。"而且你后面还有一句没说。这次怀
的东西——不管是男是女——都只会生这一胎。生完你就上环。你跟他商量过,
没跟我商量过。" 小月在他怀里动了动,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角浮起来一点点——那个弧度
太熟悉了,是她第一次在咖啡馆见他时,被他说"紧张是因为在想接下来要带你
去哪不是怕你"之后脸上浮现的那种"有点意思"的弧度。 "对。我跟我老公商量好了。我的子宫是借给你用的。用完得还。不过至少
还有个九个月。这九个月你可以随时随地随便用。不用省。" 小徐把她按回自己胸口。沙发的布面被两个人的汗水和她的各种体液浸得湿
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猫爬架上下来了,蹲在茶几边缘,看着这两个人,甩了
甩尾巴,又跳回窝里。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多少次,没人计数。她的身上也没有留什么痕迹,因为小
徐知道第二天她要回去还要开周会,不能让人看到她脖子上除了项圈以外的任何
东西。但项圈下面那圈红印,她特意留着。第二天她用一条丝巾遮着去上班,开
会时丝巾歪了一点,旁边的同事以为她被蚊子叮了。她说对,一只很大的蚊子,
咬得有点狠。 从那之后的日子,像被调了速度的旧胶片。表面上看,一切恢复如常——小
月照常上班、健身、敷面膜,偶尔在朋友圈发一张早餐照片,配文"又一次周一
",底下七八条评论她依旧一个都没回。晚上大哥搂着她睡觉,她穿着那件真丝
睡袍,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平稳,身体温热柔软。但大哥知道,每次她呼吸变
急促时,不是因为梦见他——是在梦见小徐。 他们还是见面。有时她提前告诉大哥,大多数时候不告诉。有时只是在酒店
待两个小时,有时是小徐开车送她回家在车里做,有时是她下班后自己坐地铁去
小徐家——她现在是站在他家指纹锁的授权列表里的,不用敲门,自己开。做完
就走,从来不留下次什么时候再来的约定。但每次走后第二天,小徐的手机都会
收到同一条消息:"下次什么时候?"她不再叫我大哥去现场。她不再需要观众
了。那些夜里的呻吟不再被录音,那些高潮后的眼泪不再被拍照。她的两重世界
之间的边界越来越模糊。白天开会时她可以把一份营销方案从头讲到尾,同事们
都觉得她状态出奇地好,思路清晰,措辞精准,整个人都在发光。他们不知道这
光不是来自职位晋升,是来自某个年轻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指印和吻痕。 两个月后的一个傍晚,小徐家的厨房里。那天的窗户外夕阳正在下沉,把整
个客厅染成一片橘红色。他打电话告诉我说,她怀孕了。他说她来的时候手里拎
着早孕试纸,给他看了三条十字线,然后把它贴在他的冰箱门上,和他收集的她
的所有拍立得照片贴在一起。然后她开始主动脱衣服,然后说了一句让他这辈子
都忘不了的话:从现在开始,你每次操我,都是在操一个给我男人怀着孩子的肉
便器。但这是唯一一次。用完得还。生完这一胎我就去上环。以后你再想操我,
我还是让你操,但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会再给你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小月怀孕进入稳定期后的一个月末,一个周末的午
后。 大哥出门办了点事,比预期早了两个小时回家。车钥匙转开门锁的声音很轻
,小月大概没听见。他走进玄关的时候闻到一股浓郁的番茄肉酱的香味,从厨房
里飘出来。灶台上的收音机开着,音量不大,放着某个午后爵士节目。围裙搭在
吧台椅上,她没穿。她只穿着一条宽松的浅灰色居家短裤和一件白色工字背心,
赤脚站在厨房的操作台前,正用木铲搅着锅里的酱汁。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番
茄的酸甜味和罗勒的清香混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客厅。而她身后,站着一个他熟
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年轻男人。 小徐穿着深色休闲长裤和灰色T恤,袖子卷到小臂。他一只手扶在她微微隆
起的腰侧——肚子已经有些显怀,白色背心在腰际撑出了圆润的弧线——另一只
手把她的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中部。小月没有停下手里的木铲,只是在酱汁
的咕嘟声里微微往前倾了一下身体,把腰沉得更低,把臀稍微抬高。她踮起脚尖
,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回头看了小徐一眼——就是那种不咸不淡的、好像在说
"快点,酱要糊了"的眼神。 大哥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没有说话。 小徐进去的时候小月还是闷哼了一声,手里的木铲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发出
一声清脆的金属回音。收音机里萨克斯风懒洋洋地吹着。锅里的番茄酱汁还在咕
嘟咕嘟冒泡。小徐开始缓慢地、稳定地抽送,耻骨撞上她的臀肉时发出沉稳的啪
啪声,和酱汁冒泡的节奏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小月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呼吸变得更重了。她看了一眼大哥,没有躲闪,没
有推开身后的人。只是把木铲从右手换到左手,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按住自己的
小腹——按住那个微微隆起的地方——继续用左手搅着锅里正在收汁的番茄肉酱
。 "老公。"她开口了。声音有些发颤,因为身后的撞击没有停,但她还是把
话说得很清楚,"酱还要再炖十五分钟。你可以先去客厅等一下——或者就在这
儿看着。我今天得正式跟他摊牌。" 小徐的动作没有停,但他抬起头,和大哥对视了一眼。两个男人隔着一口正
在冒泡的番茄肉酱锅对视了一眼。然后小月继续说了,她后半句还没出来,只是
先把木铲放下,关了火,把锅盖盖好。然后她双手撑着操作台的边缘,让自己站
稳,回头看着小徐。 "告诉他。我们之前说的那些。" 小徐没有停下。他抓着小月的腰侧,继续缓慢而深重地从后面贯穿着。每次
深入都让她微微踮起脚尖,白色背心的下摆被推到胸下,裸露的腰窝和隆起的小
腹在夕阳里泛着暖黄色的光。他看着大哥,没有躲闪,没有愧疚,用一种坦然的
、男人对男人的目光。 "哥。嫂子现在怀着我的孩子。这件事你是知道的。但还有另一件事。"他
顿了顿,把一个特别深的插入送到底,停在那里,龟头挨着她的宫颈口——那个
正在保护着她子宫里还在成形的小生命的最柔软的关口。"她身体的所有权,现
在是我的。不是你的。是那个在情趣游乐园牵着她狗绳的人。是那个在超市工具
间里锁着她护具的人。是那个在你家客厅沙发背后骑在她背上让她爬的人。" 他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 "她的逼是我的。她的屁眼是我的。她的嘴是我的。她的小腹是我的。"他
说一句,顶一下。小月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无声地往外淌,但她没有低头,没
有躲开大哥的目光。她看着大哥,一字一句地补充:"他说得对。我的身体是他
的。不是你的了。"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锅里残余的酱汁还在发出细微的滋啦声。收音机里的爵
士乐停了,换来一首古典钢琴曲,缓慢而庄重,像是某个仪式的前奏。大嫂的短
裤和内裤已经滑到了脚踝堆在地上,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但还是稳稳站着。 然后小徐说了最后一句。他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整根猛地顶进去
。她终于叫出声来,那是一声压抑了太久的、混合著快感和决绝的尖叫。他在这
声尖叫里看着大哥的眼睛。 "但如果我现在让她去街上——就这副模样,去求路边的乞丐操自己——她
会毫不犹豫地去。会的,对吧?" 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锅里肉酱冷却时偶尔的滋滋声。小月的短裤和内裤堆在
脚踝上,双腿还在发抖,小腹上那道隆起的弧线随着喘息起伏。 她没有低头。连犹豫都没有。 "会的。"她说,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看着大哥的眼睛,把刚
才被撞散的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慢,指尖还在发抖,但语气稳定得像在汇报季
度报表。"他现在让我出门,我就出门。去街上,去地下通道,去公园长椅,去
找任何一个陌生人。流浪汉也行,乞丐也行。我会跪下来求他们操我。我会告诉
他们——这是我的主人让我来求的。他说我这个洞今天要对外开放,我就对外开
放。"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双手从灶台上拿开,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我什么时候去上环,环上好了通知谁,这些具体安排都是他在管。"她回
头看了小徐一眼,又转回来看着大哥。"但不管是操我的许可,还是怀谁的孩子
,这些规则,都只是身体层面的。"她往前走了两步,甩开脚踝上的短裤,赤脚
踩在厨房的瓷砖上,走到大哥面前,抬起头,用那双被眼泪洗得格外亮的眼睛看
着他。"我的身体是他管的。但我的心,还是你的。" 大哥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她下巴上挂着的不知是汗还是泪
的液体。小月抓住他的手,握住他的拇指,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的指节。 "这是我给你们两个生的。"她松开他的手,退回到灶台前,拿起木铲继续
搅锅里的肉酱。动作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屁股还红
着,大腿内侧还有没擦干净的水光,短裤还堆在脚踝。但她搅酱汁的动作很稳,
很从容,和她在任何一场会议上做汇报时一模一样。 "生完就上环。之后还是可以操,但子宫不借了。"她回头看了小徐一眼,
又看看大哥。"现在你们两个能不能帮我把碗筷摆一下?我酱快好了。意面已经
下锅了。" 大哥从碗柜里拿出三个盘子三个叉子。小徐拉开抽屉取了三个餐垫。小月把
番茄肉酱从锅里盛出来,分别浇在三盘意面上。热气蒸腾,罗勒的清香弥漫整个
厨房。三个人坐在一张餐桌上,面对面,吃着一顿普通的晚餐。 番茄肉酱有点咸,小徐的叉子不小心碰掉了餐巾,小月起身去冰箱拿了一瓶
白葡萄酒。大哥注意到她走路的时候没有把脚踝上还挂着的短裤提起来。它拖在
地上,像她已经不需要穿裤子的声明。 窗外的夕阳终于沉了下去。客厅里自动亮起落地灯,温暖的黄光铺满餐桌。
小月举起酒杯——"禁欲禁酒,我以水代酒。"她端着水杯,碰了碰两个男人的
杯子。"庆祝我的子宫最后一次被使用。之后就是我自己的身体了。" 大哥和小徐同时端起酒杯,碰了上去。 三个人干杯的声音在厨房里轻轻回荡,混着收音机里那首还没放完的钢琴曲
。 这就是大结局。她身体的所有权归小徐,她的子宫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次出借
,她的心还是大哥的。而她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将来到这个世界
上的第一声啼哭,会在这间厨房、这只餐桌、这两个男人待过的空间里响起。而
她会抱着孩子,在产床上,在那一身被汗水浸透的狼狈里,依然用那副谁也学不
来的慵懒语调,对床边两个手足无措的男人说——看什么看?我自己生的。又不
是你们的功劳。 番外:孕期调教与"回家"计划 第一部分:孕期调教 小月怀孕进入第四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开始明显隆起。白色工字背心被撑
得紧绷绷的,原先平坦的小腹现在成了一个圆润的弧线,肚脐从凹陷变成了微微
凸起。她的乳房也大了一圈,原本就饱满的奶子因为孕期激素变得更加沉甸甸的
,乳晕颜色变深,从淡粉变成了浅褐,乳头总是硬着,蹭到布料就会有酸胀感。 医生说她身体素质好,胎儿稳定,但叮嘱过——孕期性行为要注意姿势,不
能压到肚子,不能太剧烈。小徐看了看产检报告,把"不能插骚逼"这条记在了
脑子里。但骚逼不能插,不代表别的地方不能用。她的屁眼被操了那么多次,早
就是他的了。她的嘴也是。还有她那对因为怀孕胀大的奶子——小徐发现她现在
光是被揉乳头就能湿透一条内裤。以及她已经习惯在项圈和狗绳下运转的身体,
和那个被彻底驯服后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自动进入状态的大脑。 孕期调教的第一课,他选在一个周末下午。窗帘拉了一半,客厅里光线昏暗
,空气中飘着小月刚煮好的红枣茶的味道。她正要从沙发前经过,弯腰去拿茶几
上的遥控器,小徐从背后拽住了她的项圈。她停住。遥控器还搁在茶几边缘,指
尖差一点就能够到。但她没有继续去拿。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等待着他的下一
个指令。 "趴下。"他说。 小月双手撑地,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她的肚子在这个姿势里往下坠了坠,白
色工字背心的下摆缩到了胸口,露出了整个隆起的腹部和腰窝。她微微喘息着,
把膝盖分得更开——不是他自己分的,是小徐用脚背推开的。他坐在沙发上,光
着的右脚从她大腿内侧探进去,脚趾隔着棉质内裤轻轻抵了抵她已经有些湿的裆
部。 "内裤脱了。" 她照做,把内裤褪到膝盖窝,然后四肢着地爬回他两脚之间。孕期分泌物比
平时多,脱下来的内裤裆部有明显的湿痕,在棉布上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深色印
记。 小徐把脚放低,从沙发上拿起那条黑色狗绳——还是情趣游乐园那条,皮质
手环已经被握出了包浆。他把狗绳扣在她项圈的金属环上,绕了两圈,然后把脚
抬起来,缓缓地、不加任何力道地——放到了她的头上。 不是踩,是放。脚掌贴着她的后脑勺,脚趾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像搁在一
个温暖的、柔软的、会呼吸的脚垫上。小月趴在地上,额头抵着木地板的纹路,
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暂时搁置的家具。她能感觉到他脚掌的温度透
过头发传递到头皮上,能感觉到他每一次脚趾微动时牵扯着发根的轻微刺痛。她
的肚子悬在身体下方,离地面只有一拳的距离,随着呼吸轻轻蹭过木地板——地
板凉,肚皮热,每一次蹭过去她都能感觉到羊水深处那个小东西在轻微地翻动,
像是在抗议空间的拥挤,又像是在好奇为什么妈妈的心跳变得这么快。 "……主人的脚放得舒服吗。"她闷闷地问,声音被压在地板和嘴唇之间的
缝隙里。 "舒服。比沙发扶手舒服。肉垫,会呼吸的。"他说,然后稍微加了一点力
道——只是把脚后跟在她后脑勺上蹭了一下,像是蹭掉鞋底的灰。她的头便被压
得更低了,额头紧贴木地板,嘴唇被迫噘起,呼出的热气在地板上凝出一小片白
雾。但她没有抬头,没有说不要。只是乖乖趴在那里。然后他把大脚趾探入她的
耳廓,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蹭了蹭,再沿着她颈侧——项圈上方那圈被皮
革磨红的位置——轻轻刮了一下。她在他脚下轻轻地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
是她在夹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
股透明粘稠的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孕期流的水比孕前多了将近一倍,
医生说这叫妊娠期生殖道分泌物增多,正常现象——但医生不知道这些分泌物会
滴在客厅木地板上,在她趴着被主人当脚垫的时候,慢慢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
渍。 地毯清洁是她的事。小徐说。 然后他把脚从她头上移开,往下移到她的后颈、脊椎、腰窝,最后停在她高
高撅起的臀瓣上。大脚趾沿着臀缝往下滑,触到了肛门外口那个仍旧紧窄的褶皱
。他用脚趾轻轻按了按,那个小口在他脚下害羞地收缩了一下又松开。 "给你开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他说,脚趾在肛门口打圈。 "……等你来开。"她趴在地上说,声音被地板压得含糊不清。 "转过来。" 她转过身,从小徐两腿之间仰头看他。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裤子。那根鸡巴
弹出来的时候离她的脸只有一拳的距离。龟头还是紫红色,茎身上青筋盘绕,马
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三十多天没操她的逼了,他憋得和上次禁欲期差不多
。他低头看着她张开的嘴——孕期牙龈充血,口腔黏膜增生,医生说可能会容易
出血。他以前深喉的时候会用力顶她的咽喉,今天决定还是温柔一点,但还是要
深喉。 他扶着她的后脑勺,把龟头放进她嘴里。没有让她舔,没有让她吸,就只是
放进去。然后他的拇指按住她鼻翼两侧,食指和中指托着她下颌骨——这个手势
不是为了控制她的头部移动,而是让她不用自己抬头,完全由他的手承担她头部
的重量。然后他把她的头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龟头滑过她的上颚,滑过舌
根,滑进咽喉的入口。她咽喉的肌肉痉挛了一下,干呕反射让她的喉管猛地夹紧
了他的龟头——但她的嘴没有逃,没有往后退。她用鼻子深呼吸了两下,强迫自
己的喉咙放松,然后抬起眼,从下往上看他。眼眶里已经全是生理性的泪水,眼
角溢出来的泪珠正顺着太阳穴往下淌,但她还在用眼神告诉他:继续。 他继续了。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她咽喉深处推进,直到她的鼻尖碰到他的耻骨
联合,嘴唇触到了他小腹下方那一片修剪过的阴毛。全根没入。她喉管最深处那
一圈比肛门更紧更热的肌肉死死箍着他龟头的冠沟,一缩一缩地吞咽。她能感觉
到他的鸡巴在自己咽喉里搏动,每一次脉搏跳动都从喉管传导到耳膜,震得耳道
嗡嗡响。氧气的供应开始变少,她的视野边缘开始变黑,但她的嘴里没有任何抗
拒的信号——没有用牙齿,没有用手推他的大腿,连指甲都没有掐进他皮肤里。
她只是跪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让他把整根鸡巴插在自己喉咙里,等着他什么
时候允许她呼吸。 他在她咽喉里碾了几下,然后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舌根时停住,
给她留出呼吸的间隙。她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唾液从下巴滴到胸前,工字背心的
领口已经湿透了,乳头在湿布下硬挺地顶出两个凸点。然后没等她喘匀,他又按
着她的后脑勺,重新插到底。第二次深喉比第一次更顺畅——她的咽喉已经适应
了被入侵的感觉,吞咽反射的阈值被拔高,痉挛的力道从抗拒变成了主动配合。
她甚至在龟头碾过咽喉入口时故意吞咽了一次,让咽喉肌肉主动裹住龟头往下吸
。这个主动吞咽的动作让他的龟头撞上了她咽喉更深处的梨状隐窝——一个连他
的长度都不容易触及的地方。黏腻的分泌物正从甬道口一直流到她跪着的地板上
,牵出亮晶晶的长丝。 "这么贪。"他松开她的后脑勺,把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拉开。嘴唇离开龟头
时拉出一条透明的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马眼,在午后的光线下闪
着细碎的光。口水顺着下巴滴到地板上,她没有擦,只是张开嘴,伸出舌头,像
一只训练有素的小狗一样,让他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没有残留。刚才咽喉
分泌的粘液、因深喉反射涌出的胃酸混合物、龟头渗出的前精——全被她咽进肚
子里了。 "还有吗。"她问。 他点了头。握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张开的嘴。然后他射了,精液黏稠地落
在她的舌面上,她没合嘴,让白色液体在舌尖积摊成厚厚一滩。然后他还没有停
——他也没打算让她起身。他捏着茎身轻轻压了压,马眼里的最后几滴混合著残
余精液的尿液混在一起滴进她的口腔——不是尿壶那次那种汹涌的浇灌,而是一
种控制着分量的标记,刚好够让她舌根尝到那一丝微咸的氨味,和精液的腥甜混
在一起,顺着咽部滑下去。她咕咚一声全咽了。然后再次张开嘴,舌面向上,舌
尖抵着下牙床,把整个口腔敞给他看。上颚没有残留,舌根没有残留,牙龈和颊
粘膜都没有残留。只有舌面中央还留着一小滴透明的、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前列腺
液的水珠。 小徐用手指把那滴水珠抹起来,放在自己舌尖上尝了一下。然后他弯腰,在
她嘴唇上吻了一下。"干净了。" 然后他绕到她身后,看着她还在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她双腿之间那个还在不停
收缩、不停往外渗着淫水的穴口。阴道用不了。但肛门可以。孕期肛交对于她这
个胎像稳定的人来说并不比孕前风险更高,只要注意卫生和深度。他把润滑剂挤
在手心里焐热,然后均匀地抹在她肛门口和她已经微微分开的臀瓣之间。手指探
进去扩张的时候他发现她的肛门比孕前更热——直肠血供在孕期会增加,黏膜更
容易充血。也比孕前更湿——不是直肠本身会分泌什么,而是孕期的组织液渗出
比平时更多。她的身体正在自己给自己做前戏。 他把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肛门入口的褶皱在他缓缓推进时一
圈一圈地展开,像一朵被撑开的花苞,最后连最外面那一圈浅色的皱襞都被茎身
撑平了。直肠内壁紧紧贴着他的茎身。他插到一半没再往里,龟头刚好停在直肠
和阴道之间那层隔膜的中点——再往里,隔膜前方就是正在孕育胎儿的子宫颈—
—他没碰那块禁区。他停在安全距离,开始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次都让龟头
蹭过隔膜,隔着几层组织间接震颤到阴道后壁。她发出那种压抑的、闷在嗓子里
的低吟,比孕前更沙哑,更低沉。她的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自然下垂,孕期胀大
的乳房在地上投出两个椭圆形的影子。乳头蹭着木地板,随着他从后面撞击的节
奏来回摩擦。快感从三个——肛交、隔膜震颤、乳头摩擦——不同的路径同时往
里钻。 但这只是开始。他缓缓抽出鸡巴,龟头退出肛门口时发出轻微的气压声。然
后他弯腰,从沙发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个形状奇特的肛塞。硅胶
材质,末端不再是普通的镶钻底座,而是一根向上弯翘的仿真阴茎,勃起时刚好
能抵住她被撑平的会阴,把隔膜往阴道方向压陷一个浅弧度。他先把这个特制长
柄肛塞缓缓塞进她的肛门,硅胶逐渐吞入直到底座刚好顶在她肛门外口。然后把
鸡巴重新插进她肛门——和那个还在她直肠里震动的硅胶棒同时在同一个狭窄通
道里活动。他一直插到底,阴囊拍在肛塞底座直立的假龟头上,把它往前推得更
深;抽出时又把假龟头往后带出几毫米,让她的直肠一刻不停地被两个不同节奏
的物体交替撑满。 她的肛门口被两根东西同时撑开——不是痛,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不可能感
。直肠内壁被同时撑大,黏膜上所有感官都烧到最高点,原本只需包裹一根鸡巴
的肠壁现在被撑得比孕前任何时候都更薄、更烫。她终于趴不住了,双手撑地的
姿势变成小臂贴地,头埋进手臂里,屁股却因此撅得更高。口水流进地板缝,眼
泪把视线淹成模糊的光。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边缘,小徐忽然拔出鸡巴,把硅胶棒同时抽空,在她失落
的呜咽里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在他胯骨两侧。他把她按向自己的大腿,让
她的两膝悬空,整个体重坐在他的髋部。然后他握着缰绳——那根还扣在她项圈
上的狗绳——轻轻一拽。 "孕期不能骑背,怕压你肚子。但你还是要被骑。" 他说,然后开始固定频率往上顶胯。她随着他的起伏被动颠簸——不是她骑
他,是她在被他骑。她用自己还含着硅胶棒、被操得发红的肛门被动吞吐他的鸡
巴;而他的胯骨骑马般有节奏地撞击她下坠的臀肉,狗绳向上提着项圈,带着她
的头不得不后仰。颠簸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奶子上下甩动,乳头时不时擦过他
的胸膛。她低头看着他——这个掌握了她的项圈、掌握了她被使用的身体每一个
出口的男人——然后张开嘴,在颠簸中一字一字地宣判自己的沦陷。 "我是——小徐的——怀孕的——玩具——嗯啊——怀了崽——还是——母
狗——不能操逼——就操屁眼——操完——还是——要当——沙发——要当——
沙发——啊——!" 高潮来的时候她没出声。只是张大嘴,弓起后背,肛门以极高频痉挛咬死了
鸡巴。同一瞬间宫颈口在子宫的推挤下涌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孕期本就旺盛的
分泌物从那道紧闭的穴缝里喷出来和阴道口边上残留的一点精液混在一起流到大
腿根,把他小腹都打潮了整整一片。 事后她侧躺在沙发上,头靠在他腿上,微微喘息。她的肚子在侧卧时更明显
了,他把手放在她的肚脐上方,能感觉到胎儿在羊水里轻微地翻动,像一条小鱼
在黑暗的温水里转身。她闭着眼睛,睫毛还挂着细碎的水珠,但嘴角是翘着的。 "小子在你肚子里听他妈被操屁股叫了一下午。"他说。 "挺好,"她闭着眼说,用手指戳了戳肚皮,"反正生出来也是要叫他爸爸
的。" 深夜,凌晨两点。小区里所有的灯都灭了,只有路灯在梧桐树影间孤零零地
亮着。小月跪在玄关的地毯上,全裸。脖子上的项圈和狗绳还在,肚子在暗光中
呈现浑圆的轮廓,乳房因为涨奶而微微下垂,乳晕颜色比孕前更深,在昏暗里几
乎看不见边界。她四肢着地,等小徐开门。 这是她孕期的第四项调教——夜间溜狗。每隔两三天的深夜,小徐就会牵着
全裸的她在小区无人的步道上爬行。她爬过单元门口的水泥地,爬过那棵银杏树
下的落叶堆,爬过儿童游乐区的塑胶地面。肚子在爬行时垂向地面,鼓胀的腹壁
几乎触到水泥地上细碎的砂粒,乳房像两个装满了奶的袋子一样晃荡着,乳头偶
尔蹭过粗糙的水泥地边缘,她会闷哼一声,但不会停下来。每次爬行结束后他会
在楼下的架空层给她披上外套,抱她进电梯。而每一次她都会在他怀里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穴口还在收缩,还在往外滴水,滴了一路,从架空层滴到电
梯轿厢的不锈钢地板,拉出一串亮晶晶的痕迹。 周末下午。小徐在储物间里装了东西——那是他提前测量好的一个木质隔板
,按照她的胸围和腰围预留好开口,软质衬垫包边的两个半圆槽,一个卡住她的
胸部下方托起乳房的弧线,另一个托着微微隆起的肚腩。他自己动手装,电钻在
墙上打了三个膨胀螺丝,隔板水平固定在腰际高度。隔板背面还贴了一层隔音棉
。 "这是AV里那个墙的剧情。"小月扶着腰看着隔板上那两个圆槽,语气还
是那么不咸不淡,像是在观摩一次办公设备的安装。 "是。卡墙。"他拍了拍隔板,确认稳固,"你的头和奶子在这边,屁股在
那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动不了。你只能被操。"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小月站在隔板前,弯下腰,把上半身探进那
两个圆槽。隔板合上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咔嗒声,锁扣从外面锁住,隔板和门框之
间的空隙刚好卡住她的腰肋。她的头在隔板这边,能看到卧室的床、床头柜、窗
帘缝隙里那棵银杏树的树冠。她的乳房从两个圆槽里垂下去,乳尖悬空,乳晕在
午后光线里呈现出深褐色,和隔板的浅色木纹形成刺眼的对比。她的肚子也被另
一个稍大的圆槽托着,隆起的腹部被木框圈成一幅静止的画——肚脐微微凸起,
腹壁皮肤上几条淡红色的妊娠纹在阳光下隐约可见。 而她的下半身,在隔板那一边。客厅那边。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自
己的双腿站在隔板另一侧的木地板上,膝盖微微打颤,屁股因为腰部被卡住而被
迫撅高。她能感觉到有空气从客厅的窗户里流过来,凉凉地掠过她暴露的臀缝和
双腿之间——已经湿了。 "我在你后面。"小徐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闷在隔音棉里,显得很远。
"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你要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猜错了我就停。猜对
了我就继续。" "……好。"她说,声音也在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她的身体在没有
视觉的情况下自动进入了高度敏感状态。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被放大,每一次空
气的流动都让她穴口收缩。 她听到他走动的声音——脚步声从隔板那边绕过来,出现在她能看到的这一
侧。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卡在木板里的脸。她的头发散在木板上,脸侧压
着隔板的边缘,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他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她张嘴含住
,用舌头舔他的指尖。然后他把手指抽走,套上了一个东西——她听到了乳胶手
套的啪嗒声。下一秒,一个冰凉的金属夹子夹住了她的左乳头。她叫出声来,身
体本能地往后缩,但隔板锁住了她的腰,退不了;乳夹后面的细链被小徐拽在手
里,轻轻一拉,她被迫往前弓起更多,右乳头也被同样夹住了。两个乳夹的链子
在他手里收拢,像拉着一头被穿了鼻环的母牛。 "猜,我下一步会做什么。"他说。左手拽着乳夹链,右手拿着一个手动挤
奶器——透明塑料罩杯,硅胶吸盘,带一个可以调节负压的活塞手柄。他没有把
挤奶器贴上去,只是把它放在她视线能看到的地方,让她看着。 "……吸奶。"她说。 "对。" 硅胶罩杯贴上左乳,他缓缓拉动手柄。负压形成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不
是痛,是那种酸胀的、被抽空的、从乳腺管最深处往外抽拽的感觉。她的奶水在
孕期第四个月就开始有了——医生说是正常的初乳分泌。她看着自己的乳头在透
明罩杯里被逐步吸长,细流状的淡黄色液体——不是乳白色,是初乳特有的微黄
色——从乳头尖端渗出来,顺着罩杯内壁往下滑,积聚在储奶瓶底部,厚厚一层
,晃一晃还能看到挂壁的细腻泡沫。 "这是给你儿子的。"小徐把储奶瓶放在她面前的隔板上,让她看着自己的
奶。"但今天这瓶是我先尝。" 他把另外两个空瓶子也装到挤奶器上,交替吸着她的左右乳头。初乳产量不
高,每次只能挤出几十毫升,淡黄色液体在透明瓶子里轻轻晃荡。他拔出硅胶罩
杯时她高昂的乳头还挂着最后一滴奶珠,他低头用舌头卷走那滴微咸初乳——随
后把其中一瓶的奶倒进自己嘴里,俯下身,嘴对嘴喂给她。她含着他的嘴唇,尝
到了自己初乳的味道——微甜,带着体温,和任何牛奶都不一样,是一种比所有
体液都更原始的东西。 "下一轮。猜,后面会有什么。" "……鸡巴。" "错。罚一轮。" 他绕回隔板那边。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他打开一支新润滑剂的声音。
然后一个硅胶的、比肛塞更细长更灵活的尖端抵上了她的肛门口。不是鸡巴的滚
烫——是更冰凉的、表面布满细小凸点的硅胶。一根拉珠。第一颗珠子推进来,
括约肌收紧,适应后她又放松;第二颗比第一颗更大,肛门口的褶皱被一寸寸撑
平;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被润滑液浸透的珠串一路向内推进,直肠内壁每含
住一颗隔开的圆球都会自发收缩一次。她数到了七颗,全部串进直肠后,最后一
颗恰好抵住隔膜最深处靠近子宫颈后壁的位置。然后他拽住留在肛门外的手柄,
开始以极慢的速度往外拉。拉珠一颗一颗地退出——每退出一颗,肛门就被迫重
新扩张一遍,每退出一颗都会带出一小股混着润滑剂和直肠黏液的透明液体。 "还错吗?" "……还有鸡巴。后面还有鸡巴。求你了。" "对了。" 拉珠从她直肠里完全抽出来之后,肛门暂时合不拢,留着一个小小的肉洞在
空气中一缩一缩。他把润滑剂浇在自己茎身上,龟头顶住那个还在收缩的小洞,
把整根一次性推了进去。直肠内壁刚被拉珠折磨得充血肿胀,现在忽然被一根滚
烫的肉棒填满,能从肛门口一直感觉到龟头的棱角碾过降结肠的弯曲处。 一轮又一轮,她猜错了他就换工具——猜对了他才赏赐自己真正的鸡巴让她
在口交深喉或肛交中高潮。她在隔板这边的脸全程都被他看在眼里:眼泪流进耳
朵,口水在木板上积成一小滩,高潮时瞳孔散得像喝醉了酒,叫出的台词从"啊
啊啊深喉"变成"我又猜错了你还有哪一种我没见过的玩具"再变成"把隔板拆
了我要看着你操我"。最后隔板拆掉时她的膝盖直接软了,他把她抱到床上。她
侧躺在他怀里,肚子上涂着防止妊娠纹的橄榄油——刚才隔板边缘磨红的地方需
要特殊护理。小徐从床头柜拿起那三个储奶瓶,把它们放进冰箱冷冻层。 "初乳留着。等孩子出生给他喝。"他说。 "……一人一半。"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但执着,"我的奶是给你的,他
喝奶粉也行。"手搭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指尖在上面打着圈。 第二部分:产后约定 预产期那天下了雨。 小月在产房里待了六个小时。顺产,一个七斤三两的男孩。小徐等在产房外
面,大哥在里面陪产——这是他们三个事先说好的。大哥是孩子法律上的父亲,
产房里陪产的人自然是他。小徐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听着产房里传出来的模糊
的叫声和器械碰撞声,手里攥着那条黑色狗绳——他把狗绳从家里带来了,放在
外套口袋里,手指一直在揉搓皮质手环上已经包浆的那一小块。 孩子生出来的时候哭声很响。护士抱出来给他们看,大哥接过那团裹在浅蓝
色襁褓里的东西,手指轻轻拨开襁褓边缘,看着那张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的
小脸。小徐站在他旁边,看着这个被自己种进小月子宫里、经过十个月漫长的孕
期、刚才从她阴道里被挤出来的小东西。他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婴儿攥紧
的拳头。婴儿的手指细得像火柴,却有力到能攥住他的食指不放。 小月被推出来的时候头发全湿了,脸色苍白,嘴唇有些干裂,但眼神还是那
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她看到两个男人围在婴儿床旁边,嘴角浮起那个太熟悉的弧
度。 "看什么看?我自己生的。又不是你们的功劳。"然后她看了一眼小徐,又
看了一眼大哥,把被汗水浸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名字你们俩商量。我叫他喝奶
。现在。" 产后的第四十二天,小月去医院做了产后复查。子宫恢复良好,恶露干净,
会阴侧切伤口愈合完好。医生说她身体恢复得很好,可以恢复性生活。然后她去
了妇产科隔壁的计划生育门诊,上了环。小徐等在走廊里,手里拿着她的产后复
查报告。她从门诊出来的时候走路还有点慢,坐下的时候用手扶着腰——不是伤
口疼,是上环之后小腹有点坠胀。她把节育环的植入确认单折了两折,放进他外
套口袋里。 "好了。以后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了。不会再怀孕。" 从那天开始,小徐搬进了大哥和小月的家。他睡客房,但大部分时候他的位
置不在那个房间。孩子前三个月睡婴儿床,放在主卧里,大哥负责半夜起来冲奶
粉——因为小月的奶水大部分都被小徐用挤奶器吸走了。有时候大哥半夜起来冲
奶粉,路过客厅时能看到小徐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而小月跪在他两腿之间,含着
鸡巴,安静地一动不动,只是在当一个沙发。大哥会面无表情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去厨房倒热水,冲奶粉,回主卧,关上门。全程不说一句话,像看到客厅里多
了一件熟悉的家具。 孩子满百天之后开始睡整觉。小月的身体也完全恢复了产前的状态,除了乳
房比孕前大了一个罩杯——那是涨奶的后遗症,以及小徐每天用挤奶器维持乳腺
分泌的结果。某个夜晚,大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球赛,电视里正在直播一场季后
赛,比分咬得很紧。小徐站在沙发后面,牵着小月的狗绳。她四肢着地,赤身裸
体,脖子上的项圈在电视屏幕的荧光下反着冷光。他牵着她往前走,她跟着狗绳
的方向爬过茶几边缘,爬上沙发区域的地毯。他停在大哥和电视机之间——正中
间位置——然后坐在她后腰上,把她按在地毯上后入进去。小月闷哼了一声,脸
被压在大哥的拖鞋旁边。而小徐当着他的面,开始操她。龟头碾过她产后的宫颈
口——上了环的宫颈口比孕前多了一点金属的硬度,每次撞上去他都能感觉到那
个小小的T形装置隔着宫颈外口一跳一跳的。电视里解说员正在狂喊进球了,但
大哥听不太清楚——因为小月的声音正随着小徐每一次深入从她紧咬的嘴唇里震
出来,闷在地毯和拖鞋之间。她上半身伏地,被压塌的乳汁涨满的乳房直贴地毯
,乳头在地毯毛面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你挡到电视了。"大哥端着啤酒,语气和在会议室里说"这个方案需要修
改"一模一样。 "我知道。"小徐把鸡巴整根插到底,她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根部,宫颈口
上的节育环金属片刚好蹭过龟头下方。她嘤了一声又往前爬了两寸,还是被他按
回来。"让嫂子陪你看球。我陪嫂子。" 大哥喝了一口啤酒,把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地板上的小月。她的脸被压
在地毯上,嘴里喘着粗气,但眼睛是睁着的——正看着大哥。高潮来临时,她在
被操得口水淌到地板的同一刻,用眼神告诉了大哥:这是我愿意的。我的身体是
他的。但我的心是你的。然后她在他射精的一瞬间咬住地毯边缘,把他灌进宫颈
口的那些精液全锁在了那道硅胶环的后方。 电视里比赛结束。大哥支持的球队赢了。他站起来,从地板上牵起小月的狗
绳,把那条绳头绕在自己手腕上。 "下一个轮到我了。"他说。他的手触到她的项圈扣环时,项圈底下露出小
徐刚才刚留的牙印。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她牵到沙发靠背上趴好,让她看着仍
亮着的电视屏幕,然后从背后推了进去。这天晚上,她的穴道里混着两个男人的
精液,而她趴在沙发上,在电视屏幕里回放比赛精彩集锦的灯光里,第一次在产
后的家说出那四个字。 "我是你的。" 她没有说"你们"。 往后的日子是不成文的。小徐住在客房,大哥住在主卧,孩子睡在婴儿房。
孩子记事之前的日子是这样的:小徐随时随地会操小月,当着大哥的面也好背着
也好;在厨房里、客厅沙发、阳台晾衣架旁边、婴儿床旁边。有时候早上大哥去
婴儿房抱孩子,会正好撞见小月跪在育儿毯上给孩子喂奶——母乳和奶瓶混合—
—而小徐跪在她身后,撩起她的睡裙,正在用手指插她被精液润得发亮的肛门。
她抬头看大哥,嘴里还说着"奶粉你泡得淡一点",然后他们三个会像什么都没
发生一样继续各自的早晨。 他们的男孩在长大。他会说话了,会叫爸爸——他叫大哥"爸爸"。他会走
路了,能自己从客厅跑到厨房,去看妈妈在做什么好吃的。但他不知道那个经常
来家里做客的"叔叔"睡在客房,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经常在叔叔面前趴在地上
爬。他只是以为妈妈在和叔叔玩游戏。 小徐和小月开始在孩子面前收敛。晚饭之前她会把小徐拉进主卧,反锁门,
做二十分钟然后出来,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若无其事地去厨房给孩子热辅食
。小徐会坐在客厅沙发和大哥一起看球赛,讨论一下哪个球队的转会策略。看起
来就像一家人。只是孩子不在场的时候——当他睡着之后、去上早教班之后、被
爷爷奶奶接去过周末之后——小月还是那个趴在木地板上被拽着狗绳的母狗,还
是在肛门里塞着东西的状态,以及,还是会喝小徐的尿和他射出来的所有东西。 某天晚上,孩子睡着之后,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小月蜷在沙发上,头枕着大
哥的腿,脚搁在小徐的大腿上。电视开着但静音,画面一闪一闪地照着她刚洗完
澡还泛着粉色的大腿。她产后断奶已经三个月了,身形恢复到孕前,小腹上没有
纹,节育环在位,确认无移位;宫颈刮片正常,HPV阴性,医生说可以承受任
何非妊娠期的性活动。 "等他再大一点,"小月开口,看着电视静音的画面里一只猫在追激光笔的
红点,"记事了,懂事了,就会开始好奇。他会发现妈妈和叔叔经常消失在同一
扇门后面,会发现妈妈脖子上偶尔会有红印,会发现家里有一条狗绳但家里并没
有狗。然后他就会开始——对他妈产生性趣。" 小徐靠在沙发另一头,手指在她脚踝上来回摩挲。大哥在看电视,手放在她
头发上。 "所以?"大哥问。 "所以我们要提前计划。分三阶段。第一阶段,在儿子记事之后到他青春期
之前,继续维持现在的表面结构——你是他爸爸,我是他妈妈,小徐是偶尔来家
里做客的叔叔。但我会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暴露身体。比如上厕所不关门,
洗澡后穿着半透明的睡袍在客厅里走动,弯腰捡东西时领口大开。不是为了诱惑
他,是为了让他先熟悉女性的身体特征。让他觉得妈妈的身体是自然的、不需要
回避的东西。" "然后等他进入青春期,开始对女人的身体产生性趣,第二阶段启动。我会
逐步加大刺激——在他面前穿更少,更故意地在他视线范围内做一些动作。比如
趴在沙发上找遥控器的时候故意塌腰撅屁股,比如穿紧身的衣服把他叫来自己卧
室里聊天,比如洗澡时"忘记拿浴巾"让他帮我递进来。这些都是他无法跟任何
人诉说的刺激。他会觉得自己对亲妈有反应是一件很羞耻的事。而这份羞耻感会
让他越陷越深。" "第三阶段。当他已经被撩到忍不住的时候——当他自己开始主动避开我的
目光、开始对我说话结巴、开始偷偷翻我内衣柜的时候——我会主动打破那层纸
。不是被动的。是我主动的。我会在他独处的时候走到他身后,轻轻碰他的肩膀
,然后在他耳边说:妈妈知道你在想什么。没关系,妈妈也想过。然后引诱他。
最后——就是这个家里真正的禁忌游戏。从出生到现在,他是我儿子。但从那以
后,他也会是我们三个中最后一个享用这个身体的男人。"她把脚从小徐腿上收
回来,坐起身,看着大哥,又看看小徐。"他会走进这个房间。这是"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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