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33-39)作者:azsxdcfly (33) 林欲柔被领进了一扇门,里面昏暗,其实就是间狭小的房间,上头只开了一
盏存在感稀薄的吊灯,隐约的灯光下,能发现其中一整面墙都是由镜子打造的,
空间在观感下就显得诡秘了些,刑房的中间是一根粗壮的木柱,木壁上沾染着斑
驳的血渍,直顶入天花板。林欲柔早就见惯了这里的刑具刑架,料想无非是将自
己绑在上面拷打,自然是不怕的,只是那柱下摆放的一物让她不免有些好奇,那
是一只雕刻精美的中式高脚凳,深棕的色调下泛着古朴的朱红,俨然出自某位大
户人家,它被麻绳捆住凳腿,突兀地固定在那里,像是被临时搬来拴在木柱下的。 「喏,高脚雅座,专门给骚妹妹挑的,快坐上去吧。」廖凯牵起手中的钢索,
把她引到凳子旁,林欲柔近看才发现,那凳子高得齐于她腰间,凳面的中间有一
个被人挖出的梨形镂空,倒像一张马桶。林欲柔明白,这种设计是为了在她坐上
去后方便用刑的,她颇感羞耻,于是便借口说到。 「好哥哥,这凳子太高了,欲柔……上不去……」 廖凯一听便知,林欲柔哪是这种弱女子,她这是故意在拖时间呢,也索性借
坡下驴,「那好啊,哥哥我啊……抱你上去!」 廖凯牵着钢索的手猛然发力,「呃啊!」咬着林欲柔敏感三点的尖嘴夹子被
应声扯掉,趁她痛苦淫啼之际,廖凯托起她的雪臀高高抬起,「啊……」林欲柔
一下子凌空,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送到了高凳上,两条精致的大长腿晃荡在半
空中,刚想乱蹬,就被廖凯擒住往两边岔开,捆在两条凳腿上,双手也是同样的
套法反捆在柱子后面。 林欲柔侧过脑袋,确认了双手双脚被牢牢捆住,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后,
不得不佩服廖凯的捆技,这么短的时间竟将她拘束得这么彻底。 「呜……捆得可真紧啊。」 「呵!那是当然,一会儿你可是要剧烈挣扎的,哪能敢不紧啊!」 此时此刻,她正对着面前如幕布般的镜子,注视着这般的自己,一对桃乳大
开,毫无保护与遮拦,这个角度自然是他们刻意安排的。廖凯爱不释手,轻柔地
抚着她软润的乳肉,似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林欲柔被摸的胸脯酥痒难忍,刚刚
被铁夹粗暴对待过的乳头自顾自地挺立了起来,她知道这群人最喜欢让受刑者看
着自己被刑虐的姿态,之前强迫她看着自己屄洞喷淫的样子,还萦绕在脑海里,
看来这次是打算对她的乳房用刑了。然而林欲柔看上去却毫不惊怕,反倒是顶起
了自己傲人的胸脯,故作坚强道。 「哼!这次又打算用啥?用电吗?还是用针?」 当说起用针的时候,奶皮上泛起的轻微颤抖却出卖了她,连乳头都忍不住哆
嗦了一下,廖凯忍不住笑,拍了拍她沉甸甸的肥奶。 「自己说出来都怕!那还急什么急?慢工才能出细活嘛,也是好久没尝妹妹
的花苞了,先试试手感如何!」 随即,廖凯便将他手指伸到舌边随口一润,滑向姑娘雪白的臀肉,潜入下去,
从凳面底部的洞口伸入,熟练地撩拨开她薄薄的阴唇。 「呼……」林欲柔嘴唇微绽,哼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她感到被一根粗糙而灵
巧的异物入体了,即使不去低头,镜中的画面也告诉了她一切,她只能闭上双眼,
尽力地麻痹自己,去想象这并不是敌人的手指,而是一根供她消遣的小棍。 那「小棍」在她洞中灵巧地摇摆着,逐渐拨出一阵水声,却迟迟不肯往上处
探往深处入,久而久之,惹得她愁苦不止,「嗯……」林欲柔在轻哼中摇荡着下
身,嘴唇也魅惑般地抿着,欲求不满。 「啧!」明显能感觉到手指正被那火热的屄洞温柔地吮咬着,廖凯不免啧声,
暗自称奇,再看她骚态尽显,哪里还像一副受刑的身姿。 「本来是想邀你来看一出好戏的,你怎么自己先抢戏表演上了!来人,把灯
打开!」 廖凯用另一只手打出一声响指,只见那面幽暗的镜子缓缓变亮了,不,与其
说是「变亮」,倒不如说这面镜子原本就是块单向透视的玻璃,当对面的房间里
的灯一排排打开的时候,煞白的灯光透过玻璃打在林欲柔白皙的玉体上,顿时就
将这间暗室照得透亮,那边的声音也通过两侧的音响传了进来。 「天哪……」 当她眯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时,只见那边是一排嵌在墙上只露上身的女人,她
们的双手被捆绑着吊在高处,眼睛被黑布蒙上,全都袒胸露乳,乳房被皮带紧捆
着突垂,如熟透了的果实般在空中摇荡,形如拔罐的榨奶器紧紧地吸附在她们的
乳晕上,不停地嗡嗡震响,柔白色的乳汁间歇性地从那一只只金属的榨奶泵里射
出,如涓涓细流,通过长长的透明软管,汇聚到中央的储奶罐里。 廖凯解释道,「看到了吧,这儿就是我们的榨乳室,这群奶畜的上半身就用
来在这里榨乳,至于她们的后面是啥嘛,我想你前不久也见过了。」 她们塞着口球的嘴里吐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沉甸甸的乳房时不时剧烈地晃
荡着,甚至牵起长管甩飞到空中,显然在墙的另一端,是狱卒们快活的行淫室,
正有人享用着她们的下体。 「这六只奶畜啊,都是咱们前不久集中收捕来的,要是骚妹妹哪天能出奶了,
也能进里面体验一番哦!」 廖凯说罢,只觉得含着他手指的屄洞突然紧了一下,他侧目望向林欲柔的脸,
此情此景,想看看她作何反应。 「畜生……」颤抖的声音脱口而出。 林欲柔正直愣愣地看向那排女人中格外显眼的一位白发少女,倒也不全因她
的发色惹人注目,而是一个更为可怕的事实,如今她的胸前只剩下了一只乳房! 「畜生啊!」林欲柔咒骂道,厚厚的纱布缠绕着白发少女的右胸,鲜血在上
面渗出了一团殷红,她仅剩的左乳仍在机器的催促下奋力地分泌着奶水,淡然的
脸上看不出忧伤,也没有丝毫因药物作用而被催发出的骚态,她不晃也不嚷,安
静得就如同一只冰砌的美人,甚至连刑官都没打算给她戴上口球。 「哦……你说的是那个婊子啊,」廖凯巡视了一圈才注意到是她,「她叫…
…皎月,别看她好像无欲无求的样子,操她的时候屄扭起来可骚了,咱好几个弟
兄都喜欢她,也是早早地就把她操得脱宫了,可惜啊,她嘴太硬,光熬刑啥也不
说,老周一怒之下直接把她的一只奶子按到烧红的铁板上……就成这样了呗。」 皎月?按名字来看她也是因弦月计划被捕的,全都在这儿蒙着眼睛榨奶,怪
不得黛月说没见到过她们,想到这里林欲柔已不忍再看了,她的眼神从六人中一
扫而过,很快便滞留在自己面前的这只巨乳奶畜上。 「黛月姐姐……」 林欲柔惊叹的声音止于舌唇之间,眼前是她绝不想接受的现实,虽然这个女
人,整个脑袋都被乌黑的皮质头套覆盖得严严实实的,但从那对夸张的肥奶还是
能辨认出来,她的确就是黛月,在这里没有女人的奶子能比她的更为丰满、更为
肥硕,如同两只熟透了的大瓜挂在胸前,刑官刻意将她拴在众女中间,用两块最
粗最沉的榨奶泵,套上十字形的皮带紧紧地勒在她的乳峰上,机器一刻不停地伺
候着她的奶子,发出低吼的嗡鸣,震动的频率在乳房上呈现出肉眼可见的波涛,
身体却没有像其她女孩那样在抽插中晃动,被割走了生殖器的她让身后的男人们
对此兴趣全无。 廖凯手指头的屄肉颤颤的,像在无声地哭泣,哪怕林欲柔在极力地遮掩着自
己的情绪,但那敏感的阴道肉还是出卖了她自己的主人,廖凯得意地说道,「没
错,这就是你的黛月姐姐,瞧瞧她那喷奶的骚样!桶里一大半都是她的呢!」 「哦不……」林欲柔痛苦地扭头瞥向一边,她虽然也想象过,但当这一幕真
正出现在眼前时她依然不忍直视。 「给我看着!」廖凯突然将探入阴道的中指往上猛戳。 「呃呀!」笔直向上的坚硬指甲率先戳到了林欲柔娇嫩的宫口,钻心的刺痛
感激得她几乎在高脚凳上原地弹跳了一下。 「老子好心带你来看,可不许瞥过去哦!」 林欲柔只得照做,「我……我看着就是了……」她缓慢地将那悲痛的目光挪
回黛月的方向,此时此刻,榨乳室那一端的门突然打开了,两名身穿白大褂的人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定眼一看,正是王弘川。 「王医生?他怎么会在这里?」林欲柔又低头瞥了一眼廖凯,他正一脸的坏
笑,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好戏似的,姑娘心中顿时升腾起一股不详的预感。 王弘川身后的助手左右踱步,头也不抬地查看并记录着各个仪器上面的数值,
而他本人却径直走到储奶罐前停了下来。 「今天怎么才这么点!」他用指节轻轻地叩击了一下透明的罐体,半满的罐
子里回荡着「铛铛」的响声。 「这么……点?」这个平淡的字眼让林欲柔难以置信,她看着那桶几乎接近
一台浴缸大小的储奶罐,半满的奶水,早就超出了六个成年女性该有的产奶范畴。 「先生,」助理翻查着手中的记录解释道,「这批奶畜超负荷榨奶,产奶量
已经连续下跌多日了,皎月只剩了一只奶,黛月的话就更不必说,今天这个产量
按统计推论来讲也算是正常……」 王弘川无奈地摆了摆手,转头走到黛月身前,托起她垂晃的奶子,奶肉在他
手上绵软地摊着,一根根青色的静脉匀铺在上面,乳腺火热的触感透过乳皮慢慢
传到他手中,她已经拼尽全力地在泌奶了,却仍被抽成一只空空如也的奶袋,榨
奶泵贪婪地汲取着她的奶水,机械的震动与负压,让每一滴刚刚分泌的乳汁都从
扩开的乳孔里被逼射出来。 「唉,可惜了,在没被老周剦掉卵巢之前,就属她的奶产得最盛。」 「要不……再打几罐催乳剂试试?」助手试探着问道,反正他们这几天一直
都在做同样的事情。 「不用了,没这个必要,再打下去,也只会让她猛长那些肥而无用的乳腺罢
了!其余的奶畜这两天也一并去掉,换一批新的上来。」他随手一抛,让黛月长
甩甩的奶袋子摇曳在半空中,「呼……」本就不堪重负的肥奶被这样对待,口球
里传来女人沉痛的喘息声。 「肥成这样的奶子还产什么奶?拿来熬油倒还不错……」这句王弘川只是随
口一说,却引得他不禁思索了片刻,「唉?」他似乎觉得可行。 「去把那个油锅端过来。」 助手心领神会地出门去了。王弘川变了一种眼神,他对这双肥奶满意地上下
打量了一番,这才为她解下了紧扣着奶肉的皮带,泄掉了榨奶泵里的负压,薄薄
的乳皮上赫然出现了两道被皮带勒出的十字形红痕,没了束缚的奶子似乎又勃然
变大了几分。 下一步便是取泵了,榨奶泵虽已泄压,却依旧不舍地挂在黛月的梢头,王弘
川只得紧握住她的乳峰,轻轻地摇晃着泵体往外抽取着,她通红的乳头这才一点
点地暴露到空气中,露出在负压下被拉肿拉长的样子,像两根软乎乎的小指。 「呜……」那是黛月第一次发出的呜鸣,像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悲叹,林欲柔
看得揪心,眼瞧着榨奶泵就要从黛月的乳头上给拔下来了,却见泵头一道银光乍
现,原来为了能从奶畜的乳腺里直接榨乳,泵头的尖端还设计有一根细长的针,
从一开始就破开黛月的乳孔,径直接插进了乳腺里。 长长的银针被摇晃着抽出,她的乳沟里已满是汗珠,王弘川一遍遍地抚摸着
她软趴趴的奶子,失去了金属支撑的乳肉像两只软绵绵的水球。 「可惜啊,暴殄天物!要不是老周擅作主张阉了你,像你这样的大奶婊子,
我肯定得把你留住,让你长长久久地泌奶,做一辈子的奶畜,真可惜了……」 「王医生这在说什么呢?该不会是要……」林欲柔猛地摇了摇头,她多么希
望这只是自己可怕的设想。 很快,一口漆黑的铁锅便被助手端进了房门,放到炉火上烧热,又不知从哪
儿舀来一大坨乳黄色的油脂,倒进锅里熬化成油。 「嗷……不……」林欲柔看着油锅里逐渐腾起的热气,回想起了前不久戴月
被煎烤子宫的场景,这次竟能如此相似,可用刑的人却成了自己最信任的王医生,
她脑子里泛起一阵晕眩。 廖凯则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呵!这大奶婊完蛋了!」 全包裹式的头套遮蔽了视听,黛月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只觉得那
双被榨干的乳房终于得以释放了,她如释重负地喘着粗气,似乎还庆幸于今天的
榨乳能这么早早地结束。王弘川戴上了医用手套,拿出两袋大号的采血袋子,给
软管的另一头装上了长长的针管。 「这是要干嘛呀!王弘川……你……你快住手呀!」长针摇晃在空中,那几
乎是能穿透女人乳房的长度,林欲柔焦急地嚷着,王弘川什么都没听见,镜子的
那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先给这奶子放血。」 王弘川自言自语,尖利的针头已经抵在了下乳的皱襞附近,他和助手合力一
推,两枚长针便先后从她左右奶的乳肋交界处斜扎了进去,扎进了乳内动脉里,
乳血几乎同时迸出,很快便成将挂在旁边的血袋染成了存粹的鲜红色。 林欲柔忐忑不安地看着,却见黛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了
乳内被注射药剂的感觉,这两针下去似乎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她原本红润
的乳头逐渐失去了血色,深褐色的乳晕在一点点地泛青。 「你来挑逗她这儿,」王弘川握住她的乳峰,凸挤出乳头对助手道,「可别
让她的乳头这么快就软了。」 那助手便两手接过她豪迈的肥乳,夸张的乳晕足以使他单手握持,他四指蜷
握乳峰,空出拇指对着黛月长长的乳头不停地摩擦挑拨,快出了残影。王弘川操
弄着术前的准备,奶子里的动脉血很快就将血袋涨满,又从其他的部位重新注入
回体内,她的乳房没了生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同目睹了一朵盛花急速衰败
的过程,只有黛月对此一无所知。 「呜呜……」她含混不清地呻吟着,还能体会到乳头上传来的感觉,像是在
被人爱抚,饱经蹂躏的她尽力喷出了几滴最后的残乳,按理来说这种程度的乳头
拨弄,对于黛月这种上过榨奶泵的奶畜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可她仍如怨如慕地哼
吟着,像要对那个并不存在的爱人倾诉这些日子被榨乳的痛苦,林欲柔几乎要从
她颤动的口球中,将那些毫无意义的音节依稀听出字来。 「呜呜……欲……柔……」 仿佛也只有林欲柔听清了,她淡蓝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泪光,颤抖的声音中
挤出一丝温柔。 「黛月姐姐……咕……别怕,我在这儿……」安慰的话语如鲠在喉,距离咫
尺的两人却无法相见。 王弘川将一道「门」字形的处刑台推到了黛月胸前,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穿过「门框」,瘫放在下方的木架上,那木架对称分为两块板子,每一块都刚好
有可供双乳盛放的半圆形凹槽,槽壁上浸染了成年累月的,怎么洗也洗不掉的血
渍,她白皙的奶子就这样被放了上去,当上下两块木板合拢的那一刻,便将她从
根部紧紧地夹住了。被遮蔽视觉的黛月这才顿感不妙,她摇晃起身体,呜呜地叫
嚷着,可她的双乳却纹丝不动,木板已被王弘川用螺栓拧紧,死死地咬住了她的
乳根,挤压着她的乳肉,两只豪乳鼓胀着朝外挤了出来,傲立在处刑台上。 「先生,现在可以开始斩乳了吗?」 仿佛从此刻起,那东西已不是她的奶子,而是两个随时可以被割下来的肥硕
果实。 「不急,这么大的肥奶,切下来容易,可熬油得熬到什么时候哇!只能先从
里面入手,把她的油水给逼出来!」 热腾腾的油锅被端到了黛月胸前,林欲柔绞尽脑汁也猜不到,要怎么做才能
让女人的奶子从内部逼出油水来,却见王弘川换了双厚实的手套,用耐高温的不
锈钢针筒,小心翼翼地吸着锅里的沸油。 刺鼻的油烟飘进了姑娘的鼻腔,乳下传来火热的感觉,「呜!呜!」她完全
不知道自己正在面对着什么,只有本能在将她的恐惧无限放大。 「黛月啊,可怨不得我哦,谁叫你不恪守妇道,非得给这群反贼卖命呢?从
剦掉卵巢的那一刻起,你已不是女人了,现在连奶畜也做不成咯!」 他依旧自顾自地说着黛月不可能听见的话语,将沸油吸了满满一罐。 「混蛋!快住手呀!」林欲柔焦急地骂道,眼睁睁看着王弘川将注射器对准
了黛月依然翘立的乳头,缓缓刺入。 「滋!」滚烫的针尖与乳头接触的瞬间便发出了尖锐的爆鸣,残留的乳滴化
作了奶香味的青烟,黛月好似愣了神,「呜!」片刻后才歇斯底里地颤抖起来,
这本是她习以为常的注射方式,今天却如此的痛苦,嘴里的口球被咬得咯吱作响,
纵使这处刑台再怎么稳当也难免晃动,她摇荡的乳房已经影响到了针管的推入。 「用钳子,夹住她的奶头,别让她乱晃了!」王弘川冷静地指挥着,助手拿
起尖嘴钳,夹住了她刚被烫出水泡的乳头,注射器长驱直入,刺进她肥嫩的乳腺
里。 看着黛月不断痉挛的惨状,林欲柔涕泪纵横,她知道接下来就要用那最残忍
的一招了,女人的乳腺将被彻底捣毁,她泣不成声地央求道,「不……求求你了
王弘川,不要……不要注射到里面去……廖凯哥哥,你去向王医生求情好不好!
求您了……」 话音未落,只见王弘川顶住尾部的活塞奋力一推,将滚烫的沸油注射了进去,
黛月的乳房瞬间肿胀起来,像一个正在充气的皮球。 「不!不要呀!!!呜!」林欲柔惨烈地呐喊着,叫至一半便戛然而止。 廖凯转到她的身后,一把捂住她的嘴,「喊什么喊?烦死了!这玻璃隔音的,
你就算喊破了天,他也听不见!」又搂住她桃型的奶子,温柔地抚摸着,「你就
放宽心,慢慢看着吧,想想那滋味哟!」 「呜!!!」黛月奋力挣扎的样子如同一场狂舞,痛苦到了极点,热油从内
部油炸着她的乳肉,她本就硕大的乳房更是夸张地隆起,从最薄弱的乳晕处向前
激凸,形似一只肉葫芦,眼看着就要爆炸了!林欲柔泪如雨下,她哪能想象到那
种感觉,只有不争气的乳头在廖凯的抚慰下挺立了起来。 乳皮胀成了一张吹弹可破的薄膜,里面的乳腺被尽数摧毁,在油炸中发出沉
闷的咕噜声,满管的沸油全部送入后,滚烫的针管便快速拔了出来,顺道将她的
输乳管也一并烫熟,一缕高温的烟柱在退针的时候从乳头喷出,助手一刻也不敢
放松,手里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乳头,将她对准下方的油锅。 只待王弘川一声令下,「放!」钳嘴一松。 「嗷呜呜!!!」 「噗嗤!」热油飞溅,一块半油脂化了的乳腺竟直接喷出,射进了锅里! 俩人第一时间就躲得远远的,看着黛月爆出了一声绵长的雌嚎后,偏了一下
脑袋,也不知她是否昏了过去。白皙的腺肉泛着焦黄,「滋滋」作响着在锅里打
转,失去了一块乳腺的右乳明显地软耷了下来,乳孔碳化了,变成了黑色,被烫
熟、被夹扁的乳头像根长长的肉条,低垂着朝下,正向锅里滴泻着「奶油」。 再看她未受刑的左乳,则与之对比鲜明,她仍然丰满仍然挺拔着,不过也难
逃此劫,当她也被王弘川如法炮制的时候,她的主人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了,汗
水已布满全身,偶尔才来一次呻吟。刺入、注沸油、焖炸乳腺,一道道工序下来,
也就只有在乳腺最终喷出来的时候,黛月才将自己疲软的脑袋无力地摇向了另一
边。 王弘川满意地摘下了手套,看着她胸前那两坨滴油的,下垂的,已经不能被
称之为奶子的肉块,平静地说道。 「切掉吧,把刀升起来。」 这句话让林欲柔的心沉入了谷底,尤其是当那把梯形的斩乳斜刀在处刑台上
缓缓升起的时候,她更是两眼一翻,几近晕厥,她也多么希望自己真能晕过去。 「喂!别走神了,把这场戏看完!」廖凯拍了拍她的脸蛋,揉捏着她软乎乎
的乳肉,「往好处想想,这一刀下去,你那黛月姐姐不也正好解脱了吗?!」 难以言表的悲伤压抑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雪
白的乳肉在男人手里变换着形状,如此惹人怜爱的她又会迎来什么样的结局呢? 麻绳捆住了女人的脖子,将她拴在墙上,身体反弓着向后仰去,「呜……」
黛月被他们强勒着往前挺胸,那声音似乎只是她哽咽的呼吸声在气管里打转,两
坨无用的肥肉仍挂在她的胸膛,但其实也和被切去无异了。 「斩!」 「噌!」刀刃划破了空气,斩断了她曾经身为女人时最引以为傲的东西,那
个惹得无数男人垂涎,带给自己幸福的东西,没了。 「噗叽!」奶子掉进了锅里,「滋滋滋滋!!!」成了两坨正在炼化的脂肪。 「哦……」黛月单纯就哦了一声,耷着脑袋,没有惨叫,没有痛哭,就像是
一句简短的确认,很快便淹没在了滋啦作响的油炸声中。 王弘川的注意力全在油锅里,滚烫的油温很快便将那层薄薄的奶皮炸至焦黄,
他便用剪刀小心地剖开咕噜作响的乳肉,将里面的乳腺一根根地剥离,挑出来单
独炼化。 这些已经和黛月无关了,偌大的两个血窟窿,伤可见骨,助手连忙把她从墙
上卸了下来,用纱布层层地包裹。她终于从处刑台上解脱了下来,这才看到了她
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下身,穿着亮黑色的红底高跟,黑丝长腿上搭着条超短的百
褶裙,这样即使没了性器也不妨碍墙那边的男人欣赏这只美妙的翘臀,助手将这
些身外物悉数脱掉,露出光秃秃的阴部,和那缠满绷带的胸脯一样扎眼,至此,
她所有的女性特征都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就连这双黑色的高跟鞋也被没收在了这
里,她光着脚,软绵绵地踏在了地上,一种从未有过的触地感让她的浑身抽搐了
一下,轻飘飘的,失去乳房的感觉第一次直观地传递了全身,她被赤条条地押送
着离开了这里,今后,恐怕也只有那只丰满翘立的肥臀,能够暗示她曾是个大奶
女人的故事。 她会想些什么呢? 黑色的头套遮蔽了一切,没人知道,更没人在乎。 目睹了这一切的林欲柔,早就不知从什么时候激动地昏了过去。 (34) 某日,特监营的长官办公室。 「上头下了命令,让我们尽快把这个案子结了。」 周明翰将手里的一沓档案材料随意地甩在桌面上,点了根烟,云雾缭绕着。 「结案?」结案也就意味着,林欲柔已经没有呆在这儿的必要了,廖凯不免
有些失落,下意识地问,「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不审了?」 周明翰弹了弹烟灰,声音慵懒而笃定,「这次的对手狡猾得很,自从那蠢丫
头落网,之所有关于林家动向的线索全部中断了。我推测,他们早就做好了弃车
保帅的准备。派她去刺杀总统,不过是最后的一搏,哪怕她成了炮灰,只要能把
我们的注意力引开,他们的大部队就能全身而退。」 烟灰滴落在还未封装的档案簿上,周明翰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那堆文件,
「挺厚一沓的是吧,这些可都是咱爷俩费尽心思,一鞭子一鞭子地从那丫头嘴中
撬出来的『情报』,可惜啊,七成都是废纸!」 「七成?!那另外三成呢?」 「另外三成嘛……也全是些早就过时的老皇历,或者是模糊不清的边角料。
除了能印证些大方向外,基本没有实战价值」 廖凯怒了,拳头攥紧,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好你个林欲柔,居然敢拿这些
破烂玩意儿糊弄老子!」 周明翰见他这样,非但没有恼火,反而爽朗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宽
慰道,「你也别急,倒也不全是假的。至少那些人名和联络点的大致框架,能和
之前破获的,呃,她们管那叫什么……弦月计划对应上,只是我们现在已经没法
查证了。」 「哦,那就干脆不查了呀?总部的人甘心吗?」 「当然不是,」周明翰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也才刚听说--是情报处,
瞎猫碰上个死耗子,也不知从哪挖来了一个敌方投诚的高官,人家手里攥着核心
名单,咱这边也就没必要跟这过时情报死磕到底了。」 「哦哦……」廖凯回过味来连连点头,「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哦!合着脏活累活全让我们给干了,功劳反倒全记在情报处头上了呗!」 「所以,明白咱们现在得干些什么了吧。」 廖凯摇头,「不明白。」 「你呀!榆木脑袋!」周明翰无奈地气笑了,他转身提起地上的医疗箱递给
廖凯,「这箱子打开,你就知道了,去吧,去给我们的欲柔姑娘好好『打扮』一
番。」 廖凯瞥了一眼箱子,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嘴角不禁上扬,「打催淫药啊?」
可他随即又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这我可不擅长,你还是让王
弘川去吧,他更专业。」 医疗箱都递到了廖凯跟前,周明翰收起了笑脸,「弘川这几天在忙,走不开,
这事儿你亲自去办。」 话都到了这份上了,廖凯也不好推辞,「行……行吧,既然长官发话了,那
我去给骚妹妹加点料。」 说完,他转身推门而去,踏出的皮靴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带着几分迫不
及待的兴奋 (35) 刑讯室的布局总是那么千篇一律,当她再次醒来,头顶依旧是那熟悉而陌生
的天花板,苍白的灯光晃得她睁不开眼。 林欲柔有些恍惚,像是做了场很久很久的噩梦,自己这是在哪呢?下身怎么
会有股莫名的酸胀感?阴蒂麻麻的胀胀的,几乎快要炸开了。直到一阵尖锐的刺
痛从那私密的地方传来的时候,林欲柔下意识地试图并拢双腿,可铁链的拘束让
她动弹不了分毫,她这才吃痛着睁开了碧蓝的眼眸,茫然地朝身下看去。 「啊……这是什么……」 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红肿到夸张的阴蒂,突露在两瓣被手指拨开的阴唇中间。 (啊……这是我的花蒂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颗饱受摧残的小东西已经变成了自己不熟悉的样子,正在被男人用手指搓
揉着捏住,活像一颗可怜的小口红。 「哟!这么快就醒了,往你屄洞两边一连打了几管春药,都没见你有什么反
应,果然还得是从阴蒂注射才能让你有感觉嘛!」 眼前的景象是那么不真切,花蒂头上扎着一枚泛着寒光的长针,男人正用它
搅动着里面的蒂肉,话音未落,那长针便左摇右晃地从娇嫩的蒂肉里拔了出来。 「嗯!?」尖利的刺激感这才将那颗早已麻木的阴蒂重新激活,再加上那凄
美的画面,一下子就让她忍不住了,「嗯呐~」 林欲柔抽搐着仰头长吟,小小的舌头翻吐在空中,仅有的理性在脑海里不停
地质问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我做的一场噩梦吗?) 在梦里,她因暗杀总统被捕,在无尽的酷刑下被搅松尿路,被电坏G点,连
最娇嫩的阴蒂也被割去了包皮,栓上了刺环。 (如果这是梦的话,就这样让我痛醒过来吧。) 长针拔出体外,在阴蒂上留下了一粒朱红,廖凯可不会像医生那样止血,他
竟然直接用手指按了上去。 「咿呀!」林欲柔凄声地浪叫,像是触了电一般,手指在空中胡乱地抓握着。 「爽吧?哈哈哈!再给你揉一揉,把这玩意好好吸收一下。」廖凯粗糙的指
头按在在她裸露的被灌满催情素的阴蒂上,这可不是温柔地揉一揉,而是毫无怜
惜地按压揉搓。 「哇!」 又胀、又痒、又骚、又疼!全都集中到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嘶……」林欲
柔倒吸凉气,哆嗦的嘴唇吐不出字来。 「你说你这阴蒂,又是被刺又是被电的,为啥还能这么敏感呢?」廖凯一边
揉弄,一边啧啧称奇。 骚痛感挥之不去,这句话就像一枚针,扎破了林欲柔仅有的幻想,她痛苦地
意识到,这不是梦,这就是残酷的现实。 揉弄间,竟有一丝催淫药液从阴蒂的针眼里滴漏了出来,混杂着一缕鲜红的
阴血,廖凯显然不是这方面的行家,「哎,注射催淫药什么的,老子可是一点也
不擅长啊。」他皱着眉,将空针管随手扔回金属盘里。 「淦!这种精细活儿明明是王弘川该干的,」廖凯有些恼火地嘟囔着,「那
小子撂挑子了不说,竟然还怪我,说是啥破坏了他那『斯文医生』的形象……靠,
我不就是带你去参观了一下榨乳室吗?谁知道他脑子一热,搞出又是榨油又是斩
乳的大动作……」 听到「榨乳室」三个字,林欲柔原本迷离的眼神骤然紧缩,瞳孔地震。 「黛月……」 那些惨不忍睹的画面如雪花般在她脑海中纷飞:被铁板烙熟的子宫、被沸油
灌注的乳腺、被利刃斩下的双乳…… 「黛月姐姐!你们……你们把她做女人的东西都给毁了……呕……」 光是想起那些记忆便让她胃里便翻江倒海,林欲柔止不住地干呕起来,「她…
…她现在在哪?!」 「还能在哪?当天就给男牢那边送去了。」 「男牢?!」 林欲柔两眼一黑,要知道男牢里关押的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 「不然呢?你也知道她做女人的东西全没了,那凭啥还想呆女牢里骗吃骗喝?」
廖凯说得轻描淡写,将还在指尖玩弄的阴蒂轻轻弹走,他并不在乎那个无用了的
女人,「不是……还有空关心别人呀?还是先瞧瞧你自己吧!」 廖凯将几瓶药剂全摆在了医用手术盘里,一字排开。 「喏,这么多催乳催淫的药,」他将注射用具一股脑地倒在盘里,当着少女
的面,笨拙地吸取药液,动作生疏得像第一次打针的外科实习生,「那几只奶畜
已经全用不上了,就都甩给了我,叫我给你打……呵呵!你吃得消吗?」 他缓缓挪步到少女身后。林欲柔拘束着的身体哗啦哗啦,她下意识地挣扎在
刑讯架上,直到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将她雪白的双乳紧紧握住。 「呜!」林欲柔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要扎催乳针了哦,自己选吧!」廖凯狡猾地一笑,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左边还是右边?」 两只沉甸甸的乳房被廖凯捧在手心里,如同放在了一张决定命运的天平,随
着她主人紧张的呼吸而轻微颤抖,廖凯将她颠揉着,软糯的奶肉在男人掌中翻涌
着波涛的形状。 过了半响,林欲柔才犹犹豫豫地低喃道,「左……左边吧……」 「啧,左边呐……那就左边吧!」 廖凯脸凑近她的左胸,肥实的乳肉让他一手难握,似乎在盘玩一只即将装满
蜜水的囊袋,他淫笑着赞叹道,「瞧瞧咱妹妹的奶子,生得可真大,像个大软桃!
这要是打完这罐催乳剂啊,定能分泌不少奶水吧!」 说完,他指尖轻挑,像拨弄铃铛一般,挑逗着她左乳的桃峰,一颗饱满的红
豆很快便从那圈淡粉色的乳晕中挺立了出来,敏感地颤动着。 廖凯捏起针,对准了她那颗粉嫩的乳头上略带凹陷的乳孔。 「嘶……」针尖尖锐的触感如触电般立马传遍了全身,林欲柔咬紧的牙关咯
吱作响,却见那针头并没有直接刺入,而是绕着她的乳孔拨弄着,针孔里滴出的
药水沾湿了那颗红豆,也使得她愈发挺硬起来,她也绯红了脸颊。 (呜!可恶……又刺又痒的……) 她原本以为自己的左乳没那么敏感的。 「还……还是右边吧……」林欲柔反悔了,乳头将要被穿刺恐惧让她再次做
出了屈辱的选择,语气里满是难掩的哆嗦。 廖凯瞥看了一眼,林欲柔绯红的脸蛋惹人怜爱,一滴晶莹的汗珠从她额头处
缓缓滑落。 「呵,行!右边就右边。」 他倒也不恼,只是只手从盘里抓来一根注射针,插上导管,夹在指中,托起
她右乳,往乳峰上绕旋拨弄着,几个来回便让右乳头如雨后尖笋般顺势挺立,廖
凯灵巧的手指旋即将针尖朝里,浅浅地抵入那刚绽开的乳孔处。这一切,他单手
便完成了。 「怎……怎么能这样!你倒是放开我的左边的呀!」林欲柔见到的是赫然扎
向自己左右乳头的两枚尖针。 只见廖凯捏着针的左手始终瞄着她的左乳,纹丝未动。看她紧张又焦急的样
子,廖凯不免坏笑出声,贴她耳边轻声嘲弄道。 「瞧你急的,骚妹妹,这买定离手,哪有半道上反悔的道理,这下可好了,
两边得一块挨针扎咯!」 他最后还忍不住朝姑娘脸蛋亲上一口,将那甘甜的汗粒吸入嘴中,捻动手里
的针,旋转着朝乳孔里缓慢地刺入。 林欲柔有些发晕,她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感受着乳头上那愈发深邃的尖利感。 「呃啊!」 林欲柔吃痛地哆嗦着,短短的针头完全刺入,针尖深深扎进了她的乳窦里。 「呜……」 随着一声屈辱又认命般的娇叹,两枚针茬便伫立在了她的桃峰上,牵起两条
细细的软管,似一幅被廖凯妆点在姑娘乳头上的杰作,乳黄色的催乳剂一滴滴地
往里头泵入着,胀痛的异物感在乳腺中扩散。 「也不是第一次乳头穿刺了,这种程度,对骚妹妹来说算不了什么吧?」廖
凯打量着林欲柔,她闭目皱眉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可惜在这地牢里不会有人对
她怜香惜玉。 搞定了这些有趣的工作后,廖凯照着周明翰叮嘱,拿出一根手臂粗的橡胶震
动棒,将它怼到了林欲柔微微张开的屄口,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陷到了花洞里,
刚好顶在她刚刚被注射过催淫液的淫腺旁。 「哒!」开关按下。 「好好地吸收吧,骚妹妹,期待你一边喷水一边喷奶的样子哦!」他甩了句
话后,便转身推门而去。 「嗡嗡嗡……」 那棒子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黑龙,瞬间飙升到了最大挡位,被它触碰到的屄肉
瞬间颤出了残影,剧烈的震动传便全身,震得她雪臀乱颤,很快便抖出了水声。 「嗯……嗯……」 林欲柔屄口一紧,淫液涌出。她皱眉呻吟着,什么也看不见,廖凯在离开前,
将那副白色蕾丝眼罩重新蒙在了她的双眼上。 林欲柔只觉得刚刚还肿胀无比的私处,随着棒子的震动像奶油般淡淡化开,
竟涌来一阵别样的舒畅。 「嗷呜呜呜……」 她抿着小嘴,试图像往常那样细细品味这份快感,但很快她便慌了神。 「呜!不对……怎么回事……好快……好快呀!」 林欲柔失神地喃喃着,她的身体像是被拧紧了油门般在加速,在升腾,升腾
到了高处,只剩下焦躁的空虚。 「呜……呜呜!!!呜嗯~」 刑讯室里响起她欲求不满的呜鸣,狂颤的屄口一开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那根
躁动不安的异物,试图将其丸吞。 「啊啊……啊呜呜……快……快插进来吧……我要……我要呢……」 可那手臂粗的棒头哪是她的小屄洞能塞下的东西,才浅浅地含入了一点就。 「嗷……不……不行……受不了了……咿呀!」 越发急促的喘息声一阵接过一阵,吮吸着震动棒的屄口,在紧紧地蜷缩了最
后一下,便痉挛着朝外翻展开来,从那儿喷出了一朵淫白的浪花。 「呼……呼……怎么……这么快就……」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林欲柔心里空落落的,脑袋晕乎乎的,全身都变得舒
服又敏感,黑暗中,震动棒仍在嗡嗡作响,一滴泪沿着眼罩边缘悄悄滑落,她将
头缓缓地靠向了一边,屈辱又麻木地享受起来…… (36) 等到周明翰来视察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日夜之后的事儿了。 骚淫的空气漫布四周,林欲柔像一只活生生的人偶,双腿大开呈现出一种极
致放荡的羞耻姿态,被摆在刑讯室中央,时不时哼出一丝沙哑的轻吟。怼在她私
处的那根硕大的棒子,几乎被喷白了一半,一刻也不停地发出着嗡嗡的震动声,
仿佛是这里向来就有的白噪音。 「喂……骚妹妹,醒醒!」廖凯的巴掌轻轻地拍在林欲柔殷红的脸蛋上,
「看看谁来了。」 摘下洁白的蕾丝眼罩,她淡蓝色的眸子上布满血丝,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迷
失在了持续不间断的高潮中,她看着面前那个男人模糊,却令她憎怒的脸,流着
涎水的嘴角抽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周明翰手里还夹着一根没抽完的烟,用扫描仪般的目光,从上到下细细地审
视着林欲柔这副狼狈又妖艳的模样。高高挂在一旁的注射泵,仍在将催乳剂一滴
一滴地迸进她的乳内。 「还没出奶吗?」一口烟圈吐出,缭绕在他那张阴冷可怖的脸上。 「应该……快了吧。」廖凯挠了挠头,这方面他确实不是行家,「这已经是
第五罐了,该不会全让她来长奶腺子去了吧?」 在酷刑的折磨和药剂的催化下,她的奶子明显比被捕前大了整整一圈,白皙
的奶皮绷得紧紧的,散发出诱人的热意,青色的血管在她下面清晰可见,两颗被
针头刺穿的乳头,因极度充血而向外挺立着,粉得发紫,娇艳欲滴。 周明翰伸手探入,捧住一团沉甸甸的柔软,上下颠了颠,掌心中的乳腺随着
重力晃荡着,饱满而富有弹性,里面确有存货,如同熟透了的蜜桃。 一缕还未燃尽的烟灰,坠在她香汗淋淋的乳沟上,烫出一朵微红的印痕。 「算了,无伤大雅,毕竟是没下过崽的年轻姑娘。」周明翰的手顺势向下滑
落,停在了她原本光滑洁白的阴阜之上,那里在激素的滋养下,竟生出了一小撮
短短的阴毛。 原本如柳叶般闭合紧闭的阴唇,在震动棒日复一日的撑开与击打下,变得肥
厚、翻卷,呈现出花瓣般的波浪状,粉嫩中透着充血的红艳。 「呵,王弘川留下的药剂果然厉害,短短几天就把咱清纯的欲柔姑娘给催熟
了!」他将烟蒂按灭在刑架上,抬起眼皮,对着廖凯吩咐道,「先停吧,让她静
会儿。」 廖凯咧嘴一笑,麻利地拔掉了乳头上的两枚针头,又俯下身。 「咔哒。」 嗡嗡声戛然而止,他熟练地关掉震动棒开关,将其从林欲柔早已瘫软的阴道
口里拔出。 「噗噗!!!」积蓄已久的爱液决堤了,一大股浑浊的乳白色混合液从她洞
开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她的会阴和菊门流到了床板下方的接尿盆里。 「呃~」林欲柔浑身一颤,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刑床上喘息
着,「呼……呼……」一种陌生的,怅然若失的感觉涌上心头。 周明翰绕着刑床走到另一侧,蹲下身子。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林欲柔私处最
顶端的那颗阴蒂上,那枚曾被她视为珍宝的敏感点,如今已变得红肿而狰狞,周
明翰尝试用拇指抚摸挑逗,紧接着又用食指狠狠弹了两下。 没有反应,连最本能的抽搐都没有了。 「阴蒂已经坏死了吗?可惜了,拿刀片来!」 寒光在无影灯下闪烁,林欲柔艰难地抬起眼皮,看着那把逼近自己私处的刀
片,瞳孔微微收缩。她想挣扎,想尖叫,但身体却软绵绵的,仿佛不属于自己。 「不……别……别切她……」她终于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声音轻得像嘴
唇旁的一缕风。 周明翰并未理会,刀片横在蒂根处。保险起见,他伸手捏住那颗肿胀的阴蒂,
里面胀鼓鼓的,粘稠的催淫液从前不久扎入的针眼里被挤压出来,里面貌似还残
留了不少。他索性用力一挤,将鼓胀的阴蒂捏扁了。 「呃啊!!!」林欲柔将头猛地向后一仰,小小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了出来,
阴蒂里残留的春药顺着针孔冲出,滋出了老远。 「什么嘛,这不还挺有感觉的吗!」周明翰倒有些惊喜地勾起了嘴角,「兴
许只是迟钝了些。」他将刀片扔回手术盘里,换了把细长的镊子。 「还得是咱欲柔姑娘性力旺盛啊,换别的女人,恐怕早就坏死了。」 周明翰用镊子尖端夹住阴蒂根部那圈铁丝环的边缘。这圈铁丝是之前用来勒
紧阴蒂、使其持续充血的刑具,如今它的内圈已经嵌入了蒂肉里,与周围的蒂皮
长在了一起。他小心翼翼地挑开一圈铁丝,外环松动。接着,镊子深入,勾住下
一层。 「嘶……」 细微的撕裂声。林欲柔浑身一抖,那不是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绵长、酸痒
的剥离感。 「嗷……不……」她虚弱地看着那一圈圈越拉越长的,带着血渍和锈迹的铁
丝,逐渐被周明翰熟练地取下,「呜……」她咬起了嘴唇,眼角渗出泪花,仿佛
那本就是她身体里的东西,正在被男人强行扯出。 摘下的铁刺环,最终呈现出一串扭曲的螺旋状,表面挂着暗红干涸的血渍和
斑驳的锈迹,被周明翰摆到了盘中。 「本来也打算让你这玩意彻底坏死,不过嘛,情况有变……」 他甩了甩手上的粘液,擦干净手,从怀中抽出三张照片说道,「林小姐,看
看这几个人,可有印象?」 刚缓过来的林欲柔只是木楞地盯着自己的下身。 那颗被勒得红肿的阴蒂最终迎来了解放,只是长期的极致紧束在她根部勒出
了一圈深红发紫的凹陷,如同一道难以磨灭的「冠状沟」。原本清秀小巧的三角
肉芽再也回不到从前了,硬生生撑变成了一只肿胀充血且淫靡不堪的「小蘑菇」。 周明翰用指甲,沿着那道深沟轻轻抠弄,底下的屄肉微颤着。 「看照片。」 「噢噢……」 林欲柔浪叫出声,她空洞的眼神这才回到了那几张照片上面,那是几名文官
政府高层人员的照片,同样是反对胡庸总统专政的那派人,不过他们更倾向于在
议会上通过政治斗争来制衡,和主张武力反抗的林家只能说有过交集,谈不上深
交。 「噢……我……」 林欲柔没明白他的用意,加上阴蒂根部那刺疼刺疼的感觉,让她一时间语塞,
不知道从何开口。 「喂喂喂!」 廖凯倒急着插话道,「骚妹妹,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周长官辛辛苦苦给
你保住阴蒂,你也没感谢人家,只让你回答点问题,有这么难吗?」 「呜……谢……谢谢周长官……保住了我的……小花蒂……呜……」 林欲柔咬着嘴唇,极尽屈辱地念出了这几个字。 「对咯!」 周明翰却一点想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指甲猛地掐进了阴蒂才刚刚裸露出来
的沟壑里,「我能保住你的花蒂,当然也能毁掉她。」 「嗷……求您……别这样……」 林欲柔脑子里一阵晕眩,那三张照片里的人她应该是见过的,可在她脑海里
就像怎么都拼凑不起来拼图,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作为林家大小姐记忆仿佛特别
遥远。 人造的「冠状沟」极为脆弱,仿佛稍微用点力,就能将那根脆弱的蒂肉掐断。 「噢,别掐了……让我……让我先想想好不好……让我先想想……」 她一边要克服这股刺痛感,一边又要在混沌的记忆里寻找着,试图捕捉那个
能让周明翰满意的线索。 周明翰显然没有这样的耐心,他手指逐渐收紧,指甲深深陷入那圈脆弱的
「冠状沟」里,用力碾压。 「别……别呀!我……我想起来了……」声音软糯而破碎,仿佛带着一种哭
腔,「中间这张照片的人……我见过……叫……叫什么……」 「钱禄和,中央财政部部长。」周明翰语速平缓,有意地引导着,仿佛在给
一个卡壳的学生提示答案。 「对……是叫钱禄和……」林欲柔急促地喘息着,「一年前,他来过我们林
家,好像是……做了笔交易……」 「什么交易呀?」 「这……我……」 「是不是和刺杀总统的计划有关?」周明翰引导到这儿,意图便再明显不过。 林欲柔也意识到了,他们这是要利用自己,排除异己,清洗政敌呢,一想到
自己即将亲手把一位无辜的文官送进死局,她就无比心痛,可如今自己最私密的
要害还攥在男人手里呢,况且钱禄和并非林家核心成员,她也只好咬咬牙,认了。 「嗯……」 「那,这笔交易具体是怎么谈的呢?」 周明翰放开了掐蒂的手,端来一只折叠马扎,优雅地坐到了林欲柔雪白的臀
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审讯录和钢笔,靠着她的大腿准备记录下来。 「我……我先想一想……」 「想?这可不能是你现编的哦!」周明翰轻笑一声,眼神玩味,「有什么就
说什么嘛!我要的可不是什么胡乱招供。」他确实不需要胡乱的招供,就算编也
得编得有条理有逻辑,能经得起推敲。 周明翰将手里刚准备好的纸笔随手摔在刑床上,转身就去手术盘里翻找着。 盘里的金属器具摩擦,林欲柔心乱如麻,以为又会是刀片之类的刑具,紧张
得屏住了呼吸。 「别……我先说个大概可不可以……比如……他曾经向林家提供过资金……」 就在她话音未落时,周明翰手中有什么东西贴到了她的阴蒂根部。 凉飕飕的。 「求您了!」她嘶哑地央求道,动弹不得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 却见那只是一根沾满碘伏的棉签。 周明翰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那双眼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没关系,不急,慢慢说。把他和你们林家干过的那些勾当,数落清楚。」 冰凉的棉签头轻轻滚动,划过阴蒂那圈深红的「冠状沟」,碘伏特有的药味
弥漫开来,清凉感瞬间缓解了刚才的刺痛,甚至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嗯……」带着情欲未退的颤音。 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她紧绷的身体,顺着这股凉意轻飘飘地泄了气。 林欲柔缓缓地,断断续续地,道出了那些她刚编好的故事。 (37) 「中央财政部部长钱禄和,民政部夏明,还有北城区保安司令长包茂青,」 周明翰站在刑讯室外的走廊里,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他手中夹着那份刚
签署完毕的审讯录,目光扫过身旁那群蓄势待发的行动队队员。 「这几人伙同乱党,暗中资助林家,参与策划了对胡大总统的谋杀案件,证
据确凿,抓!立刻!」 一声令下,这群人马便如狼群般出笼,眼神中透着执行命令前的兴奋与杀气。
周明翰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审讯录,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林欲柔的供词,而在最后
一页的署名处,按着一枚纤细的红指印。 「真有你的啊,老周」 等人群散去,王弘川手揣在裤兜里,走了过来。 「借着林家这把刀,把几个不听话的文官连根拔起,胡总统的这些个小心思,
亏你也能看出来。」 周明翰将审讯录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公文包。 「哟,弘川呀,你怎么来了,司法审判所的那几位安顿得怎么样?」 司法审判所形式上独立于行政和军事部门,甚至不直接听命于总统,主要负
责对关押的犯人进行量刑和审判,此次前来的目的不言而喻--林欲柔的「最终
审判」即将开始。 「已经安排好了,在营外的酒店,吃住都有专门的人伺候着。」 「好,那就再拖几天。」 「再拖吗?」王弘川面露难色,「林小姐这几天指控了不少人吧,牵扯甚广。
现在外面人人都盼着她死呢,尤其是裁判所的人。」 「他们急什么,只要没和胡总统作过对,自然能保住周全。」周明翰压低声
音说到,「拖几天,还能名正言顺地帮总统清理政敌,这功劳簿上,可是要好好
记上一笔的。」 王弘川一脸无奈,「那行……不过我最多保证能稳住他们三天,够吗?」 「足够了。」周明翰自信地笑了笑,「三天,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接着,王弘川话锋一转,目光扫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廖凯呢?以前都是
那小子带着行动队去抓人,今个怎么没见?」 「他呀?在刑讯室,」周明翰指了指那道厚重的铁门。门后,隐约传来一声
凄厉婉转的娇啼。「还在陪咱的大小姐玩呢!」 (38)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噼啪的电弧声,伴随着凄美而沙哑的惨叫,林欲柔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重
重地跌回刑架。 「还不招吗?」 廖凯贱兮兮地笑着,手中那根长长的电棍缓缓从林欲柔娇嫩肿胀的屄口处松
开。那是一根赶猪棍,尖端的电极分叉成一个U字形,刚好能对准她阴道前庭最
密集的淫腺群。 「嗯呐~嗯啊~」 电击的余韵久久难消,林欲柔被电得两眼翻白,两条被铁链强行掰开的美腿
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着,屄口蜷缩个不停,疯狂地朝外喷吐着白浆。 「我……嗯啊~已经……招很多了……嗯~其他的……是真的呐~不知道啊~」 廖凯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她招供的内容,只是打量着手中沾着淫液、残留着电
弧余温的赶猪棍,戏谑道,「这可是从隔壁养殖场借来的赶猪棍,连那几百斤的
母猪都会被电得屁滚尿流,没想到骚妹妹还能受着,不容易啊。」 「呼……」 林欲柔羞耻地低下了脑袋,湿透了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她潮红的脸。 「求求你……嗷呜……」 电流急促的冲击感很快就消散了,她一边抿着干涩的嘴唇,一边用破碎的娇
声求饶道。 「求求你不要再电了……呜……「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兴许只是药物的作用,又或者自己这副身子
早已习惯了酷刑,对电击的耐受度确实高了不少,甚至……产生了一丝依赖。 要是廖凯要真不电了,她大概率也会感到失落吧,内心深处有股难以言喻的
饥渴,其实是渴望他能再电一电的。 「不招是吧?」廖凯嗤鼻一笑,「你那屄口的骚浪表演,我已经看腻了,来
点新鲜的吧。」 他俯下身,手指轻轻勾住了阴庭上那根早已被淫水浸得湿透、滑腻无比的牙
雕尿塞。 「嗯……」 林欲柔轻柔地叹息。尿塞顶部那圆润的蘑菇头从卡在膀胱的部位被缓缓抽出,
一股积蓄已久的强烈尿意,非常顺利地将尿塞从她松弛的尿道里排了出来,伴随
着少许清尿,那根雕刻着凤凰纹路的牙雕尿塞,「啪」的一声,掉在了湿漉漉的、
满是秽物的地板上。 赶猪的电棍再次怼了过来,还是那个位置,还是那水灵灵的阴道前庭,不同
的是这次她的尿口洞开着,像一个外翻红肿的深邃小洞。 「噢噢……」 林欲柔虽然竭尽全力地收缩着膀胱括约肌,憋住了尿意,但她知道,等到电
流打进来的那个瞬间,自己肯定会再次失去意识,一想到自己将要以那灵魂出窍
般放荡的姿态,在狂暴的刺激感中沉沦,她的尿路就不自觉地缴械投降了。 一股短暂的、温热的、如细泉般的尿水,还是漏了出来,「滋滋「地溅到电
棍的U型尖端。 林欲柔抬头,一双惹人怜爱的眸子羞涩地望向他。央求、屈辱、期待,她将
心里那五味杂陈的情绪,悉数倾注在这双眼睛里,默默传递给了廖凯。 廖凯却不予理会,他只是侧过身,按下了开关,躲开那必将到来的喷潮。 「我让你不招!「 电流的「噼啪」声才刚刚响起。 「嗤--」 一股强劲的尿柱瞬间泵现,如天女散花,带着惊人的冲击力喷湿了三米开外
的墙壁。与此同时,刑床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撞击声,少女的头猛地后仰。 「嗷嗷哦哦哦……」 娇嫩的私处被电流肆虐,在翻了一阵白眼后,她才开始放荡地惨叫起来。 「咿呀呀呀呀呀!!!太!!!太刺激啦呀呀呀呀!!!」 廖凯饶有兴致地摇晃着手中的电棍,淡蓝色的电弧在她屄内跳舞,鞭挞着她
的淫肉,撕扯着她如花瓣般绽放的阴唇。这般痛苦,林欲柔再怎么也难以忍受,
她疯狂地喘息着,沉甸甸的胸脯剧烈起伏,仅有的一点意识回过神来,心疼地看
向下身那不堪入目的景色。 「嘶……哈……嗷……嗷呜呜呜呜呜!!!」 清尿,从刚开始喷射状的水枪变成了涓涓细流,随着廖凯电击的节奏断断续
续地飞溅着。 「哇……我……我还在……还在尿哇……」 根本尿不尽、喷不完!这种被剥夺控制权的羞耻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要
知道在这之前,林欲柔每天只有三次固定排尿的机会,由刑讯官限时把尿,时间
到后,不管尿没尿完,必须得重新插回尿塞,哪能像现在这样肆意排泄啊。 「妹妹真骚呀!喷得真好!像个小喷泉一样。」 廖凯戏谑地赞叹完,随后手腕用力地一顶,将电极深深陷进她两侧软嫩的阴
肉里,来回挤压、搅动。 「噗噗!!!」 阴庭被突挤出来,尿路外翻,连带着外翻的屄口吐出了一大口浓白。 「嗷!哦哦哦……」 林欲柔刚刚找回的一点意识再度褪去,布满汗珠的脸上泛起一阵异样的潮红,
除了嘴角还在不受控地抽搐以外,她的脸上失去了所有表情,那一瞬间,她感觉
不到自己私处的存在了,那个地方破碎了、融化了,狂暴的电流反倒像只温柔的
大手,在轻柔地抚慰着她濒临崩溃的性神经。 「好了……停一下……」姑娘脑袋一歪,闭目叹息道,「快停下吧……我…
…我招了……我……高潮了……」 那句「招了」反倒成了她的安全词,在即将断片之前不假思索地嘀喃了出来。 「是吗?」 廖凯的重点显然在后一句,他用电棍挑拨着撑开她的花芯,目光死死盯着她
的屄口,看着那圈柔肉在外翻之后,又一个劲蜷紧。他知道,林欲柔确实没有骗
他--在她高潮的时候,阴道口的那小圈肉凸与褶皱会持续性地蜷缩,内壁会本
能地将入体之物紧紧包裹,这个时候要是在操她的话就能直观地感受到阻力和挤
出感。这一点,廖凯早在之前与她数次交合时便心知肚明。 「真乖!」 他满意地抽离了棍子,电流戛然而止。刑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林欲柔
沉沉的喘息声。 「呼……呼……」 膀胱已经被电流掏空了,但那种急促的尿意却像幽灵般萦绕不散,红肿的尿
眼子仍在细微地抽搐着。直到电流彻底消退,酥酥麻麻的感觉才逐渐从屄肉深处
恢复过来。 她这才感觉到里面有一根细小、灵活的异物,正旋转着深入,睁眼一看,原
来是廖凯的食指插了进来。 「嗯……」 林欲柔舒服地躺了回去,用阴道将他温柔地夹着。高潮后的空虚感被这突如
其来的充实填满,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与舒适。 廖凯的眉头却微微皱了一下,食指在她体内肆意抠索着,按理来说,已经精
准地戳到了林欲柔G点的位置,可无论他怎么来回抠弄,甚至用力顶撞,也不见
林欲柔有任何反应。 在前不久的审讯中,她那里遭受了毁灭性的电击,那个曾经布满褶皱、敏感
无比的区域,在溃疡愈合后,如今已是一处略带凹陷、毫无快感的死肉。 林欲柔只是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闭目细喘,仿佛阴道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可惜了……」 食指从她逐渐松懈下来的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看着眼前年轻曼妙的少女,廖凯甚至动了一丝恻隐之心,那个曾经骚浪的她,
再也无法从颠鸾倒凤中汲取快感了,她变成了一具习惯接受电流和酷刑的雌性空
壳。 「怎么样,想说点什么了吗?」 廖凯的语气难得多了几分温柔。 「我……我……」林欲柔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唇,回味了一遍那过山车般灵
魂出窍的感觉,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软糯,「我……我不招呢……廖凯哥哥,
你还是电我吧……」她隐晦地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那个需求。 「哼!」廖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假装不悦地轻哼一声,「算你自找
的!」他拿着那根赶猪电棍就要伸来。 「不……不要!」看着再次逼近自己私处的U形电极,林欲柔娇声求饶道,
「不要再电人家屄洞两边的……那两边的淫腺了……受不了了……再电……人家
就坏掉了……」 那两处被反复电击的阴肉上,确实被电极烙出了两朵深红色的、微微肿胀的
触点。 「哦?那要怎么电?」手中的电棍悬停在半空。 「竖着……」 林欲柔羞红了脸,轻声地说道,被捆紧的小手抠抓着刑架边缘,怕廖凯没听
清,又再说了一次,「竖着……」 「哦?是这样吗?」廖凯果真把电棍转了90度,两根电极一上一下,与她的
阴缝呈一条平行的直线。 「是……是的,这样下面的电极……可以电到我的阴道口……上面的呢,就
能电到我的……我的小花蒂……」 少女一边娇羞地说着,一边又大胆地挺了挺腰肢,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这样我肯定就会……就会……招了……」 「哇哦,」廖凯惊讶地听着她为自己量身定制的刑罚,淫笑道,「骚妹妹,
你可以来我们这儿担任妇刑官了!」 廖凯如她所愿地将电棍怼了上去,下面的电极浅浅地陷入了阴道口的花芯里,
上面的电极则悬停在阴蒂上方。 「嗷……」 林欲柔闭目哼吟了一下,像是在做内心的准备。 开关按下,电压攀升上来,内部的元件里发出了蓄势待发的嗡嗡声。 廖凯故意没有直接将上面的电极触碰到阴蒂,他担心赶猪用的强大电流会瞬
间碳化那颗娇嫩的红豆子,于是先就地取材,从林欲柔湿漉漉的阴庭上蘸取了少
许淫汁,涂抹到她裸露的阴蒂上。 「嗯……」 林欲柔看着他给阴蒂做足了「导电」的前戏,既兴奋又紧张地绷直了身体,
阴蒂也在淫液的包裹下充血鼓胀了起来。 「要来咯!」 廖凯提醒道,手中的电棍顺势前压,距离缩短至毫厘之间。 「啪!」 在一道电光的吸引下,那颗饱含渴望的阴蒂,像是迫不及待地,主动朝电极
上吸附了过去。 「嗯~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的浪叫婉转而凄美,整个盆底的肌群都在颤如筛糠。廖凯先以屄口为
支点,让上方的电极与阴蒂反复拉锯着,忽近忽远--当电极贴紧阴蒂时,阴蒂
便在电流中狂颤;当电极拉远时,阴蒂又被电弧打得东倒西歪。反复几下,林欲
柔便不行了。 「咿呀!花蒂要炸!花蒂要炸开啦呀呀呀!!!」 廖凯便将主攻方向转向了屄口的花芯,他趁林欲柔因阴蒂的刺痛而绽开阴道
口时,将下端的电极狠狠刺入,直抵阴道深处。 「嗷噢噢噢!!!」 又在她痉挛蜷缩的时候,悄悄抽离。 「哇呜呜呜呜呜!!!」 巨大的落差感,让她永远都得不到满足。不甘、屈辱、渴望,所有的情绪都
揉进了一浪高过一浪的雌嚎里。电流交替回荡在她的阴蒂系带和阴道神经,让她
渴望的电刑高潮成了一场愁苦而漫长的拉锯。 当她以为自己终于要爬到顶点的时候,一切却戛然而止。 廖凯贱笑着将电棍抽了出来,留下她悬停在半空。 「呜呜……」 骚浪声变成了一段带着哭腔的、渴求的哼吟。 「想不想招了呀?」 「不!不想!快点来电我!电我的蒂蒂,电我的屄屄!快点呀!」 不顾羞耻,林欲柔着急得几乎是噙着泪乞求他。 这次,廖凯不再慈悲,像用一把钢叉一样,再次将电棍插入。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 林欲柔不妙地惊声尖叫,只见下面的电极捅进了屄内,而上面的电极则把阴
蒂死死压扁。 短短三秒。 「噗嗤!!!」 屄内的阴精用最快的速度喷泌了出来,在频繁的高潮下,变得清澈透亮。 「嗷!我招!我招!我招啦!!!」 廖凯不为所动。 「我真的招了!好哥哥!别电了!别……」 歇斯底里地颤抖后,林欲柔再度翻起了白眼,清亮的淫水狂喷不止。 「不对哦,」廖凯摇晃着屄肉内外U形的电极,「骚妹妹,撒谎了吧?是真
招了吗?」 「嗷……是……是高潮……又高潮了呢……人家……呃……」 话音未落,林欲柔便被这股双管齐下的电击彻底击垮,晕了过去,廖凯这才
将电棍抽了出来,被压扁的阴蒂,如雨后春笋般突立了起来,呈现出红宝石般鲜
红娇嫩的色泽,让廖凯也忍不住用手指揉摸上去,指尖下,那团肉芽还在「突突
突」地剧烈跳动着,这是女性典型的阴蒂高潮时的反应。 短时间内,电流就让她体验了两种高潮。廖凯看着喷晕过去、浑身瘫软如泥
的林欲柔,心里升起一股满满的征服感。 …… 「哗!」 一桶凉水浇下。 冰冷的水珠顺着林欲柔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缓缓睁开了迷离的双眼。 「骚妹妹,招不招呀?」 廖凯伸出手指,蘸了一抹刚刚才喷出来的淫津,再度往她勃起的阴蒂头上搓
揉涂抹。 「嗷……不……」林欲柔轻叹了一声,昏迷时的那场高潮像是走马灯般浮现
在她脑海里,那枚骚红的阴蒂在廖凯指尖愉悦地跳动起来。 泛着金属光泽的电极对准了湿漉漉的她。 「不……不招!」 风雨欲来,林欲柔美美地闭上了眼,颓然的表情里闪过一丝骚柔的笑意。 「噼啪!」 …… 「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嗷呜呜哇哇哇哇哇啊!!!受不了
啦!受不了……要喷……好快……又要喷……又要喷啦啦啦啦啦!!!嗯啊…
…啊……我……我招……我招了啊啊啊啊啊!!!」 …… (39) 之后的几天,林欲柔都在持续的电刑中喷潮着中度过。 阴蒂、尿眼、屄口、菊门,女性每一寸裸露在外敏感的阴肉,都被廖凯用那
根赶猪电棍仔仔细细地电了个遍。 他还尝试了一些「深度」的花样,比如将两根金属长针分别探入她的阴道和
尿道,试图用电流同时电击她的膀胱和宫颈,可每次只要电流一通,林欲柔连惨
叫都来不及叫一声就晕了过去,尝试了多次林欲柔都摇着头说撑不住,习惯不了,
这让他觉得很是无聊。 他还尝试用电流加上通乳针,去逼出她的乳汁来,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等林欲柔被押送出刑室的时候,已经虚弱到需要专门派人来搀扶她了。 「廖凯哥哥……要带欲柔去哪里……」 林欲柔宛如娇妻般虚弱又轻柔的声音,完全看不出曾经那个身手矫健的女刺
客模样,廖凯甚至都懒得给她上手铐,光脚下那双18厘米的银色高跟鞋就足以让
她如履薄冰,仿佛忘记了怎么走路,只能依靠男人的身体支撑着。 「快走,到了你就知道了。」 廖凯粗鲁地搂着她纤细绵软的腰肢,催促着让她走快点。 一行人将她带到了一处整洁的房间,这里截然不同,没有了刑室里那股浓重
的骚淫味,门口的守卫着装干练,屋内铺着光亮的木制地板,一路延伸到门外。 林欲柔被赤条条地押了进来,墙壁上贴着共和国军政府的旗帜,下面摆了一
张长条审判桌,桌后端坐着几位穿着法官袍的官员。即使是临时拼凑,看上去也
有模有样的。打手们换上了军队的制服,规矩地站在两边,那个平日里在刑室内
凶狠可怖的周明翰,如今像个勤快的侍从,在法官旁边端茶倒水。 「司法裁判吗?」 林欲柔小声嘟囔着,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自己刺杀总
统、牵连政敌,这么大的罪,死刑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也就走个流程罢了。 中间那庭长模样的人,敲了敲法锤,声音洪亮。 「今日,共和国司法裁判所临时法庭,受理胡庸总统刺杀案,宣被告林欲柔
入座!」 林欲柔任由自己被两名打手搀扶着坐到了被告席上,那是一张硬邦邦的椅子,
既不是老虎凳,也不是刑讯椅,就一普普通通的椅子。 林欲柔习惯性地双腿分开,胯部高高抬起,两条修长的美腿摊放在椅子的扶
手上,高跟鞋翘到了半空,那是她在长期受刑下习以为常的动作,以一种放荡的
姿态,大大方方地露出了自己的屄穴。 「这……」 法官席上的众人瞬间被这景象惊住了。 「真骚啊……」 只见少女的花朵般的屄唇颤颤地朝两侧绽开,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淫肉,那
颗经过无数刑具折磨的骚红阴蒂,带着冠状沟,呈现出蘑菇般的形状,翘立挺拔,
色气拉满。 来之前,廖凯在还特意修剪了那一小撮新长出来的短浅阴毛,让她整洁地布
在饱满的阴埠上,连菊门也是粉嫩干净的,这几天用注射营养液的方式代替了进
食,不曾排泄过。 整个外阴在用刑后用清水彻底洗净,可那尿眼和屄口始终在往外冒着晶莹的
汁水,湿漉漉一片,没有办法,这是林欲柔早已控制不了的生理反应。 在场的打手蠢蠢欲动,滚动着喉结;桌后的法官们也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目
光贪婪地舔舐着林欲柔的身体。 「原来真如传闻的那样……林家大小姐其实是个骚浪婊子……」 「看她那屄的长成那样!脸蛋倒是生得清秀……骨子里肯定早就是个贱货了!」 「啧啧,听说还是个深闺佳丽,这屄样,肯定没少跟男人风流过……」 谁能想到她来这里之前,还仍是个处女呢? 一排排目光如同实质般的鞭子,抽打着林欲柔,可她非但不躲,反而享受着
这种被视奸的感觉,她一手轻抚着自己高耸的酥胸,一手又顺势向两腿之间滑去,
指尖轻柔抚慰着湿滑的屄肉,看着桌下那一排排法官和书记员裤裆处顶起的小帐
篷,她的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么法官大人,也不过是一群好色之徒罢了。」 她在心中默念着,身体随着指尖的揉弄微微颤抖。 庭长轻咳了两声后,将法锤敲得当当作响。 「安静!安静!」 房间内很快静了下来,只剩下那些打手们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声音。 「犯妇林欲柔,于今年2月15日晚刺杀胡庸总统未遂,造成……」 庭长话音未落。 「呀……」 一声轻叫突然打断了他,林欲柔的骚口在揉搓几下后,突然射出好几柱清尿,
淅淅沥沥地溅射到了木地板上。 「哇哦……」 深色水渍在地板上迅速晕开。在场数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姑娘身上,伸长
了脖子,异口同声地惊叹于这淫靡的场景。 林欲柔红着脸,故作娇羞似的瞥了众人一眼,手指轻轻堵住了骚红的尿口,
眼神迷离地着扫过全场。 「我的天……骚爆了呀!」 看着周围的众人像是被这淫女勾走了魂,庭长无奈地捂住了额头,怒气腾腾
地说道。 「犯妇林欲柔!你听着!」 「我听着呢……」 林欲柔眯着眼睛,抿了抿嘴唇,「你说吧!」 「目无法庭!不知廉耻!喜欢勾引男人是吧?罪加一等!」 「哼……」林欲柔不屑地轻哼着,被这么一说反而更加起劲了,对着众人再
次搔首弄姿,那朵湿漉漉的花蕊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庭长颤抖地戴上了眼睛,盯着文稿,不敢再看她。 「你……刺杀总统的事,你可知罪?!」 「有什么罪!」林欲柔一改那轻佻的媚笑,也不管下半身正毫无顾虑地敞开
着,义正言辞地说道,「胡雍窃国篡位,试图凭他一人专政全国!我杀这种人,
何罪之有?!」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庭长不想跟她多费口舌,也不拘泥什么流程了。 「本庭宣判!犯妇林欲柔,判处死刑!剥夺一切女性资格!」 说罢,拿起那桌上早已写好的判决文书,递给了周明翰,指着林欲柔说道。 「你,你去给她盖个印。」 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林欲柔心里却是平静如水,其实她抚慰自己并不是
为了发骚,这副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早已无所谓羞耻。她这么做,不过是
想看看这群假装斯文的伪君子,究竟有多么败类。 可那判词里的那句「剥夺女性资格」让她摸不着头脑,不知是个什么刑罚,
正疑惑之际,那页文书就被周明翰递到了跟前,她正揉着屄的手伸了过来,以为
是要她按个手印。 可谁知周明翰一把将她的手推开,俯身来到她的屄前,打开一罐鲜红的印泥,
将指尖沾满红油,然后涂抹在她的阴唇、阴蒂。 「呼……原来是这个按法……」 「是啊,给林小姐按个屄印!」周明翰淫笑着,紧接着将那粗糙的文纸按到
了她敞开的阴户上。 「嗯……」 姑娘不适地轻哼一声,周明翰掌托着文书,往她肥美的玉鲍上揉按着,随后
轻轻地扯下。 纸上,呈现出一朵红红的「八」字,上下还各带了一点,分别是红色的阴蒂
印子,和被淫水打湿后留下的白浊。 林欲柔看着那朵印在纸上的肉欲之花,却见那文书上,白纸黑字,赫然在目: 犯妇林欲柔,刺杀总统,罪在谋逆;媚眼传情,罪在惑众;屄户大开,罪在
邪淫! 今判: 割乳--以绝其母性! 剜阴--以断其根脉! 去蒂--以废其欢愉! 去势净身,永绝后患! 择日行刑! 林欲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 「割乳……剜阴……去蒂……」 她喃喃念着这几个字眼,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那朵刚刚被印泥染红的私
处。 那一刻,她仿佛已经看见了厚重的铡刀划过她的雪乳,致命的铁钳夹住她的
阴道,锋利的手术刀将那颗敏感娇嫩的阴蒂连根切除。 恐惧,如同冰冷的蛇,顺着她的脊椎缓缓爬升,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脏。 这不仅仅是死亡,这是对女性身份最彻底的剥夺与凌迟。 林欲柔惊恐地抓紧了身下的木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终于明白,为
什么庭长要让她按「屄印」,为什么周明翰会笑得那么开心。 林欲柔的末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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