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3章 险峻丛生 南流景缓缓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然而四周格外昏暗,看不清什么。
偌大的空间里,她只能听见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她下意识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被铁链捆得很牢,勾着地面上的锁环,动弹不得。
南流景微微偏过头,瞥到身下的石砖刻画着精密的阵法,而她正处于阵法核心。
“镜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疼你,”宁竹月从暗处走出来,手中的烛光照射到她脸上,若明若暗,“怕是为了你死也愿意。”。
南流景愤愤地看向她,借此机会观察四周,依稀看出来她们身处某个仿古建筑里。
宁竹月怀揣着某种偏执上前,手指漫不经心地抚过南流景的脸颊:“阿姐终于心想事成,小月真为你开心。”。
阿姐?南流景莫名地看向她,阿姐指谁?难道是她吗?
宁竹月的视线瞥到她随身携带的镜珏娃娃时,笑颜突变,恶狠狠地拿起娃娃。
她用力地捏住娃娃,心里想着:那个疏离、高高在上的镜珏好像永远只会在南流景面前流露出温情,这个与镜珏性格不符的娃娃就像是某种证明。
因着她方才的抚摸,南流景身上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暗暗往旁挪了挪:“你想做什么。”。
“竹月,不要吓到我们的客人。”噬曦含笑走到两人身旁。
宁竹月眸光一沉,拿着娃娃站起身,为他让开路。
这时,南流景才注意到暗处还有两个人,而温雪灵被捆在远处的柱子上,似乎失去了意识。
噬曦瞥了眼宁竹月手中的娃娃,轻蔑地笑道:“咱们不可一世的仙尊也会做此等稚儿玩弄的小玩意,看来也没有成长多少嘛。”。
几人顿时哄笑一堂,纷纷附和,称镜珏不过是侥幸拥有好出生的小娃娃。
噬曦勾起嘴角,将娃娃吸到手中。
宁竹月愣了一瞬,手跟着往前伸了伸,然后克制地垂落。
噬曦摆弄着手里的娃娃,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索性生出焰火,试图销毁它。
他的眸底倒映着火光,脸上满是笑意:“待我们飞升后,对付她就如同对付这娃娃一般简单。”。
火苗接触娃娃的一瞬间,耀眼的银辉迸发开来。
五人顿时被击飞数十米,灵光汇聚在南流景身上形成一道保护罩。
噬曦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扶住墙猛地吐出一口血。
他扫视一周,发现其余四人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噬曦暗骂一声,摸出怀中的梼杌本源,若不是这本源,怕是他也会身受重伤。
他阴狠道:“该死的神力,该死的镜珏。”,镜珏这千年来的修行确实不容小觑。
他都如此小心了,竟然没有发现这娃娃暗藏的危险。
噬曦瞧了眼南流景身上的防护罩,冷笑一声,随即往温雪灵走去。
他一把揪住温雪灵的头发,将她一路拖到南流景身前。
南流景愤怒地看着他,四肢剧烈地挣扎,想要挣脱束缚:“你放了她!她与这些事没有任何关系!”
噬曦挑起眉头,灵力附着在手指上变成利爪,对准温雪灵的喉咙,随时都可以将那柔软的肌肤刺穿。
他冷笑道:“她能不能活下来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先把这个防护罩弄掉。”。
此时此刻正如他计算中的好时刻,天上日食正行。明亮的太阳被吞噬,天色昏暗。
南流景愤恨地盯着他,这防护罩是镜珏的灵力所生,她如何能消去防护罩...
出乎意料的,属于镜珏的灵力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闪烁几下,自行消去了。
噬曦见状仰天大笑,将温雪灵甩到一旁。
他走到南流景身边,狞笑道:“我必成仙。”,说完将匕首一点点刺入南流景的丹田。
剧烈的疼痛从小腹传遍全身,南流景痛苦地嚎叫着,浑身的筋骨像是被不断打碎重组,炙热的灵力像是要将她烧成灰烬。
从她腹中流出汩汩鲜血蔓延至阵法上,覆盖整个阵纹。
耀眼的光芒照耀在噬曦脸上,他贪婪地伸出手,妄图吸取由阵法淬炼出的神力。
南流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眼前一片模糊,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往前流逝。
镜珏赶到时,见到的便是这副令她痛彻心腑的场景。
无边的怒火涌上心头,她几步上前,一剑将沉浸在神力中的噬曦斩成两半。
噬曦惨叫一声,分成两半的身体缓缓倒到地上了。
在他的元神准备逃跑之际,镜珏伸手一抓,将他封入锁魂石中。
她不会让这人如此轻易地死去。
镜珏小心翼翼地将南流景揽入怀中,心疼的泪水止不住地滑落:“小...小景...”。
南流景身体虚弱无力,面上毫无血色,也没有回应。
镜珏仔细探查一番,发现她陷入了昏迷,丹田处受了重创,还被身下的阵法伤及本源。
她克制住内心汹涌的情绪,引出自己的本源真气为她疗愈丹田处的伤口,然后又以心头血渡入她的口中,为她治愈本源。
南流景小腹上狰狞的刀伤逐渐愈合,除了衣物上的血迹,光洁的皮肤完全看不出之前受过重伤,然而依然没有苏醒。
这时,宁竹月幽幽转醒,勉力撑住地面坐起来,笑道:“镜姐姐,咳咳,你来迟了一步,阿姐或许再也不会醒来了,咳咳...甚至不如千年前那般死去..咳咳...”
镜珏抱起南流景,冷眼看向瘫坐在地上的女人,一言不发地蓄积灵力挥出一掌。
“额啊!”宁竹月被击飞数米远,鲜血沾满了衣襟。
温雪灵刚苏醒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满脸诧异:“这...”。
宁竹月擦掉嘴角的血,看向镜珏:“千年前..咳咳..直到阿姐去世你都..咳...没看清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一世...咳咳...让你得了机会,与阿姐成婚,真是...”
不等她说完,魄兔剑飞身而出,一剑穿透她的丹田,连带着她的元神一同歼灭。
镜珏冷眼召回魄兔剑。
吱呀——
韩青松推开房门,看着满屋的狼藉,立刻冲到她身旁:“师尊,小景...小景这是怎么了?”
镜珏抱紧怀中的小人,冷声道:“小景并无大碍,你处理剩下的事情,我先带她回道观。”。
韩青松看向瘫倒在地上的通天教人,皱起眉头:“遵命,师尊。”。
镜珏随即转身,撕开虚空裂缝,带着南流景离开了。
原以为还有一场恶战的韩露和尺玉仍是原型模样,进了屋子才发现一切都结束了。
韩露索性变回人形:“师傅,这里发生了什么,小景呢?”。
温雪灵看到她,顿时睁大眼睛,脑子一转,猛然意识到南流景的师姐居然就是那次实践课上出现的嘲风。
既然她称呼韩青松为师傅,韩青松又称呼仙尊为师尊,这岂不是说明仙尊是南流景的师祖?!
温雪灵满脸震惊,在心里消化着这惊人的消息,可是流景为什么不告诉她呢...
韩青松听到她的动静,抬眼看去:“等会儿再说,你先去将那个小同学放下来,交由悬壶院。”。
“道人,这...”楚梦秋带领另两位院长走入屋中,“仙尊身在何处?”。
韩青松回道:“仙尊已回道观,还请几位院长随道盟的人彻查此处。”。
叶绮云眉眼微动,这处是左家的宅子,也不知他们几时和这通天教勾结上了,惹出如此大的事端。
“道人,”一位道盟的人突然急匆匆地进来,“右边的院子中关押了一位女孩,似是左家人,需要您定夺。”。
韩青松眉头紧锁,带着众人赶去,见到一个身体瘦弱的年轻女孩坐在昏暗的屋内。
跟在她身后的叶绮云看到女孩面容的那一刻,神色微变。
*
镜珏抱着南流景一步一步走入灵泉中。
女孩宛如失去生命的人偶,静静地躺在她的怀里,晶莹的泉水包裹住两人。
镜珏温柔地拂去她脸上的发丝,声音几近破碎:“小景...”。
她不断输送着自己的灵力,灵力融入南流景的身体,却没有什么作用。
镜珏俯下身子,靠在她的怀里,听着那蓬勃的心跳声,才勉强抑制住心底的担心。
她紧紧抱住南流景,不想与她分离片刻,于是分出元神搜寻起各类古籍,试图找到类似情况的解决办法。
处于昏迷中的南流景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此刻,她的意识仿佛在进行长途旅行,不断地穿梭于各种场景之中。
由今至古,穿着各类衣服的人,各类既熟悉又陌生的语言,令她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待到漂泊于前方的光亮越发刺眼,南流景不由得紧闭双眼,用手挡住强光。
“短短时光,人间竟然发展如此之快。”。
“是啊,偶尔来游历一番也别有一番趣味。”。
南流景望着底下不远处交谈的两个女人,听到她们的谈话,看向远处的城墙。
这里是哪里?
不等她想清这个问题,她才惊觉自己正漂浮于空中。
南流景顿时吓了一跳,在空中手忙脚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处于灵体状态,不会掉下去。
眼看两个女人往远处走去,她连忙跟上,直觉告诉她,这两个人的身份很重要。第0044章 现代au 养母女 番外 (1) “镜总,集团此次资助在舆论造势上取得了巨大成功。”助理恭敬地介绍道,“更别提您还亲自……”
女人微微抬手打断:“青松,不要浪费时间。”。
韩青松立马噤了声,跟在她身后进了福利院。
数十位保镖护在女人身旁,后方还跟着不少记者,颇为声势浩大。
女人刚刚踏入福利院中,院长就带着一众员工和小孩儿迎了上来:“镜总,我代表福利院的各位谢谢您的资助。”。
女人淡淡地点了点头,瞧了眼她身后乖乖巧巧的孩子们。
院长见了,连忙招呼其中几个上前:“镜总,她们都是听话的好孩子,可福利院要照顾的人实在太多,给不了孩子们什么好东西……多亏了您,她们的生活才能好一点点。”。
“嗯。”女人收回视线,参观起福利院。
走到某栋小楼房前时,她察觉到了一道来自楼里的目光。
她抬头看去,只来得及捕捉到一双明亮的黑眸和瘦小的身影。
“这栋楼里住的是谁?”
院长看向那栋楼,眼里包含复杂的情绪:“里面住的都是患病或先天残疾的老人孩子。”。
今天没让这里的孩子出来,是因为院长心里清楚,大多数人都更容易接受健全的人。
女人听完抬脚往里走去。
院长脸上闪过惊讶,慌忙跟上:“镜总,这儿的卫生没有其他地方干净,您别进去了。”。
卫生情况也实属无奈,楼里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太多,福利院的人手并不足以随时随地看顾卫生。
果不其然,女人刚进去就闻到了若有似无的尿骚味和霉味。
不过她依旧神色如常,回忆方才捕捉到的身影,走到3楼的一个小房间前。
透过房门上的玻璃板,她看见年龄最多不超过十岁的女孩正坐在床上看书。
女人抬手轻轻地敲了敲门。
女孩像是被吓到了,抖了一下,然后看向房门:“请……请进。”。
女人推门而入,韩青松和院长此时刚追上她,跟着进了屋。
“她看着与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女人盯着眼前的女孩说。
院长走到女孩身旁,心疼地叹了口气:“小静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适合和其他孩子一起生活。”。
女人了然地点了点头,缓缓蹲在女孩面前:“刚刚是你在看我。”。
女孩害怕地缩了缩身子,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我……”。
韩青松见状心生怜悯,担心女人责怪她:“镜总,小朋友可能没怎么见过外人,比较好奇,所以……”。
女人没有理会她,反而盯着女孩道:“我叫镜珏,你呢。”。
女孩捏紧裤脚,犹豫几瞬,用蚊子企鹅峮杦o毿戚戚杦儿般的声音道:“……小……小静……”。
“小静,”镜珏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好好长大。”。
说完她便离开了房间,在场的人看着她的背影,搞不明白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夜幕降临,镜珏处理完一天的工作回到家。
独居的房子格外寂静,她为自己倒了杯酒,不知怎么地想起那个名为小静的孩子。
那双黑眸浮现在她眼前,瘦小的身子和苍白的肌肤都述说着身体主人的不健康。
头顶的灯光照耀在透明的酒杯上,有些晃眼。
镜珏仰头饮尽杯中的红酒,随后拿出手机:“青松,你去安排一下,我要收养小静。”。
被从睡梦中吵醒的韩青松下意识答应,直到电话挂断才反应过来镜珏说了什么?
她家总裁竟然想收养小孩?镜总什么时候这么母爱大发了?!她不会被夺舍了吧?!
虽然心里有各种各样的猜想,作为合格的助理,韩青松还是迅速去办了手续。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六,女孩被韩青松接到了一辆轿车上,尽管她不认识什么车,但也能看出这辆车价值不菲。
牢记院长阿姨的嘱咐,她小心翼翼地坐到位置上,只占据了一小块位置,像是生怕自己弄脏了什么地方。
镜珏放下手中的文件,视线放到她身上,打量良久后道:“从今天起,你便改名为南流景吧。”。
女孩心底生出一丝疑惑,为什么不跟着她姓镜呢?
不过她不敢反对镜珏,再者南流景这个名字听上去也不错,于是她乖乖应下:“知道了...”。
这时她才发现不知该如何称呼镜珏,有些傻愣愣地张着嘴。
镜珏及时为她解了围:“可以称呼我为母亲。如果不想,镜阿姨也可以。”。
南流景垂下头,小声叫了声:“镜阿姨。”。
“嗯,”镜珏难得放柔了声音,“你的房间我已命人备好,要是之后有什么不满意的,告诉青松。还有你的病,我会安排医疗团队诊治的。”
“谢谢镜阿姨。”
话音落下,镜珏继续看起文件。
车内的沉默令南流景有些紧张,她微微扭头,望向窗外飞驰的树木、街灯。
自记事以来,因为身体,她几乎没怎么离开过福利院,如今真的出来了,却怀揣着对未来的不安。
大概是因为不常坐车,南流景不一会儿就感到胸闷恶心起来,头稍微动一下,胃里的东西就像是要吐出来。
她悄悄地抓紧胸口的衣服,一下一下地深呼吸,生怕自己吐在车上,惹得镜珏不满。
“让司机在路边停一下。”
听到女人的声音,南流景心一跳,不会被她发现了吧?怎么办,自己真是太没用了,坐个车都能不舒服...
轿车平稳地停到路边,镜珏打开车门:“下来。”
南流景顿时心跳如雷,她是要丢下自己吗?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车,新鲜的空气令那种头晕目眩的恶心感好了许多。
镜珏给她递来一瓶矿泉水。
她接过后发现瓶盖已经拧开了,喝了几口后,不适感退去几分。
镜珏凑近了一些,弯下身子,眼底满是认真:“不舒服要说出来,成为我的女儿意味着你什么都不用忍。”。
南流景愣了一瞬,不由得抓紧了手中的水瓶。
镜珏拍了拍她的肩:“去前排坐吧,告诉司机你不舒服,让她开慢点。”。
韩青松此时已候在副驾驶旁,为她掌门。
南流景鼓足勇气,坐上副驾驶:“司机阿姨...”
司机看向憋红了脸的女孩,轻声细语回道:“小姐,怎么了?”。
“能不能...能不能开慢一点,我晕车。”南流景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越来越细。
司机连声应下:“没问题,小姐。”。
听到她的回复,南流景松了口气。
坐在后排的韩青松看到身旁的镜珏露出满意的笑容。
或许是因为“水土不服”,南流景住进新家的第一天就生病了,半夜发了高烧。
虽说白天镜珏说过有什么不舒服就要说出来,但是她担心打扰镜珏的休息,惹她不快。
所以小小的人便窝在温暖柔软的被子里,默默忍耐。
直到第二天早上,镜珏临去上班前,想看看还在睡觉的小朋友,却发现她满脸潮红,伸手一摸,摸到惊人的烫。
她眉头紧锁,慌忙通知家庭医生,然后立即用湿毛巾为小朋友暂时降温。
额头上传来的凉意将南流景从火山爆发的梦中解救出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镜珏那双黑眸。
“镜……镜阿姨……”
镜珏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以为她生气了,南流景的眼角瞬间泛红。
还是惹麻烦了,镜阿姨会不会把她送回福利院呢?
“对……对不起...”她宛如病弱的小猫,不停地道着歉。
镜珏手一顿,将被捂热的毛巾换下:“不要说对不起,身为成年人,没有照顾好你,是我该说对不起。”。
南流景怔住了,她没想到身为大人的镜珏竟然会向她道歉。
这时,家庭医生常梅清及时赶到,检查完南流景的身体,为她扎了针,输液。
“镜总,小朋友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下次可不能拖这么久了。”常梅清严肃地嘱咐道。
镜珏连连点头,吩咐道:“知道了,你先去客房休息,等她好了再回去。”。
将常梅清安顿好,她回到房内,对南流景不容置喙道:“你以后跟我住一个房间。”。
小朋友这种什么都不说的性子,以后要是再有什么大概还是自己忍住,最好的方法,还是将她放到眼皮子底下,时刻“看管”。
南流景张了张嘴,没敢反对,乖巧地缩进被子里。
好在镜珏说的搬去她的房间,并不意味睡一张床,不然她得不自在死。
宽敞的房间里用屏风隔出两个空间,屏风后单独放了一张宽敞的单人床和床头柜等小型家具。
嘱托保姆细心照顾南流景后,镜珏这才起身前往公司处理工作。
晚上回到家时,小朋友早已入睡。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用手背探了探小朋友额间的温度,确认退烧后才放心下来。
她注视着小朋友红扑扑的睡颜,满脸的慈爱。
镜珏也不知为什么会做出收养她的决定,或许是因为一个人生活太过孤单、或许是看她太过可怜。
无论如何,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她便会给小朋友最好的,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
睡梦中的南流景似乎感受到另一人的温暖,无意间蹭了蹭,小声嘟囔了句:“妈…妈…”。
镜珏愣了一下,勾起唇角,轻声道:“妈妈在,小景晚安。”。
清晨时分,南流景醒过来,睁开眼便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镜珏。
女人靠在椅子上,姿势有些别扭,虽然闭着眼睛,但是眉间隆起,似乎睡得并不安稳。
暖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她的脸上,平添一丝柔和。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观察起眼前的漂亮女人。
回忆昨天生病时的种种,再也没有人像镜珏这样关心她了。
就算是福利院的阿姨,在她生病时,也只能口头安慰几句,为她冲一杯药。因为福利院生病的人很多,她们不可能将注意力全放在她一个人身上。
南流景静静地看着镜珏,直到那双闭着的眼睁开,露出那双漂亮的黑眸。
在这一刻,她想,自己应该能给眼前的人多一点点信任,相信她不会抛弃自己。
镜珏从睡梦中清醒过来,见她没盖被子,下意识拉起被子将她包住:“醒了怎么不叫我?”。
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没有说话,思索着这就是有妈妈的感觉吗?
见她不说话,镜珏也不逼她,用遥控器打开窗帘,霎时灿烂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今天的天气真好,流景内照,引曜日月。”,镜珏柔声说着,然后看向怀中的小朋友,“小景不止吸引来了阳光,也能成为我的太阳。”。
她语气轻松,并不想给南流景施加过多压力。
南流景则是满心翻涌,流景、流景,是这样的意思吗?原来饱含期望的名字是这么地...令人开心,原来我也可以是被人期待的孩子。第0045章 番外 现代au (2) 在镜家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某天,镜珏问她:“小景想去上学吗?”。
之前因为身体不好,南流景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能去上学。
她怯生生地瞧了眼镜珏,又默默移开视线,点了点头,眼底里暗藏期待。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以后都要像今天一样,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转天镜珏选了一所当地最好的私立国际小学,入学手续办理得十分顺利。
开学那天很快到来,大概是因为太过兴奋,南流景晚上并没有睡好。
坐在车上时,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轿车在学校大门附近停稳,她才猛然清醒,余光瞥到镜珏噙着笑。
“小景昨天晚上没睡好。”
南流景红了脸,点了点头,目光只敢望向窗外的学校。
“小景,”镜珏柔声道,“我和学校沟通过,你以后不用上体育课。”
南流景垂下头,掩去眼底的小失落,不过她也知道,她的身体状况确实不适合任何运动。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叮嘱道:“如果在学校有任何不舒服,就让老师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南流景对上她温柔的目光,心里暖暖的,乖巧地点点头。
临下车前,她紧张地抓住书包背带,轻声道:“镜阿姨...再见。”。
“再见,小景。”。
下午,司机准时将车停在校门口。
南流景一眼便看见了熟悉的车。
不想让司机等太久,她告别刚认识的同学,小跑过去。
这时车门忽然开了,镜珏从车上下来,担忧道:“慢点,小景。”。
南流景突然愣住了:“镜阿姨……”。
她本以为镜珏工作忙,下午不会来,可是……她来了……来接她。
镜珏轻而易举地看出她表情下隐藏着的欣喜,几步走到她身边,弯下身子:“小景,今天上学开心吗?”。
南流景乖巧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开心,认识了新朋友。”。
镜珏闻言也露出笑容,摸了摸她的头:“开心就好。”
回家的路上,镜珏一直在用手机忙工作,南流景不敢出声打扰她,只时不时看她几眼。
临到家时,镜珏似乎终于忙完了工作,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南流景踌躇几下,鼓起勇气问道:“镜阿姨……我,我可以,叫你妈妈吗?”。
镜珏意外地看向她,虽然早就感知到小朋友有话要说,但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件事。
她勾起唇角,在心里想:这是否说明小朋友比以前更加勇敢、大胆了呢?
“当然可以,这是早就说好的,不是吗?”她放柔声音回道。
南流景顿时松了口气:“谢谢镜……妈妈,我去房间放东西。”。
说完,她就害羞地背着小书包小跑进屋内,步伐难掩心情的愉悦。
今天在学校,课间时,同学们聊天的过程中提起了家里人。
她被问到时,一时情急,便脱口而出将镜珏称作了妈妈。
这件事搞得她一整天都揣揣不安,好在现在得到了镜阿姨的准许,也不算她撒谎了。
南流景抱住床上的毛绒娃娃,小脚开心地一晃一晃,妈妈……妈妈……她终于有妈妈了!
*
“哇,流景,你妈妈好年轻、好漂亮啊!”
“像个明星!”
“听说你妈妈是青云集团的总经理,跟小说里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一样,好厉害!”
正值青春期的少女们站在走廊上讨论着教室里各个同学的家长。
听到同学的话,南流景面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因为类似的评价自小学起她就听过不少。
不过……今天的心情好像和当年有些不一样。
还是小学生时,听到同学对镜珏的夸奖,她满心满眼都是自豪和骄傲。
但现在,除了这两种情绪,她的心就像是被小蚂蚁啃咬一般,麻麻的,酸酸的。
南流景捏紧袖口,透过门上的玻璃望向教室内那个优雅迷人的女人。
岁月并没有苛待镜珏,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成熟有魅力。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镜珏侧过头对她笑了笑。
南流景下意识地绽开笑容,等再回过神时,镜珏已经没有看她了。
围在镜珏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乏有人找她要联系方式。
看到这一幕,南流景觉得自己好像被遗忘了,闷闷不乐地转身走出教学楼。
“小景!你去哪儿?”
南流景回过头,看见韩露和尺玉朝她跑来。
韩露是韩青松的养女,而尺玉是韩青松资助的学生,她们也算得上青梅青梅。
读一年级起,她们三个就是同班同学,所以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
韩露奇怪地问:“今天镜阿姨难得有空来了家长会,你怎么看上去不开心?”。
对于自己的幼稚情绪南流景有些难以启齿,垂着头不说话。
韩露见状,也不催促:“我们去喝奶茶吧,我请你们!喝完奶茶,坏心情就都能消失!”。
南流景并不想喝奶茶,但也不想扫兴,于是跟着去了。
面对和她有着相似领养经历的韩露,南流景最终还是吐露了内心深处的不安。
韩露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很正常。我以前也担心要是我妈结婚了、有亲生孩子了就不管我了。”。
南流景立马追问道:“那你是怎么解决这种想法的呢?”。
韩露仔细回忆一番,她当时好像没想办法解决。
她看了眼身旁的尺玉,那时她刚认识尺玉,不知怎么的就想和她亲近,于是注意力便从她妈转移到尺玉身上了。
再者,韩青松每天忙工作,一副做定寡王的样子,她的担心自然而然消失了。
南流景闻言有些失望,还以为有什么好办法呢。
韩露叹了口气,故作老成:“小景你确实该担心,你之后估计得把关你的新妈妈呢。”。
南流景猛地抬起头,心跳如擂:“我妈妈她难道……”。
韩露点了点头:“我妈她最近正撺掇镜阿姨相亲呢。说是要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南流景虽然已经有所猜想,但是真正听到是,脸色仍是十分难看。
坐在一旁的尺玉在桌下捏住韩露的大腿,微笑着转移话题道:“那韩阿姨怎么不给你也再找个妈。”。
韩露吃痛地嗷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开玩笑道:“我妈说我一天没心没肺的,有她一个人操心就够了。”。
“我也不需要新妈妈……”南流景默默地说了句,声音有些沙哑。
*
周六,镜珏参加完晚宴,回到家时,天色已晚。
她轻轻推开门,却看见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小孩。
镜珏皱起眉头,好在家里随时开着暖气,不至于着凉。
她上前拍了拍南流景:“小景,小景,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南流景睡眼惺忪地睁开眼,嗅到熟悉的香味,下意识揽住她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到女人的腰上。
“你怎么才回来,我等了好久哦~”。
镜珏稳稳地抱住她,解释道:“晚宴的应酬的太多了,下次别等我了。”。
南流景哼唧一声,并不答应。
镜珏抱着她走进她的房间:“好了,乖乖回床上睡觉。”。
南流景连忙像个树獭一样,紧紧地抱住她不放:“不要,我要和你一起睡~”。
镜珏哑然失笑,柔声劝道:“你是大孩子了,该自己……”
不等她说完,南流景亲了下她的脸,撒娇道:“妈妈~妈妈~小我想和你一起睡嘛~”。
不知是不是因为害羞又或者是自尊心的缘故,南流景自上高中后就很少叫她妈妈了。
此时这么一叫,镜珏一下子心软了:“好好。但是就这一次,以后都要自己睡。”。
南流景露出得逞的小表情,腿牢牢地挎在她的腰上,小脚一晃一晃的。
镜珏抱她到自己房间:“你先睡吧。”。
南流景点点头,躺进被窝里,怀念地嗅了嗅枕头上属于镜珏的味道。
她在心底感叹道,上初中后,就再也没和镜珏一起睡过了呢……
待她回过神,听见浴室里的水声,思绪不知不觉飘远,脸颊越来越红。
南流景大概在初中时就发现了镜珏身体构造的不同。
起初她想过镜珏是不是和那些传闻中的变态有钱人一样,收养孤儿是为了养性奴。
但是回想和镜珏一起生活的几年,她确实是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养。
而且在南流景十岁后,镜珏就有意识地不再与她过于亲密的身体接触。
回到现实,南流景其实反倒有些小失望或者说是惊慌,因为她并没有能回报镜珏付出的东西。
就算镜珏对她很好,骨子里那种害怕被抛弃、被嫌弃的不安仍然存在。
要是镜珏真的结婚了,有了爱人,有了亲生孩子,到那时她这个养女是不是就可有可无了呢?
她知道喜欢镜珏的人不再少数,许多人前仆后继地想要与她在一起。只是镜珏不想,所以那些人才没机会。
南流景捏紧被子,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在浴室洗澡的镜珏还不知道养大的小孩儿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她正忙于解决勃起的性器。
最近事物繁忙,她许久没有疏解过了。
索性借着水流的掩饰自慰,避免等会儿和小景一起睡觉的尴尬。
浓稠的精液射进浴池后,镜珏舒了口气,她这不同寻常的身体构造导致不能和小景如同寻常母女般亲近,也是一种遗憾。
洗完澡,从浴室出去后,镜珏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见床上的女孩睡得正香,她露出慈爱的笑容。
抬头看见床头柜放好的温水,应该是女孩趁她洗澡时给她接的。
她拿起来喝了一口,温温凉凉的水又或者说是女儿的关心,很快带去浴室的燥意。
镜珏勾起嘴角:“小景,晚安。”第0046章 诞生 繁华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其中有两位女子格外惹眼。
身形稍矮的那位看上去温婉娴淑,另一位则显得英气勃勃。
两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因此不乏有目光停留在她们身上,揣测她们是哪家权贵的小姐。
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南流景宛如幽灵般悄悄跟在她们身后。
走到某个摊子前,稍矮的那位女子停下脚步,拾起一双虎头鞋:“郁仪,你瞧,这虎头鞋甚是可爱。”
被称作郁仪的女子垂眼看了眼虎头鞋,默默地从荷包里拿出银子递给摊主。
拿着虎头鞋的女子见状,轻拍她手臂,娇声斥道:“你做什么,这虎头鞋买回去又用不上。”。
摊主见她们意见不一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收下郁仪手中的钱。
郁仪固执地将钱放进摊主手里,然后神色认真道:“结璘喜欢。”。
南流景暗暗点头,原来这两人叫郁仪和结璘。
如果南流景读过道教典籍的话,便能从名讳推出,此二人是日月双神。
结璘听到郁仪的话,心下微动,无奈地勾起嘴角:“你总是这样。”。
郁仪不说话,只是神情专注地看着她。
结璘摇头轻笑,没再多说什么,拿起可爱的虎头鞋,牵住郁仪的手,继续逛起集市来。
见证了这一幕,南流景不知觉地想起了镜珏。
如果是她喜欢什么东西的话,师祖也会这样毫不犹豫地买下吧。
等南流景回过神时,郁仪和结璘已经走远。
好在她现在是灵体状态,很快便追了上去。
不知逛了多久,太阳的余晖都要散去,击鼓声响起,集市要闭市了。
南流景跟在拿了一手玩具、小吃的郁仪、结璘身后,有些好奇她们的家在哪里。
随着她们走出城门,人烟越发稀少,南流景渐渐地觉得有几分不对劲。
直到走到彻底没人的深山,那两人仍然没停下脚步。
南流景只能凭借皎洁的月光勉强捕捉两人的轮廓。
走到一处宽阔的空地时,郁仪和结璘终于停下了,一同仰望悬挂在天边的皎月。
郁仪揽住结璘的腰,喃喃道:“结璘,月光好温柔。”。
结璘轻笑一声,打趣道:“郁仪这算是爱屋及乌吗。”。
郁仪侧头注视着她,没有回答她的打趣,哑声道:“结璘,我们去休息吧。”。
南流景闻言心生疑惑,这荒郊野岭的,这两人不会打算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吧?
像是为了打破她的猜想,结璘蓦地抬手一挥,一座豪华的宅院拔地而起。
郁仪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一把将结璘抱起,步伐匆匆地往宅院里走去,像是着急做什么事情。
被她抱在怀里的结璘荡起银铃般的笑声:“郁仪就这么急吗。”。
“嗯。”
目瞪口呆的南流景很快回过神,心道:她们果然不是普通人,说不定是什么隐世大能,能有办法送她回家。
她来到两人的房间外,犹豫片刻,决定还是不进去了,以免探到别人的隐私。
下一秒,一阵暧昧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清楚地告诉南流景她做了正确的决定。
听着那温婉的声音变得浪荡悠长,南流景红着脸躲进了院子里另一间厢房。
她捂着发烫的脸,害羞地想,她和师祖做的时候,听上去不会也这么色吧……
第二天一早,南一纹景有些无法直视郁仪、结璘两人了,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她们缠绵的声音。
但是为了能回家,她忍住羞意和尴尬,跟在她们身边,试图找到与她们沟通的方法。
然而事与愿违,好几天过去,南流景依然没能找到与她们交流的方法。
这几天下来,她除了发现这两人能够使用“灵力”外,并没有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结璘!”
听到郁仪的惊呼,南流景有些意外。
这几天的观察下来,她觉得郁仪很多时候更像是一个机器人,情绪很少有起伏。
她再定睛一看,原来是结璘晕倒了,怪不得郁仪会这么慌张。
待结璘再一次醒来时,看到的是郁仪担忧的面庞:“郁仪?我……怎么回事?”。
郁仪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轻轻地放到她的肚子上:“结璘,这里有宝宝。”。
结璘怔了一下,随即看向小腹。
这段时日,她确实比往日更为乏力,所需要的月华也多上不少。但是因为神与神之间很难孕育子嗣,所以她从没想过是这个原因。
南流景满脸惊讶地凑到两人身旁,结璘竟然怀孕了。说起来……她和师祖也是能有宝宝的……如果她怀了宝宝……
等等,她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有种预感要见证一件重要的事。
十天过去,在一个正午时分,忽然风云变幻,日月同辉,世人均叹是神迹,纷纷跪下祈祷。
山林深处的宅院里,日华与月华交融在一起,神力充满着整个空间。
伴随着一阵婴儿的啼哭,结璘诞下了属于她和郁仪的孩子。
她满心满眼都是怀中的小小婴孩,柔声道:“郁仪,这是我们的孩儿。”。
郁仪坐在她身后,为她输送神力,对于孩子似乎并没有那么在意:“结璘好些了吗?”
结璘点点头,靠在她的胸口:“我没什么事,快看看我们的孩儿,你喜欢吗?”。
郁仪这才看向那小小的婴孩,毫无起伏地说:“嗯,和结璘很像。”。
或许是因为她们总是在夜晚,属于月亮的时刻,交合,所以这个孩子身上流淌着的神力更多偏向于月华。
一旁的南流景注视着结璘怀中的白白胖胖的婴儿,莫名觉得有几分熟悉。
结璘温柔地摩挲着孩子额头上的胎毛:“郁仪,我们为她取名什么好?”。
郁仪靠在她的肩头,像是早就想好了名字,懒懒道:“叫她镜珏如何?”
闻言结璘哑然失笑,抬头看向她:“她也是太阳的孩子,难道你不想承认?”。
郁仪抱住她,在她肩头啄吻几下,喃喃道:“我更喜欢月亮。”。
结璘蹭了蹭她的脑袋:“好~就依了你了~似霜明玉砌,如镜写珠胎,镜珏,是个好名字。”。
她点了点怀中婴儿的小巧鼻尖:“阿珏~阿珏~我是娘亲~”。
此时,南流景宕机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起来。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两人是师祖的母亲!
不等她细想,日月穿梭,周围的场景开始飞速转变。
南流景见证了镜珏长成芊芊少女,也知晓了郁仪和结璘真正的身份。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少女,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镜珏,豆蔻年华,满身稚气。
“阿娘,阿母,孩儿出发了。”镜珏认真地朝郁仪和结璘行礼。
结璘轻声叮嘱:“在外行事要谨慎,不得滥用神力。”
镜珏乖巧地点点头:“孩儿知道了。”,说完离开月宫,从界台去到人界。
结璘注视着她的背影,不禁抓紧了郁仪的手,满是担忧:“阿珏她一个人,不会有事吧……”。
郁仪倒是丝毫不见担心,将她揽入怀中:“结璘该对阿珏有信心,她已经长大了。”。
结璘迟疑地颔首,然后猝不及防地被郁仪抱起:“郁仪,做什么!”。
郁仪神色认真:“结璘,我们歇息吧。”。
结璘耳朵一红,嗔道:“孩儿刚走,你就想这些。”。
郁仪可不管这么多,抱着她回到寝宫内,床帘垂下,两道身影交叠到一起。
这边,南流景跟着镜珏进了城,皑皑白雪洒满了街道,因着天气寒冷,街上没有多少人。
以往镜珏也来过人界,只不过有阿母、阿娘的陪伴,今天是她独自在凡间游历的第一天。
按郁仪和结璘的话来说,镜珏出生即为神祇,她们希望她入尘世,了解神为何为神。
南流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过于复杂,神为何为神?或许是因为凡人的期许、或许是因为莫大的机缘,天生神祇也不少。
她不知道镜珏需要多久才能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但她现在对于回去没有那么心急了。毕竟机会难得,能够亲眼见证镜珏的过去。
南流景脚步轻快地跟在镜珏身边,时不时瞟几眼她那张格外年轻的脸,对她这幅青涩的模样分外新奇。
这般想着,她忍不住伸出手勾住镜珏的指尖。虽然感受不到熟悉的温度,但看着两人重叠的手也能有一丝安慰。
“啊,对不起,对不起!”
南流景从两人相握的手上收回视线,抬眼看去,发现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不小心撞到镜珏了。
镜珏俯身将她拉起:“无碍,你没事吧?”。
骨瘦如柴的孩子勉强站稳身子,勾着脑袋,身形颇为单薄,看不出是女是男:“多..多谢..贵人不怪罪。”。
不等镜珏再说什么,那孩子匆匆离去,像是怕镜珏翻脸找她麻烦。
镜珏望着那孩子的背影,眼里都是那破破烂烂的衣裳。
南流景一同望去,心想,这寒冬腊月的,也不知那么小的孩子怎么活得下去。只可惜她如今是一个“阿飘”,有心无力。
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镜珏来到阿娘曾带她来过的馄饨摊,对于之后的游历她还没有想法。
她点了碗馄饨,摸到衣带准备拿钱袋时,却摸了个空。
她顿了顿,神色不变地朝摊主道:“劳烦,馄饨不用煮了。”,说完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见此情形,南流景也反应过来,刚才那个瘦弱的小孩是个小偷!
仔细想想也是,清晨时分,路上行人本就少,街道还那么宽敞,怎么偏偏撞到了镜珏身上呢?
方才实在是因为那小孩看上去可怜,镜珏与她难免心生怜悯,不忍苛责,从而忽略了很多事情。
镜珏皱着眉头,走到中途,忽然停下来不动了。
南流景不禁猜测她是不是觉得那小孩过于可怜,所以想就这样算了。
镜珏心底确实有几分纠结,钱袋里的那些钱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对那小孩来说或许是活下去的希望。
纠结了一会儿,她想到钱袋是阿娘为她亲手做的诞辰礼,她还是想去把它拿回来,毕竟阿娘只给她缝过这一个钱袋。第0047章 现代au番外 养母女 第一次(微h)(4)二更,前面还有一章正文 “妈妈?”
“……”
“镜珏?”
“……”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少女的轻声呼唤。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半边身子趴到镜珏身上,凑到她脸庞,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
镜珏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确认她不会醒来后,南流景胆子大了点,直接翻身跨坐到她的腰上。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娇小的猫咪,趴在女人的身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南流景默默地看着镜珏的睡颜,觉得那眼尾浅浅的皱纹都格外诱人。
她轻轻拂去镜珏脸庞的发丝,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分外紧张。
安静的夜里,她的耳边全是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按照网上的说法,安眠药不会影响身体反应。
南流景深呼吸一口气,手却依旧紧张到发抖。
她一点点摸索到镜珏的腿间,指尖随即触碰到一团分量不小的肉物。
南流景像是被那温度烫伤了一般,嗖地一下收回手。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刚刚摸到了……她名义上的妈妈的...阴茎...
南流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腕上的电子手表显示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好在没有达到临界值,不然就会启动自动报警,通知紧急联系人和医院。
她慢慢平复呼吸,毛手毛脚地摘掉手表,差点就坏了事。
“嗯……”身下的女人忽然动了一下,南流景立即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珏,脑子飞速旋转,要是镜珏醒来,她该如何解释。
幸运的是,镜珏没有醒。
南流景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事不宜迟,她得加快进度,等木已成舟后,她才能安心。
南流景一鼓作气掀开镜珏的裙摆,洁白、丰腴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羞涩地碰了碰那柔软的肌肤,在镜珏“熟睡”的情况下,逐渐大胆起来,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镜珏像是察觉到了腿上的抚摸,双腿自动曲起并拢,使得腿间的大家伙看上去更大了。
南流景瞄了眼藏在量身定制的蕾丝内裤底下的大家伙。
南流景,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她紧闭双眼,涨红着脸扯下镜珏的内裤,白白粉粉的肉茎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瞄到那团肉物。或许是还没有勃起,倒是没有那么吓人。
反倒因为这是属于镜珏的性器,南流景甚至觉得有几分可爱。
她索性睁大眼睛,贴近软绵绵的阴茎,仔细观察。
得益于镜珏安排的专业性教育课程,南流景对于人体的生殖构造和性爱过程的知识算是储备充足。
她凑上去前去,不远不近地嗅了嗅,没有闻到什么怪味,鼻尖只有属于镜珏的幽深的清香。
南流景伸手圈住软软的肉茎,回忆之前看过的性爱纪录片,生疏地撸动起来。
肉茎很快在她柔软的手心苏醒过来,龟头硬挺地怼着她,吐出许多前液。
南流景的脸有些发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勃起的过程。
前液顺着冠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虎口,弄得她的手黏糊糊的,不过撸动起来倒是顺畅不少。
她好奇地伸出粉舌,舔去一滴前液,混杂着镜珏体香的咸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
“嗯~~”镜珏扭动几下身子,阴茎变得更加硬挺。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南流景的整个脸都烧了起来,她怎么敢地……去舔妈妈的性器……
南流景注视着手中炙热的性器,提醒自己要集中注意力,还没做完该做的事情呢。
她起身脱掉衣物,光溜溜地跨坐到镜珏的大腿上。
盈盈一握的乳儿在骤然暴露的空气中翘起,小巧的乳头像是一颗红润的小樱桃。
她拉起镜珏的手,覆到自己的嫩乳上,试图做一些前戏。
然而仍处于发育阶段的乳肉受不得丁点揉捏,她一下子软了身子,舒服到是没感觉,只觉得格外酸疼。
南流景委屈巴巴地放开镜珏的手,白白嫩嫩、光溜溜的阴阜骑坐到了坚硬的棒身上。
“嗯~~好烫~”她微微皱起眉头,压住肉茎磨蹭起来。
小巧玲珑的阴蒂一下一下碾磨过凸起的筋络和冠头。
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中涌出,外阴变得滑溜溜的,碾磨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她回忆起纪录片里,似乎也是湿了就行。
南流景于是停下动作,转而握住滑滑的肉茎,抬腰对准龟头。
湿漉漉的龟头抵到黄豆大小的穴口,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慢慢地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撑开稚嫩的穴口,像是强行要将没有多少弹性的橡皮筋撑大。
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穴口用力地闭紧,阻止异物的闯入。
南流景疼得脸上没了血色,腿一软,跌坐到镜珏腿上。
好疼……怎么这么疼……
她眼眶湿润,委屈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在心中埋怨: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这么疼。
可惜镜珏根本听不到她的心声,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也一无所知。
南流景吸了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握住肉棒对准穴口。
“唔……”
好热……这是什么感觉……好禁……好湿……
镜珏凭借顽强的意志,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沉的大脑运转困难,勉强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小景?”
专心致志吞肉棒的南流景被这凭空出现的呼唤吓了一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镜珏醒了!再不快点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慌不择路地强行放松身体,忍住剧烈的疼痛,令粗长的肉茎成功插入一半。
湿热的穴道内壁因着异物的闯入,疼得用力绞住肉茎。
镜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半撑起身子:“小景……”。
她抬眼看去,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插入了宝贝女儿的体内。
肉茎上刺眼的鲜红不断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泗
南流景不管不顾地撑住她的腰,一下子坐到底,将整根肉茎吃入穴内:“额啊!”。
粗长的阴茎猛地撞到子宫口上,只余根部的一点点没能插进去。
镜珏忍着太阳穴地刺疼,坐直身子,怒斥到:“南流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
南流景顿时被吓到了,惊慌失措地抱住她,在她脸上轻吻,努力地撒娇:“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气……小景爱你……”。
镜珏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的少女。
她怎么能不生气?小孩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她才十六岁,而自己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先下去,回你的房间,我们明天再谈。”镜珏冷淡地说,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的血把她吓到了,她生怕不小心令女儿伤得更重。
南流景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滑落下来。
她抱住镜珏不放,不着寸缕的身体碰撞到一起,穴也咬得更紧了。
她哭喊着:“我不要……不要……你不能抛弃我……不能抛弃我”
镜珏头疼地推了推她的肩,却不忍心用力,以致于推不动。
感受到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不得不柔声安抚:“我没有不要你,小景,你先冷静冷静,你的身体不能太激动。”。
南流景更加崩溃了,嘶吼道:“我不要冷静!我不要!你要去找其他人了!你不要我了!”。
镜珏一头雾水地看着怀中的小孩,到底是谁给她说的这些话?!
城市即另一处公寓里,熟睡的韩露打了几个喷嚏。
南流景抱住镜珏的脖子,不停啄吻,哀求着:“你不要结婚,不要让别人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那双红彤彤的眼可怜又倔强地看向镜珏,伴随着少女的抽泣:“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你,你要是有生理,生理需求,就上,上我好了,我很年轻,我很……很干净,我能让你舒服的……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听着少女自贬的话语,镜珏心底升起一阵无力和怒火,原来这么多年,小景从来都没有安全感。
她这个母亲实在是太失败了,让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挽留”她。
镜珏捧起她的脸,冷声道:“南流景,我养育你这么多年,是为了让你成为廉价的玩物吗?”。
南流景哆嗦了一下,并不敢反驳,在她的内心深处,成为镜珏的玩物似乎更加安心,至少她付出了身体。
镜珏翻身将她压到床上,感受到温暖紧致的小穴收缩几下。
她看着身下惊愕的少女,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南流景受不了她冷淡的样子,偏开头不想看她。
镜珏俯下身子,乌黑的发丝落到她的身上,随即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臀。
她挺动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牢牢地嵌入子宫口,猛的将浓稠的精液灌入稚嫩的子宫。
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镜珏把精液射进来了……她有可能会怀孕的……在同学们准备高考的年纪,她有可能挺着肚子,在家待产……
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大脑,南流景不禁颤抖起来,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第0048章 人间生活 镜珏追寻着钱袋上自己留下的气息,找到城外一处荒凉的村子。
村里没有几户人家,土坯墙残破不堪。
“你这兔崽子!还不给我!”
难听的打骂声从某处传来,镜珏和南流景听到刺耳的话语,顿时皱起眉头。
镜珏迅速锁定声音的来源,随后发现钱袋正是在这户骂人的人家里。
她迟疑片刻,抬手敲了敲关得并不严实的院门。
不知是她手劲太大,还是门太破,砰的一声巨响,木门应声倒下。
南流景顺势往里看去,院子里有一个男人正背对她们,他的面前有一个宛如受伤小兽的小孩,正是刚刚那个孩子。
小孩本就瘦弱的身上添了许多新的伤痕,蜷缩着趴在地上,像是为了护住怀里的什么东西。
男人发觉镜珏的到来,转身骂道:“你xx的是谁啊!”。
此人面黄肌瘦,满口烂牙,眼球浑浊,看上去活不长的样子。
不等镜珏说话,男人眯起双眼,他几步凑到镜珏身前,露出猥琐的笑容:“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莫不是要给我当媳妇?”。
听到男人冒犯的话语,南流景气得脸都红了,无比希望此刻自己能变为实体,好好教训一下这个男人。
镜珏面上是藏不住的嫌恶,但也没对男人做什么,只道:“那孩子偷了我的钱袋,将钱袋还于我,我就离开。”
见镜珏衣着不凡,男人眼珠子一转,嗤笑一声:“您说笑了,她不过一个孩子,哪儿知道偷东西啊。”。
南流景愤怒地瞪着这男人,心道:什么烂人啊!肯定是他教唆小孩偷东西的!
镜珏不想和他过多纠缠:“里面的钱你们可以留下,我只要钱袋。”。
男人闻言欣喜若狂,转身狠狠地踹了小孩一脚:“还不把那破袋子给老子拿出来。”。
小孩将钱袋抱得更紧了,男人见状踹得更狠了。
镜珏不忍再看下去,出手用灵力打晕了男人。
她蹲到小孩身旁,为她检查一番伤势,然后用灵力疗愈严重的伤口。
似乎是感受到了暖呼呼的感觉,小孩稍稍放松了身体。
镜珏低声道:“姐姐跟你交换好不好?”。
小孩满脸倔强地看向她,下意识抱紧了钱袋。
镜珏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块拇指大的貔貅碧玉:“这个给你。姐姐只想取回钱袋,那是我阿娘绣的。”。
小孩像个警惕的小老鼠,嗖地一下拿走了那温润的貔貅,然后将钱袋还给了镜珏。
镜珏露出浅笑,接过钱袋,将里面的碎银拿出来:“这些银子留给你,当作是为姐姐保护钱袋的谢礼。”。
听到她为自己开脱的话语,小孩忽地红了眼眶:“谢谢姐姐...”
南流景听到小孩的声音,意识到她是个女孩。
回城的路上,南流景盯了镜珏许久,原来师祖在很久以前有对外人如此温柔、有耐心的时刻。
她往村子的方向望了一眼,不过那块玉和钱对于女孩来说,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镜珏在城里又住了几日,更多的是观察其他人,但是在这过程中她被骚扰数次。
她烦不胜烦,最后换作一身男装,清静了许多,虽说容貌依旧出众,但是相较男子,大多数女子更为内敛,不会贸然搭讪。
镜珏打算先在全国游历一番,然后找机会再去周边的藩属国看一看。
至于隐藏于这方天地的修仙人士,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兴趣。
就在镜珏打算启程的那一日,她在街上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可怜兮兮的女孩。
女孩依旧穿得破破烂烂,在寒冬里乞讨,手上长满了冻疮。
镜珏眼底闪过讶异,她不是留了块玉吗?那块玉可值不少钱呢。
思索片刻,镜珏隐去身形,跟着女孩回到村子中。
南流景看到女孩的那一刻,便猜到自家师祖给的玉和银子怕都是被那个男人用光了。
果不其然,醉醺醺的男人躺在堂屋里,嘴里还念叨着:“老子有钱...下注...老子...要赢回来...嗝...”
看到那还没灶台高的女孩还得做饭伺候男人,镜珏目光凝重,转身离去。
南流景跟在镜珏身旁,见她暗中找人以行善积德为由将女孩家修缮一番,然后又让人恐吓男人,令他不敢再赌,再给男人安排了一份轻松的工作。
女孩的生活好像走上了正轨,穿上了好心人送的棉衣,还吃了几顿好饭好菜。
男人也每天出去上工,不再赌博。
镜珏自认安排妥当,动身前往了其他城镇。
一月之后,某日镜珏看到街边☝️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她不禁想到那个瘦弱的女孩。
她回到都城,寻到那村子里。却发现好不容易修缮完的院子变得破旧不堪,甚至是臭气熏天。
镜珏心下大骇,怎么会如此?
她透过土胚墙的缝隙看向屋内,喝得烂醉的男人瘫倒在地上,不见女孩的身影。
镜珏四处打听后才知道,女孩在她走了不久后就被男人打骂致死。
而因着父为子纲的伦理,男人不过是被官府训责、关了两三日便又放了出来。
镜珏忽地意识到,她好像做错了...那个女孩是因为她而丧命的...她应该带女孩离开的……
莫大的悲怆涌上心头,晴朗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狂风肆虐,难得冬日暖阳顷刻间便看不见了。
南流景感受到镜珏的伤心,无能为力地从身后抱住她。就算知道她听不见,仍然执着地轻声安慰:“师祖...不是你的错...”
仿佛听见了她的安慰,镜珏逐渐冷静下来,阳光再一次出现,洒到她身上。
她看了看周围过着平凡生活的百姓,惊觉自己差一点酿成大祸。
镜珏回到村子里,愤恨地注视着宛如一滩烂泥的男人,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
可惜她不能,身为神祇,她不该发泄私愤,不然只会沾染业力。
镜珏压抑着情绪回到城内。
几日过后,浑身没有一块好肉的男人被丢到街上,死于寒冬的夜里。
*
在人界生活了千年,镜珏见证了无数熟识的凡人老去、死去。
渐渐地她不再与凡人过多交往,未免徒增伤心或遗憾。
“大师姐!”
一道开朗的声音打断镜珏的回忆,回身看去,来人是宗门小师妹。
镜珏一年前拜入清虚宗宗门下,靠着天赋和实力成为了新一代宗门大师姐。
此次正逢一个中型秘境开启,她身为大师姐,负责带领一众师妹师弟历练。
“怎么了?”镜珏此时已经有了几分未来冷清的影子,面上看不出真切的情绪。
飘在一旁的南流景戳了戳她的脸,嘟嘟囔囔道:“师祖怎么年纪轻轻就“面瘫”了呢?稚嫩的师祖还没看够呢!”。
“大师姐,陆师兄说他听太元宗的生说秘境中心有地级秘宝。”小师妹眼睛亮亮的,显然对秘宝很感兴趣。
地级秘宝?出发之前,宗主和长老并未提及过此事,只道这秘境适合金丹期修士历练。
出于秘境的限制,不得不由她这个元婴期修士领队。
虽然按照镜珏真实的修为,远远不止元婴期,除了因为她的出身以外,她还时刻遵循阿娘的教诲,每日的修行从未懈怠。
考虑到其他宗门或许有秘密渠道探查消息,镜珏颔首道:“你们留在此处休整,我先前去探一探虚实。”。
小师妹立马抓住她的袖子不放:“师姐,带上我,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南流景凑到小师妹的手旁,双眼微眯,心道这个小师妹是不是有点太过界了。
顶着小师妹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镜珏最终没能狠下心拒绝:“好吧,你先去知会陆师弟一声看好其他人,然后再来寻我。”。
小师妹兴高采烈地往营地跑去,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师姐,陆师兄说他知道了。”。
镜珏点点头:“我们即刻启程,到了地方,一切按我吩咐行事,不要自作主张。”。
“知道啦,师姐。”
两人一同往秘境深处赶去,一路上都避开妖兽走,一刻不停,连灵植都顾不上采摘。
一夜过去,镜珏根据灵气的变化,找到了秘境中心。
她带着小师妹隐藏于树丛中,观察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师姐,你快看,地上有花纹。”
镜珏闻声蹲下身子,观察起地面上的花纹,是大型法阵阵纹的一部分。
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地面,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体内的灵力运转随之凝滞几分。
下一秒,刺眼的光芒亮起,毫无防备的镜珏当即被困于阵中,动弹不得。
“呵,大师姐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啊。”一个男人从树林中走出,语气嘲讽。
来人正是清虚宗前任大师兄,现在的陆师弟。
镜珏冷冷地看Q群3镹蕶₁向她,质问道:“所以这是你设下的圈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陆师弟哂笑一声:“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大师姐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不错,你的天赋实在是令人艳羡。”另一道声音响起,镜珏看去,竟是清虚宗宗主。
清虚宗宗主笑意盈盈地俯视镜珏,满脸贪婪:“艳羡得恨不得夺过来,化为己用。”。
镜珏跪坐在法阵中,面无表情道:“看来这一场秘境之行,是为我量身定制的通往地府的旅行。”
“宗主?师兄?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师姐呢?”小师妹终于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只身冲入法阵。
但是因为修为不高,她承受不住法阵的威力,猛地吐出一口血,瘫倒在地,意识模糊。
南流景不敢相信居然会有人因为嫉妒而残害弟子、同门,她守在镜珏身边,怒视那两个假仁假义之人。
陆师弟对于小师妹的遭遇冷眼旁观:“倒是省得我们杀人灭口。”。
小师妹半阖着眼,看向镜珏,气若游丝:“师姐...”,然后昏死过去。
镜珏看着这一幕,体内的神力猛地迸发,法阵顿时破碎,就连秘境都一同震颤。
清虚宗宗主和陆师弟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你到底是谁...”
镜珏没有给他们废话的机会,灵剑的光芒闪过,两人保持着震惊的表情向后倒去。
清虚宗宗主已是炼虚境修为,肉身被毁的情况下,元婴不得不出逃,想借着秘境中的灵气虚化隐身。
可惜他的这点小动作逃不过身为先天神祇的镜珏,元婴还未逃远,就被抓住了。
“你放了我,我有很多天材地宝都可以给你。”元婴在她手中挣扎,绝望地求情。
镜珏眯起双眼,虽说她不能随意使用神力,但是此人先行对她动手,两人之间已产生因果,这倒是方便了她行事。
她运转体内的太阳神力,将元婴消融,不过出于对凡人的宽容,并没有将他湮灭,而是送他去了轮回。
解决完一切,镜珏回去查看小师妹的情况。
小师妹此时仍然处于昏迷中,而且根基受损,未来的修仙之路只会困难重重。
镜珏将她扶起,运转神力,为她疗愈根基上的损伤。
几天过去,疗愈才结束,镜珏的脸色变得有几分苍白。
南流景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师祖真是遇人不淑,刚入修仙界就遇到这样的事。第0049章 妹妹 自秘境之行后,镜珏游离于人界,既不靠近凡人,也不靠近修仙者。
偶尔她会去凡间城镇买点吃食,观察人间百态。
某年烈日炎炎,亢旱不雨,粮食无所出,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此等情形镜珏早已通过百年前获得的洛书河图推算出,然而因为天道限制,她并没有办法出手阻止。
看着一个个饿得宛如枯骨的百姓,她唯一能做的唯有布点白粥,再以灵力悄悄降低所到之处的高温,但也是暂时的。
这样的惨状难道是阿母想要看到的吗?这也是阿母的职责吗?
镜珏望向天空中散发炙热温度的太阳,在心里质问。没想到郁仪回应了她,命她赶回月宫。
也正是这一瞬间,南流景的魂体不受控制地被带往某处:“师祖!师祖!镜...”。
镜珏当然听不到南流景的呼喊,匆匆赶回月宫,便看到了结璘怀中的小小婴儿。
“阿娘,它是……”。
“这是你妹妹。”结璘笑了笑,身旁的郁仪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镜珏几步走到结璘身前,看着沉睡的小婴儿,内心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妹妹?”。
这时郁仪开口道:“严格来说,她并不是我和你阿娘的骨肉,而是溢出的日华凝聚而成的灵婴。”。
结璘握住婴儿的小拳头,轻轻晃动:“那又如何?她依然是阿珏的妹妹?”。
她顿了顿,注视着婴儿的睡颜,又轻声忧愁道:“为何迟迟不醒呢?”。
镜珏克制地将目光收回,看向郁仪:“阿母,如今天下大旱,您身为日神,不是该庇佑凡人吗?”。
听到她的质问,结璘和郁仪一同看向她。
镜珏没有退缩,直面两位母亲的目光。
郁仪幽幽道:“你在凡间游历许久,有何感悟。”
镜珏回忆这千年来的种种,缓缓开口:“凡人很脆弱,却又很坚强,很阴险,却又很善良...凡人很复杂。”
结璘心知她经历了无数离别、背叛,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阿珏,神祇庇佑的不是具体的人,而是族群。天道安排的磨难,我们无法插手,除非平衡被外力打破,我们才能干预。”。
郁仪接着道:“所以今时今日我们仅能遵循天道赋予的职责。”。
她瞧见镜珏的表情,难得放柔声音:“不过你如今还未有神职,尽点微薄之力帮帮她们也无妨。”。
神色纠结的镜珏讶异地看向郁仪,冷冰冰不爱说话的阿母竟然会安慰她。
结璘看了看她珍爱的两人,勾起嘴角:“小阿珏,不如由你为妹妹取名字吧。”。
日华所生的灵婴,想到这点,镜珏不知觉地脱口而出:“南流景…可好?”。
沉睡的婴儿在这一刻悠悠转醒。
南流景愣愣地看向抱着她的结璘,哇...师祖的母亲真好看...不愧是月神...不对不对!我怎么变成婴儿了?
她想要呼唤镜珏,张开嘴却控制不住地哇哇大哭。
结璘连忙抱着她晃了晃:“流景乖,不哭不哭。”,但是没什么用。
见状,郁仪将婴儿接过,或许是因为她浑身充斥着太阳神力,南流景的哭声小了些。
镜珏踌躇上前:“阿母,我能抱抱她吗?”。
郁仪小心翼翼地将南流景放到她的怀里:“托住她的腰。”。
镜珏按照她的教导,稳稳地抱住小小的婴儿。
被熟悉的气息围绕,南流景一下子不哭了,望着镜珏咧开嘴。
没人知道,她此时此刻在内心尴尬大喊,怎么会这样!怎么连哭都控制不住!
镜珏可不知道怀中的婴儿有着成年人的灵魂,看着那双乌黑的大眼睛,忍不住柔声哄道:“小景,小景,好乖,我是阿姐。”。
见她对南流景还算喜欢,结璘松了口气,试探地开口:“阿珏,你将流景带到凡间一起生活可好?”。
“.......”镜珏愣住了,看向她温婉如玉的阿娘。她确实很喜欢怀里的小婴儿,但她从没有带过孩子,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怎么办。
郁仪适时解释:“流景不适合留在月宫或日宫,她诞生的时机不巧,日华过于暴戾,以致于她的灵体残缺,留在我们身边只会日日承受痛苦。”。
手指被婴儿的小手紧紧抓住,镜珏垂眸看向她:“孩儿知晓了。阿母、阿娘,我会照顾好小景的。”。
与结璘、郁仪告别后,镜珏带着南流景启程,前往凡间。
南流景窝在镜珏的怀里,仅仅两指宽的小手用力地抓住她垂落的黑发。
镜珏并没有责骂她,反而轻笑一声:“小景无聊了吗?”,然后抬手为她擦去嘴角的口水。
她注视着南流景,喃喃低语道:“真好,就像阿娘和阿母有彼此,小景要永远陪伴在我的身边。”
白白胖胖的小宝宝南流景咿呀几声,心道:师祖这话听上去有几分病态心理呢...不过我要处于这种宝宝形态多久啊!呜呜。
回到凡间后,人间大旱已过,人们的生活在慢慢恢复。
镜珏没有再选择住在山林里,而是寻了个不大不小的县,买了个四进的大宅子。
不光如此,她还雇了十几个个丫鬟,两个嬷嬷,一个奶娘。
被她抱在怀里的南流景圆溜溜的眼睛转来转去,观察起这座宅院,暗中吐槽:这么大的房子得花多少钱啊!师祖还花钱请了那么多人。
虽然请了这么多下人,但是镜珏没有将照顾南流景的事情假手于人。
她几乎随时随地都要抱着南流景,下人都觉得这个主子奇怪,请她们来却不让她们做事。
到了晚上,镜珏想着南流景该饿了,于是唤来奶娘。
南流景当然不愿意吃陌生人的奶,奶娘一靠近就哭闹不停。
奶娘不知所措地看向镜珏:“小姐...这...”
“你先下去吧。”镜珏见南流景整张小脸都哭得红红的,心疼坏了,站起身轻轻晃动:“小景乖,不哭不哭。”。
南流景的哭声渐渐变小,小脑袋靠在镜珏软绵绵的胸上。
她忽地灵光一闪,隔着衣服一口含住乳头,吮吸起来。
心里找好了理由:师祖的奶儿她又不是没吃过,既然变成了什么都做不了的宝宝,那她只吃师祖的奶!
镜珏一脸无奈,自己这算是年纪轻轻喜当娘吗?她当然没有奶给南流景喝。
好在她想通其中关窍,南流景身为灵婴,本就不需要人乳,而是灵力。
镜珏抱着她进到卧房,掐诀褪去衣物,露出雪乳。
没有了衣服的隔阂,南流景含住软软的乳头,吸得更欢了。
“小馋鬼,小小年纪就知道折腾阿姐了。”镜珏戳了戳她肉嘟嘟的小脸,借着这样的姿势,将体内的灵力化为灵乳,渡入南流景的口中。
南流景察觉到流入口腔的热流,睁大了眼睛,直到那股热流充盈全身,她才意识到是灵力。
过了会儿,南流景吃饱了,昏昏欲睡,水润的乳头渐渐地从她嘴里滑出去。
注视着她美好的睡颜,镜珏无声地笑了,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上。
灵婴初期的成长速度很快,几乎一天一个样。
为防止她人发现,镜珏不得不遣散家里的下人。
短短一个月过去,南流景长成了两三岁的幼童模样。
她几乎热泪盈眶,因为她终于有一个可以控制的实体身体了。
不过她发现她不能讲述未来的事情,像是冥冥之中有一种禁锢封住了她的嘴。
但这并不影响南流景的好心情,她开心地跑到花园里,感受自由的气息。
小胳膊小短腿的小人儿,毫不意外地跌倒了。
镜珏不知从何出现,将她抱起,又为她除去衣服上的灰尘:“小景,没事吧?下次慢慢走,好吗?”。
南流景乖乖地点点头,趴在镜珏的怀里,嗅闻那熟悉的味道,充满了安全感...随后又有一丝感伤,不知道师祖怎么样了...她会不会以为我已经...
镜珏不知道她在担心未来的自己,见她闷闷不乐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因为摔倒了不开心。
“小景,阿姐带你去买好吃的。”。
待集市闭市后,镜珏一手抱着南流景,一手拿着各种各样的点心和玩具回到家中。
冬天虽然不容易出汗,但是两人今天在外面逛了那么久,还是泡个热水澡比较好。
镜珏抱着小流景踏入浴桶,浴桶里是纯净的灵泉水。
泡在温暖的灵泉水中,南流景发出一声喟叹,眯起双眼,觉得浑身通畅。
镜珏点了点她的红脸蛋,小心地托着她的小屁股:“舒服吗?小景,会不会太烫了?”。
南流景靠在她的胸口,嘟嘟囔囔:“刚刚好哦~”。
镜珏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头发:“可惜你还太小,不能泡太久。”
泡了一会儿后,镜珏见时间差不多了,带着小流景从浴桶出去,为她换上丝绸做的睡衣。
静谧的夜里,南流景窝在镜珏的怀里,拱了拱她的胸,眼巴巴地盯着镜珏。
镜珏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方才的灵泉还不够吗?”。
“不够!”南流景鼓起小脸,自顾自地扒开镜珏的衣服,含住乳头,吮吸起今日的口粮。
镜珏满脸无奈,手上却是宠溺地托住她的小脑袋,方便她喝奶。
不过今时不如往日,南流景长牙了,再加上她对南流景根本不设防。
有时候南流景会无意识地咬住乳头磨牙,搞得她的乳头都破了皮,看上去惨兮兮的。
镜珏思虑片刻,轻声问道:“小景,你长大了,跟着阿姐修行可好?”。
南流景的小肉脸随着吮吸的动作颤动,嘟嘟囔囔了一声:“卜夭。”。要是开始修行,肯定就不能再喝奶了。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着是小朋友的优势,而且这个年轻的镜珏还不是大色魔,她可要把以前师祖的“债”都还回去。
镜珏挑起眉头,柔声道:“如若开始修行,也允你喝奶,可好?”。
“好~~”南流景舒服得眯起眼,两个小手趴在她的胸上。第0050章 番外 现代AU (4) 事已成定局,镜珏懊恼地看向怀中的少女,却发现她昏过去了。
“小景?小景?”镜珏自责竟然忘了小景的心脏病,着急地呼唤她的名字,手已经伸到紧急报警按钮上了。
下一秒,一只软绵绵的手拍在她的脸上:“不要吵.......”
镜珏握住南流景的手,慌乱的情绪渐渐平复。
她探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电子表,为南流景戴上。见表盘上显示心跳正常,放下心来。
镜珏注视着熟睡的少女,拂去她因眼泪粘在脸上的发丝。
小景,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她小心翼翼地将性器从女孩体内退出,粗长的性器依然硬挺,上面沾满了精液和血丝。
那抹血丝十分刺眼,镜珏心情不愉地从浴室取来干净的毛巾。
她轻柔地为南流景擦净小脸,随后掀开被子,为她擦身体。
南流景动了动身子,穴口被性器磨得红肿,流出汩汩精液。
镜珏再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做了什么,不敢再碰少女的私处。起身去衣帽间取了一块丝巾,垫在少女的身下。
做完这一切,她坐到床边,默默地注视南流景静谧的睡颜。
往日里精密运转的大脑像是出现了故障,各式各样的想法充斥在一起。
一夜没睡,待天边晨光初现,镜珏给助理发去消息,让她送紧急避孕药到别墅。
助理很快将避孕药送到,镜珏扶起熟睡的南流景,轻声哄道:“小景,喝点水,好不好?”。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趁着她喝水的时候,镜珏将避孕药一同喂下。
做完这些,她又轻声哄着少女入睡,然后拿起床头柜的水杯,起身离开房间。
这杯水是昨天晚上南流景为她准备的。
镜珏眯起双眼,朝助理吩咐道:“查一查水里有什么,以及小姐这段时间和哪些人有接触。”。
南流景醒来时,偌大的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妈妈...”她惊慌地坐起来,腿心顿时传来一阵疼痛,身下的丝巾已经被精液浸透了。
南流景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腿间,外阴有点泛红,阴唇上残余有点点精液。
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她不免有些脸红,那时的她情绪过于激动,再加上体力不支,竟然昏睡过去了。
可是镜珏人呢?她不会...真的不要她了吧?
南流景手忙脚乱地跑下床,腿一软,摔倒在地毯上。
她顾不得这么多,急匆匆地从衣服里翻出手机,消息通知里有几条来自镜珏的消息。
她深呼吸几口,手指颤抖着点开软件,却迟迟不敢细看屏幕。
她怕,怕看到不想看的消息。
南流景深呼吸几下,将手机放到一旁,起身去浴室洗漱。
直到吃完阿姨准备的早饭,拖延到不能再拖时,她才鼓足勇气点开聊天框。
【镜珏:我要去X国出差一周】
【镜珏:你在家好好休息】
【镜珏:给你喂过药了,不要担心。】
最后一条消息和前两条消息隔了两三个小时,像是发消息的人纠结了许久。
南流景的心顿时凉了,镜珏走了...留下这样的信息就走了,她...是不是...想和自己断绝关系了?
她下意识地抱住肚子,似乎还能感受到昨晚射进来的热流。
另一边,镜珏确实在前往外国的私人飞机上,这是早就安排好的行程。
她看了眼没有收到新消息的聊天框,无声地叹了口气,出差也算是让她有了逃避的时间,她还不知道如何面对养育了十年的女儿。
镜珏点开手机里加密的文件夹,里面是南流景这些年来成长的点点滴滴。
有她刚到家时怯生生的样子,有拥有了第一个属于自己的玩具,忍不住笑的样子,有她拿到第一个奖状的样子,有她第一次滑雪、第一次骑马、第一次钓鱼……
各种各样的照片,是她们这么多年来共同生活的点点滴滴
镜珏隔空摸了摸照片中,高中第一天入学的南流景。
她收起手机,望向窗外的蓝天白云,思索着,是不是如青松所说,家庭的残缺和领养让小景走上了歧路呢?
或许她早该找一个伴侣,为小景提供完整的家庭、安全的生活氛围。
坐在镜珏对面的韩青松一直在观察她。
自上飞机起,镜珏就没和她说过一句话,一副沉思的模样,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青松……”
“怎么了,镜总。”。
“等出差回来后,你说的相亲,安排上吧。”。
“……”韩青松掩去眼底的惊讶,“好的,镜总。”。她在心里嘀咕,明明镜珏之前那么抗拒,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的想法。
“对了,还有你家那个小孩,”镜珏抬眸看向她,“还需好好管教。”。
韩青松一脸问好,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
韩露打了个喷嚏:“怎么最近总是打喷嚏,谁在念叨我呢。”。
她拉着尺玉坐到南流景身旁,担心道:“小景,你这几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南流景神情麻木,没有回她,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机器人。
韩露倒是见怪不怪了,刚刚上课,老师叫她,她都没反应。
若不是镜珏是校董会的成员,给学校捐款多,老师说不定就罚她了。
“小景,你说话啊。”
尺玉捂住叽叽喳喳的韩露,不许她再说话,然后试探₁思地问道:“小景……你和镜阿姨还好吗?”。
听到她提起镜珏,南流景终于有了反应,淡淡地回道:“嗯。”。
韩露扯下尺玉的手,大大咧咧道:“说起来,我妈说镜阿姨下周要相亲,小景,你可得好好把关。”。
南流景眉眼微动,泪水不知不觉地从眼眶滑落。
见她哭了,韩露顿时慌了:“小景,你怎么哭了!”。
她脑子飞速运转,一下子想了许多,脱口而出:“小景,你不会是得抑郁症了吧?上周还让我帮你弄安眠药……”。
韩露家里的安眠药是韩青松的。
韩青松因为工作忙,作息不规律,有时候会严重失眠,所以找医生开了些安眠药。
这时,尺玉揪住韩露的耳朵,低声训斥:“小景找你要过安眠药?你怎么没和我说?!”。
韩露疼得怪叫几声:“哎哟,疼,疼!我怕你说我,所以没和你说。”。
南流景抹去脸上的眼泪:“我没事,尺玉,你别怪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
韩露和尺玉对视一眼,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
晚上,南流景愣愣地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觉得很冷。
虽然耳边的声音提醒着她,家里的暖气运行正常,但她就是觉得很冷。
她机械地站起身,心想或许她该主动一点,为镜珏和她的未来伴侣腾出空间。
这样想着,南流景拿出行李箱,收拾了两三件衣服。
她扫视装修精美的房间,这里的一切其实从来都不属于她,身上穿的和手上的行李箱也是,就连她的名字都是镜珏给予的。
南流景握紧手中的行李箱,低声自言自语道:“行李箱和衣服以后会还的,名字...就当是我唯一的念想吧...好吗?”。
像是得到了幻想中的镜珏的答应,她提起行李往楼下走去,打算趁夜离开。
刚刚进屋的镜珏就这样撞上了她的“离家出走”。
看着南流景提着轻便行李的模样,她心底的怒气瞬间涌起。
她极力控制情绪,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夺过南流景手中的行李,呵斥道:“深更半夜,你想去哪儿!”。
南流景被她吓了一跳,听到她的质问后,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我去哪儿,不用您管,您的养育之恩我未来会还给您的。”。
镜珏抓住她的肩膀,凝眸看着她,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南流景一边在她手里挣扎,一边哭喊道:“我什么意思?!我主动离开!不碍你的眼!你还想我怎么样!让我喊另一个妈妈?让我看你们甜蜜蜜地组建家庭吗?”。
镜珏顿时明白她大概是听说了什么,估计又是韩露那个熊孩子透露的。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她一把将南流景抱起,往楼上走去。
“你放开我!”南流景在她怀里哭闹,“你放开我!是你不要我了!那就不要管我!”。
听到她的话,镜珏没有任何回应,而是把她放到床上,禁锢住她纤细的手腕。
南流景还在挣扎:“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小景!你听我说。”镜珏捧住她的脸,耐心解释,“我没有去相亲,我没有不要你。”。
南流景愣了住了,像是不相信她的话。
看见她通红的双眼,镜珏心疼地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小景,不要哭了,哭得妈妈心都疼了,是妈妈不好,让你不安了。”。
镜珏没有说谎,她确实没有去相亲。
本来出差回来后的第一天就是韩青松安排见面的日子,可她总是想起南流景那天晚上哭着说的话,最终还是取消了见面。
今晚她其实很早就回来了,只是不敢进来。她一直坐在车里,思考如何处理和南流景错乱的关系。
镜珏抱住南流景,轻轻拍着她的背,低语道:“小景,是我错了,不要离开我。”。
南流景止不住地抽泣,断断续续地说:“可是...那天...你走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恶心...所以才...”。
镜珏抹去她的眼泪,严肃地说:“小景,不要这么说...恶心的是我才对,我身为成年人...身为你的母亲...让你没有安全感,让你做出这样的选择来维持自己的生活...”
南流景缩在她的怀里,嗅着熟悉的味道,逐渐冷静下来。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知道她冷不丁地问:“妈妈...你难道不能将我当作一个女人来看待吗?我喜欢你...不仅仅有作为女儿的喜欢...”。
镜珏的心漏了一拍,她在心里质问自己,这么多年她真的那么有道德,真的对小景毫无欲望吗?
手背轻轻摩挲南流景被她娇养出的细嫩皮肤,她启唇道:“小景,你才十六岁,怎么也算不上是一个女人。”。
以为她是委婉的拒绝,南流景心急道:“我的第一次都给你了!我不是你的女人了吗?”。
镜珏挑起眉头,心想这些年小孩的性教育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她对上南流景倔强的目光,语带调侃道:“那不是小景强迫妈妈的吗?还给妈妈下安眠药。”。
心绪不宁的南流景哪里听得出来她的调侃,眼看着豆大的眼珠又要掉下来,镜珏连忙哄道:“宝宝,别哭别哭,妈妈逗你的。”。
她将南流景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妈妈也喜欢你。你能感受到吗?我对你的欲望。”。第0051章 番外 现代AU (5)微h 四更,前面还有三更 南流景微微动了动身子,感受到了那根紧贴小腹的的坏东西,甚至恍惚觉得能隔着衣服感受到性器的跳动。
“唔...”她抱紧镜珏的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要,要做吗?那里已经恢复好了...”。
镜珏摇了摇头,柔声道:“你现在还太小了,等你再长大点,我们再做,好吗?”。
身为乖宝宝的南流景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听妈妈的话。
说实话,这段时间要不是因为对镜珏的感情,外加一直以来的不安,从小到大都是三好学生的她也不敢做出下药的事。
镜珏最见不得她乖巧的模样,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听说你这几天上课都没什么精神,我们今天早点睡觉,好不好?。”。
“嗯,”南流景将头埋到她的胸口,闭上双眼,“还不是怪妈妈……欺负我……”
“妈妈错了,以后不会伤宝宝的心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情绪过于起伏,南流景怎么都睡不着。
她默默地聆听镜珏有力的心跳,忽地开口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闭目假寐的镜珏懒懒回道:“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便是你。”。
南流景的脸泛起红晕,消停了一会儿,又用头顶了顶镜珏的下巴:“那你为什么不想做...”
镜珏撑起身子,将她压在身下,幽幽地问道:“是不是非要做些什么,你才会乖乖睡觉?”。
看见镜珏眼底的欲望,南流景咽了咽口水,生出一丝紧张。
这可与她上次偷偷摸摸做不一样。
她犹豫一瞬,主动揽住镜珏的脖子,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期待。
镜珏差点被气笑了,之前教的那些性教育课看来都是白上了。
既然如此,身为妈妈的她就该亲自给女儿上一堂实践课。
镜珏略显粗暴地扯掉南流景的上衣。
属于少女的洁白身躯暴露在眼前,可爱的草莓胸衣尽职地包裹着盈盈一握的胸。
镜珏的手覆盖住她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慢慢地向上:“怕吗?”。
南流景咬住下唇,用力地摇了摇头,甚至将身体往她手里送。
尽管如此,在镜珏挑起亲手选的胸衣,握住那绵软的小奶子时,依然感受到了少女的颤抖。
她俯身在南流景的肩窝啄吻,手指灵巧地捏住软软的、小小的乳头,颇为色情地在指间揉搓。
“嗯~”南流景意识到自己的乳头在她的手下变硬,两腿并作一起,磨蹭几下,“嗯~~你~你怎么这么熟练~~”。
听到她的质问,镜珏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真是不做不行,做了也不行。
她启唇解释:“小景,妈妈是成年人,也是有生理需求的。”。
南流景当即冷色一白,别开脸不看她,身体往后缩了缩:“你……跟别人做过爱?”。
话音落下,她的眼眶又红了,委屈地想,镜珏经常出差,说不定就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找了情人。
镜珏看不得她委屈巴巴的样子,掰正她的脸,抵住她的额头,无比真诚地说:“我只跟一个人有过负距离接触,那就是你,其他时候最多……看成人影片解决。”。
南流景的眼睛一下子亮亮的,这么说来,镜珏的第一次也是她的。
她微微抬头,亲了亲镜珏的唇,在她心里,这是奖励。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接吻,女人的唇原来这么软……
镜珏没想到乖宝宝会趁机吃她的豆腐,但是她没有拒绝,而是回吻上去。
灵敏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少女本就不坚守的牙关,缠上那软软的粉舌,戏弄、纠缠。
屋内响起暧昧的声音,南流景不禁有些耳热,她好像有点湿了。
镜珏一边抵着她亲,一边脱掉她的裤子。
修长的手指寻到她的腿间,按压住内裤上的小兔子图案,嵌入湿湿的肉缝之间。
“唔唔……”南流景拍了拍她的肩,被吸得发酸的舌头终于被放开。
晶莹的银丝在两人之间垂落,镜珏伸出舌头,舔去嘴角的津液,垂眸看向少女的腿间,轻笑一声。
“小景,小兔子湿了呢~”
意识到她在笑什么,南流景羞愤地捂住下身。
可恶,等之后她要自己买性感内裤穿,看到时候镜珏还笑不笑。
镜珏挑起眉头,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压到胸口,随后俯身靠近少女隐藏在内裤下的私密处。
灼热的气息隔着薄薄的布料扑到南流景的阴阜上,穴口本能地收缩几下,吐出更多水。
小小的布料中间,浸湿的痕迹逐渐加深、扩散。
注视着这一幕的镜珏只觉得性器变得更硬了,想不顾一切地插入女儿稚嫩的穴道中。
好不容易压制下内心深处的兽欲,她克制地张口含住少女柔软的外阴,被打湿的布料在嘴里有些粗糙。
南流景不适应地蹬了蹬腿,娇嗔道:“嗯~那里好脏!你不要舔~”。
镜珏没有放开,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南流景,舌尖抵住阴蒂舔了一下:“小景不喜欢吗?妈妈的嘴里都是小景的味道。”。
“嗯~”南流景的脸蹭得一下红了,像是能滴出血。
镜珏轻轻啃咬她的外阴,内裤混杂着津液和蜜汁,变得湿漉漉的。
胖乎乎的阴阜看上去更加犹抱琵琶半遮面。
镜珏握住南流景的一条腿,手指勾住内裤扯下,白色的、小小的内裤转而挂在纤细的脚踝上。
她虔诚地含住纯洁、白嫩的外阴,软舌舔开两瓣粉粉的阴唇,舌尖在肉缝间前后滑动,将汁水都卷入腹中。
“嗯啊~~妈妈~~~镜~~珏~~”
镜珏微微抬眼,嘴角上扬,牙齿轻轻咬住玲珑可爱的阴蒂,在齿间研磨。
“嗯~啊~那里~不行~太……”南流景只觉得浑身一阵电流闪过,还没反应过来,就去了。
透明的汁水喷了出来,溅满了镜珏的脸,她从容地舔去嘴角的水珠:“宝宝的水好甜~”。
突然高潮的南流景一句话也说不出,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子,整个人羞得蜷缩成一团。
镜珏满眼温柔,上前靠在她身后,将人抱在怀里:“怎么了,不是说要做吗?小景怎么害羞了?”。
南流景轻哼一声,用手手捂住脸,嘟嘟囔囔:“都,都怪你...”
镜珏轻轻摩挲她滚烫的肩头,指尖勾起松垮的肩带,低头吻住她白皙的肌肤:“那宝宝还想做吗。”。
“要...”南流景动了动小屁股,贴上身后坚硬的性器。
镜珏的手从她身下穿过,捏住她的下巴,亲昵地用鼻尖在她脸边蹭:“真的要吗?”。
南流景转过身,手掌包裹住她腿间的凸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她:“要!你不能言而无信。”。
镜珏下意识地挺腰,凸起在她白嫩的手心里耸动:“既然如此...”,她从外套里拿出一盒避孕套。
南流景翻身趴到她身上,接过那个写着“轻薄”的小盒子,红着脸结结巴巴道:“你,你什么时候买的。”。
对上她质问的目光,镜珏轻咳一声,这盒避孕套是她今天回家之前买的,当时的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买这个。
她刻意地压低声音,一边脱掉衣物,一边蛊惑地说:“宝宝,先给妈妈戴上,嗯?”。
南流景脑子一热,没心情想其他的了,手忙脚乱地打开盒子,取出一个避孕套。
她深呼吸几口气,按照之前在性教育课上学过的,即熟练又生疏地将避孕套抵住龟头,往下撸。
避孕套将肉茎完美地包裹,湿滑的润滑剂滴落到镜珏的腿间,显得有几分色情。
南流景的手上也满是包装里流出的润滑剂,她皱起眉头,骄纵地擦在镜珏的小腹上。
镜珏纵容地笑了笑,撑起身子,将她抱入怀中。
南流景背靠着坐在她的大腿上,垂头看向腿间探出头的粗长阴茎,咽了咽口水,再看一次,还是觉得好大。
镜珏的胸与她的背紧密地贴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少女肉乎乎的大腿,腿根慢慢地并拢,夹住性器。
她在南流景耳边轻声低语:“宝宝的腿好嫩~~好舒服~~”。
“嗯~~”南流景觉得四肢有些发软,无力地抓住她的手臂,像是抗拒,又像是顺从,“嗯~~你好烫~~”。
镜珏低声笑了笑,启唇含住她的耳骨,架起她的腿弯分开,性器贴住阴阜,向上挺动几下腰身。
饱满的外阴压住肉茎,阴蒂被肉茎上凸起的静脉不断碾磨。
“嗯~~~好烫~~那里~~~”南流景咬住下唇,高潮过后的阴蒂格外敏感。
穴口流出的蜜汁,沾满了她和镜珏的大腿,然后滴落到床单上。
镜珏抬起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的龟头对准小穴:“宝宝,妈妈要插进去了~可以吗~”。
南流景咬住指节,抑制住喉间的呻吟:“嗯~~”。
虽然嘴上答应了,但是身体的反应十分诚实,小拇指大小的穴口紧紧地收缩,阴道牢牢地并拢在一起。
镜珏扶住肉茎,试探地往穴口撞了撞,却发现一点空隙都没有,于是在她耳边哄道:“宝宝~太紧了~~妈妈进不去~放松点,好吗?”。
南流景软绵绵地靠在她的怀里,乖乖应声,刻意的控制下,闭拢的穴口微微张开,颤颤微微地收缩着。
镜珏趁此机会,一个挺身,龟头一下子插进去一小半。
“嗯啊!”南流景抓紧镜珏的手臂,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疼~~好疼~~”。
镜珏顿时心疼了,往后退出性器,哄道:“不做了,不做了,宝宝不哭。”。
听着耳边的劝哄,南流景小声抽泣几下。
似乎是因为镜珏今天格外的温柔,她总觉得刚刚比她的唱独角戏的第一次还疼。第0052章 现代 AU 6 (h)吃干抹净 想起那晚镜珏在她那么疼的情况下还凶她……南流景顿时更委屈了:“坏妈妈...你那天好凶...”。
镜珏自责地抹去她的眼泪:“小景,对不起,都是妈妈的错。”。
她忍住性器的胀疼,抱紧怀中的小人,拉过被子:“宝宝,不做了,睡觉好不好?”
南流景抽抽嗒嗒地窝在她的怀里,抬眸对上她宠爱的目光,意识到她是真的不打算做了。
她立马抬起大腿夹住滚烫的肉棒,倔强道:“我不要,要妈妈肏我~”
性器紧贴细腻柔软的皮肤,镜珏粗喘几声,哑声哄道:“小景乖,以后再做好不好,我们有很多时间。”。
南流景气闷地扒开她的衣服,咬住她的乳头,含糊不清地说:“你骗我!我不管,我就要做!”。
乳头被小坏蛋狠狠咬住,镜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小景,真的要做吗?”。
她摩挲着少女脆弱的脖子:“一旦开始,妈妈就不会停下来。”。
南流景像是没有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危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嗯!”
镜珏眸底掠过一缕晦涩,单手握住她软绵绵的小屁股,食指和中指顺势插入臀缝间,浸入湿润之中。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粉嫩的小穴瞬间流出更多汁水,不一会儿就将指尖浸泡得皱巴巴的。
“嗯~~”南流景敏感地颤动几下,臀肉与镜珏的手贴得更紧了,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
见她满脸娇羞的模样,镜珏情不自禁地咬住她红彤彤的耳朵,低声笑道:“小景的水好多~”。
听到她的打趣,南流景羞愤地咬住她的锁骨:“不许你笑!”。
手表上的心跳指数骤然升高,镜珏见状连忙哄道:“我没有笑宝宝。”。
她捏住南流景的下巴,珍重地含住她红润的唇。舌头灵活地撬开贝齿,闯入其中,勾住软舌吮吸。
舌头被她死死缠住,南流景皱紧眉头,小声呜咽着,津液从她的嘴角溢出,从下巴流淌到锁骨:“嗯嗯~~”。
身下,粗长的性器在肉缝间来回磨蹭,裹上粘腻的汁水充作润滑液。
镜珏一边纠缠女儿的粉舌,一边用修长的手指亵玩她小小的菊穴。
感受到拨弄小口褶皱的手指,南流景身体一僵,两道入口收缩到最紧:“那里~~不许~~不许碰~~哈~~”。
念在第一次还不想太过分的镜珏顺从地松开,两指转而挤开肉乎乎的阴唇。
有力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扯开穴口,紧闭的入口被扯成指甲大小的椭圆形,隐约能看见幽深的甬道内壁。
尽管如此,与硕大的龟头相比,那道小口只比马眼大一点。
确认小孩的心跳正常,镜珏握住性器:“小景,妈妈要插进去了~”。
深色的龟头一点点陷入狭小的穴口,像是被贪吃的小穴吞下。
尖锐的撕裂感瞬间从身下传来,南流景疼得当即张口咬住镜珏的肩膀:“唔嗯!”
听到她的声音,镜珏心疼地蹙起眉头,但是没有停下。
她揽住女孩的腿弯,挺腰将龟头和小半截棒身都肏了进去。
性器嵌入温暖、湿润的穴道内,镜珏不禁低声喟叹:“宝宝的里面好紧~”。
阴道内的侵入感过于明显,南流景难受地呻吟,肉壁本能地合拢,妄图驱赶闯入的性器。
她的眼眶泛起红,小声地抽泣起来:“好疼...不要做了...我不要做了……你出去...”。
镜珏一下一下地亲吻她的脸,哄道:“小景,不要怕~~宝宝不是想成为妈妈的女人吗?让妈妈全部进去~~好不好?”。
南流景双手牢牢地攀住她的背,脸埋在她的胸口,听着属于女人的心跳声,闷闷地应了声:“嗯...”
“宝宝的嫩穴松一点~太紧了~~”镜珏一边劝哄,一边微微耸动腰臀,插在穴内的半截肉茎在穴道入口处浅浅磨蹭,磨出更多汁水。
“嗯~啊~~”南流景抓紧她的背,将她的衬衣抓得皱皱巴巴的。
镜珏腰腹收紧,抓住她的细腰挺了挺腰。
肉茎却分毫未动,还未被肏开的甬道没有一丝缝隙,不允许外来物的入侵。
考虑到可能是相拥的姿势不好插入,镜珏抽出肉茎,娇嫩的甬道一下子恢复原状。
没有了大肉棒的插入,南流景的下身依然一阵阵酸痛。
她疑惑地抬头看向女人:“妈妈?”。
“小景,我们换一个姿势,好吗。”镜珏起身脱掉衣服,引导她跪趴到床上。
南流景双臂撑在枕头上,腰臀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她很难看见镜珏的脸,不免感到一些不安。
感受到女人炙热的目光,她羞耻地想,这样的姿势好像动物世界里处于发情期的动物。
而镜珏就是一匹等待与雌兽交媾的野兽。
镜珏一手扶住她的腰胯,一手握住肉棒在阴阜蹭了蹭。
龟头就着滑腻的汁液撑开闭拢的穴口。
或许是刚被插入过,所以这一次要轻松一些,小半个肉棒一下子闯入温暖的甬道中。
甬道再一次被侵入,南流景腿一软,差点瘫软到床上:“唔啊~~”。
她喘着粗气,视线从身下向后望去,能看见自己被撑开的外阴和半截狰狞的肉棒。
镜珏宛如动物一般,揽住她的小腹,爬到她身上。
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胸乳挤压到少女纤细的背上。
她探手揉搓着少女垂成小水滴的嫩乳,啄吻着细腻的后颈:“小景宝宝,放松~~”
南流景在她的手下软成一滩,乳尖被女人肆意亵玩,穴道终于放松了一点点。
趁此机会,镜珏挺身插到狭窄甬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入稚嫩的宫腔内。
“嗯啊!”南流景被撞得向前,浑身颤抖地抵达高潮。
雪白的皮肤泛起片片红晕,层层叠叠的肉壁不断蠕动,缠裹着肉棒,大量的汁水从穴口喷射而出。
镜珏分心看了眼她的手表,看来医生说的没错,以小景现在的身体,性行为没有问题。
她充满控制欲地抚上南流景的纤细的脖子,转过她的下巴。
下一秒,舌头不容置喙地侵入她的嘴中,吞吃着口中的津液,如同品尝天上琼浆。
南流景被她吻得差点喘不过气来,眼角流下生理性泪水,穴道本能地裹弄肉棒。
镜珏的小腹与她的腰臀紧密相贴,缓缓晃着腰臀,肉茎在穴内磨人地肏弄,以延长她的高潮。
她松开南流景酸软的舌头,透明的津液淫靡地滑落到床上,手指摸了一把交合处的水:“宝宝真是天赋异禀~潮吹了呢~”。
南流景浑身酸软地趴到床上,没有什么力气说话:“唔……”。
若不是镜珏环抱着她的腰,性器早就从穴中滑出。
镜珏趴到她身上,娇小的少女被她完全笼在身下。
她含住南流景绯红的耳朵:“小景没力气了吗?”。
“嗯……不……不要……”
镜珏眸光加深,手伸到南流景的腿间,指节夹住小阴蒂,一边夹弄,一边前后磨动。
南流景只觉得一阵电流蓦地传遍全身,在女人的身下宛如一条濒死的鱼,控制不住地抖动。
镜珏勾起嘴角,舔了舔手指上属于女儿的淫水:“好甜~”。
她抱着南流景翻了个身,让小人躺在自己身上。
镜珏充满欲念地抚上她的小腹,像是在抚摸少女用以孕育生命的宫腔。
“小景~”
“嗯?”南流景半阖着水润的眼睛,软软地瘫在她的怀里。
镜珏舔着她肩窝细腻的肌肤,诱哄道:“宝宝,妈妈还没射呢~”,说着,挺腰将性器肏得更深了。
南流景的身子一颤,嫩乳随之抖动几分。
她抓紧小腹上结实的手臂,扬起脖子,放声呻吟:“嗯啊~~”。
镜珏的手转而包裹住她的小手,牵着放到她微微凸起的小腹上:“小景,感受到了吗?妈妈的阴茎。”。
指腹触摸到自己软软肚皮下的硬物,南流景眼里流露出恐惧和兴奋,那么大的东西竟然真的全部插入她的体内了。
“嗯~~妈妈~~”
镜珏曲起双腿分开她的腿,双手握住她的小奶子坐起来。
南流景的双腿有气无力地耷拉在她的大腿上,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小穴一览无遗。
镜珏揉弄着手中的小奶子,快速地挺动起腰身,粗长的肉棒在穴内激烈地抽送。
阴道内粉色的内壁吸附在棒身上,不断被带出,又被肏回去,晶莹的汁水四出流淌,止都止不住。
“嗯啊~~不行~不行~”这种失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吓人,仿佛下一秒她就要坠入欲望的深海。
南流景拼命地抓住镜珏的手,如同抓住了浮木。
镜珏不停吻着她的下颌、脖子,留下一道道水痕,手上还爱不释手地玩弄女儿还未发育完全的小奶子。
软软的,白白的奶子和香嫩的小馒头一模一样。
“宝宝的小穴好紧~夹得妈妈好舒服~”她在南流景耳边低声道,“宝宝的胸也好软,是不是天生就是让妈妈玩~让妈妈肏的~~”。
南流景羞愤地反手去捂她的嘴:“你不许说,嗯~”。
镜珏笑了笑,伸出舌头裹住她的手指,津液流淌到她的手掌上。
南流景猛地收回了手,明明妈妈之前那么抗拒、那么生气,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大变态。
镜珏不知道她在心里的吐槽,改而蹲在床上。
她双手按住南流景的腿根,借着床垫的弹力,肏弄得越来越快。拇指同时疯狂地揉搓可怜兮兮的阴蒂。
“嗯啊~~哈~~不行~~啊~~”
恍惚之间,除了连绵不断的水声,南流景好像还听到了床垫的悲鸣。
“嗯~哈~太快了~不要~”她紧闭双眼,试图阻挡来势汹汹的快感,嘴边流下一道道津液。
镜珏按压着她的小腹,玩弄着她的阴蒂,猛地肏入最深处,射出了浓稠的精液。
可惜的是白精都被避孕套牢牢地兜住,没有灌入子宫,让她怀上孩子。
“嗯啊~~”南流景呻吟着一同抵达高潮,清澈的汁水再一次喷溅而出,像个小喷泉。
镜珏的拇指仍捏着小巧的阴蒂,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
“唔嗯~”南流景一阵痉挛,穴口吐出更多蜜汁。
她软绵绵地靠在镜珏怀里,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精致娃娃。
镜珏单手抬起她的小屁股,退出性器,将射满了的避孕套扯下系好,放到床头柜上。
刚射过精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随着脉搏跳动着。
上面沾染了丝丝白精,被深红色的棒身上衬托得格外显眼。
她又拿出一个新的避孕套,低声哄道:“小景,帮妈妈戴上,好不好?”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接过避孕套,在镜珏手指的带动下,戴到仍旧硬挺的大肉棒上。
晃神之际,她还以为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不然球裙汣菱叄砌沏汣貮武她怎么会又在给妈妈戴避孕套。
新的避孕套一戴好,镜珏立马扶住肉棒抵住还未合拢的穴口,丝滑地肏了进去。
感受到巨物的再一次闯入,南流景轻哼一声:“妈妈~不要~”。
镜珏哄着她含着肉棒转过身子:“小景乖~再来一次,好吗。”。
南流景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浑身发软地趴在她怀里,小穴尽职尽责地包裹住肉棒。
凭借着常年的锻炼再加上体型差,年近40的镜珏轻而易举地抱着她站起身。
在重力地作用下,肉棒一下子肏开宫口,闯入子宫深处。
在她怀里小小一团的南流景瞬间清醒过来,觉得自己整个人,包括子宫好像都在下坠。
“嗯啊~太深了~~不要~”她揽住镜珏的脖子,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掉下去。
不等她抱怨,镜珏已经一手一个抓住她的臀肉,臀缝被分到最开,能轻而易举地看清吞吃肉棒的穴口。
“额啊~~额啊~~”南流景的耳边满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臀肉不断地撞击到镜珏的腰胯上。
原本白嫩的臀部,在不断的撞击下,泛起靡红色:“妈妈~啊~~不行了~~”
镜珏一边肏她,一边在屋内走动,小穴里流出的汁水如同雨滴,滴落在她走过的每一处。
“嗯啊~~哈~~不行了~”
镜珏抱着她抵到窗户上,快速地抽送起性器。
“好冰~~”贴着冰凉的窗户,南流景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朦胧的双眼望向镜珏。
镜珏喘着粗气,低头含吻她的唇,吮吸她的脖子:“宝宝,妈妈又要射了~”。
话音落下,她身体一僵,抱住怀中的人,隔着避孕套在子宫中射出精液。
南流景随之而来地抖动身躯,双脚在半空中绷直,像是上好的白玉。
镜珏一边射着精,一边抱着她往床边走去。
等她把南流景放到床上时,才发现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镜珏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睡脸,抱住女儿,又使劲往深处肏了肏,射出最后一点精液。
“唔……不要了……”南流景梦呓道。
镜珏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注视着女儿的阴道合拢,只留下一道有些闭不拢的小口后,才将射满的避孕套系好。
她起身拿起刚才射满的那个,一起丢到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随意地冲了下身子,镜珏拿着毛巾回到卧室,给南流景擦干净身体。
做完这些,她便抱着南流景躺到床上干净的一侧。
陷入沉睡的南流景对此一无所知,本能地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点。
镜珏抚摸着她红润的脸颊,握住冲洗干净的肉茎,重新插入穴内。
没有避孕套的阻隔,她能感受到穴内每一处褶皱凸起,性器宛如找到了最合适的温床。
她惬意地亲了亲怀中的少女:“晚安,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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