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24-32)作者:azsxdc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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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24-32)

作者:azsxdcfly

                (24)

  水流的滴答声渐渐停止,想必是廖凯逼尽了她最后的尿液,「呼……终于,
差不多了吧。」廖凯将沾满淫白的手指缓缓抽出,「真是费劲啊,膀胱明明摸上
去小小的,掏起来却跟个无底洞一样,这娘们在兴奋或者紧张的时候可真喜欢泌
水啊!」他抠了足足十分钟,中指的指纹都被姑娘的淫液泡得皱巴巴的。

  周明翰问道,「位置都摸清楚了吧?」

  「早摸透了!她骚屄里的那些敏感地带我可是一清二楚!」

  「指给我看。」周明翰将手中的扩阴器递给廖凯。林欲柔这才发现那扩阴器
并非常见的样式,上面原本应该光滑的金属钳壁,在这一只上却紧密地排列着一
串空心的三角钝刺,插入的时候肯定会刺激个不停,林欲柔哆嗦了一下,听着他
缓缓介绍道。

  「首先是这儿,」廖凯指着那金属钳壁上的空心小刺,「大概就是刚入阴道
口没多远的位置,有很多褶皱和肉突的地方,只要抠一抠这儿呀,就能让她有排
尿感,然后再往深处一顶话,哈哈!就能让她尿个不停!」

  廖凯说得可真是分毫不差,林欲柔小脸通红,继续听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自
己的秘密。

  「紧接着是这儿,」他手指上移,指着扩阴器中段的部分,「这儿可是块宝
地,看上去平平无奇,平时操她的时候也很难发现,但我就是喜欢时不时顶一下
她的这个位置,顶到的时候她连叫声都会变得妩媚呢!用手指触碰的话会更好区
分,因为摸上去的手感会比别的阴肉更加光滑,如果像刚才那样多次刺激这个地
方的话,她的小红豆也会兴奋地突起来,这个时候里外夹击效果是最好的,她直
接就受不了咯!」

  「谁就受不了!我明明还……嗯~」还不等林欲柔争辩完,她那妩媚的叫床
声又再一次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在刑床上开着腿的她根本就毫无防备。

  周明翰搓揉着她顶露的阴蒂头,她淫叫中的反应确实证明被廖凯刺激得格外
敏感,周明翰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听明白了吗林小姐?我徒弟介绍的
正是你的U点和G点,以及你最敏感的阴蒂!试想一下,要是对你这些地方用刑的
话那得是多么美妙。」

  「嗷……」她眯上眼,视线在泪光中逐渐模糊,稚嫩的阴蒂在男人的手指尖
跳动着,仿佛是在对刚刚G点潮吹的回应。U点、G点,这些名词对于林欲柔来说
并不陌生,她早在训练时期就接受过这些性教育的知识,只不过被如此精准地刺
激到那些名词所指代的地方,这还是第一次,这种足以让女人铭刻于心的欢愉感,
她多么希望自己还能再体会几次,和最爱的人,而不是在这刑床上屈辱地等待着,
等待着被男人残虐至极。

  「呜……哼!」呜咽过后是一声坚定的回答,林欲柔眯着眼娇骂道,「不就
是用火刑吗?来就来吧!」

  「嗯?谁跟你说要用火刑?」周明翰略有疑惑,他压根就没注意到那台被姑
娘有意无意浇灭的烤架,转头对廖凯说,「去把那台设备,还有导线牵过来,给
她上电刑玩玩。」

  林欲柔一愣,不久前她已体会过那电刑的威力,就在乳房和尿道的深处,那
种刻骨铭心的幻痛感再次袭来,一想到这次竟要施加到自己敏感的阴道内,「…
…不……」她颤抖的声音显得是那么轻小,吐出来的不字没一个人听到。

  「哇哦!」廖凯听了周明翰的话后显得格外兴奋,「电她的那啥G点是吧,
那不得让她爽死咯!」于是他麻利地将那一整套电刑设备,不管有用没用的全搬
了过来。

  「全在这儿了,够了不?」廖凯咧着嘴。

  「要这么多干嘛?又不是为了整死她。」周明翰又气又笑,只从里面挑了一
台,那是一台可调压的设备,白色的外壳看上去颇为精细,像极了一台手术器械,
「西国进口,本来是用于电击烧灼粘膜的机器,在我们这儿稍微改了改,用来电
击你们女人的骚屄正好合适!」

  林欲柔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惊恐,虚张声势地壮胆说道,「哼!真是不长
记性呢,区区电刑而已,本姑娘早被你们电过了,你看我招了吗?」她眼神坚毅
地盯着周明翰手里电极,实则拼命地希望他们能换个别的法子来用刑。

  周明翰不语,只是将一头尖锐的导线端子沿她肥美的大阴唇来回滑蹭起来,
林欲柔白皙的屄肤上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周明翰忍俊不禁,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已经将她内心的想法彻底出卖。这种时候,无言便是最好的威慑,他当着姑娘的
面,默默地将端子插进扩阴器里,空心的刺里顶出了电极,就在刚才廖凯所指的
那个最深的位置。

  刑室里安静得出奇,林欲柔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她眼睁睁看着周明翰
将那拉着电线的扩阴器伸向自己的下身,高挺的乳房让它很快消失在她视线里,
阴道口处一阵冰凉的刺激感随之而来,将她流着淫的小嘴缓缓地撑开了,林欲柔
咽了咽口水,就在那短暂的工夫,坚硬的金属仿佛泥鳅探洞般,鸭嘴状钳身一股
脑地钻了进来。

  「嗯……」那凉悠悠的钳体又带着小刺,滑过她的屄肉,令她不禁轻哼。

  周明翰只是略使巧劲地用力一推,便将其牢牢地嵌进了阴道里,显得格外轻
松,这多亏了林欲柔的蜜穴水嫩又滑润。扩阴器与女性的生殖器适配得如此完美,
捅到底的它紧紧贴合着每一寸淫肉,周明翰用手试着抽拔,也稳稳当当的纹丝不
动,此时再看林欲柔的私处,就像是在粉嫩的阴户中间,插上了一朵银白色的金
属兰花。

  「呜……」姑娘知道自己已无退路,小声地呜咽了一声,这自然没有逃过周
明翰的耳朵,他缓慢拧动扩阴器的旋钮,将那朵银色喇叭花一点点地张开,另一
只手拿着手电,往她逐渐扩张的阴道里照去,只见白花花的淫液被逼得从金属缝
隙间渗漏,内壁娇嫩的褶皱在扩张中被迫舒展,每拧一次旋钮都会让她止不住颤
抖一下,林欲柔生殖器的内部就这样一点又一点地展现着,直到完整地暴露在世
间。

  「啊……」林欲柔张着嘴贪婪地呼吸着,气息却又短促,仿佛每一次呼吸都
带着胀痛感。

  「我真是搞不懂,林万两那个老头究竟给了你多少好处,值得让你这么为他
保守秘密。养育之恩?义女名分?呵,据我所知他只是将你作为刺客培养。」周
明翰手里的旋钮拧到了底,林欲柔的私处出现了一个啤酒瓶大小的洞。

  「既然……既然你都知道了,想必也不难理解……我一个随时会被弃用掉的
女……女刺客……自然是不会知晓那些重要计划的……嗯……」她感到私处胀痛
难忍,话语也是屡屡停顿,仿佛自己的阴道马上就快被撕裂了,但却恰好一直卡
在那撕裂的前夕,身心似乎都有一道迈不过去的坎。

  「那一些简单的问题你总该知道吧,你师傅、还有负责碰头的人,叫什么名
字!碰头的地点在哪!」

  「呜……」借着胀痛中的呜咽,林欲柔回避了他的问题,她想闭上眼,可黑
暗中那一串钝刺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它们在钳体与阴肉的挤压中不断刺向自己敏
感的地方,让她不得不面对。

  「哦?都这样了还想着为别人保守秘密呢,你自己的秘密倒是暴露得一干二
净!」周明翰从她疲惫的美眸中察觉到了一丝挣扎,他撩开电线,邀廖凯一起,
借助妇刑台上无影灯的光往她里面看去,林欲柔的阴道现在就是一个被金属撑开
的粉色隧洞,正随着她的呼吸收缩蠕动着,而隧洞的尽头则是一圈流着淫液痛苦
颤抖的红润肉环。

  「看她这个!」周明翰指着那圈嫩肉环说道,「刚刚你说漏了一处敏感点,
就是这儿,这儿就是她的子宫颈,前几天被你们操得有点发红了,但是没有关系,
她还是很敏感的。」说罢他用食指戳了戳,光滑的宫颈口富有弹性,又按在上面
反复揉。

  两人齐刷刷地抬头想看林欲柔有何反应,她咬着嘴唇,强忍悸动的样子着实
让人发笑。

  「哈哈,骚妹妹别忍啦,看你那眼皮子一跳一跳的,你的宫嘴可是一直在喷
呐!瞧给老周喷得,手指头都喷湿了!」

  周明翰再抽出手时,食指已是沾满宫颈粘液的样子,「这上面的便是林小姐
的宫颈粘液了,林小姐在和男人做爱的时候也会疯狂地分泌,润滑的同时,精液
也能顺着这座水桥,钻进她的子宫里,咦?这里怎么还有点带白色的……」

  「呃,」廖凯挠了挠头,「这几天我和弟兄们都在操她,内射了无数次,她
子宫里怕不是都被咱的精液填满了吧。」

  「你呀……」周明翰晦气地将手一甩,用纸巾擦了擦,随即取了根带电极的
导线来。

  「那,老周,是要先电她的宫颈吗?!」廖凯跃跃欲试,之前操她时他就感
觉那宫颈口弹性十足,是他无论如何也突破不了的最后防线,他就挺想看看林欲
柔被电击宫颈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先不慌,」周明翰提着导线悬在半空,「刺激宫颈对女人来说还是太过深
邃了,弄不好会有休克的风险,况且很少有女人能坚持到那一步的,除非她的口
风比刚才那个大奶婊子还紧。」

  周明翰侧身去拨开了电刑设备的开关,用眼角的余光注视着林欲柔。随着
「哒」的一声电闸合上,林欲柔痛苦地闭紧了双眼,咬紧了牙关。「嗯?」可痛
感并未如预料般袭来,只有调压器发出了工作时的嗡嗡声。

  「很奇怪吧,刚才连接你G点的电路开关已经打开了,却没有电流,」周明
翰手持带电极的导线,在她面前晃着,「因为阳极还在我手里,只需接触你的身
体就能让电流导通。那么,林小姐,想让我从哪个地方接通电流呢?」

  林欲柔咬牙不语,只是紧张地看着周明翰,见他淫笑着,将手中拎着的电极
悬在自己乳峰上,让她不由地联想到了之前被电击乳头的感觉,一时间幻痛袭来,
林欲柔的乳头突突地往上冒着,竟是在自顾自地发硬!姑娘心急如焚,却根本控
制不住自己本能的反应,金属头与嫩奶头,两者如同在双向奔赴一般逐渐靠近,
她的乳沟一侧紧张地积满汗珠。

  「嗯啊……」林欲柔激动地浪叫出声,就在电极快要接触到那不争气的乳头
的节骨眼上,她的阴蒂竟也开始舒服起来,她透过香汗淋漓的乳沟低头看去,发
现周明翰正反复挑逗着她,她的嫩蒂头已经在不经意间被他逗得亭亭玉立。

  电极被提了起来,像条毒蛇发现了更为可口的猎物一般,沿着她马甲线缓缓
地一路向下,目标,阴蒂!

  「嗷……不要!求求你……」林欲柔几乎魅声祈求着,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但阴蒂对于她来说可是比任何部位都要敏感都要脆弱的地方,少女的本能让她短
暂地求饶了一声。

  「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挑这个地方来用刑吗?」周明翰捏着电极尾部的绝缘皮,
金属头离她挺立的阴蒂只有1—2厘米的距离。

  「不……不知道!」林欲柔不愿接过他的话茬,「呀!」可在回绝完后她却
惊声蹦跳了一下,整个刑床都为之一抖。

  「不知道那就听讲!」

  她在紧张之中,敏感的阴蒂时刻都在预备着,周明翰只是用指甲戳了一下便
是这么大的反应,当然,他并不急着用刑,一旦通电,姑娘可就没工夫听他慢慢
解释了。

  「所谓G点,并非是一个固定的点位,」周明翰饶有兴致地解释道,「她其
实是你们女人阴蒂的延申,别看她只有小小的一点露在外面的肉芽,其实内部还
牵着长长的阴蒂脚,附着在阴道前庭球上,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性神经在你们G点
的上方汇聚,所以用手抠弄这个地方你们就会觉得像被按摩一样,非常舒服,我
才让廖凯反复抠进你屄里那是在确认位置,像你这样的骚女根本抵挡不住,一旦
性兴奋起来,即使能忍住浪叫,你的阴蒂也会连带着起反应。」

  周明翰用电极指着她勃起的阴蒂如是说道,全然不顾林欲柔此刻已是娇红着
脸心乱如麻。

  「叽里咕噜的说些啥呢!赶紧来吧!」扩阴器带来的胀痛感绵久而持续,她
已经不想再煎熬地等待了,痛苦也好刺激也好,赶紧招呼过来吧。

  可周明翰仍游刃有余地继续讲解道,「毕竟是内外一体嘛,所以G点高潮本
质上仍然是阴蒂内部的高潮,可见这粒娇嫩的小肉豆里面承载了太多太多,不愧
是你们女人名副其实的阴核呢!」一段让林欲柔倍感羞耻的夸耀后,他的话锋旋
即一转,「可这却成了一个困扰我多年的谜,就这么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
肉豆,却没有任何生殖上的用途,顶多只能算做爱时的辅助,我就很好奇,单纯
只是为了体验快感,女人就要生出结构如此复杂的性器吗?这仿佛是造物主对女
性的偏袒、对女性的恩惠一般,使我多年来都百思不得其解,等回过头时,在我
手上受刑的女人已是数以百计……」

  「呼……呼……」林欲柔低头娇喘着,比起男人的话语,她更关心那根逐渐
逼近她阴蒂的电极。

  「转折点发生在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那时我一如往常那样刑讯着一位姑娘,
那姑娘二十几岁,有着如你一般的高挑身材,留着一头长长的金发,是边境反抗
军头领的女儿,为了逼她说出反抗军残部的下落,我们硬是折腾了她几天几夜,
废了好一番功夫,抽阴户、扯奶头、烙她屄里的嫩肉,她都死不松口,最后无计
可施了,我就打算破坏她的阴蒂,那是她最后的地方……」

  周明翰还将电极当成那时他手中的小刀般比划道,「我一刀划过去,将她的
阴蒂竖着剖开,当时她还是勃起的呢,哇,她叫啊抖啊,那叫一个厉害!然后我
用尖头镊子不停地挑出她阴蒂里面的嫩肉,你猜,她除了喊疼还喊了什么?」

  「还……还能喊什么?」听了如此可怕的酷刑,林欲柔心里也不由地咯噔了
一下,仿佛自己即将遭受的刑虐也算不得什么了。

  「她喊着--好爽!好爽哟!哈哈……」周明翰淫笑着回忆道,「从没见过
这样的女人,当时我还年轻,听得那叫一个血脉偾张啊!于是当我摘掉她的阴蒂
后,又顺着她阴蒂根一直往里抠,一直往里钻,一直往里挑,把她完美的阴蒂体
变成碎肉后全给挑了出来!长长的阴蒂脚左右各一只,也被我连根拔起扯了个干
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都已经疼得……呃不,爽得昏死过去了,用水冲开血
污一看,哟!竟然挖到了底!那粉色的管状阴道都露出来了,包裹在阴道两边的
前庭球像是高潮了一样一跳一跳的……从那时起我便知道了,你们的G点其实就
是阴蒂的根。」

  「那她呢?她最后怎么样了?!」林欲柔急切地问。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招了呗,她醒了之后见我还要往里面抠,去摘除她的
前庭球,直接就哇的一下全都招了,一边招,还一边看着自己被搅烂的阴蒂碎肉
流眼泪呢……所以说呀,你们的阴蒂哪是什么体验性快感的欢乐豆,分明就是天
生用来受虐的极虐豆啊!」

  林欲柔听完,下体一阵发凉,哆哆嗦嗦地反驳道,「才……才不是呢!」她
的阴蒂都吓得缩了头,松松的尿口涌出了一阵肉眼可见的尿意,要不是先前排尽
了尿水否则她早已失禁。

  「哈哈……唉,你看我,跟你说这么多干嘛,瞧把你吓得,阴蒂都吓软了……」
周明翰说罢,用食指蘸了蘸口水,按在她阴蒂上绕着圈,粗鲁地挑逗着。

  「呜……」林欲柔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久久不语,她可没有余韵去体
会这种粗糙的快感,只是她本能地知道,自己接下来说出的话,将决定自己阴蒂
的命运,决定自己身为女人的命运。

  阴蒂头上,男人手指的摩擦逐渐焦灼,显得越来越不耐烦,「怎么样?想通
了没有?可别跟那贱女人一样,等到毁了没了才想起来后悔!」

  这本是威胁的话语不知怎的,却让林欲柔释然了,沉默良久后,她开始无神
地仰头哼吟起来,「嗯啊……」那粗糙的快感,此刻也如恋人的爱抚般弥足珍贵,
她不做任何回答,就一直这么魅声轻吟着,直到男人失望地松开手,散去快感,
露出她粉色宝石般的阴蒂头,最后一刻。

  「林小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招还是不招!?」

  「不!」林欲柔坚定地摇了摇脑袋,斩钉截铁。

  「真可惜……那就看招!」

  周明翰狠狠地将电极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咿呀呀呀呀呀!!!」林欲柔发出了女性最为绝望的惨叫声,这一声撕破
了她娇嫩的嗓子,盖过了阴蒂上啪嗒作响的电弧,在隔音的刑室里反复激荡着,
凄厉程度让周明翰都不禁捂上了一只耳朵。

  「呀啊啊啊啊啊!!!」林欲柔全身上下,尤其是下身,如上了电的马达般
狂颤着,她叫,发狂地惨叫,叫个不停,仿佛那电极不从她阴蒂上取下她便绝不
停止一般。

  「啊啊呃……」直到她气竭了,仍大张着嘴,空洞地朝天喑嚷着。

  周明翰趁此机会凑到她耳边,「招!快招!招了就放过你,」他揪住少女的
头发,强迫她看着按在阴蒂上的电极,「看到我手上的电极没?招了就给你拿开!」

  林欲柔对他的话毫无反应,电刑带来的极端痛苦已冲破了她性神经所能承载
的上限,她两眼失神地往上翻白,脑子里已经处理不了除了痛苦以外的任何信息
了。

  周明翰只能无奈地松开手,将电极撤下,不情不愿地重复了第二遍,「快招……」

  林欲柔瞬间瘫软,过了数秒后才像溺水得救般开始用力地呼吸着,她的阴蒂
失去了压迫,像颗鲜红的充气豆一样飞速地鼓了起来。

  「叫得可真惨呀,骚妹妹!从来没见你叫得这么惨过。」刚才的叫法让也廖
凯颇为震撼,像是要将她女人的私处活生生剖开了一样,他走上前往林欲柔岔开
的大白腿上狠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把游离的姑娘拉回了现实。

  林欲柔缓过劲来,喃喃自语道,「我这是……怎么了……」仿佛刚才发生的
一切并不真实,只是依稀记得那里有一股强大的电流,从阴道里最柔软的角落升
腾而起,刹那之后脑海里便是一片白茫茫的,彻底断了片,她迷迷糊糊的,听着
廖凯拍马屁道。

  「老周,你简直是个天才!以前咱就只知道电阴唇、电奶头,谁能想到把外
面的阴蒂和里面的G点连在一起电呀!等会,我也去找几个婊子妹妹来电着试试!」

  「你可拉倒吧,换做那些娇生惯养的女人,这么一电就废啦,即使像欲柔姑
娘这种天生荡体,也是对她敏感度的一种极大的摧残。」

  「我看不像呀……」廖凯伸手过去……

  林欲柔的意识逐渐清晰,(啊……对,我想起来了……我被电击了……电在
了这么敏感的地方……)只是还没来得及啜泣,还没来得及伤感,就被廖凯粗暴
地摩擦起了胀鼓鼓的阴蒂。

  「哇哦哦!!!」像是激发了电击后的余劲,林欲柔被瞬间唤醒,浪叫道,
「太……太刺激啦!」淫荡的本能让她开始妖娆地摆动着小腹,插着扩阴器的女
阴上下摆动起来,银光闪闪,里面狂泌着淫液的粉色阴壁来回蠕动,在无影灯下
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坦然怒放的喇叭花,在刑床上翩翩起舞,欣赏起来性感火辣,
仿佛她天生就适合这种扩张的骚态,即使廖凯不去抚摸,那粒红豆也能反复地蹭
到他的指尖,突突地跳动着,如同刚刚高潮了一样。

  「不对呀老周,这……这被电了之后反而变得更敏感了!人儿也变得更骚了
呢!」廖凯越摸越带劲,飞速拨弄的指头都弄出了残影。

  「是的是的!太敏感啦!嗷呜呜!」林欲柔忘乎所以地浪叫着,扯着嘶哑的
嗓音,借此逃避周明翰紧盯着的眼神,那是一种不悦中带着一丝挫败感的眼神。

  「行了!这里是刑讯室,用刑为主!」周明翰恼怒地推开他的手,廖凯也识
趣地收了回来。周明翰俯下身,仔细观察她膨大颤抖的阴蒂,「林小姐可真是耐
虐的体质,那既然还这么敏感,是不是就可以接着电咯?」

  林欲柔半仰着头,用沉沉的鼻息回应着他。

  「放心,这次一定让你体会得明明白白的!」周明翰拧着旋钮,电压飙升到
了上百伏。「呜……」一股强大的电荷从她私处扩散开来,林欲柔寒毛竖起,随
后周明翰将电极伸过去,这次他并没有着急着通电,而是缓缓逼近,当电极距离
嫩肉还有一两厘米的时候,竟将那颗勃起到极点的阴蒂拉长着吸了过去,「啪!」
霹雳地闪出了一道蓝白色的电弧。

  「咿呀呀!!!」姑娘的惨叫声如约而至,电流噼里啪啦,疯狂地跳着舞,
连带着将阴唇翻飞,让蒂头乱颤,林欲柔全身紧绷,沉甸甸的美乳无助地摇晃着,
她被蹂躏得不行了,拼命叫喊道,「嗷嗷嗷!好疼呀!救命……救命呀!」

  「不错嘛,这回还能保持理智。」周明翰就变换着手法,引导着电流从不同
的角度攻入阴蒂,「怎么样?这下完全能感觉到吧!舒服吗?爽吗?」

  「嗷嗷嗷!感觉到了!感觉到啦!!!放过我……放过我吧!」林欲柔连连
点头抢答道,甚至试图祈求他,她感觉电流就像是一粒发狂的种子,在她淫蕊的
深处扎根,钻开一层层美妙的雌肉,最后从她嫩蒂头上破土而出。

  电极往她阴蒂里猛戳!

  「我问你爽不爽!」

  「不……不……」林欲柔回答得咯咯哒哒,那是一种被操控着强制高潮的感
觉,电流粗暴地挤占了她阴肉里的性神经,她已经无法掌控自己淫乱的性器了。
白花花的淫水像是被榨汁一样从阴道腺里喷涌而出,在扩开的粉洞里囤积成了浓
浓的一滩,相比之下,水汪汪的尿眼子一直都在朝外翻吐着,却始终不见有一丝
尿液流出。

  「才不……爽呢……」

  这可不是周明翰想要的回答,他又足足电了姑娘二十多秒钟,直到他觉得再
电下去可就不妙了,才将电极缓缓拿开,长长的电弧在空中扯断,戛然而止,林
欲柔绵软地瘫回了刑床上,只有屄肉在电流的后劲里不断抽搐着,香汗淋淋的胴
体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

  「那你说吧,是什么感觉?」

  「呜呜……」林欲柔说不出话来,可见他又拿起了电极,只得配合着虚弱地
说道,「电流要从里面钻出来……花蒂要炸掉了……」

  周明翰便紧紧捏住她的阴蒂,反复搓拧着,他感到这颗被电过的阴蒂虽有一
丝鼓胀、有一丝烫手,但貌似并无大碍,因为在看向林欲柔时,她已是歇斯底里
地抖了起来,哼着错愕的浪叫声,「呃呃……呃!」

  「这不还挺有感觉的嘛!哈哈,依我看你离阴蒂炸体还早着呢,要不要再来?」

  刑床上,那飘飘的长发一阵地摇。

  「那就快招!」周明翰高举起了那根万恶的电极。

  又是一阵摇。男人轻叹一声,随后让电弧乍现。

  「咿呀呀呀呀!!!」林欲柔又一次翻着白眼颤抖起来,当她好不容易才从
电刑里适应,从无边的刺痛中缓过劲时,第一眼看到的却是周明翰电击着她的阴
蒂,在噼啪作响中淫笑道。

  「哈哈,谁叫你们女人非得长颗花蒂来受虐呢,看看吧,你用十几年的少女
生涯去精心呵护的她,只需要再往上调个几伏就能被我轻易毁掉……」

  「不!不要呀呀呀呀呀!!!」

  周明翰引导着姑娘惊恐的眼神,在她绝望的惨叫声中,装出一副要去调高电
压的样子,电压指针来回跳动着,却始终没有突破那极限的点。

  「呵呵,你知道的,我并不会。」

  周明翰转而三番五次地电她,电个几十秒后又松开,然后或掐或弹地检查一
下她阴蒂的状态,往她阴蒂头上抹着从阴道里抠出的浓淫,随后又接着再电,如
此循环往复,一收一放之间,她的叫声也听起来颇有层次感。

  「咿呀呀!!!呀呀呀呀!!!」

  「救命……咿!不要弹她……不要掐她呀!疼死了……呼呼呼……」

  周明翰一遍又一遍地问,「招不招?招不招!」

  「不……不招……啊?还来……呜呜呀!!!呀呀呀呀!!!」

  ……

  「呜呜……好了……好啦!好啦啊啊啊!嗯啊啊啊!!!疼……疼死我啦!
我受不了啦呀呀呀!!!」这是第九次,电弧中泛起了一阵青烟,哪怕已不再敏
感,钻心刺骨的感觉还是深深刻进了林欲柔脑海里,嗓音嘶哑的她已不似那个娇
滴滴的少女,当周明翰第九次撤下电极开始猛掐着她的阴蒂时,她竟毫无反应,
只是在沉沉的娇喘中呢喃着,「呜呜……救命……谁……谁来救救我……」

  廖凯一直在旁边站着,看似无动于衷,心里却多少有些触动,林欲柔好歹是
位心甘情愿供他享用的姑娘,自己和她云雨交欢了一周,这点恻隐之心还是会有
的,尤其是当他看到周明翰不再用手指掐蒂,而是抽出一把刀子时,他终于按耐
不住劝道。

  「老周啊,要不先缓缓再审?这一上来就让她废了会不会……」

  「我心里有数。」周明翰闷头下着刀子,刷刷两下,一丝血线就飙了出来。

  「呀!」林欲柔这才反应过来,惊怕地尖叫出声,阴户从里到外都被电得酥
酥麻麻的,以至于男人下刀时她都毫无察觉。姑娘急忙低头看去,锋利的刀刃在
一片鲜红中环切着,她哆嗦道,「啊!那是我的……我的……」

  只见一片沾血的薄薄嫩皮,被周明翰三两下就给片了下来,摊在手上,那是
她的阴蒂包皮。

  「喏,这片薄皮我给你割了,反正你这废物花蒂也用不上,为了方便用刑,
我给你准备了更好的!」

  说罢,周明翰便从盘中取出一根事先准备好的铁丝,上面满是小刺,两端用
钳子夹住,交叉一绕便在中间搅成了一个小环,套到了她血淋淋的阴蒂上,滑到
根部,再将两端狠狠一拉,勒紧!

  「不……嗯!」随着林欲柔愁苦的一声轻哼,铁丝紧紧地勒住了她好不容易
裸露出来的阴蒂体,「嗷嗷……」她颤叫着,体会到了一阵麻木的刺痛感,上面
的小刺扎进了包皮残端。周明翰将铁丝系紧后又缠绕了三圈,血也顺带着止住了,
他抹净血污,将多余的铁丝剪断,一环扎眼的银黑色便稳稳当当地镶嵌在了少女
阴蒂的根上,乍看之下像是鲜红的梢头上戴了一顶荆棘王冠,她的阴蒂一直勃起
着,很可能至此之后再也不能软下来了。

  「还不打算招吗?」周明翰对少女残忍地做完这一切后,按住她的脑袋,
「来,看看你的花蒂吧!从此以后她便再也不配被人爱抚,因为每一次触碰都只
会让那数不清的尖刺往你肉里面扎!现在还嘴硬不?甭管你怎么想,反正她已经
是你货真价实的受虐淫具啦!」他还不忘好心提醒道,「趁现在还是招了吧林小
姐,现在铁丝环还能摘下,要是等结痂了长肉了再后悔,想摘可就晚咧!」

  林欲柔屈辱地闭上了泪眸,她知道自己以后连自慰都变成了一种奢求,抱着
这样的觉悟,少女最后一次沉沉地摇了摇头。

  「好吧……如你所愿!」周明翰也就不打算放过她了,他伸进扩开的阴道里,
用手抠着插在扩阴器G点位置的电极,那电极湿漉漉的,只有尖端滚烫而干燥,
扯下来一看,上面还粘着貌似是内壁粘膜的组织,原来她的G点早已在电流的作
用下被烧得焦黄发黑。

  「只顾着喊花蒂疼,G点都已经电烂了烧糊了,你都还没感觉到吗?」周明
翰将焦黑的淫肉抠下来给她看,她不忍睁眼,但还是闻到了一阵焦糊的烤肉味。
上刑之后,她确实很快就失去了对G点的感觉,与男人交合的快感,看来她以后
也是很难体会到了。

  然而在林欲柔阴道的其他地方,却连一丁点被破坏的痕迹都看不到,尤其是
在粉洞的尽头,那圈光滑饱满的宫颈浸润在湿滑淫液里,亮晶晶粉嫩嫩的,是无
比的清晰。

  「你见识过黛月是怎样被虐废的,一开始你就抱着这样的觉悟是吧……能撑
到现在,真是小看你了。」电极还粘着G点焦黑的残膜,被周明翰用两指钳住,
伸向了她最深处的小口,浅浅塞入。

  一种极为深邃的刺痛感让林欲柔迷糊地睁开了眼,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她感觉到异物被插进了一个极为不妙的地方。

  此时的周明翰已将电她阴蒂的针状电极改换成了通电用的鳄嘴钳,林欲柔的
阴蒂已变得肿大麻木,虐无可虐,他的目标不在这里,索性就直接夹在了铁丝做
的阴蒂环上。钳口的压力挤压着铁丝让它慢慢变形,上面的尖刺扎进了阴蒂肉里,
刚刚止住的鲜红阴血又渗出了几滴,林欲柔眼睁睁看着,原本敏感的她却没有任
何痛觉,少女清泪滑落了下来。

  「呵呵……」周明翰一阵轻笑,他的手指预备在电刑开关上,「着急着哭什
么,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咔哒一声开关按下,电刑器的指示灯再次泛出幽红的光。

  「……」短促的哼息,没有惨叫没有悲鸣,只有玉体与束具碰撞时所发出的
一声,「嘣!」刑床上的姑娘瞬间绷紧了,全身上下的美肉突然挺成了铁板一块,
屄户笔直地朝天上高高抬起,像是一张蓄势待发的弓。

  林欲柔那双美目瞪圆了,刚刚滑落的泪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某样至关重要
的东西像是玻璃一般破碎了,那是她的什么呢,一瞬间她仿佛忘记了呼吸,泛白
的嘴唇一张一合,喃喃地吐出卡在喉咙里的字句。

  「啊啊……救……命……」

  她嘀喃的声音很小,小到让周明翰甚至还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当他去
低头检查刑讯电路时,林欲柔迟到的爆发终于如狂风骤雨般来了。

  「咿咿呀呀呀呀!!!救命呀呀呀呀!!!」她发疯似地朝后仰头,银白色
的高跟鞋高抬着凌空蹬踹,直到这时她才意识到那电极插入的位置正是自己的子
宫口,「停下!不要再电啦啦啦啦!!!那里是我的……是我的……我的子宫啊
啊啊啊啊!!!」那发育良好急待着孕育生命的地方,在电击下爆发了前所未有
的痉挛,在如分娩般,一遍又一遍地收缩着。

  耳边传来周明翰冷酷的声音。

  「招不招!」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林欲柔缓不过劲来,胸前的两朵酥肉随她的惨
叫声翻腾起舞。

  宫缩,剧烈的宫缩,从她饱满的小腹上都可以观察到肉眼可见的痉挛扭曲,
她的阴道拼尽全力地试图排斥出这根致命的异物。

  「拔出来!拔出来呀呀呀呀呀!!!她……她在缩……在缩呀呀呀呀呀!!!」

  「拔出来?你不招我还得给你塞进去呢!」周明翰怒吼着,捏着电线往里送,
电极顺利突破了她的宫颈,塞入了宫腔。

  「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宫缩一下子就突破了极限,屄里的嫩肉恐怕这辈子都没有夹得这么紧过,连
扩阴器都被压迫地发出了咔哒声。

  「拔出来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我求求你了……我……我…
…呃啊!」

  与此同时「砰!」的一声,那颗支撑扩阴器的旋钮再也受不了少女夹屄的力
道,如同子弹一样崩开了,扩阴器溃缩,囤积的淫液如同浓白的喷泉朝天激射出
来,周明翰和廖凯两人连忙躲闪,那淫液喷射了得有一丈之高,像是道尽了她饱
受妇刑摧残的苦水。

  「啊啊啊啊!!!我……我招啦!我招啦!我招啦!我全招啦……呃……」

  林欲柔竟奇迹般地松了口,那个被残虐乳腺、尿道、阴蒂、G点也宁死不屈
的坚强少女,在这电击子宫的最后时刻还是屈服了,连话音都还未落下就昏死过
去,她的肥臀陡然坠落,沉重地瘫回了刑床,被压溃的扩阴器也随着她成汩滑落
的淫水「哐当」一声掉了出来,吐着骚淫的花瓣慢慢合拢,电线还插在屄里,电
夹还夹在花蒂上,只是一切归于了寂静,她那双朝天分开的美腿仍在电流中机械
地抖动着。

  「听到了吗老周?她招了,她招了耶!」廖凯兴奋地用双手捧着,抚摸着她
颤抖的大腿,「好你个骚妹妹,你早点招了不就完了嘛!嗯?昏过去了……」他
还以为林欲柔清醒着呢,摸上去才发现那只是电流刺激下的生理反应,直到周明
翰默默关掉了电源,她抖腿的舞蹈才算停止。

  「老周,这是怎么回事呢?之前不管咱怎么虐她,她都不带松口的,怎么突
然电了一下子宫她就老实了呀?」

  「你呀……吃了十碗饭才饱,就觉得前面九碗饭不是饭了是吧?用刑得讲究
一个循序渐进,如果一上来就虐她子宫的话可就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了,」周明
翰扯了扯露在屄外的电线,很是稳当,电极已经牢牢插进了子宫里,没有任何松
弛的迹象,「况且,子宫本来就是女人至关重要的地方,生崽时的宫缩可不得了
啊,那是一种刻在她们女人灵魂深处的恐惧,像她这么年轻的姑娘肯定没生过崽,
用电刑把宫缩逼出来可不就老实了吗?你要是性急,不懂得循序渐进,哈哈!只
怕是还没逼出宫缩,她就得这样咯!」

  周明翰指着她笑,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在她昏迷已后仍时不时地抽搐颤抖。

  「好了,把她弄醒吧,但愿她能交代些有用的情报。」周明翰吩咐过后就转
身拿纸笔去了。

                (25)

  廖凯提了满满一桶水,望着林欲柔香汗淋淋的昏迷玉体发了呆,他抚摸着姑
娘柔软的奶子,抠着她扩开的奶眼,换做平时她肯定会一边浪叫着一边挣扎,此
刻却成了睡美人任他玩弄,他便不忍将她弄醒。少女还是冰清玉洁的,阴户夹住
电线,又合拢成了一朵含蓄的花苞,除了红肿的花蒂和上面那圈扎眼的铁丝之外,
看不出任何用刑的痕迹,这便是电刑的可怕之处,无声无息地给女人带来痛苦与
折磨。

  「哗啦!」满桶水倒下,他还是将林欲柔泼醒了。

  「咳咳……」姑娘呛了水,睫毛抖落着水珠,湿漉漉地迷茫地睁开了眼,她
看到周明翰正拿着笔记本准备记着什么。

  「说吧,把你们林家密谋的一切都说出来。」

  「我……我……呜……」少女呜咽着,语无伦次,仿佛不记得自己曾许诺过
要招供一样,只有小腹深处的阵痛感随着呼吸在一遍遍地发作,久久不散,直到
周明翰叹了口气,准备再次打开电刑的开关时,她才扯着沙哑的嗓音连连嚷道,
「我招!我全都告诉你!求求你别电了……」她可真不想再体验一遍子宫痉挛的
感觉。

  周明翰很是满意,终于找到了林欲柔可以被威胁的弱点,他花了这么久的时
间总算是迈进了这关键的一步。

  林欲柔缓缓交代道,「林家现在嗯……主要的领导层都逃到了海外,家主…
…林万两,这个您肯定清楚……嗯啊……另外就是他的三个儿子……」她说得很
慢,一边说还一边呻吟不止,周明翰让廖凯温柔地按压她的小肚子,画着圈地揉,
这让林欲柔的子宫很是舒服,她便一五一十地将林氏财团的重要人员全都抖落了
出来。

  周明翰边听边记,画着组织架构图,等到落笔的时候,里面竟足足记了有8
位骨干、14位联络员、37位潜伏者的名字,其中的一部分貌似还能和他们已有的
资料相互对应上,至此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丝自然的愉悦。

  「所以,他们都躲到哪去了呢?」

  「都说了……大多都逃到了海外。」

  「我知道,那是对于高层而言,国内呢?潜伏的一个都没了?」

  「……」

  「京城呢?也一个都没有?」

  「……」

  「还有那晚被打死的管家,那是你们的人吧?」

  「我……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在这儿的?哦,他们让一个最厉害的刺客去暗杀总统,却不安
排任何接应,你们林家的人应该不会无谋到这种地步吧?」

  「那……那是要等下一步指示啦!暗杀失败,而我又很快就被你们抓到了,
没有新的指示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唉……」周明翰无奈道,「欲柔姑娘不乖哦,明明答应了我要如实招供的……」
随即他将手又伸向了电刑开关。

  林欲柔一副哭腔说道,「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呀!该说的都说了,其他的,
我想说也说不出来呀……求求你嘛,相信我……」

  廖凯笑眯眯地回她,「你着什么急嘛,我当然相信你啦,你肯定只是忘了……」
在姑娘惊恐的眼神中,他手一扯,原来是将电源扯下,「好姑娘,别害怕,不管
过程如何,既然你诚心诚意地招了,那我自然也是不会亏待你的。」

  周明翰捋着电线,将她插在宫颈口上的电极「嘣儿」地拔出,林欲柔这才松
了口气。

  「可我花蒂上还夹着电极呢,您行行好,也一并给取下来呗!」现在的她装
出一副惹人怜爱的胆怯样子,放下了所有倔强与矜持,像个小娇妻一般扭捏地求
着周明翰为她做事,可周明翰只是将插在电表上的那端给取下,重新装到了台圆
柱形的怪异机器上,又另外拿了数根电线出来,他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为什么,明明我都招了呀!说好了不会亏待的呢!」林欲柔听起来明显有
些着急。

  「当然不会亏待你呀,之后我一定会让王医生来给你治疗,给你好吃好喝的
供着,不过嘛……」周明翰话锋一转,「在这之前,得先帮你把那些忘掉的事情
重新记起来才行呀!」

  「呜呜……我不是忘了,是不知道呀!」

  「有了我这台机器,没准你就能知道了,」周明翰自顾自地介绍起刑具来,
「喏,这是台能接5个电极的电刑器,你之前一定没见过吧?」

  林欲柔彻底绝望地摇着头,既是在说没见过这个机器,更是不想用上这个机
器,「哦不……求您了,别这样!我是真的不知道!」

  「一般来讲电流只会从两点之间导入导出,而我这台可不一样,它的外圈是
被切割成四块的铜质圆柱,这样四个电极就分别夹在这四块铜柱上,而主电极则
独立地从它下方牵出,中间连接着一个旋转的电刷,只要它转起来,电流就能从
它扫过的铜柱上依次导通,就像这样……」

  周明翰手拧着一转,中间的碳刷便跟着旋转了起来,刷头扫过金属,发着嘶
嘶的摩擦声。林欲柔打了个寒颤,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又被他摸起了阴唇。

  「这么粉嫩美丽的小阴唇,还一直没被虐过吧,一直都在关照她里面的东西,
没事,接下来的电刑可少不了她。」

  两只明晃晃的鳄嘴钳子,牵着长长的电线,只在林欲柔眼前晃了一下,就准
备去夹她的小阴唇。少女再也忍不住了,她悲愤地骂道,「周明翰!你这个畜生
啊!老娘都这么配合你,把知道的都交代了个干净,你还想着虐我!你……你简
直不是人!嗯啊~」

  她自己淫叫着把骂声打断。鳄嘴钳将她的小阴唇狠狠地夹住了,小小的私处
竟夹上了三个电夹子,另外一处电极,周明翰则是直接剥开了电线套在了一块金
属的肛塞上,左摇右晃地塞进了她的屁眼里。

  「哼,还有工夫嘴硬的话,还是先想想我刚才问你的那些问题吧!」

  「呃啊!去你妈的!」不堪受辱的姑娘直接娇声嘶哑地骂道。

  最后一处,也就是主电极的位置,周明翰想了很久,决定还是用铁丝套成环,
接上电线,塞进她阴道口里,就和她阴蒂上的一样,只不过要大上好几倍,这样
当电刷旋转的时候,电流就可以均匀地流转在每一处淫肉之间。他将带刺的铁环
串在指上,用手往里抠去。

  「呜……」卡住铁刺环的过程远比他想象的要轻松,抠开粉肉便能直接将它
毛躁地塞进去,林欲柔刚刚经历了扩张的阴道口根本合不拢嘴,一直朝外面吐着
粘浆,周明翰甚至要担心铁刺环会不会被她湿热的淫液给冲出来,好在里面一排
又一排排粉嫩多褶的肉突为卡住它提供了绝佳的场所,而她为了排斥异物止不住
地缩阴,又将小刺深深地扎进了敏感的肉里。

  「嗯啊!刺痛感!」林欲柔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等她适应下来的时候,
铁刺环已经在她的阴道口牢牢地卡住,撑出了一个小洞,周明翰盯着洞口微微出
神,少女原本神秘的私处俨然被他改造成了一台精密的电器,周围插满了金属与
线路,核心的铁刺环里面,那间歇收缩、泌着粘浆的阴道内壁清晰可见。

  一切准备就绪,他吩咐廖凯道,「通电吧。」

  「嗡嗡!」随着电源的接入,电刷飞速地旋转起来,将电流游走在五个电极
之间。

  「嗷呜呜呜……嗷啊啊啊……」林欲柔的私处噼里啪啦地响着电打声,周明
翰立刻拉开两边的电线,让她被夹住的小阴唇夸张地朝两侧分开,阴庭红润再无
遮拦,淫穴受刑的绝妙美景此时尽皆暴露在两人眼前。

  「看到了没?里面全是那些不停闪烁的亮白色电弧呢!密密麻麻的,瞧!它
们打穿了这丫头最湿最嫩的粉肉,都在往这中间汇聚!」周明翰用手势画着圈,
「其实仔细看的话,这些电弧实际上是在绕着她的阴道口顺时针旋转,只是电刷
转得够快,看上去就像一张大网;而中间的这个铁刺环作为电流的汇集地不仅撑
开了她的阴道口,还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阴道内壁在受刑时的……嗯?她肉壁突然
抽搐得好厉害!马上就要喷淫水了!快!你现在快去问她,问她感觉如何!?」

  「嗷呜呜呜呜呜……」林欲柔的浪叫声一直没停过,在她滋滋放电的屄洞里,
可以清楚的看见一切,黑乎乎的G点最为扎眼,娇嫩的阴道内壁在如饥似渴地不
断朝外翻涌着,整个阴腔像是在挤压、吮吸着一根并不存在的鸡巴。

  廖凯揪起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行按住她不断上扬的脑袋,让她翻白的眼睛勉
强注视着自己,「别再呜呜叽叽的了!骚妹妹!快跟哥哥讲,下面是种什么感觉!?」

  「嗯啊啊啊~电流……电流它……它在我屄里……在流动!在流转!呜呜呜…
…好有感觉!」

  廖凯来了兴致,接着催促她道,「不够细致啊,具体是什么个感觉,快!快
给哥哥细细地讲出来!」

  「嗯嗯……呜……就像是……」少女轻皱起眉头,从那又骚又痒又疼的电流
里细细品味着,刚组织了下语言准备说,突然就开始猝不及防地摇晃起脑袋来,
「噢!不!等会!等会再讲!呜呜啊……太刺激太痛苦了!我不行我不行了…
…快来了!快高潮了!嗯呐~来啦来啦啦啦啦啦!!!」

  「噗噗!」

  尿液嗖嗖地射,淫水沉沉地喷,新泌的水流清清淡淡,随着几声啪嗒闷响喷
亮了一地,姑娘的下面被虐成了两处关不住水的骚口,表演完双洞齐喷后,紧接
着又是细水长流,「滴答滴答……」远处的狗子盘卧着舔着嘴巴,今天的它已是
吃饱喝足了,对这种廉价的骚水没有任何食欲。

  周明翰逐渐调小了电刑具的功率,配合她体验着如同性爱高潮般的余韵。

  「呼……呼……」被电至潮吹后的林欲柔满足地闭上了眼,她现在只想美美
地睡去,即使跳动的屄肉里仍噼啪流转着电流,她也像随时都会昏迷过去的样子,
廖凯拍拍她桃红的脸颊,「别睡呀骚妹妹!你还没跟哥哥说说你是怎么爽到喷潮
的呢!」

  「……我……嗯……」林欲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低头朝着狼藉的地板看去,
羞涩的脸蛋变得更红了,「我……我……那你再摸摸我吧,我慢慢说……」

  林欲柔羞耻地顾左右而言他,廖凯知道她是想让他揉她的小肚子,便伸手抚
过她的身体,停在那肉嘟嘟的小腹上熟练地按摩着。

  「嗯……」林欲柔轻哼出来,鼓足勇气才缓缓说道,「就是……那种刺激的
疼……但又不完全是疼的感觉……电流一直在撕扯我的……我的小穴……尤其是…
…阴唇……感觉快要被撕裂了,但一直都没有……」

  「所以,让妹妹最爽的地方是哪呢?」

  林欲柔咬着嘴唇沉思了一会,「应该是……阴蒂……我也不知道……只是,
她自从被电过后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比如被周畜生……周长官用铁丝套,用电
钳夹,呜……连一点刺痛感都没有……所以刚刚过电的时候,虽然还是疼的…
…呜呜……但一想到从今以后可能都……我就忍不住……来感觉了……然后,然
后就……」她说着说着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滑过她潮红的脸颊,「凯哥哥,算
我求求你了……我……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做你的性奴隶,给你玩给你操给你
生孩子都没有问题!跟周长官求求情好不好,别再用刑,别再电我了,呜呜…
…我真的,真的把我知道的所有都交代出来了呜!真的……」

  林欲柔声泪聚下的泣诉着,听得廖凯也不禁有了一丝怜香惜玉之情,他凑到
周明翰耳边小声说道。

  「老周啊,你看她这有问必答有求必应的样子,或许她是真的不知道?」

  「嗯……」周明翰背身过去,捻着胡茬沉思了良久才缓缓道,「那……就先
这样吧,等我先调查一下她交代的那个名单……算你走运!」最后的音调抬高了
几分,他侧身过去,将旋转着的电刑具彻底关停,「30分钟!让你先缓一缓……」

  两人退出了刑室,无影灯依旧亮着,电极电夹一个没拔,林欲柔知道这只是
暂时的喘息,可她依旧苦涩地笑了起来,她自然没有全盘托出,招供人名时隐去
了自己师傅不说,还增改了一些并不存在的名字,虽然粗略地招供了一些高层的
名字让她有些自责,但她心底里仍然窃喜的,照这样的名单逐个排查的话怕不是
得枉费他们好一番工夫。

                (26)

  电流带来的酥麻在逐渐消散,铁刺扎进嫩肉的骚痛却愈发清晰,30分钟,反
而显得格外煎熬,灯光之外,四周皆是黑洞洞的,安静得可怕,她无法入眠,期
间又有小卒时不时猝不及防地闯进来,给她喂食上药,也许只是个幌子,因为几
乎每一个进来的人都会借着上药的名义抠玩她敞开的嫩屄,每个人都爱欣赏她开
腿的骚姿,都顶着个高高的裤裆跃跃欲试,只是那圈卡在屄口里的刺环让他们无
从下屌,只能将斑驳的精液馈赠在她玉足、白腿和屄户的外边。

  久而久之,林欲柔甚至怀念起了电流给她带来的麻木痛感,随着时间流逝这
种怀念又变成了饥渴,每当30分钟过去,廖凯总会如期而来,提着一桶水,为她
冲去精斑,打开电刑具,让她可以暂时地放下一切,毫无保留地放声嚎叫起来。

  「嗷呜呜呜呜呜呜……」

  ……

  不知从第几日起,那些小卒子们便不被允许接近那间刑室了,问就是廖队长
的命令。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性玩具老是粘上别人的污渍,最后索性一个人包揽了林欲
柔的所有饮食起居。之前收缴的蕾丝腿环被他托人改成了过膝的白色丝袜,他亲
自给林欲柔穿上,爱不释手,那倒栽的白丝美腿简直就是天仙下凡,堕入了淤泥
里供他玩耍,连接着阴唇的电线也被他刻意绕着蕾丝边绑在少女腿上,这样冰清
玉洁的中间,就扯着一只放荡不羁的蝴蝶型阴户,看上去格外地有视觉冲击感。

  他还想邀林欲柔一起欣赏,在她私处前摆了一面小镜子,她这才发现了阴道
口里那圈铁刺环的存在,痛苦地明白了它是怎么折磨自己的,她心疼自己受苦的
阴户,顾影自怜,一开始她还会这样羞耻地看着,可多日过后,连续的喷潮早已
将镜子喷得模糊发白,失去了作用,廖凯似乎也忘记了这事儿,每次来用刑之前
不是抠她的乳头,就是在和她热吻,非要挑逗她一番后才乐意将电刑器打开。

  林欲柔对他的前戏也很是受用,肉体接触的满足感,哪怕只是一种强吻,也
比电流温柔百倍,她格外珍惜这份温存,直到男人的唇舌决绝地离开了她,她晕
乎乎的浑身瘫软,等待着电流将她空落落的身体重新占领,带着她强制高潮。这
不,上电了。

  「噢噢噢哦哦哦哦……」

  她最后一丝意识在喷溅中散去,这样的自己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

  每当这惊人的雌嚎声回荡起来的时候,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工作的狱卒们
就知道工作的时间已过去了半个小时,她每天都叫,她叫得准时准点,从未失约,
狱卒们便不知不觉地将这女孩独特的叫床声当作了起床铃、集结号、开饭钟。

                (27)

  数日后的一天。

  桌子上的文件早已堆积如山,王弘川看着这些相互矛盾的佐证材料,疲惫地
瘫坐回靠椅上,他手抚额头,按揉着发黑的眼圈。

  自己貌似很久没去看那些女犯的状态了,需要忙的事太杂,自从那次暗杀事
件之后,国内的地下组织各个都偃旗息鼓,这里也许久不见有新的女犯进库了,
调教好的奶畜们产量连连下滑,之前产奶量最盛的黛月仍在术后恢复中,另外,
还记得周长官在前两天好像还吩咐过,要把那谁的刑室给腾出来的来着?

  「……林欲柔,看你给我惹出来的好事。」

  自己居然被一个早已监禁起来的女人搞得团团转,看着桌面上杂乱无章的稿
纸,王弘川只能无奈地起身,将白大褂披到了肩上,又随手在门口的柜子前带了
几瓶常用的抗生素和碘伏,便出门而去。

  ……

  空旷而漆黑的刑室泯灭了时间的概念,当然,这是对于身处在刑室中央的少
女而言的,头顶是惨白的无影灯,半透明的蕾丝眼罩遮蔽了她能在刺眼的白光下
所看到的一切,周围显得深邃而神秘。

  而她正仰敞着那双白丝美腿,腿间的雌花夸张地盛开着,无影灯光将那含珠
带露的粉色花瓣映得粉里透白,她就这样躺在一个紧凑而拘束的刑架上,活像一
只由白玉雕琢而出的美物。

  「嗡嗡……」随着电机在嗡鸣声中启动,原本如睡美人般毫无反应的少女此
刻突然本能地颤抖了起来,不断的喘息让她丰满的胸脯开始上下起伏翻涌,仿佛
要应对某种即将到来的轮奸。

  (哦……又开始了……)与激烈的生理反应截然不同,少女只是平静地意识
到了。

  「滋刹!」电光一闪,她那只粉色的屄洞被打得透亮,电弧就在这娇嫩的舞
台上「滋滋滋」地旋转起来。

  「嗷嗷噢噢呃……」林欲柔已经数不清自己在这儿受虐的次数了,只记得从
那天起,直连着自己私处的电极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像这样滋滋滋地响起来,连带
着她尖叫、痉挛、抽搐、高潮,让她死去活来。林欲柔从未想象过女人的高潮竟
能这般痛苦,起初,在那意识模糊的间隙里,她还会心疼地低头看着,对着小镜
子里倒映出的那朵娇花顾影自怜,而现在她俨然成了一头只会麻木吹潮的雌畜,
对那朵喷溅的骚花视若他物,早就无感了,那双白色的蕾丝眼罩就是这两天廖凯
贴心地给她戴上的,在视线被模糊遮蔽的情况下,她每次都只能专注地品尝着电
流的滋味,哼着机械的呻吟。

  廖凯也仿佛倦了,今天就扔她一人在这儿受着电刑,只留下飞转的电刷和滋
滋作响的电流。在旁人看来,她就像一只被拆开精美包装的礼物,袒露着桃型的
双乳,穿着过膝白丝,向两边敞开着腿,暴露出被扯开阴唇供人过电的粉嫩阴户,
原本神秘的肉洞被铁刺环残忍地撑开,都可以看到肉壁在蓝白色的电弧中倒映出
粉扑扑的颜色,在循环的电击中反复抽搐着,怎么也合不拢嘴,没人能知道林欲
柔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见她忍不住时总会抽抬着双腿抖动着阴户,双
颊如抹了层花瓣般桃红,被白色蕾丝遮蔽的双眼看不透神色,流涎轻吟的红唇呢
喃着一开一合,远比那展露无遗的女儿家私处更显得神秘莫测。

  「嗒!」那永不休止的电流竟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似乎是有人把电源的开
关给断开了。

  「呃呀~」林欲柔罕见地发出了不适的哼吟声,痛苦与欢愉,乃至大部分知
觉都在此刻化作虚无消散,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小嘴贪婪地张开着,早已习惯了
长久的电击,突然的断电让林欲柔心里空落落的,仿佛再也不会有人来抚摸她那
根绷紧的心弦。

  「嗯嗯啊~别走……别断开!噢不……没了,没了呜!」她循着电流的余韵
抬起那只被电夹扯开的阴户,奋力地朝天一抬,然后在失望中缓缓地瘫落而下。

  「欲柔,是我呀,我是王医生,来给你治疗电伤了。」王弘川揭开她的蕾丝
眼罩,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下身,轻轻挑弄着阴唇上的电夹。

  眼前惨白的无影灯光下是一个男人熟悉而模糊的身影,林欲柔艰难地恢复着
视线,如同梦呓般呢喃着,「王医生……」

  王弘川可能温声细语地说道,「真可怜,这些夹子可把妹妹夹疼了吧……欲
柔妹妹,这几天真是苦了你了,别担心,我已经申请将你转移出去,待我把这些
该死的铁环铁夹取下,你也就不用再受电屄之苦了。」

  可怎么看他手里的那把可怕的尖嘴钳也与这温和的话语截然相反,连话都还
未说完,他便急不可耐地俯下身,让钳子钻进她粉嫩的屄洞里,故意从那圈最难
取、卡得最紧的铁刺环开始摘起。铁刺环牢牢地卡在姑娘耻骨的下方,周围都嵌
进了淫肉里,他小心地挑开肉褶,用钳嘴钳住环身,缓缓外拉。

  「呃啊啊啊!」毫无意外的,林欲柔骚浪地惨叫起来,扎入内壁的铁丝从还
未完全愈合的阴肉里分离着,可以看到原本包裹着铁刺环的粉嫩阴壁已经被电烧
出了一圈黑乎乎的痂,可她既不喊疼,也没让王弘川停手,只是流连忘返般凄美
地喊着。

  「嗯不……不……不……嗯啊~不呀!」随即她便让那些原本被撑开的阴肉
紧紧地蜷成了一团,尽可能地护着这圈曾经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环体,试图挽留
住这熟悉的异物,这般骚奇的场景,让王弘川也不自觉地收着力道,饶有兴致地
和她骚淫的阴肉争抢着刺环的所有权,将它不紧不慢、摇摇晃晃地向外拉扯着,
让环壁上的尖刺顺道刮过湿漉漉的粉肉,刮下不少淫浊。

  「呜呜啊!不……不可以呀!王医生……我不……我不取了行不行……我不
取啦!」

  「不行的哦,这东西留在妹妹里面会让妹妹发炎的。」

  这显然给姑娘频添了许多苦恼,蠕动缩紧的皱襞挤出了海量的白浆,在最后
一番拉扯后,她败下阵来,在汁水的喷溅中淫性大发,不停地喊道,「哇啊啊~
王医生,我不行……我不行了……要出来……要出来啦啦啦啦!」

  「嘣儿」的一声,仿佛给她接生了一般,异物离体。「嗷呜呜呜~」一股高
高的尿柱在抽搐与雌嚎中激射而出,接连数日未合拢的阴道口此刻终于是能蜷缩
着闭上小嘴了,她甜美地一缩,喷吐出了一滩汇集多日的腥浓淫液,「啪嗒」一
声像口粘痰一样拍在了地上。

  王弘川钳着那圈离体的铁刺环忍俊不禁,上面沾满她的淫水和细丝般的阴血,
几乎都是在取出时被刮出来的。

  「呼哇……呼哇……呜呜……没了……呜!我还要嘛……」在余韵中娇喘的
林欲柔叹出一阵欲求不满的悲鸣,现在只剩下阴户在无助的痉挛着。王弘川似乎
夺去了她的挚爱,阴道内既没有电击也没有异物的感觉,让她一时间难以适应。
在她娇喘的这会儿工夫里,王弘川已经熟练地拆完了电线,将肛塞和阴夹悉数取
下,她绷紧的小阴唇瞬间回弹进了阴缝里,只留薄薄的两片唇朵含羞微露,上面
受刑的咬痕和电灼的焦黑清晰可见,原本如清秀柳叶般的样子也被扯成了波浪状。
林欲柔的阴部总算是变回了少女该有的样子,除了那颗探出阴户的通红蒂头,原
本是她格外宝贵的东西,此刻却毫无顾忌地暴露在外面,被带刺的铁丝勒成了一
枚红彤彤的蚕豆模样。

  「欲柔,那些用来电你的东西我都摘下来了,但……你的花蒂我没有办法,
她没了包皮,肉根也被铁丝勒死了,贸然取下来的话只怕……」王弘川没再说下
去,只是在手指上挤了些消炎的膏药。

  林欲柔平静地顶着那张仍旧潮红的脸,呆呆地望着天,一丝惋惜在她心里隐
隐作痛,「没事的,王医生……我的豆豆……我心里清楚……」

  「那好……妹妹忍着点,现在给你被电的阴道从里到外消一下炎。」王弘川
两指一伸,将乳白色的膏药深入姑娘阴道里涂抹起来。

  「呃啊!」刹那间,林欲柔清晰地感知到了那些曾经被电击的敏感地带,正
被男人温柔地爱抚着,瞬间就把她从对阴蒂的惋惜中拉了回来,「对……对…
…就是这儿!嗯呐~抠她……揉她……对!就这样揉……嗷呜呜呜~」浪叫声中
夹杂着姑娘惊喜的感觉,她原本料定自己将不会再有任何性快感了,被酷刑折磨
了这么久,没了刺环没了电击,失去了这些尖锐的刺激,自己怎么可能还会有感
觉呢?可这份指尖上的欢愉还是来了,来得如此美妙,让她误以为自己的屄肉还
是敏感的,还是对手指的抠弄那么有感觉!

  听她淫叫的王弘川眉头一皱,他这可不是在爱抚啊!他将药膏敷抹在姑娘阴
壁的伤口上,一直在反复地摩擦,当手指再次勾出时,已经有不少焦黑的痂块被
抠了出来,那是姑娘被电击烧烂的淫膜,他又重新挤了一点特调的膏药,挤在两
指上捻揉着确认了一下,那药里的确除了抗生素,就只剩下粗糙的盐粒了,那是
为了将她坏死的组织全部抠出来而特意添加的。

  可林欲柔不喊疼反而喊爽,尤其是当王弘川抠完外侧的黑痂,进一步深入着
抠到一处凹陷的肉褶时。

  「呜哇哇哇!好爽……好爽呀呀呀!你……你这是抠到哪啦!?」

  王弘川持续地专注地抠挖着,品着手感,若有所思地说道,「应该是……G
点。」

  「嗷嗷嗷~对对对!就是G点!抠呀挖呀……好舒服呀……嗷嗷~」可浪叫
中的姑娘不知道的是,这处原是「G点」的淫肉早就被电针打得透烂,成了一处
凹陷进去的溃疡,在盐粒的反复摩擦中充当了她临时性唤起的敏感地带而已。

  王弘川算是看明白了,这几天的电击不仅摧毁了她的敏感点,更是阴差阳错
地提高了她快感的阈值,原本刺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竟是一种舒服的快感。王弘
川在心里默默谋划着计策。

  「嗯嗯嗯……不对……」就连林欲柔也逐渐察觉到了异样,这种快感并没有
当初被廖凯第一次触碰到时的那般深邃,反而随着凹陷的伤口被逐渐抠破而变得
越发尖锐起来,王弘川用指头顶着她汇集在G点上方的阴蒂背神经,试图用她熟
悉的快感代替。

  「嗷嗷~嗷嗷~」循着这份快感,林欲柔高抬着屄户有节律地颤抖,她想到
了那天廖凯独特的手法,她想要重奏那G点与阴蒂的和弦,她不断娇柔地欲求道,
「嗯呀!快……块来!快来摸摸我的花蒂……摸摸我的花蒂头呀!」

  可王弘川却故作疑惑地说道,「已经在摸了噢,欲柔妹妹难道没有感觉到吗?」
只见他正用着蘸了碘伏的棉签涂抹着她红润肿大的阴蒂头,一如之前那样。

  林欲柔愣愣地低头看去,她口中的那颗「花蒂」早已没了往日纯洁的美感,
变成了一颗肿大而陌生的红肉,被铁丝勒紧,扎眼地伫立在无毛秀美的阴户上,
显得格格不入,她看着王弘川将她挑逗着,像是在挑逗一颗并不属于她的东西一
样,逐渐的,她眼里泛起一丝泪花。

  「噢不……我的花蒂她……她没有感觉啦!」

  「不可能吧,这儿可是妹妹最敏感的地方呀!」王弘川强忍住幸灾乐祸的贱
笑,越发用力地挑拨着她的阴蒂头,蒂头在棉签的拨弄之下左摇右晃东歪西倒,
酱黄色的碘伏逐渐浸染进了嫩肉里,渗进了铁丝勒出的伤口中。

  「呜呜……」这样粗暴的搓挑最终只换来了姑娘小声的啜泣,很遗憾,她对
此仍旧毫无感觉,少女夹带着哭腔悲鸣道,「呜啊……我的花蒂……我最敏感的
地方……被他们给毁了!」

  「欲柔妹妹别难过了……」王弘川抚拍她低垂的脑袋,敷衍地安慰着,揉搓
阴蒂的棉签也停了下来,现在他算是做完了必要的一切,右手攥着手帕悠然地擦
拭着手指,抹净上面沾染的白浊,静静地欣赏着林欲柔顾蒂自怜梨花带雨的样子,
等到她泣泪渐止,才缓缓开口道,「其实,也不尽然,还是有办法的,只是有些
副作用,不知道妹妹愿不愿意试试……」

  「什么办法?」林欲柔满是泪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望,「你尽管试吧!只
要是能让我的阴蒂好起来!」

  只见王弘川从怀里拿出一只装满深绿色液体的小瓶,滴出一滴涂抹在她被染
成酱黄色的阴蒂头上。不一会儿,悠悠的凉意便从蒂头上传来,阴蒂竟奇迹般的
有了感觉。

  「哇!这是什么呀?凉凉的……」

  「酒精加薄荷醇,也就是俗称的风油精,对皮肤会有些刺激性的作用」细小
的瓶嘴怼在蒂头上,又往上滴了几滴,王弘川耐心地均匀地敷抹着,还不忘提醒
道,「妹妹要做好准备哦,待会儿的反应会更剧烈的!」

  (更剧烈?那会是什么呢?)林欲柔不免期待起来,细细地品味着,但很快
她就不用刻意去感受了,因为那种清凉的感觉渗进了薄薄的阴蒂表皮,钻进了她
敏感的性神经里,变得越来越深刻!

  「嗷……嗷……嗷嗷!」姑娘爆出了一阵更比一阵强烈的淫叫声,「我感觉
到了……感觉到啦!好像是……像是有很多很多的小虫子在往豆豆里钻……啊…
…它们在撕咬!啊啊啊!好刺激呀!!!」林欲柔迫不及待地回应着这份爆澎的
感觉,这感觉非比寻常,并非来自任何有形的触碰,而是被那刺激性的液体渗入
阴核内所迸发的超绝快感,绿色的薄荷醇钻进了她被铁刺划开的伤口里,被电流
钝化的阴蒂神经再次强制般激活了过来,无法阻止,像发疯般爽着。

  「呃啊!太刺激啦!又疼又痒……呜呜……还在咬……还在咬啊!」清亮的
尿液再次狂喷不止,这是林欲柔在极度的性兴奋中无法控制的本能反应,要是换
做普通女人这会儿早就生不如死了,可林欲柔还能保持清醒,被反捆在身后的双
手跃跃欲试地颤抖着,她央求道,「王医生,拜托了!把我的手解下来吧,我想
去摸摸她!」

  王弘川允了她的需求。禁锢双手的铁链一松,林欲柔便欢喜地伸手朝自己私
处而去,纤细的手指捏着阴蒂或捏或揉,另一只手轻掩嘴唇,发出嗯嗯的娇吟声。

  「嗯嗯……好奇怪……嗯嗯啊……为什么是这种感觉……」

  林欲柔仍觉得自己的阴蒂对手指爱抚的感知颇为迟钝,这颗肿大的肉芽完全
无视了温柔的抚慰,连狠下心来的抠掐都让她无动于衷,反而让风油精带来的这
种奇怪感受变本加厉,冰凉刺痛的烧灼感,一刻不停地作用在她最深处的性神经
里,让她无法控制,连基本的安抚都做不到。

  「呜呜……好了……好啦……已经够舒服了,可以停了……」可一旦产生了
这种要停下来的想法,不断入脑的快感她便慌了神,自己的阴蒂在不知疲倦地爽
着,仿佛要发情到天荒地老,「花蒂……花蒂她……她怎么了……为什么停不下
来呀!」

  「王医生!怎么回事,你快想想办法呀!」林欲柔只得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眼里尽是乞盼,只见王弘川拿出一管透明喷壶,朝她蒂肉上轻喷两下,骚痒的感
觉才逐渐缓和了些,「呼呼……」她再也不敢接着去触碰阴蒂了,只用手指小心
地轻抚着外阴的唇廓,待那冰凉刺痛的性知觉渐行渐远。

  其实壶里装的只是普通的蒸馏纯水,喷出后略微地将薄荷醇溶液稀释了些,
而那些已经深入皮下的少许溶液仍在将她撕咬着,但这对林欲柔来说已经是救赎
般的温柔了。

  「呵,怎么样,玩够了吧?」王弘川笑着解开拘束着她的条条锁链,拆掉勒
住她双腿的坚韧皮绳,「欲柔,这几天你暂且不用被上刑了,一会儿就带你去那
间休养用牢房,在那儿就不会有人来折磨你了。」

  林欲柔终于可以久违地自由支配着自己麻木的身体,王弘川的话语让她有些
恍惚,那双精致的白丝美腿已经有太久没有并拢了,上面还留下了皮绳勒出的醒
目红痕,看着这一道道宛如贴花般的红斑,林欲柔有些出神,仿佛忘记了她作为
少女原本该有的矜持姿态,白腿紧张而迟疑地往中间靠拢着,挤压感让她阴道内
的伤口泛出一阵隐隐的刺痛,淅淅沥沥的尿水再次被逼着流了出来,哪怕她此时
并没有丝毫的尿意。

  「呀!不要!呼呼……不要再流了……嗯~」

  林欲柔不忍再合腿了,情愿像个荡妇一样敞开着,她心一横,手指狠狠地堵
向那只不断漏尿的骚口上,「咿!」惹得她激烈地一叫,却仍是徒劳的,一道更
为激烈的尿流从指缝处溅染到了她纯欲的白丝上,她低着头无力地看向自己满是
尿液的不洁阴户,没人能猜透她此刻在思考着什么。王弘川也没了法子,本来想
让她自己走下刑台的,现在他只能考虑要不要叫几个卒子进来把她抬出去。他纠
结了许久,直到下定决心时。

  「王医生,能不能……给我上尿塞。」林欲柔却突然以一个平静而坚决的语
气说道。

  王弘川先是一愣,他没想到上尿塞这种羞耻的行为,竟然会有女人祈求着他
来做。震惊归震惊,他也很快行动起来,「可以!只要欲柔妹妹愿意!」王弘川
从刑具挂架上找来一串用于尿奴调教的金属拉珠尿塞,圆润的金属尖端对准她扩
开的尿道口,他看着姑娘纠结的眼神,在插入前故意停顿了片刻。

  「不对!」纤纤细指轻柔地推开他捏着尿塞的手,王弘川以为她怕了,却听
她压着声音说道,「不要这种金属的……金属的太滑,只怕以我现在的尿路…
…夹……夹不住它……」

  林欲柔痛苦又羞耻地说了出来,没错,她的尿路早就被周明翰玩得松松垮垮,
大多数型制的尿塞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用木制的,」林欲柔细思片刻,确信地说道,「王医生,我想上木制的尿
塞,有吗?」

  有那么一瞬间,王弘川打心底地佩服这个女人,但大抵也是年轻的姑娘没见
识,他还是语重心长地先劝道,「欲柔啊,你知不知道这种木制的尿塞子,我们
都管它个叫『死塞』,因为木头能吸水膨胀,插进去容易,可想要拔出来就不是
那么简单的咯。」

  「死塞……死塞……」林欲柔哆嗦着念叨道,「就用那『死塞』吧!我求你…
…就给我上那个吧……插进去之后,也不用再拔出来了呜……」说着,她逐渐泣
泪不止,「呜呜……我不想再漏尿了……每次,廖凯还有其他人,他们都争相地
来电我,掰开我下面,只为看着我漏尿的地方,在那儿笑……呜啊~」

  少女声泪聚下,两行清泪诉说着她道不尽的屈辱,这是得多么的羞愤才会让
一个女人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排尿的权利。王弘川听得挺不是滋味,他的确喜欢
观察和记录女犯们受刑时的生理反应,但远没有达到要以此为乐的程度,对他来
说这个过程是一种探索和发掘,而绝非是廖凯他们这样无意义的撒欢,他不免地
萌生出一丝同情,摸着下巴低头沉思许久。

  「我看啊,也未必得用『死塞』,其实还有另一种选择,」只见王弘川撩开
白大褂,从腰间解出他珍藏多年的信物,一枚细簪,只见那是一根细长的乳白色
牙雕,通体呈现自然弯曲的弧度,柔滑而富有光泽,尾端逐渐渐变为棕红色,上
面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短短的一簇红色流苏当作尾羽甩在凤凰身后,如同
一枚精心雕琢出来的「发簪」,要不是看那「发簪」的尖端雕了个酷似男人龟头
的形状,否则还真猜不到它难以启齿的用途。

  「这是用上等的野猪獠牙雕出来的尿塞,也是我最爱的那位姑娘的遗物……」
王弘川用洁净的白布细细地擦拭着这件宛如艺术品的尿塞,递向林欲柔的下体,
「送给你了。」

  林欲柔连连摆手,「这……王医生,这我可不能要!这可是她留给您的念想
呀!」

  「念想吗……那位姑娘我可高攀不起,她是前朝的清瑶公主。」

  「清瑶公主?共和军入城后她不是失踪了吗?」

  见林欲柔来了兴趣,王弘川也慢慢解释道,「官方报纸的确是这样报道的,
但其实她最终的归宿是这处女子特监营,清瑶公主一生洁身自好未破处女之身,
可唯独喜欢玩弄尿道的快感,在来到特监营之后,她也如愿以偿地度过了身为尿
道性奴的余生……」

  林欲柔打了个激灵,怎么听都不觉得这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这根尿塞就是她入狱时带进来的,藏在了她的尿道里,躲过了脱衣净身的
流程。她是我见过的最爱玩尿道的女孩,她为奴的几年,对她尿路的开发也达到
了登峰造极的水平,几乎所有关于尿道的玩法都能让她快乐起来……她死后,这
件牙雕遗物便成了我纪念她的珍藏。」王弘川说的倒也是真话,只是特意隐去了
那位清瑶公主被他调教、蹂躏、最后被玩弄至死的过程,他拿着这尿塞说道。

  「牙雕的尿塞好呀,质地比金属粗糙些,也不会像木塞那样吸水胀大,尤其
是上面的蘑菇头,它能自然地卡进女人的膀胱里,长度恰到好处,清瑶公主哪怕
到了最后一刻也都能用尿路紧紧地含住它。现在,它属于你了。」王弘川俯下身
就要将那尿塞往她淫肉里送。

  蘑菇头都伸进了她松弛的尿眼里,强烈的酸胀感钻心地袭来,林欲柔颤抖地
轻轻推开他的手,捏住细小的塞棍娇声道,「不……不必麻烦王医生了,要不…
…还是我自己来吧。」

  王弘川倒也很好奇,他想看看姑娘会怎么料理自己的尿肉,便顺势松了手。
只见林欲柔接过尿塞,仿佛颇有经验似的,先将它整只插入自己的阴道里旋搅两
圈,待它充分润滑后,才小心地掰开自己红润的尿眼子,将那小棍一点点地往里
送。

  「噢……嗯呐~」明显能感知到硕大的蘑菇头正在挤开自己松弛的尿路,林
欲柔顶着艰难的不适感,屈辱地将牙雕尿塞往尿路深处推送着,一步步逼近膀胱。

  「呃!呃啊~」短短的尿路很快便走完,顶到了一处富有弹性的肉墙上,也
就是最后的那点距离让她插得颇为吃力,「呃呃啊!」姑娘娇嫩的膀胱口根本就
容不下这根突如其来的异物,本能地排挤着。

  「噢不……不行……我不行了~」几次未果的推入,换来了十足的尿意,不
争气的尿口抽动着,反倒将那尿塞吐出了一截,「呜啊……还是不行呀!我里面
的东西……在挤它~」林欲柔手腕被尿劲逼得软软地,泄了力气,她一度想要放
弃,想松开,却被王弘川一把握住细手顶在塞尾上,鼓励道。

  「加油,欲柔妹妹,你可以的!再推一把,只要插到那里面,让那个头头卡
进你的膀胱里,就好了!」

  「呜……那……那好吧……不过这最后的一段,还请王医生帮帮我。」林欲
柔进退维谷,只得狠下心来屏住娇息,任凭王弘川扣握着自己的手指,将那塞头
粗暴地推了进去,「嗯嗯……咿呀呀呀!」随着一声娇啼,尿塞再无阻碍,仿佛
有层薄薄的屏障被她亲手戳破了,她感受到了来自膀胱内壁的急促颤抖,透过尿
塞传了出来,细长的塞体完全没入其中,也无法再往里面推进了,只剩下红褐色
的牙雕凤凰还矗立在阴庭上方,随她膀胱的痉挛一阵阵抽颤着,仿佛用那只凤爪
按住了她吐息不止的尿肉。

  「嗯……嗯呐……终于……终于是插进去了,好涨,好想尿尿!唔……尿不
出来了……」林欲柔软乎乎地松开了手,接连打了十几下痉挛的尿劲,也没有一
滴尿液渗出来,看来是塞得很好,红色的短流苏掩着她多褶的屄洞,在那儿一颤
一颤,看上去颇为情趣。

  「妹妹做得很好呀!」王弘川真想为她淫乱又精彩的表演拍手喝彩,可当务
之急是将她转移到可供休养的牢房里。即使没了束缚,林欲柔仍盘圈着腿瘫坐在
刑床上,她双腿发软,仿佛那双性感的白丝美腿生来就是这种放荡的姿态,王弘
川两手抱着白腿帮她调整着,长期开着腿受刑,让她连站立行走都是一种艰难。

  「嗯呐……腿软软的……呜……」光是脚尖触地的第一步就惹得林欲柔疲软
的腿肉颤抖个不停,王弘川上前搀扶着她踉跄地下了妇刑台,少女娇喘着,颤缩
的阴道连同重力一起,逼得她最后一丝淫水也「滋」的一声挤出体外,顺流到了
那双勉强并拢的玉足上,精致的银白色高跟鞋久违地着地了,迈出清脆的「嘎哒」
声,她踏着自己喷射出的满地骚淫,自信而大方地缓步走着,这是一条不需要任
何华丽装扮的梯台,作为一个女人,能以性器完好的姿态走出这间妇刑室,本身
就是一种奢华。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随着她的脚步被拉得格外漫长,漫长到足以让她回味在这
里经受的种种酷刑……

                (28)

  难得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

  这个「几天」也是林欲柔从自己入眠的次数中估算得出的,从搬到这间带着
床铺的牢房之日算起,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折磨过她了,她没事就蜷缩在床铺角落
里,默默地用手指抚慰着自己的下阴,那段时间的激烈电刑,让每半小时电击的
记忆就像是烙印一样刻进了林欲柔身体里,发作的时候她的阴道就会止不住地往
外喷着潮水,她懊恼着,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论她如何抠抚都无济于
事。

  每当这个时候,林欲柔多么希望能来个男人满足一下自己,随便是谁都可以,
她尝试过透过门上的小窗,向门口守卫的狱卒搔首弄姿,可他们偏偏像被下了某
种死命令一样,连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只有每天定时给她送食送药的王弘川能和
她搭上话。

  这不,今天他也如约而至。

  「欲柔妹妹,今天的餐食给你送来了,快趁热吃吧,」王弘川将食物从牢门
的窗口递了进去,这女牢的伙食意外地还挺好,有菜有肉还有精米白饭,他又补
了一管药膏递进来,说道,「消炎药,如果还有不适的地方的话,就用这个抹一
下,我估摸着以欲柔妹妹的恢复力,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薄荷醇呢?」林欲柔把这些都放到了地上,夹蹭着双腿急切地问道,她的
淫水都已经打湿了大腿内侧,像条小溪一样流淌着。

  「带着呢,这可没给你忘了。」王弘川忍不住一笑,伸进窗口,给了她一滴
管的量。

  林欲柔立马就夺了过来,当着他的面分开双腿,按住阴阜,将那一滴墨绿色
的液体挤到自己外露的阴蒂头上,那颗阴蒂耷拉在户尖,像只低垂的小口红,当
接触到薄荷醇后便突突地跳动着勃了起来,「嗷呜……」仿佛长期的等待终于来
了感觉,林欲柔甩掉滴管,用两根细指不停地拧揉着她,不一会便娇气喘喘,喜
上眉梢。

  「嗷……谢……谢谢王医生……嗷呜~」她躺到床上,张开双腿,像是邀他
看一场即兴表演一般,露出自己不断翻吐的屄唇,阴庭上的那枚堵她尿眼的红凤
凰正徐徐地颤着。

  王弘川却没有领情,只留下一句,「那,我就不打扰了,欲柔妹妹慢慢玩吧。」
便关上了视窗。

  林欲柔略有些失望,她多么希望能有个男人来给她爱抚,哪怕只是注视着她
也好,可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却不等她,「嗷噢……噢噢……嗷哦哦噢噢!」药水
不断给她灌入被撕咬的感觉,已经愈合的伤口变得越来越刺痛,她只能弓着背,
尽力地将她捏揉着。

  「噗噗!」阴道口喷出了两股更为浓烈的白淫,在发疯地渴望着,林欲柔两
指并用,往曾经的那些敏感地带用力抠去,可惜她们都变成了只会在电击下发狂
的废物淫肉,对她自己的抠弄视若无睹。

  「嗷吼吼吼……哦哦噢噢噢……我不要……这样……」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
孤独的此刻保持清醒,阴蒂自顾自地痒着疼着,既然一开始就无法用手指唤起,
也就更无法将她抚慰平息。药力与她戒断的空洞感交织拉扯,欲求不满的性欲只
能随着时间逐渐消磨,她两手疲软地一摊,感觉自己好像搁浅在一处浅浅的海滩
上,身边全是澎湃的海水,潮起潮落,一阵又一阵地将她发烫的女体冲刷着。

  没有高潮,也没有低谷,这种感觉渐行渐远,如同一种无法干预的自然现象,
当残余的薄荷醇挥发殆尽,也正是她想象中的海浪逐渐退去的时候,她眼神空洞
地瘫倒在床上,发情的肉体归于平静,像条干渴的鱼。

  当她有余力拿起餐盘时,盘中的饭菜都凉了大半,林欲柔只是简单地吃了几
口便放到了一边,虽说是顿顿有肉,但每天都是相似的餐食让她食欲平平,尤其
是那盘肉似乎带着一股子骚臭味,她说不上来,只是觉得自己在监牢里也没法挑
剔这些了。

  ……

                (29)

  呆久了,好奇心难免变重。

  这间空旷的牢房,怎么看都是个双人间,两个床铺,两套被褥,甚至用于拘
束的铁链都是两套的,林欲柔却始终没见到她推测中的狱友,一个人住着虽然宽
敞,但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让她烦闷不已,门口的狱卒是个满脸横肉的家伙,
不苟言笑,长期戴着个警帽遮掩着他秃了的天灵顶,被林欲柔发现之后就没给她
好脸色看过,当她都快以为这间牢房是王医生特意为她安排的时候,那狱卒却在
某天将一个蒙面的女人粗暴地推了进来。

  「走!进去!」女人被撵进了门,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狱卒还不忘补上一记
飞脚。

  「喂!你怎么能……」林欲柔连忙将她护在怀里,正想向狱卒质问。

  「之后你俩就呆一块吧!」狱卒冷冷说罢,随即便将门砰地关上。

  她吃了一嘴的门灰,「该死的……」厚重的装甲门撞出沉闷一响,纵使有百
般愤怒,她也只能吞进肚里,当务之急是检查一下这位新狱友的伤势。

  她的状态相当的虚弱,林欲柔几度试图将她扶到床上的努力均以失败告终,
沉甸甸的乳房似乎成了她巨大的负担,乳头上拴着的金铃叮叮当当地响着,她几
乎是被一点点地拖拽着才上了床,巨大的乳肉如波涛般来回震颤,压得她连呼吸
都喘不过来。

  林欲柔只觉得这位姐姐好生熟悉,当她一圈圈地给她摘掉障目的黑布后才反
应过来,「啊?黛月姐姐!你怎么在这儿!?你的伤……」

  回想起黛月在那天被炮烙子宫的惨烈酷刑,林欲柔拼命地抑制着自己想往她
下体看去的冲动,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在好奇和紧张中瞥了过去,黛月的私处显得
异常「整洁」,她的耻毛被一根根拔了个干净,阴唇紧紧地贴合……不,是缝合
在了一起,多余的唇瓣被尽数剔除,干净得像是从未初潮过的少女,整条阴缝只
有一根用于导尿的短管若隐若现地露在外面,原本女人富有起伏感的小腹,现在
已经平坦到仿佛在说里面已无她物。

  「他们,竟然把你……」林欲柔哽咽道,但也不得不承认,比起那天血肉淋
漓的状态,黛月确实接受了相当良好的治疗,只是那些女人的东西早已留在了妇
刑室,再也长不回来了。

  「是……林欲柔吗……」黛月强撑着侧起身子,她视线模糊,用虚弱的声音
确认道。

  「是!是我!黛月姐姐,你先别起来,」为了让她能安心地躺着,林欲柔一
把握住她的手,听完她既像释怀又像认命般地长叹完了一口气,才小心地尝试着
问道,「姐姐,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她与黛月只有那天的一面之缘,没人说过她的全名,况且当时黛月正受着烙
宫之刑,理应不该记得这么清楚。

  「呜……我……」黛月只是接连悲叹着,仿佛没听到林欲柔的疑惑,「我们
失败了……弦月计划,从一开始就败了……唉……」

  「弦月计划!?」林欲柔惊讶道,「这不是当初安排在边境接应我的计划吗!
怎么会……我被捕的消息全城都知道,你们没有撤离吗?」

  见黛月悲痛地连连摇头,林欲柔在脑中飞速推理着,「不对!」她再次问道,
「姐姐你是多久前被捕的?」

  「太久……记不清了,上次与你见面之前,我就已经被他们折磨了好长时间…
…呜……我的阴道被他们捅烂了,奶子也变得这副模样……呜啊~」黛月双臂拥
着她胀痛难忍的乳房,还没说完便泣不成声。

  林欲柔紧紧握着她的手,同样经历过高强度性虐的她明白,把一个女人虐至
如此少说也得数周的时间,她低眉小声自语道,「原来如此……接应我的计划先
一步就失败了,所以即便是那一晚我成功逃到了边境,也是死路一条……」

  「我们总共15人的女子小队,全军覆没,9名战士当场战死,剩下我们6个人
也全都被捕……」

  「六人?她们也全被抓进来了?」

  「没错,但自从入狱后我们就被分开审讯,再也没见到过,生死未卜……」
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双手相握,黛月看着这位林家小姐,「小姐,这些都不算什
么,我们都是经受特训过的女战士,早就抱有被淫虐至死的觉悟,但当我看到你
也被抓进来的时候,我的心就像在滴血!我现在只想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们才连
累了你!」

  「没有,当然没有,多亏了你们的坚持,暗杀计划并没有暴露……」林欲柔
轻拍着黛月,愧疚感让她隐隐作痛,「我被捕,纯粹是因为我自己的疏忽大意……」

  几句不算安慰的自责让黛月稍稍放宽了心,可内心的苦楚岂是这么容易就能
止住的,她不断地哭诉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同伴,没有保护好小姐你…
…组织交代的任务彻底失败了!我……我恨不得他们早早地把我虐死过去,而不
是变成现在这样……不男不女……残缺的样子……呜呜啊~」

  「我……我也是,」林欲柔听着也鼻子一酸,「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这么犹
豫,早一点服药自尽算了!」

  一听到这话,黛月疲惫的眼眸立马就瞪大了,「没用的!药有问题!」这下
她也顾不得自身的虚弱,陡然地支棱起身体,苍白着脸色道,「那个药……给我
们统一配备的自尽药,不知道在哪个环节被掉包了,吃下后只会昏迷个半日,我
就是这样被抓进来的……那些战死的姐妹们,噢……我现在真庆幸她们死了……」

  「有内鬼!」林欲柔掩唇惊讶道,「也就是说无论我怎么选,也逃不掉被抓
进来的命运……」

  「只有这种可能了,而且这个内鬼能清楚地知道整个计划的全貌,可见他在
组织内的地位还不低!」

  「呵……」林欲柔苦笑一声,一种彻底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只能安慰黛月,
同时也是安慰自己道,「但愿这两次任务的惨败能让组织上头意识到这一点,毕
竟我们也没办法将这个情报传递出去了。」

  「是啊……」

  这句话后便是许久不语的沉默,两人都自觉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情报的交
换只给她们带来了深深的绝望感。门外传来一阵推嚷的声音,似乎又有一个女人
被押送了出去,连哀叹声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林欲柔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
法,总得吊着一丝希望才行,让她们两人都能撑到明天的希望。

  「一定会有人来救我们的……」这句话脱口得是如此艰难,仿佛连她自己都
不太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家主会带着他北国的远征军反攻回来,到时候,
黛月姐姐,你和那些姐妹们就有救了……至于我……我的话估计就没那个机会了,
刺杀总统本就是死罪,何况不久前,我还给那肥猪咬了一只耳朵下来!哈哈……」

  「你还咬掉了他的耳朵?」黛月罕见地浮现一丝疲倦的笑容。

  「是啊,他肯定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呢!」

  林欲柔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两个女孩就这样在床头聊着聊着,直到困意
上来沉沉地睡去。

  ……

  自此,原本黑暗的牢房里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柔,两个女人相互依偎,被监禁
的烦闷也稍微舒缓了些。

                (30)

  「你!出来!」

  与林欲柔不同,黛月总是会被带出去,就像每天的例行公事。她似乎也习惯
了这种场景,每次当她们还在睡梦中的时候,门口的狱卒就会粗鲁地推门进来,
用力地咚咚敲打铁门,将她们催醒过来。

  随后几名狱卒进门,将黛月从床上拽起,给她戴上厚重的蒙面罩和铁项圈,
牵引着押出门去了。她波浪般的秀发被胡乱塞进了全包的面罩里,在视线被遮掩
之前,黛月总会看着她平静地微笑,向她投以温柔的眼神,仿佛在叫她不要担心。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叮铃的乳铃声回荡在牢狱的走廊里,渐行渐远。林欲柔从不去过问,但她隐
约也能猜到了,黛月这是被送去挤奶。

  那天,未见其人,她只听着门外路过的狱卒们抱怨道,「唉,最近这大奶婊
的出奶量真是越来越少了!再这样下去,产出奶水卖的钱,连给她打雌二醇都不
够!」

  「能不是嘛!我听说她做女人的东西,早就被周长官给阉干净啦!上次我在
清理刑室的火盆的时候,就翻到了两坨烧得黑乎乎的肉瘤子,那想必就是大奶婊
的卵巢了,你想想,她生崽的东西都被掏没了,还能产奶啊?纯粹是被你们打的
雌激素给吊着的!」

  「还有这事?怪不得上次疗养了好长时间呢,看来她这双肥奶也榨不了几天
咯……」

  狱卒们贱笑着走远了,林欲柔蹲在门口暗自滴泪,哪怕黛月都已经失去了作
为女性的资格,她仅剩的女性特征仍然逃不过被他们折磨的命运。

  等黛月被押送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已是格外的虚弱,双腿轻飘飘地像是踩
着棉花,随着两边架着她的狱卒手一松,她便扑通跪倒在地上。

  「黛月姐姐!」林欲柔心疼地上前搀扶,她虽不想在这群狱卒面前暴露自己
的脆弱,可情绪激动下却难掩自己的哭腔,好在狱卒们把她押进牢房后便把门砰
地关上了。

  「这群畜生……黛月姐姐,来,我扶你上床休息。」

  黛月瘫软着身子被扶坐到床边,她垂甩的乳房如同两只被抽空的奶袋,坚持
着最后一丝女性的美感挂在胸前,巴掌宽的乳晕上遍布青筋,活生生印着一圈上
过吸奶机才有的环状咬痕,两颗鲜红欲滴的乳头肿大成了小指状,要不是被红绳
紧紧系着,仿佛还能更为肿大,乳孔大得惊人,凹陷在乳头中间,仅存的一丝淡
白色残乳滞留在里面。

  「唔……」林欲柔不忍直视,她难以想象得是何种残忍的刑罚才能让一个女
人丰满的乳房如同被抽脂一样榨乳。

  黛月虚弱地后仰在床上,仅有的被褥垫在肩胛骨,让软趴趴的乳房突挺着,
仿佛这样能好受一些,她虚喘着问道,「小姐,他们这几天没有折磨你吧?」

  「嗯,没有……」

  「这么说,你已经招了?」

  「是……招了……但,」林欲柔心有愧疚,她躲闪着眼神道,「但我都是胡
乱招的,除了那些众所周知的过时信息,一多半的情报都是瞎编出来骗他们的。」

  「呼……好吧……这样也挺好的,能扰乱他们的阵脚,只是……全靠编造的
情报迟早会被拆穿……」

  「姐姐,你……不怪我?」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那么残酷的妇刑,坚持不下来当然不怪你……」

  黛月缓缓的宽慰,让原本以为她会责怪自己的林欲柔松了口气,却也随之陷
入更深的愧疚之中,「可是姐姐你明明受了这么大的罪都还能……我却……没有
坚持住……」

  「不……这不该小姐自责,其实他们真要是耐着性子折磨我,我也是挺不下
来的,是他们判断我没有什么利用价值罢了,早早地就把我给阉了,倒也让我没
了什么顾虑。」

  黛月说得很平静,她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失去女儿身的残酷现实,只是用满
是伤痕的手心疼地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和光秃秃的阴阜,那里的耻毛再也不会
长出来了。

  「那他们还要折磨你干嘛!你都……这样了……」

  黛月轻抚着林欲柔通红的脸庞,「为了榨干我残余的价值……」她看向林欲
柔浑圆挺拔、富有少女美感的双乳,竟生一丝羡慕。

  「小姐,你还没有分泌过奶水吧?」

  林欲柔一脸的不解,「那是当然,我又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泌奶?」

  「你会的,迟早会的,女人一旦进了这地方就没有不泌奶的,他们会想方设
法地下药,在水里、食物里、药剂里……」

  「天呐,那岂不是……」林欲柔捂着嘴,这些看似稀松平常的东西她向来不
拒,几乎没有提防过,一时之间乳内竟隐隐冒出一丝幻胀感,正值芳龄的她难以
想象自己分泌出奶水的样子。

  「总之,小姐你得做好准备,他们要是知道自己被耍了,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的,就像……不会放过我一样。」

  ……

                (31)

  夜深,又是一场难眠。

  害怕出乳的焦虑还未消解,潮信般的悸动又疯狂地涌了上来,林欲柔没办法,
哪怕是正在熟睡中,每三十分钟强烈的性欲就会强制把她唤醒,她只能自己一个
人拼命地夹紧双腿,期盼着这种感觉早点过去。

  因为担心药物依赖,薄荷醇也已经很久没用了,自慰的手指一刻不停地撩拨
着阴蒂,却怎么也找不着感觉,她尝试着像廖凯那样多点齐下,两指钳住阴蒂的
同时用中指勾晃起尿塞上的凤尾,可随之强烈迸出的绝非快感,而是欲尿却尿不
得的酸爽尿意,一个激烈的尿挺打来,竟让阴蒂上戴着的刺环划伤了手指,她不
得不止步于此。

  「嘶……」手指上传来的刺痛感远比私处的更为清晰,林欲柔眼中噙泪,她
难过于自己已经迟钝到不知快感为何物,不久之前她还是个极为敏感极易高潮的
姑娘,可现在连对铁刺扎阴都孰若无睹,反而一个劲地渴求着,求操,求虐,求
轮奸,对,恐怕只有让十几二十个糙汉子来轮奸她才能堪堪让她满足。

  「唔呃……」林欲柔蜷曲成一团,在床上屈辱地闭目呜咽着,她本能地想离
黛月远一点,不想让自己这种放荡的骚态打扰姐姐休息,可她仍然听到了黛月那
更为沉重的喘息声。

  「呼……呼……」黛月也侧卧着没有睡着,她艰难的呼吸中带着一阵阵颤抖,
林欲柔连忙翻身侧躺着靠了过去。

  「黛月姐姐,你怎么了?」

  「呜……胀痛感……没事,习惯了……」

  林欲柔一听便猜到,黛月这是涨奶了,她摸黑朝她乳房摸去,没有绵软的手
感,全是硬鼓鼓的,几个小时前还软塌塌的地方此刻被奶水充涨得像个皮球。

  「天呐……怎么这么快就……」林欲柔的手指抚扫到她两颗硕大的乳头,也
都早已硬挺,时刻做好了被挤奶的准备,挂着乳铃的红绳在她乳头根处系紧了结,
却仍阻拦不了一丝奶水从孔中渗漏了出来,「可这离每天固定的挤奶时间还早着
呢!」

  林欲柔既焦急又心疼,她下意识地把嘴唇贴到黛月突起的乳晕上,「黛月姐
姐,你忍着点,我这就给你吸奶!」说罢,便往她高耸的乳头叩了上去。

  「噢……」黛月发出一声深吟。随着林欲柔舌头的吸吮,清甜的乳汁便泛着
淡淡的腥味滑入她的嘴中,可红绳系死了黛月的输乳管,无论她吸得有多大劲儿,
也就只有那点涓涓细流渗漏出来,她便摸黑用双手握住黛月丰满的豪乳,在她乳
晕周围摸索着,试图解开乳头根上这该死的绳结。

  「噢……别解开……」黛月轻轻推开她的手腕,「别解开……就这样,吮吸
她就可以了……解开的话,明天的产量要是不够,就又得受罚……」

  黛月屈辱又痛苦地说出了只有调教得当的奶畜才会说的话语,林欲柔闭上美
眸,一行泪从她眼角滑过,现在只能如她所愿地,极尽温柔地吮吸她。黛月的乳
峰热腾腾的,渗出的奶水和被胀痛感逼出的香汗交织混杂,散发着那种成熟女人
特有的醇香。林欲柔将半张脸都埋进她深深的乳沟之中,只管用小嘴交合,用小
舌勾舔,含在口中的奶头似乎有种滚烫的口感,她甚至能感受到奶头在随着脉搏
突突地跳动着。林欲柔交替地吮吸着她的左右乳,只希望这样能让黛月好受一点。

  「呜呃……」黛月皱着眉头,压抑着想要喷奶而不得的不适感,与其说是抚
慰,不如说是饮鸩止渴,乳房的胀痛感虽有一丝缓和,却也让里面的乳腺更为活
跃了,但她还是感谢般抚摸着林欲柔的秀发,将她搂进自己温热的胸脯中,另一
只手从她的腰间缓缓滑了下去。

  「欲柔,你也很难受吧?来,让姐姐也帮帮你。」

  「唔……」林欲柔依偎在黛月的胸口呜鸣一声,她早就察觉到了那只伸向私
处的手,期待着。

  「呀!」只觉得阴蒂被狠狠地钳住了,力道很大,就像在刑讯时廖凯对自己
做的那样,她正欲埋怨黛月为什么要这么粗暴地对待自己,这么用力地掐她,可
接踵而来的舒畅感却打消了她的疑虑。

  「嗷呼呼……」林欲柔酥酥麻麻地呻吟着,「花蒂……嗯!要碎了呢~」那
是一种阴核被美滋滋地压溃的爽感,黛月的手指用力地掐拧着她暴露的阴蒂,可
嘴上还是心疼地小心问道。

  「疼吗?」

  「呜呜……」林欲柔埋头在乳肉里,只是轻轻地摇着头。

  「嗯……阴蒂完全裸露着,还戴着刺环,看来,欲柔你也受了不少苦头……」
失去了包皮的阴蒂在她指间被捏成了薄薄的一片,受了几下来回的揉拧便肿胀起
来,冲顶开她的手指。

  「嗷呜呜……」果然还是女人更懂女人,亦或是来自他人的抚慰才更为深刻,
吮吸中的林欲柔再也含不住黛月的乳头了,她仰头娇喘道,「哇啊啊!好……好
有感觉!好有感觉呐!」

  这并不是电流在冲击,也不是药物在浸咬,而是最纯粹的指头在揉压,她仿
佛找到了最初的感觉,像是第一次把阴蒂交给他人爱抚的时候,记忆中师傅的脸
庞变得有些模糊,淫液如热泪般将她的阴唇打湿了。林欲柔激动地再次一口吮住
黛月的乳头,用舌尖往乳孔里搅,用牙齿轻咬,在她肥大的乳头上留下一排排清
晰的牙印。

  黛月也不喊疼,她只是微笑着在喘息中说道,「怎么样,这样粗暴的指法反
而很舒服吧?」她紧搂住林欲柔的香肩,持续用她独特的手法不停爱抚着她,黛
月回忆道,「以前……我阴蒂还在的时候,每当性欲上来了我就喜欢这样拧她,
在这啊我们女人的下面总是被他们又电又烫的,还被他们猛猛灌药,受惯了这些,
等想自慰了,不用点狠劲还真就不行。」

  「呜呜……」含着乳头的林欲柔呜鸣着,心疼得说不出话来,本来她还想伸
手也去抚摸黛月的下体,可当触碰到那光滑的阴阜的瞬间,她才意识到那儿早已
空无一物了。不只是生育的器官,还包括她感受女性快感的一切,都被刑讯者残
忍地剥夺了。

  「黛月姐姐……」林欲柔松开了那颗红肿的乳头,牙印密集地布满了她的周
围,一路延申至乳晕,她明白自己无论再怎么咬,都达不到让黛月有所感知的程
度,想必是她习惯了刑讯者给她上的吸奶泵。林欲柔湿红了眼,在刑讯中都不曾
轻易落泪的她此刻哭得像个孩子,带着哭腔自责道,「黛月姐姐,都是我害了你!
我要是不去刺杀总统,不去接下这个任务……黛月姐姐也不会……」

  「不,不能怪你……」哪怕只是面对面的距离,深邃的黑暗还是让两个姑娘
看不清彼此的脸庞,黛月只能用自己的乳肉拭去她满脸的泪水,「是这个乱世…
…欲柔,哪怕没有你,没有林家,我也会走上和这群畜生对抗的道路……反而,
我得谢谢你,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杀身成仁的机会……」

  「黛月姐姐……黛月姐姐……」

  林欲柔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听着,黛月也想哭,可是她的泪腺早已变得和
身体一样麻木,她是最没有资格作母亲的人,此刻却像位母亲一样抚摸着另一个
姑娘。她抚摸着林欲柔在不断的刑讯中失去了光泽的秀发,揉捏着她阴蒂的手指
早已在她逆流而上的淫水里浸染湿透,变得滑腻腻的,尽管如此,黛月仍就不嫌
弃地挤捏着她,林欲柔兴奋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抛掷脑后,直到在舒畅的快乐与感
动中瘫软地睡了过去……

                (32)

  一整晚,林欲柔都睡得格外安稳,那灼心的欲求感也没再发作了,这算得上
是她来到这儿以后睡得最饱满的一觉。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揉抚那由粗麻编
织的破旧被褥,枕边人的余温一丝尚存,却不似那么真切,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黛月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昨晚的一切只像是场一厢情愿的春梦,唯有她下
体遗留的几道干涸的淫斑诉说着真实,她伸手摸去,漏在床上的乳汁传来湿冷的
手感,却没有她的体温,看来黛月已被带走了有些时候了。

  林欲柔责怪自己的贪眠,没有像平时那样和她好好道别,但转念想来,黛月
现在乳量变少了,最多榨个几小时,也迟早会被他们送回来的。

  原以为今天也是无事可做的一天,林欲柔赖在床上,不愿起来,她的视线扫
过天花板上每一处熟悉又肮脏的缝隙,直到停滞在门框附近,在那打开的视窗上,
突然出现了一双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呀!」林欲柔娇羞一声,本能地伸手遮挡住自己袒露着的雪白美乳,「谁!
谁在外面!」那门外的眼睛顿时眯成了一股淫贱的笑意。

  「哦?骚妹妹还害羞呢!」

  「廖凯……」

  能这样说话的就只有廖凯了。门被迫不及待地推开,一个熟悉而健硕的身影
赫然眼前,林欲柔打了个寒颤,她在床头缩坐成一团,用身旁少得可怜的被褥遮
掩自己的害羞之处。

  「哈哈哈!我可爱的骚妹妹,好久没见了,想我了吧?」

  「不……不想!」林欲柔鼓足勇气反驳道,可谁知下一秒就被廖凯粗暴地扯
掉了仅有的被褥,「嗯啊!」她屈辱地轻哼一声,少女的胴体就这样暴露在男人
眼前。她手掩双乳,将腿屈卧在床上,红着脸躲避着他的视线,过膝的白丝上点
缀着几道若隐若现的淫痕。

  「啧!看看这双美腿,我玩过那么多女人,就唯独喜欢你这一双。」廖凯抚
摸着她的白丝美腿,自脚踝而上,她绵软的手感里暗含着肌肉的线条,「哇哦,
恰到好处……恰到好处呀!这小腿的肉感之精致,平时可没少锻炼吧?但又得维
持着大小姐柔美的体态,所以才练得这般深藏不漏,只有等到肌肤之亲的时候才
能摸出来,真是绝妙!也是辛苦你了……」

  林欲柔紧张地将双腿并拢了,提前阻断了他溯游而上的探索道路,廖凯却仅
仅徘徊在她过膝的白丝处,摸得流连忘返。林欲柔一脸娇怒地问道,「还摸…
…摸够了没有!」纤纤细指试图撩开他的脏手。

  谁知却被廖凯一把擒获,握住,将她十指相扣地推到了床上,「没有哦,妹
妹如此尤物,哪有摸得够的道理!」话音刚落他便朝着姑娘大开的酥胸亲吻而去,
将她凸起的乳晕一口含入嘴中。

  温滑的触感让林欲柔的乳头一下子就硬挺了,随着廖凯俯身压下,用他灵巧
的舌头搅动着,林欲柔抬头轻吟,下半身紧闭的玉腿竟不自觉地就分开了。

  (糟糕,竟然没忍住呐!)

  另一只粗糙的手掌早已蓄势待发,廖凯找准时机朝她大腿内侧摸去,立马就
让她敏感的腿肉领受到了狂躁的抚慰,那里有她昨晚喷吐出的干涸斑淫。

  「哟!还说没想我呢!光是淫水都分泌了这么多,夜里一个人耐不住寂寞了
吧?」廖凯蹭下一层淫斑捻在指上闻了闻,又从兜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细钢绳,
还是老样子分成了三岔,只不过上面挂的不再是套索,而是三个晃荡着的金属亮
片,「等戴上了这个呀,就能牵你到刑室里快活快活咯!」定睛一看,原来是三
只不锈钢制成的尖嘴夹子。

  「不……不要……」林欲柔顿感不妙,她心跳加速,一丝淫液在竟在酥痒中
新泌了出来。两颗鲜嫩挺立的乳头很快就被廖凯毫无慈悲地用夹子钳住了,「嘶……」
只听她凉气都倒吸了一口,廖凯仅仅是试着拉扯了一下钢索,便唤得她无助地凄
鸣,「呀!你不要拉她呀!呜……」

  姑娘的娇嚷让廖凯更为兴奋了,他玩弄着此物乐此不疲,一拉一扯之间,林
欲柔浑圆的乳房一时间竟变成了两只活蹦乱跳的尖笋。

  林欲柔都娇喘着受不了了,趁着这个间隙她小心地将手伸往私处,揉弄起自
己红肿的阴蒂,此时廖凯已经把第三个夹子捏在手中,从她胸口往下,一路寻觅
着下嘴的地方,她故意将自己那颗麻木骚红的阴蒂剥露出来,希望廖凯还能像之
前那样夹住这颗废物豆豆,而不是去关照其他敏感的地方。

  可她尿道口附近那簇凤尾的流苏更惹人注目,「咦?这是什么?」凑到姑娘
下体的廖凯打量着那只褐红色的凤凰牙雕,「这是你的尿塞吗?」

  「是……是的,」林欲柔屈辱地承认了,她可不想激发男人的好奇心,于是
痛苦地解释道,「这……这是牙雕尿塞,是清瑶公主的遗物,我借来堵住我那憋…
…憋不住尿的骚口的。」

  「什么清瑶?什么公主?没听说过啊……是谁给你上的尿塞?」

  「是王医生,我找他借来……自己插进去的……」

  「哦!」廖凯像是明白了,「那就不奇怪了,弘川兄弟之前确实有几个尿奴
来着……」他故意挑弄着那截短短的流苏,逗得姑娘呜呜直叫,「唉,真好啊,
我他娘的也想调教几个尿奴出来玩玩!像骚妹妹这样的最好!」

  「呜……我才不是你的尿奴呢!」她拼尽全力才憋住了不断涌出的尿意。

  廖凯则拽紧了流苏,「你说,要是把这个拔出来会怎么样?」

  「嗯?拔出来?不不……绝对不要!我会憋不住的!」林欲柔刚想着夹腿抗
拒,却听见「嘣」的一声,她眼中闪过了一道白光,是那根久违的乳白色尿塞棍
子,被男人拽着流苏甩到了空中。

  「哼呃……哦不……」林欲柔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仅在她失神的脸上一闪而
过。

  一股冲天的尿意瞬间被拽了出来,「滋!」憋不住,根本憋不住,理智仅在
一瞬间就被冲溃、蒸发,清亮的尿柱从两股之间迸射出来,林欲柔索性将所剩无
几的矜持彻底抛掷脑后,双腿如张弓般大方地敞开,脚撑着床板用力一蹬,让骚
屄直直地朝着天上打尿挺。

  「呃嗯……呃哦哦!」那一发尿柱好似冲天的箭矢一般,狠狠地径直射在了
对面的墙上,一口气激喷了十来秒才逐渐疲软下来,那只朝天大开的骚屄,肆意
地喷洒着尿水,剩下的尿雨淅淅沥沥地从红肿松弛的尿道中抛射而出,洒在空中
形成一道难得的靓丽风景线。廖凯看着仰头翻白眼的林欲柔,在她清秀的脸庞上,
只见那只微微张开的红唇还在喘息间颤抖。那一刻,她是幸福的,自从插上了这
根尿塞,她还从未如此舒畅地排尿过,实在憋不住了,也只敢在角落里忍痛将尿
塞略微扯出来一点,释放一些憋屈的尿意,哪能像现在这般畅快啊。

  廖凯拽着姑娘被香汗打湿的头发,将骚臭的尿塞棍子凑到她鼻下,「闻闻这
味!可把咱骚妹妹憋坏了吧?」

  林欲柔浑身瘫软没有任何抵抗,膀胱内最后一丝存货也化作了涓涓细流,一
点点地滴到了床单上,她喃喃低语道,「嗯……呃啊~好久没有这样了……好…
…好舒服……」

  廖凯擦拭她被尿水打湿的地方,瞅着她颤抖的花瓣肉淫笑道,「怎么样?尿
够了没有?」

  「呃……」林欲柔沉醉在排空尿意的满足感中,回应他的只有失神的呻吟和
娇喘。廖凯不悦地掰开她的尿口,「既然尿够了,那就重新堵上吧!」他将那根
细长的尿塞摇晃着再次塞入其中。

  「咿!」粗暴的插入让林欲柔绷直了双腿,她的尿道在不停抽搐排斥着,但
显然比第一次时顺畅太多了,从她小肚子里传来了一阵咕叽声,一听便知是尿塞
头再度卡进了膀胱里。

  在确认尿塞已经插紧了之后,廖凯便松了手,转而拿起那最后一只小铁夹,
「骚妹妹,还没有结束哦,得把这个夹到你的花蒂上!」

  腹中酸胀的感觉徐徐归来,林欲柔颓然地呆望着天花板,仿佛刚才纵情排尿
的场景如同一场久违的春梦。

  「哒!哒!」廖凯按压着手中的铁夹试图提醒她,又揉捏着她的阴蒂头,林
欲柔没什么反应,她的阴蒂被铁刺环紧锢着,脆弱的阴蒂头长期暴露在外,早已
不再如曾经那般娇柔敏感了,见她不为所动,廖凯便随手往她红润肿胀的阴蒂上
夹去。

  「呜!」尖嘴夹稳稳地咬死在了她脆弱的蒂肉上,少女的玉体在呜鸣声中震
颤数下,便很快归于平静。

  「起来!」廖凯拽紧手中的钢索,林欲柔的三颗敏感豆立马朝外凸起,「快
走!难道还要哥哥我抱你吗?」她骚疼得不行,只能如一只提线木偶般机械地从
床上起身,跟着他踉跄地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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