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阿mar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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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极乐欢喜之道——开宫仪式
子时,一个凄凉的人影走进了袁梅的院子里,他步履瞒珊、身姿虚浮,像是失了魂、丢了魄,肉眼可见的满心惘惘,如同一缕行走在人间的鬼魂。
他循声而迹,一直来到袁梅的房间前,那阵越发清晰的浪叫声才终于是将他唤醒了过来。
“啊哦哦哦哦哦~~操我啊!好哥哥你用力!操我,使劲操我……嗯哦哦哦~~天啊!怎么会这么爽,人家爱死你的大宝贝了,好老公!我的大鸡巴老公!大鸡巴好奴才~~~嗯啊啊啊啊啊~~~”
这是…这是娘亲的声音?!
站在娘亲的房门前,李青犹豫了,他知道自己接下来将会看到什么,也知道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窘境。这样的窘境是他为了探清女皇长生的真相而选择出卖娘亲,以帮助马脸炼成雄雌两副炉鼎造成的,他本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不知为何,眼下屋中那雄雌炉鼎一对已经凑成,只差他这个雌炉最亲近的人在一旁添油助兴以帮助合体了,他反而却犹豫不前,不愿面对了。
他翻来覆去地在自己的大脑里寻找着足以说服自己的理由,可不论怎么找,他始终都无法说服自己。他认为自己本可以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虽说马脸的威胁是实打实的,女皇长生的危害亦是实打实的,但不论如何都不应该因此而妥协。除非,自己是发自内心的想近距离观看马脸与娘亲交合的场面?
一想到这里,李青便不禁在心中唾骂自己,可唾骂归唾骂,屋中那阵淫媚的浪叫声却是越发的高亢了,此刻已由不得他多作遐想,要么进,要么退,总得做出一个选择吧?
最终,李青定了定神,强行将那些多余的想法撇出脑后,还是推开门走进了屋中。
进了屋,待看清眼前的一切后,霎时间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紧跟着心跳加速,膨胀的心脏关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直叫他一阵胸闷气短。
不出他所料,眼下屋中的两人确实在进行着激烈的交合。在那张凌乱的床榻上,袁梅四体着床地跪爬着,她低着头,长发散落在面前,以至于李青进屋时压根没看清她的脸。只看到在她的身后,那座高高撅起的宏伟臀山上,一个黝黑的小人正趴在那上边,双手掐着她匀称肉感的腰肢,同时反复耸动胯部将她那焖肥肉厚的巨硕爆尻撞得震颤连连。
那个小人就是马脸,想必此刻他那条大得离谱的驴屌一定就塞在袁梅的阴道里,正来来回回地抽送个不停吧!?
这一刻,李青只觉得眼中看到的画面像是慢放了似的,那床榻上赤身裸体的两人发出的一切动静,包括他们口中的喘息声与身下左右摇晃个不停的床板在自己的视觉与听觉里都是那么的清晰,就好像这世间除了他们两人以外就再无其他事物了似的。
他不知不觉地沉浸其中,双眸死死地盯着他们两人的身体结合处,连自己下意识向前走了几步都没发觉。
而马脸与袁梅亦是相同,他们交欢得十分投入,一个只顾着眼前那颤颤巍巍的肥白巨臀,而另一个则是被身后之人操得抬不起头来,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了屋。
这一切仿佛达成了某种平衡,直至李青来到床榻边缘,离得太近了,才终于是打破了。
“赵王!这这这……”在某一个调整姿势的瞬间,马脸抬头发现了李青,随即他便作出一副恐慌至极的模样惊叫道。
看他那面如死灰的惶恐样与颤不成声的语气,还真像是一个暗地里与府上主母通奸的下人呢!若不是李青今天下午与他交谈过,搞不好就被他给骗了。
李青在心里暗自唾骂他恶心,同时对自己亦是如此。这是他俩为了在袁梅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炼成人肉炉鼎而共同编织的谎言,即不将有关白玉老虎丸与极乐欢喜佛的一切告知她,让她误以为今夜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儿子独特的性癖而已。
在这个过程中,他俩需要装作是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一个是袁梅眼中借把柄来要挟自己的小人,而另一个则是她那疑似有着绿母癖好的儿子,只有这么做才能降低她的警惕心,好让她在身心完全放松的情况下达到极致的高潮,与马脸实现雄雌双炉的合体。
所以,此刻的李青是没有什么资格唾弃马脸的,若是要唾弃,便不能将他这个为了查案而出卖自己娘亲的好儿子给落下了。
“赵王,奴才…奴才罪该万死…奴才……”马脸还在演着戏,他虽然脸上装出了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但身下抽送的节奏却是一刻也没停,不仅没停,反而还越插越用力了,连续的冲击直把袁梅的巨臀撞得啪啪作响,像是有意在嘲讽李青似的。
李青没有他那么好的演技,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而就在这时,只听袁梅说道:“马脸,你不必害怕他,是我叫他来的……”
“啊!?夫人,你为什么这个时候让赵王来?”说话间,马脸正好从袁梅的阴道里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他依旧是那个惊慌、手足无措的样子,就这么傻愣愣地半跪在床榻上,胯下长得惊人的大驴屌直挺挺地杵着,像根肿胀的黑茄子似的,顶端紫红色的大龟头上还在往下淌着亮晶晶的淫水,令李青一看便感到一阵自卑。
“哼~~那就要问他咯,他明知道你是我豢养的面首,还说什么想看你和我做爱,笑死人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儿子,喜欢看着自己的娘亲与仆人做爱的,你说他是不是有病?”袁梅阴阳怪气地嘲讽着儿子,她心里含着气,嘴上也没饶过人。
“这…奴才不知该怎么说。”
“别废话,先扶我起来!”
袁梅在马脸的搀扶下下了床,来到儿子跟前,就这么光着身子用双手搭住了他的肩膀,俯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好孩儿,为娘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没想到这么准时,那你说为娘不在你面前与这丑仆做爱是不是就对不住你了呢?来都来了,准备好了没有?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想看到我被他操!”
说这话时,袁梅的目光一直紧紧地盯着儿子的双眼,试图从他的眼中看出些许的迟疑。却不曾想,此刻李青已是心如死灰,直截就肯定道:“是的,孩儿想看到您被马脸操。”
这下,袁梅彻底地失望了。她一气之下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就冲着身旁的马脸厉喝道:“马脸,狗奴才你跪下!”
“是!”马脸扑通一声跪地,连头都没抬起来,一副任人差遣的模样。殊不知,此刻他那张埋在臂弯里的大长丑脸已是开始忍不住扬起的笑意了。
“你的工钱是从赵王每年的俸禄与封地收成里扣下来发的,食人俸禄,当敬之为衣食父母。而今你这个衣食父母不单是给了你衣食,还把自己的娘亲也献给你操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给他磕几个头好好感谢他呢?”袁梅没好气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还斜眼去观察儿子的脸色。
而马脸则是没有一丝犹豫地磕起了头来,脑袋砸在地上哐哐作响,期间只听到他口中强忍着笑意说道:“真没想到赵王您这样的人物居然有这种癖好啊!?谢谢赵王,谢谢赵王,感谢赵王把自己的娘亲送给小人操,小人能操到您娘亲这样的极品美人乃是三生有幸,自此以后,小人愿为赵王鞍前马后,尽效犬马之劳!”
李青依旧冷着脸,一言不发。此刻他终于发现,其实自己在这场戏中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站在那里,娘亲与马脸就会自行将这出戏完成,只不过这个过程对于自己来说会极其煎熬就是了。
而对于被人蒙在鼓里的袁梅来说,今夜她所做的一切则很有可能是她的真情流露!
“瞧你那个狗样子,好了,别跪着了,起来,让赵王看看咱俩是怎么快活的吧!”
袁梅唤马脸起身,随后便一下子撅起那举世无双的焖厚爆尻蹲在他的身前,用双手握住了他那根仍旧坚挺的大鸡巴,对儿子说道:“看看,这大宝贝,拔出来了也还是那么硬!孩儿你也把裤子脱下来跟他比比嘛!”
“不,孩儿就不必了……”李青连连拒绝,他并不想自取其辱。
“脱掉!”这下袁梅突然提高了音量,以命令的口吻对他喝道。
“这……”李青不明白娘亲为何突然变得这么神经质了,自己脱不脱裤子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亦或是她在借比较阴茎的大小来刻意羞辱自己?
想到这里,他的内心莫名的升起了一股兴奋感。这股兴奋感说不清道不明由何而来,他只知道自己一想到那个画面下体便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于是,他鬼使神差般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将那渐渐充血勃起的阴茎露出,走到娘亲面前,如她所愿的与马脸比较起了大小来。
而离得近了,他这才发现原来马脸的大鸡巴比自己昨天晚上在窗眼里看到的还要壮硕得多。其棒身粗长似棍、龟首滚圆如球,形状极为筋直至顶端微微上翘不说,黝黑的肤色还令其看起来具备了钢铁一般的坚硬度,而上边那些弯弯曲曲似树根般的狰狞青筋与草丛般的杂乱阴毛则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狂野的力量感,尽显壮伟之风。和他的肉棒比起来,自己的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似的。即便同为雄性,李青也不禁在心里称赞马脸这人有着一根足以令天下女人抓狂的极品巨屌,实乃天赐的伟哉。
其实,李青的阴茎并不短小,接近二十厘米的尺寸在正常人当中甚至可以称得上巨大的了,只不过颜色稍白了点,龟头是娇嫩的粉色,显得没那么狂野狰狞,但不论如何也不应该用小孩子的玩意儿来形容。可偏偏和他比较的人是马脸,他胯下那根举世无双的极品雄器不论围度还是长度皆在李青的两倍以上,阴囊与睾丸的大小更是他的三倍有余,和这样一根鸡巴比起来,他二十厘米的尺寸自然是不够看的了,也难怪他在马脸面前会产生自卑的心理。
而此刻,袁梅就蹲在两人的中间,她一手握着儿子的肉棒,一手握着马脸的肉棒,左瞄瞄右看看,将一黑一白、一大一小的两根肉棒好好比较了一番,这才开口道:“为娘以前以为孩儿你的肉棒算是很大的了呢,没成想,遇见这丑仆之后,为娘才发现原来男人那玩意儿还能生得这么雄伟的,和他做过一次之后,为娘只觉得以前和你的性爱根本不算什么!”
李青没有说话,他只是闭着眼,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去在意眼前的画面与娘亲的羞辱。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若是羞辱自己能让娘亲的心里好受些,那便任她羞辱吧!
而袁梅见儿子一言不发,内心便不禁产生了一股羞辱不成的气馁感,于是她心生一计,直接就张嘴含住了儿子的肉棒。
不仅如此,她一边用自己丰润的双唇为儿子的肉棒带来快感,一边还轻佻地挑逗他道:“瞧你那个瘪样,想这下子很久了吧?还装什么呢?明明是你自己说想看的,想看就不要闭眼!”
如她所料,在自己这一番温软的唇舌攻势下,儿子果然一边颤抖着发出呻吟声,一边睁开眼直视了自己。
“娘亲的口活还是那么舒服…呃啊啊啊……”李青本不想在马脸面前露出这副模样的,但无奈娘亲的吞吐实在是太有力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似进入了一片温暖的漩涡里,当中潮湿柔软,且有一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在不停地绕着自己的冠状沟打转,带来的刺激难以言喻,于是他便不禁发出了这般没出息的呻吟声。
然而,还没等他多享受一会儿,袁梅便张嘴吐出了他的肉棒,并对他说道:“舒服吧?为娘可不是让你享受的,把眼睛睁大点,好好看着为娘是怎么给别人吃鸡巴的!”
说着,袁梅转头含住了马脸的龟头,而对于儿子的肉棒,她也没有松手,只是不再像刚刚那样用心服侍,而仅仅是握住他的棒身浅浅地为他撸动而已。
李青就这样看着娘亲在自己面前吮吸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纵使他能清晰的感知到下体那阵柔若无骨的抚摸,但肉体的触感终究还是抵不过视觉上的冲击,亦无法令他的目光从娘亲的双唇与马脸的性器结合处挪开分毫。
在他的眼中,马脸的龟头被娘亲满满地含进了嘴里,那龟头是何等的硕大,就像是小孩子的拳头一样,他不明白娘亲是如何将这么硕大圆润的东西吞进口中的,他只看到娘亲的嘴角都被马脸的龟头撑开了,双唇亦被迫吸附在他的棒身上,想必此刻她的口腔一定被那颗龟头完完全全地塞满了吧?不会呼吸困难吗?
李青不知道娘亲现在是何感觉,他只知道单看娘亲的表情是十分享受的,就好像那根大得离谱的阴茎是一根美味的肉肠似的,所以即便她的口腔已经被马脸的龟头塞满了,她的双唇也还在艰难地向前挪动着,试图更多地将马脸的肉棒含进嘴里,连口水从自己的嘴角溢出了都顾不上。
“唔呼~~唔唔唔唔唔~~~”
渐渐地,袁梅的嘴巴里发出了黏糊的吞吐声,她吃鸡巴吃得入了迷,索性将儿子的肉棒松开,转而面向马脸,跪在他的身下全身心地为他服侍起了肉棒来。
她吞吐得十分卖力,那两瓣丰厚性感的朱唇就好像粘在了马脸的棒身上似的,正随着她头部前后摆动的节奏而一下下地在其上移动着,从黏在马脸那黝黑粗壮的棒身上到镶入他深邃的冠状沟里,直把她一张母仪大方的艳熟脸庞给拉长成了痴淫的母马脸。而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则是愈来愈多,且止不住地流淌到了马脸的棒身上,与她白皙精致的下颌连接着,在半空中形成了摇颤欲坠的黏稠丝状,看着十分的淫靡。
同时,她还用双手捧起了马脸的阴囊,十指反复揉搓着,用自己的柔荑为马脸带来了温柔细致的抚摸。那袋肥硕松软的乌黑阴囊就这样盛在她温厚的掌心里,其中那两颗滚圆硕大的睾丸正随着她一下下地揉捏而滚来滚去的,频繁的刺激令其快速充血,没一会儿便膨胀到了鹅蛋般大小的程度,看着鼓鼓囊囊的,将马脸的阴囊撑大到了连表面的细小皱褶都张开了不说,还将其拽得拉长下坠,一大坨沉甸甸的挂在他的裆下摇来晃去的,显得无比的富有性张力。
袁梅为马脸口交的是如此卖力,而与受到她细致服侍的马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一旁失去了她的抚摸,而不得不自己用手抚慰肉棒的李青。
李青本不想这么做的,但无奈眼前的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令他的下体止不住地充血发涨,已经涨到了发痛的程度,所以他下意识地握住自己的肉棒撸动了起来,无意之中变成了娘亲眼中独自一人抚慰下体的可怜模样。
而袁梅看到他这幅样子自然是于心不忍的,但不知为何,她的内心越是觉得儿子可怜,肉体便越是感到兴奋,进而她吞吐马脸肉棒的节奏也在这股兴奋的驱使之下变得越来越频疾了。
不单如此,为了让这股兴奋感演化得更加剧烈,她甚至还吐出马脸的肉棒,用其在自己的脸上大力拍打着,同时对儿子言语挑逗道:“孩儿你看,这根鸡巴多么长、多么粗,味道还臭臭的,吃起来不知道有多享受……”
她竭心竭力地扮演着一名荡妇的角色,来自儿子目光的注视与拍打在脸上的火热在她的内心交织着,令她的体温急剧升高,于是一朵朵樱红色的浓晕便接连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绽放,体内疾速湍动的血流甚至令她那粗肥硕大的阴蒂都跟着膨胀立起了。
而在李青眼里,他只看到那比娘亲脑袋还长的粗肥肉棍一下下地拍打在娘亲的嘴唇与脸颊上,其锤头般大小的沉硕龟头每一下都将她软弹光滑的脸蛋砸凹了不说,甚至还将她自己的唾液都抹在了她的脸上,一缕一缕亮晶晶的,衬得她面容无比妖冶,叫李青仅是看上那么一眼,便不禁将手伸出去,试图让她也帮自己吮吸一下肉棒。
他终归还是把手收回去了,但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袁梅看在了眼里。也不知为何,看到儿子那副怅然若失的样子,袁梅的内心反而还升起了一丝得意感。这或许是因为她终于在儿子脸上看到了后悔的神情,毕竟她之所以这般刺激儿子就是为了让他感到后悔的。
他是后悔了,可自己那被挑起的性欲还没有得到满足呢!于是,袁梅又伸出舌头沿着马脸的棒身一路舔了过去,从他的龟头下方到那粗壮的肉棒根部,留下一缕缕晶莹透亮的唾液的同时,她接连在马脸的阴囊上亲吻了数下,又张大双唇将其中一颗睾丸吞进了嘴里。
她是如此的专注,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享用马脸肉棒的过程中来,仅是吮吸他的一颗睾丸还不够满足,又将他的另一颗睾丸也含进了嘴里,一直到将他的整袋阴囊都舔吮过一遍,亮晶晶的唾液布满了那乌黑的阴囊表面,她这才松开嘴,媚笑着对马脸说道:“想不想试试乳交?用我的这对大宝贝!”
说这话时,她捧起了自己的双乳,那对浑圆肥硕的爆筋大乳瓜就这样在她的掌心里盛放着,颤颤巍巍的肥白乳钵犹如流水般涌动,荡漾富腴的脂肉从她的指缝间溢出,极度香艳的画面叫马脸看得是血脉喷张,于是连连点头道:“想,当然想!这对奶子用来打奶炮不知道得有多舒服,快用它们夹住奴才的鸡巴吧!夫人!”
“哼!瞧你猴急的,老实说,这还是我第一次给人乳交呢!连我儿子都没享受过,倒是先便宜你了!”袁梅嗔笑着冲他翻了个白眼,紧接着便用双手握住自己的奶子掰开,将当中那道幽深脂肥的乳沟露出,对准马脸的肉棒啪地一下就合了上去,淫肥雪白的乳肉瞬间便将他那青筋遍布的棒身埋没,只余下一颗浑圆壮硕的大龟头露在外边不知所措。
一时间,马脸只觉得自己下体好似陷入了一片温厚软糯的沼泽里,当中触感润滑,沉重有力的乳压从四面八方袭来,将自己的肉棒遮得严严实实的,除龟头以外的部分无一处遗露,极度焖厚瓷实的压力令他爽得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抖来。
他不禁低下头,看着这位跪在自己身下揉乳夹棒的成熟贵妇,内心油然而生出一股强烈的征服感。而这股征服感则是将他内心的欲望彻底点燃,再加上眼前妇人那成熟粗壮的乳首与宽肥粉嫩的乳晕一直在诱惑着他,于是他便不禁伸出大手,握住那对鼓突爆硕的豪乳狠狠地揉捏了起来。
“痛啊!讨厌死了~~~那么大力干什么?!你们男人揉奶子的时候就不知道温柔点吗?”袁梅吃痛出声,明明是在斥责,可她说话的语气却又是嗔怪中含有一丝撒娇的意味。
马脸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位成熟母性的贵妇竟能发出这般甜腻糯人的声音,就好像她一瞬间回到了豆蔻年华时似的,娇嗔的语气与她那风情醇厚的成熟面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令马脸心中那股征服感更加高涨了。而他在这股征服感的驱使下,不仅手上的力度没减,反而还用两指掐住袁梅粗肥硕大的粉乳头猛地揪了起来。
“哦啊啊啊啊~~~好痛啊~~~你这狗奴才~~~敢这样对你的主子~~~看老娘不嘬断你的大驴屌~~~”袁梅虽然疼痛,但亦兴奋不减,此刻她已顾不上儿子惊诧的目光,直接就以最豪放的姿态在马脸面前展示自己放荡的一面。
说着,她低下头一口含住马脸的大龟头的同时,又用双掌夹紧自己的奶子,裹着马脸的棒身一前一后地捋动了起来,就像是在用那对丰硕肥美的豪乳给他撸管似的,厚重的乳峰拍打在他的大腿根上发出了沉闷的肉响声,于他敏感的冠状沟间与棒身上为他带来了口交与乳交的双重快感。
就这样,两人四只手在那对西瓜般大小的爆硕肥乳上揉捏着,掌心一次次抚过那肥腻光滑的表面将其上的宽肥乳晕与乳首刺激得充血发涨,手指反复抓捏将其原本浑圆饱满的半球形变幻成了各种不规则的流体状,期间还使得其表面的青筋变得更加狰狞显赫了,共同用最为极致的乳压为马脸胯下那根坚挺傲人的大驴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享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度过,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马脸突然猴急火燎地推开了袁梅,然后单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嘴巴,并大声道:“骚货!快点把嘴巴张开,老子要射了!!!”
而没等袁梅反应过来,他便直接杵着肉棒顶开了袁梅的双唇,穿过她的口腔,将大半根肉棒一口气塞进了她的嘴里。
霎时间,只见袁梅白皙修长的脖子上凸起了一条长棍状的鼓包,其中竟是那硕大无朋的肉棍塞过了头,直直捅进她的喉咙里,将她的喉管完全撑开了。
“嘶嘶嘶嘶嘶嘶……”袁梅的嘴角里发出了嘶嗬嘶嗬的喘气声,她的喉咙被马脸的肉棒堵着,发出的声音像是垂死的野兽一般无力,且过度的堵塞还令她的面部愈发涨红、五官扭曲,一缕缕幽绿的青筋也逐渐于她的颈部浮现,看着就像是快要憋死了似的。
她无助地挣扎着,不禁用手拍打马脸的大腿,以期让他拔出肉棒。可马脸偏偏就是不将肉棒拔出,不仅没拔出,反而还挺着自己的肉棒向她的嘴里继续前进,一直到那条长得离谱的肉棍只余下根部露在她的嘴巴外边,浓密的阴毛都盖住了她的鼻子,肥硕的阴囊也压在了她的下巴上,他这才停了下来。
紧接着,只见他的双腿突然猛烈地颤抖,伴随着一声畅吟发出,他终于是将那股积蓄已久的精液射出了。
“操操操!操死你个大屁股骚货,给老子把精液全都喝下去吧!”马脸一边大吼着,一边在袁梅的嘴里喷射精液,那股黏稠的热流就这样在袁梅的喉咙里迸射而出,释放浓郁的恶臭灌入她的气管里,强烈的雄性气息直把她熏得双目泛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了起来。
马脸射出的精液极其浓厚且充沛,那些湍急的精流沿着袁梅的喉管一路向下,直直灌入了她的胃袋里,造成腹中暖乎乎的感觉与那些充斥她鼻腔的浓郁雄臭共同冲击着她的大脑,令她于头昏脑涨间产生了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进而在这股快感的驱使下,她的熟穴开始止不住地渗出了晶莹黏滑的爱液。
而在李青眼中,他只看到马脸肉棒根部上的青筋猛烈地跳动着,连续向娘亲口中泵送精液的同时,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射出的精液量太多了,那些多余的精液竟然通过娘亲的气管从她的鼻孔里迸了出来,一条条乳白浓郁的溅落在她的脸上,显得无比的淫靡,令他仅是看上那么一眼,便再也把持不住欲裂的精关,朝着娘亲温润瓷实的玉背射了出来。
这一刻,酝酿已久的三人都在这场前戏的结尾释放了出来。他们心无旁骛地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就好像这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人似的,一时间屋中便充满了他们舒畅的呻吟声。
“呼!我操,射得真他妈爽,老子蛋都射空了。”
良久,最先缓过神来的马脸一下子从袁梅的口中拔出了自己的肉棒,然后便两手叉着腰,站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来。
而同一刻,李青也在娘亲的背上射出了最后一缕精液,他的神情看起来呆呆的,也不知是情绪陷入了释放后的麻木之中,还是在为自己的亵渎而感到自责。
最后回过神来的人是袁梅,她的鼻孔外与嘴角边挂满了黏稠的白精,额头上流淌着晶莹的汗珠,脸色憋得发红泛紫,忽地一得到解脱便迫不及待地吸起了气来,看着十分狼狈。
过了好一会儿,她喘匀了气,这才缓缓开口道:“大鸡巴…我还要……”
令人意料不到的是,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向马脸索求起了肉棒来。而马脸则是邪笑了一声,然后便甩着大驴屌走到她的面前,掂起龟头送进了她的嘴里。
“嗯唔唔唔~~~”袁梅的嘴里发出了有力的吮吸声,她如饥似渴地嘬取着马脸的大龟头,鼓足了劲地收缩口腔,用力得双颊都凹陷下去了不说,还辅以舌尖对着他的马眼连勾带挑,饥渴得像是要把他尿道里残余的精液与前列腺液都给嗦出来似的。
而马脸刚刚射完精,正处于龟头最敏感的时候,忽地被袁梅这么用力一嘬,霎时间他只觉得自己的尿液好像都要被抽出来了似的,极度强劲的真空吸力令他爽得整个人都在不住地颤抖,臀部更是紧绷着,连屁眼都跟着收缩了起来。
他感到双腿发软,差点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于是不禁用手去推袁梅的头部,却不曾想,由于自己用力过猛,这一推竟然让袁梅那正处于真空收缩状态的双唇嵌入了自己的冠状沟里。而他的冠状沟又十分深邃,正好与袁梅那丰厚饱满的嘴唇对得上,于是两者之间便暂时性的形成了一个类似榫卯结构的卡槽,令他越是使劲,袁梅的嘴唇便嵌得越深。
“我操,夫人你吸得也太用力了,奴才尿都快被你吸出来了!”
马脸费了好大劲也没能将袁梅推开,最终他失去耐心了,索性憋足力气对着袁梅的头部就是使劲一推,随着“啵”的一声类似开瓶塞般的清脆肉响声发出,袁梅的双唇终于是连着丝丝缕缕的口水脱离了他的龟头。
“我操!!!太特么过瘾了,你这骚货,吸得老子整个人都麻了!!!”刚一分离,马脸便感到下体一阵火辣辣的痛感袭来,极度强烈灼烧感直把他刺激得原地跳脚,嘴里叫嚷着不禁用手揉搓起了自己的肉棒来。
而袁梅则是意犹未尽的用手指将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下来吮净,一直到最后一撇精液送进嘴里,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来,轻挪莲步,摇晃着高大富腴的肉山女体走到儿子身前,用双手搭住了他的肩膀,说道:“怎么样,刚刚看得过瘾吗?”
说话间,她忽地瞟到儿子那疲软的阴茎上,张开的马眼里正藕断丝连地滴下残余的精液。而这么一看,她稍加思索便知道儿子刚刚都在自己身后干了些什么,于是她不禁翻了个白眼,颇为鄙视地说道:“真可怜啊,居然一边看着自己的娘亲为仆人口交,一边自慰,该说你什么好呢?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教出来的儿子会有这么窝囊的时候!”
听到娘亲这么说,李青只感到内心一阵心酸的同时,下体却又不知为何产生了些许冲动的欲望。
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解释,袁梅便抓着他的肩膀将他向后推去,一直推到墙边的椅子前,一把将他按了下去。
“娘亲,你这是要……?”李青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内心不知所措的他不禁开口问道。
然而,袁梅却是不容他多问,直接就转过身来撅起那肥厚无比的宏伟臀山,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接着,袁梅仰身靠在儿子的胸膛前,媚眼如丝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道:“来啊,你不是想看着为娘被仆人操吗?那就把为娘的大腿掰开,我要你亲自抱着我给他操!”
“这……”李青为难地皱起了眉头,他本以为自己只需要当个工具人在一旁看戏就可以了,却不曾想娘亲压根没打算放过自己,仅是言语羞辱还不够解气,她还非要自己切身体会一下那种当龟奴伺候别人奸淫自己亲母的感觉才行。
他是既无奈又屈辱,但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一想到自己抱着娘亲给马脸奸淫的画面,下体的冲动感便会不禁增强几分,进而在这股愈发强烈的冲动感的驱使下,他竟伸出手握住娘亲的大腿根部,缓缓使劲就要将那双健壮肉感的大白腿朝两侧掰开了。
而袁梅则是配合着他将双腿伸直,一时间那两条凝白如雪的肉柱子就这样在马脸的面前打开呈一百八十度,将袁梅丰厚饱满的馒头鲍完全露出的同时,那条圆润修长的玉梁上还因她腿部肌肉的过度拉伸而泵起了一缕缕清晰有力的肌腱线条,衬得她的大小腿肚儿紧绷如球,脂肉饱满得像是要溢出皮肤了似的不说,伸张的皮肤表面上还泛起了莹润的油光,以极为诱人的姿态勾引着马脸。
“狗奴才,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把你的大宝贝搓硬了塞进来啊,没看到你家赵王都把我的腿掰开了等你来操了吗?”袁梅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唇,对马脸风骚地勾了勾手指道。
“嘿嘿,夫人久等了,奴才这就来。”马脸见状立马加速揉搓自己的肉棒,没一会儿那根疲软的黝黑肉棍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勃起,恢复到了之前那种一柱擎天的状态。
接着,他迈步来到袁梅身前,面对着眼前这位丰腴肥熟的淫荡贵妇和她那双粗壮瓷实的爆筋大肉腿,他抓心挠肝地搓着手,一时间有种不知该从何下嘴的感觉。
“来啊,不是已经硬起来了吗?把你的大驴屌塞进来,让我儿子看看你有多厉害!”袁梅媚声说道。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马脸并没有如袁梅所说的直接将肉棒塞进她的阴道里,而是一把握住她凝白纤细的脚腕子,伸出舌头对着她肥厚粉糯的小腿肚子大口大口地舔了起来。
“真是下贱啊!说你是狗你还真是狗,就这么喜欢舔我的脚么?”袁梅蔑笑出声,一脸无奈地注视着马脸舔弄自己小腿的样子。
而马脸则是越舔越来劲,他不光是用舌头把袁梅的小腿肚子舔得湿漉漉油光水滑的,还张开大嘴含住她肥腻软糯的脂肉使劲一顿吸吮,吐出之后再伸出舌头沿着她的小腿肚子一路向下直到她敦厚瓷实的大腿根部,然后张大嘴含住一口腿肉便开始细细嘬取了起来,于袁梅的敏感肌上反复挑逗着,直叫她兴奋得下体都止不住地渗出了淫水。
“噗哈……”就这么吮吸了好一会儿,一直到袁梅的大腿根部都被嘬红了,马脸这才松开嘴巴,转而向她胯下那馒头一般肥厚的白虎鲍袭去。
“喔啊啊啊!你这讨人厌的狗奴才,偏偏在这个时候,哦!好舒服……”突然被人用唇舌袭击自己敏感的阴埠,袁梅慌不迭地娇嗔了一声,紧接着她竟不拒反迎,用手按住马脸的脑袋便一个劲地向自己的胯下压去。
而马脸则是抓住机会对着袁梅的肥屄就是一阵猛烈的舔吮,他的嘴唇像个橡胶圈一样紧紧地吸附在袁梅向外隆起的阴埠上,于两者之间制造出一片真空环境的同时,舌头还在袁梅两瓣厚实的阴唇上反复地舔弄着,时而绕着她的阴蒂灵活挑逗,时而大面积地扫过她的阴唇表面,时而又打着旋钻进她的粉缝里,一番灵活的舔弄再配合上他口腔里那嘬紧腮帮子的强劲吸力,直叫袁梅爽得一双抻直了的大长白腿都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而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随着马脸猛地向后一甩头部,拉长的香肠嘴唇与袁梅的阴埠间发出“啵”的一声清响,带着零零星星飞溅而出的汁液与其分离的同时,只见袁梅的两瓣阴唇忽地一阵猛烈颤抖,紧跟着便有一道清澈透明的水柱自当中突然射了出来。
“哦!天啊!爽过头了啦!你这坏人,怎么这么会弄!哦啊啊啊啊~~~~”仅是一阵前戏,袁梅便在连绵迭起的快感之中潮吹了,她放肆地浪叫着,兴奋地摆动着头部,身下的淫泉仿佛能听懂主人的心意似的,随着她音量的攀升而持续迸射,且水量逐渐增加,使得那条水柱从原本钱眼般大小的粗细变成了一条二指粗的狂乱水蛟,携着袅袅升起的氤氲热雾像撒尿一样朝着马脸掠去。
而马脸却是不躲不避,直接就张大嘴巴,在李青一阵讶异的目光当中,将那道水柱尽数收进了嘴里。
这个画面叫李青看得不禁皱眉,他自问自己从未对娘亲做过这样的事情,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高超的房中技巧,更拉不下脸来舔吮女人的下体,但娘亲偏偏就是表现这么的兴奋,难不成她一直以来期望的就是这般似野兽般肮脏狂乱的交尾,而不是自己温柔的爱抚,所以才会对马脸的床上功夫极尽夸赞?
李青琢磨不透娘亲的内心,但眼下已容不得他多想,只见马脸舔净袁梅的阴埠之后,紧跟着便站起身来,大大叉开双腿在母子俩的身前扎了个马步,使得自己胯下那根长达四十厘米的壮硕巨屌像门蓄势待发的大炮一样对准了袁梅的穴口,顶端圆润坚挺的大龟头就抵在她的阴唇上,好像随时都会塞进她的阴道里,发射出蕴含浓烈雄性气息的炮弹摧毁她的子宫似的。
袁梅的内心兴奋到了极点,此刻她正赤身裸体的躺在儿子的怀里,双腿被他强壮有力的手臂掰开着,将自己宝贵的私处毫无保留的展露在奸夫面前,而那奸夫的巨屌还就顶在自己的穴口上,好像下一秒就要当着儿子的面奸淫自己似的,这般极具背德感的场面对她的神经造成了极为强烈的刺激,令她暂时性地放下了内心的羞耻感,心脏砰砰直跳着,忍不住发情幻想起了接下来的场面。
而李青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娘亲与马脸的胯下,与娘亲的兴奋不同,他是既恐惧又期待,既害怕看到马脸的巨屌侵略自己的出生地的画面,也忍不住去幻想那样的画面发生,尽管昨夜他已经亲眼目睹了娘亲与马脸交合的场面,但此刻的他内心却仍是满满的新鲜感。
就这样,在母子二人忐忑的目光之中,马脸缓缓沉腰抬胯,将自己的龟头一整个塞进了袁梅的熟穴里。
“嘶…喔啊啊啊,轻点!你的鸡巴…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哦!疼,慢一点!”袁梅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比起下体的疼痛感,此刻的她更多是因为情绪上的激动而不禁发出了惊叫声。
“放松点,放松点,夫人,您的骚逼夹得好紧,奴才都进不去了!”马脸不以为然,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耸动着下体,就这样在李青惊恐的注视下,将自己那擀面杖一般粗长的大驴屌一寸又一寸地塞进了他娘亲的阴道里,直到顶端的大龟头撞到了袁梅的子宫口,整根肉棍还剩阴毛丛生的根部留在外边,他这才停下动作,舒爽地叹了一口气。
看着身下的母子俩,他的内心充满了成就感,忍不住嘴贱坏笑道:“夫人,您的骚逼比昨天还要紧得多啊,怎么?是因为被赵王抱着的缘故么?还是因为奴才昨天没喂饱您的骚逼,又让它馋着了?”
袁梅一听这话内心是又羞又气,刚要张嘴训斥这不知分寸的奴才,却又不禁想到自己之所以会被这奴才这般调笑全拜儿子所赐,于是为了气一气儿子,她便反着说道:“跟我儿子没关系,是因为你的鸡巴太大了,这么长的一根鸡巴,顶到老娘的子宫上堵死人了,以前跟我儿子做爱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哦…今后你可得用你这根大宝贝多插插老娘的骚逼,争取把它变成你的形状,这样以后就不会那么紧了!”
“好啊,那奴才就卖点力气,今夜好好松一松夫人的骚屄,把它变成拳头大的形状,这样除了奴才就没人能给夫人带来快感了!”
此话一出,马脸与袁梅淫笑着对视了一眼,尽管心里的想法不同,但两人却又都像是在故意刺激李青似的,豪放大胆的言语令他目眦欲裂,眼神中怒火好似能一瞬间将马脸吞噬殆尽似的。
马脸被他瞪得心里发毛,刻意回避了他的眼神,转而对袁梅说道:“夫人,那奴才就开始咯?”
“来吧!”袁梅轻轻点头肯首。
这一刻,李青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似有千般情绪刹那间迸射而出,却又转瞬间没入虚无之中,一片纷乱了无头绪,最终千言万语汇作了一句可笑的内心独白:昨天晚上离得远,看得不清楚,现在看来,马脸的鸡巴还是太大了,这么大的一根鸡巴娘亲到底是怎么受得了的啊?这都撑成一个圆洞了,她不会痛吗?会死人的!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娘亲与马脸的大腿之间,在那里,一根手腕粗的乌黑肉棍正在那淫靡的肉穴里进进出出,宛若巨蟒探洞似的,是要进不进得彻底,要退也退得不利落,只顾着用自己粗壮的圆柱状身体摩擦那肉洞幽道里的层峦皱褶,顺便还连带着将肉洞入口处的粉红肉膜拔起,一来一回好不干脆。而那肉洞外边两瓣厚实鼓胀的鲍扇也同样纠缠不清地吸附着它,像张贪吃的小嘴不舍到嘴的美味离开似的,入口处不时滴下饥馋的“唾液”。
这样的画面就发生在咫尺之间,富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李青不知不觉地沉浸其中,满心满眼皆是那雄伟的大驴屌在自己娘亲的熟穴里抽来插去的画面,好似时间变慢了似的,就连那肉棍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娘亲的呻吟声依旧有一下没一下的在耳边絮绕着,身前那丑陋的仆人也依旧在吭哧吭哧地抽送着肉棒,他这才惊觉自己刚刚已经盯着娘亲与马脸的性器结合处入了神,于是内心一阵羞愧感袭来,他急忙将脸扭过了一边。
当然,他看或是不看都不重要,因为此刻他怀抱里那位高大丰腴的媚熟贵妇与身前那个黝黑瘦小的奴才正在进行心无旁骛的交合,压根没人会腾出空来关注他的动向。
“夫人,这个力度如何?”马脸兴奋地耸动着下体,虽然还没到狂戳乱捅的程度,但每一下抽插都坚实有力,直把自己的大龟头牢牢地撞到了袁梅的子宫小嘴上,令她浪叫不止的同时,一身肥腴白皙的熟美雌肉也随之震颤抖动了起来,两颗西瓜般大小的爆硕肥奶压在她的胸膛上摇来晃去的,看着就像是盛在盘子里的糯米年糕似的,顶端那碗大的肥嫩乳晕犹如红糖融化后浇淋的汁料,而那两颗粗壮圆润的大奶头便像是置于糕点之上的红枣果子,真是好不诱人。
“坏人!你太用力了!哦!好爽!你鸡巴那么长,每一次都顶到人家的子宫口…哦…哈…哈…当着人家儿子的面,也不管人家受的了,受不了…哦哦哦哦…混蛋!你又来…啊哈…龟头太硬了了啦!”袁梅放肆地呻吟着,双唇吐气如兰,持续撩拨着屋中两名雄性的心弦。
马脸见身下美人如此放浪形骸,索性继续撩拨道:“昨天晚上您也是这么说的,怎么?以前您和赵王母子乱伦的时候,他没顶到过您的子宫口么?”
“没有…我孩儿他不像你那么野蛮大胆…动作温柔得很,从来不肯弄疼我……”袁梅胡乱地摇着头,口中诉说的话语既像是在留恋儿子的温柔,也像是在抱怨他从未真正满足过自己。
马脸轻声笑了,他知道袁梅这样的女人需要什么样的性爱,于是身下加大力度的同时,口中继续道:“那么您评价评价吧,是奴才厉害,还是赵王厉害?”|
马脸抛出的疑问引起了袁梅的犹豫,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发现他只是扭头闭着眼,压根没在关注自己的时候,心中不禁一阵怒意升起,索性放声道:“哦啊啊…当然…当然是你厉害,你的鸡巴比他大多了…你比他厉害一百倍,一千倍…哦…果然大鸡巴操逼就是过瘾,老娘快迷上你的大宝贝了!!!”
“嘿嘿,那您到是给赵王说说,被大鸡巴操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袁梅顿了顿,仔细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用自己能发出的最甜媚的嗓音呻吟道:“你的鸡巴又粗,粗得能把人家的骚逼塞满,撑得要死,好像骑木驴一样,穴口都合不上了…哦…哈…哈…又长,长得像根棍子,一直往人家的下面捅啊捅,标枪靶子也不禁你这么扎啊……天啊,又来了,好爽……”
“你的龟头还硬得不得了,都快要把人家的子宫压扁了…哦…混蛋,不要在老娘说话的时候往里面硬捅啊,话都说不完了…哦…啊…啊…你的鸡巴好热,一插进来就让人家下面止不住的流水…爽死了,人家以前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鸡巴操过,真的会上瘾的啊哦哦哦…继续,你用力啊!用你的大驴屌狠狠地操我!”
“用力?夫人您刚刚不还说会疼么?怎么现在又要奴才用力了?奴才的鸡巴这么大,要是一不小心把您的骚逼弄坏了,赵王可是会心疼的啊!”
“不怕,老娘就喜欢你把我操疼,疼才舒服!来啊!好人你快来啊!”看到儿子仍旧闭着眼不看自己,袁梅又怄起了气来,于是继续刺激他道。
“不妥,不妥,奴才还是就这样慢慢的插吧!”
“去你的~~”袁梅嗔怪着推了一把马脸的胸膛,紧跟着说道:“狗东西,还是不是男人了?让你用力你就用力,少装蒜了,你那么大根鸡巴你还不知道怎么使吗?是不是要老娘教你才行?拿出你昨天晚上那股不操死人了不罢休的劲儿来,当着我儿子的面像牲口配种一样狠狠地操我…真是,白瞎了这么一根大宝贝!”
且见马脸不为所动,她又伸出玉手在马脸的胳膊上大力地掐了一把,直把马脸掐得连连点头了,她这才没好气的张大双腿,摆出一副“开门迎客”的姿态来。
“行吧,奴才晓得了。”马脸忍痛揉搓着自己的胳膊,心中暗骂这块头大的娘们掐起人来还真有劲的同时,身下报复性地发起了一轮迅猛的抽插。
不仅如此,他一边快速耸动着自己的下体,一边还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沿着袁梅健壮的大腿根部到小腹与双乳之间连续抚摸,粗粝的掌心持续向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传递着自己的野性与温度,再配合上那连绵不绝直抵子宫口的冲刺,叫她再一次陷入了高潮的快感之中。
“喔!老天爷!老娘快被自家仆人给操死了…混蛋…叫你用力不是这么用力啊…啊…好爽…亲老娘哎!你个憨货!要人命啊!真把人家当牲口配种了!哦啊啊啊!又来了…丑东西,要不是看在你有一根大驴屌的份儿上,谁会给你操啊,去你妈的,疼死了!!!”袁梅试图扮演一名荡妇,口中持续不停地喷吐出了肮脏不堪的词汇。尽管她骂人不似街边的泼妇那般熟练,但已足够挑逗儿子的神经了。
“妈的,又要老子用力,又要老子不用力!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啊!贱货,你就是欠大鸡巴操是吧?说!是不是?”马脸见状也配合着她,口中以污言秽语回击的同时,抬起大手对着她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肥硕豪乳就是两巴掌扇了上去。
啪——啪——
两声巨响惊起,下一刻,那对肥腻雪白的大奶子上便多了两道巴掌大的红印。
“疼啊!你有病是不是?怎么突然扇人家的奶子!”袁梅吃痛出声,眸中已有泪花泛起。
“少啰嗦,快回答我的问题!"马脸毫不怜香惜玉,又是连续两巴掌抽了上去。他的手掌不成比例的既大又厚,掌心多茧,五指似钩,只随他那么轻松地一挥便似风炮般瞬间在袁梅高高隆起的乳钵侧面拍出了一个碗大的凹坑,随后凹坑回弹,余波阵阵,夸张的乳浪便如荡漾的水波一般在袁梅的胸前炸开了。
“痛啊!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说,我是贱货,我是欠大鸡巴操的贱货!”袁梅吃痛不住,还是向马脸服软了。
“妈的,是不是鸡巴大的男人都可以操你?说!”马脸仍不停手,似是对袁梅那对爆乳肥嫩软滑的触感上瘾了似的,不依不饶地又是正反手两巴掌抽了上去,直把袁梅两只又粗又肥的大粉奶头都抽得打了旋儿。
“喔!没错!就要大鸡巴,老娘最爱大鸡巴了!只要是鸡巴大的男人都可以操我!”袁梅发起了浪,妖里妖气地放声媚叫了起来。
“妈的,你还真是个骚婊子,咱赵王知道你这么骚,这么下贱吗?还是个鸡巴大的男人就能操你,今天我要不替赵王好好教训教训你,今后说不准你就会被某个不知名的大屌男拐走当性奴了!”马脸佯怒,直接就抬起双手,左右开弓对着袁梅的大肥奶子来了一顿疾风骤雨般的连击。
啪——啪——啪——啪——啪——
又是一阵骇人的密集响声惊起,马脸连续的掌掴在袁梅的双乳之上激起了惊人的震颤,以她那碗大的乳晕为原点,一圈又一圈此起彼伏的夸张肉浪朝四周涌去,一直到她宽肥圆润的乳座上才停止,像是平静水面上炸开的水花涟漪似的,其势之大,足以见得马脸掌掴的力度是多么的凶猛,直把袁梅那原本雪白的大奶子都给扇红发肿了。
“啊~~~不要啊!坏人,你好粗鲁~~哦啊啊啊~~”袁梅的情欲被这一阵掌击彻底挑起,身下肥鲍喷溅淫液连连的同时,她还故意使坏将儿子扭过一旁的脸颊强行掰了回来。
“怎么了?为什么不看啊?孩儿不是说想看这奴才和为娘做爱么?为何要将脸扭过一边去!”袁梅故作疑惑的向李青问道,纤纤玉指在他俊朗的脸庞上轻抚着。
“看啊,这奴才的鸡巴是不是特别粗,特别长?都顶到为娘的子宫了,还露着这么长的一截在外边,是不是比孩儿你的要大多了?”
李青看着那根在自己娘亲双腿之间进进出出个不停的硕大驴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问道:“娘亲…娘亲不疼么?”
“疼?哈哈哈哈……”袁梅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的笑声既放荡又凄凉,隐隐有种自暴自弃的感觉在其中。
而等到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她这才讥讽地说道:“怎么会疼呢?孩儿你都不知道这奴才的鸡巴有多么舒服,为娘简直爱死他了!他啊!可远比你强得多了!”
“这样么…好吧……”听到娘亲这么说,李青感到有些心酸,随即便不再开口,只是愣愣地盯着娘亲与马脸的性器结合处。
有那么一刻,他们俩就这么头靠着头,脸贴脸地注视着那雄雌性器纠缠交合的地方,两人的静滞与身前那吭哧吭哧肏弄个不停的马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儿子抱着母亲献逼给仆人操的姿势则更是让马脸连续抽送的动作看上去不单是在肏弄袁梅,而更像是将李青也一块儿奸淫了,这让李青感到屈辱不已,内心不禁寄希望于马脸能够早点泄精,好让自己能够脱离这不堪入目的场景。
而他越是这么想,马脸就越是不如他愿,不但不如他愿,反而还越发的持久,越发的迅猛,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似的,挺动着大鸡巴在袁梅的肥穴里疯狂地进进出出,将其糟蹋得泥泞不堪不说,还带出缕缕爱液溅湿了李青的裤裆。
李青快要崩溃了,他的阴茎就夹在娘亲的臀沟里,被她宽肥厚重的爆硕臀山牢牢地压着,软糯瓷实的脂肉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得他早已勃起的阴茎生疼,可偏偏马脸那生猛无比的撞击还能隔着娘亲的肥腚感受到,活色生香的画面就近在眼前,便更是让他身心难受,有种想释放不能释放的憋屈感了。
这种憋屈感随着他的裤裆逐渐被娘亲的淫液打湿达到了最高峰,就在他想要尥蹶子不干了的时候,才随着马脸忽地一下停止了抽送而戛然而止。
他误以为马脸射精了,自己终于能够得到解脱了。可谁成想,这才是刚刚开始。
“夫人,奴才还想插得更深一点,可能会有点痛,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马脸停下来喘息了好一阵,只蹦出这么一句话,便叫李青本已麻木的内心再度紧绷了起来。
果然,他还是要把龟头塞进娘亲的子宫里,完成那所谓的灵肉合一的、无间隙的子宫式性交。
这是李青在来此之前就已经知道的,只不过当这个时刻来临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不愿面对。
“你这狗奴可真贪心,当着人家儿子的面要了人家的身子还不够,还非得把你那大得吓死人的龟头塞进人家的子宫里是吗?”袁梅柳眉一挑,下身感受着马脸那坚硬龟头对子宫的压迫感,已经知道他想要干什么了。
然而,和李青知道的不同的是,她只知道马脸要将整根鸡巴塞进自己的肉穴里,却不知他是想要将自己的肉身炼成炉鼎。
“是啊!插进子宫里会更舒服哦!”
“讨厌死了,你的鸡巴那么大,会疼死人的啦~~~”
“怎么会呢,子宫交就是要和生过孩子的女人做才容易进去,奴才的龟头再大还能比赵王的脑袋更大么哈哈哈哈!”马脸还是不忘讽刺一下李青,毕竟在他的眼里,面前这个掰开自己母亲大腿给别的男人操的人已经没有丝毫正常人的尊严了,哪怕他出身高贵。
“那就试试…如果能塞得进去的话!”
“既然夫人同意了,那小人就…诶,不行,赵王还在这呢,不知道他介不介意?”马脸坏笑道。
“你…你看我干啥啊?自己问他去!”袁梅被马脸挑逗得羞红了脸,已经完全不顾及儿子的面子了。
“娘亲高兴,我就没意见!”李青快被马脸恶心坏了,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
“嘿嘿,那小人就不客气了!”
说罢,马脸沉下马步,狠狠一挺身便将自己那长达40厘米的雄伟驴屌捅进了袁梅的阴道里。
这一下势大力沉,龟头牢牢顶在袁梅的子宫口上,直把她顶得头部后仰,巨大的冲击力连带着她的双乳都掀起来甩在了锁骨上。而她身下的李青也同样被这股力道震得两手一颤,差点没松手把娘亲摔下了椅子。
但这样的力度还不够,准确来说,应该是时机未到。虽然袁梅已经来过了一次高潮,阴道内部亦是湿濡润滑,但她的子宫口却还未绽开空隙,整个子宫肉袋也还未大幅下降,而马脸的龟头又犹如小拳头一般硕大,所以仅仅是一次剧烈的撞击还不足以使他的龟头洞开袁梅的子宫口。
既然一次不行,那便再来几次、十次、几十次,甚至上百次吧,反正总有成功的时候!
马脸并未气馁,而是立即压胯沉腰,猛地一下把大鸡巴从袁梅的阴道里整根拔了出来,然后又立即捅了回去。循环往复,连续几十下有头有尾的活塞运动,直把袁梅操得连身下的椅子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在这期间,他的龟头持续撞击着袁梅的子宫小嘴,带来的快感由下至上地冲击着袁梅的大脑,连续的余震亦令她双目翻白、花枝乱颤,连一直紧闭的子宫小嘴也在这持续不停地贯通之下松懈了许多。
“停…停一下,太用力了啊啊啊啊!!!”袁梅张大了双唇,想要求饶,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那硕大的龟头一直撞击在她的子宫深处,产生的余震回荡在她的身体里,以至于她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被动地震颤着,连发出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
“再坚持一下,夫人!”
马脸感觉时机就快要到了,自己的下体就泡在一个温热湿软的巢穴里,里边液体充沛,顶端的肉壁正逐渐向着自己的龟头推进,只需再来几下,便可以突破那愈发扩大的缝隙,进入到那神圣的生育宫殿里。
“快要来了,赵王,再把老王妃的腿张大一点!”
说罢,马脸便在李青不知所措的表情及下意识掰开袁梅的双腿达到极限角度的举动之中,猛地用龟头顶住袁梅的子宫口连续转碾冲击了几下,直把那微微张开的入口拓宽,穿过狭窄的宫颈通道,进入到了袁梅的子宫肉袋里。
霎时间,只见袁梅雪白嫩滑的肚皮上忽地鼓起了一道长条状的恐怖凸痕,那凸痕触目惊心,从她的小腹下端直抵肚脐眼下,顶端处呈现为蘑菇伞盖的形状,一看便知是马脸那圆硕的龟头所致。而袁梅亦在这一剧烈的冲击之下浑身痉挛,当场昏死了过去。
“成功了吗?”良久,李青缓缓开口道。
“成了。”
短暂的交谈过后,屋内恢复了平静。李青恨恨地盯着身前的马脸,而马脸则被他的目光盯得感到有些不自在,索性就闭上眼,细细品味起袁梅柔软的子宫肉袋来。
她的子宫内壁温热又湿滑,像是一张会收紧的小嘴,将马脸的龟头紧紧裹住,反复嘬吸着。马脸禁不住这番酥爽的滋味,一时忘了正事,便忍不住耸动了几下肉棒,待爽过瘾后,这才想起来先前告知李青的双修大法,于是他急忙收束心神,运转起内功,将一股股阳气顺着全身的经络输送到龟头处,从马眼里向外喷射,直直灌进了袁梅的子宫肉袋里。
这股阳气使袁梅提前从昏迷中醒来,刚一醒来,便发出了一阵淫浪蚀骨的呻吟声:“哦!天啊,马脸你太棒了,我的好男人,大鸡巴男人,你怎么这么会弄啊,鸡巴插进子宫里的感觉爽死人了!”
此刻,她粉面桃腮、媚眼如丝,凝白如脂的玉体上映着油光,劈开大腿的姿势真是一个十足的荡妇,引得马脸禁不住诱惑,猛地一把握紧了她的两条大白肉腿,开始用力地耸动起深埋在她的子宫深处的肉棒来。
“继续,用力啊!好哥哥!好老公,你的龟头怎么这么大,把人家的子宫都塞满了,好涨啊!再继续用力操我,当着我儿子的面肏我,大英雄,我的大鸡巴英雄!!!”同时,袁梅也一把搂住了他的身体,腴白健美的修长四肢像是八爪鱼的触手一样缠在了他的脖子和腰肢上,直把他陷入了自己一身软糯的脂肉里,缓缓沉没。
马脸的抽送越来越快,引得袁梅肚皮上那骇人的凸痕也跟着快速移动,一来一回的,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顶穿似的。
一百下!两百下!也不知他连着捅了多少下,直把那湿濡的肉屄操得滋滋作响,娇嫩的子宫搅得天翻地覆,淫水蜜液股股喷出,淌在他乌黑的棒身上磨成了粘稠的白浆。
袁梅的浪叫声就没有中断过,她躺在儿子的怀里,大张着一对肥白壮硕的大肉腿,任由身前的丑仆人一次次进入自己的下体,将自己反复送上绝顶的高潮云巅,并在不知情的状态下与他完成了阴阳融合,直到那一声近似断气般的呻吟声发出。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好人啊你快点射吧,把你的精液全部射进我的肚子里来,哦…哦…大鸡巴老公哦啊啊啊啊!!!”
袁梅疯狂地摆动着头部,四肢紧紧地缠住身前的丑仆人,口中淫言浪语不断,以最为淫贱的姿态索求着他的精子。
“妈的!老子也忍不住了,大骚逼,我这就射爆你,给你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马脸也憋到了极限,他赤红着脸,张嘴大喝着,猛地一挺腰将自己的大鸡巴齐根送进了袁梅的肥屄里,龟头顶着她的子宫肉壁一抖一抖地射出了精液。
噗——噗——噗——
道道精流打在袁梅的子宫肉壁上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流撞击声,听着这声音,李青解脱似的长叹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这一夜的折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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