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我可不困了
18、小小修罗场(妻子/ 情人/ 小姨子) 第二天一片狼藉的大床上,谭臻摸了摸自己酸疼的腰,没忍住锤了顾以巍一下,嘴里忍不住抱怨。 “老公,你昨天太凶了。” 顾以巍手疾眼快捉住谭臻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又把谭臻赤裸的身体搂过来圈在怀里,闭着眼睛轻嗅她的发香。 “舒服吗?臻臻。” 谭臻埋在顾以巍怀里没好意思开口。 两人结婚五六年了,顾以巍在床上大部分时候很温柔很照顾她的感受。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顾以巍好像在床上越来越凶,有时候她都承受不了求饶了,顾以巍才猛然放轻动作,抱着她又亲又哄。 说实话,温柔的性爱她很喜欢,凶起来的老公......好像更喜欢了。 谭臻揉了揉自己纵欲过度有些紧绷的脸,才想起来正事。 “妈最近半个月都要呆在医院了。诗诗她们毕业了学校不让住,家里的话也不好她一个人,要不然把她接过来到我们家住一段时间吧。” “正好她要去我们公司实习,整天接送也方便。” 顾以巍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谭诗要来家里住吗? 他对谭诗说没有想法是不可能的。那样清清淡淡的一个人,看着好像没什么亮眼的,但一颦一笑总是能勾起他内心深处的欲望,激起他来自灵魂的渴热。 但谭诗看起来沉默又守规矩,有了稳定交往的男朋友,不可能和他发生什么。况且......这样的话,也太对不起臻臻了。 顾以巍收敛思绪,重重在谭臻额头吻了一下。 第二天,他和谭臻来到谭诗的学校,准备接她回家。外来车辆不能入内,夫妻两人只好在校门口停车等待。谭臻坐在副驾驶拿着平板画画,顾以巍靠在驾驶座上拿着手机处理消息。 正在此时,他忽然偏头透过车窗看见两个人走过来,脸色顷刻变了。 “臻臻,想喝点什么吗?我去买水。” 谭臻沉迷手头上的东西,只是点了点头。 顾以巍下车,紧紧闭上了车门。 “姐夫?”谭诗迎面走来,“你们等很久了吗?” 因为外来车辆不能入校,所以大部分东西谭诗已经快递回家了,此时就带着一个简便的行李箱和背包。 顾以巍没有回答,眼神落在了谭臻身边穿着嫩绿色吊带的女孩子身上。 周茉。 周茉看见他也脸色一白,茫然睁大眼,明显对突然看见顾以巍感到很震惊。 “这位是你同学?”顾以巍神色很快恢复自然,像是不认识周茉一样。 “对,一位很可爱的学妹。”谭诗笑笑,“过来帮我收拾东西来着。” “你男朋友呢?他没来帮你搬东西?” “他?早分手了。”谭诗毫不在意地说。 顾以巍想到了之前那通电话里哭泣的男孩。 啧。 顾以巍没说什么,只是轻飘飘掠过周茉一眼。 “那先上车吧,你姐在车里等你,我去买点水。” 周茉竭力掩饰情绪,对谭诗说有事要先走了。 谭诗一笑,神色莫名地对她说了声谢谢。 周茉勉强说了声没关系,转头走了一会儿后立马拐进校门口旁边的小巷子里。 顾以巍正在那里等着她。 “你和谭诗怎么认识的?”顾以巍直接开口道。 “先生....我不知道您就是谭诗的姐夫。”周茉连忙解释道,“谭诗是我的学姐,之前在一个活动上认识的。我们性格挺合得来的,就成为了不错的朋友。” “多久?谁主动认识的谁?”顾以巍微微拧眉。 “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是谭诗先和我说的话。”周茉回想着,又小心翼翼道,“先生,是有什么问题吗?我不能和谭诗走的太近?” 顾以巍沉默半晌,道:“没有问题。你和她正常交往就好。但我和你之间的事,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周茉连连点头,“好的先生,我不会说一个字。” 周茉实在没有想到,好不容易认识到一个性格很合得来的朋友,竟然就是包养自己金主的小姨子。 看刚刚的情形,先生的妻子应该就在车里等着他们。 周茉微微呼出一口气,这是什么修罗场啊,一个不小心她和先生的事不就穿帮了。 顾以巍的思绪远比周茉的想法更沉更重,一瞬间像是一道光闪过他的脑海,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叫嚣。 顾以巍想了想又道:“你知道谭诗的男朋友是怎么回事吗?” “啊?” 周茉这下是真的觉得奇怪了,先生一般喜怒不形于色,就算谭诗是先生妻子的妹妹,似乎也过分关注了点。 然而她不敢深想,只是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半个月之前她就分手了,但是她前男友还特别放不下她,一直想复合来着。” 半个月前...... 顾以巍猛然抬起眼,彻底豁然开朗。 —————— 顾以巍拿了几瓶矿泉水回到车上。 谭臻正和谭诗亲热聊着她毕业的事,谭臻神色温柔又充满兴趣和耐心,谭诗乖巧地回应着姐姐,嘴角带着清甜的笑。 看着实在姐妹情深。 顾以巍上车时看向后座的谭诗,小巧白皙的脸,带着运动过后健康红润的色泽。她向来清淡的脸上笑得眼睛弯弯,和姐姐聊得十分开心的样子。 顾以巍垂眼拉开手刹准备开车,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忽然抬起了眼看向车内小小的后视镜。 后座上的谭诗微微笑着,正看着他。 19、我硬了/出轨妻子妹妹 晚上吃饭间,谭臻还在和顾以巍讨论谭母的事。 谭母在医院离不开人,顾以巍和谭诗要上班,谭臻虽然是自由职业,这段时间因为比赛的事情也非常忙。 于是顾以巍打算请一个护工照料日常看护,谭臻两姐妹有空就轮流给谭母送饭。 正说着,谭臻忽然抬头看向一直沉默吃饭的谭诗。 “诗诗,你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谭诗笑着摇摇头:“姐,我都多大了。生日我自己安排就好。” “这这么行,这段时间大家都太忙了。到时候姐姐我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顾以巍给谭臻加了一筷子菜:“你确定你做的东西能吃?” 两人在家吃饭的时间不多,也不想家里有保姆,大多数时候都是顾以巍做饭。 谭臻恼道:“到时候肯定给诗诗做好了。大不了你别吃。” 吃完饭,谭臻自己跑去洗碗,谭诗想帮忙却被赶出来了。 顾以巍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珠一动不动。 谭诗坐在离顾以巍远远的位置,不出声也不看向任何人,正如这么多年来始终与顾以巍保持着的距离。 顾以巍觉得荒缪,又有些想笑。 他转过头,认真地盯着谭诗。 谭诗身材是极好的,腰细腿长,皮肤纤白,细看起来整个人是一种润物细无声的美。只是平时不爱张扬,导致会以为她这个人的所有跟她的性子一样平平无奇。 但顾以巍知道不是。 谭诗这个人,无论是身体,还是性格,实际上都大胆而惑人。 他还记得那张湿淋淋的穴堵住自己口鼻的触感,那样咸湿香甜的淫水,那样柔软挺翘的肉臀,还有紧致火热的蜜道,性感张扬的呻吟。 她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硬挺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戳进她柔软的湿穴,堵住狭窄软嫩的宫口。 那天晚上虽然被蒙着眼睛,但他仿佛能在脑海中回忆起每一处细节。 那些鲜活的触感和眼前静美的人对上了号,总算让顾以巍挠得痒了好多天的心得到疏解。 他想,谭诗,你到底骗了我什么。 骗了我多久。 他想,原来我们都一样。 谭诗注意顾以巍的视线,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顾以巍对上她的眼睛,在她的目光下身体有些发麻,然而眼神丝毫没有闪避。 顾以巍此刻再也不是那个沉稳从容、不可接近的姐夫。 灯光下的顾以巍目光深邃,他穿着薄薄的短衫,被块垒分明的腹肌撑出的起伏充满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谭诗,嘴唇微张。 “我硬了。” 谭诗神情有一瞬间空白,“姐夫,你说什么?” 刚刚顾以巍只是做了口型,并未发出声音,所以顾以巍摇摇头表示她看错了,他什么也没说。 谭诗心如擂鼓,艰难将自己的目光从顾以巍身上转移到电视上。 她不知道姐夫是不是发现了那天晚上的人是她。 其实今天她和周茉一起出现,实际上已经是个很大的暗示了。 半个月之前那场突如其来的绑架性爱,她曾经也犹豫过。 她知道自己的姐夫爱着姐姐,也知道他出轨成性。 但薛灵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她心中不堪的欲望。 她已经忍的够久了。 从十七岁压抑到现在的欲望,她曾尝试找炮友疏解,滋味当然不错,然而欲壑难填。 她始终记得,十七岁的自己在被子里是如何生涩地抚慰自己,幻想那个男人的温柔与粗暴。她纤细的手指无师自通地插进了没有开发过的嫩穴里,在绵绵不断又远远不够的快感里挤出来一泡淫液。 那天晚上,之后的很多个晚上,她都抱着这样难堪的幻想。 晚上越渴望,白天越冷漠。 仿佛得不到她的姐夫,她一辈子还是十七岁那个可怜又孤独的小女孩。 她不想破坏姐姐姐夫的感情,更不觉得姐夫会看上她这样古怪又沉默的性子愿意和她出轨。 所以她剑走偏锋,选择了最隐秘又最危险的方法,终于得到了她的姐夫。 她以为她能放下,得到了就可以了。 然而第二天她辗转反侧,还是和男朋友说了分手。 赵之楠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她奇怪地看着这个交往不过几个月的男朋友,两人之间的关系始于炮友,她也不觉得自己鲜活有趣,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只不过是为上床提供了一块遮羞布。 她觉得赵之楠这么好的性格,这么好的条件,新鲜漂亮的小姑娘比比皆是。 所以面对赵之楠湿着眼眶问她为什么的时候,她沉默半晌,还是说了。 “我和别人睡了。” 赵之楠一下流出了眼泪,却把她抱得更紧。 “为什么去睡别人?” 他颇有些手足无措,“是因为我这段时间太忙了吗?对不起宝宝,我这段时间考试没多少时间陪你。” “我以后会改的,我会好好在床上表现的。我可以去学,你想要什么姿势想要多久都可以.....我可以去学的诗诗。” 赵之楠那样高大的身体,仿佛一下子要垮了一样。他埋在她的肩头,眼泪一颗一颗砸下来,几乎瞬间打湿了她的脖颈。 谭诗却觉得有些哑口无言。 如果不是她没失忆,她还以为他们是相爱多年的恋人,对方爱她爱到被绿了都能反思自己的过错而不是去质问奸夫是谁。 然而这样的赵之楠,更让谭诗清楚不能伤害他。 她给不了赵之楠想要的东西,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是个烂人。 她为自己做好了选择,不应该再拖着赵之楠一起。 所以谭诗只是沉默而坚定地推开了他:“对不起,之楠,我们真的到此为止吧。” 赵之楠通红着眼眶,“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 喜欢?谭诗愣了一下,缓缓摇头。 她知道她对顾以巍不是喜欢,而是一种清醒的沉沦。 赵之楠挤出一点笑,“既然不喜欢他,那为什么不喜欢一下我呢?” “诗诗,喜欢我,好不好?” “诗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 谭诗闭了闭眼,把赵之楠泪眼模糊的脸与苍白脆弱的恳求甩在脑后。 谭臻已经洗好碗出来了,切了一盘新鲜的水果。 顾以巍正一手抱着她,一手给她喂水果。 看起来恩爱甜蜜,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然而谭诗只是嘲讽一笑。 —————— 过了两天。 顾以巍和谭诗回到家,看见餐桌上有一个生日蛋糕。 上面画着笑脸:“诗诗二十二岁生日快乐。” 旁边还有着谭臻的字条:“妹妹生日快乐呀!姐姐今晚有事不在家没办法给你庆祝生日了,希望蛋糕带给最可爱的妹妹好心情。” 谭诗看着字条笑了,转头看着顾以巍:“姐姐不是要给我做饭吗?一个蛋糕就打发我了。” 顾以巍松了松领带,用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看着她。 谭诗眼睛微眯,却是凑近了顾以巍,道:“姐姐今天有什么事吗?” “她今晚不回来?” 顾以巍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顾以巍重重吻了上去。 20、出轨妻子妹妹/沙发激爱/奶油play/被压在餐桌上狠肏 像一滴水,溅进了一锅油,空气中绽开暧昧而火热的气息。 谭诗整个人被顾以巍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往后偏,却又被男人的手臂紧紧禁锢在怀里。 顾以巍吮吸着她薄嫩的唇,含弄着她柔软的舌,将津甜的液体悉数卷入口中。 谭诗张大眼睛,手被挤压在男人胸膛上,似乎想推拒,又似乎想张开手拥住。 顾以巍放轻了搅弄她唇舌的力度,带着粗重的喘息说道。 “那天晚上我就想这样吻你了。” “你胆子好大啊,谭诗。” “那天晚上是你,对吧?” 谭诗闭上眼,轻轻颤抖。“姐夫......” 你会觉得我恶心吗?会觉得我可耻吗?会觉得我觊觎自己的姐夫,罪不可恕吗? 顾以巍感觉得到怀中女人的不安,抚弄着谭诗的发,又深深地吻下去。 于是一切都不用再说。 谭诗彻底放任自己沉溺,柔软的舌迎上去和男人粗硬的舌激烈地相互纠缠。 两人一边吻着一边走,顾以巍将谭诗放倒在沙发上,解开深色衬衣的纽扣,裸露出结实的胸膛。 身下的女人软得不可思议,和她冷硬沉默的性格仿佛两个极端。 顾以巍扣着女人细软的腰,手从衣服下摆处伸进去覆盖住绵软的胸乳。 这双乳又软又大,仿佛触到了正在融化的雪山,高耸的两团中间是深深的沟壑,手覆上去能感觉到丝丝粘腻的汗液。 他扯开领口,低头将发硬的乳头含了进去。 “姐夫.....好痒......” 谭诗发出细细的呻吟声。她手拢住男人的头,狠命抓着男人的头发,体内的淫液开始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她想去了不久前那个迷乱的夜,她将蒙着眼睛的男人控制在身体下任她为所欲为。 而现在,男人仅仅是用一双手就让她瘫软在了沙发上,全身的情潮随着男人的动作逐渐蔓延。 因为并没有洗澡的原因,谭诗皮肤温热而干燥,能感受到每一处毛孔在他的唇舌中打开绽放。 顾以巍停留在胸前好一会儿,将乳肉每一处都舔弄得满是透明液体。 顾以巍的吻慢慢往下,捞起她的上衣,来到她的小腹,细细密密啃咬舔弄,舌头在肚脐打着圈,唇齿在皮肉留下淡淡牙印。 谭诗被男人的吻咬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腹实在太敏感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底下就是鲜红的血液,藏着她的内脏,她的血肉。 往下是渴望被贯穿的肉穴,往上是期待被玩捏的双乳。 吻住这里像是捏住了她整个人的七寸,连呻吟摆动的力气也没有,整个人像是脱水的鱼,渴望来自身上男人更多的抚慰。 谭诗只感觉到男人的啃咬充满了占有欲和情欲,肌肤是一阵一阵的酥麻,小穴被这种旺盛的情欲带动,收缩发痒,想要被粗暴的贯穿,又想要温柔的含弄。 顾以巍又陷入了几年前第一次见到谭诗时强烈旺盛的情欲中。 不同的是,几年前他并没有尝过男女欢爱,所畅想到最大的淫靡幻想不过是插入那道幼嫩的穴,用粗大肉棒疯狂开垦,流出鲜血,混合着眼泪和哭喊。 所有的幻想都集中于性器之间的交合。 而现在,早已尝过无数欢爱的顾以巍,绝不满足于简单的交合。 他想啃咬,想吞吃,想品尝这个女人身体的每一寸。 每一寸。 顾以巍动作有些急切地脱掉她的裤子,扶着她两条长腿往外掰开,露出腿间隐秘鲜红的肉穴,穴口被带动地敞开一个小洞,正不住往外流着粘腻的液体。 顾以巍呼吸粗重,眼神是浓重的情欲。 谭诗胸口起伏颤动,眼神涣散而充满水光,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齿。 顾以巍紧紧盯着身下潮红淫乱的女体。 上面一张,下面一张。 都在张合,都在渴望。 顾以巍顿了一会儿,毫不犹豫往下,嘴唇紧紧贴住谭诗下面那张嘴。 谭诗整个人一颤,“姐......姐夫!脏......” 她万万没想到姐夫竟然在舔她的穴。 顾以巍除了上次再没舔过女人的穴,上次被绑着被蒙眼被骑脸他无可奈何。 然而这次,没有然而。 顾以巍做了就是做了,并不想那么多。 “不脏,好湿啊,诗诗.......你怎么这么湿......” 他掰开她的穴,用舌头轻轻舔弄了几下,立即感受到穴口一张一合地打开了。于是他又伸出手指在肉唇上揉搓,感受着女人的身体在颤动时又伸出两根手指抵了进去。 这里紧密潮湿,是他惦记了许多年的地方,又在不久前被强迫进入过。 看着女人在他手里被动接受他给的所有快感时,过盛的欲望也笼罩住了顾以巍。 他抽出手指,凑上去凭着本能用唇舌吮吸,入口全是咸湿的淫水。 大口大口将淫水暂时吞咽干净后,唇舌开始品尝穴肉。 他鼻梁高挺,在含弄阴唇的过程中顶到了阴蒂,小豆子被男人高挺的鼻梁挤压,带来一股一股快意。 谭诗觉得小腹开始抽搐,身下的小穴被含在高热的口腔,娇嫩的阴唇被唇舌吮吸拉扯,男人的舌头在用力扫荡,粗重而灼热的呼吸让小穴快要化为一滩水。 谭诗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仰着头呻吟,目光涣散。 她感觉自己已经湿透了,不只是小穴,是整个身体,是整个灵魂。 这是她的姐夫,是她曾日夜意淫的男人,是她曾满怀憧憬的男人。 是她姐姐的男人。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他,往后的每一次见他,他的目光都这么冷,仿佛她不过就是落边小草,空气尘埃,街边石子。 她知道自己心理不正常,明明是姐姐的男朋友还会意淫,明明是姐姐的男人还会嫉妒 。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这个男人身下的人是她。 不是姐姐,也不是他的任何情妇。 他如此狂热地吸允她的小穴,吞吃她的灵魂,激发她的情欲。 既然如此。 她想,和我一起脏吧,姐夫。 穴口被吸吮得发软发红,蜜汁源源不断从粉红嫩肉的缝隙中流出来。 男人的舌根狠狠伸进去,模仿着性器在穴口重重抽插,牙齿细细碾压着脆弱花穴,激起了身下女人的不断颤抖,用力挺动着花穴,将穴口更深更重地送入男人口中。 顾以巍见谭诗高潮了,才直起身,扶住她满是汗水的脸:“姐夫吃得你舒服吗?” 顾以巍下身撑起了好大一块包,隐隐看得见性器的形状。 谭诗总算恢复了力气,凑上去吻男人的唇,上面全是她淫水的味道。 “舒服。”谭诗喘息着,“但是还想更舒服。要姐夫的肉棒插进来好不好,捅捅诗诗好不好,我好痒啊.....” 顾以巍抓着她的双乳捏玩:“这可是你姐姐的肉棒,属于你姐姐的,你确定要吃?” 谭诗迷蒙湿润的双眼看着男人,却是毫不闪躲的坚定:“我要。”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将他拉过来:“我想吃很久了,姐夫。” “姐夫狠狠操我好不好?” 顾以巍再也忍受不了,下身硬得快要爆炸。单手剥开束缚着自己的裤子,冒着腥膻热气的肉棒一下子挺立在空气中。 顾以巍抵着湿软的穴口正想插进去,想起来什么,又起身去找套子。 和他的固定情人不一样,周茉可以按照他的要求吃药体检,他可以用自己赤裸的肉棒在她身上释放浓重的欲望,谭诗不行。 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然后刚下沙发,谭诗阻止了他。 “姐夫,不要戴套。”谭诗赤裸着上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叼住了顾以巍肿胀的肉棍。 “就这样操我好不好?” “我全身上下都是姐夫的,所有的洞都是,姐夫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要把姐夫的精液全部吃进去,吃紧肚子里......” 她嘴里发出含含糊糊地声音,用力把肉棒塞满她的口腔,不甚熟练但热情十足地吞吃着粗壮的柱身。 “操。”顾以巍呼出浓重的一口气,额头绽出青筋,“诗诗怎么这么乖。” 又乖巧,又听话。跟他许多年前见到的那个沉默着看书的小姑娘一样。 那个小姑娘长大了,如今长大着嘴吞吃他的欲望,舔弄他的肉棍,期待着、恳求着他的进入。 顾以巍抓着谭诗的头发,肉棒不受控制地往前抽送,寻找更深更隐秘的甬道。谭诗很少为男人口交,此时颇有些手足无措,眼角蓄满了生理性泪水。 顾以巍听着女人细小的呜咽,用力挺动几下还是抽出了肉棒,一把把谭诗捞起来轻吻她眼角的泪。 “难不难受?” “不难受。姐夫。”谭诗咽下咸湿的粘液,眼角有些发红,往日里素美的脸此刻满是汗意和泪痕。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顾以巍看着谭诗,想起了几年前那个让他做了春色绮梦的小姑娘。 他承认那是他第一次对除了妻子以外的女人情动。 他感动惶恐,感到厌弃。 于是他选择压抑自己,在此后的几年里全心全意对待自己的妻子,再没有看别的女人一眼。 然而,谭诗是个契机,而周茉就是那个点火索,其他更多人是他面对真实自我的结果。 从此他一边在欲海里清醒沉沦,一边在爱意里苟且偷生。 他早已不是原来的顾以巍。 可这就是真正的顾以巍,全部的顾以巍。 或许这就是他的本性,只是过早遇到了爱的人。 如果没有谭臻,他可能会在第一次见面就跟谭诗滚在一起,从此可以轻而易举和任何女人滚在一起。 可是有了谭臻,在拥有温柔爱人的第十年里,他还是和谭诗滚到了一起,和无数个女人滚在一起。 他想,既然如此。 那就和我一起脏吧,谭诗。 顾以巍吻着谭诗翻上沙发,两人再次滚成一团。 顾以巍扶着自己的肉棒,抵着柔软的穴口用力往前挤,软肉紧紧阻隔着龟头又被大力撑开,粗壮的肉身逐渐填满紧致的小穴,抚平了甬道里的每一丝褶皱。 顾以巍粗重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小口是如何吃进他的硕大。 这张嘴他惦记了许多年年,他曾试过寻找代替,但终于还是得偿所愿。 过分紧致的小穴紧紧夹住他,他闷哼一声。 “诗诗,怎么那么紧啊。” 谭诗张大腿,挺动自己的腰身尽力容纳着男人。 她咬着唇道:“姐夫多操操我就好了,操多了,它就只认识你了......” 谭诗的话让顾以巍情欲再度高涨。 他想这个小女孩怎么这么乖,怎么能用如此乖巧的语气说出这么骚的话来。 硬邦邦的肉棒用力挺入再抽出,两个人的下体伴随着男人激烈地操弄发出啪啪的声音。 顾以巍把她压在沙发上,屈起她的一条腿,紫红坚硬的肉棍不断顶进女人湿润的肉缝。 “很想我操你吗?想了多久了?” “你姐姐对你这么好,你就是这样觊觎她的男人的吗?” “偷偷把你姐姐的男人绑走,又强迫舔你地穴,插进你的逼。” “你感觉怎么样?又刺激又爽是不是?” “喜欢吗?”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每说一句顾以巍就深操几下,肉囊狠狠拍打在穴肉上,恨不得连两只肉球都一起塞进去。 身下的谭诗深深陷在沙发里,头发早在不断的顶弄中散开,胸前晃荡出乳波。 谭诗紧紧闭着嘴,不愿意回答男人调情般的质问。然而身体却伴随男人的动作越来越软,小口流出更多蜜液,将两人性器交合的地方以及身下的沙发都打湿了。 顾以巍看着身下被自己操得发软的女人,忽然重重含住了她的嘴唇,身下一刻不停地挺入女人的小穴。 “谭诗,你知不知道,你一次见你我就想操你。想很久了。” “就像现在这样。” 谭诗回应着男人的吻,眼神有些振动。 她从来不知道。 也从来不敢想象,这样光芒四射、和姐姐仿佛天造地设的一个男人,竟然很早就注意到了沉默渺小的她。 甚至和她一样,渴望着对方的身体。 这是真的?还是只是调情? “嗯嗯啊啊......好重.....好深啊姐夫.......” 没有时间思考,剧烈的快感流入四肢百骸,她的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谭诗抬起自己的腿环住男人劲瘦紧实的腰,用力抬高自己的臀迎合吞吐男人的肉棒。 顾以巍干脆把她的腰肢往上提,让吃着肉棒的小穴大大敞开在两人眼前,一下一下用力撞击她柔软的臀。 “诗诗脱光衣服了,原来这么骚,让姐夫只想狠狠操你。 “操死你。” 顾以巍揉捏着女人的屁股,将她的身体快速拉向自己硬挺的肉棒,有种要将她整个人吞吃进腹的浓重欲望。然而却一直注意垫着她的头,不让她在激烈运动中磕到沙发的硬角。 这样的姿势肏了好一会儿,顾以巍把身上软趴趴的谭诗抱起来,换成自己在下她在上的姿势,继续有力的顶撞。 谭诗全身酥麻无力,上半身趴在了男人的胸膛,绵软胸乳上硬立的乳头和男人坚实的胸膛不断摩擦,两颗心脏以相似的频率重重跳动着。 顾以巍当然不打算让谭诗自己动,他扣着谭诗的腰,一手揉捏着她的屁股,腰臀用力一次次将身上的女人高高顶起,肉棒也进入到了极深的穴肉中。 “呜呜.....姐夫好厉害.....肏得好爽.....要被姐夫的肉棒顶穿了.....” 谭诗下身的淫液源源不断,被男人粗硕的肉棒与有力的顶撞带出来,和着她的阴户一起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与水渍声。 两人情欲正浓,顾以巍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两人皆是一顿。 因为都预感到了这是谁。 顾以巍不是第一次和情人做爱时接到妻子的电话,但现在做爱的对象让他头一次有些紧张。 这是妻子的妹妹,两人都是谭臻至亲至爱之人。 然而他们现在正赤裸相贴,紧密结合。 这让两人感到紧张的同时更多的是情动。谭诗的肉穴正流着水收缩,深埋在甬道里的肉棒也悄悄胀大了一圈。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个电话不得不接。 顾以巍克制了一下呼吸,吻了吻谭诗的额头,带着安抚的气息。 顾以巍抱着谭诗起身,女人的身体瞬间重重坐在他硕大肿胀的肉棒上,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小穴最敏感的深处。 谭诗搂着顾以巍的脖子,压抑着喘息。 “姐夫......太深了......进去了好多......” 可这样说着的女人,下身却收缩得更紧。 “嘶.....你要夹死我啊,欠肏。” 紧得要命的甬道夹住他,顾以巍低头看着完全陷入情欲之中的女人,那双平常淡漠礼貌的眼睛,此刻全是被他肏出来的稀碎水光与浓郁情欲。 顾以巍的性欲又涨大了一层,抱着谭诗大力揉捏着她的屁股,耸动自己的肉棒用力抽插。 谭诗细白的腿挂在紧紧夹在男人腰间,交叠的下体泥泞不堪,不断吞吐着他勃发怒胀的肉棒。 就着这样的姿势,顾以巍一手揽着谭诗的屁股支撑着女人挂在他的身上,一手接开了谭臻的电话。 “老公你们在干嘛呀?”那边谭臻的声音轻快温柔,背景有些嘈杂,明显正在忙碌。 顾以巍动了动唇,尽力平复呼吸:“看电影。” “蛋糕好吃吗?” 顾以巍这才想起桌上的蛋糕。 “还没吃呢老婆,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顾以巍看向了桌上的蛋糕。非常新鲜好看的奶油蛋糕,上面点缀着几颗层层水果和巧克力酱。 “等我回来蛋糕都化了。今晚回不来了,我得在酒店睡一晚。”谭臻颇有些抱怨。 顾以巍一边温柔哄着他,一边用粗大的肉棒无声碾磨着谭诗湿热的穴。 “诗诗呢?把电话给她。” 谭诗平复着呼吸,一手搂着顾以巍的脖子,一手接过电话。 “姐。” “快吃蛋糕呀,特意给你买的。不好意思啊姐姐今天忙,没空给你做好吃的。你看蛋糕好吃吗?” “好......啊!”谭诗拼命按捺住到嘴的呻吟,全身炸起了鸡皮疙瘩。 谭诗睁大眼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顾以巍竟然把奶油和巧克力酱抹在了她赤裸的胸乳上,然后一口含进去,大口吞吃吮吸。 谭诗心重重跳着,全身发软,小口吐出一大泡蜜液来。 男人一手托着她的屁股,属于她姐姐的紫红色肉棒还深埋在她小穴里细细研磨,另一只手抓着她的乳,埋头在满是乳白色奶油和深色巧克力酱的双乳上品尝。 他将两只大奶子拢在一堆,这样一下就能吃到一大口乳肉,像是品常什么珍馐美味一样品尝着上面铺满的奶油和巧克力,舌头的舔舐激起了谭诗的一阵阵战栗。 “好吃就快吃。你姐夫喜欢吃巧克力,别让他给你吃光了。” 男人听到这话终于抬起了头,将沾满奶油和巧克力酱的唇在谭诗的唇上印了一记,这才用饶有深意的目光盯着谭诗,对那边的妻子道: “谢谢臻臻,我很喜欢。很好吃。” “少臭美。又不是给你买的。”谭臻笑骂,“那你们先吃,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好的老婆,我会好好吃的。”顾以巍笑着道,“等你回来。” 顾以巍挂了电话,随手放在一旁。然后托着谭诗的屁股将她放在了餐桌上,肉棒因为刚刚的意外进出得十分缓慢,此刻两人的下身都难耐地叫嚣。顾以巍就着这个姿势重重抽插了几十下,缓解了难耐的骚痒才停下来。 他舔舐着谭诗胸乳上残留的奶油,对她道:“你姐姐怕我给你吃光了。” “你想吃吗?” 谭诗大口喘着气,身体因为刚刚的刺激全身发红。 她哪里还想吃,怕是从此对奶油蛋糕都有阴影了。 她没想到,姐夫面对姐姐随时发现他出轨的情景还能如此镇定,如此有闲情逸致。 还吃....不知道是吃她还是吃奶油蛋糕。 顾以巍嘴唇缓缓勾起,眼里是狼一般的目光。 ”想吃也不给。” 他的肉棒还连着她的身体,然后他用空着的双手,将蛋糕上剩下的奶油涂满她赤裸的上身。 脖颈,锁骨,胸乳,小腹。 “我的。” “全都是我的。” 男人喃喃道,指间所到之处引起了谭诗阵阵酥麻和颤抖。 她仰躺在冷硬的餐桌上,脖子高高扬起,露出了纤细美好的线条。 这一刻,浓重而赤裸的欲望彻底从谭诗身体里面绽开。 谭诗仰视着顾以巍,湿透的情欲透过两人的目光交织缠绕。 她高高耸起胸,乳头颤动着,对着顾以巍缓缓道。 “姐夫,吃掉我。” 用力吞吃,彻底撕碎,把我完完整整吃进肚子里才好。 顾以巍再不忍耐,埋首舔食着潮红女体上的每一寸雪白的奶油与深色的巧克力酱。 身下赤红的性器更是一刻不停撞进女人的身体。 “姐夫.......嗯嗯啊啊,太深了.....慢一点.....” “慢一点吗?”顾以巍放缓了速度,肉棒仍然次次顶到底再缓缓抽出来,如此速度又让谭诗感到了空虚,小穴已经习惯了快速而彻底的深入,肉棒缓缓抽出来时挤压过每一层皱褶,却只让她的小穴更加发痒。 顾以巍仍然在谭诗身上舔舐着奶油,赤裸的女体此刻已经油光发亮,满是晶莹的口水与斑驳的奶油。 好滑啊....又滑又嫩,又香又甜。 顾以巍吃得津津有味。他从没有想到过奶油配合着女人的身体会这么好吃,也没有想到赤裸的谭诗身体如此美味。 谭诗感受着男人湿热的舌在自己的胸乳上扫过。 她轻轻呻吟着,只觉得全身发痒,下体更是不断吐出更多淫水。 于是她挺胸将双乳更多送到男人口中,又努力挺动小腹,收缩着湿穴,妄图留住硕大的肉棒。然而男人的抽插太过无情,总是没有预兆地全根没入,又毫不留情地缓缓抽出。 “我要.....姐夫我错了......姐夫重重肏我好不好......”谭诗难耐地哀求着顾以巍。 顾以巍感受到女人的急切,看着她淫荡地摆弄腰肢,挺动小腹,夹弄自己肉棒的样子。顾以巍眸色深深,终于不再逗弄谭诗,而是重重顶开女人湿滑的肉缝,狠狠贯穿了小穴。 “诗诗,腿放上来,夹紧好不好?” “这样我能操的你更深。” 顾以巍在谭诗身下垫着自己的衣服,摆动自己的腰臀,大开大合地抽插着身下淫荡喘息的女人。 湿滑的内壁被不断填满,甬道和肉棒的交贴快速到几乎要钻出火星子,然而出来的只有女人被捣成白沫的淫液。 “啊啊嗯嗯.....好爽.....姐夫肏得我好爽......”谭诗彻底放开自己的淫叫,不知道高潮第几次了。 空旷的客厅里一时间只有激烈地拍打声,女人的淫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女人高潮后的淫水喷在赤红肿胀的龟头上,花穴抽搐着啃咬住肉棒,带给顾以巍灭顶的快意。 顾以巍深深喘气,加快了肉棒的捣干,狠狠压着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男人的动作太过激烈,谭诗的腿都有些夹不住他的腰了,于是无力地垂倒在餐桌下。 顾以巍见状笑了一下:“诗诗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吗?可是姐夫还想肏怎么办?” “诗诗的穴为什么这么紧这么滑,这么好肏?” “好想就这么肏死你,永远给姐夫肏好不好?” 顾以巍捞起谭诗的一条腿放在胳膊上,大大张开她吞吃着肉棒的淫靡花穴,在顶端的敏感处反复碾压鞭挞。 下体撞地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谭诗的穴紧紧夹住硕大的肉棒又毫不留情地被挤压拓开,最终顶开了她的紧紧闭合的子宫口。 “呜呜....姐夫......顶到子宫了.....太深了太深了......”小穴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淫水,方便肉棒在甬道的抽插。 顾以巍对谭诗的哀求充耳不闻,他掐住谭诗的腰,一边啃咬她的胸乳一边用力挺动身体。 过了好久,顾以巍低喘一声,浓浓的精液淋在了甬道的最深处。 谭诗感觉下体无比满足的同时又酸又胀,哆嗦着高潮了一次彻底躺在了餐桌上。 “姐夫。”谭诗无力地喊着身上的男人。 顾以巍缓过了气,抽出硕大的性器,浊白的精液瞬间涌了出来。 “姐夫。你好厉害。”谭诗真诚道。 顾以巍吻了吻她濡湿的发:“你也很厉害。” 说着,将她抱起来直接进了浴室。 谭诗的身体现在几乎完全不能看了,上半身全是斑驳的吻痕,残留着交错的乳白色奶油和巧克力酱。 顾以巍本来打算给她放温水在浴缸洗澡,眼神却落在了谭诗被他啃地一片狼藉的胸乳处。 顾以巍喉咙滚了滚,打开了浴室的淋浴器,将谭诗放在水下,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不要了,姐夫......”谭诗无力地推拒,觉得下体肯定红肿了。 顾以巍声音低沉磁性,咬着她的耳垂道:“真的不要?” “可是我好硬,你要不要感受一下?” 谭诗软了身体,犹豫着将手探过去,却猛地被男人反剪双手,按压在淋浴间的墙壁上。 “用这里感受好不好?” 男人高大的身躯笼罩了她,大手在谭诗泥泞的小穴处扣挖几下,就着精水与淫液将重新肿胀的性器挤了进去。 “啊哈.......”谭诗感觉到被填满的快感瞬间又席卷了她全身,侵袭了她的理智。 热气萦绕的浴室间,又响起了激烈的肉体拍打声。 那一晚上他们换了许多姿势,说了许多淫词浪语,两具身躯紧密纠缠,像这世间大多数偷情的人一样,将所有的精力与不堪尽数洒在对方身上,将最浓重的欲望泄在对方身体最深处。 这一刻,没有她的姐姐,也没有他的妻子。 不过偷情,不过出轨。 ——————— 另一边,薛灵听着一旁的窃听器,那里面早已经听不到激烈的男女交合声。 薛灵浑身赤裸,全身满是潮红,纤细的手指在小穴熟练地揉弄,终于颤抖着高潮了。 她双目湿润地躺在床上,轻轻喘息着,嘴唇张合。 “谭诗,连你也......” 那么,凭什么就她不可以呢。 21、在厨房吃姐夫的大肉棒/ 给妻子舔穴 谭臻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赶回来。 顾以巍和谭诗第二天干脆没去上班,一直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激烈缠绵。 谭臻回来之前两人还躺在床上,顾以巍正压着谭诗撞击她发红的臀,咬着她的耳垂射出稀薄的精液。 谭臻进门时,顾以巍衣衫整齐地坐在客厅处理文件。 “今天回来得这么早?老公,诗诗呢?” “她昨晚开空调睡着了有点受凉,现在还在睡觉。”顾以巍面不改色地撒谎。 谭臻根本不会想到这两个平常根本没什么交集的人会背着她交颈缠绵,属于她的肉棒早已经在她妹妹的身体里进出了无数次。 谭诗的确正躺在自己床上休息,过度纵欲的后果就是身体酸软无力。 她还没得及洗澡,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顾以巍留下的痕迹,小穴红肿酥麻,满满含着男人的精液。 因此谭臻进来看她面色苍白并没有发现不对。 谭诗躺了一会儿,才起来去浴室洗澡。 热气氤氲,温烫的热水淋在头上,谭诗闭着眼,感受着水流冲刷着这场偷情的所有痕迹。 她仰着头,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红肿的阴唇,很快又伸进去两根手指,挤进软红的内壁皱褶挖出更多黏液。 腿缝间不断流出浊白的精液,很快又被水流冲下去。 谭诗甩了甩头,在脑海中隐去了姐姐温柔而担忧的眼睛。 事已至此,再多的愧疚都无济于事。 顾以巍早已经掉进了情欲深渊,她不过在外冷眼观看许久,最终选择陪着他一起跳进去罢了。 无论什么后果,都无所谓。 ——————— 出来的时候,顾以巍把今天工作处理完了,正在厨房做饭。 谭诗拿着毛巾揉着自己的湿发,路过厨房时就看见了男人悠闲忙碌的背影。 他穿着深灰色单衣,黑亮浓密的短发自然而随性覆盖在头上。贴身的单衣勾勒出他凸起的肩胛骨与宽厚的脊背,露出来的小臂结实有力,完全可以回想出她的腿是怎样被放在臂上,被迫大张露出湿润的小穴,承受男人永无止境的操弄。 哪怕他正做着洗菜这样烟火气息十足的事情,也好看得像是电影海报。 这个男人永远这样俊美沉稳,看一眼就难以移开目光。 可能是她盯着的目光久了,顾以巍突然回过头,对上了她有些愣的视线。 顾以巍朝谭诗一挑眉,示意她过来。 刚出浴的美人皮肤白里透红,湿发散散地披在肩上。谭诗怕身上的痕迹被看出来,因此穿着宽大的长袖T恤以及一条修身牛仔裤,显现出纤细紧绷的弧度。 谭诗左右看了看,没看见谭臻,才走了过去。 顾以巍放下手中的东西,单手将她揽在怀里,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 “好香。” 谭诗感觉到熟悉的男人味,腿有些发软。 但是立马推开男人,“姐姐还在家里。” “她一般在画室,不叫她吃饭她是不会出来的。” 顾以巍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昨晚舒服吗?” “..... 舒服。”这个谭诗实在无可否认,姐夫的精力像是无穷无尽,经验又十分丰富,哪怕不熟悉她的身体也能很快找到她的敏感点,轻易把她操弄成一滩水。 “后悔吗?”顾以巍突然轻声问道。 谭诗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意味着两人是否还有下一次。 静了一刻,谭诗摇摇头,“不后悔。姐夫。” “我后悔了。”顾以巍淡淡道。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她耳侧。 “早知道你这么好肏,我应该在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把你拖上床,用属于你姐姐的肉棒捅破你的处女膜,把你的小穴操成姐夫的形状,一见到我就开始流水。” “我还可以在和你姐姐的婚礼上操你,我和她在台上说着誓词,你在下面含着姐夫的精液怎么样?” “或者新婚当夜,我上半夜肏你姐姐,下半夜到你房间来肏你好不好?” 顾以巍一只手隔着牛仔裤揉捏她挺翘的臀,眼神暧昧而火热,浑厚又清爽的男人味紧紧将她包裹。 男人的话像是在她身上点了一把火,把她本来干涩红肿的小穴刺激地又开始发痒流水。 “姐夫......”谭诗不自觉呻吟出声,脸色发红,完全陷入了男人言语中背德又刺激地偷情中。 “乖,诗诗。”男人吻了吻她的脸,“给姐夫舔舔。” 谭诗不再说话,最后看了一眼无人的客厅之后,蹲下身来解开男人的裤子。 黝黑的草丛间硕大的肉棒已经半硬,谭诗想到昨晚到今天上午这跟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是怎样进出的就脸色有些发红。 她对性爱从来不羞涩,和床伴的时候在床上相当大胆火辣。 然而只有姐夫,才能给她这样一种完全无法掌控,轻易被玩捏在手心的感觉。 谭诗用手抚弄了几下,很快柱身上隆起血管,性器上的腥臊味道混合着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虽然她在床上几乎从不给别人口交,但此时却从身体深处涌上想吞吃的冲动。 她不再犹豫,张开嫩红的唇将又粗又烫的性器含了进去。 顾以巍站在橱柜旁,上面尽力维持着洗菜的动作,身下难耐地往前挺动。 谭诗的舌头极软,口腔高热,像吃着棒棒糖一样不停在硕大的龟头周围舔弄吮吸,顶端小口不断流出咸湿的粘液。 粘液的味道实在不好闻,谭诗皱着眉打算吐出肉棒把粘液吐出来,谁知一只大手紧紧扶住了她的头,然后便是毫不留情的抽插。 被舔得水光淋漓的肉棒重重顶弄着女人的舌头,进入到更高热更狭窄的喉口。谭诗难受地吞咽口水,却给了男人更大的刺激,像是要将她的嘴捅穿一样的力道。 “姐夫.....呜呜轻一点.....轻一点.....痛.....”谭诗眼睛泛出水光,声音也含含糊糊。 肉棒重重操了好一会儿才缓下来,顾以巍轻轻吐气,揉了揉谭诗的发。 谭诗知道男人手下留情,但嘴里的肉棒实在粗硬,热度十足,光靠简单的舔弄很难射出来,但是再不射出来姐姐很快又会出来。 她想了想吞下了嘴里咸湿的液体,又把肉棒吐出来,用小舌头用力舔弄柱身。 她抬眼望着顾以巍。 “姐夫肏我吧,肏诗诗的嘴巴,想怎么操都可以......” 说着又用力含住了男人的硕大,尽力顶到最里端试探着顶弄。 顾以巍被胯下女人的乖顺和骚淫刺激得头皮发麻,从脊椎窜起了一股电流,快感飞快在全身蔓延。 他抚弄着女人的头发,将她的头更深地拉向自己坚挺的性器。 坚硬赤红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随着男人的腰腹动作不断向前顶弄,好一会儿肉棒在女人的嘴里跳了跳,迅速抽出的同时射出了一股浓精。 来不及躲闪的薛诗就这样被淋了一脸,口鼻上满是交错的浓白,还有几滴沾到了新换的白t恤上。 薛诗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有些微微皱眉,但还是迅速地将嘴角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吞了进去。 “姐夫,射了好多。”这两天顾以巍已经在她身上射满了精液,当然最多的还是她身体深处,这还是她第一次尝了尝味道。 顾以巍将她拉起来,环抱住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怎么这么乖,又怎么骚。” 顾以巍重重亲吻着她的唇,精液的咸腥味混合着女人香甜的津液简直是最好的催情剂。 然而再没有多大时间给他们缠绵,饭点马上就到了。 于是顾以巍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拍屁股让她出去看电视了。 吃饭间,谭臻看着谭诗有些奇怪地问:“诗诗,你上火了。嘴怎么这么红?” 谭诗心中一跳,面色镇定道:“没有姐,刚刚没忍住吃了辣条。” 谭臻笑她:“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吃饭前还吃辣条。” 对面专心吃饭的顾以巍嘴角微勾,并没有讲话。 谭诗心中恼火,一只脚悄悄伸过去,踩住了男人的脚。 ————— 晚上睡觉,谭臻的手不住蹭着顾以巍的胸膛。 顾以巍这两天的精力都在谭诗身上发泄干净了,一时有些力不从心。不是不可以,而是和平时表现不太一样的话实在容易引起怀疑。 所以他只是道:“老婆,家里的套用光了。” “你想不戴套吗?我倒是乐意,你......”顾以巍吻着谭臻的侧脸,暧昧的呼吸钻进了谭诗诗耳朵,酥酥麻麻让她全身发软。 但是没套.......谭臻好纠结,她现在是不想怀孕的,最近又正好不太安全。 谭臻气得锤了一下顾以巍,把头埋进枕头里。 顾以巍看着好笑,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 他一个翻身压在了谭臻身上,滚烫的吻落在了谭臻脖颈上,然后顺着往下雨般落在谭臻身上。 “臻臻,我不用那个也可以让你舒服的。” “你要不要试一试?”说着,略到深意地伸出舌头舔吻着谭臻的乳粒。 谭臻起初还有些懵,待想明白了立马脸红着摇头:“多脏啊老公......不要不要。” 她伸手准备把男人从他身上提下来,纤细的手腕却反被男人有力的大手紧紧按压在床上,男人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的娇躯,一时之间有些动弹不得。 “怎么会脏,老婆不知道有多香。” “试一试好不好,不舒服的话告诉老公,我马上停下来.......” 男人的话语渐渐淹没在不断的舔吻中,最终他的唇舌来到谭臻有些湿的内裤上。 “老婆说着不要,那这里是什么?怎么这么湿?” 谭臻羞恼不已,报复性地用双腿夹住了男人的头,男人的头被迫紧紧贴在了不断呼吸的小穴上。 顾以巍伸出舌头在湿透的内裤上舔了舔,瞬间感觉到女人一阵颤抖。 他笑道:“老婆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碰,已经在流水了。” 说着,他探出舌头,直接将腿缝间的内裤拨到一旁,触到了女人潮湿柔润的小穴。 男人的舌头滚烫,穴肉更是高热,一接触两人像是触电一般都不由自主抖了抖。 顾以巍吮吸着她的淫液,牙齿轻轻在小豆子上摩擦,感受到更多水涌出来,立马重重将小豆子含在嘴里吮吸。 谭臻身体一颤,整个人完全瘫软在了床上,手紧紧抓着床单,嘴里泄出难耐地呻吟。 “啊啊.....老公.....啊好舒服.....” 顾以巍玩弄够了阴蒂,张大嘴吸舔着不断冒出的淫液,舌头在穴口和阴唇处重重搅弄。 “好甜....臻臻的水好甜.....” 顾以巍仅有的两次舔穴经验都是从妻子妹妹那里得来的,然而他学习能力实在强,轻而易举地就用唇舌让谭臻爽了个透。 不一会儿,谭臻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湿润的水光。 顾以巍从她身下爬出来,一下子被缓过劲来的谭臻压在床上。 “你怎么这么会!说,在哪个女人身上学的!” 顾以巍知道女人对这种事敏锐,谭臻虽然做事有些粗心,但不可能真的毫无察觉。 但他相信自己有够注意,谭臻目前不会抓到把柄,也不会想那么远,现在的质问其实是一种调情。 所以他笑着,表情比谭臻更像是开玩笑。 “在很多女人身上学的啊。” “臻臻不知道吗?我是专业的。” “每舔一次好几万呢。” “做我老婆是不是赚翻了。” “呸!”谭臻笑骂,滚到顾以巍怀里,“谁要做一个鸭子的老婆。” “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老婆。” 顾以巍低头堵住谭臻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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