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丈夫改造计划】(上2)作者:q344164202 一根粉色的、硅胶的假阳具躺在托盘正中。 目测二十多厘米长,弧度优雅,顶部微微上翘,表面有仿真的脉络纹路,在
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底座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那金属环和张强两腿之间某个被旗袍遮住的装置……是配套的。 「这是随附的配件。」赵院长平静地说,像在介绍一件家用电器,「使用前
建议涂抹适量润滑剂,以提升双方的舒适度。」 李珍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热度从她的脖颈一路烧到耳根。 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赵院长把那个托盘交到李珍手里。那根假阳具的重量……比它看起来要沉一
些,实心的硅胶,很有分量……通过红布传递到她的指尖。 她握住它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弧度,正正好好地嵌进她的手
掌曲线里。 「谢谢。」 她说出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在发抖……但那是期待的发抖。 回家的车上,张强坐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看着窗外。 李珍开车的时候偷偷看了他好几眼。 他坐得很直,膝盖并拢,双手放在大腿上……和以前那种瘫在座位上、双腿
大开的坐姿完全不同。 那条月白色旗袍的下摆在他并拢的膝盖上方铺开,像一朵合拢的花。 他的手交叠着放在大腿上,手指纤细……瘦了,指节比以前更明显了。 「强子。」她终于开口。 「嗯?」 「你觉得……这三个月……怎么样?」 张强沉默了几秒。窗外的树影在他的脸上一明一暗地掠过。 「挺好的。」他说,声音很轻,「学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 他又沉默了一下。更长一些。他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抓住
什么又没有抓住。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李珍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捏紧了。 「比如……我以前从来不知道,被进入是什么感觉。」 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 李珍推开门。她放下包,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张强。 月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月白色的旗袍,盘起的头发,丝袜包
裹的纤细脚踝。他站在门槛内外之间的那一步上,像是在等一个指令。 「你先进去洗澡吧。」她说。 张强点了点头,走进浴室。 李珍站在客厅里,听着浴室的水声。她拿起茶几上那根被红布包裹的假阳具,
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她换上了那条酒红色的吊带睡裙……和他离开前一晚穿的那条一模一样
的。 她躺在床上,心跳砰砰砰地响。 浴室的门开了。 张强走出来。他换了一套睡衣……不是以前那件宽松的T恤短裤,而是一套
浅灰色的丝质睡衣。 衣领是V字形的,露出锁骨和那一枚银色的…… 李珍愣住了。 「你……你戴了乳环?」 张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圆环。 那枚环在他走动时轻轻晃荡,水钻的光在锁骨下方一闪一闪的。 「……学院的项目之一。」 他走过来,在床边站定。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条酒红色吊带裙、露出
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跪了下来。 不是坐在床边,不是蹲下……是双膝同时弯曲、膝盖同时落地、跪在她的脚
边。 那动作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次……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而稳的闷
响。 李珍屏住了呼吸。 张强跪在床边的地板上,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没有屈辱,没有勉强……只有一种温驯的、等待指令的温柔。 那目光像一只蹲在主人脚边的狗……等待着下一个手势。 「珍儿。」他的声音很轻,「今晚……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 李珍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那个词……「伺候」……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自然得像他说过无数次。 三个月前她在厨房里炒菜的时候,他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三个月前她在床上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她只想让他快点结束。 现在他跪在她脚边,问她……想让他怎么伺候她。 她深吸一口气,往床头靠了靠,把两条腿伸到他面前。 「我听说……你们学院教了怎么伺候人。」 张强低下头:「教了。」 「那你……用舌头,让我看看。」 张强没有回答。没有说「好的」,没有说「嗯」。 他只是低下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那触感很轻,像在捧一件易碎品…
…轻轻地把她的腿分开一些。 然后他俯下身。 隔着丝质睡裙的面料,他的嘴唇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李珍的身体颤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像羽毛划过皮肤。 但他的嘴唇是温热的……比她的皮肤温度高一些……那个温差让她的毛孔在
那一点上齐齐张开。 他的嘴唇沿着裙摆的边缘一路向上,每落下一吻,都停顿大约两秒,让那个
温度在她的皮肤上充分扩散。 不是从前那种猴急的、粗糙的抚摸,而是一种缓慢的、专注的、带着敬意的
探索。 他的嘴唇在她大腿根部停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睡裙面料打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潮湿
的、有节奏的。 然后他伸出手,把她的裙摆向上推,推到腰际,露出她的内裤……一条黑色
的、蕾丝的。 他的鼻尖贴着内裤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她腿间微微凸起的部位。 「嗯……」 那一声呻吟是她自己发出的。 张强的舌尖隔着内裤的布料,沿着那道缝隙轻轻舔了一下。 他的舌头是软的,温热的……那层薄薄的蕾丝成为他和她皮肤之间的一道滤
网。 唾液浸湿了布料,原本干爽的蕾丝变成了湿润的第二层皮肤,贴在她的阴唇
上。 透过那层湿润的织物,她甚至能感知到他舌尖上味蕾的细小凸起。 他伸出手指,把她的内裤勾住,慢慢地拉下来。 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的毛孔齐齐张开。 那里的皮肤从被包裹的温热接触到室温的微凉……那温差让她起了一层细密
的鸡皮疙瘩。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裸露的部位上……她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在
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大阴唇饱满地分开,露出内部更鲜嫩的粉色。 整个区域都湿润而肿胀,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花。 他俯下身。 他的舌头碰到她的阴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跳了一下。 那和以前的张强的口交完全不同。 以前他也偶尔帮她口过,但总是敷衍的、直奔主题的……舌头胡乱舔几下就
问「可以进来了吗」。他的口交方式像一种两人都急于完成的义务。 现在的张强的舌头不一样。 它找到了她的阴蒂……不是用蛮力按压,不是用舌尖乱顶……而是绕着那一
粒小小的豆子画圈。 第一圈很大,从外缘开始,像在探测它的边界。 然后一圈比一圈小,一圈比一圈用力。 他的舌尖每画完一圈,就收窄一点半径,最后精准地落在那一粒凸起的正中
央……用舌尖的尖端,以极高的频率轻轻震动。 她咬着手指,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他的舌头从阴蒂滑下来,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下。 他舔过整个湿润的凹陷,像在品尝一道菜的酱汁……经过阴道口时,他的舌
尖探进去了半寸。 那半寸的进入来得毫无预兆……她感觉到一个柔软温热的物体侵入了她的内
部,卷了一些她自己的液体出来。 然后他继续往下,落到了会阴处。 她的腿夹紧了一瞬,又被他温柔地分开。 他的舌头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她的会阴皮肤很薄,舌头能感觉到皮下组
织的柔软。然后……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触碰到了她的后穴入口。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强子……那里……」 但她的身体没有推拒。 她的身体……那三个月没有被真正触碰过的身体……正在她意识的控制之外,
主动地向他的嘴唇方向送了一下。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朝他的脸贴过去……那动作在她的大脑发出指令之前就
完成了。 张强没有说话。 他的舌尖在她的后穴入口处画着极小的圈……那圈比在她阴蒂上的还要小,
还要精准。 力道轻得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褶皱在他的舌尖下一张一合……那圈肌肉在自主地收缩着、
放松着,像一个在做呼吸运动的小生命。 「学院说……」他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沉闷的、含混的,因为他的嘴唇没
有离开她的皮肤,「很多女人那里也很敏感……只是没有被开发过……」 他的舌尖探进去了……很浅,大概只进入了不到一厘米。 舌尖顶开那圈褶皱的阻力……那圈肌肉先是抵抗了一下,然后像妥协一样松
开了一道缝隙。他的舌头沿着那缝隙滑入了一小截。 那一厘米……让李珍的腰弓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她从来不知道那里也可以……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种感觉。 他的舌头在她身体里进出了几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一点点。然后退出
来,重新回到她的阴蒂上……用舌尖包裹住整粒肿胀的核,轻轻吸了一口。 他的节奏控制得太好了……每次她快要接近高潮的时候,当那股浪潮从小腹
深处涌起、上升到一半的时候……他的舌头就会从阴蒂移开,去舔她的大腿内侧,
或者探入她的阴道口。 那股已经涌上来的快感失去了支撑,缓缓回落。 等落到底部的时候,他才重新回来,重新开始积累。 反复三次。 「强子……别逗我了……给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的舌尖终于落在了她的阴蒂上,不再离开。他含着那一粒肿胀的核……嘴
唇形成了一个密封的圈,舌尖在那道狭窄的空间里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拨动……同
时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阴道。 那根手指微微弯曲,指腹沿着她的阴道前壁向上顶……找到了那一处稍微粗
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按了上去。 双重刺激同时抵达。 李珍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腰高高弓起,臀部离开床面……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成了一座桥。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痉挛,小腹深处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的嘴里发出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完全不受控制的声音……不是词,是破
碎的元音。 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 不是平时的润滑液,更多、更稀、更烫……她感觉到它冲出了她的阴道口,
淋在他的手指和他的下巴上。 她知道那是什么了……她潮吹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潮吹。 她瘫回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抽搐。整个下半身都沉
浸在一种温暖的、通电般的麻木感中。 张强抬起头。 他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那些液体从他的下巴尖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他伸出舌头,把自己上嘴唇边的一滴卷了进去……那个动作自然而然,像一
个习惯了清理自己痕迹的人。 他看着她,眼神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讨好的。 「珍儿……你满意吗?」 李珍看着他,看着自己丈夫那张英俊的脸上沾着自己的体液,看着他跪在她
腿间等待夸奖的表情……他的睫毛上甚至还沾着一小滴她的液体。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她的指尖擦过他颧骨上的那片湿润…
…他的皮肤是温热的。 「……满意。」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张强低下头,嘴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那个吻落在她刚才被舔过
的、还泛着红的皮肤上……然后他伸出舌头,把自己嘴角边残留的透明液体舔干
净了。 那动作那么自然。像一只猫在清理自己。 李珍看着那个画面,感觉到小腹深处又涌起一股温热。但今晚已经够了。 她太累了。她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微笑。 她很快就睡着了。 但张强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听着妻子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 那根被关在金属笼子里的器官正在徒劳地试图膨胀……龟头顶着前端那个圆
形开口,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整个笼子都被它撑得微微发紧。 三个月了。 他已经三个月没有真正射过精了。 那些训练中的高潮……身体感知训练时的乳尖高潮、听觉刺激训练时的想象
高潮、深夜自己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探索时达到的那种痉挛……都不算。 那些高潮没有释放,只是转移。 他真正的阴茎……那根被锁住的、被遗忘了三十多年的器官……它被困住了。 刚才……他给她口交的时候……他自己的阴茎在锁具里硬到了极限。 她高潮的时候,她的液体喷在他脸上的时候……那根被锁住的器官在笼子里
剧烈地弹跳了好几下,试图射出什么东西,但笼子前端那个开口太小了,只有几
滴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他的后穴……那熟悉的、每晚都会涌上来的空虚感……又来了。 那是一种从直肠深处泛起的痒,像有无数只小虫在肠道内壁上爬行。 他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着、松弛着、再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只抓到空
气,然后收缩得更厉害。 他的手伸到了被子下面……隔着睡裤的布料,按在后穴入口处。 那触感让他整个人弓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灰色真丝,他能感觉到自己
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 他没有伸进去……因为还不到时候,她还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在满足中睡着了,而他在饥饿中醒着。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感觉到后穴里那股空洞的、啃噬般的饥渴正在一分一
分地加剧。 他在等。等她睡熟。等了很久。然后他非常轻、非常慢地……把手伸到了自
己身下,隔着睡裤,按在那个入口上。他没有进入。他只是按着。像在安抚一个
饥饿的、哭泣的婴儿。 那饥渴没有消失,但它被安抚了……一小会儿。 他闭上眼睛。 他知道……明天晚上,他还会这样做。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他已经不再
假装自己的后穴不饿了。 回家后的第七天晚上。 李珍躺在床上,看着张强从浴室里走来。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袍……也是学院带回来的……腰间的系带松
松地挽着,露出胸口一片光滑的皮肤和那枚在灯光下闪烁的银色乳环。 他的头发没有全干,发梢滴着水,在黑色丝缎的肩膀处洇开深色的水印。水
滴沿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没入V领深处。 他走过来,像往常一样跪在床边。 他跪下来的姿势已经变得非常自然了……膝盖弯曲,身体下沉,双手交叠放
在大腿上……像这个姿势已经刻进了他的肌肉记忆里,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到。 但今天李珍没有让他低下头。 「强子。」 「嗯?」 「你们学院给的那个东西……怎么用的?」 张强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里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期待。
那期待很淡,掩在一层平静的表面下,但李珍捕捉到了它……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了一点。 「你……想试试吗?」他的声音很轻。 李珍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张强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根被红布包裹的东西。他掀开红布,露
出那根粉色的硅胶假阳具……二十多厘米长,表面有仿真的脉络纹路,顶端微微
上翘,底座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 他拿着它走到床边。 「我需要……先把它装好。」他说。 李珍看着他解开睡袍的系带。 黑色真丝从两侧滑开,露出他的身体……那是她三个月没有见过的身体了。 他瘦了一些。腰部的线条比以前更清晰了……两侧的肋骨微微凸出,从锁骨
到髋骨之间形成一个平滑的凹陷。三角肌消了,肩膀的棱角变得圆润了一些。 胸口……那两枚乳环在灯光下闪着一冷一暖的光……左边那枚银色的,右边
那枚也是银色的……对称地挂在他乳头下方。 乳晕周围的皮肤比三个月前颜色深了一些,更接近浅褐色。 乳尖也似乎更突出了,像两粒饱满的、从乳晕里凸出的葡萄。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落在他两腿之间。 那里有一个金属装置。 银白色的,由环和笼构成,紧紧贴着他的身体。那个笼子从他的小腹下方凸
起……金属栅栏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里面包裹着的器官的颜色从栅栏的缝
隙里透出来,是暗红色的。 顶端那个圆形开口里,他的龟头露出来一小截,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个锁具。 金属的触感……冰凉坚硬的……和她手指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圈金属环在他根部形成一个紧箍,她轻轻触碰它的时候,它纹丝不动。 但透过金属栅栏的缝隙,她能看到他的阴茎在里面微微抽动了一下……被金
属栅栏死死压住了。 那抽动只持续了一瞬,像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你……一直戴着这个?」 「嗯。」 「洗澡也戴着?」 「嗯。」 「睡觉也戴着?」 「嗯。」 她的指尖沿着金属栅栏的轮廓滑了一下……那一整排金属条之间,他的皮肤
被挤压成一条一条的粉白色。她的目光从那个位置抬起来,沿着他的腹部、胸口、
喉结,一路往上,落在他的眼睛上。 「你……不想吗?」 张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胯间。那根被锁住的、三个月没有真正射过精的阴
茎……隔着金属笼子都能看到它在微微颤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在发
抖。 「想。」他的声音有些哑……那沙哑不是刻意的,是喉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收
紧造成的,「但……学院说,我需要先学会让你满足。然后我才配被释放。」 李珍的手指收了回来。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她吞咽了一下。 「那……你装吧。」 张强拿起那根假阳具。他蹲下身,把那个底座上的金属环和自己的贞操锁前
端对准……那是一个精密的卡扣设计,金属和金属碰撞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咬合在了一起。 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粉色硅胶假阳具从他的胯间延伸出来……像一个从他自
己身体里生长出来的附属器官。 它微微下垂,然后他用手扶了一下,让它翘起。 他站起来。那根粉色的东西悬在他的两腿之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
…每一次晃动都牵动那个连接在贞操锁上的卡扣,拉扯他根部的皮肤。 李珍看着那画面……她的丈夫,她那个瘫在沙发上看短视频、躺在床上像打
桩机一样乱捅的丈夫……现在胯间装着一根粉色的假阳具,站在她的床前。 那根东西的长度和颜色都在卧室灯光下清晰得刺目。 「你躺下。」他说。 她躺下了。 张强爬上床,跨在她身体上方。那根粉色的东西悬在她的小腹上方……近得
她能看到它表面的每一条仿真脉络。 硅胶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一种不真实的柔润感,像一种过于完美的人工制品。 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是她的胸口……他的嘴唇隔着睡裙的布料落在她的乳尖上,在那里停了
两三秒。 她能感觉到他舌头的温度透过丝绸传递过来……他隔着那层布料,用舌尖绕
着那一粒硬起的凸起画了一圈。 她的乳尖在丝绸下更硬了。 他的嘴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腹部、肚脐……留下一道温热的、湿润的轨
迹。 然后他跪直身体,一只手扶起那根从自己胯间延伸出来的粉色假阳具,另一
只手分开她的双腿。 那根粉色的顶端抵在了她的入口处。 湿的。 她已经湿了。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润而温热……那根硅胶棒顶端碰到她皮肤时,她感觉到硅
胶的触感比真实的皮肤更光滑、更硬,也……比张强那根真实的肉棒要细一些…
…大概细了一圈。 那个尺寸差异她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 「你准备好了吗?」 李珍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那根硅胶棒进入的过程比真实的肉棒更顺滑……它不需要像真实的那根一样
突破任何褶皱,因为它足够光滑,也足够硬。 她能感觉到它沿着她的阴道壁滑入……它的弯曲弧度刚好贴合她内部的走向…
…那种被一根形状完美的异物填满的感觉,和真实的肉棒不一样。 它没有脉搏,没有温度变化,但它有着真实的肉棒不够稳定的弧度和硬度。 它被做成了最理想的形状,每一个角度都经过设计。 他顶到底的时候,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底座抵着她的会阴……那个金属环卡在她的阴道口,凉凉的。 「感觉怎么样?」 「……好……不疼……比你好……」 她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那句话从她嘴里滑出来,未经任何过滤。然后她意识到……这是三个月来她
第一次说真话。关于这件事的真话。 张强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苦涩,也有释然……像是一个他早就知道但还是
亲耳听到了的答案。 「那我就继续了。」 他开始动了。 不是张强从前那种粗暴的、急不可耐的抽送。 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几乎像舞蹈一样的律动。 他每一次退出来都退出到只剩顶端还留在她体内……他每一次顶进去都顶到
最深处,顶到底时停顿半秒,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压力。 那力度始终保持在让她舒适的范围……他似乎在根据她的呼吸深度来调整每
一次进入的速度。 但更让她受不了的是……那根假阳具的连接方式。 因为底座连在他的贞操锁上,他每一次挺腰的时候,那个金属锁具都会跟着
动……它拉扯他被锁住的阴茎,牵动他的阴囊……他能感觉到那种拉扯。 因为每一次他顶进去的时候,那个锁具都会轻轻撞在她的会阴处……冰凉的
金属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喘息。 她的感受是他每一次顶入,都有一个凉凉的硬物同时撞在她的会阴上……那
是那根假阳具的底座,也是他的贞操锁,也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凉意在温热的交合中格外鲜明。 她闭着眼睛,享受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温柔填满的感觉。 而张强骑在她的身体上方……每一次动作都在折磨他自己。 那根假阳具的底座连接着他被锁住的阴茎。 他每一次前顶,都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金属笼子里被拉扯。 那根被锁住的器官……三个月没有射过精的器官……在每一次拉扯中都在试
图勃起,试图膨胀……但每一次都被金属笼子压了回去。 那种想硬却硬不起来的胀痛感……从阴茎根部向整个小腹扩散……是一种持
续的、闷钝的压迫感,像膀胱被装满但不能释放的胀痛。 但在这胀痛之下,有一种更深层的、他不太想承认的兴奋……他正在用自己
的身体取悦她。 更深处……他的后穴在空虚地收缩着。它在一阵一阵地、有节律地夹紧…
…夹住了空气。 他体内的空间在呼唤着被填满,每次他往前顶入她的时候,他的后穴就往后
张开……像一张嘴在寻找食物。 「珍儿……」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你快要到了吗?」 「快了……你……你别停……」 他加快了速度。 那根粉色硅胶棒在他胯间和他的身体连为一体,在她体内加速进出。 退出来时整根茎身都沾着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顶入时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感觉到那一波快感正在累积……从脚底往上涌,在小腹处汇聚成一股漩涡…
…她的腿绷直了,脚趾蜷缩……她弓起了腰…… 「啊……嗯……要到了……要……」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腰高高弓起,整个身体在半空中绷紧……阴道壁剧烈地痉挛着,绞紧了
那根硅胶棒……她感觉到那根被绞紧的异物在她体内被深层肌肉收紧的力量包裹。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硅胶棒和他锁具之间的缝隙往外淌……打
湿了他阴囊上的金属环,打湿了床单。 张强停了下来。 他跪在那里,大口喘着气。 那根假阳具还插在她体内,她的阴道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收缩。他自己的
阴茎在锁具里硬得像铁……它涨满了整个笼子,每一根金属栅栏都嵌进它涨大的
组织里……但被金属笼子牢牢压住,无法释放,只能徒劳地脉动。 他的后穴……空虚得像一个黑洞,在他身体深处无声地张开。那里从内部传
来一种收缩性的疼痛,像肌肉长时间保持收缩状态后的酸痛。 他咬着牙,不让自己表现出来。但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李珍躺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那股压抑
的神色……眉头微微皱着,牙关咬紧,下颌线绷出一道硬的弧线。 「你怎么了?」 「……没事。」他说,「我去洗一下。」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粉色硅胶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时,发出了一声极轻
的、湿润的啵声。 他把那根假阳具从锁具上拆下来……又是那个咔哒声……然后他走进了浴室。 锁上门。 他靠在浴室的门板上,闭着眼睛,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沿
着下颌线滴落。 他没有开灯。 黑暗中,他一只手扶着门把手,另一只手伸到身后……隔着睡裤的布料,按
在后穴入口处。 那里已经完全湿了。 不是汗水,是从他身体里自己渗出来的肠液。 那液体温热而滑腻,已经把睡裤洇湿了一小块。 透过那层湿润的真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入口正在不规律地痉挛。 他咬着牙,手指隔着布料按压那个入口……往里顶了一下…… 那一下让他的膝盖软了。他整个人差一点滑坐在地上。 一股混合着压迫和释放的快感从那个点上炸开……它不经过他的阴茎,直接
沿着脊柱冲上了头顶。 他又按了一下。这一次,他在那种按压中静止了一会儿。 想要。 想要被填满。 想要一个真的……不是硅胶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温热的、有脉搏跳
动的、会在他体内跳动的。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窗外的路灯投射进来的一点
光,刚好照亮了镜面。一个穿着黑色睡袍的、胯间挂着贞操锁的、长发披散在肩
上的……人。 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在笼子里还硬着,前端那个开口处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正在缓慢地蓄积,然后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他的眼眶红了。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凉水冲过他的脸颊、他的眼睑、他的嘴唇。然后他关了水,用毛巾擦干,走
回卧室。 他在妻子身边躺下。 李珍已经翻过身,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她睡着了。 他躺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窗帘缝隙里照进来一道街灯的橙黄色光线,落在
天花板上,形成一道细长的光斑。 他的后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它在呼唤着被填满……它还记得训练课上那根
手指的形状和触感。 他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一动不动,感受着那收缩。 一秒一次。 一秒一次。 像一只在黑暗中有节律地搏动的心脏。 他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那画面自己浮现出来……他被压在床上,臀部被人握着……一双
手,骨节分明……从后面掰开他的臀瓣。 有什么东西……粗的、烫的……顶在了他的入口处。 不是硅胶的。不是他自己的手指。是一根真实的、有脉搏的、带着另一个人
体温的阴茎。 它在他的脑海中对准了他,一寸一寸地顶开了他的入口,撑开了他的内部…
…填满了那个空了太久的空间。 他在那种想象中,在贞操锁的禁锢下,在没有触碰阴茎的情况下……达到了
一种奇异的、无声的、只在前列腺深处颤动的快感。 没有肌肉痉挛,没有射精……只有一种深层的、像涟漪一样从他的会阴向全
身扩散的震颤。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弹跳了两下。 几滴透明的液体从笼子前端的缝隙里渗出来,滴在床单上……在黑暗中无声
无息。 他咬着枕头角,没有发出声音。 第五章:代价(上) 回家的第十七天。 那天傍晚,张强接到了赵院长的电话。 「小张,该做第一次公益了。今晚八点,地址发到你微信上。」 他说「好」的时候,声音很平静。 李珍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没有抬头。 他看了她一眼……张蔷这个名字第一次在他心里被完整地念出来……然后他
走进卧室,换上了那条月白色的旗袍。 他给自己戴上那枚银色乳环……他平时不戴,怕在家里摩擦到衣服露出痕迹…
…然后对着镜子涂口红。 豆沙粉,和毕业典礼那天一样的颜色。 他的手很稳。涂完时,他用小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多出的一丝边缘……那个
动作他已经做了很多次。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那个人……眉眼间还有几分张强的影子,但轮廓已经变了。 下巴更尖了,颧骨更突出了,眼神更软了。 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 他们没有说话,因为他们已经不需要说话了。 他拿起那个银色小手包,穿上米白色高跟鞋,走出了门。 李珍在他身后问了一句:「去哪?」 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公益。」他说。他没有回头。他把这两个
字说得很轻,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解释的事。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站在楼道里,听着门锁咬合的那一声咔哒,停了片刻。 他没有想李珍。 他想的是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他的后穴……在他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像在回应他
的期待。 他下楼,上了一辆网约车。 路上,他并着膝盖坐着,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女坐姿……但手指在大
腿内侧轻轻敲着。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紧张。但那种紧张,已经和恐惧没有关系了。 别墅在城西的半山腰。独栋,三层,院子很大,种着银杏树,秋天的叶子落
了一地。 铁门是开着的,门口站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看到他来了,微微点
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走进去。客厅很大,水晶吊灯,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瓶开了的红酒和
两个杯子。墙边立着一个黑色的落地钟,钟摆一下一下地晃着。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五十多岁,头发灰白,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
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戴着钢表的手腕。面容普普通通,但有一种久居
上位的人才会有的沉静……他不着急,他甚至很放松,像在等一个他确认会来的
人。 他抬起头,看到张蔷站在门口。然后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从发髻到鞋尖,
像看一件刚送到他面前的东西。 「你就是第十八期那个?」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难听,「赵院长说你是
这一批里最好的。坐下吧。」 张蔷走过去,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陈董给他倒了一杯酒,他接过来,
小口抿了一下……他不常喝酒,红酒的涩味在舌根处弥漫开来。 陈董看着他喝酒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知道今晚要做什么吗?」 「……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干。 「那你自己说。」 张蔷垂下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学
院教的呼吸法……然后说出了那句他在学院模拟训练时说过很多次的话: 「我今晚的任务……是让您满意。您想怎么使用我都可以。我会全力配合。」 陈董看了他几秒。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他已经付了钱
的东西,在检验它的品相。 「你老婆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这句话问得很随意,像在聊天气。 张蔷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知道。」 「她以为你在做什么?」 「……公益。」 陈董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嘴角动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有意思。」他把
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来吧。上楼。」 他站起来的那一刻,膝盖处传来的声响让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他把酒杯
放在茶几上,跟着陈董上了楼……脚下的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笃、笃、
笃的声音,和以前他穿着运动鞋踩在这些楼梯上时完全不同。 二楼的主卧很大。一张两米宽的床,深灰色的床单,枕头是两个。窗帘拉着,
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陈董坐在床边,看着他在门口站定。 「赵院长教的那些规矩,还记得吗?」 「记得。」 「做一遍。」 张蔷走进去,在床边跪了下来。不是弯腰……是双膝同时落在木地板上,膝
盖分开与肩同宽,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头微微低下,露出后颈。这是学院教的
「待命姿势」……他跪在那个位置,脊椎挺直,呼吸均匀,像一尊雕塑。 陈董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他伸出手,手指落在了张蔷的后颈上。那触感有些
粗粝……指腹上的老茧……沿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经过覆盖着一层薄薄丝缎
的后背弧线,到达旗袍开叉的边缘。然后他停住了。 「脱掉。」 张蔷站起来,解开旗袍侧面的盘扣。 他的手指很稳……一颗,两颗,三颗……月白色的丝绸沿着他的肩膀滑落,
堆在他的脚踝处。 他站在那堆丝绸中,只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 还有那根贞操锁,银白色的金属笼子贴着他的小腹下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
射出一道微光。 金属栅栏之间的缝隙里,他的阴茎隐约可见,半软地蜷缩在笼子里。 陈董看着那个锁具。「赵院长跟我说了。你还没被放过?」 「……嗯。」 「想被放吗?」 张蔷沉默了一下。「……想。」那声音很诚实。 「今晚看你表现。」陈董往后靠在床头,「过来。」 张蔷爬上床。真丝的床单很滑,他的膝盖在上面轻轻滑动了一下才找到着力
点。他跪在陈董分开的双腿之间……他西裤的裆部已经鼓起一个轮廓。 他伸出手,手指碰上金属拉链的那一刻……他自己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弹跳了
一下,那个在金属笼子里蜷缩了三周多的小东西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从沉睡中苏
醒。 他拉下拉链,手伸进内裤里,触碰到了那根东西……温热的,半勃的,比他
想象中要粗一些,长度适中。他慢慢地把它掏出来。 它在他的掌心里变得更硬了。 他握着它,低头看着它。 它的颜色比他自己那根要深一些,偏褐色,青筋不突出,但龟头很饱满,像
一个光滑的蘑菇顶,上面有一道细长的马眼。 张蔷低头,嘴唇碰到了它。 他的嘴唇碰上龟头的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后穴深处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那收缩不是想象的,是他真实的身体反应……他体内某处从未被开发的肌肉
群猛地夹紧了。 他张开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舔了一圈。 那味道是咸的……带着汗液的咸……混着一种更淡的、不属于他自己的皮肤
味道。 张蔷含了进去。 如果他是三个月前的张强,他会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但现在的他……那根温热的阴茎抵着他的上颚的时候……他的第一个感受不
是恶心,而是一种扭曲的、被满足的平静。 张蔷觉得现是在做他应该做的事。 他的舌头沿着茎身的长度来回移动……他在用舌尖感知它的纹理、它的脉搏、
它在他口腔里每一次轻微的跳动。 他不知道自己的口技是否合格……学院只教了基础的动作要领:用嘴唇包住
牙齿,用舌头湿润茎身,用喉咙的收缩来制造压力。 剩下的,全靠本能。 他含得更深了。 龟头碰到他咽后壁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产生了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射……他的
喉咙猛地收紧了一下,箍住了滑入的顶端,他的眼睛涌出了泪水……但他没有退
开。 他咽了一口口水,放松了自己的喉咙……龟头通过了那个最狭窄的关口,滑
入了他的食管入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壁包裹住了那根阴茎的前端,他的喉结在皮肤下大幅
度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他停在那里……龟头已经进入了他的食管,茎身的中段卡在他的咽部,后半
段还在他嘴里……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被那根东西占据了。 他的鼻子贴着小腹,闻到一股混合了衣物柔顺剂和男性体温的气味。 他闭着眼睛,金黄色的泪珠从他的睫毛上滑落。 他在心里想着……三个月前他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李珍在厨房炒菜,青椒
炒肉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 普通的、安稳的、一眼能看到头的日子,一个普通的男人,一个普通的丈夫,
过着普通的、还算可以的生活。 现在张蔷跪在一个他连名字都叫不全的中年男人腿间,穿着肉色丝袜和白色
蕾丝内裤,戴着一把贞操锁,嘴里含着一根鸡巴。 陈董的手落在张蔷的头顶。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壮,骨节分明……五指插
进他的发丝里,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然后他感觉到那只手在往下压,引导他
的头部更深地沉下去……他的鼻子埋进了陈董小腹处那丛修剪过的毛发里,整个
脸都贴在了那片温热的皮肤上。那根鸡巴完全进入了他的喉咙,他连吞咽都困难。 那只手在他的头发里停住了。陈董没有动,让他含着他,安静地停在那里,
像在享受被他喉咙包裹住的感觉。 停了可能有二十秒。陈董才开始动。他的抽送不快,但有节奏……每一次都
退到只留龟头在他嘴里,然后顶回去,全根没入。 张蔷闭着眼睛,任由那只手引导他的头颅前后移动。 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垂在身体两侧……后来他找到了一个位置。 他把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隔着丝袜和蕾丝,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那
心跳在他的手掌下扑通扑通地跳着,快得惊人。 突然,陈董的动作变快了……他的手抓紧了他的头发,腰在往上顶……那根
阴茎在他嘴里变得更大、更烫了……他能感知到它在他口腔里胀大的那个瞬间…
…然后一股液体射在了他的喉咙深处。 精液。 温热的、咸腥的、浓稠的……第一股直接冲进了他的食管。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在他嘴里蔓延开来,填满了他的舌下空间和两侧
的颊袋。 他含住了。没有吐。 他按照学院教的……等待射精结束,然后退出来,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 精液滑过他的喉咙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它的温度……比体温略高,稠度介于
生蛋清和酸奶之间。 第一口下去他差一点干呕……但他忍住了。 第二口,第三口,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壁和齿缝间扫过,把所有残留都收集起
来,咽干净了。 陈董的龟头从他嘴唇之间滑出时,他的嘴唇合拢了……他的嘴角边沾着一丝
乳白色的痕迹。 他伸出舌尖,把它卷了进去。 他咽完了。 他跪在那里,嘴唇有些发麻,喉咙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在适应那个
刚刚离开它的物体的形状。 他的眼眶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看着陈董,等待着下一步指令。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硬得发疼。他的后穴在他的内裤下收缩着,那里的布料已
经被肠液洇湿了一小片。 陈董靠在床头,看着他。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 「你口活不错。学院教的?」 「……是。」 「但你不是最有天赋的那种。你在刻意压着你的反感。」陈董的目光很平静,
像一个在评价一件刚测试完的产品的工程师,「你没那么享受……但你也不排斥。
你只是在做你被要求做的事。对吗?」 张蔷张了张嘴。他想说「不是」。但他发现自己说不出口。因为陈董说的是
对的。 「……是。」 「那就对了。这说明你还有自己的意识。」陈董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低了一些,慢了一些,「你不知道……那些天生就享受的,反而无聊。真正有
意思的,是像你这种……还在挣扎的。你的挣扎让你变得有味道。」 他的话和他的目光一起落在了张蔷的身体上,像在品鉴一道菜的余味。 「翻过去。趴着。」 张蔷翻过身,趴在床上。他的脸颊贴着深灰色的床单。 真丝的,很滑。 他的身体在空气中裸露着……丝袜包裹着的两条腿被他自己压在身下,后穴
在内裤的布料下微微发烫。 然后他听到了陈董打开床头柜抽屉的声音,听到了瓶盖拧开的声音。 陈董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凉的……隔着他的内裤按在了他的后穴入口处。 冰凉透过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传递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上,他的整个人
都绷紧了……那触感太浓烈了,他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尖叫
「不要」,另一半在尖叫「终于」。 陈董没有急着进入他的内裤。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被蕾丝覆盖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会阴到后穴入口,再往
后到尾骨……像在他身上画一道看不见的线。 一圈,两圈……他感觉到那圈肌肉在自主地收缩着、放松着……它在那根手
指每一次经过时都会猛地收紧一下。 「你这里……在跟我说话。」陈董说,「它在说……快点。」 他勾住内裤的边缘,把它拉下来。 白色蕾丝沿着他的臀瓣滑落,露出中间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入口……在
灯光下,那一圈褶皱的皮肤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一只饥饿的嘴。 它的颜色不是他想象中那种深色的……而是和会阴其他区域差不多的浅粉色。 它周围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那是从肠道内壁自己渗透出来的体液,
正在沿着褶皱的边缘缓缓溢出。 陈董的一根手指……涂了润滑剂,温热的……抵在了那个入口上。 陈董没有急着推进。 他只是用指腹在那个入口处画着极小的圈……那圈压平了周围的每一道褶皱,
让那一圈肌肉逐渐放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从抗拒到犹豫,从犹豫到
松动……这个过程清晰得像一扇门在慢慢打开。 然后那根手指滑了进去。 进入的那一刻……张蔷弓起了背,他的嘴张开了一点,但没有发出声音。 他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空间被一个陌生的物体侵入……那感觉不完全
是疼。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撑开感……他的体内第一次被探索,每一寸内壁
都在向他的大脑发送信号:「有东西进来了。它不是你的。它不属于你。但它在
这里。」 那根手指在他体内停住了……让他适应。 陈董能感觉到他的括约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那圈肌肉的力
量很强……即使放松了,它仍然本能地在排斥异物。 「呼吸。你太紧了。」 张蔷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呼出……手攥紧了床单。在那一口呼气中,他的
括约肌松动了一点点,像一扇紧闭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 陈董的手指往里又深入了一寸。 他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手指,像一种被动的、全包围的
含住……他的体温比那根手指高一些。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
让他的身体去适应它的存在。 张蔷趴在那张深灰色的床上,感觉到自己的体内含着一根不属于自己的手指。 他的阴茎在贞操锁里硬得像铁。 他咬着嘴唇,眼眶里又一次涌满了泪水……但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他终于被进入了。 那是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完全的填满,只是一根手指……但
那种「被打开」的体验,和他三十多年来所有关于性的记忆都不一样。 他不是在进入别人,他是在被进入。 他的身体变成了那个接收的容器。 陈董的手指开始动。他缓缓地退出来,只留指尖在那圈入口处……然后再度
顶入,比刚才深一些。 一根手指的抽插……缓慢的、有节奏的……像一个探测者,在他的肠道内壁
上缓缓探索。 他的指腹在他的内壁上按压着,画着圈……那里的内壁褶皱在润滑剂的作用
下变得顺滑,他的手指沿着那些褶皱的走向滑动,像在阅读一张地图。 然后他在某一点上……位于入口大约五厘米深处,靠近腹侧的位置……感觉
到了一处微微凸起的、稍微硬一点的区域。他的指腹按在了那里。 张蔷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啊……!」 那一声不是痛。 那是一种他从没感受过的、从身体内部炸开的……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
它不经过阴茎,直接从他的前列腺出发,沿着会阴部的神经一路冲上脊柱,在他
的腰骶部炸开。 他的后穴猛地夹紧了……夹住了那根手指……然后痉挛着松开了。 陈董看着他的反应。「找到了。」他平静地说,然后又按了一下那个点。 这次张蔷的身体弹跳得更厉害了……他的臀部不自主地往上抬了一下,嘴里
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他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像被从胸腔里挤出来的、湿润的、
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的阴茎在锁具前端那个开口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他趴回床上,大口喘气,眼泪从眼角滑落。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
白。 「一根手指就够了……看来你确实是第一次。」陈董把手指退出来……那一
瞬间,他的后穴入口不自主地收缩了好几下,像是舍不得那根手指离开。 陈董低头看着那个在灯光下微微张合的入口,然后又拿起了润滑剂瓶。 「两根。第一次进入的一般到这里就够了……但你不是一般的情况。赵院长
说你承受力很好。她很少看错。」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抵在了张蔷已经放松的入口处。他感觉到那两根手指的
宽度……比刚才的那一根明显大了一圈……它们并排挤在他的入口上,像两枚并
排的子弹在敲门。 张蔷深吸一口气,放松……它们滑了进去。 那一下撑开感让张蔷整个人弓了起来,看着天花板的视线变得模糊……那两
根手指比一根粗得多,他能清晰感知到自己的内壁被拉伸到极限……他的括约肌
在那两根手指的根部处形成了一个紧绷的、被箍紧的圆环,内壁的褶皱被完全撑
平。 张蔷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着……那感觉介于疼和满之间。 两根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在重新扩张他已经开始适应
的入口。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在分泌更多的液体……它在主动地润滑那两根正在进
出它的手指。然后那两根手指弯曲了……它们同时按在了同一个点上。 他的腰高高弓起。这一次他没能忍住……他发出一声完整的、带着哭腔的呻
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了整整三秒。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弹跳了好几下,前端那个开口处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比
刚才更多,沿着金属栅栏的缝隙往下淌,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 陈董看着那顺着大腿流下来的透明液体。「你前列腺液很多。这在你这种年
纪的男人里不常见。」 张蔷没有回答。 他把脸埋进床单里,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唾液和透明的体液弄湿了他身
下的丝绸床单。 「要不要三根?」 那个问题在空气中悬着……张蔷的脸贴在床单上,闭着眼睛。他想说不。他
的大脑在说不。但他的身体……那个被他嫌弃了三十多年的身体……在说好。 他的后穴在那两根手指退出的间隙里一张一合,像在呼唤更多的填满。 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点正在发烫,像一块被点燃的区域,它辐射出一波一波
的热意,沿着他的直肠向全身扩散。 「……要。」 那声音很小……但从他嘴里出来之后,他知道了答案。 陈董拧开润滑剂的盖子,倒了更多在手指上。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 他能感觉到那三道圆柱体的宽度……它们挤在一起,直径已经接近一个小号
阴茎。 它们抵在他的入口处。他闭着眼睛,长吸一口气……呼气的时候,那三根手
指同时顶了进去。 撕裂感……不是比喻的,是真实的……张蔷感觉到了那个入口处的皮肤在极
限拉伸下的刺痛。 张蔷咬住了枕头角,把那声尖叫闷在了里面。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汗
水从他的额角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滑入发际线。 整个会阴部在那种极限的撑开下发出一种灼热的、放射状的疼痛……那个区
域像是在被火焰舔舐……但它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在那三根手指体内停住之后,它们找到了那个点,按住了它。 疼痛在那一按之下退潮了……被另一股更深层的、更巨大的浪潮淹没了。 他的整个身体从前列腺开始痉挛……沿着脊柱往上,经过每一个神经节点…
…他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亮了一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闪耀。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徒劳地弹跳着,前端涌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液体,顺着金
属栅栏滴落。 他的后穴在剧烈地夹紧那三根手指,那圈肌肉在做着有节律的挤压。 他在那一刻什么都不能想……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机器,短暂地停止了运
转。 他只有身体……只有那个被三根手指撑开、被探索、被打开的身体。 陈董的手从他体内退出来。 张蔷感觉到那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滑出……最后是那圈入口处被撑开的皮肤
缓缓合拢的感觉。 张蔷的后穴入口在空气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个无法停止的、自主的节
律。 「差不多了。」陈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第一次进到这里就够了。下次你
再来,会轻松很多。」 陈董有足够的经验,直到到这里就差不多了,是最美味的。再多就没意思了,
给点缓冲余地,下次更美味。 张蔷趴在床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他的丝袜在大腿根处被体液洇湿了一大片,那块湿润的丝袜贴着他的皮肤,
在空气中慢慢变凉。他的身体还在不自主地轻轻抽搐。 陈董用手背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去洗一下。浴室在走廊左边。」 他慢慢爬起来……腿在发抖。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他的阴道……不,他没有阴道……他
的后穴在每一步中都像一张正在慢慢合拢的嘴,在记忆中回味着刚才的填满。 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正在教他的大脑一种全新的语言。 他没敢回头。如果他回了头,陈董会发现他在哭……但那是满足的哭。 他在浴室里站在花洒下,温水流过他的头发、他的肩膀、他的胸口那枚银色
的乳环、他的小腹、那根被锁住的阴茎。 他低头看着那个锁具……冰冷地、沉默地卡在他的胯间。 他伸手,隔着水流,碰了一下那个金属笼子。他的阴茎在里面轻轻地抽动了
一下。像是在回应他。让他身体瞬间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一会后,他坐在浴室的地砖上。冰凉的瓷砖贴着被丝袜包裹的臀部。 水已经关了。他不想出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间……丝袜的裆部湿了一片,是润滑剂、肠液、和从锁具
缝隙里渗出的前液的混合物。 那块湿润的黑色丝袜贴在他的皮肤上。 他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入口。 触感是红肿的,温热的,被撑开过后的入口还没有完全合拢……他的指尖碰
到了那些微微肿胀的轮廓线。 他缩回手。 但他缩回手之后,他看着自己的指尖……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滑的液
体。 他自己的体液。 他闻了一下。 那味道和他在镜子里舔到的精液不一样……没有那么腥,更淡一些,带着一
丝微咸的水汽。 他伸出舌尖,尝了一下。 那一下尝到的第一秒……是他的大脑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发生的事……然后意
识涌回来,像一个溺水者浮出水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浴室里,刚被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用三根手指扩张过后穴,然后他在这
里闻自己的体液、尝自己的体液。 他猛地站起来。站起来的那一下太急了,眼前一阵发黑……他扶着墙才没有
摔倒……然后他打开了水龙头,冷水。 他没有脱丝袜,没有脱内裤,他直接站到了花洒下面。 冷水浇透了他的全身。 头发贴在了脸上,水流从头顶沿着他的脖子往下淌。丝袜泡了水之后变得更
紧更贴,紧紧地箍着他的大腿和小腿,每一根纤维都在吸收冷水,贴着他的皮肤,
像一层冰凉的薄膜覆盖着他的全身。 白色蕾丝内裤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 那根贞操锁在冷水下变得冰凉……金属的温度骤降,贴着他的皮肤,冷到几
乎有些刺痛。 冷水一浇,他的呼吸猛地收紧了一下,整个人在冷水的冲击下剧烈地抖了一
下……他的皮肤在冷水的刺激下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牙齿开始打战。 他的眼泪和花洒里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花洒水哪一滴是泪水。 他在冷水里站了整整五分钟……长到他的嘴唇开始发紫,长到他的身体不再
发抖,因为已经冷得麻木了。 然后他关掉水。 他没有擦干身体……穿着那身湿透的丝袜和内裤,他蹲在了浴室的地上,蜷
缩成一团。 丝袜里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小片水洼。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湿透的鞋尖,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层被水浸透后变成深色
的肉色丝袜。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那触感……丝袜在湿透之后的触感和干的时候完全不同。 它像一层更紧的皮肤,更滑,更凉。 他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经过膝盖、小腿,然后他的手指停
在了自己的脚踝处。 他已经瘦了很多。那截被丝袜包裹的脚踝纤细得可以一只手握住。 他为什么要尝自己的体液? 他为什么要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腿间? 他为什么被三根手指插进后穴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不要」……而是
「更深一点」? 他在冷水里站了五分钟。然后在瓷砖上蹲了不知道多久,像一个冷得缩成一
团的小动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站了起来。 他的腿麻了。 他脱下湿透的丝袜……褪下来的时候,丝袜上挂着水,在地砖上留下一道蜿
蜒的水痕。 他脱下那件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他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线花了,黑色的水流顺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 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完全被舔干净了,露出下面自然的唇色。 他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后穴入口……那处刚才被三根手指深入过的地方。 它在灯光下泛着微红的光,像一朵被揉搓过的花瓣。 入口没有完全合拢……它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湿润的黏膜。 他洗着洗着……手指沿着股沟滑下去的时候……他已经在清洗后穴入口了。 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住了。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他的
手指不自觉地往里面滑了半寸。 那半寸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因为他的手指进入那个空间的瞬间……一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本能的欣喜…
…他感觉到他的后穴在他的指尖下自己主动地吮吸了他一下。 不是疼痛,不是排斥……它的括约肌像嘴一样合拢了一下,含住了他的指尖。 他发现……他在期待。 他的身体在期待那根手指再进去一点。 他恨这个期待。 恨它像一根钉在他体内的刺,恨它让他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 而且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个要进入他的方向不是向外……是向内。 每往里一寸,他就离他认识的那个「张强」更远一分。 他抽出手指,靠在了浴室的墙上。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 水龙头没有关……水声哗哗的,像一道不会停的瀑布。 他的整个小腹深处都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前列腺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
延续,像一只躲在他内脏之间的、不肯离去的小兽,在他的腹腔深处蜷缩着。 他想:我恨我自己。但我也恨我自己不是淫荡的母狗。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回荡着,像一个走不出去的迷宫。 他坐在浴室的地上,很久很久之后,终于站起来,擦干了身体,换上了干净
的衣裤。 他把那件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包里。 他不敢把它们带回家,他不敢让李珍看到。 但在他把那团布料塞进包的深处时,他的手指……包着创可贴的手指……在
布料上停了一下。 那些布料的触感……湿透的丝袜那种冰凉的、滑腻的触感……他的指腹习惯
性地在上面反复摩擦了一下,像是在储存那个触觉记忆。 然后他猛地抽回手,拉上了包的拉链……那拉链咬合的声音有点大,像在替
他关上某个他不该再去触碰的抽屉。 他从陈董的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秋风吹在他还有些潮湿的发尾上。 院子里的银杏树落了一地金黄的叶子,在路灯下像一片碎金铺成的毯子。 他看着那些叶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捡起了其中的一片。 那片叶子是完整的,扇形,边缘微微卷曲。他把那片银杏叶放进手包里。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捡它。他只是觉得……今晚他需要记住什么。哪怕是
这片叶子。 从陈董家回来的第三天,张强第一次使用了学院给的「身体变化日记」本。 封面是浅灰色的,没有字。 他坐在床边,翻开第一页,拿起笔。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停了很久。 他不知道第一行该写什么。过了很久,他写下了一行字……字迹不算好看,
但很清晰。 【洗澡的时候摸到胸口有一个硬块。黄豆大小。按下去有点疼。但按完乳尖
硬了。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没有停手。】 他合上本子,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躺在床上,手指隔着睡衣摸了一下胸口那个硬块的位置……那一小块凸起
的组织按上去微微发硬。 他的指尖压在它上面的时候,一阵酸胀从那一点散开,像一枚小石子投进了
水里。 他闭着眼睛,手指没有移开。 他的乳尖在睡衣下硬了。 第六章:代价 第二次公益是三天后。 还是那栋别墅。但不是陈董。这一次是一个更年轻的男人……四十岁左右,
个子不高,穿着灰色的卫衣和牛仔裤,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公司中层,甚至有些
像他在上班路上会擦肩而过的路人。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没有开酒,也没有寒暄。 他看了张蔷一眼……目光在他的旗袍和盘发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
让张蔷有些意外的话: 「陈董说你是新来的里面最好的。」 张蔷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 吴先生没有等他回答。「我不喜欢那些复杂的流程。你跪过来就好。」 张蔷站跪了过去。 吴先生没有像陈董那样抚摸他,没有检查他的身体,没有用手指扩展他的后
穴。 他只是解开了裤子,把那根半勃的阴茎掏出来……比陈董的细一些,但更长。 他握着它,像握着一件他今天必须完成的任务工具。 「含住。用深喉。」 张蔷张嘴含住了它。 它一下顶到了他的喉咙深处……那个速度比陈董快得多,没有任何过渡。 张蔷本能地干呕了一下……他的喉咙猛地收紧,箍住了那个入侵者……他的
眼角立刻涌出了泪水。 但吴先生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按在张蔷的后脑上,用力往下压。 「放松你的喉咙。你会的。」 张蔷努力放松自己……咽了一口口水,打开了那道狭窄的关口……那根阴茎
滑入了他的食管。 张蔷的鼻子贴到了卫衣棉质的面料上,闻到洗衣液的柠檬味和不太明显的汗
味混合的气味。 吴先生开始动。他的节奏不快……但深。 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在他的喉咙里停住一两秒,让他感受那根东西填
满他的食道的感觉。 他的动作有一种机械般的精准……像一个在做练习的人。 张蔷闭着眼睛,含着它。他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紧张了。 张蔷的舌头学会了沿着茎身滑动,他的喉咙学会了放松,他的嘴唇学会了紧
紧地箍住根部不让牙齿碰到。 过程不长。 吴先生加快速度之后,那根在他嘴里的东西变得更大了……他能感觉到那些
包皮下的青筋在涨起,能感觉到龟头在他的咽喉深处膨胀……然后一股浓稠的液
体射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比陈董的量多,且更浓稠。 第一股直接冲击在他的咽后壁上,第二股、第三股……他的嘴里很快被填满
了。 他的嘴唇箍着吴先生的根部,那些精液无处可去,只能沿着他的舌根往下流,
经过他的会厌,滑入食管。 他被动地吞咽着……他的喉咙在做着反射性的吞咽动作,一下,两下,三下…
…像一只被喂食的小动物,本能地咽下送到嘴边的食物。 吴先生射完之后,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着张蔷……他的嘴唇还维持着刚才含住他时的形状,嘴角沾着一丝
乳白色的液体,他的眼眶里含着泪。 「咽下去。让我看到。」吴先生说。 张蔷的嘴唇合拢了……喉咙动了一下……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了下去。 他伸出舌头,让他看到口腔里是空的。嘴角边那一丝残留,他用指尖擦了,
放进了嘴里。 吴先生看着那个动作……目光在他的嘴唇和指尖之间停了一下……然后点了
点头。 「你可以走了。」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但张蔷在走出那栋别墅的时候没有急着去浴室。 吴先生已经走了……比他先离开。 张蔷一个人站在别墅二楼那个洗手间里,站在镜子前。 张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口红已经花了,嘴唇有些红肿,眼角的泪水留下
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 那里还有一丝残留的精液的咸味。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没有对自己说任何话……他站在镜子前,用手指从
自己嘴唇上挂下来的那滴白浊的液体上刮了一下,然后……他把它放进了嘴里。 不是清理。 他的舌尖裹住了那滴液体,在舌面上摊开,感受它的温度和质地……微凉,
咸,有一丝奇怪的甜味在后味里。 他的喉咙没有抗拒地咽了下去。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完成这个动作。 他平静地看着自己咽下了那个男人的精液。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他的眼眶里有一点泪。但他没有擦。 他从手包里拿出那支口红,对着镜子重新涂了一遍……均匀地、仔细地,沿
着唇峰的弧度描好,然后在下唇中央补了一笔。 他抿了一下嘴唇,让颜色均匀开来。他看起来又很完美了。 他转身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节奏和来时一样稳。 走到别墅门口时,张蔷在院子里又捡了一片银杏叶,放进手包里。和上次那
片叠在一起。 第三次公益是在五天之后。但不是在那栋别墅。 地址是一个城市的另一端,一栋高层公寓的三十二层。 门打开的时候,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胸口印着一只米老鼠……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光着脚。 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甚至更年轻一些。 但当他侧身让张蔷进门的时候,张蔷看到他客厅的地板上……放着一个箱子。 箱子敞开着。里面装着各种东西……硅胶的、皮质的、金属的……在客厅的
灯光下反射着不自然的光。 张蔷看到其中一根黑色的……巨大的……直径超过他手腕的……静静躺在箱
子底部,像一条盘踞的蛇。 张蔷的脚步在门口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 张蔷走进去,换上了那双为客人准备的毛绒拖鞋。 林先生关上门,没有寒暄。 「赵院长说你是来实习的,基础的流程你已经走过了。那今天加一些内容。」
他走到箱子前,弯下腰……他的手在那堆器具上方划了一下,像是在挑选……然
后他拿起了一套衣服,递给张蔷。 黑色的女仆装。 蕾丝的围裙。彼得潘领。裙摆很短……大概到大腿中段。配一双白色丝袜和
一双黑色圆头玛丽珍鞋……带绊带的,三厘米的粗跟。 张蔷沉默地接过来。 他走进卧室换上的时候,他的手在白丝袜的袜口上停了一下……那触感比肉
色丝袜更密实,更接近棉质的纹理。 他把裙摆拉下来的时候,它堪堪盖住他的大腿根部……再多一分就会露出他
的贞操锁的底部。 黑色的裙摆,白色的蕾丝围裙,在他的腰后系了一个蝴蝶结。 他站在镜子前……黑色的女仆装,白色丝袜,黑色玛丽珍鞋,长发在脑后扎
成了两条低马尾……垂在肩膀上,刘海用一枚黑色的发夹别到耳后。 他看起来很可爱……这个词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它
的到来有多自然。 林先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可以。过来。」 他走过去。林先生从箱子里拿出了那根黑色的东西。 它很大。 它的大小和形状超出了他对「可以放进身体里」的认知范围。 它的表面不平滑……布满了凸起的、圆润的颗粒,像一串连在一起的鹅卵石。 它的根部连接着一个宽大的底座……可以固定在平面上或者用绑带系在身上。 林先生手里那个,自带一条黑色皮质绑带。 那东西的真实尺寸被他看到了……比他的小臂还长,直径和两瓶可乐并列差
不多。 张蔷看着它,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一个很小幅度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后退…
…但林先生注意到了。 「没试过这么大的?」 「……没有。」 「今天不进去。只是让你适应一下它的形状和重量。趴在床上去。」 张蔷趴在了床上……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感觉到那根黑色的东西冰凉的表面贴在了他的大腿后侧。 它沿着他的股沟慢慢滑动……从会阴到尾骨,像在用它的存在本身丈量他的
身体。 那些凸起的颗粒一个一个地滚过他的皮肤……他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那滚过中
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林先生没有尝试进入。 他只是把那根巨物放在张蔷的臀缝之间,让它夹在那里。 那个重量压在他的后穴入口处……像一个沉默的承诺……他的入口在那压力
下不自主地放松了一下,像在试探性地迎接它的直径。 张蔷趴在床上,大腿内侧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 他在感受那根东西的重量,感受它贴着他的入口时那种压迫感……那种「它
不可能进去」的确定性和「但它也许会进去」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 他的阴茎在锁具里硬了……那根被锁住的器官隔着金属栅栏抵着床单,前端
渗出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他的后穴在夹紧那根巨物的过程中一张一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呼吸。 林先生让他保持那个姿势保持了很久。 然后他拿走了那根巨物。 张蔷感觉到它离开他身体时的那个瞬间……他体内那个空荡荡的空间在它的
重量离开时变得更空了……他的后穴不自主地张开了好几下,像一个意识到自己
被抛弃的婴儿在张嘴寻找食物,却只找到了空气。 「下次,你会有机会让它进去的。」林先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张蔷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那个枕头上,闻到了洗衣液的味道……柠檬味的…
…夹杂着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体味。 他的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那个被那根巨物压过的、被它的形状和重
量标记过的空间,正在空荡荡地呼唤着被填满。 但他没有说出口……他还不知道那根黑色的巨物会在他的梦境里反复出现多
少次。 他不知道他在睡着以后,他的手指会不自觉地伸到身后,在那个入口处按压
着,像是在测量自己还能被撑开多少。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的时候,李珍已经睡了。 张蔷没有吵醒她。他脱掉衣服,躺在她旁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想象着那
根黑色的巨物……它的重量、它的直径、它表面的那些凸起的颗粒……一个一个
地碾过他身体的内部。 张蔷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轻轻滑动……那触感让他想起了白丝袜的质地。 张蔷把那根手指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闻……有洗衣液的味道,和柠檬无关,
和性无关。 张蔷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李珍洗发水的味道……椰子味的。 他闻着那个味道,想起了三年前他们刚结婚时,她洗完澡躺在他身边,头发
还湿着,把他的枕头也弄湿了一小片。那时候的他是幸福的。 「你在想她吗?」 张蔷在心里问自己。他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那个曾经叫张强的男人…
…他已经快想不起来他原来的样子了。 第十八天。张蔷再次来到那栋半山别墅。 但这一次,他没有被直接带进房间。前台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在门口
拦住了他,示意他在走廊尽头的等候区坐下。 「陈董在里面谈事。稍等一下。」 张蔷坐在那里,等了大概五六分钟。 走廊很安静,墙上的壁灯泛着暖黄色的光,照在米色的壁纸上。壁纸上有淡
淡的玫瑰花纹,在灯光下隐隐浮现。 张蔷坐在那张靠背椅上,并着膝盖,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的淑女坐姿。 然后张蔷听到了。 走廊尽头那扇门……没有关严。从他的位置,刚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
…断断续续的,但足够清晰。 「……那个第十八期的,我刚才看了一下近两周的报告,他的评分是最高的。」 那是陈董的声音。 「口活很好,深喉没有反射了。前列腺的位置很正,第一次找点就出液了。
林少那边说,底子不错,下次可以上黑了。」 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另一个声音……更年轻的,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响
起来。 「卖断的话怎么算?」 「卖断的话,目前他的市值……五百万。四家平分。」 「四家。你、我、林少,还有那个赵院长那一成?」 「嗯。成本我已经算过了,这期总共投入不到十二万。三个月培训加初期试
菜,回报率还行。」 「还是买断点的东西好。这样用起来更踏实一点。」 那四个人在估价他。像在评估一件资产……他们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一辆车
的二手价格。 张蔷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张蔷听到了自己的一切……他的口活评分,他的前列腺位置,他的市值,他
的回报率。 张蔷安静地坐在那里……并着膝盖,双手放在大腿上……标准得像一尊塑像…
…像这一切和他无关。 张蔷坐在那里,大脑在处理那些信息。 五百万元……那比李珍心目中这个家的全部未来还多得多。 十二万的成本……三个月前的他,还不知道自己要花这十二万。 张蔷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尖……黑色漆皮的,圆头。 鞋尖上沾了一小片落叶……银杏叶。 他弯下腰,把那片落叶捡起来,打开银色手包,放了进去。 第四片。 他的后穴在那片叶子被放进包里的一瞬间……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像在
同意什么。 他直起腰,重新坐好,呼吸均匀而平稳。 然后门开了。陈董站在门口看着他。「进来。」 张蔷站起来。他的手包在他手心里握着,贴着手掌的温度……那片叶子在手
包里的夹层中安静地躺着。 他走进那扇门,脚步的节奏和每一次一样……笃、笃、笃……高跟鞋敲击在
实木地板上,像一道不会出错的节拍。 他走进去,关上了身后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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