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X男爵
2026/07/05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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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6302字
第十一章:辩经 那天晚上,朱丽雅母女俩分别向我讲述了各自的梦境。两个星期以来,我每天都在反复琢磨这件事,这事儿让我脊背发凉,寝食难安。 但是,现实往往会让人懈怠。这对母女的百般逢迎,而且无事发生,时间一长,那点不安便被安逸的生活慢慢消磨掉。 这天快到中午,我躺在床上,刚刚醒来,就听见大姐在一旁对我发火。 ‘所以你……就这么天天睡懒觉,也不修行了?’叶婉馨穿一件宽松的棉质短袖和短裤,坐在床边,瞪了我一眼。 ‘呃……’我睡眼惺忪,狠狠揉了揉眼睛。 ‘你说的行修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吧?’叶婉馨狠狠的拧了一下我的肩膀。 ‘怎么会……我每天都有读很多经书……我很认真的。’我被这小骚货给揭了短,顿时有些恼怒。 ‘切……鬼才信你哟,小黄毛。’叶婉馨说着,‘一个多星期了,天天变着花样玩我和我妈……把人都折腾死了。’‘你啊,要学学你妈……怎么一点都不含蓄。’我笑嘻嘻的说,‘是不是昨晚又没射在你里面,生气了?’‘哼……才不是。’叶婉馨哼了一声,神情傲娇的说,‘反正,过两天我回学校去了,才不管你射哪呢……’‘那要不要趁着你妈妈不在,我们现在来补一发?’我凑过去,伸手去抱她,想去讨好。叶婉馨果然为昨晚冷落她的事儿生气了。 ‘昨天晚上折腾半宿,你还有力气?你是妖怪变的吧?’叶婉馨一边骂道,一边挤进我怀里,‘就是个色鬼!’‘我可不是妖怪,我是正宗的密教行修……到时候,我可是要证入菩萨果位的圣者。’我夸耀自己。 ‘圣……圣你个大头鬼啊!你能和菩萨比?哪个菩萨天天做这事……少他妈的在这胡说八道!’叶婉馨骂道。 她气了半天,又憋出来一句,‘你说你是行修,那不是应该清心寡欲……不碰这些男女之事的吗?要我说,你就是个小黄毛,大骗子……’看来我还是需要来点冷知识,给这个小骚货降降温,顺便树立我在这个家里的权威。 ‘大姐,你读的书比我多,我也好好跟你说说这事。那你觉得,什么才是修行呢?不吃荤,敲木鱼?不睡女人,还是念经枯坐?’我把手伸进她的居家服,摸着她紧致的腰肢,‘你觉得行修和淫欲是根本对立。这是分别心,在用世俗的眼光来揣度佛法,有些狭隘了。’‘再说了,根本五戒是,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再怎么说,不邪淫不等于不淫嘛。你想我不淫?’叶婉馨歪着头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我又说,‘凡夫是因贪欲入淫行,菩萨是观空为本,入淫为道用……我这是在行大方便。有经文上的偈语:火中生莲华,是可谓希有。在欲而行禅,希有亦如是……’但这位文科学霸很快撇了撇嘴,‘行……就算你说得有点道理。但你说的是在欲行禅,那也得你真的在禅……你真的在禅了?’哎呀,这小骚货还跟我抬起了杠。我要是这一阵输了,以后都会被她压着,连碰她都膈应。 我轻轻一笑,立刻想到了更多应对她的点子。 ‘那时候,妙吉祥大菩萨游历诸国,走到一座山里,见到五百外道仙人,正在和五百天女行不净行。’我停顿了一下,‘这个不净行是什么,就是在聚众淫乱。五百对,一千人,满山遍野都是啪啪啪的仙人。我勒个去,这个淫趴开得那叫盛况空前。’婉馨的表情有些愣,‘不是吧?佛经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些几百个仙人看见妙吉祥大菩萨来了,羞愧想躲,担心大菩萨撞见他们后被轻视。’我没理她,接着说,‘以你的认知,妙吉祥应该是上前厉声喝止了他们,对吗?’婉馨紧绷着脸,没有说话,但思路已经被我引着走了。 我摇摇头,‘大菩萨可没厉声喝止这帮老色批和艳丽的天女,他走进这群赤身裸体的人中央,不但没有为难他们,反而大声宣说:一切诸法,性本清净。淫欲之法,亦复如是。若能了知淫欲性空,即是解脱……后来,这五百仙人当场开悟,全部发了正等正觉的菩提心。经文上说了,只要能够把淫欲观空,也就是大解脱,有福慧果报的!’‘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观空?’我又补了一句。 我不清楚自己观空没观空,但是现在必须在这个小骚货面前装出观空的样子。 而且,我也很好奇,妙吉祥大菩萨走进那淫趴现场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叶婉馨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逻辑,显然没料到我会用这种荒诞的故事来反驳她,一脸错愕。 ‘好吧,就算有这事。那也只是那位大菩萨去参加了淫趴……然后点化了他们!’叶婉馨还是不服气,‘你可不是只看看……你是亲自上阵,把我和我妈都折腾死了。’我等的就是她这句反驳。当这个小骚货开始顺着我的逻辑框架进行辩经时,她就已经输了。大多数的神棍,不都是这个套路吗? 我轻轻的把她的手拿在手中,把玩她漂亮的手指,‘行吧,大姐……那我接着跟你讲讲,让你再涨点知识。’‘那一日,善财童子入至险难国宝庄严城,见婆须蜜多女。那婆须蜜多女乃是菩萨显化的淫女相,颜貌端严,色相圆满。’‘众多凡夫男子爱她容颜,便去找她行淫。但凡找她暧昧的男人,无不离欲。 相传,与之执手者得菩萨三昧,与之共语者得陀罗尼,与之对视者得清净解脱,与之同宿者得离欲清净三昧,与之拥抱亲吻者……得菩萨离贪欲际解脱门。那你说说,菩萨为何和人拥抱亲嘴,还留那些男人在家里过夜?‘‘菩萨离贪欲际解脱门,是显教佛法的正信法门。经文上可是有明确记载的内容……’我对她傻笑着,这小骚货被我绕进去了。 婉馨盯着我看了很久,‘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我和我妈做那些事,是在让我们开悟?’‘唉……我倒是想让你们开悟了。可是你嫉妒心起,我不过冷落了你一回,倒来怪我……’我当然要倒打一耙,我暗笑。 叶婉馨沉默了。 ‘我天天看经,眼睛都花了。我晚上还要帮你们开悟……我都快累死了……’我装作忧愁地说。 既然把经文说到这份上,我当然准备给这个小骚货最后的致命一击,让她以后都不敢质疑我的行为。 ‘佛陀灭度涅槃之前,告诉诸菩萨摩诃萨。末法时代,正法欲灭,伪比丘入佛殿。诸菩萨摩诃萨要继续护持正法,负责教化众生。’我正色说道,‘诸菩萨要化现为种种形色,可以化作国王、大臣,居士……嗯,也就是在家行修。还包括淫女、寡妇,奴婢、甚至下至乞丐。这些入世的身份是被佛陀授记,也就是佛陀亲自认可了的事情。’‘这些是你编的吧?’‘修行者不打诳语。’我指了指禅房,‘经文原本就在那儿,你要想看,我把篇目告诉你,你随时可以去翻。’‘好了,好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婉馨说不过我,‘知道了,你在修行了,好吧……烦死了。’她突然眼珠一转,‘那你好好说……今晚你射哪个?’她哪里是想来和我辩经,我就知道她是故意来找茬。 ‘要不然,趁着你妈妈不在,我们现在补一发……’我淫笑着,把叶婉馨按在床上。 *** *** *** 作者注:刘孝元在这个地方辩经,一共使用了四份佛经原文。 1‘火中生莲华,是可谓希有。在欲而行禅,希有亦如是。’出自:唐三藏法师玄奘译本《大宝积经·无垢称菩萨会》卷第九十一·观众生品第七。 2‘文殊师利菩萨度五百仙人不净行’,或为后世伪经。其出自流传于世的佛教公案和传法故事,并未出现在任何正统《大正藏》经文原文中。 《大方广宝箧经》卷第二的经文,与其故事最为接近。原文:摩诃迦叶责问 文殊:“汝结夏安居,于何处住?”文殊师利答言:“大德摩诃迦叶!我此夏三月,一月住波斯匿王后宫,一月住童子学堂中,一月住淫女房舍。”在后续经文内容中,因为文殊大菩萨的方便善巧,得到了佛陀的赞扬,尽管他以菩萨身份入不净之地,但还是让他继续留在了僧团中。 经文中证实,文殊大菩萨自认夏天在后宫嫔妃和淫女的房舍里分别住了一个月,然后度化了后妃,淫女,童子等五百人。 经文中没有出现刘孝元口中的那种爆炸效果。此处为写作小说的猎奇效果而为。请读者谨慎区分。 3‘善财童子参见婆须蜜多女’出自唐实叉难陀法师译本《大方广佛华严经》卷第六十八,入法界品第三十九之九。善财童子五十三参之二十七:参婆须蜜多女。 4‘佛灭度后诸菩萨示现各种身’出自北凉昙无谶译《大方等大集经·宝幢分》卷二十八。 原文:佛告诸菩萨言:“善男子!我涅槃后,后五百岁,正法欲灭时分,汝等当於五浊恶世护持正法。 尔时,多有诸恶比丘,为利养故,毁坏我之正法。剃除鬚髮,身著袈裟,现沙门相,实非沙门;自言沙门,破诸禁戒,行诸恶法。 汝诸菩萨为护法故,於彼恶世当作种种形像:若作国王、大臣、长者、居士、商主、贾客、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童男、童女、淫女、寡妇、奴婢、乃至乞丐,下贱之人。以如是等种种形色,护持正法,教化众生。 正信佛法认为:修行者需先入戒定慧,再行方便善巧。此时,刘孝元是倒果为因,强行诡辩,早已是一副神棍模样。 *** *** *** 叶婉馨立刻高兴起来,抱着我甜蜜亲吻,气氛也越来越热。可是,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 我以为是广告电话,就没接。那个手机不依不饶的又吵了半天,这彻底让我没了心情。我拿起手机,竟然是常家洛打来的电话。见鬼,我这周就没去过洗衣店那边。我放开婉馨,让她去厨房帮她妈妈做午餐。等到婉馨离开了,我这才按下了通话按钮。 ‘诶,大哥,你好?’我回答。 ‘你在店里吗,老弟?有些顾客拿不到衣服,也不能送脏衣服过来洗,他们投诉了我们洗衣店。’常家洛在电话那头,急匆匆地说,‘市场管理所的人打电话给我,说有一两周没有开门了。问我是不是关店了?’‘哎呀,我最近被些破事给缠住了。一时间脱不开身。’我随口回答。 ‘你不会惹上什么麻烦了吧?’常家洛停顿了一下,‘我是说……你不会又做和以前一样,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蠢事了吧?需不需要我过去找你?’‘当然,当然不是。’我解释。 ‘你没事就好。’常家洛松了一口气,‘那么,今天可以去店里开门吗?’‘真对不起,老哥。今天可能也不行。’‘你到底在哪儿,你在干嘛呢?真踏马的见鬼了。’一向稳重的常家洛似乎也急了,对着我爆粗口。 我沉默了。我突然意识到该不该把这事儿告诉大哥,关于我和叶家母女俩的事情。我只要小心处理好这个问题,说不定,让大哥不再对我这么急迫。 ‘别急,我明天肯定可以过去按时打开店门。怎么样,大哥?’我提议。 ‘好吧,老弟,把你自己照顾好,也别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电话那头的一声叹息,‘唉,我真是猜不到,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困住你这家伙?’‘这么说吧,我找到一些好东西。’我故作神秘。 ‘什么东西?’常家洛好奇的问。 ‘哦,相信我。说不定,你也会喜欢她们的。’我调侃道。 ‘她们,她们是什么意思?’他更加好奇。 ‘呃……我……还有两个女人一起过夜。’我轻描淡写地说着,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沉默了一小会,常家洛笑了起来,‘你小子……还真行啊。可是,这又是个什么情况?’‘明天,我们去店里,见一面。我当面给你说清楚,可以吗?’‘好吧。明天见。你自己多注意……’常家洛满腹狐疑地挂断了电话。 我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我看看手上的戒指,戒心发着盈盈的蓝光。它的能量还不到十分之一。 一直以来,常家的每个人都对我挺好——除了刚开始,我在赵宜君身上试了试法咒没有成功之外,我从来没有想过用戒指的力量去影响他们,把这样的好人变成被法咒控制的奴隶。 不过,时间长了之后,难免他们会察觉出我的一些异样来。常家洛确实是个好大哥,给了我很多帮助。有他在身边的时候,我总是可以很安心。我应该可以相信他,告诉他一部分事实,他肯定会帮我保守秘密。如果我拉常家洛入局,让他尝到一些甜头,他肯定会帮我在常家人和寄养机构的柳老师面前打掩护。 这样一来,一切困难也就迎刃而解了。 我在禅房里坐了整个下午,一边手里盘着柳淑正老师送给我的念珠,一边随手翻着经卷。经卷下面露出一本《文殊师利现宝藏经》。 ‘尔时,文殊师利童真菩萨对佛陀自告前世身。早在宝相如来时代,文殊大菩萨就是转轮圣王,主天下四洲。有一千个儿子,王宫当中后妃、采女、眷属多得不可计数。虽处王宫,于诸色欲、五欲功德,无所贪著,心常寂静,为诸眷属子女说于苦、空、无常、无我、不净之法。’我朝窗外望了望,正好看见望海峰下妙吉祥大菩萨的立身像,那像在阳光下栩栩如生。没想到,这哥们这么多老婆…… 是啊,妙吉祥菩萨是梵文意译的结果。如果用佛教汉传信仰,祂的法名应该是文殊师利大菩萨,也被称为曼殊室利。 说起来,这位大菩萨可不一般。祂本身就是佛——无量劫前,祂就已经教化过释迦牟尼,引导祂发菩提心、趣向佛道。后来又倒驾慈航,为了饶益众生,在释迦法会上示现为菩萨的样子……这位大菩萨,可还真是个实在人。 那时候,世尊释迦告诉波斯匿王说:从这里往北方去四十二恒河沙数的国土,有个名叫‘常欢喜’的国家,那里的佛,名字叫欢喜藏摩尼宝积如来,在世间教化有情众生……那个如来不是别人,那就是文殊师利法王子。 ‘南无欢喜藏摩尼宝积如来。’我又看了山下的那座菩萨像,心中由衷生出一阵欢喜来。 我心中默念道,‘顶礼赞叹文殊师利菩萨摩诃萨,以无漏圣道之法宝,积集庄严,成就佛道。’(注:菩萨摩诃萨是梵文音,意为大菩萨。)我又念了数百遍…… *** *** *** 傍晚,我推开禅房的门,听见叶婉馨正在和她妈妈说话。 ‘《此在与时间性研究》这门课就要结业了,我不想耽误学分。过了这个周末,我必须回学校去。’叶婉馨悻悻的说,‘然后,孝元就交给你了,妈妈……你和他有大把的时间。’‘我也必须回去工作,你爸……呃,叶英雄去了北城那边,家里的经济状况也很差。’朱丽雅说,‘这两个星期,我跟瑜伽学校的经理请的是年假,才一直待在家里。我也想回去上班……就是不知道孝元会不会答应。’‘唉……就算是你天天上班,你还是可以每天都在家,待在他身边。’婉馨叹了口气,‘我看上去像是一个局外人,是吧?偶尔回来,再和他睡一晚上。这种感受很不好,妈妈……’‘我能理解,婉馨……’朱丽雅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背,安慰她。 ‘我在想要不要休学。’叶婉馨突然说。 ‘不,我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朱丽雅立刻回答女儿,她又想了一会,‘不过,这些事可以问问孝元。现在,这个家他说了算,对吧?’‘我想你和我,还有他就这样一起生活下去。而不是偶尔才能和他在一起……’‘每个人都会面对现实的压力呢,这很正常。’朱丽雅接着安慰女儿。 ‘他一大早跟我说了很多经文,我去查了一下资料,大部分都是真的。’叶婉馨又对她妈妈说,‘我觉得他也许真的是在修行,你觉得我应该帮助他吗?’‘你想帮他吗?’叶婉馨默默地点头。 ‘傻女儿,你不会真的喜欢上他了吧?’‘你问得很奇怪,妈妈。不过,我也不知道……’母女俩挤在沙发里说着话,全然没有发现我站在背后偷听。 真是太巧了,我正在发愁对怎样跟她们开口,让她们帮我招待常家洛。如果我答应她们回归正常生活,说不定她们就会答应我的要求,而我也不用动用戒指里的能量。 我清了清喉咙,母女俩立刻结束了谈话,一齐回头看着我。 ‘我饿了。’我对她们说,‘去厨房给我弄点斋饭……’过了一会,我坐在餐桌旁,隔着厨房的玻璃门,看着里面的母女俩。 朱丽雅穿着一件细肩带背心,浅米色,薄得近乎透明,下面配了条宽松的棉麻短裙。她的头发松松地盘起,几缕碎发贴在颈侧和后颈,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叶婉馨则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宽大T恤,下摆垂到大腿中段,看不出里面穿没穿短裤。 母女俩在流理台前一起工作,四条大白腿挨在一起,令人赏心悦目。隔着被关闭的玻璃门,我完全听不见她们在讨论什么。不过看上去,她们有说有笑的模样。朱丽雅侧过身对女儿说了句什么,叶婉馨捂着嘴笑了。我大概能够猜到,她们在聊着关于我的话题。 起初,我一直要求她们在家里保持全裸,只不过几天之后便发现行不通——这栋楼里住着邻居,外出采购也是免不了的事。实际生活中,这个要求变得很麻烦。当然,她们现在穿的这些,也是我给她们挑选的,只有我能决定她们穿或者不穿,以及穿什么衣服。 除此之外,我还要求她们每天画上淡妆。比起赵合德那副一丝不苟的妆容,她们的妆要随意得多,但这些事本身不随意,怎么穿搭,怎么化妆和配首饰,都是我说了算。我很享受这样的权力感。 她们的身体受我支配,意志也是。 我大哥待我不薄,让这对母女去招待他,我觉得也理所当然——做兄弟,有福同享嘛。不过,怎么开这个口才是真正的难题。常家洛是个稳重的人,他有大嫂和小毛头,有个温馨的家庭,他未必敢接这种事;但男人嘛,又很难说。我也吃不准他。 我盘算着如何说服这对母女,这时,厨房的玻璃门被打开了。 ‘嗨,行修!’朱丽雅把两道菜品放在餐桌上,饭菜的气香扑面而来,‘让你久等了。’朱丽雅的细肩带背心,完全透明。我的目光落在她几乎全裸的胸口。朱丽雅发现我在看她的胸,对我微微一笑。 ‘你看上去真性感。’我盯着她的大奶子,从盘子里拿了一根菜心扔进嘴里,‘味道真不错……我喜欢吃你做的菜。’‘谢谢夸奖,行修。’朱丽雅对我微笑,转身离开。我从她身后搂住,不让她走开。 朱丽雅在我怀里转了一圈,她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女儿,小声说,‘你现在就要我吗?我裙子下面,没有穿内裤……’我轻轻一笑,把手伸进朱丽雅的裙子下面,‘看来,你随时都为我准备好了?!’‘当然,当然……你什么时候想要我都可以……’我的手指插进了她的肉缝里,朱丽雅喘息起来,‘呃……’‘你和婉馨最近相处得怎么样?’我一边玩弄她,一边问她。 ‘我和她基本上没有什么隔阂了,比以前更融洽了。你确定现在就要我吗……行修,我好像有点忍不了了。’朱丽雅淫荡地说道。她声音发颤,淫穴在我手心里来回扭动。 我当然不会这个时候干她。我放开她,在她美臀上扇了一巴掌,‘去吧,把饭菜拿上来。’‘行修,我看出来,婉馨可能真的有点喜欢你……’她走了两步,突然回头说。 我望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只要你想要,我可以随时回避,给你们单独的空间……我和婉馨不会有矛盾。’她说。 ‘你教女有方,是个好妈妈。’我搪塞,对她挥挥手,让她离开。 朱丽雅在一大碗鸡汤上撒上葱花,做好了最后的润色。 叶婉馨用餐盘端着它,送到我面前的桌上。她妈妈站在她背后。在母女俩的注视下,我用调羹喝了一口。 ‘味道非常好。’我称赞说,‘不过,我以前怎么没有喝过。’‘这是婉馨特意为你准备的。’朱丽雅站在女儿的身后回答,‘刚刚,她还害怕你不喜欢。’‘怎么样,还合你老人家的口味吗?’叶婉馨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我。 ‘简直是佳肴啊……’我放下调羹,又看了她一眼,‘没想到奶子这么大……’我停了一下,‘……煲汤这么好喝。’叶婉馨愣了一秒,随即对着我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你这个小黄毛嘴里,说不出正经话。’朱丽雅在旁边噗嗤一笑…… ‘今天破个例,来吧,你们俩也坐着。我们一起吃饭了。’我说。 一般来说,我不会让母女俩陪我吃饭。摇摇晃晃的大奶子会让我分心,经常浪费了这些美味的食物。在胡闹了几次之后,我决定吃饭的时候,让她们在旁边站着。 母女俩有些诧异,对视了一眼,以为我又要搞什么捉弄她们的小游戏。她们回头去取来餐具,在紧挨着我的两侧坐下来。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拿食物去调戏她们,只是埋头吃饭,偶尔看看她们几乎赤裸的身体。 我很快就吃完了晚餐,但没有起身,只是继续沉默的看着她们吃。 ‘行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们讲?’朱丽雅似乎看出我有话要说。 ‘你们俩都认可自己是我的吉祥天女吗?’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当然,是的!’母女俩陆续点头,全都认可了我的说法。 ‘那么,你们还有没有想过,和其他的男人做爱呢?’我问。 ‘当然没有想过,你这个小流氓……又在想什么呢?’婉馨立刻表态。朱丽雅没有说话,对我投来了疑问的目光。 ‘我准备让你们去陪一下另外的男人。’我轻描淡写。 ‘不会吧……你肯定在吓唬我们的,对吧?’婉馨吃惊的问。 ‘这是真的。我有个好哥们,需要招待……我准备让你们去陪陪他。’我继续说。 叶婉馨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朱丽雅和女儿对视了一眼,对我抛出了一个让我意外的问题,‘行修……我不太懂你的意思。你是说你厌倦我们了,是吗?’‘不,不是。我没有厌倦你们。’我摇摇头,辩解道。我停顿了一下,‘怎么说呢……准确的说,我想让你们陪他睡一觉,你们愿意吗?’‘滚啊,你这个小流氓,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想法?!喜欢操别人老婆……现在又让自己的女人给别人操?’叶婉馨急了,激动得把碗摔在了餐桌上。 ‘你把老娘当什么呢,当站街的吗?老娘当然不愿意!去死啊!’她对着我大喊大叫,从座位上起身,头也不回的朝卧室那边走去。 ‘你走,你现在就走。滚远点,滚去学校就别回来了。’我必须保持冷静,在气场上碾压这个小骚货。 叶婉馨手握门框停了下来,回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意识到了对我的冒犯。其实我也很担心,她真的就这么跑掉了。那么,我可能不得不动用为数不多的戒指能量。 ‘孝元……’叶婉馨看上去有些害怕,更多的是委屈。 ‘叫我行修,你怎么敢叫我的名字?’我大声呵斥,‘你要么滚,要么给我跪着。’我又转头对朱丽雅命令,装腔作势地说,‘去禅房里面,把我的戒尺拿来……’朱丽雅吓得脸色发白,她急忙从座位上起来,跪在我的脚边,把她丰满的胸口压在我的大腿上。 ‘别动气,别动气……先别拿戒尺,求你了,行修。’朱丽雅战战兢兢。 我伸手摸着朱丽雅的尖脸,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问,‘告诉我,你是谁的天女?你是谁的法器?’‘我是你的天女……我女儿也是。孝元,呃,行修,你不要责怪我女儿。要不要吃鸡巴,来吧,我帮你口一下,去一去火。’丽雅用奶头蹭着我的大腿,见我没有反对,忙把我另一条腿搬开。她埋下头,一口一口的吞着我的鸡巴。 我让朱丽雅吃了一会鸡巴,装作赞赏的摸着她的头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叶婉馨。叶婉馨望着我和她妈妈,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掉下来,落在丰满的胸前。 ‘还不快滚。我已经不想看到你了……滚回你的学校去,你不是我的天女,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行修……’叶婉馨抹了一把眼泪,想要说些什么。 ‘跪着……和你妈妈一样。’我对她吼道,‘过来跪着!’叶婉馨忍住眼泪跪下来,我猛地一下推开她妈妈,站起身来。我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上,用脚把她的脸踩在了地板上。 ‘贱人……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刻薄地骂她。叶婉馨满脸泪水,被我的脏脚一踩,脸上精致的妆全都给弄花了。她咬着嘴唇,盯着地板沉默地啜泣着,丝毫不敢挣脱我的压制。 朱丽雅大惊,忙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行修……行修……行修……听我说,听我说……有什么气对我来撒,好吗?别打我女儿,好不好?’我扯着朱丽雅的头发,骂道:‘这个小骚货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是你教的是吧?’朱丽雅吃痛,也不敢推开我,哭丧着脸,‘都是我的错,我没好好教育她……’‘我有我难处,我遇到了研修上的瓶颈了……’我故作惋惜的长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把你们施舍出去?唉……你们不知道我多舍不得你们吗?’朱丽雅呆呆的望着我。 ‘有道是,普化一声雷,平地生白雪。没有天崩地裂,怎见得虚室生白?’我继续扯淡。 ‘这也是你修行的一部分吗?’朱丽雅怔怔的看着我。 ‘般若,持戒,入定,精进……’我松开踩在叶婉馨脸上的脚,装作颓唐的坐回到餐桌旁,看了一眼朱丽雅,‘六度中还缺二度,你知道是什么吗?’朱丽雅摇着头。她当然不懂这些,只能听我忽悠。叶婉馨在地上翻了个身,跪坐在一旁,嘴里咬着食指的关节,泪水盈盈的望着我和她妈妈。 ‘还有忍辱和布施。’我装作沉痛的说,‘你们是我的天女,让别的男人睡你们,是我的耻辱。我要忍受它,这是对我心智的考验。同样的道理,我把自己的天女施舍给别人……呃……’我他妈的差点露馅了,‘我把自己的天女布施给别人,也需要我的慷慨和奉献。我其实是两难的……这是一次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的考验和试炼。’说完,我用力摇摇头,然后沉默。我就等着这两个骚货来掉进我的陷阱里。 ‘我不知道是这样……我知道……’朱丽雅有些语无伦次。 ‘好吧,如果你想离开,现在可以走了。’我对叶婉馨说,不再理她,转头一心一意的摆弄着她妈妈漂亮的脸。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叶婉馨坐在地上发呆,根本没有逃开的意识。 朱丽雅用手把凌乱的长发敞开,简单的整理了一下,把它们披在脑后。一阵香味扑面而来,那是合欢花的气味,也是我对赵合德和她姐姐的念想。 唉,也只有常家洛这个大哥,能让我愿意让这么好的妞儿去陪他。 ‘行修,你的意思是你让我去陪其他的男人睡觉?’朱丽雅问,‘你也不会抛下我,对吗?’‘是的。你和大姐都是我的天女,是我最重要的法器。我非常认真对待你们,也愿意保护你们。’我回应了朱丽雅所担忧的重点,然后装出一副痛彻心扉的模样,‘其实对你们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我也很难过……可是我必须继续精进。’我向前倾身,朱丽雅立刻扬起脸,和我吻在了一起。我揉捏着她丰满的胸口,把她瘦瘦的身体拉进我的两腿之间。 当我们终于结束了这个吻,朱丽雅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转头对着她的女儿招手,‘你还愣着干嘛,婉馨?你想被排除在修行之外吗?’叶婉馨双膝行走,在我的身边跪下。为了讨好我,她用丰满的身体蹭着我的大腿。她的模样可怜楚楚,眼泪夺眶而出,‘我不知道你的难处,行修……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们愿意帮我吗?’我看看妈妈,又看看女儿。 母女俩都认真的对我点着头。 ‘那么,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去了。而你们也不必天天困在家里,你们可以去上班,也可以去学校。’我装作情真意切的对母女俩说,‘此外,我本来就不想破坏你们的职业道路。你们俩取得事业上的成功,对我也是福德。’‘唉……’朱丽雅似乎被感动了。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埋怨她女儿说,‘你总是那么急,就不能等行修把话说完?’‘起来吧。’我牵着母女俩的手让她们站起来。 *** *** *** 作者注:佛学中的六度法门为: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这是经文中可以证实,通向大乘菩萨道及佛果的途径。六度圆融,不可分割。修行者按六度齐修,次第增进的修行,全都是符合佛陀教化的正道。 这里,小黄毛兼神棍刘孝元故意借用了布施,忍辱和精进的法门意义,曲解了六度法门的真实定义。请读者仔细对待。 *** *** *** ‘你们还吃不吃,不吃的话,我把饭菜收起来了。’朱丽雅很识趣,借故离开。 叶婉馨牵着我的手,和我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她惭愧的把头扭到一边。 ‘来,坐我腿上。’我把她搂在怀里,用手抚摸着她光裸的大腿,‘你穿这个体恤衫挺漂亮。’我又接着强调,‘我跟你说,我也舍不得让你去伺候我这哥们。’叶婉馨趴在我的肩膀上,小声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跟你说话。如果可以帮你……我愿意听你的。’她的话让我有些错愕。我不知道是法咒影响了她,还是她真的这么想。但是叶婉馨的话,让我有些感动。我扭过头,暗地里吐了一口气。 实话说,为了省下这一点能量点,我真的不容易。 起初,我只是想报复这个过去对我刻薄的女人。但是,此情此感,让我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去报复她。 不,我咬了咬牙。我不爱她和她妈妈,她们这样的贱人不配得到我的怜悯。 ‘你不打算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吗?’过了一会,叶婉馨问我,‘还是要让我们等到最后,才知道那人是谁?’‘哦,我差点忘了。你认识他。’我轻笑了一声,‘你对我大哥常家洛有什么看法吗?’‘常家洛……’叶婉馨立起身,认真的看着我,‘就是那个矮憨憨,送外卖的黑胖子?’‘是的,就是他。’我回答。 叶婉馨把头扭向一边,想要忍住笑,可是最后还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哭又笑,你怎么了你?’‘没什么……’她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 我把手伸进她的体恤下面,她果然没有穿内裤。我骂道,‘真是个小骚货啊,都湿透了。’‘就是你……就是你弄的。臭流氓!’叶婉馨回嘴道,‘好啊,我知道了。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你大嫂有想法了?‘呃,我认识的那个大姐又活过来了。我一时无语,嘴里咕噜了半天。 ‘切,我大嫂那么漂亮,说不定我大哥还看不中你呢?’最后,我鄙夷的说,‘我都怀疑他知道这个状况,会不会转身就走了?’叶婉馨擦了擦腮边的眼泪,‘上次,我在你家见过他。憨憨的胖子,比某些问题青年老实多了,感觉是个实诚的人。你就不怕我跟他跑了?’‘我就说吧,花痴犯了吧?’我扣着她的淫穴,让她流出更多水来,‘还不承认,想着想着就流出这么多来。’叶婉馨腾的一下从我腿上站了起来,挣脱我的搂抱,朝我肩膀上砸了几记粉拳。 ‘才不是,才不是,你这样扣我,我怎么受得了。’她争辩说,然后,她突然阴险的笑起来,‘我要去和妈妈好好计划一下,给他一个盛大的演出,让他射在他的裤子里。’我一转头,看见朱丽雅站在厨房门口,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和姐姐拌嘴。 ‘去换身衣服,我们去河边走走,顺便吃个夜宵。’我也站起身,对着我的两位天女说,‘我请客。’‘小黄毛竟然愿意掏腰包了啊,看来挺上心啊。’叶婉馨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讥讽着我。 见我作势要打,她哈哈的笑着跑开了。她拉着她妈妈去了卧室。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听见朱丽雅也笑了起来。 *** *** *** 北城的晚上,防御工事的修筑人员营地。 以前没有接触,让叶英雄从来没有想过埋地雷这件事竟然如此危险。这与他想象中的挖个坑,把地雷扔进去,用土掩埋好是两码事。 盛夏已至,太阳像烙铁一样烤着前线营地的简易铁皮屋,入夜之后的余温仍然让叶英雄难以忍受。这里的环境比家里的那个铁皮棚屋更加恶劣,和他以前工作的苏美酒店维修部完全是两码事。 十几个男人光着膀子,四仰八叉地躺在窄小紧凑的上下铺里,空气中发酵着浓烈的汗酸味和脚丫子的臭味。私人空间极小。叶英雄想去上厕所,但是门外不远处的那个旱厕更是令人恶心,那股刺鼻的恶臭让人根本享受不到排泄的畅快。 作为布雷辅助民工,他和工友们昼伏夜出。他们必须每天半夜跟着工程兵摸黑爬进阵地,在指定的坐标挖开浅坑,把地雷放进去,然后是覆土和伪装。最要命的是协助安装触发引信,这是真正地在鬼门关前走钢丝。引信插进去的那几秒钟,只要手稍微一抖,或者晚上下了雨,土质松软导致地雷位移,整个人瞬间就会被炸成一团碎肉。 今天早上,睡在他斜对面的老光棍再也没有回来,叶英雄记得他的呼噜打得最响。营地里的人心知肚明,没人问那家伙去了哪儿,长官也没说,仿佛这个老光棍只是一张表格上的数字。 偶尔有几声沉闷的炮击从不远处传来,震得铁皮屋顶嗡嗡作响。叶英雄颓丧地坐在床上,滑动着手机,闷闷不乐。 这破地方白天限制使用手机,信号也时断时续,这让他很焦躁。他的胃有些痛,反刍着早上那顿粗劣的硬馒头和咸菜的酸水。 ‘轰——’又是一声远处的闷响。 营地里有人说,这场战争不过是几笔烂账引发的——贸易摩擦谈崩了,然后就打起来了,而且事态发展快得让人没法反应过来。叶英雄懒得去追究那些细节。 在他看来,说穿了不过是一群有权有势的人,拿着没权没势的人的命在赌桌上推来推去。 天下之人,皆为利来,叶英雄想道。但是用人命来填,又似乎很过分。 ‘我这是在苦修……这是往世的业障,今世的果报。’叶英雄对自己说。作为住在清凉山下的原住民,他对自己信仰从未动摇过。 这个想法就像一剂强效麻醉药,帮他隔绝了对现实的死亡威胁。这让他对每晚要在黑暗中摸索的那些金属壳子,变得视而不见。 由于他常年在酒店里的维修部工作,对电路和机械结构有所了解。这让他得到了长官的赏识,让他能够指挥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汉。不过他也知道,无论长官怎么赏识他,他也只是个比较会埋地雷的。地雷炸不死长官,但是可以炸死他。 ‘家有丑妻是无价之宝……’想起老婆,叶英雄狠狠地叹了口气,‘家有美妻……真是惹祸的根苗。’直到今天,叶英雄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婚姻像是被蒙上了一场不真实的雾。 朱丽雅……那女人生得细腰丰臀,身段高挑,皮肤也白,尤其消瘦身体上的巨乳更是令人侧目。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本来没有多少积蓄,住着一间破公寓。多年前离婚之后,他一直在苏美酒店的维修部混日子。 在论颜值和实力的年代,他哪里能有什么资格和她这样的优质女人牵手呢? 叶英雄至今也想不明白。他不是没问过,朱丽雅的回答告诉他,看他为人老实,踏实肯做,又非常顾家。尽管喜欢在那些酒店的临时工们面前牛皮哄哄,但是叶英雄确实是这样的人。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虔诚持戒多年,往日的福报应在了他的身上。他很相信这个解释,而且心安理得。 哪怕二人都是二婚,可是在婚后的头几个月,他和朱丽雅的欲望几乎把这对老夫新妻给融化了。他们天天腻在一起,不停的做爱。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可是没过多久,欲望的热度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消退了。 他无数次在夜里把手伸过去,想要触碰她,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地退缩了。有时候是他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无法解释的软弱,有时候是朱丽雅用一种他说不清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就缩了回来。 久而久之,叶英雄习惯了在老婆身边保持一种奇异的距离。身体上的距离,让他把在酒店里做小领导的脾气给带了回来。他在她面前变得倨傲,甚至有些古板,想要引起妻子的注意。这适得其反,反而更加拉开了夫妻之间那种甜蜜。尽管朱丽雅尽心尽职的照顾他和他们的家庭,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回到刚刚结婚时候的甜蜜之中……叶英雄有些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朱丽雅风姿卓越,就和他挤在一个屋檐下。每天穿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家居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走路时臀部的弧度让他的眼睛完全挪不开。 对于自认为是佛弟子的叶英雄来说,他就觉得说不定这是一次考验。朱丽雅的出现就是魔障,是来上天派来考验他心魔的女人。 是的,不但朱丽雅是魔障……她带到家里来的那个女儿和她妈妈一样,也是魔障。她们都是佛敌。 那女孩在他眼皮底下长大,身体也越来越成熟,就像树上摇摇欲坠的苹果。 几次不经意的撞见,那女孩薄薄的居家服下露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那股憋在身体里的邪火并没有熄灭。既然妻子碰不得,那位依靠他生活的养女,叶婉馨却完全不一样。他是一家之主,她靠他吃饭,靠他住房。他甚至隐隐觉得,他有权利管教她。从那时开始,叶英雄看见这位养女的眼神变了,心态也起了变化。 那丫头是朱丽雅带来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叶英雄总觉得这位养女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直到有一次,叶英雄为了学业的问题责问她。叶婉馨迎面撞上他的眼神,她对他皱了皱鼻子。她用一种叫他极度不舒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是鄙夷的眼神。一个读过大学、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丫头,看一个酒店维修部老工人的眼神。 叶英雄怒火中烧,在心里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不,他突然发现他不必在心里骂她。叶婉馨是他的养女,他可以打着管教她的名义惩罚她。 他和朱丽雅之间那道无形的墙,让他憋屈了太久。他把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了这个养女身上。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她行为轻佻,思想腐化,不遵戒律,和她妈一样是骨子里藏不住的淫荡——他是佛弟子,他有责任管教她,用男人的棍棒敲碎她那身骄傲,替她洗清这一身的罪业。他把这套话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念到后来自己都信了。 他不是在觊觎养女的肉体,而是在履行一个修行者的使命。 朱丽雅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终究没能每时每刻都守着。最后在叶英雄的威逼利诱之下,那个小婊子最后还是屈服了。他躲着朱丽雅侵犯了自己的养女。 这次偷偷摸摸的发泄,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的畅快。这让叶英雄振奋。这是在度化这个骚货。这是惩戒罪业。这是他的使命。他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那个死丫头,最后竟然搬走了。 叶英雄翻了个身,旧木板床发出一声闷响。她搬走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让他耿耿于怀——不是因为愧疚,他没有愧疚,他盲目的信仰替他消化了那一切。让他耿耿于怀的,是那种掌控感的突然消失。那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权力。 结果那丫头就这么走了,带走了他唯一真实握过的那点权力。 行为轻浮的小婊子,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他在心里诅咒着,眼神混浊而怨毒。 她们本来就是一对淫荡的母女,叶英雄想道。他很多次在梦里,见过这对母女伺候同一个男人,她们极尽淫荡,媚骨尽现。她们在他的家里,用肉体伺候另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不是他。 对了,这就是刘孝元那个小子现在做的事情。不久前,那个小畜生就在他住的铁皮棚外干他老婆。他听见了,却心生恐惧。他不敢出去看,只能在铁皮棚屋里面听着外面激烈的撞击声。这种屈辱,让他把手里的线香掰断了几十只。他得不到的,凭什么那小畜生就能得到?他珍视的东西,为什么会被那个小畜生轻而易举的夺走? 想到这里,叶英雄把手机攥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那个小畜生把他的妻子、养女,还有他的家庭全都从他手里夺走了。这一切就像在他那些深蓝色的梦里,一模一样。他觉得一定是那小畜生搞得鬼,在那个梦里羞辱他。梦境里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妻子和养女被别的男人像发情的母猪一样玩弄。 半年多前,不过是图那点寄养补贴,他才让这个小畜生进了家门。那个孤儿不过是他脚边的一条狗,他理直气壮地让那小子洗马桶、擦玻璃,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美其名曰:消除业障。 可谁能想到,那小子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邪法,让他如此恐惧。 他已经离开自己的家快一个月了,他被赶了出来。他自己原来的房间就在楼下,但是现在已经被改造之后挪作他用。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老婆朱丽雅总是陪着他,和他说说话。但是,很快他就几乎见不到他的妻子了。 这次出门的时候,他找朱丽雅要了一些钱。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之后,身上带出来的钱也快花光了。他想回去城南区的家。但他对此竟然如此恐惧。那种恐惧,比今晚要去安装的引信还要让他胆寒。 这条野狗,不就是妖魔吗? 叶英雄心里翻江倒海,把手机扔在一旁,像沙包一样倒在床上。 叮叮咚,就在这个时候,叶英雄的手机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惊喜地发现是他老婆的来电。这可是他从家里出来之后,为数不多的喜事。 ‘嗨,老婆……’叶英雄急忙接听了电话,脸上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可是,他立刻听到老婆喘息的声音,电话的背景里传来激烈而有节奏的啪啪声。 ‘嗨,老公……你明天能送一些……避孕套回来吗?家里……家里的……避孕套没有了。’朱丽雅说,在每次停顿之间做着深呼吸,似乎在忍受着什么。 ‘见鬼了,老婆?’叶英雄生气地回答,‘你在干什么,这到底是什么鬼声音?’然后,他听到了他老婆在电话那头不停地娇喘。 ‘我在……在履行……我的……职责了……’朱丽雅断断续续地说。在背景当中,叶英雄仍能听到持续不断而且强劲有力的啪啪声。 ‘你在哪儿……你在和男人鬼混吗,这是什么声音?’叶英雄有些愤怒。 直到啪啪啪的撞击声停止了,朱丽雅喘了一会儿气,这才开始回答,‘姓叶的,什么叫和男人鬼混?我在做正事。’朱丽雅的指责让叶英雄无语,顿时气焰一截,‘那你在干嘛?’‘我正在做功课……和行修一起。’朱丽雅气愤地指责他。 ‘是孝元吗?’叶英雄顿时泄了气。 ‘是的,除了他还能有谁?当然,虽然这件事情看上去像是做爱,但其实不是。’朱丽雅强调着,语气也更加嘲讽。 叶英雄用力地用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老婆的话让他困惑。这不对,是吗?又好像没什么不对的吧?这种思考加剧了他的头痛。 ‘我……我……’叶英雄想了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行修说,我有吉祥天女的圣体。’‘呃,你们的功课是做爱……’叶英雄结结巴巴。头疼得越来越厉害,最终迫使他放弃了继续思考。 夫妻俩在电话两头都沉默了几秒。然后,叶英雄听到他老婆惊叫了一声,啪啪的撞击声继续传来。 ‘行修很负责任,他说修行必须保持纯洁。所以我们需要一些避孕套……’朱丽雅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需要避孕套?’这是叶英雄最后一个问题。 ‘当然!我是个那么随便的女人吗?’朱丽雅为自己辩解,‘需要小日子的产品,冈本001超薄款,10个一盒的需要2盒。买XXL型号的,行修那儿有点大。’‘那么大……’叶英雄有点眩晕,那小畜生是驴子吗? ‘明天下午,一定送回家来,家里一包避孕套都没有了。可能需要招待客人要用!’朱丽雅并没有感受到丈夫的迟疑,‘这是行修的主意,他说你在外面辛苦了,让你回来团聚一下,顺便接待客人。’随后,啪啪的打击声变得更加激烈起来。叶英雄没有说话,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静静躺在那儿听着电话那头老婆被按在什么东西上狠操的声音。 ‘好吧。’最后,叶英雄答应了一声。既然老婆和行修都要他这么做,他只好从命。他颓唐的掐断了电话。他想愤怒,却又愤怒不起来。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城市,南城。朱丽雅放下电话,‘行修,你要避孕套的话,让我帮你去买吧?’‘我还不是心疼你们娘儿俩,我又不用那玩意。等明天的客人来了,给他用。’我调皮对她说,‘就让姓叶的去买……’这是我的恶趣味。这是突然的灵感,让她老公去买避孕套,我再把他老婆给人玩……我发现自己就是个天才。 就在刚刚,我从母女俩的身体中间爬起来,去厨房喝了一口水,回来看见在床的另一侧,叶婉馨背对着我睡着了。她应该被我玩累了,丰满的屁股光溜溜的露在被单外面,已经完全睡熟了。朱丽雅和她女儿一样,也累的昏睡不醒。但是,朱丽雅的睡姿比她女儿妖娆多了。 她叉着腿,原本阴毛稀疏的淫穴正好对着我,肉缝像蛤口一样张开,里面流出我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我突然来了兴致,就把她拍醒,又干了她一炮。 ‘我有点困,行修。’朱丽雅睡眼朦胧的说,‘你说明天要去洗衣店,我还要早起给你做早餐。’‘那我们快点。’我说着,爬上去咬住她的奶头,把它放进嘴里玩弄。 朱丽雅耐心地把手围住我的后脑勺,把她的大奶子顶在我的脸上。同时,她摇摆着细腰,用她的花唇摩蹭着我的龟头。没多久,粗壮的阴茎犁进了她湿漉漉的淫肉中,龟头接连不断的撞在花心上,让这个大骚货浑身又酥又麻。 然后,我就让她给叶英雄打了刚才的那个电话。一边打电话一边操她,我心里美滋滋地。这好像也刺激到了朱丽雅。没过多久,她就啊啊啊的连声叫唤把她最里面的肉体压在我的龙头上,连她的脚趾也爽的扭曲了起来。 我爬在她身上,狠狠的弄了一会,就射了出来。 ‘你对你老公撒谎了,你骗他说,我们在使用避孕套。’我搂着她,准备入睡。 ‘你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行修。我都听你的。’朱丽雅在我耳边温柔地说。 就在我和朱丽雅进入梦乡的时候,叶英雄躺在发臭的简易床上,用力地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会答应给自己的老婆送避孕套呀?直觉告诉他,有一些事情好像不对劲。可是他又说不出来哪里出了问题。正是这种无法得知真相的困顿,让他产生了强烈的负面情绪。想得越深,他的头就更加疼痛,太阳穴就要爆炸了一样。 迷迷糊糊中,叶英雄也快睡着了。突然,他的电话又响起来。 一个来电。 ‘叶先生。’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冷峻,‘晚上好。’叶英雄吃了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第十二章:虚空藏 第二天,我提前半小时到了洗衣店,拉开卷帘门,把堆积了好长时间的洗涤剂气味冲散。 我看了看右手腕,把缠在手腕上的白色菩提子的念珠取了下来。这是管教中心的柳淑正老师送给我的那串念珠。我一直把它带在身边。有时候放在包里,有时候缠在手上。 那个美人老师…… 想到柳淑正,我心里就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不是单纯的欲望——对朱丽雅,对婉馨,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柳淑正不一样。我垂涎她已经很久了,久到我自己都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心中很纠结。 她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对我很友好,我垂涎已久,很想冒犯她一次,但是那也只是想想而已。我真不敢想象,如果我把她变得和朱丽雅一样,我和她该怎么相处呢……我笑了起来。我把念珠从手腕上褪下来,放在收银台上。 我捡起最近没来得及处理的客户衣物,拿进工作间开始处理。等把所有积压的脏衣服都放进了洗衣桶,我回到收银台,把那串念珠拿在手里把玩。 这串念珠很漂亮,一共有二十七颗,缠在手腕上刚好整两圈。白色的菩提子,一个个精神饱满,晕润光滑,放在手里沉甸甸的。 就在我盘玩念珠的时候,门口的阳光,被一个人影挡了一下,‘孝元。’我抬起头。柳淑正站在店门口,一手提着一个牛皮纸袋,一手扶着门框,朝我看过来。东边来的晨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柳老师。’我有些惊喜,直起腰,‘你怎么来了?’‘常太太告诉我的地址。’她抬了抬手里的牛皮纸袋,‘我今天正好路过这边商业街,去看看附近的寄养家庭。没想到你还真在这工作……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当然,当然。你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急忙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袋子。 我偷偷闻了闻,茉莉花的淡淡香味,还是老样子。她走进来的时候,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大概有半年没见过她了。 她走进来,环顾了一圈店里的设施。最后目光落在我放在收银台上的念珠上。 ‘看来你很喜欢它。’她对着我笑了笑,看上去特别温柔。 柳淑正老师还是那副端庄的模样。 炎热的夏季已经到了,她换上了深蓝色的短袖衬衫款式制服,帽檐压着她额前的碎发。眼角那颗美人痣在光线里格外显眼。她脸上的妆很淡,唇上像是刚补过一层薄薄的水晶粉色,整个人干净又体面——那种干净,不是刻意打扮出来的,是浑然天成的。 制服的短袖衬出她两条白皙圆润的臂膀。再往下,胸口被紧身衬衫撑得格外饱满,乳肉挤在一起,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那条过膝铅笔裙包住她的臀胯,勾勒出熟女特有的丰腴弧度。往下是一对匀称白皙的小腿,踩着黑漆皮平跟鞋,透着一股极度禁欲的诱惑。 我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臭小子,往哪儿看呢?’柳淑正还是那么容易让我尴尬。 ‘没,没有。’我虚伪的辩解,‘我给你倒杯水吧。’我给她倒了杯水,推到收银台的边沿。 她在收银台边的木凳上坐下来,打开牛皮纸袋,取出一盒泡芙点心放在台上,‘我刚买的,遇见你了,就给你吃吧。你喜欢吃这个……’‘呃,谢谢柳老师。’我在她对面坐下,打开点心盒,捻了一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她喝了口水,和我一起沉默了。 店里只有滚筒机低沉的转动声。 ‘孝元,半年没见你。’还是柳淑正先开了口,‘最近过得怎么样呢?’‘这边大哥给了我一份工作,暂时安顿下来了。’我说道。 ‘那就好,看来你成熟了不少呢?’柳淑正对着我笑起来,她笑的时候,眼角那颗痣特别媚。 ‘应该算是吧。’我回答,心想要是柳老师知道我干了一对母女和小姨妈,也许就不会这么问了。 ‘你把我送给你的念珠一直带在身边吗?’柳淑正指了指桌上的念珠,‘看上去你很喜欢它。’‘是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我拿起念珠,在手里玩了玩,‘你要拿回去吗?’‘傻啊你,送给你了,我怎么会拿回来?’柳淑正看着门口,东边的晨光洒在她脸上,把她的脸染成了明黄色,‘对了,你那些奇怪的东西学的怎么样?’‘还行吧,总在看经书。’我回答说,想去看她,却又怕冒犯到她。我知道她在问我那些密宗的知识。上一次在西餐厅,我给她看过我的戒指。 ‘学点东西倒是不错……’柳淑正还是那么说着,我能闻到她身上茉莉花的香味。我抬头看看她,她手手指弄了弄耳边的发梢,似乎欲言又止。 ‘柳老师,你是有什么事要说吗?直说,没关系。’我对她微笑。 ‘你知道,我在小破站上面也被推送这些奇怪的东西。前几天小红薯上也是这些个内容。’柳淑正皱皱眉头,‘有些词汇我不太明白,不知道你了解吗?’哟,又一个。这不是给我送上门来了吗?似乎有机可乘啊…… 她怎么知道经文里面的知识,我甚至没来得及起疑。我装作意外的样子,或是想显摆自己,又或是准备引她上钩。 于是,我直起身子,‘你说吧,什么词汇?’‘那正好,既然你懂这些。’她把水杯捧在手里,语气随意,好奇地问我,‘满愿……你知道满愿是什么意思吗?是不是满足所有愿望的意思呢?’好家活,这一来就是给我上强度了。不愧是我的柳老师。 我装模作样地端起水杯,沉思了一会,‘虚空藏满一切愿。这是虚空藏大菩萨的法门吧。’‘诶嘿……看来你这小家伙真的懂不少呢,下来真功夫在学习啊!’柳老师也感到惊讶,这让我十分受用。 ‘经文里的满愿,不是满足所有愿望的意思。’我补充说,‘因为愿望分真实的善愿和妄念。虚空藏大菩萨满足的是真愿,而不是妄念。’‘哎呀,你可以真是不得了。确实像个行修说话呢。’柳老师少有的在我面前笑起来,胸口也花枝乱颤。 最后,她捂着嘴,看了看我,‘那……怎么你能分清楚哪是真愿,哪是妄念吗?’我往椅背上一靠,用手在桌面上漫不经心地转着自己的水杯,慢慢嚼着泡芙,心里盘算着怎样引她入套。 柳淑正提出的问题,随便翻翻经书都有会有答案。也许她是真的外行,看不懂这些,也许在考我?我也懒得细想,反正顺手给她一个标准答案就行。反正她听完会绝对满意,满意了就会觉得我认真地进步了,觉得我进步了就会对我更加放松警惕。 我得抓住这个好机会。 ‘真实的愿有个底,得到了就知道自己停下来。而妄念不一样,它会自己生长,今天要一分,明天要两分,永远都不满足。’我摇头晃脑,像是在背书,‘而且妄念有个特点,它会把自己伪装成正当的需求,让你以为只是在讨回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这是经书里的道理,反正意思差不多,她也不会去查。 柳淑正低着头,安静了一会,有些忧愁,‘我觉得我可能有些妄念。我很担心……’我趁机往她身上扫了一眼,这个女人现在显得很脆弱。深蓝色制服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系得很紧,丰满乳肉把它撑得几乎崩开。很可惜,我到底还是看不见里面诱人的乳沟。 见柳淑正朝我看过来,我慌忙收起目光,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有什么好担心的?什么妄念说给我听听……’‘很难启齿……’柳淑正忧郁的摇头,接着说,‘不过,我想知道被妄念驱动的行为,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心里翻了个白眼。只要她打开心扉,说不定我就可以像朱丽雅,还有赵合德那样推倒她……不过我还是要先回答她的问题。 ‘虚空藏大菩萨不会满妄念,只会满真求。只要是真求,虚空藏大菩萨无不应验。而且,贪念会有相应果报。结果可能很坏……’我解释道,我又指了指她手里的水杯,‘妄念无穷无尽,就像你手里水杯里的水。它会满溢出来,然后……水就不是你的了。’柳淑正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杯。 ‘是啊。你比起以前懂了很多,确实在认真学习,小子。’柳淑正喝了一口水,语气变了,她对我认真的说道,‘妄念是贪欲的一种。而贪欲的本质不是想要,而是你控制不了“想要”这件事本身。你以为你在用欲望,事实上是欲望在用你。如果欲望膨胀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你以为手里握着一切,事实上手里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漫出杯子的水。’我愣了一下,突然发现她是不是对我有所指。 可是我又不能确定,只好点点头,‘是的,无论是否修行,都要控制自己贪欲。’‘我很关心你,孝元。我看着你这么多年过来,吃了很多苦,所以……所以……’柳淑正突然有些破防,我起身想去扶她,但是被她伸手拦住了,‘你要记住我的话,不要让杯子里的水漫出去。你能记住吗?’‘柳老师……’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不过这个一直对我温柔的女人让我也有些不知所措。 ‘回答我,你记住什么了?’柳淑正把手放在我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做。我能感觉到她手里的温暖,还有她温柔的气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 这不像她——或者说,这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她。 ‘不要让杯子里的水漫出去。’我认真地回答说,对她点点头。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那目光有点奇怪——不是失望,不是欣慰,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意义。我那时候很傻,根本不懂。 ‘我该走了,’过了片刻,她把水杯放回折叠台上,站起来,理了理制服的下摆,‘还有两个学员要去探视。’我送她到卷帘门口。 外面的街道上,送菜的三轮车摇摇晃晃开过去,早餐摊的烟尘随风飘过来。 ‘孝元,记住那句话,你要一直记住它。’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门里,点点头。我想干她,但是又怕伤害她。 柳淑正转身走了。制服的背影走进街道的烟尘中,身影消失在路口的转角处。 然后我看了看缠在右手手腕的念珠。二十七颗白菩提子,温润光洁。 *** *** *** 作者注:本章涉及的佛学概念:真愿与妄念的区别、欲望的自我合理化等,义理源自《楞严经》《圆觉经》《大乘起信论》等经文,但为叙事需要已做白话化处理,非经文原文。《虚空藏菩萨经》本身不详述此类教理,但理解真愿与妄念的区别,是入修虚空藏法门,如法修持的基础。特此说明。 *** *** *** 直到傍晚,天就快要黑了,常家洛才骑着小电动赶到店里来。 ‘今天生意怎么样?’‘还不错,那些积压的客户我都处理完了。’我指了指店里的衣架。他扫了一眼店里,坐下来。等我送走了最后的顾客,他才和我坐到收银台前。 ‘我说,老弟,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啥呢?’常家洛拿起我递给他的水杯,喝了一口。 ‘要是我告诉你了,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而且,你得撑住啊!’我说。 ‘哦,那当然。’常家洛诚恳地对我点头。 我从怎么获得密法戒指、大势至大菩萨的密法咒开始,把我遇到的一切详细地告诉了他。在我叙述整个故事的时候,常家洛沉默了。他坐在那儿,偶尔睁大眼睛瞪着我,却一直很耐心地听我讲完。 我看得出来,他正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我大概跟他讲了半个小时,叶婉馨和她妈妈朱丽雅与我的事情,我几乎原原本本地都跟他讲完了。但是,我暂时没有提小姨妈赵合德,毕竟赵宜君是他名义上的养母,我怕冒犯到他。再说给他太多信息,他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那就晚点在跟他讲吧! ‘你觉得呢,大哥?’我看着常家洛。 ‘这不可能是真的。’常家洛摇摇头,‘你是不是看小黄书看多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尼玛非常的无语。 ‘难道你花钱嫖了她们?不过好像你也没那么多钱,是不是有人花钱雇了她们来伺候你?’常家洛摇摇头,又说,‘不过,这也不对啊!像叶小姐那样的女孩子,又漂亮又有知识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这事情有些可疑啊,老弟。’‘怎么会可疑?这都是真的。’我有些不服气,认真地对他说,‘我不想为这事和你争,大哥。’‘你说的这么神,那你现在发个功,来给我放一个咒语试试。如果我中了你的招,我就相信你。’常家洛望着我。 ‘现在我施放不了咒法,这个戒指的能量不够。’我说着,把戴在手里的戒指伸到他面前给他看,‘施放咒法需要戒指能量,我也不能随时随地用它。’‘就是这个戒指?’常家洛指了指我的手。 我把戒指从右手的无名指上取下来,放在手心里面,大大方方地递到他面前。 我对大哥很放心,除了柳淑正,我从来都不会放心让其他人取走我的戒指。 常家洛从我手里接过戒指,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他把它举在空中,对着灯仔细的看着戒指上的纹路和那些他看不懂的符咒。 ‘我觉得这有点邪门,老弟。’他吐了一口气,把戒指放回桌上,还给了我,‘你确定这是那个什么什么菩萨的……的……’‘法器?’‘对,你确定这是那个什么什么菩萨的法器吗?’常家洛盯着戒指看了看,狐疑的看着我。 ‘而且,我还有这个。’我把袖子撸起来,露出缠在手腕上的白菩提子的念珠。 常家洛愣了一下,‘哦!难怪……’常家洛顿了一下,‘难怪你最近神神叨叨的。不过,老弟,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拍拍他宽厚的肩膀,对他慷慨的笑起来,‘而且,我准备这些福利分享给你,大哥。’‘分享福利,什么分享?’常家洛瞪着我,看上去非常吃惊。 我看了他一眼,给他买了个关子,起身给他的水杯续了一些水。 ‘我不喝了,要不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你应该饿了吧?’常家洛摆了摆手,‘今天跑了很多单,觉得小赚了一点。’常家洛摇了摇头,‘咱哥俩喝点啤酒,吃点好的去。还可以一边吃一边谈。’‘不用了吧,我让叶婉馨在她们家为我们准备了一些饭菜。要不我们到她家去吃,怎么样?!’我从收银台后面站了起来,‘你急着回家吗?’‘我倒是不急,穗琼带着小毛头回乡下老家去了。’常家洛有些惆怅。 ‘怎么了这是?’我看出来气氛有些不对劲,‘和大嫂吵架了?’‘嗯,前几天为了给小毛头买玩具,我把那天的收入都花了。你大嫂没钱使,就和我吵了一架。一气之下,她带着小毛头回到乡下,他们家的老宅去了。’‘怎么会没钱使?’我刚刚问出口,就内疚起来。八成是这几天店面没开门,影响了他们的收入。 ‘要不,我给她施咒,让她不和你吵架。’我口不择言。常家洛瞪着我,半天没说话。我突然发现我失言,赶忙道歉,‘不,不,我不是……我没有……’‘老弟,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给你大嫂施了那个什么什么咒?’常家洛盯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 ‘没,没有。我绝对不会这么做。’我坦白道,‘你和大嫂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对你们用这些咒法?’‘哦?!’常家洛问,‘为什么?你小子刚刚不是说给女人施咒,让她们陪你睡觉?你就没对你大嫂动过心?你没有动过这个念头?我不太相信。’‘那……那……你要相信我,我绝对不可能那么做。’我辩解,不过说的是实话‘不要紧张,你老实说,我不会怪你。你要知道你嫂子以前可是车模,认识一堆大老板呢?!’常家洛脸色稍缓,认真的问我,‘说吧。’‘大嫂她再漂亮,我也不会那么做。我承认我动过心……不,那是因为大嫂很漂亮。’我盯着他的眼睛,诚恳的说道,‘但是她和你都对我很好,就像亲人一样。我没父没母,很看重和你们的关系。像她和你这样善良的人,我觉得不该被这些东西沾上。’我对他晃晃手里的戒指,‘善良的人,就应该有好的果报。’‘果报是什么?’常家洛问我。 ‘你没学这个,你不懂。大概就是好人有好报的意思。’我摇头晃脑的说。 常家洛望着我看了半天,然后,他突然对着我笑了起来,‘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气氛立刻轻松下来,我也跟他一起笑了。 ‘那要不,我们去叶婉馨家里吃吧。’我再次邀请他。 ‘看在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的份上,我也不泼你面子。’常家洛站起来,健壮的身体摇了摇,‘人家实在已经准备了的话,那就去吧。难为叶小姐一片好心。 不过,这事怪你,你应该早点跟我讲。‘‘怪我,都怪我。’我挠着头,回身收拾着店面,准备打烊。 ‘我先去洗把脸。’常家洛说,‘路上说,免得让叶小姐她们久等了。’看来挺顺利,没想到常家洛如此爽快的答应了。如果待会看见叶婉馨和她妈妈有什么过激的行为,我准备就照着他的话说,解释为她们卖淫。这样一来可信度更高,常家洛也不会抱怨了。当这个惊喜发生时,常家洛的表情肯定很奇怪吧。 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到时候,一定要偷偷拍张照片,以后用来狠狠地取笑他。 *** *** *** 我掏出钥匙打开叶家的门。 ‘你住在这里?’常家洛看见我的操作,有些疑惑。 ‘是的,我几个月前就搬进来了。’我回答,‘进来吧。’常家洛把他黄色的马甲脱下来放在门口,打了打身上的灰,就跟着我进了屋。 听见开门的响动,屋里的人也迎了出来。朱丽雅和叶婉馨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在她们对面椅子上的男人也站了起来。那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家里曾经的男主人,叶英雄。而他,在此显得格格不入。 ‘那么,孝元,这是你今天要招待的朋友吗?’朱丽雅对着常家洛,富有魅力的笑着。 常家洛征询的看向我。 ‘这不是我朋友,他是我大哥,常先生的儿子常家洛。’我对叶家三口介绍说,‘在过去一年里,他教会我很多东西,对我的帮助也非常大。我很感激他。’‘嗨,常先生,很高兴你来我们家做客。我是叶婉馨的妈妈,叫朱丽雅。’朱丽雅自我介绍,伸手和常家洛握手。 常家洛把手在自己的裤腿上擦了擦,和朱丽雅简单的握了手,‘你好,叶太太,我是常家洛,孝元的大哥。很感谢你们最近照顾他。’‘这个不用介绍,你见过,叶婉馨,叶小姐。’我接着介绍。 ‘嗨,常大哥,你好。’叶婉馨伸手和常家洛握了个手。 ‘你好,叶小姐。很高兴又见面了。’常家洛对着婉馨笑着,和她也握了个手。 ‘这位是叶先生,叶小姐的养父,叶英雄。’我不得不介绍叶英雄,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早就到。他没有提前请求我的指示,就直接进了屋,让我有点意外和愤怒。 ‘很高兴认识你,常先生。’叶英雄看见我刀子一样的目光,看上去有些发怵,硬着头皮和常家洛打了个招呼。 ‘你好,常先生,谢谢你们家一直照顾孝元。’常家洛笑呵呵的说,‘谢谢你们的盛情款待。待会,我一定敬你几杯酒。’‘不,不,不。’我连忙说,‘叶先生一会就走的,他在北城那边做工程,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我还有点事,这就出门了。’叶英雄点着头。 ‘那,下次一定?’常家洛有点意外。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我先告辞了。’叶英雄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我见叶英雄要走,想追上去责备几句,又怕常家洛见怪,于是,我目送他出门。叶英雄走后,母女俩去了厨房。我拉着常家洛,让他跟着我一起去参观我的禅房。 ‘诸行无常,诸法无我,寂静涅般……你信这个吗?’常家洛看了看佛龛,感觉不可思议。 ‘那个字读盘,寂静涅槃。我得到戒指之后就开始学了,你看这儿还有一些经书。’我对着书案上指了指。 ‘哦,《妙法莲华》?’常家洛随手拿起一本,他翻了几页,念道,‘大智德勇健,化度无量众,今此诸大会,及我皆已见。’‘提婆达多品第十二。’我瞥了一眼经书的题目,‘这个提婆达多可是个狠角色,当时出佛身血,还要分裂僧团,一等一的恶人,最后被佛陀度化了。大哥也懂这个?’常家洛放下经书,看了我一眼,干干的笑着,‘哪里,哪里……我哪里懂这个,也就随便翻一翻。’‘看我结印给你看。’我继续显摆,拇指按住食指的第二关节,其余的四指头扣住掌心,‘这叫莲华拳印。怎么样,我神不神?’ *** *** *** 作者注,莲华拳印,也称胎藏界拳印。 其正确的手印是:大拇指捏在掌心,其余四指握拳包住大拇指。 此时的刘孝元是半吊子神棍,而且不自知。因为某些缘故,他所有的手印都结错了。 *** *** *** ‘你啊,我看你像神棍。’常家洛没等我说完,已经伸手捏住我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把那个手印解开了。他笑着骂我,‘你别对我结印……我有点怵。’常家洛和我在佛龛前的台阶上坐下来。 ‘没想到你小子现在搞这些东西,真让我有些意外。’常家洛说,‘这就是你这几个星期不去工作的原因吗?’‘哦……是啊。’我说,‘不过,我以后不会耽误洗衣店的事。我保证。’‘店面关几天就关几天吧。可是,你怎么不老实告诉我你在学习呢?不然我就不会来催你了。不管是啥,学点东西就好,总比不学无术,到处坑蒙拐骗强。’常家洛说。 ‘我以为……’我申辩了一句。 我这是庸人自扰,不是吗?常家洛不需要任何诱惑,不需要任何圈套,大哥还是那个大哥,最支持我的人!我有些自惭形秽。不过既然来了,再怎么说,也要把今晚的大戏演完。这也算得上是对常家洛长久以来支持我的回馈吧。 ‘现在的人心浮气躁,看见念经的,修行的都觉得是神棍骗子。好几千年,一直研究这个,肯定还是有他的道理,也算是一门学问。只要是学问,肯定还是需要人花精力去研究。你啊,能安心下来做功课,也是让人高兴的事情。’常家洛拍拍我的肩膀,‘人啊,心中是要有些东西的……对吧?’我对着他笑了笑,点点头,‘来,大哥。’我走到书案前,推开窗户。夏夜的风有些炎热,扑在我和常家洛的脸上。我指着夜幕中的望海峰,‘这里可以看见妙吉祥菩萨的像,我有时候抄经的时候,会观想他。很神奇。’‘呵呵。’常家洛笑了笑,没说话。 ‘你知道不,这哥们其实叫文殊师利,还叫曼殊师利。’‘这个我知道。在清凉山周边,土生土长的居民,谁又不知道?而且,这个家伙的名字好像很多……’常家洛站在我身边,一起看向那隐隐约约的菩萨像。 ‘嗨,这哥们的故事多着呢?’我吹嘘道,指了指菩萨像的方向。 ‘哦,菩萨能有什么故事,说来我听听。’‘这哥们不得了。据说成佛之前是个国王,有无数个老婆,一千个儿子,妈的,我感觉他爽死了。那么多老婆,睡得过来?’我说道,‘我要是有那么多老婆,我还成个什么佛啊!’‘说不定,他有难言之隐呢?’常家洛微笑着。我等着他说不可能,没想到他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难言之隐?难道老婆多了争风吃醋?小成本宫斗剧?’我有些诧异。 ‘很有可能。然后,这哥们就把他那一大堆老婆都度化了。’常家洛说完,笑而不语。 我愕然的盯着他,大笑起来,‘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听你这么说还真有点道理……还有呢,你不知道吧,而且这哥们,还去过淫趴。’‘哦?菩萨也爱干这个?’常家洛把手放在窗台上,似乎听得津津有味。 ‘说了,你也不知道。书里写了,这哥们路过一座山,看见五百个仙人和五百个天女在山上群P,漫山遍野的干。这哥们就直接冲了进去,后来把这一堆人都度化了。’我显摆着自己的知识,‘妈的,我就一直很好奇,这哥们进去看到一堆人干这个,他心里想的什么?’‘你觉得他想的什么?’常家洛似乎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觉得他肯定硬了。’我神秘的说。 这一次,轮到常家洛错愕了。他愣了半天,点了点头,嘿嘿的笑着说,‘我也觉得他硬了。’我和常家洛看着对方,一齐大笑起来。 我和常家洛东扯西拉,朱丽雅轻声扣门,‘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法王。’‘她叫你法王?’常家洛有些吃惊,飞快的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目光有些诧异,表情复杂。 ‘别担心。’我对他耸耸肩,‘我们吃饭去吧,叶太太给我们准备了啤酒,我专程让叶先生买回来的。’‘不过我听说,法王可是了不起的和尚吧?而且,和尚是要守戒律呢?’‘这你就不懂了,当和尚要三师七证,还要十年戒腊……’我刚刚准备发挥我擅长的冷知识,不料被常家洛打断了。 ‘好了好了,去吃饭吧……反正我也听不懂。’他对我摆摆手,笑着说。 *** *** *** 见我们还没从禅房出来,朱丽雅回到餐桌前,问她女儿,‘他们就快出来了,你准备好了吗?’叶婉馨拿起粉饼盒,对着小镜子,一边给自己的脸上补了补粉,一边嘟着嘴,‘这还需要准备什么嘛?’朱丽雅笑了笑,‘是的。孝元的哥哥看上去好壮实的样子,我怕你这一晚吃不消呢……’叶婉馨白了她妈妈一眼,‘有什么吃不消的,还有人能比孝元那个小黄毛更会折腾人不成?’‘这个小伙子,真的让人有种很特别的感觉,说不出来的感觉。’朱丽雅脸色潮红。 ‘你是不是看上他了?’婉馨脸上露出恶作剧的笑容,‘要不然,你先上?’‘说话注意分寸,我可是你妈。’朱丽雅怒道,‘你啊,白白读了那么多书,哪有个女孩子的样子?!’‘切……孝元不是常说,读再多书还不是给他操……’婉馨争辩着,见妈妈脸色不善,就换了个话题,‘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摸不准他哥哥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状况。’朱丽雅伸手放在女儿的肩膀上,‘所以,你对自己没有信心?’‘我只是有些担心。’叶婉馨放下粉饼盒子,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和啤酒。那些啤酒是叶英雄刚刚带回来的东西,卧室里还有几个超大号的避孕套也是。 ‘孝元跟我说了很多,妈妈。我知道,你在孝元面前,总是让着我……’叶婉馨放下粉饼,‘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觉得想单独和他哥哥……我真的可以选择避开。我不想因为男人的事情让我们产生的矛盾。’‘这是为了帮孝元修行,你不是说你愿意为他这么做吗?’朱丽雅把手放在女儿肩膀上。 ‘是的,我很想帮他。只要他能修行下去,我不在乎这些。’‘傻女儿……所以这只是在帮孝元,和孝元的哥哥没关系,对吗?’朱丽雅笑着说,‘待会他们一起喝多了,谁知道会怎样?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是的。’叶婉馨也笑了,对着妈妈点点头,‘那我们就一起齐心协力吧,妈妈。你也要加油哦。’没过多久,我和常家洛走进了餐厅。 ‘嘿,你们两个,聊什么这么起劲?’我说道。 ‘没什么,都是咱们母女俩的一些悄悄话。’朱丽雅笑着,又转头和常家洛打招呼,‘快请坐吧,常先生,这些菜都是为你准备的。’我们走到桌子旁坐下,我和朱丽雅坐在一边,叶婉馨紧挨着常家洛的侧边坐下来。常家洛客气的推辞了一下,便也坐下来。 ‘味道不错。’常家洛吃了几口菜,‘叶太太的厨艺真是高超啊。’‘那是当然,叶太太和她女儿的厨艺都很棒的,大哥。’我对朱丽雅说道,‘来,来。快把跟我哥把酒满上。’朱丽雅拿起一瓶啤酒,给常家洛倒上。常家洛接过杯子,低头看了看杯里的酒,奇怪地沉默了一两秒。然后,他抬起头把酒一口喝了。 ‘谢谢你,叶太太。’他对着朱丽雅笑了笑。 然后,我们开始了闲聊模式。 朱丽雅和叶婉馨一直给常家洛劝酒,常家洛喝了四、五支啤酒之后,脸色发红。就连我也感觉到今天的啤酒特别上头,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 ‘我说,叶小姐。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又长得这么漂亮。我们家孝元的有福气,来干一杯吧。’常家洛称赞。 叶婉馨举起杯,‘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可是孝元的吉祥天女呢!’常家洛有些疑惑,‘哦……什么什么女?’‘说了你也不太懂,常大哥。’叶婉馨把自己杯子里的饮料一饮而尽,‘我们能够帮孝元修行佛法。不光我是,我妈妈也是。快喝,快喝……’常家洛看了朱丽雅一眼,朱丽雅微笑着对他点点头,也敬了他一杯。 ‘听上去好像有点不对劲……’常家洛愣了半天,一口酒劲涌起,把他接下来要说的话按了回去。 ‘总之,你可以把天女理解为女朋友这种。’我插话,‘我来之前就跟你说了的,你忘记了吗?’‘女朋友?妈妈,还有女儿,两个同时都是?’常家洛摇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我。 ‘是的,我们都是。’朱丽雅笑着说,又给常家洛夹菜。 ‘天哪,真是让人不敢相信。’常家洛瞠目结舌。‘怎么会这样的?这样的佛法?’‘我在洗衣店的时候,就跟你讲了,你偏不信。你应该让你的浆糊脑袋升升级才对。’我喝了口酒,有些摇头晃脑,对着叶婉馨和她妈妈努努嘴,‘这母女俩,我要她们做什么,她们就做什么。’常家洛脸色红红的,看了一眼叶婉馨,发现叶婉馨正对着他的目光,突然有些心虚,‘你们三个一起捉弄我的,对吧?’‘哎呀,要不要我给你证明一下!’目标正朝着我想要的方向前进,我洋洋得意的指挥,‘来吧,天女们,去换上你们的漂亮衣服,让这个木鱼脑袋见识见识。’母女俩对着常家洛点头致意,款款起身离开了。她们刚刚走开,常家洛的质问就开始了。 ‘你让她们叫你法王?’常家洛红着眼睛盯着我。 ‘哦,这有什么嘛……嗯,是的,我偶尔让她们这样称呼我。比如,我做法事的时候。’我笑了,‘是不是羡慕我了?’常家洛没有回答我,‘叶太太,她……她可是有老公的,就是刚刚那个叶先生?你不怕他吗?’‘不,我不是特别怕。’我笑了。 ‘我怕他会回来报复你。’常家洛的脸红红的。 ‘就他那种废物点心,也敢。’我大笑起来,摇了摇右手,让他看见我的戒指,‘有这个在,我才不怕他。他怕我才对。’常家洛沉默了,只是盯着我,然后又沉默的吃菜。我也不清楚常家洛正在想什么,他也许正在急于消化眼前发生的一切。那好吧,就让他自己把慢慢发酵一会吧! ‘要知道天外有天,老弟,’长久的沉默之后,常家洛放下酒杯,语重心长的说,‘你还年轻,什么都不懂。我怕你在外面吃亏!’‘我怎么会吃亏呢?’我大大咧咧说着,‘有些事我还没告诉你知道呢!反正,有这个宝贝在,咱哥俩谁都吃不了亏。有我刘孝元一份,就肯定会有大哥常家洛你一份。’这是我难得说出口的真心话,常家洛也听得出来。 常家洛拍拍我的肩膀,‘行,够义气。’我举起酒杯,和常家洛走了一口。 ‘我修炼功课只需要一位天女,叶太太似乎更加合适一些。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冷落了叶小姐,你是我大哥,只有你能够帮助我。’我满嘴谎话,紧接着又真诚的对他说着,‘我看得出来,你对叶小姐印象不错。而且,叶小姐也很想和你交往一下……’,‘哼,这也能帮吗?’常家洛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我说老弟,叶小姐这么优秀的女大学生,你为什么要去冷落她?’我感觉到常家洛没有提出明显的反对,于是,我笑着说,‘你是在问我,为什么更加偏爱叶太太一些,是吗?’常家洛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把脸看向别处。 ‘叶太太是已婚妇女,我的好大哥。能被别的男人娶回家的女人,绝对不差。’我叹了口气说,认真的说,‘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睡过年纪比你大很多的女人,你要知道那些熟女更加诱人,就像熟透了的果实。每当我干叶太太的时候,她下面都湿透了,让人印象特别深刻……各个方面都是。’‘哼,小子。你别兴奋过头了。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这些。’常家洛说着打了一个酒嗝,摇晃着脑袋,似乎有些不胜酒力。‘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也是拖家带口的人呢?’‘你想什么呢。我说了,大嫂……’我压低声音,‘大嫂是亲人,和这个不一样!’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的言语过界了,有些着急的补充说,‘你不同,再怎么你是我大哥……我只是想报答你的恩情。’这是真话,尽管我偷偷摸摸的吃过孙穗琼的豆腐,那也只是揩油而已,在我看来那就是跟她开个玩笑。更多的非分想法在兄弟的亲情之间完全站不住脚。我也不会因为自己的欲望影响到常家洛,我很难有这样对我情深义重的大哥——老实巴交,又为人谦和。 ‘我不需要你报答……’常家洛摇摇头,‘把你自己过好就行了。’这话说出来,让我彻底急眼了。所以,我决定对他如实相告。 ‘你可能不知道,在去你们常家之前,我就在这个家里被寄养过。他们家对我很不好。我要报复他们,只要知道我把这些女人从她们的丈夫和父亲那里夺走,我有成就感。我很喜欢这么做。’‘报复?’常家洛勉强的抿了一口酒,‘这只是报复吗?’我对他认真的点点头。 ‘可是,老弟,我还是觉得这不对劲,真的。’常家洛似乎酒精上头,口齿不清地说。 ‘嘿,这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也似乎不胜酒力,对着耸耸肩,‘嗨……老大,别他么的多想了。今晚包在我身上,你就安心等着看好戏吧。’ *** *** ***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暧昧,餐桌上的啤酒被挪到了茶几上。女人们在茶几上摆上果盘和餐后的零食。那氛围和商K里的包间一样。 ‘那娘们……叶太太……不,那位天女是瑜伽老师……会跳舞。’我指了指面前的女人,酒精上头,意识轻微模糊。 ‘唔……’常家洛窝在沙发里,在我身边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回答。 电视机里传来暧昧的音乐,朱丽雅扭动身体,跳着一曲十分诱惑的舞蹈。她身体上挂着一件罩衫,电视机里面照过来的光透过她薄薄的纱衣,隐隐约约地显示出她又瘦又高的身材和让人喜爱的大奶子。 ‘常哥是不是醉了?’叶婉馨坐在我大腿上问我。她穿着她妈妈同款的纱衣,几乎等于全裸。 时机成熟,我就放开婉馨的小蛮腰,‘去吧,去吧……去陪我哥说说话。’婉馨把脸凑过来,与我热情的短吻。最后,她起了身,在我肩膀上狠狠的拧了一把,‘就你这小黄毛屁事儿多!’‘啪!’我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哼……还在这儿装?还不点过去?’‘嗨,欢迎来我们家做客,常哥!’叶婉馨坐到常家洛的身边,热情地向他打招呼,摸了摸常家洛健壮的胳膊。 ‘呃,叶小姐……这样不太好,’常家洛醉眼迷蒙,还在最后的挣扎,‘我……我好像喝醉了,头有点晕。’叶婉馨搂住大哥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他,把她的大奶子压在他的胳膊上。常家洛滑稽地举着双手,像是要投降一样。他这种可笑地反抗,我认为简直和半推半就没什么两样。 ‘叶小姐……啊呀……’常家洛呻吟着。 ‘是我不够好吗?’叶婉馨问,‘没有大嫂漂亮?’‘不是……是……你很漂亮。可是,可是……’常家洛尴尬的看着我,嘴里咕噜着。我对他眨了眨眼,示意我并不在意,他可以随便。 叶婉馨捏着常家洛的下巴,把他的脸又扳了回去,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你摸摸,看看我的胸大不大?’‘呃……’常家洛的手弹了回来,小声地说着什么,但是我听不清。 我突然发现自己坐在这儿,似乎让常家洛放不开。我笑盈盈的望着他,准备起身离开。 ‘你确定要我这么做吗,孝元,老弟?’常家洛问我。 ‘当然,我让我的天女陪你,难道不好吗?’我对他解释。 ‘你能把那个给我吗?’常家洛指了指我的手。 他要我的戒指?我心里有点紧张,不过觉得为了拉他入局也没什么。大不了,以后再找他要回来,反正他不会咒法拿着也没用。我捏着戒指,准备取下来递给他。常家洛摇摇头,‘我是说那串念珠。’‘呃……’我顿时不紧张了,立刻把手腕上缠着的白菩提念珠取下来。 常家洛接过念珠,口里默念着什么,似乎把念珠数了一遍,过了几秒钟,他问我,‘刚好二十七颗?’‘是的,这是柳老师送给我的。一共二十七颗。’‘哦。’常家洛又看了我一眼,却把念珠递给了叶婉馨。 ‘如果你真的想做天女,就把这串念珠缠在手腕上,可以吗?’叶婉馨接过念珠,很快就在把它缠在了手腕上。她对常家洛说,‘只要能帮孝元修行,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这么做只是想帮他修行?’常家洛虽然醉得不轻,但是还是认真的问叶婉馨。 ‘是的。常大哥,孝元说这是布施……对他修行有帮助。我是自愿这么做的。’叶婉馨对着常家洛点着头。 ‘什么狗屁布施……’常家洛又笑又气,最后还是点着头,‘行吧,能够帮他修行,我们一起帮他。’但是,我注意到,当叶婉馨把大哥的手再一次放在胸前。常家洛的手没有挪开。嘿,只要是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叶婉馨得到了回应,立刻傻笑着,翻个身,骑在了常家洛的大腿上,问,‘嫂子的胸大,还是我大?’‘叶小姐……’常家洛含混的回答,神智模糊。 ‘你真是个坏哥哥。’叶婉馨拍着常家洛的胸口,‘不过,我很喜欢。’‘大哥,她真的很诱人,不是吗?’我笑着对常家洛说。 常家洛触碰我的天女,这正是我想要的,我当然不会为此责怪他。但是,当真正的看见叶婉馨被其他的男人触摸,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小小的嫉妒。 嘿,这种嫉妒心,恐怕只有菩萨才能帮我解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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