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呼啊!呼啊……」
盥洗室里充满急促的喘息声。夕月和我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我从背后顶着妹妹的胯下,她的屁股抖了一下。阴道紧紧缠住射完精的肉棒,我被这股刺激弄得苦闷难耐。
夕月的阴道总是如此。每次高潮之后,都会像这样微微地缩紧。
我在网络上看过,女性的高潮比男性舒服好几倍,而且时间更长。现在看着她,我更觉得这个说法是正确的。夕月勉强用双手撑着洗脸台的边缘,低着头发出「嗯!」「呜!」的呻吟。每次她呻吟,阴道就会收缩,让我感受到她仍持续在高潮。
不过,我第一次看到妹妹像这样持续喘息,仿佛高潮没有尽头。
「嗯!咕!呜……」
夕月的肩膀在快感之下颤抖,让我按捺不住。从肩膀滑落到背部的汗水好性感,镜中映照出的低垂乳房好色情。
和胯下紧密贴合的臀部,让我感受到自己和最爱的妹妹,正以最直接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我原本想永远维持这个姿势,但夕月似乎稍微冷静下来了,她轻声喊了声「哥哥」,将侧脸转向我。
「抱歉,我马上拔出来。」
「咦……」
我缓缓拔出,裸露在外的阴茎沾满了妹妹的爱液,还混杂着些许白色液体。夕月的阴道口仍微微抽动,白浊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滴落在地板上。
我真的把精液射进她的体内了。
(……我做了什么啊。)
或许是因为拔出了阴茎,我的理性渐渐恢复。
「夕月……」
「我又流汗了。」
妹妹低着头,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她的眼睛被褐色的浏海遮住,我看不出她的表情。
「要不要再冲一次澡?」
「嗯,我再冲一下。哥哥,你待在这里哦。」
夕暮若无其事地说完,就自己一个人回浴室了。「哥哥,你在吗~?」
「我在啊。」
夕暮一边冲澡一边问。我隔着毛玻璃,看着她站着冲澡的剪影。
这样的对话也好令人怀念。以前妹妹开始一个人洗澡之后,有时候如果看了恐怖的电视节目,也会像这样叫哥哥在盥洗室等她。夕暮只有这种时候会泡澡泡很久,大概是我在旁边会比较安心吧。
我叫她快一点,她就会悠哉地回答:「再等一下~」我一说「我要走了」,她就会慌张地说:「我还要再冲一下,你待在那里!」记得我以前每次都会苦笑。
怕寂寞又爱撒娇,却在奇怪的地方不懂得如何撒娇的可爱妹妹。
我竟然对她做了无可挽回的事。我从背后强行侵犯她,不戴套直接插入,将精子射进最深处。
「欸,我赶时间,你在这里等我哦。」
「我当然会等啊。」
隔着毛玻璃,夕暮魅惑的腰肢和丰满的胸部轮廓令我看得入迷。
明明是会让我懊悔得猛抓头的状况,我却兴奋起来了。
比起身为哥哥的愧疚,对最爱的女人中出的成就感更强烈。雄性的本能感到欢喜。现在光是回想起将精液注入夕暮体内的感觉,大脑就快要高潮了。
水坝一旦溃堤,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果然是世界第一的变态哥哥。「咦,原来哥哥在啊。」
夕月从浴室走出来,露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开玩笑的装傻表情。
看到她滴着水的裸体,我的勃起角度猛然上升。夕月见状挑起单边眉毛,但毫不介意地走向镜子前面。
她没有用浴巾擦身体,只是看着镜子叹气。我看见她火烫的身体冒出淡淡热气。
「还以为要被煮熟了。」
「你不擦身体吗?」
「哥哥帮我擦~」
夕月用跟以前一样的语气向我撒娇。我拿这种心机撒娇的妹妹没辙。
「浴巾,白色那条对吧?」
「嗯,就是那个。」
「好好好。」
我将毛巾盖在她头上,像在按摩般温柔地擦拭。接着用毛巾夹住一撮头发,啪啪地拍打以吸取水分。
「哥哥很会擦头发呢。」
「因为我是哥哥啊。」
「因为是哥哥吗?」
站在她背后,勃起的鸡鸡无论如何都会碰到柔软的腰。但她毫不在意地哼着歌。她应该有注意到才对,妹妹的感情真是难解。
「啊,身体我自己擦就好。哥哥帮我把头发吹干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用厌烦的语气说道,但内心稍微轻松了一点。虽然不认为这是为了补偿我内射她,不过现在我希望妹妹能尽量对我耍任性。
我再次把毛巾盖在夕月头上,用吹风机的热风吹干。等多少干了一点后,再拿毛巾擦干,同时用梳子让发尾的水分蒸发。我看过好几次她用这种方式吹干自己的头发。
「啊,麻由好像在用吹风机时,对哥哥怦然心动哦——」
「啊?」
线索还是一样少得可怜,感觉就像被出了一道永远解不开的数学题。
不过,如果是在吹风机吵人的噪音下,我好像就能说出敏感的话题,也能说出令人尴尬的真心话。
「夕月。」
「嗯——?」
「刚才对不起。」
「刚才——?」
「在你里面,那个……没有戴套。」
「啊——那个啊。」
「我忍不住就射精了。」
「没关系啦——我好像也有说要你射在里面。」
「可是,如果有了……」
「啊~小宝宝?」
「呜……对。」
「有什么关系?又不会怎样。」
「咦?」
「到时候再说吧。」
「……」
妹妹说得一派轻松,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夕月的贞操观念果然有问题吗?不,不可能。虽然她整天跟哥哥做爱,但夕月既不是轻浮的女人,也不是个婊子,更不是性知识匮乏的人。她没有肤浅到会随便考虑将来的事,反而该说正好相反。
……不过,毕竟我才是内射的罪魁祸首,真要说的话,有问题的人应该是我才对。我根本没资格说夕月奇怪。「呜,走廊好冷哦。」
「天色也完全暗下来了。」
走出浴室后,火热的身体一下子冷却下来。没有开灯的走廊和客厅,感觉比平常还要宽敞。像这样两个人一起走出浴室,就会重新认知到这个宽敞的房子里,除了我们之外没有其他人。我们已经一直都是两个人一起生活了。
「咿~好冷好冷。」
妹妹以寒冷为借口,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即使柔软的胸部贴上来,也完全不会冒出烦恼。现在我的心中充满了对妹妹的保护欲。
「开客厅的暖气吧。」
「不用啦,开暖气太浪费电了。」
「要是像我一样感冒就糟了吧。」
「我才不会像哥哥一样感冒呢。」
「因为你是笨蛋吗?」
「因为我有好好摄生。」
夕月用有点艰涩的词汇回答。
我打开客厅的灯,夕暮便卷起水蓝色睡衣的袖子,走向厨房。
「今天我来做晚餐哦。」
「哦哦,谢啦。」
「不会,毕竟之前都是你在帮我做。你想吃什么?」
我回想昨晚做晚餐时的冰箱内容物。对了,柜子里有别人送的干面组合。
「吃拉面就好。」
「吃拉面就好吗?」
「而且今天是你在比赛上努力了一整天,就做你喜欢吃的吧。」
「嗯……那就吃拉面吧。」
「真的好吗?」
「既然哥哥说要吃拉面,我早就想吃拉面了。啊,还要加水煮蛋对吧?」
「对。」
「OK~」
「我去把洗好的衣服折一折。」
「好哦~」
无论我们做了多少次爱,回过神来又会变成平常的兄妹对话,真是不可思议。 我们两个边看电视边吃拉面,然后懒洋洋地吃完买来的冰淇淋,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九点。
如果是最近的夕月,现在差不多要睡了。但她已经从帮手任务中解脱,现在才要开始享受。
「哥哥,要打游戏吗?」
「啊~~对了,我答应过要帮你打洞窟头目任务嘛。」
我想起感冒痊愈那天,我们有过这样的对话。后来夕月开始晨练,我则排了一堆打工,就完全忘了这回事。
「嗯,我实在打不过头目。这时候就该哥哥上场了吧?」
夕月转台,启动游戏画面。她刚好在头目任务前存档。
「那就麻烦你了。」
「是是是。」
我接过手柄开始游戏。这款游戏我早就破关了,中盘的洞窟任务对我来说根本是小意思。「啊,哥哥又输了。」
「不是,这游戏啊……」
画面迎来总计第三次的暗转。
「哥哥是不是游戏技术变差了?」
这句无心的话差点让哥哥的威严崩解。我气到连自己都感觉得出来。
「不是,是这游戏等级太低了啦。装备太烂,也没有钱买装备。亏你这样还敢打魔王。」
「攻略网站有写最短路线。」
「不要只靠攻略网站啦。」
「因为很轻松啊。」
夕月在现实生活里明明比我更努力地练等,但一到游戏里,不知为何就想偷懒。拜此之赐,比起自己练等,我帮夕月练等的时间还比较长。
「算了,这下得先练等才行。我明天就练。」
「咦~~现在就练嘛。我在旁边看。」
「这好玩吗?」
「我喜欢看哥哥玩游戏。」
那与其玩游戏,看游戏实况视频不是更好吗?虽然我这么想,但感觉倒不坏。结果我们总是一边争论,一边玩游戏,所以不管练等练得再怎么单调,都不会无聊。
夕月的体温从紧贴的肩膀与膝盖传来。这是我们一起玩游戏时,我们平常的距离。我忽然觉得,也许这是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我隐约觉得,夕月现在也和我有类似的想法。 回过神来,墙上的时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等级也升了不少。我往旁边一看,夕月正茫然地望着游戏画面。眼皮已经闭了一半。
这也难怪。她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今天比赛又消耗了大量体力,再加上做了好几次爱,高潮了好几次,不困才奇怪。
「夕月,差不多该睡了。」
「嗯,一起睡吧。」
「好啊,要先刷牙哦。」
「那还用说。」
我们存档后,前往盥洗室。 我们理所当然地在房间里的单人床上,身体紧贴在一起。
无论是两人一起取暖的被窝里,还是拂在脸上的夕月的呼吸,或是她身上散发的香气,都是久违的感觉。我隔着睡衣与她身体互相摩擦,大腿交缠,感觉就像融为一体,让我好安心。
明明很安心,心脏的跳动却莫名吵闹。胯下硬挺起来,始终无法平息。「哥哥,你硬硬的。」
「有吗?」
夕月用手指戳了戳龟头附近。光是这样,就让我的身体忍不住抖了一下。
「生理现象?」
「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是色狼妹妹嘛。」
夕月开心地轻声笑着。这个妹妹知道这种态度反而会让男人的情欲更加高涨吗?
我忍不住伸手触摸她带着微笑的脸颊。
「夕月,你长得真的很漂亮。」
「怎么突然说这个?」
「没有啦……啊,是不是像我啊?」
「不知道耶,我常被说长得不像哥哥。」
「……这样啊。」
「哥哥喜欢我这种长相吗?」
这个妹妹在说什么啊?
「我哪会喜欢妹妹的长相啊。」
「也对,我也不喜欢哥哥的长相。」
夕月边说边吻了我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粘腻的触感很舒服,让我再次体会到我们的身体多么契合。
「你不喜欢对吧?」
「不喜欢啊,不过倒是常常跟你借嘴唇用。」
「也是。」
「哥哥,你摸一下我的胸部。」
「怎么突然说这个?」
「心跳声好大声,这样很不妙吧?」
我照她的要求,隔着睡衣将手掌贴在她柔软的胸部上。在逐渐变硬的乳头底下,可以感觉到扑通扑通的小小心跳声。心跳的确很急促。
「你平常都是这样的吗?」
「没有,平常更冷静。」
「是因为玩游戏兴奋了吗?」
我立刻试着蒙混过去,但其实我早就知道原因了。夕暮也想起了在浴室做爱——想起了那股快感与热意。跟我一样。
「要摸摸看我的吗?」
「嗯……啊,跳动得好厉害。」
「大概是因为你的关系。」
「我大概也是因为哥哥的关系。不过,如果像刚才那样要跟哥哥做爱,我每次都会心跳加速。这样很奇怪吗?」
听到妹妹理所当然地宣告接下来要跟自己做爱,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不奇怪吧。」
说到底,跟哥哥做爱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吧。」
「可是这种事不问别人怎么会知道。」
「你要问谁啊?」
「麻由之类的。」
「我劝你还是不要,我觉得下场不只会让你吓到而已。」
「也是,我知道了。」
我们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我试着在这段时间里睡着,但因为很在意夕月刚刚说的话,反而更清醒了。结果我还是开口了。
「是说……现在要开始吗?」
「咦?不开始吗?」
「已经很晚了吧,明天有什么事吗?」
「我打算上午出门,不过应该没问题。」
「是哦。」
「哥哥已经累了吗?」
「不,应该说还很有精神。」
「硬邦邦的色狼哥哥。」
夕月轻轻握住我的肉棒,一股酥麻的快感涌上,我顺势压在妹妹身上。
「我要戴套。」
「嗯,这样啊。」
我理所当然地把手伸向放在枕边的保险套盒子。里面还剩十个。
「给我,我来戴。」
「不,今天我来戴。」
「不要。」
「为什么?」
「我喜欢帮哥哥戴保险套。」
既然她说喜欢,那就没办法了。我脱掉裤子,跪在床上,妹妹用熟练的手法帮我戴上保险套。
「我说啊,虽然现在问这个有点那个。」
「嗯?」
「刚才你说,有了也没关系……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反正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就算变成三个人,跟哥哥在一起这点也不会改变吧。而且变成三个人的话会很热闹,不是很好吗?」
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的台词。
她似乎想说,因为是两个人住,所以生小孩做爱也没办法。
不过现在我好像也这么觉得。大概是因为夕月在我眼前解开睡衣钮扣的关系吧。
我差点忍不住脱掉保险套,但勉强还保有身为哥哥的理性,压抑住这股冲动。夕月虽然说怀上孩子也无所谓,但并没有说希望我跟她上床。
夕月解开钮扣后,换成抱膝坐姿,脱掉裤子和内裤。
「要怎么做?」
「嗯?」
她大概是在问要采取什么体位吧。
「哥哥,你想怎么做?」
「总之先从正常位开始吧。这样能看见彼此的脸。」
「也对。」
我们面对面,缓缓倒向床铺。
夕月的睡衣上衣敞开了一边,碗状的胸部映入眼帘。纤细性感的香肩、白嫩柔软的上臂、线条优美的锁骨、形状姣好的乳房、挺立的可爱乳头,每一样都还是一样性感。
夕月全身脱光,只穿着睡衣上衣,敞开了一边,这模样已经超越性感,达到妖艳的境界,说不定比全裸更色情。我的性欲指数一口气攀升。
「虽然还没按摩,可以插了吗?」
「嗯,已经湿了,可以哦。」
我将腰埋进去,肉棒自然地插入敞开的双腿之间,我照着自己的心情慢慢插入。肉棒插到一半时,我们同时发出声音。
「啊、嗯……好像,不太妙……」
「呜,好紧……你也太色了。」
「你也很色啊,嗯啊……」
平常都会先静止一会儿,让身体适应,但现在只想快点摆动腰部。夕月闭上眼睛,发出「嗯」的声音。只用腹肌开始湿粘的活塞运动,夕月的反应太可爱了。
「好可爱……」
「咦?」
「……夕月,你会不会不舒服?」
「不会,应该说……糟糕,好舒服。」
「我也是,这下不妙了。」
插入的瞬间确实有被保险套包住的异样感。夕月说她已经知道无套性交有多舒服,所以这也没办法,但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夕月的阴道紧紧压迫,精巢几乎要被吸走了。健太再次体会到夕月的这里有多棒。身体反而想起无套插入的感觉,盖过原本的快感。
为了掩饰强烈的射精冲动,我把脸埋进夕月敞开的胸口。
「啊嗯,不行……」
「抱歉,我停手吧?」
「嗯,不是……我的胸部现在变得很敏感。」
「那我温柔地舔吧。」
「嗯……嗯,呼……啊,啊嗯……」
我没有舔乳头,而是用舌尖舔着浅浅的乳晕。因为我觉得这样刺激比较小。夕月的胸部不管我怎么温柔地舔,舌头都会陷进乳肉里,但又具有柔软地回弹的弹力,就像超柔软的水球。
「啊呜,呼啊啊,嗯——!」
我用舌头在乳晕上画圆,夕月的背就猛地一跳,阴道深处也紧紧吸住龟头。夕月的阴道像是在索求精液,收缩着摩擦阴茎。这是她高潮的证据。
「我还没舔乳头耶,你已经高潮了吗?」
「因为……嗯……你插在里面啊。」
妹妹主张自己不是因为乳晕而高潮,真是可爱。
「我要舔乳头喽。」
「嗯,好……」
我用嘴巴包复住乳头,温柔地吸吮。坚挺的乳头比刚才听心跳时更硬了。我先用舌头舔乳头侧面,再吸吮看看。明明应该还没分泌母乳,嘴里却有股甜味。
「讨厌,啊啊,嗯唔唔唔唔……!」
夕月的身体又紧绷起来,背部再度拱起。我想让她更有感觉,这次改用舌尖挑弄乳头前端。
这样不行,从刚才到现在,不管我怎么爱抚,夕月都会高潮。每次她高潮,肉棒就会被夹得更紧,我的臀部深处也越来越热。要是这么快就射精,无论有多少套保险套都不够用。反正今晚还有第二回合、第三回合。
我想让阴茎再维持威风一段时间,于是决定把所有精神都集中在爱抚妹妹上。
「夕月,我用什么方式爱抚乳头,会让你最舒服?」
「嗯……用舌头柔软的地方顶着,好像最舒服。」
「滋噜,这样吗?」
「啊!唔,嗯……就这样,脸,动一动。」
我照她说的,用舌腹抵着乳头,脸左右移动。
「啊呜!嗯……啊啊嗯!哈啊!好舒服,哥哥……」
又学会一种能让妹妹有感觉的爱抚方式,哥哥的心因喜悦而颤抖。
「那我要开始动腰喽,因为要射了。」
「嗯……哥哥。」
「怎么了?」
「要射的时候,我想接吻。」
夕月口中难得说出的那个词,让我全身热得像着火了。
我将嘴巴从被唾液沾湿的乳头移开,吸住她的唇。夕月的舌头迫不及待地缠上来,与我交缠。本能支配了身体,腰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嗯!嗯唔!嗯嗯!嗯啊啊!嗯唔!嗯!嗯嗯嗯……」
夕月每次在我阴道里抽插,都会发出可爱的声音,让我好生怜惜。唾液混合的咕啾咕啾声在我脑中回荡,令我心神荡漾。
(太舒服了,脑袋都要失常了。)
我伸手环住夕月的背,用力抱紧她,借此告诉她我快要射了。她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双手环住我的背,大腿用力夹紧我的腰。
「嗯!呜呜————!」
夕月的喉咙深处发出闷哼的瞬间,我射了。浊流从铃口咻咻流出的快感,让我的视野逐渐染白。
「嗯!啊……嗯唔!嗯啾!呜……」
即使射精结束,我们还是吻了好长一段时间。「……哥哥,你还活着吗……?」
「还活着。不过舒服得要死。」
「嗯,我也是……那里,还有身体,都还轻飘飘的。」
回过神来,我们才发现彼此都汗流浃背,还紧紧抱在一起。我这才发现,直到上周为止的性行为都还满平淡的。
不过,这样或许也好。
要是我们每次做爱都这么激烈地发泄情感,总有一天会沉溺于快感之中。搞不好连平日也会向学校请假,从早到晚都在做爱。刚才就是这么舒服。
两个人住在一起,要是变成那样就太危险了。
我的大脑明明已经发出警报,夕月却缓缓将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
「哥哥,我们再做一次吧。」
夕月将保险套拿到嘴边,撒娇似的央求我,我无法抗拒。 结果那天,十二个装的保险套只剩一半。第8話离开诊所,我们走在离学校有点距离的街上。
星期天中午,路上有许多情侣。我和哥哥走在街上,看起来也像情侣吗?
——我们是兄妹。
我想起以前和哥哥一起放学时,在车站前被访问的事。对方问我们是不是情侣,哥哥立刻往前一步回答我们是兄妹。
虽然哥哥脸上带着微笑,看起来却有点烦躁,不过那感觉像是在保护我,让我很高兴。现在回想起来,我似乎从那时候就意识到哥哥是我的意中人了。
「哥哥还在睡吗?」
昨天晚上,我们一直做到很晚。自从和哥哥上床之后,还是第一次做到这么晚。虽然第一次裸睡,早上起来的时候背部有点冷,不过因为紧贴着哥哥,所以并不觉得冷。
醒来之后,眼前就是哥哥的睡脸。我蠕动着寻找最温暖的地方,哥哥睡昏头了,问我「会不会冷?」,然后摸摸我的头,把我抱紧。
我本来想继续窝在哥哥怀里睡觉,可是又想要更多哥哥成分。于是我撒娇地亲亲哥哥的脖子,哥哥问我「要亲亲吗?」。
哥哥明明眼睛几乎睁不开,还是努力起身,不过鸡鸡还是挺立着,看起来非常可爱,让我心跳加速……我心想现在不戴保险套的话,哥哥应该不会发现,可是哥哥在这方面特别谨慎,想自己戴,我便抢过来帮他戴上。
虽然我总是受哥哥照顾,不过只有戴保险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在照顾哥哥。我小心地套上保险套,避免空气跑进去,哥哥总是盯着我的手看。他好像很急,又有点不好意思,让我感受到哥哥的真心,我非常喜欢这个时间。
昨天做了很多色色的事,所以今天早上的哥哥是史上最迷糊的一次。但他还是摸了我舒服的地方,吻了我,一大早就让我高潮了好几次。我从来不知道胸部是这么敏感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我知道喜欢胸部的哥哥非常投入,才会这么舒服。
——夕月的胸部,我觉得与其说是漂亮,更接近可爱的感觉。
昨天洗澡的时候,哥哥这么对我说,让我真的很开心。
昨天从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心跳不已。比起比赛当天的紧张,终于能跟哥哥做爱的心情更加强烈。比赛前我还在紧张,担心自己明明是帮手却派不上用场,但在更衣室被哥哥抱紧后,这些紧张都烟消云散了。一想到哥哥在看,我就能冷静地打球。
无论输赢,哥哥都跟平常一样,温暖地迎接我。
比赛结束后,我看到坐在观众席的哥哥,差点哭出来。
之后被阿丈先生告白,我有点不安。
每当有人向我告白,我就会感到不安。仿佛被迫面对和哥哥以外的人在一起的未来。就像在告诉我,我们不能永远两个人住在一起。
可是哥哥在车站等我,要和我一起回家。虽然我隐约觉得他会等我,可是他真的等在那里,对我说出我最想听到的话,让我恢复成平常的我。
在电车里,我就像在家里一样安心,哥哥的汗味让我心跳加速,回家的路上,我觉得自己一直处在湿润的状态。
哥哥总是做出我想要的反应。
不管我多么犹豫要不要说出愿望,哥哥都会做出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想要什么的反应,帮我实现愿望。所以我才能一直安心地待在哥哥身边。
「啊,对不起。」
走在前面的女人突然停下脚步,所以我的身体稍微撞到她。眼前是大型的全向交叉路口,许多人因为红灯而停下脚步。
「不会,没关系。」
前面的女人露出柔和的微笑。她穿着套装,是个非常漂亮的人。她睁大眼睛,兴味盎然地看着我。
我尴尬地别开视线,看见四层楼的大型书店。上高中前,我和哥哥曾经来这里买参考书。哥哥一脸得意地说要买我想要的书,很有趣。
我怀念地凝视参考书区所在的三楼附近。
我缓缓往下看,书店的橱窗里摆着男性时尚杂志。
『男人的魅力在于意外性 女性喜欢的「有点坏坏」的衣服』
看着封面上的句子,我突然想到。
仔细想想,哥哥身上充满了意外性。生气的时候很温柔,优柔寡断的时候又很果断,身体比外表看起来还要结实,看起来不可靠的时候又会拉我一把,以为他是色狼的时候,又会表现出不感兴趣的样子,常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啊啊,原来如此。)
不是哥哥按照我的期望行动。
只要是哥哥做的事,我全都喜欢。只要他愿意为我做些什么,我的愿望就已经——
「那个,可以打扰一下吗?」
「咦?」
刚才撞到我的大姐姐,一直盯着我看。灯号早就变成绿灯,周围的人都快步走过斑马线。
「我是某间艺能经纪公司的员工,你对演艺圈有兴趣吗?啊,不是什么奇怪的公司哦,是只要听过名字,大部分的人都知道的公司。」
「呃,我没兴趣。」
「啊——难道你已经跟其他公司签约了?」
「不,是没有。」
「那请务必加入我们公司!你长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很好,应该可以当模特儿。」
「哦……」
我用亲切但不会太过亲昵的表情回应。偶尔会有男人向我搭话,但女人还是第一次,我不知该如何应对。
「欸,要不要去那边的咖啡厅聊一下?就算你现在完全没兴趣,听完说明后说不定也会觉得有兴趣,而且我个人对你也有兴趣,能在这里遇到也是某种缘分,我想跟你交个朋友,可以吗?」
她那亲切的态度,感觉就像麻由一样。我佩服她能像这样拉近与人之间的距离,和态度冷淡的我完全不同。
「不好意思,我家人在等我。」
「啊,你该不会是和家人一起来的?嗯——你是哥哥吧?我猜对了吗?」
「嗯,是的。」
「嗯嗯,是妹妹啊?你们兄妹感情很好吧?从你们之间的气氛就感觉得出来哦。」
「不,我觉得很普通。」
「呵呵,啊,如果你家就在附近,叫哥哥过来也没关系——」
「对不起,这我办不到。」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快步离开那位姐姐。 怎么办?好想快点回家,好想快点见到哥哥。我真不该来这么远的医院。
早上做爱后,哥哥说他要睡回笼觉。假如我回来时,哥哥不在家的话,该怎么办?我不想回到没有哥哥的家。
『哥哥~要买什么回来吗?』
我快步走向车站,同时传信息给哥哥。哥哥立刻回了信息。
『不用。』
是哥哥睡迷糊时的回话方式。太好了。
我加快脚步,一转眼就抵达车站。我通过剪票口,跳上电车,松了一口气。
「呼……」
今天,身体很轻盈,脚步也很轻快。
只有腹部深处,有一种沉重的感觉,一直麻麻的。
(哥哥……)
哥哥的硬硬的感觉,还留在体内。
昨天在玄关,哥哥把手指伸进我的里面,吓了我一跳。虽然我有希望他这么做,但没想到他会真的这么做。哥哥平常总是装得从容不迫,但当时却露出焦急的表情,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让我兴奋不已,希望他能露出更多……更多那样的表情,希望他能让我发泄自己的欲望。
我邀哥哥一起洗澡,和哥哥紧抱在一起,他的身体有点硬,感觉非常舒服,让我心跳加速,再也无法忍耐……因为忍耐了很久,所以我想向哥哥撒娇,希望他能对我做更多色色的事。
然后,哥哥第一次主动和我做爱。他的动作有点粗鲁,力道很强,感觉就像被哥哥侵犯一样,而且是在洗手台做,感觉非常色情。
不戴套直接插进来。激烈到视野摇晃的抽插,舒服到意识都快飞走了,有种哥哥在拼命渴求我的感觉。然后哥哥开始一抖一抖地跳动,肚子深处有种真的在慢慢麻痹的感觉,啊啊,哥哥在射精了,我明白到这件事,有种我终于被填满的感觉,感受到哥哥因为舒服而颤抖,那让我觉得非常幸福……非常舒服,我还以为自己会死掉。
之后哥哥虽然和往常一样,表现得很潇洒,但内心似乎在烦恼什么,昨天在那之后,他都没有射在我里面。不过我知道那是因为他在思考我的未来和将来,所以我很高兴。哥哥真的是哥哥。
(其实我无所谓。)
我知道兄妹不可以做爱,不可以生小孩。可是我无法想象哥哥和其他人结婚,一起生活。没有人像哥哥这样关心我,配合我的任性。就算有,对象不是哥哥的话,我无法接受。
我曾经隐约觉得,和哥哥两个人会永远住在一起。
可是,不可能永远这样下去。
既然如此,只要成为更亲密的家人就好。
我以前对家人没有好印象。可是,如果能和哥哥,还有哥哥的小孩一起生活……感觉会很幸福。如果是和哥哥生的小孩,我应该能放心疼爱他。
(所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我盯着放在包包里的诊所纸袋,里面装着医生开的避孕药。
现在哥哥心底也不希望我怀孕。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隐约察觉到他的想法。所以只要说我去拿了避孕药,哥哥一定会放心。
(我记得……要在内射后72小时内吃药,越快越好。)
是不是该吃了呢?
可是医生说吃了药,暂时要避免无套性行为。现在吃了,今天哥哥就不能内射了。
(……明天早上再吃也可以吧。)
反正我也不介意怀孕。
嗡嗡,手机震动了。应该是哥哥。
『你还是买洗衣液回来吧。便利商店的就行了。』
看来她醒了。今天是哥哥负责洗衣服,他现在应该很着急吧。
『快到车站了,我到超市买。便利商店卖的太贵了,不行。』
『好。』
我知道哥哥在碎碎念「哪里的都一样吧」。这种大而化之的个性,真的很像哥哥。
我在超市买了一盒特价贩售的洗衣液,然后赶回家。
9话我去附近的便利商店时,看到杂志区有个超级美少女。
美貌不输偶像的夕暮,面无表情——不对,是用认真的表情,看着男性取向的时尚杂志。
她穿着不同于平常的家居服,白色T恤外罩着一件浅绿色下摆较长的衬衫,下半身则是牛仔裤,是外出的打扮。虽然每一件都是量贩店买来的朴素服装,但不可思议的是,夕暮夕阳穿起来就像高级名牌。
很久没看到妹妹穿制服和家居服以外的打扮,一瞬间没发现她真的是妹妹。
头发也绑在后面,但绑法比平常稍微时髦一点。可爱与漂亮相乘的侧脸,让我不禁看得入迷。
柜台昨天懒洋洋地用「岚山~」打招呼的大哥哥,现在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杂志区的美少女。虽然可以理解他的心情,但很不愉快。
我走向杂志区,站在夕月身边,挡住店员的视线。我本来想欣赏夕月穿便服的模样,但她盯着杂志开口了。
「啊,哥哥。」
我家妹妹是超能力者吗?
「你来买什么?」
「啊,嗯,冰。哥哥呢?」
「我想说你差不多要来这附近了,就来接你。」
「骗人,你是来买零食的吧?」
夕月阖上杂志,转向我。谎言一下就被拆穿了,但她看起来有点开心。我从以前就发现,每次来接她,她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你今天去哪里了?」
「嗯?医院。」
诊所是医生看诊的地方吧。年轻女孩有很多问题,还是不要随便聊开比较好。这是有妹妹的哥哥该有的样子。
我把话题带到她专注阅读的杂志上。
「夕月,你对男性的时尚有兴趣啊?」
「没有啊。只是在想,不知道适不适合哥哥。」
「呃……不适合吧。」
杂志封面写着「有点坏」,模特儿穿的都是正式又成熟的服装,和我这个不起眼大学生太不搭了。
「对吧,我就是觉得完全不适合才看的。」
「你偷看杂志的品味真差。别在这里闲晃,回家吧。」
「嗯,因为哥哥也来了。」
「什么?」
「我想说在这里闲晃,担心的哥哥就会来接我,所以就等了。」
「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担心吧。」
「开玩笑的啦~」
我被夕月用双手推着,走向冰品区。我有点慌张,以为第二个谎言也被她看穿了。毕竟绕来超市一趟却这么晚,让我觉得不太对劲。
身为哥哥,我这样可能有点保护过度,但毕竟这个妹妹是足以让哥哥疯狂的魅力与性感集合体,要我不担心她才是强人所难。
「嗯,我去结账哦。」
「哦,夕月要请客吗?」
「结果还不是哥哥出钱。」
夕月基本上不会动用父亲汇给她的钱,所以每个月都会从我打工赚来的钱里拿固定金额给妹妹当零用钱。虽然她似乎认为那是她欠我的。
夕月结完帐,我们走出便利商店,打工的店员用清晰的口齿对我们说:「谢谢惠顾~~!」跟昨天对我打招呼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我懂她的心情,但这位小哥也太现实了。
我们跟昨天一样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有种强烈的既视感。但心跳似乎比昨天更快。夕月穿便服的模样对哥哥的心脏很不好。
「啊,对了,我刚才在路上被星探搭讪了。」
「拍色情片的吗?」
「变态老哥……不是啦,是模特儿经纪公司。」
「那个星探是男的吗?」
「……不是,是女的。她很漂亮,好像模特儿一样。」
「是哦~~」
我冷淡地回答,夕月突然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应该常被星探搭讪,但这次的状况应该不错吧。
「那个人说她也想跟哥哥聊聊。胸部也比我大。」
「哦~」
「咦?你没兴趣吗?」
「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有兴趣。是说,你要当模特儿吗?」
夕月的身高虽然不算高,但身材非常好。腰的高度跟我差不多,就算隔着衣服,也看得出她的身材非常诱人。而且脱掉衣服后更不得了。她的肌肤漂亮得惊人,肩膀、上臂、锁骨和大腿都性感无比,D罩杯的胸部更是直接看起来就是美乳,摸起来一定很软——
不行,竟然在外面想象妹妹平常穿的衣服底下是什么样子,我真是个变态哥哥。
「不会啦。我对当模特儿没兴趣,而且开始工作以后就不能做家事了。」
「我觉得你一定可以成为当红模特儿。」
「这世界没那么好混吧。而且被那么多人看,我会害羞。」
嗯,夕暮的自我评价果然很神秘。演艺圈确实不是长得好看就能混得下去,但她连内在都充满魅力,甚至让人不敢相信她是我妹妹。乍看之下冷酷难以亲近,聊过以后却会发现她很亲和;不过想接近她,她又会像猫一样迅速远离……这是阿丈的说法,但我觉得这样应该很吸引人吧。
不,也许是我这个哥哥太偏心了。
不过,我觉得夕月似乎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外表具有多大的破坏力。虽然她应该没有客观到会贬低自己就是了。
应该说,我妹本来就对自己的外表没什么兴趣。
「哥哥,你突然不讲话是怎么了?」
「没有啦,只是在想你每天都会照镜子吗?」
「会啊。」
「你长得还满漂亮的耶。」
「嗯,这应该是遗传到妈妈吧。」
哎呀,一提到已经离开家人的事情,夕月就会变得很敏感,还是换个话题吧。
「今天晚餐要吃什么好呢~~你想吃什么?」
「嗯~~那就吃咖喱吧。」
「咖喱啊。」
「冰箱里有所有材料。」
「OK~~那就久违地吃咖喱吧。」
「要辣一点的哦。哥哥煮的咖喱都太甜了。」
「哦,是这样吗?」
在家煮咖喱,我就会习惯性煮成偏甜的口味。因为妹妹小时候只吃得惯甜味。
抵达公寓时,今天的夕月已经打开电梯门等着我了。
「到家以后得马上洗衣服才行啊——都快傍晚了。」
「我有买室内晾干用的洗衣液。」
「不,外面也晾得干吧。」
「唉……湿气很重,而且晚上有时会变冷,很难干。我说过好几次了。」
「哦,抱歉,说得也是。」
「哥哥粗枝大叶的个性实在改不了呢。」
「是夕月太爱操心了吧?」
「都是因为哥哥这样,我才变得爱操心。」
我们一边斗嘴一边走出电梯,穿过外廊,打开家门。我先进了家门,然后对在门前僵住的妹妹说:
「夕月,欢迎回家。」
「……哥哥,这是……」
她注视着玄关处的水蓝色行李箱。
「哦,刚刚送来的。明天就要校外教学了,你还没整理行李吧?」
我牵着妹妹的手走进家里,但她依然僵在原地。
「这是哥哥买给我的吗?」
「因为你比赛很努力,这是奖励。」
「用谁的钱买的?」
「当然是我打工赚的钱。」
「……不是黑钱啊。」
「我觉得水蓝色果然很适合夕月,但我不懂女生的喜好,所以烦恼了很久。」
「原来你烦恼过啊。」
夕月走向行李箱,轻轻拉起把手。
「谢谢……」
「你说什么?」
终于听到妹妹的感谢了,但我还想听更多,于是又问了一次。
「我好高兴。哥哥,谢谢你。」
「嗯。」
夕月转过头来,眼眶湿润。耳朵的确红通通的,看起来很开心,但不知为何又不甘心地瞪着我。以前的她会用全身表达喜悦,现在却变得很怕羞。
我这么想着,她露出泫然欲泣的微笑。
「我会珍惜地用。」
「那还用说。」
我故作从容地回答,却看夕月哭泣的脸看得入迷。妹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露出这种表情的呢?
「……好了,该洗衣服了。你也要打包行李吧?」
「嗯,我先去洗澡哦。今天有跑步,流了很多汗。」
「这样啊。」
「哥哥也要一起洗吧?」
「啊……那我洗完衣服以后再洗。」
「洗完衣服以后也可以一起洗啊?我买了晾在房里的那种。」
「好吧,那我先洗。」
「我去拿保险套。」
我看着妹妹理所当然地走进我房间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昨天才做过,今天还是不要太猴急比较好。何况今天早上也做过了。)
当时也是因为刚睡醒,差点就要直接插入。从昨天开始,我就对夕月发情得非常严重。
老实说,自从在便利商店看见夕月穿便服的模样,我的裤裆就一直维持在勃起状态。只要一松懈,绝对会失控。
「久等了。」
「啊,现在穿的衣服也要洗吗?」
「嗯,毕竟流汗了。」
「那也丢进洗衣机吧。」
「嗯。」
身为有责任的哥哥,今天还是克制一点吧。正常地洗澡、正常地谈笑、做一次就离开。
今天是自制日。 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啊啊!啊嗯!哥哥,好舒服……啊、啊啊啊啊——」
我在浴缸里以面对面的姿势,从下方顶着夕月。
反正都要做爱,我们便先简单冲过澡,然后泡在浴缸里聊游戏聊得正起劲,到这里都还好。
夕月说要戴保险套,我便站起身,结果她舔了我的龟头内侧,那股刺激实在太舒服,害我抖了一下,结果妹妹露出虐待狂般的表情,用舌尖舔了两三次。
「——喂,夕月,你……」
「哎呀,我舔到哥哥的了。」
「呃,什么舔到……这样好吗?」
「因为就在我脸旁边啊,而且没什么味道。」
夕月这么说完,又舔了一下,像是要再次确认味道,而她的表情十分妖艳。
我按照她的要求,用背后体位插入,结果再也无法克制,像猴子一样摆动腰部,比平常更早射精。然而我完全无法平息欲望,内心期待夕月会帮我换好保险套,再帮我舔干净,结果夕月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嗯,哥哥想要我帮你舔吗?」
她这么问我,我便用面对面体位插入的瞬间,激烈地往上顶,作为刚才的报复。
「啊!啊啊嗯!嗯嗯……哥哥,啊!啊!又要高潮了……」
「要放慢抽插的速度吗?」
「不用……可以更激烈一点……」
褐色头发在脑后绑成时髦的造型,我就像在侵犯外出时的妹妹一样兴奋。发丝的结节渐渐松开,看起来非常色情。
我好不容易才决定要自制,却轻易被夕暮突破了。我就像要发泄这股焦躁感一样,猛烈地摆动腰部。
「糟糕,又要射了……唔、呜呜……!」
转眼间精液就从屁股深处涌上来,我短时间内射了两次。 我一边淋浴,一边望着夕暮用沐浴露清洗身体的背影。
浴缸里的热水已经剩下不到三分之一。我们激烈地摇晃身体,导致溢出了不少。
今天真的得自制才行。
我这么心想时,夕暮拿起柑橘类的洗发露,转过头来。
「哥哥要不要也用用看这个?」
「你是男的吧?我不用了。」
「是吗?可是你平常用的洗发露剩不多了耶,不知道有没有留下哥哥的份。」
夕月拿起我们之前用的洗发露,倒过来摇晃,胸部随着动作晃动,让人不知该把眼睛往哪里摆。
「不用了,我也用小麻的洗发露就好。」
「……你要用吗?」
「不是你说的吗?」
「好,那我帮你洗,头伸出来。」
突然不高兴的夕月真是难懂,说话的口气也变得很敷衍。这种时候,哥哥只能乖乖听话。
我乖乖地把头伸出去,热水从头上淋下,夕月以意外粗鲁的动作洗着我的头发。
「那我要抹洗发露咯——」
「麻烦你了。」
我们开始进行这种像是美发沙龙的对话。对了,以前夕暮也常假装在玩理发游戏,帮我洗头。结果她只顾着玩泡泡,把我的头发弄得像魔鬼熊一样,还笑得很开心。
夕暮用双手搓洗我的头,动作跟刚才截然不同,非常轻柔。这样……真的好舒服。她的心情似乎也变好了,还哼着走音的歌。
「客人,有没有哪里会痒?」
「嗯——胯下。」
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冷笑话。哥哥对妹妹讲这种笑话,应该算最烂的那一种。
「好好好,胯下是吧——」
「唔哦!」
沾满泡沫的纤纤玉手碰到了我的胯下。她把阴毛搓出泡沫,最后再握住肉棒。这下不妙,妹妹的第一次手淫太舒服,害我抖了一下腰。
「哥哥。」
「啊?」
「刚才那样舒服吗?就是舔你的那个。」
「啊——嗯……老实说,很舒服。」
「这样啊。那晚上我再帮你做。」
「真的假的——」
沾满泡沫的手上下套弄,肉棒又开始充血。
「嗯,哥哥的变硬了。」
「是啊。」
「冲完澡后,要再来一次吗?」
「……好啊。」
夕暮帮我冲头,顺便仔细地帮我洗了身体,还细心地帮我戴上保险套。我坐在浴室椅上,夕暮跨坐上来,我感觉我们已经很习惯面对面的体位了。
「嗯!啊啊嗯……不会吧,哥哥的,比刚才还硬……」
我们不约而同地吻在一起。舌头互相交换唾液的过程中,自制心等一切杂念都变得不重要了。因为和夕月做的一切都太舒服了。而且今天的她比昨天更积极,更不得了。
我紧抱住完全放下头发的妹妹,挺腰顶起胯下。
「啊啊!啊啊啊啊嗯——」
浴室里回荡着夕月的娇喘声。她的声音撩拨着哥哥的情欲。
我们在浴室里开始了第三次性交。「唔!呜呜……!」
我射出像是花心的精子,用力抱紧妹妹的身体。
「哥哥,你是不是还没射够……?」
「不,我超满足的……但好像可以无限做下去。」
「我也是……」
「得洗衣服才行。」
「我也要收拾行李。」
「还要煮咖喱。」
「我也要吃咖喱。」
「中辣的就好了吧。」
「我要大辣。」
「你可别后悔哦。」
「可能会,但我会全部吃完。」
「那还用说。」
「那,等一下就来继续做爱吧。」
「嗯,等一下。」
我们分开紧贴的身体,像是约定般地吻了彼此。
这时候,我们已经完全忘了剩下的保险套数量。第10話 我们用毛巾互相擦拭身体,我仔细地用吹风机吹干妹妹的头发后,便匆匆离开盥洗室。
「我去煮咖喱。」
「嗯。」
「夕月,行李也要先塞进旅行袋哦。」
「是是是。」
我瞄了一眼模仿我口头禅的妹妹的背影。她穿着短裤和一件T恤,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对着镜子梳头。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红,白皙的脖子上微微渗出新的汗水。
我的视线忍不住飘到妹妹穿着短裤的臀部上。看到那秾纤合度的小屁股,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正好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我在这间盥洗室里用阴茎插入她的下半身,在里面射精。
看着她面对洗脸台的模样,那个画面——火热阴道的舒适感就会在脑海中复苏。我叹了口气,把烦恼从嘴里吐出来,离开了有点潮湿的盥洗室。
(啊……这下不妙。)
我来到走廊,看见即将西沉的夕阳将客厅染成一片红黑色。家里没有其他人。我和妹妹两个人一起生活,不管怎么上床都不会有人责怪我们。我再次感受到既视感。
我觉得自己完全被情欲吞没了。以前我们也是每到周末就会像猴子一样沉溺于性爱,但那是在我的床上,而且彼此的态度比现在更平淡。
现在我满脑子只想着要和夕月上床。不,回想起来,我从以前就有这种念头,但不至于现在就想立刻折回盥洗室扑倒她。现在不只是我的床铺,整个生活空间都成了我和妹妹上床的地方。这已经病入膏肓了。
我按着眉心,想起过去妹妹骂我「恶心」、「变态」等种种恶言,让脑袋冷静下来后才走向厨房。 大约二十分钟后,夕暮来到厨房。
「哥哥,已经煮好了?」
「啊~还要十分钟。」
「那我来做沙拉。」
「行李都打包好了?」
「嗯,三两下就弄好了。」
妹妹从冰箱拿出莴苣和豆苗等,俐落地清洗切菜。
「今天轮到我做菜,你去休息吧。你饿到等不及了?」
「没有啊,我来帮忙比较轻松吧。」
「那真是帮了我大忙。」
「而且早点做完,就有更多时间可以做色色的事。」
「嗯,也是啦。」
我冷静地回应,夕月又突然来这么一下,让我心脏怦然一跳。热量反射性地往胯下集中,精巢开始咕嘟咕嘟地准备射精。
这个妹妹到底要让哥哥的胯下躁动到什么程度才甘心?
「啊,还是说哥哥已经累了?」
「不,没那回事。」
「是吗?」
「嗯。」
「那吃完晚餐就上床吧。」
「好好好。」
我忍不住想抱紧心情变得有点好的夕月。我的妹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可爱的?
不过,我知道夕月这么爱跟我撒娇的理由。因为明天开始就是三天两夜的教育旅行。
对她来说,这么久没回家是第一次,超过一天没见到我也是第一次。我和夕月就是这么常在一起,所以她才会感到不安、寂寞吧。
「沙拉做好了。」
「咖喱也煮得差不多了。」
「我拿盘子哦。」
「来。」
我们并肩坐在桌旁,吃起咖喱。妹妹抱怨着「好辣」,还是吃完了大辣咖喱,还难得地续了一盘。
我收拾餐具,晾衣服,折夕月拿进来的衣服。平常吃完饭我都会懒懒地看电视或打游戏,但今晚吃完饭后我只休息了一下就去洗手台刷牙。
「我再检查一次包包里面哦。」
「好。」
我收到「你先去暖被」这种莫名高高在上的指示,于是乖乖回到自己房间,钻进被窝。
房里只点了一颗灯泡,却莫名明亮。从窗外照进的月光,让房间的轮廓微微浮现。看来今天是满月。
「久等了~哥哥睡了吗?」
「还没。」
「嗯,让一下。」
「好。」
我掀起棉被,夕暮便钻进她平常睡的位置。明明不冷,我妹却喊着「呜~好冷」,像猫一样在我怀里缩成一团。我温柔地抱住她。这是睡前一贯的仪式。
(嗯?)
夕月露出双肩。我定睛一看,发现妹妹穿着我从没见过的家居服。那是一件深蓝色的宽松短袖连帽上衣。这件衣服明明很陌生,却又莫名熟悉。
「那是我的衣服吧?」
「嗯,我借来穿了。因为我的衣服都塞在家居服袋里。」
「原来如此。」
我已经不会对妹妹的奇特行径感到惊讶了。话说,夕月穿着哥哥的宽松家居服,看起来超级性感。身为男人的独占欲莫名受到刺激。我对妹妹这种心机的举动没辙。
我下意识地抚摸她的身体,想确认被连帽上衣包覆的轮廓,摸到腰部附近时,感觉到紧实有弹性的屁股。
「……你没穿内裤吗?」
「因为湿掉了,我就丢进洗衣机了。反正你等一下也会脱掉,这样你也很轻松吧。」
「什么轻松啊。」
「啊,还是说,你比较喜欢我帮你脱掉?」
「不,怎样都好。」
我冷淡地回应,同时忍不住揉了揉从连帽外套露出来的光滑屁股。
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戳中哥哥的要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全裸只穿一件我的家居服,未免也太色情了吧。
「嗯……哥哥也喜欢屁股吗?」
「嗯,男生都是这样的吧。」
「哦——果然是个色狼哥哥。」
「你也是个色狼妹妹吧。」
「色狼妹?」
「太色的妹妹。」
「我才不色。」
「不,你这副模样就已经很色了。」
不知为何,我讲话的口气变得像是哥哥在纠正不成体统的妹妹。我这个把妹妹的连帽上衣掀起来,忘我地揉着她屁股的人,绝对没有资格纠正她。
「哥哥的手好温暖。嗯……你喜欢我这样吗?」
「算是满喜欢的。」
「这样啊。那我以后偶尔会这样睡觉。」
「要适可而止哦,小心别感冒了。」
「嗯。」
夕暮把头靠在我胸口,把脸埋了进去。她闻我味道的动作让我有点痒。她放松地向我撒娇,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屁股正被我揉个不停。
「哥哥的硬硬的耶。」
「还好啦。」
「因为你在揉我的屁股?」
「这也是原因之一。」
「这样啊,要戴套吗?」
「哦,谢啦。」
妹妹把手伸向保险套的盒子,从中取出一包,以熟练的动作套在我的阴茎上。光是触摸敏感部位的手法,就让我差点射精。
我稍微起身,将夕月带进正常位的姿势,用早已湿透的私处抵住我的胯间。
「啊,要脱掉连帽外套吗?」
「不……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啊。」
夕月穿着我的衣服仰躺,沐浴在月光下。她稍微擡起头,把绑在后面的头发解开,褐色的柔顺发丝散落在我的枕头上。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都以慢动作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夜晚还很漫长,我本来想花很多时间好好地前戏,但照这样下去,真不知道在睡着之前会用掉多少个保险套。不过,我现在只想快点插进夕月里面。穿着连帽外套的妹妹,轻易地就让我的理性崩解了。
「我要插进去了。」
「嗯,好啊…………啊、啊嗯……!」
看来我似乎还留有向妹妹确认的理性。夕月的里面舒服到让我一瞬间忘了呼吸,我一口气将阴茎完全插入。「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回过神来,我已经忘我地摆动腰部。我用正常位前后摇动夕月的身体,同时吸吮挺立的乳头。夕月不知何时已经脱得一丝不挂,地上有刚才穿的连帽外套,以及用卫生纸包起来的用完的保险套。
记得我很快就射了第一次,夕月撒娇说「哥哥,帮我脱衣服」,我随便回了一句就掀起她的连帽外套,月光下她的裸体美丽又性感,我们连前戏都省了,再次用正常位插入。
「哥哥……」
妹妹像是央求似的张开嘴唇。我从沾满唾液的乳房上擡起脸,吻了她的嘴唇。「嗯!」「啊!」在接吻的空档,夕月吐出的气息十分性感。肉棒在阴道深处搅拌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这么说来,自从跟夕月开始做之后,卫生纸的消耗量就增加了。我知道家计吃紧的她对此非常在意,但碍于理由,她只能干瞪眼。
明明脑中浮现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我却想不起自己刚才为何要克制。现在我只想尽可能地享受这惊人的名器,让妹妹喘息。
「呜,好紧……」
「嗯,很难受吗?」
「不,很舒服。」
「太好了,我也……啊,嗯呜——!」
夕月的阴道深处紧紧吸住龟头,让我知道她又高潮了,但我的腰还是没有停下来。
我们的身体正面几乎完全贴合,她那柔软的肌肤贴着我,感觉很舒服。妹妹的身体无论内在外在都贴合得不得了,我全身上下都沉浸在舒服的感觉里,这种安心感只有和夕月在一起才能体会到。
「可恶,要射了。」
「嗯、嗯,可以哦。」
「唔、唔唔唔唔唔……!」
伴随着胯下迸发的快感,精子从尿道咕嘟咕嘟地射出。我紧紧抱住夕月微微痉挛的身体,沉浸在完全不像第二次射精的高潮里。「——呼、呼……哥哥的,已经停下来了。」
「是啊,现在几点……?」
「呃,我不知道。」
「我想也是。」
我们还来不及伸手去拿枕边的手机,就先拼命抱紧彼此的身体。夕暮柔软的身躯紧贴着我,她的双手也环到我背后,双脚夹住我的腰。我们紧贴彼此的身体,几乎到了人类不可能贴得更紧的地步。
快感的浪潮终于平息,我伸手拿起手机。时间刚过晚上九点。虽然只过了一个小时左右,但我觉得好像摇了好久,又好像只有一瞬间。
「抱歉,我好像一直压着你。」
「嗯……没关系。压迫感很舒服。」
「是吗?」
「要分开吗?」
「唔……既然你这么觉得,就不要夹得这么紧。」
「嗯,不一定……有时候会自己夹紧。」
夕月的阴道可以随心所欲地收缩,这点太可怕了。我在网络上查过,并不是所有女生都能这样,让我吓了一跳。不过听她这么说,似乎也会有不受控制而收缩的时候。我想也是。
不管怎样,夕月的阴道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名器。而且我最近隐约发现,那是因为对象是我。
我将阴茎从连拔出时都会收缩的阴道里抽出,用卫生纸擦拭妹妹滴着爱液的私密处。脱掉保险套后,我用几张卫生纸包住,和掉在地上的第一次射精的精液一起丢进垃圾桶。
夕月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用卫生纸好浪费哦。」
「这也没办法啊。」
「我知道。」
妹妹似乎还是不服气,扭动身体趴了下来,下巴靠在我的枕头上。她伸长手戳了戳保险套的盒子。
「保险套用完了。」
「……真的假的?」
十二个一组的保险套,短短两天就用完了。这个事实令我错愕。有一次是在夕月内射,所以我总共射了十三次。至于她高潮的次数,我根本数不清。我重新体认到,这个周末过得多么糜烂。
「哥哥,你要睡了吗?」
「嗯,要睡了。毕竟没有保险套。你明天也要早起吧?」
「嗯,五点半要起床。」
「那得赶快睡了。」
「啊,我还没舔哥哥。对不起。」
「不,你不用在意这种事。」
夕暮确实说过会在浴室舔我。我确实有点……不,是相当期待,但也不必特地道歉吧。这个妹妹平常明明不太道歉,却会在奇怪的地方道歉。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她有礼貌。
「早上有时间的话,我会做的。」
「不,就说不用勉强了。」
「我会五点起床。」
「不要为了口交早起啦。」
「因为哥哥喜欢这样吧,被舔。」
「啥?」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哥哥喜欢的色情视频里都有。」
「……那种视频大多都有啦。」
「那你不喜欢吗?」
「不,我没这么说。」
「看吧,色狼哥哥。」
「没有男人会讨厌被喜欢的女生舔吧。」
「啊,是哦……」
(嗯?)
我刚才好像脱口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不是,夕月,我说的喜欢不是奇怪的意思。」
「不然是什么意思?」
「就是身为哥哥的喜欢。」
「身为哥哥,喜欢妹妹吗?」
「那当然啊。」
「哦~」
不,拜托不要开心地左右摇晃头部。趴着的性感背部让人忍不住想贴上去。应该说,我已经贴上去了。
「啊!嗯……好痒,啊嗯……哥哥,你不睡吗?」
「要睡啊。」
我沿着背脊亲吻时,手机在枕边震动。是夕月带来的手机在震动。
妹妹懒洋洋地伸手,看到聊天画面后,「啊」地轻声低喃。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惊讶,让我忍不住在意起来。
「是朋友吗?这么晚了。」
「什么深夜,又没那么晚。」
「话说,你一直趴着玩手机,视力会变差哦。」
「嗯,因为我在看明天旅行的提醒邮件。」
「哦——你还特地准备啊,真难得。」
「啊。」
「怎么了?」
「第二天的小组活动,我还没跟组员决定好要去哪里。」
「都快出发了还没决定啊?」
「因为之前忙着晨练之类的。呐,哥哥,你有去过伏见稻荷吗?」
「嗯?那是什么地方?」
「这个。」
夕暮给我看的对话中,有贴上伏见稻荷的照片连结,还附带一句『就选这里吧』。
看来这不是群组信息,而是个人私讯,信息的寄件人显示为『高梨同学』。
「……」
「哥哥?」
「呃,我没去过耶。不过,应该还不错吧?」
「你会不会太随便了?」
「不管去哪里,校外教学应该都会很好玩吧。」
「是吗?」
回话的夕月背影看起来非常雀跃。不,这是错觉。实际上妹妹现在正一脸厌烦地回传「我觉得不错啊」的简短信息,然后关掉对话框。
只是我自己在那焦虑而已。
「高梨是和你同组的人吗?」
「啊——嗯。」
「你们会传私人信息啊?」
「刚刚才传的。」
夕月一副已经不感兴趣的样子回信给小麻。我看到她输入「他说伏见稻荷。」
我明白,妹妹对高梨一点兴趣也没有。话说回来,我也没有立场对妹妹的交友关系或恋爱插嘴。不,真的是这样吗?我反而觉得身为哥哥,应该要好好守护妹妹那方面的活动才对。
(……我为什么要找借口啊?)
我忽然有所自觉。我只不过是个哥哥——一个男人,只是在燃烧无聊的嫉妒心而已。
一定是因为夕月的背影太性感了,因为下巴抵着枕头、没规矩地滑手机的模样太可爱了。都是因为我打从心底不希望她被别人抢走。
夕月打完简讯,大概是脖子累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就连这种细微的小动作都让我觉得好可爱。我早在很久以前就陷在妹妹的魔力里了。
「……欸,哥哥。」
「什么事?」
夕月只把半张脸转过来,用半开半阖的眼睛看着我。这是妹妹有难开口的事情时,一边观察我的脸色一边问我的动作。全世界知道这件事的,一定只有我。
「那个,虽然套套已经没了——」
我已经听不懂夕月想说什么了。因为我的胯下已经插进她的大腿之间,几乎要把趴着的她压扁。
「啊啊呜、嗯嗯……咦,哥哥……?」
「你可别让我有机可乘哦。」
「你在说什……啊、啊啊啊嗯——!」
我整个人压在趴着的夕月身上,不让她的身体动弹。肉棒挤进狭窄的阴道,胯下活塞运动,撞击着她的身体。
胯下拍打屁股的水声啪啪响起。我直接插入夕月体内。
「啊、哈啊呜……啊啊啊啊嗯,哥哥,好难受……」
这个姿势的确很难受。
「那要停下来吗?」
我用力压下胯部,用龟头顶弄阴道深处,像是要欺负夕月一样。我用整个腰身压在夕月下半身的动作,重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床铺发出嘎吱声。
「不,抱歉……这样就好……哥哥,就这样,继续……」
床铺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再次开始抽送,用阴茎侵犯嚣张地缠上来的阴道。不知不觉间,我的腰开始小幅度弹跳。
「啊啊嗯,啊啊,嗯,啊,不行,啊啊啊嗯,不行……」
「没有不行吧?」
「抱歉,不是……嗯唔唔,不是不行,很舒服……不要停下来。」
「我不会停哦。」
「啊唔嗯唔唔——」
夕月似乎被高潮袭击,紧抓着枕头,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扭动挣扎。她的侧脸痛苦地闭上眼睛,眼角流下泪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
我继续摆动腰部,想让她哭得更厉害,夕月发出甜腻的娇喘,是至今最色情的声音。她一边哭泣一边被快感摆布的模样,让我兴奋得发抖。
「哥哥……」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我,湿润的眼眸摇曳着渴求的神色。
「夕月,我要射在里面了。」
「嗯,射进来,射在里面……我想要哥哥的……」
这句话让我的本能沸腾。我想让这个女人——夕月怀孕,一辈子不让她被任何人碰,属于我一个人。
「夕月,我要高潮了,要射了……呜咕呜呜呜呜呜……!」
精液从精巢涌出,从龟头喷射而出,不受任何阻碍地灌注在夕月的最深处。感觉就像用浓浓的精液填满她的子宫,非常舒服。我全身颤抖,仿佛正在接受快感的淋浴。
「啊!嗯!嗯呜呜呜呜————!」
夕月的阴道深处紧紧收缩,把脸埋在枕头里高潮了。我抱紧她,同时往深处一挺,想把更多精液灌进去。
「啊啊!嗯啊……哥哥!啊!嗯嗯嗯……!」
我一边射精,一边把手伸到夕月的胸部下方揉捏乳房,光是这样就让她浑身一颤,再次高潮。我继续挺起胯部,把阴茎往夕月的体内更深处释放精液。
我暂时玩弄着夕月柔软的身体,沉醉在射精的快感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把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夕月体内,精疲力竭地躺在夕月身旁。我把手臂借给依偎过来的妹妹当枕头,两人紧贴在一起,仰望天花板。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
现在应该早就超过十一点了吧。我有这种感觉。过了这么久,我们的呼吸才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欸,哥哥。」
「嗯?」
「要不要再抱紧一点?」
「会冷吗?」
「好冷……」
明明不冷,夕月却抱得更紧了。我感觉自己好像成了妹妹的抱枕。
大量汗水冷却,背部确实有点凉意,但我完全不打算穿衣服。夕月和我都已经完全爱上全裸肌肤相亲的舒畅感。
「来,再过来一点。」
「嗯。」
我们仿佛在比赛肌肤能紧贴到什么程度,我也把妹妹抱过来,用全身包覆她。
「哥哥……」
「嗯?」
「摸我。」
有点口齿不清的撒娇语气很可爱。这是夕月想睡的证据。
「摸背可以吗?」
「嗯……可是不能摸会舒服的地方哦,会让人舒服起来。」
「哪里不行?」
现在夕月还留有高潮的余韵,有哪个部位是被碰触了也不会有感觉的吗?
「总之,你先摸摸看……」
「是是是。」
我先试着摸摸感觉比较安全的肩胛骨一带。
「嗯……那里好像很舒服。」
「原来很舒服啊?」
「感觉……好像两种舒服的感觉同时涌上来。因为哥哥的手让我心跳加速,又让我感到安心。」
「这样啊。」
我探头看着夕暮的脸,发现她几乎已经进入梦乡。长长的睫毛阖上,看起来像是带着浅浅的微笑。无论什么时候看,妹妹的睡脸都那么惹人怜爱。
「……哥哥。」
「嗯?」
「我最喜欢你了。」
「我也是,夕暮。」
在睡着之前,妹妹总是会变得比较坦率。自从我们开始接吻和做爱之后,她就不再会说这种话了,不过现在我好像能坦率地说出口。
夕暮嘟起嘴唇「嗯」了一声,我便吻上她的唇。
「晚安。」
我再次吻了她,然后在妹妹耳边轻声细语。第11話 哔哔哔哔,吵死人的电子音响起。我连忙伸手拿起枕边的手机,发现时间是早上五点半。连我都佩服自己起得这么早。
我正想把身旁的妹妹抱过来,却注意到右臂没有平常的重量。
(奇怪,夕月呢——)
「呜哦!」
被子动了一下,我的胯下窜过一阵快感。
(这是怎样,难道……)
我掀开被子,看见夕月的头就在我的下半身附近。褐色的头顶上下晃动。
「呼……!」
感觉被不同于阴道的柔软粘膜包住。有点粗糙的东西攀上龟头下方,整根肉棒随着「啾噜」的水声被吸吮,温暖的吐息喷在胯下。
这不用想也知道是口交。
「夕、月……?」
「啊,哥……噗,早安。」
我勃起的肉棒从擡起头的妹妹口中滑了出来。一抖一抖地脉动的阴茎沾满了妹妹的唾液,闪闪发亮。我的预射液可能也混在里面。
「什么早安……你在做什么?」
「我答应过你,有时间的话就帮你舔。」
「啊——哦……谢啦。」
「嗯,那我继续咯。」
「你舔了多久?」
「大概五分钟吧。哥哥的很快就变大了呢。」
那是因为帮你口交的是夕月吧。美少女一瞬间就让我清醒过来,我的鸡巴就耸立在她的眼前。光是这个景象就让我快要射精了。每当她说话,吐出的气息就会碰到阴茎内侧,感觉很舒服。
「话说,你不会觉得反感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看过好几次哥哥的小○鸡了。」
「是这样没错,但看跟含是两回事吧?」
「又没什么差别。一想到这个随时都会插进我里面,就觉得很好玩。」
好玩?……妹妹的感性果然很独特。
话说,我从刚才就因为太过舒服,为了压抑射精的欲望而用对话争取时间,但快感始终没有消退。
夕月仿佛看穿了我的苦恼,舔了一下龟头的内侧。
「哈哇……」
「你发出这种声音?」
「嗯,因为是早上。」
「是哦~那我继续舔喽。」
「啊哦……!」
夕月就像在舔霜淇淋一样,用舌头滑过阴茎。粉红色的小舌尖在龟头的伞缘处钻来钻去,亲了一下。
「哦哦哦……」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起来,下半身窜过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夕月用迷蒙的眼神舔着我的鸡鸡,看起来非常性感。
「哥哥,你从刚才就一直发出怪声耶。」
妹妹「呵呵」地露出调侃的微笑。她应该是因为可以捉弄平时高高在上的哥哥,觉得很开心吧。从她的表情就能感受得到。
「夕月,你口交的技术会不会太好了?」
「我有灌注一点爱情。」
「咦?」
「而且我有看过哥哥的视频。」
「原来如此。」
话虽如此,只看过一次就能重现到这种程度,不愧是任何事都能学得很快的夕月……不对,等一下,她该不会不只看过一次吧?
「我再帮你舔一次哦。」
「啊,等……唔唔!」
我一瞬间以为自己腿软了。我的阴茎被夕月含进了嘴里。光是这个事实就让我挺起腰,身体像砧板上的鱼一样弹跳。
(不妙,这太不妙了,要被全部吸走了……!)
夕月上下摆动头部,发出只在色情视频里听过的啾啵、啾啵声。她握住阴茎根部,配合口交上下搓动。明明不是激烈的口交,却有股直冲脑门的快感,胯下一阵颤抖。
「嗯!呼……嗯、嗯……老哥,已经、要吗?」
应该是「已经要射了吗?」的意思吧。妹妹含着我的肉棒,擡眼看着我这么问,性感又可爱得让我看呆了。答案当然是YES。
「夕月的口交太舒服了,我不行了。」
「咦呜哦?」
「对,要射了。」
「嗯。」
夕月再度开始摇头。急促的呼吸搔动阴毛,感觉很舒服。垂下的褐色发梢轻柔地抚过胯间,让人欲罢不能。我的阴茎真的在被妹妹含着。
「呜,要射了……!」
「嗯!」
夕月用力吸吮,我便在她嘴里射精了。我绷紧臀部肌肉,往妹妹的喉咙深处发射精液。大量粘液被吸出尿道口的快感,让我后脑杓一片空白。夕月吸着龟头前端,还用手握着阴茎根部往下撸,强迫我进行下一次射精。
「呜,呜呜呜呜……!」
精巢到天亮之前生产的精液,几乎全都咻咻咻地射进妹妹嘴里。> 「呼,呼……」
我用手臂遮住眼睛,沉浸在快乐的余韵中。手臂的缝隙间,我看见夕暮坐起身来。
大概是在被窝里闷久了,妹妹诱人的肢体在早晨的阳光下闪闪发亮。蓬乱的茶色头发也因为色素变淡,看起来更显明亮。美得令人屏息的美少女就在眼前。
头发到处卷翘,看得出妹妹才刚睡醒。然而,她用手指沾起嘴角的白浊液体,咕嘟一声吞下肚的模样,看起来判若两人。
「嗯……喝到哥哥的精子了。啊——」
「……抱歉。不觉得难喝吗?」
「嗯——味道有点不可思议。不过,感觉是哥哥的味道。」
「是吗?」
啊——我妹真的好色。
「哥哥的又硬了。」
「毕竟才早上嘛。」
「那要撸一发再起床吗?」
「……这样会来不及出发吧?」
「反正哥哥早上都很快就好。」
「……」
身为男人的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她说的是事实。一早就能跟这样的美少女做爱,当然会兴奋到有点早泄。更何况夕暮还是个绝世名器。网络上都说人类的性欲早上最旺盛,而且今天还是第一次,还尝到了极品的口交。
「咦,你累了吗?」
「呃……再一次应该还好。」
听到我的回答,夕暮调皮地扬起嘴角。
「那我就直接进去咯。」
「好……啊,可是已经没有保险套了。」
「昨天不是射了那么多在里面吗?」
「嗯,说得也是。」
我在周末连续两次内射她,现在才说这个好像也太晚了。
应该说,我对于自己对和妹妹无套性爱已经几乎没有任何抗拒感到惊讶。我并不是沉溺于快乐而变得不负责任,我的责任感反而更强了。我有了一辈子都要陪伴夕月的觉悟。
「嗯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夕月用骑乘位坐了下来。泉涌般分泌出爱液的肉穴将阴茎吞没。夕月毫不留情地用肉穴刺激肉棒,让我忍不住发出「呜」的丢脸声音。
没有安全套阻隔,纯度百分之百的名器触感,让我的身体为之颤抖。
「嗯!啊……哥哥。」
「怎么了?」
「那个,像你感冒的时候那样,粗暴地插我。」
「你才刚睡醒,要求还真多。」
「哥哥,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夕月用因快感而沙哑的声音恳求,让我心脏怦然一跳。这个妹妹真的会不自觉地戳中哥哥……男人的弱点,真伤脑筋。而且我对于妹妹的精明请求毫无抵抗力。
「把一生的请求用在这种地方好吗?」
「嗯,没关系。」
「可恶,一大早就这样勾引我。」
我使劲往上顶,夕月的乳房上下摇晃,下巴擡高,发出「啊呜」的急切喘息声。
「啊啊!啊啊啊!这样,好棒……哥哥,啊!我……要高潮了!」
我用力抓住夕月的腰,更激烈地往上顶。啪啾、啪啾,柔软的臀部撞上我的胯下,妹妹的身体弹跳起来。在她飘起的头发落回原处之前,我继续抽插,欣赏匀称美乳晃动变形的模样。
「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嗯嗯!好深!哥哥的,好深……」
清晨时分,我的房间里回荡着夕月哀号般的娇喘声。我忘我地往上顶。激烈的活塞运动让夕月的阴道口往上翻,阴茎几乎要拔出来,但阴道又紧紧缠住,将阴茎往下拉。每次抽插都带来几乎令人昏厥的快感。
(糟糕,要射了……!)
这已经不是被全部吸走的程度了,感觉就像连同精巢把精子都榨得一滴不剩。夕月说得没错,射精的冲动很快就涌了上来。
「夕月,我要射了……射在里面。」
「嗯、嗯,射、射出来吧……」
妹妹发出「唔」的一声,用力一绷,阴道深处紧紧吸住肉棒。那一瞬间,我的视野闪烁,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胯下。然后——
「唔、啊啊啊啊啊……!」
精液「噗咻、噗咻」地猛烈喷出。火热的阴道蠕动着摩擦肉棒,和刚才口交时一样,屁股深处传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比那强烈好几倍的快感麻痹了全身,回过神来,我已经用力抓住夕月的腰了。
「啊、唔唔——唔……啊……——!」
妹妹向前倾,双手撑在我的肚子上,紧闭双眼,因高潮而扭动挣扎。眼角泛泪,纤细的身体痉挛颤抖的夕月,可爱得让我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顶起胯部。終章哔哔哔哔,吵闹的电子音效响起。
这次是夕月的手机在震动。我看了她的手机画面,闹钟设定在六点半。
「夕月,好像有声音。」
我对把脸埋在我胸口的妹妹说。她跟我牵着手,趴倒在我身上。
压在我身上的胸部软绵绵的触感令人欲罢不能,体温比我高一度也让我觉得很舒服。而且闻起来好香。真想跟全裸的夕月继续这样粘在一起。但是她的手机又发出电子音效,催促我赶快按掉闹钟。
「喂~夕月,时间是不是不太够?」
「嗯……哎哟,哥哥你好吵哦。」
夕月不耐烦地伸手去按手机,关掉闹钟。
「你说六点半,那不是要五点半起床吗?」
「我是五点半起床,六点半才开始活动。」
「啊~原来如此。」
看来这个妹妹事先保留了一个小时的晨间性交时间。她之所以不惜如此也要跟哥哥有所联系,甚至愿意帮我口交,大概是因为从今天起会有一阵子见不到面,感到寂寞吧。
「嗯……」
夕月缓缓起身,我将阴茎拔出来。混杂着爱液的精子溢出,沿着大腿流下。
「夕月,我帮你擦干净。」
「嗯,谢谢。」
我拿起卫生纸,将妹妹的下半身擦干净。连我都觉得量真多,难以想象这是在射在夕月嘴里之后,马不停蹄的第二次射精。比起自慰时的量还多了好几倍,果然对象是夕月的话,连精巢都会失控吧。
「……抱歉。」
「哥哥,你跟我做之后,道歉的次数变多了耶,非常多。」
「毕竟身为哥哥,会有很多想法啊。」
「这样啊……啊,我忘记说了,昨天我去诊所拿了事后避孕药。」
「咦?啊啊……真的假的?」
「放心了吗?」
「不……嗯,或许吧。」
我撒了个小谎。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竟然一瞬间感到失望。我明明那么担心妹妹的将来,现在却觉得即使让夕月怀孕,也要把她占为己有。我完全是个不及格的哥哥。
「这样哥哥就能尽情射在我里面了。」
「不要讲得好像我很爱内射好吗?是说……你也不用勉强自己喝下去啊。」
「可以吗?」
「这是你的身体,照你的意思做就好。我会负起责任的。」
「是吗?」
「我可是你哥,这是当然的吧。」
「……这样啊。」
夕月露出安心的微笑。比刚才更温暖的阳光,为她的笑容增添色彩。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美少女慢慢靠近,在我鼻尖停了下来。
「哥哥,要亲亲吗?」
「距离这么近,还有不亲的选项吗?」
「也是。」
妹妹拿起放在床边的瓶装茉莉花茶,咕嘟咕嘟地灌了几口。她还是一样守规矩。
「嗯,来吧。」
夕暮说完,便脱光衣服抱了过来,我们终于有了早晨的第一吻。 ◇ 房外传来淋浴的声音。现在妹妹应该正急着冲掉身上的汗水吧。
时间是早上七点。本来只是想来个轻度深吻,结果却忍不住投入其中,已经交缠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都要怪夕暮每次嘴唇分开,就一直说「还要」、「再来一次」,央求我继续。不过她实在太可爱,我忍不住就答应了,所以我也同罪就是了。
我让因为接吻而再次勃起的分身平息下来,隔了十小时以上才穿上衣服,走出房间。走廊前方已经听不见淋浴声了。我打开盥洗室的拉门,看见夕暮只穿着我的连帽外套,在刷牙。
「……喂,你还穿着那个哦?」
「因呃,因呃很简呃。」
她应该是说因为这样比较轻松吧。我本来想干脆把外套送给夕暮,但又觉得这么做的话,这个爱撒娇的妹妹一定会再借穿别的衣服。感觉就像在用我的味道做记号的狗一样。
我也在她旁边开始刷牙,她先一步漱口。
「呼~~哥哥,早餐吃吐司和煎蛋可以吗?」
「咦?我来弄。」
「没关系,今天轮到我做。」
「可是,我手酸。」
「我准备好了,而且我冲澡冲得很快,时间还很充裕。」
「呀~呀哦姆~」
「要吃纳豆是吧,了解~要加葱吗?」
「嗯。」
「好好好~」
妹妹快步离开盥洗室。 一如往常,两人并肩坐在餐桌前享用早餐。夕月已经换好制服,头发也梳理得柔顺亮丽。一如往常的简单绑法,美丽得令人怦然心动的侧脸也一如往常。
对了,好久没有像这样一起看晨间资讯节目了。没有外人打扰的兄妹早餐果然开心,也比自己吃的时候更平静。
「哦,京都也是晴天啊。太好了。」
「嗯,是啊。」
「你有带钱去买东西吧?新干线的车票是到齐了以后才发车吗?对了,有什么事要马上联络我哦。」
「你会不会太担心啦?」
「这是当然的吧。」
「是这样吗~」
夕月心情很好似的开始搅拌纳豆。以前我告诉她的「纳豆最少要搅拌一百次」,妹妹至今仍忠实遵守着。
但是,她的筷子在大约七十次时停住了。
「哥哥。」
「嗯?」
「兄妹好像可以结婚哦。」
「……真的假的?」
「当然是骗你的啊……你是笨蛋哥哥吗?」
「嗯,也是啦。我一瞬间以为法律改变了,吓了一跳。」
「如果法律改变了,哥哥要跟我结婚吗?」
「当然会啊。」
「啊,这样啊。」
毕竟都做到有打算让她怀孕的中出性爱了,而且我根本无法想象跟夕月以外的人一起生活。
我侧眼看向妹妹,她若无其事地再次搅拌纳豆。不过有点搅拌过头了,已经超过三百次了。 夕月默默吃完早餐,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电视,才回过神来看手机。
「我差不多该走了。」
「好,我来收拾碗盘。」
「谢谢,那我出门了。」
我喝口茶清清口腔,然后跟上匆匆离开客厅的妹妹。她在玄关前拿着登机箱转过身来,我也一如往常地对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路上小心,夕月。」
「嗯。」
夕月挑起一边眉毛,像是在说「我有好好道别」,然后就拖着登机箱走出家门。
玄关变得一片寂静。我从以前就不太喜欢这一瞬间。
「……还是睡回笼觉好了。」
我叹口气,盯着房门看了一会儿,突然喀嚓一声,夕月回来了。
「啊,你忘了东西吗?」
「对。」
她把脸凑过来,噘起嘴唇。哥哥不可能抗拒得了妹妹索吻。
「嗯……啾,嗯,嗯……」
这个吻以道别来说有点久,接着她把脸移开。
「你真的要迟到了哦。」
「嗯,那你要乖乖看家哦,哥哥。」
夕月留下这句话,再度走出家门。
我总觉得她是在叮咛我不要被其他女人迷住。
「我会好好看家啦~」
我往盥洗室一看,洗衣机边缘挂着夕月刚才穿在我身上的连帽外套。我忍不住想闻闻味道,不禁吞了吞口水。
不行……我好像被妹妹测试了。这种时候,用鼻子磨蹭连帽衣,吸进夕暮的残香,似乎才是正确答案,但这样未免太变态了。
我抱着断肠之念,把连帽衣丢进洗衣机,回到客厅收拾餐具。
「啊,对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走到阳台。
我俯视马路,不出所料,夕暮正要走出公寓。我过去曾好几次像这样目送妹妹出门。
夕暮渐渐变成小跑步,拖行李箱的声响连这里都听得见。看来她真的赶时间。
忽然间,那声音消失了。夕暮停下脚步,就像平常那样转过身来,擡头看着我。我跟她对上视线,于是对她挥挥手,结果妹妹有点害羞地腼腆一笑,也朝我大大地挥了挥手。
那天真无邪的笑容,在早晨的空气中闪闪发光。
(哥哥——)
我爱你——我好像看见她的嘴型这么说了。不,也许是要说谢谢。再怎么说,这色哥哥……应该不会这么想吧。距离这么远,实在很难判断。
夕暮若无其事地转向前方,又快步离开了。
「……」
我目送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夕暮回头时的表情,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她是个可爱的妹妹,却带着小恶魔般的微笑,仿佛看透了一切。
那个妹妹到底要把哥哥迷得神魂颠倒到什么地步才肯罢休?
「……唉。」
我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急急忙忙地走向洗衣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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