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 #同人
【诸天:从拿捏墨府女眷开始长生】(13-16)作者:七月 标签:#强奸 #熟女 #爽文 #百合 #重口 #母女花 #人妻 #产奶 #逆NTR #肛交 第13章 截取韩立升仙令,肏烂师娘媚骨身
世人常说:“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这话秦峰举双手双脚赞成。
要是能多再阴死几个像金光上人这样的傻缺,岂不是转眼就能暴富?
原先他还琢磨着,只要老小子识相,乖乖交出储物袋,倒也不是不能留他一条贱命,毕竟给韩立挖的坑还没看戏呢。
奈何这老毕登不识趣,竟敢玩起了心眼子!
现下好了吧,戏台塌了,自个反倒成了树上晾晒的肉干,还是人肉味的!
不过金光老登虽仅练气三层修为,远不及韩立初遇他时的练气三层巅峰,可论起身家,秦峰拍马也赶不上。
凡俗的金银珠玉暂且不提,单说几样硬货:
其一,便是升仙令。有了这东西,黄枫谷的大门算是敞开了,不用像没头苍蝇般乱撞了。
其二,飞剑符宝。这玩意儿好使,就是太费蓝,秦峰觉得自己最多用六七次就得歇菜。
其三,金光盾符宝。防高血厚,但也是个吃灵力的主儿,原着里老毕登拼命用,半柱香不到就没油了。
剩下的什么清心散、养气丸,全是垃圾。
最后数了数,十四块下品灵石,五张一次性金光盾符,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这一通收获下来,秦峰总算脱了穷逼的帽子,成了个兜里有货、手里有符的小财主,总算在修仙界,有了一丁点自保的底气。
正当秦峰盘算着这笔横财,嘴角刚要咧开时,丹田处猛然一抽。
疼得他倒吸凉气,当然不是吃坏了肚子的坠痛,而是源自昆仑镜扎根之处的一股能量躁动,搅得五脏六腑都跟着痉挛。
还好疼一会儿就过去了,他赶紧盘腿坐下,查查这镜子又抽什么风。
“满了?”
“这就满了?”
“我到底干了什么,能量珠怎么说满就满了?”
秦峰此刻也是满头雾水。若没记错,今早珠子才堪堪半截,怎的一转眼就直接顶格了?
难不成金光老毕登还是命数之人?自己杀人越货把他噶了,这才反馈了能量?
又或是截了韩立的机缘,扰乱了此界既定的命数所致?
如此推敲,估计八九不离十。毕竟早上除了干师娘、玩师妹,旁的啥也没干。唯一称得上“大事”的,便是把金光老登送去晒肉干了。
其他暂且抛诸脑后,能量珠满了,预示着开启了小千世界穿梭的钥匙。
可秦峰不敢操之过急,以自己练气六层菜鸟实力,穿到什么鬼地方都不知道。
更何况,穿过去怎么返回?两边时间又怎么算?能不能带东西?万一穿过去的世界一点灵气都没有,不就等死吗?
反正各种坑都得先填上,起码得准备充分了再说。
……
两天后。秦峰到底是没过足瘾,准备穿梭之前再疯狂释放一次,所以又把美女三师娘给按在了胯下。
“唔……嗯……好、好大……好涨……要被撑坏了……骨头都快散架了,快停下……啊……求求你,让师娘先歇会儿,等会儿再肏嘛!”
刘艳姝被吻得唇舌纠缠,口齿不清地娇哼着。
滑嫩的玉足死死勾着秦峰的屁股,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撞击,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大腿。
她真有些被肏弄得魂飞魄散了,峰儿这般狂野的攻势,纵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
秦峰猛地一拧身,抱着刘艳姝颠倒了个个儿,把师娘给顶在了上头。
原本已被狂操得受不了、快要缴械求饶的师娘先是一愣。随即俏脸羞红地跨坐在他身上,慢慢摇晃、搅动了起来。
她倒是欢喜这等姿势,总算不用被动挨那不讲理的狂轰滥炸了。
毕竟主动权到了自个手里,能按着身子的承受力,可着最舒坦的深浅和节奏去套弄。
“贱人,说!你现在正骑在谁身上干着什么浪事?”
“你要是敢装聋作哑,我可要重新把你按在底下老汉推车了。这一回不把你操得哭爹喊娘、彻底肏坏掉,我可绝不会停下来!”
为了表示自己说到做到,秦峰重重地向上挺了挺大胯,大鸡巴狠狠楔进肉缝深处。
刘艳姝浑身一软,娇嗔着直倒吸凉气,望着他的眼神,心底的畏惧之色又浓了几分。
她自然能听懂对方的意思,心知逆徒满肚子都是坏水。
按照以往,她本应羞怒交加才是,可是现在却打心底里不敢。
再说秦峰相貌俊美,床笫间的手段又这般厉害,食髓知味的妇人哪里抗拒得了此等销魂滋味。
这会儿她当真是骨软筋酥,身子不仅不抗拒,反而情不自禁地不断扭动腰腹去迎合徒儿的巨物,满脸红晕地弱弱道:
“贱人正在受着好徒儿的调教……贱人最喜欢被峰儿的粗长阳物狠狠操弄了。”
“好爹爹,奶子这里也要你疼一疼嘛,奴很乖、最是听话的。日后……日后奴全都听爹爹的,您想要怎么作践玩弄这具身子都依你。”
刘艳姝的玉手撑在秦峰胸口,一瓣屁股蛋儿又圆又大,此时正没命地在秦峰胯下扭旋着。
湿软多汁的骚屄把粗长的肉条箍得死死的,顺着她扭动的腰肢飞快摩擦撸动,直带起滋滋的水声。
方才稍微清醒的目光,早被身底下的销魂滋味冲得荡然无存,美眸里只剩下能滴出水来的情欲春色。
随着刘艳姝没命地摇晃肥臀,一双肥白的大奶子在秦峰眼前晃出一片白浊的肉浪。
尤其是感受到她骚逼里的水多得不像话,一阵接一阵地顺着肉缝滋出来,把两人的耻骨和小腹全给浇得滑腻一片,反倒把深入在屄里的大鸡巴泡得愈发坚硬如铁。
秦峰登时被这骚水激红了眼,大手直接呼过去抠住两团大奶子,使出要捏爆的力气横揉竖捏,真想把两团软肉弄爆听个响。
与此同时,胯下发了狠地往上顶!
每一次都把鸡巴整根砸进屄中最深处,当真是半分脸面也不给这美妇留,活脱脱把这美女师娘当成了一个任他玩弄、下贱至极的泄欲肉座子。
“唔嗯!!!好深……峰儿……怎么突然这么不要命地干人家?唔……啊……喔……肉棒要把奴儿干穿了……嗯……不成了……真的……骚屄要被峰儿干烂了……啊……死……要死过去了……别……”
刘艳姝喉咙里挤出最后一声变了调的浪啼,整口肉缝死死咬住体内的粗长阳物,连着抽搐了好几下。
她嘴唇微张,白沫顺着嘴角淌了出来,眼神涣散,整个人犹如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趴在秦峰身上一动不动。
秦峰对师娘的昏迷置若罔闻。
长臂一揽,反抱着她掀翻过去,换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再度挺着大鸡巴狂干了起来。
正当干得兴起,忽觉她骚逼里传来阵阵丝凉。
他一边挺胯猛肏,一边斜眼朝两人的交合处瞄去,只见交合的地方已经被大片鲜血染得通红,血水正顺着师娘肉缝不要命地往外淌。
秦峰见状非但没停下动作,反而得意地暗骂了一句:
“什么天生媚骨?到头来也是个不经干的贱货,到底是老子的鸡巴太厉害了!”
骂完,又足足狂轰滥炸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最后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才将精液一股脑全闷在了她肉缝外翻的骚屄深处。 第14章 乱放狂言戏宫典,预留绿帽送范闲
“什么人?!”
“快!围住他!速去禀报副统领!”
众侍卫闻令而动,顷刻间便将青衣男子围得水泄不通,刀剑出鞘,杀气凛然,摆明了只要对方稍有异动,便即刻格杀勿论。
然而众人皆止步不前,此人毫无征兆地凭空现身,太过诡异,一时间竟无人敢贸然涉险。
青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刚完成跨界打卡的秦峰。
奈何“落地加载”有点卡顿,还没等他看清地图,就被群热情过度的哥们来了个里外三层。
秦峰对这些大兄弟的“欢迎仪式”不以为意,手下意识摸向腰间。
储物袋是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要是在穿梭途中遗失,此番跨界怕是要寸步难行。
待触及到熟悉的皮质袋身,心里的弦才一松:还好还好,吃饭的家伙还在。
“你是何人?”
“缘何悄无声息现身此地?说,可是北齐派来的刺客?速速如实招来,如若不然……”副统领拨开属下,厉声质问秦峰。
他倒不想脱裤子放屁多费唇舌,可此人出现得实在诡异,自己又半点未察觉,实力定然远胜于他。
真要贸然动手,万一拿捏不住,非但惊扰了正殿中的贵人,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阁下是问在下么?”
秦峰明知故问,抬手指了指自己。不过烟熏妆男子并未答话,眼神反倒愈发阴沉。他只得干笑两声,收起戏色,一本正经地瞎掰:
“在下只是一介四海为家的漂泊客,绝非什么刺客。今日误入贵地实属意外,若有冒犯还望海涵,这就即刻离去。只是临走前斗胆一问,此处是何地界,又隶属哪国疆域?”其实自熊猫眼领头出现,秦峰便已有了猜测,多此一问,不过是求个确认。
“诸部听令,结龙蟠虎翼阵,擒下此獠!”
副统领见麾下已踏定卦位,哪有心思听秦峰聒噪?方才不过权宜之计。纵然单打独斗不敌,如今大阵已成,擒下此人料非难事。
“我擦咧!讲点武德会死啊?动手前报个名号很难吗?你们一帮土着龟孙,也太不讲究了!”
秦峰倒非怯场,凡夫俗子虽气血浑厚,终究是肉胎凡体。
初来乍到,他本不愿多生事端,待摸清情况再浪也不迟,哪想土着老乡不搭理不说,还直接想请他去“喝茶”。
“尔等既不分青红皂白、咄咄逼人,那便休怪在下……嗯,休怪老夫祭出绝招了。”
言罢,秦峰故作不忍,叹道:“此招唤作‘天地无光·万法归墟·哐啷哐啷·咕噜咕噜·强制下线·原地升天十八连打。’一旦施展,方圆百里寸草不留,人畜皆亡。唉,此战之后,老夫的罪业怕是又要添上一重,究其缘由,皆因尔等无礼在先。言尽于此,尔等……受死!”
待秦峰念完串一长串的招式名,场上侍卫连同副统领皆是一脸呆滞,你望我我看你,尽是傻眼之色。
主要是招数名太生僻拗口,前半截尚能听个大概,后半截更是成了天书,大半成了耳边风。
唯独“方圆百里、人畜皆亡”八个字却是字字清晰,入耳惊心。
纵然不信此人吹的是何方牛皮,可事关身家性命,众人哪敢怠慢,个个面色凝重,将防备提到了极致。
说时迟,那时快,场中众人尚在懵圈之中,头顶上方却不知何时聚起一团光球。光球起初尚淡,旋即越发璀璨,乃至刺眼欲盲。
直至某一瞬“砰”地一声巨响炸开,光球悍然炸裂,光华如匹练倾泻,亮度竟压过了白昼骄阳,与此同时,更有一股音浪席卷开来,震得人耳膜嗡鸣。
众人大惊失色,无论是捂眼、埋头、或狼狈转身,无不被强光与耳鸣逼得阵脚大乱。
大概一盏茶后,众人神智才渐渐回笼,纷纷下意识摸了摸头脸四肢,又互相对视几眼,见彼此安然无恙,心里顿时松了劲儿。
看来这所谓绝招,也不过是虚张声势。
副统领可没闲心跟着瞎想,待视线清明,环视空荡荡的场中,哪还有贼人踪影?
惊觉不妙,急忙大吼:“贼人使诈!全员听令,搜遍庙宇各处,一草一木亦要细查,寻得贼踪速发信号!敢有怠慢,军法处置!”吩咐完,他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冲正殿。
偏殿某处,秦峰抄起供桌上摆着的苹果,张嘴便啃,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自语:
“若没猜错,此界八成是庆余年世界无疑。其一,方才那货提及了北齐,这点就有待考究。其二,顶着个杀马特烟熏妆,跟电视上演的一毛一样。如此看来,他必是庆帝狗腿子——侍卫副统领宫典。
按时间线和他所在的地方捋一捋,眼下应该是范闲初入京都,庆帝老比登安排他跟林婉儿神庙相亲的剧情。话说剧版的林婉儿可是某沁演的,妥妥一个大美妞,可惜命不好是个肺痨匣子。虽说……嗯?何人?滚出来!”
林婉儿缩在桌底,正抱着鸡腿啃得瑟瑟发抖,没想这般偏僻的殿角竟也会有人来。
虽听不懂此人胡言乱语些啥,可语气里竟有对陛下不敬之意,如此大逆不道,定然不是善类,说不定便是来行刺陛下的刺客。
待听到后来还提及自己名讳,她心头一慌,呼吸不由得重了几分,不想这细微动静,竟然当场被察觉。
秦峰上前两步,随手掀开桌布,桌底的人儿霎时暴露在光下。果如其料,藏着的正是范闲官配、人称“鸡腿姑娘”的林婉儿。
此刻她双手死捏着鸡腿末梢,整个人缩在桌脚,眼神惊惧地望着他,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轻颤。
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怕是心头都要软上三分。
正当秦峰想凑近些,打个招呼,说声“哈喽”表明自己无害时,耳廓忽然一动——百米开外,正有人正缓步朝这边行来。
按剧情走向,来人还能有谁?
自是林婉儿未来夫君范闲了。
想到这点,秦峰嘴角莫名一咧,无声嘿笑:什么天脉者,什么男主角,既然自个来了,这顶绿帽,范闲他戴定了! 第15章 殿外范闲提长腿,殿内秦峰怼小嘴
趁“范绿帽”尚未踏进大殿,秦峰朝林婉儿微微一笑,腰身一闪也钻进了桌底。
倒不是惧了范闲,实乃老司机本性难移,想借机揩点油而已。
谁叫林婉儿此刻瑟瑟缩缩,活像只受了惊的小鹿呢!
这小模样,不揉捏一番,着实对不起良辰美景了。
为防变故,秦峰肉疼地拍出一块下品灵石,指头一捻,悄然布下一个简易的隔绝小阵。
阵法还是从金光老登储物袋里翻出的残本,虽说缺斤少两,不成气候,但拿来糊弄凡俗之人,掩人耳目,却是绰绰有余。
林婉儿眼见秦峰钻进桌底,一颗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却是不敢呼救逃跑,生怕一有异常,便招来杀身之祸。
虽说自幼病魔缠身,可她年纪尚轻,世间繁华还未看够,岂肯轻易赴死?
此人面貌虽俊,笑意温和,但谁又知其行止如何?
万一表里不一,心肠歹毒,岂非自寻死路?
她不敢赌,也不愿拿性命去赌,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伏低做小,敛尽声息,摆出一副全无威胁的温顺模样。
阵法一成,秦峰侧首看向林婉儿。姑娘倒是懂事,除却身子抖如筛糠,眼神一味躲闪,既无喊叫,亦无妄动。
当然,此刻纵使她叫破喉咙也是枉然,如今阵法已成,外界感应不到桌下动静,更窥不见丝毫有人,除非亲手掀桌,或里面人自出,阵法才会自破,否则断无暴露之险。
“婉儿姑娘,此番冒昧唐突,还望海涵,烦请切莫声张。在下绝非歹人,实乃情势所逼,不得已耳。”秦峰温和一笑,拱手为礼。
他不是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该有的前戏起码得走一遍不是?
林婉儿身份好歹是个郡主,又是个绝色大美妞,总不能裤子一脱直奔主题吧?
那么做跟泰迪有啥区别?
当然,要是非处,待遇可能就不一样了!
“无……无妨……”
林婉儿颤声应道,虽怕得厉害,却还是开了口:
“你……你……识得我?”
惊惧归惊惧,她却也晓得,此刻若能搭上话,缓和些气氛,总归是好的。
“依晨郡主之名,在下早有耳闻。坊间皆传林相爱女温良恬静,从不恃宠而骄,更兼姿容绝世,有沉鱼落雁之貌。今日得见,果然温婉如月下玉兰,清雅似芝兰玉树。可惜……可惜……”话罢,秦峰故作唏嘘,摇了摇头,脸上一副惋惜之色,演得十足。
“可惜……婉儿自幼染了劳怯之症,怕……怕是……命不久矣。”
林婉儿虽怯,却也猜到此人要说什么,索性替他接了下去。民间既传她温婉贤淑,又怎会不传她病体缠身?这桩事,本就不是什么秘辛。
“故而,在下至此。”
秦峰逼格满满地吐出这句话。
肺痨之症,现代叫肺结核,搁古代基本就是等死,即便在现代,拖到晚期再治也难活命。
但秦峰不一样啊,怎么着也是修仙之人,虽说一时半会儿除不了根,但长期以灵气温养,再辅以丹药,不敢说十成十痊愈,九成九的把握总是有的。
“此……此言何意?”林婉儿怔住,一脸茫然。
己身之疾,与此人行止何干?
难不成……念及此处,连忙抬眼,眸光盈盈尽是期盼。
此刻更是顾不上害怕了,只想从秦峰口中听到最想听的答案。
“依晨郡主当真聪慧过人,在下确有治愈郡主沉疴之法。可惜耗损颇巨,于我亦有不小损伤;至于治法……郡主恐怕难以接受……还是……”
秦峰回答倒也没错,此方天地元气由核辐射异变产生的,自身灵气消耗出去很难补回,只能靠为数不多灵石慢慢回补,所以治疗她还是有代价的。
至于治法?
暂且不提,总之路子给了,治或不治,全看她自己抉择。
“当……当真……先生此言不虚?若先生真能解我沉疴,纵是倾尽相府资财,家父亦在所不惜,惟求先生垂怜……”
林婉儿只抓住了可治这关键信息,至于难以接受的手段,早被抛至九霄。
想想也是,她自幼年起,父亲遍访名医,却无一人能治,十九年来,夜不安寝,食不知味,每逢发病便咯血不止。
及笄已过,却因病体,婚事无人敢提,只能在深闺中耗着。
如今忽闻有人可治缠绵了她十多年的肺痨,生机摆在眼前,便是刀山火海,又怎会放过?
“诊资暂且不论,在下再问郡主一言,可确然要治?若无反悔,此刻便可施为第一阶段。也好让郡主亲身试上一试,辨辨某是否空口白话。”秦峰神色肃然,语气郑重。
他面上装得跟真的一样,心里却在狂喜:鱼儿上钩矣!待施治过后,纵使她中途醒悟、愤然作色,也是她自愿的,跟他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啊!此刻?于此地?”
林婉儿环视一番逼仄桌底,又见秦峰两手空空,不禁茫然。
治病焉能无针石药铫?
她心下疑窦丛生,可转念一想,若对方真是世外高人,未必需借外物。
她心一横,索性抱着试试就逝世的心理,微颤颔首:
“那……便有劳先生了。”
说罢,赶忙将手上的鸡腿油渍往裙摆上胡乱蹭了几下,便把手递了过去,示意秦峰诊脉。
瞥见林婉儿递来的皓腕,秦峰嘴角一撇。
号脉?
那是老中医爱干的活儿,他秦某人从不号脉,只号嘴,非绝色美人的樱桃小嘴免谈。
心念电转间,陡然探手,扣住林婉儿柔荑往怀中一带,趁她尚未回魂的刹那,嘴已怼在她微凉的樱唇上了。
“唔呜……不……休得无礼……放……放开我……呜呜……救……晚……晚秋……救命……”
林婉儿又羞又怒,拼命挣扎,双手死死抵住秦峰胸膛。
她哪曾想,盼来的救治竟是这般禽兽行径,此人端的是衣冠败类!悔不该方才昏了头,轻信此等狼心之徒。
“咳……咳咳……不……不要……我……咳!”
因挣扎过剧,加之气急攻心,林婉儿沉疴旧疾霎时便发作起来。
秦峰再怎么禽兽,也知道见好就收,人要是提前给玩没了,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他可不想如此尤物还没被自个开苞就先被气死了。 第16章 逆转灵力装重伤,拿捏郡主定终身
“我这个人呢……从来不信神仙。”
“但是反正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这个世上的!”
“如果真有神庙的话,麻烦你派个使者下来跟我解释一下……”范闲单掌按案,抛着手中脆梨,自己跟自己唠嗑。
如果按狗编剧的剧情,接下来该是林婉儿不慎弄出响动,范闲察觉。接着就是一见钟情?
呸,什么一见钟情,顶多算见色起意。
不过有了秦峰横插一腿,原有剧情线注定胎死腹中。
婉儿小美妞此刻正缩在秦峰的怀里,享受着“治疗”呢,哪有余力弄出动静?再说还有阵法隔绝,弄不弄出动静都无所吊谓。
衔着林婉儿软嫩檀唇,秦峰调动气海灵力,凝而送出。
林婉儿起先还拼死扭动抗拒,慢慢又渐而瘫软无力。
她真切感到凉气自对方口中渡来,方才胸闷气短的煎熬,瞬间被凉意抚平殆尽。
察觉怀中人儿卸了力道,秦峰欲念横生,右手顺着腰线往下溜,探至后臀,肆意揉捏。
左手则顺势而上,径直扣住她那团不大却挺翘的奶子上抚摸。
“唔……不……别摸……那里……放……放开……我……不允……”
林婉儿遭此腌臜举动,瞬间自温润意态中惊醒,剧烈挣扎起来。
唇齿相渡已是极限,孰料对方竟袭她后庭与胸脯,此般行径,已是触及她逆鳞。
“咳咳……婉儿姑娘见谅,在下……在下不过意乱情迷。姑娘天香国色……确是势非得已。”秦峰松开钳制,讪笑两声。
自个真要霸王硬上弓,上了也就上了,可上完之后呢?以她心性,大概率是自戕谢世吧。
总归不像墨府里的女人,早存了献身求庇的心思,事前便做足了功课。
林婉儿性格却和她们截然相反。
她自幼受的是三从四德熏陶,女子贞洁大过天,一旦被玷污,结局脚趾头都能想到。
秦峰还没自负到以为强上之后,她还能对自己死心塌地,甚至倒贴上来。扯淡,真当是那些意淫出来的爽文套路?
“咿……呜……吸……”
林婉儿对秦峰的告罪置若缪闻,只扭过头,嗓子里挤出断续的悲音。
肩头一抽一抽,连带着脊背都在轻颤,活像只受伤的小兽。
遭逢此变,换谁都得崩。
她思绪杂乱至极: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晓得,便被他以医疾为幌,毁了一身名节。
固然对方施为确见功效,然亵玩归亵玩,疗伤归疗伤,两事岂能混搅?
见伊人泣如泪人,秦峰也不问她意愿,轻柔将人圈进怀中,手掌托起她下巴。低头在她光洁的额上印下一记轻吻,温声道:
“我名秦峰,表字无煜。籍贯来历,碍于卿之安危,暂且不便相告。”
“只说真心,初见婉儿时,便情根深种。岂忍卿锦绣年华,凋于痨瘵?”
“今日种种,必当铭感五内,以余生相抵。待俗务厘清,定张华盖,亲诣相府,以礼相求……许卿一世长安。”
言毕,秦峰眼底满是深情,那眼神腻得能拉出丝来,直往她美眸上贴。
林婉儿哪受得住这般盯弄,慌得眼珠子乱颤,左躲右闪,羞得快要缩进地里,才放过她。
头一回相见,秦峰便如此直白地剖白心迹,林婉儿自是局促不安,羞怯之余,戒备之心顿生。
此人莫不是个惯于花言巧语的纨绔,刻意哄骗于她?
再加上秦峰又对自身根脚来历守口如瓶,便更添了几分审慎,断然不敢贸然全信。
然而,待她听到秦峰惋惜她身染沉疴,不忍她锦绣年华付诸药石,常年压在心底的酸楚,仿佛被人轻轻拂去。
往日里旁人看她,多是怜悯或忌讳的目光,唯有眼前之人,似乎是真的在疼惜她的遭际。
或许他真有诚意呢?
毕竟,谁会拿一个身患绝症、眼看就剩几口气的人寻开心?
若真是个只图相貌身子的纨绔,犯得上在她这病秧子身上许下如此重诺?
念及此,林婉儿心头那杆秤,不由又往秦峰身上偏了几分。
“你……你当真愿意娶我?莫……不是觊觎我身子,一时兴起?”林婉儿头埋得极低,细若游丝般问道。
“自然不是。”
秦峰眸光一肃,正色道:“我若真只馋婉儿身子,想必此时你已被我……又何必立此……噗……”
他故作语塞,实则逆转灵力,强行呕出一口血来,装得惟妙惟肖。
“你……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会……”
林婉儿也顾不得思量真假,慌忙伸手扶住秦峰,颤声问道。
她可不想自己病才医到一段,先克死了未来夫君。如今她心底早已默认了秦峰,摸也摸了,亲也亲了,哪能做得出琵琶别抱的事。
“无……无妨……不过是……耗了些……无事……婉儿莫慌……”
秦峰气息虚浮地晃了晃,自储物袋中拍出颗低阶补气丸往嘴里一扔,强装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定是方才为我疗伤所致对吗?”林婉儿弱弱问道。
以她的聪慧,立马想起秦峰说过疗伤对他亦有损伤,但她却不知正主正偷摸乐着呢,不过是演给她看的。
……
晚秋身为林婉儿的心腹侍女,见小姐入殿许久不出,生怕出了岔子,忙不迭寻了过来。
还未跨过门槛,便见一陌生男子背对着她,闻声转过身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她骇了一跳,慌忙疾步上前质问。
“你是何人?又为何鬼鬼祟祟在此?我家小姐呢?”
“什么你家小姐,她谁啊?我光明正大杵这儿呢,谁鬼鬼祟祟了?倒是你探头探脑倒像是个做贼的!”
范闲一脸黑线,自个正感慨人生呢,冷不丁蹦出个丫头片子,上来就扣帽子,怕不是个傻子哟。
“你……你……你这人好生无礼!”
晚秋又气又急,跺脚道,“没见着就没见着!嘴皮子怎地这般刁钻?说我像贼?瞧你贼眉鼠眼才像刺客!我这就去寻宫统领来拿你!”
她哪会真当他是刺客?真刺客哪敢这般大摇大摆、嘴上不饶人?不过是气不过罢了。
“小姑娘,饭能乱嚼,话可不能乱撇!”
“白送我一顶贼帽也就罢了,还敢平白诬陷?去啊……赶紧去啊……把劳什子统领叫来!你便是去了,我也只当看场猴戏,顺便为你鼓鼓掌。”
范闲吊儿郎当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地怼了回去。
“你……你……我活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之徒!懒得与你多费口舌……呸!”
晚秋自忖嘴笨,斗不过这无赖,丢下这话,转身便兔子似的窜没了影。
望着小丫头片子狼狈远去的背影,范闲大嘴一咧,懒散地自语:
“哟,这小丫头还挺有意思,居然还搬出唐老师骂死王朗的台词儿,用得真不戳,倒让人怀念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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