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 #同人
作者:一米一的德皇
“誓约啊……” “………………” 办公室内,指挥官举着那个小盒子,一边作为今日秘书舰的亚尔薇特就这么站在旁边,看着指挥官的表情,又去看看他那手上的动作。 那是前些日子指挥官在情人节的时候收到的礼物之一。指挥官才刚刚拿到手,那几个人就像是按照惯例一样来办公室里闹腾,说着要让指挥官跟自己誓约之类的话。不过嘛,指挥官很明显那个时候根本没有考虑这些方面的事情,自然而然这件事情也如同以往一样,很快就作为日常的小插曲一样过去了。 本来今天没什么事情,毕竟工作都差不多做完了,接下来按道理来说就是休息,作为秘书舰的亚尔薇特今天也差不多可以下班了。只是指挥官忽然拿出来那个小盒子的动作吸引到了亚尔薇特的注意力,或许是直觉,也或许是期望,亚尔薇特打消了下班的念头,站在了指挥官的身边,注视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指挥官,您是有什么打算吗?” 平日的亚尔薇特的确是可以通过指挥官的一举一动来判断指挥官的心思和下一步动向。这是她向来很是自豪的观察判断能力,只是说一旦是涉及到感情方面的事情的时候,亚尔薇特的察言观色往往就会失去作用。 “他应该是喜欢自己的”这种想法一直都根植于亚尔薇特的心底。也不管这个男人只是说对自己见色起意,还是说真的对自己抱有感情,但是只要这个男人是喜欢着自己的,那亚尔薇特就都可以。 毕竟自己也喜欢他。 而…………誓约啊…… 亚尔薇特不知不觉间,盯紧了指挥官手上的那个小盒子。 估摸着应该是差不多了的,指挥官怎么说好感度也差不多是被自己刷到了一定程度了,求婚……应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的。 应该又是自己的判断失误吧…… 心底里想到了这些,亚尔薇特便又是暗自叹气。 “打算啊……我现在还没想好,毕竟这一年到头也就得这么一个戒指,但是港区里却有这么多姑娘,怎么说也不是个很轻松的决断。” “那,那你最喜欢的……有谁呢?” 说完,亚尔薇特有些不安。 因为指挥官的思考总是给亚尔薇特一些莫名的不确定感,有的时候指挥官的思考完全就是和自己大相径庭的,更别说在眼下这个节骨眼了。 “我最喜欢的?” 指挥官说着,抬起眼,转过脸去看了一眼身侧的亚尔薇特,一笑:“我要能说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办?” 亚尔薇特微微眯起眼睛,眼珠子稍稍打了下转,稍后说:“我不知道哦,指挥官。” “难得你会说你不知道呢,亚尔薇特。” “毕竟遇到了你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还有这么多东西不知道,现在我的所谓全智的头衔已经差不多被你给搞掉了。” “那还真的是我的荣幸。” “这可不是在夸奖你。” “可我喜欢。” 亚尔薇特不说话了。 因为指挥官说出来的话总是会让她浮想联翩,尤其是刚刚的那句话。喜欢…………也,也许又是自己的一次误解呢? 之后,那指挥官还是把自己手上的那个盒子收了起来,亚尔薇特虽然本来就没有对于这个盒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但是吧……人总要有点盼头不是吗?拿出来的那个时候亚尔薇特还小小地兴奋了一下。 铁血人总是喜欢喝啤酒的。 下了班了,亚尔薇特来到了铁血特区的啤酒馆里,看着那边忙里忙外的铁血同僚,她默默地喝了口手里刚刚兴登堡端上来的黑啤酒。 兴登堡啊,听说前段时间她刚刚和指挥官誓约来着,本来以为她誓约之后就不会再到铁血这边活动了,没想到她居然和俾斯麦一样回了铁血特区。 明明那阿尔萨斯和新泽西已经不怎么会回白鹰和鸢尾特区了,这俩人难道是嫌指挥官宿舍那边的环境不好? 指挥官宿舍啊……好想去看一看……但是要是没有指挥官的允许自己根本没有权限过去。 按道理来说指挥官应该是喜欢自己的,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指挥官看自己的眼神就有点不太对。那,那次的眼神应该就是对自己的一见钟情吧?应该就是吧? 就算自己穿得的确有些……额,暴、暴露了点,但是自己的魅力相信指挥官一定是感受到了的,不然自己怎么担任秘书舰的次数属全铁血第一呢?一定是指挥官喜欢自己,不然………… “亚尔薇特,今天你又去了指挥官那里担任秘书舰了吧?” 声音从面前的吧台处传来,而且还是俾斯麦的声音。听到声音的亚尔薇特立马抬起头,看着那边穿着黑色女仆装的俾斯麦,她的表情随之就变得认真严肃。 “是的。” “呵呵,现在是休息时间,亚尔薇特你大可不必这么认真,放松就好。” “嗯。” 又喝一口黑啤酒,俾斯麦那边随之端来了一盘香肠。铁血的名菜,也是经典的下酒菜。 “来,我请客。” “嗯,那我不客气了。” 俾斯麦请客啊,看起来对方应该是有想要从自己这里知道的东西,若是自己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和最近指挥官手里面到手的那枚戒指有关。 “其他阵营的消息呢?” 果然,俾斯麦很明显就是想知道指挥官对于誓约对象的想法。 亚尔薇特用盘子边上叉子去叉起了一片香肠,但是她并没有急着吃,只是拿在手上,眼睛盯着那边擦着酒杯的俾斯麦,向她汇报着今天指挥官那边的情况:“今天指挥官的确是对于誓约方面有了一些想法,但是他在我的面前有些故意地模棱两可,并没有对我透露出更多的东西来。” “哦?是吗。” 俾斯麦拿着黑布擦拭酒杯的动作慢了几分,随之视线一转,到了那边坐在埃吉尔身边,一个劲地教唆她喝酒的兴登堡,道:“从指挥官拿到了戒指开始,那几个阵营就一直暗流涌动,尤其是重樱……” “上一次的演习,作为盟友的重樱很明显是对于我们的作战有不配合的动作,并且对于对方阵营的鸢尾和白鹰有着很强的针对性。”说完话,这亚尔薇特才慢悠悠地对着那切法略显生疏的香肠咬下了第一口。一整个香肠片都卷进嘴中,闭上嘴开始慢慢咀嚼。 “毫无疑问,重樱会对于我们这些有着婚舰的阵营有意见,尤其是我们铁血。一共四位婚舰,其中我和兴登堡就已经给铁血带来了优势,若是能够再多添加一位的话……”那俾斯麦说着,视线现实挪移到了那边的埃吉尔身上。此刻的埃吉尔已经被那兴登堡和奥古斯特教唆着连喝了两大杯黑啤酒,本来以为在指挥官的培养下,这个家伙至少在酒量方面也该有一些长进了,但是吧………… 至少希望埃吉尔不会吐在店里。 视线接着挪移,到了另一边的腓特烈大帝的身上。 虽然腓特烈大帝的确从各种方面上考虑的话,都有着无比巨大的优势,但真的要说指挥官誓约的可能性…………很低。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对于腓特烈的态度总是时远时近的,有的时候都愿意拉下脸来叫腓特烈一声妈,有的时候却对腓特烈敬而远之。 若是按照某些不可信小道消息的说法,这可能和指挥官的某些私人爱好有关系。可,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私人爱好能够影响到指挥官对于一个人的态度?更何况到底是什么样的私人爱好能够跟港区的腓特烈扯上关系? 只可惜指挥官向来对于自己的私人爱好方面对港区内的绝大部分人保密,哪怕是作为婚舰的自己也很难窥见其中一二。知道的人……俾斯麦倒是清楚什么人知道,但是新泽西她同样不愿意透露,甚至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愿意说。这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俾斯麦不理解,但也没办法。 而后就是亚尔薇特了。 亚尔薇特吃东西倒是快,就在俾斯麦还在观望着周围的功夫,这女人就已经把盘子里那切好的一整根香肠给吃得差不多了,而且嘴上还很干净,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油渍。 作为自全铁血里有着数一数二的机会去担任秘书舰的她,次数简直是甩了第二名埃姆登整整一个数量级。甚至说在有一段时间里,铁血里就只有亚尔薇特担任了秘书舰,其他人连提名都没有的,更别说还有作为单独秘书舰的时候。 按道理说,都有了这个待遇了,和指挥官几乎就是天天见的程度了,尤其是在指挥官主动提名的情况下,理应亚尔薇特也该和指挥官誓约了,可………… 先不说阿尔萨斯和新泽西了,就说自己吧。和指挥官的接触很少,感情交流方面甚至说还赶不上兴登堡得多,秘书舰指名…………若不是有的时候指挥官不想指名直接让随机抽牌决定的话,自己可能都没办法担任秘书舰的。 其实自己那个时候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能还有机会得到指挥官的那枚戒指,甚至说那个时候大家在猜第三位婚舰是谁的时候,自己都坐在“角落”里,根本不敢发话。 一直到了那一天,指挥官要自己带着革律翁去中央港区的时候,自己在看见指挥官对着自己掏出那枚戒指的时候,自己都绝对想不到这种情况。 该怎么说?黑天鹅事件? 毕竟事后一想,指挥官那个时候都要自己带上革律翁了,可能指挥官和自己誓约,说不定就是纯纯看上了这机械龙呢?毕竟他自己都说过,他做梦都想着要一条像革律翁这样的宠物来着。 本来就在港区里从某些程度上被严重低估的俾斯麦,瞬间就成为了港区里的三姨太了,放谁都对这个东西有些难以置信。 还有后面的兴登堡。虽然比起自己来说,和兴登堡的誓约的确就变得合理了非常多,但是……俾斯麦现在都还记得新泽西在婚礼上对于兴登堡的吐槽: “毕竟是被honey称作是堡堡的嘛,那一天我听见honey在现实里叫她堡堡的时候,我就知道她已经中奖了。” 什么叫在现实里?俾斯麦有些听不懂,不过指挥官对于兴登堡的称呼倒是的确很有意思。毕竟比起自己而言,指挥官也确实对于兴登堡有着非常浓厚的兴趣。 可仔细一想的话,指挥官那所谓的私人爱好是否是直接影响着誓约对象的选择呢?自己没有这个权力去搞清楚指挥官在这方面的情报,而且指挥官吧,也不太可能对自己坦露。 不过若是从这个角度思考,假如说指挥官的私人爱好可以直接影响到誓约婚舰的话,那么亚尔薇特也是极有可能受到了这方面的影响的。只要是说亚尔薇特也成为了婚舰的话,那么从指挥官那里搞清楚誓约原因的可能性就会相当高。 这么想着,沉浸在思考之中的俾斯麦盯着那面前亚尔薇特的眼神就变得更加犀利了一些,以至于她本人都没有注意到。 “姐姐……” 一直到那提尔皮茨从后面晃了晃那俾斯麦的肩膀,俾斯麦才反应过来,面前的亚尔薇特已经被自己的眼神给瞪到变成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乖宝宝模式了。 “抱歉,亚尔薇特,我刚刚想东西走神了。” “诶?啊,没事……” 俾斯麦带着歉意又亲手给眼前这位指挥官面前的大红人倒了两杯黑啤酒,自然,这两杯也是她请客的。 “我们回到刚刚的话题上。虽然我们铁血的确在婚舰数量上对比起其他阵营取得了不小的优势,但是我们不能就这么掉以轻心。” “指挥官他也说过,他的确对于铁血没有过于浓厚的兴趣。” “甚至还说过他更喜欢白鹰那边。” “以我在中央港区常年的观察总结来看,指挥官他很明显是偏好航空母舰的,对于航母舰娘他都是有着比起其他种类的舰娘来说更加集中的注意力。” 俾斯麦稍微思索了一下指挥官的婚舰,随后就对那亚尔薇特的发言表露出了一种稍带讽刺的微笑:“不过指挥官的婚舰里,可没有一位航母舰娘。” “是的,前三位都是战列舰舰娘,第四位的兴登堡小姐是巡洋舰,若是按照指挥官的喜好来看的话,这的确有些反直觉了点。” “本来指挥官的很多决策都有些反直觉,无论是作战指挥,还是日常工作上,他往往都是最不走寻常路的那种人。” “他的一切都让我感到了一种未知,若是小事的话,一些日常的细节便可以得知一二,可一到了大事情,我根本看不出来指挥官的想法。” 换句话说,亚尔薇特她自己其实不知道下一位婚舰是谁。 但至少亚尔薇特作为坐在指挥官身边工作最久的舰娘之一,想必一定是知道很多俾斯麦不知道的情报,根据这些情况,想必亚尔薇特很有可能已经推断出来了什么。 “不说大的,你说你知道的东西就好。” 亚尔薇特那边喝了一口黑啤酒来暂且延缓了自己嘴中的干燥,接着去看着眼前的俾斯麦,说:“下一个可能与指挥官有誓约的阵营,我猜应该是撒丁。” 俾斯麦疑惑:“撒丁?” “卡拉乔洛、那不勒斯、戈里齐亚,这些都是长久、或是最近以来指挥官关注很多的舰娘,尤其是戈里齐亚。” “怎么说?” “指挥官最近在日常工作里,不知道是为什么会不自觉地模仿戈里齐亚的一些说辞口语,就像是经常和戈里齐亚一起工作一样。” “明明你才是和他一起工作时间最久的那个?” 提及这个,亚尔薇特的眼神有了一些变化,稍显没落,可能是对于那位撒丁的舰娘有了一些嫉妒吧。 “实际情况的确是我和指挥官一起工作的时间最久,可指挥官的举动向来非常反直觉,我自己根本没办法猜透指挥官的一些想法。” “连你都猜不透,那你怎么觉得还会是戈里齐亚的?” “正是因为猜不透,所以我只能靠我自己的思考去判断猜测。” “行,那你继续说吧。” “若是除开那戈里齐亚以外,还有那个那不勒斯。前段时间指挥官经常去找那不勒斯,说是要去给她,给那位科研舰那不勒斯处理一些公事,但是我个人觉得指挥官的行动不可能是因为工作原因,更多应该是我还不知道的私人原因。还有卡拉乔洛和维内托……指挥官对于这二位也是有着一些在我个人看来非常特别的行为……嗯,不如说这两个人对于指挥官的特别行为更让人在意才对。” 一个是天天追着指挥官要asmr,一个是成天到晚就想着和指挥官一起泡澡堂子,可以说都是非常主动的类型。但这种人在港区里可不少,并且某些阵营里尤其得多,按道理来说指挥官对这种人见得最多,脱敏得最快才对…… 难不成这里又是一个反直觉的点? 但是吧,俾斯麦她…… 分析着,亚尔薇特不由自主地去看着俾斯麦,俾斯麦自然也注意到了亚尔薇特有些微妙的视线,眨巴着眼睛挪开了脸。 “我的话,我毕竟不擅长……” “俾斯麦,我记得指挥官誓约你是不是在那一次你听了欧根的话,跑去把自己包装成礼物之后?” “诶?啊,这个啊,好像确实是的。” 细想一下,当时的自己的确是有些焦急,毕竟第三枚戒指了,大家都在争,尤其是其他阵营的旗舰,若是自己这个带头的还不做出表率,铁血怕不是要被其他阵营耻笑? 再说了,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么等下去,是不可能等得来指挥官的主动出击的。钓鱼想要鱼儿上钩,不仅仅要准备鱼饵,更是要提前去打好窝,准备上好的饵料才行。抱着试一试,反正要是不行自己也没什么损失的想法,俾斯麦终于是踏出了那一步。尽管最后很丢人,尽管最后俾斯麦的名号的确是发生的颠覆的改变,但至少最后的结果很好。 为了戒指嘛,不丢人。 “虽然俾斯麦你的确是个不擅长感情方面的直女,但是你至少还是做出的主动出击,从以前的那个感情呆子变成了现在的众人之仰。照此说,指挥官的婚舰里实际上都是一些会主动出击的舰娘……” “那港区里这种姑娘多了去了,亚尔薇特。” 兴登堡靠了过来。不仅仅是她,身后还跟着一大堆舰娘。估计是因为俾斯麦和亚尔薇特这边的聊天内容的确很重磅,而且这俩人说话根本不带掩饰的,几乎整个啤酒馆里都听得见。 “诶,啊……是这样的。” “那欧根主动出击的次数不也很多吗?那怎么不见指挥官去找她誓约?!” “还有海因里希!” “布吕歇尔、腓特烈大帝……真的要说的话,这几位几乎都是倒贴的,那指挥官不也是不要嘛。” “喂喂……奥丁,腓特烈就在你旁边……” “哦……” 亚尔薇特面对众人的七嘴八舌,她一个人也没办法全都回答。一直到俾斯麦站在吧台后面,对着铁血一众人示意安静以后,那亚尔薇特才得以继续发言:“若是从行为意义上主动出击,那的确铁血里不少,可其他阵营这种情况要比铁血更多,若是单凭这一点就去断定因素的话,的确是缺少了严谨。” “那既然你说是行动上,那么外表上的算不算呢?” “外表?” 亚尔薇特皱了下眉头,先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婚舰兴登堡,接着又去看了一眼那边的俾斯麦,随后又是环顾一周。 老实说她自己还有点不太明白。 一直到曾克指着自己的衣服,道:“亚尔薇特,我说全铁血上下除了你,还有谁的衣着暴露程度能比得过?” 啊…… 众人纷纷看着那亚尔薇特的下半身。 就一块布挡着,真的,就tmd一块布。只要是风一吹,那亚尔薇特的私部就会立马沐浴在大自然的接触下。别说铁血了,全港区上下谁tmd敢和亚尔薇特比?你这个和不穿裙子内裤走街上有什么区别?只能说幸亏亚尔薇特是在建立港区之后才诞生的舰娘,一出生就直接在港区里扎根了,不然大家不敢想以前还在人类政府那边执政的时候,亚尔薇特要怎么和那些人类相处。 恐怕看到亚尔薇特的人类,也就只有指挥官一个人了。 当年亚尔薇特刚刚到港区里报告的时候,其他阵营可以对于铁血这边提出了言辞激烈的抗议,都说什么这是加剧港区“衣着军备”竞争的行为,要求亚尔薇特换一套衣服,记得………… 那个时候亚尔薇特的打扮还是那种V字服,被抗议之后亚尔薇特的确是换了打扮…………换成了现在这种挡布………… 论衣着暴露方面谁比得过您啊,活爹,你就卷吧! 虽然大家的确不想承认,但是就实际情况来看,自从亚尔薇特来了之后,本来就稀少的铁血秘书舰现在已经几乎成为了亚尔薇特的代称。指挥官,你原来就喜欢这种虾头女人吗? 恰好,之后的舰娘也都学着让自己的打扮越来越清凉,尤其是最近来的那个卡拉乔洛。不是,姐们儿你就穿着内衣来了?虽然……暴露程度的确多,但是论视觉冲击还是不如亚尔薇特。好家伙,亚尔薇特,港区服装下头方面难以逾越的高峰。 Tnd都直接不穿了,这还怎么让人卷下去啊! 大家至少还是要一点脸面的,不至于,真的不至于和亚尔薇特卷下去的。绝对不是因为卷不过的原因。 别说看,有人还直接上手。阿达尔伯特还去亲手撩起了亚尔薇特的挡布,急得亚尔薇特立马下手去阻拦。 “啊,真的没穿,连创可贴都没有。” “你你你!!!你干什么啊啊啊啊!!!” “好姑娘亚尔薇特,指挥官怎么还不找你誓约?” “对啊,全港区要算下头舰娘排行榜的话,榜上没你我就说野榜!” “虽然同为铁血同僚,但是你这程度,你真的是铁血人吗?” “呜呜呜……” 俾斯麦也见场面越来越失控,于是拍了拍手,说:“好了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就散了,别再为难亚尔薇特了。” 亚尔薇特待到那人群散去,也是二话没说,冲着那俾斯麦说了声谢谢之后,立马就转身离开了。 自己,自己真的穿得这么离谱吗?明明,明明是针对指挥官的喜好才这么穿的,港区里的大家不都这样吗? 回到宿舍里,亚尔薇特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姐妹布伦希尔德坐在沙发上,拿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似乎自己回家的动静都没有打搅到她看书的注意力。 “希尔德?” “诶?啊,是亚尔薇特啊,欢迎回来,是刚刚下班吗?” “不,去了趟俾斯麦的啤酒馆,吃了点东西回来的。” “哦?俾斯麦的啤酒馆啊,最近一段时间我都没去,有点想念俾斯麦亲手做的香肠了。” “你要是想吃的话,不如直接给俾斯麦发消息怎么样?今天她可是回了铁血特区的。” 希尔德一听,脸上有些惊讶:“什么?回来了?!明明中央港区那边环境这么好,俾斯麦还要跑回来和她的妹妹挤一间房?” “这不是指挥官拿到了新戒指了嘛,俾斯麦回来筹备相关工作。” “又是一年一度的港区阴谋论环节,每次指挥官拿到了戒指了都这样,不知道这么搞来搞去有什么意思。”想着合起书来的希尔德最后还是没把书合上。把视线投在书页上边,但是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那文字上面了。 亚尔薇特也坐到了那希尔德的身边,接着看向了宿舍里的第三间房。房门上赫然挂着“埃吉尔”的名牌,很明显那埃吉尔又跑过来住了。 虽然的确是姐妹舰,但是无论是希尔德还是说亚尔薇特,都对这位姐妹有些……“异样感”,尤其是那个武备,和自己来说完完全全不在一个级别。 305和380,虽然说乍看一眼口径差不多,但是毕竟305还是小了些,希尔德和自己拿着380被归为了战列巡洋舰,而那位科研舰却被定为了大巡……可照这么说,那为什么曾克是战巡?明明她也是305? 不知道,天知道这个分类是怎么搞的。 “埃吉尔呢?” “正在啤酒馆里被人灌酒呢,估计喝醉了就会被送回来了。” “哦,到时候把她丢屋里就行。” 坐在那希尔德的身边,亚尔薇特稍微挪移了一下视线,就看到了那书页上的文字。什么诸如“丰乳”、“细腰”、“纠缠”还有“中出”之类的文字,没想到这希尔德居然又开始看起这种东西了。 虽然亚尔薇特的确也喜欢看,但是吧这种东西看多了也不能说就能够真的跟书上一样去爬到指挥官的床上。 “今天的工作怎么样?看你回来还挺早的。” “还不错,没什么难的。” “俾斯麦她这一次回来,又是想搞什么幺蛾子?” “你刚刚不也是说了吗?阴谋论之类的东西。其他阵营看着我们铁血占了优势都很焦急,指不定在背后会对我们铁血做点什么。” 希尔德这下才合起书本,眼神扭转到了一边的亚尔薇特的身上:“你呢?你怎么看?” 亚尔薇特长声叹气,回答道:“我还能怎么看?我只能是站在指挥官身边看。我做了这么久了,本来想着指挥官都让我当了这么久的秘书舰,怎么说也该有一些优势的。但是俾斯麦的事情的确是让我出乎意料,自那之后我都没办法去预测指挥官的行动了,现在的我根本搞不清楚指挥官的想法。” “呵呵,黑天鹅嘛,当初我也是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俾斯麦居然能够和指挥官结婚,你要是放在那之前,哪怕是让我榨干脑汁我也想不出来这一出。” “第三个是俾斯麦,第四个是兴登堡,这指挥官拿到了第五个戒指,现在各个阵营的人都在摩拳擦掌,试着去夺下这港区五夫人的位置。” 那希尔德的视线逐渐挪移,一直到了那亚尔薇特的腹部上,看着那白色的挡布,忍不住吐槽:“你觉得这五夫人的位置会是你的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 “指挥官其实很喜欢你的打扮吧?毕竟这么……独特。” 一听这话,亚尔薇特就知道这希尔德又是在调侃自己了。毕竟自从在俾斯麦誓约之后,自己就一直或多或少会被别人调侃是站在指挥官的一个影子,对指挥官只是看得见,但是却摸不着。 没办法。 “比起我来说,还是列克星敦和约克城看上去更有优势。” “白鹰?” “嗯,毕竟指挥官最近跟她们俩搅在一堆了嘛,怎么说呢……指挥官的吐槽向来我都要补习不少东西才能够听懂,尤其是那天指挥官去找了斯特拉斯堡,一边叫她白学堡,一边说什么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指挥官的确懂的东西很多,但是有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太偏门了。” “斯特拉斯堡?指挥官去找她做什么?” “嗯……当时我是跟在他身边的,记得指挥官去找斯特拉斯堡听曲子,但并不是听她弹钢琴,而是听她唱歌。” “啥歌?” “是一首重樱的曲子,毕竟那歌词都是重樱语。” 希尔德一脸问号。 亚尔薇特对于那希尔德的反应也是表示了理解,毕竟她当初看到指挥官干这事的时候,她也是一头雾水:这几个东西到底是怎么联系起来的? 更别说后边指挥官还干了一系列抽象的事情。 “那,那还是先别说这些了,我不是很懂……”清了清嗓子,就当刚刚的话题只是一点调侃:“你说那列克星敦和约克城的事情,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两个人很有优势?” 不是,怎么只要是个人就会来问自己这点事情啊?不能因为自己的确是长期待在指挥官身边,就能够默认自己完全了解指挥官的情报了。 但是……那还是俾斯麦的问题。 唉…… “据我最近一段时间补习了解东西来看,列克星敦按照分类应该是属于指挥官死去的白月光那种类型?约克城的话属于是天降,二者属性上来说势均力敌。” “诶?这又是啥?” “人物属性呗,我也是看了很多东西之后才大概搞明白了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要我解释,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明白,反正你就明白光是这俩人的属性,就能够吊打其他阵营的竞争者就是了。” 似懂非懂,希尔德的眼神。 “那你算什么属性?” “我?我应该算是一个……倒贴?额……”亚尔薇特稍微思考了一番:“或者是说……用指挥官的话来说,我算是一个普信女?” 希尔德已经习惯亚尔薇特嘴里会说出来这些自己根本听不懂的词汇了。 “简单来说,和倒贴差不多!” “简单的女人?” “不,不能这么说!” “那你说你能竞争得了那两个人吗?” 亚尔薇特摇摇头,她自己对这方面可以说一点把握都没有:“那两人和指挥官接触的时间比我可久多了,甚至说这俩人单是对于指挥官的聊天来看,就已经甩了我一条街,我几乎不可能和这俩人竞争的。” “你没希望了?” “我应该是没什么希望的。” 希尔德长声叹气,对于自己身边这个姐妹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当然,亚尔薇特自己也习惯了自己被别人这么看了。 第二天,照例亚尔薇特担任指挥官的秘书舰,来到中央港区上班。之前起床的时候,亚尔薇特看着自己摆在床头柜上指挥官的上身裸照,心里莫名觉得一阵不安。 等到了中央港区的时候,亚尔薇特发觉自己早上的那种感觉的确不是错觉。办公室里,那两个人:列克星敦和约克城正围在那指挥官的身边。在亚尔薇特的眼中看来,这俩人脸上挂着的笑容简直是谄媚到了极致,又是捏肩又是倒水的…… “嗯,亚尔薇特小姐来了。” 列克星敦的视线投过来,亚尔薇特不知怎的,被她盯上的那一刻,一阵难以言说的威压感冲面而来。 “哦,亚尔薇特啊,你来的正好。”指挥官注意到那边门口处的亚尔薇特之后,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救星一样,立马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亚尔薇特。 “指挥官,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啊,是这样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情,就是今天的行程安排而已。” “嗯,指挥官,今天的行程安排我已经为您规划好了,若是您已经准备好了的话,您现在就可以启程处理了。” “那可真的是刚刚好,好,今天就开始工作吧!” 指挥官几乎是推着那亚尔薇特出了门,关门的时候还不忘了对着那办公室里面的那两位打了声招呼。自然,被推着出去的亚尔薇特不太可能知道那办公室里的那两人是什么表情,但是如果说是按照刚刚那列克星敦看着自己的眼神的话,那估计那两人的面色不会太好看的。 而关于工作的行程安排?哪里这么快就有安排的?老实说亚尔薇特也只是才来打了个卡,这人都还没到工位上,就被指挥官给推着出了门,哪来功夫做行程安排? 现在无非是开着车,在港区里四处瞎逛而已。 指挥官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手上不断地给那装着誓约戒指的盒子来回开关盖子,完完全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加上方才亚尔薇特注意到了那指挥官脸上淡淡的黑眼圈,估计昨天晚上对于指挥官而言并非是什么能够安生休息的夜晚。 亚尔薇特把车子开到了一处石崖上,在这里的视角能够看到中央港区和部分特区的光景,还有远处一望无际的太平洋。海风、鸟声、浪响、阳光,绝佳的环境。 只是说指挥官现在全无心思去观赏眼前的风景。 亚尔薇特站在他的身边,看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不知不觉就去看着他的肩膀,像是以往一样细算着他的肩宽。 “亚尔薇特,你当我的秘书舰已经有多久了?” “从我刚刚来到港区,一直到现在。” “嗯,好久了,已经这么久了啊……” 指挥官摸着那个盒子,一会儿低吟,一会儿沉默。亚尔薇特不知道指挥官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她不会因为自己的求知欲而去询问这些很明显对于自己来说有些过于敏感的东西。到底来说这都是指挥官的私事,自己没有那个权限和理由得知这么多的。 “前些日子,我是说我和俾斯麦誓约那会儿,你好像遭到了一些非议,对不对?” “指挥官,那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的。” “我听说了,那些人是怎么说你的。” 花瓶、陪衬、只是玩玩的小秘书之类的,这些称呼对于亚尔薇特的杀伤力的确没什么,甚至说极其的有限,可……背后映射的事实亚尔薇特始终没办法无视。 “指挥官,我没事的。” “嗯,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也就当你已经习惯了。” 亚尔薇特愣了一下,但是又想了想,就这样吧。 毕竟是他嘛。 “不过,我还是觉得我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嗯?这是什么意思? 亚尔薇特一时间不太懂眼前这个对着自己转过身来的男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是见到那指挥官,就像是之前那般玩弄一样打开了盖子,然后…………他拿出了那里面放着的戒指,捏在手指上对着亚尔薇特比了一下。 亚尔薇特还是愣住的。 一直到指挥官走到自己的面前,抬起了她的左手,把那枚大小恰好合适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为止。 诶? 啊………… 亚尔薇特跟个雕像一样待在了原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戒指。 “好看。” 指挥官笑着,摸着亚尔薇特的左手。 “我,我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嗯?不懂?昨天晚上没睡好?” “不,没有……睡得很好……” “那就是没吃早饭,低血糖?” “早饭吃的是食堂的包子和咖啡……” “那你怎么不懂?” 惊喜之余,是难以置信和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她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眼中流转着几分感动。 “我只是在想,那两个人才是你的选择……” “列克星敦和约克城啊,确实,我想我去猜的话,我也认为会去选择她们两个之中的其中一位,毕竟的确她们对于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指挥官说着,一只手去捧住了亚尔薇特的侧脸,抚摸着:“但是你也知道,我的选择向来不符合常理,既然大家觉得我会选,那我非要选一个大家想不到的选择,比如说你。” “诶?” 指挥官单膝下跪,牵起了亚尔薇特的左手,轻口吻了一下她的左手无名指,接着对亚尔薇特说出了那句她朝思暮想都想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的话:“亚尔薇特,你愿意嫁给我吗?” 做梦一样。 毕竟眼前的场景一直以来都只会在梦里面见到。 “我愿意……” 自然,回答是下意识的。 有点子突然,但是,不坏…… 稍后,指挥官坐在草地上,而亚尔薇特坐在指挥官的怀中,二人一起看着那下方港区的光景。当然了,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只是看着那些风景而已。 指挥官的手有些……不安分。虽然本身亚尔薇特这么穿也是有这方面的考量的,但毕竟亚尔薇特从来没有实际经历过,本身也只是个处女而已,真的到了实地检验,还遇上了指挥官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哪怕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她,此刻也难免有些羞涩难堪。 撩拨开那件挡布,指挥官把自己的手就这么肆无忌惮地放在了亚尔薇特的肚子上,时而抚摸,时而摩挲。 “唔…………” 亚尔薇特手上拿着自己的发饰,也就是那对很大的角,身子情不自禁地往指挥官的怀里靠,后脑勺已经贴在了指挥官的肩膀上。 “指,指挥官……” “怎么了?老婆。” 这指挥官倒是非常自然地转变了对于亚尔薇特的称呼,不像这亚尔薇特,到现在她其实都还有些没缓过劲来。 “你喜欢我吗?” “我爱你哦,第一眼就爱上你了。” 这是骗人的吧?什么叫第一眼就爱上了?虽,虽然那个时候亚尔薇特看上指挥官的第一眼,就知道指挥官肯定是对自己有点意思的,而且自己当时酒下了结论:指挥官对自己很可能是一见钟情。可是后面的事情无一例外全是在尝试让亚尔薇特推翻自己结论的。 后面亚尔薇特自己都在怀疑自己当时的结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但是现在嘛,看起来自己的确没错的。 “那,那既然指挥官你爱……爱我的话,为什么不和我誓约?” “说这个?” “你,你该不会又是在搞反直觉的东西吧?” “毕竟这么吊着你也算是我的乐趣之一,反正你一直都在我的身边。” “你,你原来喜欢看我左右为难吗?!” “嗯,我很喜欢看你在我背后盯着我,但是眼睛里时不时有些失落的小表情。” 说白了,这个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故意的,就是吊着自己,就是不誓约,甚至说都和俾斯麦誓约了都不和自己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尔萨斯之后,新泽西之前。” “唔,原来指挥官你就是故意吊着我的!” “不行吗?” 用以代替自己的不满,那亚尔薇特挥起了自己的小拳头,随后狠狠地,但却又是带着几分舍不得地往那指挥官的胸口上锤了上去。 “好疼好疼!”指挥官的脸上做出了一副很疼的模样。 自己,应该没怎么用力才对啊……亚尔薇特的表情也随着指挥官而发生了带着诧异与不知所措的变化。 不过嘛…… “诶呀,吓到你了?” “指挥官!!!” 这下亚尔薇特才是真的用出力气来了。 下午,这指挥官也没有对其他人说,就这么自顾自地把自己这位刚刚抓在手里的鲜花给迎到了自己的房子里。不过虽说是自己的房子,但是这里其实并没有自己的房间就是了。 而亚尔薇特一进房来,似乎她要比自己身边这个男人要更加着急。 从嘴角处拉出来的银丝,还有那不舍得这些液体流出去浪费掉而伸出来的舌头,都在昭示着这个女人此刻的急不可耐。 自然,指挥官也是没有料到这个女人这番如狼似虎的攻势,不稍会儿就被这个女人给压倒在了沙发上。 “喂,亚尔薇特,你是不是太着急了些?明明还是白天。” “但,但是这里是指挥官的家对吧?这里是只有婚舰才能够进来的地方对吧?既然指挥官把我带到了这里来,也就是说我可以对指挥官做出我任何想做的事情了。” 她的话说得很快、很急,手上同时也不忘宽衣解带,同时去摩挲着指挥官的某个部分。 “你,你这怕不是想很久了?” “诶,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哪怕是站在你的身边的时候,我也在忍不住幻想我和你的恩爱……” 指挥官自己知道亚尔薇特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下头的,但是这么个情况,这么一种程度,老实说他自己还是第一次知道。 “等等,一会儿,一会儿她们就要回来了。” “等不了……指挥官,我已经等不了了……” 话说完的时候,亚尔薇特已经把指挥官的男根都给掏了出来,几番操弄之后看着那大小惊人,几乎和自己的小臂一般粗细大小的生殖器,亚尔薇特不仅仅没有半分退却,反而更加兴奋,迫不及待地想着去插入。 “嘿,亚尔薇特,听我说话啊!” “唔诶诶诶~~~” 根本不等人。 亚尔薇特干脆地插了进去。 并且还是一插到底,尤其不像是第一次的一样直接让龟头就这么顶到了子宫处。可就算是如此深度,这指挥官的男根也依旧是漏了一截在外面,似乎是亚尔薇特的肉穴长度还不足以满足这巨根一般。 “好大……好大…………把我的里面,把我的肉穴给撑得这么满……” “喂,我都说了,一会儿她们就……” 亚尔薇特俯下身子去,看起来也是根本没有在听指挥官说话,直接吻上去让指挥官闭了嘴。 这个瞬间就性情大变的女人根本不给指挥官一点反应的机会。舌头跟指挥官纠缠着,下身紧贴,那阴唇部分几乎就像是要把指挥官的子孙袋都给含下去一样。其他的部位也是看着指挥官手上的气力劲,不断地往指挥官的身上靠。 不稍会儿,感觉的确是有些呼吸不畅的亚尔薇特放开了指挥官。她低眼看着身下被自己吻到大口喘气的男子,身下的动作陡然加速,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几乎没什么变化。 一副痴女相。 “不是,港区里的女人都这样吗?一个二个的…………” 双手也被抓住,高举过头顶。指挥官也不是不能反抗,但是吧,反抗了一次又有什么用?睡觉的时候、洗澡的时候,稍不留神自己就会被因为拒绝而心怀不满的舰娘给绑架强暴。 所以无所谓了,不如让她们爽完离开。 但是这可是婚舰诶,自己刚刚誓约的舰娘,不是那种一般的关系。明明可以来日方长的,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么心急。 阿尔萨斯是这样,兴登堡也是这样。新泽西因为很熟悉的关系,所以情况还好,而至于俾斯麦……她少见的乖孩子。 几个回合之后,指挥官像是放弃了一样泄了。第一次中出,亚尔薇特看起来的确很满足的样子,但是吧…… “哈啊、哈啊……”她盯着身下的这个男人,本来应该是减退几分对的情欲,感觉好像根本……的确是有变化,但是增加的那种:“指挥官、指挥官…………我爱你……我爱你……” “诶?啊……是,我也爱你……” 这句话就像是刺激到了亚尔薇特的什么地方了一样,突然间亚尔薇特就又开始动起腰来。这女人刚刚应该才高潮过的,怎么快就恢复了? “等一下,停一下啊!” 不停,还是自顾自的动腰。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她嘴里就是如此循环往复。 性压抑舰娘了说是。 晚上。 “亚尔薇特今天没消息啊,她按道理来说应该是去值班了的。”兴登堡走在那俾斯麦的后面,看着那俾斯麦从口袋里拿出一串挂着指挥官小人挂饰的钥匙串,找着钥匙。 “嗯,指挥官今天也是没找见人,本来我还想找他晚上喝酒的。” “呵呵,最近几天可没找契约者,今天晚上我可要好好找他‘倾诉’一番才行。” 开门声之后,二人走入了玄关处。但是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骚臭味传入了二人的鼻子里。这是……指挥官已经回家了?而且闻上去战况很激烈的样子。 寻找着气味的踪迹,当然兴登堡鼻子好,找得快。 “嗯哼……” 俾斯麦走在后面,刚刚打开灯,问着那站在沙发边的兴登堡:“怎么了?” “有人这可真的是不得了,但这不也是某些人自己造的孽啊。” 俾斯麦走去一看,好嘛,那亚尔薇特趴在了指挥官的胸口上,屁股下男根还留在她的身体里,渗出的精浆几乎是把底下的沙发都给浸透了。指挥官那边毫无生气,若不是还有几丝呼吸的声音,兴登堡都差点以为这个男人被亚尔薇特给榨死了。 “诶呀,这可真的是……” 俾斯麦有些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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