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96)作者:渔妄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4 3:54 已读11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明月照何夕】(96)

作者:渔妄

第九十六章 怨与情

轰隆隆——!!!

咔嚓嚓——!!!

西境苍穹仿佛被无上天威生生撕裂,一道道金红色的天雷如怒龙般自九天之上狂舞而下,将荒芜死寂的大地瞬间映照得惨白如昼。豆大的雨点携带着天地灵气的狂暴之力,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转瞬之间便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雨幕,仿佛天河决堤,黄浊的浊流在干裂龟裂的土地上肆意奔腾,卷起枯骨与败草,发出令人心悸的呜咽之声。

那漫天雷霆之中,隐隐有丝丝毁灭道韵流转,仿佛上苍在为幽昼城外那场惨烈厮杀而震怒。

枯木林中,低阶灵兽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发出尖锐的哀鸣。那些低阶的狐兔、风狼之属,平日里尚能凭借本能感应天地灵机,此刻却只觉一股磅礴的天地威压笼罩而来,皮毛炸立,纷纷钻入石缝、土坑,甚至不惜自相践踏,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雨幕深处,一道紫金流光撕破灰暗天际,如一道自九幽而来的仙虹,带着浩瀚灵力波动,惊得下方奔逃的灵兽更加魂飞魄散,哀鸣之声此起彼伏。

那是一张丈许方圆的飞毯法器,乃是温琼早些年炼制的上品灵器,毯面以灵丝与紫金玄晶织就,原本流转着柔和的护体灵光,能隔绝风雨、抵挡低阶神通。可此刻在这天地伟力面前,却显得如此渺小无力。狂暴的雨点如天罚之箭般砸在飞毯边缘,溅起漫天水雾与灵力涟漪,将毯上的两人彻底浇透,那微弱的光晕在倾盆大雨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飞毯之上,温琼半跪于毯面之上,双膝深深陷入柔软的飞毯之中。

她那一袭华贵无比的紫金流云长裙,此刻早已被冰冷彻骨的暴雨彻底浸透。那上等的清纱布料被雨水一浸,几近完全透明,紧紧地、死死地贴合在她那丰腴妖孽、宛如天生媚骨的绝世肉体之上,每一寸起伏、每一道曲线,都被毫无保留地勾勒出来,散发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致命诱惑。

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硕、几乎要将裙袍彻底撑裂的雪白玉乳,高高耸立,在湿透的紫金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飞毯在狂风中的摇晃而颤巍巍地荡漾起层层乳浪。

那两点樱红色的乳尖,因寒雨侵体与体内灵力激荡而悄然挺立,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颗诱人至极的凸点,隐约可见乳晕的浅淡轮廓,仿佛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等待着被采撷品尝。

纤细的柳腰之下,是骤然扩张的浑圆蜜桃玉臀,臀肉饱满挺翘、弹性惊人,被湿衣死死勒出深邃迷人的股沟,那道诱人沟壑随着她半跪的姿势微微绷紧,臀浪隐隐颤动,透出成熟妇人独有的丰润肥美与致命媚态。

尤其是那右腿处的叉开高许的裙摆,一直撕裂至腰际,整条雪白丰腴、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完全暴露在暴雨与雷光之中。

雨水如无数细小的情人手指,顺着她滑腻的肌肤滚滚而下,流过浑圆的大腿根部,流过敏感的膝弯,最终沿着小腿曲线没入那双沾满泥水的紫金绣鞋。而大腿一侧,那一朵妖异至极的紫色玫瑰印记,在雨水的浸润与雷光的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般微微发光,散发出蚀骨销魂的魅惑之力,连这狂暴的天地似乎都为之微微一滞。

温琼却全然无心顾及自身这香艳到极致的狼狈模样。

她所有的神识、所有的灵觉、所有的母性柔情与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修为,全都凝聚在怀中那个痛苦不堪的少年身上。

江惟正枕在她那丰腴柔软、充满弹性的玉腿根部,脑袋深深埋入娘亲温暖的大腿之间。

他的脸色赤红如血,仿佛体内有一轮纯阳大日正在暴走燃烧,眉心处那道由欢喜佛与邵红艳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髅印记忽明忽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阴邪怨气。那两个婴灵中期巅峰邪修以自身元神湮灭为代价种下的“极乐怨恨”,此刻正如两条邪冥黑龙,在他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中疯狂冲撞肆虐。所过之处,经脉鼓胀欲裂,江惟体内的纯阳之火本能地运转护脉,金红色的火焰道韵与漆黑的怨恨之力剧烈冲突,在他皮肤之下形成一道道狰狞游走的火蛇黑龙痕迹,仿佛随时会将他这具纯阳之体彻底撕碎焚灭。

“娘亲……孩儿……体内……怨气如潮…我的…纯阳之力也……难以压制……好热……好难受……”

江惟无意识地呢喃着,声音沙哑虚弱,却带着一丝坚韧与痛苦。

而他那双手死死抓住了温琼纤细柔软的玉腰,十指因极致的痛楚而深深陷入她腰侧那温软滑腻的软肉之中,指尖滚烫如烙铁,烫得温琼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从腰间直窜心田,却让她身为母亲的心口揪得更紧,疼得几乎窒息。

“娘亲……孩儿……好似万蚁噬心……百脉如焚……孩儿……孩儿怕是……撑不住了……”

每一句虚弱的呻吟,都如一把带着道韵的钝剑,狠狠刺在温琼的心头。

她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修为在这人世间已臻化境,本该能一念翻江倒海、枯木回春,可此刻面对爱子体内那纠缠不休的元神怨恨,她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心如刀绞。

一滴冰冷的雨珠顺着温琼湿漉漉的紫色长发滑落,发梢垂落在她那深邃诱人的乳沟之中,又顺着沟谷缓缓滑下,最终滴落在江惟滚烫如火的胸膛上,竟发出“嗤”的一声轻响,那雨滴瞬间被少年体内恐怖的高温蒸发成一缕带着乳香的白汽,袅袅升起,在雨幕中形成一道奇异的香氛。

“惟儿……别怕……有娘亲在……娘亲乃婴灵后期巅峰,岂会奈何不了这区区邪祟怨灵?”

温琼的声音软糯轻柔,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与无上道韵。

她俯下身去,那对被湿透紫金裙袍紧紧包裹、沉甸甸的丰韵玉乳,随着动作重重垂坠下来,在胸前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迷人、几乎能淹没任何男人理智的乳沟。那薄薄的湿衣被彻底撑开,雪白乳肉从边缘溢出,散发着成熟美妇特有的幽甜乳香与体香,几乎要将那层碍事的布料彻底撑破。

她伸出双臂,将江惟的脸轻轻捧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他那滚烫痛苦的脸庞,深深地、紧紧地埋入了自己那柔软温热、饱满弹性的乳峰之间。

江惟的口鼻瞬间被那醉人至极的乳香彻底淹没。

那对玉乳柔软得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痛苦,却又富有惊人弹性,紧紧包裹着他的脸颊。

温琼一只玉手环住他的后脑,玉指插入他被磅礴大雨淋湿的发间轻轻安抚,另一只手则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如同在哄护襁褓中的婴孩,却又带着一位世间巅峰女修的磅礴灵力,源源不断地渡入他体内,暂时压制那怨恨之力的肆虐。

“乖……娘亲的惟儿最乖了……纯阳之体天生克制万邪,这怨恨诅咒虽强,却终究敌不过你我母子同心……惟儿……一定要撑住……娘亲绝不会让你有事…………”

她的乳肉因紧张与心痛而微微绷紧,却又在江惟炙热如火的呼吸喷吐下泛起一阵阵异样的酥麻快感。

那温软香艳的乳峰触感,仿佛真能隔绝世间一切痛楚,江惟紧锁的眉头似乎微微舒展了一分,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痛苦却又带着依恋的呜咽。滚烫的双手仍旧死死箍着母亲的纤腰,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腰窝处收紧揉捏,仿佛那是他在这无边苦海之中唯一的救命浮木,至死也不愿松开半分。

温琼抬起绝美的脸庞,美眸扫过四周。

暴雨越下越大,天地间一片混沌,这飞毯在狂风中被吹得左右摇晃,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

她虽是婴灵后期巅峰强者,一念可撑开万丈灵力护罩,将这天地之威尽数隔绝,可此刻她不敢有丝毫分神——她怕任何一丝灵力的剧烈波动,都会引发江惟体内那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留下的怨恨之力疯狂反噬,彻底毁掉他纯阳经脉。

于是,她只能以这具让无数修士梦寐以求、馋涎三尺的丰韵肉体,硬抗这倾盆天雨。

冰冷的雨水浇透她每一寸肌肤,湿透的紫金裙袍完全贴合在身上,将她那妖孽般的肉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乳浪臀浪在雨中轻轻颤动,散发着让人几乎要当场道心失守的极致媚意。

“必须尽快寻一处僻静洞府……先以灵力稳固惟儿的经脉,再慢慢炼化那该死的怨恨诅咒……”

温琼咬了咬下唇,那丰润红艳的朱唇被咬出一道诱人的白痕。

她神识如天网般朝下方铺散开来,穿透重重雨幕,探查着每一寸山川灵脉。片刻之后,她美眸一凝,锁定了西境外数十里处一座低矮山头。那山头灵气稀薄,却有一处天然形成的石洞,洞口有几道微弱的凡俗气息晃动,不过是几个淬体境的蝼蚁山贼罢了,对她而言不值一提。

飞毯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紫色灵力灌注之下,化作一道璀璨流光,撕裂雨幕俯冲而下。

山头之上,蒙汗山贼窝洞府之前。

“这该死的天地异象!冻死你家爷爷了!”

一个缩在岩壁下的小山贼狠狠打了个喷嚏,鼻涕混着雨水挂在嘴边。他裹紧身上那件破烂不堪、沾满脏迹的麻衣,却挡不住那夹杂着天地灵气的寒风冷雨,冻得嘴唇发紫,牙关打战。旁边的另一个山贼也是脸色铁青,缩成一团:“别废话了……轮到咱兄弟守门,认命吧……等大王换班,进去烤烤那半坛子劣酒……”

“烤个屁!上个月打劫的那点灵石还不够大王自己花销!这月再不开张,咱们都得散伙喝西北风去!”

洞口处,几个淬体境的山贼缩头缩脑,往日里挥舞鬼头刀劫掠商旅的凶悍模样荡然无存。

此处名为“蒙汗山”的山贼窝,不过是一处被粗暴凿空的石洞山腹,靠着打劫过往贫瘠商队、猎杀低阶灵兽为生。偏偏这伙山贼心肠不算太黑,有时遇见拖家带口的凡人百姓,非但不抢,反而还会扔下两个馒头,在这西境乱世中堪称“业界奇耻”,日子过得紧巴巴,连件像样的避雨法器都置办不起。

洞穴深处,最为宽敞的一间石室之中。

一个满脸络腮胡、身材五大三粗的壮汉正坐在一张铺着破烂虎皮的石座上,手里捏着一本用兽皮胡乱订成的账册,眉头拧成一个大疙瘩。此人赤裸上身,露出毛茸茸的胸膛与虬结的肌肉,腰间别着一柄虎头大刀,赫然便是这伙山贼的首领——自封“山贼王”的刘大彪,修为勉强达到引灵境初期,在这方圆数十里内也算一方小霸主。

“又他娘的入不敷出……这个月要是再没有肥羊路过,老子这山贼王还不如去附近宗门门前乞讨灵石!”

刘大彪重重叹了口气,蒲扇般的大手将账册往石桌上一拍,震得那缺腿的石桌晃了三晃。他铜铃般的眼中闪过狠厉之色,心中暗道:“下次!下次再有商队经过,无论贫富,老子绝不再心软!先搜魂夺魄,再劫财劫色!若是遇见有些姿色的女修……嘿嘿,那就先以独门迷药迷晕,再好好享用她那修仙女子的细皮嫩肉!”

正欲起身前往自己那简陋的“寝宫”歇息,忽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一个山贼小弟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因极度的恐惧与某种淫邪的兴奋而扭曲:

“大王——!!!大事不好……不对!大王洪福齐天!外面……外面来了一位看着修为极强的绝色仙子!那娘们……那娘们长得……哎哟我的亲娘祖宗啊……简直是天上仙女下凡……身段……身段妙曼得让人一看就……就忍不住……”

话音未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足有千斤之重、由精铁与原木以粗浅阵法加固的洞府大门,竟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从外面一脚踹中!整扇大门瞬间四分五裂,碎木铁片如天女散花般朝洞内激射,砸得洞壁坑洞密布,烟尘四起!几个离门最近的小山贼直接被气浪掀飞,惨叫着摔倒在地,捂着屁股与胸口哀嚎不止。

烟尘渐渐散去。

洞口处,一道丰韵曼妙、气质清冷却又媚态天成的身影逆光而立。洞外的暴雨在她身后形成一道水幕天河,仿佛九天玄女踏着雷霆降临凡尘,带来无上威压。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艳得让人道心失守的绝美妇人。

她一身紫金流云长裙早已被暴雨彻底打湿,那轻薄的仙纱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在她那完美到近乎妖孽的丰腴肉体之上。胸前一对饱满丰硕的玉乳高高耸起,将湿透的布料撑得几近透明,甚至能隐约看见那两点樱红乳尖的诱人轮廓,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夹带着那纤细玉腰之下的浑圆挺翘蜜桃玉臀,臀肉饱满肥美,被湿衣勒出深深股沟,那道沟壑隐隐可见,散发着成熟美妇最致命的丰润风韵。

右腿处那紫金裙摆完全叉开,整条雪白丰腴、曲线玲珑的大长腿完全暴露,雨水顺着玉腿内侧滑落,流过那朵妖艳紫玫瑰印记时,透出一股让人几乎要当场跪地膜拜的极致媚意。

几缕湿漉漉的紫色长发黏在她绝美的脸颊与修长玉颈上,发梢垂入深邃乳沟,随着乳峰起伏轻轻摇曳,画面香艳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她此时怀中紧紧抱着一个浑身通红、眉心黑气缭绕的少年。那少年气息紊乱,经脉中隐有金红与漆黑两色灵力冲突,显然是中了极厉害的剧毒,命悬一线。

所有山贼瞬间看呆了。

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洞外暴雨的轰鸣、洞内火把的噼啪爆裂,以及山贼们粗重而带着淫邪意味的喘息声。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下了一口唾沫,在死寂中格外响亮。

“我的……我的亲娘祖宗……这仙子……这身段……这湿透的裙子……简直……简直要老子的命啊……”

一个小山贼跪在地上,眼睛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温琼那被雨水浸透后完全贴合在翘臀上的紫金裙袍。那臀沟的完美轮廓清晰可见,臀肉的饱满颤动看得他鼻血狂流,胯下那根凡俗肉棒瞬间将裤裆顶起老高。

“闭嘴!找死吗!”旁边同伴赶紧用胳膊肘狠狠捅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浓浓恐惧,“这灵力威压…………这至少是筑元境的大能!惹恼了她,咱们全都要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半晌,终于有一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山贼回过神来。他强撑着一口勇气,握紧手中缺口钢刀,上前一步,色厉内荏地喝道:

“大……大胆妖女!竟敢擅闯我蒙汗山洞府!你可知,我们大王乃是引灵境初期强者!在这西境方圆数十里,谁人不知山贼王刘大彪的凶名!识相的,速速将身上灵石、宝物留下,或许……或许大王还能饶你一命,让你……让你侍寝以抵罪责!”

这番话说得磕磕绊绊,那山贼腿肚子直打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温琼湿透的胸乳与大腿根部狂瞟,喉咙干得冒烟,下面却硬得发痛。

温琼缓缓抬起眼眸。

那双本该风情万种、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却冷若九幽寒潭万年玄冰,扫过之处,仿佛连空气中的水汽都要冻结成冰。

她甚至懒得看那叫嚣的小贼一眼。

只是抱着江惟,往前轻轻踏出一步。

“轰——!!!”

仅仅一步。

一股滔天灵压,自她那丰韵妖娆的娇躯之中轰然爆发!

那不是全力,甚至连半成力道都不到。仅仅只是一丝灵压,却如远古凶兽自沉睡中睁开一只眼睛,漫不经心地扫了这群蝼蚁一眼。

“噗通!噗通!噗通!”

洞穴之内,所有山贼,包括那持刀叫嚣之人,瞬间双膝一软,毫无反抗之力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坚硬石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有几个修为更低的,直接五体投地,脸颊死死贴着冰冷地面,连呼吸都被那恐怖灵压掐住,肺腑仿佛要炸裂开来!那叫嚣的山贼手中钢刀“当啷”落地,整个人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竟是被直接吓得失禁。

“上……上仙…………”

刘大彪刚从虎皮石座上跳起,准备展现一下自己引灵境初期的“王霸之气”,此刻却如遭雷击般僵立当场,随后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匍匐在地。他那张横肉大脸上满是骇然恐惧,额头死死抵着地面,肥硕的屁股高高撅起,浑身肥肉如波浪般颤抖不止,哪里还有半点山贼王的凶悍模样,活像一只待宰的肥猪,只求这尊从天而降的女修大能能饶他一条狗命。

“这灵压……比我见过的任何丹府境宗门长老都要恐怖百倍!这……这分明是一尊能只手遮天的婴灵大擎!老子……老子这是招惹了什么恐怖存在啊!”

刘大彪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额头冷汗混着鼻涕流了一地:

“上……上仙饶命!上仙光临寒舍,大彪……大彪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上仙仙驾!求上仙开恩!大彪愿做牛做马,供上仙驱使!”

温琼收回那一缕灵压,冷冷开口,声音如冰珠落玉盘,带着不容置疑的道韵威严,在洞穴中回荡,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接你洞府一用。速速带路,莫要多言。”

“是是是!上仙请!上仙这边请!小的这就给上仙带路!”

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点头哈腰,那张横肉脸上堆满了谄媚到极致的笑容,腰弯得几乎折断。

他快手快脚地在前面引路,一边走一边用袖子疯狂擦拭石壁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念念有词:“上仙您慢些……这洞内石阶湿滑……小心脚下……里面那间石室乃是小的住处,虽简陋,却是整个山头最宽敞之处……上仙若有任何吩咐,尽管开口,小的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他引着温琼往洞穴最深处走去。沿途那些小山贼依旧跪伏在地,头也不敢抬,只能用眼角余光偷偷窥视那道丰韵身影,看着她湿透紫金裙袍下摇曳生姿的丰臀乳浪,看着那每一步都踏得他们心尖发颤的雪白玉腿,一个个心头狂跳如鼓,却又吓得面无人色,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洞穴最深处,一间被粗糙凿出的石室。

这确实是整个山贼窝最好的居处了。虽然依旧简陋,只有一张铺着破虎皮的石床、一张摇晃的木桌和几个石凳,但胜在还算干燥,且有几道微弱的聚灵小阵残留。

刘大彪刚要开口介绍,只见温琼玉指轻抬,朝着洞壁随意一划。

“咔嚓!咔嚓!咔嚓!”

几块巨大的岩石仿佛被无形巨手捏住,从洞壁上生生剥离,在半空被浩瀚灵力挤压、打磨、塑形,转眼之间便拼合成了一张平整宽大、散发着淡淡紫金灵光的石床。“轰”的一声稳稳落在石室中央,床面光滑如镜,还隐隐带着温琼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幽甜体香,比原先那张破烂虎皮石床强了何止千百倍。

温琼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昏迷的江惟平放在石床之上。

先前在飞毯之上,她已以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护住了江惟主要经脉与丹田。此刻江惟虽然仍旧浑身滚烫如火,经脉之中怨恨之力与纯阳之火剧烈冲突,但至少没有继续恶化。他平躺在石床上,胸膛微微起伏,眉头紧锁,嘴唇干裂,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痛苦的闷哼,双手无意识地抓着石床边缘,指甲在坚硬石面上刮出刺耳声响。

温琼俯下身去,伸出一只丰腴雪白、纤细修长的玉手,轻轻抚平江惟眉心的褶皱。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她俯身之时,胸前那对饱满玉乳因重力而垂坠下来,几乎要贴到江惟滚烫的脸颊,那浓郁的乳香混合着雨水与女子体香,钻入江惟鼻息之间,令人迷醉。

“惟儿…………娘亲在这……不怕了……娘亲会慢慢为你炼化那邪祟怨灵……你一定要撑住……”

她低声呢喃,那声音瞬间从方才的冰冷威严,化作了蚀骨销魂的温柔,如春风化雨,吹过冰封大地。

就在这时,刘大彪点头哈腰地端着一个破木盆跑了进来,盆中盛满热水,胳膊上搭着几条虽然破旧却还算干净的布巾。他低眉顺眼,看都不敢多看温琼那湿透后几近透明的胸乳与大腿,只把东西轻轻放在石床边。

“上仙……热水与干净布巾都备好了……上仙若还有其他吩咐……小的……小的愿为上仙效犬马之劳……”

刘大彪将东西放下,偷眼瞄了一下温琼那被湿衣包裹得淋漓尽致的丰满曲线,尤其是那两点清晰可见的樱红凸点,让他脑袋“嗡”的一声,下面瞬间又硬了起来,却赶紧低下头去,心脏狂跳不止,暗想这上仙看着冷若冰霜,身子却真是老天爷最完美的杰作,能看这一眼,死了都值……但他更怕自己下一瞬就被这恐怖女修一掌拍成齑粉。

温琼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冰:

“出去。”

两个字,却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道韵魔力。

“是!是!小的这就滚出去!上仙清修,小的就在洞外十丈处守着,绝不敢让任何人靠近半步!上仙有任何差遣,尽管传音!”

刘大彪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临走前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温琼那被湿裙紧紧包裹、挺翘饱满到极致的玉臀曲线,这才咽着口水,小心翼翼地将门关紧。

石室内,终于只剩下母子二人。

温琼玉手轻抬,皓腕间那串以紫金灵玉交织而成的灵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如凤鸣九霄的仙音,在幽暗潮湿的石室中回荡,仿佛为即将展开的逼除邪怨奏响了低回婉转的前奏。

她葱白玉指连弹,三道流转着暗金道纹的上品符箓自湿透的紫金裙袖中疾射而出,化作三道璀璨流光,分别贴附于石室入口、通风石隙以及床榻四角。

“嗡——”

符箓无火自燃,顷刻绽放耀眼紫金光芒,化作三道凝实屏障。如同上古枯木神藤所化的琉璃巨碗倒扣而下,将整间石室牢牢笼罩。屏障表面,磅礴的道韵如活物般流转,一道道紫色藤蔓虚影交织缠绕,散发着婴灵后期巅峰强者独有的恐怖威压。那威压中蕴含生生不息却杀机暗藏的玄奥之力,便是婴灵初期强者亲至,亦会被反噬之力瞬间侵蚀经脉,浩瀚灵力会化作摧枯拉朽的死寂,令其经脉寸断、灵根枯萎,永无翻身之日。

“如此布下天蚕枯木阵,便是婴灵初期修士亲临,亦休想闯入半步,动我惟儿分毫。”温琼低声呢喃,声音软糯轻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轻颤,却更蕴含母性深沉的坚定与不容置疑的道韵。

她转过身来,那对被暴雨彻底浸透、几近透明的紫金裙袍紧紧包裹的丰韵巨乳,随着转身动作在胸前荡起惊心动魄、层层叠叠的乳浪。

湿透的紫金裙袍之下,那两点樱红如熟透蜜桃的乳尖,因洞内阴寒之气与体内灵力激荡而傲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颗清晰诱人的凸点,随着她莲步轻移走向石床的节奏而颤巍巍晃动,仿佛两团饱满欲裂、随时会挣脱束缚的雪白美玉,在薄纱中挣扎着散发出成熟美妇独有的幽甜乳香与催情体香。

那香气浓郁甜腻,混合石室中潮湿泥土气息、淡淡烛火烟味,以及她身上因长时间淋雨而蒸腾出的女子幽香,形成一股令人血脉贲张、道心摇曳的旖旎氛围。

温琼主动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前那对沉甸甸玉乳在湿衣束缚下微微发胀,乳尖处的酥麻感如电流般流窜。

她心知自己身为婴灵后期巅峰修士,此刻却因爱子安危而心神激荡,那一丝禁忌悸动非但未被压制,反而被她主动纳入心湖,化作更坚定的母爱与灵力源泉。

石床上,江惟依旧昏迷不醒。

那张俊逸非凡、剑眉星目的脸庞此刻赤红如烙铁,眉心由欢喜佛夫妇元神自爆所化的漆黑骷髅印记忽明忽暗,释放出令人作呕的阴邪怨气,仿佛无数怨魂在其中狰狞嘶吼,欲撕裂这具纯阳之体。

少年嘴唇干裂,喉间不时溢出压抑痛苦的闷哼,衣物被暴雨与汗水浸透,紧贴在精壮胸膛之上,勾勒出隐隐可见的肌肉线条与暴起的青筋。

温琼走到床边,俯下身去。

这一俯身,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至极、几乎要将湿透裙袍彻底撑裂的玉乳因重力重重垂坠下来,贴近江惟滚烫的脸颊。

那道深邃诱人、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凡尘理智的乳沟在紫金布料下彻底暴露,雪白细腻的乳肉从领口边缘溢出大片,散发着浓郁乳香与体香,混合潮湿泥土气息与烛火烟味,化作令人道心失守的暧昧氛围。

那香气中似夹杂母乳般的甜腻,让人闻之便觉下腹火起,丹田处隐隐有纯阳之火窜动。

“惟儿……为娘先替你净面祛除雨污,免得外邪侵体,加重极乐怨恨的毒蚀。”温琼声音柔柔道来,却带着道韵轻吟,字字句句皆蕴含母爱与灵力波动。

她伸出一只丰腴雪白、柔若无骨的玉手,探入刘大彪送来的热木盆中。

温热的清水浸过她凝脂肌肤,激起细微灵力涟漪,她缓缓拧干布巾,那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主动,仿佛在以自身精纯灵力悄然安抚江惟饱受折磨的经脉。

温热的布巾贴上江惟滚烫额头,丝丝热气升腾,与眉心黑气交织成诡异烟雾。

“唔……”

江惟无意识发出一声低沉呻吟,眉头紧锁,眉心黑气剧烈翻涌,仿佛那极乐怨恨感受到了外来之力,正在体内蠢蠢欲动。

温琼心头如遭万针攒刺,却将母性柔情化作更磅礴的灵力。

她玉手轻移,布巾顺着少年剑眉缓缓滑下,仔细擦过高挺鼻梁,掠过干裂唇瓣,每一处都擦拭得缓慢详尽,更以指尖渡入丝丝木灵之力,滋养其受损道基。

布巾移至脖颈处时,她另一只玉手主动托起江惟后脑,将他微微抬起。这一托,江惟滚烫脸庞便深深埋入母亲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弹性惊人、散发浓郁乳香的玉乳之间。

而江惟鼻尖此时隔着已被雨水与汗水浸得半透的薄纱,重重抵在温琼深邃乳沟最深处,灼热紊乱的呼吸如纯阳真火般喷吐在那片温软香腻的雪白肌肤上,烫得温琼娇躯一颤,一股异样酥麻电流从乳峰直窜脊椎尾骨,令她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体内灵力亦随之轻轻一颤。

她非但未退缩,反而主动将胸前巨乳向前一挺,让江惟的脸庞更深地陷入那绵软乳肉之中,仿佛以此母爱之姿为其续命。

“娘亲……热…………”江惟在半昏迷中含糊呓语,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修士的坚韧,却虚弱得让人心碎。

那双无意识的手猛地抓住了温琼垂落的湿漉漉紫色长发,发丝缠绕指尖,更添禁忌缠绵。

温琼深吸一口气,胸前巨乳随之剧烈起伏,将江惟的脸颊夹得更紧更深,那柔软乳肉几乎要将他的口鼻彻底包裹,乳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

她强自压下心头那因母子肌肤相亲而生的异样悸动与隐秘酥软,以更温柔却坚定的语气道:“惟儿,莫要慌乱。为娘这便为你褪去这湿透污衣,免得寒气入体,与那怨灵内外夹击,损伤你纯阳灵根。惟儿且安心,娘亲的灵力会滋养你的道基,定能化险为夷。”

她将布巾轻轻搁回木盆,纤纤素手移至江惟胸前。

那双手解开少年衣襟系绳时,动作轻柔却带着主动的果决,仿佛在解开的不仅是衣物,更是扯下这母子之间最后的禁忌。

湿衣缓缓褪去,江惟精壮上身彻底暴露在昏暗摇曳的烛火之下。

他虽年岁尚轻,却因纯阳之体与多年苦修,身躯已颇具规模,胸膛宽阔有力,腹部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分明,此刻却因降温i体内纯阳之火与极乐怨恨激烈冲突而泛着不正常的赤红灼热。

一道道青筋在皮肤下暴起游走,如怒龙般狰狞,显示着他经脉之中正上演着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厮杀。

温琼的美眸落在江惟赤裸胸膛之上,母性的心疼如潮水涌来,却被她转化为更强烈的保护欲与一丝隐秘的禁忌悸动。

她玉手轻轻抚过那滚烫胸膛,指尖划过凸起的腹肌纹理,感受掌心下少年肌肤传来的惊人热度与坚硬触感,那灼热仿佛能透过肌肤直达她心田,令她呼吸微微一乱,体内那朵紫玫瑰印记亦随之隐隐发热。

她低声自语,声音酥软如春风拂柳,却带着母爱深情:“惟儿的身躯……倒是越发壮实了,纯阳之体不愧天生道骨,筋骨经脉皆是上上之选……为娘定要亲手护住你这一身道基,让你将来成就无上大道。”

江惟在昏迷中感受到那温软玉手的抚慰,无意识扭动身躯,双手竟猛地抓住了温琼覆在他胸膛上的皓腕,将她的玉手死死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

那掌心下,是少年强健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搏动都如重锤般撞击着温琼的掌心,仿佛在诉说着对母亲的依恋与求救,亦如纯阳之火在呼唤着温琼灵力的滋养。

温琼被这一抓,整个人被抓的向前贴近。她非但未慌乱,反而以另一只玉手主动撑住石床边缘,彻底前倾身躯,让那对饱满丰硕、沉甸甸的巨乳重重压在江惟赤裸的胸膛之上,隔着湿透薄纱,两团温软弹性、充满成熟妇人体香与乳香的乳肉与少年滚烫坚硬的胸肌紧紧相贴,挤压变形,乳浪四溢,乳尖与他的皮肤隔纱摩擦,带来阵阵酥麻快感,令温琼口中主动溢出一声压抑不住却带着主动魅惑的娇吟:“嗯……”

这姿势太过香艳暧昧,太过禁忌,却让温琼这位前些日子还调戏眼前少年的婴灵后期巅峰修士玉面绯红、心跳如鼓。

她非但未急于撑起身子,反而将上身更紧地贴合下去,让乳肉完全包裹住江惟的胸膛,以此传递更磅礴的灵力,同时轻声安抚道:“惟儿……为娘在此,绝不会离你半步。”

她腾出一只手,解开自己紫金长裙的腰间束带。

湿透的布料本就紧缚着她那妖孽般的丰腴肉体,此刻束带一松,裙袍顿时松垮几分,领口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细腻的乳肉与那深不见底、令人血脉贲张的诱人沟壑。

空气中,她的体香更加浓郁地弥漫开来,混合淡淡汗香与乳香,充斥整个石室。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穿过江惟腋下,将他缓缓扶起,让他盘坐于石床中央。

江惟赤裸上身因痛苦而微微颤抖,后背肌肉绷紧如铁,勾勒出少年的精悍线条与痛苦。

温琼脱去那双沾满泥水的紫金绣鞋,露出雪白丰腴、足弓优美、脚趾如玉的玲珑玉足。

她盘坐于江惟身后,湿透的紫金裙袍下摆因盘坐姿势而向丰满大腿根部滑落,那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笔直、曲线完美的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烛光下,右腿内侧那朵妖异紫玫瑰印记在昏暗火光中微微发光,散发出蚀骨销魂的媚惑道韵。

她将自己丰满玉乳紧紧贴上江惟赤裸后背,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在湿衣下敏感挺立,摩擦着他的脊椎,每一次贴合都带来阵阵禁忌快感。

温琼调匀呼吸,胸前巨乳随着吐纳微微起伏荡漾。她伸出双手,轻轻却坚定地贴在江惟赤裸后背之上。那掌心温软滑腻,却带着磅礴灵力,十指如玉般轻轻按压在他肩胛与脊椎之处。

“惟儿……接下来为娘要运转神通,将自身婴灵后期巅峰的灵力渡入你体内,助你纯阳之火一举逼出那‘极乐怨恨’。你且彻底放松心神,任由为娘灵力在你奇经八脉中游走,与你的纯阳真火水乳交融、相辅相成,切不可有丝毫抗拒……娘亲会一直这样抱着你,用娘亲的灵力护住你的道基。”

说到“水乳交融”四字时,温琼竟有些玉面绯红如霞,声音却带着母修的坚定与一丝隐秘的媚意。

这本是正统疗伤仙法,可在此刻母子二人近乎半裸交叠、乳背相贴的禁忌姿态下,却被她说得平添十成淫靡香艳意味,令石室中的气氛更加暧昧旖旎,烛火似乎都为之摇曳得更加温柔。

“是……娘亲……孩儿……一切听从娘亲吩咐…………”江惟虚弱回应,声音沙哑破碎,却带着对母亲的无上信任与依恋。

温琼将后背更紧地贴合上去,让乳峰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肌肤,传递着自己的体温和灵力。

她闭上美眸,体内那枚凝聚了她毕生修为的紫色婴灵绽放出璀璨光芒。

道韵如涓涓春雨,自她双臂经脉奔涌向双掌掌心,化作柔和却磅礴的紫色灵光。

“嗡——”

她的双掌泛起柔和却磅礴的紫色灵光,那光芒蕴含万物复苏、生生不息的玄奥气息,如温泉暖流般渗入江惟后背肌肤。

灵力入体的一瞬,江惟浑身剧烈一颤,口中发出一声混杂痛苦与舒畅的低吟:“啊……娘亲的灵力……好暖………孩儿体内的纯阳之火……似得大助………”

温琼美眸骤亮,心头狂喜。

她感应到,江惟体内那原本被极乐怨恨压制得萎靡的暖橘色纯阳之火,在自己的灵力滋养下瞬间暴涨,如一条条金红火龙般咆哮着冲向那漆黑怨恨之力。

母子灵力相融,纯阳之火节节攀升,与怨恨展开激烈厮杀,每一次碰撞都令江惟经脉剧痛,却也一点点将那阴邪之物逼向体外。

她玉手微微用力,更加磅礴浩瀚的紫色灵力如决堤江河般疯狂涌入,那丰满的乳峰因发力而更加用力地挤压在江惟背上,乳浪翻涌,香汗淋漓,乳香与汗香交织成一片,充斥石室。

然而,就在此时——

那极乐怨恨仿佛生出神识一般,在江惟体内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那声音不男不女、非人非鬼,仿佛千万怨魂同时嘶吼,直接在母子二人神识海中炸响,带着极致的阴毒与疯狂:“贱妇——!!!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竟敢以母子淫乱之姿、乳背相贴助这小畜生!就算洒家被你逼出,也要带着你这儿子的性命一同陪葬!哈哈哈哈——让你们母子永世不得超生,元神俱灭!”

话音未落,那漆黑怨恨之力竟骤然放弃正面抵抗!它不再与纯阳之火和温琼的灵力硬撼,而是如一条发了疯的剧毒黑龙,猛地一头扎进江惟经脉壁之中,开始疯狂撕咬、啃噬、腐蚀!所过之处,经脉壁如被万蚁钻心,瞬间出现无数细密血洞,鲜血混着黑气从江惟毛孔中渗出,染红了石床。

“啊——!!!娘亲…孩儿的…经脉……要断了……好痛………如万剑穿心啊!!!”江惟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遭天雷轰顶般向前猛扑,赤裸上身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紫黑色,皮肤下青筋被染成墨线,如蛛网般蔓延。

他浑身剧颤,豆大汗珠混着血珠滚落,后背死死抵在温琼胸前那两团丰满柔软的巨乳之上,每一次痉挛都让少年坚硬的后背与母亲温软乳肉剧烈摩擦,乳浪翻涌,乳香四溢,湿衣几乎被汗水与血水完全浸透。

“惟儿——!该死的邪祟,竟如此阴毒歹毒!竟敢伤我儿道基!”温琼花容一肃,绝美的脸庞虽有些煞白,却立刻以婴灵后期巅峰的强大神识镇压。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正在以自毁的方式疯狂破坏江惟的经脉根基与灵根基础。若是任其继续,即便最终逼出,江惟这一身纯阳道基也要彻底崩毁,沦为废人!

她急忙收回几分灵力,那磅礴紫光骤然减弱成丝丝缕缕。双手贴在江惟后背,指尖因焦急却带着主动的温柔而微微颤抖,掌心满是冷汗与香汗。

她不再急于求成,而是以灵力神通先将受损经脉一点点包裹、滋养、修复,再以极其柔和谨慎的方式慢慢围堵那怨恨之力。

这个过程极为耗费心神与灵力,她将自己整个上身贴合上去,用那对丰满玉乳完全包裹住江惟的后背与肩头,以自身体温与乳香安抚他的痛苦,同时低声在江惟耳边主动呢喃道:“惟儿……忍住……为娘已将灵力放缓,你纯阳真之火与为娘灵力需缓缓相融,切莫急躁……娘亲会一直这样主动抱着你…………你我母子同心,枯木亦可逢春…………”

温琼声音彷佛带着一丝哭腔,却依旧温柔如春雨,脸颊贴在江惟滚烫耳侧,湿润紫发扫过他脸庞,乳香与汗香交织。

时间,在这惊险万分却又无比香艳暧昧的疗伤中缓缓流逝。

石室内烛火摇曳,母子二人身影交叠在洞壁上拉出长长魅影。

温琼额角渗出细密香汗,顺着绝美脸颊滑落,滴在江惟肩膀上,蒸腾成带着乳香的白汽。

她神识全部沉入江惟体内,监视着每一丝灵力流动与怨恨动向,不敢有丝毫分神。

而洞外,暴雨渐歇,第二日晨曦透过雾气洒落山头。

刘大彪守在石室门外十丈处,不敢靠近半步,手中虎头大刀握得紧紧。身后几个小山贼探头探脑,压低声音以市井粗俗却带敬畏的语气议论道:

“这一夜过去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莫非那上仙真在运转什么上古秘法为那少年逼毒?啧啧,那上仙的身段,那对颤巍巍的丰硕仙乳,走一步便晃荡出层层乳浪,简直是天生媚骨……”

“闭嘴!找死吗?”这时身边一个山贼低声怒喝,却又不敢高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那上仙修为何等强大,你们在此放肆,她一念便能让你们魂飞魄散、形神俱灭!不过……先前听她称呼那少年‘惟儿’、‘乖惟儿’,老子估摸着,这二人应是一对母子。那上仙看着不过双十年华,身段却丰韵妖娆至极,那对奶子沉甸甸的,走路都波涛汹涌,竟然已生养过孩儿……真是……真是让人想入非非,那保养得极好的熟媚少妇,才是极品中的极品!……”

一个小山贼瞪大眼睛,满脸淫邪,舔了舔嘴唇道:“我的娘啊……这么极品的上仙竟然是当娘的?那生过孩子的少妇才更有味道啊!你们看她昨日那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乳尖儿粉嫩嫩的凸起,那蜜桃大屁股又圆又翘,一看就知道体内灵力雄厚,床上功夫了得!要是能让老子尝一口她的仙奶,吸吮那大腿边的嫩肉……啧啧,定能增进十年道行!那熟妇的穴儿肯定又紧又热又会吸,远胜那些青涩女修……”

另一个贼眉鼠眼的山贼嘿嘿淫笑,声音压得更低:“就是就是!那种腰细臀肥、腿长肉紧的熟妇,里面肯定温热如玉、湿滑多汁,听说这灵力充裕的女修那处更是灵力充盈,能让男修精元大补……”

正在此时,一个身穿暴露兽皮短裙、胸口仅以布条勉强遮掩的女山贼容儿叉腰走来,满脸酸意,声音带着几分浪荡却又忌惮:“呸!瞧你们这群没出息的货色,眼珠子都快掉进那上仙的奶沟里了!再美她也是一巴掌能拍死你们的大能!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行,区区淬体境,也敢肖想上仙的丰腴玉体!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碰一下!”

先前那山贼嬉皮笑脸凑上去,一把抓住容儿小手往自己裤裆按去,声音粗俗却带着山贼特有的痞气:“容儿姐,你这是吃醋了?放心,我们心里还是最疼你这的……你摸摸,兄弟这儿早就硬得发疼了,像根铁棍似的……走,跟我们去旁边洞里,让哥哥们好好心疼心疼你,试试最近功夫长进没,可别让那上仙的媚态把我们迷得忘了你这骚浪的小穴……那上仙在里面修行,我们在外头也来场痛快双修!”

容儿浪笑一声,媚眼如丝,手指在他硬挺处捏了一把,声音娇媚却带着几分粗野:“就你嘴甜!行啊,你,还有你,都跟老娘来!让老娘试试你们这几个月有没有长进,若还是软脚虾,看我不踹飞你们!”

她扭着腰肢,带着两个山贼钻进旁边山洞。不多时,里面便传来不堪入耳的淫靡交欢之声:

“嗯啊……轻些……你这死鬼……这么急……啊……好深……顶到老娘的花心了……用力………”

“容儿姐……你这儿还是这么紧……水儿真多……夹得哥哥爽死了……像是要吸干兄弟的精元…………”

“亲我……嗯……再用力些……别只顾着弄下面……摸老娘的奶子……对……用力揉……啊…………用力……”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浪叫声与喘息声交织,在洞穴中隐隐回荡,与石室内温琼那清冷神圣却又带着隐隐娇喘的疗伤气息形成荒诞却又极致香艳的对比。

刘大彪听着那些声音,心头邪火乱窜,下体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却赶紧掐了自己一把,重新握紧虎头大刀,如忠诚看门犬般守在门外,不敢再起半点杂念,口中低低念道:“上仙饶命……小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石室之内,烛火已换过数茬,昏黄摇曳的光芒映照着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身影。

那光影在粗糙的石壁上拉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洞穴都沾染上了禁忌的旖旎之气。

温琼缓缓睁开那双因耗费大量灵力而略显迷离的秋水美眸,眸中水光潋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却又蕴含着母性深沉的温柔与隐隐压抑不住的异样悸动。

她垂首凝视着怀中面色稍缓却依旧赤红如烙铁的江惟,那张俊逸非凡的脸庞上,眉心骷髅印记已黯淡许多,却仍旧散发着丝丝阴邪怨气。

温琼葱白如玉的玉指带着母性的温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想的眷恋,轻轻拂过爱子滚烫的脸颊,指尖所过之处带起细微的灵力涟漪,仿佛春雨滋润着干涸的灵根。

她能清晰感应到,那极乐怨恨的暴动暂时被压制,经脉中纯阳之火与自身灵力交融后的余韵如温泉般流转,让她心头微微一松,却又生出一丝复杂难言的悸动。

确认江惟无恙后,她才小心翼翼地将江惟平放于石床之上。那动作轻柔又带着一丝依恋,指尖在少年胸膛上多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灼热肌肤下强健的心跳。

她起身时,先前被雨水湿透干涸之后又被汗水打湿的紫金裙袍紧紧黏附在那具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肉体上,勾勒出蜜桃般挺翘肥美的玉臀与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致命曲线。裙摆因汗水与灵力蒸腾而贴在丰满大腿根部,仿佛在悄然回应着她体内那被极乐怨恨悄然引发的隐秘热流。

温琼背对着石床,葱白玉指轻解腰间束带,“丝丝”轻响中,湿衣缓缓滑落地面,露出雪白丰腴、毫无瑕疵的绝美背影。

那背脊线条流畅如玉雕,腰窝深陷,往下便是两瓣丰润饱满、弹性惊人的玉臀,臀缝间隐约可见粉嫩的私密轮廓。她微微弯腰取出一袭素白便装,那布料触感冰凉柔滑却根本无法遮掩她傲人的身段。换好衣袍后,那白色裙袍如雪般披在她身上,领口处仍旧露出大片雪白乳肉,隐约可见深邃乳沟,眼角虽显出一丝疲惫,但稳住了江惟体内怨恨波动的喜悦,让那双美眸亮了几分,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母性的温柔弧度。

石室门忽的打开,一道白色倩影缓步而出。

刘大彪正候在门外十丈处,手中虎头大刀杵在地上,粗壮的身躯如忠诚的守门石狮。他见那白色身影现身,连忙堆起一脸谄媚却又带着敬畏的笑容,点头哈腰,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这位好像是婴灵修为的上仙:“上仙昨夜可曾休息好?小的在这儿守了一夜,生怕有不长眼的野兽或是宵小之徒扰了上仙清修。那暴雨虽停,山间野气却重,小的唯恐有失……”

温琼淡淡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如山泉击石,却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柔和:“还好。”

话音刚落,那从旁边山洞隐隐传来的交合之声便钻入耳中。

女子浪荡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嗯啊……用力…………啊……好深………”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淫水搅动的咕叽水声,在晨雾缭绕的山间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刘大彪脸色瞬间僵硬,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额头渗出冷汗,讪笑着低头道:“这……这山间没什么人往来,那几个女子都是一些投奔我的小弟们的妻子。兄弟们之间感情深厚,久而久之便是成了大家的共妻,山寨里日子苦,大家伙儿一起乐呵乐呵……要上仙介意,大彪这就喝斥他们停下!绝不敢污了上仙清听!”

温琼久经历练,早已见惯了这修仙界底的不堪与欲望。

她微微蹙了蹙眉,那清冷如冰的玉容上闪过一丝不悦,却并未发作,只是声音平淡中带着一丝宽容:“无妨。此乃凡俗之欲,与我等修道之人无关。你且守好门外便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石室内那几盆已经盛满漆黑污血的木盆,盆中黑血散发着腥臭阴邪之气,盆沿还残留着丝丝黑气缭绕。她心中微动,又道:“你去多找一些木盆来,莫要沾染尘垢。越多越好。”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上仙稍待!”刘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身吩咐手下,脚步匆匆,唯恐这位上仙一个不悦便以神通将他们化作飞灰。

温琼转身重回石室,她要来的那些木盆,是为了承接江惟体内排出的污秽血水。每排除一丝黑色血水,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便消散一分,那怨恨本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怨念凝练而成,带着极强的淫靡道韵,若不彻底逼出,后患无穷。

她重新跪坐于石床之侧,玉手轻抬,葱白指尖带着丝丝紫金灵光,解开江惟身上残破的衣衫。

少年精壮却布满黑红血丝的胸膛彻底暴露,皮肤下青筋暴起,隐隐跳动,显示着纯阳之体与怨恨的激烈对抗。

温琼掌心贴紧江惟小腹丹田处,那温软滑腻的掌心带着婴灵后期巅峰的浩瀚灵力,化作涓涓细流般的紫色光华,缓缓注入。她引导着那深藏于经脉中的极乐怨恨顺着毛孔向外排解,每一丝灵力输出,都让她胸前那对丰腴玉乳因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笼罩在江惟鼻端。

只见一滴滴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腥臭与阴邪淫靡气息的血水,自江惟周身毛孔中缓缓渗出,顺着精壮的肌肉纹理滑落,滴入木盆之中。“嘀嗒……嘀嗒……”那声音在石室中回荡,宛如催命的鼓点,却又带着一丝邪异的节奏。每有一滴黑血坠下,江惟眉心那骷髅印记便黯淡一分,体内的极乐怨恨也随之少去一分。

温琼那双丰腴玉乳因长时间俯身而愈发沉重,乳尖在衣料下敏感挺立,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她却浑然不觉,只专注于爱子体内那丝怨恨的每一丝动向。她的神识如网般笼罩江惟全身,感应着经脉修复的细微变化,心头暗暗松了口气,却又隐隐生出复杂的情愫——这几日寸步不离的亲密,已让她屡屡在灵力交融中感受到儿子纯阳之体的灼热,那热力透过肌肤直达她内心隐隐发烫,新生出一丝不该有的媚意。

如此又过了数日。

这几日里,温琼寸步不离,衣不解带,甚至连打坐调息都直接在石床边盘膝而坐。她每隔两个时辰便要替江惟换一次木盆,看着那黑血由浓转淡、由黑转红,心中稍安。

江惟的面色在木盆中黑血渐满的过程中,终于稍微好转了一些,原本赤红如烙铁的肌肤恢复了些许健康的血色,紊乱的呼吸也平稳了几分,俊脸上的痛苦之色渐渐舒缓。

温琼看着江惟慢慢好转,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些许。

她倚靠在石床边缘,素手轻抚江惟额前碎发,指尖温柔得如同春风拂柳,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几天为惟儿逼出怨恨之力,确实有些心惊肉跳,心头荡漾不止。那极乐怨恨不愧是欢喜佛夫妇以毕生淫邪修为凝练的淫乐之毒,即便是她这等修为,仅仅是以灵力触碰、以丰满玉乳贴着儿子后背为其疗伤,便觉心神被那淫靡道韵悄然侵染,新生邪念,屡屡让她在深夜中娇躯发软。

“看来这极乐怨恨淫乐之威极其蛮横,仅仅触碰一下惟儿的身体,便是让人侵染,新生邪念……”温琼心中低语,玉颊悄然飞起两抹红霞,那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在这也不是长久之计,等待惟儿再好转一些,便先将其送回灵剑宗疗养吧。可叹我母子二人却被这邪毒逼到这般田地。”

正当温琼思绪渐远之际,石床上的江惟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

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咳出体外,胸膛剧烈起伏,青筋暴起如怒龙。

温琼心中大惊,婴灵后期巅峰的神识瞬间如潮水般狂涌入江惟体内。

这一探查,她花容失色——那先前已平稳的经脉竟又开始剧烈紊乱,并且比之前还要紊乱十倍!经脉壁之上,原本被灵力神通修补好的细密血洞再次被撕裂,极乐怨恨如同被逼入绝境的疯兽,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释放出滔天淫邪怨气,带着欢喜佛那淫靡至极的道韵,疯狂撕咬着江惟的纯阳道基,所过之处经脉如被烈火焚烧,又如万蚁噬心。

“不好!这怨恨……竟在做最后的反噬!”

江惟气息开始紊乱如麻,身体比之前更热,滚烫如火炉,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紫红色,体内的纯阳之力在怨恨的催逼下全力抵抗,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乱窜,所过之处如熔岩流淌,带来剧痛却也激发了更强的阳刚之气。

而更令人羞臊难当的是,在那纯阳之力不受控制地催动之下,江惟下身那长裤竟被一股巨力高高顶起,帐篷巍峨耸立,粗壮的轮廓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怒龙欲要破空而出,青筋盘绕,龟头处马眼已渗出丝丝晶莹前液,将布料染出一大片湿痕,浓郁的雄性腥膻气息悄然弥漫开来。

温琼看着那高高翘起的帐篷,美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异样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如果不快点压制江惟体内的极乐怨恨,那狂暴的阴邪之力便会冲击得他经脉寸断、灵根崩毁,甚至爆体而亡,一身纯阳道基彻底沦为废渣,再无修仙之望。但是自己如果还是像先前那般为江惟注入大量灵力,以惟儿如今脆弱不堪的道基,肯定承受不住那婴灵后期巅峰灵力的狂暴冲刷,只会将他活生生撑爆经脉!

就在她心念电转、焦急万分之时,石床上的江惟竟在极度痛苦中无意识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温琼那因俯身而高高翘起、丰满挺翘的蜜桃玉臀!

江惟五指死死扣进温琼丰腴肥美的臀肉之中,仿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温热滑腻的臀肉里。

那灼热滚烫的掌心透过单薄的白色裙袍直接传入温琼娇嫩肌肤,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都娇躯猛地一颤,一股酥麻到极致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臀肉被江惟大手抓揉的触感太过真实,太过禁忌,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温琼脑中轰然炸开一道灵光——还有一种方法!

这极乐怨恨与欢喜佛夫妻同根同源,那两个婴灵中期巅峰的淫邪修士修炼的乃是双修采补之法,说到底也是至淫至靡、以阴阳交合、泄出精元为引化解邪毒的淫道。或许……或许将惟儿体内那因纯阳之火与怨恨激荡而勃发到极致的阳精彻底排出,便能将那极乐怨恨的邪根也随之一同泄出消散!这虽是禁忌之法,却已是眼下唯一能保住惟儿道基的途径。

温琼不再多想。

她轻轻将江惟放平在石床之上,玉手轻轻一拽那腰间的玉带,“哗啦”一声,整个白色裙袍便是如雪崩般滑落在地上,彻底露出那具被轻薄内衬勉强包裹着的丰韵肉体。

那内衬极其轻薄好看,还带着丝丝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贴合着她那凹凸有致、丰腴熟美的肉体。

两颗沉甸甸、硕大饱满的美乳在内衬中呼之欲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颤动,乳尖已然挺立,将薄纱顶出两颗诱人凸点。腰肢纤细却富有弹性,一握可盈。玉臀挺翘圆润,宛若两瓣熟透蜜桃。而那两腿间那微微隆起的神秘三角在蕾丝遮掩下若隐若现,乌黑修剪整齐的阴毛隐约探出边缘,散发着成熟美妇最浓郁的幽甜蜜香。

江惟微睁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娘亲几乎脱得赤裸,那朦胧视线中,娘亲丰腴雪白、曲线玲珑的肉体在烛火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臀光致致,让他下身硬得更甚,阳具在亵裤中剧烈跳动,欲要张口说话:“娘……亲……”

温琼一根葱白玉指轻轻竖在江惟干裂的嘴唇上,声音软糯酥媚中带着一丝令人骨酥肉麻的魅意,却又无比温柔坚定,如同最慈爱的母亲在安抚孩儿:“嘘……这是我们母子间的秘密。惟儿,莫要说话……娘亲会救你的……无论用何种方法,娘亲都不会让你有事。”

随后温琼也侧躺在江惟身边,她让江惟枕在自己丰满柔软的左臂之上,那左臂如玉枕般温热,玉乳的侧面紧紧贴着江惟的脸颊,乳肉的柔软与弹性让少年鼻尖几乎埋入乳沟,浓郁乳香瞬间将他包围。右腿则是轻轻抬起,放在江惟的腰间,那丰腴肉感十足、曲线完美的大腿肌肤,不断地有意无意地触碰着那根江惟通红滚烫、粗壮如儿臂的庞然大物。每一次轻触,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电流,腿肉与阳具隔着薄薄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响,令江惟下腹火热如焚,纯阳真之更盛。而她的右手则是轻抚江惟滚烫的胸膛,指尖划过他暴起的青筋与健硕的胸肌,感受着手下少年那强有力的心跳,每一次抚摸都像在传递母爱,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爱抚意味。

一切都显得如此从容,如此理所应当。

这母子间的禁忌,仿佛此刻都被二人暂时放下。温琼此刻也不再扭捏,其实她在先前为江惟排毒之前,就已经隐隐想到了这一刻。

她饱满红润的玉唇凑到江惟耳边,缓缓吹出一口温热香腻、带着兰麝幽香的气息,声音低沉婉转,如最私密的情人呢喃,却又带着母性的温柔:“惟儿,娘亲说过,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无论用什么方法,娘亲都会护你周全……这极乐怨恨虽毒,却敌不过我们母子同心。”

随后她玉唇竟轻轻吻上了江惟的耳垂,那温热湿润的唇瓣轻轻含住耳垂轻吮,伴随着温琼低吟般的喘息,如兰似麝的体香与热气喷吐在江惟耳廓与脖颈,让江惟浑身猛地一颤,下身阳具更是胀得发疼。

江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先前在灵剑宗时,娘亲为自己沐浴、穿着薄纱寝衣与自己同睡一床的画面。

那时娘亲丰满玉体若隐若现,乳香扑鼻,让他少年心性燥热难耐,道心不稳。

可此刻,那些曾经的幻想竟都真真切切、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眼前。

江惟虽然心中还有一丝抵触——毕竟这是生他养他的亲生娘亲,是世间最至亲之人——但右手却不自觉地揽住了温琼的纤细腰间,将那丰腴柔软、散发着成熟妇人极致体香与乳香的娘亲紧紧揽入怀中,感受着娘亲温热肌肤透过轻薄纱衣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那触感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抖。

温琼嘴角翘起一丝察觉不到的弧度,那弧度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母性宠溺,更藏着一抹深不见底的媚意与隐秘的满足。随后她玉手绕到自己后背,轻轻一拉衣带,那内衬薄纱便如水般被拽到一旁,如揭开最神圣的幕布般,那两颗美乳彻底暴露在烛火与江惟眼前。

那乳房饱满硕大,如两颗极品水蜜桃般沉甸甸、颤巍巍,乳肉雪白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乳晕呈诱人的粉红色,乳尖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在烛火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上下晃荡,乳浪层层叠叠,散发出的乳香浓郁得几乎化作实质,甜腻中带着一丝奶香,让人闻之便下腹火起、口干舌燥。

江惟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毫无遮挡地注视着娘亲的玉乳,那视觉冲击让他喉结剧烈滚动,吞咽一口口水。

温琼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绝美的玉容上闪过一丝娇羞却又带着母性包容的笑意,她身体缓缓向前倾,那两颗沉甸甸、硕大无比的美乳竟然沉沉地压了下来,重重压在江惟脸上与胸膛上,压得江惟有些喘不上气,整张脸都深深埋进了那温软香腻、弹性惊人的乳肉之中。

乳肉从两侧溢出,将他的口鼻几乎完全包裹,浓郁的乳香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呼吸间全是娘亲最私密的味道。

江惟伸出左手,便是一把抓住了那颗美乳,掌心被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彻底填满,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深处,挤压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状诱人至极。此刻那原本虚弱的身体竟仿佛恢复如初一般,力气大增,他小心翼翼却又渐渐用力地揉捏着那美乳,时而用指尖拨弄、捻转那挺立敏感的乳尖,将其捏得微微红肿变形。

他抬头便看到娘亲正在玩味地看着他,美眸中水光潋滟,朱唇微启,呼吸略显急促,仿佛在无声地说:“娘亲的美乳……好玩吗?”

江惟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不敢与温琼四目相对,俊脸通红,但手上却停不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把玩,甚至将那乳尖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乳尖在口中胀大,让他尝到一丝甜腻的乳香。

而就在江惟沉迷于玩弄美母那对极品玉乳之时,那温琼的右手却不知不觉地已经滑了下去,猛然一把抓住了江惟那早已硬到极致的粗壮阳具!

那阳具宛如真龙出海,滚烫坚硬,粗长惊人,青筋盘绕如虬龙,龟头紫红硕大,在她温润如玉、柔若无骨的掌心中剧烈跳动、跳跃不止,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江惟“嗯——”的一声压抑闷哼,却不敢开口说话,不知是怕娘亲停下这禁忌的动作,还是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由极乐怨恨引发的春梦。

温琼仔细地看着那根属于自己亲生儿子的阳具,美眸中流转着惊奇、痴迷与一丝病态的母爱光芒,好像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神品法器一般。她玉指轻轻在马眼处滑动,那敏感的顶端被慈母指尖触碰,江惟顿时又流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液,顺着龟头滑落,润滑了整个柱身。

温琼将那些晶莹前液用玉指均匀地涂抹在硕大的龟头上,动作缓慢而细致,画面极其淫荡下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雄性腥膻味与女子体香、乳香混合的极致暧昧气息,让石室温度都仿佛升高了几分。

江惟口中喃喃,声音破碎而带着哭腔:“娘亲……娘亲…………”

温琼忽然将上身微微抬起,那硕大饱满的美乳整个铺平在江惟的脸上,乳肉完全包裹住他的五官,乳香瞬间将他彻底淹没,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几乎窒息,却又带来极致的舒爽。而温琼的右手却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蠕动起来,玉掌紧握着那滚烫粗长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又缓缓滑下,速度时快时慢,拇指不时按压马眼,挤出更多前液润滑。

温琼淡淡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惟儿……交给娘亲便是……娘亲会让你舒服……会把那邪毒……全部排出来…………”

江惟只觉得浑身舒畅通透,自己刚才体内那撕裂般的疼痛之感竟在这极端的羞耻、禁忌与快感中隐隐褪去,经脉中的纯阳之火似乎找到了宣泄口。

那极乐怨恨仿佛发出最后的诅咒一般,在江惟神识海中发出尖利非人的怒骂:“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母子!竟然做着这等违背人伦、禽兽不如之事!洒家便是彻底消散,也要诅咒你们永世沉沦欲海,道心崩坏,元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温琼没有理会那怨毒的咒骂,那声音反而让她手中的动作更加坚定而富有节奏。

只见她缓缓坐起身来,整个人背对着江惟坐在江惟的腰腹之上,那蜜桃般丰满肥美、雪白粉嫩的玉臀正对着江惟的面庞,距离近得能看清臀肉上每一丝细腻纹理与淡淡的汗珠。随即她弯腰向下,那纤细腰身如水蛇般向下折叠,曲线惊心动魄到了极点,而那宛如蜜桃一般的玉臀则是高高翘起,肉浪微微颤动,臀缝完全暴露在江惟眼前!

这是多么美妙而淫靡的臀部啊,丰腴饱满,肉感十足,臀肉雪白中带着淡淡的粉色,虽然有一道蕾丝亵裤勉强遮挡着那丰韵肥美的阴唇,但这样反而更加诱人。那亵裤的边缘深深勒进臀缝与嫩穴之中,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臀肉,中间的布料早已湿透,隐隐透出透明的蜜汁,将蕾丝染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两片肥美粉嫩的大阴唇轮廓,以及那被修剪得极其整齐好看的乌黑阴毛从边缘溢出,带着娘亲微微隆起的小腹,构成一幅世间最淫荡、最禁忌的成熟美妇私密画面。

这时温琼的玉唇缓缓向下探去,那饱满红润的嘴唇如最柔软的花瓣,带着温热湿润的口水。

随后江惟只觉那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阳具被一个湿润、紧致、温热无比的小口猛然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那快感如电流般瞬间炸开,竟差点让江惟直接泄了身子,他死死咬紧牙关,双手抓紧床单,才勉强忍住喷射的冲动。

温琼的玉舌很是细长灵活,并且口中宛如含了一口温热的灵泉一般,紧紧地将江惟龟头完全含住,那玉舌如灵蛇般缠绕在江惟龟头之上,轻轻舔舐抚摸着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舌尖不时钻入马眼轻轻搅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灵魂颤抖的极致酥麻快感。她的口技竟是如此高明,每一次吞吐都带起“啧啧啧”的淫靡水声,口水顺着柱身流下,将整个阳具涂得晶亮湿滑。

江惟有些气喘吁吁,声音彻底破碎,却带着哭腔与极致愉悦:“娘亲…………娘亲的嘴……好紧……惟孩儿……要……娘亲……啊……”

随着温琼的螓首有节奏地上下蠕动,朱唇紧紧箍住粗长肉棒,玉手配合着撸动根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咕啾”水声,江惟只觉得浑身快要死去活来。

不单单是娘亲的玉唇多么香艳湿软、多么温暖紧致,更因为此刻正含住自己阳具、用最下贱却最极致的口交方式为自己服务的,竟是自己的亲生娘亲!那种极致的禁忌快感如滔天巨浪,一波波冲击着他的道心与理智,让他纯阳之力竟有隐隐顺畅、怨恨之力被逐渐抽离之势。

而此时那眼前近在咫尺、几乎贴着鼻尖的蜜桃玉臀,正随着她螓首上下蠕动的节奏轻轻摇摆晃动,雪白粉腻的臀肉时聚时散,肉浪翻滚不止,臀缝中的粉色亵裤已被蜜汁微微浸透,散发出浓郁的成熟女子蜜穴幽香,仿佛在主动向江惟招手,邀请他彻底沉沦。

江惟两个手掌猛地一把抓住那高高翘起的玉臀,他这双大手抓在温琼丰满肥美的玉臀之上,仿佛显得十分渺小,根本无法完全掌握那两瓣极品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温热滑腻、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挤压得臀肉从指缝溢出,形状淫靡。那仅仅能盖着些许缝隙的蕾丝花边亵裤,如果轻轻拨动,就能彻底看到自己娘亲那生他养他的蜜穴——那是自己的出生之地!

这一股想法宛如禁忌的最后一道防线,在江惟脑中轰然炸响,可却又让他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去掰动亵裤旁的丰满臀肉,仿佛被那深渊之中的幽冥淫欲之力召唤着,无法自拔。

江惟双手轻轻却坚定地掰开蜜穴两侧的穴肉,那被极细亵裤封住的肥美蜜穴仿佛如同深渊之中的妖艳幽灵一般呼唤着:江惟……快打开……进来……这是娘亲的……幽谷之地……

而那极其纤细的亵裤,不仅保不住那美妙肥嫩的肉穴,连那一些被娘亲精心修剪得极其好看、卷曲整齐的乌黑阴毛也完全包裹不住,阴毛凌乱却诱人地从蕾丝边缘探出,尤其是那带着娘亲微微有些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构成一幅让任何男修都要道心崩塌的极致淫靡画面。

江惟只觉得眼前一黑,理智彻底崩塌,下意识地抬起头,对着那被极细亵裤紧紧包裹、已然湿透的蜜穴,带着极致的禁忌与渴望,重重地吻了上去!

石室之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芒如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母子二人紧紧交叠的禁忌身影之上。

那粗糙的石壁上投射出暧昧而绵长的轮廓,仿佛连这幽暗的西境山洞都沾染上了极乐怨恨所化的淫靡道韵。

那轮廓鲜明的阴唇,即便隔着已被蜜液与香汗彻底浸透的极细黑色蕾丝,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其饱满肥美、宛若熟透一般的形状。

此刻,这曾十月怀胎诞下他的神圣之地,正满满当当地溢压在江惟滚烫干裂的嘴唇之上,宛如一朵盛开的紫金玫瑰,带着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独有的温热与灵力余韵,轻轻颤动着摩擦他的唇瓣。

温琼螓首深埋于江惟胯间,那饱满红润、曾无数次吐露慈母叮咛与宗门教诲的朱唇,此刻却被那根属于她亲生骨肉的粗壮阳具彻底撑开,几乎塞满了她整个温热湿润的口腔。

青筋暴起的巨柱如一条怒龙般在她唇间进出,龟头紫红硕大,顶端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她口中丰沛的津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含糊媚音,似是想要维持身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与道心清明,却因口中那滚烫如烙铁、蕴含纯阳之火的巨物堵塞,而化作破碎不堪、酥媚入骨的鼻哼:“惟………惟儿……不可”

她口中虽这般抗拒,言语间尽是身为婴灵后期巅峰大能的矜持、羞赧与母性尊严,可那具在漫长修仙岁月中独自孤寡数十载、丰腴熟透、曲线妖娆的娇躯,却比她婴灵元神坐镇的紫府神识更加诚实百倍。

温琼的腰肢猛地一软,那微微隆起、色泽艳丽如玫瑰、饱满肥美的大阴唇,正隔着那层已薄如蝉翼、湿透凝绳的蕾丝亵裤,在江惟唇间微微蠕动、轻轻研磨,散发出一阵阵只有成熟美妇、灵力浩瀚的女修才具备的、蚀骨销魂的幽暗蜜香。

那香气中混合着淡淡的紫金灵力、香汗、以及从蜜穴深处汩汩渗出的浓稠爱液,丝丝缕缕钻入江惟鼻端,直入他丹府识海,仿佛化作一道道温润精纯的先天灵泉,带着母性最原始的包容与温暖,疯狂冲刷着江惟体内残余的极乐怨恨。

那阴邪黑气本是带着滔天欲火与道韵,此刻一遇这熟媚至极的蜜香,竟如遇天敌般发出“滋滋”消融之声,在经脉中仓皇逃窜,却又被江惟纯阳之火从后逼退,最终化为缕缕青烟袅袅散去。江惟只觉脑中轰然炸开,最后一丝身为人子的敬畏与理智,在这极致禁忌的浓香、柔软与湿热中彻底崩塌。

他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音沙哑中带着少年纯阳之体的炽烈:“娘亲……您的味道……好香……好甜……孩儿……忍不住了……这……这是娘亲生孩儿的……地方……孩儿……想……想好好……尝尝……”

他缓缓伸出舌头,那因纯阳之火沸腾而滚烫坚挺、灵活如游龙的舌面,带着少年人的炽热与灵力波动,重重划过温琼被湿透蕾丝覆盖的蜜穴隆起。

刹那间,一股混合着淡淡香汗、成熟女子隐秘蜜液、紫金灵力余韵以及那淡淡乳香的极致香甜滋味,如九天玄雷般在舌尖轰然炸开,顺着经脉直冲他丹府,让本就躁动的纯阳之火更加狂暴。

“唔——!啊……惟儿……你……你这孩子……”温琼正含着江惟阳具的玉唇猛然一紧,那双秋水美眸瞬间瞪圆,贝齿竟是不轻不重地在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口。

这一咬带着一丝母性的娇嗔与无奈,又似婴灵大能下意识的灵力轻颤。

她喉咙深处震动,含糊不清地传出一道蚀骨媚音:“臭惟儿……竟敢这般欺负娘亲……”

这一咬带来的酥麻刺痛,如电流般从龟头直窜江惟脊椎,让他浑身剧烈一颤,下腹纯阳之火轰然暴涨,那根被母亲含在口中的阳具更是胀大了一圈,青筋虬结如怒龙盘绕,马眼处再次涌出大量黏稠晶莹的淫液,将温琼的口腔滋润得更加湿滑紧致,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吸吮水声。

江惟体内躁动的火热彻底弥漫整个丹府,眼前只剩下娘亲那被自己默许了的禁忌试探。

那舌头顿时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舌尖如灵蛇般钻动,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蕾丝,不断舔舐着蜜穴周围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肥美阴唇,时而轻挑那微微凸起、充血挺立的阴核,时而重压那饱满肥厚的大阴唇,将那蕾丝顶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发出细微却清晰到极致的“滋滋滋”水声,仿佛在以舌尖重温当年出生时的温热与包容。

“娘亲……您的那里……好热……好湿……隔着亵裤……还这么……这么软……孩儿的舌头……都快被您吸进去了……”江惟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低语,声音中满是少年对母亲的痴迷与纯阳之体的欲望。

与此同时,江惟两手竟是不老实地从两侧探入到温琼俯身挺起的丰腴娇躯之下。他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分别抓住了那两颗因长时间俯身而沉甸甸垂坠、硕大饱满、宛如极品水蜜桃般的绝世美乳。

十指深深陷入那温软弹滑、充满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抓握、挤压、拉扯。

掌心所触,皆是世间最顶级的软玉温香,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变形,又在他松手的瞬间弹回原状,带起层层叠叠、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两点樱红乳尖在江惟掌心挺立如红豆,被他指尖不时捻转拨弄,摩擦间带来阵阵直达神识的酥麻快感。

“嗯啊……”温琼终于将口中阳具稍稍吐出些许,朱唇间拉出长长一道晶莹剔透、混合着前液与津液的银丝,声音软糯酥媚至极,带着母性的宠溺、隐忍的羞耻与一丝被儿子揉捏得彻底情动的媚意。

她那清冷高贵的玉容上飞起两抹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脖颈与丰满乳沟,秋眸水光潋滟,仿佛随时都会滴出蜜汁。

江惟听着娘亲这似嗔似喜、断断续续的媚语,只觉下腹火热几乎要将他焚化成灰。

他看着眼前那两瓣被自己大手揉捏得不断变形、雪白细腻、乳香四溢的美乳,又感受着舌尖下那蜜穴隔着蕾丝传来的微微蠕动与湿热,心中邪火更盛,双手揉捏得更加用力,指尖甚至开始轻轻拉扯那两颗已然挺立肿胀的樱桃乳尖,掌心不时拍打乳肉,发出“啪啪”的轻响。

就在这时,江惟体内那残余的极乐怨恨仿佛感受到末日降临,竟疯狂从经脉各处汇聚,化作一缕缕细如发丝、漆黑如墨、蕴含欢喜佛毕生淫邪道韵的怨气灵力,顺着他的下腹丹田溢出,通过两人肌肤相亲、灵力交融的亲密接触,悄然钻入温琼体内。

那些黑色灵力如无数条细小淫蛇,沿着温琼的朱唇、口腔黏膜、甚至透过蜜穴传入,妄图侵占这具丰韵熟美、灵力浩瀚的绝世肉体,将其化作欲望傀儡,反向侵蚀她的婴灵。

然而温琼终究是婴灵后期巅峰的绝世强者,神识灵台清明如九天皓月。那淫靡灵力刚一侵入她经脉,便被她体内自主运转的浩瀚紫色灵力瞬间察觉。

只见温琼神海之中婴灵小手掐诀,周身经脉顿时亮起淡淡紫金纹路,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眨眼间便将那些黑色怨气绞杀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渣都未曾留下,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焦糊腥气与一丝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

但虽然无法真正侵占这具肉体,那淫靡之力中所蕴含的淫靡道韵,却仍旧对温琼产生了些许短暂却强烈的侵蚀影响。

她只觉自己那久经岁月、贞洁自守的成熟肉体,此刻仿佛被点燃了一把无形的邪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甚至神识都变得异常敏感,尤其是胸前被惟儿大手肆意揉捏拉扯的玉乳乳尖,以及胯下被惟儿舌尖疯狂舔弄的蜜穴,更是传来一阵阵让她道心摇曳、险些失守的酥麻快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全身游走。

“惟儿……你这坏孩子……”温琼轻轻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玉颊绯红如朝霞。

江惟却已被欲望彻底支配。

他双手忽然从温琼身下收回,转而轻轻捏住了那纤细湿透、已凝成一条绳索的蕾丝亵裤边缘。他手指微微用力,竟是将那亵裤的边缘高高抬起、向上提拉!

“嘶啦——”

那本就深深嵌入臀缝与蜜穴之中的极细蕾丝,瞬间被高高抬起,又更加深深地嵌入那道肥美饱满、粉嫩诱人、已然湿滑一片的蜜穴美缝之中!

本就狭窄的布料被勒成细细一条,几乎完全陷入那粉嫩翻开的肉缝,将那大阴唇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甚至清晰可见顶端那颗被挤压得微微凸起、充血挺立如红豆的阴核,以及两侧因极致刺激而微微翻开、颤抖不止的粉嫩阴唇。

蜜液顺着勒紧的蕾丝缝隙不断溢出,滴落在江惟脸上。

“嗯………”温琼鼻中顿时穿出一声压抑不住、婉转如黄莺出谷却又带着成熟妇人醇厚媚意的轻哼。

那声音直钻入江惟耳中,让他的阳具在母亲口中又跳动了几分。

她玉手轻轻拍在江惟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仿佛是在训斥这顽劣儿子的胡闹,可那拍打的力道却轻柔得如同爱抚,且手掌落在江惟腿上后,竟是不舍地轻轻抚摸、甚至向下探去握住根部轻轻套弄起来。

更令人血脉贲张、道心摇颤的是,她口中虽作训斥,那含着江惟阳具的朱唇却含得更紧更深,螓首上下起伏的动作更快了几分,玉舌如灵蛇般疯狂缠绕着龟头与柱身,时而钻入马眼搅动,时而刮擦冠状沟最敏感的棱边,发出越发响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啧啧啧”水声,仿佛要将自己儿子连骨髓都吸出来。

江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式侍奉弄得浑身剧颤,只觉得那根阳具仿佛下一刻便要在这极致的快美与禁忌中彻底爆裂,刺激得他灵魂都要飘出体外,飘飘欲仙。

“娘亲……娘亲…………孩儿……不行了……要给娘亲了……”江惟口中语无伦次,双手颤抖着,却坚定而急切地轻轻将那已经被湿润凝绳的蕾丝亵裤往旁边拨动。那亵裤早已被娘亲的蜜液与香汗浸透,此刻被轻轻一拨,便“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滑向一侧,解开了对那神圣幽谷的最后束缚。

刹那间,自己娘亲那最禁忌、最神秘、最美妙、曾诞下他的幽谷,终于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那美穴宛如上天以最为精巧的仙家妙手、耗费万年心血雕琢而成的极品美玉,粉嫩中透着熟妇的娇艳玫瑰色泽,美丽至极,圣洁而又淫靡至极。

此刻那两瓣肥美饱满、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已然向两侧自然张开,内里层层叠叠的粉嫩穴肉若隐若现,穴口正一张一合,吐出大量透明黏稠的蜜液,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汇聚成滴,顺着会阴与臀缝缓缓滑落,散发出浓郁到令人发狂、足以让任何男修乃至婴灵境大能道心崩塌的成熟女子体香与灵力道韵。

那香气中带着淡淡的紫金灵力波动,仿佛能洗涤一切阴邪。

穴口上方,那颗被母亲精心修剪得极其整齐、卷曲乌黑的阴毛,因刚才亵裤的拨弄而略显凌乱,却更添几分野性淫靡的美感,与那微微隆起、充满成熟韵味的小腹共同构成一幅让江惟彻底沉沦的极致画面。

江惟呼吸彻底停滞,眼中只剩下这处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他伸出舌头,舌尖在那美穴上由下而上一舔——从会阴处那微微湿润的褶皱,一直滑过那紧闭却又微张的粉嫩穴缝,最终重重扫过那顶端挺立敏感的阴核,舌尖甚至试图钻入穴口浅浅搅动。

“唔!!!嗯啊……”

温琼浑身剧烈一颤,那丰腴雪白的玉臀猛地向后一压,差点将那湿滑蜜穴整个压坐在江惟唇上。这一舔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如九天神雷劈入她神海,让她这位婴灵后期巅峰的大能都险些失守道心,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了数十年的酥媚长吟。

那声音回荡在石室之中,与两人吸吮口水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极致香艳的禁忌乐章。

那充满禁忌的母子欢爱,任谁都要为之彻底着迷沉沦。

江惟的舌头一旦触及那真实的、毫无遮挡的粉嫩蜜肉,便再也无法停下。他舌尖轻揉着、画圈挑逗着温琼的美穴,时而卷住阴核轻轻吸吮,时而轻挑阴唇层层褶皱,时而挺直舌尖试图深入那微微张开的穴口,仿佛真的在以最原始、最虔诚、最下流的方式重温当年出生之地,在朝拜这赋予他生命的源泉。

母子二人正以这极度淫靡下流的姿势,相互了解着彼此最私密的身体,江惟的脸深深埋在温琼胯下,鼻尖抵着那湿润肿胀的阴阜,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娘亲的蜜香与灵力,让纯阳之火更加旺盛。而温琼的螓首则深埋在江惟胯间,朱唇紧紧吞吐着亲生骨肉的阳精之根,舌技高超得让人怀疑她是否早已在暗中参悟过双修秘法。

石室之中,顿时传来二人此起彼伏的“啧啧”、“咕啾咕啾”吸吮口水声、舌头搅动蜜穴的“滋滋”水声,以及温琼母子二人那压抑不住的鼻腔媚吟与断续娇语,极度香艳,淫靡至极,连石室四壁与烛火都仿佛被这母子禁忌之气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灵光。

温琼断断续续地轻轻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碎,嘴中的津液已经充满了整个口腔,与江惟阳具上不断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让那口腔内的环境更加湿滑紧致、温热如熔炉。那温热紧致的包裹感,那玉舌与口腔黏膜的双重刺激,加上母亲身份带来的极致禁忌,让江惟再也把持不住,纯阳之力在经脉中疯狂汇聚于下腹丹田,欲要喷薄而出。

“娘亲……娘亲!!!孩儿……要……要射了!!!……啊——”

江惟发出一声似哭似嚎、彻底崩溃的嘶吼,浑身肌肉骤然绷紧如铁,脊椎高高弓起,纯阳之火在经脉中疯狂咆哮。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磅礴纯阳之力你这坏孩子的阳精,如火山喷发、如银河倒悬般猛然射入温琼口中!

“咕噜……咕噜……咕噜……”

那温热的口腔本就已满是津液,此刻被这滚烫浓稠的精液一冲,顿时满溢而出。

温琼喉头急促滚动,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些爱子的纯阳精华,那精液中蕴含的纯阳之力入腹,竟让她神识都感到一阵久违的温热滋养与灵力补益,隐隐传来满足的轻颤。

可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太烫,依旧有大量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溢出,顺着她雪白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那丰硕颤巍巍、仍被江惟大手揉捏的乳沟之间,最终滴落在身下的石床之上,将整块石床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雄性腥膻、母子交合的极致淫靡气息,以及被净化后的纯净灵力波动。

而此刻温琼在承受了这股滚烫的纯阳精元之后,竟缓缓附身坐起。

可她并未转身,那美妙的、还微微张合着、不断滴落蜜液的蜜穴,还正对着江惟的舌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竟就那样直接向后坐下,仿佛要将儿子彻底压在自己胯下,让儿子继续以舌侍奉!

“噗——”

那两瓣丰韵肥美、雪白粉嫩、堪比极品蜜桃、弹性惊人的玉臀,带着惊人的重量与成熟美妇胯间全部的蜜香,整个将江惟英俊的脸庞死死压在了这石床之上!江惟的整张脸都被那温软滑腻、充满弹性、还带着射精后余韵颤抖的臀肉彻底掩埋,口鼻完全被娘亲的蜜穴与臀缝死死压住,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鼻尖与嘴唇完全陷入那湿滑柔嫩的穴肉之中。

可下意识的,他那根原本还在舔弄的舌头,竟被这突如其来的坐脸,顺着那个柔软湿滑、刚刚被舔得大开大合的蜜穴口,整根深深划入其中!温热的穴壁瞬间将江惟的舌头紧紧包裹,那层层叠叠的黏膜触感比朱唇更加柔软紧致、吸力无穷,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他的舌尖。

温琼身体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丰满玉体轻轻一颤,但她非但没有抬起身来,反而又前后起伏着扭动了几下纤细却有力的玉腰。

那肥美的蜜桃臀在她扭动间不断挤压、研磨着江惟的脸,让他的舌头在她蜜穴深处更加深入、更加灵活地搅动,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令人发疯的快感,挤压出大量黏稠蜜液涂满江惟整个脸庞,流入他口中,让他几乎要被娘亲的爱液溺毙。

与此同时,她玉手又探到江惟那根刚刚射精、却依旧因纯阳之体而坚挺如铁、青筋暴起的阳具上,指甲在那敏感肿胀的龟头上轻轻一掐,好像是在对刚刚江惟那般大胆“欺负”自己娘亲的惩罚!

江惟只觉得喘不过气来,脸被娘亲肥美的臀肉压得严严实实,鼻息间全是那浓郁到极致的蜜香与熟妇体味,可下意识的却更加奋力搅动舌头,在那温暖紧致、层层褶皱的蜜穴深处探索着自己娘亲的神圣幽谷。

他的舌头如灵蛇般在穴壁内搅动、抽插、卷动,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大量黏稠的蜜液,让温琼的扭动更加疯狂,她双手撑在石床上,腰肢如水蛇般狂舞,玉乳在身前剧烈晃荡,乳浪翻滚。彷佛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着身下不听话的江惟。

就在江惟几乎要窒息在这极致臀浪蜜穴与禁忌快感之中时,温琼忽然停了下来。

她玉臀依旧压在江惟脸上,却不再扭动,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喘息过后的清冷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满足与母爱:

“惟儿……莫要……胡闹了……”

她微微抬起玉臀,让江惟得以大口喘息,继续道:“你这体内的极乐怨恨,已经被娘亲排得七七八八了,只剩下一丝残留。”

江惟这时才猛然反应过来。

他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温琼臀肉压出的红痕与亮晶晶、香甜黏稠的蜜液,神识内视之下,果然发现自己体内那原本盘踞在经脉各处、如跗骨之蛆的极乐怨恨,此刻竟真的几乎消失不见了,只还剩下一丝极为微弱的残留之力,在丹府角落瑟瑟发抖,被纯阳之火彻底包围,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回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复杂至极的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娘亲的深深愧疚,更有对这刚刚经历的极致禁忌欢愉的刻骨铭心迷恋。

他再看向床边时,只见温琼已经优雅地站起身来。

她背对着江惟,那丰腴曼妙、曲线玲珑的背影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莹润如玉的光泽,玉臀上还残留着江惟脸上的水渍与淡淡红痕。

她素手轻抬,葱白玉指如穿花蝴蝶般动作,将那袭素白的玉装重新披上肩头,又弯腰拾起地上的紫金亵衣与湿透的蕾丝亵裤,一件件仔细穿回那具刚刚经历极致欢愉、仍微微颤抖的丰韵熟美肉体之上。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优雅高贵,气质清冷,仿佛刚才那趴在儿子胯间吞吐阳精、又以蜜穴坐儿子脸庞、让儿子舌头深入体内最深处、相互以最下流姿势侍奉的禁忌淫靡之事,从未发生过一般。

不过片刻,她便已穿戴整齐,重新变回了那个清冷高贵、睥睨天下的婴灵后期巅峰大能。

只是那玉颊之上,还残留着一抹未褪尽的绯红,以及嘴角边一丝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混合着浓稠精液与晶莹口水的银亮痕迹,在昏黄烛火下闪烁着淫靡而暧昧的光泽,悄然诉说着方才那香艳至极的母子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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