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身是淫贼 本书由 Yulu 创作 标签 类型标签:穿越 / 金庸同人 / 系统流 / 后宫 情色标签:征服 / 调教 / 破戒 / 背德 / 强推逆袭 调性标签:爽文 / 诙谐 现代废柴青年穿成臭名昭著的淫贼田伯光,觉醒【淫贼系统】,必须在被不戒和尚阉割之前,用狂风刀法和系统攻略笑傲江湖所有绝色美人,他不是在作恶,他是在逆天改命。 第一章 林北是被穿堂风冻醒的。 风从破庙豁了口的窗棂灌进来,裹着山间的夜露和烂叶子的腥气,贴在后脖颈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后脑勺硌着的东西又硬又冷,伸手一摸,是半截残碑,碑面上刻着认不出的字,棱角刚好卡进颅骨弧度。 他睁开眼。 房顶塌了半边,月光从破洞里漏下来,照着横梁上挂的蜘蛛网和东倒西歪的佛像。地上是碎瓦、干草、几团黑乎乎的鸟粪。空气里混着朽木味、冷掉的香灰、还有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铁锈腥。 不是他的出租屋。不是他那个月租两千八、马桶三天两头堵、隔壁情侣每晚十二点准时吵架的隔断间。 林北猛地坐起来。后脑勺撞在残碑上,疼得他嘶了一声。右手撑地时碰到一截冷硬的铁器,低头看,是把刀。 刀身窄长,刃口磨得雪亮,月光打在上面泛出一层青白。刀柄缠的牛皮已经被手掌磨出了深褐色的凹痕,拇指的位置刚好嵌进去,像是量身定做的。 他盯着那把刀看了三秒。 脑子里突然炸了。 不是疼,是涌进来的。无数画面像决堤一样灌进意识,酒楼、山路、追杀、女人的尖叫、刀光、血、还有一把他自己的声音笑着说, "贫道万里独行田伯光,今日借小师父一叙。" 林北僵在当场。 田伯光。笑傲江湖里那个淫贼田伯光。被不戒和尚一拽一扯就没了命根子的田伯光。全书最惨的配角之一,连个正经结局都没落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粗大,虎口有厚茧,右手拇指上箍着一枚铜扳指,磨得锃亮。撩开衣襟,左胸一道旧刀疤从锁骨下斜拉到肋骨,疤痕泛白,但边缘参差,当初那一刀劈得不轻。 是他。 这具身体是田伯光的。 "操。" --- 脑子里响了。 不是耳鸣。是消息提示音,清脆利落,像微信新消息。一道半透明的面板凭空浮在眼前,UI干净得像是他上辈子做了三年游戏策划天天对着的那种界面。 面板上逐行刷新: 【淫贼系统已激活。】 【宿主当前身份:田伯光。】 【核心警告:宿主距"被不戒和尚物理阉割"剩余时间:71小时58分。】 【新手任务:让仪琳主动亲你一下。限时:72小时。】 【失败惩罚:恢复原著结局。】 林北瞪着那行字。 然后那个声音直接响在了脑子里。不是从耳朵进去的,是骨传导,像有人在他颅骨里装了个喇叭。男声,年轻,带着一种让人想揍他的轻快劲儿。 "宿主你好呀。初次见面,我是你的专属淫贼系统,编号不告诉你。你可以叫我系统,也可以叫我爸爸,我无所谓。" 林北张嘴。 "你不用张嘴,"系统说,"脑子里过一遍我就能收到。咱俩是一体的,比夫妻还亲。具体来说就是你负责做,我负责看。偶尔提点建议。" "你他妈是什么东西?" "你看,这就是认知偏差了。我不是东西,我是系统。你是宿主。你想活,我给任务。你完成任务,我给奖励。奖励包括但不限于:金枪不倒、一夜七次、狂风刀法一键满级、以及各项不便公开描述之能力。简而言之," 面板弹出一行大字: 【系统定位:你的金手指,你的导航仪,你的床上教练,以及你最欠揍的朋友。】 "懂了没?" 林北深吸一口气。吸到一半呛住了,破庙里灰尘太大。他咳了两声,把刀抄在手里站了起来。 "我不干。" "哦?"系统语气忽然变得温柔,温柔得令人发毛。"那你看看左手边。" 林北转头。 破庙角落里有个人。绑着的人。绳索从手腕绕了两圈,往后拉,系在一根立柱上。月光刚好照到她的脸。 一个尼姑。 青灰色僧袍,头戴僧帽,帽檐下露出剃度后青白的头皮。脸很白,白得近乎透明。眉毛细而弯,睫毛长,在颧骨上投了两片淡影。嘴唇因为缺水有些干裂,但形状极好,紧紧抿着。呼吸浅,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是昏迷,也可能是装昏。 仪琳。 笑傲江湖里那个念着佛号被掳走的小尼姑。原著的第一个受害者。如果剧情正常推进,不戒和尚很快会追上来,然后令狐冲会出场,再然后, 林北夹了夹腿。 "这才对嘛,"系统欣慰地说。"有求生欲是好事。来,爹给你梳理一下处境。" 面板刷新: 【宿主当前处境】 - 位置:衡阳城外三十里,废弃山神庙 - 时间线:笑傲剧情开始前约三个月 - 直接威胁:不戒和尚(预计72小时内抵达) - 当前资产:狂风刀法(熟练度78%)、万里独行轻功(熟练度82%)、一把好刀、一个绑着的尼姑、一个举世皆知的恶名 - 当前负债:全江湖追杀令、不戒和尚的阉割意图、以及仪琳对你的好感度, 好感度跳出来:23(恐惧)。 "二十三。"林北问,"满分多少。" "一百。理论上限一百。但你目前这二十三分里,二十分是恐惧,三分是她觉得你暂时没杀她所以勉强不算最坏的人。她要真对你有好感,数值会变。变成什么,你猜。" 林北没接话。 "不过有一个前提,"系统说,"所有攻略必须是她自愿。强迫不算,欺骗不算,迷药不算。本系统虽然冠名淫贼,但咱们有格调。淫贼的重点不是淫," "是什么。" 系统顿了半秒。"算了,就是淫。但高级的淫。" 林北攥着刀柄看向角落里的仪琳。绳索勒在她手腕上,勒痕已经不浅了。田伯光绑人的手法很专业,绳结是活的,越挣越紧。 "她绑了多久了。" "按原身记忆,大概五个时辰。没给水,没给吃的。田伯光的原计划是先晾她一宿,磨磨性子,明天再上手。" "上手。" "原文是'上手'。田伯光本人的措辞,不是我的。" 林北走过去,蹲下来。 仪琳的睫毛动了一下。极其细微的一颤,然后恢复了静止。不是昏迷,是装昏。呼吸太匀了。真正昏迷的人的呼吸会更重、更不规则。她在控制。 他没拆穿。 伸手,拉绳头。活结一扯就散。绳索从她手腕上松脱,露出一圈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渗出透明的组织液。 仪琳的手腕落在地上,手指轻微蜷了一下。她在犹豫要不要"醒过来"。 林北站起来,退回残碑旁坐下,刀横在膝上。 "宿主,"系统说,"你解了她的绳子。" "嗯。" "你猜她现在在想什么。" "不知道。" "她在想这个淫贼为什么突然变卦了。是不是在耍什么新花招。以及,"系统换了个声调,模仿少女心思,",他其实长得也没那么凶。" 林北闭上眼。 "系统。" "嗯?" "你刚才说的新手福利是什么。" "哦对。"系统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这种认真反而让人警惕。"你现在这具身体,是田伯光的。田伯光行走江湖十余年,经手的女人,按他的记忆,不下三位数。这具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知道怎么碰女人。但你的脑子是林北的。林北,二十四岁,处男,对性的全部知识来自D盘。你就像一个从来没开过枪的人,突然手里多了把上了膛的枪。你得先学会怎么用。" "所以?" "所以闭上眼睛。" 林北闭眼。 世界消失了。 破庙、残碑、月光、绑过仪琳的绳索,全都没了。他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不是坠落,是悬浮。整个人轻得像一根羽毛。 热。 从小腹开始,脐下三寸,像有人在那里点了把火。火苗沿着脊柱往上窜,一节一节地烧:腰椎、胸椎、颈椎,直冲天灵百会。皮肤开始发烫,手心出汗,呼吸变深变慢,每一口气都像从丹田里挤出来的。 胯下起了变化,硬得发疼。 "别说话,"系统的声音极轻,像怕惊扰什么。"感受。" 黑暗里浮出一个人形。 不是真人。是光影凝成的轮廓。女性的轮廓。腰肢纤细,胸脯饱满,长发披散到腰窝。她没有脸,但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晰到触目惊心。锁骨、乳房下沿、腰窝、髋骨的棱角,全是田伯光的记忆用光织出来的。 她走过来。每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光影中变化。走到他面前,停下,把手放在他胸口。 触感是真实的。 温热的掌心,微微发凉的指尖。林北的皮肤从那一点开始往外扩散鸡皮疙瘩,沿肋骨蔓延,过胸口,下小腹。这具身体对女人的触碰有它自己的反应,快过意识,快过理智。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手劲大得超出预期。他一掌握住还有余裕,虎口的茧子摩擦着她腕内侧最薄的皮肤。女人发出一声轻哼,不是疼,是意外。 然后他吻了下去。 不是他在吻。是身体在带着他动。 嘴唇压上去的角度、力道、含住下唇的深度、舌头探入的时机,全是肌肉记忆。左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抵在她耳后凹陷处那块极软的皮肤上,不让她退。右手从腰侧滑下去,摸到胯骨,五指张开一收,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女人贴上来的时候,林北脑子嗡了一声。她的胸脯压在他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乳房的轮廓和体温。腰被箍住,退不了,只能仰头承受。唇舌交缠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呜咽,像被呛到,又像被撬开了什么不该撬的地方。 这具身体太熟练了。熟练到林北的意识像个旁观者,看着自己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从臀到大腿,撩起裙摆,探进去。 她里面是湿的。 手指碰到那处湿热的时候,女人浑身一颤,膝盖软了一下。不是润,是湿透了。滑腻的液体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田伯光的手指认得这个触感,知道这是身体准备好了的信号。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湿滑的缝隙滑进去一节,拇指按在顶端那颗突起上,不揉,只是压着。 女人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气音。 林北掰过她的身体,让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墙,臀翘起来,脊柱沟在光影中凹陷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后入。 第一下进去的时候,林北差点直接交代了。 太紧了。紧得不像真的。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内壁的褶皱都在收缩,像一张嘴在吸,又像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同时舔。女人的腰塌得更深了,臀部往后送,把他整根吞到底。 他扣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节奏是身体自行找的。不是一味猛撞。先浅后深,九浅一深。浅的时候只进半截,龟头刚好擦过入口那圈最紧的括约肌,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深的那一下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女人啊了一声,尾音上扬。 抽了不到一百下,林北的后腰突然发紧。是从尾椎骨窜上来的一股酸麻,来得又快又猛,根本来不及收。他闷哼一声,扣住她的胯骨往自己这边按到最紧,整根死死埋在里面,射了。 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他感觉到女人的内壁也在一阵阵收缩,像在吞咽。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连着七八股,灌得满溢出来。他趴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喘了十秒。呼吸粗重,胸膛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脊椎的骨节和肩胛骨的轮廓。 身体没软。 田伯光的身体。淫贼的身体。一次根本不够。 他把女人翻过来。正面朝上。两条腿架到肩上。她的膝盖窝挂在他肩峰,腿弯的皮肤薄而嫩,能摸到底下的筋骨。这个姿势比后入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到最里面都能撞上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撞上去的时候女人的腰会弹一下,嘴里漏出一声被碾碎的低吟。 这个角度让他看清了她的身体。 光影之中,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挺立,颜色淡,像两颗没熟透的浆果。腰很细,细到他两只手张开几乎能完全握住,虎口卡在腰窝的位置刚好。小腹平坦,肚脐下方靠左有一粒小小的痣。耻骨上的毛发修剪过,但此刻被液体打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伸手想遮脸。 他把她的手腕拉下来,按在头顶。 "看着我。" 她没有脸。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第二次他换了节奏。不再九浅一深,改成了时快时慢。快的时候连续猛顶二三十下,女人的呻吟连成一片,从嗓子眼挤出来的气音变成了细碎的呜咽,手指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慢的时候他停下来,就停在里面,不动,等她喘匀了气、内壁的痉挛稍微平复了,再毫无预兆地顶一下。 这一下顶得她整个人缩起来。不是躲,是爽到蜷缩。 "别停," 他没停。但没让她躺着做完。 他自己躺下,把她拉上来。骑乘。 女人骑在他身上,一开始不得要领,腰扭得生涩,膝盖跪不住,手不知道该撑哪儿。他扶着她的大腿帮她找角度。前倾三十度,双手撑他胸口,臀部上下起伏。这个姿势她掌控节奏,但深度由他控制。她每一次往下坐,他就往上顶。两人的胯骨撞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拍击声。 大概五十下。她突然浑身僵住了。腰弓起来,仰头,嘴巴张开但喊不出声,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内壁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绞得林北也到了极限。他扣住她的腰往下按到最紧,同时自己往上顶到最深,第二次射在了里面。 这一次比第一次射得还多。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又热又黏。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自己体内蔓延,从阴道深处一路热到小腹。 还没完。 第三次的间隔极短。身体几乎没有冷却期。才喘匀气,女人已经翻了身侧躺,一条腿抬起来往后搭在他腰上,用行动告诉他还不够。 侧入。 最省力的姿势。两个人侧躺,他从后面进去。动作幅度小,但每一下都磨到阴道内壁前侧的敏感区域,龟头刚好刮过那一片布满皱襞的粗糙面。不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乳房,拇指在乳尖上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压着,感受肚皮底下自己每一次顶入的起伏。 侧入的持续摩擦让她一直在临界点附近徘徊。他只用手指在她乳尖上用力捻了两下,她就到了。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猛烈。身体弓成虾米,大腿夹紧,内壁绞得比骑乘那次还狠。 她叫了。不是呻吟。是一个名字。 田伯光。 林北在这个名字落地的时候射了第三次。精液已经稀了。快感不减。他咬着她后颈的软肉,身体抖了三四下,最后一滴也给了她。 --- 黑暗褪去。 破庙回来了。月光、残碑、蛛网、干草、塌了半边的殿顶。地上的灰尘连个新脚印都没有。时间好像只过了一瞬。 林北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裤裆里湿透了。 "感觉如何?"系统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欠揍的轻快。 林北说不出话。腿在抖。手也在抖。 "这就是田伯光的身体。你现在知道它是怎么运作的了。新手福利到此结束。刚才那段不算任务进度,仪琳的好感度还是二十三,一分没涨。因为根本没发生。" 林北抬起头。 角落里的仪琳还是那个姿势。僧袍,僧帽,手腕上的红痕。但她的呼吸好像比刚才快了那么一点点。睫毛又颤了一下。 "接下来七十二小时,"系统说,"你要用这具身体和你那颗现代人的脑子,让那个怕你怕得要死的小尼姑,主动亲你。温馨提示:让她哭,掉好感。让她流血,好感清零。让她恨到想跟你同归于尽,我建议你现在就跑路,别等不戒和尚了。" 林北撑着刀站起来。腿还软。 走到仪琳面前,蹲下。 月光照在她脸上。眉、睫毛、鼻尖、嘴唇。嘴唇干裂了,唇纹里隐约有血丝。她大概从被绑到现在一滴水都没喝。田伯光原身是真的打算先晾她。 他解下腰间的牛皮水囊,放在她手边,塞子拔了,水囊口离她手指只有一寸。 然后退回原位。靠着残碑坐下。刀横在膝上。 "系统。" "嗯?" "调出她的详细资料。" 面板刷新: 【目标:仪琳】 - 年龄:十七岁 - 身份:恒山派弟子,定逸师太门下 - 性格:纯真、善良、极易愧疚 - 当前好感度:23(恐惧占比87%) - 臣服度:0 - 占有标记:否 - 已知敏感点:耳垂(未验证)、后颈(未验证) - 攻略难度:★★☆☆☆ - 当前状态:装昏。她在等你下一步做什么。你解开她的绳子又放了水囊,她很困惑。困惑比恐惧好,因为困惑会让人想靠近去看清楚。 - 备注:她刚才偷看了你一眼。你没发现。她看了你的手。 林北盯着最后一行。 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不是呼吸。是那种开口想说什么又咽回去的气音。 然后是一阵窸窣。手指碰到牛皮水囊的摩擦声。 她喝了。 林北没转头。刀横在膝上,月光落在刃口上,一层青白。他盯着刀尖上那一点寒光,听见她小心地喝了两口,又把水囊放回原处,动作轻得像只猫。 沉默。 然后一个极小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沙哑,怯,但清楚: "你……为什么松绑?" 林北没答。 月光移了一寸。殿顶的破洞里露出三颗星星。 72小时倒计时,现在开始了。 --- (第一章完) 第2章 识海试刃 --- "你……为什么松绑?" 仪琳的声音在破庙里散了。没人应。 林北靠着残碑没动。刀横在膝上,刃口的月光稳得像一潭死水。他身上还潮着。裤裆里那片濡湿从系统模拟结束到现在一直没干,布料黏在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像在提醒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没答,不是因为不想答,是没想好怎么答。 说"我突然良心发现"?淫贼说这话她自己都不信。说"我看你勒得太紧了"?太软,田伯光不会这么说。说"绑不绑都一样,反正你也跑不掉"?够像淫贼,但会把她刚放下的恐惧重新吊起来。 "施主?"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换了称呼。从"你"变成了"施主"。退了一步。用佛门身份当盾牌。 林北忽然觉得好笑。这个小尼姑被绑了五个时辰,水囊是他放的,绳子是他解的,她现在叫他的方式不是恶贼、不是淫贼,是"施主"。恒山派的教养刻进了骨头里。 "不为什么。" 他说。声音比预想的要低沉。田伯光的声带比林北的厚,说话时胸腔共振,听起来像刀背磕在石头上。 仪琳沉默了一会儿。月光移了半寸,照到她放在膝上攥紧的手指。指节发白。 "你要……什么时候杀我?" "不杀。" "那你……"她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月光底下看得见。"你要对我做……做那些事吗?" 那些事。 林北当然知道是什么事。她甚至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恒山派的清规戒律把她的舌头也剃度了。 "暂时不。" 他说完就闭上眼。不是装深沉,是不想看她脸上那副表情。恐惧里掺着困惑,困惑里掺着一丝被延迟处决的煎熬。这种表情他在上辈子只在死刑犯的纪录片里见过。 脑子里系统开口了,语气像在嗑瓜子。 "宿主,你这个回答吧,我能给你打个六分。及格。至少没崩人设。但是有个问题,你知道她刚才问'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 林北没搭理。 "她在想田伯光没否认。你说的是'暂时不',不是'不会'。她会觉得你只是把刑期延后了。所以你现在在她心里不是一个人,是一把悬着的刀。" "那该怎么说。" "你得给她一个理由。一个她能信的理由。不用太复杂。她这种小姑娘,怕的是未知。你把未知变成已知,恐惧就少一半。" 林北睁开眼。 仪琳还坐在角落里,背靠着柱子,膝盖蜷到胸前,僧袍下摆盖住了脚踝。她没看他,低着头在捻手腕上的勒痕。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到伤口,又像是怕他发现她在疼。 "我今天心情不好。" 她抬起头。 "心情……不好?" "对。"林北把刀在地上磕了一下,刀鞘撞在石板缝里发出一声闷响。"心情好的时候你已经被我办了。心情不好的时候懒得动。你今天运气不错,赶上我心情不好。" 系统在脑子里"噗"了一声。"宿主你他妈真会编。把淫贼说成拖延症患者,你是第一个。" 仪琳的表情变了。不是放松,是更复杂了。眉头还皱着,但嘴唇抿紧了一点,像是在忍什么。过了两秒林北才反应过来:她差点笑出来。 "那我……"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明天心情会变好吗?" "不知道。" "……" 她低头,声音很轻:"那我给你念念经吧,佛祖会保佑你心情……一直不好。" 林北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出声的那种。不是田伯光的笑,是林北的笑。声音从丹田顶上来,冲过嗓子眼,在空旷的破庙里弹了好几下才散。笑了大概三秒,收住了,但那三秒里仪琳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更困惑的紧张,眉头皱着但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被她硬按回去。 这次不是差点笑,是真笑了。 "你比我想的要机灵。"他说。 "我本来就不笨。"她小声回了一句,然后立刻住嘴,低下头开始拨弄念珠。嘴唇翕动,大概是在默念什么经。但念了两句就停了,偷偷看了他一眼。 系统在脑子里吹了声口哨。 "好感度,28。涨了五点。第一点不是恐惧了,是好奇。" "才涨五点。" "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你让她笑了。一个被淫贼绑架的小尼姑,在淫贼面前笑了。这不叫攻略,这叫奇迹。建议再接再厉,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你是个什么东西,再多搞点骚操作。" --- 第一夜的后半段,安静得不太正常。 仪琳没再说话,靠着柱子,呼吸从浅变深,又变回浅。林北知道她没睡着。装睡的人呼吸会刻意控制深浅,但控制不了间隔。她每隔一小会儿就会停半拍,是在听他的动静。 他也没打算做什么。靠在残碑上,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位置,闭眼。不是睡,是养神。田伯光这具身体的底子很扎实,肌肉记忆在血液里游走,像一条认路的狗,不用他使唤也知道该去哪儿。 但他一闭眼,脑子里就开始回放刚才系统模拟的画面。女人的轮廓、体温、内壁的痉挛、她自己名字被叫出来时的颤抖。这不是记忆。这是后劲。 "系统。" "在呢。" "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 "刚才那个。识海里的。" 系统沉默了三秒。这种沉默比它的任何一句槽都让人发毛。 "宿主,新手福利只有一次。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是无限续杯的吧?想再来可以,完成任务。目前距阉割倒计时还有六十八小时,仪琳的好感度是二十八,她还没主动亲你。顺便说一句,' 系统的话顿了一下,面板弹出来: 【识别到宿主主动要求训练。解锁:识海模拟训练模式。】 【说明:可在无任务推进时进入识海,选择已解锁女性作为模拟对象。模拟不改变现实好感度,但保留经验值。】 【当前可模拟对象:仪琳(仅此一人)。】 【警告:模拟非免费。每次消耗系统能量值10点。当前能量值:50/100。能量值耗尽将强制休眠24小时。】 【温馨提示:她就睡在你三米外。本人就在那里。你进模拟练她,你猜她知道不知道?】 林北没理最后一句。 "启动模拟。" 世界崩塌。 又是那片无边的黑。但这次不一样。不是虚无,是有结构。脚底下踩到了东西,冷而硬,是石板。眼前有光,烛火的光,在墙壁上跳。三面墙,一扇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 不是破庙。是一间房间。床铺、桌椅、窗台。窗户外是黑的,不知道什么时辰。蜡烛在桌上烧了一半,蜡油堆在铜盏里,凝固成乳白色的山丘。 空气里有沉香味。淡淡的。 门开了。 仪琳走进来。不是光影织成的轮廓。是一个完整的人。僧袍、僧帽、手腕上的红痕还在。脸终于有了五官,比现实中更清晰:眉心的痣、睫毛的弧度、嘴唇上被自己咬出的牙印。 她进来,关上门,后背贴着门板,看着他。 "施主叫我来……有什么事?" 声音也是她的。那个怯生生的、带着恒山口音的语气。系统建模精细到令人害怕。 林北没说话。他在观察。这是模拟,但她的反应模式应该是基于系统对仪琳真实性格的数据还原。她怕他。怕到什么程度?怕到站在门边不敢靠近,脚后跟抵着门槛缝,随时准备转身拉门。 "你怕我。" "……没有。" "你每次骗人的时候都低头。" 她猛地抬起头,又立刻低下去了。这个反应让林北心里咯噔了一下。因为太像真的了。那种被人说中后下意识的应激反应,AI做不出来。系统的数据库里一定有某种底层情感模型在支撑。 "过来。" 她没动。手指攥着僧袍的袖口,指节发白。 "我不过来,你会过来吗?" "会。" 她停了一秒,然后迈了第一步。很小的一步,鞋底在地上磨了不到三寸。然后是第二步。走到床边,停下,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他坐着,她站着,这个高度差让她不得不微微低头看他,而低头这个动作本身就已经在姿态上输了一步。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掌心贴掌心。 她的手很凉。不是冰,是那种末梢循环不好的凉。手指细,骨节分明,虎口处有长期握念珠磨出的薄茧。她被他握住的那一刻想抽回去,肌肉已经收缩了,但手腕没动。不是不想跑,是知道跑不掉。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她点头。喉结滚了一下。 "你知道吗?"她又点了一下头。这次更轻,像是这个动作本身会消耗某种勇气。 "那你为什么过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在烛火下,那层水光把眼珠洗得极亮,像溪底的卵石。 "因为施主今天心情不好," 她吸了一口气, "但明天也许会好。" 林北愣住了。 系统模拟的场景,但他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模拟里的仪琳竟然知道了。这意味着识海里的她,是基于他对她的理解构建的。她是他的认知镜像。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潜意识里觉得她会说的。 他不确定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但现在不是思考人生的时候。他把她拉过来,让她站进他两膝之间,双手按在她腰侧。僧袍的布料粗粝,底下的身体却比想象中更纤细。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摸到肋骨的轮廓。 "我会轻一点,"他说。"但你得告诉我哪里疼。" 她咬住下唇。点了第三次头。 --- 他先吻了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模拟外的系统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嚯"。但林北没理。他按自己的节奏来。不是田伯光的节奏,是林北的。 额头、眉心、鼻尖、左眼睑、右眼睑。避开嘴唇。每一下都很轻,嘴唇贴上去不到一秒就离开,干热的触感还没来得及传递就断了。 仪琳闭着眼。睫毛在颤。呼吸是屏住的。 "呼吸。" 她呼出来。带着颤音。 他的手从腰侧滑上去,到僧袍的领口。恒山派的僧袍是交领右衽,领口由两枚布纽扣和一根细带固定。手指摸到第一枚纽扣时,仪琳的身体明显绷紧了,肩胛骨往里夹,锁骨凹得更深。 "怕?" "……不怕。" "你说谎。" 他解开了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僧袍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是白色的,棉布,洗过很多次,领口微微泛黄。锁骨从领口露出来,形状极好看,像两片对称的扇骨。 然后是僧帽。 他伸手去取的时候,仪琳的手忽然抬起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不像阻拦,像在确认什么。 "施主……" "叫什么。" "……田……田施主。" "把施主去掉。" 她想了一会儿,嘴唇翕动了好几下,像是在嘴里反复试那个字的味道。最后说: "田伯光。"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不是淫贼、不是恶人、不是施主。是田伯光。虽然颤抖,但完整。虽然咬字太轻,但三个字的音调都踩对了。 林北伸手把僧帽摘了。 帽子底下是剃度后的短发。青白色的头皮上覆着一层极薄的绒毛,在烛火下几乎透明。发茬从头顶延伸到鬓角,耳后的皮肤被僧帽磨得微红。后颈线条干净,颈椎的第七节微微凸起。 她剃度前一定有一头很好的头发。 他在她头顶吻了一下。唇面碰到那层绒毛时,痒得他想蹭。 仪琳发出一个极小的声音。不是呻吟。是被什么堵在嗓子里的呜咽,像小兽被按住背脊时的本能反应。 "还不错?"他问。 "……我不知道。" "那你讨厌吗?" 隔了很久。 "……不知道。" "那就不是讨厌。讨厌的话你会直接说。" 他没再问。一只手从后颈滑上去,用虎口卡住她枕骨和颈椎交接处的凹陷,拇指抵在耳后,轻轻按。不揉。只是压着。这一处在模拟中触发过剧烈反应。 仪琳的膝盖弯了一下。 不是软了,是打了一个极细微的哆嗦,从脊柱传到盆骨再传到腿。她站不住,往前一栽,额头撞在他肩膀上,双手慌乱地撑住他胸口。 "田伯光……" 这次叫得比刚才快。 "我在。" 他的手从后颈滑下去。过肩胛骨之间的脊沟,一节一节往下摸。脊柱两旁的肌肉硬得像琴弦,每摸过一节椎骨,她的背肌就抽搐一下。摸到腰窝时,她已经整个上半身靠在他身上了,下巴搁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侧面。 他解了她的中衣。 棉布从肩头褪下去,堆在肘弯。蜡烛的光照在她光裸的上身。皮肤白得发青,几乎能看见肋骨间淡蓝色的血管网。乳房不大,但形状极好,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立起来。 她开始发抖。不是冷。是紧张到极致时肌肉不自主的震颤。他一只手握住她肩头,力道不重,但稳。虎口卡在锁骨和肩峰之间那块三角肌上,掌心包着肩头,像握住一把刀柄。 "看着我。" 她抬起头。眼睛红了,但没哭。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他低头吻了她的锁骨。嘴唇贴着骨面往下滑,滑到胸口,舌尖在乳房上沿画了一道弧。仪琳的呼吸停了。然后是一声从他齿缝里漏出来的气音。 含进去。 乳尖在他口腔里迅速变硬,从软嫩变成了一颗有弹性的珠子,在舌面上弹跳。他吸得不重,但持续。嘴唇形成一个密闭的腔,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每绕一圈她的腹部就抽一下。 "田," "叫我什么?" 她不叫了。不是不想叫,是忘了。 他把她另一侧的乳房也含进去。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从肋骨滑下去,摸到小腹。平坦的,肚脐极深,几乎能放进去半截指节。再往下,裤腰。僧裤是系带的,腰带一扯就松。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恒山派的规矩是不穿亵裤的,外出游方时为了透气。他不知道这个细节田伯光的记忆里有没有,但此刻不重要了。烛火下,她腰腹和大腿之间那道弧线收得极窄,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覆盖着一层细软的汗毛。小腹下方的毛发很薄,颜色比头发深不了多少,稀疏地卷曲着,根本遮不住底下那条紧闭的缝隙。 他的手覆上去。掌根压住耻骨,五指并拢往下探到裂缝的顶端。 干的。 不是那种抗拒性的干,是紧张到忘记分泌体液的程度。她的身体还没来得及接收快感的信号,恐惧先把所有传感器关掉了。 林北停住了。 在田伯光的记忆里,这种情况下女人的下一步就是求饶。她会说不要、说疼、说求你放了我。然后田伯光会继续。因为淫贼不在乎。 他不是田伯光。 他把手收回来,放在她腰侧,拇指在肋骨上轻轻画圈。嘴唇贴着她耳垂,不亲,只是贴着。 "不急。" 她愣住了。连发抖都停了。 "施,田伯光,你不……不弄了?" "弄。但你得先不怕我。" 长久的沉默。只有蜡烛爆芯的噼啪声。 然后她做了一个他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她把手放在了他脸上。 冰凉的指尖。虎口上念珠磨出的茧。手腕上还没消的红痕。她用手背贴着他的脸,从颧骨蹭到下颌,像是在摸一个她一直想碰但不敢碰的东西。 "我不怕你,"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我只是……我从没," 她说了半句。没说完。 他把她带上了床。 不是推,不是拽。是牵着她的手引她躺下。僧袍和中衣已经散在床尾,她上身赤裸,裤子挂在脚踝,躺在床铺上仰面看他的时候像一只被剥了一半壳的蚌。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下头。 吻从肚脐开始,往下。 越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毛发。嘴唇碰到缝隙顶端时,仪琳的腰弹了起来。不是躲,是神经反射。他按住她的胯骨,舌尖点了上去。 她叫了。 不是名字。是一个碎裂的单音,像被突然掐断的琴弦。舌尖划开紧闭的外唇,探到藏在里面的软肉。那里终于开始有了一点湿意,不是流淌出来的,是被舌面反复碾过后从黏膜泌出的一层薄浆。淡,但存在。 他吃得极慢。不是磨功夫,是给她适应的时间。 舌尖从外包皮里剥出那颗缩着的小小突起,极轻地抿了一下。仪琳把被子抓破了。指甲在粗布上刮出刺耳的嘶嘶声,她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 "别," 他停了。 "疼?" "……不。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太奇怪,像,像被电了一下,从骨头里," 她语无伦次地说完最后一个字,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只能夹住他的腰。 他低头继续。 这次没了阻力,所有液体都涌了出来。不是很多,但足够。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床单上。舌尖探入阴道口时,内壁的肌肉立刻收缩,像一张小嘴在吮他的舌头。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意识还没有。 --- 第一下进去的是手指。 食指,第一节。缓慢推进。指腹压在阴道前壁的敏感区上,被温热紧窄的软肉裹住。仪琳的呼吸变得又短又急,每吸一口气都像从水管里挤出来的,带着尖锐的嘶鸣。 第二节。第三节。整根。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手指被内壁一圈一圈地箍住,每一道褶皱都在缩,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把他吸更深。 "疼吗?" "不……不疼。就是……胀。" "正常。" 他试着弯了一下指节。指腹刮过一片微微粗糙的区域,触感像舌头舔过的磨砂玻璃。仪琳的腰直接弹离了床面。她的G点极其浅,在入口不到两指节的位置,稍微一勾就能碰到。 "这里?" "田伯光你不要,啊," 他勾了第二下。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夹住他的手臂,膝盖发抖。不是疼,是爽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收了手。 "你现在不怕我了。" "……你怎么知道?" "怕的人不会夹我的手臂。" 她脸红了。从胸口红到额头,红到耳尖,连没有头发覆盖的头皮都跟着泛了一层粉色。她伸手遮住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掌心里: "佛祖恕罪……佛祖恕罪……" 林北俯下身,把她的手从脸上拉开。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光还在,但不是痛的泪。瞳孔放大到几乎填满虹膜,烛火映在里头像两团金色的火焰。 "田施主," "田伯光。" "田伯光,"她吸了一下鼻子,"如果我要还俗的话," "你已经在还了。" 他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隔着衣服咬的,但力道不小。不是疼到咬人,是怕自己叫出声才咬的。牙齿隔着布料陷入三角肌,留下两排濡湿的牙印。 第一下只进了龟头。处女膜的存在感极其明显,一层薄而韧的阻碍,像一道用了几十年的屏风,脆弱但顽强。他的龟头抵在上面时,仪琳的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腱硬得像琴弦,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 "就这一下,"他说,"疼就这一下。" "你……你弄吧。" 他破了那层膜。 噗。极轻的一声,像手指捅破湿纸。膜撕裂的瞬间仪琳整个人弓了起来,嘴巴张开,没喊出声,但眼角的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大哭,是两行温热的液体沿着太阳穴滑进耳廓。 他停住了。停在她最深处。龟头碰到了宫颈口,那是一个小而韧的圆环,温度比阴道更高,几乎发烫。处女血的腥甜在空气中弥散开来,混着沉香、汗和被体温蒸腾的体液的微咸。 "还疼?" "……有一点。不,不是疼。是,我跟你连在一起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变了。不是那个怯生生的小尼姑了。是一个刚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在确认这件事已经不可逆。 他吻了她的眼睛。左右各一下。然后开始动。 第一次抽送极慢。退到几乎出来,再推到底。九个慢的,一个快的。九浅一深的套路在实战中用出来,效果比模拟更强烈。因为她是真的在反应。每一寸内壁都是活的,都会因为角度的微调而给出不同的挤压。 慢的时候她在吸气,睫毛抖得像蝴蝶。深的那一下她整个人蜷起来,不是缩,是蜷。大腿夹他的腰,手臂搂他的脖子,身体的每一个弯都在把他拉得更近。 她没叫。从头到尾都没大声叫过。她是一直在说话,在喘息和喘息的间隙里说一些断断续续的东西: "田伯光。" "嗯。" "田伯光。" "我在。" "田伯光……" "在。" 她把他的名字当成佛号念。每一次顶入念一遍,每一次退出咽下去重念。声音越来越大,从念给自己听变成了念给他听,最后只是在叫, "田," 她在叫到一半的时候到了。 不是静默的到。是一种纯粹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内壁剧烈痉挛,从宫颈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时绞紧,像一只手握成了拳头。腹肌抽搐,两条腿蹬直,脚趾蜷缩。她的手指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指甲陷进去,掐出了血痕。 然后她瘫了。软成一滩水,连抓住他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林北没停。 他把她翻过来。后入。 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过了。刚破处的阴道还在痉挛,后入的角度又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撞在宫颈口。她从枕头里抬起湿透的脸,嘴里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音节,不是求饶,不是不要,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的本能反应。 他扣着她的胯骨抽送。节奏变了。不再是九浅一深。是连续猛顶。十几下深插之后,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床上,只有臀部被他的双手扣着高高抬起。 龟头每一次退出都带回一小股黏稠的液体,透明的混着白色的絮状物和微不可察的血丝。体液打湿了她的会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她到了第二次。无声的。只是身体猛地绷紧,停顿三秒,然后整个人软下去,连膝盖都撑不住了。 林北也到了。 第一股精液射出去的时候,他扣着她的胯骨压到最紧,整根埋在最里面,龟头抵着宫颈口,让她接受全部。射了至少七八股,量多到灌不进,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又白又黏。 但他没软。田伯光的身体。一次不够。 他把她翻过来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上。侧入。刚射完的阴道又热又滑,精液在里面充当了额外的润滑剂。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前壁那片粗粝区。龟头的棱沟每一次经过G点都会刮出新的收缩。 她没力气了。只能躺着任他抽送。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猫咪呼噜一样的小声呜咽。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乳房,拇指拨弄乳头。乳头在指腹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侧入的持续摩擦让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又逼近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更快,快到意识来不及反应。精液稀了,但量还是不少,灌进去的时候顺着侧卧的角度从缝隙里淌出来,流在床单上铺了一小片。 他还没把东西拔出来。她就已经睡着了。不是昏。是睡着了。呼吸均匀,睫毛不再颤抖,脸上的肌肉放松下来,嘴唇微微撅着,像婴儿。 --- 蜡烛还在烧。窗外的黑暗纹丝不动。模拟里没有时间。 他看了她很久。她蜷在他身边,光裸的肩膀上还盖着他的一只手。光线下,她手腕上那道勒痕比现实中浅了很多,几乎看不见了。 "系统。" "在呢。" "模拟里的她……是她吗?"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的长度超出了林北的预期。 "宿主,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我只能说模拟数据库基于现实中仪琳的行为模型构建。你的每一次互动都在更新她的反应参数。所以某种意义上,你刚才操的,就是你能想象到的最接近真实的仪琳。但她本人不知道。现实里的仪琳还睡在破庙里,好感度还是二十八,连你的手都没碰过。" 林北闭眼。 "退出模拟。" --- 破庙。月光。残碑。蛛网。 腿间的濡湿又加了一层。 系统面板弹出来: 【识海模拟训练已完成。】 【消耗能量值:10点。当前剩余:40/100。】 【获得经验:处女引导(初级→中级)、敏感点辨识(初级→中级)、射精控制(未解锁→初级)。】 【额外提示:现实的仪琳正在说梦话。你错过了。她说的是"田施主"。】 林北猛地睁开眼。 角落里的仪琳蜷缩成一团,僧袍裹得很紧,脸埋在臂弯里。嘴唇在动。没有声音。但口型确实像三个字。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直到鸟叫声从破窗外渗进来,天空露出一线灰白。 天亮了。 系统面板在眼前静默刷新: 【距阉割倒计时:65小时23分。】 【仪琳好感度:28。】 【新手任务进度:0/1。】 【今日建议:让她碰你。哪怕只是递水时手指碰到手指。肉体接触会重塑她对你的认知框架。】 【温馨提示:天亮了。她醒了。她在装睡。跟昨晚一样的装法,但她心跳比昨晚快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北知道。 因为她昨晚梦见他了。 --- (第二章完) 第3章 一念红尘 天亮之后,沉默先于鸟鸣被打破。 不是林北破的。是仪琳。她在装睡这件事上表现出了恒山派弟子不该有的拙劣,睫毛颤了快一炷香,呼吸节奏换了四套,最后一次换气时吸得太急呛到了自己,咳了一声。 然后她就知道装不下去了。 她从臂弯里抬起头,对上林北正看着她的眼睛。晨光从破洞灌进来,照在他脸上,把她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他根本没睡。眼眶微微泛红,瞳仁却亮得过分,像一宿没合眼的人硬撑到天亮。 "你……没睡?" "睡不着。" "为什么?" "怕你做噩梦。" 仪琳愣住了。这句话的暧昧程度超出了她的处理能力。一个淫贼怕她做噩梦。一个绑了她五个时辰的人担心她睡不好。她低下头捻念珠,捻了七八粒才小声说了一句:"我没有做噩梦。" "那梦见了什么?" 念珠停了。她耳尖上的粉红色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在晨光下几乎透明。她不说话。林北替她说了:"梦见我了。你在梦里叫我田施主。" 仪琳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极大。"你怎么知," "你说梦话。" 她脸上的红从耳尖烧到了颧骨,烧到了额头,烧到了没有头发覆盖的头皮。她把手里的念珠攥得死紧,指关节顶在涂了薄漆的木珠上,一粒一粒地硌过去,硌到第十八粒的时候忽然停了。 "那你呢,"她低着头,"你也梦见我了吗。" 不是反问。是追问。她想知道。这种想知道的冲动压过了羞耻,压过了戒律,压过了被掳掠者不该对掳掠者产生的一切好奇。 林北沉默了两秒。"梦见了。" 系统在脑子里发出一声含义不明的"啧啧"。 仪琳没追问梦的内容。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想。她把念珠套回手腕上,扯了扯僧袍的领口,把锁骨上昨晚被蚊子咬的红印遮住。然后站起来,腿麻了,往前栽了一步。林北伸手捞住她的手臂,虎口刚好卡在肘关节上方,力道不重。她站稳后他的手就松开了,但掌心离开她皮肤之前停了一瞬,拇指在她上臂内侧极轻地蹭了一下。不是摸,不是揉,只是一蹭。像写字时撇出去的那一笔末尾不经意拖出的飞白。 仪琳低头看着自己被碰过的地方,好像那上面会留下什么痕迹。 "田伯光。你的手好热。" "你的手很冰。你冷了?" "不冷。我从小就这样。师姐说我是,是那个词怎么说,血气不足。"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发现自己正在跟一个淫贼聊血气不足,表情变得极其复杂。嘴唇抿了抿,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最后只挤出了一句:"我饿了。" --- 早饭是林北从包袱里翻出来的干粮。田伯光原身的包袱,深蓝色粗布皮,已经磨得起了毛边。里面有一块硬得能当暗器的面饼、一小包盐渍牛肉、一个空的酒葫芦,还有几枚铜钱和一卷绑带。 他把牛肉全给了她,自己啃面饼。硬面饼入口要嚼很久才能化,他嚼的时候腮帮子鼓起一块,刀横在膝上,眼睛看着庙门外。破庙外的山道被晨雾裹住,能见度不到十丈。 仪琳吃了两块牛肉,把剩下的用油纸重新包好推回他面前。推得太轻,油纸只挪了两寸。然后她的手指没来得及收回去,停在了青石地面上,离他的靴尖只有一掌远。 "你的手,"林北说,"别缩。" 她没缩。不知道是不想缩还是来不及缩。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不是扣住,不是抓住。是把她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用自己的食指在她腕内侧的勒痕上极轻地划了一圈。皮肤破了皮的地方已经结了薄痂,周围一圈浅红色的淤痕还没消。 "疼?" "不疼了。" "你昨晚为什么不说。" 她没答。但他知道答案。因为她是被掳来的尼姑,田伯光是淫贼。淫贼给尼姑上药这种事超出了她对世界的全部认知框架。她需要一个晚上来确认他不是在耍什么新花招。现在她确认了。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昨晚什么都没做。 "谢谢。" 两个字。轻轻地落地。好感度跳到了三十一。涨了三点,全是信任。 系统弹了一行小字:她被绑五个时辰没哭,被你破处(模拟)没喊疼,但你给她上药她差点哭了。人类真是我见过最离谱的物种。 林北把她手指上的最后一处破皮也涂了药。他从包袱里翻出那卷绑带,撕了一小条缠在她手腕上,绕两圈,打了一个他上辈子在急诊室打工时学的外科结。不松不紧,刚好包住伤口,结打得极漂亮。 仪琳低头看手腕上的白色绑带看了很久,忽然说:"你以前给别人包过吗。" "包过。" "谁。" "自己。"他撩开左臂袖子,小臂上有一道还没完全愈合的刀伤,缝合的手法很糙,是田伯光原身自己缝的。"我自己缝的,丑。" 她伸手摸了摸他小臂上那道伤疤。指尖凉,触感轻,像一片雪花落上去。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摸一个男人的手臂,猛地把手缩回去,低头开始念佛号。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念得飞快,像是怕佛祖听清她在念什么。 "佛号念这么急,佛祖能听清?" "你,你不要跟贫尼讨论佛法。" "你不是自称贫尼吗,怎么又不让讨论佛法。" "……" 她瞪了他一眼。不是恐惧的瞪,是被怼到哑口无言的瞪。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微微鼓起,憋了半天憋出一句:"田伯光,你这人怎么这样。" "哪样。" "就是……这样。" 林北笑了。这次是田伯光的笑。嘴角往右边歪,眼神带刺,但刺上没淬毒。仪琳看到这个笑之后立刻低下头,耳尖又红了。 系统弹了一句:三十四。涨的三点是什么你自己猜。 --- 离开破庙是辰时。山道上露水没干,草叶上挂着白珠,踩过去鞋面湿了一圈。仪琳跟在林北身后三步远,三步是她自己选的,不远不近,近到能在雾里看清他的背影,远到万一他转身她还来得及跑。 山道往南是衡阳方向,但林北往北走。避开大路,走猎户踩出来的小道,路面窄到只能走一个人,两侧的灌木丛被露水打湿,擦过衣摆发出一片沙沙声。雾越来越薄,太阳升到半山腰时雾彻底散了,露出满山的青绿。山脊线被晨光切成阴阳两面,鸟鸣从林子里漏出来,不是一种鸟,是至少四五种,叫法各不一样。 仪琳走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我们走这条路,是怕被人追上吗。" "怕。" "你怕谁。" "你爹。" "我爹?"她明显愣住了,脚步顿了一下,踩断了一根枯枝。"贫尼从小在恒山长大,没有父亲。" "你有。只是你不知道。" 田伯光的记忆里有这一段。原著里不戒和尚是仪琳的生父,但仪琳自己从头到尾不知情。林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回头,但他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慢了半拍。 "田施主又在胡说八道。"她用了"又"。这个字说明她已经开始给他的行为分类了。昨晚是"意外",绑带是"谢谢",胡说是"又"。她的认知框架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从一个不可预测的淫贼变成一个她可以预测的人。这个变化比好感度更危险。 因为她一旦觉得他可以预测,她就会开始信任他。 太阳升高之后路面渐渐宽了,从猎户小道拐上了一段石板路。大概走了半个时辰,路旁出现了一个废弃的茶肆。竹棚顶子已经塌了半边,桌凳倒了一地,唯一一张还能坐的长凳被蛛网裹成了灰色。但角落里有一口石井,井水还清。 林北打了水上来。没有碗,用手捧着先递给她。仪琳犹豫了一下,俯身就着他捧的手喝了两口。嘴唇碰到他虎口上的茧子时整个人细微地抖了一下。喝完抬起头,嘴角有水痕,她用手背抹掉,然后说了一句让系统在林北脑子里炸了锅的话。 "你的手比井水还热。" 此刻系统弹窗:【检测到关键节点。目标正在主动评价宿主身体特征。这不是调情,但比调情更危险。建议:不要接茬。让她自己回味。】 林北没接茬。他把井水拍在脸上,后颈,又撩起衣襟擦了擦胸口的汗。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知道她在看,但他不看她。 --- 下午走出了山路。 路旁开始出现农田。麦子刚收过一茬,地里只剩麦茬,黄的,齐膝盖高,被太阳晒得发脆。更远处有村落的炊烟,三五缕,细白,直直地升上去,在无风的午后半天不散。大路上的行人也多了。挑担的、赶驴的、背孩子的。没有江湖人。 但他们走到村口的时候,江湖人来了。 不是偶遇,是堵。四个人,三男一女,从村口槐树后面转出来。三把刀,一柄剑。穿的不是同一门的衣服,是散人。江湖散人是最麻烦的,因为没有门派管束、没有后顾之忧、不怕得罪人。四个人里领头的是个络腮胡子的大汉,刀扛在肩上,刀背很厚,刀柄上缠的红布已经褪成了褐色。他看到林北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一下,是认出猎物时的亮。 "田伯光。" 他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刀尖插进泥土里,双手拄着刀柄,笑得露出了后槽牙。"好久不见。上次你在衡阳城南抢了我师弟的花魁,还记得不?我师弟回去哭了三天。今天怎么着,换口味了?"他目光越过林北,落在仪琳身上。"一个尼姑?田伯光你口味越来越寡淡了。" 他身后的人笑了起来。笑声刺耳,像石头刮铁锅。那个女的没笑,她抱着剑靠在槐树上,额前碎发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只眼睛从田伯光身上扫到仪琳,眼神不是轻蔑,是评估。 仪琳后退了两步。她退的姿势暴露了她恒山派弟子的本能,左脚往后画了半圈,重心下沉,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但她腰间没有剑。她的剑在田伯光抓她的时候就被收走了。 林北没拔刀。他把刀连鞘往地上一顿,刀鞘入土一寸,立在身前。然后他往前迈了一步,把仪琳挡在身后。 "让开。" 两个字。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到了。田伯光的声带天生带低频共振,不需要吼,只需要压着嗓子说,就会像石头滚过地面。 络腮胡子的笑容还在,但已经不那么好看了。他扫了一眼田伯光立在地上的刀,又扫了一眼田伯光的脸,试图判断这个淫贼今天是不是来真的。 "田伯光,你我都是江湖上混的。我也不想跟你动手。你把尼姑留下,人走。我们不追。你总得给我师弟一个交代。" "你师弟自己没本事泡妞,我替你师弟泡了,还得负责安慰他?江湖上没这条规矩。" 络腮胡子的笑容彻底没了。他把刀拔出来,刀尖指向田伯光。"田伯光,你他娘的不过是个快刀淫贼。我们四个人,你一个人。你觉得你能赢?" "试试。" 这两个字是他替田伯光说的。 然后他拔刀。 狂风刀法,起手式,刀出鞘半寸。刀身与刀鞘的摩擦声极细,像蛇信子吞吐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半寸刀光吸住了。 四个人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田伯光的万里独行轻功和狂风快刀在江湖上不是虚名。他的身法特点是不退,不退反进,刀先人后。别人出刀是往前劈,他出刀是往前撞。撞进去再劈。这种打法的风险极高,但回报也极高,因为敌人没想到他会主动缩短距离。 四个人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动手。田伯光的名声是淫贼,不是杀人狂。但淫贼急了也会咬人。 "你要为个尼姑跟我们拼?"络腮胡子咽了口唾沫。 "她不是尼姑。" "她明明穿的是," "我说她不是。" 风停了。麦茬地里的蛐蛐不叫了。 络腮胡子收了刀。不是认怂,是权衡。他是来替师弟出气的,不是来拼命的。他用刀背敲了敲自己肩膀,啐了一口。"行。田伯光。今天给你个面子。但下次别让我们碰上你落单。"他转身走了三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仪琳。不是看尼姑,是看女人。那种目光林北很熟悉,是估价的打量。然后他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尼姑,你最好跟着他别走散。走散了,你猜猜我们会怎么做?" 这句话是故意说的。不是对仪琳说,是对田伯光说。意思是:我动不了你,但我可以恶心你。 四个人走了。背影消失在村口的土路尽头,扬起一小片干燥的尘土。槐树下的蝉又开始叫。 林北把刀收回鞘里。手背上有青筋还没退。他转身看仪琳。仪琳的脸白了,不是被吓的,是被那句话激的。她的手指攥着僧袍袖口攥到发白,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说:"你刚才说我不是尼姑。" "嗯。" "我是。" "你是。但对他们,你不是。" "那我对你是什么。" 他看着她。阳光从槐树叶子缝隙里漏下来,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把她切成了一片一片的。睫毛投下的阴影正好落在颧骨上,嘴唇上那个被自己咬出的牙印还没消。 "你是仪琳。" 她把这三个字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不是被逗笑的浅笑,是想通了什么之后豁然开朗的笑。这个笑容在她清秀到近于寡淡的脸上开出了一个完全不和尚的表情。 好感度:四十二。又涨了八点。 --- 他们在村口一家农户借了宿。 农家的老夫妻大概六十多了,不认字,不知道田伯光是谁,也不认识恒山派的僧袍。只看出来是走远路的,给了一间空房,柴房里铺了干草,又送来半锅小米粥和两个杂粮饼子。老妇人看到仪琳手腕上的绑带,又从木匣子里翻出一小罐药膏塞给她,说是祖传的,治破皮。 仪琳双手接过药膏,躬腰合十。"阿弥陀佛,多谢施主。"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浑然天成,没有任何表演痕迹。恒山派的仪轨已经化成了她的肌肉记忆。 林北坐在柴房门口喝粥,看着她跟老妇人道谢,看着她帮老妇人端锅,看着她蹲在井边洗碗。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安静、不浪费。恒山派教出来的弟子,生活能力比江湖上大多数人都强。 系统弹了一句:她在恒山派也是干活的。定逸师太管教很严,小尼姑每天早起扫地挑水念经,比她师姐都勤快。她不是被宠大的,她是被训大的。你猜她为什么从来没对人说过。 天黑了。柴房里点了一盏油灯。灯芯很短,火光只够照亮方圆三尺。干草铺在泥地上,厚倒是够厚,但有一股陈年霉味。林北靠着墙坐,刀放在右手边,仪琳坐在他对面,背靠着门板,膝盖蜷起来,僧袍下摆盖住脚踝。 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 "田伯光。你今天为什么帮我打架。" "不是帮你打架。是他们挡路。" "你是怕我被他们抢走。" 他不说话。 "你不说话就是怕。" "贫尼的命是佛门的," "你早就不完全在佛门里了,"林北说,"你说梦话叫的不是佛祖。是田施主。"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煤油里的杂质在燃烧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仪琳脸上的光影被火苗扯得忽明忽暗,颧骨上那片浅红从皮肤底下翻上来,又热又稳,按不回去了。 她把念珠摘下来放进了袖子里。这个动作的意义比她说任何话都大。念珠是她的武器,是她的盾牌,是她每次面对淫贼时给自己套上的铠甲。她把铠甲脱了。 "你过来。" 她过来了。不是被召唤,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用膝盖跪过干草铺,一道一道地被干草印上红痕,跪到他面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下。抬着头,烛火在她眼底烧,瞳孔里有两个他。 "你再近一点。" 她往前倾了半寸。现在两个人的脸只隔一掌。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井水的腥凉,还有干草被压碎后散发出的草木气息。他能看到她嘴唇上那道自己咬出的牙印已经结了薄痂。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今天那四个人,你怕他们把我抢走。" "怕。" "你是淫贼。淫贼为什么怕别人抢走女人。" 他伸手按在她后颈上。拇指抵着耳后凹陷处,其余四指没入衣领的缝隙贴着颈椎。这个触法在识海里用过。只是这一回没有了仪式感,做回现实,手心贴着骨,指腹贴着发茬,七分温情,三分力气。 "我不是怕别人抢走你。我是怕别人欺负你。" 这句话一出来,仪琳的呼吸停了。 停了三拍。然后她往前一凑。 嘴唇撞上嘴唇。 不是说好要吻他,是她不会。活到十七岁除了合十念经没跟任何人挨过这么近。嘴唇贴上他的时候牙齿磕到了他的上唇,力道不轻,直接磕出了一小滴血。铁锈味从两个人的唇缝里漫开,她吓了一跳,想退回去,但他的手按在她后颈上不让她退。 "别动。" 她没动。嘴唇贴着嘴唇,呼吸混着呼吸。他能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抖,嘴角的肌肉在微跳。她的嘴唇很干,唇纹很深,每一道都在渴水。然后她伸了舌头。 不是他教她的。是她自己。极轻极快地在他唇面上舔了一下,把那一小滴血珠舔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立刻缩回去,像一只偷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猫。 "我……亲了吗。" "亲了。" "任务完成了吗。" 系统在他脑子里炸了锅。 【新手任务:让仪琳主动亲宿主一下。完成。】 【获得奖励:金枪不倒(初级)。】 【效果说明:连续射精间隔时间缩减至一成,单次性爱射精次数上限三至五次。通俗地说,你可以在她体内射了之后保持硬度,直接换个姿势继续。刚才的任务完成得不错,虽然接吻水平是幼儿园级别,被磕到出血我是真替你疼。】 【获得奖励:体力强化发放中。】 【狂风刀法熟练度:78% → 85%。】 【仪琳好感度飙升预警,当前:四十七。正在朝五十突破。触发原因:她主动吻了你,你没有嘲笑她、推开她、拿这事开下流玩笑。你做的最糟糕的事就是什么都没说,而这恰好是她最想要的。】 【新任务预告:让仪琳心甘情愿地在你怀里睡着。限时:天亮之前。非强制任务。奖励:万里独行轻功(进阶)。惩罚:无。】 林北把系统的弹窗在心里关了。然后他看着面前这个刚主动吻了他、嘴唇上还沾着他的血的小尼姑。 "你刚才磕到我了。" "对不起……" "不用道歉。下次轻一点就好。" 她低着头。过了很久,用极小的声音说:"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把她拉过来,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这一次没有牙齿,没有血,只有温度。她跟着他的节奏微微张开嘴唇,让他含住自己下唇再轻轻放开,反复几次,每一次松开她都往前追半寸,像是怕他跑了。然后她的舌头开始试探,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他的上唇内侧,碰完立刻缩回去,缩回去等两秒又碰一下,像雏鸟啄壳。 他的手从后颈滑下去,过肩胛骨、过腰窝,停在她臀侧。隔着僧袍的粗布,掌心的热度透过去,停在那块骨头上不再挪动。她没有躲。她反而往前贴了半寸。 "田伯光。" "嗯。" "你的手……" "我收回来?" 两秒的沉默。"……不用。" 系统弹了一个字:稳。 --- 油灯里的煤油耗到了底。火苗闪了两下灭掉了,灯芯上只剩一截暗红色的余烬在冒烟。柴房里只剩月光,从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一条一条地铺在干草上,像是有人在黑暗上画了白色的栅栏。 林北把干草重新铺开,铺成了一张厚实的临时床铺。然后把田伯光包袱里唯一一件披风垫在上面。做完这些他靠在墙边坐下,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闭上眼。 黑暗里传来一阵窸窣声。是衣料摩擦干草的窸窣。 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靠进了他怀里。 不是手。不是肩膀。是整个人。仪琳蜷成一团侧躺在他腿上,僧袍裹得很紧,脸埋在他腹部,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她把头枕的位置选得极其精准,刚好避开了他胯下那个已经在模拟里对她做了太多事的东西,枕在他大腿肌肉最厚实的那一块上。腿弯蜷起来靠在他腰侧,膝盖刚好抵住他肋骨下沿。 她没说话。他也不问。 "今天那四个人,"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衣襟里,"他们看我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件东西。" "你不是东西。" "我知道。"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衣襟的下摆,攥得很紧。"他们看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你。他们说要抢走我的时候,我心里在叫你的名字。不是念佛号。是叫田伯光。" 她往他怀里又拱了半寸。 "我是不是破了色戒。不止色戒,还有说谎戒。还有,还有什么戒来着,我背过的,全都背过。我回去怎么跟师父交代。我说我被淫贼抓了,淫贼没碰我,是我自己亲的他。我自己亲的。师父会不会觉得我疯了。" "你可以说是淫贼逼你的。" "淫贼没有逼我。淫贼在啃面饼。" 林北笑了一声。这声笑带动腹部肌肉,震得她枕着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在他怀里抬起头,月光刚好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极亮,但没有泪。她在笑。不是被逗笑,是跟自己和解之后的笑。 然后她的手从他衣襟下摆伸了进去。手掌贴上他腹部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她的掌心不比他的手暖多少,凉而微湿。指尖在他腹肌的沟壑里滑动,碰到那道旧刀疤时停住了。 "这里是什么。" "刀伤。十年了。" 她用手指顺着疤痕的走向划了一遍,从左胸斜斜往下到肋骨,有长有短,断断续续。然后她把手收回来,坐起身,跪在干草铺上,正对着他。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给她肩膀的轮廓勾了一道银边。 "田伯光,你脱衣服。" 不是命令。声音发抖。语气壮胆。 "做这个对你不合适。"他这句话是迟疑的。不是玩笑,是真正为她考量。 "我头发还没长起来。我不做尼姑了。"她解开了僧袍的第一枚布纽扣。 然后第二枚。第三枚。 僧袍从肩头滑下去,露出中衣。月光下僧袍堆在干草堆上像一滩青灰色的水。中衣的白色被月光染成了淡蓝。然后是僧帽。她自己摘的,两只手举过头顶取下来,放在干草上,整整齐齐叠好。头顶新生的发茬在夜里凉成了一层薄汗。 "你帮我。" 林北伸手解了她中衣的布纽扣。手指比她的稳,但节奏比她慢。解一颗,停一下,等她呼吸追上来再解下一颗。中衣敞开了。冷空气贴上去仪琳打一个轻颤,自己将中衣褪到肘弯,露出了上身。 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一条一条地横在她光裸的皮肤上。乳房不大,形状极好,乳尖在冷空气中立起来,颜色淡,像两粒没熟透的浆果。锁骨凹得极深,几乎能盛水。肋骨隐约可见,随着呼吸起伏。皮肤白得发青,青里透着一层极薄的粉。 跟模拟里的身体一模一样,但多了一层真实的光晕。模拟可以用数据重建肌肤的纹理,但重建不出她的拘谨,她在这个时刻把肩膀微微内收、双臂夹住肋骨的姿势里藏着的羞耻和勇气混合的体香。 "你……别一直看。" "好看。" 她耳朵红到耳根,红进头皮。 他解开她的僧裤系带。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里面什么都没穿。跟模拟一样。恒山派的规矩。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毛发在月光下呈现淡褐色,薄得几乎遮不住底下的皮肤。 他搂住她的腰把她放倒在干草上。俯身,从锁骨一路舔到胸口,含进左胸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每绕一圈她的腹肌就跳动一次,嘴唇含住的同时拇指捻弄另一侧乳头,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乳根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尖再轻轻一挤。她整条脊柱都在抖,嘴巴张开却叫不出声,只发出一声被掐断的抽气。 这种反应完全真实。干草扎在光裸的后背上,又痒又疼,远处传来不知谁家的狗叫,柴房门没锁,隔壁睡着那对老夫妻,这一切都比破庙模拟多出了一种奇异刺激。 他换了一边,手同时往下摸到她小腹,掌心压住耻骨上方那片最软的皮肤,拇指探进裂缝的顶端。 干的。还是干的。跟模拟里第一次一样,紧张把分泌系统关闭了。 但这次他知道该怎么做。他把手收回来,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摸他的心跳。心率比平时快,呼吸比平时深。皮肤是烫的,左胸那道旧刀疤在她掌心下微微凸起。 "你心跳好快。"她说。 "你也是。"他伸手按在她左胸。心脏在肋骨后面咚咚地跳,快而有力,震得他的手掌都在发颤。 "它在跳。我的心脏在你手里。" "怕?" "……不怕了。" 他往下。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背,将她的上身稍微抬离干草,斜靠在自己膝上。俯身用舌尖从肚脐一路湿画下去,越过耻骨上方那片细软的毛发,嘴唇碰到紧闭的阴唇顶端。 仪琳把干草抓碎了。 不是恐惧的抓。是手指不自主蜷曲。干草在她指间碎成了一截一截的草屑,指甲抠进泥地抠出了十条浅沟。 他剥开包皮,露出藏在里面的突起。比模拟里更小,更嫩,几乎是半透明的浅粉色,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缩了一下。他极轻地抿上去。单这一个动作,她的腰就弹离了干草铺,嘴巴张开,发出的不是完整的字,而是"田田田"。 这一次他不需要停下来问疼不疼。她的身体已经替他答了。液体涌出来。不是很多,不是潮吹,是从阴道内壁缓慢渗出的第一股清亮的黏液。带着微腥,微咸,苔藓和体香混在一起的气味。舌尖探入阴道口时被烫了一下,里面比外面高至少三度。 "我湿了。"她忽然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闷而潮。腿下意识想并拢,却夹住了他的头。 "这是好事。" "佛祖会怪我。" "不会。" "你怎么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替你说情。"他抬起脸俯身回到她正上方,鼻梁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她看着他鼻尖上那道反光的湿痕,突然伸手帮他擦了。用拇指。擦完之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他嘴唇上。 "你脸上是我的……东西。" "嗯。" "脏不脏。" "不脏。" 她看着他的眼睛,眼神从羞耻变成了某种他不认识的、更深的东西。然后她用极轻的声音说:"田伯光,你进来。" 他进去了。只进了龟头。比模拟里更紧。真实的阴道比任何数据模型都要紧窄,内壁不是裹而是吸,每一道黏膜褶皱都有独立的神经反射,龟头刚挤过入口就被箍得发麻。她破处后的创口还没完全愈合,但痛感已经被快感覆盖了。他继续往里推,很慢,推一截停一下,等她咽完那口气再推下一截。推到三分之一她开始急促呼吸,推到一半她开始叫他的姓,推到底她的脚跟磕在他腰背上。 "田," "疼?" "不。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宫颈口是烫的。龟头抵上去时,那圈含紧的软肉轻轻一颤,不是缩,是吮。在模拟里他对这触感只有数据的印象,现在它是活的。他缓慢退出来再推入,仍只用龟头。浅进浅出,不急,让她适应体内有异物在动的感觉。 她的阴道开始学会分泌。液体从深处一层一层地渗出来,从黏稠变得滑腻,从透明变成微微泛白的浆液。交合处开始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柴房里,这声音清楚得像有人在用指尖搅动一杯温水。 "有声音。"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闷在他锁骨上。 "正常。" "太响了。" "那我不动。" 他停了。停在她体内不动。龟头埋在深处,被一圈一圈地箍着。她的内壁在自主收缩,没有抽送的刺激也在缩,像一张小嘴在无意识地吞咽。停了大概十秒,她自己忍不住了,抬胯往上蹭了一下。 "……你动吧。" 他动了。不是九浅一深。是从最深处退到几乎全部退出,再一推到底。整根。慢,但完整。每一下都碾过G点那个微微粗糙的区域,龟头的棱沟刮过去的时候她的腹肌就抽一下。抽了十几下之后她已经不再压抑声音了,从嗓子眼里漏出一连串短促的"啊啊啊",跟他的抽送完全同频。 "还疼吗。" "不疼了。是,是别的。什么别的我不知道。像泡在热水里,从里面往外烫。你每动一下,烫就往肚子上蹿一截,蹿到这里," 她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 "你能摸到吗。" 他能。隔着她薄薄的腹壁,能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轮廓。不是龟头。是整根。在她小腹深处顶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在摸这个弧度的时候动了一下腰,弧度跟着移动,她的腹肌跟着抽搐。这个画面比任何画面都色情。因为它是从外面看不见的,只有他用手贴在皮肤上才能触及的交合证据。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去,侧躺,从后面进去。侧入。 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比正面更低,龟头不是撞宫颈口,而是擦过阴道前壁整个粗糙面,从G点一路刮到宫颈旁。速度不快,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刮得很准。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另一只手从腰侧绕到小腹,两根手指按在她阴蒂上,用自己在她体内抽送的节奏同步揉压。 同时刺激两个点。里面和外面一起。她在一分钟之内就崩溃了。 高潮不是渐进的。是一道闸门被撞开的。她整个人猛缩起来,不是蜷不是弓,是整个人往中间缩,像一团被攥紧的纸。大腿夹住他的腰,内壁从宫颈口一路绞到阴道口,每一圈肌肉都在同时痉挛,力道大到他的抽送被卡住了。不是润滑不够,是她夹得太紧。精液还没射,但她阴道里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潮吹,是高潮时宫颈分泌的碱性浆液,混着她自己第一次真正的淫水。他的龟头被烫了一下。 她没喊。她从高潮开始到结束都死死咬住嘴唇。牙印咬在刚结痂的旧伤上,又把痂咬破了。铁锈味在她自己嘴里弥漫开来。她在高潮中唯一发出的声音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一声长哼,尾音上扬,像个问句。 然后她瘫下去。手指从他小臂上松开,掐出的红印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他还没射。这次他控制住了。不是田伯光身体的原始反应,是系统奖励"金枪不倒"在起作用。性兴奋的阈值被拉高了,生理上的射精冲动被压制在可控范围内。他还在她体内,硬度不减,但意识清醒得像刚睡醒。 "你没," "还没。" "你不难受吗。" "难受。但你刚高潮完,直接顶你会疼。"他把阴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串黏稠的体液,拉着丝滴在干草上。月光下那道丝是透明的,中间混着一小缕乳白色的絮状物。 他让她躺平,趴下去,把头埋进她两腿之间。用舌头替她清理。不是挑逗,是照顾。舌尖从会阴开始,沿着体液流淌的路径往上舔,把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每一滴液体都舔干净。阴道口还在微微痉挛,余韵没退,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软绵绵的闷哼,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是抓。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她,月光正好落在他嘴上,嘴唇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田伯光,你嘴巴上," "是你的。" 她伸出手给他擦。擦了左边,漏了右边。 --- 第二次他进入得比第一次顺利。阴道已经被第一次抽送和高潮充分扩张,入口不再紧绷,但内壁的紧致度毫无变化。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在干草上,双手撑着墙。后入。 这个姿势他能在月光下看清她的背。肩胛骨、脊沟、腰窝、臀线。脊柱沟从后颈延伸到尾骨,每一节椎骨的凸起都清楚可见。臀型极好,小而翘,在跪姿下肌肉收紧,两侧腰窝深深凹陷。进第一下的时候仪琳撑着墙的手臂直接软了一下,额头抵在泥墙上,嘴里漏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他开始抽送。节奏跟第一次不同。不再慢进慢出。是快速连续的短程深插。整根进去只退一小截又猛顶回去,耻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频率极快,一秒两次,连续二十次不间断。她的呻吟被撞成了碎块,每一下顶入就漏出一个字,连起来是"田田田田伯光慢慢慢一点," 他没慢。他扣着她的胯骨又连顶了二十下。她的腰越塌越低,臀部越翘越高。阴道里涌出来的体液被高速抽送磨成了细密的白沫,一圈一圈地糊在他的阴茎根部。 然后他停了。完全停住,埋在最深处不动。 她趴在墙上大口喘气。屁股还撅着,腿在抖。隔了三十秒,她自己开始往后蹭。不是他动。是她。屁股往后送,自己用阴道套弄他。动作生涩,节奏混乱,但意图清楚。她想要。 "你学得真快。" "都是你教的。" 他扣住她的胯不让她动了。不是不动,是他要主导。他控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让她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 这一次射精的前兆不是突然的。是从尾椎骨往上窜,酸,麻,热,三种感觉混成一股,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烧。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最后几下是面对面。射的那一刻他将她勒紧在怀里,耻骨贴耻骨埋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第一股精液喷出去的时候她的内壁也同时痉挛了。两个人一起到了。不是先后,是同时。她的高潮痉挛把他射精时的抽搐也吞了进去。 精液又多又烫,灌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被烫到的闷哼,腿在他腰侧抖得停不下来。射了至少七八股,射到最后一滴时他才把额头抵在她肩窝上,呼吸粗重得像跑了一个时辰的山路。 没软。金枪不倒的初级效果。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搭在腰侧,就着侧躺的姿势开始了第三次。 侧入。速度放慢到几乎静止,幅度极小,只是在她体内轻轻蹭。精液充当了额外的润滑,阴道又滑又热。他已经射过两次但龟头的敏感度只降了很少,每一次极慢的进退都能清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这次不追求高潮,只是磨,持续的、缓慢的、几乎绵长的磨。龟头在她阴道里画着看不见的圈,棱沟轻刮前壁那一片布满皱襞的粗糙区,不猛烈,不急促,像退潮后的浅浪一下一下舔着沙滩。 她在持续的慢摩擦中陷入了一种呼吸性迷离,半阖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猫咪呼噜一样的呜咽声。手搭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他锁骨上的皮肤。每一下缓慢的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嗯",尾音拖到下一轮再被压回去。 这次他射的时候很安静。精液稀了,量却不少。灌进去的时候她只是轻微抖一下,把脸埋进他肩窝,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我今晚想睡在你怀里。" 系统弹窗:【非强制任务:让仪琳心甘情愿地在你怀里睡着。完成。奖励:万里独行轻功(进阶)。新技能:踏雪无痕(可在松软地面不留足迹)。评价:你把淫贼玩成了暖男,我真不知道该夸你还是骂你。但她刚才那句话不是任务目标逼出来的,是她自己想说的。我的数据库告诉我这个区别很重要。】 --- 仪琳睡着了。 不是昏,是安安静地、呼吸匀速地睡着了。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手指还松松地攥着他衣襟的下摆。她睡着的时候嘴微微嘟起,像是还在念佛号,但念的不是经文。她的嘴唇在动,一开一合,没有声音。 林北看了她很久。油灯彻底灭了,月光从门缝里移了位置,照在她露在僧袍外面的肩头上。然后他闭上眼,想着也许这辈子不会再有任何时刻比此际更像神仙。 --- 快天亮的时候系统在他脑子里弹了一条消息。没有吐槽,没有贱笑。字是一个一个蹦出来的,很慢。 【距阉割倒计时:48小时整。】 【特别提示:不戒和尚已进入衡阳地界。他比你预想的快。】 【新任务已生成:在不戒和尚面前活下来。】 【任务类型:强制。】 【失败惩罚:不可撤回。】 天还没亮。鸡叫了头遍。 第4章 步步杀机 鸡叫二遍的时候,仪琳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怀里空了。她伸出去的手指碰到的不是林北的胸口,是干草,被体温焐了一夜的干草正在迅速变凉。她猛地坐起来,僧袍从肩头滑到腰际,清晨的冷空气贴上光裸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柴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门开着半扇,晨光从门口斜斜地切进来,把干草铺照得一半白一半暗。 她本能地抓起僧袍掩在胸口,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没来得及成形的"田"字。 然后她看见了他。他站在院子里,背对柴房,刀立在脚边。晨光还没有翻过院墙,他整个人站在阴影里,肩背轮廓被阴影削得极薄极硬。他在看远山。远山在晨雾里只露了一条青黛色的脊线,像条卧龙刚翻了个身。 她穿好僧袍走出去,赤足踩在泥地上,凉意从脚底窜到后脑。走到他身后两步,停下。她注意到他的右手一直握着刀柄,不是那种随时准备拔刀的握法,是指尖搭在刀柄尾端、拇指扣住刀镡的姿势,刀不出鞘也能在零点几秒内进入起手式。 "怎么了?" 林北转过头。他脸上没有刚睡醒的痕迹。眼眶里的红血丝比昨晚更多,瞳仁却亮得近乎病态。他看了她一眼,然后说了一个名字。 "不戒和尚。" "不戒和尚?"她皱眉。"我听说过这个人,是江湖上一个行事很古怪的前辈。据说武功极高,脾气极坏。他跟你有什么过节?" 林北犹豫了一瞬。那瞬间的犹豫被仪琳捕捉到了。她的眉头皱得更深。然后他说:"他要杀我。" "为什么?" "因为你。" 仪琳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僧袍、光脚、手腕上的绑带,然后抬头。"我不认识他。从没见过。我从小在恒山长大,师父说我是在山门口被捡到的弃婴。我一个弃婴,怎么会让一个江湖前辈为你抓我这件事来杀你?" 林北没答。不能说。至少不是现在。告诉她"不戒和尚是你亲生父亲"这件事,在没有证据、没有铺垫的情况下,她只会觉得他在编故事骗她。而且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情感炸弹,他没资格替她拆引信。 "先走。路上跟你说。" 农舍的老妇人已经起了。他们在井边简单洗漱,仪琳帮老妇人挑了两桶水,又把昨晚的药膏还回去。老妇人推回来,说送她了。仪琳合十道谢,躬腰时僧帽差点滑落,她伸手按住帽檐的动作已经不如昨日自然,像是头上那个身份正在一寸一寸地松脱。 离开农舍时太阳刚翻过院墙。晨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在土路上拖出两道平行的灰影。仪琳不再走三步后了。她走在他左手边,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近到走路时手臂摆动偶尔会蹭到他的袖口。 "你说不戒和尚要杀你,是因为我。" "嗯。" "你抓我的时候知道他会来杀你吗?" "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抓我?" 他停下脚步。她跟着停下。两个人在晨光里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两尺土路和无数个没说出口的答案。 "原先是见色起意,"他说,"现在是另一回事。" 仪琳把这句话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很久,嚼到最后,她问了一个完全出乎他意料的问题。 "你后悔吗?抓我。" "不后悔。" 她低下头。耳尖在晨光下泛出一层薄红,像刚剥出来的荔枝壳内膜。她把念珠从手腕上褪下来,套在了他握刀的右手上。 "你戴上。佛祖保佑你。" "我是淫贼。佛祖不保佑淫贼。" "佛祖连我都保佑了,凭什么不保佑你?" 系统弹窗:【好感度:五十三。她把自己最珍贵的念珠给了你。这串念珠是她师父定逸师太在她剃度时亲手给她戴上的。对恒山派弟子来说,念珠就是半条命。你现在握着她的半条命。】 林北低头看手腕。念珠缠了两圈,刚好卡在尺骨茎突的凸起处,不松不紧。珠子是普通的檀木,涂了薄漆,用了多年已经磨出了包浆,每一粒都温润如玉。其中一粒上刻了一个极小的"琳"字。 "这上面有你的名字。" "嗯。师父刻的。她说怕我弄丢。"她顿了顿。"现在丢不了了。" --- 他们走的不是来时的路。往东,进了一片野林子。 林深,树冠遮天蔽日,晨光被切成碎片洒在地上,踩过去像踩在一面碎了的铜镜上。林子里湿度比外面大得多,地面的腐叶层厚到脚踩下去会陷进半寸,发出一股发酵的甜腥味。仪琳的僧袍下摆很快被露水打湿了,贴在脚踝上,走一步啪嗒啪嗒响。 她在恒山生活了十七年,对山林的熟悉程度远超林北的预期。走了一个时辰不到,她已经指出了三处可以藏人的地方:一棵被雷劈空了的古樟、一片天然形成的石缝、还有一处废弃的猎人木屋。 但是在林北脑子里作痒的念头不止地逼问他。 "你会杀他吗?" 林北一时语顿,摇了摇头。"不杀。跑。" "你不是说你的狂风刀法打不过他?" "打不过。所以要跑。能跑多远跑多远。" "那你带着我不是跑更慢?你把我放了,他自己会追你还是会先找我,如果他真的认识我的话。" 他没说话。脚步没停。 "你为什么不放我?" "因为我不想。" 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修饰,没有给自己找台阶下。就是不想。仪琳的脚步声在他身后乱了半拍。 又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她忽然说:"田伯光。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吧。藏到他走了再出来。恒山有很多山洞,我知道怎么找。" 她用"我们"了。 --- 仪琳找的山洞在林子深处。入口被一丛野荆棘挡住,荆棘后面是一块天然塌陷的石灰岩,岩壁上的缝隙窄到要侧身才能挤进去。她第一个钻进去,林北跟在后面,刀鞘刮在岩壁上蹭出一串火星。 洞内比外面暗得多,只有头顶一道石缝漏下一线天光。空间不大,大概可容三人平躺,地面是干燥的石灰岩粉末,踩上去细而软。空气里有蝙蝠粪的臊味和地下水渗透出的矿物腥。 仪琳靠着石壁坐下,膝盖蜷起来,僧袍下摆盖住脚踝。林北坐在洞口内侧,刀横在膝上,眼睛盯着石缝外那条窄窄的野荆棘。阳光从荆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洞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一刻钟。 两刻钟。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一轻一重。轻的踩在腐叶上几乎不留声,轻功不弱。重的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腐叶在脚底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脚步声在洞口外的野荆棘前停住了。 林北握住了刀柄。拇指顶在刀镡上,食指扣住缠绳,其余三指虚握,刀没出鞘但刀身在鞘内已经松动了半寸。只要洞外的人拨开荆棘,他能在对方看清洞内情况之前先劈出第一刀。 轻的那个声音先开口。女声,沉而冷,带着一种习惯性命令别人的语调。"尊者。这里有个洞。" 重的声音嗯了一声。然后是一个洪钟般的男声:"洞里有蝙蝠粪。有别的气味。有人。" 停顿。 然后那个男声喊了一嗓子。不是对着洞喊。是对整个林子喊。 "田伯光!!老子知道你在这片林子里!!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声音在山谷里弹了三下才散。震得洞顶的石屑簌簌往下掉,落在林北的肩膀上。 仪琳的脸色变了。不是被音量吓到。是声音本身。她听到这个声音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瞳孔骤缩,嘴唇翕动。不是恐惧,是更底层的、生理性的震颤,好像这声音曾在很久很久以前穿透过她的颅骨,只是她不记得了。 "这个声音……"她喃喃。 林北按住她的手腕。"别出声。" 洞外,那个女声说:"尊者。这片山林太大,田伯光若诚心要躲,一时半刻未必找得到。不如先回衡阳,召集人手再搜。" 男声沉默片刻。 "再找一圈。" 脚步声远去。一轻一重,渐渐被腐叶的碎裂声吞没。然后林子恢复了安静,只有鸟鸣和远处溪水的流淌声。 林北松开刀柄。掌心里全是汗。 "他们走了。暂时。" 仪琳没有回应。她还盯着洞口,眼神涣散,像是透过那丛野荆棘在看另一个时空。"那个声音。"她终于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极其复杂,"那个人的声音。我听到的时候,心里很难受。田伯光,你告诉我。不戒和尚跟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攥着他的衣襟下摆,攥得比昨晚在柴房里还要用力。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等我确定之后再告诉你。不是现在。现在告诉你,你不会信。" "你说了我就信。我现在不信你,还能信谁?" 这句话一出来,林北感觉到心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不是田伯光的身体反应。是林北的。是那个上辈子二十四年没被任何女人说过"我信你"的社畜林北。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不是搂。是拉。一只手扣住她后腰,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呼吸透过衣料扑在皮肤上,又急又乱。她没哭,但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信息过载的抖。她的整个世界在两天之内被翻了个底朝天:被淫贼抓走,对淫贼动心,主动献身,现在又多了一个可能跟自己身世有关的陌生人。 "田伯光。我如果真的有父亲,为什么他从来没找过我。如果他是来找我的,为什么要杀你。如果他杀你是为了我,那我跟你做的那些事在他眼里是不是," "别往下想。" 她停了。隔了很久,闷闷地说:"你抱紧一点。" 他抱紧了。她整个人嵌在他怀里,骨架小而轻,隔着两层衣料能感觉到她肋骨的弧度和心脏的震动。 --- 后来她不发抖了。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鼻尖上蹭了一道灰,眼睛红但没眼泪。她看着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从下颌角刮到下巴尖,痒得他往后缩了半寸。她收回手,盯着自己指尖上沾的一粒灰发呆,然后说了一句完全不像仪琳会说的话。 "你刚才拔刀的样子很好看。" "你以前觉得我丑?" "以前觉得你丑。现在觉得你好看。不好看的地方也好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清亮。不是调情。是陈述。是那种把一件事琢磨透之后下的定论,没有犹豫,不需要修饰。 林北低头吻了她。 这一次不是她主动。是他。嘴唇压上去的角度是田伯光的肌肉记忆,但力道是林北的。含住下唇,松开,再含住,舌尖从她微张的牙缝里探进去。她接得比昨晚熟练,不再磕牙齿,舌头也学会回应了,极小心地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缩回去,缩回去再伸出来,像在学一门新的经文。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僧袍摸到肩胛骨,手掌张开正好包住整块骨头。拇指在肩胛内缘画圈,一圈一圈往下绕,绕到腰窝时她整个人软了。不是站不住,是腰软。上半身贴进他怀里,下腹贴着他胯间已经挺起来的硬物,隔着几层布都能感觉到温度和硬度。 "你硬了。" "嗯。" "是因为我吗。" "不是因为你,还能因为外面那个和尚?" 她笑了一声。在洞里。在生死未卜的缝隙里笑了一声。然后她伸手摸了下去。不是碰。是手掌轻轻覆上去,隔着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状和脉搏。她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但手没收。 "昨晚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我感觉是活的。它在动。"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恒山派的戒律没有教过她怎么描述性器官。"现在我感觉到它的心跳。跟你的心跳一样快。" 林北把她拉进怀里,一边吻她的耳垂一边说:"你刚才说过一句'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藏起来了。你想做什么。" 她的回答是把手收回来解开自己的僧袍纽扣。还是跟昨晚一样的顺序。第一枚。第二枚。第三枚。但这次手不抖了。动作不快,但稳。僧袍从肩头滑下去,落在石灰岩粉末上,铺开像一片青灰色的荷叶。然后是中衣。然后是僧帽。她摘僧帽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这顶青灰色的布帽,然后把它整整齐齐叠好放在僧袍上面,码得板正。 "以后不戴了。" 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语气平淡,但林北听出了别的。她不是在脱衣服。她是在辞行。跟恒山、跟佛门、跟过去十七年的身份。 她赤裸上身跪在他面前。洞顶的天光照下来,在她的锁骨上积了一小洼。剃度后新生的发茬从头顶长出来,像一层极薄的青苔,逆光下毛茸茸地泛着微光。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腰带。手指在腰扣上卡了两次,第三次才摸对门路。是死结不是活扣,要用力往里按再往外一挑。她的动作比刚才更稳了,带着一种把所有羞涩都咽回肚子里的决意。腰带松了。裤子滑下去。他的阴茎弹出来,龟头擦过她手指,温度烫得她手背一颤,眼睛盯着它,嘴微张,呼吸停了。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不是含,是舔。舌尖在龟头顶端碰了一下,极轻,像蜻蜓点水。然后她收回舌头,嘴抿了抿,在品味什么。"咸的。还有一点涩。是你的。"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是推,是引导。手指插进她头顶新生的短发茬里,指腹贴着发根缓慢地画圈。她顺着他的引导往前凑,嘴唇贴上龟头,张开,含进去。只含了前三分之一。牙齿小心地藏起来,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头垫在底下,生涩地贴着系带那一侧最敏感的皮肤来回磨。她的口腔温度比体内低一点点,但比手热得多,含进去的瞬间林北从尾椎到后脑勺都麻了。她的口交没有任何技巧,但恰好是这种生涩和认真,她每一下吮吸都像在做功课,让快感变得更密集。 含了二十几下,她退出来,舔了一下嘴唇把嘴角的唾液抹掉,说:"你的脸都变了。是我弄的?" "是你弄的。" 她的表情里闪过一丝得意。然后她站起来,到他面前,在他的注视下爬上他的膝盖扶住他的肩。她没有足够的眼界称这个体位为骑乘。只是因为心思动在刚才他挺进她口腔的画面里,如今她想让那只手贴她的肚子。 "你扶我一下。我怕摔。" 他扶住她的腰。她第一次在上面。膝盖跪在石灰岩粉末上,不敢跪实,半蹲半跪,一只手撑着他肩膀,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他的阴茎。龟头在阴道口滑了两次没找对位置,第三次她自己调整方向,对准了。 坐下。只进了半根。 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被进入的初始压力。入口不再紧绷,内壁在龟头碰到阴道口的那一刻就开始分泌润滑,滑腻程度远超昨晚。但骑乘的角度跟所有姿势都不一样,龟头不是直接撞宫颈口,而是斜斜地碾过G点往更深处滑,路径跟正面躺姿完全不同。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嘴张开,眼睛瞪着他,表情在三分爽和七分"居然能这样"之间反复横跳。 "太深了。我自己坐进去,比你在上面还深。" "你可以自己控制。想深就深,想浅就浅。" 她试着往上退了半寸,再往下坐。这次全根。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内壁从宫颈口一路绞紧到阴道口,不是高潮,是被深度刺激出来的不自主痉挛。她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大概五秒才缓过来。 然后她开始找到诀窍。不是上下。是前后。她发现前后摇比上下套更容易控制深度,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小小的弧,每画一圈就蹭过G点一次。她骑他的时候嘴巴不闲着,一直在说话:"这样对不对...不对...这样...对了...我刚才那一下你舒服吗。你舒服了你的脸会变。变了。我弄的。" 这个仪琳没有任何经文能教她。恒山派给她看了十几年的青灯古佛和清规戒律,她从没骑在任何男人身上自言自语过。她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是在完全无知的前提下靠本能驱动,反而直白得近乎赤裸。 他在她里面变得更硬了。不是单纯的充血,是在被她一层一层剥开的过程中,身体先于意识给出了情绪反应。她能感觉到。她在上面,阴道里裹着他的每一寸,硬度的任何细微变化都逃不过她的体感。她停在最深处不动,仰头看他。 "你在我里面变大了。是因为我说话吗。" "对。"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上下起伏。动作幅度小,频率慢,但每一次都坐到底,每一次都在最深处扭一下腰。这是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失去节奏控制权。田伯光的身体不习惯当被动者。但它正在被她驯服。 她骑了他大概一百下。腿开始抖,膝盖跪不住了。不是累,是高潮的先兆。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则收缩,内壁的痉挛不是一圈一圈的,是一片一片的,像无数张小嘴在不同的深度同时吮。她咬着下唇想忍住,但忍了不到十秒就破了功。 "田伯光,我要到了。我在上面到了。我在你上面到的。不是你在上面。是我。" 然后她到了。 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她在上面,重力把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交合处,龟头在她高潮痉挛时死死抵着宫颈口,宫颈的收缩像一只手握成拳头在反复挤压他的龟头。她弓起腰,仰头,头顶那层青苔似的短发茬完全暴露在天光下,嘴巴张开,叫的不是名字,是一声拉长的、"啊",然后尾声碎掉了,碎成了无数个短促的"嗯嗯嗯嗯"。她在高潮中本能地趴向他肩头,牙齿咬住本该落在肩窝里的软肉。 他没拔出来。就让她高潮中的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等她瘫软在自己身上才搂紧她的腰把她放倒在铺开的僧袍上。阴茎拔出来时她阴道里的液体已经多到顺着大腿往下淌。透明的混着乳白色的絮状物,拉着丝,滴在她的僧袍上。 "你还没。" "还没。" "你想在上面还是," 他用动作回答了她。把她翻过去,双膝着地,双手撑着石壁。后入。 这个姿势在洞里尤其适配。她趴跪着,背部的肌肉在微弱的阳光下呈现出一层极薄的汗光。脊柱沟比昨晚更深,体液被抽送磨成细沫裹在阴茎根部。他扣着她的胯骨,撞击声和喘息声在狭窄的石灰岩洞穴里被放大了一倍,回音叠上回音,每一记都没逃过反射。节奏快了近一倍,只用龟头顶碾她G点的时候她把手探到自己小腹之间,撑住泥壁大声抽气,双肩被撞得一晃一晃。 他射了。第一股喷在她宫颈口时,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石壁上,撞得不重但有声。然后她夹住他的腰让他在最深处抖到射干净。 没软。他把她翻过来正面。进门之前她呢喃了一句"最后一次"。他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是慢的。如律令般精准:龟头刮前壁,整根推到底,停顿等她咽完那口气再退出去。用慢动作拆解每一个环节,持续了约半炷香。她在这种慢节奏中陷入一种松弛的、带着濒死感的安宁,眼睛半闭,睫毛不再颤抖,嘴角往上翘了一点。最后一股射进去时比前两股都稀,但没有比它更烫的液体留在她体内了。她把脸埋进他锁骨窝,声音轻得像一句谶语。 "田伯光。如果那个和尚要杀你,我挡在你前面。" --- 系统弹窗: 【成长进度·宿主】 - 当前技巧项中骑乘引导从空白升至初级,射精控制稳定在初至中级 - 本轮突破点:全程没有主导,让她自己找到了上面的节奏。这对淫贼来说比任何高难度姿势都难 - 下一阶段目标:口舌(她给你含过了,但你还欠一次真正的前戏。不是为做而做的前戏,是让她在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到) 【敏感地图·伴侣】 - 已解锁点位:耳垂(二级)、后颈(二级)、锁骨(一级)、乳头(三级)、G点(三级)、宫颈口(二级) - 本轮新解锁:骑乘时主动调腰确认的脊柱敏感区,后腰窝往前半寸处,按压时她宫缩明显增强 - 未验证点位:脚踝、膝窝、手腕内侧 【羁绊值】 - 当前状态:升 - 原因:她挡在你前面。不是在床上说的,是在拿命说。 --- 洞外的脚步声走了。林子在沉默中恢复了全部的声音:鸟、溪水、松涛。 仪琳在他怀里睡着了。衣服没穿,裹着他的外衣蜷在他胸口,呼吸又匀又轻。头顶的青茬蹭着他的下巴,痒得他想笑。他没笑。因为系统紧接着又弹了一条。 【距阉割倒计时:39小时。】 【不戒和尚已锁定本片山林。搜索半径正在缩小。】 【特别提示:他身边那个女声是恒山派定逸师太。仪琳的师父。】 【这意味着:当不戒和尚找到你的时候,定逸师太也会在。一个要阉你,一个要杀你。同时。】 【新任务:在双重夹击下活过明天。】 【任务类型:强制。】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他胸口更深的位置,嘴角挂着一丝他在梦里吻她时才会有的浅笑。 还差六个时辰。 (第四章完) 第5章 咫尺杀机 仪琳是被一阵极细微的震动弄醒的。 不是地动。是林北的胸腔在震。她趴在他胸口,耳朵贴着胸骨,听到的不是心跳,是心跳底下压着的一串极低极沉的闷响。他把声音压到了嗓子眼以下,只用胸腔共振在说话。她听不清字,但能感觉到他在跟什么东西交谈。语气不是自言自语,句与句之间有停顿,停顿的长度刚好够另一个她听不到的声音插进来。 她睁开眼。他的嘴唇是静止的。他的眼睛睁着,盯着洞顶那道漏光的石缝。石缝里的天光已经开始泛黄,是黄昏的颜色。她在他怀里睡了至少两个时辰。 “你在跟谁说话。” 林北低头看她。眼球上的红血丝比早晨更多,但瞳孔里的光没散。他说:“跟一个朋友。你看不见他。” 仪琳撑着他的胸口坐起来,僧袍从肩头滑落。她没去捞,只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他的额头。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是烫的。不是发烧的烫,是那种长时间精神高度紧绷后交感神经紊乱导致的低热。恒山派常年习武,她知道这种热。师姐们在守夜三天后额头都是这个温度。 “你那个朋友能帮你打架吗。” “不能。但他能告诉我路上哪里有坑。” “那你问问他,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北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但仪琳看到了。她收回手,把僧袍穿好。系纽扣的时候手指比早晨更快,更稳。这是她的变化:两天前穿衣服是遮羞,现在穿衣服是准备行动。 她弯腰叠好地上的僧袍和中衣。然后从洞壁的角落里捡起自己的僧帽,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两圈。 放进了怀里。不是头上。 林北把刀提在手里站起来。“天快黑了。他们搜了一天,黄昏会歇一轮。趁这个空档出去,往东翻过山脊,到了衡山的地界就安全了。恒山派和衡山派有往来,但不戒和尚不是衡山的人,不敢在衡山正院附近动刀。” “你怎么知道恒山派和衡山派有往来?” “你告诉我的。” 她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两天的相处里,她零零碎碎说了一堆恒山的事。师姐们、师父、日常功课、藏经阁的位置、下山化缘的路线。她以为他在听,没想到他在记。在生死攸关的当口,这个细节比任何情话都更精准地击中了她。 她没说话。但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握刀的那只手。两根手指捏住他的食指,捏了一下。她昨晚高潮痉挛时也是这个力道。 黄昏的野林子比白天更难走。 光线从树冠的缝隙里斜斜地捅下来,角度极低,每一道都是橘红色的,把树干和灌木切成了一层层交错的光栅。看什么都有重影,地上的树根和蛇分不清。仪琳跟在他身后三步,脚步比白天轻。恒山派教过她轻功的基本功,不是万里独行那种能踏雪无痕的高级轻功,但压住脚步声不成问题。她落脚时先用脚尖探腐叶的厚度,再缓缓把重心移过去,每一步都沉静利落。 走了大概一炷香。林北忽然抬手。 她立刻停住,重心已经压在了后脚掌上,前脚悬空,离地不到半寸。这个反应完全是靠这两天被追杀逼出来的肌肉记忆。 林北侧耳。东南方向,有脚步声。一轻一重,跟白天在洞口听到的一样。但这次不止两个。轻的那个不变,重的变成了两个。一轻两重,三组脚步声呈扇形在林子里移动,间距大概十几丈,像在拉网。不戒和尚不肯走。一个淫贼绑了一个小尼姑,值得他带着恒山掌门在山林里搜上整整一天。 轻的那个声音忽然喊了一嗓子。女声,沉而冷,穿透力极强,在林子里不散。 “仪琳!!仪琳!!你在哪里!!师父来接你了!!” 仪琳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前脚还悬空着,忘了放下来。嘴巴张开,嘴唇在抖。眼睛瞪得极大,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瞪到眼眶发酸也没眨眼。那是她听了十几年的声音。定逸师太。从她被抱上山,教她拿筷子、念经文、练恒山剑法,到深夜坐在她床边替她掖被子。 林北看着她。她的表情在撕扯。一半想冲出去大声应一句,另一半在死死拽住自己。因为应了,她就要面对一个选择:跟师父走,还是留在他身边。而这两个选项都不是她能承受的。 “田伯光。”她嘴唇动了几个来回才挤出声音,压得极低,“是我师父。师父来找我了。她跟那个和尚在一起。她一定是来救我的。我……” “你想去?” 她摇头。然后又点头。然后又摇头。最后她看着他,眼眶红了,声音在喉咙里打转。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子里又传来第二声叫唤。这次更近。 “仪琳!!你在哪里!!师父来带你回家!!” 仪琳把脸埋进他后背。不是哭。是躲。她把额头抵在他肩胛骨之间的脊沟里,两只手攥着他腰侧的衣服攥得死紧。他在她手底下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她传递过来的全部重量,把目光越过灌木盯在林间开阔地。 然后脚步声停了。 三个人的脚步都停了。 沉默。林鸟也不叫了。黄昏的山林忽然安静得像被谁捂住了嘴。仪琳从他背后抬起头。她也感觉到了,气氛变了。脚步声停的位置极近,三个人从三个方向把他们围在了中间,距离不到二十丈。 一个声音从东边的树后面传出来:“田伯光,老子闻到你了。你身上的血腥味,三丈外都能闻见。别躲了。” 林北握住了刀柄。他低头看了仪琳一眼。仪琳也在看他,眼睛里有泪光,但表情已经不是恐惧了。她用嘴型说了一句话。没有声音,但口型极其清晰。 你跑。 他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在林子里炸开了第三声叫唤,定逸师太就在十丈外,嗓子已经喊劈了。 “仪琳!!你不要怕!!师父来了,那个淫贼不敢把你怎么样!!” 仪琳的身体剧烈抖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件林北没预料到的事。 她从他背后走出来。没有冲出去见师父。她把他的外衣领口理正,用手背抹了一把眼角,深吸一口气。然后她说:“翻山。现在。他们合围的方向是北边,东边有一个缺口。我师父在西南,不戒和尚在东北。东边的缺口是故意留的。他们想把你逼进衡阳城门口。我们走东边,但不过缺口。往东南翻溪涧,从猎户小道上山脊。” 她说话时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她没让它们掉下来。 林北看了她一眼,拔刀。刀光在黄昏里亮了一下,青白色的刃面上倒映着她半张脸。 他们没走东边。 林北选了西北。仪琳说的没错,东边有缺口,是故意留的。但正因为是故意留的,那个方向一定有埋伏。田伯光在江湖上活了三十年,这种围三缺一的把戏自己用过不下二十次。 往西北是逆着包围圈突围。三步一停,五步一蹲。仪琳跟在他身后,步频比出来时快了一倍,但落脚反而更轻了。她的轻功在实战中被逼出了潜力。踩断的枯枝比来时少了七成,呼吸也不再因为紧张而失控。 西北方向的灌木比东边密得多。野荆棘从地面一直攀到树干上,枝条上全是半寸长的刺,刮在衣服上发出刷刷的响。林北用刀鞘拨开荆棘丛往里挤,仪琳紧贴着他的后背跟进。她的僧袍左袖被荆棘撕开了一道三寸长的口子,被勾在小臂上。荆棘刺入她的手臂勾出一道浅红的血印,她没出声。 穿过荆棘丛,是一条干涸的溪涧。不知什么时候断的水,河床上铺着一层鹅卵石,大的如斗,小的如拳,被山洪冲得圆润光滑。头顶的树冠在这里断开了一道缝,露出长条形的天空。天已经快黑了。西边最后一抹霞光染在溪涧尽头的山脊线上,紫色里透着一线将熄未熄的金。 他站在河床上听了片刻,没有脚步声。三个人的气息都在远处。不戒和尚和定逸师太还在包围圈的另一头搜。 “他们走了。”仪琳说。 “暂时。” 溪涧上游有一块凸出的岩壁,岩壁下方被山洪掏空了一块,形成了一个浅凹的石龛。高不到一人,深不到两臂,但底部是干的鹅卵石和细沙。林北用刀鞘把洞口挂着的几根枯藤撩开,探头进去看了一眼。没有蝙蝠,没有蛇。地面干燥,沙子很细。 仪琳挤进去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检查他左臂的袖子。从傍晚到现在他一直用左手格挡荆棘,把右手和刀护在后面。袖口被撕了至少三处,最长的一道裂口从手腕延伸到肘关节,布料翻开,露出里面的皮肤。手臂上有几道浅红的划伤,最深的那一道正往外渗着极细的血珠。她把他的手拉过来,用自己袖口最干净的里衬按在那道伤口上。按了足有十息的工夫,松开看一眼,又按上去,体温透过布料渗进去,贴着他的脉搏。 “你这样会流血更多的。” “不会。恒山派有止血手法。我以前给师姐按过。”她低头按住他的手腕,盯着伤口,声音很小,“师父教我的。” 定逸师太教她的止血手法,现在用在了一个淫贼身上。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讽刺,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他的虎口有一圈老茧,是常年握刀磨出来的。最厚的那块茧子上有一道旧伤,裂过一次又重新愈合,结出了一道不规则的疤。她用拇指在这道旧疤上摩挲了两圈,摸到茧子底下的血管在跳,跟刀柄上缠的兽皮一样硬。 “你的手。我第一天在庙里就看过了。那时候我装昏,你解了绳子放水囊。你的手放下来的时候,我是闭着眼的。但我在看。” “你那时候装昏?”她用的是反问句式,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意外。因为她自己就是装昏,没资格说别人。 她放开他的手。放下刀鞘旁边的碎石块刮到鹅卵石,一声闷响。然后她摸到了洞壁底部的细沙,石龛最里面居然窝着一张被人铺平的旧油布,干燥厚实,是猎户春夏秋三季进山时打尖夜宿的老巢。她赤足踩在油布上,又在那片细沙里跪直了身子朝他伸出手。 “他们还在找我们。”她说着,拉住他的衣襟往自己这边轻轻一扯。她第一次主动解他的腰带时在洞里卡了两次,跪在沙上只卡了一次。裤腰松开的一刻她用手背接住了他弹出来的阴茎,握在掌心里撸了三下。动作比洞穴里熟练了不止一个档次,她学得极快,调整压力从来不用问,观察他眉心的变化。 然后她俯下身,张嘴含进前端。 这一次含得更深。不是第一次那种只含前三分之一,而是直接吞到了近一半。嘴唇包住牙齿,舌头垫在系带底下,压上去的同时脸颊收进去吸了第一口。吸完退出来换气,抬头看他一眼,确认他脸上的表情是对的。 “这样对吗?” “对。” “再深一点可以吗。” “你试试。” 她又埋下去。这次含到近三分之二,龟头顶到了她喉咙附近,软腭被抵住的时候她本能地做出吞咽反射。喉壁一紧,在龟头上挤出一波压力。她干呕一下又立刻止住了,用手扶住他的大腿不让自己退。口水沿着他茎身淌到阴囊上,她的舌头还在系带上来回舔弄,每一下都带着湿热的触感。 林北的手压在她后脑上,不推,只是扶着。手指插进她头顶新生那层绒毛似的发茬里,指腹画圈。她在这种温柔的引导下慢慢收回齿列,学会了把嘴张得更低、把呼吸调整到鼻息内循环。含了大概六十下,退出来喘口气。下唇上挂着一丝黏稠的口水,在黄昏的最后一缕光线里亮晶晶的。 “你还没射。是忍的吗?” “忍的。” “为什么忍?” “你还没到。” 她愣了一下。然后她低下头,声音很轻:“以前在恒山,师姐们偷偷聊天,说到山下的事。她们说男人都不会忍。你不一样。”她把他的手从自己头顶拉下来,放在自己衣领上。意思是脱。 纽扣解了三枚。僧袍敞开,中衣敞开。石龛里已经没有天光了,但沙地上有月光反射。月光把她颈以下照成了一层极薄的乳白色,锁骨凹得像两片对称的扇贝,乳尖在冷空气中迅速立起来。他含进去时她的腹肌立刻跳动了一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力道比昨晚更大。不是推,是攥。攥了一把又松开,松开又攥,反复七八次,到第九次索性把他的整颗脑袋都摁在了自己胸前。 “你别那么轻。你可以重一点。” 他重了。不是用咬,而是用舌尖拨弄乳头的频率提高了一倍。左手托着她的背,右手滑到她腿间。她的腿在他碰到裂缝顶端之前就自动分开了,膝盖在油布上滑开将近一尺。这个细节比任何语言都诚实: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害怕他了。 他的拇指按上去,液体已经淌到了大腿内侧根部,黏稠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指腹贴住阴蒂,不揉,只是压住,保持一个恒定的压力。然后中指探入阴道口,第一节。第二节。指尖弯起来勾G点那片微粗的前壁。两点同时刺激,固定的阴蒂压力配稳定的G点下勾。仪琳的身体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放松转换为临界。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无规律地抽动,小腿肚在他腰侧打颤,嘴巴咬住了自己握在手里的念珠。 “田伯光我要到了。你的手在里面。” “嗯。” “我要到了。你的手在里面。是你的手。你在里面我要到了,” 她的音调在出气时猛烈地跌宕成破碎的嗯嗯嗯,阴道裹紧手指剧烈痉挛。不是因为阴茎,是因为手指。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只用手指就到了高潮,也是他第一次在她什么都没给他的情况下先给了她。 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睁开眼睛。他正把手指从她体内退出来,指节上挂满她的体液,在月光下透明,拉出丝。她把他的手指拉过来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了。每一根。从食指到拇指。 然后她把身体往下蹭了半尺,躺平在油布上把他拉上来。“你进来。这次不许忍。我要你在我里面全部射给我。” 他进去了。 正面。龟头挤过入口时她的内壁立刻裹上来,温度比口腔更高,湿度比手指探到的更深。阴道里还没完全停止痉挛,她一进去就夹紧了他腰侧的腿,让他刚顶到底、宫颈口刚被撞击的瞬间便发出一声又长又闷的呻吟。正面进了六十多下,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推到底,耻骨撞上耻骨。体液被抽送磨成细沫,绕着他阴茎根部一圈白。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去。后入。 她双手撑在石壁最平滑的一块上,臀部翘得比洞穴那次更高。龟头碾过G点时她仰头吸了一口冷气。然后她把手从石壁上拿开往后伸,抓住了他按在自己胯骨上的那只手。十指交叉扣住,按在自己小腹上。他能隔着她的腹壁摸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动静。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背里,同一个力道、同一种痉挛逼近时,嘴里漏出几个字。 他射了。第一股精液烫在她宫颈上时她没有尖叫。她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狠狠压住,让他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射精的全过程。七八股,又热又多,灌满了整条阴道。他趴在她背上喘气,下巴搁在她肩窝。她的手还扣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像在把那泡精液按在自己体内最深的位置。 没软。金枪不倒。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搭在自己腰侧。侧入。 这次侧入比昨晚更快,不需要再适应。刚射完的阴道又滑又烫,精液在里面充当额外的润滑剂,每一下抽送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淌到油布上。侧入持续了近一炷香的工夫。中间他停下来让她喘气,她却在停顿的空里自己往后送了两下臀,回头看他一眼。那个眼神把意思传达得非常清楚,他重新顶了上去,几分钟后第二次射在了她体内。精液稀了,量却仍然不小,灌进去时她轻微抖了一下,用极轻的声音说出几个字。 “田伯光……佛祖要罚就罚我。是我不让他忍的。” 第三次间隔极短。她翻身骑上来,用上午在山洞里学会的骑乘姿势主动起伏。腿还在抖,膝盖跪不住,但节奏已经完全是她自己的。她上下套弄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第一次这么做的时候还需要闭眼,现在敢睁着眼从头到尾做完。他射的时候他在她体内深处释放,她伏在他胸口说了一句他没听清的话,嘴唇贴着他锁骨上的皮肤,吐字被呼吸吹散了。然后她再也没有声音,就那么趴在他身上睡了。 这一次睡得极沉。呼吸又深又匀,全身肌肉彻底松散,整个人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后半夜林北没睡。 他把外衣给她盖好,自己靠着洞口内侧的石壁坐着。刀立在伸手就能摸到的地方。月光从石龛外漏进来,照在仪琳蜷起的背影上。她新生的发茬在月光下薄薄覆了层银霜。 脑内一道寂静良久的电子音突兀滑过。 林北闭上眼。识海里亮起一行字。 【距阉割倒计时:24小时。】 【当前包围态势:三重围困。正北,不戒和尚。西南,定逸师太。正南衡阳城门外,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乐厚,携四名弟子设卡。三方正在合围。】 他睁开眼:“第三路是怎么回事?嵩山派凭什么掺和?” 面板刷新: 【因为左冷禅要抓你。活的。田伯光在过去三年里抢过至少两个嵩山派附属小派的镖,其中一个镖是送往嵩山剑派的生辰纲。左冷禅要你这个人,活人比死人有价值。不戒和尚要你阉,定逸师太要你死,乐厚要你活,但活得不用完整。你的命在三个人眼里是三种不同的货。】 “为什么活人比死人值钱?” 【狂风刀法。你身上有李青崖的刀谱。李青崖是你师父,这件事江湖上没几个人知道,但左冷禅知道。他要刀谱,刀谱只有你能背。他需要一个活口,两条腿可以打断,舌头还在就行。】 林北默然。李青崖。田伯光的记忆中确实有这个名字,一个隐退江湖二十年的老刀客,住在湘西深山里,教了他三年刀法,然后在一个冬夜咳死在草庐里。他留下的东西只有一把刀和一本刀谱。刀在林北手里,刀谱在田伯光的脑子里。 “刀谱有什么特别?” 【狂风刀法最后一式叫'回风斩',据说能破嵩山快慢十七路剑。左冷禅要把这一招逼出来,再毁掉。你现在是一张会说话的活纸,纸上的字能让他赢下明年五岳并派时的第一战。】 林北握紧了刀柄。 破庙、山洞、石龛,每一次藏身都在拖延时间,但拖延的尽头不是一个出口。是三个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合围。从在破庙醒来的第一刻起所有方向就一直收窄至今,而距离最后一个方向只有十二个时辰。 仪琳在他身后翻了个身。她的手指在睡梦中摸到了他的膝盖,攀上来抓住了他右手手腕。她没醒,只是本能地把他的手拉进自己怀里,抱在胸口。隔着僧袍他感觉到她心口在跳,体温比昨晚升高了半度。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闭上眼。 天亮前还有一点时间。 【系统提示:是否进入识海模拟训练?可模拟对象:仪琳(已解锁)、定逸师太(未攻略,数据分析中)。建议优先提升战斗相关技能,性技巧可以等活下来再说。】 “出家人和淫贼,”他往她蓬松的发茬上落下一吻,没有开腔。 快天亮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脚步声。是哨声。不是人吹的哨。是传讯烟花。一发穿云箭从溪涧下游不到三里外的地方窜上天。剑尖形状,竹哨声凄厉绵长,在夜空中拖出一道灰白尾迹,啪地震开一蓬暗红色火星。定逸师太的恒山传讯箭。 他在岩壁后,看着火星落进林子。落点离石龛不到三里。 然后吹来一阵北风,风里混着一股异味。不是烟味,是膻味。羊膻和汗渍混在一起,浓得发腻。不戒和尚身上常年裹着一件羊皮袄,不分冬夏。风从北边来,膻味随风扩散,源头的距离最多三里。 恒山传讯箭三里的覆盖半径。北边三里外的不戒和尚。西南方向定逸师太就在传讯箭升空的位置附近。 同时。两个方向。都在三里内。而且距离正在缩短。 仪琳醒了。膻味飘进石龛时她就睁开了眼。她在恒山长大,对气味极敏感。她从他怀里坐起来,鼻子动了两下,脸色变了。 “不戒和尚的膻味。这个距离已经进了狂风刀法的出手半径。”她抓过他的左手,放在自己脸颊上,贴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把僧袍穿好,系纽扣的动作极快,没有一丝多余。系完最后一枚纽扣,她把怀里的僧帽拿出来,放在石龛最里面的沙地上。拿一块鹅卵石压住。 然后她转身面对他,背对月光。脸上已经没有眼泪了。 “田伯光。我问你最后一次。不戒和尚到底跟我是什么关系?” 林北看着她。月光把她剃度后新生的发茬染成了一层极薄的银灰。她在等。 “他是你父亲。” 仪琳没有动。没有眨眼的惊愕,没有摇头,没有说不可能。她只是站在那里,月光从背后照过来,照不到她的脸。林北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他能看见她的手指,垂在僧袍两侧,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攥紧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原著里他是你父亲。” 他说了"原著"这个词。仪琳不可能懂什么叫原著。但她没有追问。她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洞外的风声盖过了她的呼吸。 然后她说:“所以他要杀你,是因为你抓了我。他要救我。他是来救我的。” “对。” 沉默。 “那我师父呢。她知道吗。” “他知道不戒和尚是你父亲。她知道他在找你,也知道他找到你了。” 仪琳把手伸进袖子里,摸了个空。她的念珠在他手腕上。她低头握了握自己空荡荡的手腕,然后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戴着念珠的那只手。 “田伯光。如果他被我拖在你的刀下你会犹豫。如果我在师父面前护着你她不会听。可我是他女儿。我娘是谁只有他知道。我不让他杀你。我必须自己开口问他。” 她不给他时间回答。凑上来,嘴唇贴上他的嘴唇。不是之前的轻触或试探,是重重地吻上去。吻了三息。然后她放开他的嘴唇,双手捧着他的脸,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你答应我一件事。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你把刀收住。我不让他伤你。你也不要伤他。” “仪琳,” “我爹要阉你。我师父要杀你。嵩山派要抓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我在想,” 她停了一拍。然后她忽然笑了。在黎明前最黑的那一刻,在一个随时会被三方合围的石龛里,她摸着他的脸,笑了一下。 “天快亮了。我还没跟你吃过早饭。走,去找我师父。见完我再跟你吃。” 然后她转身,带头走出石龛。 仪琳往南走了不到两百步,停了下来。不是遇到了人。是遇到了空。整片山林忽然安静得不像真的。鸟叫停了,风声停了,连远处恒山传讯箭的余响都被吞进了某种看不见的吸音层里。 然后一个声音从正前方不到十丈的树后滚过来,洪钟般低沉,震得她脚下的腐叶都在抖。 “田伯光!!!” 仪琳应了一声。不是对着树后那个人应的。是回头看了林北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她先上。 然后她转回去,面对着声音来的方向,双膝着地,跪在了腐叶上。 “爹!!!师父!!!你们先别动手!!!” 她用的是"爹",不是"不戒前辈",不是"施主"。这个词在破庙里和山洞里都没有说出来过,此刻顺着山势传遍了整片开阔林间地,清楚得没法装没听到。树后的脚步声停了。三个方向的移动全部静止。 然后树后走出一个魁梧如墙的身影。光头,浓髯,厚唇,穿着油渍斑斑的羊皮袄,手里没拿兵刃,但一双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血丝,泪痕还没干。不戒和尚盯着跪在地上的仪琳,嘴巴张了张,没叫出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然后他看到了站在仪琳身后的林北。 “田伯光!!!”不戒抬脚就要往前冲,蒲扇大的手已经握成了拳,骨节咔咔响。站在不戒身后两丈的正是她的师父定逸师太,青色僧袍,腰佩长剑,头发花白,额上被岁月打出了三道深痕,此时右手已经按在剑柄上,指节绷紧到发白。 “师父,”仪琳转向定逸,眼泪终于下来了,“求您了。拔剑之前,先听我说一句。” 定逸的手没有离开剑柄。但也没有拔。她看着仪琳,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僧袍袖口撕开的破口、以及跪在腐叶上时下意识往后靠了半寸的姿态,不是靠向恒山,是靠向田伯光。定逸打从仪琳剃度起就一直在看着她长大,她认得这个动作。它不是恐惧,是护。 “你说。”定逸的声音哑了。 “不戒和尚是弟子的生身父亲。弟子也是今天才知道。”仪琳深吸一口气,清泪直直地往下淌,“田伯光抓了弟子,但后来变了。他松了绑。给弟子吃喝。有人拦路时他替弟子拼命。不戒前辈和师父追了他一天一夜,他没有伤任何人,也没有拿弟子做挡箭牌。弟子现在还活着,就是他留了手。” 她转向不戒。“爹,女儿不知道您为什么要杀他,但女儿求您一件事。您若杀了他,女儿这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不戒的脸绷得死紧。腮帮子上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凸起,嘴唇抿成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他看着自己跪在地上的女儿,看着她手腕上的勒痕、僧袍袖口撕破的痕迹、以及脸上淌不完的眼泪,然后他抬起眼,死死盯着田伯光。 “你碰她没有。” “她心上的人,碰了。”答话的是仪琳。 不戒和尚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愤怒。是因为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拳头握了松、松了握,反复好几次之后往自己大腿上狠狠捶了一拳,震得羊皮袄上的灰都扬起来。 定逸师太的手忽然从剑柄上松开了。她垂下眼帘,嘴唇翕动,念了一声佛号。极轻,但在寂静的林子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仪琳,”定逸的声音恢复了恒山掌门的沉冷,“你刚才说的,都是实话?一字不假?” “弟子若有一字虚言,愿受恒山执法堂处置。” 定逸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转身看了不戒和尚一眼。不是问意见。是通知。 “进去说,先把话说清楚。”定逸顿了一下,“让她把能说和不能说的都说完。” 不戒和尚没动。他死死盯着田伯光,眼睛里全是泪。 仪琳从地上站起来,膝盖上沾满了腐叶和泥土。她没去拍,走上前几步对着不戒叫了一声她从未对任何人使用过的称谓。不戒的身体猛地一震,嘴角抿不住,撇了几下。 然后他别过头,粗声粗气地扔下一句:“姓田的。你现在把老子女儿睡了,这个账等下慢慢跟你算。”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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