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师祖竟是我道侣】(53-完)作者:平平无奇女铜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5 0:20 已读52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高冷师祖竟是我道侣】(1-8)作者:平平无奇女铜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05 0:02
第0053章	相遇

大旱过去了数月,城内的各家各户终于又一次燃起了烧饭的烟火。官府开仓赈粮,发放种子,以帮助贫农的生活重新走上正规。

然而其中不乏有在天灾中失去了家园的人,官道上满是各式各样的简陋草棚,面黄肌瘦的人们坐在其中,神色麻木。

不忍见到这种场面,镜珏定期带人在城外施粥,偶尔会带着幼学之年的南流景一起去。
“小景,不要乱跑。”镜珏轻声嘱咐只有她腰那么高的南流景。

城外流民鱼龙混杂,吃穿不愁的十岁幼儿身处其中,很容易被盯上。

南流景乖乖地点头,默默地看她和下人为流民分发白粥和馒头,时不时搭把手。

一个个灰头土面的人感激涕零地接过稀粥和馒头,不等走到草棚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南流景心里清楚师祖所做的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不能解决根本性问题,只待时间慢慢地修复天灾所造成的创痕。

“喂!你这臭崽子!敢撞老子!”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南流景踮起脚望去,隐约看见好像是一个小孩不小心撞到了人。

她看不得这种以大欺小的局面,当即跑了过去。

她离开的瞬间,镜珏便察觉到了,只当她是小孩子心性站不住。无奈地在她身上留下一道气息,便随她而去了。

南流景穿梭在流民之间,她的穿着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是在周围人的衬托下,分外格格不入,更别提她唇红齿白的模样,一看就不愁吃。

许多人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身上,既有贪婪又有羡慕。

南流景忽略掉这些目光,很快看到了来到了闹事处,挤开看热闹的人。

只见一个不过六七岁的瘦弱女孩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拼命地磕头:“对不起,对不起,冲撞了您,求求您饶了我。”

“哭有什么用!”被撞的男人捏住女孩的下巴,细细端详,“五官还算端正,不如卖给青楼,换点银子给大爷我。”。

南流景愤然冲了前去,只身挡在女孩身前:“她不过是一个小孩,不小心撞到你,何必咄咄逼人。”。

男人眯起双眼,他盯这个小女孩很久了,没看见她有父母或者亲人,就算被卖了也没人管。

“你是那根葱,小小年纪想多管闲事,莫不是想一起被卖了?”

周围的人看热闹不闲事大,没人敢出手阻拦。

毕竟男人身材高大,就算因饥饿瘦成了排骨,也不是其他人能惹的。

男人嗤笑一声,正想上前抓住两个小孩时,一个人犹犹豫豫道:“这位小姐好像是施粥的老爷家的...”

其他人闻言,打量南流景几分,认出她是经常跟在那容貌出众的老爷身旁的小孩。

“沙大,你还是别惹事,万一这位小姐有个三长两短,老爷以后不愿意施粥了,如何是好?”

劝诫声纷纷响起,事关温饱,就算再不敢惹,也不能让沙大坏了事情。

见众人都出声劝说,沙大忍住怒气,沉声道:“冒犯小姐了。”,说完转身隐入人群中,阴森的目光停留在南流景身后的女孩上。

感受到他的视线,女孩瑟缩一下,等小姐走了,自己怕是如何也逃脱不了被抓走的命运。

南流景转身看向女孩,见她的额头磕破了,血肉模糊,混杂着脏污的沙土。

她拿出丝巾,温柔地为她包上,丝巾上附着了一缕灵力,以免伤口感染:“没事吧?你的家人在哪里?”。

女孩看着眼前这个面容精巧的小姐姐,眼眶一红,好久没有人关心过她了。

她下定决心,放声大哭道:“我...娘..我爹...都饿死在路上了...只剩我了...”。
哭泣的女孩似乎与千年前那个死去的小乞丐重叠在一起,南流景心下一软,脱口而出:“不然你随我回我家吧。”。

女孩眼睛一亮,试探地问:“可,可以吗?”

南流景点了点头:“嗯!我家阿兄都听我的,肯定没问题的。”。

她牵着女孩回到了施粥的摊子旁,找到了镜珏。

女孩看见镜珏的那一刻,一下子便认出他是经常来施粥的大老爷,是城中的富商。

“阿兄!阿兄!”

听到南流景的呼喊,镜珏将长勺交给下人。

她仔细一看,发现南流景的衣服有几处污渍,手也脏兮兮的。

镜珏顿时几步上前,蹲下身子,心疼地拉住南流景的手:“小景,发生何事了?可是有人伤你?”。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指,娇声道:“阿兄,我没受伤~只是不小心摔倒了。”。

知道她莽撞的性子,镜珏无奈地道:“下次小心点。”。

她抓住南流景的小肉手,用丝帕擦干净上面的泥巴。做完这些她才注意到跟在南流景身后的小女孩:“小景,这位是?”。

南流景赶忙将女孩拉到身旁:“阿兄,她爹娘都不在了,我们收留她,好不好?”。

见老爷沉默了,小女孩紧张地抓紧衣摆,害怕他说出预料之中的拒绝。

对于此事,镜珏有所思量,贸然养一个凡人孩子,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南流景见她迟迟不答应,扑进她的怀里,在她脸上湿漉漉地亲了好几下:“好阿兄,求求你~求求你了嘛~”。

在她的撒娇大法下,镜珏立马溃不成军:“好好,都依你,都依你。”。

小女孩霎时露出小心翼翼的微笑,注视着南流景的眼里,既有羡慕也有感激,她终于有一个容身之处了。
镜珏抱住怀中的小人不撒手,分给女孩一点目光,柔声问道:“你唤什么?”

女孩嚅嗫地开口:“我...我没有名字,从前娘只唤我为丫头。”

镜珏了然地点点头,拍了拍怀中的南流景:“不若由小景为你的新朋友取名。”。

南流景懒懒地靠在她怀里,取名字?可是她没有给别人取名字的经验啊。

对上小女孩期待的目光,她张了张嘴:“阿悦如何?娱心悦耳。希望你从今以后都开开心心的。”。

阿悦雀跃地点点头,这是她拥有的第一个名字,真正的属于她的名字。

面对她的目光,南流景有些不好意思,上前牵起她的手:“我比你大,以后我就是你的阿姐。”。

镜珏好笑地看着南流景小大人的模样,暗暗想,小景有个差不多年纪的玩伴也好。

跟随她们一同上了马车,阿悦的惊讶就没有停下来过,她从前从来没有坐过马车。

到了目的地后,更是目不转睛,老爷家的一间下人房都比她以前的家大。

阿悦跟着南流景跑向后花园,一踏入院子,她恍惚觉得自己来到了仙宫之中。

流水瀑布、花团锦簇,雕刻精美的秋千布署在花丛之间,四周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多姿多彩。

南流景坐上秋千,拍了拍:“快上来,这个秋千可以荡很高!”。

阿悦抓紧袖口,垂眸瞧了瞧自己脏脏的衣服,有些不敢上前,生怕弄脏了秋千。

见她站在原地发愣,南流景跳下秋千,拉着她坐上了秋千。

下人立即上前为两人推起秋千。

秋千荡到高空时,阿悦甚至能俯瞰周围的宅邸,体验到了飞鸟的自由,这是第一次她不用在乎温饱。

晚饭过后,镜珏抱着南流景前去浴池。

阿悦则由下人带着,单独在浴盆里沐浴,她并不适应其他人的伺候,让那几位姐姐走后,独自浸泡进了热水里。

她轻轻荡起清澈的水,旱灾数月,竟然还能有这么大量的水用于洗澡。

阿悦转而想到阿姐和那位俊秀的老爷,就算是她这样的乡野之人,也知道“男”女有别,而她们居然一起洗澡,难道阿姐与老爷并不是兄妹关系,而是...

南流景还不知道自己和师祖的关系被误会了,正趴在镜珏怀里,惬意地嘬着奶。

镜珏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肉:“都这么大了,还要喝奶。”。

南流景懒懒地瞧了她一眼:“窝久咬(我就要)”。

第二天,南流景带着阿悦在池塘中游船。

她注意到阿悦的欲言又止,问道:“怎么了?”。

阿悦纠结几分,悄声问道:“阿姐,你和,和老爷是不是...”,她不知如何表述才不会冒犯阿姐。

南流景倒是一下子理解了她的意思,毕竟镜珏在外都是男人的装扮。

“额...你等一等。”她让人靠岸,一溜烟地往书房跑去。

镜珏正盘腿于榻上,吐故纳新。听到动静,悠悠地睁开眼:“小景,何事?”。

南流景熟练地爬上榻上,坐进她怀里,仰头问道:“阿姐,我能告诉阿悦我们的真实身份吗?”。

镜珏抱住乖巧的的小孩,思索片刻,点了点她的鼻子:“可告诉她你我是修行之人,以及我的性别,其余的不要多说。”。

南流景扬起笑容,在她脸上亲了亲:“多谢阿姐,我走了。”。

镜珏注视着她的背影,纵容地笑了笑。

*

阿悦在花园里来回走动,满脑子都是方才是不是说错了哪句话,惹南流景不高兴了。

这样衣食无忧的生活她才体验了一日,她不想再回到从前的日子。

南流景走到她身旁后,就见她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阿悦语无伦次地说:“阿,阿姐,对,对不,对不起,我不会,再也不会,乱说了。”。

南流景莫名地看着她,心道小孩怎么又哭了:“你又没做错事,哭什么?。”。

“真,真的吗?”阿悦哭哭滴滴地问。

“当然。我只是去问问阿姐能不能告诉你,她是女子,还有,我们皆是修行之人。”。

阿姐?阿悦睁大眼睛,那位老爷竟然是女子,不过说来也是,那么秀气俊美的男子本就少见。

更令她惊讶的是,阿姐与“老爷”居然是修行之人,她还以为神仙只存在于画本子里呢。

就连宅子里服侍的下人都是灵童,怪不得后花园如同人间仙境。

阿悦迟疑地问道:“那我该如何称呼“老爷”呢?”

南流景想了想:“不如也称她阿姐,如何?”

阿悦摇了摇头:“这样岂不是跟阿姐撞了。”,对于她来说,带她远离流民的南流景是唯一的阿姐。

这时,镜珏从容地走到两人身旁,温柔地摸了摸南流景的头,朝阿悦道:“称呼我为镜姐姐便是。”

听到镜珏的话,南流景脑海里闪过什么,却抓不住。

镜姐姐是在那里听到过的呢?在此处生活了千年,她记忆似乎开始模糊了......

第0054章 番外 现代au (7)车上口交(微h)二更,还有一章正文

南流景挣扎地睁开眼,浑身酸疼,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床头柜的电子时钟显示着7:00,再过一会儿她就得起床上学了。

“嘶……”她动了动腿,大腿传来剧烈的酸疼。再一动,麻木的小穴终于感受到插在立马的坏东西。

身后的人像是被打扰了清梦,搭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

南流景愣了一瞬,除了因为穴内的性器,还因为这个点镜珏竟然还没有起床去上班。

她微微侧头,余光瞥到女人安详的睡颜,心跳瞬间加快几分,无数的感情涌了出来。

她和镜珏做了……还是镜珏主动的……做了两次……

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充斥南流景的内心,她依恋地往后靠了靠,与女人的肌肤紧密相贴,从此以后她们再也不会分开。

不等她享受完这个宁静的时刻,腰间的手忽然向上捏住饱受蹂躏的小奶子。

因晨勃而硬挺的性器与此同时在酸软的小穴内不慌不忙地磨起来。

“嗯~”南流景穴内分泌出汁水,方便身后人的肏弄,“妈~妈妈?”。

镜珏闭着眼,挺腰的动作不断,懒洋洋地笑道:“早上好,宝宝~”。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内有节奏地响起,南流景抓紧身下的床单,断断续续道:“嗯啊~你~等等~别~~我还~嗯啊~还要~额啊~哈~上学~”。

镜珏轻笑一声,半趴在她身上,成熟女人磁性的声音蛊惑道:“嗯~妈妈知道~不会耽误宝宝上学的~”。

她单手撑起身子,把住南流景纤细的腰臀,加快性器抽送的速度。

腰胯不断地撞击在白花花的臀肉上,小穴分泌出的汁水粘腻在两人的肉体上,勾连成丝。

“嗯……”镜珏的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及时出性器,抖动着腰臀将浓稠的精液射满了白皙的后臀。

南流景把脸埋在枕头里,乌黑发丝间的耳朵红彤彤的,白日宣淫对于还是高中生的她来说太超过了。

正当她以为一切结束,自己可以起床去洗漱时,镜珏将她翻了个面,趴到她腿间。

“干……干什么!”腿自然而然地张开搭在镜珏肩上,她捂住脸,不好意思腿间的女人。

镜珏扬起一抹微笑,理所当然道:“小景还没有高潮呢。”。说完,她按住南流景的大腿,俯身含住湿漉漉的小穴。

宛若灵蛇的舌头包裹住阴蒂,舌尖按压着阴蒂不停地拨弄,引得少女颤动连连:“嗯啊~~~太~~”。

镜珏轻笑一声,声音的震动透过阴阜传遍南流景全身,舌头随后向下,缠住阴唇,磨人地慢慢吮吸。

“嗯啊~~那里~不要~~”南流景小巧的脚趾蜷缩到一起,灭顶的快感宛如潮水般袭来,怎样都躲不开。

镜珏抚摸着少女绷紧的小腹,加快舔弄的速度。

不一会儿,南流景的大腿就夹住她的脑袋,扭动着身子抵达了高潮,甜甜的汁水喷了她一脸。

镜珏在青涩的女阴上又甜了许久,直到高潮余韵过去,她才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坐起身:“小景的水好甜,谢谢款待。”。

南流景喘着粗气,小胸脯激烈地起伏着,有气无力地睨了她一眼,腿软绵绵地从她的肩头滑落。

镜珏轻笑一声,和抱小时候的她一样,把她抱起:“带宝宝去洗漱,好不好~”。

南流景懒洋洋挂在她身上,思索着三四十岁的女人果然猛如虎,她是不是过早打开了镜珏的变态开关。

*

南流景有惊无险地准时到达了学校,虽说就算迟到,也没人敢说什么。

可她毕竟做惯了三好学生,迟到可不是好学生该做的。

课间时间,韩露和尺玉见她情绪轻松了不少,立即围了上去,好奇发问

出于不想某人被抓走的考量,南流景没有说出实情,只说镜珏以后再也不会去相亲了,也不会和其他人结婚。

这话不是她想当然的地乱说,而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她用手机全程录音了。

南流景眯起双眼,要是镜珏敢去找其他人,她就曝光她,让她这个集团大佬身败名裂,铁窗泪。

对于她的说法,单纯的韩露深信不疑:“那就好啦,以后你就不用担心镜阿姨不要你了吧。”。

而尺玉敏锐地发现了她衣领下的隐秘吻痕,趁韩露去上厕所的时间,直言问道:“小景,你和镜阿姨……做了吧。”。

南流景怔了一下,对上她审视的目光,最终点了点头:“是我自愿的,她没有强迫我”。

尺玉对此没有立场发表评价,只道:“凡事以你自己为重,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就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

南流景笑了笑:“嗯,我知道。”。

*

下午放学回到家,南流景意外发现镜珏居然在家里:“你不是该在公司吗?”

镜珏摘下眼镜,将电脑放到一旁,答非所问道:“到手了连名字都不叫了?”。

南流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害羞地坐到她身旁,低着头不敢对上她灼热的视线:“镜…镜珏…”。

镜珏轻笑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妈妈。”。

南流景软软地靠在她怀里,忽地察觉到腿间滚烫的凸起。

她轻咳一声,紧张地用手指拨弄起她的纽扣:“…妈妈…要做吗。”。

对上她乖巧的目光,镜珏叹了口气,柔声道:“小景,我跟你做不是为了把你当泄欲的工具。”。

南流景僵了一瞬,内心最深处她对于自己的定位其实就是这样的,如果没有这具年轻的身体,她又能用什么留住镜珏呢?

镜珏捧起她的脸,眼里满是认真:“小景,你不仅是我珍爱的女儿,未来还会是我的妻子,我一辈子的伴侣。”。

真挚的话语令南流景瞬间红了眼眶,一行泪水落下。

她揪住镜珏的衣服,别扭道:“谁知道你的承诺算不算数啊……”。

话虽这么说,但是这些年镜珏对她许下的承诺,确实没有打破过。

镜珏吻走她的泪珠,柔声道:“等你满20岁,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南流景瘪了瘪嘴,20岁,还有三年多呢,竟然要等这么久,不过也算是勉强能接受的结果。

镜珏点了点她的鼻子:“小嘴都能挂油壶了。”,调侃我,又亲了亲,将她抱紧。

以往因身体构造而不能做的亲密举动,现在再也没了顾虑,她们一定是世上最亲密的母女。

*

“小景,你怎么这么急?”

“是不是镜阿姨出差回来了?”

“欸——跑那么快做什么?”

来不及和韩露、尺玉说再见,南流景背上书包,急匆匆地跑出来教室。

出了教学楼,她一眼就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小跑着冲了过去。

后座的镜珏见了,立马下了车,连声嘱咐:“小景慢点跑,慢点。”。

南流景可不听她的,扑进她的怀里,像只小猫一样在她怀里左蹭右蹭。

镜珏揽住她的腰,宠溺地笑道:“妈妈又不会离开,这么着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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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娇哼一声,拉着她上了车。

镜珏顺从地靠在座椅上,看着自家女儿按下按钮,升起隔板。

她意味深长道:“宝宝把隔板升起来,是想做些司机阿姨不能看的事情吗。”。

南流景跨坐到她腿上,粉唇轻启:“你明知故问!”。

“嗯~我不明白宝宝的意思呢。”镜珏从容不迫地抬起手,手背轻轻拂过少女细腻的脸颊。

南流景盯着眼前的女人,气呼呼地俯身含住她的红唇,不得章法地啃咬、吮吸。

暗红色的口红被少女的冲动蹭开,抹到镜珏白皙的嘴角、下巴,平添一份色气。

南流景见不得她气定神闲的模样,软舌拼命地想要撬动女人的牙关。

这样的笨拙只引来镜珏的轻笑,直到瞥见南流景紧皱的眉头,她才张嘴,允许软舌的侵入。

南流景兴奋地缠上她的舌头,学着她之前的做法,小猫喝水般用力吮吸。

镜珏的手抚上她的腰,撩起衣摆,指尖划过嫩滑的皮肤,隔着内衣捏住小奶子。

“唔……”南流景轻哼一声,还在发育的奶子被抓住有点胀疼。

镜珏松开她的唇,牵连在两人之间的银丝滑落到黑色的西服上。

她翻身将女儿压倒后排座上,毫不犹豫地将裙摆推到女儿的腰间。

南流景下意识地分开腿,夹住妈妈的腰。

望着身上的女人,她顿时心跳如擂,她们之前还没有在车上做过呢……

镜珏抓住她的大腿,架到肩上,手指挑来亲手为女儿挑选的粉色内裤。

拇指顺势插入粉色的阴唇间,抵住阴蒂碾磨。

“额啊~~妈妈~~那里~”南流景绷直双腿,视线变得模糊,隐约能看见窗外飞逝的街景。

镜珏压低声音:“这么喜欢妈妈玩你的穴?宝宝难道是个小淫娃?”。

听到她的污言秽语,南流景咬紧下唇,穴内又吐出一波汁水,流满了镜珏的手。

镜珏脱下她的内裤,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小景~要是掉下来的话,会有惩罚哦~”。

眼泪汪汪的南流景艰难地将视线聚焦在脚踝上的内裤上。

某人的手指忽地夹住敏感的阴蒂,内裤晃动几分。

镜珏低声笑了笑,不紧不慢地指尖的淫水在白胖胖的外阴上抹匀:“宝宝的女阴光溜溜的呢,是不是为了方便妈妈吃才长成这样的~”。

“才不是~~嗯啊~~”南流景娇嗔道,曲腿抵住她的肩。

镜珏握住她的小腿,咬住腿肚留下一个小小的牙印,然后缓缓向下,与外阴就一息之隔。

热气扑到女阴上,南流景瑟缩几下,阴道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汁水:“好烫~~嗯~~好痒~~别~”。

镜珏宛如野兽捉住了猎物,勾着她的目光,垂头含住女儿的阴部。

“嗯啊~~~妈妈~~不~~”

那灵活有力的舌头刚舔过阴唇,卷住阴蒂,南流景就颤抖着喷出潮水,小腹极速痉挛。

阴道激烈地收缩,像是在含着隐形的肉茎榨精。

镜珏舔了舔嘴角的淫水,放下女儿的双腿,余光看见挂在脚踝上的内裤,因为她剧烈的高潮,落到了座椅下。

她勾起嘴角,俯身含住南流景的唇,幽幽道:“宝宝要接受惩罚~”。

第0055章 长大

水光粼粼,镜珏珍视地捧住怀中少女的脸:“小景...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回应她的只有少女静谧的容颜,镜珏双眸微黯。

树林间传来一阵簌簌声,她神情微变,侧过头,冷声问:“何事。”。

韩青松站定于岸边不远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怀中“熟睡”的人:“师尊…小景还没有醒吗?”

“有何事。”

见镜珏避而不答,韩青松不再追问,转而小心翼翼道:“师尊,如今纷乱刚刚平息,道盟以及各大学院还需您主持大局。”。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寂静的氛围里,只能听到林间微风拂过的声音。

韩青松心知,如今南流景生死未卜,镜珏根本没心思处理其他事。

但她还是想试试,只因自小景昏迷那日起,镜珏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灵泉一步。

“青松,世间之事与我无关。”镜珏语气毫无起伏地说,手上细心地拂开粘到少女脸颊上的发丝。

韩青松张了张嘴,还有再劝:“师尊,您……”

“退下,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小景。”镜珏厉声打断她。

与此同时,强大的威压袭来,韩青松勉力抵抗。

她深深地注视池中二人的背影片刻,最后什么也没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

清晨时分,太阳初升之时,宁悦盘坐于池塘边,吐故纳新,感受天地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入定状态中脱离,发现南流景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旁。

“阿姐!”

南流景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阿悦很有悟性,相信很快就能赶上我了。”。

宁悦面上笑得更灿烂了,实则心里清楚,她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赶上南流景。

从前身为凡人不知,自从修行以来,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南流景的天资卓越。

世间的灵气仿佛钟爱南流景一人,无时不刻,灵气会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丹田。

“阿悦,我们去给小松树浇点水吧。”南流景兴致勃勃地拉起她的手,往庭院一颗成人高的松树走去。

小松树是她们搬到这处新宅院后,从后山移栽的。南流景很是喜欢,总念叨着希望松树修炼成人。

极度宠爱她的镜珏当然不会扫她的兴,日日为这棵其貌不扬的松树准备灵泉水。

看着南流景将一整壶灵泉浇到树根,宁悦心道,还好镜姐姐实力雄厚,不然可禁不住阿姐这么败家。

浇完水,南流景满意地看着眼前茁壮成长的松树,叮嘱道:“小松树,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宁悦轻笑一声:“阿姐怎么像是把鞋松树当小孩儿一样。”。

南流景正欲说什么,身后传来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头看去,镜珏身着一身制作精良的圆领袍缓缓往庭院内走来。

南流景脸上扬起意外之喜,小跑着扑到镜珏的怀里:“你回来了!”。

几年过去,镜珏没有刻意令容颜永驻。

在南流景的眼中,她的容貌逐渐与未来的仙尊重合,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吸引她。

镜珏稳稳地接住少女,朝一旁的宁悦点了点头。

宁悦镇重地朝她作揖行礼:“镜姐姐。”。

对于两人的生疏关系,南流景已经习以为常。

之前她有劝过宁悦,在镜珏面前可以不用太过拘谨,宁悦却表示不可。
南流景有想过是不是镜珏看上去太过冷淡的原因,然而也没能改善两人的关系,便不再多想。

面对宛如连体婴的两人,宁悦死地主动道:“阿姐,镜姐姐,我先去后山修行了。”。

镜珏:“嗯,小心行事。”。

南流景听了,连忙从镜珏身上跳下来:“阿悦,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同你一起。”。

后山听上去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实则不然。

在她们搬到这处新住处前,镜珏特意探查了一番,发现这山是某条灵脉的中心。

得益于灵气充足,山上不乏实力不凡的精怪、妖物。

对于南流景的提议,宁悦有一丝意动,余光瞥到镜珏面无表情的脸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双没有情绪的眼里凝起了不满。

宁悦想起一年前的某日,有位灵童疏忽大意,将一株凤凰花栽入了后花园。

凤凰花,花如其名,宛如即将翱翔展翅的一双凤凰。

美则美矣,却攻击性十足,触碰到的人会被其上的毒灼烧数周。

不巧地是,不知情的南流景碰到了它,中了毒。狰狞的灼伤布满整个手掌,就算在镜珏的细心治疗下,也花费了好几日才痊愈。

正是在那一日,宁悦见到了施粥的大善人冷酷无情的一面。

犯了错的灵童当时跪趴在镜珏的脚下,苦苦求情,却没换来怜悯。

“阿悦?”南流景见宁悦出了神,疑惑地唤了声。

宁悦回过神来:“阿姐放心,我只在山脚外围活动。我总要独自成长的嘛。”。

见她心意已决,南流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于是拿出几张堪比炼虚境的符箓。

她叮嘱道:“万事小心,若你午时还未回来,我便去寻你。”。

宁悦乖巧地点点头,接过符箓,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南流景才收回视线,心里默默想着,镜珏每次看到她独自离去时,是否也怀揣着这样的担忧呢。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小景不要太过担心,阿悦的修为足矣应付寻常妖兽了。”。

“嗯...”南流景转过身,抱住她,仰头问道,“你这几日去做什么了?嗯?”。

镜珏曲起手指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阿母和阿娘唤我前去月宫,我不是写于便签上了吗?小景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南流景当然知道她去了哪儿,只是不满她“抛下”自己的行为,“...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

镜珏捧起她的脸,耐心道:“小景,你知晓的,你的身子不宜前往月宫。”。

南流景来不及接话,忽地闷哼一声,脸色变得分外苍白。

她用力地抓紧胸口,身体发软,若不是镜珏及时将她抱住,只怕是要跪倒在地。
镜珏皱起眉头,不断释放月华灵元为她止疼:“小景,还好吗?我们进屋里。”。

体内翻滚灼烧的疼痛逐渐被月华平息,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这些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的增进,她体内暴戾的灵力也随之越发不受控制。

到了今时今日,几乎要镜珏每日为她压制灵力暴动,她才会好受些。

南流景是灵婴降世,灵力是与生俱来、融于骨髓的。

若是想根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概只能如同换血那样换掉灵力……而那也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进到厢房内,镜珏挥手将房窗关严实,落下阵法,将整间厢房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再一看,南流景已经自觉脱掉衣物,坐到了床榻上。

从窗格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少女娇好的身躯上,盈盈一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光滑的女阴都一览无遗。

镜珏轻咳一声,莫名脸红地移开视线。

“阿姐,怎么了?上次不是要脱衣裳的吗?”南流景装作没发现面前人的害羞,一副懵懂的模样。

镜珏强壮镇定,缓步走到床边:“无事,小景盘腿坐好。”。

“阿姐不脱衣服吗?”

面对南流景执着的目光,镜珏抿住嘴唇,抬手散去一身衣物。

女人修长的身躯展露无疑,饱满的乳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分外融洽。

南流景的视线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硕大性器。

那道炙热的视线仿佛真的有了温度,镜珏不经意地遮住腿间的性器,故作严肃:“小景,坐好了。”。

“哦。”南流景收回视线,乖乖地盘腿坐定。

镜珏上了榻,坐在她身前。

两人四掌相握,一同闭上双眼。

强大、磅礴的神力随着经脉,在两人的体内循环往复,剔除属于南流景灵力中的杂质。

小景张嘴。”。
南流景听话地张开嘴,一股散发清甜香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她的体内,融于身体,最后涌入丹田之中。

而就在这一刻,那股永远在躁动的灵力头一次主动平静下来。

待南流景睁开眼时,却发现镜珏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顿时心急道:“师zu……阿姐,你给我喂了什么?”。

镜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小景,现下是否舒服一些。”。

南流景点了点头,眉头紧皱,执着地追问:“你到底喂了我什么?”。

见躲不过,镜珏故作平淡地回道:“不过是一些灵植做成的药,小景无需担心。”。

“可是之前我也吃过灵植做成的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南流景怀疑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镜珏安抚性地笑笑:“是阿母前日交予我的一种珍稀灵植,否则也不会如此效果。”

南流景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余光瞥到镜珏腿间原本软软的性器,不知何时变得精神了,高高地昂起头。

镜珏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淡定地抬手披上长衫:“小景,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瞄到她发丝间的绯红耳尖,南流景拉住她的手,撒娇道:“阿姐,我想喝奶了~”。

镜珏顿了顿,无奈地坐回床上。

这么些年来,她多次想让南流景戒奶,然而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只因她无法抵御南流景的撒娇。

南流景娴熟地扑到她怀里,掀开长衫,启唇含住女人饱满的乳肉,牙齿咬住乳头轻轻啃咬。

镜珏扶住她的后脑勺,看着怀中这么大的宝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精纯的神力宛如母乳流入南流景的口中,她惬意地闭上眼睛,直到感受到某根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小腹。

她悄悄地瞧了眼那根熟悉的性器,刻意地与镜珏身体紧贴,微不可察地晃着身子,压住肉棒磨蹭。

“小景……”镜珏难耐地咬紧牙关,身体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小景,别动……”。

南流景松开嘴里湿漉漉的乳肉,轻轻将她推倒,大胆地跨坐到她身上。

柔软的女阴与性器紧密相贴,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撑开,吸附在两侧。

“小景,你,你起来。”镜珏根本舍不得用力推身上的人,只能寄希望于用言语劝说她。

南流景趴到她身上,含住另一边乳肉,嘟嘟囔囔道:“我还没喝饱呢。”。

镜珏紧皱眉头,纵容着怀中少女。

南流景一边耸动腰身,一边吮吸乳头,阴部刻意地夹弄肉棒,阴蒂一下一下地碾磨在棒身的凸起上。

“嗯……小景……”镜珏忍不住挺动腰身,绷直身体射出浓精。

肉棒在女阴下持续抖动,南流景加快腰身晃动的速度,随之一同抵达高潮,穴内涌出的潮水溅满了床榻。

“师祖,好喜欢你……”她趴在镜珏温暖的怀里,像是回到了“从前”。

虽然没有听清前半句,但是镜珏听清了那句“好喜欢你”,心底充盈了复杂的感情。

她低声回应:“小景,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第0056章 番外 现代AU(8) 口角+骑乘+后入 H (前面还有一更正文)

镜珏灡笙单手解开拉链,掏出那根骇人的大凶器,跪坐到南流景身前。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南流景还来不及反应,某根坏家伙就抵在唇边了。

“小景乖~张嘴~”镜珏跪坐在她身上,晃动腰身,在女儿嘴边磨肉棒。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带着咸腥味的龟头。

“嗯啊~”镜珏喟叹一声,性器被女儿含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晃动腰身,龟头抵着口腔上膜肏弄:“宝宝~舔一舔~”。

南流景呜咽几声,嘴中的大肉棒塞满了嘴,她不得不长大嘴,才能勉强用舌头舔一舔棒身。

舌尖舔动棒身上凸起、跳动的青筋,引得镜珏收紧腰腹:“嗯~~好舒服~小景~”。

女人性感的呻吟令南流景更加有动力,含住半截棒身,像吃吸吸冰一样吮吸,脸颊微微凹陷。

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冠状沟,镜珏的呼吸急促几下,握住大腿上的小手:“嗯~~宝宝~妈妈的鸡巴好不好吃~嗯?”。

被大鸡巴塞满的南流景根本说不出话,哼哼几声,津液从嘴角滑落,从下巴流到脖子上。

镜珏双手撑在车窗上,肏弄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但是没有肏得很深,只是偶尔会不小心撞到女儿娇嫩的咽喉。

“唔~唔~”南流景拼命地吞吃嘴里的大肉棒,嘴角的津液飞溅到车内。

镜珏闷哼一声,抵住女儿的喉咙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是她出差一周以来的存粮。

“咳咳……”南流景不停地吞咽精液,含不住地都流到了座椅上。

镜珏把她扶起来,从储物柜里找出湿巾纸为她擦干净脸上的白精。

南流景瘫软在她怀里,看向窗外才意识到车已经停了,她们已经到家了。

镜珏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奶子,低声问道:“宝宝~喜欢妈妈的大鸡巴吗~”。

“……嗯”南流景羞涩地应了声,揽住她的脖子。

镜珏张开腿,轻声诱哄:“小景,把妈妈的鸡巴擦干净,自己坐上去~”。

南流景跪坐到她腿间,扯出一张湿巾纸,正欲擦拭肉棒时,镜珏用手挡住了她。

她不解地仰望女人,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

面对女儿疑惑的小脸,镜珏启唇道:“用嘴舔干净。”。

南流景红着脸,泄愤地咬了一口龟头。

小猫咬人跟挠痒痒一样,镜珏低声轻笑几声。

南流景轻哼一声,乖乖地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舐棒身,将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

舔到嘴都有些酸了,她终于把肉棒舔干净了,嘟囔着说:“长这么大干什么……真累……”。

听到少女的低声抱怨,镜珏哑然失笑,将她拉到腿上:“嗯~不长这么大怎么喂饱妈妈的小淫娃呢。”。

南流景羞愤地捂住她的嘴,却见女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下一秒,粗长的肉棒已经撑开穴口,肏入了阴道最深处。

“唔~~你~你怎么~~这样~~”她瘫软在女人的怀里,娇声抱怨她的突然插入。

镜珏勾起嘴角,扶住她的腰身,啄吻着她的喉咙。

肉棒毫无阻隔地被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她分外清晰地感受到肉壁上凸起的肉粒,。

不久前,为了避免意外,也为了无套插入,她做了非永久性结扎,以绝后患。

南流景用头抵住她的肩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嗯~~太大了~~好撑~”。

时隔许久插入,粗长的性器对于狭窄的穴道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说起来,隔这么久才做,还是因为镜珏的规定。说什么出于对她身体的考虑,一个月最多做四次。

虽然规定是四次,但是擦边性的口交、手交可不少。

“小景~”镜珏像哄宝宝一样拍着她的背,“妈妈的鸡巴好不好吃~”。

“嗯啊~好吃~”南流景埋首在她的颈窝,羞涩地答道。

镜珏满意地理了理她的裙子,遮住两人淫靡的交合处。然后抱着女儿下车,往车库连接室内的小门走去。

伴随着她的步伐,肉茎上上下下地在穴内耸动,不断地磨着肉逼里的敏感点。

“嗯啊~~慢点~~”被磨得不行,南流景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唔~你~~别人看见~怎么办~”。

镜珏满不在乎地一笑,捏了捏她的小屁股:“看见了正好,让大家都知道,小景是妈妈的小性奴~”。

南流景的脸蹭得一下红了,像是能滴出血来,咬住她的脸颊发狠道:“你~你别乱说~嗯~”。

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生怕别墅里随处可见的佣人撞见两人淫荡、乱伦的场面。

注意到她警觉的小表情,镜珏笑着哄道:“宝宝放心,我给她们放假了,家里就我们两人。”。

闻言南流景又咬了她一口:“坏妈妈,竟然骗我!”。

镜珏亲了亲她的唇:“不骗你,怎么会知道,宝宝紧张的时候,会把妈妈的鸡巴吸得那么紧呢~”。

南流景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打开了镜珏的什么特殊开关,外人面前总是优雅矜贵的女人,私底下满嘴污言秽语。

“坏妈妈~大坏蛋~”

镜珏轻笑一声,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楼梯。

每上一个台阶,肉棒就会肏到宫口,然后又抽出来,如此反复。

啪嗒——配合着少女的娇声呻吟,交合处的淫水一点一滴地滴落在楼梯上。

“唔嗯~~太深了~~嗯~”南流景软绵绵地挂在她的身上,“怎么~~怎么~不~不坐电梯~”。

“嗯~”镜珏含住她的耳朵,低声打趣,“小景流这么多水~正好给家里的实木地板打点蜡,不好吗~”。

想到之后阿姨清洁地板的画面,南流景羞耻地缩紧肉壁,将肉棒死死绞住。

“嘶——”镜珏收紧腰臀,“宝宝咬得这么紧,是想吃妈妈的精液了吗。”。

南流景捶了她几下,气乎乎地说:“你不要~嗯~不要~再说了~再说~就不做了~嗯啊~~”。

镜珏听话地闭上嘴,把人抱到卧室里。

她抱着怀中的小人儿爬到床上,穴里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的间隙溢出来,滴落到床铺上。

“嗯~妈妈~动一动~~”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躯,双腿勾人地在她的后腰磨蹭。

镜珏跪坐在她身前,按住她柔软白皙的小腹处若隐若现的凸起,挺动起腰身。

在女人的手下,冠状沟在阴道深处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地刮着穴壁。

无数汁水在肉棒的活塞运动下,四处飞溅。

“嗯~~哈~~太~太快了~”南流景用力地抓紧床单,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镜珏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臀不停地摆动,硕大的性器蹂躏着粉嫩的小穴。

深藏在穴道深处的媚肉包裹、吸附到肉棒上,伴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穴内,又被肏回去。

“嗯~”镜珏肏弄得越来越快,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夹住阴蒂快速揉弄。

在两面夹击下,南流景很快抵达了高潮,穴道激烈地收缩,绞弄着肉茎。

“嗯啊~~~哈~~好舒服~去了~~哈~~”

镜珏闷哼一声,猛地肏入子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将宫腔灌满。

她翻身将南流景抱到身上,双手抓紧那丰腴的臀肉,向上挺动腰身,试图将仍在射精的肉棒插入更深处。

“啊~~太多了~~嗯~~”南流景趴在她的怀里,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镜珏慵懒地看着怀中珍爱的女儿,刚刚射完精的性器再一次变得无比坚硬,填满肉穴。

“小景想要骑大马吗?”她玩味地提议道,“妈妈当宝宝的马~好不好~~”。

南流景羞涩地坐直身子,双手撑着她的小腹,生疏地晃动起腰肢。

手下结实的腹肌手感很不错,既有肌肉的强壮,又有女人肌肤的柔软。

镜珏闲适地欣赏起女儿吞吃肉棒的淫荡模样,被她亲手揉大的奶子伴随着每一次起伏上下跳动,宛如一双可爱的小兔子。

外阴被粗长的性器撑开,原本藏在阴唇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嗯~~啊~~”南流景身上泛起片片潮红,努力地吞吃肉棒。

“嗯~宝宝好棒~再吸紧一点~”镜珏伸手抚上小巧的阴蒂,指腹压住阴蒂打着转揉搓。

“嗯啊~~啊哈~~哈~~不要~~那里~嗯~”南流景一下子软了身子,双手勉力撑在她的腿上。

镜珏索性坐起身,靠坐在床头,然后扶着她转过身子。

南流景身子绵软地趴到床上,双腿分在镜珏的身体两侧。

镜珏从容不迫地揉了揉她白皙的臀肉,拇指有意无意地揉弄起收缩的菊穴:“宝宝~妈妈的鸡巴还有一小截没被吃进去~乖~”

“那里~~不行~不~”南流景喘着粗气,伸手挡住她的手。

“嗯,那宝宝要把肉棒都吃下去才行~”。

南流景含住肉棒往后退了退,感受到龟头撞到了宫口才停下:“嗯啊~~哈~哈~好深~”

“小景,动一动~”镜珏扶住她的腰臀,柔声劝哄。

南流景半撑起身子,前后吞吃起粗长的肉棒。

肉茎在穴内缓慢地进出,十分地折磨人。

她腰身一酸,塌下身子,肉棒蓦地从湿漉漉的穴内滑了出来。

“嗯~~啊~~不行了~~”

镜珏扶住肉棒,抵住收拢的穴口,顺滑地插了回去,随后起身压到南流景的背上,肉棒也随之没入了最深处。

“嗯啊~~你~~”南流景抓紧身下的床单,肉穴无意识地绞住穴内的硕大肉棒。

镜珏扶起她的身子,跪坐在她身后,贴紧她光滑的脊背,宛如野兽一般肏起匍匐于她身下的雌兽。

“啊~~啊~~哈~~太深了~~不行~~嗯~”

镜珏抓住她垂成水滴状的奶子,肏弄的速度越来越激烈。

“嗯啊~~不行~~哈~~要去了~~啊~妈~妈妈~”南流景瘫软到床上,浑身绷紧,小腹连同肉穴极速痉挛,绞弄穴中的肉棒,大量的潮水喷溅而出。

镜珏闷哼一声,再一次肏开宫口,抵住早已被灌满的宫腔射出浓精。

“嗯~~”南流景小声哼哼着,觉得小腹越来越胀,“太多了~~嗯~”。

镜珏一边揉着柔软的奶子,一边耸动腰臀,直到射完最后一点精液,才抽出肉茎。

浓稠的精液顿时从不能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滴落到床铺上。

镜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推着溢出的精液插回穴中,肉壁蠕动着吸附到她的手指上。

她低声诱哄:“小景是不是还没吃饱~”

南流景懒洋洋地哼唧几声,根本不想动酸软的身体。

镜珏将她扶起抱入怀中,扶住仍未疲软的肉茎再一次插了回去:“小景~今天的时间还很长呢~”。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靠在她的怀里,承受起新一轮的肏弄。

第0057章 变化

时光飞逝,南流景记不清过了多少年了,只记得见证了数不清的王朝更迭。

“小姐,咱们到了。”。

听到驾车灵童的提醒,南流景回过神,下了马车。

占地广阔的庄园正门悬挂有刻着“清慈堂”的牌匾。

“小姐,您今日又来了。”守在院门外的护院一看见她,脸上立马绽放灿烂的笑容。

南流景笑着点点头:“这几日我算得上清闲,便时常想着来看看。”

护院名叫钟云,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女人。

她自觉同灵童取下马车上的礼物:“孩子们见了您,得开心坏了。”。

“她们此刻还在上课吧?”南流景朝院子里走去。

清慈堂一贯的日程安排是,清晨晨修,早膳过后是夫子教书的时间。
堂里的孩子是南流景四处捡回来的弃婴,大多数是女孩,也不乏身体残疾的男孩。

她们在清慈堂共同组成了一个别样但和谐的大家庭。

钟云也曾是其中一员,成年后出去游历了两三年,最终还是选择回到了清慈堂。

除了孩子,清慈堂也收留了一些身世凄惨的女子。

她们平日里会同孩子们一起学习,课余时间则做些力所能及的手工、帮着照看孩子。

“人之初,性本善……”

清脆的读书声从其中一个小院子传来,南流景悄悄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瞧见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小脑瓜。

瞧了好一会儿,她又走去另一个院子,这处的孩子年龄要大许多,学得内容也比三字经难上许多。

见孩子们都乖乖的,南流景独自前往庄园的几个角落,确认藏起来的符箓的完整。

这些符箓除了让住在庄园里的人生活顺遂一些以外,没有什么强大的力量。

确认符箓没有什么问题后,南流景去到正院。

正在做工的女人们见了她,叽叽喳喳地招呼她坐下。

南流景坐到她们中间,一起编制起竹篮。

不知过了多久,门边冒出几个小脑瓜。

“是南姐姐!”
“姐姐,姐姐。”

一群小孩乌泱泱地围了上来,吵吵闹闹地说个不停。

南流景摸了摸她们的小脑袋,温柔笑道:“你们上课上得认真,真乖。姐姐给你们带了点心,蜜饯,跟钟姐姐去吃吧。”。

待小孩儿们跟着钟云离开,她又坐回位置上,拾起没编完的竹篮。

“小姐,这段时间怎么不见‘老爷’来?”其中一位做工的女子忽地好奇地问道。

出于各种考量,镜珏在外依然以男子示人,所以清慈堂的人只晓得‘他’是南流景的兄长。

南流景随和地回道:“她最近去南边查账了,过几日就回了。”。

话虽如此,镜珏实则是回了月宫。
而宁悦前几年因修为迟迟难以突破,外出游历了,试图寻找突破的契机。

正因如此,偌大的宅院里就剩下了南流景一人。好在她还能来清慈堂,不至于太孤独。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习惯,毕竟从她诞生起,镜珏就几乎日日陪在她身边。

她不在时,也有宁悦在,现在两个人却都离开了。

晚上,南流景独自坐在庭院中,遥望天上明月。

她靠坐在高大的松树下,低语:“小松树,好像只有你哪里也不会去……”。

“小景此话莫不是在点我。”

南流景抬眸看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冲进女人的怀里。

镜珏接住她,柔声问道:“小景今日怎地如此伤感?”。

南流景窝在她的怀里,撒娇道:“因为阿姐离开得太久了!还有阿悦,也不回来看我,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镜珏轻轻摩挲她的肩膀,下巴与她的额头紧贴,哄道:“好了,阿姐以后不会离开小景了。”
“至于阿悦,小景不必担心,她兴许是遇见了什么机缘,以她化神境的实力,不会出什么事的。”。

对于她的话,南流景有切身体会。

曾经充盈于天地间的灵气好像越来越稀少了,修为高深的人也随之变得凤毛麟角起来。

化神境的修为在现今已算得上是翘楚。

“你回月宫,没发生什么事吧?”南流景的心刚放下,又担忧地问道。

那日镜珏走的匆忙,只来得及告诉她一声,便离开了人界。

镜珏看着怀中的少女,不禁回忆起阿母对她说的话——

“阿珏,想必你已察觉,人界的灵气越发稀少,飞升之人更是屈指可数。”郁仪平静地说。
镜珏迟疑地开口:“阿母,这难道意味着……”。

“没错,阿珏,各界连通的通道在渐渐关闭,凡人终将忘却众神。”。

“阿珏,随我和你阿母留在神界吧。”结璘柔声劝说,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孩子。

留在神界?镜珏脱口而出:“那小景呢?她不适合待在神界,她的身体如何受得了……”。

郁仪适时道:“你日日以神血蕴养她的身子,如今她就算待在神界也不会太过痛苦,不过如同风寒感冒一般。”。

镜珏沉默了,她不想让南流景受一丁点痛,而且神界如此孤寂,南流景一定会受不了的。

“阿母,阿娘,”镜珏双膝跪地,朝孕育她的两位母亲磕了个响头,“孩儿不孝,孩儿想与小景留在人界。”。

结璘和郁仪四目相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郁仪轻叹一声:“既然如此,我便告知你根治小景的方法。”。

镜珏惊讶地看向她,此前她从未听她们提起过什么根治之法。

“待日月同辉之时,分割你体内的日华神力,佐以一半神血,融入小景体内,即可。”。

结璘眼含泪光:“阿珏,不要怪我们此前不曾告诉你。你毕竟是我们的孩子,这方法会让你元气大伤,并且再无回到神界的可能。”。

而如今镜珏既然已经决定留在人界,回不回神界也就无关紧要了。

镜珏眼角泛红,俯身磕头,几滴晶莹的泪水滴落到地面上:“若是有来世,不孝孩儿再为阿母阿娘尽孝。”。

郁仪摇了摇头:“不必如此,阿珏。自你诞生于世的那一刻起,你便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她温柔地扶起镜珏:“你阿娘和我有彼此,而你会有小景。”。

结璘走到伴侣与孩子身边,抱住她们:“我们还有相聚的机会,下次带小景来看看我们吧。”——

“阿姐?阿姐?”
听到南流景的呼唤,镜珏恍然回过神。

见她这般心神不宁,南流景紧张地问:“怎么了?难道是月宫出了什么大事吗?”。

镜珏摇了摇头,柔声道:“我只是在想今日天气不错,小景可想去郊外踏春?”。

看着那与往常别无二致的笑容,南流景却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镜珏抬手揉开她皱紧的眉头:“小景,有我在,你不用为任何事情担心。”。

南流景默默地注视她半晌,平静地开口:“阿姐,我不是小孩。我长大了,你可以依靠我,不用事事都自己承担。”。

镜珏对上她认真的目光,有一瞬沉默,最后轻笑一声:“我们小景是独当一面的大人。开设清慈堂,救助了那么多人,还学会好多法术,守护凡人,阿姐都知道。”。

对于她的转移话题,南流景很不满,冷冷地退出她的怀抱:“如果你只想这样插科打诨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庭院。

镜珏无奈地注视她的背影,她也很讨厌什么都说不出口的自己。

可是有些事情她绝对不能说,否则小景是不会同意的;更;新。

*

某处秘境内。

宁悦随手将小山一样高的灵兽击杀,随后飞身至灵兽的尸首旁。

按她先前说听说的,灵兽受天地钟爱诞生,它们的灵核蕴含质地纯净的灵力,比天地间善存的灵力更为有益。

于是议论纷纷,认为只要吸收足够多的灵核,便有机会飞升上界。

因此灵核在现下的修仙界可是人人追捧的紧俏物件,毕竟就算是一线机会,谁不想试试看呢。

宁悦面无表情地切开灵兽的身体表层,流光溢彩的血液溅到她身上,显出一副诡谲迷人的气质。

阿姐,只要我再努力一点,我们就能永不分离……对吧……

她正欲取下这难得的地级灵兽的灵核,耳朵一动,冷眼向身后看去:“谁!出来!”。

一身着华服的男子凭空出现,摇着扇子,从容不迫道:“道友实力非法,地级灵兽竟能一击毙命,在下实在佩服。”。

宁悦双手垂在身侧,握紧手中的武器,紧盯着眼前的男人:“你是谁。”。

男子啪得一下收起扇子,双手抱拳,模样谦逊:“在下天机门首席噬曦。”。

“噬曦?不知天高地厚。”宁悦眯起双眼,“你的命数怕是降不住这样的名字。”。

噬曦和善地笑了笑:“降不降得住的……”。

话音未落,他眼神一变,凌厉地扇风朝宁悦袭去。

宁悦抬手应上夹杂着灵力的扇风,却出乎她的意料。

这些年来,她还是第一次碰到修为高于她的人。

噬曦勾起嘴角,接连又挥出几道扇风,随之而来的是无形的威压。

宁悦踉跄一步,堪堪站稳身体。此人竟有炼虚境大圆满,距离合体境一步之遥的实力。

她咬紧牙关,厉声道:“你想如何!”。
噬曦收回威压,朝她一步一步走近:“宁悦,对吧。你停留在化神境很久了。”。

宁悦眉头紧皱,视线死死地盯着男人。

“嗯~我猜,你想突破大乘,飞升上界。”噬曦停下脚步,站在她身侧。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噬曦毫不在意,漫不经心道:“你的那位好阿姐可不是常人。以你如今的资质,怕是只能永远留在人界,看着她离去。”。

听到她提起南流景,宁悦眼底凝聚起浓烈的杀意:“你调查我。”。

噬曦转过身,笑道:“你放心,我对你、你阿姐没有恶意。不过是今日见你我有缘,好心提醒你一句罢了。”。

男人说完,慢悠悠地摆了摆手,往林间深处走去。

眼见他的身影即将消失,宁悦叫住了他:“等等,你有办法让我突破?”。

噬曦停下脚步,露出一抹得逞的微笑。

不枉他欺师灭祖,做出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换来这逆天改命的天机。

宁悦走到他身后,一字一句道:“如若你真的能让我突破,除了与我阿姐相关的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做。”。

噬曦笑眯眯道:“你且放心,我要的很简单。”。

第0058章 番外 现代AU(9) 内含尿尿内容注意! 前面还有更正文

“小景,别忘了你的水杯。”镜珏拿着一个1L的水杯走到南流景身旁。

南流景无奈地站在原地,等着她将水杯放好。

这几天镜珏不知怎么了,总是盯着她喝水。

瞧出女孩的不满,镜珏若无其事地抬起她的下巴,若即若离地贴近:“下午我去接你,到时候会检查哦~”。

女人身上的香味扑面而来,南流景一时之间被迷晕了头,愣愣地应下。

镜珏不带一丝旖旎地亲了亲她的唇:“真乖~”。

坐在喧闹的教室里,南流景看着小镜子里的自己,似乎还能看到嘴唇上残留的口红。

想起镜珏那张蛊惑人心的脸,她的脸颊泛起红晕,说起来,今天又是可以做的日子呢……

前一周镜珏又出差了,说起来,她们有两周没做了,南流景不禁开始期待起放学。

下午最后一节课离下课还有20分钟时,韩露瞥见悄悄收拾东西的南流景,抽了抽嘴角。

她心想,能让小景无心上课的,也只有镜阿姨了。估计镜阿姨又要带小景去哪儿玩……真好……怎么她老妈天天盯她作业。

南流景心神不宁地反复查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反复用头顶面对老师。

好在周五这节课上,不少同学的心思都飞了。

看着这群非富即贵的学生,反正就着一节课,老师也懒得管了。

[妈咪♥️:宝宝有乖乖喝水吗?]
[妈咪♥️:等会儿妈妈要仔细检查哦~]

看到镜珏的消息,南流景看向桌上还剩下一半的水,心急但动作小心地喝起来。

坐着一旁的韩露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心道:我靠,青梅秒变水牛。

南流景全然不知发小的吐槽,赶在下课铃声响起时,喝完了最后一点水。

老师刚说完下课两字,南流景就冲了出去。

她到楼下时,熟悉的轿车早就停在了固定的位置。

车窗缓缓下降,露出女人那张成熟的脸和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

南流景心跳加快几分,好在没有超过手表限制次数。

她坐上车,迫不及待地跨坐到女人的腿上。

“小景这么心急,不怕被人看见。”镜珏揽住怀中少女的腰,调笑道。

南流景立即看向一旁,发现车窗早就全部升起,刚要松口气,又想起车内还有司机。

她心慌地向后看去,却发现挡板也早就升起了。

南流景气恼地捶了女人胸口一下:“就会吓我,坏妈妈。”。

镜珏握住她的拳头,轻笑几声:“宝宝的水有乖乖喝完吗?”。

“诺,你自己看。”南流景将空空的水杯递给她,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镜珏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嗯~宝宝好乖~该给点奖励才是~”。

南流景开心地窝进她的怀里,蹭了蹭软软的胸。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到车子还没启动。

她疑惑地问:“我们不回家吗?”。

镜珏拂过她肩上的发丝:“你陈阿姨肚子不舒服,去卫生间了。”。

“哦……”南流景又趴回她的怀里,有意无意地蹭着女人的腿间。

镜珏眯起双眼,捧起她的脸,垂头吻住她水润的双唇,手顺着她的衣领伸了进去。

灵活的手指握住胸衣下的柔软奶子揉弄起来,她微微松开少女的唇,低声道:“宝宝每次都好急~是不是想妈妈的大鸡巴了~”。

南流景没有回答,伸出舌头,勾住她的舌头:“呜呜~”。

镜珏勾起嘴角,手指向下,挑起女孩的裤腰,往隐秘的腿间抹去。

指腹触及润湿的布料,抵住肉缝往里插了插。

“小景好湿了~真不知道是小嫩穴流的水多,还是宝宝喝的水多~”。

听到女人的调侃,南流景咬住她的脖子,用了点劲儿磨牙。

镜珏嘴角上扬,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下她的裤子,丢到座位下。

少女洁白修长的双腿展露无疑,害羞地并拢:“嗯~妈妈~”。

镜珏压到她身上,扯开她的衣襟,一边吮吸女儿白皙无暇的乳肉,一边揉弄布料下的女阴。

布料浸湿的部分越来越大,黏糊糊地贴着外阴,很不舒服。

南流景蹬了蹬腿,娇嗔道:“湿湿的~好不舒服~~嗯~”。

镜珏松开红肿的小乳头,雪白的乳肉上现在满是口红留下的淫靡痕迹。

“小景不舒服了~都怪妈妈~”她一边哄着,一边勾起女儿的双腿,搭在肩上。

南流景配合地抬高臀部,等待着女人的靠近。

镜珏挑起她的内裤侧面,手指插进去,摸到湿滑的阴唇,不紧不慢地前后插弄。

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腰身,只觉得腿间的痒意越来越甚,小腹也变得胀胀的。

“不要~~嗯~~好痒~~快点嘛~嗯~妈妈~~好妈妈~~”。

终于,镜珏大发慈悲地脱掉她的内裤,俯身含上女阴。

砰砰——
车窗忽然被人敲响,南流景恍惚间对上韩露和尺玉的目光。

她顿时僵住身体,下一秒才想起来这辆车安装的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镜珏当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声音,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吃起美味的小穴。

舌头熟练地舔开阴唇,舌尖卷住勃起的阴蒂吮吸几下。

“诶?司机也不在?我记得这是镜阿姨的车啊?”韩露站在窗外,好奇地看来看去。

“嗯~”少女的呻吟几乎要溢出喉咙,镜珏压住她的腿向前,及时吻住。

她用气声道:“嘘——小景也不想被她们听见吧。”。

“嗯啊~~~”南流景咬住她的手心,哼唧几声。

镜珏再一次向下,只见少女双腿颤动几下,腰身挺直,直把阴阜往她嘴里送。

“走啦。可能她们去其他地方了,一会儿才回来。”尺玉拉走韩露这个好奇宝宝。

听到两位青梅离开的声音,南流景这才放松下来。

镜珏扶住她的小屁股,嘴含住整个女阴,舌头快速地在肉缝间抽送。

与此同时,她的手故意按压着少女平坦的小腹,一下又一下。

南流景咬住下唇,眼角溢出几滴泪水,下身的饱胀感越来越强烈,这样的感觉好像与临近高潮的快感有什么不一样。

“嗯啊~~妈妈~~~好胀~~要~~要~~啊~”她无法抑制地放声呻吟,试图抵御那种奇怪的感觉。

“镜总,抱歉,耽误您时间了,我们现在可以启程了。”。

中年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南流景再一次被吓了一跳,反射性地夹紧女人的脑袋,小腹更是克制不住地痉挛几下。

等她冷静下来,才想起司机只是透过对讲机说话,并不会看到后排座的淫乱。

镜珏漫不经心地回道:“再等等。”。

说完,她吻住少女的腿根,掌心依然按压着少女的腹部。

那种强烈的感觉越来越真实,仿佛有什么要从身体里涌出来。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想起二十分钟前喝的一大壶水。

她半阖着眼,望向女人:“妈妈~~唔嗯~我~~嗯~~我想要~~哈~想要尿尿~”

“哦?宝宝想尿尿了吗?”镜珏故作苦恼,“可是现在好像没办法去厕所诶~宝宝也不想别人看见这幅模样吧?”。

闻言,南流景透过车窗玻璃看到路过的零星同学,心底生出一股羞意。

余光瞥到女人满意的笑容,她顿时反应过来,女人是故意的。

南流景一脚踢到她的肩膀上:“大坏蛋~~嗯啊~~我要~~要憋不住了~~”。

见她确实很不舒服,镜珏不慌不忙地给她穿上裤子,脱下外套围在她的腰间。

确认遮好了所有痕迹,她带着南流景下了车。

南流景几乎整个人贴在她怀里,靠她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腿软地倒地。

幸亏这时距离下课已经过去了二三十分钟了,除了偶尔有事耽搁的一两个同学,路上几乎没什么人了。

好不容易走到厕所,南流景急匆匆地推开隔间,脱掉裤子,抬起马桶盖就要坐上去。

镜珏却一把将她拉住,不赞同道:“小景,这样很不卫生。”。

南流景并拢双腿,忍住尿意,看向一丝异味都没有,每隔一小时有清洁工清理,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卫生间。

镜珏上前将她一把抱起,面朝马桶:“宝宝,妈妈抱着你尿更卫生~”。

南流景的背靠在女人软绵绵的胸上,双腿搭在女人的臂弯,羞愤道:“你,你快放我下来。”。

镜珏轻声安抚:“宝宝乖~~乖乖哦~快尿吧~”。

说完,她还在南流景耳边一声接一声地嘘起来。

小腹的胀意越来越浓烈,南流景红着脸,却怎么尿不出来。

见状,镜珏盖上马桶盖,将外套铺在上面,抱着南流景坐了上去。

她单手解开裤子纽扣,掏出肿胀不已的性器,抵住湿滑的女阴滑动:“嗯~~小景尿不出来吗~~妈妈帮帮你~~好不好~”。

“不~~嗯~不行~”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扭动。

粗长的肉茎肏入穴内的那一刻,她瞬间抵到了高潮:“嗯啊~~哈~~不要~~去了~~嗯啊~~”

浓稠的汁水混杂着清澈的尿液从她身下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淋了一地。

高潮过后,缓过神来的南流景红着双眼不肯理镜珏。

镜珏温柔地亲了亲她的侧脸:“对不起,宝宝,妈妈错了,都怪妈妈,以后不这样了,都听宝宝的,好不好?”。

南流景小声抽泣着,在女人的劝哄下,更觉得委屈了:“我说了不要,你,你偏要这样,你都不听我说话。”。

听到女孩的话语,镜珏深感自己不是人,吻去女孩的泪水:“那妈妈让你罚回来,好不好?等会儿小景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南流景看向她:“真,真的吗?”。

镜珏认真地点点头:“今天这件事是妈妈的错,小景当然该罚妈妈。”。

南流景的心情这才好一点,盘算着等会儿怎么对镜珏。

“我们回家吧。”镜珏将她面对面抱起,肉茎仍插在穴内。

西装外套系在南流景的腰上,遮住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部位。

南流景趴在她的肩上,害羞地瞥了眼地板上的大滩水:“这,这里怎么办?”。

镜珏看都没看一眼,把她抱出卫生间:“等会儿我派人来收拾,小景不必担心。”。

南流景心想,虽然还是很羞耻,但是镜珏的人收拾,总比学校的人收拾好。

第0059章 治愈

日月同辉的奇象引来百姓们的注视,民间各地顿时议论纷纷。

“太阳与月亮同时出现,这是大吉之兆啊!”。

人间的掌权者趁此举办祭天大典以彰显天之子的身份。
同时借此告知子民,在他的统治下,天下清明、君臣同心、阴阳调和。

镜珏望向天边同时出现的日月,时机已到。

“小景,”她寻到刚从清慈堂回来的南流景,“随我来。”。

虽然不知道她要带自己去哪儿,但只因眼前的人是镜珏,南流景便乖乖地跟着走了。

镜珏牵着她来到后宅主院,进厢房前认真吩咐:“守好主院,任何人不得入内。”

“遵命,尊上。”

进到厢房内,不等南流景反应,一道竖长的缝隙凭空出现,散发着纯净的光芒。

她随镜珏朝亮光走去,来到一处人间仙境。

四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婆娑的竹影洒落在澄澈的湖水上。

南流景轻快地跑到水边,拨了拨水,欢喜道:“阿姐,这是你刚得到的秘境吗?”

注视着她颇具童趣的背影,镜珏勾起嘴角,缓缓走到她身旁。

她温柔地笑道:“小景,我已知晓如何治疗你本源的欠缺,从今以后,你再也不会身受痛苦。”

南流景眼底满是不敢置信,愣愣地看着她:“阿姐…这是真的吗?”

镜珏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忽地神色一变,严肃地问道:“是不是需要你付出很大的代价?”

镜珏揉开她蹙起的眉头,柔声道:“不会,这可是阿母和阿娘教我的法子,怎会对我造成影响。”

南流景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眸,试图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然而除了满眼柔情,什么也看不出来。

镜珏勾了勾她的鼻子:“好了,阿姐是不会骗你的,骗人的是小狗。”

“哼哼,”南流景耸了耸鼻子,抿住嘴唇,“阿姐,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嗯。”镜珏心中暗道抱歉,摸了摸她的头,“那我们便开始吧,日月同辉可遇不可求。”。

说完,她抬手消去两人的衣物。

这些年来,南流景虽说习惯了如此坦诚相待,但也觉得太过突然。

两人上一秒还在说话,下一秒就都光溜溜的了。

南流景不由得嗔道:“阿姐~你怎么都不提前说一声呀~”

镜珏轻咳一声,乌黑的发丝遮住发烫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此法需要你我二人抛去一切外在之物,以灵泉为介,不得不如此。”

南流景轻哼一声,这人根本不明白到她的重点,她在意的是穿不穿衣服吗?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镜珏早早地于灵泉中坐定,朝她招手:“小景,快来。”

南流景轻手轻脚地踏入灵泉中,水温温凉凉的,触及肌肤很是舒服。

两人此时赤身裸体,面对面而坐。

“小景,闭上眼睛。”

在镜珏温柔地引导下,南流景全身心放松,缓缓闭上双眼。

镜珏并拢两指,汇集神力划开掌心,散发银辉的鎏金神血从伤口汩汩流出,与清澈的灵泉融为一体。

泉水泛出柔和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坐于泉中的两人以灵泉为介质连接为一体。

镜珏闭上双眼,调整周身气息,集中精神开始从本源中剥离日华。

这个过程并不好受,堪比一个普通人被活生生刨心挖肺、开膛破肚。

镜珏强忍剧烈的疼痛,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生怕让南流景听见。

剥离出的日华缓缓地从她口中飘出,一点一滴地汇集在一起。

火红的日华越来越多,漂浮在空中,不断流动。

光团散发出的橙红光辉,看上去分外神圣。

直至引出身体里所有日华,镜珏擦去嘴角溢出来的血,随后引导日华靠近南流景。

“小景,张嘴。”

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状态的南流景听到她的话,乖乖地张开嘴。

一股暖流从她口中流入体内,瞬间流转全身,最后汇集在本源所在的丹田。

她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每一条经脉仿佛都得到了滋养,好像残缺的部分终于被填补完整。

这股暖意融入本源后,随着周身运转的灵力在她的身体里不断流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体内的灵力运转逐渐平息,南流景缓缓睁开双眼,鼻间萦绕着清甜的香味。

她还来不及反应,镜珏倒在了她的怀里。

南流景担心地扶住她,连声问道:“阿姐,阿姐?你怎么了?”

镜珏勉强睁开眼睛,哑声道:“我无事,小景不必担心,你先坐定,吐纳行气。”

与此同时,主院外,尽职守门的童子拦下来人:“仙子请留步,尊上有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宁悦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不满,盯着主院的厢房。
【阿姐和镜姐姐两人单独在房里做什么?】
【她们总是这样亲密,我似乎永远都是局外人……】

宁悦压下翻腾的情绪,这样的念头好久没有出现过了,是因为又回到了这处宅院吗?

她沉默地转身离开,暗暗做出某个决定。

待南流景在灵泉中打坐七七四十九天后,终于得到镜珏的允许,从灵泉起身。

她此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健,一直以来折磨她的病痛终于消散。

然而她并没有太多的喜悦,只因镜珏看上去还是病怏怏的。

“阿姐,你还好吗?”南流景跪坐在她的身前,有些不敢碰她。

她咬住下唇,心底思绪万千,明明在开始前镜珏说过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她又骗人!

感受到她逐渐染上怒火的目光,镜珏捏紧袖摆遮住右手,轻声道:“小景,我需闭关一些时日。虽说此间七日,人界一日,但宅院不可长时无主,你先出去,料理外面一众事宜。”

“我不要,我要在这里陪你!”南流景果断拒绝,抓住她的衣摆,愤愤道,“你,你骗了我,你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治愈了我?”。

镜珏轻叹一口气:“小景听话,我不过是维持法阵,神力消耗过多,只需闭关便可恢复。你在这里,我如何安心修炼?再者,清慈堂不还需要你料理吗?”

理智上,南流景知道该听她的话,但是情感上却做不到,她怎么能抛下镜珏呢?

在她没意识到的时候,泪珠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镜珏俯身亲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柔声道:“小景乖,阿姐过几日便好了。”

在她的劝哄下,南流景心下虽更加委屈,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道别,离开了秘境。
待她走后,镜珏这才松开掌心,衣袖处已经被浸透了。

独家整理,QQ群柩䀐柩似贰妩 好在神血不同于人血,南流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只是那道割开的伤口令她有些头疼,在此之前,她从未体验过伤口溃烂,原来是这样的感受。

镜珏握紧拳头,感受到刺痛。

大概是神血损耗过多,再加上失去了日华,本源暂时失衡的缘故,她的愈合能力下降了。

这个伤口要是让南流景看到了,那她苦苦瞒下的一切就白费了。

*

南流景回到厢房内,一推开房门,守门的灵童便禀告她,宁悦回来了。

她沉闷的脸色好了一些,她已经有两三年没见过宁悦了。

南流景先去了趟厨房,亲手做了些吃食,然后往宁悦的院子走去。

刚到院门,她便看见宁悦在院子里打坐。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静静等待宁悦打坐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宁悦吐出一口浊气,浑身警觉地绷紧,就在要出手时,却看见了南流景

她惊喜地冲过去抱住她:“阿姐!”。

南流景开口打趣道:“我们行侠仗义的宁仙子回来啦,看来还没有忘记我这个留守阿姐。”

听到她的话,宁悦笑道:“阿悦忘了谁,也不会忘了阿姐的。”

南流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你在外游历,没被人欺负吧?”

宁悦摇了摇头:“阿姐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吗。倒是阿姐,你和镜姐姐前几日在做甚?竟需灵童们不分昼夜地把守。”

南流景迟疑了一秒,没有说出实情,这件事牵扯了镜珏的真实身份和上古秘法,还是不说出去为好。

她随意道:“阿姐得了处新秘境,邀我进去看看,一时之间忘了时间流速不同,多待了几日。”

“原来如此。”宁悦点了点头,语带好奇,“我能进去看看吗?随身秘境可是少见呢。”

南流景毫不犹豫地应下:“当然可以,阿姐想必也不介意。只是阿姐这几日在闭关,待她出关后,我们一起去秘境里玩。”

镜姐姐竟在闭关?宁悦眼底闪过一丝怀疑,面上笑道:“说起来,阿姐这是修了什么功法?好像周身气息更为凝练了。”

因不想让年纪尚小的宁悦担心,南流景此前从未告诉过宁悦她天生身体残缺,日日受到折磨。

她解释道:“阿悦如今眼力非凡,这都让你看出来了。大概是因为秘境时间流速不同,我在灵泉中修炼了数十日,修为有所长进。”

宁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改日,我也进那灵泉泡泡,莫让阿姐甩下我才是。”。

南流景踮起脚摸了摸她的头:“我怎么会甩下阿悦呢?走,阿姐带你去清慈堂看看。”。

宁悦勾起嘴角,握紧她的手:“嗯,阿姐在信中说了那么多关于清慈堂的事情,今日终于有幸能亲眼看看了。”。

两人乘坐马车,很快抵达清慈堂。

天色尚早,堂内的众人正忙活着做午饭吃。

钟云见了两人,连忙招呼道:“小姐,几日不见,您看上去更精神了,像那人中龙凤。”

南流景轻咳一声,对于她的夸赞感到些许羞涩:“咳咳,这位是我妹妹宁悦,前几年外出经商,这两日刚回来。”

钟云朝宁悦作揖道:“宁小姐好,两位小姐若是不嫌弃,同我们一起用饭吧。”。

此前南流景也有留下用过饭,虽说不是什么大鱼大肉,但是几位厨娘的手艺不差,做出的饭食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就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两位小姐快请。”

宁悦跟在南流景身后,踏入院中,清慈堂不大不小,到处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井然有序。

坐在桌前,宁悦端着一碗混着些许精米的糙米饭,没有半分食欲。

曾几何时,她是多么渴求食物,任何能吃下肚的东西对于她来说都是大餐。

如今的她不再需要这些凡俗之物,而这是阿姐赠予她的礼物。

宁悦默默地注视着身旁与孩童们说笑的女人,心底的感情满到要溢出来。

她的余光瞥到钟云,意识到这个人跟她一样,仰慕着阿姐。

在嘈杂的聊天声中,一只细小的蜘蛛从宁悦发间爬出,悄悄隐匿与屋中。

尽管蜘蛛的灵力波动十分微弱,南流景却察觉到了,暗中动手消去了蜘蛛。

第0060章 过往种种

“你若是愿意去南边,协助九煞阵,便有可乘之机。”噬曦坐于高位,语气不紧不慢,。

宁悦皱起眉头,捏紧拳头:“可是……若是用九煞阵,引凶兽现世,会有很多无辜的人丧命,这样做实在有违天理。”

噬曦勾起嘴角,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不论你去不去,九煞阵已经布下,在你作出决定的那一刻,就没有回头路了。”

“要不要把握这个良机,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话音落下,噬曦的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悦眼底充满决绝,如果她真的这么做……阿姐的身边是不是就只有她的存在了……

*

镜珏忽地睁开双眼,她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道气息十分古老,甚至能追溯至阿母和阿娘诞生不久的年代。

她立刻出关,从秘境中回到主院。

灵童见了她,焦急道:“尊上,南方小城出现灾疫,现如今已扩散至整个南边,以这般速度,不久就会感染全国。”。

镜珏闻言,飞身至高空中,向远处望去。

南方某处的天空上萦绕着若隐若现的黑气,在察觉到她的注视时,那团黑气化作一道凶悍的兽头向她袭来。

镜珏眉头紧皱,挥手打散黑气。

人面虎足,一口长牙,形似老虎,是四大凶兽之一——梼杌。

远古时期,梼杌原本是作为瑞兽诞生于世。它行驶于世间,不断吞吐凡人之恶。直到某一日,彻底被恶所侵蚀,化为凶兽。

梼杌自人类的意念诞生,无法被消灭,女娲圣人便出手将它封印。

随后每隔千年,在汲取足够的人间之恶后,梼杌便会现身于世,带来灾难。

可是现在距离上次梼杌现世才过去五百年,身处封印中的它怎么可能逃脱圣人的封印?这其中定有人作祟。

虽说自从决定不再回神界的那一刻起,镜珏就不再是神祇了,但是身为日月神的孩子,她对此无法坐视不理。

而且人界刚从旱灾中恢复过来,经受不了再一次毁灭性的灾难了。

镜珏回到宅院,寻到南流景,匆匆嘱咐:“小景,梼杌即将现世,我必须立马前去,此番危险,你就留在家中。”。

南流景果断拒绝:“我要和你一起去!”

这些年,由于身体原因,南流景无法像宁悦一样出去行侠仗义,但是镜珏一直有教导她各种术法,她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镜珏满脸严肃:“不行。此次梼杌提前出现,背后一定有人捣鬼,如果你随我一同前去,我不能护你周全。”。

南流景垂下头,眼眶微微泛红。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过去,她总是感到自己的无力,感到自己的无用。

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在地面上,砸进了镜珏的心里。

她叹了口气,抹去南流景脸颊上的泪珠:“小景,梼杌交给阿姐。你留在家里,保护好城内的百姓还有清慈堂的朋友们,好吗?我相信你能做到。”。

南流景点点头,哑着声音道:“阿姐,你要平安归来。”

镜珏扬起笑容:“阿姐可是神的孩子,而且千年前就对付过梼杌了,放心吧。”。

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后,南流景乖乖地后退一步:“阿姐,路上小心。”

镜珏摸了摸她的头,随后唤来灵童,嘱咐她们保持警惕、随时注意城中情况,然后留下一大堆天极符箓与法阵,动身前往南边。

*

镜珏抵达南边小城后,首先降下灵雨,驱散城中四处弥漫你的凶气。

“镜姐姐,你也来了!”

听到声音,镜珏转过头,见是宁悦有几分意外:“阿悦,你是来此帮助他们的吗?”

宁悦点点头,走到她身侧:“几日前,我与同伴感应到了此处的凶煞之气,所以前来探查情况。”

镜珏难得赞赏地看她:“身为修仙者,锄强扶弱,不惧危险,不错。”。

宁悦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有些不自在,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她清了清嗓子:“镜姐姐,如此强悍的凶煞气是从何处来?”

“是梼杌。”镜珏眯起双眼,“这背后必有人操控。你的同伴在何处?你可先前去让她们离开,此处交予我。”

“好。”

待宁悦离开后,镜珏探查起城内各处,很快在几处地气浓郁之处,寻到了阵点。

有人精心布置了超大型阵法,遍布整座城镇,为被封印的梼杌传送“食粮”。

好在还未成火候,梼杌的本体并未彻底挣脱封印,否则这灾疫早已夺取人间半数生灵的性命。

*

“启禀小姐,有人求见。”

“谁?”南流景放下手中的毛笔,将画好的清心符放到一旁,这些是等会儿分发给城中百姓的。

窗外天色微沉,谁会在这个时辰上门拜访?

“来人有宁仙子的帖子,似是宁仙子的友人。”

阿悦的友人?南流景心底的疑惑更盛,阿悦不在家里,难道她的友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吗?难道阿悦出事了?

思虑片刻,她摸出镜珏留下的神光符,藏于身上。

待她来到正堂,只见一身形清瘦的男人背对她站于堂间,慢悠悠地晃着扇子。

南流景上下打量男人一番:“敢问阁下是谁?”

男人转过身,从容不迫道:“在下噬曦,宁悦的朋友。深夜来拜访,叨扰了您,实乃罪过。”

【噬曦……吞噬太阳吗?还真是胆大妄为的名字】

南流景面上神情如常:“无碍,您有何贵干?是不是阿悦出什么事情了?”。

噬曦轻笑几声:“非也,此次前来拜访,是专为了你而来。”

说完,他目光瞬间变得凌厉,挥扇竖起屏障。

这一切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南流景反应过来时,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黑暗。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警惕心升到最高,手中已经捏紧九天雷符。

噬曦收好折扇,阴险一笑:“呵呵,日华所凝结的灵胎,上好的补品,牺牲你一个,便可让我们飞升上界。”

南流景看着眼前的人,佯装平静:“什么灵胎?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噬曦挑起眉头:“不用装了,这可是我耗尽师父、师叔的命得到的天机。”

闻言南流景打算不再浪费口舌,手中的九天雷符发出耀眼的紫光。

噬曦勾起嘴角:“你可以随意使用这些符箓,只是不知道这几个小鬼能不能承受住。”

自黑暗中走出一个男人,手中扯着好几个孩子。

南流景睁大双眼,她们是清慈堂的孩子。

“南姐姐!救救我!”

“救命啊!南姐姐!我不想死!”

孩子们的求救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

噬曦有些听烦了:“残乌,太吵了。”。

名为残乌的男人抬手封住他们的穴道,令他们不能再发出声音。

“这些小鬼的命,你是要还是不要?城内百姓的命,你是换还是不换?”噬曦悠悠地问道。

与此同时,黑暗中出现一道光屏,血色的灵力遍布整座城镇。

南流景不禁咬牙,看来这人是有备而来。

下一秒,噬曦和残乌消失在眼前。

南流景用手中的火剑符击碎屏障,循着两人的气息,追了上去。

感受到她的气息,噬曦勾起嘴角,命残乌将手中的孩子从半空中丢下。

南流景来不及思考,身体本能地冲上去,救下孩子们。

“善心往往伴随着灾祸。”噬曦慢悠悠道,手中的扇子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击中地面。

阵纹瞬间激活,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

无数道散发散发血色的金光铁链向南流景袭来,将她的四肢和脖子禁锢住,悬在半空中。

南流景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余光瞥到处于阵法中的孩子化为了齑粉。

悲痛之情涌上心头,她愤怒地看着噬曦:“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身为修士,你毫无仁义之心!”。

噬曦冷笑道:“不过是一群蝼蚁,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劝你还是乖一点,不然城中剩下的人会怎样,我就不能保证了。”。

南流景愤恨地盯着他,思索着该如何脱身。

这几道枷锁像是附上了禁灵咒,她体内的灵力运转受到了阻碍,使不出任何法术。

噬曦握紧手中的匕首,行至她身前,神色癫狂:“感谢您的牺牲,造福我等。”

锋利的匕首往南流景的身体插进去。

*

镜珏寻到埋藏在地下的法器,正欲将其破坏,猛地转身挡下了袭来的利剑。

她皱眉弹开剑身:“阿悦,你这是作甚?”

宁悦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一直都挺讨厌你的,从前……你的每一次布施,就像是在不断提醒我,富人的日子过得有多好。”。

她握紧手中的剑,剑指镜珏:“你拥有无边的力量,数不尽的财富,还早早地遇上了阿姐,不过是比我运气好了一点,有一个好出身罢了……而且,你一直都看不上我吧,将我看作阿姐身边的阿猫阿狗,随手养了。”

镜珏凝视眼前年纪不大的女孩,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竟一直这样看我。想来,这处九煞阵是你和幕后之人专为我准备的了。”

她背过双手,一脸平静道:“阿悦,回头是岸,城中的百姓都是无辜的,她们都不该遭此一劫。”

宁悦怒目圆睁,握紧手中的剑:“我不在乎!只要杀了你,我就能飞升,阿姐的身边就只能有我了。”

镜珏轻叹一口气,唤出魄兔剑:“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第0061章 正文完:回到现在 (前面还有一更)

宁悦狼狈倒地,锋利的剑刃直抵她喉间,再近一点,就能刺入血肉中。
镜珏凝视着她,出于某种考量,反手收回了剑:“你……”。
一道传音蝴蝶忽然飞至她的身侧,打断了她的话:“尊上,有人闯入了宅院,带走了小姐!”
镜珏手中的剑再次直指宁悦,厉声道:“你究竟与何人共谋?”
宁悦睁大眼睛,慌乱道:“阿姐!阿姐怎么了!是天机门的首席,他骗我!”
天机门……这些年来飞升的人越来越少,剑走偏峰的人越来越多。
【莫不是小景与我的身份被发现了?!】
镜珏脸色一变,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赶回去。
然而她不能就这样离开,此地的阵法还未破,城中百姓还在遭受折磨。
宁悦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嘴角溢出鲜血:“你,你去找阿姐,这里交给我……”
镜珏怀疑地看向她,时间不等人,就在她要做出决定时,两个男人出现在城墙上。
“宁仙子,你这是想要反悔了?”
宁悦拾起自己的剑,仰头看向他们:“终旭,玄晖,你们……”
终旭和玄晖没有废话,发动灵力催动九煞阵,释放出更多梼杌凶气。
凶气弥漫在四周,将他们的身影遮挡起来。
镜珏凝神感受到四周灵力的波动,持剑轻易挡下他们偷袭。
“额啊——”终旭、玄晖二人发出一声惨叫,瘫倒在地。
此时,皎洁的神力向四方迸发,消退凶气。
镜珏握紧魄兔剑,飞身向前,穿梭于终旭与玄晖之间,刺穿两人的丹田。
身形消碎,他们的元神当即四处逃窜。

镜珏凝目随手抓住,将元神囚禁于随身的困神器中。
做完这一切,她将魄兔剑插于地面,以剑为核心,源源不断地输送神力。
耀眼的神力蔓延至整座城,强行破坏阵纹。
此举几乎耗尽镜珏的神力,但她没有半分停歇,火速启程往回赶去。
宁悦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嗤笑一笑,自己真的太蠢了,居然妄想打败她……
*
刺眼的火红光芒笼罩了整座城镇,如同太阳落到了地面一般。
镜珏眯起双眼,感知到其中蕴含着南流景的本源气息。
她瞬移至阵法核心,然而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南流景的身形正在化作点点光芒,被逐渐吸入法阵之中。
无边的怒火和哀痛席卷镜珏全身,目光捕捉到一个痴狂的男人。
她两眼发红,飞身至他身前,一剑刺入他的体内,将他活生生劈成两半。
噬曦甚至来不及反应,刺骨的寒意从伤口扩散,躯体蓦地化为粉尘。
苟活下来的元神慌乱逃脱,他没有想到镜珏会这么快赶回来。
按照原计划,他应该能在镜珏赶到之前吸收南流景的本源,飞升上界。
南流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看到了镜珏悲痛万分的脸。
此刻,她感到无边的疼痛,熟悉的疼痛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出现过……
*
南流景恢复意识后,首先感受到的是周身的暖意,然后是柔软的身躯。
她缓缓睁开双眼,对上镜珏那双几乎绝望的双眸:“阿,阿姐?”
听到南流景对自己的称呼,镜珏愣了一瞬,但很快抛之脑后,将她紧紧地抱住。
“小景!小景!”
南流景被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推了推她:“阿姐,太紧了!”
镜珏微微松了些力道:“小景,对不起,只是,只是你昏迷太久了……我……”
“昏迷?”南流景捂住额头,恍惚记得不久前她被噬曦困在法阵中,无法逃脱。
“噬曦……噬曦他……”她忍住太阳穴的胀痛,看了看四周,清澈的泉水,摇曳的树林。
过往与镜珏在灵泉欢好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她回到了道观?
“师,师祖?”南流景看向眼前面容清冷的女人,试探地开口。
见她一副傻乎乎的模样,镜珏满眼担忧:“小景,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回来了……】
南流景激动地抱住镜珏,眼泪骤然落下:“师祖,师祖,我好痛,好累。我,我好想你。”
话音刚落,她浑身一软,在镜珏的怀里晕了过去。
镜珏的心脏几乎骤停,不过她很快冷静下来,确认南流景只是睡着后,放下心来。
她心疼地抹去南流景脸上的泪痕,抱着她从灵泉中起身,往观中走去。
守在院子里的韩露和尺玉是最先发现她们的,但碍于这段时间镜珏心情不好,不太敢上前。
于是一猫一人暗地传音给了韩青松。
韩青松立马赶到,惊讶道:“师尊,小景她是不是……”
镜珏朝她点点头,轻声道:“小景醒了,现在只是睡着了,我先带她回厢房休息。”
韩青松三人面上一喜,几个月来的担忧终于落地。
镜珏将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放到床榻上,像是回到了种种事情发生以前,回归了平静的生活。
直到这一刻,她才有心情思考南流景刚醒时对她的称呼。
“阿姐……”镜珏低语道,久违的记忆从脑海中浮现出来,那是她漫长人生中即快乐又痛苦的时光。
阿母和阿娘曾告诉过她,或许小景命中该有那一劫,无论怎么样,她都没办法帮她避免。
难道说,小景的意识回到了千年前?
镜珏默默地看着怀中的少女,心情有些复杂。但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南流景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
镜珏侧躺到她身旁,目光中是少女起伏的胸脯,耳边是平稳的呼吸。
好像和过去几个月没什么两样。
镜珏心底忽地生出慌乱,会不会小景根本没有醒过来?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她急切地想要做些什么证明南流景的存在,于是克制不住地捧住南流景的脸庞,俯身吻住水润的唇。
这个吻带着渴求与绝望,舌头凶狠地闯入温热的口腔,用力地纠缠另一软舌。
南流景很快因缺氧而醒过来:“唔唔……唔……”,神色中带着迷茫。
听到她的声音,镜珏恢复了些许平静,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小景,小景,你真的在这里吗?”
【发生什么了?噬曦……法阵……对了,我回到了现在。】
南流景抬眸看向镜珏,她还从未见过镜珏这幅模样,发丝凌乱,神色疲倦,眼底满是赤红。

她不禁想在她“消失”的这几个月里,镜珏是如何度过的?
镜珏埋首在她的颈间,湿润的泪水滑落到女孩的胸口:“小景……小景……我好想你……我以为我又失去你了……”
感受到她莫大的悲伤,南流景的心阵阵刺痛,紧紧地抱住她:“阿姐,我就在这里,在你的怀里。”
镜珏将她抱得更紧了,像是恨不得把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止住泪水,哑声问:“小景为何称呼我为阿姐?”
南流景愣了一瞬,解释道:“师祖,我回到了过去,成了你的妹妹,我一时叫习惯了,所以……”
镜珏凝目打断她:“小景很喜欢年轻的那个我吗?”
“?”南流景不明白话题怎么跳到这里了。
镜珏不清楚南流景回到的过去是不是她亲身经历的过去,不免有些猜想。

她沉声道:“你与年轻的我行房了?”。
听到她宛如质问的话,南流景满脸爆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她愤愤地捶了一下镜珏:“你说什么呢!”
镜珏握住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在她的眼神攻势下,南流景有些心虚,嚅嗫道:“最多……最多就是蹭了蹭……”
“蹭了哪里。”
南流景气呼呼道:“那不还是你吗,蹭了哪里,你自己清楚。”
镜珏当即调动所有记忆,精准找到当年她和南流景的所有亲密相处。
除了她给小景喂奶,也就只有小景偶尔会压着她的性器磨到高潮了。
当时她不懂,现在嘛……
镜珏挥手褪去两人的衣物,手掌强硬地包裹住柔软的女阴:“她碰了你这里。”,语气听上去冷冷的。
这话说得像是自己出轨了一样,南流景头疼地纠正道:“什么她!是你,是你自己!”
镜珏权当作听不见,自顾自地将她抱起:“我也要小景主动磨。”
南流景跨坐在她的腰腹上,阴唇被肉棒撑开,吸附在棒身上。
说起来,她确实很久没和镜珏做过了,她的脸上泛起情色的潮红,穴道渴望地收缩几下。
“小景。”镜珏直愣愣地盯着她,柔声催促。
南流景伸手环抱住她的后背,上下耸动起腰身。
阴唇紧贴着棒身不断来回磨蹭,敏感的阴蒂一下又一下碾磨过棒身上凸起的青筋。
“嗯啊~~阿姐~~师,师祖~好舒服~”南流景不过来回蹭了数十次,便弓着身体抵达了高潮。
平坦的小腹极速痉挛,大量的汁水从穴口涌出,溅了镜珏一身。
镜珏缓缓摩挲她的小腹,平静地说:“没有那一次久。”
南流景刚醒来没多久,进行这样的性事,不免体力消耗过多。

她瘫软到镜珏的怀里,气闷地咬住她的肩膀:“大坏蛋,有什么好比的。”。

镜珏伸出手指划过她柔软的脊椎,细腻的皮肤冒出鸡皮疙瘩。

她眼底是深深的占有欲,淡声道:“无碍,我比她久就够了。”。

说着,镜珏单手抱起南流景柔软的臀肉,扶住硬挺的肉茎对准凹陷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瞬间撑开细小的穴口,挤开闭拢的穴壁,往阴道最深处插去。

“嗯~~师,师祖~好深~”许久未被插入过的穴道分外敏感,南流景紧紧地揽住她的脖子,浑身浮起诱人的潮红。

镜珏垂眸,含住樱桃般红润的乳头,舌尖包裹住乳肉,急切地吮吸、舔弄。

腰身有力地上下耸动,粗大的肉茎在软穴中激烈抽送。

粘腻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溢出,流到两人的大腿上,湿漉漉的皮肤磨蹭到一起,将汁水磨得起了沫。

南流景娇声喘息,抱住胸前沉迷于吸奶的女人:“师祖~~哈~小宝宝~~”。

镜珏松开红肿的乳头,眼底含着笑意:“小景喝了师祖那么久的奶,也该小景喂喂师祖了。”。

南流景羞红了脸,穴壁连带着收紧:“你~你不许说~”。

“嗯~”镜珏的脸颊贴着她柔软的乳肉,磨蹭着乳头,“小景夹得好紧~好舒服~”

她挺动腰身,粗长的性器在阴道里抽送得越来越快。

“嗯~哈~师祖~慢点~”南流景恍惚间想起“过去”,年轻的镜珏甚至不知道她压着肉棒是在自慰。

而现在的镜珏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将她里里外外肏透。

南流景刻意地裹紧肉棒,享受着这种情人间独有的亲密,娇声道:“师祖~哈~喜欢吗?”

“喜欢~小景自己动,好不好~”镜珏摩挲着她的细腰,柔声诱哄。

南流景撑住她的肩膀,快速地吞吐起坚硬的肉棒:“嗯啊~~好深~~师祖~”。

在她的腰身每一次落下时,湿热的穴道会连带着吸弄肉茎,肉壁上层层叠叠的凸起不断剐蹭肉棒。

“嗯~啊~~师祖~~好舒服~”。

耳边的娇喘引得性器越发硬挺,镜珏情不自禁地动起腰,配合着她的节奏,撞击起宫口。

冠状沟一下又一下剐蹭穴壁上的敏感点,刺激得南流景软了身子。

她软绵绵地抱住镜珏,被动承受激烈的肏弄:“师祖~~太快了~~啊~~”。

“小景~小景~”镜珏低声喘息,有力的双手牢牢地握住柔软的臀肉,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随后猛地肏入子宫。

汹涌的精液自马眼喷涌而出,灌满了宫腔。

“嗯啊~~好烫~~师祖~~嗯~”南流景紧紧地抱住她,浑身颤抖,穴口喷出大量潮水。
镜珏侧头吻住她的唇,勾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

“唔……”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仰头承受着这个吻。

她此时浑身布满薄汗,一双奶子与镜珏贴在一起,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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