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武神洲】(50-51) 作者:欲孽狂欢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4 11:12 已读10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

【淫武神洲】(50-51)

作者:欲孽狂欢

  标签:#武侠 #后宫 #强奸 #搞笑 #爽文 #调教 #性奴 #母女花 #姐妹花 #猎艳 #目前犯

  第50章 神兵天降
  话说峨眉派大部自上次遭伏后,聚拢失散人马,再次向西开拔,一路晓行夜宿,这一日行至野狼沟地界。
  那野狼沟地势险恶,两侧峭壁如削,中通一条羊肠小道,沟中乱石嶙峋,野草没膝,端的是伏击的绝险所在。
  灭绝师太虽命探路的弟子先行查探,却不料明教早已在此处布下烈火旗与洪水旗两旗精锐,以毒瘴遮掩了踪迹,专候峨眉派自投罗网。
  但听得一声唿哨划破长空,两侧崖壁上陡然现出数十道黑衣身影。
  烈火旗众弟子手持喷火铁筒,一股股炽烈火油如火龙般朝山道中的峨眉弟子喷吐而下,霎时间山道化作一片火海。
  洪水旗弟子紧随其后,以水龙喷射毒汁,那毒汁沾肤即溃,中者惨叫倒地。
  峨眉派弟子猝不及防,顷刻间便有七八人被火油烧得浑身焦黑,又有四五名女尼被毒汁喷中,肌肤溃烂,惨呼连连。
  灭绝师太应变奇速,拂尘横扫,一股沛然气劲将迎面喷来的火油荡开数丈,口中厉声喝道:“结阵!护住伤者!”
  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闻令而动,各率一队弟子背靠背结作剑阵,将受伤的同门护在核心。
  剑光霍霍间,虽暂时挡住了烈焰与毒汁的侵袭,可那狭窄山道之中能腾挪的空间实在有限,众人被压制得节节后退,死伤渐增。
  便在此时,两道身影自崖顶飘落。
  左首那人是个瘦高老者,面容枯槁,双目却精光四射,身穿烈火旗坛主法袍,正是烈火旗副掌旗使,先天境中期高手赤焰尊者。
  右首那人是个矮壮汉子,浑身肌肉虬结,手提一柄精钢水龙枪,面覆鬼脸铜罩,乃是洪水旗副掌旗使,先天境中期高手毒龙尊者。
  二尊者一左一右将灭绝师太夹在当中,赤焰尊者双掌翻飞,掌风挟着灼热气劲朝灭绝面门拍去。
  毒龙尊者则将水龙枪一抖,枪尖激射而出的毒汁化作数道碧绿水箭,专朝灭绝周身大穴招呼。
  灭绝师太冷笑一声,拂尘在掌中化作一团白影,左拨右挡。
  她乃先天境后期,一身峨眉正宗内功精纯至极,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拂尘丝在真气贯注下根根竖起如钢丝,挥洒间嗤嗤有声,将毒汁尽数震散,又顺势一记“莲花拂云手”朝赤焰尊者胸口拂去。
  赤焰尊者不敢硬接,双掌一封,身形倒退丈余。灭绝正要追击,毒龙尊者却又贴了上来,水龙枪连环刺出,招招不离她要害。
  三人便这般在崖壁之下激斗不休,掌风枪影与拂尘气劲撞在一处,炸得碎石纷飞,沙尘蔽日。
  那边厢周芷若与静玄的处境更是不妙。
  她二人本奉命护住左翼伤员,却被一名后天境大圆满的明教高手盯上。
  那人姓韦名天放,使一对精钢判官笔,招招狠辣夺命,乃是洪水旗麾下得力干将。
  周芷若虽有峨眉剑法傍身,却只半步后天境修为。
  静玄虽已至后天境中期,可对上后天境大圆满的韦天放仍是逊了一筹。
  二人双剑合璧,一攻一守,勉力支撑了数十招。
  周芷若左臂已被判官笔划开一道寸许来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半幅月白道袍。
  静玄肩头也中了一掌,左肩僧袍已被震裂,露出内里青肿一片。
  她咬紧牙关将拂尘舞得密不透风,死死护在周芷若身前,心中却是雪亮:再斗一炷香功夫,二人怕是要葬身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沟口方向忽地传来一声长啸。那啸声中气充沛,穿云裂石,竟将满山厮杀之声都压了下去。
  众人不由自主循声望去,却见一道瘦高身影自沟口疾掠而来,身穿玄色劲装,背上负着一柄阔刃大刀,鬼马精灵的面孔上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不是杨星却又是谁?
  他身后紧跟着两道倩影。
  左首那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身穿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一柄青锋宝剑,腰间插着一根柔嫩柳枝,面容清丽脱俗,双眸清澈如泉,踏着山石轻盈至极,浑身上下不沾半分尘土。
  右首那女子身段高挑健壮,肤色黝黑,一袭紧身黑皮劲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段,腰间挂着淬毒弯刀,面容冷艳中透出几分掩不住的灼热渴求。
  杨星脚下踏月留香步法施展开来,身形如鬼魅般在乱石之间几个起落便已冲入战场。
  他目光扫过山道间处处倒伏的峨眉弟子尸身,又见周芷若与静玄被那判官笔逼得左支右绌,灭绝师太又被两名先天高手缠住脱身不得,登时将背上断岳刀拔出,口中喝道:“阿青妹子,你上去助小爷的师尊对付那两个老杂毛!黑曼陀,你去帮周师姐和静玄师姐!余下的杂鱼交给小爷收拾!”话音未落,他已如饿虎扑食般撞入一群烈火旗弟子之中。
  断岳刀上粉红淫气大盛,一招“血雨腥风”横扫而出,首当其冲的三名烈火旗弟子连兵刃都未来得及举起,便已被刀锋掠过咽喉,三颗头颅冲天而起,颈腔中喷出的鲜血在火光映照下泛出触目惊心的猩红。
  杨星脚步不停,左拳白猿通臂拳中的“灵猴攀崖”刁钻击出,正中一名洪水旗弟子胸口膻中穴,那人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已不再动弹。
  他又反手一刀“血河倒灌”将另一名扑来的烈火旗弟子自肩至胁劈作两段,刀势未歇,顺势以移花接木手的“虚中藏实”架开背后袭来的一柄弯刀,右腿飞起一脚将偷袭者踢得骨断筋折。
  他如今已是淬体境大圆满,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带起的浑厚内力,比昔日强了何止一倍。
  加之这些时日连番与魔教激战,白猿通臂拳刁钻、移花接木手变幻、血煞刀法凌厉、踏月留香灵动,已在无数生死搏杀中被锤炼得圆融贯通。
  出刀挥拳间已不滞于任何固定招式,往往左拳右刀、掌腿并用,招招皆是匪夷所思的野路子,却又暗合上乘武学“无招胜有招”的要义。
  一群淬体境的明教弟子被他这般杀入阵中,刀光过处如砍瓜切菜,转眼便倒下了十余人。
  阿青听了杨星吩咐,足尖在一块青石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被风托起一般飘至灭绝师太与两名先天尊者的战团之侧。
  她也不拔背上青锋宝剑,只将腰间那根柔嫩柳枝握在手中。
  那根三尺来长的嫩条被先天剑气贯得笔直,柳叶簌簌而抖却不掉落半片。
  赤焰尊者正以烈火掌法与灭绝师太的拂尘硬撼,忽觉侧旁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袭至。他心头大骇,百忙中双掌一封,身形疾退丈余。
  可那道剑气却如影随形,柳枝划破空气无声无息,只在他左臂上轻轻一点。
  赤焰尊者只觉一股沛然莫之能御的剑意透体而入,整条左臂经脉如被千刀万剐般剧痛,一条命已去了半条。
  他惨叫一声,踉跄退出战团,低头看时只见左臂上多了一个极细的血孔,鲜血正从那小孔中汩汩涌出。
  灭绝师太见状也是一惊,侧目望去,却见那出手之人竟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手握一根寻常柳枝,方才那一剑便是以这根柳枝递出的。
  阿青刺完这一剑后歪头瞧着赤焰尊者,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太明白对方为何叫得这般凄惨。
  她也不追击,只是横跨一步拦在赤焰尊者与灭绝之间,手中柳枝仍斜斜指向地面,浑身上下无半分杀伐之气,可那股无形剑意却已将赤焰尊者的所有退路尽数封死。
  灭绝师太活了四十余岁,见过的剑道高手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这等诡异剑法。
  她心中虽然惊疑,手上却毫不含糊。
  少了赤焰尊者的牵制,她对付毒龙尊者一人便是绰绰有余。
  只听她叱喝一声,拂尘丝暴长尺余,如数十根银针般朝毒龙尊者面门射去,右手五指凌空虚抓,正是峨眉派不传之秘“截云九式”中的杀招。
  毒龙尊者奋力以水龙枪格挡,却被拂尘丝缠住枪杆,真气受阻之际灭绝一掌已印在他胸口。
  毒龙尊者闷哼一声,身形倒飞而出,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松树方才滚落在地,口中鲜血狂喷,显是已受了极重的内伤。
  那边黑曼陀也已冲至周芷若与静玄身侧。她弯刀出鞘,碧磷毒刃在日光下泛着幽幽绿芒,一刀便朝韦天放后颈削去。
  韦天放正以一敌二游刃有余,忽觉背后刀风袭至,百忙中侧身闪避,判官笔反手一撩,与弯刀硬撼了一记。
  只听得当的一声金铁交鸣,黑曼陀被震得退了半步,韦天放手臂也是一酸,心头暗惊:这黑皮娘们不过淬体境大圆满,刀劲怎么如此霸道?
  他却不知黑曼陀这几日被杨星以纯阳精元反复浇灌后,体内那缕淫气已与她的本命真气彻底融合,功力比之日前已是大有进境。
  周芷若与静玄见有援手到来,精神大振。
  周芷若长剑一挺,峨眉剑法中“玉女投梭”疾刺韦天放胁下;静玄拂尘横扫,直取他下盘;黑曼陀则弯刀翻飞,专朝他后颈与腰眼等要害招呼。
  三名女子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将韦天放围在核心一通狠斗。
  韦天放境界虽比三女都高,可面对这般前后夹攻也不禁左支右绌,额头冷汗涔涔而下,判官笔招式渐趋散乱。
  斗到分际,黑曼陀忽地抓住他一记空隙,弯刀自下而上撩起,正正劈在他右腕之上。
  韦天放惨嚎一声,判官笔脱手飞出,右腕鲜血直流。
  静玄趁机拂尘一扫,将他另一支判官笔也卷飞了出去。
  周芷若长剑疾刺,一剑刺入他小腹,透背而出。
  韦天放双目圆睁,喉间嗬嗬作响,终于仰面倒毙。
  至此,战局已然彻底逆转。
  阿青将那赤焰尊者一剑刺伤之后便不再出手,只握着柳枝静静站在原处,歪头望了望灭绝师太,又望了望那边正自清剿残敌的杨星,忽地转身朝杨星走去。
  她走到杨星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杨大哥,那个老杂毛被阿青戳了一下就不动了,他是不是死了?”
  杨星正一刀将最后一名洪水旗弟子劈翻在地,闻言回头朝赤焰尊者望去,只见那老者虽被阿青一剑伤了经脉,却仍挣扎着与灭绝师太缠斗,只是招式已比方才慢了不止一筹。
  他咧嘴笑道:“还没死呢,不过也快了。阿青妹子那一剑若再偏半分,他便要当场归西。”
  说话间灭绝已将赤焰尊者彻底压制。
  她先前以一敌二尚且不落下风,如今独自对付一个受伤的赤焰尊者更是手到擒来。
  只见她拂尘横扫逼开赤焰尊者的烈火掌,左掌倏地探出,正印在赤焰尊者胸口膻中穴上。
  赤焰尊者浑身剧震,双掌僵在半空,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撞在崖壁上滑落时已然气绝。
  那边毒龙尊者虽负伤却挣扎起身欲逃,却被静虚、静空两位真传弟子率众截住,剑阵中数十柄长剑齐出将他扎成刺猬,当场毙命。
  至此,两名先天境尊者尽数伏诛,烈火旗与洪水旗的残兵见首领已死,哪里还敢恋战,纷纷丢盔弃甲朝沟口逃窜。
  杨星却不容他们逃走,手提断岳刀在沟口堵截,刀光过处又有七八人倒毙当场。
  阿青也挥动柳枝将几个漏网之鱼抽得昏死过去。
  黑曼陀更是杀得兴起,弯刀翻飞间将那些溃逃的弟子斩得尸横遍地。
  不多时,野狼沟中明教弟子已无一活口。
  战事平息后,杨星还刀入鞘,大步朝峨眉派众人走去。
  他远远便瞧见周芷若正与静玄互相搀扶着检查伤势,那张清丽面孔上沾满血污和汗渍,左臂的刀伤仍在渗血,却仍咬牙替静玄包扎肩头的掌伤。
  杨星心头一热,快步上前,还没开口便听周芷若又惊又喜地叫道:“星哥!”这一声唤出,她便要扑过来,却牵动了臂上伤口,疼得柳眉紧蹙,脚下险些跌倒。
  杨星一把扶住她,一手揽住她纤腰,一手握住她受伤的左臂细细端详。
  那伤口虽不深,却仍淌着血,将他手掌染红了一片。
  杨星二话不说从怀中取出峨眉派的金疮药替她敷上,又撕下自己衣襟替她裹好伤口,嘴里却没个正经:“芷若师姐,这才几日不见,你就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亏得小爷来得及时,若是再晚半个时辰,你和静玄师姐怕是要被那姓韦的判官笔戳成筛子了。”
  周芷若被他搂在怀里,那张清丽面孔上既有重逢的喜悦又有几分委屈。
  她伸手在杨星胸口狠狠捶了一记,嗔道:“你倒说得好听!自那日你被妖女掳走,可知道我们有多担心!师尊派了好几拨弟子去寻你,静玄师姐更是日日自责,说没能护你周全。你倒好,一回来便油嘴滑舌,也不知从哪里又拐了两个女子来……”说着她目光朝阿青和黑曼陀扫了一眼,见阿青正歪头瞧着自己,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满是好奇,不由得心头莫名生出了几分酸意。
  静玄此时也走上前来。
  她单手合十朝杨星行礼,宝相庄严的面孔上难得露出宽慰神色,低声道:“杨师弟,你平安归来便好。贫尼前番在无名山中未能护得你周全,一直耿耿于怀。今日你非但安然无恙,还带了这等强援来助,实乃峨眉之幸。”她说着目光在阿青身上停留了片刻,以她的眼力自然瞧出这少女方才那三剑的恐怖之处,心头暗暗吃惊:这般年纪竟已是先天境中期剑客,这姑娘的师承来路怕是大有来头。
  杨星见她这般自责,伸手在她肩头拍了拍,嬉皮笑脸地道:“静玄师姐莫要这般说,不关你的事。倒是师姐你这肩伤可要紧?要不要小爷替你‘疗伤’?”他将“疗伤”二字说得格外响亮,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登时飞起两抹红云,慌忙合十道:“不碍事,不碍事。师弟莫要说胡话。”嘴上这般说,可她自从被杨星反复浇灌精液双修之后,丹田里那缕淡粉色的淫气便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此刻被杨星当着众人面这般调笑,那张滋养得愈发莹润的面孔上竟不由自主地浮起几分难言的羞赧。
  便在此时,灭绝师太从崖壁下走了过来。她身上灰白僧袍被血污和烟尘染得斑驳点点,可那张冷峻面孔上仍是一派掌门威严。
  她先朝杨星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虽衣衫破烂、身上添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伤口,可精神头却比分别之时还要旺盛几分,且浑身真气波动比之从前又凝实了不少,分明是已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
  她微微颔首,道:“星儿,你回来了。”
  这话语甚是平淡,可杨星却听出了其中暗藏的几分关切。
  当日灭绝师太误以为他是孤鸿子转世之后,便将《莲花太玄功》全本心法赐下,后又破例收他为入室弟子,对这个吊儿郎当的关门弟子,她虽面上冷峻依旧,心底却委实有几分不同。
  杨星当下单膝跪地,抱拳正色道:“师尊,弟子这些时日流落在外,未能随师门同行,实是有罪。不过弟子在外也非全无收获,今日不但带了两位帮手来助师尊解围,还从魔教手中缴获了一封密信,关系峨眉派存亡。”说着他从怀中将那封自烈火旗分坛得来的密信取出,双手呈给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接过密信展开细看,那张冷峻面孔上神情连变了数变。
  她阅毕将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你做得好。此事稍后再议。”她目光转向阿青,又瞧了瞧侍立一旁的黑曼陀,朝杨星问道:“这两位是何人?”
  杨星站起身来,一把拽过阿青,朝灭绝师太咧嘴笑道:“师尊,这是阿青。她是个牧羊女出身,却有一身鬼神莫测的剑法,弟子在苏州城外被沈清玉那老妖婆打伤,便是她救了我的命。这一路上若非有她护着,弟子早不知死了多少回啦。”
  又朝黑曼陀努了努嘴,道:“这黑皮婆娘叫黑曼陀,原是神龙教的小头目,如今已被弟子收服了,愿替我效死。方才她斩杀魔教弟子毫不手软,师尊可以放心用她。”
  灭绝师太对黑曼陀不置可否,目光在阿青身上停留良久。
  她虽是武林中成名数十年的一方宗师,可她方才亲眼瞧见这少女以一根柳枝一剑便伤了先天境中期的赤焰尊者,那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已臻无招胜有招之境,便是她自己出手也未必能使得那般行云流水。
  她缓缓走上前去,朝阿青合十道:“多谢阿青姑娘仗义出手。不知姑娘师承何处?”
  阿青歪头看了她一阵,又回头望了望杨星,见杨星朝她点头,方才说道:“阿青没有师父。阿青的剑法是自己在山上放羊的时候乱戳出来的。”她这话说得认认真真,却把在场峨眉派众弟子听得面面相觑。
  灭绝师太却并未露出惊异之色,只是微微颔首,道:“天生剑骨,不假外求。姑娘这般年纪便已入先天之境,假以时日,成就不可限量。”
  她顿了顿,又道:“姑娘既无师门,可愿留在峨眉派暂住些时日?你救了本座这不成器的徒儿,又替本派解了今日之围,峨眉上下感激不尽。好歹让本座略尽地主之谊。”
  阿青听了这话,又歪头想了片刻,转向杨星道:“杨大哥住在哪里,阿青便住在哪里。”她说得极是自然,仿佛这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灭绝师太微一愕,看了看杨星,又看了看阿青,那张冷峻面孔上竟掠过一丝无奈,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那边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已指挥余下弟子清点伤亡。
  这一役峨眉派折损了十余名弟子,尚有二十余人负伤轻重不一,粮草辎重也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
  不过能击溃两旗精锐并斩杀两名先天境尊者,已是从绝境中捞回来的惨胜。
  众弟子望向杨星的目光中多有感激之色,几个年轻女尼更是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杨师弟怎地这般厉害,方才那几刀劈下去,明教的妖人就跟割麦子似的倒了一片。”
  “还有那两位姑娘,一个剑法通神,一个凶悍狠辣,也不知师弟是怎么收服的……”言语间既有钦佩也有艳羡。
  灭绝师太命弟子们在野狼沟外寻了一处避风的山坳扎营歇息。
  待到营帐支起、伤者安顿停当,天色已近黄昏。
  杨星将阿青和黑曼陀安置在自己帐中,又去周芷若帐中替她重新换药。
  周芷若坐在行军床上,任他将自己左臂的绷带解开重新敷上金疮药,嘴里却没停过话,将这些时日来峨眉派的行踪及打探到的消息一一道来。
  原来灭绝师太自那日无名山脉与杨星分别之后,便率部继续西行。
  一路之上又遭遇了数次魔教散兵游勇的袭扰,虽未造成太大伤亡,却也拖慢了行军速度。
  前几日探路的弟子在伏牛山西麓发现了一处明教设在暗中的联络哨站,从哨站中缴获了几封密信,得知明教正在调集烈火旗与洪水旗的精锐,于野狼沟设伏截杀峨眉派。
  灭绝师太原想绕道避之,却不料被明教以假信误导,终究还是落入了包围圈中。
  “幸亏你来得及时,若不然……”周芷若说到这里声音已有些发颤,她将杨星的手紧紧攥住,那双明眸中盈着几分后怕,“静玄师姐本已抱着必死之心,她说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护我周全。我当时心里就在想,若是再也见不着你了……”话未说完,杨星已伸手将她搂进怀中,在她额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杨星将下巴搁在她发顶,难得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道:“往后小爷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了你们。不管是芷若你、静玄师姐、静虚静空静照几位师姐,还是师尊,小爷便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护你们周全。”他说这话时语气虽不激昂,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却透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两人便这般相拥了片刻,帐外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帐帘被人从外头掀开,静玄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进来。
  她见二人相拥在一处,面上红了红,却未退出去,只合十道:“周师妹,贫尼熬了些补气的汤药,你趁热喝了罢。”周芷若慌忙从杨星怀中挣开,面颊飞红,接过汤碗低头喝了起来。
  杨星站起身来,走到静玄身旁,伸手便搭在她肩头的伤处。
  静玄浑身猛地一颤,那只被杨星握住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拂尘柄。
  杨星笑道:“静玄师姐,这些时日不见,你这肩伤可还没好利索。不如小爷今夜替你‘疗伤’一回,保管你明儿个早上便能活动自如。”
  静玄那张庄严面孔上霎时涨得通红,她偷眼瞧了瞧那边正低头喝汤的周芷若,压低嗓子道:“杨师弟,莫要胡说。这军营之中耳目众多,若是让掌门师尊知道了……”话虽这般说,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
  丹田里那缕被杨星种下的淫气已如附骨之疽般深入骨髓,这些时日来她每每一想到那根粗长大鸡巴在自己体内进出灌精的滋味,胯下那张肥嫩多汁的大屄便会止不住地渗出骚水。
  方才被杨星轻轻一碰,亵裤裆部已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师姐莫怕。等夜深了人静了,小爷自会悄悄来寻你和芷若师姐。这些时日没碰你们,小爷的剑都快生锈了。”说着在她肥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方才大笑着出了营帐。
  是夜,月到中天,山坳间一片寂静。
  巡夜弟子的脚步声在营地外围来回走动,帐中弟子多已沉沉睡去。
  杨星却悄悄从自己帐中溜出来,猫着腰穿过数顶帐篷,钻进了静玄的帐中。
  帐中一盏油灯燃得将灭未灭,昏黄光芒下,静玄正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打坐。
  她已褪去了日间那件沾满血污的僧袍,换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小衣,光洁的头皮在灯光下泛着淡淡光泽。
  她见杨星进来,双颊微红,合十低声道:“杨师弟,你当真来了。”
  杨星也不搭话,三下五除二将身上衣裳剥了个精光,那条憋了数日的大鸡巴便弹翘而出,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走到静玄面前,伸手便去解她小衣的襟带。
  静玄闭目念了句阿弥陀佛,却并未抗拒,任他将小衣解开褪下,露出那具被杨星日夜浇灌双修后愈发丰腴莹润的胴体。
  胸前两团肥硕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坠着,乳肉白得晃眼,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早已因期待而硬挺挺地翘起。
  胯下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间,两片深褐色的大阴唇已微微翻开,骚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渗,将臀下的被褥都濡湿了好大一片。
  杨星将她推倒在被褥上,架起她两条结实修长的腿,那根粗长大鸡巴便对准那张不停翕动的肥嫩大屄,腰下猛一用力,噗嗤一声齐根没入。
  静玄仰头发出一声压抑而满足的沉闷呻吟,那张肥屄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屄肉贪婪地裹住棒身剧烈蠕动起来。
  杨星双手扣住她肥软的腰肢,大鸡巴便开始在她屄中大开大合地猛肏。
  每一次拔出都将那深褐色的屄肉带得层层翻卷,每一次插入都齐根尽没,小腹撞在肥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响。
  紫红色的大鸡巴在深褐色的屄口间快速隐现,搅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静玄被他肏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揪住身下被褥,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她自那日与杨星分别之后已有好些时日不曾被浇灌过,丹田里那缕淫气早已饥渴难耐,此刻被这根粗长大鸡巴重新填满,只觉浑身上下从子宫到经脉都被一股暖洋洋的纯阳真气灌了个通透。
  她忍住将拂尘柄塞进嘴里咬着,生怕自己那愈发高昂的浪叫声传出去被旁的弟子听见。
  杨星肏了百来下,忽地将她翻过身去,让她四肢着地跪伏在行军床上。
  静玄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臀沟深处那张已被肏得松软湿热的肥屄朝天大敞,屄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仍在不住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双手掰开她那两片肥厚臀瓣,沾满骚水的大鸡巴便从臀后重新插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时力道比先前更重,静玄整副身子猛地朝前一栽,张嘴便朝自己手臂狠咬了一口。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人从外头掀开,周芷若猫着腰钻了进来。
  她身穿一件月白小衣,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清丽面孔上带着几分羞赧和几分按捺不住的期待。
  她见静玄已被杨星按在床上肏得齁齁直叫,面颊一红,啐道:“你这坏人,果然先来找静玄师姐了。”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静玄,一面回头朝周芷若咧嘴笑道:“芷若师姐来得正好。静玄师姐一个人受不住小爷的大剑,你快上来替她分担分担。”说着他伸手将周芷若拽到床上,三下五除二将她那件月白小衣也剥了个精光。
  周芷若那具白嫩玲珑的胴体便与静玄丰腴结实的身子贴在一处,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杨星将二女面对面叠在一处,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淌着骚水的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
  他跪在二女身后,那根沾满黏稠体液的大鸡巴便在两穴之间轮番插弄,时而捅进上方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里顶到子宫口碾磨,时而拔出塞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窄嫩滑的小骚屄里齐根尽没。
  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呻吟,两张嘴不知何时已贴到一处,香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
  这场久别重逢的淫靡双修自深夜持续至天色微明。
  杨星在二女体内各自灌了数发滚烫浓精,又将她们摆成并排跪伏的姿势,从身后轮番猛肏了数百下,最后将一股浓精同时浇在两张高高撅起的臀瓣之上,方才心满意足地瘫倒在行军床上。
  周芷若与静玄一左一右伏在他怀中,小腹皆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作响,两张嫩屄都被肏得微微红肿,屄口一时合不拢,仍在缓缓往外淌着黏稠白浆。
  杨星左拥右抱,将二女搂在怀中,低声道:“往后小爷再也不离开你们这般久了。”
  周芷若在他胸口轻轻咬了一口,嗔道:“你这坏人,说话可要算话。”
  静玄则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可那沙哑餍足的嗓音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清心寡欲。
  次日清晨,杨星从二女帐中溜回自己营帐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阿青正盘膝坐在帐中擦拭那柄青锋剑,见他回来便歪头道:“杨大哥身上的味道跟昨晚不一样了。是去和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在她发顶揉了揉,道:“阿青妹子这鼻子倒灵光。等过两日杨大哥再陪你比剑,今儿个先让大哥和师尊商量正事。”阿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继续擦剑去了。
  杨星换了身干净衣裳,将断岳刀负在背后,大步朝灭绝师太的中军大帐走去。
  ——————

  第51章 只为疗伤
  杨星大步跨入中军大帐,帐中陈设简朴,只一张行军案、数把交椅,壁上悬着一幅峨眉派开派祖师的法像。
  灭绝师太正端坐案后,手中捻着一串紫檀佛珠,那张冷峻面孔在烛火映照下神色凝重,显然野狼沟一役的伤亡令她心情沉重。
  杨星走到案前,推金山倒玉柱般单膝跪倒,抱拳道:“弟子杨星,给师尊请安。”
  灭绝师太抬眸扫了他一眼,见他衣衫虽换过,肩头仍渗着干涸血渍,语气便缓了几分:“星儿,起来说话。你此番立了大功,不必多礼。”
  杨星却不起身,反倒双膝一并,直挺挺跪在案前,抬起头来正色道:“师尊,弟子有一事相求,斗胆直言。方才弟子在伤兵营中瞧过了,营中重伤昏迷的师姐妹约有七八人,有的中了烈火旗的毒烟,有的被洪水旗的毒汁喷中,还有几位师姐被魔教高手震伤了脏腑经脉,此刻皆是命悬一线。寻常金疮药和汤药只能暂缓伤势,若不及早施救,恐怕撑不过今夜。”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手中念珠转得愈发快了,口中道:“本座已命静虚去熬制续命八珍汤,又以本门独传的‘太玄渡厄针法’替她们封住了各处要穴,能拖得一日是一日。这些弟子为本派舍生忘死,本座岂会坐视不理?”
  杨星摇头道:“师尊明鉴。八珍汤只能续气吊命,渡厄针也只能暂缓毒势蔓延,治标不治本。那魔教毒汁水火交攻,毒性阴狠诡谲,若不以纯阳真气自内而外强行驱毒,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无能为力。弟子身怀纯阳圣体,阳精之中蕴含纯阳精华,若能以双修之法渡入师姐妹体内,驱毒续命当有奇效。”
  “弟子这番话句句发自肺腑,绝非贪图肉欲、趁人之危。若师尊不信,可问问静玄师姐和芷若师姐,她二人此前被魔教所伤,便是以此法救治方才保住性命。”
  灭绝师太那张冷峻面孔上登时涨得通红,手中念珠啪的一声被攥得绷断线头,紫檀佛珠骨碌碌滚了一地。
  她霍地站起身来,指着杨星厉声道:“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混账话!峨眉派数百年清誉,岂能容此等荒唐淫邪之事!你……你当真以为本座不敢毙了你!”
  她口中说得凶恶,可那颤抖的手指却迟迟不曾落下。她是过来人,自然知晓杨星所言不虚。
  此前静玄被黑煞掌所伤,浑身经脉淤塞,她亲自诊脉看过,不过数日功夫,静玄竟已行动如常,丹田真气比受伤前还充盈了几分。
  她那时心中虽疑,却因误以为杨星是孤鸿子转世而刻意回避细究。
  如今杨星当面点破,她再难自欺欺人。
  帐中侍立两侧的静虚、静空、静照三位真传弟子将这番话听在耳中,个个面红耳赤,面面相觑。
  她们虽是出家人,却也明白杨星所说的“双修之法”是何意。静虚性子最为稳重,合十垂首默念心经,不敢抬头。
  静空偷偷拿眼去瞟掌门的脸色,手中拂尘握得死紧。静照年纪最轻,一张清秀面孔已红到了耳根,连光头上的青茬都泛起了粉色。
  便在此时,帐帘忽地被从外掀开,却是周芷若与静玄双双走了进来。她二人在帐外已听了片刻,此刻再也按捺不住。
  周芷若当先跪倒,叩首道:“师尊明鉴!杨师弟所言句句属实。弟子当日也被黑煞掌所伤,是杨师弟以纯阳精元助弟子疗伤,弟子方能活到今日。那些重伤的师姐师妹们如今躺在帐中奄奄一息,若再耽搁下去,只怕便来不及了。弟子斗胆恳请师尊,法外开恩!”
  静玄也跪倒在地,双手合十,那张宝相庄严的面孔上竟淌下两行泪来。
  她哑声道:“掌门师尊,贫尼是出家人,本不该说这等话。可这些师妹们平日与弟子一同习武修行,情同手足。师尊若担心有辱门规,贫尼愿辞去真传弟子之位,以赎今日之罪。”
  话音未落,帐外又涌进来十余个峨眉派女弟子,皆是日间在野狼沟中侥幸未曾受伤或伤势较轻的。
  她们在帐外听见静玄和周芷若求情,哪里还站得住,齐齐涌入帐中,扑通通跪了一地。
  为首一个容长脸的年轻女弟子叩头道:“掌门师尊,弟子慧明,与静秋师姐同室修行七年。她如今躺在营帐里浑身滚烫,口吐黑血,弟子看着心里好生难受。求师尊允了杨师弟的法子罢!”
  又一个身段丰腴的女弟子膝行几步,哭喊道:“师尊!弟子慧清,在烈火旗的火油中烧伤了后背,虽不致命,可弟子知道那些中了毒烟的师姐们伤得更重。弟子愿意替她们承受此苦,求师尊开恩!”
  一时间帐中哭声震天,数十名峨眉女弟子跪满一地,纷纷磕头求情。
  有的扯着灭绝师太的袍角不放,有的叩首叩得额头渗血,更有几个年幼的小弟子哇哇大哭,抱着静虚师姐的腿直喊“师姐不能死”。
  灭绝师太立在人丛之中,环顾四望尽是跪地痛哭的门人,那张冷峻面孔上青一阵白一阵,双手在袖中攥得老紧。
  她知道,自己只要一点头,峨眉派百年清誉便算毁了。
  可她更知道,自己只要一摇头,今夜便会有七八条活生生的人命消逝在这荒山野岭。
  这七八个弟子皆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最小的静瑶只有十七岁,连受戒都未曾满一年。
  她们从峨眉山跟随自己数千里西征,未曾死在光明顶的城下,反而死在明教伏击的火海毒烟之中……她身为掌门,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们去死?
  长久沉默之后,灭绝师太缓缓闭上双眼。
  两行清泪自那紧闭的眼睑下无声淌出,顺着冷硬的面颊滑落,滴在灰白僧袍的前襟上。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那双眼眸中已无半分犹疑,只剩决绝。
  她拂袖转身,背对着满帐跪地的弟子,声音沙哑而低沉:“罢了……罢了。本座准了。但有三条规矩,须得一件不差地遵从:其一,施救之时须屏退闲杂人等,只留本座一人监看;其二,凡被施救者,苏醒之后不得向外人泄露今日之事;其三……”她顿了顿,声音骤然转厉,“杨星,你给本座记牢了。今日之事,乃为救人而不得已为之,绝不掺杂半分私情。若你胆敢借此轻薄本门弟子,或是事后在外头胡言乱语,本座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亲手毙了你!”
  杨星叩首正色道:“弟子遵命!师尊放心,今日弟子只为疗伤,绝无半分贪欢肉欲之心。若有违誓,天打雷劈。”
  灭绝师太哼了一声,挥手令众弟子散去。
  只留静虚去将营中重伤昏迷的弟子逐一抬入大帐,又命静空守在帐外,任何人不得擅入。
  静照则去准备热水、纱布、金疮药等物,以备不时之需。
  不多时,八名重伤昏迷的女弟子被小心翼翼地抬入帐中,一字排开铺在行军床上。
  她们个个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更有三四人的衣襟已被毒血浸透,胸前的绷带乌黑发紫,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甜腥气。
  杨星命静虚与静空将大帐中央腾出一片空地,以屏风围作隔间,又将烛火重新添满,将整个大帐照得亮如白昼。
  灭绝师太端坐在屏风外侧的交椅上,手中重新换了一串佛珠,闭目诵经,那张冷峻面孔在佛珠拨动声中宛如石雕。
  杨星走到第一个女弟子床前。
  这女尼正是静秋。
  此番她中了洪水旗的碧磷毒汁,半边身子溃烂肿胀,一张清秀面孔已辨不出本来面目,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杨星将她身上破烂的僧袍解开,那具被毒汁腐蚀得伤痕累累的胴体便暴露在烛光之下。
  她胸前两团小巧紧致的乳房已肿胀发黑,乳晕周围起了大片红疹,膻中穴上那枚曾被杨星纯阳真气逼退的黑煞掌印,此刻又被新毒侵染得乌紫发亮。
  腿根深处那张曾被杨星破过处、灌过精的粉嫩小屄,此刻被毒汁灼得红肿外翻,两片小阴唇上满是溃烂的毒疮。
  杨星皱了皱眉,心知此女已毒入膏肓,先前的黑煞掌余毒尚未除尽,又被碧磷毒汁侵入经脉,若无纯阳精元强行驱毒,便是神仙也难救。
  他伸手在静秋胯下轻轻一探,只觉那红肿溃烂的屄口干燥滞涩,半点淫水也无。
  这却难办了,没有淫水润滑,以他那般尺寸强行插入,非但难以进入,还会将溃烂的皮肉硬生生撕开,伤上加伤。
  他沉吟片刻,低声道:“静秋师姐,小爷此番是替你驱毒疗伤,你若尚有一分神识,便放松些。”说着他俯身下去,将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轻轻舔弄那张红肿溃烂的屄口。
  那伤痕累累的嫩屄被温热舌尖一触,静秋浑身猛地颤了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微弱呻吟。
  杨星将舌尖抵住她那肿胀发硬的阴蒂轻轻撩拨,又用嘴唇含住两片小阴唇缓缓吮吸。
  他口腔中本就有淡粉色的淫气流转,被这淫气一激,静秋那已被毒汁麻痹的经脉竟渐渐有了反应,些许黏稠透明的骚水自花心深处缓缓渗出,将干涩的阴道稍稍濡湿了些。
  杨星趁势将手指探进屄口,将这些骚水涂抹在阴道内壁上反复抽送,直到整条阴道都被润得油滑方才罢休。
  一切妥当之后,杨星直起身来,将自身衣裤褪去,那根憋了大半个时辰的粗长大鸡巴已然昂首而起。
  青筋盘虬的紫红棒身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湿光,龟头胀得浑圆发紫,马眼处渗出清亮的先走汁。
  他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静秋那张已被舔弄得湿润滑腻的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红肿溃烂的屄口被一寸寸撑开时,静秋浑身剧烈痉挛,喉间发出含混不清的痛呼。
  杨星却不敢停顿,深吸一口气,腰下猛然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整根粗长大鸡巴便齐根捅了进去,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静秋在昏迷中浑身剧震,那张肿胀的面孔上五官都扭曲了,口中涌出一股黑血。
  杨星也不抽送,只将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运转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将淫气合欢诀催动到极致。
  淡粉色的纯阳淫气自马眼汹涌而出,顺着阴道内壁一路向上,沿督脉冲向四肢百骸,将那些淤塞在经脉里的黑煞毒劲和碧磷毒汁一寸一寸逼出体外。
  屏风之外,灭绝师太拨动念珠的手指骤然停住。
  她虽闭目诵经,可耳目何等灵敏,帐中那声噗嗤闷响和静秋的痛呼她听得清清楚楚。
  那张冷峻面孔上嘴角微微抽搐,念珠被攥得咯吱作响,她却只是深吸一口气,继续拨动念珠,只是拨动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约莫盏茶功夫,杨星将静秋体内毒素逼出七八成,只觉她经脉里的阴毒已被尽数镇压,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那根粗长大鸡巴在伤痕累累的嫩屄里轻柔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将被逼出毛孔的黑血和毒汁带出体外,每一次插入都将新的纯阳淫气渡入丹田深处。
  静秋那张肿胀面孔上的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溃烂的毒疮也开始缓缓收口。
  如此肏了百来下,杨星感到她阴道内壁开始本能地分泌出大量淫水,屄肉也不再死绞着棒身,反倒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收缩。
  他知道时机到了,便放开精关,龟头撞开子宫口狠狠挤进子宫腔里,马眼大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劈里啪啦地尽数灌进那被毒汁侵蚀的子宫深处。
  静秋被这股子宫灌精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浑身剧烈痉挛,发出一声沙哑而满足的呻吟,那双紧闭的眼睑下竟滚出两行泪来。
  她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灌满的精液混着逼出体外的毒汁被杨星以精液封存之法死死堵在屄口,不曾漏出分毫。
  又过了片刻,她膻中穴上那枚乌紫的毒掌印终于彻底消散,浑身肿胀的皮肤也恢复了正常色泽。
  杨星从她屄里拔出沾满黑血和白浆的湿淋淋大鸡巴,在她臀侧的被褥上擦了擦,便走向下一张行军床。
  第二个需要救治的是静瑶。
  这女尼只有十七岁,是峨眉派最小的外门弟子。
  她在野狼沟被烈火旗的喷火铁筒直接喷中后背,僧袍烧尽、皮肤焦烂,趴在行军床上满面痛苦,昏迷中仍在不住地抽搐呻吟。
  杨星将她翻过身来,将那件被火烧得几乎不剩什么的破烂小衣从焦烂的伤口上轻轻揭开。
  静瑶背上那片原本白净光洁的皮肤已被烧得焦黑一片,伤处深可见骨,焦黑的边缘还渗出淡黄色的脓水。
  好在她前胸和下身未被烧伤,那具尚在发育中的青涩胴体仍完好无损。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起分开,露出腿根深处那张从未被人碰过的处子嫩屄。
  那嫩屄生得极是精致粉嫩,稀疏的乌黑耻毛只覆在阴阜之上,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极细的湿亮缝儿。
  她虽在昏迷之中,可身体的本能已被杨星方才与静秋交合的动静唤醒,那紧闭的缝儿间渗出些许透明淫水,在烛火下泛着清亮的光。
  杨星将静瑶双腿架在自己肩头,扶住硬挺的大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处子嫩屄口,腰下缓缓发力。
  那层薄薄处女膜被龟头捅破时,静瑶浑身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杨星却不停顿,借着淫水润滑一口气齐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他丝毫不敢耽搁,立刻催动淫气合欢诀将纯阳淫气自马眼渡入她体内。
  淡粉色的淫气顺着任督二脉一路冲向后背,如同一股滚烫的铁水般将那灼烧所致的火毒一寸一寸逼出体表。
  静瑶后背上那片焦黑的伤口渐渐渗出墨绿色的毒汁,被杨星以纱布蘸去,又渡入新的纯阳真气填补她经脉中因烧伤而损耗的元气。
  杨星在她体内渡了约莫两炷香的纯阳真气,直到她后背焦黑的伤处边缘开始生出新肉方才开始缓缓抽送。
  他刻意收了力道,只以龟头在阴道前段反复研磨,生怕牵动她背上的烧伤。
  静瑶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喘息,那声音虽虚弱,却已是活人该有的反应了。
  杨星在她体内抽送了近百下,将精关一松,又是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灌进她子宫深处。
  接下来是第三位、第四位、第五位……杨星逐一为余下五名重伤女弟子施救。
  有的被毒烟灼伤了肺脉,他便从正面插入,将纯阳真气渡入督脉驱毒;有的被魔教高手震碎了肋骨,他便让她侧卧着从身后插入,一面渡送真气修复碎骨,一面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还有两个被水龙枪毒汁喷中了丹田致丹田气旋几欲崩碎,杨星不得不将大鸡巴深深插进子宫腔里,以龟头将纯阳精元直接渡入丹田气旋中心,以纯阳真气强行将其稳住。
  从深夜至天明,杨星便这般一刻不停地施救。
  每一个女弟子体内都被他灌了不下数发浓精,足足救了近两三个时辰方才将最后一名重伤女弟子也拉回了鬼门关。
  他拔出总算软下半分的湿淋淋大鸡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转动间已隐隐有几分虚弱之感,显然短时间内连灌了二十余发浓精,损耗着实不小。
  他从屏风内侧走出来时,只觉双腿都有些不听使唤。
  灭绝师太仍端坐在交椅上,手中佛珠已被她攥断了第二串,紫檀珠子滚了满地都是。
  那张冷峻面孔上已不全是冷厉之色,更多的是复杂的难言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内侧,逐一查探那八名女弟子的脉息。
  只觉她们个个脉象平稳、丹田气机充盈,那些原本致命的毒伤和内伤均已消退了大半,虽尚需时日静养,却已无性命之忧。
  尤其静瑶后背那片烧伤,竟生出了嫩红的新肉,连疤痕都未留下几分。
  灭绝师太沉默了良久,方才转身走回大帐中央,背对着杨星沉声道:“星儿,你今晚便在帐中歇息,不得外出。本座会命人去给你熬些参汤补气。”
  杨星咧嘴一笑,正要开口说几句俏皮话,却见灭绝师太已拂袖大步走出了营帐。那步子看似沉稳,可杨星却分明瞧见她的肩头在微微颤抖。
  他盘膝坐在行军床上闭目调息了片刻,只觉丹田里那颗暗紫气旋虽比之前虚弱了几分,却更加凝实纯粹。
  那些被他汲取炼化的残余阴毒与驳杂真气,在淫气合欢诀的淬炼之下反倒成就了他的根基。
  杨星调息已毕,正待回自己营帐歇息,不久后却见灭绝师太去而复返。她手中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往杨星手中一塞,冷声道:“喝了。”
  杨星接过参汤仰头饮尽,只觉一股暖洋洋的药力自丹田升起,浑身疲惫去了大半。
  灭绝师太见他喝完,方才在那把交椅上坐定,面色一整,自袖中取出那封自烈火旗分坛缴获的密信,沉声道:“这封密信昨日你交给本座,本座虽阅过,却来不及与你细说。如今你既已恢复了几分气力,便将你这些时日来的经历道来,本座也好参详这密信中的情报。”
  杨星正了正神色,将这些时日来的经历择要与灭绝师太说了一遍。
  他从那日在被婠婠等人掳走说起,桑林中被沈清玉打落溪涧,如何脱身在苏州城外遇到阿青,如何在虎丘塔被婠婠等人寻到,如何被掳至阴葵派总舵,又得知祝玉妍要以他为炉鼎采补突破天魔大法第十八重,他又如何在婠婠保护下得以从密道脱逃,又如何与婠婠分别狼狈逃入伏牛山脉。
  有关阴葵派内部的具体秘辛,他自然略去不提,只将婠婠如何违逆师命拼死相护之事说得分外详尽。
  灭绝师太听罢沉默良久,方才缓缓开口道:“原来你竟是自阴葵派逃出来的。那婠婠本座昔年也有所耳闻,乃是祝玉妍最疼爱的弟子,想不到此女倒有几分情义。也罢,你既已脱离魔掌,又助本派击退了明教伏兵,救下多名弟子性命,也算将功抵过。日后若有机会,本座自当替你寻她下落。”
  她话锋一转,将密信展开铺在案上,指着其中几行字道:“这密信虽是明教烈火旗发给洪水旗的军情传书,可其中附了一则令本座百思不得其解的指令。明教五行旗高层严令麾下部众,若遭遇峨眉派弟子能不杀便不杀,最好是生擒活捉,押送回光明顶总坛。尤其是你……”她抬眼盯着杨星,“信中提到,有个叫韦一笑的青翼蝠王指名要你。还有你身边那个叫阿青的姑娘。”
  杨星心头一跳,脱口道:“韦一笑?就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里的青翼蝠王?这人听说轻功天下无双,可他跟弟子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指名要我?”
  灭绝师太摇头道:“此事也在本座意料之外。五行旗此番在野狼沟设伏,本意并非要全歼我峨眉派,而是想逼降本座,或将本座与诸位弟子生擒活捉。若非你与阿青半道杀出,打乱了他们的阵脚,赤焰尊者与毒龙尊者也未必会这般轻易被咱们斩杀。只是……”
  她话锋一转,声音沉了下来,“这封密信中提及,韦一笑已亲自出发,率领一批轻功高强的精英,专程前来伏牛山一带搜寻你的下落。你曾在何处招惹过那韦一笑?”
  “不论如何,韦一笑此人虽只先天境中期修为,轻功却不同凡响,极是难缠。此事非同小可,从现在起,你不得擅自离开大队外出探查,须得留在本座眼皮底下。白日行军时跟在静玄身侧,夜里宿营时也在本座邻近营帐歇宿,不得违令。”
  杨星心中暗笑:老尼姑嘴上说得严厉,实则是在护着自己。
  当下抱拳应道:“弟子遵命。不过师尊,那密信中除了抓人之外,还提到了什么西征粮草被明教截断的消息。若是峨眉派与其他五派的粮道当真被明教截断了,那六大派西征光明顶的大计岂不是要中途折戟?”
  灭绝师太颔首道:“你倒瞧得仔细。密信中确提及,明教五行旗已在各处粮道布下伏兵,截断了至少三批运粮队。我峨眉派的粮草在野狼沟一役中被烈火旗的火油烧毁了小半,余下的也只够支撑十天半月。若不能寻到新的粮源,莫说西征光明顶,便是原路退回峨眉山也未必够用。不过本座已接到飞鸽传书,武当派宋远桥宋大侠也得知了此事,正率部赶往伏牛山东南麓,与华山派岳掌门合兵一处,设法夺回被明教截断的粮道。咱们只需按兵不动,静候数日,待宋大侠到来再作打算。”
  杨星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问道:“师尊,那日弟子在苏州城外曾遇见沈清玉那老妖婆,她率领璇女派等正道联盟的人围杀弟子和几个魔教朋友。弟子侥幸逃脱未死。沈清玉此人行事霸道,不分青红皂白便对弟子下杀手,她既然也是正道中人,为何会与咱们峨眉派为敌?”
  灭绝师太面色一沉,道:“此事说来话长。沈清玉虽是正道中人,却向来瞧不起峨眉派。她家族乃苏州沈氏,富甲一方,在正道联盟中势力极大。本座听闻,沈清玉有个女儿叫沈璧君,曾被魔教中人所害,因此她对魔教恨之入骨,凡是与魔教沾边的人,她都视若仇寇。你与一群妖女交好,又被当成魔教同伙让她遇上了,也难怪她对你下狠手。”她顿了顿,声音缓和了几分,“不过你既已回峨眉,此事莫要再提。沈清玉虽是先天境大圆满,也不敢轻易与峨眉派为敌。往后你只消小心避开她便是。”
  杨星听罢,心中暗道:原来沈家还有这么段旧恨。不过那老妖婆迟早要撞在小爷手上,到时少不得好好跟她算一算那两掌之仇。
  灭绝师太见他不语,只当他听进去了,便站起身来,将案上那封密信收入袖中,沉声道:“天色不早,你且回营帐歇息。明日卯时,本座要在松林中亲自考较你这些时日来的武功进境。你虽突破至淬体境大圆满,却根基不稳,招式驳杂不纯,须得好生打磨。”
  杨星应声告退,出了中军大帐,被夜风一吹,方才觉得浑身筋骨酸疼。
  他赤条条忙活了一整日,那根大鸡巴先后在八张嫩屄里进进出出、灌了数十发浓精,说出去倒也威风,可那一对腰子却着实有些发虚。
  他捂着腰眼朝自己营帐走去,刚走到帐前,便见帐帘一掀,阿青从里头探出半边身子来。
  阿青仍穿着那套湖青色劲装,怀中抱着青锋宝剑,发间还插着几朵不知从哪摘来的野花。
  她歪头瞧着杨星,认真道:“杨大哥,你身上有好多女人的味道。是去跟周姐姐她们比剑了么?”
  杨星哑然失笑,弯腰钻进帐中,一把将阿青搂进怀里,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阿青妹子鼻子真灵。不过今次可不是比剑,是帮几位受伤的师姐疗伤。你杨大哥累了一整日,腰都快断了,你给揉揉。”说着将阿青的手引到自己后腰上。
  阿青便认真道:“阿青帮你揉。”她伸出那双纤细却有力的手,在杨星腰眼上轻轻揉按,手法虽笨拙,却颇为受用。
  杨星舒舒服服地躺在干草铺上,闭上眼享受了片刻,忽地想起一事,问道:“黑曼陀呢?”
  阿青朝帐外努了努嘴,道:“那个黑女人在外头坐着,说是替主人把风。可是阿青方才从帐帘缝里偷偷瞧她,她的手指头伸在自己裤裆里,不知道在做什么。”她说得坦坦荡荡,全无半分羞涩。
  杨星失笑道:“阿青妹子往后莫要偷看旁人,想看便看杨大哥的。”说着伸手将阿青拉进怀中,扯过褥子将两人裹作一团。
  他把黑曼陀唤进帐中,让她跪在干草铺前守夜,自己则搂着阿青沉沉睡去。
  黑曼陀跪在地上,瞧着主人将那少女紧紧搂在怀中,心头那股饥渴又翻涌上来,却只是咬了咬嘴唇,将邪火强行压了下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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