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过江】(46-50)作者:syl2000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4 20:41 已读109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46章   黄家沟的女人

  于是这些五大三粗的哥萨克再也忍耐不住,狞笑着走向那些还有些懵逼的奶娘们。
  黄三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自家老爷在和那个帅气的俄国男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俄国男人用鸟语对着那些五大三粗的老毛子吩咐了一句,那些老毛子就狞笑着向她们走来。
  黄三娘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跑开,就被两个俄国男人抓住手臂。
  卡佳对着米哈伊尔用俄语说道:“米哈伊尔,就这个吧,她是这群女人里奶子最大的一个。”
  米哈伊尔也淫笑着说道:“没错,就她了。可怜的黄种女人,奶水居然喂给小猪,太不应该了,她应该成为我们的奶羊。”
  说完米哈伊尔就把黄三娘胸前还在疯狂吮吸的两只小猪仔抓起扔到外面,伴随而来的是两声小猪的惨叫。
  卡佳则把黄三娘扛在肩上,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出屋外,跟着一个黄家男仆去到准备好的房间。身后的大厅内黄养仁和亚历山大推杯换盏的声音还隐约传来。
  被扛在肩上的黄三娘在挣扎哭求着:“俺还有当家的,俺还有娃!俺来黄家只是做奶娘,求求两位爷放过俺吧!”
  但换来的只是两人的淫笑。
  男仆推开一扇房门,黄三娘被卡佳粗暴地扔在一张大床上。
  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插销落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黄三娘蜷缩在大床角落,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她那双因为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此刻指节发白,眼睛死死盯着眼前两个已经脱去上衣的高大俄国男人。
  米哈伊尔率先走上前,他一把扯开黄三娘胸前的布褂盘扣。布料撕裂的声响刺耳而清脆,露出里面被乳汁浸透的白色肚兜,两团饱满的轮廓在湿润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瞧瞧这奶子,真是极品。”米哈伊尔用俄语说着,转头对卡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咱们今天可有口福了。”
  卡佳舔了舔嘴唇,走上前一把扯下那碍事的肚兜。黄三娘丰满白皙的双乳瞬间弹出,褐色的乳晕大如铜钱,乳头上还残留着小猪仔咬出的血痕和干涸的乳汁。那对乳房因为长期被小猪吮吸而显得松软垂坠,却反而在晃动中透出一股少妇特有的肉欲美感。
  “求求你们!俺当家的腿断了,俺还有娃要吃奶,俺不能……”黄三娘的话还没说完,米哈伊尔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唔……!”黄三娘的身体猛地一僵,双手去推米哈伊尔的头,却被他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
  米哈伊尔像野兽一样用力吸吮着,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乳汁被他大口大口地咽下,偶尔有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黄三娘起伏的小腹上。他吸得如此用力,以至于黄三娘能感觉到乳汁像是被抽水机抽走一样,乳头处传来又痛又麻的感觉。
  “真他娘的甜。”米哈伊尔抬起头,嘴角挂着乳渍,眼睛里满是兽欲,“黄种女人的奶子就该给真正的男人享用,喂猪?简直是暴殄天物。”
  卡佳也不甘示弱,他俯下身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他的吸吮更加粗暴,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让黄三娘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狗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乳汁,那画面荒谬而淫靡。
  黄三娘的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微微颤抖着,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在乳汁被一点点吸走的过程中逐渐消融。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热流,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即使在和丈夫张三牛的夫妻生活中也从未有过。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喉间溢出一丝压抑的呻吟。
  “啊……别……别吸了……俺……俺受不了了……”
  米哈伊尔抬起头,发现她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恐惧变成了羞耻的迷离,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狞笑:“这个婊子发情了。”
  说着,他直起身,三两下解开裤腰带。那条粗壮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足足近三十厘米的长度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黄三娘瞪大了眼睛,她这辈子只见过丈夫的阳具,可眼前这根东西简直像是牲口的,粗长得让人怀疑会把人捅穿。
  “不……不行的……俺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她惊恐地摇着头,拼命向后缩。
  卡佳也从后面掐住她的腰,粗鲁地扒下她的黑布裤子。黄三娘饱满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白肉因为恐惧而紧绷颤抖。卡佳一巴掌拍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红的掌印。
  “这屁股,又大又圆,天生就是挨肏的料。”卡佳淫笑着,手指直接探入黄三娘的双腿之间,“哟,已经湿了,黄种女人果然骚得很。”
  黄三娘羞得满脸通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那是刚才被吸奶时身体不自主的反应,是她从未在丈夫身上体验过的快感。她想否认,想反抗,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米哈伊尔等不及了,他掰开黄三娘的双腿,对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挺腰!
  “啊啊啊——!”黄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她撕裂一样,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掐进米哈伊尔的手臂里。
  米哈伊尔却毫不在意,他稍稍停顿让黄三娘适应,然后便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水声。黄三娘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双乳剧烈地上下晃动,乳汁随着动作四处飞溅。
  “叫啊!叫大声点!”米哈伊尔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婊子是怎么被操得嗷嗷叫的!”
  黄三娘的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起初她还在喊着“疼”、“救命”、“畜生”,但随着米哈伊尔的抽插越来越快,她发现自己口中溢出的声音逐渐变了调。
  那种撕裂的疼痛中开始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唔……嗯……啊……别……”
  米哈伊尔听出她声音里的变化,冷笑一声:“哈哈哈,怎么样,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就在这时,卡佳从后面靠了过来。他用俄语对米哈伊尔说了句什么,米哈伊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双龙入洞?好主意!这婆娘屁股大,应该撑得住。”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米哈伊尔稍稍拔出一些,卡佳则绕到黄三娘身后,在肥硕的臀瓣上涂抹了一些唾液作为润滑。黄三娘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更加粗硕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后庭处。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她惊恐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却被米哈伊尔死死按住。
  卡佳对准那紧缩的菊穴,猛地一挺!黄三娘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种被前后同时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边的阴道被米哈伊尔的巨物填满,后边的屁眼被卡佳的阳具撑开,两个男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壁相互挤压摩擦,那种双倍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几乎窒息。
  “肏!真他妈的紧!”卡佳喘着粗气,“这黄种娘们儿的屁眼就是比俄国女人的紧!”
  米哈伊尔也开始动起来,两人的节奏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的默契,一进一出,一前一后,像是有某种韵律。
  黄三娘被夹在中间,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一样被两个男人的撞击颠簸着,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撑开到极限,淫水混合着肠液顺着大腿根流淌下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起初的惨叫和求饶渐渐变了味道。黄三娘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开始迎合,屁股不自觉地向后顶,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那种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快感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丈夫张三牛因为腿伤早就不能满足她,她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没想到这两个俄国男人让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快感。
  “啊……啊啊……好大……好胀……俺要死了……俺真的会死的……”
  她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那哭腔里夹杂着的是极致的欢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爆发。
  米哈伊尔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剧烈收缩,兴奋地猛插了几下:“要高潮了?肏!老子还没射呢!”
  “让她先来一炮!”卡佳在后面喊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两人一前一后,像是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肏干着黄三娘,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失控的浪叫。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前白光一片,身体像是被抛到了云端,又像是被按进了深渊。那一瞬间她忘记了自己的丈夫,忘记了自己的孩子,忘记了一切,只能感受到被两个男人同时填满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淫水喷涌而出,把米哈伊尔的大腿淋得湿透。
  两个男人感受到她身体强烈的痉挛,也加速挺动,几乎在同一时刻,两人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
  黄三娘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眼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她能感觉到两个男人的精液正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乳汁,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中弥漫着精液的腥臭味和淫水的甜腻气息,混杂着汗水、乳汁的味道,组成了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米哈伊尔拍了拍她肥硕的屁股,对卡佳说道:“这婆娘可真够劲,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来一发。”
  卡佳也淫笑着点头:“别急,司令说过,我们要在这呆十天,让兄弟们好好放松放松。”
  黄三娘听不懂两人的对话,但她听出那股羞辱的意味。
  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过。
  黄三娘拖着酸痛的身子回到南庄时已是傍晚。她穿着那件被撕破又勉强缝补的靛蓝色布褂,走路时双腿间还隐隐作痛,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从身体里缓缓流出。她不敢告诉丈夫今天发生了什么,只说黄老爷让她多干了会儿活,给了几个铜板。
  张三牛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坐在炕上,那条废了的腿耷拉着,看见媳妇回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三娘,累坏了吧?俺给你留了半个窝头。”
  黄三娘强忍着眼泪,接过窝头小口小口地啃着,乳汁从胀痛的乳房渗出,浸湿了胸前的布料。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崩溃大哭。
  第二天晌午,黄三娘正给孩子喂奶,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声和男人的吆喝。她心头一紧,抱着孩子的手微微发抖。
  门被粗暴地推开,黄家的管家带着两个高大的俄国男人走了进来——正是米哈伊尔和卡佳。管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三娘,这两位是黄老爷的贵客,要在你家借宿几日。”
  黄三娘的脸瞬间煞白:“管……管家,俺家就这一间屋,炕也小,住不下……”
  “住不下也得住!”管家脸色一沉,“你欠黄老爷的租子还没还清呢,要不是老爷心善,早把你们赶出庄子了。这两位爷是老爷的贵客,好生伺候着,要是惹他们不高兴,你们一家三口就等着睡野地吧!”
  说完,管家转身离开,留下两个哥萨克站在屋里。米哈伊尔打量着这间破旧的土坯房,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用俄语对卡佳说:“看看这群贱民住的地方,跟羊圈差不多。”
  卡佳也笑了:“不过奶羊倒是挺肥。”
  张三牛拄着拐杖站起来,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你们……你们是谁?凭什么住俺家?”
  米哈伊尔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抗议。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张三牛。张三牛腿脚不便,踉跄着摔倒在地,怀里的孩子差点脱手。
  “当家的!”黄三娘惊叫着想去扶,却被卡佳拦腰抱住。
  “放开俺媳妇!你们这些老毛子!畜生!”张三牛挣扎着想爬起来,米哈伊尔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又踹倒在地。
  黄三娘看着丈夫被殴打,眼泪夺眶而出:“别打他!求求你们别打他!俺……俺答应!俺什么都答应!”
  米哈伊尔这才停手,转头看向黄三娘,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你,听话。他,活。”
  黄三娘哭着点头,把孩子放到炕上,颤抖着站起身。她知道今晚逃不掉了。
  夜幕降临,黄三娘在灶台边熬了一锅稀粥,米哈伊尔和卡佳坐在唯一的桌子旁大口吃着,张三牛抱着孩子缩在炕角,眼睛死死盯着两个俄国人,拳头攥得发白。
  吃过晚饭,黄三娘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坐到炕边,解开衣襟给孩子喂奶。乳汁从胀痛的乳房流出,孩子贪婪地吮吸着。昏黄的油灯下,她白皙的乳房和褐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米哈伊尔和卡佳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站起身。
  “该我们了。”米哈伊尔用俄语说道,大步走向黄三娘。
  黄三娘惊恐地抱紧孩子:“孩子……孩子在吃奶……”
  “让他看着。”卡佳淫笑着,一把从她怀里抢过孩子,随手扔给炕角的张三牛。孩子摔在父亲怀里,哭得更凶了。
  张三牛抱着孩子,眼睛通红:“你们这些畜生!老毛子!放开俺媳妇!”
  米哈伊尔根本不理他,一把扯开黄三娘的衣襟,那双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俯下身,像昨天一样含住乳头用力吸吮,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啊……别……孩子看着呢……”黄三娘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推开米哈伊尔,却被他按倒在炕上。
  卡佳也凑过来,含住另一侧的乳头。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趴在她胸前,像婴儿一样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乳汁。黄三娘能感觉到乳汁被快速抽走,乳房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唔……嗯……别吸了……奶水……奶水要没了……”
  张三牛在炕角看着这一幕,眼泪顺着脏污的脸颊流下。他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媳妇被两个俄国男人当着他的面玩弄乳房,那种屈辱感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畜生……老毛子畜生……俺操你祖宗……”他低声咒骂着,却不敢再上前——他怕自己再被打,更怕这两个畜生会伤害孩子。
  米哈伊尔吸够了奶,抬起头擦了擦嘴角的乳渍。他解开裤腰带,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弹了出来。他抓着黄三娘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他用生硬的汉语命令道。
  黄三娘看着眼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腥臊的气味扑鼻而来。她闭上眼,屈辱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对,就这样,用舌头。”米哈伊尔舒服地叹了口气,用俄语对卡佳说,“这婊子的嘴真他妈的软。”
  卡佳也脱下裤子,从后面扒下黄三娘的裤子。她肥硕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卡佳一巴掌拍上去,白肉上立刻浮现出红印。
  “昨天操过的地方,今天还紧得很。”卡佳用手指探了探她的后庭,发现那里还有些红肿,但已经松软了许多。他吐了口唾沫抹在穴口,对准那紧缩的菊穴,猛地一挺!
  “唔——!”黄三娘嘴里含着米哈伊尔的肉棒,发不出完整的惨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呜咽。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再次撑开了她的后庭,昨天被操过的伤口再次撕裂,火辣辣的疼。
  米哈伊尔抓着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壮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忍不住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填满,那种双重的饱胀感和屈辱感让她几乎崩溃。
  张三牛看着媳妇被两个男人前后夹击,看着她含着一个男人的阳具,屁股被另一个男人操干,听着她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再也忍不住,抱着孩子放声大哭。
  “三娘……俺对不住你……俺是个废物……俺保护不了你……”
  黄三娘听到丈夫的哭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炕角那个无助的男人,那个她曾经依靠的丈夫,现在只能抱着孩子哭。
  她恨,恨这两个俄国畜生,恨黄老爷,恨这个吃人的世道,但最恨的是自己的无能为力。
  米哈伊尔感觉到她嘴里的收缩,兴奋地加快了速度。他抓着她的头发,肉棒在她嘴里疯狂抽插,最后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喉咙。黄三娘被呛得剧烈咳嗽,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溢出。
  卡佳也在后面加快了节奏,他双手掐着黄三娘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顶在她的前列腺上,让她浑身颤抖。
  “肏!这黄种女人的屁眼真他妈的爽!”卡佳喘着粗气,最后几下猛烈的冲刺后,也将精液灌满了她的后庭。
  两人拔出肉棒,黄三娘瘫软在炕上,前后两个穴口都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她蜷缩着身体,无声地流泪,乳房因为被吸空而微微下垂,乳头上还残留着唾液和乳汁的混合液体。
  米哈伊尔拍了拍她的屁股,用俄语对卡佳说:“明天再来,这女人够我们玩好几天。”
  卡佳点点头,两人穿上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桌边坐下,继续喝剩下的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张三牛抱着孩子,看着瘫在炕上流泪的媳妇,又看看那两个若无其事的俄国畜生,他咬破了嘴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抱着孩子,一遍遍低声说着:“三娘……俺对不住你……俺对不住你……”
  黄三娘听着丈夫的哭声,闭上眼睛,让眼泪肆意流淌。
  十日后,黄家沟的清晨被马蹄声和哭嚎声撕裂。
  亚历山大骑在一匹高大的顿河马上,身披沙俄军官的呢绒大衣,腰间挂着镶银的哥萨克马刀。他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那双蓝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是平静地扫视着这支特殊的“战利品队伍”——上百名中国女子,年龄从十五六岁的少女到三十出头的少妇,她们被绳子串成一串,踉踉跄跄地跟在白俄骑兵后面。
  黄三娘被卡佳抱在马上,她身上那件靛蓝色布褂已经被揉搓得皱巴巴的,胸前的布料湿了一大片——那是卡佳那双毛茸茸的大手不停揉捏她乳房时,乳汁不受控制喷溅出来的痕迹。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抓握着她的乳肉,指节陷入柔软的脂肪里,每一次挤压都让乳头渗出更多的奶水。
  “别哭了,女人。”卡佳用生硬的汉语在她耳边说道,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跟着我们,比你在那个破庄子喂猪强。”
  黄三娘没有回答,只是流着泪回头看向村口。那里跪倒了一大片人,都是被带走女子的家人们。老人们拍着地面嚎啕大哭,女人们撕心裂肺地喊着女儿或姐妹的名字,男人们则红着眼睛,拳头攥得发白,却没有人敢上前——几十个端着莫辛-纳甘步枪的白俄兵就站在队伍两侧,枪口若有若无地指着人群。
  她看到了张三牛。
  那个瘸了腿的男人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呆呆地站在人群最前面。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是用空洞的眼神看着马背上的黄三娘,那眼神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绝望,只有一片死寂的空白。他怀里的孩子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乱抓,像是在寻找母亲的乳房。
  黄三娘的心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没了她,孩子怎么活?张三牛那条废腿,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养大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她想起昨天夜里,张三牛抱着她哭了整整一夜,一遍遍说“俺对不住你”、“俺是个废物”,而她只能流着泪,什么也说不出口。
  “当家的……娃……”她喃喃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滴在卡佳的手臂上。
  队伍里其他女人也在哭。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挣扎着想往回跑,被一个白俄兵一把抓住,用麻绳捆了手脚,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那姑娘拼命踢打着,嘴里喊着“爹!娘!救俺!”,声音凄厉得让人心碎。旁边的老妇人跪在地上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可那个白俄兵只是咧嘴一笑,拍了拍肩上姑娘的屁股,继续往前走。
  也有些女人没有哭。黄三娘看到队伍中间有几个二十多岁的妇人,她们低着头默默走着,脸上甚至带着一丝麻木的平静。
  她认得其中两个——都是黄家大院的丫鬟,平日里受够了打骂,吃的是剩饭剩菜,睡的是柴房草堆。
  对她们来说,跟着这些俄国人走,或许真的比留在黄家沟强。
  亚历山大策马走到队伍前方,回头看了一眼这支“子宫大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作为牛津大学政治经济学专业的高材生,他早在半年前就把黑龙岭这片土地仔细核算过了——这里的可耕地面积、水源分布、气候条件、粮食产量潜力,所有数据都在他脑海中清晰排列。
  “这片土地,如果合理开发,能养活至少十万大军。”他曾经在会议上对部下们说过,“但我们没有十万人,甚至连一万人都不够。”
  所以他想出了这个计划。
  一个庞大而变态,却又符合逻辑的计划。
  既然没有足够的兵源,那就自己生。让手下的三千白俄兵,每人分配两到三个女人,日夜不停地播种。只要粮食够多,子宫够多,二十年——不,十五年就够了——他就能获得一支至少五万人的军队。这些孩子从小在毛子寨长大,接受斯拉夫文化的熏陶,学习俄语,效忠沙皇,他们会成为最忠诚的战士。
  至于母亲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是斯拉夫人,重要的是这些孩子血管里流着一半的白人血液。种族?血统?在权力和野心面前,那些都是可以妥协的细节。
  “司令,前面就是岔路了。”副官策马上前报告。
  亚历山大点点头:“按计划,分三队走。一队回军团,二队去新营地,三队……”他顿了顿,看向那些被扛在肩上的年轻女子,“去育种营。”
  “育种营”是他给龙首山取的新名字。那里有专门的医生,甚至还有从日本人那里弄来的“助孕药物”。
  他要确保每一个子宫都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作用,每一个白俄兵都能在最短时间内播下最多的种子。
  队伍在岔路口分开。黄三娘被卡佳带着往毛子寨方向走,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黄家沟的方向,那个曾经的家已经消失在晨雾中,连同那个抱着孩子、眼神空洞的男人一起,永远留在了记忆里。
  卡佳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用力捏了捏她的乳房,乳汁又喷出来一些。
  “别想了,女人。”他用俄语说道,虽然知道她听不懂,“从今天起,你就是军团的生育工具了。好好给我们生孩子,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黄三娘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捏的力度,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汗味、马粪味和女人眼泪的气味。她闭上眼睛,让眼泪无声地流淌。
  这支特殊的队伍继续向东行进,女人们的哭声渐渐微弱,最终被马蹄声和风声吞没。而在她们身后,黄家沟的村口,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们还在哭嚎,声音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像是为这个吃人的时代奏响的哀歌。
  

第047章 蛰伏以待

  龙首山大寨外三里处,高岗乱石堆后。
  肖恩趴在一块青黑色的岩石后面,手里举着他常用的望远镜。镜筒里的视野清晰得让人心头发紧——那扇用原木和铁皮钉成的寨门黑洞洞地敞开着,像一张吞噬生命的巨口。
  一队白俄兵端着莫辛纳甘步枪,懒散地站在寨门两侧。他们中间,是被麻绳串成一串的中国女子。绳子从每个人腰间绕过,把几十个女人像拴蚂蚱一样连在一起。她们踉跄着往前走,有的低着头默默流泪,有的还在挣扎,被身后的白俄兵用枪托狠狠砸在背上。
  “走!快走!”一个白俄兵用生硬的汉语吼道,又是一枪托砸在一个年轻姑娘的腿上。姑娘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绳子拉扯着前后的人,整队女人都跟着踉跄。
  肖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隔着几里地,但那些女人凄惨的哭声仿佛能穿透山风,隐隐约约钻进耳朵里——那是种压抑的、绝望的呜咽,混合着白俄兵的呵斥和鞭子抽在皮肉上的啪啪声。
  巴鲁克趴在他左边,这个年轻的蒙古族汉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黝黑的脸涨得通红。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血丝:“姐夫!咱们杀进去吧!这帮畜生太可恨了!”
  肖恩没回头,依然举着望远镜,声音冷得像冰:“你有日本人的装甲车吗?”
  巴鲁克一愣:“……没有。”
  “那你有奉军的轰炸机吗?”
  “……也没有。”
  肖恩这才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盯着自家小舅子,那张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你怎么敢说打进去?”
  “可是……”巴鲁克急了,“咱们寨子现在有上千汉子,加上夹子沟和虎口山,拉起两千人不是问题!俺观察了龙首山两天,里面最多就五百号人,咱们能拿下的!”
  肖恩气笑了。他一把按住巴鲁克的脖颈,力道大得让巴鲁克闷哼一声,然后把望远镜硬塞到对方眼前:“挣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那寨墙上至少4挺马克沁!”
  巴鲁克被迫透过镜筒看去。龙首山的寨墙是用水泥加固过的,比黑马寨的土石墙坚固得多。墙垛上,四挺军绿色的重机枪固定在水泥基座上,枪管在夕阳下闪着寒光。
  “那是马克西姆M1910。”肖恩松开手,声音压低,“俄产马克沁,射速比咱们寨墙上的维克斯马克沁更猛。别说两千人,就算是三千四千,都不够他们喂的。”
  巴鲁克盯着那四挺死神般的重机枪,拳头狠狠砸在身下的石头上。一下,两下,三下……拳头砸破了皮,渗出血来,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咬着牙。那些被绳子串着的女人,她们穿的粗布衣裳,她们哭红的眼睛,她们踉跄的脚步——这些都让他想起通辽老家那些苦命的乡亲,想起自己小时候爹娘死后饿得啃树皮的岁月。
  “操他娘的……”巴鲁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黄撼山趴在肖恩右边,这个山东汉子虽然也是眉头紧皱,脸上带着怒色,但毕竟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还能沉得住气。他转头看向肖恩,沉声问道:“姑爷,您看怎么办?”
  肖恩重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龙首山的布防。寨墙上的哨兵,寨门两侧的机枪巢……每一个细节都记在心里。他看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放下望远镜。
  “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法撼动现在的龙首山。”肖恩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土里,“我们必须先积蓄实力,再想办法打进这个魔窟。”
  黄撼山点了点头:“姑爷说得在理。硬碰硬是送死。”
  巴鲁克还想说什么,但看着肖恩那张严肃的脸,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继续趴着观察。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队女人终于全部被赶进了寨门。沉重的原木大门缓缓合拢,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最后“砰”的一声关上,把那些凄惨的哭声彻底隔绝在里面。
  夕阳完全沉下山头,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山风渐渐大了起来,吹得高岗上的荒草哗哗作响。
  肖恩收起望远镜,低声道:“撤。”
  三人带着十几个手下,悄无声息地从高岗上退下来,钻进密林。他们刚离开不久,龙首山的后山悬崖处,一个精瘦的老者背着个熟睡的女娃,从乱石堆里探出头来。
  老者约莫六十来岁,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却异常锐利。他仔细听了听周围的动静,确定没人后,从腰间解下一捆麻绳,把一端拴在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另一端抛下悬崖。
  悬崖深不见底,山风呼啸。
  老者把背上的女娃用布带绑得更紧些,女娃约莫三四岁,睡得很沉,小脸上还挂着泪痕。老者深吸一口气,抓住麻绳,手脚并用,开始缓缓向下攀爬。
  他的动作很慢,很小心。粗糙的麻绳磨得手掌生疼,悬崖上的碎石不时滚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下一丈,他都要停下来听听上面的动静,确认没有追兵。
  足足爬了半个时辰,老者才终于踩到崖底松软的泥土。他解开绳子,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他没有休息,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悬崖顶上那座黑漆漆的山寨,然后二话不说,背着女娃钻进了深山密林。
  密林里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从树缝里漏下的月光。老者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背上的女娃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喊了声“钱爷爷”。
  “乖,睡吧。”老者轻声安抚,“爷爷带你离开这鬼地方。”
  女娃又睡着了。老者继续往前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深处。
  而此刻,肖恩一行人已经回到了黑马寨。烽火台一楼的大厅里点起了油灯,昏黄的光线下,几个当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姑爷,咱们就这么看着?”突击队副队长赵铁牛忍不住问道。
  肖恩坐在虎皮交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当然不是看着。但打仗不是拼命,得动脑子。”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龙首山易守难攻,硬打不行。但我们可以做三件事。”
  所有人都看向他。
  “第一,继续扩军。黑马寨、夹子沟、虎口山,三寨联合训练,统一指挥。”
  “第二,搞武器。马克沁咱们暂时弄不到,但轻机枪、步枪、手榴弹,这些必须想办法。奉天商人、白俄商人、奉军……谁有货,咱们就跟谁买。”
  “第三……”肖恩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摸清毛子寨在龙首山的底细。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多少枪,有没有火炮,粮食从哪来,女人关在哪。这些情报,比一千条枪还重要。”
  黄撼山点了点头:“姑爷说得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巴鲁克虽然还是不甘心,但也知道肖恩说得有道理。他闷声道:“那俺一定加紧训练,等姐夫一声令下,俺马队的汉子第一个冲!”
  肖恩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有那一天的。但不是现在。”
  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聚义厅外,夜色深沉,黑龙岭的群山在月光下沉默着,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而在这片沉默之下,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狼牙山大寨,会议室。
  这间屋子与狼牙山在黑龙岭的名气并不匹配——简朴得甚至有些寒酸。一张厚重的原木长桌,几把同样粗糙的木椅,桌上只摆着两个粗瓷花盆,里面插着几束东北本地采来的野山花,淡紫色的花瓣在窗外海风的吹拂下微微摇曳。
  主位上坐着刘子华。这个狼牙山的大当家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面容清瘦,眼神却锐利如鹰。他下首第一位坐着伊莉莎——这个共产国际的特派员今天穿了件棕色的风衣,淡金色的波浪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脖颈。
  而长桌对面,坐着两个女人。
  为首的那个,正是卓娅·瓦西里耶夫娜·莫罗佐娃。她身高约一米八二,淡金色的长发笔直地垂到腰间,碧绿色的眼睛在灯光下像两块冰冷的翡翠。她穿着苏联红军制式的深灰色军装,肩章上是上尉军衔,腰间的武装带上挂着一把托卡列夫手枪。她身边坐着助手柳芭,同样穿着军装,但军衔只是中士。
  伊莉莎首先用俄语开口,声音在简朴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卓娅同志,这位是共产国际委任的中国吉林狼牙山特别纵队指挥官,刘子华刘团长。”
  然后她转向刘子华,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刘,这位是苏联过来的特别行动指挥官,卓娅上尉。”
  双方起身,隔着桌子握了握手。刘子华用生涩的俄语说道:“同志,欢迎您的到来。”
  卓娅却用异常流利的汉语回应,发音标准得让伊莉莎都微微一愣:“很荣幸认识你,刘团长。”
  伊莉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会汉语,而且说得比自己还要流利。
  卓娅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淡淡解释道:“语言能力是我们最基本的本领。”
  刘子华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直截了当地问道:“卓娅上尉,这次行动需要我们协助什么?”
  卓娅那双碧绿色的眼睛直视着刘子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需要你们的一切。士兵、武器、粮食。我这次带来了两百名联盟精锐士兵,但还不够。”
  刘子华皱了皱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摇头:“不行。这会影响到共产国际赋予我们的使命——在黑龙岭建立根据地,发展群众力量。”
  卓娅的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不悦:“刘团长,联盟的命令就是共产国际的命令。”
  “联盟不是共产国际。”刘子华毫不退让地纠正道,语气平静但坚定,“共产国际也不是联盟独有。我们接受共产国际的领导,但不代表要无条件服从苏联的一切要求。”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伊莉莎坐在两人中间,眉头微蹙,但没有插话。
  对峙持续了足足一分钟。
  最后,卓娅端起桌上那杯粗瓷茶杯,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率先打破僵局:“那刘团长能出多少人?”
  “一千。”刘子华斩钉截铁地回应,“不能再多了。狼牙山在黑龙岭最南端,而白匪窝点——你们说的毛子寨——在黑龙岭北部,相隔接近六百里。如果要出兵,光是行军就要走上近半个月。我们必须留足够的人手保卫根据地。”
  卓娅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陷入思索。片刻后,她突然抬头,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情报上说,继承肖刑天武力的,是一个非洲人。在黑龙岭中部。你们之前救过他,而他对那帮白匪是怀有敌意的。”
  伊莉莎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卓娅接过,快速翻阅。伊莉莎则在一旁用俄语讲述她所知道的情况:“我们已经联系了在上海的同志,了解了一部分情况。他叫肖恩·布莱克,之前是怡和洋行的押运员,来自英国殖民地坦葛尼喀,在英国非洲步枪团有十年的服役经历。在押运过程中被黑马寨首领杨金花俘虏,后来娶了杨金花,成为了黑马寨实际的掌控者。之前肖刑天组织的暴力复土运动,他也有参加。”
  卓娅满意地点了点头,合上文件:“很好。也许他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那么……他有什么弱点吗?”
  伊莉莎看了眼刘子华。刘子华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伊莉莎起身,凑到卓娅耳边,用俄语低声说道:“这个非洲人……据说非常好色。来到黑龙岭不到一年时间,就娶了杨金花,并纳了一个日本女孩做小妾。而且有传言,他是通过强制手段获得了杨金花的芳心。”
  卓娅心中冷笑。
  非洲黑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也好。美色这东西,她可不缺。
  她重新坐直身体,认真地对刘子华和伊莉莎说道:“我需要尽快前往黑马寨,了解情况。你们帮我准备几个向导。能不能顺利完成这次特别行动,关键也许就要在这个叫肖恩·布莱克的非洲人身上了。”
  刘子华沉吟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可以。三天后,向导会准备好。但卓娅上尉,我必须提醒你——肖恩不是傻子,他在战斗中的表现很冷静。你想要利用他,最好小心点。”
  卓娅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谢谢提醒,刘团长。我会注意的。”
  会议结束。
  卓娅和柳芭走出房间,来到狼牙山大寨靠海的山崖上。夜色已深,远处渤海湾的海浪声隐约可闻。卓娅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包莫合烟,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在夜风中很快消散。
  “柳芭。”卓娅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在,上尉同志!”索尔洛娃立正敬礼。
  “把三号包裹里的东西检查一遍。”卓娅没有回头,依然看着远处汹涌的渤海湾,“这次我们也许需要用上了。”
  柳芭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什么也没问,只是再次敬礼:“明白!”
  她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卓娅留在原地,继续抽着烟。海风拂过她淡金色的长发,吹动军装的衣角。她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为了联盟……
  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然后掐灭烟头,转身走向自己的临时住处。

  
第四十八章 远方的客人

  清晨的最后一缕阳光从木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肖恩悠悠醒来,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这里是烽火台一楼的客房,也是千代子的小房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昨晚烧过的艾草味。
  昨晚他带着寨子里的弟兄们演习夜战,回来时已是后半夜。媳妇杨金花现在孕期反应越来越明显,睡得早,为了不打扰妻子,肖恩往往就在千代子这里过夜。昨晚练得很疲惫,毕竟他是寨子里为数不多懂得夜间作战技巧的人--之前在英军服役时,因为他的肤色,经常被分配到夜间侦查的任务。
  时间久了,他就琢磨出其中的门道了:怎么通过星星辨别方向,怎么利用地形合理隐藏,怎么尽量降低被敌人发现的几率……这些经验他想尽快教授给寨中的弟兄们,好让他们在接下来可能爆发的战事中,多一点活下来的机会。肖恩动了动身子,感觉到下体一阵温热--那是一种湿润的、有节奏的吮吸感,像婴儿在吃奶。他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看到了那幅画面。
  千代子正趴在他的腿间。这个娇小的日本女孩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衬,纤细的脊背弓起,淡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肖恩的大腿上。她一只手握着他晨勃的大黑阳物--那根东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黑紫色的龟头油亮亮的,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底下的卵蛋,樱桃小嘴正含住龟头,不停地吞吐着。
  「唔……啾……」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黏腻的水声和女孩轻微的喘息。千代子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粉嫩的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肖恩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自从在山洞里开苞破处后,千代子仿佛解锁了她的淫娃本质,放开了心理束缚,斩断了道德枷锁。现在她每天脑海中想的都是怎么服侍肖恩,每次肖恩在她体内射精都会让她获得巨大的满足感。
  有时候她会在忙完家务后,偷偷跑到教场附近偷看肖恩训练士兵--当看到那具黝黑魁梧的身躯在教场上演示刺杀和射击动作时,都会让千代子兴奋到面色潮红。这种对强者的爱慕,让这个日本女孩彻底坠入了爱河。千代子感觉到了肖恩的目光。
  她吐出黑紫色的大龟头,抬起那张妩媚的小脸--此时她面色红晕,狐狸眼里水汪汪的,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笑着,用比之前熟练一点的汉语说道:「您醒啦,主人。」
  肖恩伸出手,揪了一下她可爱的小脸蛋,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小狐狸,」他调侃道,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真是个小淫娃,大早上就来我这吃美食。」
  千代子被揪了脸,不但不恼,反而像得到奖励一样开心。她起身,张开纤细的双臂,撒娇似的求抱抱:「主人……抱抱……」肖恩顺势坐起来,一把将女孩搂进怀里,然后抱着她重新躺回床上。千代子娇小的身体完全陷进他宽阔的胸膛里,像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肖恩能感觉到这个女孩对他的依恋--既把他当丈夫,又把他当父亲。他也不介意女孩的这种情感索取。毕竟就算在非洲,三四十岁的男人娶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实在稀松平常。再说他才二十七,只是经历的磨炼太多,才显得那么成熟。
  两人胸膛贴着胸膛,注视着对方。千代子那双灵动的狐狸眼里满是肖恩的身影,而肖恩也从这个女孩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对生活的希望--那种年轻女孩藏不住的爱意,纯粹得让人心疼。
  过了一会儿,千代子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人……我……我要……」肖恩笑着问:「小狐狸,你要什么?」
  千代子不再像之前那样羞涩。她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肖恩,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我想要主人……疼疼我。」「那还说啥。」
  肖恩抱住女孩的腰,另一只手扯下她身上那件薄薄的内裤--布料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扯下来时发出「嘶啦」一声轻响。他将大黑龟头顶在女孩已经泥泞的小穴口,拍了拍她挺翘的臀部:「自己来。」
  千代子搂住肖恩结实的脖颈,一点一点坐了下去。「嗯……」龟头缓缓没入女孩粉嫩的小屄内,紧致的肉壁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上来。然后是粗黑的肉棒,一寸一寸地被小穴吞下。
  千代子紧紧抱住肖恩的脖子,淡黑色的秀发披散在肖恩黝黑的肩上,嘴里不停地传出压抑的呻吟声--她在努力,努力让自己的阴道适应肖恩阳具的粗长。她真的很刻苦,上帝在创造她时,大概就没想过她的阴道是让肖恩这样的黑色巨物插入的。
  肖恩感觉到这个女孩的主动--因为她的翘臀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明明表情是那么痛苦,眉头紧皱,嘴唇咬得发白,声音也从一开始的呻吟变成明显的娇喘淫叫:「啊……主人……好深……顶到了……」
  但速度依然在加快。小穴吞吐的长度也越来越长--每一次坐下,都能把整根肉棒吞到至少一半;每一次抬起,黑紫色的龟头都会带出一股黏腻的蜜液,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千代子,别勉强自己。」肖恩伸手托住她的臀,试图减缓她的动作,「你们日本女孩那么娇小,本身就不合适这么长的肉棒。」
  「不……不是的……」千代子哭泣着摇头,生硬的汉语里带着哭腔,「千代子就是主人的……千代子喜欢跟主人做爱……千代子生来就是要服侍主人……」说完,她倔强地挺起纤细的腰肢,玉手撑在肖恩那如黑瓷般坚硬的腹肌上,开始更加疯狂地上下起伏。
  「啊--!」那根粗长的肉棒随着每次落下,都把她的肚皮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惨叫声,但她就是不停下,依旧保持着疯狂的吞吐速度。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肖恩的胸膛上。
  她的乳房在单薄的内衬下剧烈晃动,乳头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那两点凸起。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女孩的娇喘、呻吟和偶尔的惨叫。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味。
  肖恩终于忍不住了。他翻身将千代子压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然后挺腰狠狠一顶--「啊啊啊--!」
  千代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肖恩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都直捣花心。女孩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肉壁紧紧包裹着粗黑的茎身,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主人……主人……千代子……要死了……」千代子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肖恩俯下身,弓起背,含住她一边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千代子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连串破碎的哭喊。
  「要……要去了……主人……千代子要去了……!」就在她即将到达高潮的瞬间,肖恩猛地拔出肉棒,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全部浇在千代子的小腹和乳房上。白浊的液体在女孩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流淌。
  千代子浑身剧烈颤抖,小穴一阵阵地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潮水--她潮吹了。
  肖恩真的尽力不内射在这个娇小女孩的子宫里,她还小,真不适合怀孕,之前几次都是千代子像树懒一样死死抱住才不得不射入的。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肖恩躺回床上,千代子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小手在他胸膛上画着圈。「主人……」她轻声说,「千代子……好幸福。」
  肖恩摸了摸她的头发,没有回答。收拾完这个缠人的小狐狸,忙碌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肖恩在千代子的服侍下穿好衣服--这个日本女孩站在他身前,小心翼翼地为他系好腰带,整理衣襟,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妻子般的顺从。
  穿好衣服后,肖恩照例得上楼看看自家媳妇睡醒了没。刚上楼,就看见杨金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铜镜涂抹雪花膏。这段时间她的小腹已经有些隆起,不能再舞枪弄棒,索性开始做些「女人该做的」--比如保养自己。昏黄的晨光从窗口洒进来,照在她雪白的脖颈上,那里因为怀孕而显得更加丰腴。
  杨金花从镜子里看到自家丈夫上来了,嘴角一撇,阴阳怪气地说道:「呦,当家的还知道上来看看呐?俺还以为你把俺这大肚婆都忘了呢。」
  肖恩嘻嘻哈哈地走过去,弯腰从后面搂住自家媳妇,手不老实地从她衣襟下摆伸进去,直接探进肚兜里面,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怀孕后,杨金花的乳房又涨大了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乳尖硬挺着。
  「去去去!」杨金花用手肘把他推开,脸上却带着笑,「还没在那小狐狸的身上发泄够啊?大早上的那浪叫声,快把房顶都掀翻了。」
  肖恩在自家媳妇脸上亲了一口,胡茬蹭得她痒痒的:「你们俩我都得照顾上。」「哼。」杨金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着镜子继续抹雪花膏,「少来,我看你这魂都给那小狐狸给勾走了。话说那丫头怎么还没怀上?不会是不孕吧?」肖恩嘴巴贴在自家媳妇耳朵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我故意没射进去。不然你们俩都怀了,我不得再找一个吗?」
  「你--!」杨金花气得抓起边上的梳妆盒就砸在肖恩有些发茬的头上。「哎哟!」肖恩赶紧捂着头,笑着逃下楼去。木盒子砸得不重,但声音挺响。刚走出烽火台的门,就看到黄撼山在门口不远处等着。这个山东汉子穿着粗布短打,腰里别着把盒子炮,脸色有些凝重。
  肖恩好奇上前问道:「出什么事儿了?」平时寨中大小头目基本都是在山下寨中聚义厅等他部署一天工作的,少有来山上烽火台找他的。黄撼山赶忙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姑爷,狼牙山来人了。」
  肖恩不解:「那打开寨门请人家进来呀。狼牙山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别让人觉得我们没礼貌。」「他们不进来。」黄撼山的声音更低了,「说要在寨子西边的林子里见面。」肖恩皱了皱眉。什么事情整得这么神秘?
  他一向不喜欢中国这种把事情复杂化的做法--有话直说,有事明办,多简单。但狼牙山毕竟是在绝境中出手相助过的,这个面子得给。「备马。」肖恩说,「带二十个精干弟兄,跟我走。」
  「是!」一刻钟后,肖恩骑着一匹黑马,带着二十多名腰挎短枪、眼神凶悍的土匪出了寨门。马蹄踏在黄土路上,扬起一片烟尘。寨子西边是一片茂密的松林,林子深处有条小溪,平时很少有人去。肖恩心里琢磨着--狼牙山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肖恩带着二十多名手下骑马来到寨子西边的松林深处。小溪潺潺流过,水声清脆。林子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松针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只见十几位狼牙山来的客人已经在此等待。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浓眉大眼,正是狼牙山三当家唐正光。上次龙首山大战后两人相识,也算有过并肩作战的交情。
  肖恩翻身下马,微笑着上前,抱拳道:「唐兄弟,好久不见。不知刘大当家身体可好?」他现在汉语说得真的跟个中国人差不多了,连中式礼节也掌握得不错--语言天赋这块真的拉满了。
  当然,调情的淫话说得也比以前更溜了。唐正光也笑着抱拳回道:「感谢肖姑爷挂念,俺们大当家身体硬朗着呢。」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无非是「寨子近来可好」、「收成如何」之类的客套话。唐正光见气氛已经热络起来,于是话锋一转:「这次来,不止是联络我们两寨之间的感情,还有一件事……想请肖姑爷帮忙。」
  说完,他便转身让开。只见他身后,两个穿着黑色斗篷、用兜帽盖住头的高挑身影走上前来。斗篷布料厚实,把身形遮得严严实实,连是男是女都看不出来。肖恩疑惑地看着面前两人,心里吐槽:搞得这么神秘,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还不等他想完,两个人齐齐将兜帽甩到身后--
  两张绝世容颜出现在他面前。左边那个,淡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披散下来,在透过松叶的斑驳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眼窝深陷,一双碧绿色的眸子像山林间的湖泊,冰冷而清澈。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却红润饱满,像熟透的樱桃。身高至少有一米八二,身材在斗篷下依然能看出前凸后翘的曲线--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
  右边那个,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上,同样是高鼻梁深眼窝,但眉眼间多了几分中亚血统特有的神秘感。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像融化的巧克力,皮肤也是白皙的,但比金发那位多了些血色。身高略矮一些,不过也有一米七八左右,身材同样火辣。
  妥妥的欧洲美人--而且是顶级的那种。但肖恩第一反应不是被这两位的美貌吸引,而是被这明显的斯拉夫特征整得心中警铃大作!
  他没有丝毫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向腰间,「咔嚓」一声,柯尔特1903手枪已经握在手里,枪口直接对准那个金发美人的额头!「都别动!」肖恩厉声喝道。
  身边的手下虽然有几个被这两位美人迷住了,但还是有清醒的--黄撼山第一个拔出腰间的盒子炮,「咔啦」一声打开保险,枪口对准对面众人。其他弟兄也纷纷掏枪,各种手枪的上膛声「咔咔」作响,二十多支枪瞬间指向狼牙山一行人!
  局势一下紧张到了极点。唐正光脸都白了,赶紧大喊:「别开枪!别开枪!」同时张开双臂,阻止身后手下掏枪对峙。
  肖恩用警惕的目光盯着被自己枪口指着却面不改色的金发美人,头也不转地质问唐正光:「唐兄弟,你好大的胆子!怎么敢带俄国人来见我?你们狼牙山忘了我们黑龙岭中部与俄国人的血债了吗?!」
  他的声音冰冷,握枪的手稳得像铁铸的。被枪指着的卓娅却笑了。她转过头,用俄语对边上的黑发美人说道:「柳芭,我想我们来对了。这个非洲人对白匪的仇恨已经大到波及所有俄国人了。」她的俄语说得很快,不过说慢点也没用,肖恩根本就不懂俄语。肖恩见眼前这金发美人居然还有胆子说话,顿时有些气笑了--这女人是不要命了吗?
  情急之下,唐正光赶紧冲上来,挡在肖恩和卓娅中间,急声道:「肖姑爷!她们不是白俄人!」肖恩愣了。不是白俄人?
  就在这时,对面那个金发美人开口了--这次用的是很标准的伦敦英语,口音纯正得像一个标准的伦敦贵族:「没错,肖恩·布莱克。我们不是白俄人。」她碧绿的眼睛直视着肖恩,「我们是苏联人。你的朋友。」肖恩瞬间瞪大了眼睛。苏联人?!
  这个信息的冲击让他一下没反应过来,握枪的手都微微抖了一下。我的上帝……他们怎么来了?
  第四十七章 当枪使的前提是要给枪
  肖恩坐在他熟悉的会客厅主位上,午后的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手里捏着一枚勋章,借着光线仔细端详。
  这枚勋章制作精美,颜色以红白黄为主--红色是位于勋章上部的红旗,白色是居中盾牌的底色,黄色是最中央的标志:镰刀叠着铁锤。工艺精湛,细节清晰,这样的勋章很难仿制。
  卓娅坐在左侧的客座上,优雅地端起白瓷茶碗,抿了一口茶。茶水冒着热气,她碧绿的眼睛透过水汽看着肖恩,用流利的汉语解释:「这是我在参加波兰战役后授予的。我作为女子突击队员冲入波军战壕,并手刃了一名军官。」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然后她又看着肖恩还在端详勋章的脸,补充道:「我缴获了这名军官的军官证。上面写着他是个英军少尉。」肖恩撇了卓娅一眼。
  这个俄国女人真是胆大,在他的地盘上居然还敢挑衅他。他们既然找过来,就一定知道他在英军服役的经历。不过肖恩不恼。大英帝国嘛,欧洲搅屎棍,哪里都要掺上一手,不奇怪。再说一个白人军官老爷死了就死了,他总不能现在掏出枪打死眼前这个俄国女人,以报答曾经那些英国老爷们对他的鞭刑吧?
  他把勋章递还给卓娅,心中已经有些相信这两个俄国女人是苏联派来的了。「你们为何而来?」肖恩低沉的用汉语问道。
  卓娅认真地盯着肖恩,一字一句地用汉语说道:「为了我们共同的敌人--亚历山大·彼得洛维奇·马卡列夫,以及他手下的爪牙们。这些白俄余孽已经威胁到了联盟在远东的安全。如果不尽早铲除,以后怕是要给联盟带来更多麻烦。」肖恩歪着头:「那你们又为什么来找我?」
  卓娅笑了,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因为你是这片土地上唯一有实力又愿意跟他死战的。他把你们打得那么惨,连你们的盟主肖刑天都被他害了。」然后她小声地用英语补充道:「还有--他把你扔在荒郊野岭,差点就被狼吃掉了。这些还不足以让你想杀了他吗?」
  肖恩心中大骇!这个俄国女人连这事儿都知道?!要知道这件事除了毛子寨和自己之外,黑龙岭中部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把手伸得多长啊!
  肖恩平复心情,尽量不让自己表情失态,以免在跟这个金发美人的对局中落了下风。他故作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道:「那我凭什么跟你们合作?要知道,黑龙岭中部想生吞活剥那个白俄魔鬼的人多得数不胜数。我只要拉起旗帜,踏平毛子寨只是弹指之间。」
  他一边轻松展示自己态度,一边故意炫耀自己的汉语水平--成语用得很恰到好处。
  卓娅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非洲人,你不要自我欺骗了。现在黑龙岭中部三十八个寨子里,有将近二十个已经加入了亚历山大的阵营。你拿什么跟他斗?200支子弹都快没了的李恩菲尔德吗?哦对了,忘了补充--还是二手的淘汰货。」肖恩顿时被她的讥讽整得有点破防。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对劲--当他听明白了女人的话中意思后,腾的一下站起身,惊讶地说道:「卧特法克!那些枪是你们买的?!」
  卓娅也学着肖恩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没错。10个月前那批怡和洋行的军火是我们买的,为的是支援黑龙岭北部一支愿意与我们合作的土匪武装--他们是白匪的仆从军。只是很不幸,军火没有到他们手上,而他们也已经被亚历山大给灭了。」
  她又笑了,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过这批军火也发挥了作用--至少让黑龙岭出现了一个仇恨白匪的非洲人。」
  肖恩无奈地叹了口气:「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现在进攻那帮白俄人吗?」卓娅摇了摇头,语气变得严肃:「我们不想竭泽而渔。你只需要发展你的力量,我们会帮助你,直到你的力量能大到把亚历山大捏死。」
  肖恩摊开双臂环顾四周,然后对卓娅哭穷道:「你看看这里,几乎可以说一穷二白。而那个白俄人现在几乎占据了半个黑龙岭,我的人没有他多,枪没有他多,拿什么跟他斗?」
  卓娅听出了眼前这个黑人的诉求,直接摊牌说道:「枪我们会给你提供,渠道还是你熟悉的怡和洋行。至于人--那是你的事情。我只要一样东西。」肖恩眯起眼睛:「什么?」卓娅冷声回道:「亚历山大的人头。」肖恩算是听出这个女人的决心了。至于决心多大,那就要看看她能给出多大的筹码。
  于是他试探问道:「你能给我带来多少武器?」卓娅回道:「500支李恩菲尔德,五万发子弹。」肖恩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嘴里连说:「No, No, No。」他看着卓娅,眼神变得玩味:「这些不够,远远不够。」卓娅也眯起了眼睛:「那,布莱克先生,你想要多少?」肖恩直接狮子大张口:「五千支李恩菲尔德,三十万发子弹,十挺马克沁,以及三十挺轻机枪。」
  他现在学坏了,已经开始玩起中国商人常用的漫天报价坐地还钱的套路了。卓娅无奈地笑了,用俄语跟边上的柳芭吐槽道:「这个黑人就是头贪婪的猪。」柳芭冷冷地看了眼肖恩,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她心里已经盘算要不要就在这把这个该死的英国人给捅死。
  卓娅转过头,对肖恩认真地说道:「肖恩,你要知道--你说的这个数字足以武装两个团。这么大量的武器,别说是打那帮白匪,就算是跟奉天军队碰一碰也不是问题。」
  肖恩挑起眼皮,同样无奈地说:「那你总不能就用500支枪就把我们打发了吧?」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退让,气氛变得有些僵持。
  这时候黄撼山这个老江湖赶紧出来打圆场,一边提着水壶在每个人的茶碗再次沏满了茶水,一边嘴上说着「都是朋友」「慢慢谈不要急」。卓娅道谢后喝了口茶,低头思索了一会,给出了最终报价:「1000支李恩菲尔德,外加十万发子弹,和两挺马克沁。」
  肖恩立刻加码道:「还要至少十挺轻机枪--最好是捷克人的zb26,刘易斯和麦德森也行,不要法国人的邵沙和日本人的大正十一年式。」卓娅也被肖恩的贪婪给惹得有些生气。要知道经费是有限的,粗算一下这些军火价值,这个该死的黑人一下子划走了他们将近一半的行动经费,她必须想个办法保证这笔钱花得值。
  于是她缓了缓,尽量平和地说道:「好,没问题。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些,但我想请你记住--联盟的支援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必须保证我们的目标能够完成。」然后她又加重语气,提出新的要求:「一年内完成。」肖恩已经被这意外之喜整得心花怒放了,哪还在意这个俄国女人提出些什么,直接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他安排手下给两位贵客上好茶,再清出两套上好的客房请人入住,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那得了便宜的嘴脸看得卓娅心中厌恶至极:黑人果然都是贪婪的。
  

第四十九章 钱郎中的情报

  晚霞如血,染红了黑龙岭的山峦。肖恩走在回烽火台的青石路上,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一千多条枪啊--这直接能武装一个中型寨子,放到现在的黑龙岭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武装。
  他嘴里吹着口哨,旋律是英国的《掷弹兵进行曲》,轻快的脚步踩在石阶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走上三楼时,刚洗完澡的杨金花正坐在床边绣着小肚兜--那是给肚子里孩子准备的。
  肖恩走上楼,杨金花连头也没抬,手里针线不停,嘴里问道:「啥事儿这么高兴?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肖恩上前坐在她身边,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伸手揽住媳妇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说:「今天来了两个俄国女人。」
  杨金花撇了自家丈夫一眼,手里的针线没停,阴阳怪气地说:「呦,现在中国媳妇和东洋小老婆已经满足不了当家的了,开始玩大洋马了?」肖恩赶紧解释:「别想多,她们是来帮咱们打毛子寨的。」杨金花认真起来,放下手中的绣活,转过身子问道:「她们打算怎么帮俺们?」肖恩笑嘻嘻地说:「给枪。」
  杨金花眼睛一亮,连忙靠过去,身上刚沐浴过的皂角香气混着女人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给多少?」肖恩伸出一根手指。杨金花有点泄气,埋怨道:「一杆有啥好说的?」肖恩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可能只有一杆?」杨金花提起兴趣,又问道:「十杆?」
  肖恩笑着摇了摇头。杨金花眼睛一亮,忙说道:「一百杆呀,老毛子阔气啊!」肖恩脸一下就垮下来了--没想到自家媳妇胃口这么小,一百把枪就满足了。他只能捧起自家媳妇那张娇艳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傻媳妇,是一千杆!」
  杨金花被这个数字给惊到了,腾的一下站起身,胸前的两团软肉跟着剧烈晃荡:「啥!一千杆!俺嘞个亲娘呀--」她惊叹道,「这是要让俺们跟着造反吗?!」肖恩一把抱住自家媳妇的腰,黑脑袋隔着杨金花的薄褂子埋入她那木瓜大奶的乳沟里。手也不老实地开始解衣服扣子--指尖触碰到褂子上那排细密的盘扣,一颗一颗地挑开。
  杨金花此时脑子全是那一千把枪,根本没在意自家丈夫的小动作。她心中盘算着:这一千把枪得武装多少汉子?黑马寨是不是也能成龙首山那样的大寨了?她是不是也能享受下中部霸主的威风?
  此时肖恩已经把她的褂子上的纽扣全部解开。褂子向两边敞开,露出那对让他痴迷的木瓜大奶--因为怀孕变得更加硕大下垂,沉甸甸地挂在胸前,雪白的乳肉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酱紫色的大乳晕仿佛在召唤他的大嘴快来品尝,乳尖已经硬挺挺地立着,周围还沾着几滴刚泌出的奶珠。
  肖恩毫不犹豫张大嘴巴,一口含住右边那颗饱满的乳头。他用力嗦起腮帮子猛嘬--甘甜的奶水瞬间呲入口中,温热、微甜,带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左边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拇指在乳晕上打着圈按压,很快就有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杨金花的思绪被肖恩粗暴的举动给拉了回来。她一巴掌打在肖恩后背上,骂道:「猴急啥呀!这奶子没让你吃过啊?不都是你的吗!」
  肖恩叼着乳头含糊不清地说道:「这是……对我今天努力的奖励……本来人家还想500杆枪打发我们呢……我硬是要到1000杆……」随着他说话,嘴中的奶水还顺着嘴角流出,滴落在杨金花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杨金花顿时笑颜如花,一只手抚摸着肖恩的发茬--那头硬邦邦的黑发茬扎得她手心痒痒的。她豪气地说道:「行吧,看在当家的今天整来了这么大个惊喜的份上,俺让当家的吃个够。」
  她往后仰了仰身子,让那对巨乳更加挺翘地送到肖恩嘴边。肖恩像饿狼一样,左右开弓,这边嘬几口那边舔几下,奶水被他弄得四处飞溅--有的溅到他黝黑的脸上,有的滴在床单上,还有的顺着杨金花的乳肉往下流,一直流到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房间里充斥着黏腻的吮吸声和女人压抑的轻哼。杨金花的手指插进肖恩的头发里,时而用力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胸脯上压,时而轻轻抓挠他的头皮。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巨乳在肖恩的蹂躏下变得更加红润肿胀,乳晕的颜色都深了几分。
  「轻点……死鬼……」杨金花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奶头都要被你嘬肿了……」
  肖恩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奶渍。他嘿嘿一笑,又俯身下去,这次改用舌头舔舐--从乳根开始,一路向上,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最后才含住乳头轻轻吮吸。这种温柔的方式反而让杨金花更受不了,她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你……你别……」她声音软了下来,「肚子里还有孩子呢……不能乱来……」肖恩当然知道。他只是在奶子上发泄--毕竟现在孕期越来越明显,不能再随便行房事,这对大奶是他唯一的发泄对象。他贪婪地吞咽着甘甜的乳汁,一只手已经滑到杨金花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绸裤抚摸那丰腴的腿肉。
  窗外的晚霞渐渐褪去,夜色开始笼罩黑龙岭。晌午的烈日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砸在黑马寨的教场上。三百多名精壮汉子赤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如溪流般淌下,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他们以十人为一组,交替掩护前进--前队蹲下举枪瞄准,后队迅速越过,再蹲下掩护,如此往复。虽然动作还有些凌乱,脚步也不够整齐划一,但那眼神里的凶悍、那交替时默契的配合,已经透出一股不一般的架势。
  这些汉子隶属于黑马寨突击队,都是龙首山大战中活下来的原龙首山悍匪。他们没有黑马寨老匪那样对肖恩近乎狂热的忠诚和崇拜,但他们胸膛里燃烧着另一种更炽烈的火焰--那是仇恨,是血债,是要踏平毛子寨、为死去的大当家肖刑天报仇雪恨的执念!每一次举枪模拟射击,他们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那天夜里白俄人屠戮同袍的画面;每一次冲锋呐喊,喉咙里滚动的都是对亚历山大那个魔王的诅咒。
  肖恩、孙二狗、卓娅、柳芭四人站在高处的观台上。肖恩双手撑在木栏杆上,黝黑的脸上挂着得意洋洋的笑容,转头对卓娅说:「看见了吗?这些汉子都是我精挑细选的,无论是远程射击还是近战搏杀,都是一等一的好手。现在我又教授了他们英军最先进的进攻战术,再训练上半年,就足以跟正规军一战了!」这是肖恩在故意露肌肉,好让这个大金主知道投资他们黑马寨绝对物有所值。卓娅只是轻笑一声,淡金色的长发在热风中微微飘动。她用俄语问边上的柳芭:「你怎么看?」
  柳芭双手抱胸,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轻蔑。她用俄语回道:「土匪就是土匪,就算是用上了战术,也还是土匪。何况用的还是帝国主义的战术。」肖恩听不懂,只当她们是在讨论训练效果。
  没想到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孙二狗开口了--嘴里说的居然也是俄语!虽然带着明显的口音,但咬字清晰,甚至还有标准的弹舌音:「蠢女人,我这些弟兄随便站出来一个,都能杀你们十个俄国男人。」
  边上三人都惊了。肖恩的惊讶是因为第一次知道孙二狗这个其貌不扬的突击队队长、原龙首山的步卒头目居然会俄语。
  这个平时叼着烟、眯着眼、总是一副懒散模样的男人,居然藏着这么一手。而卓娅和柳芭的惊讶,是因为这个中国男人居然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柳芭率先变了脸色,那张冷峻的脸上浮起怒容:「中国人,你说什么?」孙二狗依然面不改色,只是慢悠悠地从怀里抽出一支香烟叼在嘴上,划亮火柴点燃。他深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然后淡淡地说道:「我说你们是废物。」突然--寒光闪过!
  柳芭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她腰间的匕首不知何时已经出鞘,锋利的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精准地将孙二狗嘴上叼着的香烟整齐切断!烟头掉落在地,火星四溅。
  但这只是开始。匕首转瞬刺向孙二狗的咽喉,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冷光!孙二狗没有慌乱。他只是向后一仰,脖子险险避开刀尖,同时双掌朝外,肘部微屈,稳稳格挡住柳芭持刀的小臂,手臂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声。柳芭手臂微收,再次快速刺出!这一次是直取心口!与此同时,她左脚顺势前踢,直攻孙二狗下盘--上下齐攻,狠辣无比!
  孙二狗撤步躲避,同时撩起右掌架开柳芭的匕首。他坚硬的手骨与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锵」声。紧接着,他左拳收拢,腰部发力,猛地挥出一记重拳!这招正是北派少林中的「倒卷肱捶」,拳风呼啸,力道刚猛!柳芭见手上讨不到便宜,连忙后撤步拉开距离。但就在后撤的瞬间,她右腿顺势高抬,然后狠狠下砸!风衣的下摆被这动作撩起--内部的黑色短裤和雪白的大腿春光顿时暴露在孙二狗眼前!
  孙二狗愣了一下。就是这一愣神的工夫,那条雪白的大腿已经狠狠砸在他肩上!「砰」的一声闷响,孙二狗闷哼一声,但他马步下沉,硬是给撑住了!肩膀的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柳芭想撤腿收回,但孙二狗不饶人--他直接双手抱住柳芭的大腿!那大腿温热、紧实,皮肤细腻得不像常年握枪的手。两人就这样僵持住了,一个单腿站立,一个抱着对方的大腿,姿势诡异又暧昧。
  柳芭羞恼得满脸通红,用俄语大骂:「混蛋!你给我放开!」「疯女人,是你自己主动放到我肩上的。」孙二狗也用俄语笑着回骂,甚至还故意捏了捏手里的大腿肉。肖恩上前拍了拍孙二狗另一边肩膀,黝黑的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算了,别跟女人一般见识。」
  孙二狗听从肖恩的命令,放开了压着柳芭美腿的双手--放开之前还故意在那雪白的大腿上拍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柳芭撤开腿,气得脸色发青,手又摸向腰间的匕首,想再上前捅死这个挑逗她的中国男人。但卓娅沉声用俄语阻止了她:「够了,柳芭,不要胡闹了。」
  柳芭只能束个中指给孙二狗,褐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孙二狗只是挑衅地回了个冷笑,嘴角重新叼起那支被切断的烟蒂,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痞样。气氛被他们俩这一闹整得有点尴尬。肖恩清了清嗓子刚想缓解一下,这时突然有个手下气喘吁吁地跑来,满头大汗地报告:「姑爷!巡山的弟兄们救了一个老头!老头身上还背着一个三岁女娃!老头说他是龙首山的郎中,姓钱!」
  肖恩一听是原来龙首山的钱郎中,惊讶之下赶紧跟着前去查看。旁边的孙二狗听到是他们龙首山的老人,也赶忙跟上,连嘴里的烟蒂都吐掉了。至于卓娅和柳芭,因为不方便被太多人看到,便没有跟着一起去。
  众人来到了靠近寨门的一栋夯土房内。门口有两个背着枪的卫兵,见自家姑爷到来,立刻抱拳敬礼。肖恩径直推开门走入房内--只见房内一股粥香,几个寨子里的婆子在照顾救回来的二人。
  其中一个婆子抱着个小女娃,那女娃约莫三岁,小脸脏兮兮的,但五官清秀,眼睛又大又亮。另一个婆子小心翼翼吹了吹碗里的粥,用勺子挖出一点,喂到女娃的小手里。女娃怯生生地舔着勺子,眼睛警惕地看着四周。
  而钱老郎中则躺在炕上,两个婆子一个给他用湿布擦腿,一个给他喂粥。他面容枯槁,身材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一看就是吃了不少苦头才走到黑马寨附近。
  肖恩上前支开两个婆子,坐到炕边。钱老郎中看到是黑马寨的肖姑爷来了,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刚想起身,就被肖恩扶着重新躺下。「别动,老先生。」肖恩握着老者枯槁的手,那手瘦得只剩皮包骨,青筋凸起,「没想到您还活着。」
  老者勉强的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这是老天爷见俺们龙首山死的太多了,不忍心再收俺这条老命……」
  门再次被推开,是晚一步到的孙二狗。他一看到在喝粥的女娃,愣在当场,然后瞬间落泪--这个平时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男人,此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他扑通跪到女娃面前,手颤巍巍地摸着女娃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小主……小主还活着……老天爷啊……」
  然后他猛然起身冲到门口,对着外面大吼:「快叫弟兄们过来!小主还活着!肖大当家的女儿还活着!」过了一会,涌进来好多原来龙首山的汉子。他们一看到女娃就纷纷跪在地上痛哭--这些在战场上砍人都不眨眼的悍匪,此刻哭得像孩子一样。「是巧巧小姐……真的是巧巧小姐……」
  「大当家还有后……大当家还有后啊……」「大当家啊……您的在天之灵看看吧……」女娃被这阵仗吓得也一起哭了出来,两个婆子连忙哄着,把她抱得更紧些。哭声在夯土房里回荡,混杂着汉子们压抑的呜咽和钱老郎中虚弱的叹息。等众人缓了缓,钱老郎中才开始讲述起他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
  原来那日刘婉如抱着女儿肖巧巧跳楼后,身体刻意在下做了缓冲--她用自己柔软的身躯垫在女儿身下。她当场香消玉殒,鲜血染红了那身素雅的旗袍,但女儿活了下来,只是受了些轻伤。躲在暗处的钱郎中目睹了一切,等白俄人散去后,他偷偷救下肖巧巧,暗中治疗抚养。
  而毛子寨的白俄匪兵知道他是个郎中后选择放过他,让他物尽其用--给受伤的匪兵治伤,给掳来的女子看病。钱郎中忍辱负重,一边应付白俄人,一边偷偷照顾肖巧巧。
  在一周前,他趁着守备松懈,带着肖巧巧逃出龙首山。为了躲开其他山寨的注意,他只敢绕着走,黑夜里前进,白天躲藏在山洞或树丛里。带的干粮早就吃完了,他就挖野菜、摘野果,嚼碎了喂给肖巧巧。终于是在身体耗尽之前,走到了黑马寨附近,被巡山的弟兄发现救下。
  肖恩听完唏嘘不已。也许上天没有闭上他的眼睛,没有对肖刑天这样的好汉子赶尽杀绝--这位一生行侠仗义、善待百姓的绿林豪杰,终究留下了一丝血脉。这不仅是生命的延续,更是龙首山那数千亡魂未熄的魂火,是仇恨的种子,也是希望的萌芽。
  这时候,老者突然抓住肖恩的黑手--那枯槁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指甲都掐进了肖恩的皮肤里。
  「肖姑爷……」钱老郎中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肖恩,「你是不是……是不是准备打回龙首山?」肖恩宽慰道:「我一定会打回龙首山的,钱老先生请放心。等时机一到,我们就--」
  「万万不能去打啊!」老者急声打断他,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肖姑爷万万不能去打啊!龙首山上有老毛子的炮!是真的炮!不是土炮,是真正的洋炮!我看见过!就架在山上,炮口对着山下!」
  

第五十章 双枪杀胚

  龙首山南边的山林里,风穿过松针发出沙沙的响声。肖恩趴在一周多前曾趴过的那块大石头上,身体紧贴着粗糙的石面,石头的凉意透过薄薄的布衣渗进皮肤。他手里举着望远镜,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龙首山寨--钱郎中那句「龙首山有炮!」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难受的很。现在他又回来了,必须亲眼确认。
  边上同样趴着的卓娅,淡金色的长发用皮筋束在脑后,风衣的衣摆铺在石头上。她也举着望远镜,镜筒缓缓移动。「西边山坡,」卓娅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看到那块雨布了吗?」肖恩将视线聚集过去--在龙首山西边山坡一处相对平坦的位置,果然有一大块军绿色的雨布,鼓鼓囊囊地罩着什么东西。那东西足有大半个人高,雨布边缘被绳子紧紧捆扎。
  就在这时,两个穿着沙俄旧军装的白俄匪兵走过去。其中一人解开绳子,另一人用力一掀--雨布滑落。
  一门灰色涂漆的野战炮暴露在阳光下。炮管修长,炮轮宽大,炮盾上还能看到模糊的沙俄双头鹰徽记。两个匪兵开始擦拭炮管,动作熟练。
  「M1902式76毫米野战炮,」卓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专业性的冷静,「沙俄时期铸造,射速每分钟6发起步。没想到亚历山大居然有,而且--」她努了努性感的红唇,湿润的唇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
  肖恩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在另一侧山坡,几乎对称的位置,另一块雨布也被掀开。第二门同样的野战炮露出狰狞的面目。两门炮呈夹角攻势,黑黝黝的炮口正对着寨门外那片开阔的空地。如果要从正面进攻,部队刚冲出树林就会暴露在交叉火力下,炮弹会像犁地一样把整片空地翻个底朝天。
  肖恩的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卓娅,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愁苦:「卓娅小姐,我觉得我得增加订单了。麻烦再帮我订购四门--啊不,八门迫击炮。」
  卓娅白了他一眼,然后毫不客气地竖起一根修长的中指,直接怼到肖恩眼前。她没好气地说:「我要不要干脆给你拉两门『七五小姐』过来?」
  所谓的「七五小姐」,是指法国M1895式75毫米野战炮--那是欧洲性能极为优异的野战炮,射速快、精度高,被各国军方追捧,特别是那些没有火炮制造能力的国家。
  肖恩眼睛一亮,直接伸手握住了卓娅那根竖着的中指,咧嘴笑道:「哦,美丽的女士,这是真的吗?太感谢了!愿上帝保佑您!」
  卓娅立刻抽回手,像被烫到一样。她低声骂道:「你这个该死的黑鬼在想些什么?怎么可能给你整来火炮!怡和洋行再贪婪,也不会把『战争之神』卖给地方武装!」
  肖恩泄气了,他重新趴回石头上,望远镜里的那两门炮显得更加刺眼。没有火炮,正面攻入这个寨子几乎没有可能--就算用人命去填,也得填进去几千条。「不过嘛--」卓娅拖长了音调,故意卖关子。
  肖恩有些急了,催促道:「该死的,你有什么主意快说啊!」卓娅冷笑着瞥了他一眼,这才补充道:「火炮我们虽然搞不来,但炸药管够。我们这次带来了先进的TNT炸药,炸塌这面城墙不是问题。」肖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刚跌到谷底,又被拽了上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有总比没有强。
  他重新举起望远镜,这次不再只看炮,而是仔细观察整个龙首山的地形。山寨建在山口,两边山势陡峭,山腰以上基本是岩石峭壁。在靠近山顶的「龙鼻子」位置--那是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下面居然有十几根粗木桩子支撑着。显然,这块所谓的「风水宝地」地质并不稳固,前人早就做了加固。肖恩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成形--一个足够把这个寨子,连同寨子里所有白俄匪兵,全部送入地狱的好主意。他赶紧问卓娅:「你这次带来多少炸药?」「两百公斤。」
  肖恩心中大骇。两百公斤的TNT炸药--那足以把整段龙首山正面寨墙炸成齑粉!俄国人的脑回路果然难以理解,这么多炸药,他们到底是来消灭亚历山大的还是来消灭整个黑龙岭的?
  两人又观察了一会儿,确认了炮位、哨岗、巡逻路线,这才悄悄退下山岗。两人刚走没一会,就听到山岗下传来密集的枪声--不是零星的交火,是成片的步枪射击。
  肖恩和卓娅对视一眼,立刻猫腰冲下山。此时的山下已经乱成一团。七八名黑马寨的汉子借助树木和岩石的掩护,手中的辽十三式步枪不停向远处喷吐火舌。枪口焰在昏暗的林间一闪一闪,硝烟味迅速弥漫开来。远处大约有十几名已经下马的哥萨克骑兵,他们分散成散兵线,利用地形一边开火一边向前推进。莫辛纳甘步枪特有的沉闷枪声此起彼伏,子弹打在树干和石头上,溅起木屑和石粉。
  原来在几分钟前,这支巡逻的哥萨克骑兵发现了地上的马蹄印--肖恩他们来时的马蹄印太新,在松软的林地上清晰可见。他们顺着痕迹追踪到此,正好撞上留守看马的黑马寨众人。双方几乎同时开火,瞬间就交上了火。
  哥萨克的人数和火力明显强过黑马寨这边。他们训练有素,交替掩护前进,很快就有一名黑马寨汉子腿部中枪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裤腿。他咬着牙想爬起来,又被一颗子弹打在身边的石头上,迸溅的石片划破了他的脸颊。
  指挥的柳芭和孙二狗躲在两块大石头后面,两人脸色都很难看。柳芭用俄语低声咒骂:「该死的,这样下去枪声会引来龙首山里的白匪!到时候我们全得死在这!」
  孙二狗也知道情况危急,他趴在石头后面,手里的辽十三式步枪架在石头上,眼睛贴着照门,准星死死套住一个正在移动的哥萨克身影。
  柳芭突然踢了他一脚--靴子踢在他小腿上,力道不小。「喂,中国人!」她蛮横的命令道,「等那帮白匪上来,你掩护我,我冲到侧翼消灭他们!」孙二狗头也不回,用肩膀顶开枪托后坐力,扣动扳机。「砰!」远处一个哥萨克应声倒地。他这才侧过脸,嘴角扯出一个痞气的笑:「你这疯女人说些什么屁话?这种活只能俺们男人干,你就搁这好好瞅瞅俺的本事!」
  柳芭不屑地哼了一声。她不再废话,从腰间的枪套里掏出两把左轮手枪--这是在远东罕见的柯尔特M1917,美国柯尔特公司生产,属于大口径重型左轮枪,点四五口径的子弹威力足以放倒一头熊。普通人使用这种枪都得双手握持,可这个俄国女人非但不是双手握持,还是左右双持两把!她修长的手指扣住扳机,枪身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蓝光,彪悍之气无以复加。
  孙二狗也不甘示弱。他蹲起身,飞快地掏出腰间别着的两把盒子炮--这也不是普通的盒子炮,而是加长管毛瑟C96,俗称「二把盒子」,德国毛瑟原厂生产,精度和射程都远超普通盒子炮。他双手各握一把,枪口微微下垂,眼神锐利如鹰。对面的哥萨克见这边火力已经被压制住,便分成两批次,开始端着莫辛纳甘步枪分散向前推进。他们经验丰富,动作敏捷,很快就拉近了距离。
  「手雷!」孙二狗大吼一声。黑马寨的悍匪们纷纷掏出腰间的木柄手雷,他们拉掉拉环,在手里停顿一秒,然后用力向前扔出!七八颗手雷在空中划出弧线。「轰!轰轰轰!」
  爆炸声四起,泥土、碎石、断枝被炸得漫天飞舞。当场就有三个哥萨克被炸得血肉模糊,还有两个被蹦飞的石块打伤,捂着伤口躺在地上发出凄厉的惨叫。硝烟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就在哥萨克出现短暂混乱之际--
  柳芭和孙二狗几乎同时动了。两人二话不说,默契地翻身跃过面前的石头,像两头猎豹一样向前冲去。柳芭的黑发在冲锋中飞扬,孙二狗的黑发被风吹乱,两人的身影在林间光影中交错。左侧的柳芭率先抬枪射击。「砰!砰!」
  威力巨大的柯尔特左轮射出的两颗点四五子弹,在击中一名哥萨克腹部后撕裂开巨大的豁口!那哥萨克整个人被子弹的冲击力掀飞,撞在一棵树上才滑落下来,肠子和鲜血流了一地,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左侧另一名哥萨克连忙躲到一棵大树后,想借机还击,但柳芭的射击节奏丝毫不受影响--她一边冲锋一边朝着那棵大树连续开火。
  「砰!砰!砰!砰!」点四五子弹打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木屑横飞,那名哥萨克被吓得缩起身子不敢反抗,但点四五左轮子弹的贯穿力确实惊人--第四颗子弹直接穿透了较为薄弱的树干,命中后面躲藏的哥萨克!「噗嗤!」
  那哥萨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红白之物溅在树干上。尸体软软倒下。右侧的孙二狗也毫不逊色,他双手挺起两把盒子炮,对准三名冲上前的哥萨克疯狂扣动扳机。
  「啪啪啪啪啪--」虽然威力比不上柯尔特左轮,但射速更快。两把盒子炮在他手里打出了冲锋枪的效果,枪口焰连成一片!仅仅两秒,三个倒霉的哥萨克就浑身冒血地倒了下去!
  孙二狗马上又调转枪口,对着两个躲藏在石头后的哥萨克连续点射。「啪啪啪!啪啪!」子弹打在石头上迸出火星,把那两个哥萨克打得抬不起头。
  其他哥萨克见两人火力凶猛,也重新寻找掩体还击。但柳芭和孙二狗左右配合,一点点借助地形向前推进--柳芭用左轮压制左侧,孙二狗用盒子炮压制右侧,两人交替前进,配合默契得像是多年的战友。
  一个躲藏在柳芭身侧不远处石头后的哥萨克,突然探出身,莫辛纳甘步枪的枪口瞄准了柳芭的后背--孙二狗眼疾手快。「啪!」
  一发子弹精准地射穿那哥萨克的眉心,尸体向后仰倒。柳芭侧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然后对着孙二狗不满地说:「我不需要你帮忙!管好你自己!」
  孙二狗不回话,只是坏笑一下,用袖子擦了擦鼻子上的汗珠和硝烟灰。两人的子弹都已经打完了。此时他们已经冲到几名哥萨克附近--距离不到十米。
  孙二狗扔掉空枪,掏出腰间别着的短斧;柳芭也扔掉打空的左轮,拔出腰后的匕首。两人直接冲上前,跟三名拔出弯刀的哥萨克展开白刃搏杀!孙二狗率先一斧头重重直劈而下!他面前的哥萨克还想用马刀格挡,但孙二狗这一斧势大力沉,直接砸开弯刀,斧刃深深嵌进那哥萨克的头顶。鲜血和脑浆迸溅出来,斧头卡在头骨里,孙二狗一脚踹在尸体胸口,才把斧头拔出来。
  柳芭则灵活地绕开一个哥萨克劈来的马刀--那马刀擦着她的金发划过,削断几缕发丝。她一个闪身来到那名哥萨克的左侧,匕首横扫!锋利的刀刃在对方腰部留下一个深深的豁口,鲜血汩汩流出。那哥萨克惨叫一声,马刀脱手。柳芭丝毫不带停顿,又冲到下一个哥萨克面前,用匕首格挡开对方的马刀后,反手一刺--
  「噗!」匕首深深刺进对方的咽喉,那哥萨克捂着脖子,瞪大眼睛,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跪在地上抽搐。柳芭只是看着眼前之人,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怜悯。「去死吧!白匪!」
  等肖恩和卓娅赶到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林间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哥萨克的尸体,鲜血渗进泥土,把深褐色的土地染成暗红。柳芭正蹲在一具尸体旁,用哥萨克的军装擦拭匕首上的血迹;孙二狗则提着短斧,斧刃上还挂着碎肉和脑浆。两人身上都溅满了血点,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黑马寨这边只付出了一死一伤的代价--那名腿部中枪的汉子被同伴搀扶着,脸色苍白但还能站着;另一名汉子胸口中弹,已经没了气息,尸体被同伴小心地平放在地上。
  「姑爷!」孙二狗看到肖恩,立刻迎上来,「解决了。」肖恩扫了一眼战场,沉声道:「上马,撤!再晚一点龙首山里的白匪就得过来了!」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死去的那位弟兄的尸体被小心地驮在马上,用绳子固定好;受伤的汉子也被扶上马背。所有人翻身上马,肖恩一马当先,带着众人策马向南疾驰!
  马蹄声在林间回荡,惊起飞鸟无数。跑出一段距离后,肖恩突然勒马停下--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汗水,眼神却异常冷静。他心中暗想:如果直接回到黑马寨,那白俄匪兵一定会顺着马蹄印追来。现在还不是跟亚历山大正面交恶的时候,必须得把这脏水泼到别人身上!
  「二狗!」肖恩转头问后面的孙二狗,「附近有没有已经投靠毛子寨的势力?」孙二狗抹了把脸上的血,想了想道:「东边有个叫秃头山的小寨子,肖大当家刚死,他们就改旗易帜投了毛子寨!」
  「好!」肖恩二话不说,带着众人往西而去--方向与黑马寨相反。快到秃头山地界时,他在一处只有马蹄子深的小溪里停下,然后转向沿着小溪向南行进。冰凉的溪水淹过马蹄,冲刷掉地上的痕迹,众人借着河水隐藏行迹,一路向南绕了个大圈,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回到了黑马寨。
  肖恩下马后丝毫不歇息,立刻命令手下去召集二当家巴鲁克、三当家黄撼山以及大小头目到山上烽火台大厅开会。烽火台大厅里,油灯已经点亮。昏黄的光线下,巴鲁克、黄撼山、孙二狗等大小头目陆续赶到,各自落座。
  等众人聚齐,坐在首位的肖恩沉着脸,将今天侦查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当听到「两门俄国野战炮」时,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他娘的,」巴鲁克骂了一句,「重机枪就够难啃了,现在还多了炮!」
  黄撼山摸着下巴的胡茬,眉头紧锁:「正面强攻,怕是得填进去几百条人命。」大厅里气氛凝重。肖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好像一直没搞明白,亚历山大到底在龙首山干什么?为什么这段时间白俄人会掳来这么多女人到龙首山,还防备如此森严?
  「去把钱老郎中请来。」肖恩吩咐道。不一会儿,一名身强体壮的手下背着老者来到会场。钱老郎中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些,但眼神里依然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悲戚。他在椅子上坐下,缓了口气。肖恩这才问道:「老先生,之前我一直没问--龙首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为什么这段时间白俄人会掳来这么多女人到龙首山,还防备如此森严?」
  老者听完此言,脸色瞬间涨红!他枯瘦的手紧紧抓住长衫下摆的衣襟,青筋暴起,仿佛是想起了极为愤怒的事。他嘴唇哆嗦着,好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悲愤得几乎要哭出来:「肖姑爷……有所不知啊……那帮老毛子,就是一帮畜生!他们把龙首山当成了淫窝,做下了丧天良的事儿啊!」
  随着老者的讲述,众人这才知道现在的龙首山变成了什么鬼样子。原来亚历山大为了他那变态的「育种计划」,将龙首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育种营」。他把五百多名最强壮魁梧的手下安排在那里,每日轮番给掳来的女人「播种」。那些认命配合的女人还好,只是像活死人一样被这些粗暴的俄国男人蹂躏,每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按在床上、地上、墙上,像牲口一样被使用。而那些不配合的--
  「会被固定在木架子上,」钱老郎中的声音颤抖着,「四肢用铁链锁死,嘴巴塞上布团……每日……每日都要被至少十几个老毛子强暴……从早到晚,哭喊声在整个寨子里回荡……老夫……老夫听得心都要碎了……」
  老者说到这里,老泪纵横。他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肖恩面色铁青地听完了这一切。他架在扶手上的大黑手已经把粗木扶手捏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突。他是为了追寻文明才离开了野蛮的故乡,而到了这所谓的文明世界,看到的、听到的,净是比故乡更野蛮的暴行。
  其他头目们也气得面红耳赤!「操他娘的老毛子!」巴鲁克第一个忍无可忍,大吼一声拔出腰刀,「哐当」一声劈开了身边的茶桌!木屑飞溅,茶碗摔得粉碎!「畜生!耻辱啊!」黄撼山也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茶碗被他硬生生捏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手掌,鲜血混着茶水滴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嘴里连连念叨着,「这他娘的是人干的事儿吗?!」
  孙二狗「噌」地站起来,眼睛血红:「姑爷!打吧!俺们现在就点齐人马,杀上龙首山!把那帮狗娘养的全宰了!」「对!宰了!」「扒了他们的皮!」「把那些姑娘救出来!」
  大厅里顿时炸开了锅!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日他娘的!这帮毛子不得好死!」「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剁了他们喂狗!」「啊啊啊!老子要杀光这帮狗肏的!」「安静!」肖恩猛地一拍桌子!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还没等肖恩发话,上面楼梯就传出了「嘎吱嘎吱」的下楼声--是杨金花。她穿着一身宽松的棉布褂子,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怀里抱着已经睡着的肖巧巧。三岁的小丫头脸蛋红扑扑的,小手抓着杨金花的衣襟,睡得正香。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杨金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而强大的母性光辉,与这杀气腾腾的大厅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她边走下楼边训斥道:「你们大晚上的嚎什么嚎?都吵到俺闺女睡觉了!」肖巧巧来到黑马寨后,杨金花看这孩子实在是可怜--父母双亡,孤苦伶仃,年龄又小,于是便收下这小丫头为干女儿,当自家闺女养。这两日吃饭睡觉都带在身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楼下众人除了肖恩外都连忙起身抱拳行礼,齐声喊:「大当家!」肖恩走上前,扶住自家媳妇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杨金花毕竟已经显怀了。他扶着她走到首位的大座前,让她坐下。
  「媳妇,你咋下来了?」肖恩低声问。「俺在楼上都听见了,拍桌子砸碗的。」杨金花白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带着关切,「出啥事儿了?」
  肖恩叹了口气,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包括龙首山内那些女人正在经历的、钱老郎中描述的惨状。杨金花听完,俏脸瞬间气得涨红!她一巴掌拍在桌案上,「砰」的一声巨响!「这帮畜生!」
  肖巧巧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小身子一抖,眼睛还没睁开,眼泪就「哇」的一下哭了出来。杨金花连忙回过神,赶紧把怀里的小丫头抱紧,温声细语地哄:「巧巧乖,巧巧不哭……干娘在这儿呢,干娘不是凶你……乖,睡觉觉……」
  她轻轻拍着肖巧巧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东北小曲儿,好一会儿才把小丫头哄得重新闭上眼睛,抽抽搭搭地又睡了过去。
  然后她抬起头,凌厉的眼光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那目光所到之处,众人都下意识地俯首抱拳,这位毕竟是大当家,真发起火来,那股子杀气比男人还凶。「俺把话撂这儿,」杨金花的声音不高,但中气十足,每一个字都砸在地上,「俺不管那些女子是哪里来的--是龙首山的,是黄家沟的,还是别处的--她们都是俺们东北的女人!是俺们的姐妹!无论如何都要救出来!不能让那帮老毛子当牲口一样的给他们生杂种!」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大当家放心!俺们定会救出她们!杀光那帮老毛子!」肖恩也走到杨金花身边,伸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宽慰道:「媳妇,我已经有了计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需要再积蓄力量,等到咱们足以跟毛子寨抗衡时,我一定会带领他们夺回龙首山,踏平毛子寨。」
  他转向众人,黝黑的脸上神色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现在,你们最重要的就是训练--刻苦的训练!要让子弹打得更准!马刀砍得更快!要用你们的汗水,洗刷俄国人带给你们的耻辱!」
  「谨遵大当家、肖姑爷令!!!」大厅里所有人--巴鲁克、黄撼山、孙二狗、赵铁牛,以及所有大小头目--齐刷刷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吼声震天!油灯的火苗被声浪震得摇曳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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