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空
狗尾續貂-桃花島情事 黃蓉番外1夏夜的落霞鎮依舊悶熱,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白日的燥意。黃蓉換上一身貼身的男裝,外罩輕薄紗衣,內裡卻是趙元陸昨夜強迫她穿上的開檔薄褲與半透明肚兜。她站在院子裡,表面神色平靜,心裡卻如鹿撞般不安。
「元陸,今晚務必速戰速決。那采花賊已成江湖公敵,不能再讓他逍遙。」黃蓉低聲叮囑,目光避開趙元陸那帶著得逞笑意的眼睛。
趙元陸恭順地應了一聲,嘴角卻勾起一抹隱晦的興奮:「婶婶放心,我會保護好妳的。」
兩人再次來到春風樓。老鴇笑得格外殷勤,將他們引進一間裝飾華麗的雅間。房內香爐青煙裊裊,氣味甜膩中帶著絲絲異樣。黃蓉皺眉,內力悄然運轉,卻忽然感到一陣頭暈。
「這香……有問題!」她警覺地想退,卻已晚了。門後黑影閃出,一掌輕輕擊在她後頸。黃蓉眼前一黑,半昏迷倒在趙元陸懷裡。
「幹得漂亮。」趙元陸低笑著接住她,將她抱到雕花大床上。房門被輕輕關上,一名俊美陰柔的年輕男子從屏風後走出,正是那傳聞中的采花賊——柳無痕。
「趙兄,這位就是名震江湖的黃蓉女俠?果然是絕色。」柳無痕舔了舔嘴唇,目光貪婪地掃過黃蓉半敞的衣領。
「她現在是我們的了。」趙元陸大笑,兩人合力將黃蓉的男裝剝去。只剩薄紗肚兜與開檔褲的成熟美婦身軀完全暴露在燭光下:飽滿挺立的雪乳、纖細的腰肢、豐腴圓潤的臀部,以及那叢茂密黑亮的陰毛下已微微濕潤的肥美陰唇。
強效春藥與催情迷香迅速發作。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頰飛起兩團紅暈,身體像火燒般燥熱,乳頭硬得發疼,下體更是源源不斷地流出透明淫水。黃蓉只覺身子軟綿綿的,意識像是被泡在溫水裡,沉浮不定。四周是甜膩得令人作嘔的熏香,每一口呼吸都讓小腹深處竄起一團邪火。她勉力睜開眼,燭光搖曳間,映出兩張年輕男人的臉孔——一個是她名義上的侄兒趙元陸,另一個眉眼陰柔、嘴角噙著輕浮笑意的,竟是那江湖上惡名昭彰的採花大盜柳無痕。
“嬸嬸醒了?”趙元陸湊近,呼吸噴在她滾燙的臉頰上,嗓音溫馴得像條狗,手卻毫不客氣地探進她半敞的紗衣,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肚兜,一把攥住她右邊沈甸甸的奶子,五指收攏,像揉麵團般粗暴地揉捏起來。
“唔……”黃蓉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想推拒,手臂卻似有千斤重,連指尖都抬不起。那迷香摻了極霸道的春藥,此刻藥性正猛,渾身肌膚敏感得可怕,乳頭被粗糙的布料磨蹭,竟硬邦邦地頂起兩個凸點,又癢又脹,恨不能被人狠狠掐住蹂躪。
柳無痕慢條斯理地褪去外衫,露出一身精壯的皮肉,胯下那根陽物早已硬挺,將褲襠頂出個驚人的弧度。他坐到床沿,涼涼的手指順著黃蓉裸露的小腿往上滑,滑過膝窩,探入那條羞恥至極的開襠褲,直接按上那片濕漉漉的陰戶。“呵,趙兄,你這位嬸嬸當真是極品。”柳無痕指尖撥開肥厚的陰唇,感受到滿掌的滑膩,輕笑出聲,“嘴上喊著不要,底下這張騷嘴兒卻饞得直淌口水,連褲子都濕透了。”
“閉嘴……畜生……”黃蓉羞憤欲死,偏過頭去,貝齒死命咬著下唇,企圖用疼痛對抗體內那股節節攀升的燥熱。可柳無痕那根靈活的手指已尋到前端那粒充血腫脹的陰核,指腹抵住,一陣疾速揉搓。
“啊——!”閃電般的快感劈入腦髓,黃蓉身子猛地彈起,復又重重摔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肥白的屁股磨蹭著身下錦褥,試圖逃開這過於尖銳的刺激,可無論怎麼躲,那根手指都如影隨形,摳弄得她小穴陣陣抽搐,又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澆在柳無痕指上。
趙元陸趁她張嘴呻吟的當口,已將自己脹成紫紅色的雞巴掏了出來,握著根部,用那圓碩的龜頭來回蹭她豐潤的嘴唇。“嬸嬸,張嘴,給侄兒好好含含。”
黃蓉聞到一股濃烈的雄性腥味,混著汗水與情慾的氣息,熏得她一陣眩暈。她本能地搖頭躲避,趙元陸卻捏住她下頷,強行將雞巴塞了進去。口腔瞬間被撐滿,碩大的龜頭直抵喉嚨深處,噎得她幾欲作嘔,舌頭卻被動地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柱,舌尖嚐到一絲鹹腥的前精。“嘶……好爽……嬸嬸的小嘴真緊……”趙元陸仰頭舒爽地嘆息,按住她的後腦,開始緩緩挺動腰桿,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感受她喉頭的痙攣收縮。
與此同時,柳無痕已將她那條開襠褲徹底撕裂,將她雙腿掰成一字,俯身下去,整張臉埋進那毛茸茸、濕漉漉的恥丘間,張口含住那顆硬挺的陰核,用牙齒輕啃,舌尖飛速彈動。
上下同時受襲,黃蓉僅存的理智瞬間崩塌。她被趙元陸的雞巴堵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口水順著嘴角淌下,身體卻誠實地拱起,將陰戶更近地送向柳無痕的嘴。快感像洶湧的浪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小腹開始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死緊。
“唔……唔唔——!”一聲含糊的尖叫,花徑深處猛地痙攣,大股陰精噴薄而出,濺了柳無痕滿臉。柳無痕抬起頭,抹了把臉上的淫水,笑得肆意:“才舔了幾下就高潮了,郭夫人這身子可比窯子裡的姐兒還敏感。”他直起身,扶著那根粗得駭人的雞巴——足有兒臂粗細,莖身青筋虯結,龜頭更是稜角分明,像個碩大的菇頭——對準那猶在高潮餘韻中不住收縮的穴口,腰胯發力,“噗嗤”一聲,整根肏了進去,勢大力沈,一捅到底!
“啊——!!”黃蓉被這一下插得雙眼翻白,口中的雞巴都險些吐出來。柳無痕的陽具實在太粗太長,將她緊窄的陰道撐到了極限,每一道褶皺都被碾平,龜頭更是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五臟六腑都似移了位,又酸又脹又麻,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極樂。
柳無痕甫一插入,便大開大闔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都抽出只剩個龜頭卡在穴口,再勁腰猛挺,狠狠鑿入,兩個碩大的卵袋隨著他的動作“啪啪”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轉眼就拍出一片紅印。黃蓉被他肏得花枝亂顫,胸前兩團雪乳晃出淫靡的肉浪,乳尖殷紅的蓓蕾硬如石子。
趙元陸看得眼熱,抽出濕淋淋的雞巴,繞到她身側,捉住她一隻跳動的奶子,將雞巴塞進乳溝,雙手擠壓著乳房,在軟嫩溫熱的乳肉間抽插起來。黃蓉被兩人前後夾擊,嘴裡空下來,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婉轉哀啼:“啊啊……太深了……要壞了……不要……”“不要?嬸嬸下面的騷穴可咬得我死緊,分明是想要得不行。”柳無痕邊肏邊俯身咬住她另一側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撥弄,口齒不清地羞辱道,“郭靖那個呆木頭,恐怕沒這本事讓嬸嬸這麼快活吧?”
“不許……提靖哥哥……啊——!”黃蓉羞惱交加,卻被一記深頂頂得魂飛魄散,花心被龜頭死死碾磨,陰道內壁劇烈痙攣,竟又泄了身。陰精澆在柳無痕龜頭上,燙得他嘶嘶吸氣,肏幹愈發兇狠。
“提他又怎樣?你現在還不是被我們兩個肏得跟母狗一樣!”趙元陸從她乳溝裡抽身,復又將雞巴塞回她嘴裡,前後挺動,與柳無痕形成同頻的節奏,“嬸嬸,好好舔,舔射了侄兒賞妳精液吃。”
黃蓉滿臉是淚,口中嗚咽,舌頭卻在藥力與快感的驅使下,不由自主地纏繞著趙元陸的陰莖,舌尖靈活地舔過馬眼,將滲出的黏液悉數捲入口中咽下。她的大腦一片混沌,身體卻像個填不滿的無底洞,貪婪地吞吃著兩根年輕男人的陽物。
柳無痕肏了片刻,將她翻過身,擺成跪趴的姿勢。黃蓉早已渾身癱軟,只能任由他擺佈,臉貼在床褥上,屁股高高撅起,露出被肏得紅腫外翻的肥穴和臀縫間那朵緊閉的雛菊。柳無痕掰開她豐腴的臀瓣,重新將雞巴塞進濕滑的騷穴,改為後入式,肏得更深更猛。
趙元陸則轉到她面前,單膝跪床,捏開她的嘴,再次將雞巴肏了進去。這一次他不再留情,按住她的頭,像肏穴一樣快速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深深頂入咽喉,頂得她乾嘔連連,眼淚口水齊流。“這屁股真他媽騷……”柳無痕一邊挺動,一邊揮掌抽打她肥白的臀肉,清脆的掌聲伴著她嗚咽的呻吟,迴盪在熏香裊裊的房間裡。雪白的屁股上很快浮起交錯的紅痕,刺痛感讓黃蓉身子繃緊,連帶著陰道也絞得更緊,夾得柳無痕舒服地低吼,肏幹愈發狂野。
就這樣肏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兩人又交換姿勢,將黃蓉像個布娃娃般折騰。柳無痕躺倒在床,讓黃蓉騎乘在他身上,由下往上頂肏;趙元陸則站到她身後,雙手繞前揉捏她晃蕩的雙乳,雞巴夾在她臀縫裡磨蹭,不時滑過那朵微微翕張的菊穴,引得她陣陣戰慄。
“嬸嬸,侄兒想肏妳的屁眼。”趙元陸咬著她的耳垂,嗓音因慾望而低啞。他用指尖沾了她穴口氾濫的淫水,試探地按進緊窄的後庭。異物入侵的脹痛讓黃蓉掙扎起來,卻被身下的柳無痕死死按住腰胯,雞巴深埋體內,動彈不得。“不要……那裡不行……求你們……”黃蓉哭著哀求,菊穴被指尖摳挖的感覺既陌生又恐怖,卻又詭異地撩撥起更深層的癢意。春藥徹底蝕骨,她的抗拒越來越微弱。
趙元陸不理她的哀求,將第二根手指也塞了進去,緩緩抽動擴張。腸道內的緊緻與灼熱透過指尖傳來,讓他迫不及待。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將自己脹到極限的雞巴對準那朵被撐開小口的菊蕾,龜頭抵住,緩緩施壓。
“啊——!痛!裂了……要裂了……”碩大的龜頭擠入腸道口的瞬間,黃蓉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後背都弓了起來,汗珠沁滿額頭。菊穴被撐到極致,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連帶著陰道也一併痙攣收縮,絞得柳無痕低吼一聲,差點被她夾得射出來。
“別怕,等會兒就爽了。”趙元陸咬著牙,一寸寸將雞巴釘進那緊得難以置信的腸道。等整根沒入時,兩人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兩根粗長的陽具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同時將她的前後兩穴塞得嚴絲合縫。
黃蓉眼前陣陣發黑,小腹脹得像要爆炸,肛口火辣辣的疼痛與陰道深處被填滿的飽脹感交織在一起,一時間連呻吟都發不出,只能張著嘴急促喘息,像條離水的魚。
兩人稍停片刻,讓她適應,隨後便開始同步抽插。柳無痕往上頂,趙元陸便往後退;柳無痕抽回,趙元陸便挺入。兩根雞巴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擠壓摩擦,每一次進出都給黃蓉帶來雙倍的脹滿與快感。起初的劇痛逐漸蛻變成一種奇異的充實與麻癢,腸道開始適應粗大的異物,甚至痙攣著主動裹吸。“啊……啊啊……慢……慢點……太脹了……”黃蓉的呻吟變了調,從痛苦的哀鳴轉為婉轉的嬌啼,身體隨著兩人的肏幹前後聳動,兩團雪乳上下顛簸,汗水與淫液混雜,順著大腿根流淌,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嬸嬸,屁眼被肏得爽不爽?嗯?”趙元陸掐著她的腰,抽送得越來越快,龜頭刮過腸壁,隔著那層肉壁與柳無痕的雞巴互相頂弄,三人連接處一片泥濘,淫水被打成白沫,黏膩地糊滿她的臀縫和大腿內側。
“爽……啊……好爽……不行了……又要去了……”羞恥的開關一旦被衝垮,黃蓉再無半點矜持,口中胡亂哭喊,陰道和腸道同時劇烈收縮,噴出大股陰精,澆在柳無痕的龜頭上,同時腸壁痙攣著箍緊趙元陸的陰莖,爽得他嘶吼出聲。
“騷貨!夾這麼緊……我要射了!”柳無痕率先扛不住,猛地往上挺了十數下,最後狠狠頂住花心,馬眼大張,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盡數灌進她的子宮深處。緊接著趙元陸也低吼一聲,將雞巴捅到直腸最深處,精關一鬆,同樣將積蓄已久的濃精悉數射進她的腸道。兩人同時噴發,前後夾擊,燙得黃蓉渾身顫慄,直接攀上極致的巔峰,尖叫著昏死過去。
等她悠悠轉醒,發現自己仍被兩人夾在中間,兩根微微軟化的雞巴仍堵在她體內,稍有動作,便有溫熱的濁液從被塞滿的穴口縫隙溢出,順著大腿蜿蜒而下。屋內瀰漫著淫靡的氣味,混合著熏香的甜膩,令人聞之慾念又起。
柳無痕先抽出雞巴,帶出大股白濁的濃精,低頭審視她被肏得紅腫外翻、一時無法合攏的兩處肉穴,滿意地嘖嘖出聲:“郭夫人這身子真是天生的淫器,前後都能吸得人精盡人亡。”
趙元陸也慢慢從她直腸裡退了出來,將她摟在懷中,輕撫她汗濕的裸背,語氣溫柔得近乎詭異:“嬸嬸今夜辛苦了,且歇一歇,等天亮了,侄兒再好好伺候嬸嬸。”
黃蓉疲憊地閉上眼,身體深處仍殘留著被塞滿的幻覺,小腹內沉甸甸的都是兩人的精液,熱辣辣地提醒她這一夜的荒唐。羞恥與愧疚如毒蛇噬咬心頭,可春藥的餘韻與接連不斷的高潮,卻讓她的身體誠實地回味著那種極致的飽脹與充實,乃至於心底深處,竟隱隱期盼著天亮後,他們所說的“繼續”。狗尾續貂-桃花島情事 黃蓉番外2 夜,深沈得像一灘化不開的濃墨,將整個落霞鎮都吞沒在無邊的黑暗裡。春風樓後院,一處不起眼的假山石後,隱藏著一間從未被外人知曉的密室。此刻,密室內燭火搖曳,幾盞昏黃的油燈散發著曖昧而幽暗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金色薄紗中。空氣裡,一股濃郁到幾乎令人窒息的甜膩香氣四處瀰漫,那香氣絕非普通薰香,而是摻雜了烈性催情藥物的迷魂香,足以讓任何聞到它的生物血脈賁張、理智崩潰。
魯有腳今晚的搜查行動本來是計劃周密的。他帶領著十幾名丐幫好手,沿著采花賊柳無痕留下的蛛絲馬跡,一路追蹤到了春風樓。然而就在踏入這煙花之地的那一刻,情況就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先是幾名弟子莫名其妙地被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引向了城東廢棄的城隍廟,接著又有幾人被一群突然出現的可疑人影誘往了碼頭方向。到最後,原本聲勢浩大的搜查隊伍,竟只剩下了魯有腳獨自一人,站在這春風樓最深處的院落中。
他本該覺得不對勁。他本該立刻調頭離開,召集更多人手再來。但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牽引著他,讓他鬼使神差地推開了那扇隱藏在假山後方的雕花木門。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某種命運的齒輪開始緩緩轉動。門一開,那股濃烈到極致的催情香氣便如潮水般撲面而來,瞬間將他整個人都淹沒其中。魯有腳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已經來不及了,那股甜膩的香氣透過他的皮膚、他的毛孔,甚至是他的每一個細微感官,瘋狂地滲入他的體內。然而真正讓他心跳驟停、血液凝固的,是眼前所見的景象。
房間正中央,一名身材極致惹火的蒙面女子被高高吊起。她的雙手被粗糙堅韌的麻繩緊緊纏繞,繩索穿過懸掛在橫樑上的鐵環,將她整個人拉成一個極度誘惑卻又完全無助的姿勢。她的雙臂被迫高舉過頭,腋窩下露出幾縷沒有剃淨的細軟毛髮,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黑色光澤。由於這個姿勢,她胸前那對雪白豐滿、形狀完美的乳房顯得更加挺拔突出,像兩座巍峨聳立的雪山,在燭火的映照下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光澤。乳峰頂端,兩顆粉嫩如初綻櫻花般的乳頭正微微顫抖著,它們已經完全充血硬挺,像是兩粒等待採摘的成熟果實,在空氣中無助地搖曳。
她的腰肢纖細得盈盈一握,卻又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肉感,那一條優美流暢的曲線向下延伸,連接的是圓潤挺翹、彈性驚人的雪白豐臀。那臀部像兩瓣飽滿的水蜜桃,緊實而富有光澤,讓人看一眼就會生出想要狠狠揉捏蹂躪的衝動。她的下身原本穿著一條輕薄的紗褲,但此刻那條褲子早已被人故意扯到了膝蓋彎處,濕漉漉地黏在她光滑細嫩的大腿肌膚上,完全失去了任何遮蔽的功能。透過那濕透的薄紗,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叢茂密烏黑、微微捲曲的陰毛,像一片神秘而誘人的黑色森林,在燭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而那片森林之下,是她肥美飽滿、此刻已明顯紅腫充血、微微向外張開的陰戶。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像貝殼般微微翕動,裡面粉嫩濕潤的小陰唇若隱若現,頂端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已經從包皮中探出頭來,像一顆亟待撫慰的珍珠。
但最讓人血脈賁張、無法將視線移開半分的,是從那肥美陰戶中正不斷溢出的晶瑩淫水。那透明黏稠的液體像斷了線的珍珠項鍊,一滴接一滴,接連不斷地從紅腫的陰唇縫隙間滲出,然後順著她雪白修長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每一滴淫水都帶著令人瘋狂的淫靡光澤,在燭火的映照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最終在地面上匯聚成一小灘不斷擴大的水漬。「滴答……滴答……滴答……」那清晰的滴水聲在寂靜的密室中規律地響著,像某種古老而邪惡的節拍器,一下下敲打在魯有腳的心臟上,將他的理智一點點敲成碎片。每當女子因為春藥的折磨而本能地輕輕扭動身軀,或是她的小穴因為身體的抽搐而用力收縮時,就會有更多黏稠的淫水被從陰道深處擠壓出來,那滴水聲就會驟然變得密集,然後又慢慢恢復成原來規律的節奏。地面上那灘水跡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芒,面積正在不斷擴大,昭示著這個蒙面女子正深陷在何等劇烈的慾火煎熬之中。
蒙面女子似乎感受到了有人闖入,她那被黑色蒙面布遮住大半的臉龐微微轉向門口的方向。蒙面布下,傳出一陣壓抑到了極點卻又完全無法抑制的細碎呻吟:「嗯……啊……好熱……身體裡面……好空虛……好難受……」那聲音因為春藥的折磨而帶著濃濃的哭腔與顫抖,卻又有著說不出的嫵媚與誘惑,像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探入魯有腳的褲襠裡攪動。她的身軀像篩糠般微微顫抖著,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此刻泛著一層情慾的粉紅色潮紅,細密的汗珠均勻地佈滿了她的每一寸肌膚,在燭光下像灑了一層金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件被精心裝飾過的藝術品。她已經徹徹底底地陷入了強效春藥的恐怖折磨之中,理智與意識都已經模糊不清,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與需求。魯有腳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發出「咕嘟」一聲響亮的吞嚥聲。他的雙眼在這一刻變得赤紅如血,像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死死地、貪婪地、無法自拔地盯著眼前這具充滿了成熟女性魅力的完美胴體。他的目光像兩道熾熱的火焰,從那被蒙住的面龐,一路向下,掃過那對高聳挺立的雪白巨乳,掃過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掃過那圓潤豐滿的誘人臀部,最後定格在她大腿內側那片亮晶晶的濕痕,以及地面那灘不斷擴大的水漬上。
一種荒謬至極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像一道閃電般劈入他的腦海——這個蒙面女子的身形,那對乳房的飽滿程度,那腰肢與臀部構成的完美曲線,甚至那大腿的長度與小腿的比例,一切的一切,都與他日夜思慕、卻從不敢有半分逾矩的黃蓉幫主驚人地相似。不,不僅僅是相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完完全全地重疊在一起。他曾經無數次在暗中偷偷地、心懷罪惡感地觀察過黃蓉幫主的身影,他對她的每一個身體細節都爛熟於心,絕不可能認錯。但這怎麼可能?黃幫主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又怎麼會以如此不堪的模樣被人吊在這密室之中?無數個問題在他腦海中瘋狂碰撞,但全部都被那鋪天蓋地的情慾巨浪瞬間吞沒。
「這……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魯有腳聲音沙啞地喃喃自語,但他的雙腳卻像被釘在地上一樣,完全無法移動半步。他的心臟在胸腔中瘋狂擂動,跳得又快又猛,像要把肋骨都撞碎了一般,整個胸腔都快要炸裂開來。多年來,他對黃蓉的赤膽忠心、對她武學與智慧的由衷敬佩、對她作為幫主的絕對服從,以及那深深壓抑在心底最深處、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那一絲隱秘而熾熱的愛慕與渴望,在這一瞬間全部攪在一起,化作一股滾燙到極致的血氣,像火山爆發般從他的心臟噴湧而出,沿著血管瘋狂地向下身衝去。他的褲襠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隆起一個高高的帳篷,他那根平日裡只有在夜深人靜自我發洩時才會完全勃起的粗壯肉棒,此刻已經變得堅硬如鐵、滾燙如火。陰莖上粗大的血管根根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從包皮中完全彈出,頂端那個馬眼已經分泌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將他的褲子濡濕了一小塊。整根肉棒勃起到一個近乎疼痛的程度,硬邦邦地頂在褲子上,幾乎要把褲襠的布料都給撐破。
就在此時,那個被吊在半空中的蒙面女子——正是被趙元陸和柳無痕精心設計、用迷藥放倒後蒙面吊起於此的黃蓉——似乎感受到了房間中多了一個人。她勉力地、顫抖著微微睜開了蒙面布下的美眸,那雙平日裡靈動慧黠、顧盼生輝的眼睛,此刻卻籠罩著一層濃濃的水霧,瞳孔失焦,滿是迷亂與痛苦。她本能地輕輕扭動了一下身軀,試圖緩解那從身體深處不斷湧出的空虛與燥熱。這個輕微的扭動動作立刻導致了連鎖反應——更多黏稠的淫水從她的小穴中被擠壓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同時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更加嫵媚、更加勾魂奪魄的悶哼,那聲音像一把帶著倒刺的鉤子,狠狠地紮進了魯有腳的心裡,然後用力一拉,將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徹底拉出體外。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魯有腳像一頭徹底掙脫了牢籠的瘋狂野獸,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他三兩下就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因為長年習武而鍛鍊出的結實黝黑的胸膛,以及兩條肌肉虯結、充滿力量感的古銅色手臂。他的胸膛上佈滿了粗硬的黑色胸毛,一直蔓延到小腹,然後消失在褲腰之下,汗水沿著肌肉的紋理流淌,讓他的身軀在燭光下閃爍著雄性的光澤。隨後,他用顫抖卻又迫不及待的雙手猛地拉下自己的褲子,褲子連同褻褲一起被褪到了膝蓋處。霎時間,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長肉棒像掙脫束縛的猛獸般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傲然挺立,甚至還上下晃動了幾下。那根肉棒又粗又長,完全勃起時足有成年男子的手腕粗細,長度更是驚人,棒身上一根根青筋像盤繞的蚯蚓般暴起,紫紅色的龜頭因為充血而閃爍著猙獰的光澤,頂端的馬眼還在不斷分泌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細長的銀絲。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與房間內的催情香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更加令人瘋狂的淫靡氣味。
「幫主……屬下……屬下罪該萬死……但是……但是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啊——!」魯有腳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後又被慾火燒昏了頭腦的野獸,發出一聲沙啞而絕望的低吼,然後猛地撲上前去。他伸出一雙因為長年握棒而佈滿老繭的大手,毫不憐惜地、甚至可以說有些粗暴地抓住了黃蓉胸前那對沉甸甸、軟綿綿、彈性驚人的雪白巨乳。他的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豐滿到了極點的乳肉之中,將那對完美的半球形乳房擠壓成了各種淫靡而下流的形狀——一會將它們用力向中間擠,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一會將它們高高托起,然後再放手讓它們自然彈跳回去,欣賞那陣陣誘人的乳波蕩漾;一會又用粗糙的掌心用力摩擦那兩顆硬挺到了極限的粉紅色乳頭,感受它們在掌心下更加充血腫脹。他的力道很大,絲毫沒有控制,因為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
「嗯……啊……好痛……輕一點……求求你……」蒙面下的黃蓉發出一聲壓抑而痛苦的悶哼。她的眉頭在蒙面布下緊緊皺起,身體因為疼痛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而矛盾的是,在那烈性春藥的恐怖作用下,她的身體變得極度敏感,疼痛與快感之間的界線已經完全模糊。每一次粗暴的揉捏、每一次用力的擠壓,都讓她的乳頭感受到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這股刺激沿著神經飛速傳遞到她的小腹,讓她的子宮一陣陣劇烈抽搐,然後那早已泛濫成災的陰戶就會再次溢出大量溫熱黏稠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痛,但她同時也在這痛楚中感受到了一絲變異的快感,這讓她更加羞恥,卻也更加無法自拔。
魯有腳聽到她的呻吟,反而更加興奮了。他猛地低下頭,張開那張長滿了粗硬鬍渣的大嘴,像一頭餓極了的野獸般,狠狠地一口咬住了黃蓉左邊那顆粉嫩腫脹、硬如石子的乳頭。他的牙齒用力地磨咬著那粒敏感的肉粒,舌頭則同時粗魯地、用力地在乳暈上打著圈舔弄,時而用舌尖快速拍打乳頭尖端,時而將整個乳頭用力吸進嘴裡,像嬰兒吸奶一樣大力吮吸。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絲毫沒有閒著,繼續在另一邊的乳房上大肆蹂躪,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拉扯、旋轉、揉搓,甚至把那可憐的乳頭拉得老長,然後再放手讓它彈回去,玩得不亦樂乎。他用上了所有他知道的、在無數個春夢中對這具身體做過的技巧,將壓抑了多年的慾望全部傾瀉而出。
黃蓉被吊在半空中,雙手被高高束縛,整個身體完全失去了著力點,只能像一個精緻的玩偶般無助地承受著這一切。她無法推開他,無法躲避他,甚至無法合攏雙腿來保護自己最後的私密。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悶哼與呻吟,她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般本能地扭動掙扎,但這掙扎除了讓繩索在她手腕上留下更多勒痕之外,毫無作用,反而更加刺激了魯有腳的獸慾。
在魯有腳近乎瘋狂的玩弄下,黃蓉體內的春藥藥效被徹底激發到了極致。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情慾的火焰吞噬,所有的理智、羞恥、抗拒都化為了灰燼。她的身體不再聽從大腦的控制,而是完全被最原始的慾望所支配。她的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在無意識中無力地抬起,像兩條柔軟的白蛇,主動地、緊緊地盤上了魯有腳那粗壯有力的腰身,腳後跟交叉扣在他的後腰上,將他牢牢鎖在自己身前。與此同時,她那豐滿雪白的臀部開始主動地、貪婪地向前挺送,將自己那濕滑肥美、早已徹底氾濫成災的陰戶,精準地貼上了魯有腳那根粗大滾燙、青筋暴起的猙獰肉棒。她開始用自己的陰唇,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般,在魯有腳那碩大紫紅的龜頭上緩緩摩擦起來。那兩片肥厚紅腫的大陰唇緊緊包裹住滾燙的龜頭,每次來回磨蹭都會發出黏膩響亮的水聲,像在親吻一樣。透明的淫水像不要錢一樣從她的小穴中湧出,迅速將魯有腳的整根肉棒都塗得油亮亮的,到處都是拉絲的黏液。
「滋……滋滋……咕啾……咕啾……」一陣陣黏稠而響亮的水聲從兩人下體的摩擦處清晰地傳出,在寂靜的密室中顯得格外淫靡刺耳。黃蓉的陰唇一次次包裹住魯有腳敏感的龜頭,然後再隨著腰肢的扭動而滑開,帶出更多晶瑩黏稠的拉絲淫液。偶爾,當她的臀部挺送的幅度稍微大一些時,魯有腳那碩大的龜頭就會微微頂開她緊窄的穴口,大半個龜頭陷入那濕熱緊致的肉洞之中,然後她再本能地收回臀部,讓龜頭從穴口脫出,發出「啵」的一聲輕響。這個過程讓兩人都感受到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卻始終沒有真正插入,只是淺嚐輒止,讓那份空虛與渴望更加強烈。
魯有腳被這主動到極點的挑逗徹底逼瘋了。他感覺自己的肉棒硬得快要爆炸了,如果再不能狠狠地插進那個濕滑緊致的肉洞裡,他整個人都會瘋掉。他猛地將雙手從黃蓉的乳房上移開,轉而死死地托住她那豐滿彈性、手感極佳的雪白臀部,十指深深陷入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中,將她牢牢固定在身前。他調整了一下角度,讓自己那碩大的龜頭精準地對準了黃蓉那早已饑渴難耐、微微張開、不斷流淌著蜜汁的肥美小穴口。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腰桿積蓄了全身的力量,猛地向前一挺!「噗滋——!!!!!」一聲響亮到幾乎刺耳的黏膩插入聲在密室中炸開,那聲音濕漉漉、黏糊糊的,飽含著淫水被擠壓出來的聲音,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面紅耳赤。魯有腳那根粗長滾燙、硬度驚人的肉棒,在這一瞬間整根狠狠地捅進了黃蓉的小穴之中,毫不留情地撐開了她緊窄陰道內層層疊疊濕滑嬌嫩的褶皺,長驅直入,直搗黃龍!那碩大的龜頭像一柄攻城錘,狠狠地撞開一切阻礙,最後重重地撞在了陰道最深處那塊最敏感、最嬌嫩的花心上!
「啊——!!!!!!!!」蒙面下的黃蓉發出一聲尖銳到了極點、近乎哭泣的長長慘叫,那聲音中包含了痛苦、包含了難以置信的充實感、也包含了一絲被徹底填滿的解脫。她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整個上半身猛地向後弓起,將那對雪白的巨乳挺得更高,被束縛的雙手死死抓住繩索,指節因為用力而變得慘白。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粗硬的異物是如何一點點撐開她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緊窄甬道,如何狠狠地碾壓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如何最終野蠻地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頸口上。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完全填滿的感覺,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意識中炸開。然而,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就在魯有腳的肉棒完全插入、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撞上黃蓉花心的那一瞬間,隱藏在黃蓉陰道最深處的一個極小的蠟丸——那是趙元陸在將她吊起之前,用手指小心翼翼塞入她子宮頸口的強力春藥囊——被魯有腳粗暴的龜頭猛地戳破了!「啵」的一聲輕響在黃蓉體內響起,一股濃烈火熱、黏稠如同岩漿、藥效比之前所有藥物加起來還要猛烈十倍的濃縮春藥液體,瞬間從破裂的藥囊中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全部淋在了魯有腳的龜頭和棒身上。那液體又燙又黏,像活物一樣順著肉棒表面的血管紋路迅速蔓延開來,眨眼間就滲透進了他的皮膚,滲入了他怒張的血管,隨著血液循環直衝他的大腦和四肢百骸!
魯有腳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像是被扔進了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灼熱感與酥麻感,從他的下體像火山爆發般猛烈噴發,沿著脊椎直衝他的天靈蓋,再從天靈蓋炸開,蔓延到他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他全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彷彿都沸騰了起來,血管裡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滾燙的岩漿!他的雙眼在一瞬間變得徹底赤紅,瞳孔縮成針尖大小,眼中最後殘存的一絲理智與清明也徹底化為了灰燼。他的臉上青筋暴起,表情扭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的、純粹屬於野獸的咆哮!他徹底化身為一頭完全失去了意識和控制的、只剩下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狂野淫獸!
「吼——!!!!!」魯有腳仰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野獸般怒吼,那吼聲中充滿了原始的獸性與瘋狂。他的雙手像兩把鐵鉗般死死扣住黃蓉那雪白豐滿的腰肢,十指陷入柔軟的軟肉中,留下了深深的紅色指印。然後,他開始像一頭發了狂的公牛般,瘋狂而毫無節制地大力抽插起來!他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概念,每一次抽插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強度與速度都達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陣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聲音大到震耳欲聾的劇烈肉體撞擊聲,像急促的戰鼓般響徹了整個密室!魯有腳撞擊的力道實在太猛,每一次撞擊都帶動著黃蓉整個懸吊在半空中的身體劇烈地前後搖晃,繩索在橫樑上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令人牙酸的聲音。他每一下抽插都幾乎將整根肉棒完全拔出,只留下碩大的龜頭剛好卡在穴口邊緣,然後再咬緊牙關,用盡全身每一分力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捅回到底!那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野蠻地撞開緊窄的陰道,狠狠砸在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讓黃蓉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撞移位了。他那兩個沉甸甸、長滿了粗硬陰毛的卵蛋,隨著他猛烈的撞擊動作,大力地、反覆地拍打在黃蓉敏感的會陰和兩片紅腫外翻的大陰唇上,發出更加淫靡的「啪啪」聲,帶出大片大片被攪打成白色泡沫狀的混合淫水,向四處飛濺,有些甚至濺到了魯有腳自己的小腹和胸膛上。
「好緊……好緊啊……幫主……您的騷穴……實在是太會夾了……夾得屬下……夾得我好爽……屬下……屬下要被您夾死了……」魯有腳一邊像一台永遠不會疲倦的瘋狂打樁機一樣狂猛衝刺,一邊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發出各種淫穢下流到了極點的囈語。他完全不理會黃蓉被吊在半空中的姿勢是否痛苦難受,他現在只顧著發洩自己體內那股快要把他燒成灰燼的恐怖慾火。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帶動著黃蓉胸前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像兩隻受驚的大白兔般瘋狂地上下跳動,甩出陣陣令人眼花繚亂的乳浪。大量的淫水在兩人下體的結合處被攪打成白色的泡沫,隨著肉棒的進出四處飛濺,噴得到處都是。
黃蓉被他這番狂風暴雨般的猛幹徹底操得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蒙面布下的美眸水霧朦朧,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微微上翻,嘴角甚至有晶瑩的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沾濕了蒙面布的邊緣。她口中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完全壓抑不住的、一聲高過一聲的浪叫與哭喊:「嗯啊……啊啊啊……太深了……魯有腳……你輕一點……慢一點……啊啊啊——!要……要被你頂穿了……你的……你的雞巴……好硬……好燙……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饒了我……啊啊啊——!!!!」她一邊哭喊,一邊身不由己地被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高潮所淹沒。她的子宮在魯有腳反覆的撞擊下劇烈痙攣,小穴裡的嫩肉瘋狂地絞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棒,試圖阻止它的入侵,卻反而給魯有腳帶去了更加強烈的快感。她感覺自己就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在無邊無際的慾海中載沉載浮,隨時都會被巨浪徹底吞沒。
那股濃烈的春藥讓魯有腳的肉棒變得比平時更加粗硬,持久力也變得更加恐怖,簡直如同怪物一般。他越幹越猛,越幹越快,絲毫沒有要減速或射精的跡象。他的雙手從黃蓉的腰肢移開,重新攀上了她那對晃動得如同波濤洶湧般的雪白巨乳,一邊像揉麵團一樣大力揉捏、掐扭她那兩顆腫脹到了極限的乳頭,一邊保持著下身更加凶狠猛烈的抽插頻率。下身的撞擊力道越來越重,越來越狠,彷彿要把這些年來所有壓抑的慾望、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渴望,全部發洩在這具他朝思暮想了無數個夜晚的完美胴體上。
「幫主……您的騷逼……又緊又熱又會吸……屬下在夢裡操過您無數次了……每一次醒來褲襠都是濕的……今天……屬下今天終於……終於真的把大雞巴插進您的騷逼裡了……好爽……好爽啊……做夢一樣……您的騷逼好會吸……要把屬下的魂都吸走了……」魯有腳一邊瘋狂抽插,一邊毫無顧忌地、大聲地低吼出各種平日裡他連想都不敢想的骯髒下流話語,這些污言穢語反過來又更加刺激了他自己,也刺激了正處於春藥控制下意識模糊的黃蓉。他覺得用這些最粗俗的話語來褻瀆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能帶給他一種禁忌到極致的快感。
他猛地再次低下頭,一口狠狠咬住了黃蓉另一邊還未被蹂躪過的腫脹乳頭,牙齒用力地磨咬吸吮,同時下身的衝刺速度驟然又加快了一個檔次,力量也再次加大,像是要把整根肉棒連同卵蛋都一起塞進那個緊窄銷魂的肉洞裡,直接捅進她的子宮一樣!黃蓉被這最後的瘋狂攻勢操得連連高潮,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痙攣,小穴裡的嫩肉瘋狂地絞緊、收縮、蠕動,從子宮深處噴出一股又一股溫熱晶瑩的陰精,劈頭蓋臉地全部淋在魯有腳的龜頭和棒身上。那溫熱的液體澆在滾燙的肉棒上,讓魯有腳爽得渾身打顫,發出更加瘋狂的怒吼。整個密室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充滿了原始獸性與淫靡氣息的空間。空氣中充斥著肉體劇烈碰撞的「啪啪」聲、淫水被攪拌的「咕啾咕啾」聲、繩索摩擦的「嘎吱」聲、女子完全失控的哭喊浪叫聲,以及魯有腳那野獸般的粗重喘息與低吼。所有的聲音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最原始、最瘋狂、最墮落的交響樂。黃蓉被孤零零地吊在半空中,雙手被縛,雙腿盤在男人腰上,像一個精緻的性愛玩具般完全無法逃脫,只能任由這個平日裡忠心耿耿、此刻卻化身為瘋狂野獸的屬下,一次次地將她送上那足以讓大腦一片空白的高潮巔峰。她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她只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意識在一次次的高潮中反覆碎裂又重組,最後只剩下無盡的快感與虛脫。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炷香的時間,也許是整整一夜。魯有腳終於在極致的快感積累到了一個無法再承受的頂點時,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野獸般長吼。他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死死地頂進黃蓉小穴的最深處,讓龜頭緊緊地抵住那已經被撞得紅腫敏感的子宮頸口,然後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量多到不可思議的粘稠精液,像火山噴發般從他的馬眼中猛烈地噴射而出,帶著驚人的力道,全部狠狠射進了黃蓉的子宮深處!那一股又一股的熱流,如同熾熱的岩漿,一次又一次地沖刷著黃蓉的子宮內壁,燙得她全身劇烈抽搐,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黃蓉也在這最後的滾燙內射中,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讓她昏死過去的劇烈高潮。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痙攣抽搐,蒙面下的美眸完全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剩下喉嚨裡細碎的、像哭泣一樣的氣音。她的小穴瘋狂地痙攣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般緊緊咬住魯有腳正在射精的肉棒,拚命地榨取著最後一滴精液。她的意識在這一瞬間徹底斷片,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
良久,魯有腳才喘著粗氣,慢慢地將自己那根仍舊半硬、沾滿了各種黏液的粗長肉棒,從黃蓉那已經被操得紅腫不堪、完全無法閉合的小穴中「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隨著肉棒的拔出,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洪流——那是大量濃白粘稠的新鮮精液,混合著黃蓉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水與陰精——像潰堤的洪水般從那不斷張合收縮的紅腫穴口中狂湧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洶湧流下,像一道白色的瀑布般滴滴答答地全部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清晰而淫靡的「啪嗒啪嗒」聲。地面上很快就積起了一大灘白色的黏稠液體,在燭光下反射著令人觸目驚心的光澤。魯有腳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看著眼前這個被他蹂躪得不成人形、滿身汗水與精液混合物、被吊在半空中微微顫抖的蒙面女子,一陣劇烈的頭痛襲來。體內的春藥藥效隨著精液的射出而開始慢慢消退,他的大腦中逐漸恢復了一絲清明。理智像破碎的鏡子一樣,一片片重新拼接起來。然後,鋪天蓋地的愧疚、自責、恐懼與難以置信,像一座沉重的大山般瞬間壓在了他的心頭。
他做了什麼?他對這個女人做了什麼?他怎麼會……
就在魯有腳的內心被巨大的恐懼與罪惡感吞噬,整個人僵在原地動彈不得的時候,一聲輕佻而緩慢的鼓掌聲,從密室最深處那片陰影中清晰地傳來。「啪……啪……啪……」
趙元陸從暗處緩步走出,嘴角掛著陰謀得逞的獰笑。他拍了拍手,清脆的掌聲在密室中迴盪,將仍陷於高潮餘韻中的魯有腳驚得渾身一顫。
「魯長老,好興致啊。」趙元陸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堂堂丐幫長老,竟然在密室裡強姦了自己的幫主,這事要是傳出去,你這忠義之名可就毀於一旦了。」
魯有腳慌忙從黃蓉身上爬起,那根仍沾滿淫水與精液的粗黑肉棒還半硬著,在空氣中狼狽地晃動。他滿臉驚恐與愧疚,結結巴巴道:「趙……趙公子,我……我不知道是幫主……她被蒙著面,我……」
「不知道?」趙元陸冷笑一聲,走到被吊著的黃蓉面前,一把扯下她的蒙面黑布。黃蓉那張精緻絕美、此刻卻滿是春潮紅暈的臉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她的美眸迷離,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呻吟時流出的唾液,整個人散發著被徹底操弄後的淫靡媚態。
「現在知道了?」趙元陸伸手捏住黃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看你幹的好事,把我們的黃女俠操成了什麼樣子。這奶子上全是你掐的指印,這騷逼都被你幹得合不攏了,精液還在往外淌呢。」
魯有腳臉色煞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顫聲道:「幫主……屬下罪該萬死……屬下該死……」他內心深處對黃蓉那隱秘的愛慕此刻化作了最深的罪惡感,但同時,當他看到黃蓉那被操得紅腫外翻、還在流淌著自己精液的肥美陰戶時,下體的肉棒竟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了。
黃蓉在春藥的餘韻中微微睜開眼,迷濛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魯有腳,又看向趙元陸。春藥的效力仍在體內焚燒,她的小穴又開始癢了起來,剛剛被野蠻抽插過的陰道深處傳來陣陣空虛感。她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呻吟,但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起來,大腿內側的精液被擠壓得往下淌。
「魯長老,你別急著認罪。」趙元陸蹲下身,拍了拍魯有腳的肩膀,語氣轉為陰險,「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我把這事傳遍江湖,讓你身敗名裂,被丐幫逐出,成為人人唾棄的淫賊。二,從今往後,你聽我號令,乖乖配合我。而作為獎勵,你可以繼續享用這具你朝思暮想的肉體。」
魯有腳的內心劇烈掙扎。他是忠義之人,多年來對郭靖夫婦忠心耿耿,可如今卻犯下如此大錯。更讓他無法控制的是,看著黃蓉那成熟誘人的胴體,他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他咽了口唾沫,顫聲問:「你……你想讓我做什麼?」
「很簡單。」趙元陸站起身,走到黃蓉身後,熟練地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黃蓉軟軟地倒進趙元陸懷裡,豐滿的乳房壓在他的胸膛上。趙元陸一邊揉捏著黃蓉的肥臀,一邊說道:「我要你利用在丐幫的地位,幫我監視郭靖的一舉一動。同時,在需要的時候,幫我控制住黃蓉,就像今天這樣。」
他說著,將黃蓉推向魯有腳。黃蓉踉蹌撲進魯有腳懷中,那對柔軟碩大的乳房緊緊壓在他黝黑的胸膛上,硬挺的乳頭劃過他的皮膚。魯有腳本能地抱住她,雙手正好抓在她光溜溜的臀瓣上,手指陷入那豐滿彈性的臀肉中。
黃蓉在春藥作用下,感受到男性粗壯的身體,小穴立刻開始泛濫。她低低地呻吟一聲,大腿主動盤上了魯有腳的腰,濕漉漉的陰戶在他再次勃起的肉棒上摩擦。那肥厚的陰唇包裹住棒身來回滑動,將殘留的精液與新分泌的淫水攪拌成黏稠的白沫。
「幫主……不可以……」魯有腳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但手卻已經不由自主地大力揉捏起黃蓉的屁股,手指甚至滑入了臀縫,觸碰到了那緊閉的菊穴。
「沒什麼不可以的。」趙元陸在一旁坐下,為自己倒了杯酒,饒有興致地觀賞起來,「她現在就是一頭發情的母狗,誰的雞巴都能操。對吧,嬸嬸?」
黃蓉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但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魯有腳的撫摸。她的腰肢扭動,用陰唇一次次摩擦那滾燙的龜頭,淫水沿著魯有腳的肉棒流下,滴在地上。她心裡明白這一切都是趙元陸的陷阱,可那該死的春藥讓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她想要,想要那根粗長的肉棒再次填滿她空虛的騷穴。魯有腳終於徹底崩潰。他低吼一聲,將黃蓉按在牆上,抬起她一條腿,扶著自己硬到發痛的肉棒,對準那還在流淌精液的紅腫小穴,狠狠捅了進去!「噗滋——」黏膩的水聲格外響亮,整根粗黑的肉棒一插到底,重重撞在子宮口上。之前射進去的精液被擠壓出來,順著黃蓉的大腿往下淌。
「啊——太深了……魯長老的雞巴好粗……又插進來了……」黃蓉仰頭發出浪叫,雙手緊緊攀住魯有腳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中。她的陰道被再次撐滿,那種飽脹的充實感讓她瞬間達到一個小高潮,陰道壁劇烈收縮,死死裹住入侵的肉棒。
「好緊……夫人的騷逼又緊又會吸……」魯有腳此刻已經完全化身野獸,忘卻了所有忠義與身份,只剩下最原始的性慾。他雙手抓住黃蓉的肥臀,開始大力聳動起來,粗黑的肉棒在紅腫的小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量白色黏稠的混合物,順著兩人的結合處往下滴。
趙元陸喝著酒,看著眼前淫靡至極的一幕,陰沉地笑了。他的計畫正一步步實現,黃蓉徹底落入他的掌控,魯有腳也成了他的棋子。而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人會被捲入這場針對黃蓉、針對郭靖的陰謀之中。
「魯長老,別只顧著操逼。」趙元陸放下酒杯,站起身來,「把她的屁眼也給開了,今晚咱們好好玩玩這位名滿天下的黃女俠。對了,待會兒柳無痕也會過來,他可是對黃幫主的後庭念念不忘呢。」
魯有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更多的是更強烈的慾火。他將黃蓉翻轉過去,讓她趴在桌子上,雪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那被操得紅腫外翻的小穴還在往下淌著精液,而上方那緊閉的深褐色肛門,則隨著黃蓉的呼吸微微收縮,從未被真正開發過。
「幫主夫人,屬下要開妳的菊花了……」魯有腳顫聲說道,將沾滿淫水的龜頭抵在那緊窄的肛門上,用力往裡頂。
黃蓉感受到肛門傳來的撕裂般疼痛,發出一聲尖叫,眼淚奪眶而出。
魯有腳的龜頭死死抵住黃蓉那緊窄的菊穴口,褐色的肛紋因緊張而縮成一個小漩渦。他腰桿發力,整根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粗黑肉棒像一枚燒紅的鐵楔,狠狠朝里擠去。那圈緊致的括約肌咬住他的冠溝,拼命抗拒,卻敵不過春藥和淫水雙重潤滑的侵襲。只聽得“噗嗤”一聲黏膩悶響,半個龜頭硬生生撬開了那道從未被開墾過的肉環,擠了進去。黃蓉趴在桌上,雪白肥臀劇烈顫抖,喉嚨里爆出一聲撕裂般的哭叫:“啊——!痛……痛死了……魯有腳你混蛋……不要……那裡不行……”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抓撓,指甲划過木板留下白痕,臀肉因劇痛繃得鐵硬,兩瓣蜜桃般的屁股死死夾緊,試圖把那根入侵的異物擠出體外。但魯有腳此刻早已被春藥燒空了腦髓,他只感到龜頭被一圈滾燙、緊得不可思議的嫩肉死死箍住,那種和操穴完全不同的擠壓感讓他脊梁骨都酥了。他雙手掐住黃蓉的腰窩,拇指陷進柔軟的腰肉里,喘息如牛:“幫主……幫主您忍忍……屬下的雞巴進去了……您的屁眼好緊……夾得屬下魂都要飛了……”他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胯部猛力前頂,整根九寸長的肉棒借著那泡淫水,連根沒入黃蓉的直腸深處!那道窄小的肛口被他撐成一個渾圓肉洞,周圍粉褐色的褶子全部被拉平,隱約可見裡面鮮紅的腸壁。
“啊——!!!”黃蓉仰頭慘叫,眼前發黑,小腹痙攣著,眼角淚水簌簌滾下。她感覺一根粗燙的鐵杵從屁股直捅到肚腸,五臟六腑都被頂得移位,又酸又脹又痛,混合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飽脹感。她的陰唇因為劇痛而劇烈收縮,竟然從紅腫的小穴里又擠出一股溫熱的陰精,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桌面上。魯有腳被她腸壁的蠕動絞得龜頭髮麻,他緩緩抽出半截肉棒,帶出一點點淡紅的血絲和黏滑的腸液,再狠狠插回去,發出一聲濕悶的“噗哧”。他開始加速,粗硬的陰毛扎在黃蓉臀縫上,卵蛋甩打著她的陰蒂,每一次衝撞都讓整張桌子嘎吱作響。
“操……幫主的屁眼比騷逼還緊……又熱又滑……屬下受不了了……”魯有腳一邊猛乾一邊彎腰,大手從後面繞過去攥住黃蓉那對懸垂晃蕩的大奶子,粗糙的掌心搓揉著硬得像石子的奶頭,指縫擠出白嫩的乳肉。他下身越捅越狠,越捅越快,肉棒在直腸里橫衝直撞,龜頭反復摩擦腸壁的褶皺,把黃蓉乾得渾身亂顫,淚水和口水糊了一臉。黃蓉的哭喊漸漸變了調,春藥的餘力開始扭曲她的感知,那陣撕裂般的痛楚被持續的摩擦轉化為一股灼熱的酸脹,她的臀胯竟然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著那根操弄她的粗黑肉棒。她嘴裡罵著“混蛋、畜生”,屁股卻扭得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趙元陸在一旁看得興致勃發,他飲乾杯中酒,走過來一把揪住黃蓉的頭髮,把她的臉從桌上扯起來。黃蓉嘴角掛著唾液,美眸半閉,鼻息滾燙。趙元陸解開褲帶,掏出一根同樣粗長卻更白淨的肉棒,龜頭紅亮,馬眼滲著黏水。他把那根雞巴湊到黃蓉唇邊,拍打她柔軟的嘴唇:“嬸嬸,別光顧著後面,這張小嘴也該嘗嘗味道了。剛才魯長老操你嗓子眼兒,你可叫得歡,現在換我的。”黃蓉下意識想扭頭躲開,但趙元陸五指扣住她的下頜,拇指撬開她的牙關,龜頭順勢頂了進去。咸腥的男性氣味湧滿她的口腔,她“唔唔”地抗議,舌頭卻被那根肉棒壓住,只能被動地舔過冠溝和棒身。魯有腳看著黃蓉嘴裡含著趙元陸的雞巴,心裡騰起一股醋意和更狂野的獸性。他雙手掐住黃蓉的肥臀,將肉棒從菊穴中猛然抽出,帶出一圈粉紅的腸肉,再狠狠捅回,乾得黃蓉整個上半身往前一衝,嘴裡那根肉棒順勢插得更深,直頂到她的喉頭。黃蓉“嘔”了一聲,喉嚨劇烈收縮,反而把趙元陸的龜頭死死裹住,爽得趙元陸倒吸一口涼氣:“操……她喉嚨也會夾……”他抓住黃蓉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把肉棒在她嘴裡抽送起來,每一次都頂到扁桃體附近,讓黃蓉乾嘔連連,涎水順著下巴淌濕了鎖骨。於是,三個人的交合形成了瘋狂的節奏:魯有腳在後面操黃蓉的屁眼,每插一下,黃蓉的身體就往前彈,嘴裡就順勢吞進趙元陸的一截雞巴;趙元陸再往外抽,魯有腳又狠狠乾回來,將黃蓉撞得向後坐,屁眼把魯有腳的肉棒吃得更深。黃蓉被夾在中間,前後兩個肉洞同時被塞滿,粗硬的肉棒輪流碾壓她的敏感點。菊穴里的摩擦漸漸點燃了深藏的神經,她的陰蒂因為前陰持續被摩擦桌面而充血挺立,小穴里竟又湧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根一路流到膝蓋,滴在地上形成一汪黏膩的水窪。“唔……唔唔……哈啊……”黃蓉的嘴被趙元陸的肉棒堵著,只能發出含混的鼻音,眼淚和口沫混在一起,把整張絕美的臉龐弄得污穢不堪。她那雙靈動的杏眼此刻完全失焦,瞳孔里映著燭火的搖晃,身體已經完全淪為本能的容器。魯有腳越乾越猛,他的肉棒在肛道里進出得飛快,帶出越來越多的白色泡沫和絲絲濁液,卵蛋拍在黃蓉的會陰上啪啪作響,把那片原本細嫩的皮膚打得紅腫發亮。他仰頭低吼:“幫主……您後面這張嘴也在吸……屬下要射了……射您屁眼裡……”他加大力度,每次整根沒入都讓龜頭碾壓過直腸末端那一圈敏感的神經簇,黃蓉被這一下下凶狠的頂撞乾得全身痙攣,屁眼不由自主地瘋狂絞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肉棒。
趙元陸感覺到黃蓉的嘴也因為她的高潮而用力咬緊,他按住她的後腦,肉棒猛地刺入喉嚨深處,馬眼一脹,濃稠滾燙的精液直接噴射進黃蓉的食道。黃蓉被嗆得劇烈咳嗽,但嘴裡塞著龜頭,只能從鼻孔噴出熱氣,精液從嘴角溢出來,和唾液混合成白濁的細流。魯有腳也到達了極限,他把肉棒頂死在黃蓉菊穴最深處,卵蛋收縮,一股又一股灼熱的精漿猛烈灌入她的直腸,灌得黃蓉小腹微微鼓起,屁眼因為灌滿了精液而漲得發酸發脹。魯有腳射了足足十幾息,才喘著粗氣緩緩拔出肉棒。隨著他的退出,黃蓉的菊穴一時合不攏,像個嫣紅的肉洞微微張闔,白色黏稠的精液混著淡紅的血絲從裡面慢慢淌出來,沿大腿後側拖出黏長的細線。
趙元陸也從他嘴裡退出來,拍拍黃蓉的臉蛋:“嘖,嘴饞得很,連精都吞了。”黃蓉癱在桌上,兩頰緋紅,鼻翼翕動,嘴裡和屁股里都湧著精液,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滴水。魯有腳的肉棒還硬著,他看了一眼趙元陸,趙元陸朝黃蓉努努嘴:“把她翻過來,正面操,我要看她那對奶子晃。”魯有腳聽話地把黃蓉翻轉成仰躺,黃蓉那雙長腿無力地垂下桌沿,魯有腳架起她的兩條腿,龜頭對準還在流精的菊穴,又要再入,但他猶豫了一下,轉而將沾滿腸液和精液的肉棒一下子捅進了黃蓉濕淋淋的陰道。那個小穴已經被乾得鬆軟溫熱,肉棒一頂就滑到子宮口,黃蓉發出“呃”的一聲輕吟,屁股卻主動抬了抬。魯有腳趴下去吸住黃蓉一隻奶頭,滋滋地吮咬,下面又開始新一輪抽送。趙元陸繞到她頭頂,把再度勃起的肉棒塞進她嘴裡,這次黃蓉不再抗拒,甚至本能地伸出舌頭舔弄冠溝,舌尖繞著馬眼打轉,把殘餘的精液都卷進嘴裡吞掉。三人就這樣在燭火搖曳中換了三四種姿勢:黃蓉被按在牆上抬起一條腿,魯有腳從正面乾她屁眼,同時趙元陸從側面乾她小穴;又把她抱起來凌空,兩根肉棒同時插進前後洞,黃蓉的手臂摟著兩個人的脖子,身體被插得上下顛簸,奶子甩出眼花繚亂的乳浪;最後索性讓她跪在桌面上,魯有腳乾她的騷逼,趙元陸乾她的嘴,兩根雞巴隔著薄薄的肉壁互相感受彼此的脈動,把她操得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下嗚嗚的飲泣。
他們一直乾到油燈燃盡,黃蓉身上糊滿了三人的汗水和精液,腿間黏得拉絲,屁眼和小穴都像兩朵爛熟的花,紅腫外翻,合都合不上,每次呼吸都會擠出一小股白濁。魯有腳射了三次,最後那次射進她陰道深處,精液多得從被肉棒塞住的縫隙里溢出來,流了滿滿一屁股。趙元陸射進她嘴裡兩次,最後一次她甚至主動吞咽,喉頭滾動著把精液悉數咽下。她躺在地上,渾身癱軟,只剩胸口微微起伏,嘴裡喃喃:“靖哥哥……靖哥哥……”但聲音細若蚊蚋。
魯有腳穿好褲子,看著地上的黃蓉,又愛又怕。趙元陸踢了踢她的腳心:“放心,藥效過了她會醒,但她不會記得今天的事——我給她下的藥里有忘憂散,明早起來她只會以為自己在春風樓查案時中了迷香,其他一概想不起。至於你,魯長老,你今晚乾了她三個洞,以後就乖乖做我的狗。每隔三天,我會安排你過來‘巡查’,到時候你想操她哪個洞隨你便,但你必須把郭靖的行程一五一十告訴我。”魯有腳咽了口唾沫,看著黃蓉那還在往外淌精的淒美模樣,點了點頭。他彎腰抱起黃蓉,將她裹進一件披風裡,按照趙元陸的指令送到隔壁廂房,給她擦洗身子,換上乾淨衣裳,再把她放回一張軟榻上,偽裝成醉酒昏睡的樣子。
當魯有腳走出密室時,天色已經泛起魚肚白。他回頭望了一眼,心裡的罪孽和慾望交纏成一團亂麻,但胯下那根東西依然因為回味而微硬。他知道,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而密室深處,趙元陸獨自斟酒,嘴角的笑意陰森如蛇。他自言自語:“黃蓉,你的身子我才剛玩了個開頭。等柳無痕來了,讓他也嘗嘗這桃花島主夫人的滋味。還有你那個傻丈夫郭靖,早晚也得栽在我手裡。”他吹熄最後一盞燈,陰影吞沒了整個房間。
第二天清晨,黃蓉在春風樓客房的床榻上醒來,頭痛欲裂,只記得昨晚追查柳無痕時忽然聞到一股異香,後面便斷了片。她檢查自己的衣裳,並沒有凌亂,只是下身有些酸脹,大腿根也隱隱發澀,卻只當是中了迷香後身體僵硬所致。她揉了揉太陽穴,起身運功化去殘餘毒性,恨恨道:“柳無痕這賊子,早晚要將他碎屍萬段。”她全然不知,昨夜她的後庭、嫩穴和檀口都被人灌滿了精液,更不知自己最忠心的下屬魯有腳已經淪為趙元陸的爪牙。而趙元陸此刻正在落霞鎮另一處的茶館裡,同柳無痕對飲,商議著下一個更下流的陷阱。
此後三天,魯有腳都活在焦灼與回味里。他白天見到黃蓉時,她依然是那個聰慧凌厲的幫主,對他吩咐如常。但只要她轉身,他的目光就死死釘在她豐腴的臀線上,腦子里全是那夜她屁眼絞緊的觸感,和從她菊穴里帶出來的血絲。第三天夜裡,他按趙元陸的暗號來到城郊一處荒院,黃蓉又被趙元陸用同樣的手段擄來,這次沒有吊起,只是綁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腳分開縛在扶手上,嘴裡塞著口球,裙子被掀到腰際,下身光裸,小穴和屁眼都已經被趙元陸和柳無痕預先用手指和器具擴張過,微微翕動,滴著潤滑用的油膏。
魯有腳進門時,柳無痕已經站在那裡,一根細長彎翹的肉棒插在黃蓉的嘴裡,正慢慢抽送。趙元陸坐在一旁,對魯有腳笑道:“今晚你是主菜,我和柳兄先給你熱熱身。你操她屁眼,我操她騷逼,柳兄管她嘴,三洞齊開,看看我們黃幫主能不能吃得消。”黃蓉聽到腳步聲,透過口球的孔洞發出“嗚嗯”的抗拒音,但她的身體卻因為春藥而主動泛紅,腰肢微微扭動,小穴里已經開始分泌淫水,把那攤油膏衝成了黏糊糊的白漿。
魯有腳不再猶豫,脫掉褲子,那根黑粗的肉棒早已硬得像鐵。他走到椅後,托起黃蓉的臀瓣,龜頭頂在她依然有些紅腫的菊門上。那圈肉環經過前幾天的開苞,已經不再那麼緊澀,加上油膏潤滑,他腰一沈,整根肉棒就順暢地滑了進去。黃蓉“唔”的一聲,脖頸繃直,屁股卻不由自主地夾緊。魯有腳扶著椅背,開始大力抽插,卵蛋甩在她尾椎上啪啪作響。與此同時,趙元陸跨坐在她大腿上,把肉棒捅進她濕膩的陰道,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薄肉壁互相摩擦,黃蓉的肚皮上甚至能隱約看到兩個龜頭輪廓此起彼伏。柳無痕則跪在椅前,解開她的口球,換用自己的肉棒塞滿她的嘴,龜頭直抵喉嚨,乾得她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三個人分別把她三個洞當成肉套子,乾得她全身像散了架。趙元陸在她小穴里射了一泡,精液灌滿了子宮頸;魯有腳在她屁眼裡又射了兩泡,濁液順著椅面滴答滴答落;柳無痕更是把整根肉棒插到她喉嚨深處噴射,嗆得她鼻子都冒出白精。他們輪流交換位置,黃蓉的騷逼被柳無痕乾,屁眼被趙元陸乾,嘴裡含著魯有腳的雞巴——每個人的精液都混在一起,把她從頭到腳塗了個遍。她意識模糊中,甚至主動吮吸、挺臀,完全變成了一個任人使用的肉玩具。
就這樣,每隔一兩夜,他們便用各種方式把黃蓉擄來,在密室、在荒院、在船上、在馬車里,把她擺成各種屈辱的姿勢,三個洞從不落空。魯有腳漸漸習慣了這種背德的日子,他開始享受每次操黃蓉屁眼時她那又痛又爽的抽搐表情,甚至學會用手指扣她屁眼和騷逼同時擴張,再把兩根肉棒並排塞進去。黃蓉每次醒來都只當做了夢魘,偶爾會覺得後庭墜脹或喉嚨不適,但都被她歸咎於連日奔波勞累。
直到第十天,郭靖從襄陽寄來急信,召她回去商議軍情。她收拾行囊離開落霞鎮時,魯有腳站在鎮口相送,目光戀戀不捨地掃過她坐下馬鞍時微扭的腰肢和裙下隱約的臀線。黃蓉回頭笑道:“魯長老,這陣子辛苦你了。”魯有腳低頭抱拳,聲音沙啞:“為幫主效命,是屬下的本分。”但他心裡卻在回味昨夜他把精液射進她菊穴深處時,她那一聲勾魂的悶哼。他知道,這具豐腴熟媚的身子,以後還會屬於他——只要趙元陸願意。
而趙元陸站在春風樓最高的窗後,望著遠去的馬蹄,對柳無痕說:“下一站,襄陽。黃蓉的騷味,會引來更多好色的狗。咱們慢慢把她的名聲搞臭,再把郭靖搞垮。”兩人相視而笑,那笑里滿是淫欲和毒計。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sungjsung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