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师祖竟是我道侣】(9-16)作者:平平无奇女铜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5 0:05 已读3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高冷师祖竟是我道侣】(1-8)作者:平平无奇女铜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05 0:02
第0009章	睡奸(H)

第二天一大早,南流景醒来,看着熟悉又陌生的黄花梨木床顶,朦胧的大脑察觉到一丝奇怪。

她迷迷糊糊地撑着温暖、柔软的“床”坐了起来,腿心随之有一阵胀胀的感觉。

因着她的动作,阴茎差点在阴道内折“断”。镜珏倒吸一口凉气,轻声道:“...睡醒了吗?小景。”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流景瞬间清醒了,一低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下意识地用手臂遮住上半身。

她转过头,与那双深邃的眼对上视线,僵硬地问道:“师,师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镜珏坐起身,从身后拥住她。修长的手臂从南流景的腋下穿过,拂开她的手握住奶子。
薄唇贴住她圆润的肩头轻吻:“丑时回来的,小景睡得太熟了。”。

昨日镜珏和韩青松去参加了在景城举办的第80届全国仙法交流大会。

会后晚宴上,镜珏颇为心不在焉。

常梅清举着酒盏上前,别有深意地瞄了眼她鼻尖上的牙印:“仙尊今日气色甚好。”。

镜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多谢你送给小景的丹药了,”,说着她从储物环中取出一块巴掌大的血心晶石。

这可是上好的器胚。

常梅清双手接过,语气真挚:“多谢仙尊。”。

将晶石妥帖收好后,常梅清又注意到镜珏眉眼间的燥意。

她心道稀奇,猜测和南流景有关:“斗胆一问,不知南小友想好去哪所学院了吗?”。

想到南流景,镜珏的神色霎时放松下来,嘴角上扬:“小景刚接触修真界,还需要再想想。”。

听出她语气间的纵容和宠爱,常梅清附和道:“您说的是,毕竟是人生大事,确实要多加掂量。”。

她和镜珏又聊了聊这几年学生的资质和天赋,然后知趣地离开了。

宴会的一角,楚梦秋注视了两人许久,上前堵住常梅清:“哼,你跟仙尊聊了什么,又在送讨好小朋友的礼物?”。

常梅清神色不变,笑道:“楚院长说笑了,我不过是和仙尊交流了一下教育相关的事情。”

“假模假样,”,楚云秋喝完杯中的酒,低哼一声,转身离去。

常梅清刚走,镜珏身边又围上了几人,她面无表情地应付完,走到韩青松身旁,附耳道:“我先回酒店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韩青松无奈作揖:“恭送师尊。”,其他人也纷纷与镜珏道别。

回到主办方安排的京城五星级酒店,镜珏“疲惫”地躺到床上,一闭上眼,满是南流景潮红的脸庞、泛红的眼角。

她果断“抛弃”韩青松,连夜赶了回去。

镜珏到道观时,子时刚过。她疾步走进小院,推开厢房门,热切的心忽然冷了下来。

床榻上空无一人。

镜珏毫不犹豫地转身往南流景的院子走去。

她轻手轻脚地推开门,听到那道平稳的呼吸,急躁的心顿时平静下来。

镜珏缓缓走到床边坐下,凝视着南流景甜美的睡颜,勾起一抹微笑。

一盏古制香炉被放在长方形书桌上,看上去与现代化的房间格格不入。

阵阵幽香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睡梦中的南流景耸了耸鼻子。

绛紫色的云锦襕衫被人搭到椅背上,悠悠月光从窗花缝隙洒进屋内,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光芒。

镜珏侧躺到柔软的床上,从身后拥住南流景。

南流景砸吧了下嘴:“热...”,她翻身往墙边蠕动,直到远离热源,又陷入了沉睡。

镜珏轻笑一声,心像是被泡胀了一样,掐诀消去她的衣物。

接触到空气的肌肤顿时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南流景又嘟囔了一声,将自己卷缩成一小团。

镜珏揽过她的肩,令她平躺在床上。

南流景睡得很熟,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镜珏拉起她的小手,指腹在她柔软、光滑的手心摩挲,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暖玉。

大手拉着小手圈住那根耸立的性器,奶白色的肌肤和深红色的粗长阴茎在视觉上很是冲击。

镜珏差一点就忍不住射出来了,脊背发麻,臀肉收紧,好不容易才忍了下来。

她双手圈住南流景的小手在阴茎上上下撸动,前液很快流满了两个人的手,粘腻、湿滑。

镜珏紧紧包裹住她的小手,佝偻着腰,屁股快速地耸动,棒身在手心的褶皱摩擦。

过了一会儿,她僵住身子,臀肉抖动,精液全都射到了南流景的手中。

镜珏松开她的手,用丝巾为她擦干净,性器也再一次硬挺。

她上前贴住南流景纤细的脊背,握住坚硬的性器在她的臀缝间蹭动。

冒着水、挂着精液的龟头很快将南流景的小屁股和大腿变得湿漉漉的。

镜珏用手臂架起她的腿弯,挺腰将性器挤入外阴之间。

她揽住南流景的髋部,闭着眼,前后耸动起来。

南流景还在睡梦中,偶尔能听到她的哼唧声。

龟头碾过小阴唇和穴口,挤开两瓣肉肉的大阴唇,马眼抵住阴蒂碾磨。

镜珏恍惚中有种南流景的阴蒂会插入尿道的错觉,臀肉抖动几下,马眼情动地溢出更多前液。

“小景,”,她低声呢喃,在南流景的后颈啄吻、吮吸,留下属于她的痕迹。

在棱角分明的性器不断磨动下,南流景白嫩的大腿根被磨得通红。

镜珏合拢她的双腿,在大腿间狭窄缝隙抽插,挺身耸动数十下,射出精液。

白精射到了草莓图案的床单上,徒增一丝淫靡。

似乎是察觉到了腿间的痒意,南流景磨了磨腿,小声哼哼了几下。

镜珏伸手揉了揉她的小奶子,低声哄道:“小景乖乖。”。

她的身下,已经射了两次的肉茎丝毫没有疲软,深红色的龟头直挺挺地贴着南流景白皙的小腹。

镜珏抬起她的腿,另一只手从她腰下穿过,伸到她的腿间,两指熟练地分开大阴唇,揉搓阴蒂。

南流景本能地扭动几下。

镜珏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肉茎对准她的穴口,一个挺身,将硕大的龟头插了进去。

“嗯~痛~”,南流景无意识地嘟囔着。

镜珏立马揉了揉她的小阴蒂,感受到阴道内壁分泌出更多汁水后,肉茎直接一插到底,抵住宫口。

镜珏将一条腿伸到南流景的两腿间,大手用力地抓揉她的小腹,腰臀绷紧,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大龟头猛烈地撞开层层叠叠地阴道内壁,上面的肉粒热烈地吸附在棒身上。

撞到宫口后,肉茎又缓缓退出,然后又猛地撞进去。

渐渐地两人的姿势逐渐改变,镜珏将毫无意识的南流景压在身下,激烈地在穴内抽送。

房间内满是啪啪声和水声,镜珏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下身抽插得也越来越快。

“嗯~~小景~~~哈~啊~”

感受到自己快到了,她的手覆住南流景的小手,十指相插,髋部狠狠地撞到她的臀肉上。

射精的前一秒镜珏抽出阴茎,龟头喷射着精液,沾满了南流景的后腰。

镜珏压在她身上,在她的侧脸亲了许久,又含了含甜甜的小嘴,才起身清理。

一个净身诀,南流景身上和肉茎上的精液全部清理干净。

镜珏双手分开她的臀肉,将肉茎从小口里插了回去,感受到熟悉的温热,她不禁喟叹一声。

她侧躺着将南流景抱在怀里,闭目养神起来,偶尔会动一下腰,让肉茎在阴道内磨蹭,缓解欲望。

时间回到现在,南流景惊讶地想她居然睡得那么死?

镜珏宠溺地笑了笑,卡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吻一如既往的凶猛,南流景只能呜呜咽咽地吞咽着两人的津液。

直到她小脸通红,镜珏才放开她,柔声提醒:“小景,呼吸。”。

南流景大力地呼吸着空气,瞪了她一眼:“哈~哈~还不都怪你。”。

镜珏勾起嘴角,用一种把尿的方式架起她的腿弯,抱着她从床上站起。

南流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没有着力点的她只能抓住镜珏的手臂,阴道收缩到最紧,狠狠地夹住穴内的阴茎。

镜珏闷哼一声:“放松一点,小景,太紧了。”。

南流景慌乱地拍打她的手臂:“那你把我放下去!”。

“不要,”,镜珏抱着她往院落走去。

南流景此时双腿大张,整个人窝在镜珏身上。

日光的照耀下,穴口的汁水晶莹剔透。她紧张地收缩穴道:“回去!回去!你干吗!”。

镜珏轻声哄道:“小景,回师祖那里,好不好。”。

不等南流景说话,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师尊回来了吗?”,是韩青松。

“欸?不知道诶,师傅,你不是和仙尊一起的吗?”,韩露的声音说道。

“本来是一起的,结果师尊好像自己先回来了,我是搭叶院长的灵舟回来的。”。

“啊?我们没有看到仙尊,可能是在厢房休息?”。

“这样吗?小景昨天练习得怎么样?她起来了吗?”

“小景很有天赋,练得挺好的,她好像还在睡。”。

“我去看看她,你和尺玉去玩吧,注意安全。”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听到韩青松要来看她,南流景急红了眼,剧烈地挣扎起来:“师傅会看见的!”。

由于她的挣扎,肉茎被吐出了半截。镜珏先挺腰插了回去,然后才带着她回到屋内,关上房门。

进到屋内,她仍旧抱着南流景不放,双手捏住她的臀肉开始抱肏,但由于南流景过于紧张,穴道合拢得很紧,比平时更难肏开。

镜珏双手捏住她的外阴,微微扯开,将穴口拉扯成椭圆形。

她抬起和放下南流景臀肉的节奏配合着她的抽送,快速肏了数十下后,草草地抽出,射出精液。

浓精滴落到南流景买的小狗地毯上,滑腻的龟头在她的腿间四处滑动。

来不及享受射精的余韵,在南流景的催促下,镜珏迅速清理干净两人的身体,然后穿上衣服。

砰砰——

“小景,是师傅,你起来了吗?”

镜珏压平自己的圆领,确认南流景的穿着也没有出错后,从容地打开房门。

韩青松见开门的是镜珏,愣了一瞬,随后注意到镜珏穿的仍是昨天那件云锦襕衫。

“师尊,您……昨夜休息得还好吗?”。

镜珏颔首:“青松,昨日我有急事。”,她掏出一张符箓,“这个你送去给叶绮云,当作谢礼。”。

“好的,师尊,”,韩青松接过符箓,望屋内瞧了瞧,“小景还在睡吗?”。

不等镜珏回答,南流景立马应声:“师傅,我已经起来了,你找我有事吗?”。

韩青松看了眼镜珏,轻咳一声:“小景,师傅好久没和你说说话了,来看看你。”。

镜珏瞧见韩青松的眼神,轻声道:“你等等。”。

她转身走到南流景身旁,叮嘱道:“小景,和青松聊完天后,来找师祖,师祖要检查你的练习情况鹅裙镹淩彡欺欺镹肆弍唔。”。

南流景乖乖地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镜珏俯身啄了下她的唇角,往外走去,与韩青松擦肩而过时,叮嘱了句:“别聊太久。”。

“好的,师尊。”。
上一章设置错了,所以这一章免费

第0010章 练气期 (含H)

韩青松走进屋内,装修可爱的房间看上去一切如常,除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淡淡淫靡味。

这一刻,韩青松对镜珏的卜算产生了质疑。

师尊真的没有自己的私心吗?让十八岁的小景被迫承受这些真的是为了她好吗?

韩青松顿时浑身发麻,不,师尊的卜算不会出错,也不能出错。

她假装没有嗅到性爱的味道,平静地坐到南流景身旁,柔声问道:“小景,昨天引气还顺利吗?”。

南流景想了想,露出一个单纯的笑容:“挺好的,师傅,师姐昨天还带我去吃了烧烤。”。
说完她想起韩青松一向不喜欢她们吃路边摊,心虚地瞄了眼她。

韩青松没有批评她,反而慈爱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小景有没有想好去哪所学院?”。

南流景的小脸皱成一团:“还没有呢~师傅,你有上过学院吗?”。

韩青松摇了摇头:“我是被你师祖捡回来的,没有上过学,对于四所学院也是一知半解。”。

“好吧……”,南流景泄气地垂下脑袋,。

韩青松温柔地揽住她的肩膀:“小景,和师祖还好吗?那天师傅说错了话,对不起”。

南流景自然地靠进她的怀里:“师傅,师祖她有喜欢过谁吗?”。

韩青松轻拍着她的背,回忆道:“师尊吗?我记忆里好像没见过她喜欢过谁。”

她的回答和韩露没什么区别,南流景也没太过意外。

韩青松见她兴致不高的样子,轻声道:“师尊唯一喜欢的大概就是小景你了吧。”。

南流景从她怀里坐起,惊讶地看着她:“我?”。

韩青松认真地点点头:“当年刚把你抱回来时,师尊因着道侣的事,本不想与你太过亲近,以免你长大后过于抗拒,所以才会让你拜我为师。”。
“谁知道,小景简直是天使宝宝,不吵也不闹,只有饿了才会嗷几声,白白胖胖的,可爱极了。”。

南流景听着她的话,心底泛起一阵羞意。

韩青松继续道:“那时,师尊每天抱着你不肯松手,结q群三汣果把你养成了娇宝宝,必须要人抱着才肯睡。”。

南流景没想到小时候还有这样的事情,有点难以想象镜珏哄小宝宝的画面。

“师尊甚至还后悔过让你拜我为师,可惜那时已经来不急了,当时材料都审核完了,小景已经登记成我的弟子了。”,想起往事,韩青松不禁流露出怀念的笑容。

“你还记得吗,师尊每次出差,都会给你带礼物回来,”,韩青松感叹道,“师尊去哪儿都能想起你,有些时候,我都自愧不如,如果不是为了命定姻缘的事,她或许真的会把你当女儿养。”

南流景扣着手指,嘟囔道:“现在也跟当女儿没什么区别。”。

韩青松轻笑几声,安慰道:“为师看来,你师祖只是在感情上比较迟钝罢了,昨日晚宴上,师尊顶着那个牙印,四处‘炫耀’了好久呢。”。

闻言南流景眉眼微动,没有说话。

韩青松走后,南流景往镜珏的厢房走去,心砰砰地跳得很快。

南流景刚走进院子里,镜珏握住鼠标的手一停,起身往房门走去。

她打开门展开手,如预期那般接住因惯性而向前倾的南流景。

南流景的脸贴在她的胸口,靛蓝的绸质道袍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和独属于镜珏的檀香。
“小景,你回来了。”。

镜珏牵着南流景来到电脑桌前坐下,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小景,青松说了什么?”,手指抚过她的眼角。

南流景羞答答地跨坐在她身上,头一次仔细描摹镜珏的面容:“师傅给我讲了些我小时候的事。”。

回忆起小时候白白胖胖的南流景,镜珏情不自禁地勾起嘴角,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柔声道:“小景小时候很乖。”。

南流景红着脸,娇气地反问:“师祖的意思是现在不乖吗。”。

镜珏愣了一瞬,抬起头她的下巴,认真道:“现在的小景也很乖。”。

啊啊啊,自己明明都十八岁了,还如此孩子气,南流景羞涩地把头埋进她的胸口,逃避现实。

脸颊压在柔软的胸乳上,师祖好温暖,她悄悄地嗅着衣襟上的檀香,从内而外地感到安心。

两人安静地相拥良久,镜珏轻轻地顺着她的发丝,她能感觉到南流景态度微妙的变化:“小景,昨天和韩露、尺玉玩得很开心吗?”。

南流景此时像是一只小猫,趴在她怀里,慵懒地问:“挺开心的,怎么了?”。

镜珏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后背:“小景今天心情很好。”。

南流景的心跳漏了一拍,口是心非地说:“哼~因为昨天没有你骚扰我。”。

镜珏并不在意她的话,勾起嘴角:“那师祖现在来检查检查小景昨天的成果。”。

南流景哼哼唧唧地答应了,离开镜珏温暖的怀抱。

镜珏圈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怀里:“坐好。”。

南流景背靠在她的怀里,挣扎几下:“师祖,你不要开玩笑了。”。

镜珏摩挲着她的小腹,轻声道:“小景,引气讲究心神平静,无思无为,外界种种都无法影响心绪。”。

南流景只好乖乖听话,在镜珏的大腿上盘腿坐好,闭上双目,清空思绪,感知空气中的灵气。

镜珏细嗅她的后颈,张口在白嫩的皮肉上轻柔地啃咬。

南流景皱起眉头,忽视掉脖子上的痒意,将注意力集中在引气上。

镜珏嘴角上扬,伸手将她的裤子半褪,双手握住她白花花的小屁股。

引气顿时中断了,南流景捂住屁股,娇声质问:“师祖,你又要干什么?”。

镜珏吻了吻她的后颈和肩旁,撩起道袍衣摆,露出兴致昂扬的性器。

“这是对小景的额外考验,”,说着她捏着一颗红酥丹,抵住穴口塞了进去,然后用龟头磨了几下柔软的外阴。

不久前刚被插入过的阴道还很润,她微微挺腰,龟头撑开闭拢的穴口,顶着红酥丹挤开阴道内壁,插了进去。

南流景闷哼一声,小巧玲珑的手指抓住腰上属于镜珏的手臂,指头用力到陷进她的肉里。

在重力的作用下,粗长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整根插入,龟头撞开宫口,闯了进去,红酥丹也如前一晚一样进入了子宫。

虽说这两天已经习惯了镜珏的插入,但是插进子宫的性器还是令南流景生出淡淡的惧意:“好深~~师祖~~嗯~”。

镜珏抚摸着她小腹上微微凸起的轮廓:“小景,不要忘了引气。”。

“嗯~~”,南流景双手撑在面前的电脑桌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下身两人的交合处,她低喘着,雾蒙蒙的大脑想着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引气。

镜珏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啃咬:“小景,内外无物,心神净明。”。

感受到耳边的热气,南流景轻喘几声,阴道下意识收缩。

她深呼吸几下,逐渐适应了体内肉茎的存在后,将注意力集中到感知灵气上。

镜珏圈住她细小的脚踝,拉开她的双腿,把她的小腿架在椅子的扶手上。

日光透过窗格洒在粉色的、肉乎乎的阴唇上,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摸过肉肉的腿根,大手轻松覆盖住阴部。

镜珏握住软乎乎的外阴,拉扯、揉弄。

每当外阴被轻轻扯开,穴口与棒身之间就会露出一丝空隙,阴道会下意识地收缩,希望重新吸附到棒身上。
“嗯~~”

镜珏欣赏着她娇媚的叫声,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阴唇,柔软的指腹则揉搓湿漉漉的阴蒂。

一阵酥麻感顿时从腿心传遍南流景全身,“嗯啊~~嗯~哈~~不~~”。
镜珏手上动作不停,轻声提醒:“引气,小景。”。

南流景轻哼一声,回头毫无威慑力地瞪了她一眼,含着阴茎,继续引气。

镜珏另一只空闲的手撩起她的衣摆,抚摸过平坦的小腹,娴熟地握住软软的嫩乳儿。

“嗯~~哈~~~”,南流景不停地喘息着,但是注意力都集中在引气上。

镜珏一手揉搓阴蒂,一手把玩乳肉,看着她张开双腿靠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不禁道:“小景,小时候,师祖也是这样抱着你把尿的。”。

南流景的身体僵了一瞬,穴道夹了夹肉茎,汁水沿着棒身流出。

“小景现在真的像尿尿了一样呢,”,镜珏捏住乳尖,温柔地提醒,“引气,小景。”。

南流景粗喘几下,穴内的汁水分泌更多,流得皮质电竞椅满是,看上去水光晶莹的。

“还不都是...嗯啊~你这个……嗯~大变态~的~错~哈~”

感受到阴道内的潮湿、温热,镜珏忍不住咬住她的后颈,下身挺动几下:“集中精神,小景。”。

南流景瞄了眼腿心只露了一点肉茎底端,刻意地收紧阴道。
肉壁一下子用力合拢,紧紧地包裹在肉茎上,仿佛要把它夹断一般。

“额啊~”,阴茎被夹得生疼,镜珏的额头都冒出汗来,“小景,放松……”。

听她语气难得痛苦,南流景有一种扳回一局的感觉。

她轻哼一声,放松穴道,转而继续引导周围的灵气。

镜珏喘息几下,阴茎因疼痛都有些发软。

她一下一下地轻轻揉着手里的奶子,从疼痛中缓过神来,肉茎顿时又变得无比坚硬。

想到南流景刚才的行为,她不禁笑了,小景终于主动了一回。

南流景要是知道她的想法,估计会觉得她脑回路有问题,早知道把那根坏东西夹断了才好。

此时,灵气不断聚集在南流景周围,随着她的意念,被吸入丹田。

镜珏默默地停止动作,她能感受到南流景快要到练气期了。

她不禁感叹,小景果然天赋异禀,刚踏上修行之路。

不过这也有镜珏的部分功劳,每一次和南流景做时,她都会将一部分仙元传送至她体内。

就在南流景即将突破练气时,镜珏扶着她的屁股,站起身,开始快速抽送起来。

青筋盘虬的阴茎撞开闭拢的阴道内壁,直捣子宫口,龟头嵌在宫口,肆意研磨。

“嗯嗯~~哈~~师祖~”,南流景下意识地呻吟着,意识仍在灵气上。

镜珏趴在她的背上,双手覆盖住她撑在桌上的小手,下身激烈地摆动着。

肉茎不断地撞击着穴道,一时之间,汁水四溅,两人的交合处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南流景塌下腰,两个小奶子挤压在电脑桌上,来回摩擦,像是两团柔软的面团。

“嗯啊~~~~师祖~~~师祖~~”

“小景~哈~”,镜珏握住她浑圆的屁股,手指微微用力,掰开臀缝,指腹揉搓着翕张的菊穴。

下一秒,南流景收紧穴道,弓着腰,浑身颤抖起来,小腹剧烈地痉挛着,下身喷涌出大量汁水,溅到了电脑主机和桌子上。

“啊~~~~哈~去了~~~嗯啊~”

灵气汹涌着聚集在她身体周围,全都化为灵液涌入她的丹田。

镜珏一个挺身,抵住宫口射出浓精,她一边射着精,一边继续缓缓抽插。

精液糊满了整个甬道,将子宫灌满,融化掉红酥丹。

她抱住南流景,坐回湿答答的椅子上,摩挲着她含着精液的小腹,轻声道:“小景夹着师祖的阴茎突破练气期了呢。”。

南流景浑身疲软地躺在她怀里,腿肉不时抽搐,浓稠的白精从她穴内流出,堆积在两人的屁股下。

她有气无力地说:“变态……师祖……”

镜珏勾起一抹微笑,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吻了上去。

第0011章 绘符(微H)

“嗯~嗯~~”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指用力抓紧床单,穴道在肉茎的刺激下,本能地收缩。

恍惚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昨天早上,她想再过几周她或许才能习惯每天早上从性爱中醒来。

“小景,醒了吗?”

镜珏吻了吻她的耳朵,髋部撞上肉肉的臀肉,两个卵蛋几乎都要挤入穴口,龟头抵住宫口,射出浓精。

南流景哼唧几声,床单在她手下变得皱皱巴巴的。她浑身绷紧,穴道激烈地收缩,吸附在阴茎上榨着精。

穴口喷出的汁液溅到床单上,打湿了一大片。

镜珏双手撑在南流景身侧,抽出肉茎,还在射精的龟头抵在臀肉上,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白皙的后背。

镜珏用净身诀为两人清理干净身子,起身穿衣服。

她上身选了件纯白对襟短衫,衣摆处有绿竹暗绣,下身是白色中裤打底,搭配烫金玄色马面裙。

南流景趴在床上默默地看着她,不禁再一次感叹,镜珏除了在床上不是人之外,下了床真的是人模人样的,看上去特别能唬人。

镜珏穿好衣服,回到床上给南流景穿衣服。

南流景无奈地叹了口气:“师祖,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自己穿。”。

也不知道镜珏哪来的癖好,这么爱给她穿衣服。

镜珏温柔但不容拒绝道:“小景肯定累坏了,师祖帮小景穿,不好吗?”。

南流景放弃抵抗,拿出手机,任由她抬起腿,套上蓝白波点的内裤。

内裤刚穿进去一个脚,镜珏瞥到那挤成一条缝的白白胖胖的阴部,性器顿时又有了反应。

见她半天没有动作,南流景放下手机,疑惑地看向她,跟随着她的视线向下,看到马面裙被某根坏东西顶起来了。

南流景轻轻地踹了上去,轻哼一声:“不许发情。”。

听到她略显骄纵的话,镜珏握住她的小脚丫,挺身在柔软的脚心上蹭了蹭,才将她的另一条腿套进内裤。

将内裤彻底提上去之前,镜珏俯身亲了亲她的小腹,又含了含白嫩的阴部。

南流景双脚抵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开,羞恼道:“说了不许发情。”。

镜珏轻笑一声,握住她的腿,吻上她的脚心,喃喃道:“好好,师祖会忍住的。”。

南流景脸一红,收回腿,假意继续看手机。

宽松的运动及膝短裤遮住内裤,镜珏满意地将她扶起来,拿过一件粉色内衣。

她握住南流景柔软白皙的小手,手心对手心,她的手指比南流景的要长出一指节。

南流景微微动了动,用余光看着她们重叠的手,竟觉得有些色气。

镜珏的手微微下滑,圈住她的手腕,细细摩挲那光滑的皮肤。

“师祖...”,南流景觉得手上痒痒的,耳朵变得通红。

镜珏勾起嘴角,握住她的手穿过内衣带。

南流景心跳如雷,手指不停地刷手机,仙音的视频一秒切换一个。

镜珏从她的颈后观赏着她的小奶儿,手温柔地握住柔软的乳肉,那双手凭借调整内衣的正当理由,在内衣的遮掩下揉弄嫩乳和俏生生的乳头。

南流景的小手攀住她的手臂,娇嗔道:“不要乱摸。”。

“好好,师祖不乱摸,”,镜珏调整好内衣,完美地托住两个奶子,然后扣住内衣带上的扣子。

南流景刚要松一口气,后腰忽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热热的、长长的、粗粗的。

镜珏将额头抵住她的肩膀,轻轻啄吻:“小景,师祖可不可以插回去。”。

“不要。”,南流景小脸通红,挣脱开她的怀抱,娇声埋怨道,“你昨天已经插了一整天了。”。

她怀疑镜珏是不是有性瘾,每天不插到阴道内就难受的那种,但是修仙之人不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吗?

镜珏抬眸看向她,声音柔柔的:“那小景帮师祖揉一揉,好不好?”。

南流景瞄了她几眼,有些犹豫,但是看着镜珏蹙起的眉头、泛着水光的眼眸和那软软的声音,她竟看出了可怜和无助,心底泛起一阵心疼。

南流景你真是没救了!美色误人!她踌躇地坐回到床上,害羞地问:“我要怎么做?”。

镜珏心急地脱掉马面裙和中裤,那根婴儿小臂粗细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昂着头。

南流景盯着那根性器,握紧床单,这么粗的东西她每次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镜珏拉起她的手圈住肉茎,哑声道:“小景动一动。”。

南流景机械地握住棒身上下动了动。

见她动作生疏,镜珏急得眼角泛红,跪坐在床上,自己挺动起腰身来。

南流景呆呆地注视着深红的龟头来回蹭动,冠状沟把她的虎口磨得生疼,手心被软软的、有弹性的龟头抵住碾磨。

镜珏结实的大腿看上去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直到某一个临界点,龟头抵住南流景的手心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从虎口溢出,滴落到床上。

镜珏在她的手心里继续耸动了一会儿,射精液才彻底结束。

南流景呆呆地看着手心上的浓精,脸逐渐变成番茄那么红。

“谢谢小景,”,镜珏拿出手帕,温柔地为她擦干净手。

和昨天一样,韩露和尺玉买来了早餐,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等她们。

镜珏嘱咐南流景吃完早餐去书房找她,便先离开了。

南流景目送她进了书房,才收回视线。

韩露和尺玉眯起眼:“大早上的,仙尊精力真旺盛,小景你都快快腌入味了,不会昨天一整天到今早都没下过床吧?”。

南流景紧张地抬起手臂闻了闻,除了镜珏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和衣服的清香,她好像没有闻到其他味道。

韩露安抚道:“放心,除了我和尺玉,一般人应该闻不到。”。尺玉舔了舔爪子,点点头。

南流景松了口气,手撑着脸,苦恼道:“师姐,我怀疑...”,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师祖她...有性瘾。”。

韩露和尺玉睁大眼睛,这是能告诉我们的吗?

南流景红着脸道:“我又不好意思跟师傅说这些,只能跟你们说了啊。”。

韩露瞄了眼书房的方向,小声道:“师妹,我们也不敢妄议仙尊,你要不上网搜搜?”。

南流景立马拿出手机搜索。

“...主要表现为频繁地寻找与发生性行为,包括交换性伴侣、过度自慰、频繁观看色情内容及不顾后果的冒险性活动*....”

三人回忆镜珏过往的行为,好像以上表现都没有呢。

南流景叹了口气,可是师祖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啊,小穴每天都在被插入,还有她的胸,几乎时时刻刻被镜珏握着。

“小景,你不如发个贴问问?”

“要是被师祖刷到了怎么办?”,南流景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机,“还是算了...”

“小景,吃完了吗?”。

石桌旁的三人瞬间坐直身子,正经得宛如在教室上课。

南流景几口吞下包子。嘟嘟囔囔道:“赤完了,狮组,窝马桑来。”。

韩露和尺玉看着她走进书房,仿佛送羊入虎口。

书房的桌子上放了几叠裁剪整齐的黄色符纸。

“师祖。”

镜珏朝她招了招手,柔声道:“小景,今日师祖教你绘制基础符箓。”。

“是像那种用力就会产生法术的符箓吗?”,南流景兴奋地走到桌边。

见她像个好奇宝宝,镜珏揉了揉她的头:“嗯,差不多。”。

南流景站在她身前,视线扫过符纸、笔墨,惊讶地发现红色的墨水在日光下散发着银辉,应该是一种特制墨水。

“将笔握好,”,镜珏轻声提醒,从身后握住她的手,贴住她瘦小的背,几乎将她整个人纳入怀中。

南流景身子一僵,以为她又要做什么。

“专心,小景,注意笔势走向。”。

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南流景羞愧地将注意力集中笔上。

朱笔在两人手下游走,逐渐在符纸上勾勒出完整的符样式,写完的那一刻,符箓泛起一道金光。

镜珏松开她的手,直起身子。南流景立马感受到了抵在后腰的坏东西。

不等她说什么,镜珏先一步开口:“对不起,小景,一碰到小景,我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镜珏走到一旁,背影落寞:“小景,我让青松来继续教你。”,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书房。

南流景来不及叫住她,只能默默地看着她消失。

不一会儿,韩青松就来了。

“绘符需要平心静气,”,韩青松站在桌旁盯着她的笔触走向。

待练习了几个常用基础符箓的符咒样式后,南流景状似随意地问道:“师傅,师祖她去哪里了?”。

“韩青松指向后山的方向:“师尊去后山灵泉了,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摇了摇头,沉默地继续练习符咒。

“小景,去找师尊吧,如果你想的话。”。

南流景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韩青松。

韩青松轻笑几声:“绘符需要心无旁骛,你这会儿应该没办法做到吧,所以去找师尊吧,小景。”。

南流景羞涩的点点头:“对不起,师傅,那我先走了。”。

韩青松摆摆手:“去吧去吧。”,她看着南流景欣喜的背影,又想起镜珏,默默感叹师尊和小景确实命中注定。

第0012章 灵泉(H)

镜珏收敛了护体真气,冰凉的泉水浸过胸口。

凉意霎时席卷全身,兴奋的性器逐渐冷静下来。

她慢慢下滑,整个人浸入泉水中,乌黑的发丝飘浮在水面,像是水草。

为什么控制不住呢?为什么每天都像野兽一样发情?
小景……我让小景感到困扰了……

自诞生以来,镜珏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内疚的滋味,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麻烦。

“师祖?”

“师祖?你在哪里?”

小景?
听到南流景的声音,镜珏立马浮出水面。

晶莹透亮的水珠从她冷白的肌肤上滑落,滴落在水面带起一片涟漪。

阳光照耀在她身后,宛如神女的圣光。

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配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又如同海底魅惑人心的鲛人

南流景注视着这幅出水芙蓉图久久说不出话来。

镜珏从泉中起身,来到岸上。
曲线玲珑的身躯像是神所创造的最完美的作品,腿间那根没有勃起的阴茎竟也透着一丝秀气。

“小景?”,镜珏披上一层薄纱,水珠浸透纱衣,贴在皮肤上,看上去要露不露的,更添一分色气。

“师祖……”,看着渐渐向她靠近的人,南流景不由得垂下头,心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一样。

镜珏捧起她的脸,柔声问道:“小景,你怎么来了?青松不是在教你绘符吗?”。

南流景盯着两人抵在一起的脚,轻声道:“师傅说我现在心不静,不适合绘符。”。

“小景是有什么困扰的事吗?”,镜珏顿了一下,认真道,“师祖以后不会对小景做什么了,小景可以放心。”。

南流景抓紧她的衣襟,薄纱变得皱皱巴巴的,所以师祖听到了她和师姐的对话。

“小景,我……”

南流景撞进她的怀抱,小肚子隔着一层纱贴住软软的性器。

镜珏下意识接住她,温柔地问:“怎么了?小景?不开心吗?”。

南流景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抽了抽鼻子,带着哭腔道:“师祖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

镜珏瞳孔收缩,看着女孩的头顶:“小景……”

“刚刚,”,南流景揪住她的衣服绞来绞去,“绘符的时候...因为一直在想你去了哪里,所以没法集中精神。”。

镜珏温柔地抬起她的下巴,珍视地凝视眼前的女孩,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唇轻轻地触碰到一起,轻柔地碾磨、碰撞。

镜珏用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角,启唇含住她的下唇,吸弄、啃咬。

“嗯~嗯~”,南流景抬着头,颇为艰难地和她接吻。

镜珏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软舌相缠,津液互换。

南流景吞咽着口中属于两人的津液,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时,镜珏才微微退开,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蹭。

“小景,好喜欢你。”

南流景揪着她的衣服,小声道:“我也喜欢你……镜珏。”。

镜珏难以克制此时的欣喜,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

南流景惊呼一声,双腿夹住她的腰,手搭到她的肩膀上:“师祖,你吓到我了。”。

镜珏长睫微颤:“叫我的名字,小景。”

南流景脸红红的,嚅嗫道:“我不要。”。

镜珏一脸不解道:“刚刚你明明叫我的名字了……”

“……刚刚是刚刚,现在我不想叫了。”

镜珏双眸微黯:“好吧,小景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她抱着南流景向灵泉走去,薄纱漂浮在泉面上。

南流景瞧了眼清澈的泉水,挂在她腰上的腿忍不住收紧:“师祖,我的衣服会被打湿的。”。

镜珏单手掐诀除去两人的衣服。
光滑、温暖的肌肤触碰到一起,南流景像是被烫了一般,手虚虚地搭在她颈后。

微风吹过,南流景瑟缩了一下,奶子贴上她的锁骨,乳头上面碾磨。

镜珏用真气将灵泉的温度升高,抱着她在池边坐下。

南流景跨坐在她腿上,腿心与某根坏东西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不一会儿,那根坏东西就苏醒过来,龟头蹭过腿心,怼着她的小腹。

“师祖~”,南流景有些羞涩地往后退了退。

周围的林间响起清脆的鸟叫声,风吹动树叶,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们正身处野外。

两人要是干点什么亲密的事情,南流景觉得有一种野合的羞耻感。

镜珏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喃喃道:“小景,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看到小景,我就想时时刻刻和小景结合,想要进去小景的身体。”。

“对不起……小景,让你烦恼了……”

南流景的心抽痛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把手撑在她的胸口:“师祖,我,我并不讨厌你这样,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说着说着她的脸越来越红,声音越来越小:“网上说……做多了对身体不好。”。

镜珏眉间的愁意顿时消散,吻去她肩上的水珠:“小景,我好开心。”。

她捧起南流景的脸,在她脖颈间啄吻:“不用担心,师祖是仙人,做再多也没事。”。

南流景缩了缩脖子,喘息道:“可是..哈~~我不是仙人啊~”。

镜珏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挤开大阴唇嵌入肉缝:“那这几日小景就和师祖待在灵泉里,直到筑基,好吗?”。
闻言,南流景情不自禁地开始想象未来几日两人在灵泉“寻欢作爱”的场景。

“我会饿的!”,南流景羞愤地反对,“而且一直泡在水里,皮会泡皱的。”。

镜珏轻声哄道:“不会的,小景,灵泉水不会泡皱的,而且师祖会喂饱你的。”,她摸了摸南流景的小腹。

瞥见她别有深意的眼神,南流景瞬间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喂饱,睨了她一眼:“师祖,你正经点。”。

镜珏轻快地笑出了声,温柔地问道:“小景这两天有没有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同?”。

南流景仔细回想,昨天和镜珏在床上“厮混”了一整天,要不是镜珏给她喂吃的,她好像都忘记了饿。

“小景已经练气期了,能辟谷了。”。

南流景恍然大悟,纠结道:“那我以后不能吃好吃的了吗?”。

镜珏揉了揉她的脑袋:“当然可以,唯一的区别是你从此以后不会感到饥饿,以吸收灵气为‘食’。”。

南流景新奇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终于有了一点成为修仙者的实感。

“小景,那,师祖现在可以插进去吗?”,镜珏刻意压低了声音,听上去莫名勾人。

南流景别开脸,娇羞地抱住她:“嗯~”。

镜珏扶住她的细腰,握住坚硬的肉茎,龟头抵在阴道前庭和小阴唇上碾磨。

硬硬的、颇有弹性的龟头在阴唇间缓缓磨蹭,生出折磨人的痒意。

“师祖~~~嗯~~痒~”

镜珏捏住她的腿根,棒身上凸起的青筋用力地碾过勃起的阴蒂。

刚磨了一会儿,南流景忽然全身痉挛,小腹剧烈抖动起来。

“嗯啊~~~~~~师祖~~~”

镜珏温柔地揉了揉两瓣肉乎乎、水润的阴唇:“小景去得好快~~”。

南流景把她埋进她的颈窝,一句话也不说,下身还在抽搐

镜珏握住龟头撑开闭拢的穴口,一些泉水也随之涌了进去。

南流景顿时紧张地抱紧她,隔着薄纱在她光洁的背上留下抓痕:“水,水进去了,好胀~”

镜珏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没事的,灵泉含有灵气,对你的身体好。”。

南流景将信将疑地放松身体。

肥硕的龟头撑开阴道内壁,抚平上面的褶皱,肉茎一点点消失在腿心,被小穴乖乖地吞下。

龟头撞上宫口,泉水缓缓渗入宫腔内。

“好奇怪~”,南流景双腿架在镜珏的手臂上,小腹微颤,“胀胀的~”。

“比师祖的精液还胀吗?小景?”,镜珏揉捏她的小屁股,臀缝被掰开,泉水随着菊穴的翕张,涌了进去。
南流景咬住下唇,这个变态师祖,色情狂,这个问题要她怎么答啊。

“我不知道……”。

镜珏咬住她的耳朵:“那等师祖射进去了,小景对比一下,如何?”。

南流景不应声,张口咬住她精致的锁骨,发泄似地磨牙。

镜珏轻笑几声,抬高她的臀肉让小穴缓缓吐出肉棒。然后突然松开手,肉茎激烈地撞开阴道内壁,狠狠撞上宫口,带进去不少水。

“嗯啊~师祖~好多水~”

镜珏温柔地摩挲她的腰窝,诱哄道:“没事的,小景的子宫可以装下好多水、好多精液。”。

灵泉的温度令南流景的大脑变得朦胧,她放松身体靠在镜珏的肩膀上轻声哼唧。

镜珏勾起嘴角,挺身抽插起小穴,灵泉霎时水波荡漾。

她晃眼瞥到南流景的嫩乳儿半漂在水面,粉嫩的乳头在水面一上一下的,像是一颗随波逐流的小樱桃。

镜珏俯身,用虎口掐住柔软的奶子,一口含住乳头。

南流景抱住她的脑袋,娇喘连连:“嗯~~~师祖~~~哈~~”。

幽静的山林里水声不断,池面满是涟漪。

南流景甚至能听到水底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害羞地闭起眼,那是泉水被吸入穴内的声音。

镜珏一边吸着奶,一边放松身体,双腿微微漂浮在水中,借助浮力挺动腰身。

肉茎撑开闭拢的内壁,撞击宫心,然后缓缓抽出,卡在宫口将小阴唇绷得紧紧的,

她正想插回去时,肉茎从穴内滑出,在水里东倒西歪。

“嗯~~~好多水~~进去了~~”,失去了肉茎的堵塞,穴道习惯性地收缩,又吞进去了许多水。
镜珏握住肉茎,对准穴口重新插回去,棱角分明的肉茎撑开阴道,灵泉水挤到最深处,渗进宫腔。

“嗯~~好胀~~师祖~~”

“小景~小景~~”,镜珏靠在她的胸上,嘴角含着乳头,双手紧握她的小屁股,臀肉饱满得从指间溢出。

镜珏抽插得更加激烈,南流景的屁股被她的大腿一下一下地撞击,臀肉宛如泉水一样荡漾。

在这样激烈的动作下,泉水不断拍打到池边的地面上。

南流景高声呻吟,浑身潮红,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

“嗯~~师祖~~~师祖~~~”

她挂在镜珏身上不停晃动,忽然,迷离的双眼瞥到池边有一只松鼠,像是在看着她们一样。

她一下僵住了,阴道收缩到最紧,箍住棒身:“嗯~~有~~只~~松鼠~~哈~嗯~~在看我们~~嗯啊~~~”

镜珏喘着粗气,细细啄吻她的下巴,安抚道:“哈~~小景~~别担心,我设了屏障,谁也看不到小景。”。

南流景闭上双眼,泉水冲刷到她身上,像是一本薄膜,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多。

“嗯~师祖~去了~额啊~~~”,她颤抖着身子,小腹猛烈抽搐,喷出的汁水和泉水融合。

阴道快速地收缩,吸弄着肉茎,镜珏挺身抵住宫口,射出精液。

浓稠的精液随着泉水灌入宫腔内。

“嗯~~啊额~~~好胀~~”

镜珏摩挲着她的小肚子,感受到微微凸起,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她缓慢地挺动腰身,在穴内继续抽插,精液黏腻在肉棒上,在泉水的冲刷下,飘入水中。

南流景气喘吁吁地趴在她怀里,看上去累坏了。

镜珏吻上她的唇,抵开牙光,含住她的小舌头轻轻吮吸。

“小景,得到答案了吗?”

南流景懒洋洋地窝在她的怀里,温暖的泉水淹过她的身体:“什么?”。

镜珏咬住她的耳骨,哑声道:“师祖的精液和泉水哪一个更胀?”。

南流景下巴搭在她的肩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嚅嗫着说:“不告诉你……”。

镜珏将她紧紧地抱住,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她亲了亲她的耳朵,在她耳边小声说:“好,不告诉我~”。

第0013章 所谓仙尊

“师祖?”

南流景摸了摸床榻另一侧,留有余温。

她坐起身,无尽的月色透过窗户洒入厢房,地面上有一道倒影。

镜珏站在窗边,月光描摹出她的轮廓。

她微微转过身:“小景,怎么醒了?是太亮了吗?”。

南流景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走到她身旁,抬头望向天边的弦月。

镜珏脱下外袍披到她身上,山间的夜晚会有一丝凉意。

南流景拉紧了外袍,感叹道:“月亮看上去好温柔啊,”。

镜珏露出一抹微笑:“清辉澹水木,演漾在窗户甚是应景。”

“师祖,月亮上真的有嫦娥和月兔吗?”。

镜珏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或许有呢,说不定还有月神呢。”。

“连师祖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吗?”

镜珏默默地望着那轮明月:“是啊,就算是我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南流景悄悄地瞄了眼她的侧脸,乌黑的眼眸在月光下仿佛泛起银光。

她握住镜珏放在窗槛上的手,喃喃道:“师祖,你在思念谁那?”。

镜珏眉眼微动,转身面对她:“我也不知道...”。

南流景心下泛起一阵酸,镜珏所想的人会不会是以前的情人?

镜珏活了上千年,漫长的时光中肯定认识过形形色色的人,怎么可能没有谈过恋爱?

师傅那样说果然是为了哄她开心的吧……
微风吹过,南流景抱住手臂搓了搓。

镜珏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小景,该继续睡觉了,你还在长身体。”。

南流景瘪了瘪嘴,嘟囔鹅裙镹淩叄欺欺镹肆弍唔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是,小景是大孩子。”,镜珏为她盖好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晚安,小景。”。


清晨,小鸟们到访,道观的树上满是叽叽喳喳声。

南流景困难地睁开眼,意外发现镜珏不在床上。

难得没有耗费精力的“晨起运动”,她开开心心地缩回被窝。

被子在床上东扯西扯。

南流景烦闷地坐起身,往日总是含着肉茎的穴道不适应地蠕动几下。

她脸红地抓着镜珏的枕头锤了几下:“都怪变态师祖。”。

“小景,醒了吗。”

南流景手忙脚乱地将枕头放好,抬眼看去。

镜珏身穿一身素白浮光锦襕衫,日光下,锦缎光彩摇曳,衣身上的暗金龙纹若隐若现,腰带上还挂着一个椭圆形黛色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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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呆呆地看了眼自己的穿着,上下配套的大耳狗短袖睡衣。

她莫名感到羞耻,扯过被子。

镜珏轻笑一声,来到床榻边:“小景,很可爱。”。
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红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镜珏轻柔地磨了会儿,舌尖舔着她的唇缝。

南流景不知不觉地张开嘴,软舌相缠,津液互换。

亲了一会儿,她忽然一把推开镜珏:“等等,我还没刷牙呢!”。

镜珏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小景到处都是甜的”。

“我才不信呢,”,南流景捂住嘴巴,往后退了退,“怎么可能会有人是甜的。”。

镜珏将她压到身下,乌黑的发丝垂落,映衬得她的肤色越发冷白。

“嗯,”,镜珏俯身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薄唇在她的脖颈间啄吻,“世上唯有小景是甜的,从内到外~”。

耳朵随着这道暗哑的声音泛起红晕,南流景感觉到气氛逐渐升温。

她推开镜珏,一溜烟地跑下床。

镜珏好笑地注视着她的背影,起身来到她身后,将她抱入怀中。

南流景顿时感觉背上贴了个大型暖宝宝。

她轻咳一声:“师祖,你昨天在灵泉答应我了,今天要教我用剑。”。

镜珏抱着她晃了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某根坏东西又怼着后腰了,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怀抱:“我先去刷牙,换衣服了。”。

镜珏无奈地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垂眸看向衣摆的凸起处。

南流景回厢房时,恰好撞上了某人自渎的场景。

唇红齿白的镜珏咬着衣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层布料在性器上来回撸动。

白皙红润的手指搭配着深红的冠头,南流景顿时有些眼热,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正当她准备离开,给镜珏留点私人空间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那块布料好像是她的内裤?

南流景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内裤,甚至是她昨晚刚换下的那一条。

昨天她打算洗内裤,到处找却找不到,某人说已经被她洗了,原来是私藏了!

南流景气鼓鼓地走到镜珏跟前。

“小景~”,镜珏面带潮红地看向她,手下动作不停,腰身一抖,精液全射到了那条粉白内裤上。

南流景抱起双臂,娇声质问道:“你不是说洗了吗?”。

镜珏神色清明,收拾好一片狼藉:“师祖没有说谎,昨晚确实洗了。”。而后她面不改色地将内裤叠成小块往荷包中放。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荷包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镜珏理所当然道:“既然这荷包为我所有,当然可以如此使用。”。

南流景想要夺过她手上的内裤,镜珏不让,轻声哄道:“小景,等师祖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南流景一时语塞,谁知道这条内裤还能不能回到她手上啊!

这时,她眼尖地发现荷包内还有一块眼熟的白色锦巾。

“那是什么?”

镜珏先将内裤放好,随后拿出那块白色锦巾:“这个吗?这是保留有小景处子血的锦巾。”。

云纹锦巾正中央真是一小块深褐色的血迹。

如果人体的温度可以具象化,南流景此时已经头顶冒烟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这个变态!”。

尽管南流景极力反对,但是反对无效,镜珏依然挂着那个荷包“招摇过市”。

“小景,你暂时先用这把木剑,待来日,你若选择了凌风学院,师祖再为你锻造本命剑。”。

南流景的注意力终于从荷包上转移,讶异道:“师祖原来还会锻器。”。

镜珏将木剑交给她:“若你想锻器,师祖也可以教你”。

南流景接过木剑,意外的很轻。

她抬起木剑,只见平平无奇的剑身在日光下散发着银辉。

铿——

她凝目看去,镜珏将一把近两尺长的玄铁剑从剑鞘中拔出。

剑刃锋利,仿佛散发着寒光,剑身由棱形镂空暗格组成,剑格是一轮状如明镜的圆月。

“小景,师祖今日教你的是闿阳剑法的基础剑式,仔细看。”。

那把利剑随心所至,势如破竹。

明明是一把散发寒意的剑,却在剑招下宛如迸发出了熊熊烈火,周遭的空气变得扭曲。

五招剑式演示完,镜珏将剑背在身后,走到南流景面前:“小景,有哪些地方不懂吗?”。

南流景愣愣地盯着她,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小景?”

“嗯?”,南流景骤然回过神,“手腕是如何转的有些没看懂。”。

“师祖教你”,镜珏走到她身后,抬起她握剑的手,“握紧剑把,集中精神,想象人剑合一。”。

南流景脸颊升温,明明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为什么这样的身体接触更令人脸红心跳呢?

或许是因为镜珏在用剑时,格外的身姿飘逸、气定神闲,宛如传说中的天上仙子。

认真说起来,镜珏身为仙尊,确实是真的仙子呢。

“小景?”

南流景的思绪一下子回到现实。

镜珏柔软的胸贴在她的后背上,在她耳边轻声提点:“手肘带动手腕,以剑缝刺入敌人的穴位,令纯阳剑气灼烧其经络,破坏本源真气循环。”。

南流景按照她的指导,肘关节屈伸,手腕抖动,剑锋势如闪电,剑身霎时附上一层焰火。

“小景天赋极佳。”,镜珏行至一旁,欣赏起她的剑式。

南流景略微有一些不好意思,镜珏总是说她什么都好,还有韩青松和韩露(尺玉猫猫那时还在伪装,只会喵喵叫)。

小学时,不擅长数学的她考个80分,道观的人都会在家里会她小小地庆祝一番,例如买只烤鸭或者多炒一个菜。

“小景,集中,修行之时,万万不可分心。”

南流景瞬间回神,羞愧地点点头。

下一秒,她目光如炬,剑风呼啸,虎虎生威。

*

镜珏盘腿而坐,柔声道:“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无痴无嗔,无欲无求,无舍无弃,无为无我*。”。

南流景与她相对而坐,跟念静心咒。

本源真气随着任督二脉循环一个小周天,又以十二经络循环一个大周天。

她能感受到身体越发轻盈,口吐浊气,浑身冒出薄汗。

南流景睁开眼时,镜珏仍处于入定状态,月光洒在她身上,真的宛如清冷上仙。

上仙眼睑微动,眼眸看向她:“小景,今日要和师祖一起洗澡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娇嗔道:“我才不要。”。

最后还是一起泡澡了。

"小景,摸摸,好不好?",镜珏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南流景透过清澈的水面,看到那根从她腿间翘起的硬物。

她伸出手,温柔地握住龟头和棒身上端。

根据上次的经验,她用拇指轻柔地搓了搓马眼,上下撸动。

“嗯~~小景~~~再快点~~”

波光粼粼的泉水清微地荡漾着,水声激荡。

南流景加快了速度,虎口圈住棒身,不断上下滑动。

镜珏揽住她的小腹,臀肉绷紧,射了出来。

南流景靠在她怀里,手松松地握着还在射精的冠头。

镜珏挺了挺腰,在她手心里蹭动几下:“小景宝宝~”。

柔软的乳肉紧贴南流景的脊背,乳头在上面磨蹭几下。

南流景耳朵一红:“快点洗,我想睡觉了。”。

镜珏亲了亲她的小耳朵:“好~”。
之前发的那章觉得少了些铺垫,所以加了一章新的
*道教静心咒
感觉还是得科普一下:并非所有女性都有完整的处女膜,也并非只有初次性行为才会破裂,初次性行为也不一定流血!
只是瑟瑟里面为了增加瑟瑟感会这么写(>﹏<)

第0014章 筑基(微H)

经历了一周的修行与修炼,外加灵泉的浸泡,南流景如今已是练气期大圆满。

“师祖~~”。

南流景此时正跨坐在镜珏身上,粉嫩的阴唇吸附着棒身上下磨蹭。

深色的肉茎和白嫩的臀肉有着巨大的视觉反差,看上去格外色情。

两颗卵蛋不停地撞击在臀肉上,臀缝间粘着许多黏稠的汁水。

镜珏握住晃动的白兔,狼吞虎咽地头含入口中,柔软的舌头卷住乳头在上面打着圈。

“小景~玉兔在这里~”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别胡说~额啊~~~太多了~嗯啊~”

她的子宫早就被灌满了,精液混合着融化了的红酥丹。
以致于微微凸起的小腹像是怀孕4个月了。

“小景宝宝~”,镜珏吐出晶莹的乳头,下巴靠在她香甜的乳沟,“是不是师祖的精液灌得更满?”。

南流景原本奶白色的肌肤泛起一片潮红,看上去格外诱人。

她纤细的双腿勾在镜珏的身后,朦胧的大脑处理着接收到的信息,随后感到一阵无语。

一周过去了,镜珏竟然还在耿耿于怀泉水和精液谁能更好地灌满她。

她迷迷糊糊地想,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这几天镜珏才会不停往子宫里射精吗?

“嗯~小景~”,镜珏的手抚上她的脊柱,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下一秒,大腿和臀肉用力,龟头抵住宫口,浓稠的白精灌入子宫,和之前的精液碰撞在一起。

“嗯~~”,南流景咬住她的颈窝,下身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棒身底端溢出透明的汁水。

镜珏吻上她的脖子,吮吸她的颈肉,舌尖舔去她身上的薄汗。

南流景扬起脖子,方便她继续舔:“师祖~嗯~”。

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消失。

镜珏双眸微亮,望向某个方向。

“怎么了?师祖,”,南流景疑惑地看向她,穴道难耐地收缩着。

“我感应到了雷劫,小景要筑基了。”。

南流景瞳孔一震,紧张道:“我该做什么?”。

“不用紧张,小景,师祖可以为挡去天雷。”,镜珏安抚着她,“但是,你希望我这样做吗?”。

没错,镜珏身为仙尊,筑基境的雷劫对于她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只要南流景想,镜珏能让她毫发无损地筑基。

但…南流景不想这样。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论如何,我要自己承受雷劫。”。

镜珏丝毫不意外,温柔地笑道:“小景一定没问题,师祖陪着你。”。

南流景点点头,蓦地想起她们现在还是赤身裸体、身体相连的状态。

她略微紧张地收缩小穴,阴道内壁吸附在棒身上,像是有一张张小口在吸一样。

“师祖…我们不用分开吗?”。

镜珏亲了亲她白里透红的小耳朵:“没关系,小景。”。

仙尊都这么说了,南流景只得趴进她的怀里。

雷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

“别怕,小景,”,镜珏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天雷淬炼你的经络。”。

轰隆——

一道麻绳粗细的天雷穿过屋顶直直地劈向南流景。

天雷流经她全身脉络,如同无数针刺再加上电流的酥麻感。

南流景克制不住地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她咬牙调动丹田的赤色灵力与天雷碰撞、锤炼。

半个时辰过去,九重天雷结束了,南流景瞬间瘫软到镜珏的怀里。

镜珏柔声哄着:“小景宝宝好棒。”。

南流景骄傲地轻哼一声,来自天道的回馈灵气涌入她的身体里,在她的丹田蜕变成更加纯粹的灵力。

她懒懒地窝在镜珏的怀里,感受着灵气游走任督二脉与十二经络。

“小景,小景刚刚度雷劫的时候把师祖夹得好紧~”。

南流景整张脸都烧起来,她掐住镜珏的腰肉:“变态。”。

镜珏轻声一笑,带着她躺到榻上,性器依然插在穴内。

“师祖,我已经筑基了,你是不是也该兑现承诺了。”。

镜珏双眸闪烁:“我会履行诺言的。”。

南流景撑着她光洁的小腹坐了起来,兴奋道:“真的?”。

镜珏勾起她的发丝,温柔道:“当然是真的,师祖何时食言过?我们一周后出发,在这之前,小景便练习符咒和剑法。”。

南流景顿时眉眼弯弯,在她的脸颊上大大地亲了一口:“谢谢师祖~”。

*

清晨八点。

难得镜珏今天没有缠着她,南流景早早地起床,在院子里练习闿阳剑法。

院门晃动几下。
南流景寻声望去,韩露正透过门缝往里瞧,下方还有一个圆溜溜的白色猫猫头。

南流景收好木剑,挑起眉头:“师姐,师妹,你们干什么呢?”。

韩露将脑袋挤进门缝,用口型问道:“仙尊在吗?”。

南流景往书房瞄了一眼,小声道:“她在书房呢。”。

韩露一把捞起尺玉,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师妹,你这筑基的速度也太快了!”

“是吗?”,南流景一脸将信将疑。

尺玉喵道:“南师姐,有好多人可能一辈子都无法突破练气期呢。”。

南流景不可置信地摸了摸丹田:“啊?但是师祖说她在我这个年纪已经是元婴境了。”。

“欸~仙尊岂是我等平庸之辈能媲美的,小景,你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

韩露一边说,一边捏着下巴审视她,像是要找出她这么快突破的原因。

尺玉舔了舔爪子,慢悠悠地猜测:“说不定有仙尊的因素?仙尊和小景...咳咳...双修,应该对修炼有许多益处。”。

南流景闻言想起镜珏时常让她含着精液吸收。
难道镜珏的精液真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她的耳朵一下子变得绯红,垂眸道:“咳...或许吧。”,

韩露和尺玉盯着她的耳朵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南流景慌忙挡住她们的眼睛,娇羞道:“好了好了,师姐、师妹,我还要练习呢。”。
这时,镜珏从书房出来,眉眼间带有一丝郁气。

她凝目看向三人,淡淡地开口等:“韩露、尺玉,你们来得正好,明日我和小景将启程去灵水村,你们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韩露和尺玉面面相觑,灵水村不是小景出生的地方吗?仙尊为何问她们两个电灯泡去不去?

尽管有着许多疑问,但她们从不质疑镜珏的决定:“我们愿意,仙尊。”

镜珏满意地点点头:“韩露,你与小景过上几招。”。

韩露目瞪口呆地指了指自己:“我吗?”。

镜珏颔首道:“小景也该有一些实战经验。”。

“不行不行,”,韩露连连摆手,“仙尊,我下手不知轻重,万一伤了小景……”

镜珏柔声道:“我会在一旁看着的,不必担心。”。

韩露不得不和南流景对练了一上午,尺玉小猫则在石桌上悠然自得地当观众。

*

出发那天,镜珏难得穿了一套现代常服。

黑色的无袖打底衫搭配百褶长裙,看上去既青春洋溢,又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

南流景则穿了件紧身白T,衣摆刚刚好遮住肚子,下身穿了件过膝牛仔裙。

待她穿好衣服,镜珏盯了她良久,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

“师祖,外面很热,”,南流景抗拒地推开她手里的外套。

镜珏一本正经道:“穿外套遮一遮,等会儿吃颗焱行丹便不热了。”。

南流景不解道:“遮什么?”。

镜珏意有所指地瞄了眼她不大的胸脯,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南流景挣脱开,气呼呼道:“这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短袖,我有穿衣自由!”。

镜珏轻咳一声,羞愧道:“小景,但是师祖被勾到了。”。

南流景快气笑了,这跟衣服有什么关系。

不管她穿什么衣服,镜珏都能发情,当然,不穿的时候发情得最快。

她微微用力捏了捏那坨坏东西,轻哼一声:“忍着。”。

镜珏开怀地笑了:“嗯~”。

她俯身吻住南流景的唇,含着那软乎乎的唇瓣细细舔吻,勾住滑溜溜的小舌头,温柔地吮吸。

南流景被动地吞咽两人相融的津液,与她的舌头流畅在一起:“唔~~嗯~~”。

怎么不知不觉又啃一起了……她在心底默默吐槽。

“小景?仙尊?”
“喵喵?”

南流景慌乱地拍了拍镜珏的胸口:“唔唔!”

镜珏听话地松开她的唇,最后在唇角又亲了亲,才带着她到院子里。

韩露和尺玉规规矩矩地和她们打了声招呼。

镜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抛至空中,一艘10米长的灵舟赫然停泊在院子里。

灵舟的外观看上去和画舫差不多,上面有一栋宛如古代宫殿的船舱。

“哇”,南流景摸了摸灵舟,转头看向镜珏:“师祖,这灵舟是在天上飞吗?”。

对上她那双水汪汪的、满是探索的眼睛,镜珏的心都软了,笑道:“对~我们乘此舟前往灵水村。”。

韩露和尺玉听到她腻歪的声音,简直汗毛倒立。

上了灵舟,船舱内别有洞天,除了一个宽敞开阔的正堂,还配有四间厢房。

镜珏牵起南流景的手,轻声道:“韩露、尺玉,你们去休息吧,我会分出神识掌舵。。”

韩露躬身作揖:“好的,仙尊。”。尺玉也恭敬地喵了喵。
镜珏牵着南流景来到主厢房,整体的构造和装饰与镜珏在观中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小景,躺下歇息会儿。”。

南流景和她一同躺到榻上,她原本不想睡觉的,但不知是不是这一周修行过多,尤其是剑法,镜珏每天都盯着她练,她很轻松地就睡着了。

镜珏从身后将她揽进怀里,嘴唇贴着她的后颈轻轻地亲吻:“好梦,小景。”

灵舟行驶的速度并不快,似乎是镜珏刻意为之。

太晚西下时,镜珏柔声叫醒南流景:“小景宝宝,该起床了。”。

南流景哼唧几声,在她怀里蠕动几下,缓缓睁开眼。

雕花窗户外,如火一般的晚霞,光彩夺目,正可谓夕阳红于烧。

“怎么不早点叫醒我,”,南流景靠在她怀里,娇声娇气地“抱怨”。

镜珏捏了捏她的小耳朵,柔声道:“想让小景多睡一会儿。”

南流景醒了醒神,和她一同去到正堂。

韩露正在品不知哪里来的茶,尺玉则在啃不知哪里来的风干鸡肉。

“仙尊”,“小景。”

镜珏颔首道:“尺玉,此次行程与我们寸步不离。”。

尺玉舔爪子的动作一停,微不可察地看向南流景:“好的,仙尊。”。

韩露眼巴巴地望着镜珏,等着她也能得个任务。

镜珏看着她的狗狗眼,犹豫片刻:“韩露跟紧尺玉就好。”。

灵舟平稳地停在山林间的一处平坦空地。

如果不算道观所在的小山,南流景还是第一次来这种人烟稀少的深山。

她往山脚望去,零零散散坐落着一些房子。

南流景心底生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这就是她出生的地方吗?
她马上就能见到母亲和父亲了吗?
她会有兄弟姐妹吗?

第0015章 灵水村

三人一猫行走于山路上,如履平地。

抵达山脚后,眺望远处,一缕白烟悠悠地与白云相汇。

“前面便是灵水村了。”,韩露朝南流景说道。

她们在小径上不慌不忙地行进。九月的东南地区,不知从哪儿吹来一阵寒风。

尺玉蓦地蜷缩起身子,小爪爪垫在肚子下:“喵~”。

面对水汪汪的猫猫眼,韩露毫无抵抗力,熟练地将她一把捞起。

尺玉贴住她软软的胸口,脑袋埋进她的臂弯:“喵~~”。
韩露顺势rua了rua她的小脑袋。

咔嚓,南流景拍下路边的小野花和小昆虫,虽然这些在道观附近的林子里很常见,但或许是心境的不同,她总觉得有些不一样。

镜珏走到她身边,弯下腰陪她一起“研究”黄色的小雏菊。

阴影洒在雏菊上,南流景瞄了眼身旁陪她幼稚的人,脸染上红晕。

她转而背起手往前走去:“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瞥见她绯红的小耳朵,镜珏没有戳穿她的刻意:“那是村民泥塑的菩萨像,通常是为了求财求平安。”。

南流景闻言在面容模糊的菩萨像前虔诚地拜了拜,希望她们今天一切顺利。

行到中途,她看见路边竖立着一座孤零零的小型塔式建筑。

砖块歪歪扭扭的,墙面有一个小小的入口,塔顶则是佛塔样式。

南流景走到塔旁:“师祖,这是古代建筑遗迹吗?”。

镜珏眸光微淡,盯着塔楼半晌没有说话。

“师祖?”

镜珏凝目看向她:“这是一座弃婴塔。”。

“弃婴塔?”,南流景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忙退了几步。

她握住镜珏的手,熟悉的温度令她的心安定下来:“既然生了孩子,为什么又要抛弃呢?”。

镜珏与她十指相扣,边走边道:“他们不是不想要孩子,丢到弃婴塔的大多是死婴、残婴,以及...女婴。”。

南流景愣了一瞬,这意味着不论女婴健康与否都等同于死婴,还真是“一视同仁”呢。

她忽然手脚发麻,难道她...也是被父母抛弃的?

镜珏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柔声道:“小景不必忧心,弃婴塔早已废弃了。”。

南流景抬手摸到脸颊的湿润,才意识到她哭了。

她扑进镜珏的怀里,似乎这样能驱散心底的凉意。

弃婴塔虽然废弃了,但是人们心中的封建旧俗会一同消散吗?
对于即将见到的亲生父母,除了之前的期待与紧张,南流景竟有一丝害怕。
或许她本就该听镜珏的,已经断开的因缘何必再寻。
可是她又怎么可能现在转身离开?

不久后,韩露望见道路尽头的一棵大槐树:“快到了。”。

在她的记忆里,十八年前,韩青松便是在这条小路上找到了南流景的母亲。

也是那时,韩露贪玩跑到山上,捡到了刚出生的尺玉。

如今尺玉和南流景都已长大,村子的布局可能都不一样了。

槐树下有几个木头板凳,韩露路过时瞧见上面积满了灰尘,像是许久没有人用过了。

她走到一间小屋前,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

“大娘,打扰了,我想打听一下赵二牛家在哪里。”
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屋内光线昏暗,韩露凭借轮廓勉强辨别出是一个中年女人。

女人暗暗打量韩露一番,警惕道:“你们找他做什么?”

“我们是他远房亲戚,过来探望他。”。

女人犹豫了一会儿,支吾道:“村里最烂的那间屋就是。”

砰——门框震动,带起一片灰尘。

韩露摸了摸鼻子,差点被撞到。

转过身时,她听到屋内压低了的聊天声。

大致是讨论赵二牛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亲戚,她还捕捉到什么大女,死,嫁的字眼。

韩露往回走时,察觉到一道如虫子般黏腻、恶心的视线。

她抬头看去,与对面屋子站在二楼窗边的中年男人对上视线。

见她看过去,那个男人的视线更加不避讳,刻意地往她的胸和屁股上放。

韩露瞪了他一眼,胃里一阵恶心。

镜珏也注意到了那个男人的视线,下意识将南流景挡在身后。

韩露轻声询问:“仙尊?”。

镜珏淡淡地点了点头,韩露顿时两眼放光,悄悄施了一个让人一个月都走霉运的小法术。

几人沿着村子里的由人踏出来的土路寻找最破烂的房子,奇怪的是这么大个村子,路上竟一个人都没有。

要不是刚刚开门的大娘和男人,她们几乎要以为整个村子荒废了。

嘎吱——
南流景抬头望去,二楼高的小楼里一男一女正阴恻恻地盯着她们。

她吓了一跳,那两人脸颊凹陷,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色,眼眸深不见底,看上去和那些恐怖片里的鬼没有什么区别。

凉风又一次吹起,翠绿的树叶在空中飘舞,南流景抖了抖,余光瞧见另一个房子里也有人在看她们。

“小景?冷吗?要不要师祖抱你走?”,镜珏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南流景瞥到周围阴森森的视线,拒绝了。

镜珏没有强求,将她搂得更紧了。

南流景刻意地忽略村民们的视线,开始想象她的母亲会是什么模样,父亲会是什么模样。

“应该是这栋房子。”

众人顺着韩露的手指看去,一座破破烂烂,院落堆满杂物、垃圾的房子。

镜珏当即为自己和南流景施了净身诀,以免沾染上不知名的污秽。
她漂亮的浓眉皱在一起,看上去并不想踏入院子。

韩露推开生锈的铁门,几人走进院子里。

小屋的木门破破烂烂地靠在门框上,残缺的褪色年画与木板几乎融为一体。

韩露上前敲了敲木门,指节上瞬间黏了一层油油的污渍。

尺玉嫌弃地喵了一声,离她那只手远远的。

“谁,谁啊……”,一道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过了一会儿,一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男人蹒跚地从屋内出来,伴随着一阵叮呤咣啷。

男人浑浊的眼扫过众人,似乎根本无法聚焦。

“何金花在吗?”。

南流景眉眼微动,原来她的母亲叫何金花,而眼前的这个男人……
尽管她知道以貌取人不好,但是此人的面相却是不太好。

男人突然青筋爆开,唾沫四溅:“那个贱女人她跑了!她跑了!”。

他跪倒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不停念叨着她跑了...

在场几人皆是一愣,唯有镜珏神色不变,像是早已预料到这样的情况。

韩露皱起眉头,掐诀施法:“智慧明净,心神安宁。”。

一道蓝光飞入男人的体内,他瞬间安静下来,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麻木地凝视虚空。

“何金花去哪里了?”

男人喃喃道:“她抛下了我,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大女的鹅裙汣菱叁沏沏汣貮武死跟我无关……不是我的错……”

镜珏双眼微眯:“你大女儿是如何逝世的。”。

男人瑟缩了一下,疯疯癫癫道:“我不是故意的...是她,不听话,对,就是她不听话,我才打她的。”。

南流景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事情,听到他的狡辩,愤怒地瞪着宛如一滩烂泥的男人。

男人畏缩地辩解道:“哪个男人不打老婆,不打孩子?我不过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

南流景上前一步,高声反驳道:“才不是!这跟是不是男人没有任何关系,而是因为你是一个烂人!所有‘家暴’的人都是烂人!”。

她的情绪很激动,眼角不知不觉滑下两行泪,声音因激动而变得嘶哑。

镜珏将她抱入怀里,轻声安慰:“小景,放松。恶有恶报,上天会给予他应得的惩罚的。”。

南流景把脸埋在她的胸口,控制不住地抽泣着。

她不相信镜珏的话,因为她前几天才在仙音上刷到过相似的事情,恶人却没有得到什么惩罚。

大家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然而现实生活里总是善良的人受到伤害,恶人逃脱惩罚。

“不...不...”,男人仍在低声喃喃,“我是个好人...大家都说我老实本分...吃苦耐劳...”

南流景愤恨地看向男人,眼白布满血丝。

镜珏封住他的嘴,冷眼道:“如你这般的人都比不上未开化的生灵。”。

韩露鄙夷地瞧了眼地上的男人:“仙尊,我们现在作何打算?需要打听何金花去了哪个城市吗?”。

镜珏淡声道:“不必,我自会卜算。”。

“那这个男人?”

“任他自生自灭,不要沾上与他的因果。以他的命数看,阴差不久便会来接他了,自有冥府审判。”。

南流景听着她的安排,小声地问道:“师祖,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镜珏捧起她的小脸,温柔地抹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嗯。”。

“那...为什么还要带我来呢?为了让我知道我的愿望有多天真吗?”。
泪珠再一次在眼眶打着转,南流景盯着镜珏,不想错过她的表情。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小景自会知道师祖的用意。”。

说完,她牵起南流景的手,往院门走去。

南流景刚踏出一步,四周空气骤变,寒气袭人。

“师祖,这是...?”,她不解地看向身旁的人,镜珏却不见了。

浓厚的白雾笼罩住整个院子,南流景的视野中什么都消失了。

“师祖?师姐?尺玉?”

“喵~”

两个圆圆的光点透过了白雾。

第0016章 见面

小白猫来回蹭南流景的小腿,喵喵几声。

“尺玉!”,南流景当即将她抱起:“师祖和师姐她们呢?”。

尺玉的小猫爪踩在她的手臂上,张口咬掉一些雾气:“我也不知道,师姐方才还在我身旁呢。”。

南流景警惕地扫视四周,试图寻找出路。

白雾越来越多,刺骨的寒意侵入一人一猫,她们忍不住打起牙颤。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

镜珏悠扬的声音出现在南流景的脑海。

“师祖?”,她惊喜地环视一周,却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但她倒是冷静了下来。

“师姐,仙尊和韩师姐肯定会来找我们的。”

南流景神情凝重:“但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她拿出符咒:“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一人一猫周身显现出一道淡金色保护罩,驱散了一些寒气。

南流景抱着尺玉在白雾中试探地走动,寻找着边界。

白雾不断被拨开又聚拢。

尺玉打了个哈欠:“师姐,我们绕了有半个时辰了。”。

南流景也发现了,这浓郁的雾气像是无边无际,永远也走不出去。

“花花!花花!你醒醒!”

寂静的空间内突然响起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南流景凝听声音的来源,白雾在她眼前分出一条小路。

尺玉眯起双眼:“师姐,这会不会是什么陷阱?”。

南流景也有这样的怀疑,但是除了这条路没有别的线索了。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镜珏送她的木剑,缓慢地朝前走去。

哭喊声越来越大了。

“你为什么不打死我!为什么要打大女!为什么!”。

陌生又熟悉的小院内,饱经沧桑的中年女人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她的怀中躺着一个年轻女孩。女孩的胸口毫无起伏,鲜血从她的额头淌下,沾满了整张脸。

南流景看到女人的第一眼便知道那是她的母亲,她的呼吸停滞,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
“她那是自己不小心撞石磨上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身形并没有今天见到时那般消瘦,反而格外健硕,没变的是他固执的狡辩。

大哭大闹过后,何金花沉寂了下来,好像身体里有一部分随着女儿的死也一同消失了,她沉默地和男人为女儿办理后事。

不到一天,何金花生出许多白发,全凭还活着的二女儿强撑精神。

唯有那个男人,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边抽着烟,一边审视棺材内的年轻女儿。

画面如水墨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高亢、嘹亮的喜庆音乐。
轿夫们抬起简陋的花轿,脚步轻快地往新郎官家赶去。

南流景眼眶泛红,屏住了呼吸,有些不愿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院子挂着红白两色灯笼,从门到窗户都贴着大红色的喜字。

厨子烧着大锅菜,热气腾腾,看上去好不热闹。

村民们陆陆续续到达,一个接一个地对男人说着恭喜,虚假的笑容看不出真心实意。

男人容光满面,一一道谢。

正堂内,两个牌位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一起,显然是所谓的新娘和新郎。

“你干什么?!你这个疯婆子!”

喜庆的音乐突然停下,人群一阵骚乱。

何金花冲进院子里一把掀翻桌子,盘子碎了满地,菜里的油渗入到地里。

“你才是疯子!我不准你打扰大女的安宁!”

男人抑制住愤怒,先赔着笑脸冲宾客们道歉。他一把抱起何金花,将她推进屋内。

门一关上,他怒不可遏地扇了她几巴掌:“你这个贱人!我这还不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养了大女那么久,一分礼金没捞着,人就没了。”。

何金花跌坐到地上,脸颊肿得老高,她的眼底满是恨意:“大女怎么没的,你不清楚吗?”。
若不是为了仅剩的二女儿,她又怎么会隐瞒真相。

男人眸底闪过一道寒光,抓起她的头发,阴狠道:“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有你好看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门重重地关上,阳光透过窗格洒在何金花身上。

屋外欢庆的音乐再一次响起,南流景却只听得到女人的抽泣。

晚上,趁着男人喝醉了,何金花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小毯子。

这是她当年为小女儿准备的,可惜没能用上,不过也正因如此,男人绝对不会碰这个毯子。

她扯开缝制的夹层,拿出一个刺绣荷包。
何金花握紧荷包,恨恨地看了眼熟睡的男人。她匆匆装了几件衣服,叫醒熟睡的二女,连夜离开了灵水村。

母女俩的背影逐渐远去,消散在雾中,阴风忽地变强。

“师姐...”,尺玉担心地注视着南流景。

“我没事,”,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故作轻松道:“你知道吗,那个荷包是师傅给的,我也算是为她们的离开出了一份力吧?”。

看到那个荷包的时候,她就记起了不久前的梦。

眼睛都哭肿了的母亲抱着她绝望地走向弃婴塔。是师傅的到来,不,更准确地说是镜珏的卜算拯救了她。

回想那日她对镜珏的质问,其实她心底里是感到庆幸,庆幸自己活了下来,能体验这个既残酷又美好的世界。

南流景望着母亲消失的方向,思绪万千,在亲生母亲和姐姐饱受虐待时,她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师姐...”,尺玉安慰地舔了舔她的脸,忽然她弓起身子,炸了毛。

南流景见状下意识转身,持剑接住了两只不似人类的手。

大红色的喜服在白雾中格外显眼,裙摆微微飘荡,露出一双朴素的绣花鞋。

“这是...”,她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女鬼。

“为什么...为什么...”,尖锐刺耳的声音从开了线的盖头下传来,就好像有人用指甲刮着玻璃窗。

尺玉炸毛得更厉害了,尾巴蓬松得像个鸡毛掸子,她凶凶地朝“女人”哈气。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为什么离开...为什么要抛弃我...”

“姐姐...”,南流景持剑的手颤抖起来,不可置信地注视着她。

*

看见光幕里的画面,韩青松忧心忡忡道:“师尊,这对于小景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镜珏蹙起眉头:“此处的驱邪由小景来完成是最好的,而且她或许也能趁此机会想清楚去哪所学院。”。

话说的句句在理,却更像是为了说服自己。镜珏的双眸满是担心,手底的衣服被抓得皱巴巴。

*

利爪挟带煞气袭来,南流景纵身堪堪闪过,却不愿使用木剑:“尺玉,你没事吧?”

尺玉的身影几乎和白雾融为一体,四处躲闪:“师姐,我没事,祛祟咒或许有用。”。

祛祟咒可以消除煞气,还鬼魂清明。

南流景翻身躲闪过来势汹汹的霞帔,勉强将符纸贴至“女人”腰后。

“女人”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叫声,僵硬地定在原地。

尺玉小跑到她脚下,仔细观察以确保她被定住了。

“六天火雷,祓祟驱邪,心神清明,万吾归一。”,随着南流景低声念咒,“女人”周身的煞气开始逐渐逸散。

南流景眸底闪起亮光,姐姐,再等等...

“师姐!小心!”

符纸像是一片枯叶缓缓飘落到地上,“女人”仰天怒吼,煞气大涨,身形扭曲地飞向南流景。

南流景下意识抬手护住脑袋,眼睁睁地看着利爪逼近。

“小景!”

尺玉与一道浅蓝灵力同时击中“女人”的腹部,将她击退数米远。

南流景停滞的心再一次跳动,她用剑撑住发软的双腿,大口喘着气。

一个人影从浓雾中跑出来——是韩露。

韩露小跑到她身旁,目光仍在女鬼身上:“师妹,无事吧?”。

“没事,多亏了尺玉和师姐。”。

尺玉喵喵叫地跑到韩露脚边,控诉道:“你去哪儿了!怎么没早点找到我们。”。

“我一时大意被这雾气迷住了心神,”,韩露有些不好意思,按理说,这女鬼还不足以困住她才对。

“呃啊————”

宛如猛兽吼叫的风声响彻天际,白雾向几人席卷而去。

南流景抬手挡住狂风,隐约能看到在风中荡漾的喜服。

韩露施法布下防护罩,随后数张符箓从她袖中飞出,围绕女鬼,同时封住她的天庭、丹田、会阴穴与百会穴。

“小景,使用闿阳剑法净化她三魂的煞气。”。

“女人”的头盖在空中飞舞,盖头下那双与南流景很像的眼睛仿佛蕴含着乞求。

“小景!”

南流景闭上双眼,握紧木剑。

她随着脑海中镜珏的身影变幻身形,剑峰攻破丹田,至纯至烈的灵气游走“女人”周身脉络,燃尽阴冷的煞气。
代表不幸的喜服消失,露出女人与南流景相像的五官。她迷茫地眨了眨眼:“我...这是...怎么了?”。

南流景张了张嘴,但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韩露谅解地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朝女人轻声道:“很抱歉,方才我们不得不那样做。你……已经死了,但因怨气过重,魂魄滞留在阳世,变成了恶鬼。”。

“对哦……我,我已经死了……”,女人注视着自己的双手,低声喃喃。

她抬起头望向三人:“谢谢你们,令我终于解脱了。”,她的视线在南流景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南流景咬紧嘴唇,犹豫片刻,忐忑地开口道:“或许,你还记得十八年前,你有个刚出生的妹妹吗?”。

女人恍然大悟:“难道你,你就是我的小妹妹?”。

南流景点点头,泪水不断从她脸上滑落:“对不起……对不起……”。

女人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看上去过得很不错……虽然会有点羡慕,也有一点点的嫉妒,但是,知道你健康快乐地长大了,我很高兴!”。

她朝南流景飘过去,伸出手:“你好,妹妹,我是大姐,叫赵花。”。

南流景匆匆抹掉眼泪,扯出一个微笑,带着哭腔道:“你好,姐姐,我叫南流景。”。

因为赵花并没有实体,所以两人的手只是虚虚地交握。

韩露不忍打断她们的对话,但是时间不等人,鬼也一样。
“小景,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快说吧,此处空间濒临溃散,阴差大概已经在外等候了。”。

南流景点点头,情不自禁地想要抱紧赵花,手指却穿过魂体。

赵花隔空摸了摸她的头:“小景,我很高兴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能够见到你。而且能知道妈妈和妹妹离开了那个人,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南流景忍不住问道:“妈妈送走我之后为什么不离开呢?”。

赵花叹了口气:“这个世上每个人总是有许多身不由己,尤其是成为了妈妈的女人。”。

空间逐渐消褪,真正的院子慢慢显现出来。

赵花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等你再长大点,或许就能明白妈妈的苦衷了……再见,小景。”。

话音落下,黑白无常便将她收入锁魂袋中,去往了冥府。

“再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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