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
【我的青春时代】(28)作者:山色空蒙 标签:#熟女 #丝袜 #制服 #恋足 第28章 伪修罗场和朱遥的秘密武器
南枫县体育馆内,看台上已经坐了不少观众,四周的嗡嗡议论声撞击着水泥馆顶。
今天是南枫县高中篮球联赛小组赛的焦点战,由南枫第一高级中学对阵新纪元高级中学。
球场上,两队的队员正在各自半场进行赛前投篮热身。
李承逸穿着一高的蓝白球衣,正站在三分线外右侧四十五度角的位置。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机械地抬起双手,接过队友传来的篮球,屈膝、举球、起跳、出手,动作一气呵成。
棕色的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唰”的一声擦着篮网中心落入筐内。
上学期刚加入一高篮球队的李承逸,虽然靠着身高和出众的身体天赋在小组赛中表现优异,但由于此前从未接受过正规、专业的篮球比赛训练,在战术配合和临场经验上显露出了短板。
在去年的淘汰赛首轮,一高正好碰上了本县的传统强队新纪元高中。
八强赛的第一场,对方一上强度进行全场紧逼和死打包夹,没有经验的李承逸便连续出现停球和丢球失误;
而在防守端,他往往对方假动作一晃就本能地被点飞,送给对手数次造犯规的机会。
那场比赛,一高最终被新纪元无情淘汰。
这半年来,那场惨败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次丢球,都在好胜心极强的李承逸脑海里不断地重播。
李承逸小跑了两步,在篮下稳稳抓起反弹回来的篮球。
他单手将球扣在腰间,粗大的指腹用力抠了抠皮球表面粗糙的颗粒,随后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眼睛越过中线,死死地盯向了正在另一侧半场热的新纪元队员。
下午,吃过午饭后,朱遥快步跑回房间。
她拉开衣柜,取出一系纯白色的长款纱裙换上。
白色的薄纱垂落在她丰满修长的小腿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随后,她在床沿坐下,套上一双普通的白色短袜。
走出房间,朱遥背好双肩包,冲着在看电视的妈妈喊了一句:“妈妈,我跟甄欣还有心怡她们去看比赛咯!”
“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妈妈盯着电视屏幕,点了点头。
此前朱遥已经提过,今天一高篮球队有一场极为重要的焦点战,许多同学都会前往体育馆。
朱遥顺着有些昏暗的水泥楼梯一路下到了一楼。
在楼梯拐角玄关处,她停下脚步,没有立刻穿鞋,而是往上看了一眼。
楼道里静悄悄的。
朱遥蹲下身子,拉开背包拉链,从中摸出一包刚拆封的、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
她伸手褪去双脚上的白袜子和内裤,露出一双白皙娇嫩的脚丫。
她将薄薄的肉色丝袜在指尖攥好,小心地顺着脚尖往上套,轻薄的丝质面料顺着丰润的脚踝、匀称的小腿一路拉扯包裹上去,紧紧绷在她那双极品美腿的皮肤上。
穿好丝袜后,她将褪下的白袜和内裤重新套在丝袜外面,以此作为掩饰。
随后,她踩进那双白色的匡威低帮帆布鞋里,系紧鞋带,快步走出了居民楼。
街口大树的阴凉下,蔡心怡和甄欣已经等在那儿了。
甄欣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便服。
前阵子她已经从原本上班的那家女装店彻底离职。
店里的老板娘平日里是个葛朗台级别的吝啬鬼,各种克扣工资,哪怕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卫生小事或者迟到一两分钟,就会在账本上不停地扣钱。
甄欣在前几天一气之下,直接找老板娘硬顶着结算了当月的工资,便离开了那家店。
三人打了个招呼,便并排顺着便道,快步朝着南枫县体育馆的方向走去。
今天的体育馆里人来得非常多。
这个“多”是对于场上的李承逸来说的。
这会儿,正对着篮筐位置的看台上,坐着两个极其吸睛的女人。
其中一个女人头上压着顶低低的棒球帽,即便低着头让人看不清全貌,但从隐约露出的侧脸轮廓和线条中,也能察觉出长相十分艳丽。
她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衣服底下,顶着一双极其傲人的硕大胸围;
而坐在她身旁的另一位,则穿着一双浅裸色的高跟鞋,下半身绷着一条紧致的收腰包臀裙。
她正优雅地翘着二郎腿,那条被裙子包裹、展露在外的修长大长腿比例惊人,简直勾人心魂。
这两位正是余奕和董霏霏这对闺蜜。
看台上人声鼎沸。
董霏霏伸手扯了扯衣襟,修长的手指抬起,朝着体育馆入口的方向指了指,偏过头对旁边的余奕低声说道:“小奕,你的情敌来了。”
余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去。
体育馆的大门口,朱遥、甄欣、蔡心怡三个女生正并排走了进来。
领头的朱遥穿着一身干净的白纱长裙,裙摆随着步伐在小腿处微微晃动。
三人一路穿过过道,在主队替补席正后方的座位上依次坐了下来。
这是余奕在现实里第一次亲眼看到朱遥。
在此之前,她仅仅在李承逸的手机屏幕和相册照片里见过这个女孩的模样。
余奕收回目光,将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压了压。
她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在董霏霏大腿的包臀裙料子上用力掐了一下,红唇微动,压低声音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和她抢呀!明明是我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情。”
她两只手有些不安地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没有再往朱遥那个方向看。
毕竟是她主动诱惑的李承逸,本就愧对这个正牌小女朋友,更何况她自己和李承逸之间还足足差了十多岁,此时只是抿紧了红唇,和董霏霏并排坐在看台上。
“她真的好漂亮呀。”
余奕靠在看台铁栏杆上,眼睛盯着主队替补席方向那个挺直的白色背影,红唇微动,声音细不可闻。
这话被一旁的董霏霏听了个正着。
她一把扯过余奕的手腕,柳眉倒竖,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小奕!你要支棱起来啊!你哪儿差了?你就说你这身材,不秒杀了她那种高中小女生吗?”
说着,董霏霏挺了挺胸,又用手指戳了戳余奕那包裹在柔软针织衫下、极其傲人的36D硕大双峰。
余奕低头轻轻拍开她的手指,嘴角抿起一抹有些无奈的笑意,声音慢悠悠的:“那你去抢去,反正我不争。我就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一个人清闲,想他了他自然会来找我的。”
“那我真抢咯,你到时候可别哭我跟你说!”
董霏霏把那双穿着裸色高跟鞋的修长长腿往前探了探,斜着眼,大大咧咧地冲着余奕扬了扬下巴。
余奕看着她那副不着调的样子,转过头去,只当闺蜜是在胡咧咧开玩笑,便摇了摇头,没有再搭理她。
此时,就在一高主队替补席看台正后方、距离朱遥她们只有几排远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高挑美艳的女人。
这女人正是刚和李承逸从杭州回来的堂姐李雨桐。
她今天穿着一身日常修身运动装,正环抱起双臂。
那双狭长水灵的狐狸眼此刻正死死地钉在前方朱遥的背影上,视线在朱遥的白纱长裙、匀称的小腿轮廓上反复扫视。
偶尔,她的目光又会从朱遥身上移开,抬眼越过球场中圈,狠狠剜向正在另一侧半场挥汗如雨、专心练习投篮热身的李承逸。
看台上嗡嗡的喧闹声里,李雨桐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嘴唇上,指节因为抱臂发力而微微有些发白,红唇张合间,用极低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念叨着:
“小狐狸精,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勾引他的。”
而这会儿坐在主队替补席后面的朱遥,浑然不知自己正被两处复杂的目光死死盯着。
朱遥的世界很大,大到她走了十几年才遇见了一个人;朱遥的世界也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李承逸。
她微微前倾着身子,一双亮晶晶的杏眼一动不动地黏在球场上。
李承逸这会儿刚投完一个球,落地时,脚上那双科比五代战靴踩在木地板上。
球鞋白色的皮革侧面上,有一处用黑色马克笔一笔一画写下的“不要受伤”,字迹旁边还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桃心。
朱遥看着那处自己亲手写下的字迹,两边嘴角往上一翘,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朱遥?朱遥!”
旁边的周志成正扯着嗓子喊,一身肥肉随着动作晃了晃。
周围几个相熟的同学也正冲她招手打招呼,可朱遥只是盯着球场,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蔡心怡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朱遥的肩膀:“别瞅了,魂都没了,周胖子叫你呢。”
朱遥这才机灵灵回过头来,面颊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冲着看台周围的同学们挥了挥,小声回应着打了招呼。
蔡心怡歪着脑袋看着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吐槽着:“恋爱脑真是没救了。”
朱遥没在意,扭过头去,视线重新落回到场上李承逸的背影上,嘴唇抿着,轻声嘟囔了一句:“可是看到他我就高兴呀!就像小猫吃到了好吃的罐头。”
蔡心怡对自己闺蜜彻底无语了,叹了一口气说:“你这辈子就栽在他身上了。”
坐在一旁的甄欣伸手扯了扯衣角,看着场上两边开始聚拢的队员,发问道:“这比赛什么时候开始呀?”
“马上了。”
朱遥抬手指了指中圈的方向,“那边裁判已经把比赛用球拿出来了。”
甄欣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惊讶地转过头看她:“小朱遥,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懂的样子?”
“因为承逸喜欢打球呀,所以我就了解了一些。”
朱遥小声说道,眼睛弯了弯。
她说的了解一些,可不只是知道点三分球、扣篮这种简单的名词。
为了了解李承逸的爱好,她私底下在手机上查了好多NBA的科普资料,甚至连联盟里三十支球队的名字、主场和大概的球星都能说个大概。
除了雄鹿、篮网之类此时在国内知名度较低、李承逸也不怎么提的队伍,其他的她早就烂熟于心。
这时,场上的哨声尖锐地响了起来。
李承逸小跑着从球场退了下来,大步走到替补席前,一屁股坐在了塑料凳上。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脖颈一路往下淌,打湿了蓝白球衣的领口。
朱遥就坐在他正后方的第一排看台上。
她微微弓下腰,将身子往前凑了凑,双手交叠着搭在看台的铁栏杆上,对着少年的侧脸小声说了一句:
“承逸,加油呀!”
李承逸扯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漆黑的眼睛对上朱遥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紧绷了一早上的冷脸终于松动了一下,露出了今天唯一一次笑容:“好。”
坐在观众席上的周志成正弯着腰系鞋带,眼睛却有些做贼心虚地往看台斜上方瞄去。
看台正对着篮筐的位置上,戴着棒球帽的余奕正低着头;
而替补席后方,穿着白纱裙的朱遥正对着李承逸笑。
虽然这两个女人此时此刻还没有真正碰过面、对上视线,但周志成看着李承逸那副淡定自若的模样,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
周志成把鞋带用力一拽,死死系了个死结,脑子里甚至已经开始琢磨起来:
待会儿要是万一露馅打起来,自己可得第一时间冲上去,死死拉住他嫂子董霏霏,还有余奕姐。
毕竟朱遥那副柔柔弱弱、品学兼优的乖乖女模样,看着可不像是能跟人扯头发干仗的主。
随着裁判尖锐的哨声响彻体育馆,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双方中锋在中圈高高跃起,手臂在半空中猛烈地碰撞在一起,新纪元高中的中锋率先留出手指,将空中的篮球向后拨去。
皮球刚落到新纪元高中的核心、9号后卫黄鑫隆手上。
黄鑫隆侧过身正准备稳住节奏,然而还没等他完全进入比赛状态,一道身穿蓝白球衣的身影就如同闪电般从他身侧轰然切入。
李承逸凭着一米九的修长身架,长臂猛地往前一探,蒲扇般的大手五指一张,几乎是抢劫似的从黄鑫隆毫无防备的怀里一把将皮球生生捞走。
“抢断!”
看台上顿时爆出一阵惊呼。
抢下球的李承逸没有任何停顿,右手把皮球在木地板上大力运了几下。
皮球拍击着地面发出沉闷而急促的“砰砰”声,转瞬间他便已经运球冲过了三分线。
在罚球线前,李承逸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踩着木地板大步跨了两步。
他那强壮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将那只篮球死死按在右手掌心里,迎着篮筐用一记势大力沉的单手劈扣,狠狠地将皮球砸进了筐内。
“咣当!”
篮筐在重击下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脆响。
比赛刚开始仅仅几秒钟,李承逸便利落地拿下一记抢断和两分。
扣完篮后,李承逸并没有立刻松手落地,而是靠着惯性在剧烈摇晃的篮圈上顺势挂了一下。
球网在他头顶疯狂地兜动着。随后,他才松开双手稳稳地落在了木地板上。
落地后的李承逸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去捡那只在地上弹跳的篮球。
他转过身,一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还没回过神来的黄鑫隆,缓缓抬起右手,用食指直勾勾地指了指他的鼻尖。
那眼神冷峻而暴烈,意思再明显不过:我今天盯上你了。
看到这个挑衅动作,底下的主裁判立刻快步小跑了过来,抬起右手冲着李承逸用力挥了挥,高声警告道:“注意你的动作!再有下次直接给技术犯规!”
李承逸只是淡淡地扫了裁判一眼,转过身往回跑,脸上毫无所谓。
这一刻,他已经在心里暗自积压、等了整整半年了。
这半年来,他脑子里无数次重播过那一幕画面——他忘不了去年淘汰赛时,黄鑫隆就是用一个逼真的投篮假动作将他晃得失去重心、高高点飞,随后在空中故意找身体对抗,在他身上硬生生地打成了一记3+1。
那一球直接把比赛彻底打进了垃圾时间。
当时李承逸跌坐在地板上,一抬头,瞧见的正是黄鑫隆居高临下投过来的那抹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傲慢眼神。
观众席上的众人也是神色各异。
因为新纪元高级中学并不在南枫县城,所以看台上的绝大多数观众都是来给第一高级中学加油的。
这一球扣进,董霏霏和余奕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同时从座位上站起身,高举起双臂大声叫好。
董霏霏的包臀裙绷得紧紧的,裸色高跟鞋踩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她们后方几排,李雨桐也跟着看台上的声浪挥舞了一下拳头,红唇微张,刚要跟着欢呼,目光却冷不丁落在了正前方。
主队替补席后面的第一排,朱遥正兴奋地拉着蔡心怡的手,在原地一蹦一跳地雀跃着,身上的白纱长裙随着动作左右剧烈晃动,露出一截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丰润小腿。
李雨桐的那张美艳的狐狸脸蛋瞬间冷却了下来。
她抱起双臂,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下唇上,盯着朱遥的背影低声啐了一句:“小狐狸精,就知道这样吸引人注意力是吗?”
接下来的整场比赛,用周志成的话来说就是:“李承逸简直把他们打出屎来了。”
新纪元高中确实底蕴深厚,场上的五个队员退防极快,战术配合得当。
随着教练在场边的手势,他们的防守阵型在1-3-1联防、2-3联防以及1盯4联之间运用自如,防守的口袋一次次收紧。
然而他们面对的对手里,有一个仅凭个人身体天赋和强突能力就能彻底解决问题的家伙,对于现阶段的县级高中生联赛来说,李承逸在场上的冲击力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身着一高蓝白8号球衣的少年在场上左突右投,粗壮的肉腿在木地板上猛烈发力变向,时而迎着包夹强行起跳,将球扔进筐内;
时而利用高大的身架在空中扯出防守缝隙,将皮球精准地输送到埋伏在三分线外的射手手中,或是给篮下的中锋喂饼。
全场比赛下来,李承逸一人独得27分,同时还送出了8个助攻、3次抢断以及2次盖帽。
整场比赛最精彩的时刻来源于下半场。
一高这边一次外线投篮打铁不中,皮球砸在篮筐前沿长长地弹了出来,正好落到了在三分线附近游弋的黄鑫隆手里。
见一高的后防线空无一人,黄鑫隆立刻俯下身子,单刀直入运球快下,准备用一个轻松的无人防守上篮轻取两分。
他带球踩过三秒线,双脚发力起跳,身子在半空中舒展开来,双手举球托向篮筐。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身后一道黑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低空掠过半场,飞速逼近。
“后面!小心后面!”
新纪元替补席的队员疯狂地拍着地板大喊。
等黄鑫隆听到队友的提醒时已经晚了。
此刻的他已经将皮球投出了指尖,然而在他头顶上方,那个身着蓝白8号球衣的高大少年已经遮天蔽日般地高高跃起,蒲扇般的大手五指大张,迎着刚离手的皮球正面一记暴扇。
“啪!”
一声极脆的皮肉重击声响彻球馆,皮球在半空中瞬间改变轨迹,笔直地飞进了看台的水泥台阶上。
现场瞬间爆出一片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谁也没想到在县城的高中生比赛里,居然能亲眼看到这种飞天遁地的禽兽级身体素质,让人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来到了美国的高中生赛场。
观众席上的周志成一拍大腿,扯着那副标志性的粗嗓门冲着场下嗷嗷大喊:“我操!李承逸把黄鑫隆后入了!”
站在前排的朱遥听到身后的粗口,身子微微一僵,白皙的脸颊和脖颈腾地一下泛起了一层粉红。
一整场比赛下来,她已经听到身后类似的话不知道多少回了。
朱遥搞不懂这些打篮球的男生怎么老是说出这些怪异的词来。
比如说刚才,李承逸迎着对方高高扬起的手臂干拔跳投得分,周志成就在后面扯着嗓子喊“颜射”;
李承逸借着中锋的掩护切入,在罚球线急停中距离出手得分,周志成就拍着巴掌说“李承逸中出啦”。
还有刚才这句刺耳的“后入”,更是让女孩两条并拢的大腿无意识地在纱裙底下紧了紧。
这些粗俗的字眼,总是让她不受控制地联想到在那些时刻,李承逸那具高大、浑身腱子肉的沉重躯体就是这样蛮横地从身后压上来,将她那一头乌黑的马尾辫死死揪在手里。
逼得她不得不把白腻的脸蛋贴在冰凉的课桌或床单上,任由那根生铁般粗长、布满暴青筋的狰狞大肉棒在剧烈的撞击中,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攮进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湿软肉穴最深处,带出一连串粘稠湿热的皮肉撞击声。
朱遥抿紧了红唇,有些羞恼地低下头,两只细白的手指紧紧攥住了自己裙摆的白纱。
“嘀——!”
随着主裁判刺耳的终场哨声响起,球场上方电子记分牌上的比分最终定格在了62:54。
这场直到最后一分钟才彻底失去悬念的焦点战终于落下了帷幕。
李承逸率领的南枫县第一高级中学成功战胜了新纪元高级中学。
在县高中篮球联赛小组赛还有整整三场没打的情况下,一高就已经提前锁定了从小组出线、晋级八强淘汰赛的资格。
球场中央,两队汗流浃背的队员们聚在中圈互相击掌、握手致意。
李承逸扯下塞在短裤腰头里的球衣,抬起大棉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汗。
他没有在场上多待,大步朝着主队替补席走去。
在路过第一排看台时,他冲着正站在台阶边上的朱遥扬了扬下巴,低声交待了一句:“我先跟他们去更衣室洗个澡,你先在外面找个地方等我会儿。”
朱遥双手揪着白纱长裙的裙摆,冲他乖巧地抿嘴点了点头。
她此时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待会儿要派上大用场的秘密武器。
见李承逸转身走向了球员通道,她也伸手从座位上拎起双肩包,迈着步子快步朝着体育馆走廊深处的洗手间走去。
体育馆的女洗手间里亮着有些晃眼的日光灯。
余奕正站在水槽前,水龙头里哗啦啦的自来水正冲洗着她那双细嫩的手掌。
她扯过洗手台边的一张擦手纸,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间的水渍,一边低着头迈步往洗手间大门口走去。
就在余奕刚走到大门口的刹那,满脑子都在盘算着待会儿要做的事情、低着头急匆匆往里赶的朱遥正巧一头撞了进来。
“呀。”
白纱长裙的裙摆和细软的针织衫布料猛地摩蹭在一起,两个女人在狭窄的门口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
朱遥的身子往后晃了晃,手里攥着的双肩包带子差点脱手。
“对不起,姐姐,我没看路。”
朱遥紧忙站稳了身子,抬起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看着眼前这个身材极其高挑艳丽的成熟女人,红着脸抢先开口道歉。
余奕在碰撞中也将手里的废纸团攥紧了些。
她微微低下头,压了压脑袋上的棒球帽檐,视线在朱遥那张一尘不染、素净娇嫩的俏脸上停留了半秒,语气有些局促地回应道:“没关系,我也没看,我也要说对不起的。”
朱遥看着眼前这位长着一双艳丽大眼睛、胸前衣服底下顶着一双极其傲人双峰的丰满姐姐,由衷地赞了一句:“谢谢姐姐,你真漂亮。”
余奕听着女孩黏糊清脆的声音,握着纸团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手心里抠了抠。
她掩饰般地牵了牵嘴角,低声应道:“你比我漂亮多了,妹妹。”
两人在门口简单地交错了几句,便各自分开。
朱遥背着包,踩着白色的匡威布鞋往洗手间最里头的隔间快步走去;
而余奕则将废纸团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踩着高跟鞋低头朝着洗手间外面的走廊快步离开。
走廊里的空气有些阴凉。
余奕顺着水泥通道往大厅走,听着鞋跟在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她伸手把棒球帽的帽檐又往下拉了拉,红唇有些落寞地微微抿起:“我这样……是不是也算给朱遥道过歉了。”
这边的朱遥进了洗手间靠里的隔间,反手将门板“咔哒”一声死死反锁上。
狭窄的隔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朱遥把双肩包挂在门板的挂钩上,一张娇嫩的小脸这会儿已经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子都烫得厉害。
她轻轻咬着下唇,伸手将身上的白纱长裙一圈圈往上撩起,堆叠着攥在小腹处,露出一双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的浑圆大腿。
朱遥靠在隔间的塑料板壁上,抬起一只脚稳稳地踩在马桶盖上。
她伸出两只细白的手指,探入裙摆底下,捏住那条原本特意穿在丝袜外面的内裤边缘,小心翼翼地顺着丰满的臀瓣一点点往下拉扯。
随着内裤被彻底褪到了膝盖褪下,那条肉色丝袜的裆部终于在日光灯下露出了全貌。
那条极薄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中央位置,居然生生豁开了一道大大的椭圆形裂口——朱遥今天在裙子里穿的,竟然是一条开裆肉色丝袜!
这正是她私底下在淘宝上瞒着妈妈物色、准备了许久的,专门要送给李承逸的惊喜。
丝袜裆部完全剪空,破开的轻薄丝织边缘歪在一侧。
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在学校里品学兼优、长相纯真漂亮的姑娘,此时此刻在那条干净圣洁的白纱裙底下,两条肉感美腿相夹的隐秘私处,居然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掩,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有些阴凉的空气中。
过了一会儿,李承逸洗完澡换好了一身干净的便装,大步从更衣室通道走了出来,在体育馆大门口和等候多时的朱遥汇合。
两人并排走出大门,在场馆外沿街的一家拉面店里坐下,热气腾腾地各吃了一碗拉面。
吃完面,李承逸跨上那辆纯黑色的摩托车,引擎发出沉闷的低吼。
朱遥拉了拉身上的白纱长裙,侧身跨坐到了后座上。
可由于裙底那条开裆肉丝毫无遮掩,娇嫩的阴唇直接隔着一层薄丝磨蹭着皮革车座,每随着车身晃动一下都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不得不微微挪动着屁股,坐姿显得有些别扭,好像哪哪都不舒服似的。
李承逸单脚撑地,微微侧过头问她:“要送你回家吗?”
朱遥两只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他结实的腰,把脸贴在少年的脊背上,小声应道:“还可以再待一会儿,跟妈妈说过了和同学们玩一会儿再回去。”
“那我们去干什么?”
李承逸右手搭在车把上,随口问道。
朱遥的身子往前凑了凑,面颊贴着他的衣料,声音细不可闻:“我……我今天穿了长裙。”
李承逸嘴角咧开一抹坏笑:“我知道呀,我又不瞎。我问你干啥去呢,跟你穿长裙有什么关系?”
他心里对朱遥的心思一清二楚,却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
“哎呀!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朱遥有些急了,在后面伸手用力掐了一下他腰上的肉。
“说过什么了?”
李承逸仍旧一脸坏笑,晃了晃脖子。
朱遥将通红的脸蛋埋进他的后背,两手抓紧了他的衣服,嗫嚅着念叨:“就是……就是方便在外面那个……”
“哪个呀?你说清楚嘛,不说明白我怎么知道去哪。”
朱遥这下彻底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故意逗自己,薄薄的脸皮哪里搁得住,当即羞恼地轻啐了一声,把头扭向一侧:“你讨厌死了,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行了,那我们去哪里那个呢?”
李承逸低笑了几声,不再逗她。
“去……去公园山吧,那里人少。”
朱遥低着头,揪着裙摆闷声吐出一个地名。
听说是去公园山这个老地方,李承逸撇了撇嘴,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指望这乖乖女校花主动选出个野战的新花样,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至于他自己脑子里盘算的那些更刺激、更隐蔽的野战地点,以后日子还长,总有机会带着她一个一个慢慢去实现。
“坐稳了。”
李承逸低喝了一声,右手猛地一拧油门,摩托车发动机爆出一声高亢的轰鸣,载着白裙飘飘的女孩,猛地加快速度冲进了车流,朝着公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人一车迅速消失在街角,谁也没有注意到,从拉面店门口开始,一辆纯白色的奥迪轿车就一直不远不近地咬在他们后面。
此刻,白色奥迪车的驾驶座上,李雨桐正死死盯着前方视野里那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亲密背影。
一高一矮、白裙和前刺发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这位美艳的堂姐此刻那张狐媚子小脸上阴云密布,两排细白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额角甚至气得隐隐有青筋在抽动。
她两只柔嫩的手掌死死抠在方向盘的外圈上,因为极度用力,指节的皮肤泛出一片骨感的惨白,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将皮革表面生生掐破。
李承逸因为这会儿车身后面载着朱遥,摩托车的右手油门拧得并不算大,始终维持着一个平稳的车速。
若非如此,开着一辆家用奥迪的李雨桐在城区车流里肯定跟丢了。
黑色的摩托车一路平稳行驶,最终拐进了山脚下的露天水泥停车场。
车头一偏,随意找了一处空位稳稳停好。
紧跟在后面的白色奥迪车也随之缓缓减速,滑行着停在了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行道树阴凉下。
看到前方的两个身影拉开步道的铁栅栏往山上走去,李雨桐立刻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锁好车门后,踩着步子快步朝着山上的石阶方向跟了上去。
然而,公园山的林间步道交错纵横。
李雨桐顺着蜿蜒修筑的水泥阶梯走了好一会,一双眼睛不断往两侧的茂密灌木丛和树影深处打量,却始终没有瞧见那一抹亮眼的白纱长裙。
她一路上行,直到两条匀称的美腿走得有些微微发酸,才终于来到了山顶的开阔广场上。
夕阳铺在空地上。
广场中央,十几个身穿宽松练功服的老人正排成两列,放慢了动作一下一下地练着太极拳;
不远处的花坛边上,七八个嬉闹的小孩正围在一块,扯着嗓子玩着“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叫喊声和笑闹声撞击着周围的树冠。
李雨桐在广场边缘的一座石木凉亭里坐了下来。
她抬起手,用手背蹭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一层细汗,微微有些喘着粗气。
她的一双狐狸眼冷冷地扫视着广场上的人群,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嘴唇上,红唇张合间,用极低且咬牙切齿的声音低声吐出了一句:“到底去哪了,李承逸,别让我抓到你。”
而这会儿在山腰的一个僻静岔路里,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和树影,遮挡住了阳光。
朱遥脊背靠在粗糙的木质围栏上,裙摆垂落在腿侧。
李承逸双臂圈着她那纤细的腰肢,低下头,两人的嫩唇紧紧死死地纠缠纠结在了一起,带出一阵黏腻的皮肉磨蹭声。
在热吻的空档里,李承逸的一只大掌一直顺着白纱长裙的裙摆探了进去,覆在朱遥那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大腿皮肤上,粗茧的掌心大肆地来回摩挲揉捏起来,带起一阵细微的布料沙沙声。
“遥遥,你今天穿丝袜啦。”
李承逸微微松开嘴,粗重地喘着气,手掌顺着光滑的丝袜面料一路往上,按在她肥美丰润的大腿根部。
朱遥的身子泛起一阵瘫软,两只细白的手臂勾着少年的脖子,双颊通红,杏眼水汪汪的:“嗯……喜欢吗?”
“喜欢,摸着真舒服。”
李承逸的大拇指隔着薄丝,在她的腿根肉缝边缘用力揉碾了一下,“以后多穿给我看,好不好?”
朱遥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红唇抿了抿,娇嗔道:“看你表现啦……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穿给你看。”
寂静的树林里只有两人的低喘声。
朱遥两腿有些发紧,双腿间裸露的私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湿热的淫水顺着开裆处的破口将周遭的薄丝都洇湿了老大一片。
她轻轻咬着嘴唇,低头看着少年裤裆处高高顶起的大硬包,声音颤巍巍、黏糊糊的:“承逸……我给你口一会儿好吗?我们快点做……我有点想要了。”
显然,这三个月时间里,这个年轻女孩积压已久的欲望确实把她给憋坏了。
若非如此,平日里脸皮极薄的她绝对不可能在野外说出这么主动、露骨的话来。
看李承逸重重地点了点头,朱遥两只细白的手指赶忙扯起自己的裙边一路向上提,随后双膝一弯,小心翼翼地蹲下了身子。
她将堆叠在小腹的白纱裙摆全部搂到了前面,用两条裹着肉丝的浑圆大腿死死夹住。
她有些迫不及待地伸出两只小手,一把扯开李承逸的工装裤腰和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拽。
“啪”的一声。
那根忍耐到了极致、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柱瞬间狠狠弹跳了出来,硬得如同一根紫红色的生铁焊棒,由于极度充血,表皮上一条条粗壮的青筋犹如蜿蜒的蜈蚣般狰狞凸起,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有些发紫,马眼处正不断地往外渗出粘稠晶莹的前列腺液。
朱遥蹲在地上,仰起那张素净白皙的脸蛋,乌黑的低马尾垂在肩头。
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那条软嫩泛红的小舌,一下凑到了肉棒根部,对准那两个挂满黏液、沉甸甸的囊袋睾丸处狠狠添舐了一口。
随后,她扭动脖子,舌尖沿着布满粗筋的紫红柱身一路往上狂舔,直到将顶端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仔仔细细地全数卷进舌尖里。
这样上上下下利索地来回舔舐了几遍,听到头顶上方李承逸喉咙里发出的一声极为舒服的喘息,瞧见少年已经有些爽得眯起双眼的表情,朱遥的嘴角往上一翘,也甜甜地笑了起来。
她此时明明正赤裸着私处跪在泥地里,手里正握着男孩狰狞的大鸡巴,做着下流不堪入目的淫靡事情,可她笑起来时的那抹甜美纯真笑容,却干净得让人能自动忽略女孩此刻处于的极度放荡淫乱状态。
“舒服吗,老公?”
朱遥仰着脖子,甜腻地发问。
看着李承逸再次重重点头,女孩眼里盛满了受用与满意的神色,接着柔声细气地说:“那我再含一会儿,你就插进来操我,好不好?”
说完,还不等李承逸回答,朱遥两只小手便死死抠住少年结实的大腿肉。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两边腮帮子用力一鼓,张大了那张樱桃小嘴,费劲无比地往前一凑,一口将那颗足有鸡蛋大小的硕大紫红龟头,严丝合缝地狠狠含进了嘴里。
“唔……呜……”
女孩的口腔瞬间被那团大硬物给死死塞满。
朱遥弓着高挑的身子,双手紧紧抓着少年的大腿,开始卖力无比地摆动脑袋进行口交。
那截白皙的脖颈随着吞吐的动作一下一下剧烈地耸动着,每一次含到最深处,李承逸的耻毛处都会狠狠砸在她粉嫩的面颊和嘴角边。
在卖力吞吐吸吮的同时,朱遥那条柔嫩的小舌还能极为熟练地配合着他的频率,仔细地去打圈、吸吮敏感的冠状沟与龟头系带部位。
那熟练的技术和极高的挑逗技巧,相当的高超娴熟,显然是将此前查过、烂熟于心的长图技巧彻底学以致用了,直伺候得李承逸胯间的巨物再次疯狂膨胀、胀大到了极致。
朱遥两手撑在李承逸结实的大腿上,腮帮子猛地向内一缩,使劲嘬了一记真空吸,发出黏腻的“咂滋”声。
随后,她微微抬起头,红唇“啵”的一声松开,将嘴里那根沾满亮晶晶口水的粗壮肉棒吐了拔出来。
她跪在地上,抬起一只手揉了揉有些发酸僵硬的面颊和嘴角,仰着那张素净清纯的小脸看着少年,声音黏糊糊的:“承逸,怎么感觉它又变大了一些……”
李承逸挺了挺腰胯,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根高高昂起、布满黑筋的狰狞巨物,脸上满是自豪,粗声应道:“当然了,这学期我又长个了。你感觉变大了,说明你很久没碰它了。”
朱遥两手攥着少年的大腿肉,小声嘟囔了一句:“那现在不是让你弄了嘛……”
说完,她从地上站起身来,伸出一双白嫩的手臂扶稳了前面粗糙的木质围栏。
她缓缓低下身子,将那对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饱满蜜桃臀,高高地朝着李承逸的裤裆方向撅了起来。
白纱长裙的裙摆随之垂落开来。
李承逸跨前半步,一双手掌自后方探入她的裙底,摸索着去抓丝袜的腰头,准备将这层薄薄的丝织面料连同里面的内裤一并生生拉扯下来。
“不用脱……我没穿内裤。”
朱遥的脸颊死死贴在栏杆上,臀部又往后顶了顶,声音羞得发颤。
李承逸的大掌在光滑的丝袜面料上顿了顿,顺嘴接道:“那丝袜也要脱下来嘛。”
“不……不用的,可以直接插进去……”
听到朱遥吐出的这句话,李承逸整个人一愣,一双眼珠子猛地瞪大,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向来矜持乖巧的朱遥,裙子底下穿的居然会是传说中的开裆丝袜!
他没再迟疑,两只大掌往前一抠,一把将朱遥身上的白纱长裙裙摆利落地掀了起来,胡乱堆叠着摁在女孩凹陷的细腰处。
在从树缝间漏进来的微弱微光下,朱遥那对被肉色丝袜紧紧绷住、显得极为肥美肥硕的雪白翘臀,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
而就在两瓣浑圆肉瓣相夹的最中央区域,丝袜豁开了一个椭圆形的大口子,里面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打得精湿泥泞的粉嫩花唇,正赤裸裸地暴露在有些阴凉的空气中,由于极度兴奋正无意识地微微开合,没有受到任何布料的遮挡,被看得清清楚楚。
李承逸一双杏眼登时烧起了欲火,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遥遥,你穿这个,好漂亮……”
朱遥双手死死抓着围栏,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凉意,羞得把头埋进手臂里,低声说:“喜欢吗?之前说了要给你奖励的……”
“嗯,太喜欢了。”
李承逸大嘴一咧。
他原本以为朱遥在微信里提到的“奖励”只是普通的丝袜,却完全没想到竟然是这样一条极其放荡、方便在野外苟合的开裆肉丝。
他伸出一只粗大的右手,五指死死攥住胯下那根硬得像生铁焊棒、滋滋冒着前列腺液的狰狞肉柱。
他挺了挺腰,用沾满黏液的硕大紫红龟头,狠狠地抵在了朱遥那处早已泛着晶莹水光、红肿外翻的湿软穴口上。
这几个月来,由于克制,朱遥已经太久没有碰过这根大硬物了。
平时在学校念书没去想它还好,这会儿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带着暴烈粗鲁的力道,刚死死顶住女孩最敏感的小穴,之前那些在卧房里、课桌上被这根狰狞肉棒彻底塞满体内的荒唐、灭顶的肉欲回忆,瞬间排山倒海般涌上了她的心头。
“唔……承逸……”
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瞬间击碎了女孩的理智。
朱遥低哼着,两条裹着肉丝的肉腿无意识地颤了颤。
她开始情不自禁地、疯狂地在少年的胯下主动扭动起了大屁股,肥美的臀肉主动在粗硬的龟头上磨蹭、套弄着,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把这根生铁般的大巨物整根吞进自己那干渴已久的湿热肉穴最深处。
李承逸这坏胚,这会儿反倒不着急了。
他单手握着那根硬如生铁的狰狞巨物,用沾满晶莹前列腺液的滚烫龟头,顺着朱遥丝袜开裆处暴露出的粉嫩肉缝上下左右大肆研磨着。
每当肉棒顶端的冠状沟重重碾过敏感的肉核,带起一阵清脆的水浆搅动声时,他便故意往后一撤腰,就是不肯真正挺进去。
好不容易赶着朱遥大屁股往后一迎的空档,那颗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噗嗤”一声陷进去了一小截,却又在女孩挺腰迎合的瞬间,被一把利落地抽拔出来。
“你别逗我了……我真的好想要了,快进来吧……”
朱遥两只白嫩的手臂死死抠在粗糙的围栏木纹上,贝齿将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一头乌黑的低马尾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左右乱晃。
山林间的冷风吹在她赤裸的腿根和穴口上,可她体内却像是有团火在烧。
这三个月来积攒的强烈情欲早已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下体早已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湿热的银水顺着大腿上的肉色薄丝黏糊糊地往下淌。
见李承逸依旧只是握着肉棒在娇嫩的阴唇外褶上打圈擦拭,朱遥深知少年喜欢玩弄人的性子,知道他不逼着自己把那些平日里绝难启齿的羞人骚话全数说出来,是绝对不肯放过自己的。
“快插进来吧……插到我小穴里,操我……求你了……”
周遭的树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女孩细软、带了哭腔的请求声。
朱遥心一横,终究是极度高涨的性欲彻底战胜了少女的矜持。
李承逸见状,这才停止了对她的逗弄。
他咧嘴露出一抹满足的坏笑,两条粗壮的大腿跨前一步,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向前一抠,死死抓紧了朱遥那对裹在超薄肉丝里、正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的肥美翘臀,腰腹猛地沉沉向前一挺。
“啊……哈啊……”
那根经过二次发育后足有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般的暴青筋巨物,对准那处早已被淫水泡得红肿外翻的袋口,狠狠地、缓缓地一路推了进去。
布满粗硬肉棱的柱身蛮横地撑开狭窄的肉壁,将沿途紧窒的花径软肉生生碾平。
“好舒服啊!承逸……全插进来好吗?”
朱遥的下巴搁在手臂上,感受着体内那股粗长滚烫的充实感,忍不住挺了挺塌陷的细腰。
好在朱遥的骨架生得极好,屁股天生就够丰满挺翘,穴道也比一般的女生发育得更为深邃。
随着李承逸胯骨狠狠一砸,两人的耻毛处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带出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脆响,这才能将那根尺寸夸张的大肉棒全根吞入,直抵最深处的宫颈。
李承逸并没有马上暴操。
他掐着女孩丰满的臀肉,先是按部就班地缓慢抽送了几下,让朱遥那久未开垦的狭窄娇嫩肉穴先适应适应这股恐怖的分量。
“噗嗤、噗嗤……”
粘稠的汁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大肆带了出来,将两人相贴的腿根和丝袜边缘磨蹭得一片晶莹。
不过片刻功夫,眼见朱遥的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细碎浪荡的呻吟,李承逸眼神一厉,腰胯瞬间化作沉重的马达,马上转变为疯狂、大力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肉体碰撞声顿时响彻僻静的岔路。
虽然已经体验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李承逸始终认为,和朱遥做爱是最舒服的。
不仅是因为两人彼此之间的肉体配合早就形成了极高的默契,他只要手掌上稍微加点力道或者是腰胯变个方向,朱遥就能心领神会地明白他的意思,主动配合着调整体位去迎合;
更是因为朱遥那一对堪称极品的肥硕翘臀,饱满圆润,每一次承受他二十公分肉棒的狂暴撞击时,那两瓣肥软的臀肉都能作为最完美的缓冲,即便是使尽了浑身蛮力砸进去,耻骨处也一点都不觉得生疼。
而在那条破开的肉丝裆部里,朱遥那处极品嫩穴,更是将这根婴儿小臂粗的肉柱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绞得极紧,每一次深入拔出,都像是有无数张带着吸力的小嘴死死吮吸着他的冠状沟,直爽得李承逸额头青筋暴跳,掐着那对肉色丝袜屁股蛋的大手力道越发粗鲁了起来。
刚被粗暴地抽插了几十下,朱遥就感觉自己两腿间那处久未开垦的嫩肉一阵剧烈痉挛,整个人就要泄了。
她双手死死扣住木质围栏,指甲几乎陷进木纹里,带着哭腔和极度动情的气音急促地喊着:“承逸……抓我胸,快点……我要来了……”
李承逸没想到朱遥会到的这么快。
他胯下那根婴儿小臂粗的肉棒刚操出感觉来呢,这高潮的绞杀感就从朱遥的肉穴最深处密密麻麻地裹了上来。
不过他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让朱遥不上不下的,当即沉下腰胯,再次加快了下半身大力抽插的猛烈有力推进。
与此同时,他的两只大掌不在抓着朱遥那对裹在肉丝里的肥美翘臀,而是顺着她那反撩到腰间的白纱裙摆下方蛮横地往前伸去,一把抄进了女孩宽大的领口深处。
五指一抠,死死抓住那对因为剧烈撞击而上下疯狂晃荡、连文胸都快要包裹不住的娇乳,紧接着两指精准地捏住顶端发硬的奶头,用力的狠捏了几下。
朱遥那两处原本就极其敏感的奶子被大手冷不丁狠狠掐住,本就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马上彻底坚持不住了。
她那条好看、白腻的天鹅颈高高扬起,整条脊椎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肥硕的蜜桃臀无意识地在半空中撅得更高了,两瓣大屁股死死迎合着身后的冲击,嘴里发出成串失控、高亢的娇喘与浪叫。
高潮来临,内部紧窒的软肉开始排山倒海般疯狂缩紧、绞弄,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内那根二十公分长、布满暴青筋的大肉棒还在没有半点停顿地暴烈插弄着。
“不行……承逸,等一下……我还在高潮!啊!”
朱遥带着哭腔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缓解这种直冲天灵盖的灭顶刺激。
可李承逸哪管的了那么多。
这会儿陷入极度高潮的朱遥,那处豁开的丝袜缝隙里早已是淫水泛滥,粘稠的汁水成股地往外冒,每一下大力的攮入都带出大片清脆的水浆搅动声,他插得正舒服、正暗爽呢。
可怜朱遥在一动不动的暴力抽插下,身子如筛糠般在围栏前剧烈抽搐,一波接一接的持续高潮彻底将她淹没,根本没有任何喘息和调理的时间。
她的一双杏眼被憋得全是泪水,甜美的脸蛋上满是春色。
随着肉柱一次次蛮横地顶弄、撞击着最深处的宫颈,那种强烈的、酥麻的小腹酸胀和想尿尿的感觉在体内越来越强烈了。
朱遥心里一阵发慌,她太害怕自己这副身体的反应了,再这样持续高潮下去,怕是要像上回那样,直接把体内的液体全部喷射出来了。
这要是在家里还好,可偏偏这会儿是在公园山腰的偏僻野外,要是当场喷了李承逸一跨、磨蹭得满腿根都是,可就彻底没法收拾了。
“承逸……你快点射好吗……求你了……”
朱遥把头埋进手臂里,大股的汗水顺着刘海往下滴。
李承逸的两只大掌在衣服底下将两团白腻的乳肉掐得不断变形,腰胯如马达般一下下狠狠撞在她的股缝上,嘴里粗重地喘着热气,有些不尽兴地回道:“这才刚插一会儿呢……哪有那么快啊!”
身后的少年一边大肆抓捏着她的娇乳,一边用那根生铁般的巨物死死抵着她抽插着那处泥泞的小穴,撞击的频率和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反而因为摩擦的快感而越发残暴起来。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射……我真的受不了了……”
朱遥两条肉腿裹在丝袜里直打颤。
“很快了……在这里很刺激,你再坚持几分钟,我马上就射了!”
李承逸低吼着,耻骨再次重重砸在她的臀肉上。
“嗯……那你真的要快点……我……我忍不住了……”
朱遥没有了别的办法,只能趴在围栏上继续贝齿紧咬嘴唇,死死并拢了双腿,用残存的理智拼命抵抗着体内一波波翻涌而来的绝顶快感和那股几乎要决堤而出的强烈尿意。
可又是几分钟过去了,林子里的皮肉撞击声依然沉闷而密集,李承逸胯下那根暴着青筋的巨物却还是没有半点要射精的迹象。
朱遥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连续的高潮和强烈的尿意折腾得她两条肉腿在丝袜底下直打颤,娇嫩的花唇被捣弄得红肿外翻,大片粘稠的水浆顺着双股不断溢出。
她费力地把脸颊从围栏上挪开,喘息着求饶道:“不行了……老公,求你了,我们换个地方好吗?换个更刺激的地方……你让我休息一下。”
听见这话,李承逸那双沉迷在肉欲里的眼珠子晃了晃,抓着她两团娇乳的大手动作停了下来,跨间耸动的腰腹也随之一顿。
他显然来了兴致:“去哪里?”
朱遥见抵在体内的那根生铁硬棒终于停止了残暴的捣弄,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两只无力的小手按在围栏上,一边急促地倒着气,一边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我们去山顶……那里有人,在那里做更刺激。”
李承逸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品学兼优、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乖乖女校花,居然在第一次尝试野战时,就愿意主动提出去那种随时可能会被人瞧见的地方。
这种前所未有的人前刺激感,当即激得他胯间那根还卡在女孩体内的巨大肉柱狠狠地胀大弹跳了几下。
李承逸哪有不同意的道理,当即答应:“成。”
随后,他腰胯往后一撤,“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红白的粘稠汁液,那根胀得发紫的大肉棒利落地从小穴里抽了拔出来。
直到此时,朱遥这才算是彻底从他的魔掌中逃脱了出来。
她双脚踩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两条软绵绵的肉腿使劲并了并,随后没有半点耽搁,扶着膝盖再次温顺地蹲下身子。
朱遥将头凑到了李承逸两腿之间,张开沾满涎水的红唇,探出那条软嫩的小舌,顺着那根依然硬挺挺地昂着头、柱身上沾满了两人混合液体的巨大肉棒,从根部到冠状沟,仔仔细细地一路舔舐吮吸了起来。
她卖力地裹动着舌尖,发出“吧唧吧唧”的湿润吮吸声,将那些黏糊糊的体液和前列腺液全数给舔得干干净净,直到整根紫红色的肉柱重新露出了原本干净、泛着亮光的色泽。
做完这整套清洁,朱遥才伸出一双细白的小手,轻车熟路地扯起李承逸搭在脚踝处的内裤和工装裤裤腰,帮他把裤子给重新提了起来。
站在前方的李承逸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胯骨间的校花女朋友,脸上神色自若,显然已经对朱遥的这番顺从习以为常了。
这个漂亮的姑娘,现在早就被他彻底调教得在做爱事后,会极其自然、极为娴熟地帮他做这些私处的清洁与善后工作。
李承逸大手死死拽紧朱遥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踩着布满青苔的石阶一路往上走。
山路蜿蜒。
在路过一处隐蔽在茂密冬青灌木丛后面的岔路口时,李承逸脚下的步子冷不丁顿了顿。
他的耳朵根动了动,隐约听到旁边那条泥泞的小路深处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刻意压低的沙沙脚步声。
他挑了挑眉毛,拧过高大的身子,一双狭长的眼睛死死往里瞅了瞅,不过那里面到处是层层叠叠的树影,一时间并没有看到半个人影。
朱遥被拉得晃了一下,侧过那张被汗水浸得粉嫩的俏脸看着他:“你看啥呢,承逸?”
李承逸收回目光,嘴角咧开一抹痞笑,压低嗓子粗声应道:“刚才听到有人在里面,好像有个女的在小声说话。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来钻小树林。”
“哎呀!你别胡说,羞死了!”
朱遥听到他把两人在外面打野战、苟合的事情说得好像稀松平常一样,一张干净白皙的脸蛋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有些羞恼地一跺脚,拉着少年的胳膊,加快了脚下的步伐顺着阶梯往山顶小跑。
说是山腰和山顶,实际上垂直落差也不过就二十来米罢了。
两人脚下不停,很快便穿过了最后几级石阶,直接来到了山顶那片开阔、铺满阳光的水泥广场上。
李承逸站在广场边缘,一双墨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往四周打量了一圈。
随后,他抬起手,指向不远处花坛边的一座木质凉亭:“那有个凉亭,我们去那里吧。”
朱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瞅了一眼,两只小手有些紧张地死死攥在一起,小声嗫嚅着:“可是……那里已经有人坐着了呀。”
在她的视野里,前方那个有些年头的凉亭长椅上,此刻正有一个人影严丝合缝地背对着这边坐着。
“没事儿,先过去看看嘛。”
李承逸撇了撇嘴,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听到有人在场,他脑子里不仅没有半点退缩,裤裆里那根刚刚被舔得干净、提上裤子的大家伙反倒因为这种近在咫尺的窥探危机而再次突突狂跳了两下,只觉得这样在人前偷情才是真的刺激。
他攥着朱遥那只出了滑汗的小手,迈开长腿往凉亭大步走去。
两人轻手轻脚地上了凉亭的木阶梯,在靠近另一侧空着的木质长椅上依次坐了下来。
凉亭中央矗立着几根粗壮、掉漆的朱红色红石柱子。
由于角度的关系,朱遥和李承逸坐下后,大半个身子正好卡在石柱子后面,隔着这根石柱,他们看不见旁边长椅上那人在干什么,刚好这样也可以从侧面遮蔽掉一些他们的下流动作。
李承逸刚一坐稳,一双结实粗壮的大腿便往两边大大敞开。
他抬起大掌,在自己大腿有力的肉垫上重重拍了拍,眼神里闪着不怀好意的亮光,歪着头示意朱遥坐上来。
朱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些做贼心虚地往石柱子另一侧偷瞄了一眼。
在确认那个背影的视线被大柱子死死挡住、对方只能从柱子底下露出的一双白嫩大腿和鞋子样式看出是个女生后,朱遥咬了咬嘴唇。
终究是体内还没退下去的骚痒和极度高涨的情欲占了上风。
朱遥心一横,伸手朝后大肆拨弄了一下身上那条白纱长裙的裙摆,以此掩护住自己不穿内裤、大敞着开裆肉丝的肥润屁股。
她一扭腰,轻轻跨过李承逸的大腿,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两条大腿根部。
白纱裙摆随之垂落下来,将两人的下半身严严实实地罩在了里面。
朱遥伸出两条白嫩的手臂,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看着前方,一动不敢动。
李承逸一咧红唇,将两只宽大的手掌从朱遥的白裙摆底下摸索着探了进去,覆在她那裹着肉色薄丝、精湿泥泞的股缝和肥美大腿上。
借着长裙的掩护,他的大手指尖利落地抠开自己工装裤的金属皮带扣,往下一扯下拉链,随后精准地将那根已经极度充血、硬如生铁般的巨大肉棒从内裤里释放了出来。
“大肉棒”突兀地在阴凉的空气里弹跳了一下,顶端滋滋冒着粘稠的前列腺液,直勾勾地朝上死死顶在了朱遥那肥硕圆润、裹着薄丝的软糯翘臀缝隙间。
粗硬的龟头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丝狠狠一顶,顶得朱遥身子机灵颤抖了一下。
女孩抿紧了红唇,两条裹在肉丝里的长腿踩在地上发力,身子微微往上抬了抬,有些羞耻地撅起了屁股。
她两只小手在李承逸背后摸索着,伸出两根细嫩的手指,引导着身下那根婴儿小臂粗、长达二十公分的紫红肉棒。
在湿漉漉的触感中找到合适、正对准的花芯位置后,朱遥闭上双眼,塌下细腰,扶着少年的肩膀慢慢的往下一坐。
“唔……哈啊……”
那道豁开的椭圆形丝袜缝隙里,两片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黏糊成一片的湿软肉唇骤然大张,被迫承受着这股恐怖的巨物分量。
朱遥咬着牙屏住呼吸,两瓣肥美的屁股蛋因为极度的充血紧绷而把肉丝面料撑得近乎透明。
在粘稠淫水的润滑下,她那处原本狭窄紧窒的小穴一寸一寸、吃力无比地将那根布满黑筋肉棱的二十公分大肉棒整个吞没、套弄了进去,直至两个人的耻毛处毫无阻隔地结结实结撞在一起,将巨物全根完全插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朱遥用两只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两排细白的牙齿用力咬在手背上。
山风吹过凉亭,她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极轻,不敢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声,生怕被旁边那个相隔不过一米的陌生女人听见,从而暴露了两人正在大庭广众之下交合的荒唐丑事。
可偏偏李承逸存了坏心思。
他坐在长椅上,两只大手掐紧了朱遥的细腰,腰腹猛地用力往上一顶。
“唔……!”
长达二十公分的粗硬肉柱在泥泞的肉穴里狠狠一攮,直直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朱遥闭紧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子剧烈一颤,拼命将喉咙里的浪叫死死压了回去。
李承逸的双手再次从白纱裙摆下探进去,一把抓住了女孩胸前那对由于剧烈撞击而无意识颤动的娇乳,隔着薄薄的内衣和裙装面料用力的揉捏把玩起来,两指手指掐着发硬的奶头不断捻弄。
朱遥受不了这种折磨,她颤着脖子转过头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少年,在阴暗的柱子阴影里,张开嘴拼命对着他做着“不可以”的口型,一边摇头,眼神里满是哀求。
可凉亭里光线昏暗,李承逸又正处于极度兴奋中,哪里管得了这些。
即便看清了,跨间那股湿热紧窒的包裹感也让他停不下来。
在巨物接连不断的顶弄和奶头的揉捏下,朱遥那具极为敏感的身体再次开始高潮了。
这才被往上顶了几下,她裹在肉丝里的两条肉腿就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颤抖着。
“遥遥,你要不要转过来坐,抱着我?”
李承逸这时突然大声说了一句。
他的语气异常轻松自然,声音在空旷的凉亭里显得格外清晰,听起来倒像是两个在公园里极其亲密的小情侣正大方地搂抱、聊天一般。
朱遥被他的大胆吓得脸色煞白,两手死死捂着嘴,有些惊恐地往石柱子另一侧看去。
不过李承逸这一嗓子确实没有引起旁边那人的怀疑,对方依然一动不动地背对着这边。
“动一下……听话。”
李承逸拍了拍她的屁股,用仅供两人听见的气音催促。
朱遥没有办法,只能咬着牙,扶着李承逸的肩膀,岔开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将身子往上抬了抬。
随后,她面对着李承逸转过身,将整条白纱裙摆大范围地撑开,重新跨坐在了他的两条大腿上。
这一转过身往下狠狠一坐,肉棒插得可太深了。
由于朱遥此时双腿是完完全全大张着岔开的,没有了刚才侧坐的阻挡,那根婴儿小臂粗的紫红肉柱顺着开裆丝袜的破口,毫无阻碍地一整根完全顶进了小穴的最深处,巨大的肉棱几乎要将女孩的子宫彻底撞穿。
“唔嗯……”
朱遥的两只细白手掌死死地抓着木质长椅的靠背。
她因为双腿完全跨在少年腰间,两条丰满的肉腿此时只能无力地在半空中随着姿势晃荡着。
突然,一阵布料的沙沙声和鞋子踩在木板上的动静冷不丁从石柱子另一侧传了过来。
那个人站起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朱遥浑身每一块肌肉都瞬间死死锁紧,体内的嫩肉更是将那根巨大的肉棒绞得毫无缝隙。
她连手背都不敢咬了,只是瞪大了那一双满是泪水的杏眼,整个人彻底僵在李承逸怀里,心里只能疯狂地祈祷着身后的少年千万不要再动了。
好在李承逸虽然胆大包天,但也知道分寸。
感受到怀里女孩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两只手按住朱遥的腰,强行压制住跨间疯狂涌上来的射精欲望,在长椅上硬生生地停下了下半身的动作。
石柱子另一侧,那个原本坐着的女人已经彻底站起了身。
她手里正攥着一只亮着屏幕的手机,微信界面上那一阵幽绿色的荧光直勾勾地打在她那张满是怨气的脸上。
从侧面看过去,屏幕里密密麻麻全是她单方面给对方发送的长串文字。
那女人起身准备往凉亭外走,在路过李承逸和朱遥这一侧的长椅时,她脚步顿了顿,一双眼睛有些恼怒、有些厌恶地狠狠瞪了李承逸一眼。
她今天本来被男朋友甩了,一个人心里烦闷,才专门跑到这人少的山顶凉亭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理理心情。
没想到大下午的,居然来了一对不知羞耻的高中小情侣,一上来就紧挨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长椅上。
这两个人从刚才开始就这么紧紧亲密地贴抱在一起,甚至到了后面,由于长椅是连体木质的,她隔着屁股下的木板,隐约都能感觉到旁边一阵阵传来极其不自然、带着规律的轻微震动。
那女人虽然不可能掀开裙子去看,但心里显然隐约猜到了这对不要脸的男女到底在做什么下流事情。
她一甩头发,踩着高跟鞋发出一连串沉闷的木板撞击声,快步走下了凉亭的台阶,朝着广场另一侧大步离去。
那女人的高跟鞋声音在水泥广场上渐渐走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喧闹的老人练拳声和小孩叫喊声里。
朱遥紧绷的身子这才软了下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只小手从长椅木质靠背上滑落下来,有些脱力地搭在李承逸的肩膀上。
一头乌黑的低马尾已经被细汗彻底浸湿,黏在白皙的脖颈侧面。
“是不是好刺激?”
李承逸双手依旧掐着她的细腰,低头看着怀里女孩满是潮红的俏脸,粗声调笑着。
“嗯……你舒服吗?”
朱遥怯生生的回答到,一双杏眼里还泛着高潮后未退的水汽。
李承逸咧开嘴,有些意犹未尽地上下动了动腰胯,点了点头。
见他点头,朱遥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无意识地在少年怀里扭了扭屁股,接着说道:“那你快点射给我好不好?我不行了……高潮好几次了。”
她两条裹在肉丝里的长腿此时酸软得几乎要抽筋,下体那处豁开的丝袜缝隙里,两片嫩肉已经被磨得又热又胀。
“可是这样慢慢插,我射不出来呀。”
李承逸双手往后一靠,搭在长椅椅背上,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
朱遥听了这话,转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凉亭四周。
她咬咬牙,终究是想快点结束这场令人心惊肉跳的野战,居然直接撑着李承逸的肩膀站蹲了起来。
女孩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两条裹着肉丝的肉腿死死踩在木地板上借力,双手猛地往后一抓,死死扣住木质长椅的靠背。
她将白纱裙摆大范围地撑开,随后在李承逸震惊的目光中,毫无顾忌地顺着那根巨物开始大肆上下起落。
“这样是不是很舒服?想射吗?”
朱遥一边上下套弄着,一边拧过头,黏糊糊地问了一句。
由于动作太急,她身上的白纱长裙随着身子的起伏一下一下地剧烈在半空中扑腾着。
“嗯……有点。”
李承逸两只大掌本能地再次扣紧了她的细腰,仰着脖子,额角几条粗壮的青筋随着女孩的动作剧烈地突突狂跳起来。
“那快点好不好?都射进来好吗?”
朱遥此时的样子太淫荡了。
她居然就在这种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共山顶凉亭里,用着观音坐莲的姿势疯狂耸动。
哪怕这会儿有那条宽大的白纱长裙在大腿周围掩盖、遮挡着,让人看不真切下半身的皮肉交缠,可只要有人往凉亭里看一眼,瞧见那白裙女子在少年怀里剧烈上下起落、腰肢疯狂扭动的动作,就知道这个看似品学兼优、长相清纯的女孩儿此时正在极度主动地做着什么羞人的下流事情。
由于极度紧绷的环境刺激,朱遥此时下体里的淫水流得特别的多。
二十公分长、粗如婴儿小臂的大肉棒在黏糊不堪的肉穴里每一次大开大合地贯穿,都会将大股大股的黏液和前列腺液成带出来。
“扑哧、扑哧、扑哧……”
一阵阵极其响亮、沉闷的皮肉撞击与水浆搅动声在凉亭的石柱间密集地回荡开来。
李承逸一双大手死死掐着朱遥屁股蛋上的肉色丝袜,手背上全是暴起的青筋。
少年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大口大口地往外喷着热气,显然他也已经快到极限了。
即便是他平日里再怎么能熬,在如今这样随时可能撞破、又被怀里女孩大屁股疯狂坐砸的极度刺激情况下,也很难锁住精关太久。
“遥遥……我要射了!”
李承逸猛地一挺腰胯,将那根巨物死死往最深处捅到底,嘴里发出一声沉重的野兽般低吼。
朱遥也跟着扬起脖子,两瓣肥美的屁股蛋玩命地往下沉沉一砸,将那根即将喷发的生铁焊棒严丝合缝地绞死在子宫口上,颤声浪叫道:“好……都射里面!老公……我喜欢被你内射!”
被内射后的朱遥整个人脱了力,软绵绵地趴在李承逸的胸膛上,过了好一会依然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一头马尾完全散落开来,几缕湿透的碎发黏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叠抱在一起,直到李承逸的双手不自觉地再次扣紧了她的细腰,下半身也跟着无意识地轻轻挺了挺腰。
朱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刚在自己体内深处结结实实灌满浓精的生铁巨物,此时隔着一层黏糊糊的精液,在热乎乎的肉穴最深处竟然隐隐又有了抬头、再度膨胀发硬的趋势。
“呀……”
朱遥心里一惊,赶忙撑着李承逸结实的肩膀,两条酸软无力的肉腿踩在木板上,有些慌乱地连滚带爬从李承逸的身上下来,坐回了旁边的长椅上。
由于刚刚承受了二十公分巨物的连续残暴捣弄,她这会儿底下的那处小穴还在大张着,粉嫩的花唇红肿外翻,根本无法闭合。
大股大股浓稠白浊的精液混着稀薄的淫水,没有了肉棒的堵塞,顺着开裆丝袜那大敞着的椭圆形破口,“不断从她的小穴里满溢出来,顺着肉色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淌。
朱遥红着脸,这会儿也根本管不了这么多了。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额头的热汗,心里深知,要是再让身后这个精力旺盛的坏胚在凉亭里操上一回,她今天非得在人来人往的公园外头彻底出丑不可。
此时,就在公园半山腰的一处偏僻岔道内。
夕阳已经落下了,四周一片昏暗。
李雨桐踩着一双鞋子,一个人在布满落叶的泥泞山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那张美艳的狐媚子小脸上满是汗水,胸前有些起伏不定。
“到底去哪了,小狐狸精,别让我抓到你。”
她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腿根,嘴里不自觉地咬牙切齿念叨着,一边踩着地上的枯枝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声响,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依然在四周密密麻麻的灌木丛和岔路深处四下搜寻着李承逸和朱遥的身影。
(高中篇的三足鼎立之势已成,主要就是这几个人物了,三方各有优势。朱党名正言顺,同时有好闺蜜甄欣打辅助,但也有隐患—甄欣和董霏霏的关系。
余党余奕不争不抢,但架不住军师董霏霏有想法。
李党虽然孤身一人,不过李雨桐隐隐有成为病娇女的趋势,而且还有其他两党都没有的最大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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