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暗度陈仓”(口交+乳交) “师祖……”。
今天以前,南流景有想过镜珏会不会作为老师出现在学院。
毕竟在观中初见四位院长时,她们有说过镜珏会去她所在的学院任教。
因此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正见到镜珏出现的那一瞬间是无法言喻的。
镜珏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拉入怀中,温热的躯体碰撞在一起。
她难以克制地吮住南流景纤细的喉咙,宛如咬住猎物的猎豹,声音里满是渴望:“小景,好想你。”。
骨节分明的手牵起南流景的手,十指相扣。
南流景仰起脖子,被动地承受着她的热情:“师祖,嗯~”。
不等她反应过来,镜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颈肉,随后将她的左手拉起,目光灼灼:“小景的戒指去哪儿了。”。
原本还在意乱情迷的南流景顿时宛若犯了错的孩子,急切地从衣领下掏出玉坠和戒指:“…我怕同学们乱猜,所以,所以…把戒指和玉坠挂一起了……”。
镜珏揉捏着她的无名指,半晌没有说话。
南流景悄悄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却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心一慌,扯住镜珏的衣角,娇声道:“对,对不起,师祖。”。
镜珏皱起眉头,捧着她的脸认真道:“不,是师祖考虑不周,给小景添麻烦了。”。
感受到那温柔的注视,南流景摇了摇头,摸着她衣襟上的花纹:“我只是不想别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随意揣测你。”。
她俯身在镜珏的脸颊上亲了亲:“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道侣。”。
镜珏霎时眉眼弯弯,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师祖等着小景承认我的那一天。”。
南流景的脸颊两边染上红晕,既害羞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镜珏摩挲着她粉嫩的脸颊,哑声道:“小景有没有想师祖。”。
南流景轻哼一声,嘟囔道:“昨天才见过,我才没有想你呢。”。话虽如此,她却像小猫一般用脸颊蹭着镜珏的手指。
镜珏转而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哑然失笑:“那小景昨晚偷亲师祖做甚。”。
闻言南流景愣了一瞬,昨晚镜珏又没在学院,她如何偷亲她?
瞥到镜珏饱含深意的目光,南流景不知怎么地反应过来她说的是那个娃娃。
她的脸瞬间烫得能冒出气来,愤愤地咬住镜珏的鼻子:“你这是作弊!是偷窥!”。
镜珏抵住她的额头,低声笑了笑,没有反驳,反而熟练地含住她的唇。
柔软的舌头“攻城略地”,闯开南流景的牙关,与那湿热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嗯~哼~~~嗯啊~~”,透明的津液从南流景的嘴角流至她的胸前。
她紧紧地攥着镜珏的衣服,小腹微微发热,腿间也逐渐变得黏腻。
某根大家伙精神昂扬地抬起头,顶到她的腿间。
镜珏松开她的舌头,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柔声诱哄道:“小景,为师祖舔舔,好吗。”。
南流景垂眸看向挤在两人身体间巨大凸起,羞涩地点点头。
她跪坐到冰凉的木质地板上,镜珏蹙起眉头,在她腿下垫了一个软垫,然后撩起花纹繁复的衣摆,褪下中裤。
青虬盘绕的粗长性器猛地跳了出来,隐隐散发着热气和浅浅的麝香。
夕阳的余晖从镜珏身后斜斜地洒进来,硕大性器的影子倒映在南流景的脸上。
南流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厢房以外的地方做这种事,甚至是在教师办公室这样合该肃然的地方。
镜珏俯视着她,柔声道:“小景,含含师祖的肉棒。”。
听到她的污言秽语,南流景气势不足地瞪了她一眼,羞怯地握住那根肉茎。
她轻启红唇,试探地含住硕大的龟头,就算有过上次的经验了,她依旧很生疏和害羞。
柔软的唇瓣吸附在龟头底端,镜珏扶住她的后脑,发出舒爽的喟叹:“嗯~~小景~~”。
南流景忍着羞意,双手握住肉茎,伸出粉粉的软舌舔弄起崎岖不平的棒身。
粉色的舌尖舔过肉身的每一寸,感受棒身的凸起和跳动。
肉茎上的青筋随着她的虎口的撸动上下滑动,马眼流出的前液混合着津液四溢,整根肉茎变得水淋淋的。
看着南流景的白嫩的小手抓住属于自己的粗长深红肉茎,镜珏的呼吸越发急促,克制不住地挺动臀肉。
这一顶,肉茎碾到南流景的脸颊上。
南流景及时闭上了眼睛,龟头在她的脸颊和眼角留下晶莹的粘液。
鹅裙柩䀐柩似迩妩 “嗯~小景~小景~”
南流景气鼓鼓地用手指推开脸上的肉棒,一把捏住棒身,贝齿微微用力咬住龟头。
镜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扯住她的发丝又连忙松开:“小景~~~”。
潮红蔓延至镜珏的脸颊,她眉头紧锁,喘着粗气,看上去格外色气。
南流景得意地挑了下眉,舔了舔龟头以作奖励。
镜珏呻吟一声,浑身放松,靠回座椅上:“小景~~再舔舔~~好舒服~~”。
南流景亲了亲肉茎,大着胆子含住半个棒身,龟头几乎顶到她的嗓子眼。
她压下喉间那股不舒服的恶心感,吮吸、舔弄着棒身,小脸都因用力有些凹陷。手则撸动着暴露在空气中的剩下半截肉茎。
“小景~~啊~~~”
镜珏的手紧紧地握住圈椅的扶手,手背青筋凸起,刺青有些变了形。
她万分难耐地挺了挺腰,马眼好几次碾过那湿润柔软的喉咙。
南流景吐出棒身,黏腻的津液混杂着前液勾连在她的嘴角和肉茎之间,慢慢垂落到地上。
镜珏用拇指温柔地擦去她下巴的津液,注视着她泛红的眼角:“小景~含一含两个球球。”。
南流景听话地将粗长的肉棒压到镜珏的小腹上,倾身含住饱满的卵蛋,像是吃糯米糍一样吸弄起来。
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南流景一跳,犬齿失口咬住嘴里的卵蛋。
镜珏下身一紧,往后退了退:“嘶——小景……”。
“仙尊,请问您在吗?”,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是楚梦秋。
南流景下意识吐出肉茎,惊慌地仰望镜珏,似乎是希望她“赶”走楚梦秋。
镜珏捏了捏她滚烫的小耳朵,嘴角浮现出一抹坏笑,高声问道:“何事?”。
以为她打算让楚梦秋进来,南流景顿时神色慌张地拍了拍她的大腿,用口型道:“别。”。
“有关学院的事想要讨教仙尊,请问您方便吗?”。
镜珏与南流景目光相对,故意拖着声音道:“这样——”。
南流景目光“凶恶”地瞪了她一眼,咬住她白嫩的腿肉。
镜珏闷声失笑:“此刻不便,明日再叙。”。
门外的楚梦秋犹豫一瞬:“打扰了,仙尊,那我便先走了。”。
待确认楚梦秋真的走了之后,南流景才松口。
镜珏白花花的腿肉上留下了一个完整的牙印,她捏住南流景的下巴,拇指在那颗小虎牙上磨了磨,调笑道:“小景是属小狗的吗?”。
南流景小声嘟囔道:“还不是你吓我。”。
镜珏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魅惑地软声道:“对不起,小景,再疼疼师祖吧~”。
南流景昂着头轻咳一声,傲娇道:“那你以后不许再吓我了,不然,不然我再也不给你...给你那个了。”。
镜珏眼底笑意满满:“好好,师祖坏,以后再也不吓小景了。”。
南流景哼哼一声,将脸颊边垂落的发丝勾到耳后,低头含住红肿的龟头。
“嗯~~小景~~再快点~~~”
望着镜珏媚态横生的脸,南流景心生满足,两手撸动的速度加快,小舌刻意地在马眼戳弄。
“嗯~~~”,镜珏半阖着眼,轻声道,“小景太热了吗,不若将衣服脱了。”。
这时,晶莹的汗珠顺着南流景的脸颊滴落到地上,她的脸颊也越发红热。
她擦去脸上的汗水,不知是不是错觉,办公室好像比方才热了不少。
“小景?”
南流景回过神,解开衣领。
草莓图案的粉白胸衣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头聚拢在一起,带着薄薄的汗水。
碧绿的玉坠和金戒则陷入乳缝间藏起了身影。
镜珏不动声色地往前坐了坐,肉茎一下子戳到那酥胸上。
南流景捂住自己的胸,娇声呵斥道:“师祖~你做什么~”。
硕大的龟头陷进柔软的胸衣里,乳头在肉茎的蹭动下冒出头来,像是一颗小樱桃。
镜珏眼热地挥手消去她的衣物:“小景,让师祖插一插小奶子,好不好。”。
南流景面红耳赤的遮住赤裸的身体,冰凉的玉坠已经染上她的过热的体温:“你...你胡说什么呢...胸怎么插啊...”。
她垂着头不肯看镜珏,但那根坏东西却存在感很强,在她的手臂上来回蹭动,时不时滑到她的胸口。
镜珏低声失笑:“师祖教小景,小景把小奶捧住。”
南流景扭捏一瞬,一言不发地乖乖捧起不大的胸。
乳肉并拢在一起,玉坠和戒指则陷在挺翘的弧度之下。
“小景靠近一点。”,镜珏低声哄道。
南流景只好往前坐了几分,不满道:“你,你也把衣服脱了。”。
镜珏莞尔一笑:“好。”,她消去自己的衣服,单手握住深色的性器从乳缝下方插了进去。
棒身挤开软糯的乳肉,压在轮廓分明的玉坠上,有一种别样的舒爽。
龟头直直地对着南流景的下巴,前液从马眼流出,流到她的锁骨上,又渐渐地滑落。
“小景~~舔舔~”
南流景双手仍捧着胸,在心里暗骂道:变态师祖,从哪里学得这些。
她垂头含住龟头,津液从嘴角溢出,润滑了肉棒和胸乳。
镜珏靠在圈椅上,微微挺动腰身,小腹肌肉收紧,线条分明,看上去格外性感。
“小景~~再紧一点~~嗯~~”
南流景一边吞吐着龟头,一边将胸乳推挤到肉身上,模仿着阴道裹弄肉茎。
粉红的乳头一下一下碾到肉身上,惹得她娇躯颤动连连。
镜珏腰身挺动得越来越快,忽地绷紧身子,闷声射出精液。
白色的浓精喷溅而出,南流景不由得吐出肉棒,精液顿时四溢到胸乳间,流到丝毫没有疲软的肉棒上,格外涩情。第0025章 翻云覆雨(H) 南流景不着寸缕地躺在木桌上,正可谓玉体横陈。
窗外还未彻底落下的阳光令她心生羞意,不免娇羞地捂住胸乳,拼拢双腿。
原本干净的玉坠此时挂着几滴精液,雪白的酥胸也满是红痕。
镜珏勾起嘴角,圈住她盈盈可握的脚踝,露出那光滑饱满的阴部。
胖嘟嘟的阴唇挤在一起,颤颤巍巍地抖动着,像是上好的鲍鱼。
蜜汁在她的注视下从肉缝间溢出,滴落到木桌上。
“师祖~~”,南流景略微不安地喊了喊她。
“小景,不要怕”镜珏用两指分开白胖胖的外阴,露出艳红的阴唇。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格外敏感,收缩着榨出更多汁水。
镜珏神色痴迷地舔了上去,迫不及待地将蜜汁卷入口中,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痒意得到了一丝缓解。
湿软的舌头撬起硬挺的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流经南流景全身,她克制不住地抖动臀肉,难耐地呻吟:“嗯~~师祖~”。
镜珏着迷地用脸颊磨蹭她雪白的大腿,微微侧头狼吞虎咽地吮住软嫩的腿肉。
嫩滑的腿肉宛如滑溜溜的小布丁在嘴里漫开,镜珏忍不住咬住嫩肉,留下满是占有欲的红痕。
“师祖~嗯啊~~~”,南流景白皙无暇的娇躯泛起迷人的潮红,雪白的奶子也随之颤动。
镜珏亲了亲她的小脚,含住那玲珑的趾头舔弄,直到心满意足时,才将她纤细的小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
灵活的手指急切地分开两瓣娇嫩的阴唇,藏在唇肉底下只有黄豆大小的小口娇怯地翕合。
镜珏身体内的血液仿佛都沸腾起来,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道多汁的小口。
就是这样小巧的嘴会乖巧地吞下她那婴儿小臂粗细的巨大性器。
水汪汪的从小口吐出更多汁水,润滑了肉欲纵横的阴唇和小菊。
镜珏哑声道:“小景的小嘴想吃师祖的肉棒了。”。
南流景羞红了脸,一脚蹬到她的脸上:“你这个大变态。”。
随着她的动作,那道小口挤压变形,涌出更多汁水。
镜珏轻笑一声,握住脸上的脸,夸张地亲了一口。
南流景立马羞得想要把脚从她手中挣脱。
镜珏顺了她的意,中指转而抵住那诱人穴口,缓缓地撑开闭拢的穴肉。
湿热、崎岖的甬道一下子裹了上来,紧紧地吸住她的指节。
“小景吸得好紧,像一只小章鱼”,镜珏动了动手指,认真的点评道。
南流景咬住手背,抑制住阴道内的骚痒:“才没有~~嗯啊~~”。
镜珏眯起双眼,倾身吮住那颗小小的阴蒂,手指开始在穴道内弯曲抠弄。
南流景顿时反抗似地并拢双腿,丰腴的腿肉禁锢住镜珏的脑袋。
镜珏吞咽着黏腻美味的汁水,无名指强行撑开穴口,一并插入甬道中。
修长有力的两指在潮湿的穴道内肆意搅动,故意将紧得如橡皮筋的穴口撑到最大。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镜珏用灵敏的软舌卷住阴蒂,手指插入的更深,抵住肉道里的小肉粒研磨。
“嗯啊~~~哈~~~师祖~”,感受到穴道内的异物,尤其是那龙凤戒指的形状,南流景架在她身上的小腿瞬间绷直。
她弓起腰身,下身涌喷出大量的蜜液,在木桌上堆积成一小滩水渍。
镜珏张嘴接住穴口流出的汁水,舌头仍在舔动红肿的阴蒂。
她折磨人地缓慢抽出手指,两根手指上像是附上了一层的透明的水膜,汁液宛如蛛丝牵连在指节间。
她伸出舌头,舔去戒指上的蜜液:“小景好甜啊。”。
南流景呼吸急促,软绵绵的身子剧烈地起伏,娇气地哼唧了几声:“嗯~~哈~”。
镜珏没有给她平复的时间,站起身,握住硬挺的性器对准翕张的穴口。
龟头猛地陷入紧致的穴口中,穴道内的层层叠叠的肉粒一下子吸上来,像是无数个小吸盘。
镜珏后腰一阵酥麻,好不容易忍下射精的欲望。
她挺动腰身,整根性器被穴道吃下,肏到软乎乎的宫颈上。
“嗯啊~~~师祖~~好深~”,南流景攀住她的脊背,手指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红痕。
镜珏含住她的颈肉,腰身用力地挺动,粗大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撞开闭拢的穴肉,盘绕在棒身上的青筋碾过肉壁。
本就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湿热甬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像是榨汁机一样挤压着棒身。
镜珏额头渗出细汗,轻喘道:“小景~好紧~”。
南流景此时觉得下身酸胀无比,那根性器像是一根炙热的铁棍几乎插入她灵魂的深处。
镜珏双手撑在她奶白色胴体两侧,臀肉收紧,肏得穴道肏得外翻、汁水四溢。
原本透明的蜜汁在连续肏弄下堆积在肉茎底端,变成黏稠的白沫,坠落到地上。
镜珏忽地将南流景抱起,在重力的作用下,龟头瞬间肏入宫腔。
南流景抱紧她的脖子,声音发软地呻吟道:“嗯啊~~~哈~师祖~~进去了~好深~”。
镜珏一手扶住她的脊背,一手揉弄她浑圆的臀肉。
合拢的臀缝被分开,湿滑的汁水在性器的碰撞下四溅,到处都是她们体液留下的痕迹。
南流景声音发颤,像是不受控制般地逸出:“师祖~~~慢点~~嗯啊~~”。
镜珏抱着她坐到圈椅上,双手抓住肉乎乎的臀部,臀肉顿时从指缝间漫溢出来。
包裹着肉茎的穴口被她扯成椭圆形,汁水如水库开闸一般沿着缝隙喷涌而出。
听到那稀里哗啦的水声,南流景羞红地将脸埋在镜珏的脖子,脸颊与凤凰玉坠紧贴。
镜珏低声轻笑,声音带着媚人的磁性,惹得南流景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此时像是一个任由镜珏肏弄的娇小娃娃,身娇体软,奶翘穴紧,被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肏。
镜珏靠在椅背上,捏住她的下巴,循循善诱道:“舒服吗?小景。”。
南流景神情迷离,蹭了蹭她的下巴,哼哼几声:“舒服~嗯啊~师祖~”。
镜珏含住她的耳朵,劝诱道:“小景该称呼我为老师。”。
南流景一脸迷茫,乌黑的发丝黏在她香汗淋漓的脸上。
镜珏的手指轻轻地划到她的后臀:“南同学不敬师长,该罚。”。
说着,她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南流景的翘臀,软软的臀肉顿时水波荡漾。
南流景随之颤动几下,穴道也跟着收紧:“嗯~~”。
镜珏挺动腰身,往深处顶了顶:“叫老师。”。
南流景怯生生地喊道:“老,老师。”。
镜珏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明知故问道:“南同学的穴里插着什么。”。
南流景羞红着脸,不肯回答,一口咬住她的肩膀。
臀肉又被打了一巴掌,镜珏“严厉”的声音传来:“南同学请回答老师的问题。”。
南流景眼眶泛红,小腹抽了抽,小声道:“老师的,呜,老师的肉棒。”。
镜珏一边肏弄嫩穴,一边诱哄道:“南同学,老师的肉棒大不大。”。
“嗯啊~~哈~~额啊~”南流景被肏得说不出话来,奶白色的躯体透出粉红,小奶子像是两只可爱的小白兔上下跳动。
“南同学,”镜珏的声音透露出一丝危险,“请回答问题。”。
南流景抽噎道:“大~啊~~额啊~”。
镜珏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吻上软唇,舌头凶猛地侵入嘴中,勾住舌头吮吸,像是沙漠中行走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
津液从两人的嘴中流出,滴落到两人的紧贴的胸上。
镜珏挺腰奋力肏弄数十下,浓稠的白精冲刷到娇嫩的宫腔内。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承受着灼热的精液灌入子宫中,小腹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急剧收缩,裹弄、压榨肉茎。
镜珏松开她的小舌头:“南同学的子宫被老师射满了呢。”。
“呜~嗯~~”南流景还没缓过神就被她扶着趴到木桌上。
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抽出去,宫腔内的精液被带出,像是浆糊一般黏腻在棒身上。
镜珏仍坐在椅子上,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哑声道:“南同学,自己动,好不好。”。
南流景双腿泛酸,迷迷糊糊地前后吞吐起裹满白精的肉棒:“额啊~~~老师~~”。
饱满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到镜珏的耻骨上,白乎乎的精液被不断地带出,堆积在肉棒底端。
南流景吞吐了一阵,手一软,坐到了镜珏身上,浓郁的白精糊满了臀肉。
“南同学没力气了吗?”镜珏抱住她的细腰,手指摩挲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仿佛能摸到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南流景趴在木桌上,哼唧一声:“嗯~”。
镜珏轻声笑了笑,起身压到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纳入身底。
成熟、绵软的胸乳在那瘦小的脊背上来回挤压,玉坠在两人的身体间密不可分。
肉棒猛地肏入宫腔,又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染了地上的软垫。
“呜啊~~~啊~~”,南流景腰身下塌,雪乳贴在冰凉的木桌上,被刺激起立的乳头在桌面上来回揉搓,宛若电流,引得她浑身颤抖。
镜珏的大手撑起她的娇躯,握住那双嫩乳,坚硬的戒指剐蹭着乳头,下身仍旧抽送不断。
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躯,身体内酸胀得仿佛要溢出来:“啊~~太多了~~额啊~~”。
镜珏吻住她的脊背,咬住后颈,像是野兽交媾一样。
南流景被肏得神智不清,穴道近乎麻木,阴唇跟随着本能包裹住坚硬的棒身。
“南同学的小穴好紧,好舒服,把老师的肉棒含得好乖,”镜珏含住她的耳朵,轻喘道。
南流景身体绷直,穴道极速痉挛,裹弄着体内的肉茎,深处喷出的潮水连带着精液喷到地上。
镜珏加速抽送,南流景的屁股被肏得啪啪作响。
不一会儿,她抵住宫腔射出精液,两颗卵蛋都几乎嵌入穴道内。
浓精涌入宫腔中,与之前射的精液交汇在一起。
镜珏抱着她坐回圈椅上,南流景瘫软在她的怀里,小口地喘着气,眼角满是湿润的泪水。
镜珏温柔地擦去她的眼泪,亲了亲她的脸:“怎么哭了,小景。”。
南流景扭过头不看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镜珏轻柔地捧住她的脸,在她嘴角亲了亲,软声哄道:“小景宝宝为什么不开心了。”。
南流景咬住她的手指,娇嗔道:“你刚刚打我。”。
说着她心底生出一阵委屈,眼角红红的,看上去楚楚可怜。
镜珏纵容地笑了笑,手掌在她的小腹打着转:“师祖太坏了,怎么能打我们小景宝宝呢。”。
她抓起南流景的手往自己身上打:“师祖让小景打回来,好不好呀。”。
南流景听着她哄小孩儿的语气,羞愤地蒙住脸:“我不理你了。”。
镜珏挑起眉头,挺了挺腰就令她破了功。
“你别动!”
“小景。”镜珏吻住南流景的肩头,薄唇在上面流连忘返。
南流景的身体在她的触碰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应,穴道翕张几下。
白精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淌满了整个椅面。
她拍了拍镜珏的手臂,娇声催促道:“你快出去,好胀。”。
镜珏懒懒地应声,抬起她的小屁股,抽出性器。
被撑到最大的穴口慢慢合拢,余下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口,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汁水全部涌出。
南流景简直不忍直视,如果这会儿有面镜子在她们面前,她说不定会当场羞得晕过去。
两具赤裸的躯体坐在办公桌后,丰腴的大腿间粘着各种体液,桌上还摆着教案和教具。
镜珏掐诀清理掉两人身上的体液,但是坏心眼地留下了南流景体内的精液。
她用一小块丝巾堵住穴口,轻声哄道:“小景再多含一会儿师祖的精水,好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没有理她,但也没有反抗。
镜珏披上衣服,开始为南流景穿衣服:“小景今日更衣时,有没有想起师祖。”。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娇嗔:“偷窥狂。”。
话音落下又觉得奇怪,她早上不过是在心里想了想,镜珏是怎么知道的。
镜珏亲了亲她的后背,黏糊糊道:“因为小景是需要师祖照顾的娇宝宝。”。
南流景握住她戴着戒指的手,嘟囔道:“我才不是呢。”。
第0026章 朋友 金色的阳光一点点消失在天际线,浅蓝色天空逐渐变深。
诺大的办公室内一片漆黑,镜珏轻手轻脚地为怀中的女孩披上衣袍。
放在桌面的烛台在她的手下燃起细微的火苗,暖黄色的烛光洒在女孩稚嫩的脸上。
雪白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恬静的睡颜看上去十分美好。
镜珏静静地凝视她许久,迫于时间的流逝,不得不揉了揉她的脸颊,柔声唤她起床:“小景宝宝,不能再睡了。”。
南流景哼唧一声,像是一只熟睡的小猪。
她皱起眉头,似乎是烦恼于烛光,转头将脸埋进了镜珏的胸口,呼吸再一次趋于平稳。
镜珏无奈地笑了,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看来今日的剑术课再加上方才激烈的性爱确实让她累得不轻。
镜珏单手抱着她,瞧了眼时间,再过两小时,宿舍区的宵禁法阵便会自动开启。
她小心翼翼地为南流景穿好衣服,像是抱小宝宝一样将她抱起。
南流景的双腿自觉地挂到了她的腰后,脸颊贴着她的颈窝,睡得十分香甜。
镜珏的心都要化了,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她推开门,缓缓向外走去,在看清院子里的人时,眉峰隆起。
参天大树之下,楚梦秋正坐在石桌旁品酒,原本惬意的神情变得格外扭曲。
她僵坐在原地,嘴角抽搐道:“仙,仙尊……”。
镜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楚院长何故在此?我不是说了,明日再叙。”。
楚梦秋随手摸去额头的汗珠,轻咳一声:“我只是在此休息片刻,仙尊不必多虑。”。
镜珏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怀中的小人却扭动几下,像是要被吵醒了。
她温柔地拍了拍南流景的背,低声哄了几句:“小景乖,没事的,继续睡吧。”。
楚梦秋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一阵牙酸,这跟带女儿有什么区别。
她想象了一下要是自己以后找道侣,也要这样相处……顿时心生恶寒。
待哄睡好南流景后,镜珏望向楚梦秋,轻声道:“楚院长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临要踏出院门时,她突然回过头,嘱咐道:“小景暂时不想别人知晓我们的关系,我不希望在学校里听到什么闲言碎语。”。
楚梦秋躬身作揖道:“仙尊放心,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她抬头望去,镜珏早已远去,视线只余下飘逸的衣摆。
白日里人来人往的学院此时人影寥寥无几,但是出于谨慎,镜珏还是在周身设下了屏障,以免被其他人看见。
走到落竹院时,南流景悠悠转醒,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师祖,我们这是在哪儿……”。
镜珏轻拍她的小屁股,柔声道:“到你的宿舍了。”。
南流景骤然清醒,从她怀里挣脱,左顾右盼。见周围除了沉睡的仙鹤没有其他人,她才松了口气。
理智虽然知道南流景只是不想暴露关系,但镜珏依然不满于她逃离自己怀抱的行为。
她淡声安抚道:“别担心,小景,没人能看见我们。”。
南流景看向她,虽说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她不知怎么地听出了不高兴的意味。
她讨好地抱住镜珏,仰头撒娇道:“师祖最最最好了~”。
镜珏揽住她的腰,俯身亲了亲她从嘴角:“好了,你今天累坏了,早些歇息。”。
南流景乖乖地点头,踮起脚尖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糯糯的:“师祖,晚安~”。
镜珏目送她进了房间,才转身离去。
进了宿舍南流景仍有些心有余悸,在心里暗暗反省今天太不小心了,竟然让师祖把她抱回来。
她深呼吸一口气,还好没被人看见。
南流景扫视宿舍一圈,发现温雪灵不在,不过浴室倒是有水声。
她浑身疲软地走到桌边,腿心忽然一阵湿润,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深处流了出来。
办公室的淫靡画面浮现在她的脑海里,流出来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南流景的脸瞬间爆红,别扭地合拢双腿,好在她穿的是黑色长裤,看不出来明显的痕迹。
温雪灵此时恰好从浴室出来,头上裹着毛巾,毫无防备的她被宿舍突然多出的人吓了一跳。
看清是南流景后,她拍着胸口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流景,你方才去哪里散步了?给你发消息也没回。”。
“啊?”南流景迷茫地拿出手机,发现三个小时前温雪灵确实给她发了消息,表示吃完饭了,想来找她一起散步。
她连忙道歉:“对不起,雪灵,我手机开静音了,所以没看见,我不是故意不理你的。”。
温雪灵眼眸微沉,背过身自顾自地擦去湿发:“没关系。”。
南流景注视着她冷淡僵直的背影,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宿舍的气氛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南流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我去洗澡了。”
“嗯。”
关上浴室门,南流景闷闷不乐地咬住下唇,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温雪灵生气了。
如果是因为没回消息的话,她不是已经道过歉了吗?
纷乱的思绪充斥着南流景的脑海,直到她脱下裤子,精水源源不断地流出,她顿时没有心情想东想西了。
她气鼓鼓地用热水冲洗掉大腿内侧粘腻的白精,心里嘟囔道:师祖这个坏家伙射了这么多也不帮我清理干净。
她摸了摸微微鼓胀的小腹,能感受到穴内还有很多精液,于是蹲下身子,圆滑的指头撑开合拢的穴口,试图将深处的精液挖出来。
但她的手指远比不上镜珏的长,只能在浅浅的入口处戳弄,穴道本能地蠕动,将深处的精液排了出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
好不容易清理完体内的精液,南流景快速地洗了个澡,她此时只想快点到床上躺下。
她从浴室出来时,温雪灵已经睡了,背对着她躺在床上。
南流景眼睑低垂,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躺到床上,抱住镜珏娃娃,忍不住在心底感叹:师祖,教朋友好像不是件容易的事呢……
第二天一早,伴随着鹤鸣南流景睁开眼,发现对面的床早已没了人影。
她拿出手机,还没到起床的时候...所以雪灵是专门提前起的吗?
洗漱完,南流景走出宿舍,仙鹤如同昨日清晨一样等候在院子中央。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她瞧见温雪灵正在和另一个女生有说有笑的。
南流景的双眸微黯,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犹豫了一会儿,没有上前打扰她们。
灵植课上,温雪灵依然没有和她坐一起。
南流景默默地坐在最前排,心不在焉地看着教科书。
“喂,我叫左遥,交个朋友怎么样?”。
“喂!”
南流景猛然回过神,她抬起头发现一个眉眼清秀的男生桀骜不羁地站在她面前。
她皱起眉头:“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左遥一脚踩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语气轻佻:“我说了,想和你交个朋友。”。
南流景往一旁靠了靠:“抱歉,我不想和你交朋友。”。
左遥挑起眉头,高昂着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身旁的一个男生谄媚道:“这可是左家的大少爷,修仙界最大的炼器家族。”。
南流景将视线放回教科书上,毫不关心:“不好意思,没听说过。”。
教室内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左遥啧了一声,扯住她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不耐:“手机拿来,我的联系方式赏你了。”。
南流景压抑住心底的怒气:“放手,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左遥嗤笑一声:“要不是昨天剑术课看你有几分姿色,还个什么剑法,你以为我看得上你吗?还敢威胁我?你这穷鬼打得过我身上的玄阶法衣?”。
教室内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人身上,但是谁都不敢出声说什么。
温雪灵望着南流景的侧脸,犹豫地站起身。
锵的一声,闪烁着银光的剑身劈砍到左遥胸前,他身上的法医骤然破碎,整个人弹飞数米远。
“左少!”
“左少,你没事吧!”
“为何如此喧哗。”,镜珏身着雪白襕衫踏入教室,宛如九重天的上仙,风姿绰约,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先是看了眼南流景,确认她没事后,看向教室内的一片狼藉:“破坏学院公物,下课去采泉院按额赔偿。”。
左遥捂住胸口,狼狈地站起身,不甘地叫嚣道:“南流景恶意伤害同学,老师你不管吗!”。
镜珏眸底凝起冷意,南流景见状冲她摇了摇头。
“老师,”温雪灵忽然上前一步,“是左同学一直骚扰南同学,她才动手的。”。
南流景意外地转头看向她,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帮自己。
镜珏冷声道:“寻衅滋事,除去赔偿明日去后山采灵竹半日。”。
左遥愤怒地指着南流景:“那她呢!”。
镜珏一脸平静:“南同学下课后来我办公室抄书。”。
南流景点点头,坐回位置上。然而左遥对镜珏的这个决定很不满意:“不过是一个老师,竟然敢这样对我,你等着。”。
说完,他径直朝外走去。
镜珏面色如常道:“请同学们两两分组,每组一份木龙草和狐尾花,上来领取。”。
南流景闻言不自觉地看向坐在教室另一侧的温雪灵,却只看到了她的侧影,正在和另一个女生研究木龙草。
她默默地收回视线。
镜珏走到她身旁:“南同学和老师一组。”。
南流景回过神,瞄了眼镜珏,又瞄了眼其他同学,大家都在忙于观察手中的灵植。
“好的,老师。”
镜珏勾起嘴角,回到讲台旁,拿出一只灵鼠:“龙血竭可以止血,而木龙草和狐尾花调配得当则可以愈合创口。”。
“但是,”她将木龙草的一片叶子喂进灵鼠嘴里,下一秒灵鼠就晕死过去,“两种灵植单独使用是含毒的,木龙草会致人眩晕,狐尾草则会生出红疮。”。
“哇,好神奇。”
镜珏不紧不慢道:“昨日我已说过,虽然凌风学院主修剑术,但身为修士,我们必须学会辨别灵植,在危机时刻会派上出乎意料的的用场。”。
在她的指导下,众人开始一步一步试着调配两种灵植的比例,以达到愈合伤口的效用。
“师zu…老师,木龙草是切这么多吗?”
镜珏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又切了些木龙草叶,高挑的身影将她挡得严严实实。
南流景耳朵升起热气,推了推她,小声道:“……你靠太近了。”。
镜珏浅笑一声:“我不过是在帮助学生。”。
“老师,我也需要帮助!”
听到同学的声音,南流景略微惊慌地“肘击”镜珏:“你你,你快去。”。
镜珏无奈地放开她,走到寻求帮助的女生身旁:“有哪里不会吗?”。
女生脸颊微红,娇羞道:“老师,狐尾花的汁水该如何过滤,我刚刚有些没看清。”
镜珏背着手柔声指导:“先将狐尾花的花瓣摘下来碾碎....”
“老师,老师,我也又不会的地方。”
“老师....”
南流景回头瞧了眼镜珏,听着她温柔的话语,心底有些难以抑制的发酸,师祖未免有些受欢迎了...第0027章 良师醋侣 安静的办公室内,镜珏抱着怀里的人,柔声哄道:“小景宝宝怎么了?是因为今天课上的那只‘苍蝇’吗。”。
南流景贴着她的颈窝,呼吸之间都是令人安心的香味,心想那种人才不值得她费心生气。
“才不是。”她闷闷不乐道:“是我的室友...不知道为什么她生我气了。”。
听她讲完过去两天发生的事情,镜珏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纠结什么。
“师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镜珏闻言看向怀中的小人,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信任。
她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小景无错,你的室友也无错,你们只是有误会罢了。”。
“误会?”南流景不解,“可是我给她道过歉了啊,我不是故意不回她消息的,当时我们在……”。
她说着脸变红起来,娇羞地瞪了镜珏一眼。
“在什么。”镜珏明知故问,手指挑逗地摩挲她滚烫的耳朵。
南流景睨了她一眼,羞愤道:“在干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握住她的小手,镜珏哑然失笑:“不逗你了,你那小友大概是误以为你不愿和她做朋友才如此态度。”。
南流景瞬间坐直了身体,杏眼瞪得圆圆的:“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抚摸着她天真的脸庞,镜珏不禁思索她当年的决定是否正确。
在南流景小的时候,她对她限制诸多,令她远离修仙界。同时也不可避免地远离了俗世,南流景身在其中,却从融入过。
虽说是为了隐藏她的踪迹,但镜珏也无法承认没有自己的私心。
到了今时今日,南流景第一次真正地与她人产生情感连接,只能宛如懵懂的幼儿,困难重重。
镜珏抱紧她,语气轻柔道:“你们初见时,你告诉她,你同她一样,是毫无经验、初入修仙界的人。”。
南流景点点头,疑惑这和温雪灵之后态度的转变有什么关系。
“然而剑术课上你展示了不凡的剑术,”镜珏见她若有所悟,耐心点拨,“过后没能及时解释。”。
“她以为我是故意不告诉她的?”南流景恍然大悟。这样的误会下,她又没能及时回复温雪灵的信息,引得她误会更深了。
可是她和温雪灵也才刚认识,怎么可能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地将所有事都告诉她呢?
而且那天她本来准备解释的,只不过被镜珏吸引了注意,后面忘记了。
南流景叹了口气,趴在镜珏怀里:“师祖,交朋友原来这么难吗。”。
镜珏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说难也不难,我观你那小友不像坏人。只要你真心相待,会有好结果的。”。
南流景乖乖地点头,重拾信心:“那我等会儿回去就和她解释清楚。”。
见她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镜珏挑起眉头:“小景竟如此看重这位温同学,你师姐、师妹该伤心了。”。
南流景莫名其妙地看向她:“师姐和师妹为何会伤心?就算我交了朋友,也不会影响她们在我心中的地位。”。
镜珏抱住她,头抵在她的肩上,闷声道:“那我呢,小景。”。
意识到她言语间的酸意,南流景不禁失笑。
这人一边要作为长辈引领自己,一边又要作为道侣吃醋,方才不知在心里为难了多久。
她捧起镜珏的脸,在她嘴角亲了两口,娇声道:“师祖~~我最重要的人是你~”。
镜珏眉间染上笑意,含住她的唇吻了好一会儿。
温柔的吻引得南流景浑身发热,回想起课堂上被同学们包围的镜珏,她不由得比往常更加主动地回吻。
镜珏倒是不介意她如此积极,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南流景气喘吁吁地推了推她:“师祖,你不是说罚我抄书吗?”。
“不四过是对外的说辞,”想到那姓左的学生,镜珏沉声道,“今日之事小景何错之有。那人胆敢再招惹小景,我定……”。
见她眼底的寒意变深,南流景柔声道:“我不是没事吗~师祖别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这话说得也在理,不过一介学生,镜珏倒也犯不着报复他。
她抚摸着南流景的后腰,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又吻上她的唇。
攻势凶猛,灵巧有力的舌头令南流景有些招架不住,柔软的舌头无力地任她吮吸,盈盈一握的小奶也在她的手下被揉得变了形。
砰砰砰——
南流景恍然从令人沉醉的情欲中惊醒,看向紧闭的门。
“没事,”镜珏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从容问道,“谁?”。
“仙尊,是我,有关学院联赛的事需要和您商讨。”,来人又是楚梦秋。
镜珏皱起眉头,这楚梦秋怎么每次都来得这么巧。
她正欲再次推迟,南流景握住她的嘴,小声道:“别,昨天推今天,今天推明天,我可不想被楚院长认为是让你从此君王不早朝的“罪魁祸首”。”。
听到她的言论,镜珏失笑道:“你既不是杨贵妃,我也不是唐玄宗。再者,就算我不理世事那也是我的问题,与你又何干?”。
南流景仔细想想也是这个理:“不管怎样,你别推脱楚院长了,我也该去上课了。”。
镜珏正想答应,她又轻哼一声:“你,你也不要天天想着在办公室做那种事。”。
镜珏曲起手指,宠溺地勾了勾她的鼻子:“好好好,师祖乖乖的。”。
见镜珏迟迟没有回复,门外的楚梦秋有了些猜想,不会是南小友又在吧?
她清了清嗓子,高声道:“仙尊,您若正忙,我改日再来。”。
镜珏淡声道:“不用了,进来吧。”。
南流景早已站到一旁,顺带整理了下有些皱巴巴的衣服。
听见镜珏邀她进门,楚梦秋诧异于自己推断错误,不过推开门后她立马注意到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南流景。
她挑起眉头,目光一转又瞥见镜珏略显皱褶的衣襟,果然不出她所料。
楚梦秋勾起嘴角,不动声色道:“南同学,你好。”。
南流景见她面色如常,不免松了口气:“楚院长好。”。
“坐吧,”镜珏略微坐直身体,“楚院长。”。
见她们要谈事情了,南流景凑到镜珏耳边小声道:“师祖,我先走了。”。
镜珏侧头亲了亲她的嘴角,将她脸边散落的发丝勾到耳后:“好,若还有人生事就告诉师祖。”。
楚梦秋目不斜视地喝了一口茶,耳朵微动,生事?不知是谁如此大胆敢在仙尊面前生事。
南流景瞄了一眼楚梦秋,见她没有看这边,红着脸站直身体:“嗯。”。
临走时,南流景朝楚梦秋道了声再见。
楚梦秋瞧着她青春洋溢的背影,又悄悄地瞧了眼镜珏。
那张完美如神女的脸上透着隐隐的笑意,往日里深若寒潭的黑眸难得染上了温柔。
看来仙尊十分喜爱她这位小道侣。
待南流景的身影看不见后,镜珏的目光才落到楚梦秋身上:“有关联赛何事需要商讨?”。
楚梦秋一脸正色道:“今年的联赛该选用哪一个秘境,需要仙尊来定夺。”。
如今灵气稀疏,秘境的数量屈指可数,而其中在掌控之中的则更少。
每一个秘境都需要借助镜珏的灵力开启,再由四名院长和道盟盟主维持。
“待我爻算一二。”
镜珏阖上双目,手背上的刺青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复杂、精密的八卦阵。
楚梦秋愣了一瞬,以往镜珏从未费心爻算过秘境的选择。
这还是她第一次亲眼见证洛书河图的窥破天机之力。
过了片刻,镜珏缓缓睁开双眼,眉头紧皱:“今年……便选曜魄秘境为联赛场地。”。
楚梦秋点点头,又道:“近来妖魔猖獗,今年的联赛内容是否该增加相应的试炼?”。
如今修仙界的新生代多聚集于四大学院,所追求的也不再是成仙,而是降妖除魔。
镜珏颔首:“此事还需要和其他三位院长以及贾盟主商议。”。
楚梦秋站起身:“我现在便去安排与几位院长和盟主的线上会议。”。
等她走后,镜珏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方才她以洛书河图窥视联赛在几个备选秘境进行是否顺利,竟没能勘破迷雾。
她思虑之下,给韩青松打去电话。
*
南流景回到宿舍时,温雪灵正坐在桌边复习灵植课的内容。
她抬头看南流景一眼:“你回来了。”。
“嗯。”
看着她冷淡的面庞,南流景鼓足勇气,上前道:“雪灵,我们之间有些误会,我想和你谈谈。”。
温雪灵蹙起眉头,将书举高,挡住她的视线,显然并不想谈。
南流景不在意她的态度,径直解释道:“我之前说是在高考后才接触修仙界的是真的。”。
温雪灵的身体僵了一瞬,不知道有没有在听她说话。
“但是开学前一个月以来,我有在修炼,所以才会剑术,我没有刻意隐瞒你的意思。”南流景语气诚恳。
温雪灵依然没有说话,耳朵倒是越来越红。
南流景有些摸不清她此时的情绪,迟疑道:“雪灵?你……”。
温雪灵整个脸红得像苹果一样,把脸埋在书里:“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误会了你。”。
听到她的话,南流景连忙说:“不不,我能理解,你会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温雪灵深呼吸一口气,抬起头直面南流景:“流景,实在对不起,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吗?”。
南流景点点头:“当然愿意,你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和温雪灵重归于好后,虽说还有几分尴尬,但南流景的心情变得轻松许多。
她开心地给镜珏发去消息。
【芋泥啵啵奶茶:师祖,我和雪灵和好了!】
【黏人狂:小景好棒。】
南流景被她夸得有些脸热,收起手机,和温雪灵一起往教室走去。第0028章 暗涌 楚梦秋撩起隔帘,往病床上的人瞧了一眼,肿胀的五官令他的面容不忍直视。
她侧身问道:“他这几天得好?”。
悬壶院的医修望着病床上的少年答:鹅裙柩䀐漆柩似迩妩“两三周左右,这毒不会危及生命,只是比较磨人。”。
楚梦秋闻言放下隔帘,又问:“通知左家了吗?”。
“方才便告知了,说是要接他回家修养。”。
楚梦秋慢悠悠地走出悬壶院,这才刚开学,新生就给她整出这样一件事,还好没什么大碍。
不过那左遥既是左家的人,那……
楚梦秋摇了摇头,心想如果左家老头敢来闹事,自有仙尊应对。
*
“听说了吗,左家那个大少爷采灵竹时不识狐尾花,现在满身红疮,要躺小半个月呢。”。
“真的吗?那他不如休学得了。”
听到同学间的议论,南流景心想这左遥真是活该,要不是他非要主动挑衅她,也不会在被罚后气极逃课而不识狐尾花。
温雪灵感叹道:“这就算是恶有恶报吧。”。
南流景点头表示赞同,但转念一想左遥秉性如此,无论怎样都迟早会有这么一遭的。
她们到演武场时,谭畅早已站定,手持长剑,身形挺拔。
令人意外的是他身旁还站着一女子,从衣着来看不像学生,正背对着她们和谭畅聊些什么。
南流景狐疑地盯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有几分眼熟,反应过来后惊讶道:“师姐?”。
那人转过身,正是韩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师妹,早上好。”。
南流景一脸诧异:“师姐,你怎么在这儿?”。
韩露单手叉腰,昂起脑袋:“嘿嘿,你师姐我武艺精湛,所以楚院长聘请我为凌风学院的助教。”。
“助教?”南流景心生奇怪,虽说师姐确实挺厉害的,但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为了助教,谭老师也一副刚知道的样子。
恰好此时鹤鸣响起,韩露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啦,跟你朋友过去集合。”。
满心疑问的南流景不得不和温雪灵往人群走去,排好队。
温雪灵瞄了眼韩露,小声地好奇道:“流景,你师姐也是剑修吗?”。
南流景沉思片刻,迟疑道:“我也不大清楚,勉强算是体修吧。”。
在谭畅介绍韩露时,不少人都对这位新来的助教产生了兴趣,心思都不在课上。
直到谭畅小发雷霆,众人终于开始认真地练基本功。前两天经历了劈竹竿、刺苍蝇的练习之后,她们在今天迎来了以剑挑豆。
南流景稳住手腕,小心翼翼地用剑峰翘起碗里的绿豆。她控制着剑身,将绿豆缓缓地移动到剑身上。
眼见进展顺利,一个不注意,绿豆滚落到了地面上。
南流景没有泄气,捡起绿豆,放回碗里,重新挑豆。经历了不知多少次失败后,渐渐地她越发熟练。
只见绿豆稳稳停在剑身中央,她随即用剑将绿豆抛至空中,挥手劈成两半。
一分为二的绿豆掉落在地面上,南流景高兴地心想这绿豆可比飞来飞去的苍蝇听话多了。
温雪灵在韩露的指导下也渐入佳境。
过了会儿鹤鸣再一次响起,谭畅拍手叫停:“今日到此为止,同学们课后一定要勤加练习。”。
南流景收好木剑,望了眼还在为学生解疑答惑的韩露,随即朝温雪灵道:“雪灵,我有点事找我师姐,你可以先去教室,不用等我。”。
温雪灵点点头:“那我给你占个座。”。
南流景再看时,韩露已经不见了身影。
她左看右看,在一众学生中找到了一脚踏出院门的韩露,她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衣摆。
韩露站稳身子:“师妹,你这是做什么。”。
南流景把韩露拉到角落,眯起双眼盯着她:“师姐,你来学院是师祖的指示吧。”。
韩露轻咳一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保没人了才附耳道:“确实是仙尊之令,不要告诉别人。”。
南流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可是师祖为什么要让师姐来担任助教呢?
她瞧了瞧韩露,料想她也不会告诉她真正的原因,转而问道:“师姐,你来学院上班了,那尺玉师妹呢?”。
韩露见她没有多问,松了口气:“她在我宿舍休息呢。”。
*
“师尊,楚院长说被您罚的那小子进了悬壶院。”。
镜珏面色如常,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凌风学院后山有何危险?竟能让他进悬壶院?”。
韩青松解释道:“说是采了狐尾花,沾上了花汁。”。
镜珏闻言点评道:“按你所说,这左家是近年小有名气的炼器大家,他们的儿孙竟连狐尾花都不识,由此可见一斑。”
韩青松初闻时也很意外,狐尾花和木龙草是修仙界常识性灵植,左家自称当代炼器第一族,好不容易生出个有点剑修天赋的独子,谁知品性、学识都一塌糊涂。
镜珏不想再议这些琐事,淡淡道:“此事交由楚梦秋处理吧,不必再告知我。”
“是,师尊。”
自香炉中的悠悠白烟弥漫在房间内,镜珏端起茶杯浅呷一口:“今岁各地可有异样?”。
韩青松沉声道:“除去妖邪作乱之事比往年多了一些,并无其他异象。”。
镜珏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道盟那边有何说法?”。
“贾盟主称近年因经济动荡,人心浮动,妖邪频出属于正常现象。”。
这倒也算合理,人心浮躁之时,杂念是滋养邪祟的最佳养料,某些居心叵测的妖也会趁机而入。
镜珏又问:“那通天教噬曦长老等所留余孽已处理干净?”。
韩青松有些意外师尊会想起这号人:“那人已被废除修为,彻底沦为凡人,连带他的同伙。”。
镜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像是在思量什么。
韩青松试探道:“师尊是觉得上次您爻算受阻、邪祟频出与那通天教有关?”。
没等镜珏回答,她语气犹疑:“可那通天教早在多年前已赶尽杀绝,怎么可能……”。
镜珏抬眸看向她:“青松,你偶尔太过天真,一个教派虽灭,但那虚无缥缈的精神不灭,不知多少人暗藏真心来逃过当年的追捕。”。
韩青松闻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但又摇了摇头:“就算真有通天教的人隐藏身份,如今他们也难成气候,当今世上无人能比得过师尊呢?”。
镜珏暗道虽然无人能敌,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没有弱点。
她问道:“韩露今日可上任了?”。
韩青松颔首道:“一切顺利,小景今天应该便会见到她。”。
她靠在椅背上,满意地点点头:“通天教一事,我还需和贾盟主商量,你先回去吧,幸苦你了,青松。”。
“是,师尊。”。
待韩青松离开后,镜珏躺倒躺椅上,思虑着当年的通天教,意识不知不觉地随着袅袅白烟沉入识海深处。
“阿珏,阿珏?”
镜珏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山间的一处木屋中。眼前的俏丽少女身着缕金挑线纱裙,执着地唤着她的名。
她懒懒回道:“怎么了?”。
“阿珏竟也会睡着,”女孩明媚一笑,观察着她,“真是难得,早知该用留影石记录下来才好。”。
镜珏推开她贴近的脸:“你何时来的?”。
少女一把抱住她的手臂,撒娇道:“我刚到不久,阿珏,陪我去城里逛逛吧,今日有赶集呢。”。
镜珏抽出手,转过身在书架上挑起藏书:“我不喜人多的地方,你自己去吧。”。
少女瘪了瘪嘴,勾住她的脖子,跳到她背上:“阿珏,去嘛,去嘛~你该多入世看看,凡人可有趣了,集市上有各种好吃的、金银首饰,还有人表演杂耍呢!”。
“那杂耍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有什么好看的?”镜珏淡淡道,正想将她从背上扯下来,少女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红,眼角都用力到流出泪水。
见她如此,镜珏心急地将她扶到躺椅上,运行灵力,缓缓输入她体内,平息那暴虐的灵力。
少女渐渐恢复过来,她抓住镜珏正欲松开的手,柔弱道:“阿珏,陪我去吧~我一个人,你放心吗?”。
镜珏无奈答应:“只此一次,之后别再叫我了。”。
少女顿时欢天喜地地牵住她的手,往那山下的城镇赶去。
热闹的集市上,人来人往,镜珏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和她人的距离,四周的人声鼎沸令她皱起眉头。
少女揉开她眉间的隆起:“阿珏,小小年纪为何经常皱眉,以后老了会长皱纹的。”。
镜珏心道我们又不是凡人,那有可能长皱纹,不过她见少女望着摊贩各式新奇货物神采奕奕的模样,并没有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镜珏怀里已是各种礼盒和小食,而与她同行的少女将手里包子咬了几口便顺手递给她,一溜烟跑到那买糖葫芦的小贩面前。
少女拿下一根红彤彤的糖葫芦,给小贩指了指身后的镜珏,然后便蹦蹦跳跳地往前面杂耍表演的地方跑去。
镜珏无声地叹了口气,走到那糖葫芦小贩身旁,递给他几个铜板。
待她走到那杂耍表演附近,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怎么都寻不到那少女的身影。
镜珏皱起眉头,挤入人群中左找右找,心里已然升起燥意。
“阿珏,阿珏。”。
听到少女的呼唤,镜珏往四处看去,却找不到那声音的来源。
“...”她来不及呼喊少女的名字,眼前的一切忽然烟消云散,徒留她孤单地站在原地。
“师祖?”
“师祖,醒醒。”
“师祖。”
镜珏缓缓睁开双眼,少女的面容在她眼前逐渐清晰。
“师祖,你怎么睡着了?”南流景好奇地问道,她还从未见过镜珏睡着的模样。
镜珏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心底各式各样的情绪交汇在一起。
南流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道:“你干嘛一直看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下一秒,镜珏已将她拉入怀中,力道之大,南流景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师祖,你抱得太紧了!”。
镜珏微微放松手劲,喃喃道:“小景,你在这里...”。第0029章 安抚(微h) 南流景眨了眨眼,乖乖地窝在她的怀里:“师祖,你做噩梦了吗?”。
镜珏静静地抱着她,屋内沉默许久。
久到南流景以为她不想回答时,耳边才响起一声轻轻的“嗯”。
原来看似无所不能的师祖也会做噩梦。
所谓仙尊,究其根本不过是苍天之下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南流景学着她平时安慰自己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背:“师祖乖乖~梦与现实是相反的,不用怕。”。
听到她哄孩子般的语气,镜珏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笑意:“小景是把师祖当宝宝了吗?”。
南流景不免耳热地垂下头。
镜珏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彤彤的脸颊,透过那温度仿佛能确认眼前少女真实的存在。
她珍重地捧起她的脸,眸底的复杂情绪翻涌在一起,令人看不透:“小景,永远不要离开我,好吗?”。
镜珏的语气是那么的缱绻又暗藏不舍。
这种不舍从何而来呢?南流景并不知道,她楞楞地注视着眼前的曼妙之人,似乎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师祖,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说完停顿一瞬,像是为了驱散沉重的氛围,难得开玩笑道,“毕竟我们是道侣,不是吗?就算以后你腻了我,我也要缠着你做一对怨侣。”。
镜珏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好,小景可要说话算数,不得有半分作假。”。
南流景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时,清透的鹤鸣穿透云雾,南流景从她怀里撑起身子。
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格洒落进房间,地面上映着倒影。
她轻声道:“师祖,我该回宿舍了。”。
镜珏揽住她的腰身,将她锢在自己怀里,温柔道:“小景,今晚留下来,好吗?”。
“可是……”南流景有些犹豫,夜不归宿不太好吧?
“让韩露为你请假,可以吗?小景……”
明明这人表情淡淡,依旧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但不知怎么的,南流景就是从那双黑眸里瞧出娇软的乞求。
“好吧,那你让师姐找个正经理由……”
镜珏当即展开笑颜,一把将她抱起,往里屋走去。
惹得南流景惊呼一声,气不过锤了她一下。
镜珏面上笑颜不改,仿佛就算被打她也甘之如饴。
她步伐平稳,像是对待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将南流景放到榻上。
臀部刚接触到床塌,南流景便挣脱了她的怀抱,往后退了退。
眼前这人的眼神实在是过于如狼似虎,让她不禁怀疑,刚才那副可怜的样子是否只是她的臆想。
镜珏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轻笑一声:“小景想要跑到哪里去?”。
南流景的背紧贴床板,扯过一旁的被子,娇嗔一声:“当然是逃离你这个大色狼的魔爪。”。
听到她颇具童趣的话,镜珏不禁勾起嘴角,双眸聚焦在少女仍然青涩的面庞上,她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住那红润的软唇。
南流景轻呼一声,红唇微张,一下子就被攻城略地,吃了个干净。
唇舌相交,亲密无间地纠缠到一起,透明的津液辗转于舌尖,从两人的嘴角溢出。
南流景不自觉地闭上双眼,迎合着她来势汹汹的热吻。
四周暗香浮动,伴随着阵阵低声娇吟。
镜珏抚上她的肩头,将她轻轻压在床塌上,原本整洁的上衣在她的手下皱作一团。
灵活的手指一点点解开扣子,从衣襟间深入,抚摸上那洁白无暇的圣洁躯体。
感受到手下肌肤轻微的颤动,镜珏娴熟地摸上那柔软的乳房,指腹压着娇嫩的乳头,前后揉搓、挑逗。
小巧玲珑的乳头欺辱得靡红不已,很快便颤颤巍巍地立起来。
南流景的手搭在她肩上,轻轻推了推,喘息道:“师祖...哈...”。
她的双手俏生生地环住酥胸,挡住那烦人的大手,饱满的乳肉从手臂边缘溢出,像是甜甜的奶油蛋糕。
镜珏那双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拉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
“小景,我想要你,想与你融为一体。”。
听出她语气中的哀求,南流景有些出神。
她不禁松开手臂,娇媚的胴体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
厢房的地上零零散散地落下衣物。
“师祖~”,南流景躺在满是檀香味的床铺间,纤细雪白的双腿羞涩地并拢在一起。
虽说已经做了数不清次数的爱,但她对于水乳交融之事仍旧感到几分害羞,不过又比当初未经人事时多了几分期待。
镜珏的目光格外灼热,像是要将眼前的人儿吞吃下肚。
她轻易地圈住那细小的脚踝。
南流景顺从地分开双腿,光滑的外阴胖乎乎的,就像两个饱满的馒头,格外可爱。
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抚上她的腿间,几指捏住柔软而富有韧性的外阴,肆意揉搓。
牭贰吾 像是要将藏在肉缝间的蜜汁给挤压出来。
“嗯~~师祖~~不~太~”,南流景难耐地蹬了蹬腿,觉得镜珏简直是在折磨她。
镜珏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低声劝哄,拇指在外阴上轻轻揉搓,温柔地抚摸着闭拢的小缝。
南流景的小腹抖了抖,透明的汁水从紧闭的肉缝间缓缓渗出,沾染在白白的外阴上,格外晶莹。
“嗯~~啊~~师~师祖~~~”
镜珏俯身握住挺翘的乳儿,含入嘴中细细品尝,与此同时指尖一点点撑开胖胖的外阴,插入肉缝之间。
湿润、粘腻的汁水瞬间浸满了她的手指,她低声道:“小景好多水。”。
南流景羞愤地瞪了她一眼,但是满面潮红下毫无威慑力可言。
她想要并拢小腿,却只是将镜珏的腰夹得更紧了。
镜珏用两指撑开肉乎乎的外阴,粉嫩的阴唇宛如花朵一样绽开,粘稠的汁液从肉缝间渗出,滑落到床铺上。
手指轻轻地在阴唇间前后插弄,汁水顺着手指流到她的手背上,又随着动作沾满了整个外阴。
“嗯~嗯~师祖~嗯啊~”
“小景,师祖在。”镜珏一边哄着她,一边将指尖抵到那道细小如黄豆的小口上。
未被侵入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粘液,染到那即将侵入它的指腹上。
感受到那诱人的湿热、紧致, 镜珏撑开穴口插了进去,炙热的肉壁一下缠住整根手指。
“嗯啊~~师祖~~”南流景用力抱紧身上的人,穴道拼命裹弄着那根温热的手指。
“小景把师祖的手指吸得好紧。”。
南流景闻言气恼地咬住她的喉咙:“别…别说话~嗯啊~~”。
镜珏眉眼弯弯:“师祖会让小景更舒服得~”。
她微微弯曲指节,撑开收紧的肉壁,将手指插入得更深,直到穴口吞到手指根部。
“嗯啊~好深~啊~”
镜珏的手指摩挲着肉道深处,指腹碾过一处娇嫩的凸起,引得身下少女娇声连连。
“额啊~~哈~那里~~”南流景握住镜珏的手腕,不知是想让她插得更深、更用力,还是想她抽出去。
镜珏含住她白皙的脖子,手指不停地在那凸起出抠弄、碾磨。
“额啊~~师祖~好舒服~~”南流景顺从地抬起下巴,露出更多白嫩的肌肤。
雪白的脖间上被吮吸出星星点点的红痕,看上去分外惹眼。
镜珏的手指早已被泡得水湿淋淋,粘腻的透明汁水顺着指根流到掌腹。
她借着蜜汁的润滑,顺势插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将紧致的穴道撑得满满当当。
“哈啊~~师祖~~”
两指快速插送起来,穴口被迫撑大,尽职尽责地含着指根。
汁水四处飞溅,镜珏身下那肿胀的性器也被沾上几滴,晃眼间好像更硬了。
南流景绷紧身子,手指在镜珏的手臂上留下鲜红的抓痕,小腹与大腿剧烈痉挛。
镜珏用力挤开奋力收缩的穴道,又抽插了数十下。
南流景此时浑身发软,低声喘息着,那喘气声就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听上去格外怜人。
镜珏压到她身上,用自己的脸轻轻蹭着她香汗淋漓的小脸,下身的性器在她的小腹上来回碾磨。
“小景~~小景~~”
滚烫坚硬的性器压在小腹上感官十分明显,南流景本就在高潮余韵中,腿间又吐出更多清液。
“小景~好喜欢你~”镜珏紧贴着她,软舌卷走她脸上的汗珠,又卡住她的下巴,逼得她伸出小舌。
她缠上那柔软的舌头,吮吸着她嘴中宛如甜蜜蜂蜜的津液。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推了推她,见她不肯松开,又锤了她几下。
镜珏这才松开她的舌头,绵密的银丝牵连在两人嘴间。
南流景大口呼吸着空气,浑身泛起潮红,娇声道:“你好烫~~”。
镜珏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下颌,慢慢地向下,从柔软的奶儿到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湿漉漉的女阴。
她在每一处肌肤流连忘返,嗅着那淡淡的馨香吞吃舔弄。
南流景被她亲得浑身发烫,抻了抻脚,抵在她的丰腴的胸上。
镜珏顺势握住她的脚踝,将自己的乳儿贴着她的脚底磨蹭。
感受到在脚心磨来磨去的乳头,南流景抽了抽脸,羞愤道:“你做什么...”。
镜珏握着她的脚踝不放:“不是小景先来招惹师祖的吗。”。
南流景轻哼一声:“谁招惹你了,明明是你这个大变态缠着我不放。”。
镜珏莞尔一笑,松开她的脚,俯身跪趴到她腿间。
闻到那淡淡的淫靡气味,她张口含住那饱满的外阴,软肉一下子溢进她的嘴里。
像是喝到了天上的琼浆玉液,她不断吞吃着,舌头舔开阴唇,插入穴道中,引出汩汩流水,一滴不落地吞入腹中。
南流景细长的双腿搭在她的肩上,脚底踩着她的背,难耐地扭动。
白皙的手指抓紧手底的床单,嘴边还不停地高声呻吟。
“额啊~~啊哈~~太~~师祖~”
她扭动着身躯,不知是要将将下身送进镜珏口中,还是逃离。
无数的快感从阴部涌至全身,南流景弓起腰身,大腿夹紧镜珏的脑袋,小腿在半空中绷直。
“嗯啊啊~~~师祖~~~太多了~~”
镜珏禁锢住她的腰身,大手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嘴里不停地吮吸、吞咽着喷涌而出的汁水。
待南流景逐渐平复下来后,她起身将她揽入怀中,低声道:“小景……我爱你……。”。
南流景朦胧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却不知该作何回应。第0030章 爱欲 H 修长的手指轻轻拂开少女潮红脸庞上的发丝,镜珏柔声问:“怎么了?小景受不住了吗。”。
南流景呆呆地摇了摇头,视线无法从眼前人身上移开:“师祖,你刚刚说,说……”。
她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剩下的话。
镜珏轻笑一声,扶正她的脸:“我爱你,小景。”。
南流景的呼吸停滞一瞬,咻的一下蒙住脸,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掩耳盗铃的小猫。
捕捉到乌黑发丝间的红润,镜珏勾起浅笑,捏住她滚烫的小耳朵,在指间夹弄:“小景为何比方才还害羞?”。
南流景的身体抖了一下,透过指缝瞄着镜珏的脸庞。
她的脑海里思绪纷飞,师祖说她爱她...
激动、兴奋以及害羞等等各种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南流景暗暗心想:师祖应该不会哄我吧...
仿佛听到了她内心的声音,镜珏轻柔地拉下她的手,与她额头相抵,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深情而郑重:“小景,我很爱你。”。
南流景蓦地抱住她,手指用力地攀在洁白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师祖…”。
温暖而又细腻的肌肤碰撞、摩擦,热烈的情感从内心深处涌出,她轻声道:“镜珏...我爱你。”。
少年人仍有些羞于表达爱意,她将脸埋在镜珏的颈间,试图掩饰脸上滚烫的温度。
“小景...”镜珏激动地拥住怀中的少女,她强硬地抬起南流景的脑袋,吻上那略微红肿的软唇。
南流景被迫仰起头,脆弱纤细的脖子被那双总是温柔抚摸她的手掌控。
热吻来势汹汹,宛如疾风暴雨,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吸走。
“唔嗯~~~哈~~师~~”南流景一口气还没喘上来,唇舌又被人纠缠上了。
粉嫩的小舌被勾着、缠着,唇齿间的津液顺着她的下巴滑落到脖子上。
她急促地拍打镜珏的背,过了几瞬终于被放过。
镜珏迷恋地看着大口喘气的少女,勾起她的下巴,垂头舔净她颈间的透明津液,脸上满是餍足。
喉咙间滑腻、粗糙的触感令南流景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她难耐地扭动身躯,大腿随之被某根硬物烫了一下。
她知道那是什么,红着脸小声道:“师祖,你,你那处…”。
想了半天,南流景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更准确的说,是找不到没那么直白、露骨的词语。
见她一副为难的样子,镜珏用掌心裹住她的小奶儿,一边轻柔地揉按,一边好心解围:“嗯~师祖那处好难受~用小景的穴帮师祖含含可好。”。
听到她直言不讳的话语,南流景羞涩地撇开头,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小景好乖~”镜珏引导她跪趴到床上,压在她白皙的脊背上,双手握住那水滴状的饱满嫩乳儿。
带着无限柔情的吻落在那无暇的脊背上。
软唇带来的湿热触觉令南流景身体发软,撑在柔软的枕头上的手臂打着颤。
那双温暖的大手缓慢地抚摸过她的小腹,像是在鉴赏上好的羊脂玉,她不禁低声呻吟:“嗯~~师祖~~”。
“师祖在。”镜珏摩挲着柔软的小腹,像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抚摸那可以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处。
身下的少女顺从地抬高臀部,藏在丰腴大腿间的饱满女阴若隐若现,炙热滚烫的性器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靡红色的龟头挤开软绵的外阴,磨在阴唇上,汁水瞬间从粉嫩肉缝间榨出。
“嗯啊~~师祖~好烫~~”南流景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枕头上,乌黑的发丝衬得那肌肤越发雪白,像是甜甜的奶油。
镜珏俯身舔舐那颤抖的肩膀,又轻轻啃咬,在她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下身粗长的性器逐渐被蜜汁裹满,变得水光晶莹。
肉茎上凸起的经络激动地跳动着,镜珏柔声喟叹:“嗯啊~~小景~好湿整理~”。
“唔~~都怪你~”南流景的小脸埋在双臂之间,因为看不见身后的情况,腿心的触觉分外明显。
她能清晰地描摹出贴着阴唇的粗长肉茎,更别提崎岖不平的表面和磨人的青筋。
镜珏修长的手指压住冠头微微陷入细小的穴口,调笑道:“小景下面的小嘴吸得好紧~”。
南流景抑制住喉间娇媚的呻吟,大腿打着颤,肉穴拼命地收缩,妄图将那冠头吸入穴道内。
感受到穴口的急切,镜珏哑然失笑,没有急于插入,龟头转而滑入肉缝间,挤开合拢的阴唇,蹭到小巧阴蒂上。
“额啊~~~~师祖~~太~~嗯啊~”因着之前的高潮本就敏感的阴蒂越发刺激。
轻轻一碰,南流景便浑身发软,腿心是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镜珏俯身压住她,大手覆盖住她攥紧床单的小手,腰身微微摇摆,润滑的肉茎时不时滑落到腿肉上。
“啊~哈~~小景~舒服吗~”
南流景娇小的身躯抖了抖:“舒服~额啊~~太~太多了~~”。
镜珏扶住她的腰臀,模仿着性交不断用马眼吞吃着阴蒂。
恍惚间南流景生出一种是她在肏镜珏的错觉。
汗水夹杂着各种体液滴落,镜珏从身后欣赏着她雪白的肩背,塌下去的软腰以及那饱满白皙的臀肉。
她再一次控制着肉茎撞上阴蒂,南流景失口咬住自己的手背,穴道收紧,妄图抑制住那激烈的高潮。
“小景~放松~~不要抑制自己。”
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南流景浑身泄力,小腹一阵痉挛,无数汁水从穴道涌出,淅淅沥沥地浸湿床单。
镜珏两指轻柔地撑开外阴与阴唇,露出狭窄的穴口,闭拢的肉壁像是一朵粉嫩的小花,令人不禁想要直捣花心,一探究竟。
她就着高潮后流出的汁液,龟头润滑几下,撑开紧致的穴道,猛地肏到最深处。
“唔嗯~~”南流景咬住枕头,大腿控制不住地颤抖,肉壁快速地收缩,吸附在硕大的龟头上。
镜珏闷哼一声,双手握住绵软白皙的臀肉,微微用力向两边掰开,便能瞧见被粗长阴茎撑开的穴口。
粉嫩的穴口此时有些泛白,像是被撑到了极致,黏腻的汁水从肉茎和穴道的细小缝隙之间渗出。
镜珏缓缓地将肉茎抽出,龟头将将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挺身,肏到子宫口,引得她身下的少女颤动连连。
“嗯啊~~好深~~师祖~”
肉壁紧紧地裹住棒身吸弄,每一寸仿佛都契合着肉棒筋络的起伏。
镜珏握住柔软的乳儿,比之前更加饱满的乳肉从她指间溢出,她不轻不重地肏着嫩穴。
两人此时的姿态和野外交媾的野兽并无一分区别。
肉茎在穴中抽送了,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中榨出,在穴口磨成白沫,顺着腿根缓缓流淌。
“嗯~~”南流景神色迷离地趴在床上,听着女人温柔地诱哄:“小景,自己动,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地听从女人的话,前后摆动起腰肢,小穴一点点吐出硕大的肉茎,龟头和肉茎上的凸起刮着肉壁,然后又慢慢吞吃进去。
饱满的臀肉随着她的动作每一下都会撞到镜珏的小腹上,粘腻的汁水沾满了白皙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南流景娇声抱怨:“师祖~好累~~不行了~~额啊~~哈~~”。
她腿一软,软绵绵地趴到床上,性器被迫滑了出去,只余下龟头的顶端还嵌在穴内。
镜珏趴到她身上,含住她的耳朵轻轻啃咬,宠溺道:“幸苦小景了~~”。
说完,她一个挺腰,暴露在空气中的肉茎碾磨着穴肉重新肏进去,再一次被温暖、紧致的穴肉包裹。
然后她缓慢地抽出,扭动腰肢,用龟头刮蹭着穴口的软肉,来回挑逗、肏弄。
“嗯~~~师祖~~快点~~”南流景被她磨得有些受不了了,下身积累的快感迟迟得不到抒发,不禁娇声催促。
镜珏莞尔一笑,啄吻着她的后颈,髋部猛烈地撞击白花花的臀肉,丰腴的臀部顿时水波荡漾。
“嗯啊~~~师祖~~好深~~~太快了~~”南流景咬住下唇,原本白皙的胴体在激烈的肏弄下白里透红,香汗从她身上滚落。
镜珏伸出舌头,舔走那汗珠。她绷紧小腹肏弄得越来越快,隐隐能看到线条分明的腹肌,与臀肉碰撞到一起。
“啊~~~~嗯啊~~~哈~~~”南流景用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穴道极速收缩,裹弄着巨大的侵入者。
镜珏呼吸一滞,忍着后腰的酸意:“小景~小景~~”,她继续肏弄数十下,龟头抵住宫口射出了浓精。
浓郁的白精灌满了娇嫩的子宫,惹得南流景又痉挛几下,彻底泄力瘫软在床上。
“嗯啊~~”镜珏挺了挺腰,将余精射出,她缓缓抽出肉茎,原本撑到最大的肉道一下合拢,穴口也收缩到硬币大小。
在穴道的蠕动下,子宫深处的白精一点点流出,滴落到床单上。
镜珏轻轻翻过南流景的身子,发现她已然昏睡过去。
她温柔地将少女抱入怀中,用丝帕擦去她腿间的泥泞。
仔细清理完她的身体后,镜珏为两人盖上被子,在她额间留下一吻:“小景,愿你永远平安顺遂,喜乐无忧。”。
睡梦中的南流景对于她的话语一无所知,往她怀里缩了缩,睡得更熟了。第0031章 是非 南流景悠悠睁开眼睛,窗外的晨光有几分刺眼,她不得不眯起眼睛,缓解眼酸。
清澈透亮的鹤鸣从远处传来,她眨了眨眼,神智终于清明,慌乱地坐起身:“糟了糟了,我要迟到了!”。
锦被从她身上滑落,与此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暗哑的轻笑,她转过身与镜珏那双含着笑意的幽深黑眸对上。
不待她说什么,镜珏抬起手,轻抚她洁白的后腰,声音暗哑:“小景休息得可还好。”。
南流景猛地扯过整条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不准摸。”。
镜珏漂亮匀称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连带着那半软的性器。
南流景悄悄地瞪了眼那肉物,低声嘟囔:“眼不见为净。”。
镜珏闻言浅浅一笑,起身从身后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白皙的耳尖一下子泛起红:“小景宝宝,早安。”。
听到她的甜言蜜语,南流景羞红着脸推开她,娇嗔道:“我的衣服去哪儿了,你快给我找衣服!要晨修了。”。
镜珏不紧不慢地起身,从衣柜中众多南流景身形的衣服中挑出一套。
她坐到床边,正打算为南流景穿衣,南流景却抢过衣服,缩进被窝里:“我自己穿。”。
她边穿边想,要是让镜珏这个色鬼给她穿,最后十有八九又滚到床上了。
看着床上的“小包子”,镜珏宠溺地笑了笑,转而穿上墨蓝色兰花暗纹襕衫,腰间挂着的是那眼熟的椭圆形黛色荷包。
南流景瞧了一眼,只来得及瞪了她一眼,急匆匆地推开房门。
院内的韩露抬头看向她,捏着尺玉的爪子朝她招了招手:“早安,师妹,昨夜睡得可好。”。
“喵~师姐早安~”
看着师姐不着调的表情,南流景顿时有些头疼:“师姐!我快迟到了,快走吧。”。
“小景。”
南流景回过头,与门边的镜珏对上目光,莫名觉得她像是送孩子上学的老母亲:“师祖,怎么了?”。
镜珏漫步上前,不容置喙地抬起她的下巴,附身吻住她的唇,分别时还轻轻吮了下她的唇瓣。
韩露耳朵动了动,透过指间的缝隙看见两人分开后才放下手。
尺玉喵喵直叫,挠了几下她的手心:“师姐,你放开,我也要看。”。
眼见镜珏的目光看过来,韩露连忙捂住尺玉的嘴,努力降低存在感。
南流景压下心底的羞愤,不轻不重地锤了镜珏一拳。
镜珏顺势握住她的小拳头,轻笑道:“多谢小景款待。”。
两人一猫赶到四象广场时,晨修并未开始,南流景这才从“繁忙”的早晨中松了口气。
“流景!”
南流景闻声望去,朝温雪灵走去。
温雪灵瞄了眼跟在她身后的韩露,又看向她:“昨晚你师姐说你不舒服,请假回家了,今天好些了吗?”。
南流景忍住羞意,面色如常道:“嗯,好多了,谢谢雪灵的关心。”。
温雪灵摇了摇头:“你没事就好。”。
“望我独神,心神合一,万变不惊……”
两人跟随着楚梦秋的声音,盘腿坐下,沐浴在晨光中入定。
*
“师尊。”
镜珏今日难得没有课,韩青松便带着工作找上门了。
她将手中来自道盟天缉部的《九月妖邪事故报告》递给镜珏:“师尊,按您的要求,这是天缉部昨日送来的报告。”。
镜珏接过,一一浏览内容后,大大小小的事件似乎并没有什么共同点和关联。
砰——
办公室的木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来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屋内,高声道:“你就是镜珏?”。
镜珏抬眼看去,来者不止一人。
踹门的显然是那年轻男子,在他身后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健朗老头。
韩青松上前挡在镜珏身前,蹙眉道:“你们是谁,如此无礼!”。
白发老头瞧了眼韩青松,神色微动,随即让年轻男子退到一边。
他朝韩青松作揖道:“不知青松道人在此,是晚辈冒犯了,不过晚辈今日实乃事出有因。”。
一个白胡子老头朝着不过三十岁的女子自称晚辈,这场景实属怪异。
韩青松根本不认识眼前人,疑惑道:“你是?”。
不等老头说话,年轻男子高昂着头,得意道:“这是我爷爷,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左家家主——左元德是也。”。
左元德故作矜持地顺了顺胡须:“迢儿,莫要在青松道人前无礼。”。
左迢眯起双眼,指着镜珏道:“你这女人还不起身参见?”。
见他对自家师尊如此不敬,韩青松心生怒意,正要斥骂,镜珏却一言不发地站起身,背着手走到她身旁。
左迢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脸上藏不住地得意。
左元德轻蔑地瞧了镜珏一眼,恭敬地朝韩青松道:“还请青松道人退避一二,晚辈有一些事情需与这位小辈好好聊聊。”。
韩青松暗暗看向自家师尊,想看她是何态度。
在她的眼神示意下,韩青松冷哼一声,疾步走到屋外。
镜珏看着屋内剩下的二人,浅笑道:“不知老人家找我何事?”。
左元德怒哼一声,手中紫檀拐杖狠狠地敲响地面,没有半分刚才的谦谦有礼:“你这小辈亏为人师,我那好好的孙儿因你满身脓疮。”。
左迢附和道:“我弟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呵,果然女人不适合出来工作。”。
镜珏佯装恍然大悟:“原来是为此事,那依你们之见,我要如何赔罪?”
左元德气定神闲地坐到椅子上,悠悠道:“老夫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你,还有那招惹我孙儿的女学生在全院师生面前给遥儿道歉便罢。”。
镜珏冷笑一声,眉眼在他提到南流景时变得锐利。
左迢见她这副置若罔闻的模样,生气道:“你听不见我爷爷说话吗!还不快去四象广场跪下道歉。”。
他的话音刚落,一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左元德侧头看去,发现是楚梦秋。
镜珏面上毫无意外,肃声道:“此事交由你处理,没问题吧,楚-院-长。”。
楚梦秋呼吸一滞,暗骂一声,没想到这该死的左家老头真上门找事来了。
左元德正想沉声责问楚梦秋管教不力,却听她道:“遵命,仙尊。扰了仙尊清净,还请仙尊宽恕。”。
镜珏漫不经心地坐回桌后,拿起文件:“我还有要事要忙,你出去时唤青松进来。”。
仙尊?!左元德心下大惊。
他神色惊恐地看向坐在桌后的女人,那个鼎鼎大名的仙尊竟是个女人!?
自幼时踏上修仙之路以来,左元德便听闻过关于仙尊的无数故事,心神向往。
他努力数十载,提升左家地位,近些年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也无缘见到仙尊的真容。
上次仙法交流大会,他只见到了韩青松,有幸搭上了一句话。
然而尽管从未见过仙尊,他也从未想过仙尊不是男人!毕竟人人提起仙尊时,都满口英勇神武、法力无边。
“仙,仙尊……晚辈并非有意冒犯。”他哆哆嗦嗦地解释,却不知究竟该如何挽回现状。
楚梦秋蔑视地看向他,这时候知道有礼有节了,偷摸闯入学院时倒是什么都不顾。
她清了清嗓子:“左老,莫再扰仙尊清净,随我离开。”
左元德此时是充耳不闻,跪在地上,对着镜珏极尽谄媚:“仙尊,我这糟老头子有眼不识泰山,您,您……。”。
见镜珏毫无反应,他甩了自己几巴掌,声音格外的响:“仙尊,仙尊,晚辈错了……”。
左迢一把拉住左元德的手臂,怒道:“爷爷,你这是做什么?!”。
左元德一把扯下他跪在身边:“快给仙尊道歉。”。
镜珏抬眸看向楚梦秋,眼底的意思很明显。
楚梦秋当下抽出本命剑,架在左元德和左迢脖子前:“还不快滚?”。
企鹅峮陵砌砌肆
左元德扯着左迢连滚带爬地滚出办公室。
走出凌风学院,左元德神色恍惚:“左家完了…一切都完了…”。
左迢一脸不屑:“爷爷你怕她做什么?不过就是一届女子。”。
左元德猛地甩了他一巴掌:“你这废物,修行如此之久,还如此无知,那可是仙尊!!”。
左迢捂住红肿的脸,左元德以前还从未打过他。
什么仙尊不仙尊的,他只当是那女人不知如何捞得的虚名,当今时代怎么可能有真正的仙人?
他盯着左元德的背影,爷爷未免太过胆小,左家如今的地位还这样作践自家人。
左迢心底生出对于镜珏的无限怨恨。
“师尊。”
韩青松走进屋内,仍对左元德方才的无礼生气:“师尊,这左家之人实在是欺软怕硬,势利至极。”。
镜珏平静地将手中文件翻过一页:“随我修行这么多年,见过人间百态,你的气性还是不稳。”。
韩青松轻声反驳道:“这与气性无关,事关师尊,我…”。
镜珏看向她:“我都不生气,你又做甚生气。”。
韩青松不再说话,心道小景要是被人这样对待,师尊绝对不会这样淡定。
果不其然,镜珏又道:“给那左家点教训,你看着办。”。
“知道了,师尊。”。
楚梦秋送走两位不速之客,匆匆赶回:“仙尊,他们已被驱出学院。”。
镜珏颔首道:“劳你费心了,左院长,不过,学院的管理是否过于松懈了。”。
楚梦秋顿时有些心虚,学院的守卫被左家爷孙的三言两语和小贿赂说动,随意放人进来,算得上是监管散漫。
她暗暗叹了口气:“仙尊放心,在下会重新排查、筛选学院的工作人员。”。
镜珏这才看似满意:“辛苦楚院长了。”。
“不辛苦,不辛苦。”。
韩青松瞥了她几眼,四大院长里最是桀骜不驯的楚梦秋在师尊面前也乖顺如孩子。
她不禁偷偷笑了笑。
“再过一月,新生便要开展实践课了吧,”镜珏悠悠道,“楚院长做好安排了吗?”。
楚梦秋连连点头:“仙尊放心,在下已将一切安排妥当,不会让学生的安全出问题。”。
镜珏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嗯,你回去吧。”。
楚梦秋松了口气,转身离开。
韩青松注视着她关上门,转身问道:“师尊,是否要将小景安排到没有危险的部门实践?”。
镜珏沉默片刻:“不用,小景要是知道了,会不开心的。”。
韩青松有些意外。
下一秒,镜珏摩挲几下无名指上的戒指:“到时让韩露跟紧小景,若有危险,就出手干预。”。
“好的,师尊。”。
教室内的南流景打了两个喷嚏,下意识摸了摸衣领下的吊坠,在心里嘀咕:不会是师祖在念叨我吧……第0032章 实践课 深夜,洁白无瑕的望月高挂天空。高楼中除了零星几盏亮着的灯,大多数人已进入了梦乡。
白日里繁华喧闹的城市此时格外寂静,偶尔会有一辆小车呼啸而过,又或者是几声若有似无的狗叫。
无人注意的深巷里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战斗。
一个两层楼高的黑色人形魔物变换着身形,浓雾般的双臂延长数十米朝少女抓去。
南流景堪堪翻身躲过攻击,后背由于惯性撞到墙上。
眼前的魔物与因怨气化成的鬼不同,而是一种叫妄魔的低等魔。
是因贪痴嗔等负面情绪在天地阴阳交合而成的和气滋养下变幻而成的。
“流景!”
伴随着这声呼喊,南流景侧头望去,四张银色的符箓从半空中飞向东南西北四方。
像是自动感应一般,符箓紧贴地面,散发出耀眼的银光。
随后光芒弥漫开来,将方圆十公里的地区笼罩起来。
银光散开的当下,南流景毫无顾虑地使出闿阳剑法,爆烈的阳焰朝妄魔袭去。
待焰光散去,妄魔的身影却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她握紧曙雀剑,警觉地走出小巷,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忽地,她呼吸一滞,挥剑刺向后方,在即将击中来人要害时,及时停了下来。
月光下,闪烁着光芒的剑锋离那人仅仅一尺之隔。
“流景,是我。”温雪灵小心避开曙雀剑。
见自己差点伤了人,南流景慌忙收回长剑:“抱歉,雪灵,我还以为是妄魔。”。
温雪灵握紧剑,瞧了瞧周围:“没事,你的警惕是对的,妄魔一定还在附近。”。
南流景点点头,区区妄魔不可能突破得了界符笼罩下的小空间,毕竟界符是镜珏设计、创造的地级符箓。
两人行走在街道上,四处搜寻。
不知不觉间,周遭的迷雾越发浓郁,南流景甚至快看不清身旁的温雪灵。
“雪灵?你没事吧?”
“没事……这浓雾似乎除了遮挡视线没有其他危险,不过还是多加小心。”
南流景轻声道好,手中的曙雀剑忽然轻微颤抖,一股阴凉感从蔓延至指尖。
她毫不犹豫持剑劈向左手方向,剑锋像是砍到了胶质物体上,有一种凝滞的阻力感。
南流景转而双手握紧剑柄,双肩下沉,剑刃一点点砍得更深,与此同时,熊熊烈火燃起。
阴冷凄厉的惨叫响起,浓稠的黑影瞬间被吸入温雪灵手中的镜子。
镜面闪过一道金光,遮天蔽月的浓雾随之散去。
远处高楼上,看到了全程的韩露轻叹一声,师妹成长得如此之快,实在是令人自豪又艳羡。
南流景将剑插回剑鞘,转身寻到回收界符的温雪灵。
界符不是消耗品,如果丢失、损坏要想领新的,流程极为复杂。
两人耳朵上挂着的通讯器传来一道成熟的女声:“南同学,温同学,你们今日的实践课已结束,评估等级:甲。”。
因为她们俩前几周的评分等级都很高,所以在道盟分配的带队天师评估后,自上周起她们开始了独立实践课。
不过道盟带队天师仍会在附近保障她们的安全。
南流景按住通讯器:“多谢前辈,我们马上过来集合。”。
温雪灵小心翼翼收好界符,感叹道:“流景,不到一个月你已经能独立击败妄魔了……我都派不上什么用场。”。
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落寞和羡慕。
南流景愣了一瞬,轻声安慰道:雪灵,你也很厉害的,我不过是...不过是有这把剑的帮助...哦对,还有我的剑法对妄魔比较有用。”。
温雪灵闻言情不自禁地看向她手中的曙雀剑,一尺半的长剑装饰精致,剑刃锋利球弐晤,一看就是把好剑。
“流景,”她上前一步,手指轻轻抚上剑身,“你师祖她...能为我也锻一把剑吗?我,我可以给她灵石,或者天材地宝。”。
南流景迟疑道:“我师祖她不轻易锻剑,我,我可以帮你问问。”。
虽然嘴上这么说,她私心并不想让镜珏割肉放血为别人锻剑,就算这个人是她的朋友。
“谢谢流景。”温雪灵满心期待,心中已经开始盘算是否该去桃林银行贷款,来支付锻剑的费用。
南流景沉默地点点头,不知觉握紧挎包上挂着的镜珏娃娃。
温雪灵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看了眼时间:“好晚了,我们快回学院吧。”。
她们上实践课的时间取决于低等妄魔出现的时间,再加上抽签,今天很不幸地抽中了深夜出现的这只低等妄魔。
两人往带队天师走去,由她将她们送回太清山。
风云突变,无数的黑雾从四面八方汇聚,足足有五六层楼那么高。
南流景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幕:“怎么会...”。
伴随着低沉的咆哮声,好几栋高楼亮起了灯,一些从睡梦中惊醒的人探出了头。
“大晚上的,谁家狗这么吵啊!”
“能别吵了吗,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带队天师庄元珊此时飞身赶到两人身旁,甩出八张界符,将黑雾与现实世界隔绝开。
尽管她的反应已经够快了,但依旧有不少人看见了这超乎现实的场景。
庄元珊仰望着黑雾,决绝地拔出佩剑。在跃至半空前,她朝两人叮嘱道:“你们先离开,这不是学生能处理的。”。
“可是...”南流景还没来得及反驳,庄元珊已经冲向黑雾了。
此时,黑影逐渐成型,身高数十丈,丑陋的头颅和崎岖的脊背长满了尖刺,却能看出几分人类五官的影子。
硕大的躯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的血红阵纹,像是燃烧滚烫的岩浆一样。
那双充斥着凶狠、毫无感情的红瞳遮住了天上的明月,注视着脚下唯二的两个生灵。
一股由内而外的凉意从温雪灵的心口遍布全身,她扯住南流景的衣袖,结结巴巴道:“流,流景,走,我们走!”。
远处的半空中,庄元珊周身布满碧色真气,持剑刺入魔物的胸膛。
魔物不痛不痒地伸手抓向她,像是抓小苍蝇一般。
南流景注视着这一幕,坚定地摇了摇头:“你先走,我要留下来帮前辈。”。
温雪灵的脸上毫无血色,吼道:“你疯了吗!连前辈都没法对付的魔物,你去了也是送死!”。
南流景依然一脸镇定,甚至还有空安抚她:“我会活下来的,你快离开这里。”。
温雪灵布满血丝的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南流景,耳边回响着魔物的吼叫,随后她毫不犹豫地往远处跑去。
南流景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握紧曙雀剑。
她当然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学生,但她相信她的师祖、她的道侣一定不会让她轻易地丧命。
砰,庄元珊从高空掉下,地砖被脊背生生地拖出一道又长又深沟壑,直到她撞到路边的树干上。
庄元珊猛地吐出一口血,鲜艳的血液流过她的双眼。
她视线模糊地看见不远处的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走!咳咳...危险..咳咳...离开!”。
“还请前辈呼叫增援。”南流景眉头锁紧,手持曙雀剑,朝魔物攻去。
尺玉站在天台边缘,着急道:“师姐,我们还不出手吗?要是南师姐受伤了,仙尊肯定惟你是问。”。
韩露没想到南流景会如此“自大”地留下来,她的视线锁定在那与魔物周旋的身影上:“再等等,这是个锻炼师妹心性的好机会。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南流景并不知道尺玉和韩露正看着她,一刻不断地挥剑砍断宛如藤蔓的黑雾,那是魔物溢出的魔气。
魔气越来越多,部分缠在了她的脚踝上,顿时穿破她护体灵气,灼烧了她的皮肤。
南流景来不及检查伤势,一剑砍断魔气,唤出符箓:“洞慧交彻,五炁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一层金色的屏障罩住她,驱散了一米内的所有魔气。
魔物见状仰天怒吼,铺天盖地地魔气袭向南流景,宛如一条万米长的巨蟒将她吞入口中。
“南同学!”庄元珊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条巨蟒,握紧佩剑插在地上,努力地想要站起来,然而她伤得太重了,根本无能为力。
忽然,一状似犬兽,长有翅膀的巨兽从天而降,凶猛地咬住魔物的脖子,锋利的爪子深入魔物的身躯。
另有一只浑身雪白,双目有神,长有三尾的小兽与那魔气巨蟒缠斗起来。
左一爪,右一爪,在巨蟒腹部掏出一个缺口。
南流景趁此机会,使出闿阳剑法,破腹而出,将巨蟒砍成两段。
萦绕在她身上的银色月辉散去,老虎大小的雪白小兽跑到她腿边蹭了蹭:“师姐,你没事吧。”。
“尺玉?”南流景迟疑地看着这长大了好几倍的白猫,又看向远处与魔物战斗的巨兽,“那是师姐?”。
“嗯,仙尊命我二人保护你。”
在这之前南流景早有设想韩露是某种妖,却没想过她居然有这么大一只。
不过联想到师姐给骨头上保险的行为,她是一只体型大一点的狗狗也不奇怪吧?
庄元珊依靠在剑身上,看着眼前的两兽:“神兽嘲风和…三尾讙?!化石复活了?还是我眼花了。”。
南流景眨了眨眼,传说生物课还没讲到这两种兽。
但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嘲风好像是龙的后裔之一吧?师姐来头居然这么大?
“嗷嗷——”韩露像是玩儿一般,逗弄着魔物,时不时给它一嘴,又呸呸地吐出魔气。àQα裙94927412●1
“师姐怎么还玩起来了。”尺玉喵喵道,索性跑到庄元珊身旁,“人,我的唾液能解魔毒,你要吗?”。
庄元珊望着眼前的大猫猫,迫不及待地抬起手:“要!”。
南流景见状,握剑上前,决心帮助韩露。然而还没等她靠近,身高百丈的神兽嘲风忽然身形缩小,不见了踪影。
正在舔舐庄元珊伤口的尺玉 怒喵道:“都说了让她不要拖!这个蠢师姐!”
第0033章 心疼 韩露盯着自己不断缩小的爪子,大叫不好,玩脱了。
魔物的身影倒映在她面前的地上,她僵硬地转过头,与那双毫无感情的红眼对上。
“师姐!”南流景及时将她扑到一边,躲过魔物的魔爪。
此时身形变成狮子大小的韩露嗷呜几声:“唔汪,师妹,劳你救我。”。她心想:还好师妹没看见她在天台死装,不然也太丢脸了。
“师姐。”南流景回眸看了眼身形破碎的魔物,没时间询问韩露为何变小,“你还有余力吗?”。
韩露点了点头,张开身后的翅膀:“上来。”。
南流景果决地骑上她的背,一人一兽义无反顾地朝魔物飞去。曙雀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以剑柄的圆日为核心燃起炙热的烈焰。
韩露左躲右躲,避开魔气,南流景则不断地劈砍魔气。
魔气遇到灼热的火焰被烧得一干二净,只不过那味道实在不好闻,像是烧焦的塑料混合着下水道味。
一人一兽与魔物周旋许久,谁也不能击败谁。
“师妹,它的躯体在恢复!”韩露将将躲过一击,敏锐地发现魔物被她咬碎的身体在逐渐复原。
她原以为这魔物不过是普通高级妄魔,现在看来远不止于此。
南流景震剑驱散开迎面袭来的魔气:“师姐,一定是因为它身上的法阵,你有什么办法吗?”。
“抱歉,”韩露灵敏地向下躲开魔气,语气尴尬,“我能武不能文。”。
况且这魔物身上的阵纹精密复杂,环环相扣,只有在阵法上颇有造诣之人才能勘破。
南流景喘着粗气,手脚已经开始发酸,丹田处传来隐隐刺痛。
她该怎么办?难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魔物恢复,丧命于此吗?
“小景。”。
听到那道熟悉的磁性女声,一人一兽欣喜若狂地回头看去。
镜珏身着粉白浮光锦襕衫飘浮于半空中,飘逸绝尘。
在看到镜珏的那一刻,无尽的委屈涌上南流景心头,眼眶微红:“师祖。”。
“小景,不要怕。”镜珏飞至她身旁,眼底满是心疼。
她捧起南流景的脸:“你我二人一起击败这魔物。”。
话音落下,镜珏手中浮现一柄两尺长剑,正是她为南流景展示闿阳剑法时,所持之剑。
状如明镜的圆月剑格散发着无垠的银辉,似比那天上明月还要明亮。
“师祖,”南流景重拾信心,“这魔物身上的阵纹...”
“无需担心,击碎阵法核心便能将它击败。”在镜珏眼中,再复杂的法阵都与幼儿画作无异。
南流景配合着她使出闿阳剑法。
而镜珏使出的是她完全没见过的剑法。她动作凌厉,阵阵寒意环绕在剑身上,像是一场激烈的暴风雪。
寒冰和烈焰缠绕在一起,宛若龙翔凤舞,同时击破魔物两肩以及胸口的三个法阵核心。
魔物像是被击碎的玻璃,碎成一块块消散于空中,无影无踪。
见魔物被成功击败,南流景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歪头晕了过去。
“师妹!”韩露扭头看见她从自己背上滑落,着急地想要上前接住她。
镜珏抢先一步将南流景接住,视若珍宝地抱在怀里。
韩露松了一口气,忽地和镜珏对上视线,不禁额头冒汗,糟了糟了,今天不仅玩脱了,还差点让师妹摔下去。
镜珏面上并无表情,韩露一时看不透她的情绪,心跳如鼓,等待着她的责罚。
镜珏面无表情道:“韩露,今日之事罚你未来一周保持兽形。”。
“遵命,仙尊。”韩露悬着心落下了,还好还好,只是一周手脚不便而已。
靠坐在树旁的庄元珊在尺玉的帮助下,恢复了不少。
见镜珏和韩露前来,她勉强撑着剑站起来。
镜珏脸上不知何时戴上了半张面具,遮住了眉眼。
尺玉小跑着上前,乖顺地蹲坐在她身前:“仙尊,南师姐没事吧?”。
庄元珊眼巴巴地望着跑开的大猫猫,有些遗憾方才没能摸摸她。等等,她忽然反应过来,猫猫叫眼前的女人为仙尊?
镜珏温柔地揉了揉尺玉毛茸茸的脑袋:“小景无事。”。
她拿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灵矿丢给尺玉,是对好猫的奖励。
尺玉跳起接住,一口吞下,灵矿蕴藏的灵力汇聚到妖丹上。
她舒服得躺倒在地上,喉间发出阵阵咕噜声,三只尾巴也一同群魔乱舞。
一旁的韩露灰溜溜地爬到地上,像是被大雨淋湿的小狗,呜咽一声,尾巴垂在地上。
尺玉看不得她这副样子,暗骂傻狗师姐,上前蹭了蹭她,与她依偎在一起。
庄元珊一瘸一拐地走到镜珏面前,佝偻着腰:“天缉部庄元珊参见仙尊。”。
“无需多礼,”镜珏取出一瓶麒麟血递给她,“喝了这个。”。
庄元珊感激地双手接过精美的瓷器小瓶,她轻轻抽出瓶塞,一股香醇的味道飘来,像是某种上好的酒酿,又带着一丝木质香。
意识到液体的珍贵,她小心翼翼地轻呷一口,身上的伤口瞬间恢复,丹田处的灵力也是前所未有的充盈:“多谢仙尊!”。
“剩下的你留着吧,”镜珏抬手收回八张界符,“还有这界符。”。
界符所构建的小空间散去,数十个天缉部门的天师连带着温雪灵急匆匆围到她们身边。
温雪灵见南流景被一个陌生女人抱着,神智不清的样子,担忧道:“流景怎么了?”。
镜珏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她累晕了。”。
一个领导模样的天师问道:“元珊,到底发生了什么?”。
庄元珊向她解释道:“方才出现了一只高等妄魔,我无力抵抗,身受重伤,全靠仙尊和南小友消灭了魔物。”。
众人闻言这才看向那位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的女人,躬身作揖道:“参见仙尊。”。
镜珏没有理会她们,反而厉声问道:“贾昊苍还未到?”。
天师们面面相觑:“盟主还在赶来的路上。”。
镜珏皱起眉头,吩咐道:“派人消除凡人记忆。”。
天师们立即领命,只余下两三人留在原地。
温雪灵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发号施令的女人,这就是大名鼎鼎的仙尊,当今修仙界最强的人,拥有无数天材地宝、灵石矿脉。
她努力地想要记住镜珏的脸部、身形特征,却怎么也看不清,怎么也记不住,想来是面具上施了混淆法术。
“师尊,小景她怎么了?”。
韩青松携贾昊苍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远远便看见南流景瘫软在镜珏怀里。
镜珏安抚道:“小景没什么事,只是太累晕过去了。”。
韩青松见南流景只是力竭晕了过去,放下心来,又去检查一番韩露和尺玉。
听到那只灵兽称呼韩青松为师傅,而韩青松又称呼仙尊为师尊,温雪灵转了转眼珠。
她看着镜珏怀中的南流景,总觉得遗漏了什么。
得知南流景没有出事,贾昊苍顿感劫后余生:“仙尊,多亏仙尊神通广大,护得一方民众安全。”。
“如若不是小景和那位庄天师,此处早已横尸遍野。”镜珏那幽深的眼眸嫌恶地落到贾昊苍身上,“贾盟主,明日一早给我个交代。青松,你留下来。”。
说完不等贾昊苍回复,她撕开一道虚空裂缝,抱着南流景踏入其中。
贾昊苍被那强盛的威压逼得喘不过气,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头也不敢抬:“恭送仙尊。”。
待镜珏彻底走后,他求助般地看向韩青松:“望青松道长在仙尊面前为我美言几句,此事于在下也是意料之外。”
韩青松瞥了眼地上虚伪的男人,冷哼一声:“与其求我,贾盟主不如尽快调查出事实真相。”。
意料之外?贾昊苍这个自私自利的蠢货,得知小景与高等妄魔被困结界的消息,害怕师尊迁怒于他,竟擅作主张隐瞒下来。
要不是师尊先见之明,安排韩露和尺玉时时跟在小景身侧,再加上师尊在龙形玉坠上留下的神血咒,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
回到道观,镜珏抱着南流景径直向后山灵泉走去。
她随手设下结界,然后轻手轻脚地褪下南流景的衣物。
少女洁净无暇的胴体格外的诱人,唯一刺眼的是脚踝处狰狞的灼烧伤,是那魔物留下的。
镜珏红了眼眶,轻柔地为她疗愈脚上的烫伤。
她虔诚地跪倒在少女身前,疼惜地在完美如初的脚踝上留下一吻。
泉水荡起一圈圈涟漪,镜珏抱着南流景浸入水中。
柔软的躯体贴在一起,无与伦比地契合。
南流景轻吟一声,像一只睡着的小猫,脸颊贴着她的胸口蹭了蹭。
镜珏怜爱地在她的脸颊落下一吻,单手抬起那纤细的腿弯,就着灵泉水插入紧致温暖的穴道中。
“唔~”睡梦中的南流景无意识地收缩。
“嗯~”镜珏抱紧她,低声喃喃,“小景,我的小景。”。
随着体内灵力的补充,南流景悠悠转醒,入眼便是一大片雪白。
“小景宝宝醒了?”镜珏温柔地将她脸边掉下的发丝勾至耳后。
“嗯,”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在她腿上坐直,逐渐清醒的身体清晰地感受到插在体内的性器。
她脸一红,暗道师祖未免也太心急了。
镜珏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浅笑道:“师祖可没有干坏事,是在给小景补充灵力。”。
南流景娇哼一声,咬住她的锁骨:“我又没说什么。”。
镜珏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是师祖坏、师祖胡思乱想。”。
回想起昏迷前消失的魔物,南流景好奇道:“师祖,那个高等妄魔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天缉部不是有探测法器吗?”。
镜珏勾起她胸前挂着的玉坠和戒指,晶莹的水珠随着项链滑落,落入那白皙的双峰之间。
她忍不住抱住南流景的后腰,挺腰顶弄几下:“唔嗯~那魔物乃人为催生……哈~~天眼仪无法提前探测到,至于……至于它为何出现,得等道盟的调查结果……嗯~小景~”
“嗯~”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这人动得也太突然了。
镜珏没有说的是,她对于今天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感。
晚间时分,她无端心生燥意,坐立不安,联系韩露后,却得知南流景很安全。
没想到一刻钟不到,南流景戒指上的神血咒便被激活了。
她立刻着手赶去现场,然而贾昊苍拦住了她,禀报四只棘手的高等魔在市区作乱。
镜珏根本不想管,她不在乎其他人,除了小景。但是韩青松说小景会希望她救人。
再确认小景没有危险,韩露和尺玉在好好保护她后,镜珏迅速解决了其他几只高等魔。
镜珏抬起南流景的下巴,激烈地吻了上去,舌头缠住那小舌不放。
南流景呜呜咽咽地承受这凶狠的吻,察觉到了隐藏在镜珏心底的恐惧、疲惫。
她轻轻拍了拍镜珏,示意她松开自己。
镜珏缓缓松开她的唇舌,哑声道:“怎么了,小景。”。
南流景认真地注视着眼前比她年长的女人,双手捧住她的脸:“师祖累了吗?”。
镜珏愣了一瞬,柔声道:“师祖可是仙尊,怎么会累。”。
南流景心底一酸,无言地抱紧她,泪水滑落到水面。
她什么时候才能成长到站在镜珏身侧呢?而不是躲在她身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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