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作者:マサイ
135并不是对大猩猩插上爱情flag 十三点整,我根据网上的地图,来到赤坂的办公室。 和黑泽桑先分手,三点会在六本木一家不太熟悉、名字像打嗝的汉堡店会合。 (意外的小啊……) 好不容易到达的办公室,是一幢四层楼的砖瓦风格的大楼,位于从前街往里走巷道的地方。 感觉比想象中要朴素得多。 听说是大型建筑,我本来以为是高层建筑,结果大失所望。 走上三段台阶,推开玻璃门,一进玄关,马上就到了前台。 把事情告诉了漂亮的接待员姐姐,她指着电梯说:「请上四楼。」 到了四楼,电梯前有一个女人在等着。 年约三十前半。她穿着紧身裙和白色衬衫,脖子上挂着工作证。艳丽的黑发加上乌黑的头发,是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妩媚女性。 这与事前向金子打听过的经纪人山内清香这个人的特征是一致的。 大概可以认为是本人吧。 如果金子说得没错,她应该也是社长的情人。 「您是莫迪罗企划公司的文岛桑吧?一直在等您呢。请到这边来。」 被带到会客室,那里有一套漂亮的皮质沙发。墙边齐腰高的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奖杯和奖牌。 「请您坐下稍等。」 「啊,好的,啊啊啊啊,谢谢你。」 有点结巴并不是演戏。实际上很困惑。这也是—— (……坐在哪里才是正确的?) 即使被要求坐下,也不知道该坐在沙发组的哪里。 (我记得……好像听说过离门近的是下座……) 无论怎么想,我的立场都是很低的。 但是,毕竟是客人,坐上座才是正确的吗? (不知道啊……。总之,只要谦逊一点就不会错了。) 我先在最下座的地方坐下,等待社长的到来。 接待室里只有钟表的指针声。茶也没有端上来的迹象。 十分钟、十五分钟,时间一晃二十分钟过去了—— 「让你久等了。」 说着,兴高采烈的仓岛社长走进了会客室。 他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连招呼都没打,就突然聊了起来。 「我不喜欢绕来绕去的。请让我单刀直入地说,你家的MISUZU !那是个卓越的天才。我想把她挖到我们事务所!」 「哈!?不,等、等一下!」 虽然和预想的一样,但在这里故意夸张地装出慌张的样子。社长露出浅笑,把脸凑了过来。 「解除合同的违约金全部由我们承担。你想想看,像她这样的人才,被埋没在像你这样的小事务所里,不觉得对整个演艺圈来说是一种损失吗?」 是个强硬的大叔。 难道不这么强硬就不能当社长吗? 我一边扭动身体,一边故意用快要消失的声音回应。 「啊,社长,您说得太过分了吧……而且,我的一厢情愿的话……」 于是,社长站起身,躬在椅背上向后仰,大方地点了点头。 「那是当然的。所以,希望你能说服MISUZU本人。」 「啊!?啊,是我吗!?不是开玩笑的哦!你是说要背叛公司吗!」 我装出有点生气的样子,提高了嗓门,仓岛社长歪着一边的脸笑了起来,似乎是在说,仓岛社长早就料到会这么说。 「我不会说是免费……你也和MISUZU一起转会到我们公司就好了。你现在的年薪是多少?我们以课长待遇,接受你吧。」 「课长待遇!?」 「嗯,我觉得你身上也有发光的东西。我觉得将来可以把一个部门交给你。」 (哇……不敢相信笼络也是如此明目张胆。) 我刻意保持沉默,仓岛社长像是在叮嘱似的再次向我探出身子。 「怎么样?我觉得不是坏事。」 「……啊,话虽如此,MISUZU下趟来东京要下周。」 「没关系,在那之前,你先去说服MISUZU吧。我向她提出的条件都在这里了。」 说着,社长递给我一张A4复印纸,上面写着文字处理的条目。 我粗略地浏览了一下,以签约金为首,罗列了近十项经济景气良好的条件,让人联想到泡沫经济的鼎盛时期。 而且——不记名。 「下周她来东京,就可以回信了。到时候你把她带到这里来,签个正式的合同吧。」 虽然社长没有怀疑我的样子,但还是让他更看不起我比较好吧。 所谓坏人,对方越是渺小,就越安心。 「那个……」 「怎么了?」 「关于MISUZU的事情,我会努力的。那么……关于我的待遇,能不能用书面形式来保证?」 「你不相信吗?」 「啊……嘛,并不是说社长,我自己也想知道自己的价值。」 这么一说,社长愉快地歪了歪脸。 「哈哈,原来如此。好吧,让我准备一下吧。」 「那么……嘛,下周我会努力带MISUZU来这里的。」 「嗯……那么,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也很忙,告辞了。」 说完,社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会客室。 (真是不好对付啊。如果一直这样下去的话,就算放任不管,过不了多久也会被别人绊倒的吧……) ◇ ◇ ◇ 「社长,您辛苦了。」 清香对着回到社长室的我微微一笑。 「那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渺小,真是简单啊。」 她就像被臭气熏了一样,皱起了鼻子。 「真的要让那样的人进公司吗?虽说是协议,但是挺恶心的,长得又难看又恶心,工作能力也差,除了年轻以外,没有任何看点。」 「啊哈哈,清香真是毫不留情啊。嗯,那是为了拉拢MISUZU而计入的成本。」 「啊……话说回来,那种东西还真能够上科长待遇呢。部下不会跟随的吧,那种东西?」 「虽说是课长待遇,但也不是必须要招人。总之,要不要新设个厕所清扫科呢?三个月后,就会以黄斑没有清除为由解雇。」 「呵呵……坏人啊。」 我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揉了揉,她的眼中立刻充满情欲的色彩,向我扑来。 作为新职员进入公司后,她慢慢地受到了教育,真的成了我喜欢的女人。 ◇ ◇ ◇ 「光,上车。」 「是的,约兰达(=尤莲妲)教练。」 今天的社团活动到上午结束。 我催促照屋光坐上副驾驶座,坐进二手买的轻型车。 她暂住在我们家。 「怎么样?」 我这么一问,光一脸困扰地说。 「就像针毡一样……」 这是没办法的事。 虽然没有人当面拒绝,但社员们都难掩困惑的神色。 毕竟是绑架她们的嫌疑人的亲妹妹。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用在意,光的姐姐不是凶手吧?」 「嗯……是啊。」 昨晚与女仆的遭遇,对我们来说是解决重大事件的突破口。 那扇门……在很大程度上可以看出敌人的能力。只要明白了,就能想出应对方法。 凶手可以利用那扇门移动吧。 眼下是克劳迪娅怀疑的田径部部长田代、岛,还有一年级的森部。只能监视这附近,试着啄一下,等待反应。 只要靠近核心,就一定会顺着那扇门向我们袭来。 至于田代和岛,打算我来负责盯防,至于森部,打算交给光。 「话说回来……你没事吧?」 「什么?」 「……那个,就是让我去田径队当教练。」 「不是没问题……不过,总算是解决了。」 当然校长和教务主任反对,但毕竟是我自费雇的教练。 然后,以暑假期间限定的教练组为由强行推进(=硬干)。 最重要的是她的原班主任戈利冈老师的支持。 「教育并不是要舍弃不好的部分。如果因为姐姐的罪过而舍弃妹妹,那么学生们就不会再相信老师了。」 明明长得像大猩猩,说的话却很了不起,我不禁佩服。 如果不是大猩猩的话,可能会有点迷恋。 136用过时段子来硬干,也可以说是恶魔式的 回到被安排的房间,已经是早上六点多了。 冲了个澡,睡下了,被蟑螂女仆叫醒是下午两点。 一边吃饭一边对她说:「今天想四点去店里。」这么告知后,对方冷淡地回答:「请随意。」 「高田大人,从今天开始,请您一个人上班吧。无论是旷工还是睡觉,我们都不会强制您。如果您有要求,只要摇一下这个铃铛,我们就会过来。」 说着,她把小铃铛放在桌子上。 「要求……能听我说吗?」 「要看内容。」 我下定决心试着请求。 「我想学习,想要一些参考书之类的东西。接待客人,还有……辣妹的。」 我这么告诉她,她深深地弯下腰说。 「知道了。今天回来之前,我会帮您整理几个。」 整理打扮好的时候已经四点了,我自己打开上班口,走进更衣室。 今天穿的是淡粉色的泳衣,打开更衣室取出挂在身上的超短裙。 用穿衣镜确认了一下,还是不习惯这个姿势。 好羞耻。 我在折叠椅上坐下,等了一会儿,门嘎吱嘎吱地响了,真子桑探出头来。 「高亲,早啊!」 「真子,已经是傍晚了吧?」 她苦笑着告诉我,晚上的工作是几点,早上好就可以了。 原来如此,如果是「早上好=真早啊」的话,我觉得是合理的。 昨天哭得一塌糊涂,最后还是拜托她教我待客的方法。 虽然真的很不甘心,但那个蟑螂女仆说的也有道理。批评自己做不到的事,那也只是不服输。 更何况有人说我扰乱了风纪,我就不能保持沉默。 最终,我是这样理解的。 「规则不同」,如果我的常识和概念是棒球,那么这里的常识就是足球。 我对踢球的人说:「为什么不站在击球区呢!」并且愤怒了。 一想到这里,就为自己的滑稽行为感到羞愧。 「真子,请您多多指教。」 我低下头,她瞬间露出困惑的表情,然后又害羞起来。 「真子可以吗,是朋友吗?」 吓了一跳。好像是朋友。我们。 然后,依次向真子学习接待客人的方法。 「首先,客人来了的话要有精神地打招呼,一般的『欢迎光临』就可以了。」 「嗯……不过,大家都说hello啦,cheers啦。」 「(要是)习惯了的话。来这家店的人,并不希望被礼貌的接待,而是希望能像女朋友一样轻松聊天。不过,我觉得与其勉强自己变得生硬,还不如自然地说「欢迎光临」。」 原来如此,最重要的是掌握基础知识。 「然后,客人走到前面来的时候,只要点一杯饮料就行了……就是这样啊。比如说,和关系好的男生啊,像跟男朋友那样试着说就好了。」 「男朋友?」 我想起了和小林老师平时的对话。 「喝点什么……怎么样?」 「你在和什么样的男朋友交往啊?「喝什么?」「饮料怎么样?」之类的。那样就可以了!」 从那开始,跟着真子一起,有客人进来就说『欢迎光临』,到了柜台前就说『喝什么?』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练习。 「好吧,在女生酒吧里,最重要的是对话。话虽这么说,但基本上都是想说话的人,只要随声附和就可以了。」 「O、OK嘛噜?」(=日本年轻人的可爱化说法) 「OK的说。然后附和的话,只要有『这样啊』『原来如此』『糟了』这三个词,基本上就能转过去了。等习惯了之后,再插一句辣妹语,客人就会很高兴的。」 「嗯。」 这个大致可以理解。「这样啊」是共鸣,「原来如此」是理解,「糟了」是惊叹。 「然后,你看看那个人,随便说几句。」 「这个……好像很难。」 「那,我来演客人,练习一下吧!」 然后,练习二十分钟。 不知道为什么,真子的表情就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探险队队员一样。 ◇ ◇ ◇ 回到《部屋》的我和黑泽桑,在食堂和莉莉开始讨论关于演艺事务所的攻略。 桌上放着社长递过来的A4复印纸。 黑泽桑说:「那当然会被吃掉的吧。如果是提出这样的条件的话。」 「那,莉莉,真的是那个吗?」 我这么一问,莉莉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说实话,我不太喜欢。 但是莉莉很有自信。 「这次不是洗脑,而是定罪德比。因为是难得的机会,该夺的就夺德比喀,让他们坦白自己的罪行,目的是社会性杀人德比。」 「哇……好像很厉害,怎么做?」 黑泽兴致勃勃地这么说着,莉莉越发高兴地挺起胸膛。 「哼!听了吓一跳的德比 !这次是现在流行的死.亡.游.戏.德比哟 !」 莉莉高声说着,现场弥漫着微妙的气氛。 黑泽露出困惑的表情,开口道。 「死亡游戏……我觉得已经过时了。」 「不不不不,没有那种事德比哟。每个月都有很多死亡游戏的漫画出来德比哟。」 「啊……那是因为惰性。就算出了好像也卖不出去啊?没那么畅销吧,实际上」(※黑泽个人意见) 「变成!?黑泽!把一部分出版业界当作敌人的发言德比哟,那是!」 莉莉挥舞着手臂,黑泽苦笑着问。 「好、好吧……算了,不过具体怎么做呢?」 「首先是参加者的人选德比,这个已经完成了德比。」 「你的意思是说,我和黑泽是确定的,还有其他几个人?」 「德比德比。需要一定的演技的角色德比。在文文的哈莱姆(=后宫)中,选择了比较有常识且灵巧的人德比。」 听到「常识人」这个词,我不禁歪了歪头。 说实话,没有浮现在脑海里的脸。有那种人的感觉。 「首先,文文和黑泽当然是德比。」 「就像当事人一样呢。」 「还有AV子。」 「啊,金子桑,不是在演黑幕吗?」 「光是有AV子参加,就能把那个社长吓坏了德比哟。」 原来如此。如果有人欺骗他们,把他们卖到国外,那就太可怕了。 「然后,是上次的死亡游戏的幸存者角色。总之,总说些意味深长的话的角色,用『冷漠』来形容德比。」 「啊……有啊。这样的角色。白鸟桑,确实是这样的。」 「接下来,是好莱坞电影里那种开朗的黑人角色『什么鬼』。」 「岛桑啊。」 「然后,看似无害,实际上却扮演连环杀手的……奶酱!」 「真咲!?」 那是……总觉得不妙。 原以为是不匹配,其实好像非常匹配……。 「你是说真咲是幕后操纵者?」 面对黑泽的提问,莉莉摇了摇头。 「不是的德比。扮演的是偶然迷茫的连环杀手德比。」 那到底是怎样的剧本呢? 「还有,开场两分钟就被杀的角色,就是凉子德比。」 「太过分了! !」 我和黑泽不禁苦笑了起来。 依旧一无所获的凉子。我倒是真心觉得,她是不是出生在不幸的星球下呢? 137罪孽深重 「嗯……嗯。」 双手被绑着的凉子踮起脚尖。 她的双手在头顶并拢,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固定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挂钩上。 穿着工作服的长裤套装被绑着吊起来的凉子。 虽然不至于完全腾空,但如果不拼命地伸脚,脚尖就不会触到地板,这是绝妙的平衡。 凉子的身体肌肉紧绷,敞开的衬衫胸前渗出了汗水。 (这个……真想一直当雕像来装饰呢。) 看上去就那么美。 凉子的身体,明明已经从每个角落都看过,但看着这个裸露较少的身姿,以小腹为中心又涌起了新的兴奋。 「呃……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吗?」 我对瞪着我的凉子露出浅笑。 「刑警桑啊,这种强硬的态度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搭在胸前的衬衫,一口气把纽扣撕掉。 「啊!?」 然后,顺势把手搭在腰带上解开,一口气把内裤脱了下来。 胭脂色的性感内衣露出来,凉子一边染着脸颊,一边懊恼地咬着嘴唇。 「是吗?明明是个严肃的刑警,却穿着性感的内衣,莫非你在期待?」 「别开玩笑!」 「啊,时间还有的是,反正我会让你乐在其中的。」 「呀,住手!住手!」 我把手搭在内裤的腰围上,用力掀开。顿时,一股年轻芝士般的雌性气味扑鼻而来。 凉子裸露的下半身。紧绷的臀部。从削得漂亮的腰部延伸到平缓的下腹部的线条很美。 解开前扣,啪的一声,乳房滴落下来。与不情愿的样子相反,暗粉色的乳头像期待的一样突起。 「哈哈!刑警啊,你的身体好像很期待呢!」 「那、那是……」 凉子害羞地扭过身子。她的眼睛开始湿润。 因为手还绑着,所以无法完全脱下衣服。白色衬衫和文胸挂在肩上,两只脚上的透视过膝袜还留着。还没有完全脱掉,反而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绕到背后,粗暴地抓住凉子的乳房,揉了揉。 「啊、呵……住、住手」 黏糊糊地揉开,乳房逐渐变暖。微微冒汗,肤色染上了粉红色。 「哈哈,不是很有感觉吗?」 「怎、怎么会,啊,昂,啊,没有!」 我用手指夹住她那隆起的乳头,把它掐起来,她颤抖着,浑身难受。 「啊!不要,啊、住手、啊、啊……」 一边用手指在皮肤上爬行,一边用手向下拉,用另一根从钩子上垂下来的环状绳子,把她的腿一下子拉上来。 「啊,昂、住、住、住、住、住!」 突然,凉子叫了起来。她摇晃着身体想要逃跑,但被绑住了却无能为力。 被绳子吊着,凉子的一只脚高高抬起。 以弯曲膝盖的姿势像Y字平衡一样单脚站立。把绳子绑好固定好后,我稍微离开一点,欣赏它的样子。 没有比这展地更宽的胯间了。连肉褶也裂开,里面的羞耻肉都撒了出来。 「身体不是很性感吗?」 「啊……别看、看啊……」 我从背后紧贴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低语。 「哎……告诉我啊,刑警桑,这里叫什么?」 啪的一声,我用手指张开大阴唇,花蜜扑哧一声溢出来,浸湿了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滴落下来。 「我、我不知道,那种事我不知道!」 噗噗、噗噗、噗噗、赤噗。 来回拨弄淫荡的阴道前庭的话,墙壁上就会回响出羞耻的水声。 「啊、啊、啊、不、不、啊、啊!?」 用手指滑过阴蒂,擦了擦阴蒂,凉子大声叫了一声,睁大了眼睛。 「哈哈,反应真好。」 我用手指掐住阴蒂,像对待男性生殖器一样,不停地摩擦。 「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啊别,别啊!?」 反应非常戏剧性。凉子用力摇头,发出惨叫般的声音。时间差不多了吧。 我的东西已经贴得紧紧的。脱下内衣,在凉子的大腿间蹭了蹭,她的表情一下子僵硬起来。 「啊,要被侵犯了!别、别这样、唯独这个!」 「吵死了,母猪!」 我一口气把肉棒塞进她的阴道,她绷着身体发出惨叫。 「咿咿咿呀?喔哇哇!进来了哇!」 然后一气呵成。激烈地扭动腰,贪婪地吞食眼前的猎物。 梆!梆!梆!… 从背后猛烈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击打的声音在石壁上回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单脚站立的不稳定姿势,一定很痛苦吧。知道她的腿抽筋了,浑身哆嗦。但是,我并不打算宽恕。 再往里一挤,肉棒一下子就陷进去了。 「嘿给(=yes)、咿咿咿咿!」 凉子咬紧牙关,挪开下巴,绷紧身体。口水从嘴角滴落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怎么样,母猪,很舒服吧!啊。」 「那……那样的……没有……」 「这个好色鬼!是想让我多做一点吧。」 「不、不是!?啊咿咿咿!」 我加快了腰部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冲进去。拔了又刺,再拔了又刺。 梆!梆!梆!… 我一边拍着凉子的腰,一边抓住她那蓬乱的头发怒吼。 「嚯啦!老实点!不是说舒服吗!嚯啦!」 「咿咿咿!啊、啊、啊啊啊!」 梆!梆!梆!… 一边用力拍着腰,一边揉着胸口,一个劲地做。 「嚯啦!很舒服吧!嚯啦!」 然后,她终于堕落了。 「好、好舒服,咿咿咿咿,好舒服啊!」 在抽送的最后,我的射精感也越来越强烈。 「嚯啦!我要把它拿出来!把它放到阴道里,恳求我!说让我怀孕!」 梆!梆!梆!…… 「嗯,是的,请拿出来,太好了!在阴道里,在阴道里就好!让凉子怀孕!请把它放在肚子里就好!」 「哈哈哈哈哈!刑警桑!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母猪了!尽情地孕育吧!」 射精的疼痛已经到达会阴了,就这样,最后的一击打在凉子的阴道深处,子宫程度上。 「来!来了!」 「咿咿咿咿!?」 仿佛要冲破子宫的浑身一击。凉子睁大了眼睛,惨叫着把舌头伸到半空。 那一瞬间—— 哟咻!哟咻咻咻! 在子宫里像淋浴一样喷出来的白浊液体。 「啊啊!出来了啊,啊,热啊,怀孕了,肚子变大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凉子仰起身子,歇斯底里地喘着粗气。 然后,把最后一滴液体都倒进里面,把肉棒抽出来,凉子就这样吊着身子,筋疲力尽地垂着头。 白浊液体滴落大腿内侧。 我抓住她的头发,让她抬起头。那里没有那个威风凛凛的女刑警的身影。 「啊……嗯……好喜欢……真是太好了……」 只有一头露出傻乎乎的阿海脸(=性高潮后的恍惚喘气的脸)的母猪。 ◇ ◇ ◇ 我解开绳子,放下凉子,让床现身,和她一起躺下。 「啊……主人,太棒了。」 说着,她亲密地在我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今晚,本来打算好好疼爱她的,怎么说呢……。 莉莉给分配的角色在两分钟内就死了,实在是太可怜了,所以我决定按照她所希望的那样疼爱她,于是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结果,她毫不犹豫地马上回答的内容就是这个。 「拜托你演一个被罪犯抓起来,被训成母猪的女刑警。」 罪孽深重,有点难以评论,不过……如果你高兴,那就好。实际上,我们第一次抓到她的时候,被弄得更乱。 然后,凉子撒娇似的把脸贴在我胸前,小声说。 「尸体的角色就交给我吧。我已经习惯了。」 138朋友的概念 结束打烊工作,回到更衣室。 今天的人气投票结果仍然是倒数第一。 虽然我知道这不是一场临阵磨枪就能解决的事情,但难度比想象中还要高。 尽管如此,今天也没惹谁生气,虽然只有两票,但客人都给我投了票。 这么小的事情,我却莫名地高兴。 我想明天要更加努力。 必须尽快取得第一名的焦虑,对这种不讲理的状况的愤怒也没有消失。 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终于向前迈进了一步。 对于真子,我感激不尽。 虽然也得到了在接待客人方面的指导,但在工作中,如果对话变得很奇怪的话,也会立刻帮我跟进,还细心地教我准备饮料的方法。 我向她道谢,她—— 「因为是朋友,所以是理所当然的。」 腼腆地说。 挺吃惊的。朋友的话,好像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的演员阵容和昨天一样。 在编演员一共有三十一人,据说是轮班制,今天碰巧和昨天在一起。 晨曦中飘忽的空气里,现在大家都在更衣室里换衣服。 我自己即便没有换洗的衣服,但因为上班时禁止在有人的地方开门,所以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其他孩子换好衣服。 她们叽叽嘎嘎开心的样子,和学校吵吵嚷嚷的同学们没有太大区别。 「咦?高亲亲炭?不换衣服吗?」 「嗯,休息一下吧……」 打招呼的是在昨天和今天的人气投票中都名列前茅的莉娜。 一问才知道,是我所报考的大学法学院的学生。说是将来要当法官,真是令人吃惊。 我问她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兼职—— 「啊!是勉强让我上大学的,也不想给父母添麻烦。成为有各种各样的人,我觉得会是一个很好的选项,这是场面话,讲真还蛮起劲。」 没事吧,日本法律界。 如果因为一时冲动就做出判决,那可就不好办了。 在我眼里,她并不是特别漂亮或可爱,但不知为何,找她的常客有很多。 我露出亲切的笑容,她穿着内衣走了过来,盯着我的脸。 「什、什么……」 转过身想是不是会说什么惹怒我的话,她却突然笑了起来,开口说道。 「果然是太可惜了!好不容易才长这么可爱。明明皮肤晒那么黑,头发的颜色却很浅,不,恰恰相反……正因为是那么华丽的部分,不化妆的话脸就会变得呆板,给人的印象也变淡了。」 「呆、呆板?」 于是,其他两个人和真子也围在我身边看了看。 「啊,你这么一说……」 「是吗?总觉得有点违和感。」 「好啦!那我就把化妆的诀窍教给你啦!」 「啊、诶?诶?」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她们从包里拿出化妆工具,开始给我的脸上化妆。 「辣妹妆的关键还是眼睛。皮肤那么深,不好好化妆的话就会变得模糊。眼睑膏,用眼线液将双眼皮打造的水汪汪的……是想要附上的部分。」 「啊,我有新的,来之前买的,给你~ ~」 「哦,是啊!所以最近的流行趋势是稍微做一点下垂的眼睛,让它看起来更甜美。眉毛就不用了,只要尽量和发色搭配就可以了。总之,今天就以那样的发型配合来做吧。」 「啊,那个……」 「唔,高亲的皮肤真好啊。真的是颜值高峰,自然点就足够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们兴冲冲的。拒绝后再泼冷水,也做不出来的。 不久—— 「嗯,完美☆」 莉娜点了点头,剩下的三个人「哇!」一边吵闹一边啪啪拍手。 「你看你看,高亲!」 说着,真子把穿衣镜朝向我。 镜子里有个辣妹。而且长了一张五官端正的外国人脸……还是个美人。 「材料还不错呢,好好做的话就是这么可爱啊。」 「糟了,好迷的ww。」 「呐,呐,和莉娜想的一样吧。」 「不,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到,你是超能者吗?」 说着,她们哈哈大笑起来。 「高亲,明天开始好好化妆吧!那样的话人气投票肯定也会大涨!」 为什么她们会模仿给那样的敌人送盐呢? 难道我稍微努力了一下,就不放在眼里了吗? 「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化妆,随时都可以问我哦。莉娜这个月一周五班哦。」 「啊,谢谢你……」 我困惑地回答她,莉娜微微一笑说。 「如果是朋友,那是理所当然的。太见外了,太见外了。」 「为了少女酒吧。」 真子吐槽了一句,她们又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挺吃惊的。看来她们也是我的朋友。 看来这里的朋友的概念和我所知道的朋友的概念不一样。……很难。 一阵喧哗之后,她们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 「再见咯!高亲!明天见!」 说完这句话,真子最后离开了,更衣室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是什么呢?怎么也整理不了心情。 虽然不是讨厌的心情……。 抱着这种大理石花纹(=黑白混杂)的心情,我打开上班口回到了房间。 早饭吃完了。 接下来就是冲个澡睡觉了……。 这么说来,浴室里有卸妆液吗? 如果没有,就得拜托蟑螂女仆帮忙卸妆。 我一边想着,一边看向桌上,桌上放着便携式DVD播放机和几部DVD。 ……是什么呢?现在不是蓝光的地方,微妙地吝啬。 昨天傍晚上班前,我拜托蟑螂女仆「准备一些可以当教科书用的东西」,她好像给我准备了影像教材。 确实,如果要学习辣妹、接待客人,比起书本,我觉得影像更有合理。 但是—— 「什、什、什……这是什么!」 看到堆积如山的DVD,我忍不住提高了嗓门。 《黑辣妹搭讪进阶》 《黑辣妹携手!朋友的朋友都是bitch》 《绝妙的基础,做爱的黑辣妹》 《淫乱黑辣妹姐姐!魅惑的榨汁机》 《风俗黑辣妹石油流出!啊哈哈☆开采我的油田》 《在海滩上搭讪的惠体(=上天赐给的身体)黑辣妹不让我回去》 《黑辣妹bitch压榨精祭。桑巴☆桑巴到早晨》 《销售师二级考试彻底对策DVD》 是AV。简直是让人误会至极的AV。 不……最后一部虽然不是AV,但感觉像是蟑螂女仆对我说的「正如高田大人所要求的那样」,真是让人非常恼火。 139森部纱织 「怪人!又来了!」 「怪—人!怪—人!」 「……啊哈哈。」 对缠着的小鬼们,总之露出亲切的笑容。 真心想揍他们一顿。 特别是摸着屁股的光头小鬼。我的屁股可不便宜。等你成年后,我会把带利息的账单转给你。 但是,一看到木岛文雄和森部纱织走进公园,小鬼们纠缠不休的对象就转移到了那边。 「文雄,太慢了!太慢了!」 「文雄!真是个慢性子啊。」 「烦死了,烦死了,我不会盖章的!」 「迷走王(=日本一漫画人物)!文雄明明是个笨蛋!我去跟阿姨说!」 「好的好的,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文雄一边小心翼翼地应付着紧紧缠住我的小鬼们,一边向我轻轻点头致意。 「那就开始吧。纱织,拜托了!」 「嗯!欧尼酱。」 纱织按下放在长椅上的那台写着「aiwa」这个没见过的品牌名的旧录音机的播放键。 露出卡式录音带特有的长脑袋。可能是磁带被拉长了,最初的一秒左右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 尽管如此,还是响起了二大调轻快的钢琴声,广播体操开始了。 不管怎么说,只要音乐响起,小鬼们就开始拼命做体操。接着广播体操的第二节结束后,纱织按下停止键结束。 为了盖章,我斜眼看着小鬼们在文雄前排成一列,走到纱织身边。 「辛苦了!」 「辛苦了。克劳迪娅,今天也参加了呢。」 「嗯,我觉得我不能很好地融入当地的社区。在各种意义上都是外人……」 「外表确实是外国人。」 「其实里面是个不折不扣的日本人。对了,怎么样,我姐姐严厉吗?」 「嗯……教练……有点可怕……而且照屋前辈……声音也很大。」 「这样啊。」 (真是像小动物一样的孩子啊……这孩子) 看着她低着头,发出快要消失的声音,我不禁苦笑。 昨天和今天参加了广播体操,试着聊了聊,果然还是不像是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除了我的能力不起作用这一点之外,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比一般人还要懦弱。 果然,可疑的是文雄吧? 虽然让立冈调查了纱织的事情,但可能是白费力气了。 嘛,可以吗……反正是立冈。 正想着这些,印章盖完的文雄朝这边走过来。 「啊,克劳迪娅,今天又这么早啊。」 满面笑容的文雄因为丑习惯了,意外的在我心中好感度很高。要说哪里不好,老实说我很为难。 「其实我是夜猫子,但也很努力,现在眼睛也已经干瘪了。」 「啊哈哈,那之后回去睡觉的感觉?」 「睡了,已经睡得很熟了,睡了睡了睡了。」 「哈哈哈。」 毫无意义的交谈。 说实话,我本想立刻提出批判性的问题,然后把黑白弄清楚,但如果现在揭穿了核心,露出狰狞的面目,那就麻烦了。 作为我们侦探JK,只要能查出犯人并公开就可以了。这样我们的名字就足够响亮了。抓人是警察的工作。 不过,昨晚遭遇的怪力女仆也看到了我的脸。我觉得,如果文雄是真凶的话,他们会更加警惕也不奇怪……。 「话虽如此,文雄和纱织可真是好朋友啊。莫非是在交往?」 「噗哈哈!?」 这句话我没多想,但纱织反应过度了。 「啊,没有交往!没有交往!啊,童年时代的朋友!因为是童年时代的朋友,所以关系好是理所当然的!对吧,欧尼酱!」 「嗯,嘛……」 看到她满脸通红,一边挥手一边叫嚷的样子,唉……她的心情谁都能想象得到。 「那、那是……欧尼酱很帅,也很受欢迎……我也是,那个……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个……」 正对着后天的方向嘟哝着的纱织,侧着脸小声对我说。 「可不能开玩笑啊……纱织是个特别用心的孩子,就算讨厌也说不出讨厌的话。如果有人说她在和我交往,那可就麻烦了。」 (什么啊。这些家伙真麻烦。特别是关于文雄的发言没有说谎的打算……) 「呐,文雄,你一直是这样的感觉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纱织那就太可怜了。 「应该说一直都是……和纱织说话是最近的事了。小学的时候好像一起集体上学,不过我不太记得了……」 「是吗?纱织?」 「嗯,我碰巧得到了欧尼酱的帮助,所以才再次提起这件事,上个月吧……大概是。」 「嗯……」 和他们分手后,在回家的路上,我试着整理了一下神隐事件的大致情况。 如果能阅览警方的调查情报,应该能更清楚地知道,但目前的情报来源是报纸、杂志、网络、立冈的话、照屋的话。 首先,失踪的是一名叫黑泽美铃的女学生。 上学后行踪不明,十三日后的半夜在学校门口受到保护。 继黑泽美铃之后失踪的是羽田真咲。 然后,在那之后。 立冈遭遇恶魔,记忆的一部分被夺走。 那个男人被绑架的地方是情人旅馆。 立冈说自己是被一个叫藤原舞的女生邀请去的,但那是谎言。 照屋说藤原舞是卖淫的常客。恐怕立冈是用钱买来的。 麻烦的是,那个藤原舞对文雄很着迷。 不太清楚这附近的关系。 或许还是再深入地问一下立冈比较好。 此外,还有十八名田径队员失踪。 话题突然变得复杂起来。遗漏的信息也很多。 一名女学生在向警方报告「文雄」可疑后失踪。 不过,这只是那个女学生为了泄愤,想让她为难而已。 (文雄,真的很受欢迎啊。为什么呢?明明很丑。) 然后,在第一个失踪的学生——黑泽美铃和文雄一起回家的途中,乘坐黑色大型车辆的男人们将她掳走。关于这件事,不光是文雄,黑泽美铃的恋人也目击到了,所以不是妄言。 其他的绑架暂且不谈,只有这一次不是用那扇门绑架的。 之后,我就完全搞不懂了。 第二天,文雄唐·突·地冲进了神岛组的事务所。 在网上的结案网站上写着看到黑泽美铃乘坐的黑色面包车,以这种理由闯进黑道事务所的人,说实话脑子不好。 而且,在文雄冲进去之后,警察正好跟在他后面冲进了组事务所。 轻小说意外地展开了。 然后,警察在组事务所发现了除了四名一年级生以外的田径部成员、黑泽美铃、羽田真咲以及其他几名女性。 前几天晚些时候来的怪力女仆,照屋说是下落不明的四名一年级生之一。 也就是说,关于这四个人,可以肯定地认为他们还在恶魔的手里。 照屋的姐姐——神岛杏奈和其他成员被逮捕。文雄也一起被逮捕了,不过很快就被释放了。 在网络上,当初有一种把文雄当成英雄的气氛。他的初中毕业照刚一曝光,大家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只是逆断的被欺负的孩子,哭喊着打过来而已。」 直到现在,在网络上发表逆反言论的时候,还是会说「哎呀,我生气的话会很厉害哦!」的模仿他的叫嚣被频繁使用。 不管怎么说,纱织说「得到了帮助」,应该就是这个时机吧。 「应该说一直都是……和纱织说话是最近的事了。小学的时候好像一起集体上学,不过我不太记得了。」 文雄的这番话并不是假的。 也就是说,两人不可能合谋去做什么。 文雄可疑起因据说是立冈。 被救出的黑泽美铃和羽田真咲,现在好像和木岛亲密地交往着。让很多女孩子陪侍。从这个情况来看,立冈说的话也不是不明白。神隐过度事件的结果,受益最大的是文雄。 另一方面,纱织很可疑,是因为我的能力不起作用。 如果天使所给予的恩宠不起作用,那就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非人类的人参与其中。 回到家,一走进饭厅,姐姐已经先吃早饭了。 「回来啦。」 「我回来了,肚子饿了!煎两个荷包蛋!吐司涂果酱!」 我这么一说,姐姐露出惊讶的表情。 「克劳迪娅……你不想自己做吗?」 「没有啊,不管谁怎么想,还是姐姐的荷包蛋好吃。」 「……是吗?」 姐姐把吃了一半的吐司放在盘子里,站了起来。 然后,手搭在冰箱门上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头来。 「对了,立冈给我发了邮件。」 「什么?」 「写得太煞有介事,详细情况还是给他回电话吧。」 说着,姐姐从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取出手机,打开短信应用程序,在桌子上滑过来。 我盯着溜到手边的手机,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上面写着一句话。 那就是—— 「森部纱织死过一次。」 140目标固定 唯酱出乎意料地倔强。 虽说让她做佣人,但那是客套话。 实际上,继父在保护唯酱妈妈的时候,只是为了不让她感到自卑而已。 继父对唯酱妈妈说过想让她重返演艺圈的话,如果有这个打算,大概会干劲十足地支持吧。 所以,总的说来,我本以为只是待客—— 「作为侍奉大小姐的女仆,我会竭尽全力的。既然要做,就要做到第1位。极致的女仆道!统帅女仆界,妈妈,我不会回头的,要爬上女仆坡。」 「嗯,是啊,唯酱。」 唯酱干劲十足。唯酱妈妈可爱地拍着手。 嗯,唯酱妈妈大概什么都没想。 这暂且不论,我希望你能固定住坡道、道路、世界中的某一个。因为拿得太乱,会让人在意。 「嗯……不过,不穿女仆装也没关系。」 就算我这么说—— 「不!我听说女仆服是女仆的灵魂。既然是领取报酬工作,就不能脱去灵魂。」 但实际上,我们家的佣人并没有穿女仆装。 被她称为前辈女仆的钟点工田中,也是自己的围裙。 这么说来—— 「烹饪围裙是女仆服。」 谜一样的回答。 嗯,是吗?那是女仆装啊。 对不起对不起……嗯,已经不行了。 这样一来,我就觉得自己对唯酱有点束手无策了。 奇怪……这样的角色明明是我的专利……。不管怎么说,状态都不正常。 在去学校补习的路上,现在她依然抱着我的公文包,走在身后三步。 「唯酱,你要是走在我后面,就不能好好说话了……」 「不,佣人不可能和大小姐站在一起。」 这孩子家里以前应该也有佣人,是这样对待的吗? 先天性的大小姐,和我这种原平民的后天性伪大小姐,从精神构造上来说也许是不同的。 「……话说回来,你不用跟着我去补课。」 「不,大小姐。随时在身边,为了不让大小姐感到不便而竭尽全力。那就是女仆。大小姐学习期间,我一直在走廊里守候,有什么事请随时告诉我。」 什么嘛,这种羞耻游戏。 说实话,当我怀着厌烦的心情来到学校时,看到前方有三个女人正朝操场走去。 三个人都穿着运动服,但很显眼。不像学生。 两个是金发的外国人。走在他身后的头发染成绿色的另一个人。看到她的侧脸,我不由得低下了头。 (……照屋!?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里?) 回头一看,唯脸上差不多也是Σ(゜Д゜)的样子。这么说来,她也是田径队的。和照屋认识是理所当然的。 她在这里的理由……有什么企图吗?或许是为了杏奈前辈的事,想要向文亲复仇。 杏奈前辈被逮捕的原因,是因为文亲闯入了事务所。 「唯,我有件事拜托你……希望你能监视照屋,只要在学校期间就行。」 「照屋前辈?为什么?」 「照屋……我想是在恨文亲的吧?所以,可能是想报复……」 「监……向木岛大人报复!?」 「嗯。」 「那可不得了,请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抓住尾巴给您看!」 「尾巴……还不是那么确定的。不要跑得太快,不要勉强,如果觉得危险,就马上往回走。」 「明白了哦。」 总觉得唯的角色越来越迷失了,总之这是一石二鸟。 监视照屋的同时,也成功避免了羞耻游戏。 ◇ ◇ ◇ 今天,我改变了计划,决定参观田径队的练习。 早上和立冈通了电话,有了这么做的理由。 当电话打到第八次时,他似乎很不高兴。好像只是讨厌起床。 「……虽然写了回我电话,也请给我考虑一下时间啊……真讨厌。」 「吵死了可恶的尼特,七点钟的时候大家都醒了。」 「不是尼特,学校还在籍的呢。」 「这些都无所谓,纱织死过一次是什么意思?」 「讨厌……我也做了很多努力,应该表扬一下才对……算了算了,我去了那个叫森部的孩子毕业的小学,问了他原来的班主任,是个快退休的老爷爷。」 「……没怎么被当成可疑分子啊。」 「只要说『朋友们都在找森部生日的惊喜素材呢』,基本上就OK了。大家都兴致勃勃地告诉了我各种各样的事情。」 「啊……轻浮也能派上用场,真是吃惊啊。」 「呵呵。然后,老师说『森部的事我记得很清楚』。问了为什么还记得,说『因为死过一次』。」 「所以我才问你死过一次是什么情况。」 「真是没有耐性的人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母有过联系。『发高烧,今天早上断气了。』然后向学生们报告,大家一边哭一边安排了默哀的时间,第二天却照常上学了。」 「啊?那是什么?」 「就是这样。真的,就是那样的事情。老师,好像慌慌张张地给森部家打了电话,「我不记得打过那种电话。可能是恶作剧吧」。不过,老师肯定那是森部母亲的声音。」 「……这不是痴呆老人的胡言乱语吗?」 「嗯,说实话,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有趣的是之后。听说在那个死了、没死的风波之后,那个叫森部的孩子的性格完全变了。在那之前,她是一个开朗、任性、在班里很受欢迎的孩子,现在却变得老实、懦弱、内敛。」 我不由得屏息。 老师说:「看起来是一样的,但是完全像换了个人。」还和其他老师开玩笑说:「其实是双胞胎妹妹吧?」 确定无疑了。 我是这么想的。 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她和恶魔互换了位置。 仔细想想,田径队的队员们隐瞒自己和真凶至今仍有联系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和恶魔在同一个社团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文雄有关。即使有关联,也不知道是不是利用了恶魔——森部沙织,还是被利用了。 但是,如果彻底监视森部纱织,找到她是恶魔的决定性证据,情况就会有很大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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