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1章 缘起 “怎么又是个女娃子?”,男人暗骂一声。
他瞥了眼床上披头散发、一脸憔悴的女人叹了口气,“明天把她抱到村口去…刚好赶上烧下一批了。”。
女人抱住孩子的手紧了紧,语气虚弱:“可是…咳咳…”。
听到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男人心中升起一阵无名火,怒目横眉道:“可是什么可是!?我告诉你,就是把你卖了,都养不起她。”。
女人眼角落下一滴泪,男人背对着她抽了口旱烟,沉默半响,阴恻恻地盯着堂屋外的两个正在干活的女儿:“要不就把大女卖了。”。
女人怔愣一瞬,绝望地凝视着他的背影:“我…我明天就去村口。”。
天不亮,鸡圈里为数不多的几只公鸡就扯着嗓子打鸣。
趁着朦胧的月色,还未从昨日的生产中恢复过来的女人抱着新生的女儿,步履蹒跚地往村口走去,男人则还在家里呼呼大睡。
刚行了一半路,一位穿着飘逸道服的道士施施而行,站定于她的身前:“善女子请留步。”。
女人抹了抹脸上的泪,整理了下仪容:“道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道士向她伸出双手:“贫道法号青松道人,今日是来接她的。”。
女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怀里熟睡的幼儿,眼泪又不知不觉地流至下巴。她双手用力抱住自己的孩子,轻轻抽泣,情绪崩溃地跌坐到地面。
青松道人蹲在她的身旁,摸了摸她怀中幼儿额头处柔软的胎毛,语气轻柔:“善女子,请安心将她交付于我,她是尊师的有缘之人。”。
女人的手慢慢松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将孩子递给她。
两人站起身,女人的目光迟迟不能从孩子的脸庞移开:“道长,我没什么文化,只求您能好好对她。”。
青松道人目光慈祥地注视着怀里的孩子,轻轻晃动着手臂,以免小小的婴儿被惊醒。随后她看向女人,从道服中取出一个刺绣荷包,递给女人。
女人疑惑地接了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红色大钞,她慌忙合上荷包递还给青松:“道长,这我不能要。”。
青松道长却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憔悴的女人:“收下吧,善女子,这便是斩断你和这孩子的因果了。”。
女人愣了一下,呆呆地盯着手里的荷包,眼神透露着麻木。
青松道长临走前的最后一句话随着风飘荡在她耳边:“善女子,有了这阿堵物,请好好想想,未来是否还要这样生活。”。
南流景迷迷糊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师傅竟像隐世高人一样。
她伸了下懒腰,拿起桌上的仙桃牌手机,唯一的社交软件——飞信上除了公众号推送没有其他消息。
高考在几周前结束了,无事一身轻的南流景觉得日子过得有些无聊。
她百无聊赖地滑动的手机主界面,不如去看看师傅在干什么,反正恰好梦见了她。
吱呀一声,南流景推开沉重老旧的木门。
不大的庭院里,她的师姐韩露正瘫坐在石桌旁,高举着和她同款的仙桃手机找信号上网。
道观养的小白猫尺玉则懒懒地躺在石桌上晒着太阳,尾巴轻轻拍打着桌面。
南流景轻手轻脚地走到韩露身后蹲下,然后突然蹦起来大叫一声:“师姐!”。
石桌旁的那人却巍然不动,懒懒地抬起手回了句:“师妹,午好。”,而尺玉只瞧了她一眼,便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日光了。
南流景无语地戳了戳韩露的脸颊,:“师姐,你也太不配合了...”。
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的样子,南流景好奇地凑近她的手机:“你在看什么呢?”。
韩露收回高举的手臂,拇指狠狠戳了戳屏幕,愤恨地说:“在刷仙音!可恶!这龟速网,10秒的视频每隔一秒就要卡10分钟!”。
仙音?南流景一脸疑惑:“师姐,你是想说逗音吧?”。
韩露浑身僵直,跟白猫碧绿的竖瞳对上,她尬笑几声:“对对对,就是逗音,我方才太生气了,一时把名字说错了。”。
南流景狐疑地眯起眼睛,盯着她。仙和逗读音差这么大也会出错吗?她突然想到什么:“师姐!你不会是下了盗版软件吧?小心被诈骗。”。
韩露连连摆手,含糊其辞道:“没有没有,就是单纯说错了。”。
尺玉这时张着大嘴打了个哈欠,凑到南流景手边来回蹭,南流景一下子被它吸引注意力,爱不释手地摸着它暖呼呼的身体。
“这样啊,”,南流景勉为其难地信了韩露的说辞,“那你为什么不去师祖的庭院上网,我听师傅说她老人家那里网可好了。”。
韩露抽了抽嘴角,额头冒出几滴冷汗:“你觉得我敢去师祖那里蹭网吗?”。
这样说起来,南流景的脑海里浮现出以往这人见到师祖的模样,就像是老鼠见了猫,确实是不像敢去师祖庭院蹭网的样子。
南流景坐到石桌旁,一手托着下巴,一手胡乱弄着尺玉的肚子毛:“诶,从小学到初中我一直用儿童手表,高中好不容易换了个手机,但师傅直到现在都不给我开放下载软件的权限,也不知道她怎么设置的,我的手机除了飞信,其他软件都没办法下载。”。
韩露幸灾乐祸地笑了声,好不容易压下嘴角,摸了摸她的头:“没事的没事的,师傅之后肯定会开放权限的,毕竟你都高考结束,都是准大学生了,不跟上时代潮流怎么行。”。
南流景兴致不高地趴在桌面上,愤愤道:“但是也太奇怪了…你们都可以上网,凭什么就我不可以。”。
韩露一时犯了难,不知道如何解释。
南流景却根本没想这么多,勾起嘴角,一脸坏笑地抱住她的手臂晃:“师姐~,把你的手机借我玩玩吧~,我还没刷过逗音视频呢。”。
往日高冷的尺玉这时莫名其妙地跳到南流景的大腿上,各种撒娇磨人。
南流景瞥了它一眼,这小猫今天怎么这么粘人。但她没有被猫猫勾走魂儿,仍然专心‘攻克’韩露:“师姐~,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一定愿意满足我这小小的愿望吧。”。
从小到大,自智能手机出现后,南流景不知道求过这她多少回,然而没有一次成功过,但今天的韩露看上去有一丝松动。
南流景立马加大撒娇力度:“师姐,你想想我多可怜啊,这么多年,同学说的话题我都插不上话…”。
就在韩露想要妥协时,尺玉的喵喵声和她们身后的声音同时阻止了她。
“流景,”,纠缠在一块的两人一猫身体一僵,缓缓转过头去,果不其然是她们的师傅——青松道人韩青松,也不知道她听了多久。
韩露轻咳一声,站直身子,整理好仪表:“师傅好!”,然后‘同情地’拍了拍南流景的肩:“师妹,你多保重!”。随后一溜烟地逃跑了,跟在她身后的是一团白色的猫。
南流景在心理泪流满面地望着一人一猫的背影,站起身,转身朝韩青松行礼,辩解道:“师傅…我没有埋怨您的意思,我刚刚还想去找您呢。”。
韩青松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是一如既往的慈爱,缓慢走至她的身边:“师傅没有怪你。”。
她伸出手勾了勾南流景的小鼻子,“好了,你现在都快是大学生了,也是时候减少你的限制了…”
南流景顿时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却不曾想韩青松停顿片刻,脸色一改方才的轻松,继续道:“还有…一些你必须知道的事情,跟我来。”。
不知为何,南流景心里竟升起一丝紧张,大概是来源于对未知的恐惧。
她思绪纷飞地跟在韩青松的身后。
一进厢房,韩青松示意她坐下,然后让她把手机拿出来。
青松道人接过她的手机,在屏幕上点着什么,余光瞥见南流景的表情,笑了笑:“不要那么紧张,流景,没有什么大事。”。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机还给了南流景。
南流景接过一看,主界面上面多了几个她没见过的软件——仙音、滴滴打剑、仙桃保险。
这都是些什么软件啊?她茫然地看向身旁的韩青松:“师傅,你确定这些不是盗版软件吗?”。
青松哈哈大笑:“盗版软件?那你是不是以为这个手机也是个山寨手机啊?”。
南流景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她们道观从有记忆起就破破烂烂的。
而且总共就她、师姐、师傅和师祖四个人,哦,忘了尺玉,那也不过多一只猫,总之任谁看都是没有香火钱的样子。
韩青松拿出自己的仙桃手机:球裙陵栖砌四“这手机可是修仙界最大的企业出品的,要不是你师祖的面子,我们还用不上这么好的手机。而且那仙桃保险你师祖也让我一直给你交着..”。
“等等等等”,南流景猛地站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师傅,“师傅,我是不是听错了?修仙界?”。
青松愣了一瞬,轻咳几声,本来准备铺垫一下的,结果一个激动提前说漏嘴了,都怪刷了太多仙音短视频了,她现在都藏不住事了。
“咳,这就是要告诉你的事情之一,你师祖呢,是如今修仙界第一人,此间天地唯一的仙人,你师傅我也勉强算是个修仙大能。”。
说话间,韩青松掏出一张符纸,南流景眼睁睁地看着符纸在她手里自动燃起,随后化作一只透明蝴蝶朝她飞来。
南流景的脑子很乱,她下意识伸手接住蝴蝶。
师祖?仙人?那个从她有记忆起就没变过模样、看上去永远不到30岁的清冷师祖是仙人?
世界观逐渐崩塌南流景最后只问了一句:“您为什么以前不告诉我???”。
韩青松意味深长地望着她:“这——就与你的身份有关了,”。
就在这时,一个用木簪随意挽着头发、身着玄色法衣的女人推门而入。
南流景呆愣地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镜珏的视线从她身上扫过,然后对韩青松不紧不慢道:“青松,这件事由我来告诉她。”。
凝视着自家师祖神清骨秀的面庞,南流景不经意地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黝黑眸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忐忑地等待着接下来或许更令人吃惊的冲击。
镜珏细细地端详了南流景一番,不知不觉间,那个小小的女婴已经长到这么大了,她轻启红唇:“流景,你是我命定的道侣。”。
哗啦,木凳摩擦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镜珏及时上前接住晕过去的南流景,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青松,我先带她回去歇息”。
韩青松朝她的背影低头拱手:“师尊慢走。”,待两人走远后,她才缓缓直起身子,望着她们离去的方向,轻叹一声。
流景,还请你不要怪罪师傅没有提前告诉你,只是天机不可泄露,而且如果没有师尊的吩咐,你现在可能都生死未卜。第0002章 道侣 镜珏动作轻柔地将南流景放到自己房内的床榻上。
手指轻轻拂开她额间的发丝,如同初见她小小婴孩时,用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感受到了脸颊上的温热,南流景无意识地哼哼了几声。
镜珏顿了顿,收回手,坐在床尾静静地等待她的苏醒。
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阳光越发强烈,透过窗花照射到屋内,散发着热量。
南流景眼皮微动,缓缓睁开眼睛,她望着头顶的黄花梨木顶架,疑惑地眨了眨眼,这不是她的床。
“你醒了?”。
南流景被陡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很快反应过来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她下意识捏紧手底的蚕丝被,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着镜珏。
镜珏对上她的视线,一脸平静:“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南流景坐起身,撇开目光:“师祖…”,她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妥帖地询问刚刚发生的所有事。
镜珏耐心地等待南流景组织措辞,晃眼瞥见她干燥的嘴唇,从容不迫地两指并拢,随手一挥。
“你方才晕过去了,有些话可能没听清楚,”。
木桌上的紫砂茶壶随着镜珏的手指动作悬浮于空中,茶水自动倒入茶杯,然后漂浮至南流景身前。
做完这些,镜珏认真地看着南流景,一字一句道:“你我是命中注定的道侣,此话没有半分作假。”。
南流景的注意从眼前的悬浮茶杯转移到镜珏身上,指了指自己:“我真的是师祖您的道侣?!”。
镜珏皱起眉头,暗暗用灵力检查了一番南流景的身体,确认无恙后才淡淡开口:“我记得你神志健全,甚至称得上聪慧,怎么今日像是听不懂话一般?”。
听到她如此说,南流景捏住被子的手一紧,垂下头,低声问道:“您…要我怎么接受?怎么听懂?”。
几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到她的手背上,像是绽开的花朵。
“以前什么也不告诉我,现在突然跟我说,一直以来敬重的长辈其实是要和我结婚的,还说什么命中注定,还…还有什么修仙界”,南流景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哑声质问道:“到底要我怎么接受?凭什么要我接受?”。
镜珏没有想到她的情绪会如此激动,一直以来南流景都是懂事、乖巧的。
或许正是因为南流景的性格,镜珏也从没想过卜卦两人今日坦白之时的局面。
她起身坐到南流景的身边,温柔地擦去她下巴上的一滴泪:“抱歉,小景,但这便是命数,如果我没有选择接受的话,你现在或许已经死了。”。
南流景红着眼看向她:“师祖这话算什么?挟恩图报吗?可是您救下我时,也没询问过我的意见,您又如何知道我想不想要活下来呢?”。
镜珏静静地注视着她,厢房内陷入一阵沉默,她轻声问道:“小景讨厌我了吗?”。
南流景心一抽,记起小时候镜珏抱着她哄睡的画面,以及镜珏每次离家归来,都会如魔法一样出现在她房间的惊喜礼物。
南流景抹去眼泪,盯着镜珏手背上的神秘刺青,轻声问道:“那…那师祖喜欢我吗?”。
镜珏勾起嘴角,揉了揉她的头:“我当然喜欢小景。”。
南流景拂开她的手,认真地说:“不,我说的并不是对后辈的喜爱,而是您是否平等地看待我、是否将我看作道侣的喜欢。”。
镜珏缓缓收回自己的手,淡笑道:“这重要吗?不论如何,小景是我道侣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
“但是!没有感情的两个人怎么能成为伴侣呢?”,南流景据理力争道,似乎想以此劝说镜珏。
半响没等到回复的南流景正想看镜珏是什么情况,镜珏那张完美如神女的脸突然凑近,一个轻飘飘的吻就这样落在了她的嘴角。
“小景,这样是否可以了?”。
南流景的脸蹭地一下变得通红,她用力推开镜珏:“您!您到底在做什么啊?!”。
镜珏微微蹙眉,不明白南流景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适才她利用元神搜索的情感论坛分明是这样建议给予准道侣安全感的啊,难道是亲吻还不够亲密?
在这漫长的岁月中,镜珏第一次后悔,没有早点告诉南流景两人会成为道侣。
但小景和她差这么多岁,以前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她又怎能告诉她?
“师祖,你怎么能随便占我便宜呢?”,南流景又气又羞。
镜珏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反而理所当然道:“小景,明日就是我们的结契大典,我们还如此生疏是不行的。”。
此话一出,南流景更加生气了,脸上因害羞升起的红晕散去:“我不要,您根本都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您!那什么结..结契大典,我是不会参加的,您另寻他人吧!”。
镜珏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既然如此,那我便去信四所大学的校长和各宗门,通知她们结契大典推迟一月。”。
眼见镜珏油盐不进,南流景无奈地叹了口气,先推迟一月也好,等到时候,她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只是明日必须圆房。”
南流景没有深思圆房是什么意思,沉默地不说话。
镜珏便当作她默认了。
屋内安静了一会儿,南流景有些扭捏地开口:“师祖,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镜珏颔首,柔声道:“小景叫我的名字便好,也不要称呼您了,毕竟我们是道侣。”。
南流景扣了扣手指,别扭地喊了声:“镜,镜珏。”。
镜珏开心地笑了:“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轻咳一声,脑海里浮现今天梦见的画面:“我的…母亲,她还活着吗?”。
镜珏收敛了笑意,站起身背对她:“小景,这件事我不能说,再者,你和她的因果已被斩断,无需挂念。”。
“可是…我就是会一直想啊,从小学起,只有我没有妈妈,每次家长会,同学会都会问我,您和师尊是我的妈妈吗。”,南流景盯着镜珏,“师…不,镜珏,就让我了解清楚后,彻底断了念想,好吗?”。
镜珏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过几日我带你去你母亲生下你时住的村子看一看吧。”。
南流景抱住镜珏:“谢谢您,你,镜珏。”。
镜珏愣了一下,南流景长大后,两人就没有这么亲近过了,她缓缓抬起手,回抱住她。
南流景悄悄地嗅着镜珏身上淡淡的檀香,感到一阵安心。
这时镜珏松开她,轻声道:“小景,到我每日上线做任务的时间了,你或许可以研究片刻你的‘新’手机。”。
南流景抽了抽嘴角,师祖真是太不解风情了,如此温情的时刻,还想着打游戏。
不过话说回来,这会儿她注意到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厢房内,尤其格格不入的超大弯曲屏电脑以及炫彩主机。
怪不得师祖这里网速最快,平时不见踪影,大概都是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上网。
“那我回自己房间了。”,南流景下了床,穿好鞋。
镜珏似乎觉得不该如此,拉住她的手腕:“小景可以留在这里,不会打扰我。”。
南流景摇了摇头:“不了,师祖,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好。”,镜珏注视着她离去的身影,小景刚刚又叫回师祖了…
镜珏坐在床榻上,手指轻拂过床铺上残留的余温,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打开电脑。
南流景回到房间,刚躺到床榻上,韩露和尺玉就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围在她的床边。
南流景懒懒地望着一人一猫:“师姐,你不会要告诉我,你也是修仙者吧?”。
韩露打着哈哈笑了一下:“那不是。”。
听她这样说,南流景反而来了兴致:“你和我一样是普通人?”。
韩露尬笑一声:“那也不是。”。
南流景凑近她:“那你是什么?妖、魔、鬼、怪?总该是其中一个吧?”。
韩露撑着下巴:“那就得等你以后自己发现啰,直接告诉你的话,多没意思。”。
没能得到有趣的‘情报’,南流景瘫倒回床榻上。
“师傅是不是给你解除仙法权限了?你快看看仙尊给你的仙保参了多少保险。”。
南流景想着反正没什么事,便打开仙桃保险APP,开屏便是它的广告:保人,保器,保万物,仙桃保险,年年优惠多。
“万物可保?”,南流景嗤笑一声,“那我要是保我的手指甲也行?”。
韩露在一旁点点头:“那可不,仙桃保险就是万物可保,我有根骨头就参保了。”。
“骨头?骨头有什么好保的?”,南流景狐疑地盯着韩露。
韩露岔开话题:“你快看看你的保额。”。
南流景没有追问,点到APP里的个人主界面:“上面显示我参保了3万上品灵石。”。
半响没听到回复,南流景转头看向身旁,那人和那猫已经惊讶得变成‘石像’了。
她在韩露面前晃了晃手,也没得到反应:“师姐?”。
过了好一会儿,韩露才合上落到地上的嘴巴:“师妹,你知道1颗上品灵石等于多少C国币吗?”。
南流景没想到上品灵石和C国币不是完全等值的,按照她对其他国家货币汇率的了解,以及这两人震惊的表情,她猜测道:“大概8到9?”。
韩露抓住她的肩膀大喊道:“是一百!1颗上品灵石就能换一百C国币!”。
那3万上品灵石岂不是…300万C国币,现在轮到南流景石化在原地了。
韩露在一旁嘟嘟囔囔着:“仙尊也太偏心了,”。
小猫尺玉忽然口吐人言:“韩师姐,话不能这么说,毕竟南师姐是仙尊的媳妇。”。
“尺玉是小猫妖?!”,南流景惊讶一瞬,又耳朵一红,“我和师祖是不会结婚的。”。
韩露和尺玉一脸不信,她们还从来没见过仙尊卜卦出错过。
“哎呀,不说这么多了,你不是老早就想看仙音了吗?现在有得是时间看了。”。
“等等,尺玉,你居然是妖怪,”,南流景这时回过神,抓住那只白色小猫,“啊啊啊啊,那我摸你岂不是跟性骚扰一样。”。
尺玉尾巴一摆,喵喵道:“我不介意,南师姐,喵~”
南流景满头黑线:“可是我介意啊!”。第0003章 开苞 上 (H) 南流景像是饿了好几天的人突然获得了一顿大餐,刷了一晚上仙音。
饭也没吃,一觉睡到了傍晚。
韩青松来寻她时,见她还在睡,吓了一跳:“小景,小景,醒醒,你是昨晚去做贼了吗?”。
南流景从梦中惊醒,看见床边的韩青松,顿时像是被抓包做坏事的小孩一样,然后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师傅...仙音太好玩了嘛。”。
韩青松无奈地摇了摇头:“今日你可是要与师尊圆房的,没休息好会很遭罪的。”。
南流景懵懂道:“圆房?”。
韩青松奇怪地看着她:“师尊没告诉你吗?虽说结契大典推迟,但圆房不能推迟。”。
镜珏昨天确实提到了这件事,但是她当时根本没当回事。
“师傅,圆房要干些什么?”,南流景困惑地问。
韩青松叹了口气,坐到她身旁:“小景,圆房就是和师尊做快乐的事情,师尊她,会很温柔的。”。
南流景隐约明白了要做什么,不禁眼眶泛红,小声抽泣起来。
韩青松将她揽入怀里安慰,毕竟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见不得她哭。可是天命不可违,师尊的卜算结果如此,不能改变。
南流景哭了许久,才逐渐冷静下来:“师傅,一定要这样吗?”。
韩青松点点头:“小景,如果不这样做,你的性命都会有危险,你是我们爱的孩子,我们不会害你的。”。
南流景默默地想,你们现在就是在逼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可是她又害怕师傅说的是真的。
见她情绪稳定下来,韩青松带着她往镜珏的院落走去。
将她送到门前后,韩青松就走了。
未知的恐惧萦绕在南流景的心头,她忐忑不安地敲了敲门。
镜珏打开门,温柔地笑道:“小景,你来了。”。
南流景脑子晕晕地走进屋内,然后发现木窗上贴了囍字,桌上还燃着喜烛。
就连木床都是一片红妆,大红的窗帘、被子。
她楞楞地看着这一切,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镜珏难得身穿红衣,走到她身旁,柔声道:“小景喜欢吗?结契大典虽然推迟了,但我还是想布置一番。”。
南流景此时心跳如擂,说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欣喜。
镜珏温柔地摸了摸她泛红的脸颊,然后将她牵到床边。
南流景呆呆地坐下,却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她定睛一看,床铺上放了许多红枣和花生。
“多子多福。”。
南流景耳朵烧了起来,什么多子多福,她们两个女人怎么生孩子。
“师祖,我们要做什么。”。
镜珏躺到榻上,将她拉近怀里,怜爱地摸着她的脸颊:“小景乖乖地,一切交给我便好。”。
南流景躺在她的身上,内心生出一丝不安,泪水又一次从眼角溢出:“可是我害怕……”。
镜珏比她高很多,此时,南流景就像是躺在她身上的人形娃娃一样。
镜珏修长的手指卡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吻走她的泪水:“不要害怕,小景,我会很温柔的。”。
南流景听着她的声音,稍微放松了一点,不再哭泣。
镜珏又亲了亲她的眼角,然后缓缓褪下她的裤子,只余下那可爱的蝴蝶结小内裤。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光溜溜地叠在镜珏的腿上。
感受到那丝绸质的衣料,南流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将两腿并拢。
镜珏轻笑一声,声音的震动通过胸口传到她的背上,她顿时羞涩地想要缩起身子。
镜珏曲起腿,将她的腿困在自己的腿间,骨节分明的手指撩起她的可爱短袖。
南流景此时脑袋懵懵的,顺从地抬高手,脱掉衣服。
南流景的身材比较瘦,躺着的时候,能隐约看见肋骨的轮廓,但不会显得瘦得过分。
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还能看出一丝马甲线,耻骨上缘曲线分明,连接着两条有点肉肉的大腿。
整个躯体的肤色都像是奶油一般,白皙甜腻,让人忍不住舔一舔。
粉色的简约小胸罩将两个发育得刚刚好的奶子包裹住,十分可爱。
洁白的肌肤接触空气,泛起一片鸡皮疙瘩,南流景打了个颤,羞怯地抱住的上半身,夹住双腿。
镜珏在她身下,吻了吻她纤细的后颈,哑着声音道:“不要害羞,小景。”。
南流景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师祖,我怕...可不可以停下...”。
“不行哦,小景。”
镜珏的手从她腋下伸出,手背拱起那小巧地棉质布料,握住那软软的小奶子。
“嗯~”,南流景感受到自己的胸在镜珏的手中像是一团橡皮泥,被各种揉捏。
镜珏一边玩弄着乳肉,一边摩挲着那平坦的小腹:“舒服吗?小景。”。
南流景在她怀里难耐地扭动,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小声哼唧着不说话。
镜珏又低声笑了,手来到被小内裤保护着的阴部,隔着布料轻柔地揉了起来。
软乎乎地外阴在她的手下揉搓变形。
似乎是知道接下来的性事,阴道内壁本能地分泌出汁水,逐渐浸湿了腿间的布料。
“不...不要...师祖...”,南流景抽泣起来,害怕地哀求。
镜珏停下动作,含住她的软唇,喃喃道:“小景,小景,不要怕,会很舒服的。”。
感受到她的温柔至极的吻,南流景的大脑变得迷离,忍不住回吻了几下。
镜珏含住她的下唇,又亲了亲,手下继续动作。
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幼嫩的乳头,轻轻拉扯、揉捏。
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腿间,整个手掌隔着内裤握住她青涩的阴部,大力揉弄。
南流景在她身上不安地扭动。
镜珏的性器在这样的摩擦下也起了反应,隔着衣料怼着南流景的小屁股。
龟头磨在丝绸质地的衣料上有点不舒服,镜珏随手施了个法术,令衣服消失。
不着寸缕的身体就这样贴在南流景的背上。
南流景被她的体温吓了一跳,像个小泥鳅一样在她怀里扭动,却不小心蹭到了一团硬硬的东西。
“师祖...是什么东西...好烫”
镜珏从身下抱住她,柔声道:“小景别怕,是能让你快乐的东西。”。
说完,她调整了一下姿势,鹅蛋大的龟头戳到南流景的臀肉,然后挤进臀缝,缓缓耸动。
内裤被戳进臀缝的感觉很不好受,南流景的菊穴不舒服地收缩几下。
“师祖...好难受~嗯~”
镜珏的双手握住她的臀腰,将她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继续在臀缝磨蹭。
“小景再忍一忍...嗯~”
镜珏的手又摸向她的腿心,分开那两瓣肉肉的大阴唇插了进去,顿时汁水满溢。
南流景呻吟一声,身体不小心滑了下去,灼热的龟头一下子蹭到她的腰窝上。
镜珏扯着她的小内裤,将她提了上来,龟头重新插入臀缝。
“嗯~师祖~好烫~呜呜...”,南流景脸颊潮红,一边小声抽泣,一边呻吟。
镜珏吻了吻她脸上滑落的泪珠,一手在阴唇间抽插,一手扯掉她的胸衣。
手臂横在两个小奶子上,手掌握住其中一个,肆意揉捏。
“嗯~师祖~师祖~呜~”
镜珏挺动腰身,将性器从她的腿间挤出,与阴部紧密相贴。
“嗯~”,感受到一阵滑腻,南流景看向腿心,只见一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阴茎从她腿间伸出,露出那半截棒身青筋盘虬,看上去十分骇人。
“师,师祖,这是什么...”,南流景忍不住抓住胸前的手臂,害怕地问。
镜珏吻住她的侧颈,吸出一个红痕,腰身挺动,髋部撞上她的小屁股,棒身露出更多。
她嘶哑着声音道:“小景,那是师祖的阴茎,等会儿会插到你的身体里。”
南流景恐惧地挣扎起来,那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插得进去:“我不要!插不进去的!”。
镜珏双手按住她的臀肉,扭动腰身,深红湿润的龟头被南流景的腿根夹着,上下抽插,若隐若现。
“小景不要怕,师祖会帮小景的阴道做好湿润,不会疼的。”。
南流景哭得更厉害了,一直说着不行、不要。
镜珏只好停下动作,又一次吻住她,轻声安慰。
“小景,不要哭,师祖会慢慢来,会很温柔的,好嘛。”
“师祖会轻轻地插进去的,然后等小景适应后,就会很舒服的。”
安慰了好一会儿,南流景的心情才平复下来,带着哭腔嗯了一声。
见她不哭了,镜珏抓住她的大腿并拢,性器在她嫩滑的大腿间快速抽插起来。
藏在内裤底下的阴唇每一次都被棱角分明的棒身撞开,粗长性器上的青筋碾过阴蒂。
南流景的腿心顿时流出更多汁水,以润滑阴道。
镜珏低声呻吟着,性器从内裤的边缘插进去,终于与阴部毫无阻碍地贴在一起。
龟头镶嵌近阴部的凹陷处,挤开两瓣阴唇,软乎乎的外阴被挤压变形,怯生生地包裹棒身。
“嗯啊~师祖~好烫~”
“小景~嗯~好舒服~”
听到镜珏的喘息声,南流景不禁心跳如雷,心底酸酸的、甜甜的,这样的师祖她第一次见。
镜珏修长的手指压在自己的性器上,让棒身镶嵌得更深,与阴道前庭的软肉密不可分。
她不断地耸动腰身,两手改而推挤那软软的外阴,让南流景夹得更紧。
两人相接之处顿时变得湿漉漉的,屋内响起一阵阵细小的水声。
“嗯~师祖~嗯啊~好舒服~”
镜珏在她脖子上吮吸出一个个吻痕,冠头不断将两个光面大馒头般的外阴挤开、合拢、又挤开。
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体,曼妙的酮体抖动着。
镜珏的呼吸起伏从她背上传来,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抓住红色的床铺。
镜珏稍大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十指交错。
“嗯~师祖~哈~”
镜珏挺动地越发快了,南流景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此时泛起漂亮的粉红。
镜珏一手拉起她的内裤边缝,裆部变成长条,嵌入腿心,将软乎乎的外阴截然分成两瓣。
棒身也跟着镶嵌进去,上下抽插。
“师祖~~好难受~~呜~嗯啊~~”,南流景此时发丝凌乱,在镜珏身上挣扎扭动,不知道是想逃离,还是想与肉茎贴得更紧。
镜珏放开那脆弱的布料(然而布料仍然嵌在阴唇间),握住她的腰身,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小腹上不多的肉被堆积起来。
“师祖~~嗯~~嗯啊~~~”
镜珏加速挺动腰身,粗大的性器把那白嫩的腿肉磨得生活。
“师祖~啊~~~~~”,南流景夹着腿间的湿润布料和粗大的棒身抵达了高潮,小腹一阵痉挛,大量的汁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
镜珏的髋部也在此时重重撞上她的小屁股,红肿的龟头射出大量浓精,洒到南流景白乎乎的小肚子上。
镜珏抱住身上的人,平息着射精的余韵,可是身上娇嫩的小人又哭了起来。
镜珏忙坐起身,连带着南流景也坐起来,靠在她的怀里。
她拉开南流景捂住脸的手,温柔地捧着她的脸:“怎么了,小景?不舒服蘫枡吗?伤到那里了吗?”。
南流景侧头看向她,泪眼婆娑,抽抽嗒嗒地说:“我...我...刚才...嗝...是不是...尿尿了...”
镜珏这才意识到她为什么哭了,好笑地从身后抱住她,柔声道:“那不是尿,是小景潮吹了,是快乐的证明。”。
南流景顿时红了脸,感受到肩胛骨上贴着的两团丰腴的乳肉,不好意思地垂下头:“...那是不是...结束了...”。
镜珏抚摸着她的脊背,在上面落下一吻,气息扑洒在上面:“没有哦,师祖还没插进去,师祖的精液要射进小景的子宫才行。”。
南流景身体僵住了,低头看见肚子上浓稠的白精和插在她腿间依然坚硬的肉茎。第0004章 开苞 下 (H) 镜珏没有急于进行下一步,南流景刚成年,连潮吹是什么都不知道,更别说更深入的性爱了,所以方才才会那么怕。
她抱着南流景,轻声道:“小景,刚刚舒服吗?”。
南流景缩在她的怀里,小屁股小心地避开腿间的粗长的性器,嚅嗫着说:“舒,舒服...”。
镜珏勾起嘴角,从身后撩起她耳边的发丝,手指略显色情地夹弄着滚烫、柔软的耳骨。
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娇声哀求:“师祖~”。
镜珏眼带笑意,转过她的身子,让她趴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带着她躺下。
南流景的手撑在她饱满的奶儿上,像是被烫了一下,连忙松开,结果整个人都砸进镜珏的怀里。
镜珏嗤笑一声,揽住她的背。
细长的手指在南流景的背上来回摩挲,徒生痒意。
镜珏曲起两腿分开,将她的双腿困在腿间,然后褪去她那已经被玩得松松垮垮的内裤。
南流景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配合着抬高臀部,脱掉内裤。
她羞涩地从指间抬眸,恰好看见镜珏握着那小小的布料放到鼻尖轻嗅。
南流景顿时羞恼地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布料:“师祖,你干什么呢!”。
镜珏摸了摸她的脑袋,一本正经道:“有小景和我的味道。”。
南流景的脸一下爆红,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把内裤藏到床上的一个角落。…………………………
…………………………
镜珏只轻笑一声,没有戳破,手指一动,凭空变出一个白底云纹的锦巾。
上面的云纹绣得十分精美,看上去价值不菲。
南流景趴在她怀里,好奇宝宝一般问:“师祖,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
镜珏将锦巾放到两人身下垫好,耐心解释道:“是用来保存小景的处子血的。”。
南流景愣了一瞬,脸又一次爆红,然后捂住脸:“师祖,你胡说什么呢!”。
镜珏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我没有胡说,小景的处子血我想要收藏起来,不行吗?小景的每一个第一次我都有好好保存。”。
被她温柔的眼神灼伤,南流景垂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锁骨,不敢抬头看她。
说来也是,她小时候用过的奶瓶、小毯子到上学后的学生证、第一辆自行车,都被镜珏放在了一个单独的厢房,好好保存。
但是...第一次的血也要保存,未免也太变态了吧。
南流景怀揣着一丝羞涩和恼怒,咬住镜珏的肩膀,都怪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说,现在变成这样的局面。
镜珏纵容地顺了顺她的发丝,动也不动,任她咬。
南流景心底泛起一阵酸,眼眶泛起红晕。
镜珏察觉到肩头的湿意,捧起她的脸,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小景,准备好了吗?”。
经历刚刚那一场擦边性行为,南流景已经接受现实了,小声地嗯了一声。
镜珏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微微调整姿势,将硕大的性器从腿间插入:“小景,夹住。”。
南流景趴在她怀里,臀部高高翘起,大腿乖乖地并拢,夹住腿间的肉茎。
镜珏握住她圆圆的小屁股,挺身耸动,肉茎撞开光滑的外阴,龟头一下下蹭开大小阴唇,在紧紧闭拢的穴口滑动。
“嗯啊~师祖~”
镜珏的手伸到两人身体间,握住滑腻的肉茎,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臀部上,手指插入臀缝,不时滑过小巧的菊穴。
“动一动,小景。”
南流景闭着眼,羞涩地扭动起腰肢,偶尔穴口会撞到龟头上,又连忙移开。
镜珏控制住龟头在外阴上碾压,磨蹭,抵住那颗小石子般硬的阴蒂狠狠碾压。
“嗯啊~~~师祖~~~”,南流景抖动几下,上身瘫软在镜珏身上。
镜珏也低喘着,握着肉茎顶端,好几次蹭过穴口,但她没有着急插入。
“师祖~师祖~好舒服~嗯~”
镜珏扶住她的腰臀,在她腿根处猛烈撞击起来,肉肉的臀肉在撞击下荡漾起来。
南流景配合着她的动作,呻吟不断,下身很快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腿肉将红肿的性器夹得紧紧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臀肉都还克制不住地颤抖。
镜珏趁着她高潮的余韵,控制着肉茎对准穴口。
硕大的龟头撞开小口内合拢的内壁,一点点撑开。
“师祖~好疼……呜呜……”,南流景抱住身下的人,穴口无法控制地收缩。
镜珏也不是很好受,未经人事的阴道此时极为排斥异物,把她绞得生疼。
镜珏低头亲了亲她,又握住她的小奶子揉捏,帮她放松身体。
见她稍稍适应了一点,镜珏握住棒身,继续往里插去。
冠头挤开合拢的阴道内壁,撑开褶皱。
“嗯啊……师祖……痛……好痛……”
南流景觉得下身仿佛要被撕裂了,阴道不断地收缩、推挤,想要赶走侵入者。
“小景,放松,嗯~”。
因着南流景的扭动,龟头又深入了一些,抵达薄膜前。
那是南流景处子的象征。
镜珏安抚地抚摸她的后腰,然后狠下心挺动腰身,捅穿了那层薄膜。
鲜红的处子血顺着棒身流淌至睾丸,低落到帛巾的云纹上。
血珠一滴滴绽开,仿佛盛开的樱花。
“额啊——师祖……疼……”,南流景剧烈地挣扎起来,穴道痉挛地推挤着性器。
镜珏抱住她的瘦弱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安抚:“小景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
两人僵持着许久没动,南流景趴在她怀里,喘着粗气,从身体缝隙间忐忑地望下看。
只见那棒身不过刚进去一个头,还有一大半在外面。
一想到剩下的肉茎全都要插到体内,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哭道:“师祖,拔出去好不好,插不下那么多的,呜呜。”。
镜珏吻走她的泪珠,心脏抽疼几下,今晚真是让小景哭了太多次了。
“小景,没事的,能插进去的,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她捧着南流景的脸,温柔地安抚,“相信师祖,好吗?”。
南流景抽抽噎噎地点了点头。
镜珏双手抓住她的大腿肉,轻柔地分开,穴口被微微扯成横着的椭圆形。
趁着阴道内壁稍微张开了一点,镜珏将性器一下子插入到底。
南流景的阴道有些窄浅,镜珏的粗长性器直接插入宫口,龟头卡在子宫内。
感受到插入到那么深的性器,南流景心底生出一丝恐惧,哭喊着:“出去!拔出去!太深了!呜呜...出去...”
镜珏见她情绪如此激动,一动也不敢动,轻声安抚:“小景,不要动,会伤到你自己的。”。
她刚说完,南流景就感到卡在子宫内的龟头动了动,泛起一阵痛。
她不得不安静下来,趴在镜珏怀里默默流泪。
镜珏趁此机会,操控着性器上沾染的血丝落到锦巾上。小景的处子血一滴也不能浪费。
阴道慢慢适应了粗大的侵入者,分泌出越来越的汁水,来帮助性爱的继续进行。
镜珏坐起身,将她揽住怀里。
南流景下意识地双腿勾住她的后腰,羞怯地喊着她:“师祖~”
镜珏的手臂架起她的腿弯,双手抓住她的小屁股,然后缓缓地抽插起来。
龟头从子宫颈口抽出来时,阴茎上的冠状沟剐蹭了一下宫口,引得南流景抱住她,低声呻吟:“唔嗯~师祖~好奇怪~”。
镜珏揉了揉她的屁股,柔声道:“小景,很快就会舒服的。”。
她抬高南流景的身体,棒身被一点点吐出,失去了入侵物的阴道内壁又缓缓闭拢。
棒身彻底抽出阴道,只余冠头卡在穴口,甬道内的内壁和小阴唇吸附在冠状沟上,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南流景不安地揽住镜珏的脖子,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镜珏安抚了她一下,然后手一松,在重力的作用下,阴茎整根捅开闭拢的穴道,龟头再一次撞开宫口,闯入子宫。
“唔嗯——啊~~”,南流景一口咬在她的肩颈处,血腥弥漫在她的口腔内。
镜流轻笑一声,抱起她的臀肉,挺动腰身。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个厢房,南流景浑身发烫,不断地呻吟着。
“师祖~好深~啊~~~”
镜珏肏弄了一会儿,抱着她从榻上站起来。
南流景感到一阵悬空感,阴道内壁下意识收缩起来。
她紧紧地抱住镜珏的脖子,双腿牢牢地勾在她腰后,生怕自己掉下去。
南流景垂眸,不经意瞥到自己肚子上凸起的轮廓,她知道那是镜珏的阴茎。
一想到这么大根东西就在自己的体内,南流景是又怕又觉得新奇。
镜珏勾起嘴角,将她放倒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圈住她瘦小的脚踝架到自己肩上。
南流景躺在榻上,迷离的双眼瞥到镜珏正在亲吻着她的小腿,在上面吸出一个红印。
南流景的心跳加快了几分,下身流出更多水。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俯身将她的双腿压到她的小奶子上,两人的奶子磨在一起,乳头变硬,来回磨动。
南流景的腰身不得不弯起,捂住脸,娇声道:“师祖~~~”。
“小景,小景的小穴被师祖撑开了。”。
南流景透过手指缝,瞄见那根粗长的粉色阴茎插在她的穴内,上面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她的小腹上那根东西的形状随着镜珏抽插的动作若隐若现。
南流景心漏了一拍,满脸通红,仿佛能够通过阴道感受到上面的跳动。她害羞地轻踢了镜珏一脚。
那个力道对于镜珏来说不痛不痒,她双手压在南流景的大腿上,整个外阴都一览无遗。
“嗯~啊~~~师祖~师祖~~”
镜珏挺动腰身一边抽插,一边欣赏着靡红的穴口被阴茎撑开。
“小景~小景~好紧啊~”,镜珏抽送得越来越快,底下的两个卵蛋击打到小阴唇上,汁水四溅。
南流景和镜珏的大腿此时都满是黏糊糊的汁液。
“嗯~哈~~太快了~~~师祖~~~受不了了~~~~~”
小阴唇堆积在肉棒底端,随着激烈地抽送,两颗睾丸和阴茎底端堆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镜珏双搜撑在她身边,弓起腰身,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南流景的腿松软地勾在她腰上,双手紧紧地抓住大红的床单:“嗯~~~嗯~~~师祖~~~~啊~~~哈~~”
镜珏揽住她的双腿,粗长的阴茎不断拓开肉壁,阴道不断地闭拢、撑开又闭拢。
直到某一个时刻,南流景扯住床单,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下身不断地痉挛着,穴口涌出大量的汁水。
镜珏舔去嘴角的一滴汁水,咸咸的,是小景的味道。
她抱住南流景的双腿,像是打桩机一样,快速地抽送几十下。
汁水被活塞运动榨得四溅,本就出于高潮,正在收缩的阴道被强行抽送。
“不行~~~啊~~~师祖~~~不行了~~”
镜珏压到她身上,髋部紧紧抵住她的臀肉,龟头猛地插入子宫,喷涌出白精。
浓稠的精液顿时灌满稚嫩的子宫。
“师祖~~好烫~~”
南流景抱住身上的人,又小小的去了,穴口喷出更多汁水。
镜珏抱起她,躺倒一边,让她窝在自己的怀里,性器还没有抽出。
身下大红色的床单已经被无数的汁水和从穴口缝隙溢出来的精液打湿成深红色。
镜珏捏着她的小屁股,伸手摸了摸,察觉到精液有些溢出来了。
她皱起眉头,又挺了下腰,将肉茎插得更深。南流景呻吟一声,又没了动静。
镜珏施了个法术,将精液锁在了子宫内。
初经情事的南流景此时砸吧下嘴,已经累到睡着了。
镜珏笑着勾起她的发丝,像是哄小婴儿一般,轻拍她的后背:“小景,好梦。”。
第0005章 肉棒上药(微H) 南流景用力地吸着吸管,正疑惑着为什么吸不出奶茶时,一阵轻笑将她从梦中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嘴里吐出“吸管”。
“小景喝奶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没什么变化呢。”
南流景睁大眼睛,抬头和镜珏对上视线。
看着眼前眉骨深邃的面容,昨晚香艳的回忆浮现在南流景眼前,她立马扯过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
但她忘了她还在镜珏的怀里,躲起来等同于掩耳盗铃。
好在镜珏什么也没说,默许了她的龟缩状态。
南流景趴在她的身上,脸颊蹭到湿润的乳头,意识到梦中的吸管是什么。
她的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但又转念一想。
说什么小时候喝奶,搞得像什么慈爱的长辈一样....
哪家长辈会肏自家小孩啊!
南流景愤愤不平地想着,动了动微麻的腿。
这时她才发现镜珏的那根坏东西还插在她的体内,她隔着被子羞愤地低声骂道:“变态!”。
镜珏勾起嘴角,昨晚还那么羞涩的小景,今天就又元气十足了呢。
镜珏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进去,摸了摸被插得满满的穴口,解释道:“等小景吸收完了,我会抽出来的。”。
南流景以为她说的吸收是单纯吸收精液,觉得她莫名其妙的,难不成她觉得自己的精液是什么滋养品吗。
她气恼地咬了镜珏一口,忽然想起初中生理课知识。
她掀开被子,着急地说:“你快拔出去,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到时候要挺着个大肚子去大学,南流景急得都快哭了。
镜珏轻柔地揉了揉她泛红的眼角:“不会怀孕的。”。
南流景抽抽噎噎地问:“不会怀孕吗?”。
镜珏耐心地点点头,抬起她的下巴:“不过小景要是想要孩子,也是可以的。”。
南流景毫无威力地瞪了她一眼,又缩回被子:“谁要怀孩子啊。”。
镜珏想象了一下南流景奶孩子的画面,亲手养大的孩子怀上她的孩子,好像不错呢。
她注视着南流景还很青涩的身体,惋惜道:“小景还是个孩子呢,等小景再大一点,我们再考虑孩子吧。”。
南流景哼了一声,低声哼唧道:“我才不怀你的孩子。”。
镜珏听到了,但是没有说什么,反而笑了,觉得她甚是可爱。
南流景可不知道她的想法,因着昨夜的激烈情事,此时她浑身酸软,于是又趴回镜珏的怀里。
身心俱疲的她很快又回到了梦乡。
镜珏勾了勾她的小鼻子,又摸了摸她红彤彤的小脸,心都软了下来。
等南流景将精液中的仙元吸收完,镜珏托住她的屁股,轻手轻脚地抽出硬挺的肉茎。
穴口被粗长的阴茎撑了太久,有些合不拢。
硬币大小的小口瑟缩着,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水从阴道内涌出,淌满了南流景的大腿和屁股。
镜珏从储物环中拿出一条丝巾,小心地为她擦干净流出来的精水。
为了避免还有精水没有流出,她将丝巾浅浅地塞进穴口,堵住精水。
看着怀里的小人那红红的泡泡眼,镜珏又施法为她消去红肿。
做完这一切,镜珏静静地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元神出窍,玩起电脑游戏来。
日上三竿时,南流景悠悠转醒,嘟囔着:“好饿。”。
镜珏从游戏中脱身,柔声道:“想吃什么?”。
南流景嘟嘟囔囔道:“要喝豆浆,还要吃烧麦。”。
“好,我去给你买,你乖乖地休息。”。
镜珏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起身施了个净身诀,最后穿上纯白衣袍,向厢房外走去。
南流景望着她离去的方向,虽然是个变态,但师祖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宽肩窄腰,屁股和胸都很翘。
南流景不禁微微掀起被子,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材。
胸小小的,只有B大小,不过昨晚镜珏好像很喜欢,一直揉她的胸。
有什么好摸的?南流景好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胸,手指蹭过红彤彤的乳头,一阵刺痛传来。
好痛!都怪那个变态师祖,南流景眼泪汪汪的捧着自己的奶子。
在日光的照耀下,南流景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镜珏留下的痕迹。
胸上、腰上、大腿上都是指印,手臂上则是各种吻痕。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坐起身,掀开被子,一丝毛发都没有的外阴上也有指印。
等等——
南流景看着自己腿心的丝巾,穴道蠕动几下,终于确认那丝巾是塞在穴内的。
变态变态变态!!!!
南流景羞耻地扯出湿哒哒的丝巾,看见上面沾染的精水,嫌弃地丢到地上。
没有了丝巾的阻碍,又因为她的坐姿,无数的精水从穴道里喷涌而出,看上去就像是她尿尿了一样。
南流景眼睁睁地看着精水浸湿床单,脸一整个爆红:“大变态,射这么多。”。
她不禁有些担心,真的不会怀孕吗?这么多精液,在她肚子里被堵了一晚上……
现在的她只能寄希望于镜珏说的是真的了。
吱呀——
镜珏手提早餐,推门而入。
见南流景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屁股下一片潮湿,她一时之间神情莫测:“小景,吃早饭了。”。
南流景拉过被子,盖住身体,别过视线小声道:“给我一件衣服。”。
镜珏瞥了眼地上属于南流景的衣服,是昨晚被她脱下来的。
她将早饭放到桌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披到南流景的身上:“我帮你穿,小景。”。
南流景没有穿过长袍,只好任由她的动作。
镜珏帮她穿好袖子,垂眸看见白里透红的小奶,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娇羞地嗔了她一眼:“干嘛。”。
镜珏面不改色地俯身含了一口嫩乳,引得她颤动几下。
“小景的奶子是甜的。”,镜珏捧着她的脸颇为认真的说,然后为她系好衣襟。
南流景脸红得不敢看她,恍惚间觉得那湿热的口腔还含着自己的奶儿。
穿好衣物,南流景站起身,结果大腿一阵酸软,根本站不住。
镜珏淡定地伸手接住她,然后单手将她抱起,往桌边走去。
南流景坐到冰冷的木凳上,红肿的外阴泛起一阵生疼。她皱起眉头,忍了忍拿起桌上的早餐。
镜珏二话不说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柔声问:“这样会好些吗?”。
南流景羞涩地瞪了她一眼:“都怪你。”。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轻声哄道:“嗯嗯,都怪师祖不好,等下给你上点药,好不好?。”。
南流景扭捏地点点头,迅速吃完早餐。
镜珏将她再一次抱起,施法将床榻清理干净后,才将她放到榻上。
“小景,把腿张开一点。”,镜珏从储物环中取出一个小玉罐,修长的手指撩起她的衣摆。
听着她哄孩子的语气,南流景盯着头顶的床架子,听话地张开了一点腿。
看着仍挤成一条缝的外阴,镜珏宠溺地笑了,自己上手将她的两腿轻柔地分开。
昨晚之前还白嫩的外阴此时整个充血,肿肿的。
镜珏心疼地在外阴上亲了亲,南流景瑟缩了一下,伸腿抵住她的肩膀,羞赧道:“你干什么。”
镜珏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在她的小腿上又亲了亲。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挖了一点药膏,敷在光滑的外阴上,用指腹抹开。
感受到药膏的凉意,南流景瑟缩一下,下意识地想并拢腿。
镜珏不容置喙地挡住了她的腿,又挖出一坨药膏送入穴内。
“嗯~”
冰凉的药膏在甬道内很快融化成水,蔓延至镜珏的指根。
南流景蒙着脸,身体微颤,刻意地忽视身体内异物的感觉。
镜珏笑着瞧了她一眼,低头注视着穴口把白白的药膏挤出来,像是吐精一样。
小腹一阵燥热,镜珏深呼吸几下,掀起衣摆,将药膏抹到坚硬的性器上。
烙铁般的肉茎抵住穴口,冠头将闭拢的阴道内壁撑开,抵抗着强烈的阻力,裹着药膏肏了进去。
“疼~~~出去~~”
刚经历过情事的穴已经又恢复成了未经人事时的紧致,穴道内壁虽然有点肿,但是反而更热更紧了。
南流景脚抵在她的肩膀上,眼眶泛红地质问道:“不是说上药吗?”。
镜珏臀肉用力,插入到底,一本正经道:“嗯,小景的穴含不住药膏,得用东西堵住才行。”。
“嗯啊~你~”,南流景被插得往上移,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衣冠禽兽。
镜珏圈起她的腿挎到自己的腰上,俯身解开她亲手系好的衣襟,含住那小巧的奶子。
手则摸上另一个奶子,两根指节夹住乳头揉捏,轻轻拉扯将整个乳儿扯成水滴状。
“痛~~”
听见南流景喊痛,镜珏放轻了力道,温柔地握住奶子,轻柔地揉动,像是在玩一团面团。
为了避免又伤了穴道,镜珏慢慢摇着腰肢,性器在阴道内耸动,一点不像昨天晚上那样激烈。
南流景被插得身体微颤,浑身泛起潮红。
穴道融化肉茎上的药膏,渐渐地溢出穴内。
她看着身上双眼迷离,面色潮红的清冷女人,身体也情动不已。
镜珏红唇微张,小声喘息着,一滴汗珠从她脸上滑落。
注视着这一幕,南流景轻而易举地抵达了高潮,阴道壁夹住粗长的阴茎猛烈地收缩起来。
镜珏被吸得脊背发麻,抽出肉茎,转而抱住她的双腿,在大腿根抽插了数十下,射出浓精。
“嗯啊~~师祖~~~”
镜珏压到她身上,亲了亲她的小脸蛋:“小景的里面好舒服。”。
南流景扭过头,轻声骂道:“发情狂。”,又忍不住用余光看了看她,“你……是不是和很多人都做过。”。
镜珏将她圈在身底,温柔地勾起她的发丝:“我只和小景这么做过,昨晚也是师祖的第一次。”。
南流景一脸不信,轻哼一声:“之前还说什么不喜欢我,结果随时随地都在发情。”。
镜珏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小景~我活了这么多年,当然看过黄片,虽然并不好看。我也不想发情的,可是一看到小景的身体,我就好硬。”。
南流景又哼了一声,也没说信不信,反而问道:“刚刚...为什么没射进来。”。
“因为会怀孕的。”。
南流景惊慌失措地看向她,一掌轻拍到她脸上:“你不是说不会怀孕吗?”。
闻到掌风带来的馨香,镜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每个月特定的时期我的精液是不会让你受孕的,昨天便是。”。
南流景盯着她良久,勉为其难地相信了。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镜珏隔空取来手机:“什么事?”。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镜珏随意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小心地起身,为南流景擦干净肚子上的精液,又挖了几坨药膏,在阴道内壁抹匀。
南流景刚刚高潮过的阴道还很敏感,又吐出好多汁水。
见她羞答答的样子,镜企鹅峮㒃焐珏嘴角上扬,随后变出一根食指粗的玉杵,塞进穴内。
她拍了拍南流景的小屁股:“小景要乖乖地夹好,不要让药流出来。”。
穴道裹在冰凉的玉杵上,南流景的屁股抖动一下,捂住脸根本不敢乱动。
镜珏为她盖好被子:“我出去片刻,马上回来,小景好生休息。”。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南流景放下手,她低头瞧了眼腿间半露的玉杵,不得不强迫自己当作感受不到。
屋内静悄悄的,她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
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倒影,南流景突然察觉,早上刚醒时还红肿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恢复正常了。
她咬牙看向身上的红痕和腿间的玉杵,所以镜珏有可以快速恢复的方法。
这个色鬼师祖。第0006章 四大学院 (微H) 南流景回想镜珏方才认真肏穴的模样,心跳加速。
可是镜珏看上去只是很喜欢她的身体,如果自己不是镜珏卜算中的道路,镜珏肯定不会找到她、养育她,更别提喜欢她了。
嗡嗡,消息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我爱大骨头:小景,听说你昨天和仙尊圆房了】
【我爱大骨头:怎么样】
【我爱大骨头:爽不爽?】
【我爱大骨头:还没起床吗?】
【我爱大骨头:( ^ω^ )我看到仙尊了,啧啧,你下手也太狠了】
【我爱大骨头:小景?还在睡吗?】
南流景看着韩露发的这么多消息,选择性地忽视其中几条。
【芋泥啵啵奶茶:中午好,师姐】
她的消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韩露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很是激动。
南流景再一次选择性地只看了最后一条。
【我爱大骨头:小景,开门,我是仙尊】
南流景噗嗤一笑,不愧是师姐。她裹好衣袍,夹住玉杵,慢慢地往门边挪动。
镜珏的衣袍实在是太大了,穿在她身上衣摆拖了半截在地上。
过了十多分钟,南流景终于艰难地走到了门边,她推开门,韩露和尺玉正站在门外。
尺玉耸了耸鼻子,眯起眼盯着她脖子上的吻痕,调侃道:“战况激烈哦,南师姐。”。
韩露也跟着动了动鼻子,闻到了某些淡淡的、不可言喻的味道,眼神挑逗:“一大早就纵欲~小景~”。
听着两人调侃的言语,南流景十分后悔给她们开门了,腿软地撑在门边,声音嘶哑道:“再说一个字,我就告诉师祖。”。
尺玉坏笑道:“南师姐这嗓子叫了一晚上吧,都给叫哑了~”
韩露则笑道:“还叫师祖呢,不改口吗?比如叫老婆?阿珏?姐姐?”,说完她凝眉思索,“不对,仙尊比你大那么多,叫阿姨或者……妈,妈,比较好。”。
南流景没有理她俩,反而看向她们身后某处道:“师祖,您回来了。”。
韩露大笑几声:“哎哟,小景,你别害羞啊,仙尊这会儿在会客呢,”,她压低声音,悄咪咪问:“仙尊那方面厉不厉害啊。”。
“韩露。”。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韩露僵住了身子,像是被踩住了尾巴,小猫妖尺玉则早就溜之大吉了。
镜珏径直走到南流景身旁,将她抱起,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韩露:“你找小景何事。”。
韩露尬笑几声:“仙尊,我只是来看看小景,”,她假意看了眼手机,“师傅好像找我有事,我先走了,仙尊再见,小景再见。”。
韩露头也不回地跑出小院。
南流景失笑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道这两人溜得也太快了。
镜珏抱着她走到桌边坐下,南流景瞧了眼她冷淡的侧脸,乖乖地窝在她怀里。
镜珏勾起她的下巴,用手背轻抚她红润的脸颊:“小景,换身衣裳,和师祖去见见客。”。
说完,她从储物环中拿出南流景的衣物。
南流景见了,颇为无语,明明有她的衣服,却给她穿这身长袍。
镜珏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将衣袍从她身上褪下。
玄色长袍落到两人脚边,奶白色的肌肤在日光下十分诱人。
镜珏握住那双小奶子,在南流景的肩头亲了亲。
南流景瞥了眼大开的门,虽说平日里没人会擅闯镜珏的院落,但她还是有些担心被看到。
她推了推镜珏的握住她胸上的手,轻声提醒道:“师祖~不是说要去见客吗。”。
镜珏的大手将她的两颗乳头挤在一起,低头一口含住,嘟囔着:“让她们等着也不碍事。”。
南流景低喘着抱住她的头,心里想着,镜珏明明看上去就是个禁欲清冷的人,怎么会如此重欲。
炙热的性器隔着一层衣物抵住南流景的臀缝。她像是被烫了一下,动了动屁股:“师祖~别~”。
镜珏一言不发地拉起她的小腿,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拨开衣摆。
粗长的性器高傲地耸立着,龟头吐出一些前液,滴落到镜珏的纯白衣袍上。
镜珏握住性器抵住她的外阴,哑声道:“小景,夹紧,师祖只蹭蹭,不插进去。”。
南流景虽说不信,但还是乖巧地用腿根夹住那根性器。
镜珏扶住她的腰胯,耸动起来:“嗯~小景~好舒服~”。
急切的电话铃声忽然响起,南流景被吓了一哆嗦,瞥了眼桌上的手机,显示着【青松】。
她推了推正在吃奶的镜珏,小声道:“师祖,是师傅。”。
镜珏皱起眉头,没有理手机来电,抱着她的后腰将她放到黄花梨木桌上。
木桌有些冰凉,南流景被冻得抖了一下。她难耐地侧头望向春光明媚的院落,而她正在被自己的师祖奸淫身体。
镜珏抱住她的双腿,整根阴茎在撑开软软的外阴和大阴唇,激烈地抽插着。
深红色的龟头在南流景奶白的大腿肉间若隐若现,每一次都会碾过肿胀的阴蒂。
身下的快感越来越多,南流景忍不住攀住桌沿,浑身剧烈地扭动,臀肉和阴部克制不住地痉挛。
镜珏抵住她的小腹,射出浓稠的白精,精液洒满了抖动的肚子。
龟头还在吐着精液,镜珏将她重新抱回怀里。
南流景坐到她腿上时,龟头擦着穴口滑到外阴,差一点就插进去了。
镜珏轻喘一声,握住龟头对准穴口,显然想要插进去。
桌上的电话却一直响个不停。
镜珏皱眉放开性器,转而含住她的小奶子,吸了好一会儿,低声喃喃:“小景,好喜欢你。”。
南流景的心漏了一拍,加速跳动起来。
她不知道镜珏的喜欢到底是什么样的喜欢,毕竟昨天之前这人还只把她当小辈一样疼爱。
镜珏抱着她喘息了良久,过了一会儿,性器逐渐软了下去。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她一手摩挲着南流景的后腰,一手接通电话。
“师尊,院长们还在等着您。”。
“知道了,你先好生招待她们。”。
“好的,师尊。”
挂断电话,镜珏温柔地用手巾擦去南流景小腹上的精液,然后开始给她穿衣服。
穿的过程中,又克制不住地吸了会儿奶子。
南流景几乎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俄底浦斯情节,所以才会这么爱吸奶。
穿好衣服,镜珏将她抱在怀里,往外走去。
南流景揽着她的脖子,脸红道:“师祖,我们不是要去见客吗。”。
镜珏点点头,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怎么了?不想见她们吗?”。
南流景嚅嗫道:“不是...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镜珏一脸不赞同,柔声劝道:“小景,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要逞强。”。
南流景瘪了瘪嘴,你也不看看是谁造成的。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还是被抱着走到了正厅。
厅内,三女一男坐在宾位,韩青松则站在主座旁。
镜珏一走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集中在她怀里的南流景身上。
南流景羞恼地把脸埋在镜珏的颈窝,逃避现实。
镜珏抱着她坐到主座,神色冷淡:“久等了,诸位。”。
“哪里哪里,不过片刻而而。”
“仙尊客气了”
“是啊,我们谁跟谁啊,还说这些文绉绉的话。”
“我们本就无事,仙尊您若有要事,我们等会儿也无妨”
南流景一想到她们口中镜珏的要事就是肏她,就臊得慌。
她的眼神躲闪,不经意间与韩青松对上视线。只见她师傅心疼地注视着她的脖子。
南流景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想起镜珏吸了很多吻痕,所以这些人都看见了?!
她羞愤地咬住镜珏的肩窝,其他人该怎么看她啊……
镜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哄道:“小景,这几位是修仙界四大学院的院长,今日来,是看你想选哪所学院。”。
南流景从她怀里抬起头,悄悄看了眼堂下。
在镜珏的介绍下,她得知堂下四人的姓名分别是楚梦秋,叶绮云,常梅清和须宏达。
以及四所学院的特点:
楚梦秋是凌风学院的院长,学院以自身或兵刃之力开山破敌,修炼武道极限。
叶绮云是灵蘅学院的院长,学院以灵力连接天地,借法器、阵法、符箓、术式御敌。
常梅清为霖雨学院的院长,学院非战斗之道,专精丹、药、器三道。
须宏达为朽幻学院的院长,学院以神念御敌,专研神魂之道。
镜珏勾起她的发丝,柔声道:“小景想去哪所学校都可以哦。”
“我这样算不算是走后门。”,南流景心不在焉地拨弄她的衣襟,看上去有些不开心。
镜珏摇了摇头,严肃道:“小景的高考分数过了四所学院的分数,我不过是让她们来见你一面,好让你知道自己想去哪一所。”
南流景的心这才放下来,这也意味着她高中三年的苦没白吃。
她望向堂下几人,每一个都热切地看着她,就差把【来我们学校】几个大字写到脸上。
“我选哪所学校有区别吗?我之前又没有接触过修仙界。”,南流景不小心把心里的话问出声。
须宏达立马站起来,激动道:“当然了有区别了!您去哪所学院,仙尊就会是那所学院的客座教授。”。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下意识皱起眉头。
楚梦秋当即摆摆手,吊儿郎当道:“小家伙,咱们不扯那些虚的,你要是想强身健体,就来凌风。”。
一只由符箓幻化出的小仙鹤飞到南流景手边,叶绮云温柔笑道:“灵蘅学院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常梅清轻呷了口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镜珏:“这一盒红酥丹就当是小朋友成年的贺礼。”。
楚梦秋睨了眼常梅清,看向南流景:“啧,来凌风的话,我亲手给你锻一把本命剑。”。
镜珏一句话也没说,看样子不打算干涉南流景的决定。
她见怀里的小人好奇的小眼神,柔声道:“想要那红酥丹吗?”。
南流景抬眸,小声道:“我只是想看看。”。
镜珏闻言看了眼韩青松,韩青松心领神会接过那盒丹药,然后递给南流景。
南流景新奇地打开精致的木盒,里面是十颗粉白药丸,淡金色的丹纹在光下若隐若现。
她从中拿出一颗,仔细观察。
镜珏宠溺地笑了,小声哄到:“小景对丹修感兴趣?”。堂下四人看见镜珏的笑容,神色各异。
南流景愣住了,握紧手里的药丸,踌躇道:“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想想。”。
镜珏柔声道:“当然可以了,小景慢慢想,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哄完南流景,镜珏看向堂下四人,淡淡道:“今日麻烦各位了,小景决定好后,我会去信通知你们。”。
叶绮云和常梅清从容起身,笑着道别。
楚梦秋临走前直言:“小朋友,来凌风肯定没错,期待在学院见到你。”。
等她们三人走后,方才一直没插嘴的须宏达才笑眯眯道:“如果您来鄙院,朽幻学院会为您提供最大的便捷和私人住所。”。
说完,他也拱手道别。
镜珏抱着南流景,正打算回厢房时,韩青松叫住了她们:“师尊……我想和小景聊聊。”。
镜珏凝眉看向她,犹豫了会儿,将南流景放到了铺着软垫的主座上。
“我在外面等你们。”第0007章 药丸肏穴(H) 韩青松来到南流景面前,心疼地捧住她的脸:“小景,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听到她关心的话语,南流景的委屈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抱住她的腰,带着哭腔道:“哪里都不舒服,师傅骗我。”。
韩青松疼惜地抱住她,像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
南流景从婴儿时被她带回来,几乎都是她在带,她早已将她看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韩青松抹去她脸颊上的眼泪,柔声建议:“小景,要是受不了,就直接拒绝师尊,师尊不是不讲理的人。”。
南流景抽泣了一会儿,呜咽着说:“哼,师祖就是个色情狂。”。
韩青松无奈道:“我会劝劝师尊的。”。
砰砰,镜珏敲了敲门,隔着门问道:“青松,说完了吗?”。
不像询问,更像是一种提醒。
韩青松高声回道:“说完了,师尊。”。
她弯下腰,与南流景平视,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小手:“小景,你要相信我和师尊都是爱你的,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好吗?”。
南流景心里的委屈更甚,她松开抱住韩青松的手,忽然觉得师傅离她好远。
镜珏见她们迟迟不出来,直接推门而入:“小景,我们回去吧。”。
南流景主动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头也不抬地说:“师傅,我和师祖先走了。”。
“师尊慢走,小景...再见。”,韩青松默默地望着她们的背影,顿觉方才说错了话,将小景推得更远了。
回到厢房,镜珏快步走到床榻边,迫不及待地让她趴到柔软的床铺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小腹,灵巧地撩起衣摆,往里伸。
南流景快习惯奶子随时被人玩弄的感觉,她索性放松身体,上身压在镜珏手上:“师祖,嗯~~你,你今天,啊~不玩,游戏~额啊~吗~”。
镜珏跨坐到她的臀上,咬住她的后颈,吮吸舔咬:“今天不玩游戏,玩小景,好不好~”。
说着,她扒去南流景的短裤,随手扔到地上。
南流景的下身此时只穿着可爱的粉色内裤,还是不久前镜珏亲手给她穿上的。
镜珏跨坐到她的后臀上,抓住浑圆的臀肉揉捏,拇指有意地勾勒臀缝,将布料压入臀缝中。
“嗯~师祖~不~哈~~”
镜珏将自己的衣摆撩到身后,握住阴茎抵到她的臀缝上。
散发着热气、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与可爱的兔子印花内裤看上去反差极大。
镜珏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背德感,性器兴奋地跳动几下。
她握着肉茎,腰肢微动,在南流景的臀肉间蹭动。
“嗯啊~~小景~~小景~好软~”
深红色的龟头时而隔着布料插入臀缝中,时而蹭到臀肉上,看上去色气十足。
龟头前的前液逐渐浸湿布料,镜珏动得越来越顺畅,握住南流景的臀肉,夹住肉棒,动得越来越快。
南流景的小屁股被撞得水波荡漾,她的脸贴在被子上摩擦:“师祖~~啊~~~哈~~不要~~”
镜珏整个人压到她的背上,腰臀不停地前后摆动,抽送了数十下后,抵住臀缝射出白精。
黏糊糊的白精湿润了内裤,粉色的布料变得透明,显露出奶白色肌肤。
镜珏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抬起南流景的上手,握住奶子揉搓,拇指和食指捏住小巧的乳头,肆意拉扯。
“嗯~~嗯~~~师祖~~~”
待肉茎再一次硬起,镜珏起身,握住龟头,撑开内裤边缘,插到内裤底下。
粉色的布料剐蹭着肉茎,有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粗长的轮廓在湿透了的内裤下清晰可见,镜珏的手隔着内裤压在棒身上。
“呃啊~~~嗯~~~师~祖~~”
龟头轻轻撞了撞那翕张的小菊穴。
“嗯啊~师祖~~~那里~~不要~”
镜珏勾起嘴角,龟头故意挤开菊穴,察觉到身下人的僵硬,又滑开挤进肉缝中。
“嗯~~嗯~~”,南流景的身体被她撞得晃动起来,小声呻吟着。
镜珏抽送了一会儿,缓缓抽出棒身,两手用力地在内裤上撕开一个洞。
她洁白的手指伸进洞中,摸到湿润的外阴上,揉开大阴唇,上下滑动,摸到那颗阴蒂。
“嗯~~师祖~~”,似乎是觉得舒服,南流景小声哼唧着,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
镜珏笑了,手里捏着一颗粉色药丸,是红酥丹。
她将红酥丹抵在穴口,手指一推,穴道主动地夹住弹珠大的药丸。
“小景,会让你很舒服的。”
南流景身体颤动一下,双眼迷离:“什么东西~~”
镜珏从容地解释道:“是红酥丹哦,小景。”。
南流景朦胧的脑子想起常梅清那个眼神,可恶,原来她是和镜珏沆瀣一气。
红酥丹在阴道的蠕动下,不停地地往里深入。
镜珏握住肉茎,从内裤上的那道口子插入,鹅蛋大的龟头抵住穴口,往里推送。
“嗯~~,”,南流景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被子,被插入的感觉还是很令人不适。
闭拢的穴口被龟头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针刺感和撕裂感。
“好疼~~”,南流景哭唧唧地呻吟着,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
镜珏安抚地摸了摸她的脊背,柔声道:“没事的,小景,没事的,师祖多肏肏,以后就不会疼了,好吗?”。
南流景扭动着,哽咽道:“不,不要...不要你...呜呜....”
镜珏一手压住她的背,一手握住她的腰臀,用力一挺,整根肏了进去,马眼怼到红酥丹上。
她哑着声哄道:“乖~小景乖,马上就舒服起来了,嗯~~”
阴茎出乎意料地整根插入,南流景的阴道下意识合拢,挤压在棒身上。
“嗯~~~好紧~~小景,哈~~~好舒服~~”,镜珏挺了挺腰身,丹药此时嵌入宫口,她勾起嘴角,使劲一撞。
意识到丹药被肏进了子宫,南流景挣扎起来:“进去了,进去了!呜呜....弄不出来...嗝...怎么办。”
镜珏亲了亲她:“不要担心,小景,等师祖的精液射进去了,红酥丹就会化掉的”。
南流景哭闹着不干:“你说了,今天射进去会怀孕的”,她扭动着屁股,要吐出肉茎。
镜珏温柔地笑了,诱哄道:“那小景给师祖生个小宝宝好不好~”。
南流景哭得更大声了:“不要,我不要生宝宝,你出去...呜呜...”
镜珏俯身亲了亲她的后颈,柔声道:“好了好了,师祖骗你的,不会让小景怀孕的,师祖不射进去,好吗?”。
南流景抽抽嗒嗒地问:“真的吗?那红酥丹怎么办?”。
“真的,相信师祖,红酥丹自己会化的,现在让师祖肏肏,可以吗?小景。”
“嗯...”,南流景的脸趴在被子上,声音听上去有些闷闷的,透着一丝可爱。
镜珏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抬高身子。
南流景顺从地跪趴在床上,感受到药丸在宫腔内滚动:“嗯~~~师祖~~它在动~~~好奇怪~”。
镜珏扶住她臀,开始在穴内抽插起来:“没事的,小景,嗯~”。
髋部一下下撞击到南流景的屁股上,白嫩的屁股不一会儿就泛起红痕,就像是被打了一样。
“嗯~~哈~~~”,镜珏看着她红红的臀肉,喘息道:“小景还...哈啊...记得吗?”。
肉茎还在不断地在甬道内抽插。
“小景小时候调皮...嗯啊...跑到后山...”
听着她的话,南流景 隐隐回忆起这件事。
那个时候她才五六岁,一个人悄悄跑到后山玩手,结果一个不注意,天黑了,找不到回道观的路。
韩青松后来找到她,哭着把她说了一顿。
而镜珏...直接把她抱在腿上,打屁股以作惩罚。
镜珏见她想起来了,笑道:“小景的小屁股...哈....现在...嗯...和那时候...啊....一样红。”
一想到阴道内还插着镜珏的阴茎,而她竟然在这样的时刻回忆起五岁的她。
南流景娇声骂道:“你这个变态。”。
镜珏抽出肉茎,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挺身,撞到宫口上。
“嗯~~小景说是便是吧~~~”,她舒服得眯起眼,趴在南流景的瘦小的背上,握住垂成水滴形的奶子。
镜珏一边揉着奶子,一边啃咬着她的后颈,肉茎的抽送速度也没有减缓。
啪啪啪——
听着耳边的肉体碰撞声和自己的呻吟声,南流景耳朵变得滚烫,克制地压抑下喉间的呻吟。
镜珏的大腿不断地撞击她的腿,南流景腿一软,插点没跪住。
好在镜珏及时抱住了她的小腹,抽送得速度越来越快。
两人的交合处,能看到肉棒每一次抽出时,阴道内壁会跟着合拢,肉棒插进去时,又被撑开。
镜珏的两个卵蛋随着每一次抽插,都会挤压到软乎乎的外阴上。
“小景~~~好舒服~~好紧~~~”
南流景咬住自己的手背,闷哼几声。
镜珏眯起眼,手从她的胸间向上,圈住她的喉咙,抬起她的下巴。
修长的手指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嘴中搅动:“小景怎么不叫了?嗯?”。
舌头被两根手机夹住玩弄,南流景哼哼几声,津液从嘴角滑落。
镜珏笑了一声,将她抱起,让她躺靠在自己身上。
镜珏曲其双腿,膝盖顶住南流景的大腿,让她大大张开,含着肉茎的穴就这样暴露在日光下。
“小景~小景快看师祖是怎么肏小景的~”,镜珏的声音温柔至极,插在她嘴里的手指抽出,将残留的内裤彻底撕碎。
南流景半阖着眼,视线从自己满是指痕的胸上下移,然后看到自己的穴口被婴儿手臂粗细的阴茎撑开。
大阴唇颤颤巍巍地吸附在棒身的青筋上。
镜珏将肉茎抽出,整根棒身弯曲地翘着,只剩下龟头被穴肉和小阴唇裹着。
“小景,师祖要继续肏你了~”
说完,她抬起臀部,整根阴茎挤开肉壁,猛地顶到宫口上。
“唔嗯~~~啊~~”
镜珏不断耸动腰身,肉茎在穴内激烈地进出,汁水四溅,黏在两人的的大腿上、滴落到床单上。
她的手摸到两人腿间,手指捏住阴蒂,快速揉搓起来。
“嗯啊~~~师祖~~~不要~~~太快了~~太深了~~~”
南流景在镜珏身上像是一只小泥鳅,小屁股难耐地蠕动,然后忽然僵住身子,穴道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啊~~~~~师祖~~”
大量的透明汁水从她的穴中喷出,甚至溅到木制的床板上。
在阴道地激烈夹弄下,镜珏撞上她的臀肉,龟头抵住穴口射出浓精。
炙热的精液浇灌进子宫内,药丸被精液淹没,在宫腔内慢慢融化。
镜珏轻轻摩挲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宫腔的发热。
待南流景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镜珏射了进去。
“你骗我!”,南流景又抽泣起来,挣扎着要吐出还在射精的肉棒。
镜珏连忙抱住她,将抽出半截的肉茎又插了回去,堵住宫口。
“小景,小景,不要怕,不要怕。”,她温柔地抚摸着南流景的喉咙,亲了亲她,“红酥丹就是专门避孕的,没有副作用。”。
南流景气恼地一口咬住她的鼻尖。
镜珏宠溺地笑了,笑声的震动通过她的背遍布全身。
南流景松开嘴,带着哭腔骂道:“坏人,你不仅骗我,还吓我。”。
镜珏的鼻子上此时有一圈红红的牙印,还能看出南流景的小虎牙。
她蹭了蹭南流景的脖子,腰又挺动几下:“我答应了小景,就不会让小景怀孕的。”。
南流景轻哼一声,放松身体,刻意地压在她身上,压死你这个大变态。
过了一会儿,南流景踟蹰地开口道:“师祖,你说了要带我去我母亲住过的地方的,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镜珏淡淡地嗯了一声,温柔地揉弄着奶子,在她耳后和颈间不停啄吻:“等师祖多肏几次,肏舒服了,我们便去。”。
南流景羞愤地拧住她的腰肉。
镜珏握住她的脖颈,强硬地吻上她的小嘴。红舌灵活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小舌。
两人的津液交换,舌头互相缠绕。
亲了好一会儿,镜珏摩挲着她平坦的小腹,失声笑道:“待你筑基,我们便出发。”。
南流景大口地喘着粗气,放下心来,甚至开始期待修仙是什么样的。第0008章 引气入体 南流景睁开眼睛,她赤身裸体地侧躺在镜珏的怀里。
镜珏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压在她的胸上,两人的手握在一起。
南流景松开和她十指相握的手,动了动腿,那根粗长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
昨天,从回到厢房后,镜珏就再也没有拔出来过。
南流景的穴一直被阴茎插着,镜珏时不时就会突然开始肏穴,每次射完会休息一会儿,然后就又继续。
她美其名曰,不能浪费了常梅清的好意。
南流景垂眸看向微微凸起的小腹。不知道是不是镜珏是修仙者的原因,她根本没有不应期。
昨晚南流景累到不行睡着前,镜珏依然精神满满地在她身上耕耘。
“嗯~”
肉茎忽然往穴内插了插。
南流景侧头瞄了眼身后的人,见她闭着眼睛,还以为是她无意识的行为。
被镜珏牢牢地圈在怀里,哪里也去不了,南流景有些无聊地从枕头下摸出手机。
她点开仙音,刷气仙法相关的短视频,刷了会儿她在一个引气入体的视频停下。
刚听到“天人合一”,身后的人忽然捏着她的奶子,挺动起腰身。
在身后人的撞击下,南流景的手逐渐软了,手机滚到一边。
“嗯嗯~~~嗯啊~~~~”
渐渐地她从侧躺变成了趴着,镜珏严丝合缝地压在她身上,耸动腰身,饱满的乳肉在她的蝴蝶骨上蹭动。
直到射出晨精,镜珏才舒了一口气。
南流景颤抖着身子,阴道尽职尽责地裹弄着射精中的肉茎。
听到耳边舒爽的喘气声,南流景不禁嘟囔道:“真不怕精尽人亡。”
镜珏轻笑一声,勾起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唇舌相交。
晶莹的津液从南流景的嘴角滑落,镜珏松开她的小舌头,柔声笑道:“要记得呼吸,小景。”。
南流景轻哼一声,趴了回去,摸到手机,自顾自地继续看起仙音来。
镜珏从身后,揉了揉她的脑袋,心想小景还是个小孩子呢。
她缓缓抽出肉茎,被撑得很大的穴道渐渐合拢,只余下穴口还有点合不拢,留了个指节粗细的小口。
南流景哼唧了一声,阴道收缩几下,浓精像是浆糊一样,从穴口吐出,慢慢地流到外阴,然后滴落到床单上。
镜珏拿出丝巾,为她擦去流出来的精液,手指又插入穴内抠弄几下,两指撑开穴口,让深处的精液流出来。
南流景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蹬了蹬腿。
镜珏圈住她的脚踝,在她的小脚丫上亲了一口。
南流景连忙收回腿,脸红红的。
为她清洁完身体,镜珏这才看向半软的阴茎,茎身挂着不少精液和汁水,她随手掐了个净身诀,起身下了床。
听到动静,南流景悄悄瞄了眼,镜珏穿了一件绛紫色盘领襕衫,衬得她贵气十足,本就白净的肌肤更白了。
镜珏微微侧身看向她,平静地问:“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不愧是衣冠禽兽,穿上衣服人模人样的。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朝她伸出手:“小景,该起床了。”。
阳光透过窗花照到镜珏的脸上,看上去别样的温柔..和深情。南流景一时看出了神。
直到镜珏走到床榻边,将她抱起,她才回过神。
南流景自己穿上所剩无几的内裤,然后镜珏为她穿上短袖和及膝短裙。
镜珏像是在搭配娃娃一般,满意地点点头,俯身又要将她抱起。
南流景推了推她:“我自己走。”,镜珏皱起眉头,眼底流露出不赞同。
南流景颇为无语地“怼”道:“难不成我一辈子都让你抱着走吗。”。
镜珏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是这样打算的,而且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我不要,”,南流景起身推开她,虽然腿根还十分酸疼,她还是强忍了下来。
镜珏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只好作罢,牵住她的小手,往院子里走去。
院外,槐树下的石桌旁坐了一人一猫。
是韩露和尺玉。
镜珏带着她到石桌旁坐下,桌上都是她往常爱吃的早餐,还有一杯芋泥啵啵奶茶。
“仙尊,这都是我和尺玉刚刚买回来的,还热乎着呢。”,韩露乖巧地说着,眼神却滴溜溜地盯着镜珏鼻尖上的牙印,
镜珏淡淡地颔首道:“之后自己去找青松报销。”,然后她拿过奶茶,插好吸管,递到南流景的嘴边。
抵抗不了奶茶的诱惑,南流景一口含住吸管,冰冰凉凉的奶茶流入腹中,在夏天别提有多爽了。
见她眉眼舒展,心情很好的样子,镜珏也不禁露出笑容。
就着她的手喝了一会儿,南流景的余光忽然瞥到韩露和尺玉一脸坏笑,她连忙从镜珏手中拿过奶茶,嘀咕了句:“我自己拿。”。
镜珏脸上的笑意淡了点,没说什么,看向韩露和尺玉,吩咐道:“我和青松要出差一日,待我教会小景如何引气入体后,你们陪她练习。”。
韩露和尺玉吓了一跳,还以为她们调侃南流景被发现了,听清她吩咐的内容后,才放下心来。
吃过早饭,镜珏带着南流景来到院落中央,放了一个蒲团。
在她的指导下,南流景盘腿坐在蒲团上,闭上眼睛。
“忘我守一,六根大定,内外无物,心神净明。*”
南流景缓缓地深呼吸,又缓缓地吐出浊气,身体越发轻盈。
“感受空气中的灵气,想象将它们凝聚在一起。”
伴随着镜珏的指导,南流景隐约感觉到空气中仿佛有一团温暖的能量,在她的操控下凝聚成无形的液体,然后被她吸收进体内,聚集在丹田。
再睁开眼时,南流景恍惚以为过去了许久,结果不过半刻钟。
镜珏赞赏地摸了摸她的头:“小景天赋极佳,不出一周便能筑基。”。
说完,她招来韩露和尺玉,轻声嘱咐:“你们陪小景好好练习,明日我会查验。”。
韩露和尺玉乖巧地点点头,见她离去,嘴角咧到太阳穴,贱兮兮地看向南流景。
不等她们说什么,镜珏忽然又回来了,补充道:“不许调侃小景。”。
韩露和尺玉连连点头,额头冒出冷汗。
确认一切无碍后,镜珏刚要往外走,又转身拉起南流景,将她带到屋内。
南流景以为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结果下一秒唇就被堵上了。
镜珏揽住她的后腰,两人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她垂下头,撬开她的唇关,软舌侵入她的口腔。
由于镜珏比她高出一整个头,南流景不得不踮起脚,脖子抬到最高。
镜珏亲得很凶,过了一会儿,南流景就受不了了,拍打她的肩。
镜珏依依不舍地放开,紧紧抱住她,在她脖间吮吸、啃咬。
这时,南流景感受到小腹上贴着一根炙热的棍状物,她用力地推搡镜珏,喘息道:“师祖不是还要出差吗?”。
“就算是不去,她们也不敢说什么”,镜珏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下身贴着她耸动起来。
两日来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南流景眼眶泛红,十指抓紧她后腰的衣服,断断续续地骂道:“你,你是,狗吗?”。
院外的韩露打了个喷嚏:“谁骂我呢?”。
镜珏依旧抱着她磨蹭着腿心的肿胀:“嗯,是小景的狗。”。
南流景脸变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的,隔着衣服咬住她的锁骨:“你的脑子里只有这些。”。
话没说完,她心里泛起一阵酸,眼泪像开了闸一样不断落下。
镜珏连忙停下动作,捧起她的脸,担心道:“小景,为什么哭?”。
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怀抱,背对着她小声抽泣:“我不要...你管...你快走。”。
镜珏从背后抱住她,温柔地安抚道:“对不起,小景,师祖再也不这样了,以后小景不喜欢的,师祖就不做,好吗?”。
南流景垂着头哭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嗯。”。
她抹了抹眼泪,默默想着,原来小时候不爱哭,是为了这个时候天天哭,可恶的发情师祖。
镜珏转过她的身子,在她泛红的眼角亲了亲:“小景,师祖会想你的,和你师姐好好引气,明日我便回来了。”。
南流景点点头,这时院子里传来青松的声音,她立马将镜珏推到屋外:“你快走,师傅都来找你了。”。
镜珏宠溺地笑了笑:“好好,听小景的。”,她神色如常地走出院落,看上去是一贯的端庄沉稳。
院落的三人看向她身后眼角红红、嘴巴红红、衣服皱皱的南流景,面无表情地在心里感叹道:师尊/仙尊居然如此重欲,以前还以为她是性冷谈呢。
镜珏走到韩青松身边:“走吧,青松。”。
“师尊,您鼻子上的‘伤’,是不是该处理掉?”
“无事。”,镜珏摸了摸鼻尖,心情很好的样子。
韩青松皱眉看了眼南流景,很快跟上镜珏,离开了院落。
南流景松了口气,坐到蒲团上,闭上眼睛。然而另外两人的视线过于灼热,她根本集中不了精神。
她睁开眼睛,发现韩露手里抱着尺玉,脸跟她贴得超级近,就差鼻子对鼻子了。
南流景被吓了一跳,后仰身体:“师姐,师妹,你们干嘛!”。
小猫妖尺玉甩着尾巴,喵喵道:“师姐,刚刚在屋子里和仙尊吻得很激烈哦,嘴巴都肿了。”。
韩露立马接着道:“仙尊太过分了,还把我们小景吻哭了,看来吻技了得哟~”。
南流景双手环胸,轻哼一声:“小心我告诉师祖,她说了你们不准调侃我。”。
韩露翘起兰花指,夹着声音:“我好怕怕哟~小景,仙尊和师傅都不在,哇哈哈,你现在就是在我和尺玉的魔爪之下。”。
尺玉抬起两只小爪子,也发出经典反派笑。
南流景无语道:“师姐、师妹,你们一天天的这么无聊吗?”。
韩露盘腿坐下,将尺玉放到腿上:“小景,那可是仙尊欸,一副清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然那么刻意地留下你咬的牙印,还亲手喂你喝奶茶,出差要跟你亲亲告别,那可太有意思了。”。
南流景心想,才不是什么亲亲告别呢,明明就是色性大发。
见她不回应,韩露也不在意,自顾自道:“高岭之花为爱主动走下神坛,啧,写成小说一定爆火。”。
南流景垂下头,神色黯淡,喃喃自语道:“她才不喜欢我,只是喜欢年轻的身体罢了。”。
韩露动了动耳朵,凑到她面前:“小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仙尊她肯定是喜欢你的。”。
南流景神色低落,玩着自己的手指:“就算喜欢,也不过是亲情的喜欢。”。
韩露反驳道:“要是只是亲情的喜欢的话,怎么会和你做嗯哼嗯哼的事情。”。
听到韩露自行屏蔽关键词,南流景噗嗤一笑,笑过又有些感伤:“不过是她憋了太久,找到了发泄口而已。”。
“这...”,韩露一时之间确实无法反驳,毕竟自她拜入韩青松门下,就没见过仙尊有过朋友,更别提情人了。
再者,由于形势所迫,小景和仙尊必须得发生关系,要是仙尊尝到了甜头,从此将小景看成发泄口,也不是不可能。
南流景叹了口气,周遭的气压都降低了。
韩露和怀中的小猫对视一眼,立马转移话题道:“咳咳,小景,我们先继续引气吧,筑基前可是要先炼体再练气的。”。
想到镜珏说过要去母亲住过的村子就必须筑基,南流景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引气入体上。
和韩露、尺玉引了一下午的气,到了晚饭时间,南流景竟觉得不饿,身体像是排出了许多杂质。
出于对她身体和心情的关心,韩露还是带着她和尺玉去市里吃了顿烧烤。(被挂在胸前的猫猫尺玉在路上吸引了许多美女摸摸)
晚上回到观里,南流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她趴到床榻上,嗅到自己惯用的沐浴露的香味,浑身放松。
但是不知怎么她内心深处竟有些怀念镜珏身上的檀香,她夹住自己的被子,磨了磨腿心,阴道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怀念着什么。
短短两天,难道她已经被镜珏肏惯了?
南流景皱起眉头,刻意忽略腿心的痒意,翻来覆去许久后,终于缓缓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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