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遍太子后宫01:当朝太子妃,居然为捡来的野孩子口交,乳交,还被他舔到了高潮,甚至要帮他谋划操了太子的亲娘,操翻当朝皇后?大乾皇朝,昭武将军府。夜色如墨,府邸深处的演武场上却依旧燃着牛油火把,将半个校场照得通明。太子之妻,大乾昭武将军唐艳,正赤着双足踩在青石板上,手中一杆丈二狼牙枪舞得猎猎生风。她今日没穿那套上阵杀敌的明光铠,只着一件短打劲装,胸前布料被那对傲人的巨乳撑得绷成满弓,每刺出一枪,两团沉甸甸的软肉便随着劲道上下翻涌,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肉浪。三十招过后,她收枪而立,额角细密的汗珠顺着小麦色的脖颈滑进锁子甲都遮不住的深邃乳沟里。一旁伺候的老妈子连忙递上汗巾,唐艳接过来胡乱抹了把脸,忽地想起什么,扭头朝东厢房方向望去。“那小子睡了?”老妈子自然知道她问的是谁,忙不迭点头:“睡了睡了,硕哥儿今日练了两套拳,累得够呛,老身伺候他沐浴完,沾枕头就睡着了。”唐艳嗯了一声,将长枪扔给侍立的亲兵,大步朝东厢走去。三个月前,北境草原上那场恶战,她率三千铁骑突袭敌后,将胡人三万大军拦腰截断。打扫战场时,亲兵从死人堆里扒拉出个半大孩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在一堆焦黑的尸骸中间格格不入。那孩子睁开眼,直勾勾盯着骑在马上、浑身浴血的唐艳,咧嘴笑了。“终于找到你了,娘亲。”亲兵们面面相觑,唐艳自己也愣了一瞬。她翻身下马,解了披风将这孩子裹住,才发现他生得眉清目秀,脸蛋圆润稚气,最多不过十三四岁的模样。“你叫什么?”“……唐硕。”“姓唐?”“之前姓王,现在姓唐。”唐艳只当这孩子脑袋被战马踢过,说话颠三倒四。但不知为何,她看见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心头便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她头一回对一个捡来的娃娃动了恻隐之心,将他带回京城将军府。太子王辰来接风洗尘时,见自家夫人怀里搂着个半大少年,愣了片刻。唐艳只说是在战场上捡的孤儿,瞧着可怜便收在身边。王辰向来宠她宠得没边,便没多问,甚至还让人赏了套文房四宝给唐硕,嘱咐他好好读书。唐硕捧着那套笔砚,脸上笑嘻嘻的,嘴上乖巧应着“多谢太子大人”。等王辰转身一走,他便把那套御赐的文房四宝塞进柜子里,转头继续缠着唐艳撒娇。唐艳推开东厢房的门,屋内烛火已熄,只有月光从雕花窗棂间洒进来,照在床榻上那团鼓鼓囊囊的锦被上。她放轻脚步走近,刚要在床沿坐下,锦被里便猛地伸出一双手臂,精准无比地搂住了她的腰。“死孩子,就知道你没睡。”唐艳低声骂了句,却没有推开。被子掀开一角,唐硕那张稚气未脱的圆脸从里面探出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讨打的笑。“娘亲练完枪了?儿子等了半宿,困得眼皮都打架了。”“困了就睡,谁让你等。”唐艳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记,力道不轻不重。唐硕夸张地捂着额头往后倒,又在被子里滚了一圈,重新滚回她腿边,把脸埋进她腰侧,深吸了一口气。“娘亲身上都是汗味。”“嫌臭就撒手。”唐艳说着揪住他后领要把人扯开。唐硕却死活不松,胳膊箍得更紧了。“不臭,香的。”他闷声嘟囔,脸在她腰侧蹭了蹭。唐艳只觉得被他蹭过的地方一阵酥麻,那对被劲装勒得紧绷绷的巨乳贴在他头顶上,随着呼吸起伏轻轻压着他的发旋。她低头看着唐硕乌黑的发顶,心头软了三分,嘴上却不饶人。“好了好了,别撒娇了。起来,今天的功课还没做。”唐硕一骨碌爬起来,动作快得不像刚才那个撒娇耍赖的惫懒模样。他赤着脚跳下床,蹬蹬蹬跑到门口将门闩插好,又跑回来站在唐艳面前,仰着那张稚嫩的脸,等着她发话。唐艳看着他这副乖巧模样,心里那三分柔软又胀大了几分。她站起身,走到墙边那排书架前,抽出第三格最厚的那本《武经总要》,指尖在书脊上按了一按。书架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密室不大,四面墙都包着厚实的牛皮隔音层,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毯。墙角立着一人高的铜镜,镜旁摆着个紫檀木架子,架上搭着几件薄如蝉翼的小衣,尺寸大得惊人。最显眼的是密室正中的那张宽大得离谱的梨花木矮榻,榻上铺着整张白熊皮。旁边的小几上,一只鎏金暖炉正煨着水,白汽袅袅。唐硕一进密室,整个人便像换了副面孔。方才那个抱着娘亲撒娇磨蹭的乖巧少年,此刻眼神里多了几分与年龄极不相称的侵略性。他大剌剌往矮榻上一坐,两腿分开,仰着下巴看向唐艳。唐艳看了他一眼,反手将暗门合上。她走到铜镜前,不紧不慢地解了束发的银簪,一头及腰的青丝如瀑般散落,披在宽阔的肩膀上。她从镜子里看着身后那个小兔崽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猴急什么。”她转过身,靠着铜镜,抬手解开了劲装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被绷到极限的布料终于从中间敞开,两团白花花肥腻腻的爆乳猛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在烛火映照下晃出两圈夸张的软肉波浪。那对奶子又肥又大又白,乳肉饱满得跟两座肉山似的,偏偏被草原血统赋予了一副宽阔结实的肩背骨架,撑得这对巨物并不下坠,反而高高耸起,只靠自身惊人的重量压出两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奶罩?她从来不穿那玩意儿。上阵杀敌穿明光铠,回府练武穿劲装,勒得紧紧的就已经够受罪了,私底下自然是能松快就松快。若不是王辰偶尔来她房里过夜,她连亵衣都懒得穿。当然,自从唐硕来了之后,她在自己院里就彻底不穿了。唐硕坐在榻上,目光黏在那两团肥白软糯的巨乳上挪不开眼,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唐艳也不催他,慢悠悠脱了劲装随手丢在架子上,赤着上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个头才到她胸口的小崽子。她伸出修长有力的手指,点了点唐硕的额头。“功课呢?”唐硕咧嘴一笑,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他穿的本就是宽松的寝衣,带子一松,裤子便滑落在地。那根与稚嫩脸蛋完全不成比例的狰狞巨根猛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荡在空气中。那根肉棒黝黑粗壮,远超成年男子,青筋盘虬如虬龙缠绕,肥大的龟头紫黑发亮,像熟透的李子一般,马眼正缓缓渗出晶莹黏稠的先走汁。“倒是生了一根好宝贝。”唐艳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竟然圈不住柱身,只得上下握住。她掌心贴上柱身时,那对肥硕巨乳也跟着往下一沉,软糯温热的乳肉严严实实地裹住了半根肉棒,乳沟被挤得更宽更深,几乎像是要把这根热腾腾的沉甸甸巨物直接吸进去。唐硕被她掌心温度烫得舒坦地眯起眼,身子往后靠了靠,双手撑在白熊皮褥子上,挺了挺腰。唐艳松开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白巨乳,往中间挤了挤,将唐硕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夹进绵软深邃的乳沟中间。那根滚烫的巨根被两团雪白软糯的肥腻乳肉裹得严严实实,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戳在她下巴旁边。“嘶——好爽!”唐硕从牙缝里倒吸一口凉气,那两团软糯滚烫的乳肉紧紧裹住整根柱身,绵密柔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刚开始只是软,只是热,等唐艳开始上下晃动着那对肥乳时,两团乳肉交替碾过柱身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马眼受不住刺激,噗噗往外直冒黏稠的先走汁,全涂在她微微仰起的脖颈上。唐艳低下头,看着自己裹在少年鸡巴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柱身撑得变了形,她掌心扣住乳根往上推,把两只巨乳夹得更紧,上下晃动的速度也加快了几分。“鸡巴倒是挺硬。”唐硕喉咙里滚出一声舒服透了的闷哼。他伸手抓住唐艳那两团还在上下晃动的肥乳,指尖陷进软糯的乳肉里,捏着乳房拉过来,把那两颗充血硬挺的艳红色奶头送到自己嘴边。“娘亲……娘亲……儿子饿了……要先吃奶……”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嘴一张就叼住了左边那颗艳红挺翘的奶头,含在嘴里用力一吸。舌尖裹住乳晕上那圈粗糙的小颗粒来回刮擦,腮帮子一鼓一瘪地嘬着,喉咙里发出大口大口吞东西的咕咚咕咚声。那模样活像一只拱在母猪肚子上叼住奶头拼命抢奶吃的小猪崽子。唐艳被他这猴急模样逗得又好气又好笑,抬手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轻点!”唐硕被打了一巴掌也不恼,反而含得更深了,整张脸都埋进那片软糯肥白的乳肉里,鼻梁陷进乳沟深处,呼出的热气全喷在汗湿的皮肤上。他嘴上叼着左边的奶头不放,右手又摸上右边那只巨乳,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同样充血挺翘的奶头,拧着来回搓,把那颗艳红色的小肉粒搓得又硬又涨,乳晕也从粉红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足足胀大了一圈。唐艳被他又吸又搓弄得腰眼一软,扶着他肩膀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嵌进少年单薄的寝衣布料里。她咬着下唇把一声闷哼压回嗓子眼里。“叫你别吸那么用力!又不是真有奶水给你喝!”唐硕这才松开嘴,嘴唇离开奶头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水响。那颗被他吸了半天的艳红奶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乳晕边缘被吸得有些红肿,比右边那颗明显大了一圈。唐硕伸手用指腹轻轻拨弄着那颗被他吸得又红又肿的奶头,看着它在指间颤巍巍地晃动,奶孔上还沾着一点半透明的黏液。他仰起那张稚嫩的圆脸,笑嘻嘻地看唐艳。唐艳低头看着他这张纯真无害的笑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吸得通红的奶头,莫名觉得有些燥热。她把唐硕的脑袋从自己乳肉里扯出来,手指戳着他额头往后推。唐硕被她推得往后一仰,顺势倒在那张白熊皮褥子上,大敞着两条腿,那根被冷落了好一会儿的粗壮鸡巴直挺挺地杵着,柱身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紫黑发亮的龟头涨得发红。唐艳睨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大腿两侧,垂头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对准了自己乳沟深处。那对沉甸甸的肥白爆乳再次裹住了粗壮的柱身,软糯绵密的乳肉严丝合缝地贴着每一条凸起的青筋,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刚好戳在她嘴角。她一手托着乳根往中间挤,一手握住柱身根部把整根鸡巴夹得更紧。肥软的双乳压住青筋勃起的滚烫肉茎上下晃动。饶是她素有蛮力,连着上下晃了近千下,额头也有些冒汗了。胸口的汗水滑进乳沟,和柱身上冒出来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让整根肉棒油亮得像涂了层蜜蜡。“这臭东西怎么还不射。”她嘴上骂着,双乳却夹得更紧,从左右两侧把那根青筋环绕的滚烫肉柱死死勒住。她索性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从乳沟顶端探出的半颗龟头。舌尖绕着龟头冠快速打了一圈转,嘴唇箍住龟棱下方的凹沟使劲一吸。“嘶——娘亲——要、要射了!”唐硕浑身打了个激灵,腰胯猛地往上一挺。唐艳早有准备,一手死死按住他小腹不让他乱拱,另一只手托着乳根把两只巨乳往上狠狠一推,嘴巴张大含住整颗龟头。舌面紧紧贴着马眼。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狠狠浇在她舌面上。第一股射得太猛,直接冲进她嗓子眼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量大得惊人。唐艳也不躲,喉咙咕咚咕咚地吞着,嘴唇紧紧箍住龟头不松,直到唐硕射完最后一股。唐艳把嘴里残留的精液咽干净,松开含着龟头的嘴,伸出舌头把唇边沾的一圈白浊舔干净。她直起身,低头看着瘫在白熊皮上喘粗气的唐硕,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汗湿的脑门。“天天都射那么多。你小子是不是偷吃了什么壮阳的玩意儿?”唐硕缓过劲来,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黏人的小崽子模样,伸手搂住唐艳的腰,把脸埋进她汗湿的乳沟里蹭了蹭。“没偷吃,就是看到娘亲就想多射一点。”他从乳沟里抬起脸,下巴搁在唐艳那对肥软的巨乳上,仰头看着她的眼睛,“娘亲不是也挺喜欢这个量的吗?”唐艳在他脑门上弹了一指。她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拿起搭在架子上的薄纱小衣随意披上,转身靠着铜镜,抱起双臂,审视地打量着榻上那个正在慢悠悠系裤子的少年。“唐硕,”她叫了他的全名,语气里没了方才的嗔骂,多了几分正色,“有件事,你是不是该跟我好好说说了。”唐硕系裤带的手顿了一下。他抬起脸,那张稚嫩的圆脸上还挂着刚射完精的餍足与慵懒,但眼神却渐渐变了,从孩童般的澄澈变得深邃而锐利,像是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伪装。“娘亲想问什么?”他的语气也变了,不再是撒娇耍赖的黏糊调子,而是一种沉稳、坦然、甚至带着几分胸有成竹的冷静。唐艳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一见我就喊娘。为何你我当时素未谋面,我体内的血脉却会对你有感应?”唐硕静静地听完,没有急着辩解,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嬉皮笑脸地岔开话题。他将寝衣的系带打完结,盘腿坐在白熊皮褥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唐艳,目光坦然。“娘亲听说过‘时光镜’吗?”唐艳思考了一会,时光镜这三个字,她似乎在哪本古籍上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唐硕没有等她回答,自顾自地往下说。“时光镜是一面可以让人穿越时空的神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是从二十五年后穿越而来的。我是王辰和娘亲的亲生儿子。”唐艳抱起双臂看着她,她倒是没露出什么震惊失措的表情,只是上下打量着唐硕,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捡来的便宜儿子。好半晌,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二十五年后?我跟王辰生了你这么个小崽子?”她走过去在榻沿坐下,伸手捏住唐硕的下巴,把他那张圆脸左右转着看了两圈,“脸蛋倒是生得白净,眉眼有几分像他。”“身材像娘亲。”唐硕被她捏着下巴也没躲,反而咧嘴一笑,“娘亲您有草原王族的血脉,我这根宝贝就是娘亲遗传的。”唐艳松开手,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我说呢,一个捡来的野孩子,怎么让我头一眼就心头发软,合着是老娘自己的种。”她伸手拍了拍唐硕的脑袋,动作粗鲁却透着亲昵,“接着说。你是自己穿越的,还是被人送来的?”“我当时按照古籍里的方法,激活了时光镜。然后就被它吸了进去”唐硕说, “结果再醒来,就到了二十五年前,到了北境那边,被娘亲从死人堆里捡着了。”唐艳伸手把唐硕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让他的脸贴着那对刚刚给他夹过鸡巴、现在还有些泛红的肥软巨乳。她低头在他发顶上亲了一口,嗓音沙哑而温柔。“来了就好,来了就好,不管你从什么时候来,现在你就在娘亲怀里。”
唐硕把脸埋在娘亲温热的乳沟里。
“娘亲,我跟你说个事。”
“说。”
唐硕从她乳沟里抬起脸,那双乌溜溜的眼珠子亮得惊人。他伸手抓住唐艳的手指,十指交叉扣在一起,仰头看着她,下巴搁在那两团肥软的乳肉上,神情认真得跟刚才叼着奶头撒娇的小崽子判若两人。
“我既然都穿越回来了……不把老爸的后宫全干一遍,那不是白来了?”
唐艳一愣,随即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力道比之前都重,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里回荡。
“那是你爹的老婆,是你的姨娘!”
唐硕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却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他仰着那张被打得通红的圆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唐艳,眼神里既有孩子气的倔强,又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笃定。
“娘亲不也是爹的老婆吗?我不也干了?”
唐艳被他这句话噎得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手指戳着他脑门推了好几下,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跟别人的儿子能一样吗?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纵着你那是天经地义!”
“可是娘亲,”唐硕抓住她戳自己脑门的手指,攥在掌心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既然娘亲可以纵着我,为什么别的姨娘就不能纵着我?我不也是爹的儿子吗?说到底不过就是少了一道从她们肚子里爬出来的工序——我把鸡巴捅进去她们体内再出来,不也算是从她们肚子里爬出来了吗?”
“你——”唐艳差点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笑,抬脚踹了他小腿一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踢得唐硕歪倒在榻上滚了半圈。
唐硕顺势滚了一圈又滚回来,脑袋重新蹭上她的大腿,侧脸压在那结实丰腴的大腿肌肉上,仰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抹讨打的笑。
“而且娘亲你想啊,老爸的后宫里那些女人,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绝色?与其便宜了外人,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而且您也知道,爹那根小鸡巴,完全无法满足她们”
唐艳想起丈夫那根略显平庸的鸡巴,低头看着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模样,终究没再打他。她靠在榻边的软枕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唐硕额前汗湿的碎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爹虽然宠我,但也不是好相与的,要是被他知道了,肯定会打断你的狗腿。”
“所以才要娘亲帮我瞒着嘛。”唐硕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纱衣蹭了蹭那块结实的腹肌,声音闷闷的,“娘亲最疼我了,对不对?”
唐艳垂眼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真要干?”
唐硕一骨碌坐起来,眼睛亮得跟打了灯笼似的。
“当然!”
唐艳看着他这副摩拳擦掌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头疼。她揉着太阳穴,声音懒洋洋的。
“好吧,你自己掂量着办。不过你得先跟我说说……你都打算操哪些人?”
唐硕听她松了口,立刻来了精神,翻身趴在她腿上,掰着手指头开始数,数完了妃子又开始数女官,数完了女官又开始数那些在太子府有头有脸的管事姑姑。最后他忽然停了,手指竖在最后一根还没掰下去的尾指上,抬头看着唐艳,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格外认真、格外郑重的表情。
“还有奶奶。”
唐艳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
“奶奶。”唐硕重复了一遍,眼神坦荡得理直气壮,“当今皇后娘娘,老爸的亲妈,我的亲奶奶。我也想操她”
唐艳蹭地坐直了身体,脸上那副懒洋洋的表情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瞪着唐硕,嘴唇翕动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皇上和夫君要是知道你想动皇后,不用等你把鸡巴捅进去——光是听见这句话,他能把你剁成肉酱。”
“所以才不能让爹和爷爷知道呀。”唐硕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反而往前凑了凑,胳膊肘撑在她腿上,双手托腮,仰着那张无辜的圆脸看着她,“娘亲帮我想想办法呗。奶奶她一个人住在慈安宫里,身边伺候的都是宫女和太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多孤单啊。我去陪陪她怎么了?”
“陪?”唐艳被他气笑了,伸手狠狠戳了一下他脑门,“你那叫陪?你那叫想操她!“
“娘亲不帮我,我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唐硕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像条泥鳅似的从唐艳腿边滑了下去。他双手抓住唐艳刚披上的那件薄纱小衣,往两边一扯,薄薄的纱料刺啦一声裂开一道口子,那对肥硕白腻的巨乳便重新弹跳而出,沉甸甸地晃荡在空气中。
“你个小兔崽子——”
唐艳抬手要打,唐硕却已经把头埋进了她敞开的衣襟里。他张嘴含住她左边那颗还红肿未消的奶头,舌尖绕着乳晕飞快地打转,右手捏住另一边巨乳用力揉搓,五根手指深深陷进雪白软糯的乳肉里,挤出五道红印。
唐艳扬起的巴掌悬在半空,落下去时却变成了抓他头发。她揪着唐硕后脑勺的碎发想把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扯开,可唐硕吸得更用力了,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喉咙里发出大口吞咽的咕咚声。
“哈啊——松、松嘴——”
唐艳的声音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她被这小子含住奶头吸了三个月,每次都觉得比上一次更受不住。那只捏着她右乳的手掌粗糙滚烫,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乳肉,激起一阵阵酥麻。更要命的是,唐硕一边吸着她的奶头,一边拱着身子把她往榻上推。
唐艳被他拱得整个人仰倒在白熊皮褥子上。唐硕顺势骑上她结实的小腹,双手撑在她饱满的胸脯两侧,低下头继续叼住那颗被他吸得通红的奶头,吃得啧啧有声。
“娘亲的奶子真好吃,”他抬起脸,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笑眯眯地看着唐艳微红的面颊,“儿子吃一辈子都吃不腻。”
“吃你个头——唔!”
唐艳还没骂完,唐硕便松开嘴里的奶头,一路向下舔去。湿热的舌尖划过她结实平坦的小腹,在每一块腹肌的沟壑间流连。唐艳的腹部没有一丝赘肉,长年征战让她的腰腹紧致有力,马甲线清晰分明。唐硕用舌尖描摹着那几道肌肉线条,双手也没闲着,十指扣住她腰间亵裤的边缘,连着底裤一起往下扒。
“唐硕!”
唐艳抬膝要踹他,唐硕却早有防备,屁股往下一沉,用体重压住她的大腿,顺势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亵裤和底裤被他一气呵成地褪到脚踝,唐艳常年不见天日的腿根肌肤在烛火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三角地带却是一片浓密卷曲的黑色丛林,中间那道肥厚饱满的肉缝若隐若现。
唐艳是将军,是太子的妻,在沙场上杀伐决断,此刻却被自己的亲生儿子扒了个精光,仰面躺在白熊皮上,两条修长结实的腿被架在少年瘦削的肩膀上敞得大开。这姿势太过羞耻,饶是她脸皮再厚,耳根也不由得烧了起来。
“小兔崽子,你给我——”
责骂的话音未落,唐硕便低下头,将整张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里。他高挺的鼻梁抵住那颗藏在肉缝顶端的花核,用力一压。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唐艳弓起腰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娘亲这里好湿了。”
唐硕的声音被闷在她腿间,含糊不清。他伸出舌头,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深褐色肉唇,指腹上粗糙的薄茧扣住肉唇两侧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粉色肉壁。蜜穴里不断涌出透亮黏腻的汁水,沿着会阴淌到后庭,把底下那张白熊皮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唐硕盯着那道被撑开后微微翕张的嫩红色肉孔,咽了口口水,伸长了舌头从会阴底部由下往上狠狠一舔。
“唔——”
唐艳猛地攥紧身下的白熊皮毛,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她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唐硕的脑袋,小腿交叉在少年后颈上。
唐硕被两条结实的大腿夹得脑壳生疼,却丝毫不退。他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先是绕着蜜穴外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舔了一圈,把唇上沾的汁水舔干净;然后舌尖抵住肉唇内侧,顺着那道湿漉漉的沟壑来回刮擦,刮得唐艳浑身发抖;最后他嘴唇裹住整只蜜穴,用力一吸,把不断往外涌的汁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喝得贪婪又急促。
吸完之后他还不满足,伸长了舌头往蜜穴深处钻。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钻进那圈紧窄的嫩肉,在层层叠叠的肉壁褶皱间来回翻搅。一边舔,他一边抽出间隙跟唐艳说话,语气里带着讨夸的味道。
“娘亲的小穴好甜,比草原上的马奶酒还好喝。”
唐艳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唐硕的舌头实在太会舔了。他舌尖打着圈地绕着蜜穴内壁转了三四圈,又忽然撤出来,用嘴唇含住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轻轻一咬——
“啊啊——!”
唐艳终于破功,一声变了调的浪叫从牙缝里迸出来。她弓起腰背,整个上身几乎悬空,那对肥硕的巨乳随着身体的起伏猛烈晃荡,乳肉拍打在自己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花核被唐硕含在嘴里用舌尖快速拨弄,蜜穴里又被他的手指趁虚而入。唐硕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那两片肥唇中间狠狠地插了进去。他手指不算长,但胜在灵活,两根手指刚插进去就被穴里那圈滚烫紧窄的嫩肉死死绞住,每根指节都被肉壁上的褶皱裹得严严实实。唐硕缓缓转动手指,指腹贴着肉壁来回磨蹭,摸到那块略微粗糙的敏感点时,指尖精准地按了上去。
唐艳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架在唐硕肩膀上的两条腿蹬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她死死咬着下唇,坚持了一会儿,还是在唐硕的多次挑逗下把下唇咬破了。她再也不敢嘴硬了,喘息着开口求饶。
“儿子,别、别弄那儿——慢点——”
唐硕哪里肯慢。他含着花核用力一吸,舌面狠狠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小肉粒,同时两根手指死死按住蜜穴内壁上的敏感点,快速地摇了起来。指腹刮擦肉壁的水声在密室里格外清晰,黏腻淫靡的回响一声接一声。
唐艳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死死揪住唐硕后脑勺的头发,另一只手攥着白熊皮毛几乎要把那层皮从榻上扯起来。她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蜜穴往唐硕嘴里送得更深,花核紧紧贴着唐硕的舌面,随着他舌头的动作来回碾磨。
“来了来了来了——!!”
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从蜜穴深处猛喷出来,冲了唐硕满嘴满鼻。唐硕来不及咽,半张脸都被喷得湿漉漉的,下巴上挂着黏拉拉的透明水丝。唐艳高潮时的喷溅力道又大又急,足足喷了三四股才渐渐止住。
她瘫倒在白熊皮上,那对肥白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汗水把鬓角的碎发黏在太阳穴上,小麦色的皮肤上泛着一层高潮后的酡红。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松开揪着唐硕头发的手,伸手捞了件扔在旁边的亵衣胡乱蹭了蹭脸上的汗。唐硕从她两腿之间爬起来,抹了把脸上沾的淫水,又把手指上沾的汁液伸进嘴里嘬干净,一张圆脸上满是笑意。
“娘亲,爽不爽?”
唐艳缓过气来,抬腿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脚,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爽你个大头鬼!”
唐硕被踹了也不躲,笑嘻嘻地爬回她身边,趴在唐艳胸口上,下巴搁在那对汗湿的巨乳中间,仰着脸看她。
“那娘亲答应帮我了吗?”
唐艳看着他,半晌没说话。她伸手捏住唐硕的耳朵,用了三分力拧了一圈,看着唐硕龇牙咧嘴地讨饶,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你爹的后宫,你自己去操。但有一条——”
唐硕眼睛一亮,立刻竖起耳朵。
唐艳松开拧他耳朵的手,改为捏住他下巴,把他那张圆脸凑近自己,眼神里带着几分正色。
“奶奶的事,你给我放一放。她是你爹的亲娘,是当朝国母,动她,我也保不了你!”
唐硕眨了眨眼,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他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唐艳汗湿的乳沟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黏糊。
“那娘亲先帮我搞定其他姨娘嘛。奶奶的事……咱们从长计议。”
唐艳盯着他毛茸茸的头顶,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
“好吧。你先给老娘说说,下一个要操的是谁?” 当朝太子王辰,此时正在帮父亲批奏折,他不会知道,将军府的密室里,他的妻子和儿子,正谋划着,将他的那些后宫佳丽们,统统操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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