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165)作者:Kom-凡
2026/07/04发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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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991 字 第一百六十五章 古洞遗秘 前方昏暗,姬晨随手打出一道术法,照亮了路。 走在洞中,气氛略微压抑。几人再次谈起那个疯子。 「听你先前所言,那个疯癫前辈与第七代圣女有旧?」苏澜看向姬晨,「他
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姬晨脚步微顿,沉吟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亦是不知。只是从他的言行来看,
或许二人旧日有些男女情意。那疯子也说过,第七代先祖的身子,就是被他破的。
可是先祖又没有跟他在一起。」 此言一出,苏澜眉头一挑。历代圣女都地位崇高,天下闻名,怎的会被那样
一个老男人得手了?那疯子灰头土脸、疯疯癫癫,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与圣女匹配
的人物。更让他不解的是,若真如男人所言,他与第七代圣女有过肌肤之亲,为
何最终又没有走到一起?其中定有隐秘。 而且更令他惊讶的是,那位第七代圣女姬易水,竟然还是白氏立朝的功臣?
他还以为历代圣女都是超然物外、不染俗务的存在,不会在意王朝更迭的事务——
虽然前朝和今朝都有大量修行力量,并非凡人王朝罢了。 「历代圣女皆以守护苍生为己任,但『守护』二字如何践行,因人而异。」
姬晨接着道,「第七代先祖选择了一条更加入世的道路,她认为若不改变天下大
势,流血与牺牲毫无意义。只是……她的选择究竟意味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
道了。」 阿娜尔忽然开口:「那个疯男人口中一直念叨着一个『他』……他说的那个
人,会不会也是千年前的某位大人物?」 前方二人侧目看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他说『他答应过的』,又说『他走了』。那个『他』,能让一个实力如此
深厚的男人念念不忘千年之久,想必不是寻常人物。说不定……」阿娜尔眼中闪
过一丝精光,「说不定就是青宸道君本人也说不定。」 姬晨闻言,神色微凝。她思忖片刻,缓缓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这座上
古玄圃是青宸道君的遗留,他作为此处的主人,自然拥有至高的掌控力。那疯前
辈实力深不可测,却千年如一日地停留在此。或许他并非主动,而是是被青宸道
君以某种手段留下,被迫留在此地。」 苏澜却是有了新想法。他迟疑道:「如若,那疯前辈就是青宸道君本人呢?
他可以无视禁制,随意出入日月潭。这也并非不可能。」 几人都怔住了,皆感到几分不可思议与荒谬。 「这……」 若那老男人真是堂堂道君之身,言行会如此孟浪?如此轻薄一位圣女? 姬晨认为这个猜测过于大胆,但细想之下,又觉得有几分道理。只是,若那
疯前辈当真是青宸道君本人……那他为何会落得如此疯癫落魄的下场? 苏澜则是眉头皱起,想起了前不久,疯男人在林中跟他说的几句话。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 思来想去都没有答案,几人只好继续前行。 然而没走多久,苏澜忽然又停下脚步。 储物戒指中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他连忙探入神念,将那块古旧兽皮取了出
来。兽皮入手温热,此刻散发着微弱的金色光芒,明灭不定。 「这是什么?」阿娜尔凑过来看。 「妖族一位大圣的遗物。」苏澜翻来覆去看了看,发现那张兽皮的光芒越往
洞穴深处越亮,他抬头望向洞穴深处,道,「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阿娜尔没什么反应,姬晨却是有些惊讶。她看了一眼那张兽皮,奇道:「一
位妖圣的遗物?怎会在你手里?」 「这是当初我还在妖皇殿时得到的。妖龙族族长将其献给妖皇,我想上面或
许会有妖族的秘密,便设法拿到。」苏澜道,迈步向前走去,兽皮上的光芒随着
他的前进越来越亮,「而且那枚『破禁古符』也与兽皮有所反应,现在看来,这
两物应是同源。」 二女惊叹苏澜的经历是如此曲折惊奇,不仅与妖皇有着不寻常的关系,身上
还有这等珍罕物件。 四人循着兽皮的感应继续前进。这条洞穴比他们预想的要深得多,七转八绕,
忽宽忽窄。兽皮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稳定。越往里走,几人渐渐感到地
势倾斜向下,似乎在往地底深处行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黑暗中忽然透出
一点微光。 几人加快脚步,眼前豁然开朗。 等看清洞内的景象时,所有人都怔在了原地。 那是一个巨大到难以形容的洞窟。穹顶高悬百丈,四壁延伸至视线尽头,大
到几乎可以将整座圣女宫云舟装进去。 而在这洞窟内,一座硕大无朋的「高山」横亘着! 眼前不知何物,灰白的事物绵延不知几何,充斥了大半视野。 苏澜等人换了个高地,从左扫到右,从上扫到下,方才确定——那是一只巨
禽的遗骸! 只见那双翅骨左右张开,从这一端到那一端,足有千丈之宽,可以想象它活
着的时候,双翼遮蔽天空、覆压大地的雄姿。即便已经陨落不知多少岁月,只剩
下森森白骨,那具尸骨依然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压得四人胸口发闷,冷汗涔
涔。 几人意识到这个真相后,个个面容呆滞。就连性情最为淡定从容的圣女姬晨,
见到此景也微张双唇,下巴都险些惊掉下来。 「这这这……这是什么生物?躯体竟如此巨大?」阿娜尔咽下一口唾沫,喃
喃道。 他们再看去,巨大的胸骨正中,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边缘参差不齐,像
是被什么更加巨大的利爪徒手撕裂,一击洞穿了胸膛。 在尸骨周身,插着九柄残破的古剑。九剑沿着不同方位散落,剑身早已锈迹
斑斑,布满裂痕,却依然直直插入骨骼之中,剑柄朝外,剑尖没入骨内,排布成
一个极其玄妙复杂的阵势,将尸骨牢牢钉在大地上。 苏澜掌中的兽皮在他看到那具尸骨的一瞬间,变得炙热无比。他心中涌起一
股前所未有的悸动,那是兽皮在告诉他眼前这具尸骨的真身。 与此同时,身旁的姬晨眼瞳也骤然收缩。 「大鹏圣!」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中都带着难以置信。 这双翅铺开的上古巨禽,纵使岁月流逝、残破至此,但那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气度,除了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妖族大圣,那位金翅大鹏鸟,还能有谁! 阿娜尔听得一头雾水,左看看苏澜,右看看姬晨:「什么大鹏圣?你们认识
这么大的鸟?」 苏小仙也歪着头,眨巴着眼,一脸茫然。 姬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解释道:「大鹏圣,是妖族上古时期的
大圣之一,号『金翅大鹏』,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几乎与八大妖神比肩。传说大
鹏圣振翅可遮天,一怒可焚海,曾与龙族争锋。相传三百年前他在北域坐化,妖
魂消散……可没想到,他的尸身竟在这里。」 阿娜尔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放低了声音:「谁有这个本事?能杀得了这种
级别的存在?」 苏澜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这大鹏圣,在传言中是三百年前才坐化,妖界
史料也多有记录。可在这西域深处,远离北域千万里。究竟是传闻有误,还是当
年那所谓的「坐化」另有隐情? 且不论大鹏圣为何会出现在日月潭下,光是这九柄古剑就已经足够令人费解。
它们从何而来,归属于谁?大鹏圣已死,为何还要用这些剑钉住他的骸骨? 除非……这些剑不是为了困住他,而是为了另外某种目的。 姬晨忽然眯起眼眸,指着尸骨下方道:「你们看,下面有东西。」 几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在洞窟底部是一层半透明的晶壁,只是
被大鹏圣尸骸遮蔽,差点被他们忽视。透过那层晶壁,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片深
不见底的黑暗虚空。 「我的神念探去,却完全无法触及下方,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姬晨的声
音很轻很低,却让在场所有人背脊发凉。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古剑的排列上,眼神忽然一凝。她沿着石窟边缘快步行走,
来到一个全新角度,靠近其中一柄插在大鹏圣左肩处的古剑,良久才抬起头,神
色间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或许……这是一个封印。用大鹏圣尸骨为基材的巨大封印。」 「封印?」苏澜与阿娜尔都惊住了。 姬晨神色凝重,轻轻点头:「圣女宫地位尊崇,除了传承久远,还有一点,
便是与曾经那些顶尖势力保持着往来,因此也对众多门派的法门有所了解。尤其
是第七代圣女,与道宫祖师是知交好友。宫内对后者的记载也不在少数。这个封
印……貌似是道宫祖师的手笔。」 「道宫祖师爷?」苏澜一怔。 「没错。你是道宫弟子,对那位了解多少?」 「我入门时间太短,对道宫的历史知之甚少。」苏澜苦笑着摇头,「我只知
道如今的道宫已经衰落了。」 「衰落不假,但它的底蕴,远比你想象的要深厚。」 姬晨绕着石窟走了半圈,仔细观察了九柄剑的排布方位,又闭目凝神感应了
片刻,终于睁开眼,开口道:「虽然规模大了百倍不止,但核心的阵法脉络,我
不会认错。那些剑的排布,是一种特别的剑阵——道宫的『真武九劫镇狱印』。
」 「真武九劫镇狱印?」 「不错。这种印法,普天之下唯有一人掌握——道宫祖师,若尘真人。」 「若尘……」 苏澜听得心中泛起一种奇异的感觉。那份由大鹏圣尸骸引出的悸动还未平复,
又听到自家祖师的名号,不由得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道宫开派祖师产生了强烈的好
奇。他环顾四周,目光忽然顿住。 「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几人沿着大鹏圣尸骸绕了半圈,来到一处较为平整的石壁前。 石壁上刻着几幅巨大的浮雕壁画。经历了上千年的岁月侵蚀,画面已经变得
残缺模糊,被风化的裂痕覆盖了大半。但这些壁画仿佛拥有着奇异的力量,明明
仅是粗糙的石刻,却在他们目光投去的一瞬间,变化为一幅幅清晰鲜明的长卷。 一共三幅,从左到右依次排列。 第一幅壁画:天地一片混战。飞剑与法宝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天穹,无数强者
踏空对战,山崩地裂,江河倒流。一边是人族强者,旌旗招展,战意冲霄;另一
边是无数妖族大军,各色大妖现出原形,巨兽遮天蔽日,恐怖绝伦。两股势力战
在一起,杀声震天,暗无天日,血流成海,山河破碎。 而在两军中央,有两名存在。 左边那位是人族,白衣胜雪,身材颀长,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仙剑。他没有
戴战盔,面容已经模糊不清,但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姿,正气凛然,其浩然无双之
气度,令人第一眼便深深刻入心底。 右边那位妖族,身形魁梧,虎首人身,周身缭绕着粗大的黑色雷霆,虎眼中
满是战意与桀骜,即便只是壁画,也能感受到那股席卷八荒的凶戾之气。 姬晨辨认了片刻,目光落在左侧那道白衣身影上,道:「这应该是上古时期
发生在西域的那场人妖之战。规模之大,参战强者之多,即便放在整个上古,也
是屈指可数的惨烈战役。而这位人族领袖,便是若尘真人。相传他天纵之才,创
下道宫一脉,留下『浩然正气』的无上法门。在他手中,道宫一度是大陆最强势
力,远胜如今的白氏皇朝。」 她的目光移向右侧那位虎首人身的妖族:「至于这一位,据说是若尘祖师最
大的宿敌,前任妖皇夜阎,妖族白虎族的至强者。此战之前,他曾连破人族十八
座重镇,屠戮数万亿。若尘祖师与他在此决战,据说那一战战得天地为之恸哭,
方圆十万里化作焦土。」 苏澜仰头望着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看了许久,忽然皱了皱眉。 「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姬晨转过头看着他,有些诧异:「你见过若尘真人?他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
即便没有死于那场大战,也早已飞升或陨落,不可能还在世间。」 苏澜摇摇头,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道是自己多想了,收敛心神,继
续看下去。 姬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第二幅壁画:双方战天斗地,引得天崩地裂,鬼哭神嚎。若尘真人与夜阎皇
的决战到了最后一刻。天穹被剑意劈开,大地被虎啸震碎,两军将士纷纷坠落,
如同下了一场人妖混杂的血雨。最终,若尘真人一剑斩下夜阎皇的首级,彻底灭
杀其神魂。战局在这一刻彻底逆转,妖皇陨落,妖族大军溃败,无数大妖四散奔
逃。 画面角落,一只巨大的金翅大鹏鸟正夺路狂奔。它的两只翅膀遍布伤痕,金
色的翎羽洒了一路,眼中满是恐惧。那是大鹏圣,在若尘真人斩杀妖皇的那一刻,
他便知道自己绝非这位人族剑修的对手,选择了逃。 第三幅壁画:画面一转,从尸山血海的战场变为一片荒凉的戈壁。大鹏圣拖
着残躯逃至此处,已是强弩之末。漫天黄沙之中,一道青色的修长身影从天而降,
那是一头极为神骏的青龙。青龙与他展开大战,大鹏圣虽然已入大圣之境,振翅
可纵横天地,却终究不敌这条青龙。画面最后,青龙一爪洞穿大鹏圣的胸膛,将
他的尸骨镇压于此。 壁画到此为止。 「原来,这才是大鹏圣的死因。他没有在北域坐化,而是被这头青龙杀死的。
」苏澜疑惑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的尸身留在这里做封印?又为何编
出个坐化的传言来?」 姬晨同样面露沉思之色,道:「或许,这个封印太过重要,不能让任何人知晓。
只有一位妖族大圣的尸骨,才有足够的力量承载『真武九劫镇狱印』,才能镇压
住下方的东西。」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很久。 下方到底是什么,需要用一位妖族大圣的尸骨来镇压? 「至于这条青龙,龙鳞九色,流光浅隐……看样子应属真龙一脉,或许与若
尘真人有着某种关系,甚至是坐骑。」姬晨缓缓道,「只是这遗迹的建造似乎与
道宫无关,此龙为何会出现在壁画中?」 苏澜正要点头,脚下的地面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们看到了「惊世骇俗」的一幕! 那条被刻在石壁上的青龙,龙身开始轻轻扭动,龙爪从石壁中抬起,龙尾从
岩石中抽出,竟从从石壁中「游」了出来! 四人齐齐后退一步,瞪大了眼。那条青龙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道虚影,通
体剔透如青玉,龙角莹莹生辉,龙须飘飘。它从石壁上脱离后并没有消散,而是
在四人头顶缓缓盘旋了一圈,那双龙眼垂下,似乎在他们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它转身遁入了虚空之中,消失不见。 几幅壁画在同一瞬间寸寸龟裂,无数细密的裂纹从青龙脱离的位置向四面八
方蔓延,从第一幅到第三幅,大片大片的碎石从石壁上剥落,壁画彻底破碎,再
也看不清原貌了。 一片寂静。 好半晌后,阿娜尔方才失声道。 「这、这是怎么回事?!」 姬晨飞快感应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又探出神念扫过四人体内,确认没有留下
任何异常,才松了口气,蹙眉道:「青龙已陨,这应当只是它留在人间的一缕残
念化身。残念化形,历经千年不散,与壁画相融。如今残念散去,壁画自然也随
之破灭了。」 「它有何残念?又因何散去?」苏澜望了望大鹏圣的白骨,又低头看了看脚
下晶壁中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沉声道,「
我总觉得这里不太安全,还是快些退出去吧。」 「嗯。」几人都没有异议,正要转身离开,苏小仙却忽然拉了拉苏澜的袖子,
小手遥遥指向壁画右下角。 那里嵌着一行极浅极小的字迹。 「日月潭下镇封之物,切勿触碰。至于玄圃最深处的『光宸殿』,内藏一份
机缘。有缘者可入内一试,无缘者不可强求。」 几人面面相觑。 「『光宸殿』?听名字就知道有好东西!」阿娜尔眼睛亮起来,对刚才的恐
惧已经忘了一半。 忽然间,石壁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声。 无数道裂纹从壁面深处蔓延开来,紧接着,大群蝙蝠从石壁裂口处涌出。那
些蝙蝠通体漆黑,双翅展开足有数尺,眼睛泛着血红的光芒,直直朝他们扑来。 「走!」 几人一惊,苏澜一把将苏小仙拉进体内,将兽皮瞬间收回储物戒指,随即纯
阳真气轰然爆发,金色的护体真气如火焰般笼罩全身,一拳轰出,将当头扑来的
几只蝙蝠烧成灰烬。 姬晨双手结印,九道月环从体内飞出,在她身周布下层层叠叠的月华屏障,
将大片大片的蝙蝠隔绝在外。阿娜尔凝聚真气弯刀,刀风凌厉,卷起地上的沙尘,
将漏网的蝙蝠一一劈落。那些蝙蝠个体不算强,但数量实在太多,铺天盖地,前
赴后继。 「这些蝙蝠久藏于地底,或许是被我们所惊醒的!不要恋战,不要停留,立
马离开!」 几人且战且退,沿着来时的通道飞快撤离。好在这段路来时已经走过一遍,
此刻全力奔行,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约莫两刻钟后,几人砰地冲出洞口,重新站在广场之上。身后那密密麻麻的
振翅声渐渐远去,那些蝙蝠似乎不敢离开洞穴太远,在洞口盘旋了片刻便退了回
去。 苏澜长舒一口气,阿娜尔衣袍被蝙蝠撕破了好几处,听到身后不再有声音追
来才瘫坐在地。姬晨额头渗出一滴香汗,面色略略有些发白。虽然没有受伤,但
几人的消耗都颇多。 「先休息一下吧。」苏澜四下扫了一眼,「就在先前的地方,明日再另做打
算。」 几人沿着原路返回,很快便看到了那片殿宇群落。 然而刚走近,几人的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广场中央,一个明黄锦袍的男子正负手而立。衣袍整洁如新,发束金冠一丝
不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神态悠然自若。 白乾鸿! 他怎么会在这里? 「圣女大人让本殿好找啊!」白乾鸿目光落在姬晨身上那件陌生的素白长袍,
眼睛一凝。他又看向姬晨身旁的阿娜尔,笑意深了几分,「还有这位美人儿,在
此地可是受了罪过?至于苏小……」 他的话语忽然顿住了顿了顿,因为在二女身旁的并非云舟上那个叫苏阳的商
人,而是另有其人。 那个在问道大会上打碎了他一切计划的乡下小子,那个夺走了本该属于白家
太阴玄精的、该死的小子——苏澜! 难怪,难怪在云舟上,那个「苏阳」会毫不客气地拒绝自己索要阿娜尔,会
一次次替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求情,会处处与他唱反调。原来从头到尾,「苏阳」
就是苏澜! 白乾鸿的笑容还挂在脸上,眼底深处却翻涌起极度的憎恶。但他素来城府极
深,转瞬之间便已将那股杀意压了下去,笑意更加温和。 姬晨下意识地侧移半步,挡在苏澜身前。她回过神来,平稳开口:「未曾想
六殿下也来到此处。敢问六殿下是如何进入日月潭的?据本宫所知,六殿下的修
为只是洞明境后期而已吧?」 白乾鸿收回落在苏澜身上的目光,笑了笑:「呵呵,本殿愿意跟着圣女前来
这荒芜之地,自是有所依仗。至于其中详细,恕本殿不便告知了。」 他没有多问苏澜等人是怎么进来的。因为他早已知晓姬晨乃是千古罕见的纯
阴之体,开启日月潭,带几个人进去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方才本殿已四处看过了,这里不过是一片荒废的殿宇,空荡荡的,什么宝
物也没有。再加上今日事情繁多,想必圣女也有些乏了,不妨休息一夜,待明日
再继续行程?」 苏澜几人没有答话,还沉浸在那份惊疑之中。 要知道,他们可是费了很大劲儿才来到这里的,外围瘴气、摧花左使、日月
潭等,都是一道道极为苛刻的关隘,就是他们也有些困难,寻常人怎么可能像他
这样毫发无损?而且那日月潭,非纯阳纯阴之体不可入,就算是摧花左使那样的
道一境强者也无法强闯,他又是如何办到的? 姬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虽然她同样对白乾鸿抱有极大的疑心,但他毕竟
还顶着个皇子的身份。在名义上,他还是圣女宫此次西域之行的同伴,她也不好
当众将他排除在外。 「好,本宫也有些乏了,暂且歇息吧。」 当夜,建筑群中的几座楼阁被简单打扫出来。姬晨独自占了一座,白乾鸿占
了一座。苏澜与阿娜尔同住一座,苏小仙一直待在苏澜体内。连番大战外加长途
奔逃,她早就困得眼皮打架了。 白乾鸿瞧见这一幕,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静静转身,走向姬晨那座楼
阁。 他彬彬有礼地叩响了门扉,低声道:「圣女大人,今日探索想必有不少发现。
本殿也有些情报要与圣女交换,不知可否进屋一叙?」 里面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大门开启了一条小缝。 姬晨看着他那张温文尔雅的笑脸,心中一片冰冷。 「本宫有些乏了,六殿下还是明日再来吧。」 她冷淡说道。她已经与苏澜同行,并且相认身份,岂能再度任由白乾鸿为非
作歹? 怎料,白乾鸿的无耻超出了她的想象。 他呵呵一笑,竟提高了调门,声音响亮:「圣女好主意!本殿这就按照你的
想法,将本殿的情报托出,供圣女分析判断,想来明日探险更加安全,我等也更
有把握。」 「你!」 姬晨面色一僵,没想到这厮竟玩起了阳谋。她斜瞥了一眼苏澜那栋楼阁,咬
了咬下唇,沉默片刻,最终仍打开了门扉,侧身让白乾鸿进入。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此刻若断然拒绝,反倒显得不自然。在这遗迹中,她
还需要维持圣女与皇子之间表面上的和睦,也是为了避免引起苏澜的猜疑。那些
与白乾鸿的腌臜事,她并不打算这么早让他知晓。 阁门在他身后掩上。白乾鸿没有急于坐下,而是转身看着姬晨。这女子永远
纤尘不染,圣洁端庄。她的脸实在太美了,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即使只是静静站
在那里,也让人觉得不可亵渎。而她此刻云髻微松,玉容尚有几分奔波后的倦意,
在这昏暗的阁楼中,反而更添了几分别样的动人。 「半日不见,圣女可想念本殿?」 她没有回应,目光平静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白乾鸿也不在意她的冷淡,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脸。他抬手
去抚她的脸颊,姬晨微微偏头避开,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顺势勾住了她一缕
散落的鬓发,在指间轻轻缠绕。 「圣女清减了些。这遗迹里连口热茶都喝不上,苦了你了。」 「六殿下有什么情报要与本宫交换,不妨直言。」 「情报?」白乾鸿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另
一只手熟练地扣住她的腰肢,令她的身体与自己贴得更近。 他感受着那娇躯惊人的弹性与细腻,满意地眯起眼睛,温柔款款道,「本殿
没有什么情报。只是忍了一整天,现在想要圣女为本殿消解一下火气。」 姬晨眉头微蹙,眼中闪过几分厌恶。 在这里还想着这些肉欲之事,令人不齿,尤其是与苏澜一对比更是天差地别。
何况苏澜与阿娜尔就在隔壁,她当然不从。 她抬手要推开他,白乾鸿的另一只手却已经掏出了一枚圆润的珠子。 浮影珠。 姬晨的动作瞬间僵硬了。那珠子里储存的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她的后庭
被男人阳物插入的淫态、被迫为白氏兄弟口交的屈辱。只要白乾鸿一个念头,那
些画面就会化作千万道流光,飞向中州每一个有头有脸的修士手中。圣女宫千年
的清誉,历代圣女苦心经营的威信,千万百姓对圣女宫的信赖,都将毁于一旦。
天下修行界会如何看待此事?信徒和百姓又会如何? 白乾鸿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跪下来。为本殿吹箫。
好好含着,可不会让你轻易糊弄过去。你知道本殿喜欢什么,多卖力。」 姬晨星眸闪烁,仍在挣扎。 「还是说圣女打算叫苏澜进来看这浮影珠里你淫浪的模样?也许本殿现在就
可以将这珠子送与那小子,共赏这一番美景。」 「不……别!」 她咬了咬唇,无奈地屈膝跪下。裙裾垂下,堆积在她脚边。 她不是没有反抗的手段,但若白乾鸿情急之下不顾后果,将浮影珠的内容放
出,便是覆水难收。 她不敢赌。 白乾鸿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圣女,完美无瑕的脸庞带着几分屈辱与无奈。
他看得满意极了,目光上下打量着这具修长匀称的娇躯,贪婪地吞咽着口水。 他缓缓解开衣带,紫红色的粗长肉棒从衣袍下弹出来。 他将已经勃起的阳具挺到她面前,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寸。姬晨看着这根在她
身上进出过无数次的阳物,虽然已经服侍过它不知多少次,但这一次,同样的动
作,却让她的心更加沉重。她脑海中闪过苏澜的面庞,心中一阵刺痛,动作变得
有些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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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乾鸿却是不想再等了,他用龟头蹭着她的唇瓣,将那些淫秽液体涂抹到她
面庞上,带着火热的温度与坚硬的触感,随心所欲地亵渎着这位高贵的圣女。 「怎么?本殿的宝贝有点忘记你小嘴儿的滋味了,还不快张开给它润一润?
」 姬晨又羞又气,但仍旧忍着恶心与厌憎张开了嘴。那些粘液在唇舌间混合着
口水,被一点点地咽下肚去。 白乾鸿的龟头趁机塞进了她的嘴里,贝齿轻轻磨蹭着他的棒身,温暖湿润的
口腔与滑腻的香舌一起挤压着他的龟头,令他爽得低呼了一声。 尤其是知晓苏澜就在隔壁不到三十丈的地方,他的道侣此刻却跪在他胯下,
正乖顺地舔着他的阳具。那种强烈的背德感与刺激令他无比兴奋,让肉棒胀得更
加厉害,条条青筋在棒身上跳动着。 那灼热而粗长的东西充斥着姬晨的口腔,气味冲击着她的大脑。姬晨身体微
颤了一下,那坚硬的触感从舌尖传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他身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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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动?」 她被这声音拉回了现实,只得用柔软的红唇包裹住龟头,舌尖熟练地舔过马
眼,又沿着冠状沟缓缓舔了一圈。 「嘶……对……就是这样。」白乾鸿舒服地仰起头,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将
她的脸往自己胯下压去。 他感受到那份熟悉的温软与湿润,她的口舌之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锻炼,早
已不像最初那般生涩。无论是对他,还是对他弟弟,她早已知道如何让男人舒服。
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在她口中被唾液包裹着,闪烁着晶莹的光泽,一点又一点的进
入她的喉咙深处,引起她喉间一阵蠕动,连带着那紧窄的腔道也开始缩张,眼底
满是羞怒与不堪,就连鼻子里也发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看着身下美人儿不甘心的表情,白乾鸿哼笑一声。 「圣女大人,明明在云舟上吞过这么多回,今日见着你的小情人了,就不愿
意了?」 姬晨没有理会他。她只想尽快解决,尽快结束这一切。她的舌头卖力地在他
棒身上来回舔弄,双手托着两颗卵囊轻轻揉搓,甚至连牙齿都用上了,足够让一
个男人很快缴械。 她的舌尖钻入他马眼中,轻巧地搅动着。那龟头也是被这样一刺激变得更加
肿胀,前端流出的粘液越来越多,涂满了她的舌面,随着她的动作,一股淡淡腥
味在嘴里蔓延开来。她的眉头也越皱越紧,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唔……哼……唔嗯……」 白乾鸿有些意外,她此刻竟然能用如此销魂的技巧伺候他。看来她那小情人,
的确让她学会了不少伺候男人的技巧。 「圣女……嗯……你伺候的本殿真舒服……你的小情人,知道你这张嘴有多
会舔吗?」 「嗯哼!咕叽……唔呜!」姬晨被他说得羞愤不已。她与苏澜相敬如宾,从
未做过口交之事,哪里像他说得这般粗俗下流。 白乾鸿冷笑,他用手按住姬晨的头,开始用力抽插。 「呜……咳!」 窒息感涌上大脑,姬晨喉咙本能地蠕动起来,就像一只小手在用力套弄他的
阳具。那双澄澈的美目也翻起了白眼,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她嘴角滴落。白乾鸿
见状也没有半分怜惜,大手紧扣住她的后脑,一阵狠顶猛刺。随着阳具又涨了几
分,他只觉龟头被柔软嫩肉死命缠裹吮吸着,开始抽搐起来。 「呵呵呵。」白乾鸿哂笑,「没想到圣女大人竟是如此『纯洁』呐!不到成
婚行房之时,便恪守规矩,连帮自己的道侣口一下都不肯?」 「嗯……咕唔!」她痛苦地摇头,白乾鸿那巨大的阳物完全将她小嘴撑开。
尽管之前有口涎润滑过,但如此深入也是有些难受。 同时,她心中亦是一片凄凉。这厮占了便宜,还要刻意辱她。她的所谓「纯
洁」,早就在他的蹂躏中化作泡影。 白乾鸿自是不管她如何感受,他一边按着姬晨的后脑上下吞吐着阳具,让它
在圣女嘴里肆意地抽插顶弄。一面俯视着身下绝美少女满脸愤懑的神情,那优雅
樱唇因为吞吐阳物而被拉成了长形,双颊深陷着往里凹进去的、下流的模样,口
中却是污言秽语不断。 「你的正牌道侣都未曾享受过你这小嘴,却被本殿捷足先登。想必苏澜要是
知道这一切,怕不是要活生生气死过去吧?」 「啧啧。圣女大人平日里总是一副仙子模样,看着冰清玉洁的。本殿不过是
让你做个口活儿,你却一脸厌恶。哈……却又把肉棒吃得吱溜作响,莫不是在幻
想着本殿的大肉棒是如何把你那小骚穴干得淫水直流?」 「还是说,圣女大人天生淫贱,是个欠干的骚货?」 「哼!」姬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怎么?不同意?」白乾鸿嗤笑一声,胯下阳物猛地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龟头触碰到一团滑腻而紧窄的软肉,随后慢条斯理地研磨着。 「嗯哼……唔咕!」 姬晨被他这突然的袭击顶得猛咳了几声。她难受地想要摆脱,但白乾鸿按着
她的后脑勺不放。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左右摇晃着研磨,让她觉得一阵恶心。 他说的每个字都让她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一口将他那肮脏的玩意儿咬下来。
但她还是拼命压抑着,生怕自己反抗太激烈,会引起白乾鸿的不快。 如此持续了一炷香功夫,白乾鸿终于到了临界点。 「嘶……射了!」 滚烫的浓精在姬晨喉咙深处爆发开来,白乾鸿低吼一声,身体用力前顶。随
着最后几次冲刺,下腹狠撞在她鼻子上。 这是要呛死我吗?姬晨忍不住有些恶心地想到。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嘴里的
阳具还兀自喷射着滚烫浓精,射了一发又一发。这根肉棒仿佛无穷无尽般,从她
嘴里直接将那腥臭的白浊喷洒进来。 随着阳具慢慢抽出去时「啵」的轻响,大股精液也顺势溢流出来,白浊的精
液挂在她唇角、下颌上。但更多的还是顺着喉咙直接流进了食道。 姬晨闭紧眼睛大口喘息着,用力咳嗽起来,身体颤抖不止。「哈……哈啊……
咳!」她仰着头大口呼吸,满嘴都是那股精液的腥臭味。 但白乾鸿今天显然不想这么快结束。他还未爽够,刚才姬晨小心的态度已经
惹怒了他,当下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按趴在一张布满污渍灰尘的桌上,撩起她那
件素白长袍的下摆,露出那双美玉无瑕的赤足,与上方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 「圣女殿下,看你如此顺从,本殿真是爱煞你了。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哪里
都美。想来你……嗯?」 他忽然顿住了,看向圣女的下身。 只见她那美臀微翘,被两条雪白大腿紧夹着的中央,居然毫无遮掩,那两瓣
圆润白嫩的雪臀与她白玉般的身体相互衬托着,好像一颗诱人熟透了的大桃子。
臀缝微微张开,一朵淡褐色的菊蕾轻微张合着,下方粉嫩蜜穴水光盈盈,娇嫩的
穴口翕张着微微收缩,一丝晶莹的水线悬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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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此情此景看得他心神摇曳、欲火高涨,但更令他关注的却是——那条熟
悉的淡蓝色亵裤不见了! 白乾鸿愣了一瞬,然后面容扭曲,笑容变得更加阴鸷狰狞。他猛地抓住她的
臀瓣用力揉捏,臀肉被挤压变形,手指甚至嵌进了那道深邃臀沟里。他的力气奇
大,惹得姬晨一声闷哼,雪臀颤抖着缩紧。 「你……」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此刻,只是一个性奴而已!」 白乾鸿面容狰狞道,他扬起手臂重重一巴掌打在了那丰盈浑圆的臀瓣上。 「啪!」 白嫩光洁的屁股荡起一阵肉浪,红印浮现。 「你的亵裤呢?你们今日究竟做了什么?说!」他的声音又妒又怒,看到苏
澜与姬晨一同出现、看到二人对视的眼神时那股压抑许久的嫉妒与愤怒猛然涌上
心头,方才的一派从容消失无踪,「苏澜肏了你?他是怎么弄的?你是不是也让
他用后边了?你让他肏了,却不让我肏——你不过是被我玩烂的婊子,还敢让别
人上!?」 姬晨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有回答。 「好,很好!你不说,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白乾鸿气喘如牛,右手死死掐
着她的臀肉,左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阳具,龟头顶住了她那朵粉嫩紧闭的菊蕾,
狠声道,「那我就让你这婊子好好回忆回忆,你是谁的人!」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紧窄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熟悉的胀痛再度传来。姬晨猝不及防,
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住嘴唇,双手撑在桌子上,低头强忍着身后传来的阵痛,
一言不发。 「哈啊……爽!干死你这贱人!」白乾鸿腰部猛烈挺动,那粗大的阳具在紧
窄无比的菊蕾中进出不停。火热湿润的肠道裹着他肿胀发硬的龟头摩擦挤压,虽
然刚开始插入时稍显艰涩难行,但一旦渐入佳境后,姬晨体内媚肉自觉地吸吮缠
绕住他的巨物,给予了极致舒适快感。 「白乾鸿……你、你快……住……」姬晨侧过头,那双美目雾气晕染,颤抖
着道。 「你装什么清高!苏澜肏得,本殿就肏不得?我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你不过是我的玩物,被我拿到把柄就只配当我的肉便器!」 姬晨趴在桌面上,强忍着痛楚与身后的羞辱,轻咬下唇不发一言。她虽然看
似顺从配合,实际上心中已是厌恶至极。她恨极了身后那个虚伪无耻的男人,也
恨极了自己软弱无力的心。 那座楼阁的墙壁不算太厚,苏澜也许就在隔壁。好在当白乾鸿插入她口中之
时,她就悄无声息写下了隔音道纹,所以那阵令她头皮发麻的「啪啪」肉体撞击
声不会传到外边。 她不能让他知道,他的道侣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狠肏着屁眼。 「笃笃笃。」 门忽然被敲响了。 白乾鸿的动作猛地一顿。 门外传来苏澜的声音:「圣女殿下,您在吗?」 白乾鸿的嘴角慢慢弯起一抹冷笑。又是这一幕。上次在云舟上,也是这个声
音在门外响起。这一次,他不但不打算理会,反而按住她的腰肢,准备再次狠狠
侵入。 然而门外的声音再度响起,带着几分焦急。 「我发现了一处上古大能留下的痕迹,或许有重大作用!」 姬晨脑中灵光一闪,高声回应:「本宫马上就来。」还未等白乾鸿反应过来,
她立刻扭身,甩出那根沾染着肠液的肉棒,整理衣摆的动作十分敏捷。 白乾鸿眼看着美肉就这样溜了,连忙一把拉住姬晨的手臂。 姬晨回过头来看着他,急匆匆道: 「六殿下,此事兹大,莫要耽搁。」 言罢,她立刻用净尘术清洁自身,快速拉下衣袍,整理面容,拉开房门走了
出去。这些动作仅仅花了三息时间。留下白乾鸿一个人站在原地,衣衫凌乱,手
还维持着抓她胳膊的姿势,胯下的阳具还高高翘起,在空气中不甘地跳动着。 白乾鸿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个该死的小子搅了他的好事,一而再,再而三! 他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握住撸了两把,又疼又胀,却怎么也泄不了那股邪火。 待门外二人走远后,他安静下来,眼底的暴戾渐渐被一种更阴冷的东西取代。 他走出楼阁,映着日月同辉的光芒,望向隔壁那座楼阁,嘴角慢慢扯出一抹
邪异的笑意。 「你三番两次搅本殿好事,本殿也给你留一份纪念。」 …… 遗迹入口外。「月照莲生」静静悬浮在半空中。 大漠的夜风呜呜地吹,将远处的沙丘吹出层层叠叠的波浪。云层尽散,星光
洒落,与船身上的淡白光晕交织在一起,弥漫一片天地。 甲板上,空长老盘膝而坐,双目微阖,神念笼罩着方圆数百丈的范围。他身
后的船舱内,几名白衣侍女正轻手轻脚地打理着杂物。 他们在这里已守了整整一日。圣女和祁长老进去之后,只陆陆续续来了几拨
修士想要进入遗迹,都被他拦下,告知风险后放了进去,此后再无消息传出。 空长老眉间皱痕愈深,自言自语道:「圣女此番进入遗迹,时间未免长了些。
虽有祁长老随行,可终究……」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眼望向西北方向的夜空。他挥了挥手,几名护卫立刻上
前,侍女们也放下手中的活计,戒备地望向那个方向。 不多时,远方天际亮起一点光芒,那光芒极快地逼近,渐渐显出一艘云舟的
轮廓,悬停在了月照莲生正前方约二十丈处。秀美华丽,船身流线纤长,通体绣
着繁复的云纹和水纹。正是「云水绣霓」。 空长老的目光落在云舟首部的纹章上,眼角的戒备之色缓和了几分。 「原来是温夫人的云舟,没想到夫人也来到了西域。敢问夫人可是也要进入
此处的遗迹?」 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从船舱内传出,带着极富魅力的磁性:「正是。本夫人
听说这遗迹已开启,专程赶来,不知长老可否行个方便?」 空长老捋了捋胡须。 这位温夫人可不简单。虽说有着紫云天君的庇护,但她能以商贾之身能在中
州、东域站稳脚跟,手腕人脉都不可小觑。一介女流能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还
能让那么多高手心甘情愿为她效力,绝非寻常人等能做到。他对此人也颇有些钦
佩。 「温夫人客气了。这处遗迹并非圣女宫私有,夫人既然来了,老朽自不会阻
拦。只是遗迹中有不少凶险之处,夫人还须多加小心。」 「多谢长老提醒,本夫人省得。」 舱门打开,两道人影并肩走出,沿舷梯而下,降落在遗迹入口的平台上。 其中一道身影深紫秀发飘动,半挽在脑后,衬得雍容高贵。正是温晴玉。 而与平日里不同的是,此刻她一身宽大的黑袍,从秀美的脖颈裹到踩着绣鞋
的足踝,将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黑袍虽宽,却遮不住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胴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分外紧绷,勾勒出高耸饱满的弧度,每一步迈出,腰肢都微微
扭动,那对肥美的臀瓣便在黑袍下左右扭摆,将厚实的布料都撑出了浑圆的轮廓。 她身边是一个身材异常高大的男人。身披兽皮大氅,背着一柄几乎与他等高
的巨刀,面庞粗犷,浓眉虎目,浑身气息张狂磅礴。他大步流星地走在女人左侧,
面色淡然地望着遗迹门扉。 温晴玉脚步轻盈地走到月照莲生前方,抬腿迈向那扇石门入口。空长老的目
光落在那个男人身上,在他背上的巨刀上停顿了一瞬,眉头微微挑起。 「恕老朽眼拙,这位是?」 他并非西域本地人,自然不认识这位凶名赫赫的「尉迟天王」。 温晴玉停下脚步。 「他是本夫人的男人。」 空长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从未听说过鼎鼎大名的温夫人竟已有伴
侣,这道消息传出去,恐怕会在中州商界和修行界掀起不小的波澜。他仔细打量
起那个男人来,这才发现,此人不仅身材魁梧,气息霸道,而且修为高深,竟是
不比他弱上多少。 尉迟戒主动上前一步,右臂环住温晴玉的腰肢,将她往怀里一搂:「吾名尉
迟戒,见过圣女宫长老。晴玉是我的女人,这一趟由我来护卫,长老尽管放心。
」 空长老微微一怔。他本欲再问几句,可看到尉迟戒大手一伸,隔着黑袍在温
晴玉那肥硕丰满的臀瓣上狠狠抓了一把。五指深陷进柔软的布料中,将臀肉抓得
变了形。温晴玉丰腴的身子轻轻一颤,随即站稳,没有被男人这个粗鲁的动作惊
得前倾,反而往他身上靠了靠,发出一声软腻的轻吟。 空长老立刻移开了目光,咳嗽了一声。这等亲昵之举,他一个老头子实在不
便多看。 「阁下与温夫人既为伉俪,定能护她周全。请吧。」 尉迟戒搂着温晴玉继续往前走。 「咦?那是?」空长老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足迹上,发现有点点晶莹反光,但
很快浸入沙地不留痕迹。 在步入遗迹入口石门的阴影中时,尉迟戒低声笑道:「肉奴你做得很好,接
下来也要好好配合。主人会赏你的。」 温晴玉垂下眼帘,睫毛轻轻地颤了一下,眼底浮现出一丝悲哀和抗拒。 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她的,她只是这具丰腴肉体的囚徒,被锁在肉欲的牢
笼中,眼睁睁看着自己服侍着夺走自己一切的男人。 两人踏过石门,瞬间来到外围那片瘴气弥漫的密林。 「原来如此。入口是障眼法,内部有一座转移法阵么?」 尉迟戒体内磅礴的血气自然而然地向外扩散,浓郁的瘴气还未靠近他身边三
尺,便被那股强盛的气血灼烧殆尽,根本碰不到两人分毫。 「脱了。」尉迟戒命令道。 温晴玉顺从地解开了黑袍的系带。厚重的黑色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积在脚
下。微风吹过她暴露在外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袍之下的景象,比空长老方才见到时要淫秽百倍!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小小亵衣,衣料薄如蝉翼,堪堪裹住胸前那对傲
人的巨乳。亵衣小得夸张,根本遮不住那对大奶子。大半个乳肉都裸露在外。胸
前正中被利器剪开了两个圆洞,淡褐色的乳头从破口中挤出来,乳尖充血肿胀,
各自夹着两枚小巧的金属铃铛,夹得紧紧的,将乳头勒得充血艳红。 下半身则是一件同色的蕾丝亵裤,双腿穿着一套吊带袜,修长饱满的大腿被
丝袜勒得更加紧致丰满,也衬得上面的雪白肌肤更加白腻晃目。袜圈深陷入大腿
根部,两条丝袜带子交错向上,勾在蕾丝吊带两侧,再往上拉至腰间。 而最关键的裆部大开,丝边绕过会阴两侧,勒进丰腴的大腿根部,将丰美肥
厚的阴唇和那颗肿胀的花蒂暴露在外。一根硕大粗长的玉势插在肥美蜜穴之中,
撑得两片大阴唇撑开,贴在两边,只露出根部一截握把。那玉势还在不断震动,
一缕缕淫液顺着震动的节奏沿玉势缓缓流下,又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地上,
拉出淫靡的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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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亏得温晴玉养气功夫极佳,没有在空长老面前露出异样,没有叫出声来。
饶是如此,她的双腿也微微颤抖,显然是已经忍耐了许久。 尉迟戒上下打量着她,轻笑了笑,伸出手捏住左边那枚乳夹,往上轻轻一提。 温晴玉闷哼一声,乳尖被拉扯得变了形,整个左乳都被拉得向上翘起,淡褐
色的乳头被夹得快要滴血。尉迟戒松开手指,乳夹弹回去打在乳头上,发出「啪
」的一声轻响,那只肥硕的巨乳颤颤巍巍地晃了几晃。 「走吧。那位圣女等着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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