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穿丝袜的蜜桃臀教授美母】(20)作者:AD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4 15:26 已读11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二十章 烟花下妈妈主动的爱

旅行那天,顾雪晴穿得很轻松。

白色亚麻衬衫,浅咖色长裙,宽檐帽,脚上是一双低跟凉鞋。她站在酒店庭院的阳光下,整个人比平时柔和很多。林墨拿出手机时,顾雪晴正在低头整理帽檐。

快门声响起。

顾雪晴抬头:"拍我?"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照片。光太强,顾雪晴的脸被照得有些发白,背景的树影也乱。其实顾雪晴本人站在那里很好看——白色衣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帽檐的阴影刚好落在下颌线的位置——可照片完全没拍出来。

林墨皱了皱眉,把手机收起来:"没什么。"

顾雪晴走了过去,从林墨手里把手机抽出来,点开照片看了一眼。笑了笑。

林墨有些尴尬:"我删了。"

"别删。"顾雪晴把帽檐压低一点,笑得很温柔,声音轻轻的:"多拍几张不就好了。"

林墨怔怔地看着顾雪晴的笑容。庭院的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顾雪晴的睫毛染成了金色。嘴唇上涂的是旅行时带的裸杏色唇釉,笑起来的时候唇角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林墨点了点头。耳根有点热。

接下来的旅行里,林墨开始不动声色地拍顾雪晴。

顾雪晴在庭院里低头看花。顾雪晴坐在窗边翻书。顾雪晴走过长廊时,裙摆被风吹起。顾雪晴在餐厅外等林墨,侧脸被傍晚的光照亮。

大多数照片仍然不好。有的糊了,有的构图偏了,有的只拍到半边肩膀。

晚上,林墨躺在酒店床上翻看这些照片。模糊的、偏色的、构图歪斜的——每一张都不完美。但每一张里的顾雪晴都有一种林墨说不太清楚的东西。

是某种柔软。某种只有在不被注意时才流露的、不属于"母亲"也不属于"法学院副教授"的、只属于顾雪晴本人的柔软。

林墨退出相册,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输入了"摄影入门 构图"。

户外温泉池。蒸汽从水面升起,在午后的阳光里形成一片朦胧的白雾。山里的空气凉凉的,池水却热得刚好。

林正宇靠在池边闭目养神。脸上盖着白色毛巾,胸膛在水面上缓慢起伏。呼吸均匀而沉重——睡着了。

顾雪晴没有下水。坐在池边,白色亚麻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浅咖色长裙的裙摆拉到膝盖以上。小腿浸在热水里,水面刚好没过腿肚。凉鞋脱在池边的木屐架上。

林墨从池水中央游过来。水面几乎没有声响。

水下,林墨的手指碰到了顾雪晴的脚踝。只是碰了一下——指尖在水里划过踝骨的弧度,然后收回去。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蒸汽。

顾雪晴抬起另一只脚。脚尖——在水下——轻轻踩了一下林墨的肩膀。

然后收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雪晴的目光移回远处山景。手指在池边的木板上轻轻敲了两下。

林正宇脸上的毛巾动了一下——翻了个身,后脑勺转向这边,毛巾重新盖稳。

晚餐。酒店自助餐厅。三个人坐在靠窗的四人桌上。窗外是夜色中的山影,玻璃上映着餐厅里的灯光。

林正宇坐顾雪晴对面。林墨坐顾雪晴旁边。

"明天上午的温泉我单独订了家庭池,下午回程。"林正宇一边切盘子里的牛排一边说,"你上次不是说想泡久一点?"

顾雪晴点头:"好。回程我来开吧,你泡完温泉容易犯困。"

"不用,我喝杯咖啡就行。"

语气平淡。是在旅行中商量计划,没什么特别。

桌布下——顾雪晴的左手从自己膝盖上移开,落在了林墨的膝盖上。只是放着,掌心贴着裤子的面料,没有动。

林墨正在喝汤。汤匙在嘴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喉结上下一滚。

林正宇抬起头:"林墨,你怎么光喝汤不吃菜?"

"在吃。"

林墨夹了一筷子青菜。咀嚼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些。

林正宇又低下头切牛排。

桌布下——顾雪晴的手指轻轻收拢。隔着林墨的裤子,在膝盖上画了一个圈。指尖在膝盖骨的边缘走了一圈。然后收回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从头到尾,顾雪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林墨放下汤匙。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耳根有点泛红。幸好餐厅灯不亮。

走廊不宽。日式酒店的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墙上的壁灯投下暖黄色的光圈。

晚饭后,林正宇走在前面。顾雪晴走在中间,林墨走在最后。

走廊转弯处,壁灯的光被盆景遮住了一半,暗了许多。

林墨加快两步。在超过顾雪晴的瞬间——手指勾了一下顾雪晴的手指。

两个人的手指在身侧。在父亲视线盲区。勾了一下。

然后松开。不到一秒。

顾雪晴没有回头。步伐节奏却变了——腰胯多了一点点晃动。浅咖色裙摆的弧线比刚才大了半寸。

林墨的嘴角微微翘起。

晚上。顾雪晴刚洗完澡。换了一件浅色针织外套,里面是宽松的居家连衣裙——浅灰色棉质,到大腿中部。头发还没完全干,发尾微湿,搭在肩上。脚上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正准备坐下来看会儿书。

门被敲响了。

顾雪晴看了眼时间:"这么晚?"

"妈,带你去个地方。"

隔着门板,林墨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顾雪晴熟悉的兴奋——小时候要给她看考卷上的满分之前,也是这个语气。

顾雪晴合上书,站了起来。

林墨站在门口,已经换了外出衣服。外套的拉链拉到下巴。

"很远?"

"不远。"

酒店后面有一条小路。鹅卵石铺的,沿着山势往上一级级延伸。石阶两侧是矮矮的灌木,叶片上挂着露水。空气里有一股山野特有的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越往上走,酒店大堂的灯光越远,人声越淡。

顾雪晴跟在林墨后面。浅色针织外套的袖口被夜风吹得轻轻飘动。

高台不大。四周围着矮矮的石头栏杆。远处能看见层层叠叠的山影——更深、更远的那一层是墨蓝色,近处的是深灰。山脚下有城市边缘的灯火,远远的,像一把散落的珠子。

夜风比白天凉。吹在刚洗完澡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雪晴刚站稳,林墨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

男式外套带着体温覆上来。顾雪晴低头看了看肩上的外套,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收进袖口里。袖口比顾雪晴的手臂长了两寸,只露出指尖。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下午乱逛的时候发现的。"

"就为了晚上带我来?"

林墨笑了笑:"嗯。"

顾雪晴侧头看林墨。

天台上很安静。只有风声。林墨站在顾雪晴身边,年轻、明亮,眼睛里还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总能找到这些地方。总能找到这些让顾雪晴措手不及的东西。

顾雪晴本该说幼稚。

没说出口。

林墨忽然伸手,把顾雪晴轻轻抱住。

顾雪晴身体微僵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下来。靠在林墨怀里,听见林墨的心跳比平时快一些。隔着外套和连衣裙,那颗心跳的节奏从胸膛传到顾雪晴的肩胛骨。

"冷吗?"

"不冷。"

"真的?"

"嗯。"

嘴上这么说。手却慢慢环住了林墨的腰。手臂收拢。掌心贴着林墨后背的衣料。林墨低头笑了一下。顾雪晴听见笑声,抬起头:"你笑什么?"

"没有。"林墨笑嘻嘻道,眼睛中光芒一闪一闪。

夜空忽然亮了。

第一束烟花在远处炸开。金色的光在墨蓝色天幕上绽成一朵巨大的菊花,花瓣向四面八方张开,然后缓缓坠落。顾雪晴怔住了。

紧接着——第二束。银白色。第三束,第四束。深红色和深蓝色交叠。烟花一束接一束升起来,光一波一波落在顾雪晴脸上,映亮眼底还没来得及藏好的惊讶。

顾雪晴看着夜空。

眼眶慢慢湿了。

很久没有这样了。有一个人笨拙又认真地准备了这些。顾雪晴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过了会被烟花哄开心的年纪——那些心动、期待、因为惊喜而说不出话的时刻,好像属于更年轻的女人。可当烟花真的在夜空里亮起来,顾雪晴发现那个会期待、会心动、会因为惊喜而说不出话的自己,并没有消失。

只是太久没人来叫她出来。

林墨站在顾雪晴身边。声音很低。

"我知道你总说这些东西年轻人才喜欢。"

顾雪晴没有看林墨。

"可是我想让你也有。"

烟花声盖住了风声。又一束紫色的在头顶炸开。

林墨继续说:"我想让你约会,收花,被拍照,被人等,也被人认真准备惊喜。"

顾雪晴的手指抓紧了林墨的外套。指节透过袖口的面料泛白。

"我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每次都做得很好。"林墨低头看顾雪晴,"但我会学。"

顾雪晴终于转过头。眼睛湿润,把睫毛沾成一簇一簇的。烟花映在眼底,绿色的、金色的、红色的光交替在泪膜上流转。看起来比白天柔软很多。不是母亲。不是法学院副教授。

林墨想替顾雪晴擦眼角。手指抬到半空。

顾雪晴先一步握住了林墨的手。

下一刻,顾雪晴主动靠近。吻了林墨。

这个吻发生在烟花下。发生在空无一人的高台上。起初很轻——嘴唇只是贴着嘴唇,像在确认。后来风越来越大,又一束烟花升空,顾雪晴的手攥住林墨的衣领,身体慢慢贴近。唇瓣张开。舌尖碰到了林墨的舌尖。

林墨被顾雪晴推到栏杆边时,后背撞上石头栏杆,怔了一下。

顾雪晴看着林墨。四目相对。

吻还没结束。呼吸在冷空气中交织成两团白雾。

顾雪晴的额头抵着林墨的额头。睫毛湿的。分不清是夜露还是刚才的泪。

手指还攥着林墨的衣领。没有松开。

"你知道妈妈现在想做什么吗。"

声音很轻。问号的尾音沉在喉咙里。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后背——隔着浅色针织外套,掌心的温度透过两层衣料渗进皮肤。顾雪晴的后背在林墨的掌下微微起伏。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

顾雪晴睁开眼。烟花在眼底亮了一瞬——金色——然后消逝。手从林墨的衣领滑到胸口。掌心按住了林墨的心跳。咚咚咚咚。跳得比自己还快。

林墨看着顾雪晴。顾雪晴看着林墨。

手从林墨的胸口移开。回到了自己身上。

顾雪晴的手指解开了针织外套的扣子。手指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次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指节都会轻轻碰一下衣料。外套从肩膀滑落——落在身后天台的地面上,浅色的布料在月光里摊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外套下面是那条宽松的居家连衣裙。浅灰色棉质。到大腿中部。锁骨和肩膀裸露在冷空气中——刚洗完澡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锁骨窝的凹陷处在月光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顾雪晴自己抓住连衣裙的下摆。从下往上。脱掉。棉质衣料翻过胸口、肩膀、手臂——从指尖滑落。连衣裙落在脚边,和外套叠在一起。

现在顾雪晴身上只剩蕾丝花边的文胸和内裤。

林墨的呼吸乱了。凉拖不知什么时侯踢掉了,顾雪晴赤脚站在天台的石板上。月光从侧面打过来,把赤裸的身体照出一条柔和的轮廓线。肩骨和锁骨的曲线从白色蕾丝边缘上方露出来。腰肢在月光下显出两道清晰的马甲线,肚脐在腰腹正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凹陷,月光在里面聚了一滴银。

冷风吹过裸露的皮肤。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大腿前侧也在微微发颤。

林墨向前一步。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T恤。然后把外套裹在顾雪晴裸露的肩膀上。

"看够了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林墨没有说话。手从外套下面伸进去——掌心贴上顾雪晴的后背。皮肤是凉的。但林墨的掌心是烫的。体温的温差让两人的皮肤相触处激起一阵酥麻。

"嗯……"

顾雪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身体向前靠,贴上林墨赤裸的胸口。乳房的轮廓隔着白色蕾丝文胸压上林墨的胸膛。两人的心跳在不同的频率上跳了几下,然后慢慢趋于同步。

林墨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啪"。绷力松开的瞬间,白色蕾丝从乳房上滑落。低头含住了顾雪晴的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缓慢地画圈——先是顺时针,然后逆时针。乳晕在冷空气和温热口腔的温差中迅速收缩,乳头变硬,挺立起来。林墨的嘴唇收拢,轻轻吮吸。

"啊……墨……"

顾雪晴的手指插进林墨的头发——指节穿过发丝,掌心贴上后脑,把林墨的头按得更近。

林墨的手从顾雪晴的腰滑到小腹。探入内裤边缘。手指碰到了那片湿润——不是一点。是整片。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林墨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的亮光。

"妈,你已经这么湿了。"

顾雪晴没有别开脸。看着林墨。

"因为妈妈想要你。"

林墨看着顾雪晴的眼睛,笼着一层水雾,在月光和烟花下一闪一闪,竟是看得有些发呆。

顾雪晴把手放在林墨的胸口。轻轻推了一下。

林墨后退一步,后背靠上了石头栏杆。

顾雪晴在林墨面前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沿着大腿向下褪,内裤从臀线上滑落——臀部在月光下露出来,圆润的,皮肤光滑得反光。内裤从脚踝脱下,被顾雪晴踢到一边。

赤裸。全身上下不再有一件遮挡。

月光照在皮肤上。肩线到锁骨是一段弧。乳房到腰肢是一段弧。腰肢到胯骨是一段弧。大腿圆润,小腿笔直,脚踝纤细,赤脚踩在石板上。

顾雪晴转身。双手撑上栏杆。上半身微微前倾,腰线下沉。臀部抬高——月光在臀瓣上形成一个明亮的光面,中间是幽深的缝隙。

回头看林墨。

"来。来操妈妈。"

林墨的心跳停了一瞬,看着眼前端庄的教授妈妈,咽了咽口水。拉开裤子,阴茎瞬间弹出——已经完全勃起,柱身充血到了近乎紫红的程度,龟头前端渗出透明液体。林墨的手握住了顾雪晴的腰。十指陷入腰侧的软肉。

龟头顶在阴道口。湿润已经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线——在月光中泛着一丝微弱的光。

"妈妈..."

林墨喘着粗气,喉咙不由自主地咽下口水。

顾雪晴回头。侧脸的轮廓在又一轮烟花的余光中明暗交替。眼底有月光,有烟花,有林墨。

"进来。妈妈要你操我。"

龟头撑开阴唇。

"噗嗤——"

湿润被撑开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台上,在冷空气中,格外清晰。

阴茎滑入——一寸、两寸、三寸——阴道内壁的层层皱褶被撑开,温热的肉壁包裹住柱身。

插入的那一刻——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插入更深,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顾雪晴的头向后仰,脖颈在月光下绷成一条弧线。喉结下方的凹陷被月光填满。

"啊——!!"

声音没有被压住。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了一下。远处又一束烟花炸开,金色光映亮顾雪晴弓起的后背。

"呃……妈……"

林墨的声音沙哑。阴茎被温热湿润的阴道完全包裹——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紧紧裹住。阴道内壁在最初的紧绷后开始放松,然后主动收缩了一下——像嘴唇一样吮吸。

"别停……继续……"

最初的几次缓慢但沉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液体,在月光下拉着银丝。银丝拉长、断掉、落在石板上。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处,两个人的耻骨碰到一起——林墨的小腹贴上顾雪晴的臀瓣,皮肤和皮肤之间发出轻微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节奏从慢到快,从稀疏到密集。臀瓣在林墨每一次撞击时震荡——臀浪在月光下一波一波荡开。柔软的臀肉先被撞得向前挤压,然后弹回来,再被下一次撞击推回去。肉浪翻涌的节奏和林墨挺腰的频率完全一致。

"啊……啊……好深……墨……儿子……"

顾雪晴的声音不再压抑。跟着抽插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林墨顶入,顾雪晴的叫声就上扬半度。每一次退出,叫声就沉下去。一上一下,像和抽插合奏。

林墨的手从腰滑到臀——抓住了臀瓣。十指陷入软肉。臀肉从指缝间微微鼓出来。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

阴茎在阴道里感受到的——是湿热的、紧致的、层层叠叠的包裹。阴道壁上的皱褶在每次进出时都轻轻剐蹭过龟头的冠状沟。宫颈口在每次深插时都会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个小嘴在亲吻龟头。

"儿子……妈妈好舒服……操得妈妈好舒服……"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林墨的手臂。不是推开。是拉近。手指在林墨的小臂上留下浅浅的抓痕。

"再深一点……再深一点……"

臀部角度微微调整了——向下压了一点。这个角度的下一次插入让龟头撞在宫颈口的正中央,宫颈被顶得向内推进了半寸。

"啊——!!对——就是那里——!!"

这一声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音阶。身体在栏杆上向前滑动了一寸——顾雪晴的手指抓紧了石头栏杆的边缘。指节泛白。

林墨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分泌物的声音连成了一片。混合着"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远处"砰——砰——砰——"的烟花爆裂声。三种声响在天台上交织——前两种来自交合的两具身体,第三种来自夜空。

节奏加速后,阴茎每次退出时阴道口都会被带得翻出一小圈嫩红色肉唇。下次插入时,肉唇又跟着被推进去。

"妈……你太美了……妈……好美……"

林墨的声音在喘息中碎成了几截。每一个字都卡在呼吸的节奏里。腰部的动作没有停,说话的节奏和挺腰的节奏彼此穿插。

顾雪晴回头。从肩膀上方看着林墨。高潮前的脸泛着一层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尖,从耳尖蔓延到脖颈。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喜欢……"

"什么?"

顾雪晴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切成碎块,更加魅惑:"喜欢……和儿子做爱……妈妈喜欢……就这样……被你操……"

林墨听到这句话。腰挺得更用力了。阴茎以更陡的角度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宫颈口,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都被撞得向前倾。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乳尖在冷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妈……我爱你……我爱操你……"

林墨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头上有汗——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顺着太阳穴滑到下颌线。

"儿子……妈妈也爱你……啊……好深……妈妈爱……爱你的……肉棒……"

"肉棒"两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的那一刻——阴道明显收缩了一下。那阵收缩从深处向外扩散,一层一层收紧。林墨感觉到阴茎被一阵温热绞动包裹。

这一声"肉棒",让林墨腰眼一麻。双手抓紧了顾雪晴的臀瓣,十指陷进肉里更深了。挺腰的节奏又加快了一档。

"啊……妈妈……"

"再……再说一次……"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

"喜欢……喜欢儿子的肉棒……操妈妈……啊……顶到最里面了……"

远处又升起了几束烟花。不是计划好的——大概是另一个旅行团放的。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接连在夜空中炸开。光一波一波落在天台上交合的两个人身上——照亮了顾雪晴弓起的背,照亮了臀上被撞出的肉浪,照亮了每次抽出时阴道口翻出的嫩肉和在月光下闪烁的银丝。

"啊……啊……不行了……妈妈要到了……"

顾雪晴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肌肉在月光下抽搐——丝线般的肌肉纤维反复绷紧又松开。臀瓣也在抖,快感堆积到了极限。

"妈……我也……我也快了……"林墨喘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顾雪晴的背弓了起来。上半身离开栏杆——整个人的重量落在林墨握着腰的手臂上。头向后仰,长发散开,垂到林墨的胸口。脖颈绷成一条直线——颈侧的青筋隐约可见。

烟花在头顶炸开。金色的。整片夜空被照亮。金光照在顾雪晴脸上、乳房上、大腿上——照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那一瞬间,一切都沐浴在金光中。

"啊——!!到了——!!妈妈高潮了——!!儿子——!!"

声音在空旷的夜空中传出去很远。但顾雪晴已经不在乎了。烟花的爆裂声盖住了一切。阴道在高潮中痉挛——盆底肌以极高的频率收缩——"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痉挛都像嘴唇一样吮吸包裹林墨还在抽送的阴茎。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冲刷在龟头上。

"妈……我要射了……妈……"

林墨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呼——"的尾音。阴茎在阴道里最后一次膨胀——血管全部鼓起,龟头膨胀到最大程度,卡在宫颈口上。

顾雪晴回头。高潮后的脸上有一种奇异的平静——混合着潮红和月光。眼眶湿润。嘴角有一丝极淡的笑意。看着林墨的眼睛。

"射给妈妈。"

林墨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紧紧贴住了宫颈口。

"射进妈妈的小穴里。"

林墨的手陷入了顾雪晴腰侧皮肤。牙关咬紧。额头上的汗滴落在顾雪晴后背上——"嘀"——滚烫的。

"让妈妈带着儿子的精液……回去睡在爸爸旁边。"

林墨射精了。

"啊——妈——!!!"

从丹田爆发,从喉咙涌出,在空旷的夜空中回荡。精液一股一股射入顾雪晴体内最深处——"噗——!!"——第一股,喷在宫颈上,温热的,浓稠的,灌满了阴道深处的穹窿,又从宫颈边缘溢出。

"噗——噗——噗——"

精液冲击阴道壁的声音闷在体内。低沉,但在安静的天台上两个人都能听到。远处——"砰——砰——砰——"——最后一束烟花在夜空中绽开然后消散。两种"砰砰"在空气和肉体里形成遥远的呼应。

顾雪晴的身体在精液的温热中又轻轻颤了一下。

"嗯……"

这一次是满足的、柔软的。身体从绷紧的弓形缓缓松弛下来。臀还撅着,但已经没有力气了——全靠林墨的手臂撑住。

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一个粗重——"呼……呼……呼……"——一个急促但正在慢慢平复——"哈……哈……嗯……"

远处最后一束烟花的余烬在夜空里消散了。金色碎屑变成暗红色,然后灰色,然后什么都没有了。山里的风重新占据了天台的听觉——"呼——呼——"——吹过石头栏杆,吹过灌木的叶片,吹过两具汗湿的皮肤。皮肤上的汗在冷风中迅速变凉,激起一阵阵收缩。

林墨的阴茎在顾雪晴体内慢慢变软。向前倾,胸口贴上顾雪晴的后背。两个人的皮肤都是汗湿的——林墨的胸口贴上顾雪晴的后背时,汗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林墨的呼吸喷在顾雪晴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流吹动了颈后碎发。

"妈。"

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很低,很轻,像怕惊碎什么。

顾雪晴没有回答。直起身——林墨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啵"——一声轻响。龟头离开阴道口时带出一根银丝,银丝拉长、断掉,落在顾雪晴大腿内侧。紧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白色和透明的混合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月光下形成一道银白色的痕迹,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再沿着小腿一路向下滑落。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月光把那条痕迹照得微微发亮。

没有擦。

顾雪晴弯腰,捡起地上的连衣裙和针织外套。穿好。连衣裙的面料碰到皮肤时,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颤。针织外套裹上肩膀,手指在扣扣子时抖了一下——第一颗扣了两次才对准。

林墨重新穿上T恤和外套。两个人的衣服都有些乱,头发被风吹得不成样子。林墨伸手帮顾雪晴理了理后脑的碎发——手指穿过发丝时在发尾多停了一秒。

下石阶的路上。顾雪晴走在前面,林墨跟在后面。鹅卵石在月光下泛着青光。脚步声一前一后。

顾雪晴的手向后伸。

林墨握住了。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石阶往下走。天上的星星比上山时更亮了——烟花消散后的夜空变得格外深邃。

酒店走廊。凌晨将近一点。壁灯已经调暗了,暖黄色的光圈缩成小小一圈。

顾雪晴房间门口。

顾雪晴转身。抬手理了理林墨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从前额的发根梳到脑后,动作很轻。像母亲一样的温柔。但眼睛里的水光——是女人式的。

"晚安。"

声音很轻。

推开门。房间里,床头灯还亮着。林正宇侧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等顾雪晴等到睡着了。枕头上压出了一道深痕。

顾雪晴走进浴室。关上门。锁舌扣上的声音很小。

坐在马桶上。低头——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了。白色液体在皮肤上形成一层薄薄的膜,边缘微微卷起。用手指探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半干的黏腻。

用湿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白毛巾上洇开一小片浅浅的湿润——精液和体液的混合印渍。站起来,换了干净的睡裤。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在林正宇身边躺下。

躺下时,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缓缓流出——在睡裤的裆部洇开一小块湿润。温热的。和大腿内侧的皮肤差不多温度。在黑暗中缓慢扩散。

窗外没有烟花。只有安静的山影和月光。远处隐约传来山风的呼号。

黑暗里,顾雪晴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亮着一颗红色的小灯,一闪一闪。嘴角有一丝顾雪晴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旅行回来后的第二天。

顾雪岚到姐姐家还之前借的东西。进门时,客厅里有些乱——旅行回来的行李箱还摊在地上没来得及收。

茶几上放着一台新相机。入门单反,包装盒还在旁边,刚拆封。

顾雪岚拿起相机看了看:"谁要学摄影?"

顾雪晴从行李箱里抬头,手指正从箱底捞起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林墨。旅行的时候拍了一些照片,说要认真学。"

顾雪岚按了回放键。翻看了相机里已有的几张照片——全是顾雪晴。庭院里低头的。窗边翻书的。长廊上裙摆被风吹起的。每一张都不太完美,有的糊了,有的偏色。但每一张都只有顾雪晴。

虽然拍得不太好,但姐姐的美貌依旧无法遮掩。顾雪岚抬起头看向姐姐,姐姐最近......身上多了某种气氛?变得更美丽了?

顾雪岚把相机放回去。

"构图需要练。不过光线感觉还不错。"

顾雪晴随口说:"你学了那么多年美术,有空帮他看看。我这个做妈妈的完全不懂。"

“好呀。”

转身要走时停住了。目光落在一件事物上——行李箱边缘搭着一条浅灰色连衣裙。裙摆上有块深色污渍。干了的液体痕迹。位置在大腿根部——穿上裙子时正好贴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顾雪岚移开视线。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看那台相机。然后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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