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15-23)作者:azsxdcfly (15) 出了这道厚实的铁门,便步入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昏暗走廊,没了隔音,时
而哀怨时而凄厉的雌嚎不断从深邃的黑暗中传来,渗入林欲柔耳朵里,廖凯领着
她,循着这越来越嘈杂的声音向前走去。 林欲柔小心地注视着脚下,每一步的行走都显得异常艰难,她被迫看着自己
引以为傲的乳房袒露在昏黄老旧的白炽灯下,乳头被屈辱地牵引着,骚疼难耐,
她不忍直视,遂将目光撇向一旁,可很快又敏锐地觉察到一丝异样。自己脚边是
一连串的铁栅栏,仔细看去更是让她心口一凉,只见几双绝望的眼睛透过斑驳的
锈迹,默默地朝外打探着,她震惊地意识到,那其实是关满了女囚的半地下室。
没有言语,没有声音,黑暗中的女孩们只是默默看着,目送着这只在廊道里被男
人牵行的尤物。 来不及遐想,廖凯领她拐入了一处丁字路口,不远处的前方又是一道厚实的
铁门。 他抓住林欲柔背在身后的手臂,把她推到门前说道:「来,你来开门,看看
里面景色如何。」 林欲柔被捆着双手,心里唾骂姓廖的,别提有多憋屈了,却还是故作娇柔道:
「呜呜……我双手都被反拷着,我怎么开门呀!」再怎么哭诉男人也毫无反应,
牵着敏感处的绳子仿佛又变紧了些,她只得用肩膀抵着大门,将其缓缓推开。 「呼--」,混杂着冲天的汗味、精臭、和女人的淫骚气息,化作肉眼可见
的湿热气团扑面而来,熏得林欲柔有些目眩。里面的空间之大犹如澡堂,整面墙
上,一排排只露出下半身的女人高翘着屁股,被束缚着镶嵌在墙里,从地面伸出
的锁链固定住她们穿着高跟的双脚,将她们的双腿向两侧岔开,迫使她们合不拢
腿。 「天……天哪!」林欲柔哆哆嗦嗦地念道,心里五味杂陈,她见过玩虐女人,
把女人架起来没日没夜地操的,但如此夸张的淫窟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白花花的
屁股蛋一字排开,只有墙上卡片大小的照片介绍着她们原本的样子,十几个糙汉
子,或是赤裸全身,或是拉开裤链,尽情地挥汗如雨,享用着女性肉体,而那些
女孩们显然是被人有意打扮过,尽都穿着骚浪款式,套着可爱的蓬裙、性感的旗
袍又或是华丽的蕾丝,高挑的下身有的裸腿,也有的穿着黑丝、白丝,或是开裆
或是过膝应有尽有,足以让不同性癖的男人血脉喷张,而姑娘们狼藉的私处却无
一片布料遮掩,犹如一朵朵被包装好的雌花。 廖凯走得不快,他想让林欲柔好好看看眼前这些淫乱的光景。林欲柔双腿发
软,她确实跟得有些吃力。操累了的男人们悠哉地靠坐在走廊一侧,打起了扑克,
而大多数尚未尽兴的汉子则是围成了三五排,透过那堵人墙,林欲柔看到一具穿
着黑丝短裙的可怜女体,她被轮奸得尤为夸张,等不及的人群围在她臀部周围不
停地手淫,浓稠的精液时不时射在她破损的丝袜上,成了星星点点的白斑,有些
甚至早已干涸,在她美肉的不断抽搐中,为首的男人正拔出他湿漉漉的巨屌,嘴
里还骂道。 「妈的!怪不得操起一点劲儿都没有,都松垮成这样啦!」 他「啪」的一巴掌拍在女人白皙的翘臀上,热气腾腾的阳具在空中硬挺摇晃
着,他显然是没有尽够兴,又掰开女人被操得合不拢的屄,一瞬间,里面骚红的
肉壁像脱缰一般外翻了出来,「啪嗒」地泄出一大股浓精。 「好家伙,这都已经脱阴了吧!这还能玩吗?」他先是扣着外翻的阴道内壁,
过了一会又用双手上下钩开,让屄肉夸张地绽放,向弟兄们展示着里面淫美的一
切,「大伙快看呐,这娘们已经被咱操得,屄肉全翻出来啦!」 好像被他钩住了G点,女人浑身随之止不住地剧烈痉挛起来,隔音的墙壁再
也挡不住她竭力的嚎叫声,化作「嗷呜」的低沉悲鸣传了过来。雪臀翻涌,美腿
乱蹬,外翻的淫肉却被男人稳稳钩在手头,在她被掰开的阴穴的深处,一团红润
的东西正微弱地摇晃着,若隐若现,那便是她的宫颈了。 「哥们,这婊子抖得也太骚了,忍不住啦,让我对着她子宫口开射吧!」 「来来来!我给你掰开,趁现在!」前面的男人大方地让出位置,用尽全力
掰开她早已外翻的阴道,红润的宫颈朝外突起,就像剥出的一枚红润的果肉般冒
了出来,上面的小孔还向外流着蜜水,而后面等着的那位,胯下的二弟早已蓄势
待发,他赶忙将怼了上去,梆硬的龟头挤得她舒展变形,那一刻,女人子宫口柔
软而火热的感觉直冲大脑,那汉子再也忍不住,迸发出「呵啊!」一声,身体猛
然哆嗦了两下,只有少许飞溅,浓烈的精液射流破开宫颈,差不多六成都进了子
宫里。 像是意识到自己被受精了一样,女人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高潮起来,原本
外翻的阴道开始往里蜷缩,两侧的肉壁渗出一丝丝白浆来。一旁的男人紧紧捏住
她柔软的宫颈口,直到外翻的她彻底缩回了体内,变成了一朵将开未开的赤红的
花,男人还打趣地说道。 「光是射精就让这婊子高潮了吗?!兄弟,她要是怀上了,十有八九得是你
的种啊!」 「哈哈哈……」众人都哄笑成了一片。 唯有林欲柔看楞在了原地,惊恐的眼神,潮红的双脸,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一切,一想到这样的凌辱迟早会施加到自己身上,未经人事的她又能支撑多久呢?
林欲柔不禁弱弱地轻哼起来,紧张之余竟多了丝异样的兴奋,不争气的下身再一
次湿了。 为首的男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朝这边看了过来,「哟,凯爷早啊,这么快
就给咱送新货来了?让我看看!」他快步靠前,一把就抓住了林欲柔美艳的奶子
嗅闻起来。 「嗯!」林欲柔紧闭双眸,惊哼了一声,敏感的奶肉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鼻息。 男人看向她的脸蛋,年轻的姑娘性感而柔美,脸上还带着一丝稚气,「不错,
长得挺骚浪的嘛,肤白奶翘!赶紧端上来吧,弟兄们都等不及啦!」说完他便准
备去抱林欲柔的屁股。 「住手!」廖凯一把给他拦下,「这可是给客人准备的,也不看看这丫头的
姿色,是你们这群癞蛤蟆能吃到的吗?你们的,一会儿去通知库房,或者自己去
拿,女牢里不还多得是吗。」 「诶!」男人悻悻然松开手,直扫兴道,「那些啊,品相好的都让哥几个操
腻啦!」 「瞧你们狼吞虎咽那样,一周前不是进了那么货多吗?全玩坏啦?「廖凯说
罢,手中的「牵淫绳」催得更紧了些,他转头对林欲柔嚷道,」快走!「 像是得救了一般,林欲柔连忙靠在廖凯身后紧跟着他,随他走出了门,她回
头最后望了一眼自己的同胞,心中五味杂陈,那脱阴的女子已经从墙上被卸了下
来,瘫软地扑躺在一张陈旧的担架上,被人架了出去,看不见她的脸,却只见一
头银白色的长发,貌似不是本国人。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连带被隔绝的还有里面
燥热的空气。 (16) 高跟鞋踏出清脆的脚步声,前面是旋转的楼梯,走上楼,再走出一段距离,
眼前就不是牢房的画风了,只见地上是满铺的深咖色地毯,连灯光都变得明亮起
来,像是高档酒店的走廊,两人在一处双开的大门前驻足停下,廖凯整理了下仪
容,恭敬地门前敲了三声,门内的仆人谨慎地打开隔窗确认过后,才将大门缓缓
拉开。 「廖队长,等你好久了,」说话的是个矮胖的身影,坐卧在一张真皮沙发上,
正是那天逃过一劫的胡庸总统,他身边靠着两只衣着暴露的女奴,左拥一个,右
抱一个,柔情似火地簇拥着他。在他身后,三名魁梧的保镖也都各领了一只,或
坐或躺地在床上享用着女体。 廖凯低头应道:「胡总统大驾光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早就听说你们特监营的顶顶大名,这儿的女奴也确实也多得跟传闻一样,」
胡庸一眼就盯上了躲在廖凯身后的林欲柔,他两眼放光,遂站了起来,两只还在
搔首弄姿的女奴顿时被掀翻在地,又被他补上一脚给踹到一边,「不过嘛,这些
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女人都没意思了,男人,还是得吃点硬菜才行。」 廖凯答道,「没错,总统大人,您要的人我带来了。」他手中线一拉,一丝
不挂的姑娘被迫踉跄地从他身后走上前来,「这就是那晚企图谋害您的女刺客,
林欲柔。」 「哟,这不是林小姐吗!」看着眼前身材姣艳的裸女,本就好色的胡庸顿时
喜笑颜开,他迫不及待地搂住林欲柔的腰,「林小姐,别来无恙啊,想我了吗?」 胡庸淫笑着抬头,看向她清纯秀美的面容。林欲柔那叫一个咬牙切齿:「别
碰我,胡狗!那晚算你走运,还想你呢?本姑娘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捆在她
身后的手拷都怒得嘣出了一声脆响,腾腾的杀气呼之欲出。廖凯不敢有任何闪失,
死死攥着手中的「牵淫绳」,胡庸却未察觉到丝毫杀意,还沉浸在这副美体之中,
仔细地对林欲柔全身上下其手。 「嗯!香汗扑鼻,沁人心脾啊!」胡庸一路摸索嗅探着,从她奶子到大腿根,
又摸向她光洁的阴阜赞叹道,「没想到那晚阴狠毒辣的女刺客,竟然还是个无毛
丫头!哈哈哈!」 自己的女性特征被胡庸肆意嘲讽,林欲柔憋了一肚子火,正好她的双腿没被
束缚,完全可以借着高跟鞋给那姓胡的来一脚开档正蹬,可她环顾四周,眼前还
有四名壮汉,没有把握一击致命的她还是忍住了。 「你们没少虐她吧?」胡庸说道,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圈,「我看除了这
身后的鞭纹,就这三颗红豆有受虐的迹象。」他又蹲到姑娘膝前,林欲柔红嫩的
阴蒂裸露在外,虽已半软,但在「牵淫绳」的拉伸下没法缩回去,仍凸起挺立着,
胡庸舔了舔舌,轻轻触碰着这颗敏感的骚豆子。 「嗯……」林欲柔紧咬着牙,可还是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吟。 「噢!拴得可真是精妙!」胡庸赞不绝口,但也疑惑道,「这么可爱的骚豆,
怎么不穿个环?」 廖凯解释说:「大人,像这种性质恶劣的女犯,我们很少会采用破坏性的刑
罚,这样她经受的痛苦也会更多更持久,况且胡大人……」他刻意停顿片刻,
「这林小姐还仍是处女之身。」 「哦?!」此话一出,肉眼可见的,胡庸的裆部鼓起一座小山状的帐篷,脸
上的淫笑都快挂耳朵上了,「是吗?那赶紧牵到内室来,我要好好品尝……好好
审问一番!」 林欲柔急骂道:「畜生!你敢动我?你敢动我一下你试试!嗷……」她话还
没说完却疼得嗷嗷叫,廖凯手中细绳一勒。 「老实点!快走,进去挨操!」 「我不要!不要!你放开我!放开我呀!」 她不顾一切地抗拒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处女身就要交代在这儿,交代给这个
矮胖的男人了,林欲柔心中就好似在滴血,「答应了要给师傅的,第一次……我
只想和师傅……」自己最敬爱的师傅,此刻还远在天边。绳子将她敏感的肉豆扯
得又肿又长,骚痛得实在忍不住了,她才勉强往前挪出一步。 廖凯在前面牵着绳,胡庸在后面托着臀,就这样艰难地将林欲柔往内室赶去。
另外三名保镖闻讯赶来,这下就不需要她自己走路了,众人直接托起她的小腿,
将她整个人架了起来。 「不要!你们放开我!我不要被操,快放开……求求你们啦……」林欲柔在
空中胡乱地扑腾,像只即将被屠宰的小鹿一样。 内室里,只有一张简单的略微倾斜的床板,上面钉着四个用于女人固定手脚
的束具,几人将林欲柔迅速仰面扣在上面,扯下高跟,换上枷锁咔嚓固定,她高
挑的身材完美地铺展在刑床上,呈一个大字形。 「不要……不要……」似乎是嚷累了,林欲柔不再负隅顽抗,只是少女的本
能让她痛苦地哭求着。 胡庸宽衣解带,露出一身的肥膘,领带和西服被他随意地丢在一旁,他来到
林欲柔两腿间,摩拳擦掌。 此刻三名保镖异口同声祝贺道:「祝总统大人旗开得胜!」有一人还自作聪
明地接嘴道:「愿总统一炮就给她干怀上!」 「行了行了,赶紧出去吧,我办正事呢!」 那三人识趣地退出内室,唯有廖凯盯着林欲柔无神的表情若有所思,他还是
不放心,将「牵淫绳」递到胡庸手上,叮嘱道,「胡大人,这娘们性子烈,可千
万别掉以轻心啊。来,您拿上这根绳,这绳子拴着她女儿家的命脉,只要您一扯,
她就不敢造次。」 胡庸只是淡淡答道:「知道了。」随后解开仅剩的裤衩,急不可耐地扑食了
过去,袭上林欲柔圆挺的胸脯,「林小姐,那咱就不客气咯!」 林欲柔痛苦地将头侧了过去,看了看自己被捆住的手,缓缓闭上了眼睛。 「怎么?还不乐意?一会爽起来的时候啊,林小姐还得求着我操呢……」 「咔」,廖凯轻声把门带上,接下来就是胡总统自由发挥的时间了。廖凯低
头踱步,踏出了豪华的总统套房,关上那道双开大门的时候,他还是隐隐觉得有
丝不踏实,心里头复盘起来。料想林欲柔身手再怎么了得,被捆住双手双脚,性
器上还套了细绳,也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况且自己给她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不存在身藏暗器的可能。 林欲柔毕竟只是个女人,那晚的暗杀虽然计划周全,行动迅猛,但还是暴露
了她些许的稚嫩,在绝对实力的碾压下,这样的女人即使内心桀骜不驯,她的身
体也会本能地屈服。 可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是有这种不安的感觉呢,想到这儿的时候,廖凯已经走
出去好远了,他索性靠在墙边,这里正好能远远地看到总统套房门前的灯光。 「反正胡总统完事了,也得让我叫人来收拾现场,干脆就在这儿抽根烟等着
呗。」他刚从口袋里叼了根烟,打火机正准备点。 「啊啊啊啊!!!」突然一声杀猪般惨烈的嚎叫震天袭来,正是从总统房间
传出的。 「不好!」大事不妙,廖凯连忙快步奔去,再次推开门,地上已是血溅一片,
胡庸赤身裸体地跪倒在地,双手捂着右半边渗血的脸,痛苦地嚎叫着。 「啊啊啊!我的耳朵啊!」 突如其来的场面让廖凯和三名保镖都惊呆了,只见刑床上的姑娘嘴角带血,
显然是她干的,她胡乱嚼吧了几下就将口中的异物吐出,那东西竟是只人耳!林
欲柔呸了一嘴血水道,「呸呸呸……真恶心,可惜了,这死肥猪的脖子还挺厚啊,
竟还咬不透,只能捎带点别的……」 「医生!快去叫医生给我接上!」胡庸屁颠屁颠地捧起掉地上的耳朵,三名
保镖搀扶他起来往外走,廖凯则是开门引路,手持对讲机冷静地说道:「弘川,
紧急情况,我这边需要医生……对,就在套房这层的医务室,需要立即手术……」 出了门,胡庸不顾满手的鲜血,看着廖凯指着门内骂道:「廖凯,你……你
给我干死那个贱婊子!干死她!往死里干!」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总统大人您先去疗伤。」 (17) 一顿安抚后,看着胡庸被搀扶着走向医务室的背影,廖凯松了口气。他回到
房内,赶走了里面不知所措的女奴,关紧了房门,嘴里念叨着。 「好你个林欲柔,胆子还蛮大啊!」廖凯踱着沉沉的步伐林欲柔所在的内室
走去,心中盘算着,这下该怎么和老周交代呢,献殷勤不成反倒还弄伤了总统,
可当他看到拘束在刑床上一丝不挂的少女时,一切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林欲柔
仰面娇喘着,刚才的搏斗定使她费了番力气,头颈边的床板沾了滩飞溅状的血液,
沿着倾斜的床面往下滴淌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舒展,散压在她身后,一路齐平
到她腰间,酥软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晃动,牵动着乳头上拴紧的细绳。 廖凯背着手怒呵道:「林欲柔,你该当何罪!」 「无罪!」林欲柔骄傲地挺起美乳,「这肥猪总统,人人皆可杀之,我何罪
之有?!」 廖凯怒而抓住她两只高挺的奶子:「你这骚妹,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他毫
不留情地揉搓起这对美乳,原本紧致的乳肉在他手中波动翻腾起来,力道之大,
就像在推揉两坨白面团一样。 林欲柔顿觉胸口一阵紧迫感,看着乳房在男人狂乱的手法中变换着形状,她
喘得更厉害了,便扭过头,伴着轻吟声娇叹道:「哼……要杀……便杀了我吧。」 「杀了你?那不就便宜你了吗?你这副美艳的身体我自有妙用。」廖凯揉搓
的双手滑过她乳峰,手法旋即一变,精准地捏住了林欲柔两颗硬挺的乳头。「嗯?」
趁着林欲柔娇声疑惑之际,廖凯挑起那两根拴在乳头上的细绳,用手指紧紧钩住,
朝她下身缓缓滑去,像是在滑动着绷紧的琴弦。 酸涩感逐渐从乳头蔓延至阴蒂上,林欲柔这才顿感不妙,一想到廖凯刚才的
话语,心里未免紧张,正当她思索之际,男人已来至她的下身,两指一合,那颗
裸露而敏感的阴蒂再次被捏紧。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廖凯不再爱抚,转而捏搓着她。「嗯啊!」伴随着林
欲柔凄凄的淫叫,廖凯两指用力地捻动着,仿佛那阴蒂不再是女人最娇贵的淫豆,
而是一颗供人把玩的红宝石。小小的肉芽被捏得东倒西歪,在反复的骚疼中膨硬
起来,却被男人用指尖轻易地捏扁了。「呜呜!」林欲柔娇声呜鸣着,眼角疼出
了泪花,她低头看去,却惊恐地见着廖凯从怀中抽出一柄尖刀! 「不……」 「我说过,这骚豆子只是暂时给你留着的,你不听话,那也就别留了。」 「不要呀!」 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直到阴蒂兴奋起来以后她才知道自己是那么敏感,
那么脆弱,此刻廖凯的刀锋已经触到了她嫩蒂头上,冰凉的金属感让林欲柔不寒
而栗,她再也把持不住了,哭求道:「不要……求求你,不要割掉她!我还能挨
操,你来操我吧!廖凯……哥哥,你来操我吧!求求你啦!」 廖凯不为所动,只是冷冷道:「哼,要操你随时都可以,先割了你这骚豆再
说,这样等会操你的时候,你就发不了骚,也感觉不到任何性快感了。」说罢他
提起「牵淫绳」,卯足了劲将绳子高高提紧,林欲柔白洁的阴户上赫然出现了一
只红润的尖塔,与她清纯的一线天相比显得格外突兀,整颗红彤彤的阴蒂体完美
地裸露了出来,伫立在淫塔尖上,如同一枚精致的小口红。 「嗷……不……」林欲柔只觉一阵目眩,这样下刀定能将她的阴蒂彻底割除!
将女人快感的源头抹个干净,而自己再怎么装腔央求也无济于事,万策尽失的她
雌心已死,索性瘫软了全身,等待着那致命一刀的到来。 林欲柔只觉一丝刀刃划过的触感,「嗯啊……」女体一颤,像是断了根琴弦,
被绷紧的淫肉狠狠地回弹了下来,连蜷紧的穴口都扑哧地溅出一滩淫水。「嗯?」
却没有想象中的痛苦,林欲柔眯着眼,疑惑地低头看去,却见阴蒂还完好无损地
矗立在那里,劫后余生地突突跃动着。「呼……」她长舒一口气,原来廖凯只是
割断了那根拴着她的细绳。 「哈哈哈,吓坏了吧?」廖凯淫笑起来,抚摸着再无羁绊的阴蒂头说道,
「妹妹那么骚,我怎么能舍得让妹妹发不了春呢?」说到一半,却见他麻利地解
开裤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骚妹妹你就等着接招吧!」 男人健硕的阳具砰然跃出,屌形粗如小臂,龟头壮似鹅卵,早已硬邦邦得像
块黑铁,直指林欲柔娇嫩的花蕊。林欲柔不免惊颤,敏感的私处第一次体验到了
龟头来回摩擦的触感,一阵又一阵的,是他迫切地想要进来。 廖凯一直忍耐着,林欲柔性感的身姿一路上勾着他的心神,勾得他魂不守舍,
现在一切的干扰都已除尽,一切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再也没有人能阻止他享用一
番了。那庞然巨物粗暴地推挤开阴唇,又撞击着阴蒂,直到水灵灵的小穴将他弄
得湿漉漉的。廖凯浑身炙热难耐,索性甩掉了仅剩的单衣,又解开了林欲柔脚上
的铁环,让她漂亮的双腿可以自由蹬起。 「不要……」她双腿重获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本能地抗拒起来,却只敢轻轻
蹬到廖凯健硕的胸脯上,敏感的足心清晰感受到了男人炙热的肌肉,暴起的青筋
上传来阵阵强劲的脉搏,少女不敢造次,只能轻声央求道,「求你……进来的时
候轻柔一点……」 「欲柔别怕,没事的,」廖凯用手抚开她的双腿,简单安抚道,「任何女人
都得来这么一遭的,忍一会就好。」 「嗯……」林欲柔轻喃一声,一行处女清泪「滴答」滑落,没想到这一天竟
来得如此之快,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只能无助地看着廖凯压伏到自己身上,结实
的胸肌揉挤开自己软白的乳肉。廖凯半身的力道就这么压迫到了她的身上,还掐
住她的脖子以防万一。林欲柔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艰难地再吸一口时,鼻腔里已
满是男人阳刚至极的汗味。一只粗壮有力的臂膀向下滑入她的腰间,熟练地抬起
她的雪臀,将她翘成到一个利于交合的姿势。硕大的龟头抵在那娇嫩的穴口上蓄
势待发。 「骚妹妹我要进来咯……」廖凯下身用力一挺,随即暴吼道,「呵啊!来做
个真正的女人吧!」 疼痛就如一把利刃剖开了刚成熟的果实,她就这样被开了苞。 「呃啊啊!!!」内室里回响起了姑娘惨烈的啼叫声,廖凯轻松地突破了那
层处女薄膜,那根粗壮到足以奸死女人的鸡巴,咕叽一声全贯入了她体内,前所
未有的撕裂感让林欲柔痛苦万分,几近昏厥。 处女阴血,在那屌脖上溅了一朵血色,随着他咕叽几下后,便抹匀在了一片
乳白的淫液中。廖凯真是爽翻了天,姑娘的洞天福地温暖又水润,层层叠叠的肉
褶紧致而饱满,还从未被人驻足,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廖凯誓要好好开发一番,
他便哼着轻快的节奏,不急不慢地抽拔起来,或深或浅,时骤时缓,他紧抱着玉
臀的手搓揉晃荡,使每个来回都变换着新奇的角度,每次插拔都惹得两片薄薄的
小阴唇里外翻飞,他最中意的是姑娘阴壁上那几褶水灵灵的淫肉,每回都勾得他
流连忘返。 就这样被来回操了好几轮,林欲柔才在无边的疼痛中暂且稳住了心神,私处
的撕裂感,同那颗破碎的处女心一道,像在热气腾腾的水中化开了,她闭目仰天,
眉头紧缩,小嘴一张一合,沉沉地哼吟道:「嗷……好疼……好疼啊……」像只
脱水的鱼儿。双腿也不自觉地搂住了廖凯正卖力中的腰臀,期望他能轻柔一点,
再轻柔一点。 廖凯用嘴撩拨开她耳边的秀发,舔舐着耳垂,「骚妹妹别担心,疼是正常的,
过会儿就舒服了哦。」 这一声更是搅得她心里痒痒的,「呜呜……」林欲柔只得呜鸣着点头,噙着
泪注视着男人健硕的身姿在自己身上挥汗如雨。那雄浑的嗓音轻声说罢,还顺势
解开了林欲柔的手枷,林欲柔竟本能地抱紧了廖凯,指甲轻抓着他肩膀上古铜色
的皮肤,他的肌肉迸发着蓬勃的力量,「啊……好帅……好猛……」意识到自己
正被这样一个刚猛的汉子压制着,正与他交合,本就痛苦地泌着淫液的姑娘,一
下子就发了大水,黏白浓烈的爱液随男人的抽插扑哧扑哧外溢起来。 廖凯吻别她绯红的脸颊,直起身,抱起林欲柔肥美的肉臀,他在阴道深处寻
得一处软乎乎又弹性十足的地方,每次迅猛的冲击都被她那儿稳稳地接住了,他
定要拿下那块宝地,便手掐细腰,按住小腹,朝着那儿猛地一拱。 那里是林欲柔的子宫口。 「嗷呜呜呜!」林欲柔拖着长长的尾音浪嚎起来,她伸手抚向男人的腹肌,
「你轻一点……那里……不可以这样的,会死……我会死的!」 「怎么会?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哪来耕坏的田?继续继续!」他的力道丝
毫不减,粗壮的鸡巴猛锤着子宫口,像是门攻城巨锤般不断叩击着城门,林欲柔
伸来的绵软手臂,也被他一把擒住。 「嗷嗷嗷嗷!」听着娇声浪叫,看着美乳飞腾,廖凯简直爽到了极点,他甚
至有点感谢这位不自量力的女刺客,谁让她非得去刺杀总统呢?自投罗网,最终
还不是成了他独享的美肉,现在的她哪还像个危险的刺客,分明只是个娇滴滴的
弱女子。 林欲柔还在艰难地适应着男人蛮横又致命的冲击,她双腿愈发有力地搂紧,
小腹上的肌肉也痛苦地蜷缩,试图保护自己脆弱的子宫。可廖凯也不是毫无对策,
只见他稳稳地站直了全身,直接抱起了林欲柔,托起她的大腿,将她高高抬起。 「噗嗤!」突然的拔出溅起了大量淫水,铁硬的鸡巴几乎被他拔离体外,只
留龟头那点卡在她的穴道里。 「呀!呜呜呜……」短暂的空虚感后,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林欲柔心头,她
绵软的双手颤抖着撑住男人的肩,焦急地问道:「怎么了?把我抱起来……你要
做什么呀!」 「贯穿吧!」紧接一声屏气哼吟,「哼啊!」廖凯借着重力将她狠狠按下去,
林欲柔避无可避,娇嫩的小淫穴直接照单全收,难以置信地囊吞了整只硕大的阳
物。 「嗷嗷嗷嗷!」她两眼一翻,小腹上女性特有的曲线瞬间隆起,变成了男人
的形状,这下估计连子宫都被挤扁了,她两眼翻白泄了力气,绯色的脸颊往后仰
着,鲜红的小舌朝外吐出,被深深地拱了几下后,抱着男人肩膀的手最终也颤颤
地耷拉下来,任凭男人像把玩人形飞机杯一样套弄着自己。 他把持着林欲柔的纤细蛮腰一上一下,扑哧扑哧地抽插起来,感觉姑娘阴道
内壁上的嫩褶尽皆舒展,紧紧地套住了他勃起的巨根,简直就是专门为他而生的
一样。「嗷!又紧又润,真是极品啊!」廖凯赞不绝口,套弄得越发猛烈起来,
操屄的速度快出了残影,溅起的淫水潺延不断,不一会的工夫就将他的屌根喷得
雪白。林欲柔被操得完全失了神,飞起的长发在空中飘舞,仰起的双乳在胸前荡
漾,彼时娇羞的乳峰翘立梢头,就大大方方地晃荡在廖凯的嘴边,他自然不会放
过,用舌头飞搅了几下后,便将其一口含进嘴里,连同那一朵粉红色的乳晕,也
被他一并狂暴吸入。 廖凯深情地吮吸着,弹性十足的乳峰在他嘴里不停翻搅,淡淡的乳味萦绕在
舌尖,他轻咬一口,一丝清甜的奶香便扑进他口腔里,昨日残酷的电刑没能摧毁
林欲柔的乳房,反倒给她凭添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廖凯含着乳头赞叹道,「嚯,
不错不错!果然女人还是得多挨虐才有味道嘛。」但他也暗自庆幸,幸亏是没有
将林欲柔的乳房彻底虐坏掉。 突然,廖凯深入女体的鸡巴顿觉一阵陡增的阻塞感,像是一双强而有力的大
手,握紧了他,将他往外推。 「哦?还想顽抗?」 廖凯先是一惊,抬头看向林欲柔,却见她瘫软的躯体毫无动作,只是顺着抽
插的节奏发出「咕咕呜呜」的悲鸣,脑袋无力地后仰着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一
行渗出檀口的涎水倒挂在脸边,不像在抗拒的样子。于是廖凯稳了稳下盘,又鼓
足了劲再次硬闯,硕大的鸡巴,初入时势如破竹,攻到宫口却成了强弩之末,他
感到林欲柔那原本舒展的阴道内壁,那些美妙的肉褶从内到外都悉数蜷紧了,艰
难地攻入进去后,又被她紧绷的屄肉颤抖着一寸一寸地给逼了出来,这样来回几
下,反倒把他搞得有些受不了了,每一次对宫口的冲击仿佛都到了忍耐的极限,
那小穴像是在榨汁一般疯狂地收缩夹紧,吮吸着他,他就快要射了! 「噗噗!」响起一阵淫乱的喷流声,林欲柔强烈喷射的阴精还是比他来得更
快一些,当男人壮硕的龟头最后一次触顶、挤压到她的子宫时,被蹂躏至极的姑
娘再也受不了,囤积的淫液怒泄而出,在鸡巴的挤塞下四溅开来,一阵又一阵,
好似天女散花,接连下来几乎喷湿了廖凯的大腿。林欲柔使出最后的力气,晃悠
着抬起脑袋,迷离的眼神望向自己淫乱的下身,「嗯……嗯啊……不……」仿佛
自责般地娇喘叹道,她试图伸出手,却很快失去力气,全身颓然地瘫软着仰了过
去。 连同瘫软的还有她颤抖的阴肉,那只握紧鸡巴的「大手」松弛了下来,廖凯
这才意识到刚才的种种正是林欲柔高潮时的表征,这是她第一次阴道高潮,连同
她的处女身一起献给了他,廖凯恍惚间,那根钢硬的鸡巴在少女高潮中仿佛化作
铁水融化了,一股股浓烈的精液已然冲破了限制,像箭一样迸射进了林欲柔体内,
冲刷着她柔软的宫口。 「嗷……舒服!」廖凯抱着她一阵哆嗦,待抖尽了最后一滴精液,才将她缓
缓地平放到床板上,拍拍她潮红的脸蛋笑问道,「骚妹妹,感觉到了吗?」 林欲柔沉沉地喘息着,将脸侧向一旁,纤细的手臂掩过双眸,屈辱地答道,
「嗯……」 其实女性阴道内的感官并不丰富,但廖凯专门故意朝她宫口的中心射精,要
知道这儿即便是受了龟头反复粗暴的捶打,也是她娇弱又敏感的核心。 「哈哈哈!」廖凯大笑着,这才满意地将湿漉漉的鸡巴退了出来,一股粘稠
的白浆顺势从林欲柔红肿的穴口挤出,即使这样,林欲柔的阴户仍在高潮的余韵
中上下抽动着,廖凯拍了拍姑娘裸露的鲜红阴庭,「嗯啊!」激得她下身本能地
弹跃而起,甩出一道白浆,廖凯淫笑道,「今天就先玩到这吧,骚妹妹先好好休
息,之后有的是你受的!」 他说罢,便转身出门抽烟去了,独留林欲柔在内室中,瘫软乏力地渐渐睡去。 (18) 一连几天,林欲柔都是在不断的性交中度过的。 光是廖凯就独享她了两天两夜,是的,他操过数不尽的女人,品过芳华绝代,
尝过国色天香,但稚气未脱的林欲柔却是他上过的女人中和他最为合拍的,她放
荡不羁,又敏感易高潮,喷淫的水量在女人中也是数一数二,尤其是当她临潮时
那夹紧的力道,每次都夹得廖凯欲罢不能魂牵梦绕,陪她一起演绎了十几次绝美
的高潮。 林欲柔也很能玩,破了处反倒消除了她仅有的顾虑,肛交、乳交、贴着高跟
鞋足交,什么法子都任凭他试,后入、骑乘、六九,什么体位都全让他玩,几天
下来甚至是连廖凯都感到一丝疲倦了,可他还有一群虎背熊腰的狱卒弟兄们,他
们自然不会放过淫奸女人的机会,这间本用于招待总统的套房,如今成了弟兄们
快活的行淫室,今天也不例外,足足来了三个大汉在林欲柔身上不停忙活着。 「凯哥说得没错,这娘们的屄又润又紧,爽得很呀!」林欲柔身前的那汉子
说罢,还把头深埋进她乳沟里,狠狠地吸着,下面的功夫可一点没闲,那汉子一
手抬起她的腿窝,一手抚着她的蛮腰,猛烈地抽插个不停。 「呜呜……」林欲柔只能发出一些呜鸣声,因为她那只樱桃小嘴此刻正含着
一只粗黑的阳物来回吞吐,手里还撸着一根。 「哇啊,这婊子骚得出奇啊!」用着林欲柔纤手的男人说道,「真是来者不
拒,人尽可夫!我们哥仨操了她快半个小时,就没见她抗拒过!」 只见她纤手婆娑,盘绕着男人的鸡巴来回撸管,拇指搓揉着龟头,食指还时
不时抠弄着马眼。 「嗷!」像是被林欲柔挠到了心窝,那男人长哮道,「我去!这不要太爽…
…我要爆发啦!」竟是他先来了高潮,一股浓精迸射到林欲柔脸上,林欲柔睁不
开眼,忙用食指按住他的马眼,在飞溅的精流中轻柔抚摸着,惹得男人哆嗦个不
停,连精液射尽了都意犹未尽。「嗷嗷……你们看看这婊子的手法,太会了!也
不知道她之前服侍过多少男的!」 廖凯在旁边倚着墙,抽着事后烟,轻蔑一笑道,「几天前,刚来这的时候她
还是个处女呢!现在可是淫荡到没边了……」 「那是凯哥你调教得好,调教得好呀!」射过精的男人抬手挥掉额头上的汗
水,用林欲柔的大奶擦了擦鸡巴上的精痕,也靠到墙边,找廖凯借了根烟火。 廖凯却木然道,「但她什么都不会说的。」 「怎么会?」那汉子不解,只是自顾自地抽烟,「咱都已经把她操得服服帖
帖了。」 「我有预感。」廖凯脸色转而一沉,低声说,「哪怕我们已经在性上完全征
服了她,可一旦涉及到线索、情报相关的东西她只会闭口不谈,就像之前那样……」 一阵吞云吐雾后,廖凯将仅剩的一截烟头丢入脏兮兮的水桶中,滋的一声便
灭了,他接着解释起自己的猜想,「女人就像水,可以被我们改变形状,但却难
以摧毁,你看她都到了这份上竟还没有开口,还没有舍弃保守的秘密只为求饶,
就说明还不够,远远不够!就这方面而言,像咱这种只会操女人的可不是行家。」 「凯哥,依你的意思,还是得去请老周呗?他正在气头上,胡总统在这儿出
了事让他忙活了好半天呢!你让他来?他要是来了还不得扒了这贱婊子的皮,这
让咱哥几个还怎么玩呀……」 听着狱卒滔滔不绝的抱怨,廖凯不语,他倒不是怜香惜玉,只是周长官的手
段他是知道的,之前好不容易抓进来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在周明翰一连串的
妇刑伺候下,先是体验了被沸油烫熟阴蒂的感觉,而后又被带倒钩的炮机没日没
夜的抽插,短短一周的时间就被虐到脱阴,现在是阴蒂头被割没了,阴唇瓣子也
合不拢了,白瞎了那副娇好的身材,为了这事儿,不少弟兄明面上不说,心里头
都还暗自惋惜着呢。 他正思索着接下来的对策,却听两声敲门声,片刻后一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推
门而入,正是王弘川。 「咳咳……」他轻咳两声,挥了挥内室里云雾缭绕的空气,对领头的廖凯和
众人说道,「打扰各位了啊……咳!现在周长官有令,女犯林欲柔交由他亲自审
理,你们先退下吧。」 「哎呀,说曹操曹操到。」墙边的汉子丧气着脸,小声吐槽着退了出去。 操屄的男人也刚好完事儿,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林欲柔的大腿,从她颤抖不停
的阴道里缓缓抽出身来。至于还在用她口交的那位则最是憋屈了,他还没射,只
能不甘地用嘴角啧了一声,左摇右晃地,艰难地从林欲柔的甜嘴里拔出鸡巴,惹
得姑娘止不住地干呕。当所有男人都撤尽,她才身疲筋软地瘫睡下来,两条白腿
呈大字放荡地分开,原本花朵般的私处此刻外溢着滚滚白浆,显得一片狼藉,小
腹上的肌肉还在时不时抽搐着,酥胸随呼吸起伏,沾着精斑的红唇贪婪地呼吸着
浑浊的空气。 王弘川提来药箱,吆喝着将狱卒们赶了出去。廖凯最后才走,临行前还将王
弘川邀到门外,踌躇着低声对他说,「弘川,这林姑娘可骚了……那个,你能不
能跟老周商量一下,叫他别虐得太狠。」 「我去,凯哥,这可不是你的风格!」王弘川一脸惊讶,「难道是你日得太
久,日出感情了?」 「什么话!」廖凯抬头刚想大声争辩,却觉得不合时宜,四处张望了一下,
又小心地俯身悄悄说,「主要是最近这一档子事儿,搞得弟兄们都有点闹情绪了,
好不容易来个骚姑娘让弟兄们放松一下,我是怕老周在气头上,又给她刑出毛病
了。」 「哈哈!」王弘川释然地笑了,「这个你放心好了,林姑娘可是牵扯进了大
案的,周长官办事没那么糙。更何况还有我呢,保证替你养得水灵灵的!」 「行……」廖凯暗自点头,他很清楚王弘川是什么实力,两人就此别过,内
室再次关上了门。 (19) 他虽然是个医生,但却是特监营名副其实的二把手。 要说为什么的话,王弘川不仅负责了女犯们的医疗和保养,还包揽了向京城
官营妓院提供的诸如催情素、催奶针、避孕药等药物服务,而这些正是特监营的
主要创收来源。通过药物配比,王弘川早在游历行医之时就掌握了一套足以让石
女发春的催淫神技。周明翰慧眼相中了他的才能,破格提拔,让他成了自己的副
手。在他的手里,杂七杂八的药类在女犯们身上试验后被卖到京城的大小妓院中,
成了抢手货。他从不逛窑,可满城的老鸨没人不认识他。 但在林欲柔面前,他又是另一幅精心伪装的摸样。 王弘川将药箱轻放到地上,接了盆干净的水,搭了张粉色的毛巾,就放置在
床板边,正对着林欲柔岔开的两腿前,他抚着姑娘玉白大腿的内侧温柔说道,
「欲柔妹妹,你受苦了!来,让我来帮你清洗私处吧。」说罢,便将毛巾打湿,
拧了拧,轻轻敷抹在她红肿的阴阜上。 「嗯啊……」林欲柔这一天不知来了多少次高潮,红肿的外阴格外的敏感,
当毛巾凉凉的触感敷上去时,林欲柔打了个机灵,她红润的穴口猛地往回缩着,
一大滩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再次从里面挤出。 王弘川仔细地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他几乎能听见姑娘在小声地啜泣,毛巾渐
渐被精液染白了。 「呜呜……王医生,你别碰我了……」 林欲柔略带哭腔的这一呢喃着实让王弘川愣住了,难道他精心打扮的好人形
象已经暴露?便试探着问道。 「怎么了?是我弄疼妹妹了吗?」 一滴清泪顺着林欲柔眼角的泪痕滑落,她久久不语,过了一会儿才喃喃道,
「王医生,我……我不干净了……」 王弘川会心一笑,「傻妹妹,我作为医生,哪有嫌弃患者脏的道理。」他一
边说着,手里的活也是一点没停。 听到这话,林欲柔顿觉心里舒坦了些,也更配合地让他摸了。他便更进一步,
熟练地向上按开林欲柔红肿肥嫩的阴户,分开柔软的阴唇瓣,用毛巾将她的里里
外外都各擦拭了一遍,一会儿仔细地擦拭着她红如苹果的阴庭,一会儿又温柔地
钻揉进她饱经人事的穴口里,待里面的脓液被清理得差不多后,他便从怀中掏出
一叠瓷盂,用食指勾出里面乳黄色的膏状物,伸进她阴道里,旋转着来回抠抹,
解释道,「这个是雪莲膏,涂进欲柔的阴道里,可以给妹妹预防阴道炎。」 「嗯……」林欲柔也不抗拒,只是在他食指探入时捂嘴轻吟。此时的小肉穴
已蜷成了一圈细小的口,深情地将他的食指包裹吮吸,完全看不出是刚与男人们
奋战了好几个昼夜的样子。 那被男人操得火辣辣的感觉很快消散开来,林欲柔倍感畅快,叹道,「呼…
…确实,舒服了不少。」 当毛巾再往盆里涮时,满盆的水都被搅成了腥臭的乳白色,王弘川又抽出几
根棉签,凑近姑娘的牝门,细心地挑出藏在唇瓣褶皱中的白垢。 「噢……」林欲柔拖着颤音淫叫起来,棉签的触感游走在阴唇与阴蒂的系带
之间,沁得她身心疲软,比起和男人交合时的饱和感,她更喜欢这种刺激又温柔
的感觉,她低头看去,多么希望王弘川能触碰到那个最为敏感的地方--她勃起
又红润的阴蒂,这几天都没有人光顾过,那些操她的男人们都只顾着自己享受。 但王弘川并没有回应姑娘的期待,他只是用棉签头在附近打着转,来回扫着
八字形小阴唇缝隙里的白垢,这勾得林欲柔欲求不满,她左右扭着臀,敞开着的
鲜红阴户不安分地蠕动着。 「疼吗?欲柔妹妹忍着点,这是在帮你刮垢呢。」 「呜……不疼。」林欲柔嘟着嘴囔道。 王弘川会心一笑,他当然知道这个淫荡的女人正想着啥,但就是希望她亲口
说出自己淫乱的需求,于是王弘川故意不再理会,刮完污垢后便又料理起她的尿
道来。 「现在,要给欲柔妹妹拔尿塞咯,」王弘川上下按压住她红红的阴庭,挤出
陷进尿路里的小木塞,「可能会有些尿意,妹妹不必憋着,想尿就尿出来吧。」
说罢便捏住尿塞往外一拔。 「嗷哦!」林欲柔打了个夸张的尿挺,雪臀沉沉地拍打在床板上,只见一束
尿光拖着「嘘嘘」的长音,以一个完美的抛物线淋到了床下的水盆里。 「嗷呜……呼……呼……」顾不上什么羞耻,林欲柔早就想尿尿了,她喘着
粗气,小腹肌肉狠狠地蜷紧了,还将左手放肚子上反复揉压,尽情地释放着憋了
一整天的尿意。 林欲柔足足尿了快半分钟,即使那充满骚气的水流都流尽了,她依然尿劲不
断抖个不停。林欲柔心里急,魅声道,「王医生,人家还想尿尿呢……怎么回事,
快帮人家看看!」 王弘川开始仔细观察起她的骚尿口,「嗯,应该是之前插的导尿管略微堵住
了膀胱的缘故,我看欲柔你这几天恢复得挺不错,尿路也没有发炎感染的迹象,
要不先拔出来吧。」 「啊?」林欲柔咬紧了牙关,想起了自己被通尿道时的痛苦。 王弘川用镊子钳住导尿管裸露的前端,仅稍用了点儿力。 「好了。」 只听「嘣儿」的一声,出乎她的意料,透明的导尿管很轻松地便被拔了出来。
过程如此顺利,王弘川却暗自摇了摇头,原来自从林欲柔被周明翰用毛虫通刷过
尿道以后,她的尿道已经松弛到足以让一根筷子直来直往的程度。 「这姑娘日后只能在反复的漏尿中度日了。」王弘川心里想道。 「嗷……又来了!」林欲柔娇声惊讶道,果然当尿管拔出来以后,她又开始
尿个不停,水流啪嗒啪嗒地滴进盆里,直到喷完了那最后几下短促的尿柱才算彻
底结束。林欲柔这几天从未如此美妙地排尿过,她满足地瘫软在床板上,深深喘
息着,「啊……好舒服……」 可无边的空虚感又很快袭来,少女只觉心窝里就像多了一个黑窟窿,怎么填
都填不满,她不由地伸出手,她想自慰,她将手慢慢抚向腿根,自己那颗娇嫩的
粉红宝石正翘立梢头,她想抚摸她,就像自己刚刚春心萌动,思念师傅时做的那
样。可现在,眼前不正有个帅气的俊男子吗?于是林欲柔便抿着唇,眼眸里闪着
楚楚可怜的神色,怯着声骗他说。 「王医生,人家还有个地方不舒服呢,你能再帮人家看看吗?」 此时的王弘川都收拾好了药箱,正欲转头离去了,听到这话,也只能依着她
恭敬地蹲了下来,「哪里呀?」 「就是这里,人家的……小阴豆……」当林欲柔说出「小阴豆」三个字时,
那声音又娇又怯,带着一种故作魅惑的稚嫩感,她弓起臀,露出自己鲜嫩的粉红
宝石给男人看道,「之前那个姓周的,用针扎人家这里,呜呜……现在还疼着呢…
…嗯?!」 姑娘一声颤吟,王弘川不等她说完就轻轻捏起她的阴蒂,认真检查了一番,
嘴角却憋着笑意,他没想到姑娘会用这种天真的骗术来掩饰自己的性需求。只见
上面细小的针眼早已愈合,就剩剩一点微红的色晕,如同朱砂般点缀在小尖角形
的肉芽上。 「我看这没什么事。」王弘川松了手。 眼瞧着希望即将落空,林欲柔连忙摇臀晃屄,撒着娇嘟囔道,「不行,还是
疼!」 「那欲柔妹妹希望我怎么做呢?」王弘川微笑着,就等她自己说出来。 「我要你……揉她……」 王弘川抽出一根棉签,往棉头上「滋滋」地喷上酒精,林欲柔见了那叫一个
满心欢喜,她已经在想象酒精棉戳碰到阴蒂头时那凉悠悠的触感了。 王弘川笑问道,「揉哪呀?」 「揉我的……小阴豆……」没有任何矜持,林欲柔迫不及待地,几乎是央求
般地答道。 王弘川这才将饱含酒精的棉签往她阴蒂上轻柔地按去,左右各摩擦两下,就
让林欲柔兴奋地直叫唤,「嗷嗷嗷!好冰……好凉……好爽呀!!!」她两手紧
紧掰开腿窝,免得自己在性兴奋中本能地夹腿。 王弘川见她如此,便大胆地加快了速度,只见他中指抠住姑娘的穴口,食指
和拇指飞速地拨动着手里的棉签,将她阴蒂东倒西歪地来回挑逗着。 「嗷……好热……又变得好热呀……好奇妙的感觉……呜呜……」林欲柔放
荡地嚎着,像是被拨动到了什么敏感的开关,整只女性生殖器逐渐湿热起来,她
刚刚擦净的小穴又变得湿漉漉的,阴蒂则变得硬挺挺的,不再随棉签左右倒伏,
燥热的肉豆把棉头都快给摩干了,王弘川索性就直接用装满酒精的小喷壶往她阴
蒂头上喷。这一喷可不得了! 「嗷嗷……嗷嗷……好刺激……呜哇哇……我就是要……啊啊啊!我就是要
的这个呀!!!哇……不要……不要停……我还要……呜呜呜……我还要啊!!!」
荡起的雌嚎连绵不绝,她的阴蒂突突跳跃着,在反复的挑逗中性兴奋到了极点。 「额啊啊啊啊!!!」 林欲柔如愿以偿,来了一次她最喜欢的阴蒂高潮。 (20) 半小时过后。 「怎么样啊?王医生。」 周明翰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着手里的档案。 「还能怎么样,那林婊子,骚得不要不要的!」王弘川砰地带上了门,「我
记得我在她饭里没拌多少春药啊?她怕不是本性就那样嘞!」 见王弘川进门,周明翰便随意地将档案甩在茶几上,笑着调侃道。 「哈哈,王医生可真是谦虚,但凡被你下过药的女人不都得骚成那样吗。」 「那即便如此林婊子也是骚得没边了,我可没见过能一天连着高潮12次的女
人……对了,你那边的情况呢?胡总统出事对咱这案子有影响吧。」 「啊……有,顶多就是给咱的期限又降了几天呗,」周明翰说得倒是云淡风
轻,他躺在真皮沙发的靠背上,剪了根雪茄抽了起来,过了一会才缓缓道,「不
过这些都不算事,最关键的是,重要情报咱已经连夜找到了,就在这儿,你看看,」
他手指着茶几上看似杂乱摊放的文件档案,「我相信过不了几天,幕后的真凶自
己就得自己跳出来。」说罢,他还比了个引颈就戮的姿势。 王弘川见他如此的胸有成竹,便也凑近恍眼看去,摊开的档案上是一些林家
宅内的照片,和几张潦草的人物画像,旁边拼接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笔记,他摸不
着头脑。 「刑侦学我可不懂。」 「不懂没关系,反正从明天起就由我来亲自提审那位林姑娘了,王医生你可
得早点做好我为她定制的刑具哦。」周明翰说罢,便吞云吐雾了起来。 …… (21) 这间内室虽说常用来接迎外宾,但也隐秘地建在乱石嶙峋的山体里,交错复
杂的管网换了一轮又一轮新鲜的氧气,却怎么也带不走冲鼻的骚淫,时间停滞,
清晨的微凉似乎从未光顾过这里,任凭一旁的炉火在靠墙的角落里烘烘烧得火热。 「嗯……嗯啊……嗯呐……」伴着啪啪的击臀声,勾人的淫叫此起彼伏。 林欲柔娇滴滴地依着墙壁,捂嘴轻吟。她睡意还未散,朦胧之间就被人拉来
靠上了墙,撅起丰满的白臀挨起操来。欲柔眯着睡眼,顶着潮红的脸颊,羞涩地
朝身后看去,操她的人果然是廖凯。 「呼……」她满意地娇叹一声,「果然是他。」于是闭目享受起来。这一周
的奸淫生活让她都快习惯了,敏感的嫩穴也练就了一套以屌识人的技巧,男人们
的长短粗细,她都在心里暗自记了一遍,在操她的一众狱卒当中,廖凯无疑是她
最喜欢的,他不仅鸡巴最大,而且操技最好,和他做爱总有种欲罢不能的畅快。 可今天他却操得很急,咕蛹的力道既短又促。 「嗯?」姑娘狐疑地轻哼一声。做爱中的男女无需言语,林欲柔把肥臀翘得
更高了,还扭动着蛮腰,让他深入穴道的鸡巴能在里面左摇右晃,水灵灵的肉褶
紧紧夹住冠状沟,吮吸着他的龟头,希望可以多留住他一会儿。 「嗷……」爽得廖凯沉吼低咛,在她耳畔奖励道,「骚妹妹的屄真是好紧致!」
他将自己的全身都贴到了林欲柔曲线性感的腰和背上,刚猛的胸肌紧紧靠着她的
琵琶骨,两只手迫不及待地掐住了她的乳峰,画着圆圈揉搓她浑圆挺拔的奶子。 「啊呜!」林欲柔受不了地娇声啼叫起来,男人炙热的体温来得太快了,那
强而有力的喘息仿佛就演奏在耳边,她回眸,见他是挥汗如雨,她转头,默默地
香汗淋漓。林欲柔的下阴拼命地夹紧着,她知道廖凯的鸡巴是一头怎么夹都夹不
软的钢铁猛兽,每次做爱的时候无论她怎么防守,最后都是她先行而去,被他缴
械,被轰击到宫口,抽搐着高潮。 可今天,那铁硬的鸡巴却自顾自地绵软了下来。 「喝!」男人短促地哼了一声,半截鸡巴停驻在阴道里使劲哆嗦,战斗的意
志也在那几下哆嗦后尽皆消失,化作了一股黏黏的暖流,「呼……舒服。」软化
的鸡巴裹着白浆,满意地抽了出来。 「嗯?呜呜……」这可苦了林欲柔,她离高潮就差那临门一脚,遂欲求不满
地呜鸣着,可劲地扭着翘臀道,「这就结束了吗?人家还没有高潮呢……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左臀肉上。 「呃啊!」林欲柔娇声叫道,她回头一看,只见自己那左侧的屁股蛋上瞬间
飞起一朵鲜艳的红晕,她幽怨地看向廖凯。 「呵,还想着挨操呢?今天可是你上刑的日子!」廖凯只是隐隐冷笑道,话
未说完他已提好了裤子。 一听要上刑,林欲柔脸色微变,眼神开始游离起来,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不要……」 「啥?不想要?这还不简单!」廖凯拿起一张肮脏的抹布,粗鲁又随意地擦
拭着她流淫的阴户,「只要你把幕后主使、藏匿地点,乖乖的给交代出来,我会
替你向老周美言几句的。」 林欲柔闭上美眸,忍受着粗布摩擦阴户的不适,用长长的沉默回应他。廖凯
对这种情形也早已习惯,他知道姑娘的内心尚未被击垮,即使征服了她的性也无
济于事,遂收起了与她欢愉过后仅存的一丝恻隐之心,麻利地给她反手扣上了手
铐。 内室久闭的门缓缓打开,外面黑洞洞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请吧,我的林小姐,希望你在刑床上也能这么骚!哈哈哈……」 (22) 熟悉的铁狱走廊,昏暗而诡魅,女人的哀嚎时不时从沿途的密室里漫延出来。
廖凯提着刺刀抵在林欲柔身后,驱赶着她往刑室的方向走去。廖凯没有将那冰冷
的刀身抵在林欲柔背心或是腰间,而是阴险地滑入她的股沟,还用时不时拨动刀
背,挑弄她湿滑的阴唇。林欲柔强忍着冰凉的不适感,步伐扭捏地向前走着。 倒也不是因为那双18厘米的高跟鞋搁脚,林欲柔这几天一直穿着它,早已习
惯了,而是她一直呆在内室里,开着腿供男人们操屄,一周过后,双腿合拢得困
难,她都有些走不动道了。 「走快点!」廖凯厉声催促道,他翘起刀尖直往姑娘阴道里捅。 「呀!」敏感的花朵直触到刀锋,林欲柔疼得弓背起身弹跃向前,「嗷呜!
好疼……我自己会走的,不要戳我的屄屄呀!」 「呵!」廖凯看着她那夸张的反应,饶有兴致地一笑,「知道就好,赶紧的……」 「呀啊啊啊啊啊……」突然,一阵更为凄厉的惨烈叫声打断了他的谈话,如
同一道闪电般席卷而来,回响在走廊里久久不绝,两人都短暂地楞在了原地,那
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林欲柔都不禁浑身一颤,不知是怎样的酷刑才能让一个女人发
出这般悲惨的叫喊。 「嗯?这就开始了?」廖凯仿佛知道些什么,推揉着林欲柔向前走去,他这
时发现姑娘的胳膊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鸡皮疙瘩,憋不住的嘴角又开始上扬起来。 两人停在一扇厚重的装甲门前,这应该就是那声音的来源了,怀着忐忑的心
情,门被缓缓打开,一阵阵沉重的喘息随之传到了林欲柔的耳朵里。 眼前的是一位双腿大开,被捆绑在刑床上的年轻女人。她穿着开裆黑丝,贴
身的紫色旗袍从领口处被粗暴扯开,仅剩破损的两段,暴露地耷在双乳旁,两只
巨乳夸张地袒露着,只比林欲柔的更为浑圆肥硕,沉甸甸的却不及她的挺拔,两
片殷红的乳晕扑在胸前,形似两朵浓艳的牡丹,顶峰处凸起的两颗枣红乳豆,皆
用红绳紧紧勒系着,牵起一对金色小铃摇晃在半空中,随着喘息叮铃作响。旗袍
的残裙包裹在肥臀美腹的妖娆曲线上,性感的黑丝长腿被迫向两侧岔开,毫无遮
挡地,让她每一寸私密的地方都无私且大方地展示了出来,裸露出最引人注目的
阴部,那本该是女人外阴的地方,此刻正挂着一坨长甩甩的粉红色肉球。 「啊!我的天呐……」林欲柔惊颤道,她猜到了、但她不敢相信,那东西竟
是女人的子宫! 一个男人正坐在犯妇两腿前,女人那脱宫的惨状显然就出自他的手笔,他循
声侧耳过来,阴笑着说道,「哟,廖凯,林小姐,你们可算来了。」 那人正是周明翰,刑讯室里的人还不少,可戴着眼罩的他在一众忙碌的狱卒
里面格外显眼。 「呵呵……」廖凯尴尬地挠了挠头,「来之前跟林小姐稍玩了一会儿,没耽
误事吧?」 「事倒没怎么耽误,」周明翰从矮凳上缓缓起身,在他的指挥下,那些往日
里纵淫无度的狱卒们竟都有条不紊地工作着,有的在搬扛铁架,有的在翻烧炭火,
还有的在调试着噼啪作响的电路设备。 周明翰走了过来,将林欲柔拽到身前,微微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勾勾地
看向那女犯脱宫的私处,「林小姐,长见识了吧,这就是你们女人的子宫!」他
用手中的铁钳托起女犯淫水直流的宫口,「瞧,她的宫嘴现在还噗噗冒着水呢,
骚得不行,为了把这玩意拽出来,咱可是废了好一番功夫!」 说着,他将手中那根带钳的铁棍随意地丢给了廖凯,「只可惜,我这劣徒只
顾让林小姐快活,来晚了一步,没能让林小姐亲眼观摩到啊。」 那根让刑床上的女人痛苦不堪的铁钳在空中完美地旋滚了一圈,稳稳地落到
了廖凯手上。 「这……」廖凯双手接住,自知理亏,不知怎么辩驳,谁料却被林欲柔先声
夺了过去。 「周畜生!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她愤愤地喊道。 「我欺负她?」周明翰向那犯妇的肥奶狠拍一巴掌,指骂道,「这大奶婊子
在来之前可是打死了我们好几个弟兄,要不是看她还有些利用价值,我能留她一
命就不错了!」骂完不解气,还旋拧着她系着风铃的乳头。 「呼呜……」金铃轻响,鼻息沉沉,犯妇无力争辩,子宫已经全部外翻,她
痛苦的喘息声一刻也没停过。 「想知道这种贱女人最后会是什么下场吗?」周明翰俯下身,拾起女人软塌
塌的粉肉,抠弄着她前端流水的小口,「那你可得看好了!」 「啊……啊……啊……」圆圆的宫颈就在那里,只听她接连不断地哼叫,看
样子被抠得很有感觉。 「快招!」周明翰旋转着食指来回钻抠,不一会就惹得那宫颈处的小嘴受不
了了,粉红色的腔体猛地一抖,迸出了一股湿滑的粘液。 林欲柔看得心急,鼓足勇气道,「畜生!有什么刑罚冲我来,别再折磨她了!」 周明翰这次头也不回,「哼,急什么,待会儿就轮到你了。」谈话间,女人
宫嘴里喷涌的粘液都快湿了他一手。 「真是夸张的宫颈液,平时没少勾引男人吧,」周明翰的食指顺势破开小口
滑入其中,在她子宫里面来回搅动着,还抬头淫笑道,「怎么样,舒服吧?想清
楚了吗?」 「呃啊……不……」粗壮的手指搅得那犯妇痛苦地呻吟起来,却还是连连摇
头。林欲柔也不禁两腿一颤,光是从外露的子宫壁上都能看到男人手指的形状,
被他插进去来回抠搅,不知是何种感觉。 「瞧,你后辈正看着呢,用来做女人的东西都被扯出来了,要不招了吧,何
必再受苦呢?」周明翰一边语重心长,一边却将整根手指插入其中,不停地旋转
着,几个来回下来,就搅得她那截离体的粉肠痉挛抽搐,紧紧地夹着男人的手指
往体内猛缩。 「嗷……我不……我不招……」看样子是引发了她强烈的宫缩。 「哼,想靠宫缩逃回去?没那么容易!」周明翰又往她的子宫嵌入一指,两
指呈弯钩状死死钩进内壁里,拇指和掌心在外面将她的宫颈牢牢搂住,随后往外
猛得一抽。 「呀呀呀啊!」犯妇尖叫着,这下子无论她再怎么抖也没用了,离体的雌肉
不仅没能回缩,甚至反将松弛的阴道带出了一截,一排排颗粒状的晶莹肉凸争先
恐后地从粉宫的尾端外翻了出来。 「呀啊!呼……呼……」女人拖着长音惨叫了许久,直到气竭了才停下,那
布满汗珠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个不停,上扬的黑丝长腿在空中无助地乱蹬着。 「说不说?」周明翰嘴角带着淫笑,又塞进了第三根、第四根的手指,几乎
是将整只手都伸进了她的母子袋里,不停地掏掘着。 「呜呜……」那犯妇被掏得是口吐白沫,肌肉绷紧,浑身硬挺得像块铁板一
样,可是她高傲地头颅仍旧不停地摇晃着以示拒绝。 「我让你不说!」周明翰怒骂道,也不管她神智是否清醒,掏宫的力道那是
越来越狠,他的食指和小指已插到尽头,遂伸进了两边的输卵道里再度翻搅,中
指和无名指则飞速地抠挖着宫壁,女人摇头浪叫着,她最珍贵的子宫此刻在前所
未有地变形、抽搐,被男人噗嗤噗嗤地撑开宫口,活生生地当成了手套来使,清
亮的子宫液像条小溪一样顺着男人的手臂流淌下来,周明翰又掏了一会儿,突然
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呼呼……」漫长的掏宫竟戛然而止,女人长长的喘息着。 周明翰脸色微沉,眉头紧皱,只觉得那宫壁上的触感极不寻常,「喂,大奶
婊,你生过孩子的吧。」 「呜……」女人的喘息声中叹出了一句似有似无的悲鸣,像是屈辱地承认了。 周明翰拔出了湿漉漉的手,凑鼻闻了闻,便一脸扫兴,嫌弃地甩了甩,「果
真生过崽,这味儿真骚!」他转头对手下吩咐道,「把那边上的烤架给端过来。」 几名狱卒闻讯麻利地开始操作起来,三两下的功夫,便将那台熏得黑乎乎的
烧烤架组装好,配上烤盘、油刷、火钳、炭炉,炉子里还埋着一个形似熨斗的铜
制物件,悉数端到了犯妇的下身前,周明翰用火钳夹住她下垂的子宫,将她缓缓
放到用铁丝网编成的烤盘上。 林欲柔见状紧张地问,「你们……你们要对她做什么呀?」 周明翰故作神秘道,「想知道吗?那你可得仔细看好咯!」他一边说着,一
边徐徐地往灶口里添着炭火,一块接着一块。犯妇只顾埋头深喘,对自己下身即
将面临的遭遇全然不顾。周明翰见状摇了摇头,捏着她的下巴给她介绍道,「我
这台女肉烤架不知糟蹋了多少年轻貌美的姑娘,大奶婊,你可想好咯?再不招可
就没机会了。」 林欲柔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着从那烧红的木炭上迸出长舌般的热浪,舔舐着
熛灼着女人的子宫,娇嫩的粉肉哪能经得起这般摧残,上面的犯妇剧烈挣扎起来,
手乱抖,脚乱蹬,长发在身后如波涛般甩动,奶头下的风铃叮叮当当,固定她的
刑架咯吱作响,她外翻的子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烧灼,随之在烤盘上凄惨地蠕
动着,温度逐渐升高,悲鸣终于再次从她喉咙里呻吟出来。 「嗷啊啊啊!!!」 林欲柔顿时觉得一阵晕眩,她神情恍惚,被拘束在身后的手本能地想要捂住
小腹,不敢想象被这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女人最宝贵的子宫竟被置于火上慢烤!
等缓过神来,她也只能惊叫道,「不要啊!你这样烤她的……烤她的子宫,她会…
…她会死的!」 要的便是这种震慑的效果,此情此景让周明翰很是满意,再回过头来看向刑
床上的女犯时,她早已喊得沙哑,正仰头朝天无助地喘息着,晶莹的汗珠布满额
头,美丽的双眸缓缓闭上,仿佛不再关心那只被活活炙烤的子宫,周明翰揪住她
的头发往下按去,强撑开她的双眼,逼迫她看着自己下身受刑的惨状,女人痛苦
地低下头,失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绝望地看见周明翰又拾起用火钳准备
伸向自己的子宫,一时间女体惊颤,牙关咬得哒哒作响,豆大的汗珠沿着干涸的
泪痕成汩滑落,本以为滚烫的痛苦将接踵而至,可谁知周明翰这次竟好心地将她
拽到一旁没有炭火的位置上。 女犯如释重负地娇声喘着粗气,「哇啊……呼呼……呼呼……呼呼……」享
受着这短暂的极为难得的喘息。 「既然林小姐都发话了,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周明翰将火钳放回刚刚烤
她子宫的位置上,当着她的让钳身在炭火上翻转加热,一面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听着,大奶婊子,趁现在你还有得救,赶紧说出来吧,我们这儿有全城最好的
医生,只要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马上给你安排……」 「呼呼……呼呼……呜……哼!」女犯艰难地稳了稳气息,苦笑一声,一字
一顿地吐字说道,「你……做……梦!」 「好好好……」周明翰脸色微愠,「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周明翰用火钳钳住宫颈,夹至半空。 「啊啊啊!」被炭火炙烤过的钳身滚烫无比,夹着她的子宫,烫她惨叫连连,
原本放荡奔流的宫颈液,在滋啦声中被瞬间蒸干,剧烈的宫缩让她宫体抽搐得尤
为明显,原本粉嫩的宫颈失了血色,又很快被烙得焦黄,仿佛在高温的炙烤下香
喷喷地重获新生。 「说不说!不说的话,就将这火钳插进你的宫内!」周明翰恶狠狠道。 「嗷嗷嗷……」女人翻着白眼,沉浸在痛苦中,他的话如同耳旁吹风。 「唉……」周明翰摇摇头,「成全你!」趁着女人刚被钻探开的宫口还没合
拢嘴,他手一抖,滚烫的钳身便顺势插入宫中! 「啊啊啊啊!!!」刑官再也按不住她疯狂仰起的脑袋,她的子宫就像条肉
茄子一样被周明翰串挑起串了起来,炙热的火钳把内壁烫了个半熟,包裹着钳身
的宫口冒出一缕青烟,一股股粉红色的粘浆从缝隙处沸腾着噗了出来,很快便在
刑室里弥漫出一股鸡蛋煎糊的味道。 「啊啊……呜哈……哈……哈……」原本敏感的宫颈口在高温烙烫逐渐失去
了知觉,年轻的女人在极度的痛苦中慢慢缓过劲来,意识到自己已彻底失去了生
育的能力,她喘息着咒骂道,「周明翰……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哈哈,还在嘴硬不是吗?别着急啊大奶婊,这才哪到哪……」周明翰挥动
着毛刷往她悬空的子宫上均匀地刷着油,「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说罢,他便将
整只子宫狠狠地按回了烤盘上! 在与烤盘接触到一瞬间,粉肉便开始滋滋作响。「噢……」没有惨叫,女人
只是仰面瞠目,粉唇微张,嘴角流涎,性感的身体失去了一切动作,连颤抖都为
之戛然而止。 「叫啊!刚才叫得那么欢,怎么不叫了?」周明翰裹着湿毛巾,淫笑着将早
早埋在炭火里的铜制熨斗抽了出来,光滑的铜底泛着带热浪的红光,他将熨斗悬
到了犯妇的子宫上,平淡地说道,「快招。」 女人轻轻地摇头,烧红的熨斗便随之落下。 「噗嗤!」宫内粘液的喷溅声比女人的惨叫先行一步,女人颤抖得如筛糠,
她的子宫在炮烙中被压扁变形,包裹着滚烫火钳的宫口龟裂开来,胡乱地激射出
一道道粉红的粘稠热流。 「呀呀呀呀呀!!!」女人凄厉的惨叫声接踵而至,痛苦的知觉逐渐散去,
她循着烤肉的香味低下头,青烟散尽,却只能见到那块罪恶的铜制熨斗,在周明
翰狠辣的手法下将自己的子宫碾平烙烫,时不时喷溅到四周的带血的宫内粘液,
一接触到烤盘便被煎成了粉白色的熟蛋清状。逐渐失去的知觉让她不忍再看,于
是将头屈辱地偏向一边,让女儿家的清泪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混着汗珠沿脸颊悄
然落下。周明翰自然不会放过她,手持着熨斗时而抬起时而放下,从各个角度不
断搓碾烙烫着她的子宫,誓要将这屈辱而绵长的痛苦烙进这个女人的灵魂。 「快招!」 面对周明翰的质问,女人再次无力地摇头。 「还他妈不招?啧!我让你不招!」周明翰一怒之下,将插在她子宫内,已
经冷却了大半的火钳怒而拔出,几片破碎的子宫粘膜都被钳子粘连着带了出来,
仅剩的宫内粘液,此时已呈红褐色,混杂着血肉冲破变形的宫口,最后一次奔涌
而出,喷流着沸腾到烤盘上。 铜熨斗在冷却后终于被撤下,被扔回炭炉里。此时她的子宫外壁已烤得完全
熟透,被熨斗烙烫过的地方甚至有些发黑焦糊了,高温析出了她多余的油脂,使
得宫肉整体略微缩小了一些,像是一团被压扁的肉茄。 周明翰手持火钳,打量着粘在钳身上干枯的子宫粘膜,又看向刑床上那个全
身颤抖却一声不吭的女人。 「妈的,剖宫!」 周明翰无奈又愤怒地嚷道,他迅速从裤腰间抽出一把尖细的匕首,伸入女人
滋滋冒泡的宫口。他抬起头停顿了片刻,想要看看女人的表情,可女人却没有丝
毫反应,她浑身那节律性的痉挛从熨斗落下后就再没有停止过,男人咋舌一声,
知道她已经没了知觉,便将刀刃上挑,轻松地剖开了那块烤熟的子宫,「呜……」
女人似有似无地喘息着,仿佛回光返照了一般,她的宫壁很是肥厚,被刀剖过的
断面上竟仍有不少肉是红嫩的,一路剖到尽头的周明翰还不解气,开始接着破开
她外露的阴道,切割她外阴的前庭,直到这时鲜血才喷涌而出,一道夸张的裂口
纵贯了女人的下体。 「嗷啊……」女人终于哼叫出来,声音极为虚弱,拖着长发的脑袋痛苦地晃
到了另一边,在她逐渐模糊的视野里,依稀能看到周明翰将大半的手掌伸进自己
血淋淋的裂口里抠挖着,像是在寻觅什么。 此时林欲柔早已看得是干呕连连,两腿发软,廖凯见状赶忙用还在摸奶的手
搀扶起她的身体,「好妹妹坚持住噢,最好看的马上就要来了,想知道你们女人
要怎样才算被阉掉吗?」 「女人被阉掉?」这两个词语陌生地组合在一起,让林欲柔在惊怕中又疑惑
不已,直到看见周明翰接连从女人下体的裂口中掏挖出两颗带血的黄粉相间的肉
瘤时,她贫乏的想象戛然而止了。 「快看!那两颗挖出来的东西!那就是你们女人的……」 「卵巢。」周明翰从兴奋解释的廖凯那儿接过话茬,只是淡淡地补充道。 「噢不……」林欲柔几乎两眼一翻,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只见周明翰
细心地擦拭着这两颗椭圆肉球上残留的血渍,用刀刮净上面湿滑的卵泡液,却迟
迟不忍下刀,他端详着卵巢上泌过卵子的坑洼,以及还在发育的卵黄,最后无奈
地叹了口气。 「黛月,」周明翰第一次直呼了女人的名字,「我确实佩服你,能撑到这份
上的女人屈指可数……」 林欲柔几乎是祈求地呐喊,「你……你快把她放回去……不要……不要呀!」 「……只可惜你现在已经不是女人了。」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尖刀已经对半
剖开了这两颗粉色的肉球,大手一捏,灰色的卵巢髓质混杂着鲜血被挤了出来。 「不……」林欲柔热泪盈眶。而黛月却没有余韵来感受这份屈辱,失血带来
的眩晕感越来越重,她眼皮打颤,双唇张合,呢喃着自言自语。周明翰像是抓住
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凑近耳朵聆听这最后的话语。 「呜……呜……杀……杀了……我……」 黛月的脑袋沉沉低下,美体停下了一切的颤抖,她再也没有醒过来。 「唉!」周明翰长嘘一声,佩服地点了点头,割开韧带,将手中的卵巢随手
丢进火盆中,旋即又料理起烤盘上的子宫,「刷刷刷」,匕首在肉上飞速地改起
了花刀,「真是坨肥肉!烤了这么久,竟然还有地方是半生不熟的!」他一边改
刀一边赞不绝口,此时已经不再是用刑,而只是单纯地烹饪着这块原本是女人子
宫的美肉,直到最后一丝夹生的粉色被烤至金黄,周明翰才满意地贴着她阴户横
拉一刀,将子宫从黛月的下身彻底切除,美肉离体,黛月的私处出现了一个巨大
的窟窿,囤积的瘀血,混杂着烤宫时分泌的淫液一并喷涌而出,溅湿了一地。 林欲柔眼含热泪地骂道,「畜生……你们这群畜生!」 黄灿灿的子宫在烤架上滋滋冒油,周明翰朝手下摆了摆手,「把大奶婊拖出
去吧,拖到医务室去,可别让她死了,她那对奶子还有用。」 狱卒们呼哧呼哧地将这个昏死的可怜女人从刑床上抬了下去,周明翰自己则
夹起了烤架上的这块熟肉,翻转了一圈摆在盘中,端到了林欲柔面前。 「林小姐,来闻闻香不香呀?想不想尝尝是什么味?」只见烤盘的纹路永久
地烙印在了黛月的子宫壁上,焦黑的网格布满肉身,一阵阵烤肉的香味混杂着独
特的淫骚扑鼻而来,「呵,看见了吧,这就是和我们特监营作对的下场!」 「呕!快拿开呀!」一阵恶心感袭来,林欲柔再次干呕,她声音颤抖着愤怒
道,「你们……你们爱吃你们自己吃去!我才不吃呢!」 阴险的笑容挂在了周明翰的脸上,「哈哈哈!你真以为会给你吃啊?生过孩
子的女人,子宫就算烤熟了都是骚臭的,只能喂狗!」说罢,他手一滑,轻蔑地
将这块美肉丢到了地上,「把狗子牵过来吧廖凯。快三天没喂它吃女人的欢喜肉
了,正好给它开开荤!」 「是。」廖凯取下了墙上的狗链,快步出门,往狗舍的方向去了。 「所以,请入座吧!我的林小姐。」周明翰挥手指向那腾出空来的妇刑台,
恭敬地邀请她快坐上去,「要是怕了,趁现在就招!等会儿做不成女人了再后悔,
可就来不及咯!」 空荡荡的妇刑台上湿漉漉的,靠枕被汗水浸得透湿,臀垫上满是黛月刚才喷
出的阴血和淫液,斑斑点点,红白相间。林欲柔见此惨状浑身都抖了三抖,可最
终她还是勇敢地战胜了恐惧。 「我……绝对不招!做不成女人就做不成吧!」她壮着胆自信地走上前,鞋
也不脱,岔开双腿,竟大大方方地坐了上去,洁白粉嫩的阴户朝前,银光闪亮的
高跟鞋一晃一晃地翘到了天上,以一个供人享用的姿势,鼓足勇气对男人喊道,
「来吧周畜生,本姑娘让你虐个够!」 「好!有种!」周明翰倒也是开了眼界,用了大半辈子的刑,也从未见有女
人像她那样自觉地走上过妇刑台,他也是拿出了久违的干劲,兴奋道,「我也想
看看,林小姐这么水灵的屄,能供在下虐到哪种地步!」 拘束的皮带被男人一一套紧,匕首的寒光倒映在她粉嫩的屄肤上,烤架里的
炭火此时正值烧得最旺的时候。确认了身体再也不能动弹,林欲柔前所未有地紧
张起来,她咽了咽口水,焦急地等待着,用来做妇刑手术的银盘又被端了上来,
看着鸭嘴钳、阴唇夹、钢丝绳……一道道刑具被摆入盘中,紧张之余,她甚至有
一丝期待酷刑的到来。 (23) 以前的文人喜欢用柳叶、月眉来形容女人的小阴唇,这种说法固然风雅,但
周明翰是不信的。刑讯数十载,阅屄无数的他上手过各式各样的女人,刑讯台上,
她们将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到自己面前,真可谓是风情千万种,珍奇无限多,但
却都无一优雅,尽是些招蜂引蝶的骚姿浪态,很快便在他的手中凋谢,在妇刑的
摧残中零落成泥,久而久之他也就无感了。父亲早年告诉过他,无感是最好的状
态,正所谓「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若对女人的还有一丝渴
求,便意味着内心仍有一丝怜香惜玉,而这样的怜悯则是刑讯大忌。妇刑的最高
境界,便是目无全屄,不管她们生得何种模样,或骚浪或清纯,敏感的弱点都是
趋同的,在那一片片纷繁的花瓣中,刑讯者需一觅即中,其中那看似娇嫩的阴唇
其实是最需要被忽略的部分,她的存在只是为了保护女性敏感的阴蒂头、阴道口、
尿道口免受外界的刺激,所以用刑时要撇开她才能最大程度地给女犯带来痛苦。 可直到他遇见了林欲柔,才幡然明白,原来市井文人笔下那种雅致的阴唇竟
是真实存在的。 一线天、柳叶唇、馒头屄,林欲柔有着纯欲风的性器,这些美妙的名词都用
来形容她也毫不过分,自从用刑的第一天起他便将林欲柔安排在了自己办公室隔
壁的刑室,那里有一面巨大的单面镜将两个房间分隔开来,正对拘束台,以便让
自己即使在休息时也能观赏她赏心悦目的私处。 现在她开着腿,诱人的部位与他只剩咫尺距离,白嫩饱满的阴阜之下,薄薄
的小阴唇真就形似柳叶般含蓄地并拢在m形的骆驼趾间,摆弄着刑具的周明翰也
起了些兴致,忍不住抬头多看了几眼,当他把鸭嘴钳摆到手术盘里时,轻微的震
动竟然让林欲柔紧闭的小阴唇悄然绽放,如同人字形般水灵灵地开了,里面更为
粉嫩的阴肉暴露出来。他见机仔细观察着,林欲柔这几天恢复得很好,在王弘川
的用药下,红肿和创口全部消失,除了之前被通刷过的尿道口有些扩张以外,看
不出半点遭受酷刑的迹象。正当他看得入迷之际,一朵晶莹的白浆突然涌现,点
缀在她细如小孔,微微缩合的阴道口处,如含珠微露,无声地勾引着男人。 周明翰一惊,「靠!被这娘们戏耍了,竟然主动发骚来勾引我?!」他抬头,
却见林欲柔并未注意到他,虚惊一场。此时的少女盯着前方炭火烧得正旺的烤架,
眉头微皱,稍有惆容。 (我……我在做什么呀!)就在刚才,当拘束的皮带勒紧的那一刻,林欲柔
内心后悔地独白道,她短暂鼓起的勇气很快便泄了个干净,(我怎么可以这么轻
易就坐到刑椅上呢!这下可好了,我的屄户大开,避无可避,上赶着求虐来了!
刚才好歹应该抗拒一下的嘛……不过抗拒了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少女注视着眼前的炭火,(这么猛的火,肯定烤两下就没感觉了,刚才那个
叫黛月的姐姐也是嚷了几下就昏过去了,没事的,我一定能撑住的!)她如此自
我安慰道,低头看向自己肉嘟嘟的小腹,那个美妙的地方饱满又没有多余的赘肉,
正紧张地起伏着,(最疼的应该就是拽子宫的时候吧,我们女孩子的子宫都长在
肚子里,他们要怎么做才能拽出来呢?) 林欲柔不免有些疑惑,好奇心驱使着她用眼角余光瞟向摆满刑具的手术盘,
里面五花八门的器具让她不禁浮想联翩,(这个鸭嘴钳我知道,是用来撑开我的
阴道的,然后再用这个长着弯钩的长棍把子宫钩出来吗?还是用这个铁夹来夹宫
颈?可这个套索是用来做什么的……)一时间,无数种可怕的幻想萦绕在脑海里,
她在极度紧张中竟萌生了一丝莫名的期待,小阴唇不知在什么时候悄然绽开了,
烤架的热浪突然呼呼地招呼在阴肉上,林欲柔屄门一热,一股暖流涌动了出来。 「呜……」林欲柔咕唧一声羞红了脸,自责着自己怎么能产生这样的感觉,
在刑床上湿了身。可这无心之举在周明翰看来却是十足的挑衅,「妈的,我让你
发骚!」他遂将手术盘摆到姑娘腿边,又把那烤架往里挪了挪。 悠悠的炭火将林欲柔本就粉嫩的阴户映得格外红润,滚烫的热浪只是轻轻一
燎,便让她的屄肉立马意识到了这温度的可怕。 (啊~好烫!要来了吗……怎么能这么烫呀!我真的能撑住吗?)林欲柔心
乱如麻,口唇干涩,她看向地上的那块烤子宫肉,正在被廖凯牵来的警犬大快朵
颐,只见那只大狗摇头晃脑地撕扯着宫肉,将肉汁甩得到处都是,再嚼吧嚼吧,
三两下便囫囵地咽进肚里,林欲柔玉体一颤,仿佛那就是自己的结局。 廖凯看着警犬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狗子,你是真的饿坏了!」 狗子吃完了宫肉,又舔净了地上的碎屑和肉汁,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埋
着头用狗鼻子四处嗅闻着,看哪还能有美肉吃,突然它抬起头,发现这刑床上不
就躺着一只吗,于是龇牙咧嘴地,从烤架下钻过,探出头,用狗嘴抵着林欲柔大
张的阴户,嘶嘶地嗅闻着。 「呀!狗东西,拿开你的嘴呀!」林欲柔惊叫道,她本就怕狗,更何况是在
自己双腿大开外露着私处的情况下,她朝男人急切地喊道,「廖凯,快……快让
它滚开呀!」 手持狗链的廖凯却不为所动,「放心,咱狗子在干这活的时候可比我温柔多
了,要不猜猜看,它是会舔还是会咬?还是会暴冲起来操你呀?」 「不要……「林欲柔欲哭无泪,自己敏感的淫肉捕捉到了狗子的阵阵鼻息,
腿根上传来了粗糙硬毛划蹭的感觉,林欲柔多么希望自己能被吓晕过去,可惜并
没有,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狗畜生在自己私处嘶哈嗅闻。狗子经验老道,显然
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颇为讲究的它非得等自己的狗鼻子美美地品鉴完女人的
酸淫味后,方才张开嘴,露出尖牙。 林欲柔生怕它会一口咬上来,连忙嚷道,「好狗狗……不要……不要用牙齿…
…不要咬!」 「滋溜……滋溜……」传来的是狗舌丝滑的触感,还好只是舔舐。只见狗子
伸出灵巧的舌头舔开花瓣,不断地往林欲柔的阴道口处翻搅,白浊的淫液拉着黏
丝被它卷入舌中,一股股地全咽进了狗肚。 「呼……」林欲柔甚至觉得有些舒服,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表情放松下来,
仿佛仅仅是这样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狗子似乎是知道女人的敏感地带,待它将阴道口的淫液被舔了个干净后,
便开始用舌头钩挑着林欲柔的阴蒂,林欲柔只觉得痒痒的,但对着一只狗她着实
很难发情,淫水只是象征性地滴了点儿便不再泌出,这可把狗子急得呜呜叽叽叫
了起来,女人酸甜的淫水本来就格外开胃,它又饿得不行,舔舐的频率越来越急
促,却始终不见淫水的流出,它等不及了,就想直接上嘴,尖牙利齿全龇了出来,
往林欲柔脆弱的阴肉上招呼。 「呃啊!」酥酥痒痒的阴肉被突然咬疼了,林欲柔骚浪地叫出声来。 「嘿!」廖凯立马呵止了它,手中的狗链猛地绷紧,「你还真咬?这是给你
吃的吗?!」他拉开狗子,往它狗头上狠狠拍了一掌,狗子呜咽地夹着尾巴,委
屈地退伏到他的身后。廖凯走上前,查看她被咬的伤势,还好,并无大碍,只是
雪白肥美的大阴唇上多了几点若隐若现的牙印。 「原谅它,它只是太饿了;还是让我来吧。」廖凯温柔地将手掌抚摸了上去,
缓缓地揉搓着。大手遮住了火浪,清爽而又柔和的触感从阴户传遍了全身,林欲
柔身体发热,她被狠狠地性唤起了,与廖凯做爱了一周的她,一种冥冥的默契感
像是被刻印进了身体里,她感觉得到廖凯的中指正顺着自己湿滑的阴肉,一点一
点地撑开褶皱中的小孔,滑入阴道内。 「嗯……」林欲柔颇为受用地轻哼着,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含住男人的
手指,将他温暖地包裹起来,把他当作鸡巴一样柔情似水地吮吸着。但这对想要
深入其中的廖凯来说,却反而构成了一丝阻碍。 「妹妹的骚屄夹得可真紧!不使点劲儿还真抠不进去呢!」 粗壮的中指才刚探入一个指节,就遇上了十分的阻力,廖凯不得不抠挖着林
欲柔阴道内壁的褶皱,以此来作为前进的锚点,一点点抠掘着深入,试图钻开她
紧紧蜷缩的淫肉。 「嗯……嗯……嗯呐……」娇喘不止,酥胸起伏,少女用淫肉构成的防线正
一点点地沦陷着。当第二个指节「嘣儿」的一声没入其中,他便突破了林欲柔狭
窄的耻骨地带。 「哇嗯~「魅声发颤,林欲柔惊讶地浪叫了一声,她没想到被突破的瞬间竟
是这样的爽感,像是肉体沦陷后的嘉奖一般。中指行至此处后豁然开朗,阴壁上
的褶皱也逐渐平滑,廖凯会心一笑,凭借经验判断这就是他要找的地方,便对着
上方滑嫩的淫肉一个劲儿地抠旋。 「哦哦!哦呜!」刑床上响起了林欲柔富有节律的淫叫声,随着她被抠挖的
频率兴奋地骚吟起来,像是被男人拨弄到了一处极为深邃极为敏感的开关,她的
屄户前后蠕动,她的玉足向内弓起足弓,就连绑在身后的小手也不安分,纤纤细
指撩动起来,兴奋地抠扯着锁链。 林欲柔伸出舌头舔着上唇,迷离的眼神中不由地心想,(哇,好爽……好有
感觉!一点都不比鸡巴差呢,但是……但是还是好希望能有鸡巴插进来!呜呜……) 一时间她阴唇红润,阴蒂露头,廖凯知道她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自己的
手指显然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只见她含着手指的阴道口缩颤着,欲求不满地喷吐
出浓浓的淫浆,沿着会阴「啪嗒啪嗒」,全滴到了地上。狗子见状飞速地扑到地
上,将那珍贵的淫液全都舔了个干净。 「呜呜……」听着刑床上的姑娘幽怨的骚啼声,廖凯也被勾得心痒难耐,裤
裆里的鸡巴早已胀得邦硬,可没有周明翰的命令他也不敢去操她,只能寄希望于
这个天生骚浪的姑娘,希望她能借着性兴奋的余韵吐露些什么,于是廖凯便尽可
能温柔地问道。 「骚妹妹,舒服吗?想要更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吧,你的那些同党,还有你师
傅的名字,快说出来好不好?」 「我……我……」林欲柔止不住地娇喘着,几度欲言又止,少女抿了抿嘴,
「嗯呐~」地叫着,甜甜的娇声里夹杂着一丝犹豫。与此同时,男人那根粗壮的
手指仍在里面不停抠弄着,阴肉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爽感让她无法自拔,她
张开小嘴,眼神迷失在头顶那盏明晃晃的无影灯里,她多么想要呼唤师傅,呼唤
自己爱人的名字。一只不起眼的飞蛾扑向那炫目的白光,在撞击到滚烫灯泡的一
霎那坠落下来,在她快要说出来之前,如灰尘般飘零在她眉间,她突然大梦初醒
般惊觉过来,咬了咬舌尖,自责着自己为什么要动摇。 「我不……呃啊~」 不字都还没说完,林欲柔又一次妩媚地浪叫起来,原来是廖凯见她仍在犹豫,
二话不说就将大拇指按到了她勃起的阴蒂上,紧接着就是反复揉搓。 「呃哦哦哦哦~」林欲柔翻起了白眼,阴蒂被拨弄得东倒西歪,阴肉则兴奋
地颤抖个不停,廖凯把她刚刚下定的决心翻搅了个遍。 「快说嘛,说出来就操你。」男人仅用一只手,就将她内外的两处敏感地带
同时反复地刺激着,那快感仿佛是刺入了骨髓,她实在是受不了啦! 「哦哦哦~我不说!我不说啊啊啊啊~」骚浪的淫叫中参杂着坚定的话语,
林欲柔将它拖着长长的尾音吟唱了出来,又不想招,又欲求不满,如此反差之下
她胡乱地嚷道。 「哦哦哦呜~我不说我不说啊!来操我……求求你……来操我吧!求求你了
廖凯……求求你了哥哥!嗯啊~」 见自己竟将林欲柔逼得以哥哥相称,廖凯心里囤积的欲火也是烧得厉害,他
何尝不想操她,可眼下也只能用愈发疯狂的手法来抠屄,来抚慰他心中的渴求。
逐渐能听见那阴肉里被抠搅出的潺潺水声,她的白浆像开闸的洪水般流个不停,
粉色的阴庭肉被抠得一阵阵向外突出。 「好妹妹,可不能乱了规矩哦,你得把同伙们都供出来了,哥哥才能操你呀。」
手里的活不管多么凶猛,安抚的话语还是那么极尽温柔。 「呃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啦不行啦!我不行啦啦啦啦!」 「咻!」一股清亮急促的水流从那一张一合的尿口处闪射而出,还好她提前
骚浪地淫叫起来,廖凯便下意识地将手歪向一边,露出她粉红的阴庭,那一束尿
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滋啦」一声射在滚烫的烤架上。 「啊……我……怎么会……明明还没有到极限呢……怎么会这样!」林欲柔
红着脸娇喘,不可思议地叹道,看得出来她最后的关头也是在强忍尿意,可最终
还是不争气地失禁了。 「哈哈哈……怎么?现在才意识到吗?你的尿口可比你本人识趣多了!」廖
凯的拇指只是轻微触碰了一下她骚红的尿口,便立马激得她打了个尿颤,「这么
敏感,还指望她能关得住尿?哈哈哈!」 廖凯指着她一抖一抖的尿道口嘲笑道。林欲柔羞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红润
的阴庭,上面的尿道口格外醒目,经历过周明翰尿路通刷的她早已不复往日的精
致小巧,接踵而来的尿意更让她来不及感伤。 「啊~又来……又来啦!啊!啊!啊!」一阵一又阵的尿水随着她的呐喊激
射而出,急促的快感让她高挺的阴肉完全不听使唤,尿道口如同喷泉的泉眼般不
断释放着尿意,她拼命地蜷紧尿路,却只能让那喷涌的「泉水」射得又高又远,
刑讯室里淅淅沥沥的,像是下起了一场尿雨。 「咻咻!」几发激射的尿液又一次正中靶心,刚好拍打在炙热的烤架上,
「滋滋……」化作了骚味十足的水汽。 (咦?)林欲柔羞答答地看向那里,骚烟散去,烤炉里的炭火似乎是减弱了
些,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她脑海里涌现出来,(歪打正着!正好可以用尿尿的方式
把烤架里的火浇灭!到时候看你们还怎么烤我的子宫!) 「嗯啊~」想到这儿林欲柔便收起仅有的矜持,开始纵情淫叫起来,好让廖
凯将注意里全集中在自己下身,她自己则调整着尿路蜷缩的力道,「咻咻咻!」
就这么羞耻又舒服地连续喷潮着,让每一发潮水都尽数射入烤架里,「滋滋滋滋……」
炭火在她充沛的「雨量」面前逐渐冷却下来。 「嗯呐~呵……」林欲柔在娇喘中轻轻地魅笑了一声,像是偷摸着做成了什
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她又紧张地看向廖凯,生怕自己败露,可这样的担心纯属
多余,廖凯仿佛对此毫无察觉,仍奋力卖弄着手里的糙活,让她尿个不停,为数
不多的水流已经没有办法继续喷射,化作了一条清亮的小溪,沿着水灵灵的阴缝
滴答滴答地流淌下来。 「好了……好啦好啦……人家不想再尿啦!」她见目的已然达成便想就此打
住,可现在的林欲柔根本止不住尿意,不仅是因为松弛的尿眼,还有小肚子里那
一胀一胀的感觉,喷了这么久仍不见好转,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正透过
阴道往她肚里抠弄,不用说这就是廖凯的手笔,姑娘羞愤不已,自己排尿的权利
现在全被那个男人掌握在手里了。 「好啦……你住手……你可以住手啦!别再抠啦!!!」 廖凯聪耳不闻,他正透过那片敏感的阴道内壁,不断向上顶撞着林欲柔的膀
胱。 「别急啊骚妹妹,你尿泡里还有存货呢!」他继续向上抠弄着,摆弄着她的
膀胱,梳捋开她蜷缩的尿肉,让她细水长流。 「呜呜……」林欲柔屈辱地闭上双眸,将潮红的脸侧向一边,不忍再看了。
混杂着淫液的水流,滴滴答答地滴落到了地板上,还有狗舌头舔舐的声音,听着
格外清晰。林欲柔正自责着自己的身体为何如此淫荡,乳头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
的刺激感,她惊恐地睁开眼睛。 「这也是为了你好呀,林小姐,你也不想待会受刑的时候屎尿横流吧。」只
见周明翰抚摸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把玩着银色的扩阴器,一开一合的鸭嘴形钳
子在他手里发出砰砰的碰撞声。稚嫩的乳头在他环绕式的抚摸下逐渐硬挺起来,
周明翰若有所思地自语道。 「嗯,挺嫩的……就是太嫩了点,不像是能泌奶的样子。」 林欲柔紧张地感受着来自两人的刺激,不清楚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刑罚,但看
着那台已被自己淋熄的烤架,又略微镇静了些,她觉得应该不会有比炭烤性器更
可怕的酷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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