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7章 矛盾 “小景!”
南流景回过头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她毫不犹豫地冲进镜珏的怀抱。
镜珏温柔地轻拍她的背,哄道:“小景幸苦了。”。
南流景把头埋在她的胸口,泪水逐渐浸透镜珏的衣服。
此时天色已晚,天边弦月的光芒洒在院子里。
镜珏抱起南流景登上灵舟:“启程回观。”。
“好的,师尊”,韩青松担忧地望着趴在她肩头的南流景。
临上舟前,韩露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气息薄弱的男人,尺玉甚至忍不住上去给了他一爪。
韩露连忙将她叫回来,给她把爪爪擦干净。
主厢鹅裙陵砌砌四房内,镜珏抱着南流景坐到榻上,手指一点点抹去她脸上的湿润:“小景...”。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来呢?为什么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找她们呢?”,南流景抽抽嗒嗒地说,眼泪如同开了闸一般,“我,我是一个坏孩子...”
镜珏抬起她的脸,与她四目相对:“小景,小景,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设下了限制。”。
南流景怔住了,沉默地盯着镜珏半晌,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镜珏的双眸闪烁:“在我看来,你和她们斩断了因果,不再有任何交集才是最好的安排。”。
南流景用手背粗鲁地抹掉眼泪,脸颊被蹭出一大片红。她从镜珏怀里站起身,走到厢房内的桌子边。
她背对着镜珏,身体微微颤抖,磕磕绊绊地问道:“今天..今天,发生的一切,您是不是也早就算到了。”。
您?小景为什么要用您?镜珏凝视着她的背影:“是。”。
南流景崩溃地蒙住眼,试图阻止眼泪的涌出:“为什么总是什么都不告诉我呢?让我心怀恐惧地和您圆房,让我一无所知地面对死去的亲人,很有趣吗?。”。
镜珏眉头紧蹙地站起身,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小景,我没有瞒你的意思,圆房一事确实是我没有处理好。
有关赵花,我知道你肯定会难过许久,甚至无心修行与修炼,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
至于让你面对她,是因为我以为你会想成为解脱她的那个人。而且她刚化为恶鬼没多久,你如今的修为对付她绰绰有余,还能获得修行的感悟,我认为这是最好的安排。”。
南流景捏紧拳头,全身克制不住地颤抖。
她转过身面对镜珏,眼角布满血丝:“镜珏,是不是所有人在你眼里都只是趁手的工具?我姐姐是合适的经验包,师姐和尺玉是免费的保镖,而我!只是你泄欲的人偶!你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话刚说出口,南流景就后悔了,她知道镜珏是爱她、在乎她的,不论这份爱是源于什么。
镜珏的脸一半在阴影之下,一半在月光之下,她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步。
她眼眶湿润地盯着南流景,就像一只被大雨淋湿了的小狗。
南流景避开她湿漉漉的目光,倔强地盯着地板。
镜珏深呼吸几口气,静静地走到她身边,想要拉住她的手却被她“厌恶”地避开。
镜珏的手顿住了,缓缓垂落。她一字一句地解释道:“小景,我从来没有将赵花看作是经验包,不久前我得知赵家发生的事情,然而木已成舟,就算是我也无法改变。
我知道你会伤心、难过、会愧疚,但是我觉得你会想和她见一面的。
至于尺玉和韩露,我确实存了让她们看护你的意思,但也是因为视她们为观中小辈,希望她们不安逸于平静的生活。”。
南流景的手指抠紧桌沿,指节都泛了白。
镜珏跪到地上以期望能看到一点她的神情,看到那一串串晶莹的泪珠时,她的心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了,止不住地疼。
她哽咽道:“小景,我从未将你视作泄欲的人偶。我确实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但那与其他任何无关,仅仅因为站在我面前的是你。
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但是还请你相信我,我并不是在利用你或者欺骗你……”
南流景没有说话。
“如果能让你好受一点,回去后我便搬出观内,不再与你们同住……”
南流景咬紧下唇,眼泪顺着她的下巴流到衣襟里,仍然不愿意看她。
镜珏怅然地站起身:“我现在就离开,不碍小景的眼。”。
南流景瞥到她满脸的泪水、苍白的面色,心顿时胀胀的、酸酸的。
她伸手抓住她的衣角,啜泣道:“对不起...对不起,师祖...”。
镜珏原本停滞的心终于再一次跳动,她将南流景紧紧地抱进怀里:“小景,小景,不要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想当然地为你安排好一切。”。
南流景攥紧她的衣服:“不,我也有错,我不该口不择言,不该把情绪都发泄到你身上。”。
两人默默地相拥许久,厢房内安静得只能听到她们的呼吸声。
镜珏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庆幸:“小景,我不会再自作主张,以后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商量的。”。
南流景点了点头,大哭了一场,她的眼睛肿得不行。
镜珏摸了摸她的脸,柔声道:“去榻上躺会儿,好不好?”。
得到了南流景的同意,镜珏将她抱到榻上,自己则拉了一个凳子坐在旁边。
南流景见她“孤零零”地坐在凳子上,忍不住拉住她的衣角,嚅嗫道:“你上来一起躺着吧。”。
镜珏轻轻地摩挲几下她的发丝,浅笑道:“没关系,小景,师祖坐着就好。”。
南流景收回手,没有再劝。
说实话,刚刚那一场情绪爆发后,这会儿要是让她和镜珏躺一起,的确有些别扭。
“......”
“师祖...我母亲她们还好吗?”。
镜珏目光温柔,手指顺着她的头发:“嗯,她们的新生活已经步入正轨了,还有……赵花,她下一世一定会幸福的。”。
“这是你卜算出来的吗?”,南流景双眸写满了期待。
镜珏长睫微颤:“不,人的下一世是无法卜算的,这是我对她的祝福罢了。”。
南流景略显失落地垂下眸子,但得知母亲和另一个姐姐如今生活稳定,她心底的愧疚减轻了几分。
厢房内又安静下来,南流景盯着镜珏的裙摆,难得觉得气氛尴尬。
南流景突然想起刚才韩青松也在,连忙问道:“师傅是什么时候来的。”
镜珏在凳子上桌子:“她下午赶过来的,在你们进入小空间后。”。
她顿了顿,又道:“青松最近在忙着置办我们的结契大典,我本打算今晚告诉你的,绝无瞒你的意思。”。
南流景睁大眼睛,猛地坐了起来:“结契大典?”。
还记得当时镜珏说结契大典推迟一个月,时间过得有这么快吗?
镜珏见她神色不明,紧张地问道:“小景…不愿意吗?”。
南流景垂下头,用手抠了抠床单:“会有很多人来参加吗?”。
“道盟、各大宗门和学院的人都会来参加。”。
镜珏毕竟是仙尊,结契大典如此重要的事情,必然有许多人上赶着来。
南流景嘴角耷拉下去:“可以不举行结契大典吗。”。
镜珏闻言慌乱一瞬,但很快冷静下来,问道:“小景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南流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出心底的想法:“那些‘大人物’肯定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讨好我,我不喜欢那样。”。
镜珏将她垂落的发丝勾至耳后:“那就我们道观的几人参加,如何?”。
南流景雀跃地看向她:“可以吗?”。
“当然可以。”
“谢谢师祖!”
镜珏宠溺地注视着她:“不用谢,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本该与小景商量。”。
*
回到观内,镜珏便对韩青松说:“青松,不必准备请柬了,结契大典就观内几人就好。”。
韩青松一听便知道是南流景的想法:“好的,师尊。各大宗门、道盟和几所学院所送贺礼该如何处置。”。
镜珏的眉峰蹙成小结:“存在小景的名下吧,我会去信言明情况,日后再还礼。”。
“是,师尊。”。
南流景在一旁听着,觉得自己好像额外造成了许多麻烦,但转念一想,这也是镜珏没有提前问过她的意见所导致的。
两人一猫注视着镜珏和南流景离去的背影,注意到了她们之间一些微妙的变化,却又说不上来。
“小景,今晚你回自己的厢房睡吗?还是……”。
南流景用余光瞥到她期待的目光,打断她:“我回自己房间睡。”。
镜珏双眸黯淡了下来,又问:“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需要师祖陪你吗?”。
南流景摇了摇头,目光坚定:“我想单独待会儿。”。
镜珏眼睑一颤:“好,那我送小景回厢房。”。
这一路上,镜珏没有如往日那般牵南流景的手。
南流景瞄了瞄两人不断摩擦到一起的手背,默默地牵住她的两根手指。
镜珏双眸一亮,大手抱住她的小手。
短短的路程两人走了十多分钟。
到了院门外,镜珏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晚安,小景。”。
“晚安,师祖。”。
进到厢房内,南流景顿时浑身放松下来,她的精神极为疲惫,快速地洗漱完便上床了。
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从姐姐到母亲,再到镜珏,所有埋藏在她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
“师祖...”,南流景沉沉地睡去。第0018章 结契大典(微H) 空气中充斥着喜气洋洋的氛围,就连山里的小雀似乎也知道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叽叽喳喳地诉说着喜悦。
往日里肃穆的道观披上红妆,小院的廊下挂着一排排红灯笼,门窗上则贴着裁剪精致的囍字和窗花。
南流景身穿刺绣精美的大红吉服坐在书桌前。
看着镜子里的人头戴凤冠,肩上披着霞帔。她有一瞬间好像认不出来自己了,无意识地攥紧裙摆。
韩青松站在她身后,与镜子里的她对上视线,眼眶湿润,心底有万千感慨:“小景穿上这套吉服真好看。”。
南流景摩挲着袖口的凤凰刺绣,镜中之人与赵花的身影逐渐重叠。
她鼻尖一酸,姐姐,希望你来世幸福。
悠扬的钟声响彻道观,山林间的万鸟齐飞。
韩青松将南流景扶起:“小景,吉时到了。”。
南流景瞥到她悄悄抹掉眼角的泪,不知觉地握紧了她的手。
韩青松平复好心情,打趣道:“师尊该等不及了。”。
南流景赧然地望向窗外。
这几天她和镜珏只见过一两面,那人不知是不是还心有余悸她的话,见了面也是克己守礼的,仿佛真是什么慈祥长辈。
南流景暗暗叹了口气,她知道镜珏是担忧她会又多想,但是她不想镜珏和她相处时那么严守分寸。
她们明明什么都做过了,如今关系却又倒回去了。
韩露拉开院门,与戴着小红花的小白猫尺玉笑呵呵地退到一旁。
南流景便瞧见了院里的那一抹红,再也移不开眼。
镜珏同样身着红色吉服,她转过身露齿一笑,唇上的胭脂衬得那肌肤更加白净。
金钗在如墨般的发丝间微微荡漾,夕阳的余晖洒在上面,闪烁着光芒,那双温如暖玉的眸子专注地注视她一人。
南流景的心砰砰直跳,向她一步步走去,短短的距离仿佛变成了数万米。
直到来到镜珏身边,她才有了几分她们要正式结为道侣的实感。
“师祖。”,南流景羞怯地抓着裙摆,垂眸不敢多看她。
镜珏弯腰对上她的目光:“今日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小景。”。
南流景羞答答地瞄了她几眼,嚅嗫道:“镜珏。”。
镜珏瞬间展开笑颜。
来到正堂,在韩青松等人的见证下,她们持香敬拜天地,随后面对面对拜。
镜珏的视线没有一刻是从她身上移开的。
“请师尊和小景交换信物。”,韩青松在一旁主持流程。
镜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对龙凤玉坠,将凤形玉坠递给南流景。
她刺破指尖,鲜艳的血浸入龙形暖玉。南流景则在凤形玉坠上滴上血。
冥冥之中,一条无形的纽带连接起两人,从此以后她们可以凭借玉佩感应对方的存在。
镜珏与她互换玉坠,她戴凤形,南流景戴龙形。
“礼成!”。
韩露和尺玉连连叫好,乖巧地讨要红包:“仙尊,小景,祝你们万年好合,早生贵子。”。
南流景耳朵红得能滴血,什么早生贵子,师姐也太不着调了。
镜珏心情大好,给两位“小朋友”发了好几个红包,甚至还给韩青松发了。
韩青松乐呵呵地接过红包:“师尊,小景,该入洞房了。”。
南流景咽了咽口水,悄悄地瞄了身旁人一眼,与她视线撞上,立马害羞地躲开。
镜珏抱起南流景缓步走进厢房。
与圆房那日一样,房内布置了许多装饰,床单被套也换成了大红色。
木桌上放置着两根做工精细的龙凤花烛,照亮了整个房间。
镜珏为她取下沉重的凤冠,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南流景。
橙黄的烛光下,南流景腼腆地和她手臂相交,喝下交杯酒。
杯底不轻不重地落在桌面上,镜珏凝视着今夜格外不同的南流景,口是心非道:“小景...你可以回房间睡,不必勉强。”。
南流景娇嗔地瞪了她一眼:“你希望我回去吗?”。
镜珏握住她的手,目光灼灼:“不……但是我也不想让小景不开心。”。
南流景忍住羞意跨坐到她身上,玉臂搭在她的颈后:“我说过,和你做那些事,我并不讨厌。”。
镜珏眉眼微动,腿间几天没得到释放的性器蠢蠢欲动。
她默念清心咒,蹙眉道:“可是我不想再让小景觉得自己是泄欲的工具。”。
南流景羞恼地咬住她的鼻尖:“你这个笨蛋师祖!”。
镜珏不解地摸了摸湿润的鼻子。
南流景气呼呼道:“我都说了那是我口不择言说的气话,你难道要记一辈子吗?”。
镜珏的黑眸逐渐生出亮光:“小景,你的意思是我可以……?”。
南流景捧住她的脸,认真得不能再认真地注视着她:“嗯。”。
镜珏捏住她的下巴急切地吻了上去,软舌迅速攻破牙关,勾着她的小舌头吸弄。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承受着她的猛烈攻势,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她嘴角滑落。
镜珏的唇逐渐向下,在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和咬痕。
南流景娇声喘息,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镜珏抱起她来到榻上,郑重其事地看着她:“小景,你真的不介意吗?”。
烛光下,她的眼眸格外温暖,但也透露着小心翼翼,南流景的心跳漏了一拍,暗暗下定决心。
对南流景完全没有防备的镜珏就这样轻易地被压在了榻上。她惊讶地仰望身上稚嫩的女孩:“小景?”。
南流景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垂眸“专注”地扒拉开镜珏的裙摆。
深呼吸几下,控制住颤抖的手,她又顺利脱掉镜珏的中裤。
内裤底下那团熟悉的肉物终于展露于眼前,南流景的小手勉强覆盖住它。
“小景~”,镜珏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肉茎抖动几下,差点射出来。
几天没有得到释放的性器前所未有的敏感。
南流景瞥了她一眼,又一次感叹沉溺于美色之中。
成熟清冷的女人此时红唇微启,娇媚地看着她,雪白的肌肤染上几抹潮红。
南流景心跳如擂地俯下身子,跪坐在镜珏腿间:“既然师祖不相信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好了。”。
话虽然说得自信满满,其实她忐忑极了,之前的性事都是镜珏主导的,她完全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
南流景那双灵动的眼睛刚触及那探出头的深色龟头,就羞得避开。
镜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娇嫩的小脸,性器硬得随时都能射出来。
但是想到让小景来“伺候”她,她又霎时心生疼惜。
镜珏握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从腿间拉起。
南流景拂开她的手,坚定而又笨拙地扒下她的内裤。
粗长的肉茎凶猛地弹出,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一下下跳动着,马眼处的前液在烛光下晶莹剔透。
南流景试探地握住棒身,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
从未干过粗活的小手十分柔嫩,虽然比不上阴道的紧致,但是别有一番舒爽。
镜珏情不自禁地挺腰,将肉茎往她手里送:“小景~”。
南流景的两只小手勤劳地撸动、挤压棒身。
自马眼流出的前液堆积在虎口,令她的手和肉棒变得黏糊糊的。
“嗯~小景~不行~小景~哈啊~~”
大量的浓精突然从马眼射出,溅到两人的衣服上和南流景那张纯净的脸上。
南流景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精液,黏腻腻的,像是面霜一样。
余光注意到还在吐精的马眼,她犹豫了片刻,出于好奇,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镜珏本就身处高潮的快感中,神志迷离之时,竟看到南流景那粉红的小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她瞬间气血上涌,肉棒变得更有精神了:“小景,别~脏。”。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心底的声音却叫嚣着插进去,插到那娇嫩的喉咙里去。
南流景瞥见她因克制而绷得发紧的大腿肉,情不自禁地摸了上去,手指下的肌肤细腻滑嫩。
她生疏但又大胆地用舌尖卷走肉茎上的精液,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额啊~~~~小景~小景~~”
听道女人娇媚的呻吟,南流景鼓足劲儿一口含住龟头,口腔顿时被塞满。
她无措地张大嘴,以免牙齿咬到龟头。
一感受到口腔的湿热,镜珏就小腹一紧射出一泡浓精。
南流景握住棒身将龟头吐了出来,狼狈地接住嘴里的精液。
粉嫩的小舌头上沾满了白精,顺着舌尖滴落到她的手心中。
她跪坐在榻上,小心翼翼地吞下嘴里的精液,然后盯着手里的精液,迟疑地一点点舔去。
注视着女孩青涩的模样,镜珏的呼吸乱了,双眼朦胧。
她发间的一根簪子不知何时落到艳红的床铺上,乌黑的发丝黏腻在潮红的面庞上。
她喘着气,央求道:“小景,再为师祖舔舔,好吗?”。
南流景羞怯地点点头,两只手费力地圈住肉茎,在黏腻的棒身上来回撸动。
精液、前液混杂在一起,缓缓流到镜珏的大腿根上,又顺着她的腿肉流至床铺上,床单一下子变成打湿成深色。
南流景谨慎地启唇含住龟头,然而牙齿还是蹭到了龟头。
镜珏在她身下颤栗:“小景~~小景~额啊~好舒服~”
南流景耳朵一热,模仿平时舔棒棒冰的样子,含着龟头吮吸,舌头则轻舔马眼。
镜珏撑起上身,手扶在她脑后,挺腰插得更深,龟头抵住那细小的咽喉。
喉道的收缩几乎比得上阴道,吸得她浑身酥麻:“嗯嗯~~~小景~~~”。
她挺身浅浅抽送几下,又一次射进南流景的嘴里。
“咳咳..”,浓稠的白精从南流景的嘴角溢出来,她扶住棒身,吐出龟头,艰难地将嘴里的浓精吞下。
第0019章 洞房花烛夜(H) 镜珏坐起身,温柔地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住红唇。
唇舌熟练地纠缠在一起,带起啧啧水声。
镜珏将她压到身下,挥手将两人的衣物消去。
乳肉顿时碰撞到一起,乳头互相碾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南流景乖巧地勾住她的脖子,承受着如狂风暴雨般的热吻。
她洁白、娇小的身体被镜珏笼罩在身下,烛光触及的肌肤宛如上好的暖玉。
镜珏一边勾着她的小舌头,一边抚摸着身下的玉软香温。
手掌包裹住那柔软的乳儿,指节夹住小樱桃般的乳头揉搓,然后逐渐下移,抚过腰身,摩挲起保护宫腔的小腹。
“唔嗯~~~嗯~~~”,透明的津液从缠绕的唇舌间溢出,顺着南流景的下颌流到床单上。
镜珏温柔地松开她的舌头,含住她的下唇吸了会儿。
直到心满意足时,她才坐直,双手圈住南流景的纤细的脚踝,轻轻地分开。
没有一丝毛发的外阴展露在她的眼前,饱满光洁的阴阜宛如两个白胖胖的馒头。
大阴唇因着双腿张开也微微分开,露出闭拢的穴口和小阴唇。
察觉到她炙热的眼神,南流景娇羞地挡住腿心:“不要...一直盯着看...师祖~~~”
“小景的女阴生得太可爱了。”,镜珏出神初生地说着,随后拉开她的手,急不可耐地含住软乎乎的阴阜。
软舌灵活地舔开两瓣大阴唇,舌尖卷住那颗小巧的阴蒂,用力吮吸。
“师祖...不要...”,南流景腿肉一抖,仿佛有一股电流袭来,她无力地推搡着那颗顽固的脑袋,“太脏了~啊~~”。
镜珏一边舔一边道:“一点也不脏,小景是甜的。”。
她的声音闷闷的,通过阴部传遍南流景全身。
南流景两条细长白皙的腿被她架在肩上,在半空中颤动。
她咬住手指,浑身泛起潮红,欲仙欲死地扭动着:“嗯啊~~~师祖~~不要~~~那里~~啊~~”。
镜珏双唇抿住阴唇,在口中吮吸,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她转而用舌头舔舐阴蒂,快速地吞咽着阴道分泌的汁水。
南流景的呼吸越发急促,小屁股在床上动来动去,原本平整的床单变得皱皱巴巴的。
镜珏钳住她的双腿,令她没法逃离那灭顶的快感。
“额啊~~~~师祖~~”
南流景肉肉的腿肉夹住腿间的脑袋,腰身高高弓起。
下一秒小腹连带着大腿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蜜汁喷涌而出,溅满了镜珏的整张脸。她揽住南流景的大腿,如饥似渴地吮吸、吞咽着汁水。
南流景不由得又抖动几下,浑身瘫软,双腿无力地搭在她的肩背上,大腿肉还在不时抽搐。
吃饱喝足的镜珏吮住腿根,留下星星点点的红痕。
她起身将南流景的双腿挎在自己的腰身。修长的手指轻松地圈住棒身,龟头挤开阴唇来回碾磨。
好几天没被肏过的小口此时像是一个小小的吸盘,肉茎每一次碾过时,都会拼命地吸附棒身。
“师祖~~~嗯~~”,南流景白里透红的小脸格外娇俏,语气像是在催促。
“不要着急,小景。”,镜珏修长的手指分开两瓣肉乎乎的大阴唇,那道粉嘟嘟的小口只有黄豆大小,宛如一张迷你小嘴。
镜珏握住棒身将硕大的龟头正对穴口,她按住龟头嵌入小口。
“嗯~~师祖~”
镜珏安抚地摸着南流景的大腿,微微挺动腰身,龟头撑开窄小的穴口,整个嵌进去。
“额啊~~~师祖~好大~”
每当看到那么丁点大的穴口因着她的阴茎被撑大,乖乖地吞下肉茎,镜珏就极为心潮澎湃。
她双手撑在榻上,腹肌收紧,推挤开紧致的阴道内壁,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吸住棒身。
穴道内异物的侵入感分外磨人,南流景咬住下唇:“嗯~~~哈~~~师祖~~太大了~~嗯~~”。
她平坦的小腹绷得紧紧的,穴道激烈地收缩,妄图将外来者赶出去。
镜珏用虎口钳住她的大腿,柔声哄道:“小景,哈啊~~放松。”。
南流景轻哼几声,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她:“师祖~~~”。
阴道松了一瞬,镜珏趁机将整根性器插入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到宫口上。
“嗯啊~~~~师祖~~~太深了~~哈啊~~”。
镜珏用手臂架起她的腿弯,在她的膝盖内侧啄吻:“莲开并蒂花无色……梅结同心玉有香……小景~从今以后我们便长相厮守~~”。
她注视着南流景,声音柔情似海:“娘子。”。
南流景仰视着她认真的面庞,悸动不已:“师祖~嗯啊~~也是~~我的娘子~~额啊~~~”。
镜珏莞尔一笑,握住她的膝盖压到胸口,大腿夹在两人身体间。
从后方看,南流景那洁白无暇的小屁股相当圆润,软软的臀肉被镜珏撞击得泛红。
白嫩的穴口被撑到最大,穴口边缘颤颤微微地含着粗大的肉茎。
镜珏不停地抽送着,浓稠的汁水粘腻在两人腿间,又四溅到床上。
在快速的肏弄下,液体逐渐打成白沫,堆积在穴口和那两颗卵蛋上。
“啊~~~师祖~~~太深了~~~哈~~太快了~~~”
镜珏眼睑微颤,腰身不断挺动。乌黑的发丝垂在她身后,洁白无瑕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啊~哈~”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宛如神女的女人,尽管她们此时身体相连,但这一瞬间她觉得她好远。
她忍不住双腿夹紧镜珏的臀部,让肉茎插入得更深:“师祖~~抱我~~哈啊~~”。
镜珏心领神会地抱住她,肌肤相亲的感觉带来一丝安全感。
“嗯啊~~~哈~~师祖~~”
龟头闯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口,镜珏转而轻轻耸动,细细感受肉壁的吸附和裹弄。
“嗯~~~”
镜珏将她抱坐起来,虎口卡住软嫩的小奶子,启唇含住红彤彤的乳头,肆意地吸弄、啃咬。
“小景~小景的奶子好像变大了一点。”。
南流景垂眸瞧见白皙的乳肉在镜珏的指间微微溢出,脸着红道:“你别胡说~~哈啊~~~”。
镜珏轻笑一声,吻了吻她香汗淋漓的脸颊:“小景害羞了吗?小景的第一件内衣还是师祖买的呢。”。
南流景狠狠地咬住她的肩膀,这个混蛋,知不知道她每次在做这事时回忆往昔,听上去真的很像一个超级大变态啊!
镜珏纵容地扶住她的脑袋以便她咬得更深,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脊柱:“师祖再给小景揉大一点,好不好?”。
南流景简直无话可说了,变态师祖每次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今天之前还正人君子的模样,这会儿恨不得把这几天没做的都补回来。
镜珏见她不说话,勾起她的下巴:“还是说小景想要喝奶了?”。
南流景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比丰腴雪白的乳肉,红着脸不说话,手却诚实地摸了上去。
镜珏展开笑颜,捧住自己的胸往她嘴里送,待她含住后,开始快速地挺动腰身:“小宝宝乖乖~~”。
南流景含住嫩滑的乳儿,被她插得哼哼唧唧的,双臂用力揽住她的细腰才不至于被晃下去。
镜珏蹲坐在榻上,腰身用力将她顶起来。
南流景的双腿虚虚地挎在她身后,身体几乎悬空,她不得不趴在镜珏的胸口,湿润的乳头不断在她脸颊上蹭动。
“师祖~~~嗯~~”。
“哈~~~小景~~舒服吗~~~”,镜珏抓住她的臀肉,十指掰开臀缝,指尖在收缩的菊穴上打转。
阴道瞬间收紧,南流景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不行~”。
镜珏亲了亲她红红的鼻尖,哄道:“师祖不碰,乖~”。
说着她的手指伸到两人的交合处,穴口宛如紧绷的橡皮圈,紧紧地咬住肉茎。
“嗯~~师祖~~~哈~~师祖~~”
镜珏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奋力抽球裙柩33柩似迩妩送起来。
厢房内肉体碰撞的声音十分激烈,夹杂着南流景诱人的娇喘。
“额啊~~哈~~”
她揽住镜珏的脖子,几乎整个人挂在她身上。
奶白色的胴体越发红润,她的双腿绷直,仰身弓起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急速地收缩,吸弄挤压肉茎。
“师祖~~~额啊~~~~~~哈啊~~~~嗯~~”
镜珏将她压在身下,抬起她的后腰,然后猛地挺身,卵蛋死死地抵住臀肉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宫腔内。
“哈~~~哈~~~小景~~~”,她一边射着精,一边在穴内缓缓抽送,精液从棒身底端溢出,滑落到床单上。
镜珏抽出肉茎,被撑得大大的穴口瞬间收拢,只余下一个手指粗细的小口。
穴口一翕一张,大量的精液从穴口中流出,黏在南流景的臀缝间,看上去像是特别浓郁的米糊一样。
“射进去了,”,南流景慌张地踹了她一脚,小脸皱皱巴巴的,很是生气。
镜珏连忙抱着她安抚:“别怕,小景,师祖吃了红酥丹。”。
等等...所以红酥丹可以内服?那之前还给她塞到子宫里....还有...镜她一早就吃了红酥丹,那刚才不会是装的吧?
大变态!南流景眯起双眼,咬住她的耳朵:“你这个色鬼、流氓!”。
“嗯,师祖只对小景色。”,镜珏欣然接受她的称呼,握住棒身对准穴口,轻而易举地插了回去,就仿佛那穴道是为了她的性器而生,天生契合。
“嗯~~”,南流景轻拍她的肩膀,“你~不要这么~突然~哈啊~插进去~”。
镜珏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小脸:“好好,下次师祖插进去前一定给小景说。”。
她这话说完,南流景觉得听上去好像怪怪的,但不等她深想,镜珏抱着她的腰臀开始抽送起来。
“嗯嗯~~~太快了~~~哈~~”,南流景的小腿搭在她的背上,宛如脆弱的落叶,摇摇晃晃。
镜珏肏了一会儿,忽然放慢速度,抱着她从榻上站起身。
南流景本能地攀住她,娇嗔道:“嗯~~干什么~~”。
镜珏架起她的腿弯,边走边插。
肉茎每一次抽出来,只余龟头卡在穴口。棒身弯弯地翘起,龟头又抽出一点,抵住穴口边缘,仿佛要把它撬开一样。
“小景~舒服吗~~”,镜珏啄吻着她的脸颊,一边肏穴一边走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
南流景的悬在空中的小脚丫一下子抵到桌沿上:“好凉~~”。
她想要把脚缩回去,可是下身的激烈抽插令她根本使不上力,脚心又一次抵到木桌上。奶白色的脚在黄花梨木的衬托下像一块温润的玉饰。
镜珏蓦地站起身,龟头一下子顶进宫口。
“嗯啊~~~~太深了~~~师祖~~嗯~~”,南流景浑身绷紧,试图忍耐住宫腔被肏弄的奇怪感觉。
镜珏掐着她的细腰,将她轻轻放至桌面上。
她双手把住南流景的小腿,站在桌旁,猛烈地肏弄起来。
穴口被肏得泛红,汁水四溢,阴唇仍然乖巧地吸附在棒身上。
“嗯啊~~~好快~~~哈啊~~师祖~~”
等镜珏压在她身上再一次射出精液时,南流景瘫软在木桌上,昏睡了过去,只有那张小嘴还因着本能小声呻吟。
....
“嗯~~哈~~~”,南流景悠悠转醒,背后有一道热源,她扭头看向身后卖力的人,疲惫地趴了回去。
穴道不知道被肏开了多少次,此时酥酥麻麻的,而那颗勃起了一晚上的阴蒂被碾过时更是泛起一阵电流般的疼。
“嗯~~痛~~出去~~不要了~~”
听到她的小声哼唧,镜珏的腰胯撞到臀肉上,将精液灌到本就满满当当的宫腔内。
“小景醒了吗?”,她抱住南流景翻了个身,让她躺在自己怀里,然后曲起双腿夹住她的大腿,又开始肏弄起来。
南流景在她身上像个小泥鳅一样,扭动身躯:“嗯~~不要了~~师祖~~”。
镜珏亲了亲她的耳廓,低声诱哄道:“最后一次,好吗?小景?”。
南流景的肚子一阵腹胀感,很是不舒服,她闹脾气道:“不行!出去,快出去!好胀,难受~”。
镜珏又肏了几下,才将肉茎抽出。
水淋淋的肉茎抵在南流景的外阴,精液顿时倾泻如注,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到床单上,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大片。
阳光透过窗格洒进屋内,遥想昨天她们进门时太阳也才刚刚落山。
南流景哑着声音道:“几点了?”。
镜珏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她的后颈,慵懒地回道:“巳时。”。
那岂不是九点了?变态师祖不会从她晕过去开始就没停过吧....
南流景瞥了眼自己鼓胀的小肚子,精液仍在源源不断地从穴内流出来。
师祖也太不知节制了!
“小景,”,镜珏摩挲着她的小肚子,诱哄道,“师祖在外面蹭一蹭好不好。”。
瞥到腿间那根深红肿胀的阴茎,南流景嚅嗫道:“很难受吗?”。
镜珏握住她的小奶子,温柔地揉捏:“有一点点。可以吗?小景。”。
南流景小声地应了声:“嗯。”。
镜珏立马推挤她的大腿,让腿根夹住肉身,然后在柔软的腿肉间抽插起来。
“嗯~~小景~~”
南流景躺在她身上,轻声哼唧,透过指缝时不时能看到龟头从腿间冒出。
棱角分明的肉茎不一会儿便把白嫩的腿肉磨得泛红,镜珏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屁股上。
红肿的龟头很快射出精液,喷溅了两人一身。
镜珏在腿间缓缓磨蹭,抱着她亲个不停:“小景~~”
南流景窝在她的怀里,睡眼惺忪道:“不许再来了,我好困...”
镜珏温柔地抱住她,亲了亲她的额头,柔声道:“睡吧,小景宝宝。”。第0020章 礼物 南流景醒来时,灼热的太阳恰好攀升至顶点。
她伸了个懒腰,温热的龙形玉坠从胸口滑落。
瞧见窗外的阳光,南流景不得不感叹还好她已辟谷,不会感觉到饿。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小腹,柔声道:“小景,睡得可还好?”。
南流景懒懒地点了点头,低头瞥了眼还插在体内的性器,视线又转向胸前骨节分明的手。
白皙细腻的手背上的黑色刺青格外惹眼。纹路复杂的刺青既神秘又迷人。
镜珏反手握住她的手,手指夹住她的手指挑逗地挤压。
南流景勾起嘴角,用着巧劲和她指间嬉戏。
镜珏忽地握紧她的手,金色的戒指从圆润的指尖穿过,严丝合缝地套在南流景的食指上。
戒环是龙与凤相缠的象征,它们嘴里衔着镶嵌在戒面的天蓝色宝珠。
“这是...”,南流景愣愣地盯着食指上的戒指。
镜珏摩挲着她的食指,柔声道:“这个时代的人以婚戒为信物,我便打造了婚戒。”。
她撑起身子,用脸颊蹭了蹭南流景的脸:“喜欢吗?小景。”。
咚,咚,咚。
南流景的耳边响起如雷贯耳的心跳,她情不自禁地握紧夹在胸乳间的龙形玉坠。
“你的那枚呢?”。
镜珏莞尔一笑,金色的戒指落到南流景的手心:“小景,为我戴上戒指吧。”。
南流景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目光专注地将婚戒套进她的食指。
纯金戒指与镜珏修长的手指上格外相配,同样的龙凤相交的戒环,唯一不同的是戒面镶的是一颗火红宝珠。
镜珏靠在她的肩头,大一点的手与小一点的手相交,指尖触碰着对方的肌肤。
“小景……”
镜珏忍不住低头啄吻白嫩的肌肤,插在阴道内的性器越发硬挺。
南流景顿感浑身燥热,奶白色的皮肤泛起可爱的潮红:“哼哼~师祖~”。
镜珏虎口温柔地钳住她的下颚,气势汹汹地衔住她的下唇,柔软的唇瓣碰撞、摩擦。
与此同时,粗长的性器从穴内缓缓抽出。
“嗯~师祖~”。
阴茎退出去时,阴道内壁渐渐合拢,只余细小的穴口浅浅地含住龟头。
眼见她又要插回去,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气喘吁吁道:“师祖~哈~都,那个,一晚上了,还不够吗。”。
镜珏挑眉:“那个是哪个?”。
南流景侧头瞥见她笑意盈盈的脸,握紧拳头锤了她一下:“你……你自己清楚。”。
镜珏哑然失笑,扶住她的小屁股抽出性器:“好好,该让小景休息会儿,是不是。”。
听到她那哄小孩儿的语气,南流景眯起眼睛,轻轻喘了她的大腿一脚。
镜珏顺势接住她的小脚丫,低头亲了一口,起身穿上衣物。
她走到衣柜边:“小景今日想穿哪件衣服?”。
南流景打了个哈欠坐起来,薄被滑落,露出瘦小白皙的身子。
碧色龙形玉坠落在胸乳间,衬得她的肌肤格外白嫩。
“都可以,你选吧~”。
镜珏很快选好衣服,从内裤到内衣再到短袖、短裤一应俱全。
穿好衣服时,南流景晃眼瞥到镜珏的衣摆处的小帐篷,很明显是某个坏东西。
镜珏顺着她的视线垂眸看向腿间,随即意味深长地挑起眉头。
“咳咳,你注意点儿形象。”,南流景刻意地撇开视线。
镜珏拉住她的纤细的手腕,轻轻一拉,温香软玉入怀。
她蹭了蹭南流景的颈窝,“可怜巴巴”地仰视怀中的女孩:“小景疼一疼师祖,好不好。”。
南流景羞恼地睨了她一眼,什么疼一疼,这个色鬼师祖。
话虽如此,然美色误人。
南流景佯装淡定地清了清嗓子:“你,你躺下。”。
镜珏期待地注视着她娇红的脸庞,躺到榻上。
她自觉地掀起衣摆,褪去中裤。
南流景用手捂住她目光炯炯的眼睛,微嗔道:“你不许看!不然我就,我就不做了。”。
镜珏闭上眼睛,拉下她的小手:“小景乖乖,师祖不看。”。
南流景轻哼一声,羞涩地趴到她的腿间。
那根坏东西急不可耐地吐出许多前液,激动地跳动着。
她双手握住粗长的棒身,青筋盘虬的阴茎衬托着她圆润的指头格外小巧可爱。
“嗯~小景~”
南流景见她仍闭着眼才放下心,浅浅地含住龟头。
小舌头慢慢地舔着,像小猫喝水一样。
镜珏霎时发出一声喟叹,她刻意地降低了其他感官,全身心地感受那张小嘴的温热、潮湿。
南流景一边舔着一边上下撸动棒身,白嫩的小脸不时会蹭到肉茎上,沾上一层浅浅的粘液。
“嗯~小景~好舒服~”
镜珏挺身将浓精全射进了南她的嘴里。
南流景皱起眉头,虽然没有什么怪味,但是黏糊糊的感觉并不好受。
镜珏软着身子在她手心里耸动了几下,肉茎稍稍软了下去。
*
“师尊,这是楚院长送来的。”,韩青松将一个木匣双手呈给镜珏。
从灵水村回来后,南流景决定修行剑术。镜珏当时便去信告知了楚梦秋,她并不奇怪楚梦秋会送东西过来。
她打开木匣,波澜不惊地瞧了一眼,是一块金丝纯晶锻造而成的双刃剑剑胚。
这块金丝纯晶得有千年了,楚梦秋估计花了不少功夫寻它。
镜珏盖上木匣:“记在小景名下,存入库房,给楚院长回送一支夫诸角。”。
夫诸角属水,适于楚梦秋的本命剑。
“好的,师尊。”,韩青松接过木匣退出正堂。
对于南流景的本命剑,镜珏早有准备,用不上楚梦秋的这份礼。
嗖嗖几声,南流景闪身躲过韩露的拳头,以手作刃向她后颈劈去。
韩露勾起嘴角,矮身躲过,跃至南流景的攻击范围之外。
“休息会儿吧。”,韩青松拍手叫停,招呼她们过去喝水。
躺在树下乘凉的猫猫蛇尺玉张大嘴打了个哈欠,一溜烟地跑到韩青松腿边蹭蹭。
南流景喝了一口水,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四处张望。
“怎么了,小景?”,韩青松轻声调笑道,“在找师尊吗。”。
“额……”,南流景脸上泛起红晕:“...嗯,师祖她在忙吗?”。
韩露挼着怀里的尺玉,打趣道:“小景太黏仙尊了,你看师傅都有些吃醋了。”。
南流景娇声反驳:“哪有!”,话虽如此,她还是瞧了一眼韩青松的脸色,见她满脸笑意,暗暗松了一口气。
韩青松纵容地看着两个“小朋友”打打闹闹:“好啦好啦,别逗小景了。师尊这会儿在炼器房。”。
南流景抱住韩青松的手晃了晃:“师傅,那我可以去找师祖吗?”。
韩青松迟疑一瞬:“唔...是小景的话,师尊应该不介意。”。
不等她的话说完,南流景便冲出了院子,过了一秒钟又乖乖地回来:“师傅,炼器房在哪儿啊?”。
她从不知道观里还有炼器房这种地方。
韩青松笑着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忘啦?你可以用玉坠感应师尊位置所在。”。
南流景尴尬地耸了耸鼻子,顺手从衣领里掏出玉坠,然后往院外走去:“师傅拜拜,师姐、师妹拜拜。”。
这座小院以前就在这儿吗?南流景疑惑地看着伫立于道观边缘的院子。
灼热的热气忽然扑面而来,周遭的空气似乎都扭曲了。
她擦去额角的汗水,怎么这么热?她想要推开厢房的门时,指尖徒然被烫了一下。
南流景吃痛地收回手,惨兮兮地吹了吹。
“小景?”,房门自动打开。
南流景好奇地走了进去,恰好看到镜珏正神情专注地用小刀割开手心。
皮肉绽开,闪烁着银晖的血源源不断地流入淬火槽中。血液在火焰中沸腾,融于剑身之中,一道银光自剑锋上闪起。
镜珏收好小刀,向她招了招手。
南流景心急地跑到她身旁,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手,眼眶泛红:“师祖,你的手没事吧?”。
镜珏用手接住她下巴那颗晶莹的汗珠:“小景,怎么到这儿来了。”。
南流景无心回答她的问题,心疼地看着她的手,却发现除了手背上的神秘刺青,镜珏的手上没有一丝伤痕。
镜珏将焱行丹喂到她嘴边,温柔地安抚道:“小景不必担心。”。
南流景下意识地张嘴含住焱行丹和她的手指。
清香的药丸软糯香甜,浑身的热气都被驱散,四周的温度也变为宜人的程度。
她握住镜珏的手不放:“真的没事吗?刚刚流了好多血。”
镜珏捏住她的手指,莞尔一笑:“小景莫不是忘了我乃是仙尊,肉体之伤于我而言是最无害的。”。
南流景轻哼一声松开她的手。关心则乱,看见血流如注的场面,谁想得起她是天下唯一的仙尊啊。
镜珏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红彤彤的小脸:“小景来的正是时候,曙雀剑即将锻成。”。
“曙雀剑?”,南流景神采奕奕的眼睛盯着淬火槽。
镜珏徒手从淬火槽中取出剑坯,置于锻造台上,用灵力塑形。剑刃在灵力下打磨锋利,剑身则被镂刻出花纹。
一道刺破苍穹的鸟鸣声响起,灵剑出世。
剑长一尺半,宛若日冕的锯齿状镂空从剑身中心蔓延至剑刃,剑柄装饰有一轮金阳,圆日核心的四周是火焰状光芒。
镜珏将剑递于她:“这便是曙雀剑,剑身由九曜石锻造而成,剑柄中间是朱雀神鸟之目,剑柄和剑鞘都由太阴木雕刻而成。”。
南流景闻言细细摩挲着剑鞘,一股幽凉之气散发于她的手心中。
她将剑身持平于眼前,剑刃上九曜石的纹路像是岩浆在流动,耀眼闪烁,而那朱雀眼气势汹汹,瑞气逼人。
“小景,这把剑你可还喜欢。”。
“喜欢!”,南流景语气欣喜,爱不释手地摸着曙雀剑。
“那便滴血认主吧。”
剑锋轻轻划破手指,晶莹的血珠渗入剑身,顺着纹路流淌至剑柄的朱雀眼,闪过一道金光。
一股暖流自丹田处升起,南流景闭上眼睛,从此之后,曙雀剑只听她与她伴侣的号令。
她握着剑柄,试探地耍了几下简易剑招。
见她的心思全都在曙雀剑上,镜珏不禁眯起双眼:“小景,师师祖炼剑费了好的功夫呢。”。
南流景扑进她的怀里,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幸苦师祖。”。
镜珏喜笑颜开地抱住她的小屁股:“小景喜欢,师祖便不幸苦。”。
到了晚上,镜珏竟有些后悔锻了曙雀剑。
因为南流景抱着曙雀剑在榻上睡得正香,好像没有留下属于她的位置。
镜珏忍俊不禁地扶额,连睡觉都不肯放下吗?
简直和当年小景得到她第一台自行车时,非要趴在车上睡有异曲同工之妙。(当年镜珏在自行车旁铺了地铺勉强满足了她的愿望。)
“小景,把剑收起来再睡,好不好?”,镜珏温柔地诱哄着。
睡梦中的南鹅羣景将剑抱得更紧,嘟囔道:“不……不要……”。
镜珏笑意盈盈:“有这么喜欢吗?”,小景还是小孩子心性呢。
她从身后揽住南流景,后天的开学报道她还需为小景准备什么东西呢?
这周现生比较忙,然后有点卡文,所以没有更新,抱歉!┭┮﹏┭┮第0021章 太清山(微h) “不行,你不能去。”,南流景双手环胸,坐在桌前,语气分外坚决。
镜珏眉头紧皱,不容置喙道:“我非去不可。”。
听她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情。
南流景无奈道:“师祖,我只是去开学报道,又不是什么大事。”。
镜珏轻轻地摇了摇头:“此言差矣,小景人生的新阶段非常重要。”。
南流景垂下眸子不说话。
不是她不想镜珏去,只是镜珏这一去,结契大典岂不是等于白取消了。
镜珏注视她半晌,叹了口气,妥协道:“……那明日便让青松..不,韩露陪你报道。”。
韩青松的容貌在修仙界也算人尽皆知,韩露前去最适宜。
她的话音落下,屋内安静了一瞬,直到莫名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
镜珏拧眉挂断来电,柔声道:“小景再检查一下有东西落下没……师祖先去忙了。”。
南流景抬头时,镜珏的衣摆恰好消失在门外。
她郁郁寡欢地躺到床上,她们这算是又吵架了吗?
南流景烦躁地蒙起被子,在床上滚了一圈,可是她真的不想被一群城府极深的成年人阿谀奉承。
伴随着夜色,南流景从主院回到厢房。
房内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
她心一沉,躺到冰冷冷的榻上,原本期待的学院生活此时却让她心烦不已。
南流景握住胸前的玉坠,意识中出现那道修长的身影。
过了几秒,她松开玉坠。
至少镜珏还在观内。
南流景目光无神地侧躺在榻上,往日里两个人躺着稍显拥挤的床榻此时空荡荡的。
她抱住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似乎这样可以抵御孤独的侵袭。
吱呀——,月光洒进屋内,下一秒又被关在院外。
南流景的呼吸一滞,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那个人将她拥入怀中,就算察觉到了她僵硬的身体也没戳破。
南流景心一酸,师祖是打定主意不想和她说话了吗?
她咬紧下唇,转身直视镜珏的双眸:“师祖是不是生我气了?觉得我幼稚、无理取闹...”。
镜珏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眉眼间满是心疼:“小景为何会这样想?我知道,小景只是不喜欢别人的曲意逢迎。”。
听到她温柔的话语,南流景心底的委屈瞬间无限放大,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涌出。
镜珏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小景为何哭了?”。
南流景抽泣几下,打着哭嗝断断续续道:“嗝…你…你今天没来看我练剑,我…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镜珏哑然失笑,抬起她的小脸:“今日琐事繁多,师祖并非有意的。师祖以后绝不缺席。”。
南流景抱紧她的腰,语气略显骄纵:“说话算话。”。
镜珏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师祖胆敢食言,任凭小景处置。”。
南流景轻哼一声,紧紧地抱住她的腰:“师祖,我睡不着...”。
镜珏轻抚她的脸颊:“小景很紧张。”。
南流景点点头,攥紧她的衣服,惴惴不安道:“……要是其他同学领先我,已经修行很多年了怎么办?”。
以往在学校形单影只的回忆萦绕在她的心头。
她会再一次成为不合群的存在吗?
镜珏捧住她的脸:“如今灵气匮乏,有仙缘的人并不多,如你这般年纪大才踏上修行之路的人不在少数。”。
南流景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乖乖地窝在镜珏的怀里:“那我就放心了。”。
她无意识地用指尖勾勒镜珏衣领的云纹刺绣,忽然抬起头,双眸灿若星辰:“师祖~要是以后我想学符箓或者炼丹怎么办?炼器也很有意思...”。
自顾自地说完,南流景才担心起镜珏会不会觉得她于修行三心二意。
她悄悄地瞄了眼镜珏,只见那清冷的美人勾唇一笑,宛如月光下盛开的幽兰。
“小景若是想学,师祖教你便是。”。
南流景从美色中回过神,拱了拱鼻子:“那我还去学院做什么。”。
镜珏揉了揉她的脑袋,眼底有些淡淡的怅然:“小景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观里,合该交一些朋友。”。
南流景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师祖师祖,凌风学院的宿舍是什么样子的?”。
“和观里相差无几。”。
“老师上课会很凶吗?”
“这我倒是不清楚。”。
“那……”
见她越说越精神,镜珏哑声打断她:“小景今晚不打算睡了吗?”,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随之抚上她的小腹。
南流景心中警铃大作,迅速盖好被子:“哈欠,我困了,要睡了。”。
镜珏从身后拥住她,灼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耳边:“小景真的想睡了吗~”。
南流景的后颈泛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小腹不自觉地发热。
大腿克制不住地相互磨蹭几下,内裤变得有些湿润。
某根滚烫坚硬的坏东西贴在她的臀上,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她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嗯~师,师祖~”。
“小景。”。
南流景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应了声:“干嘛……”。
低沉的笑声响起,她的耳朵变得,更加滚烫。
镜珏温柔地褪去她的衣物,宽松的短裤在她的配合下脱下。
镜珏格外享受亲手脱掉南流景的衣服,细腻肌肤一点点展现在她手底的满足。
南流景羞涩地蒙住脸,细长的双腿并拢。
“小景好美。”,镜珏凝视着身子如玉般的胴体,她心意一动,身上的襕衫消散无踪。
她轻轻捏住南流景的下巴,附身吻上那红润的嘴唇。
坚硬的肉茎抵在棉质内裤上,龟头压住饱满的外阴,可爱的小兔子图案随之陷入阴唇间。
“嗯~”,南流景下意识地夹住双腿,内裤顿时嵌入得更深。
镜珏勾住她的舌头,龟头贴在外阴上前后耸动起来。
与此同时,修长的手指撩起南流景的衣摆,指节娴熟地夹住小小的乳头,轻柔地碾压。
“嗯~~师祖~”,南流景低声呻吟着,嘴角是晶莹的津液。
镜珏细细吮吸着她的下颌,勾起那柔软的内裤边,硕大的龟头一下子撞开阴唇,深入穴内。
“嗯哈~~师祖~”
屋内响起连绵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
“小景,该起床了。”。
南流景一睁眼便看到了身穿墨色襕衫的镜珏。
过了好一会儿,清醒过来的大脑才意识到她戴了半张面具,遮住了眉眼。
“师祖?”。
镜珏面具下的眼睛弯弯:“师祖不能陪小景去报道,但能送到小景到太清山吧?”。
太清山是四所学院所在地。
见这幅面具完美地遮住镜珏的五官,南流景犹豫了一瞬便答应了。
镜珏刚为她穿好衣服,韩青松的声音便从院外传来:“师尊,小景,我们该出发了。”。
镜珏一把抱起南流景,向屋外走去。
“你快放我下来,”,南流景小脸通红的拍打着镜珏的肩膀,不敢看师傅是什么表情。
“小景,”,镜珏看向怀里的人,语气软到不行,“师祖只是想多抱抱你。”。
南流景见她这幅模样,默许般地把脸埋在她的胸口。
韩青松实在没眼看自家师尊这幅抱着人不撒手的样子,闭上眼睛当作没看见。
韩露和尺玉更是不敢说什么,只在心里坏笑。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太清山,灵舟停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间的空地上,四周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建筑。
“学院真的在这儿吗?”,南流景怀疑地扫视茂密的树林。
镜珏牵起她的手:“跟着青松便是,小景无需担心。”。
不到片刻,一条黄土小道骤然出现,蜿蜒而上,像是人为踩出来的。
沿着小道继续行进了十分钟,韩青松在一块窄小的空地停下。
一棵需要十个人抱的参天巨树下耸立于天空之中,树根前有一块形状怪异的石头。
韩青松蹲下身子,双指并拢,用灵力点了点石头表面的几处凸起处。
一个繁琐的八卦阵渐渐浮现于众人眼前。
韩青松双手置于阵上,调解卦象。
她站起身:“师尊,可以了。”。
南流景虽然很迷惑,但还是乖乖地和镜珏往树林走去。
脚刚要踏上泥地,下一秒柔软的土地却变成了石砖。
寂静的树林消失,耳边人声鼎沸,一同映入眼帘的是繁华的城镇。
镜珏注视着她惊讶的面庞,笑道:“走吧,小景。”。
南流景从眼前的繁荣中回过神,一路上各种各样的商家,纷纷叫卖着她没见过的商品。
“灵清镇有航空管制,前往学院还需乘坐公共灵舟。”,韩青松说着,带领大家往城镇深处走去。
从石梯攀登向上,开阔的露台上有序地停着几艘灵舟,络绎不绝的人在对应的灵舟外排队登舟。
南流景好奇地看来看去,觉得这画面跟坐高铁差不多。
镜珏带着她走到一旁,拿出一个和她面容、衣着神似的10寸娃娃。
娃娃身上有几处磨损,看上去是个老物件了。
南流景接过娃娃,熟悉感油然而生:“师祖,这是……”。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小景,师祖不在时,让它陪你,好吗?”。
南流景的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模糊的记忆:她小时候,镜珏不在她便哭闹得不肯睡觉,镜珏便亲手做了这个娃娃陪她。
她凝视手中的娃娃许久:“嗯。”,眼眶微微泛红,离别在这一刻是如此的清晰。
镜珏捧住她的脸:“别哭,小景,师祖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南流景抽了抽鼻子:“嗯。”
镜珏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住她的唇:“小景,师祖会想你的。”。
面具紧贴着南流景的鼻梁,她被迫张开嘴,小舌头被勾着吸了好久。
韩青松一看到自家师尊的背影便知道她在干什么,连忙拉着韩露挡在她们周围。
见没人看过来,韩青松送了口气,怎么最近师尊总是做些“出格”的事呢?
她回头瞄了眼还在接吻的两人:“咳咳,师尊,灵舟快开了。”。
镜珏依依不舍地松开南流景的唇:“小景,要是有任何事情便告诉我,如果有人欺负你……。”。
南流景捂住她的嘴,脸红得能滴出血:“好了好了,我会想你的,师祖。”。
镜珏无奈地目送她和韩露上了灵舟,面具下神色郁郁。
韩青松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师尊这仿佛生离死别的样子:“师尊不是明日就上任客座教授了吗?”。
镜珏轻咳一声,心道晚上不能和小景一起睡可是很难受的。第0022章 室友 “请让一让,谢谢,”韩露带着一人一猫小心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中。
她眼尖地看到一个宽敞的位置,对身后的南流景嘱咐道:“师妹,你去那儿等着。”。
南流景乖乖地站过去,看了眼周围人的“座位”。
果不其然,韩露拿回来两个蒲团。
两人盘腿坐下,尺玉窝在韩露腿上,伸了个懒腰。
周遭的人声仿佛退去的潮水,南流景注视着手中的镜珏娃娃。
她的心阵阵发闷,明明才分开,她却已经开始思念镜珏。
韩露斜靠在舟壁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挠着尺玉的下巴,啧啧道:“师妹,你嘴都肿了,仙尊未免太……”。
南流景惊慌地捂住嘴巴,瞧了瞧舟上的其他人:“很明显吗?”。
躺在韩露腿间的尺玉尾巴一甩,喵道:“超级明显哦,师姐。”。
离别的忧伤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南流景羞愤地捏住手中的娃娃,小声骂道:“这个色鬼师祖!”。
“小景,何故骂师祖?”。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两人一猫僵在原地。
难道说仙尊/师祖也跟着上舟了?
韩露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游移的视线聚焦在南流景手里的娃娃上:“仙尊?”。
镜珏牌娃娃站在南流景的手心上,淡淡道:“我的一缕元神附于这娃娃上。”。
元神乃是修仙者的性命之本,镜珏竟大费周章地分了一缕元神到这小小的娃娃上。
韩露晃神之际,想到事关师妹,仙尊如此好像又在情理之中了。
南流景举起娃娃,好奇地盯着它的脸:“师祖,你还在吗?”。
娃娃点了点头,用小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景~师祖要去忙了,等会儿乖乖地跟着韩露,不要乱跑,知道吗。”
南流景张开嘴正想辩驳自己都上大学了,不是小孩子了,娃娃已经变回了死物。
两人一猫默默地盯了娃娃半晌,没再聊起镜珏。
南流景轻手轻脚地将娃娃放到了斜挎包里。
“凌风学院站到了,请各位道友有序下车。”,随着广播声音,众人纷纷走下灵舟。
宽敞的站台云雾缭绕,硕大的攒尖顶覆盖站台,置身流云中的朱红立柱宛如天宫庭院的一部分。
南流景踏入云中,克制不住地抖了抖。
韩露当即笑道:“师妹,莫不是忘了运气护体。”。
南流景吐了吐舌头,运转身体内的灵气,隔绝寒气。
韩露将尺玉挎在胸前的小布兜里,拿出手机点开新生指导,又瞧了眼人群的方向:“师妹,这边。”。
走下站台,两人一猫行了一小段路,便望见那深入云顶的石阶。
尺玉圆溜溜的猫眼瞪大,爪子紧紧扒住韩露的衣领:“好,好高的楼梯”。
韩露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这种程度于修士而言不在话下。”。
她们走到石梯前,周围陆陆续续有许多人踏上了石梯,其中也不乏家长带着孩子缩地成寸的。
韩露瞥了眼那些各显神通的家长,难得不好意思道:“师妹,师姐修行不足,这楼梯得我们自己爬了。”。
南流景仰望宛若位于顶点的太阳,展开笑颜:“师姐,没关系,我们走吧!”。
她的笑容足以媲美阳光,韩露看愣了一瞬,低声叹道:“仙尊如此疼爱师妹是理所当然的吧。”。
尺玉打了个哈欠,从小布兜里伸出爪子,喵喵道:“师姐,快点,等会儿就看不见南师姐的人影了。”。
韩露轻笑道:“你这小猫妖,惯会指挥我。”。
南流景回头望去,见韩露还在原地,冲她招了招手:“师姐,快跟上。”。
韩露很快追了上来,两人一猫开始近乎无穷无尽的石阶之旅。
微风轻轻拂过南流景的发丝,她看向悬挂在“终点”之上的太阳。
耀眼的阳光洒在行人们的身上,灼热的温度下,就连韩露都热汗如雨。
南流景却和没事人一样:“师姐,你怎么流汗了?莫不是忘了运气护体。”。
韩露擦去额头的汗珠,瞧见她那狡黠的模样,无奈道:“这石阶必定施了阵法,想来是对你们新生的一道考验。”。
这时,一滴汗水不慎流进她的眼睛里,她捂住眼睛“惨叫”起来:“可是我不是新生啊,为什么也要遭这个罪。”。
尺玉打了个哈欠:“还不是师姐修行不够努力。”。
南流景则奇怪地看着大呼小叫的师姐,心道:师姐这般修为都会受影响?可我好像没什么感觉……
直到走完全部石阶,南流景都气息平稳,没有流一滴汗水,甚至后半程身体越发轻盈。
韩露站在一旁,双手扶膝,气喘吁吁道:“终于,终于,爬,哈,爬上来了。”。
汗水从她的下巴滴到尺玉身上,小猫妖浑身炸毛,哈欠道:“师姐,你不是说不在话下吗!汗水都滴到我身上了。”。
南流景关心道:“师姐,你没事吧?”。
韩露瞥见她担忧的眼神,立马站直,双手叉腰:“哼,可别,哈,可别小瞧了,了,师姐。”。
南流景挑起眉头,对于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很是怀疑。
好在韩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们跟随人群越过大门,来到辽阔无垠的广场上。
地面的石砖上雕有精致的图案,南流景走到广场边缘时,才发现脚下踩着的是四象雕刻。
一行人来到管理办理入学手续的院落,里面熙熙攘攘的。
南流景一不小心迎面撞上一个女生,因着惯力向后仰去。
好在韩露及时扶住她的手臂,她才没摔倒。
南流景站稳身子,对女生道:“不好意思。”。
女生揉了揉肩膀:“不不不,是我没看路,真是抱歉。”。
韩露见她们道歉个没完,出声打断道:“师妹,我们还没报道呢。”。
女生慌张道:“啊,实在不好意思,你们快去排队吧,再见。”。
道别女孩,南流景跟着韩露走进院落中的主屋。
屋内设有一张木制长桌,四名老师坐在桌后为每一个学生办理入学手续。
南流景迫不及待地跑到其中一个队伍末尾,韩露则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家长堆。
被挎在胸前的尺玉再一次收获了许多人的关注,大家都对可爱的小猫妖毫无抵抗力。
等南流景排到最前面时,她忽然发现楚梦秋不知何时来了。
楚梦秋与她视线相接,不经意地往她身后看了看。
南流景当下便猜到她是为了镜珏而来,可惜她的期望落空了。
此时,周围已有不少学生和家长认出楚梦秋来,但是没有贸然上前。
楚梦秋神色如常地鹅罒焐朝众人笑笑,中气十足道:“我来看看今日的报道是否顺利,欢迎各位同学加入凌风学院。”。
好几个学生激动地看着她,直到她走了才收回视线。
“同学,你的宿舍在落竹院甲字陆号。”。
南流景从老师手中接过校服、木剑和身份名牌:“谢谢老师。”。
韩露带着毛发凌乱的尺玉走到她身旁:“我们去你的宿舍看看吧。”。
根据学院地图,落竹院位于整个学院的东边。
刚走到落竹院附近,郁郁葱葱的翠竹便多了起来。
南流景不禁想起了镜珏今日衣裳上的竹纹。
“小景,入学手续办好了。”,镜珏娃娃慢悠悠地从斜挎包探出头来,语气笃定。
南流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把镜珏娃娃从包中拿出,:“师祖,你怎么知道我已经办好手续了?”。
镜珏娃娃避而不谈,只道:“宿舍条件如若不好,小景住在灵清镇即可。”。
南流景犹疑一瞬:“师祖……你,不会在灵清镇买了房吧?”。
镜珏娃娃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是小景的周岁礼物呢。”。
韩露和尺玉面面相觑,小景果然她们三人间最富裕的人。
镜珏很快又因事离开了。
南流景揪了揪娃娃的脸颊,嘟囔道:“我要是住灵清镇,还怎么交朋友啊。”。
她们很快找到了南流景的宿舍。
南流景推开房门,只见屋内有两张一左一右靠墙的单人床,正中央则是两个长方形木桌。
右边的那张床旁有一个人正在收拾床铺,背影看上去有几分熟悉。
“你是……刚刚那个女生!”。
女生转过头,见是她,也很惊喜:“你好!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我叫温雪灵。”。
南流景开心地握住她的手:“你好,我叫南流景。”。
温雪灵晃眼瞥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惊讶道:“你已经结婚了吗?你看着跟我一样大啊。”。
她又仔细瞧了瞧南流景,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和担忧:“你不会是被逼迫的吧?那个人多大岁数了?”。
听着她义愤填膺的话,南流景尴尬地收回手:“不,不是的,这是……”。
韩露及时为她解围:“师妹戴的是长辈送的礼物而已。”。
温雪灵顿时满脸通红,猛地弯下腰道歉:“对不起!我这个人有爱胡思乱想的毛病,所以经常冒犯别人了,实在对不起!”。
南流景连连摆手:“没事没事。”,她讪讪地心想:严格来说,温同学的话都没错呢。
韩露此时已经将储物戒中的行李一一拿出,推倒左侧的床边。
她看向南流景道:“师妹,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和尺玉就先回观了。”。
南流景颔首道:“谢谢师姐今天陪我来报道。”。
韩露揉了揉她的头:“和师姐说什么谢,那我们走了昂,照顾好自己。”。
南流景把她送到院外,回来时,迎面撞上温雪灵那充满好奇的眼睛。
想到温雪灵方才的胡思乱想,她决定装作没看见,收拾起行李来,然而那目光实在令人难以忽视。
南流景暗叹一声,转过身:“温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温雪灵羞涩地笑了笑:“叫我雪灵就好…我是想问,你和刚刚那个女生是某个宗门的弟子吗?”。
南流景犹豫了一下:“算是吧。”。
温雪灵羡慕道:“…我是高考后机缘巧合下了解到修士的存在的,之前没有接触过修仙界。”。
她目不转睛地南流景,语气透露着隐隐的担忧:“哎,明天上课,你肯定不用担心,而我什么都不会。”。
南流景连忙解释道:“我也是高考后才知道修仙界的存在的。”。
温雪灵面上神情雀跃几分,凑到她面前:“太好了,我们一起努力。”。
南流景笑着点点头,两人继续收拾起行李来。
时间就在整理宿舍和参观校园中逐渐流逝,夜幕很快降临。
竹林的道路边亮起一盏盏灯笼。
南流景躺在床上,睡意迟迟没有降临。
她握着镜珏娃娃,摩挲它毛茸茸的脸庞:“师祖……”。
红唇印在娃娃的脸颊上,过了不知多久,握紧的手无意识地松开。第0023章 老师 “师尊,他们应该与那件事无关。”。
久久未得到回复,韩青松不禁抬眸望向桌后的人。
镜珏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报告放到桌上。
啪的一声,不轻也不重。
站在韩青松身旁的中年男人当即小心观察起镜珏的脸色。
镜珏看向韩青松:“应该?青松,什么时候你也说起这种没有定数的话来。”。
虽说镜珏面色如常,韩青松却听出了她的不悦:“师尊,时过境迁,当年的参与者大多气数尽散,只余苟延残喘之辈,而这些人都正值壮年……。”。
镜珏凌厉的目光射向她,不急不缓道:“青松,贪欲无处不在,虽然前人已去,但后继者也会出现。”。
她双眼微眯,沉声道:“再者,当年的受益者不止直接参与者,还有他们的家人。”。
男人适时道:“仙尊,恕在下多言,不若以搜魂探明那几位罪者是否有其他犯罪行为。”。
韩青松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搜魂会损害修士的识海,稍有不慎便会变成痴儿,非仁义之举。”。
男人没有理她,而是看着镜珏继续一字一句道:“那几名罪者以修士的身份招摇撞骗、谋财害命,搜魂合理合规。”。
镜珏靠坐到圈椅上,颔首道:“贾盟主,依你所言吧。”。
男人拱手作揖:“是,仙尊”,他后退几步,转身离去。
韩青松皱起眉头,瞪了男人的背影一眼,又看向镜珏:“师尊,如此行事恐怕……”。
镜珏微微侧头看向她,黝黑的瞳孔里不带一丝情绪:“青松,我不会放过任何与当年之事有关的人,就算只有一丁点可能。”。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韩青松生出一丝凉意,多年前镜珏失控的场景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大概是这十几年来,在南流景的镜珏面前总是那么的温柔体贴,韩青松竟差点忘了她是至高无上的仙尊,世间万事万物不过是她眼中的蝼蚁罢了。
她默默地垂下头:“是,师尊。”。
可是……师尊真的有那么高高在上吗?她始终记得那双拉她出泥泞的手宛如天上明月。
叮~镜珏瞧了眼手机上的消息,是楚梦秋发来的。
待读完短信内容,镜珏的眼角流露出笑意,朝韩青松柔声道:“青松,这几日辛苦你了,好好休息。”。
韩青松刚走到院门就撞见了行事匆匆的男人,正是方才被镜珏称为贾盟主的道盟首领——贾昊苍。
“韩道友。”,贾昊苍向她打了声招呼。
韩青松冷声道:“贾盟主这是‘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贾昊苍状似憨厚地笑了笑:“在下也不清楚是否有用,得禀告仙尊后,由仙尊定夺。”。
韩青松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往院外走去。
贾昊苍朝着她的背影高声道:“韩道友慢走。”。
他行至正堂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镜珏此时恰好将意识从那娃娃中收回,嘴角噙着笑:“进。”。
“仙尊,已确认其中一人是噬曦长老的直系玄孙。”。
镜珏目若寒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幽幽道:“废他修为,断他根骨。”
*
清亮的鹤鸣响彻落竹院。
南流景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六点三十。
她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晃眼瞥到书桌旁的黑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换上了练功服的温雪灵。
南流景揉去眼中的困意,边打哈欠边道:“早上好,雪灵,你起得好早。”。
温雪灵羞涩地笑道:“我太兴奋了,有些睡不着。”。
南流景点点头,迷迷糊糊地开始换衣服,却一不小心把领口当作袖口穿了过去。她不由得想起某人的贴身服务。
“流景,你的娃娃做得好精致啊,是你的OC吗?”。
南流景的睡意全无,顺着温雪灵的视线看向床上的镜珏娃娃。
OC…OC…,她满脸通红地回忆这一个月恶补的知识。
啊,好像是Original Character的意思。
可是…师祖算是她的OC吗?南流景迟疑地答道:“额…对,是我的OC。”
“是你自己做的吗?你的手也太巧了。”。
南流景摇了摇头:“是我家里人做的。”。
此时,鹤鸣声再一次响起,多了一丝催促的意味。
南流景赶忙换上裤子,又急匆匆地洗漱一番。
临出门前,她犹豫一瞬,将无名指上的戒指取下,与脖间的龙形玉坠挂到一起。
远方天光微亮,一只一丈高的仙鹤伫立在院子中央,引颈等候落竹院的学生。
大多数人都一脸新奇地盯着仙鹤,南流景在心里猜测这鹤或许和尺玉一样是妖怪或者灵兽。
只是这仙鹤的眼睛不似尺玉那样灵动有力,反倒透出一股死气。
待人都到齐后,仙鹤口吐人言:“请诸位随我前去四象广场。”。
开阔的广场中心竖立着一个高台,楚梦秋在其上盘腿而坐。
所有的学生在仙鹤的引领下,按照不同年级分别坐于四象区域。
南流景她们这群新生所坐的区域是青龙所属的东方。
楚梦秋睁开双眼,站起身子,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看向她。
她高声道:“同学们,早上好,新入学的同学们想必已从学院手册中得知沐浴晨曦打坐修行是凌风学院的每日必修。”。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半轮,耀眼的阳光洒在广场所有人的身上。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
南流景跟随着楚梦秋的声音运行体内灵力,身体内的疲惫在呼吸之间排到体外,驱散山间清晨的凉意。
打坐结束后,有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以便还未辟谷的学生吃早饭。
南流景虽说已经辟谷,但是也想尝尝学校食堂的味道,于是和温雪灵一起去了食堂。
直到鹤鸣长啼三声,两人向第一堂课的所在地走去。
她们到时,还未正式开始上课,诺大的演武场上站着一个身着道服的年轻男人。
随着鹤鸣声悠悠响起,南流景和温雪灵两人跟着同学排好队伍。
男人清了清嗓子:“同学们,你们好,我叫谭畅,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谭老师。”
“谭老师好!”
谭畅满意地点点头:“这学期将由我教授同学们剑术基本功,没有佩剑的同学请上前有序领取练习木剑。”。
确认每个人都有剑后,谭畅继续道:“开始之前,我想问一下,有在入学前学过剑法的同学吗?”。
学生们一时之间面面相觑,没有人举手。
谭畅扫视众人:“没有吗?”。
站在第二排的南流景犹豫了一瞬,举起了手。
温雪灵诧异地看向她,似乎没有想到她学过剑法。
谭畅朝她招了招手:“这位同学请上前,你叫什么名字?”。
南流景走到他的身旁:“南流景。”
谭畅站至一旁:“南同学,请你为我们展示一下你所习剑法。”。
南流景捏紧镜珏送她的木剑,施展出闿阳剑法第一式。
在阳光的照射下,剑身上恍若燃烧起烈焰,在场的人不禁发出惊叹。
谭畅拍手叫停:“不错,很不错,作为新生能将剑使成这样已经很出色了,但有一些小问题。”。
谭畅拿出自己的佩剑,模仿南流景施展闿阳剑法第一式,干脆利落,剑锋凌厉。
南流景一下子就看出了自己方才的不足之处。
谭畅面向众人:“相信同学们通过对比能看出南同学的问题在于手腕还不够稳,这样的小细节在实力相当的对战中有可能会导致大祸。”。
他轻轻挥手,每个人的面前都出现一个木桩。
木桩中间插有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顶端只有黄豆大小,越到底部越粗。
谭畅单手持剑,站于木桩跟前。只见他手腕微微发力,轻劈竹竿。
竹竿由上至下被均匀地劈成两瓣,待他收回剑时,竹竿瞬间变回原样。
“第一节课的练习便是以腕带剑”。
一个时辰的剑术基础课结束后,南流景的手克制不住的发颤,她看了眼温雪灵,与她的情况差不多。
下一节课是灵植基础理论课,是室内课,南流景和温雪灵找了个第二排的位置。
“流景,没有想到你居然在之前就学过剑法了,”,温雪灵的眼底闪过一丝羡慕,心底泛起细微的酸意。
南流景轻轻揉着发酸的手腕,正欲开口解释,教室却突然鸦雀无声。
她疑惑地抬起头,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向教室门口。
淡紫的渐变色衣摆在风中飘逸,衣角上的浅蓝色凤凰刺绣攀附于来人的肩头。
南流景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注视着那完美无瑕的面容。
那双温柔似海的眼睛仿佛要将她吸进去,她无意识喃喃道:“师祖?”。
教室内的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镜珏。
鹤鸣声响起,镜珏莞尔一笑:“同学们好,我叫镜珏。”,伴随着她的话,镜珏两个大字浮现在空中。
“哇……”
“镜老师好!”
“老师好漂亮”
镜珏只淡淡地笑了笑:“灵植的知识对于任何修士来说都是重要的,希望同学们能认真的学习这门课。”。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下讲台,学生们安静下来,神情专注地盯着她。
见她离自己越来越近,南流景不由得心跳加速,她垂下眸子,晃眼瞥见那洁白的手指轻轻触过她的手臂。
南流景猛地抬头看向镜珏,却见她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讲台上。
灵植课比想象中的有趣得多,镜珏为她们展示了真实的灵植,并且还用灵鼠实验了龙血竭的止血效果。
仙鹤的鸣叫声再一次响起,学生们惊觉时间过得如此之快,依依不舍地离开教室。
镜珏收拾好教具,深深地看了南流景一眼。
南流景望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收回视线。
“流景,我们走吧,。”
南流景跟在温雪灵身旁,思绪已经飘远。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几下,她期待地拿出手机。
[师祖:小景,晚上6点来我办公室]
南流景暗暗地深吸一口气,心砰砰得跳个不停。
“流景?流景?”
南流景蓦地回过神,不好意思道:“抱歉,我刚刚在想事情,你能再说一遍吗?”。
温雪灵的眉峰微微拢起,不经意道:“哦,没什么,就是我觉得镜老师和你的娃娃有一点点像呢。”。
南流景愣了一瞬,耳朵莫名发热,但她仍佯装淡定道:“可能是因为好看的人都有些相似的地方吧。”。
“嗯,这样说也有道理。”。
下午的课上完,南流景借口想要独自散步,便和温雪灵分开。
她悄悄地来到教师办公室所在的院子,根据门上的名牌,敲响其中一扇门。
“请进。”。
南流景咽了咽口水,缓缓推开房门。
屋内陈设与镜珏在观中的书房相差无几。
她瞟了眼桌后的人,嚅嗫道:“师祖。”,明明才分开了一日不到,她却感到既紧张又兴奋。
镜珏靠坐在圈椅上,慵懒道:“小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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