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征服录-1 作者: 落叶无心

送交者: 落叶无心 [布衣] 于 2026-07-05 7:21 已读167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周三。

晚上十点半熄灯,陈宇还在打游戏。屏幕上他操作的英雄跳进草丛追残血,键盘敲得像过年放鞭炮。我躺在下铺,鸡巴压在毛巾被下面,半硬的。明天下午三点要去她办公室。

陈宇骂了一句操你妈,键盘往前一推。输了。

「你还没睡。」他看屏幕。

「睡了。」我说。
陈宇没继续问。

我躺了半小时。

陈宇的键盘停了。走廊的声控灯灭了。我在黑暗里坐起来。穿鞋。

操场。

跑。跑完腿酸。跑到第十二圈腿不听了。停下来,喘了三十秒,从操场侧门穿过去。

等到隔壁淋浴头水声停了,站到最里面那格。开关拧到最冷,水打在身上骂了一句操。擦干,回宿舍。路过陈宇的床位。他翻了个身。

第二天上午的课一个字没听进去。建筑系的制图基础。老师在讲梁的底部钢筋,简支梁,负弯矩。笔在纸上画了两根线就停了。午饭没吃。在食堂坐了一会儿。碗里的米一粒一粒数到二十七。站起来。下午三点。从教室走到行政楼。大厅冷气很足。上三楼。左边第二间。门开着。

苏曼的办公室在三楼。左边第二间。门从来不关。隔壁教务处的赵老师跟人说过「苏老师人好,就是太独了」。她来了三年,同事聚餐去过两次,两次都坐在最边上,八点半就说要回去。

辅导员,教教育心理学。上学期选修课我在第一排睡了好几次。她的声音有点慢。不赶。一句话说完会停一下,等自己心里把下一个词准备好。其他老师不这样。她上课底下有人玩手机,她不点名字。下课之后走到那一排旁边,手指在桌面上敲一下——不拍。敲。学生抬头,她已经走了。

二十九岁。人瘦。下巴尖,睫毛长。她穿衣服不显身材。开衫下面胸的起伏平,棉布料子顺下去不支棱。坐回去的时候腰比椅背深一截。站起来拿教材,裙子后面的褶被屁股撑平。布贴到臀线才松开。

每周四下午三点去她办公室搬教材。教的那门选修课教材从一楼教务处搬到三楼,十几本摞起来单手就能拎走。搬完她让我在沙发上坐一会儿,给我倒杯水。

她把杯子推过来。「最近课怎么样——」
问完没看我。在看杯沿上那圈洗不掉的茶渍。
「还行。」我说。
「上次说的那本书图书馆借不到。」我接杯子的时候说。

「我有一本。下次带给你。」她坐回办公桌后面。声音不快。每个字落地了才放下一个。

以前这十五分钟就是十五分钟。水喝完,谢一下,走。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桌角一个白杯子,杯沿上一圈洗不掉的茶渍。离婚换下来的东西里还在用的就这一个。桌角还压着一张照片,翻过去的,背面朝上。婚戒摘了三年,照片没扔。两摞教育心理学的作业,红笔改到一半,字小,整。窗台上有一盆绿萝,叶子黄了大半,大概很久没浇过了。

今天也不觉得有什么。

她站起来去够柜子顶层的纸杯。柜子高,她踮了一下脚。开衫的领口往前荡开。薄的,棉的。从锁骨往下空了三四指宽。内衣的边从领口露出来。浅灰,洗了很多次,边角泛白。她没注意。

拿了杯子转回来。开衫从肩膀滑下来半截,肩带还在外面。她把开衫拢了一下。

我接过杯子。她递的时候手指往前送了半寸。我的手指碰到她的手。接过杯子。水从杯口溢出来了一滴。我低头去接,她的手跟过来帮我扶杯底。

不是杯底。

手卡在了我裤裆上。

隔着牛仔裤。隔着牛仔裤也感觉得到。那一瞬间鸡巴从那层半硬往上一弹,从半硬胀到了九成硬。不到一秒。茎身撑起来,龟头胀圆了。她的手压在上面。压在一根正在硬的东西上。手软,热。

一秒。

两秒。

她松开了。

退了一步。低头。裤裆。她看了。刚在手里掂过的东西。半硬到全硬,不到一秒。裤裆鼓着,龟头在布下面顶出一个圆。隔着牛仔裤也看得出来。胀了,全硬了。她刚才手下面压的就是这个。

「对不起。」她的声音比平时轻。把杯子推正,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停得比该有的多了一拍。手还没回到该去的位置。

然后退到窗边。转过去。看了才转过去的。

我没说话。

说不出来。脸在烧。血液从头顶冲到脚底。

手先动的。左手把杯子往下压,挡在裤裆前面。杯子太小,遮不住。腰退了半步,身体侧过来。裤裆里的东西顶着杯子底。她手压了两秒的位置还烫着。热从那一点往外散。

「我——」

声音不对。哑了半截。不像我自己的声音。我把话吞回去。看地板。看扶手上的钉痕。看窗台上她的眼镜盒。

「没关系。」我说。过了五六秒才说出来。嘴巴自己挤了两个字出来填空。

她没转回来。还在看窗外。背在开衫下面动了一下。我以为是转身。只是呼吸。背对着我。

「教材——」她的声音从背对的位置传过来,「周一再搬吧。」
每个字之间的空隙都比平时大。她喘了一口气才把话说完。
「嗯。」我说。

我走了。倒退了两步。腰还侧着,杯子还挡在裤裆前面,右手去摸门把手。摸了两下才摸到。门开。出门。在门关之前又侧了一下头,余光看到她的背,开衫从肩膀滑下来,肩带还在外面。门关了。

走廊是空的。杯子还在手里。走到楼梯口才发现没喝完。一口都没喝。杯子放在窗台上。下了半层楼。停下来。

裤裆硬了。全硬。六年自己碰的,不意外。她的手是意外。第一次有人隔着裤子碰到了它。她的手比我的凉,手软,热,压了两秒。

操。她的手。刚才还在教材上,现在在裤裆上留了一圈温度。走不掉。

从行政楼出来没回宿舍。食堂。坐下。对面有人吃饭,筷子响。我碗里的饭没动几口。对面的人走了,又来一个。阿姨在收不锈钢盘子。摞起来的声音从墙边响过来。站起来。回宿舍。

躺下。陈宇睡了。呼吸平了,偶尔翻个身。我躺着。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痕。从去年就看到现在。闭眼。

手。软,热。烫在我的鸡巴上。两秒。牛仔裤太薄了。薄到她的手印在茎身上了。

她的无名指上有一圈浅印。戒指戴过,摘了。

我翻身。

裤裆又硬了。全硬。跟刚才在办公室一样。在她手底下胀的。

操。

我把手放在裤裆上。朝下压。不对。试了三次。不够烫。放弃。龟头上那一圈还在发烫。那两秒烧进去了,还在。

她是辅导员。

辅导员的手在我鸡巴上停了两秒。两秒。够她感觉到茎身从半硬胀到全硬。她感觉到了。缩回去了。退到窗边。转过去。看了才转过去的。

她手里过了一根鸡巴。一根跟她没关系的鸡巴。两秒。缩了。但她缩之前那两秒。手没弹开。停在上面。然后才缩。

明天下午三点我推那扇门。她会怎样。当作没碰过。手换个位置放。还是会离远一点。躲我?怕我走了之后不知道该往哪放。比躲更怕再碰。我不知道哪样更受不了。她的手在裤裆上那两秒,她也在想。

我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不用骗。手在裤裆上。放着。龟头抵着手。她的手也在那里。明天下午三点。教材没搬完。她手压了我的裤裆,压掉了半节课的时间。

躺着。天花板的裂痕从左边拐到右边。闭眼。又看到她的开衫滑下来,肩带在外面。鸡巴弹了一下。

翻身。翻过去。压着了,压着更硬。翻回来,侧着。肩带是灰色的。开衫是棉的。她背对着我的时候背是直的。龟头上那一圈还在。十一点四十分。十一点五十二分。又过了一会儿。半硬了。落回日常的鼓胀。龟头不顶了。手的宽度。在龟头上面那一圈。不疼。有人在那里留了两秒。

建筑制图课在四楼。画第三张图。一条基准线,五米一。尺子拖错了方向。手在拖,眼在看尺子,脑子不在。撕了。重画。又撕了。第三张。撕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撕。纸团砸在废纸篓边上弹出来。

陈宇低头看废纸篓。又看我的手。没问。站起来走的时候他把废纸篓踢正了。

操场。中午。空的。

篮球场有人。撞击地面和铁网的声音一阵一阵的。紧鞋带。跑。第一圈。身体还没排空。跑到第六圈腿酸了,肺烧了。手不在身上。手在脑子里。第十二圈。跑不动了。

停下来。撑在铁栏杆上喘。汗从额头往下淌。凉的。风吹过来,铁网在响。走。

经过行政楼的时候脚慢了。脖子转了。三楼灯灭,窗帘拉着。周五下午,不在。

说不上来是什么。不在。脚还是往那边偏了半步。两秒。她手压了两秒。离婚三年。一个人。

从行政楼走到校门口。周五下午的校园在往外清人。拎塑料袋的、背书包的,往公交站走。我没带东西。上车。靠窗。

城西,公交四十分钟。靠窗。这条路看了六年了。玻璃凉,额头贴上去。外面的楼往后倒。手。肩带。戒指印。她离婚三年。一个人住四十平。妈也是一个人。爸半个月回来一次。两件事挨不上。但脑子把两件事放在一起了。甩不掉。

爸不在。工地半个月才回一次。开门的时候妈在厨房炒菜。青椒肉丝。抽油烟机太响了,她没听到我回来。我站在饭厅看她的背影。

头发在脖子后面扎着,人字。几根碎头发散在脖子两侧,被油烟的热粘在皮肤上。穿着爸的旧T恤。领口垮下来一截。从背后看过去,肩上面的皮肤。四十多岁,每天做菜洗衣服,手臂细,白,年轻时候的光泽已经褪了。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干。没人碰。爸半个月才看她一次。看的时候在看菜。

围裙的系带在腰后面打了个结。人字收进结里面。

她回头。「怎么回来了——」

抽油烟机还在响。她关了。看了我一眼。那种你妈看你一眼就知道你昨晚没睡好的看。「饿了?」不用问。问了就知道答案。

「拿东西。」我说。

「你爸这周不回来。工地赶工期。就咱俩。」锅铲又在锅里翻。围裙被动作扯了一下。人字往下坠了两厘米。背上脊椎旁边压了一道浅印,围裙带子勒了一天留下来的。她弯腰拿酱油,背弓起来。围裙下面露出腰上的一层薄肉,四十多岁在厨房站了十几年,松了一点但还没往下坠。直回来的时候屁股在围裙后面撑了一下,棉布裙子屁股后面被水槽边沿蹭湿了一小块,贴着。她站直,浅印消失。

我去房间拿换洗的外套。出来她还在翻锅铲。没回头。她从灶台转身从碗柜拿盘子。胸口在围裙后面晃了一下,不重,但布料撑开的弧度比腰宽,生过孩子之后的软。她自己不觉得。我看见了。手在裤兜里握了一下。从走廊走过去。经过主卧。门没关。窗帘拉着。双人床,两个枕头。左边枕套上一根长头发。睡在那根头发上的女人没等到枕套被换掉。我走了过去。脚慢半拍。

裤裆里比每天胀。从周四晚上开始就没平过。眼睛还落在妈背上。围裙的系带在腰后面。手在裤兜里把鸡巴往下压。压不住。

晚饭是青椒肉丝。她坐在对面。爸不在的时候就两个人吃饭。桌子显得大。筷子碰碗的声音比平时清楚。
「课多不多。」筷子没停。问完自己又夹了一筷子菜。
「还好。」
她嚼着饭点了下头。「食堂的菜吃得惯吃不惯。」
「还行。」
说完这两句她没接。筷子在碗边搁了一下。然后抬头看我。「你瘦了。」

没问。

「没有。」我又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没有肉丝,光有青椒。她看着我把那口青椒吃下去。没说别的。然后她说工地那边下周可能会回来。像在通知自己。站起来洗碗。

晚上躺自己床上。隔壁是主卧。隔了一堵墙。爸不在。闭眼。龟头上那一圈还在。

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已经去菜市场了。灶台上留了粥。热的。碟子里两个馒头。我吃完把碗洗了。经过主卧。门关着,没关严。推了一下。窗帘还拉着。光从布的背面透过来,灰的。双人床右边没有头印。爸半个月没睡。我站在门口。没进去。把门带上。留一条缝,和她出门前一样。

早上太阳还没晒到巷子里面。走到公交站等了十分钟。上车。人挤。周六上午进城的。

站牌底下就看到她了。三十多岁,拎一个超市塑料袋,芹菜叶子从袋口戳出来。牛仔裤。腿紧,菜市场站了一上午还有这个紧度。裤脚下面露一截脚踝,骨节圆,细的。她这个年纪小腿还这么紧的不太多,但脚踝骗不了人。皮和踝骨之间那层空,每天站着的人才会有。我没想别的。上车之后人挤过来,她在我前面一步。牛仔裤的后袋。右边有钥匙磨过的印子。左手拎袋子,右手抓吊环。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腰上衣服往上拽,露一截晒黄的皮肤,和手背一个色。手上有茧。我没想别的。在家看了妈。现在出来看别人。不该想。但眼睛没挪。鸡巴在裤子里醒了。从周四晚上开始它就没真睡过。

站着。人挤。第一次红灯公交车煞得猛。她整个人往后倒,屁股撞在我裤裆上。牛仔裤薄,撞上来的同时鸡巴从半硬弹了一下。龟头隔着裤子顶进她屁股中间。她站直了。没回头。但站直的动作慢了半拍。她的屁股撞在了一根硬东西上。隔着牛仔裤也感觉到了。

我往后退了半步。身体自己缩回去的。后面的人挤过来,一个背包硌在我肩上,又把我推回原位。裤裆又贴上去了。心脏卡在喉咙里。她耳朵红了。耳廓从白的变成粉的,从耳垂往上漫。前面那个人回头看了窗外一眼。没看这里。

第二次红灯她往后靠。惯性撞完应该弹回去,她没弹。退了一步之后停住了。屁股贴着。

后面的人已经转过去了。左边空了一步。我可以退。脚钉在原地。能退但不想。她的手在吊环上换了两次。没往前挪。

我的手在裤子旁边自己抬了一下,手想碰她的腿外侧。手在抖。怕她回头。怕回头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在干什么。大二,建筑工程,在公交车上用鸡巴顶着陌生女人。周四被苏曼碰了一下手就倒退出门。现在我的手在往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腿上伸。脑子说不能。手说已经伸了。抖。天没冷到这个程度。脑子还没同意,手已经伸了。车上一个阿姨在打电话。「到了到了,还有两站。」手碰了。牛仔裤侧面,膝盖往上。她没躲。我把手指转过来,手贴上去。她的屁股隔着裤子。热。她没躲。没让开。没回头。鸡巴从半硬胀到大半硬,茎身撑满,龟头抵在她屁股的软处。她没挪。隔着两层布她的身体绷了一下。屁股往后面压了一点。她在感觉这根东西有多硬。

第三次。这种路她应该知道。市区公交,一站一刹。知道还靠。每次刹鸡巴就往深处压一截。全硬了。茎身贴着拉链往上撑,六条棱从皮下面胀成凸的,隔着她的牛仔裤顶进屁股缝里。布上碾出六道凸起的棱印。她的屁股隔着布在数。在感觉棱的根数。六道硬邦邦的凸起一根一根碾过她的屁股缝,牛仔裤薄到每一条棱的形状都透得过去。她的身体在牛仔裤下面越来越热。第一次刹车她背是松的,现在绷着。她整个背、腰、屁股,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她屁股夹着的那根鸡巴上面。硬到她腿在抖,大到屁股缝被撑开。屁股缝被撑开的宽度。普通男人到不了这个数。她夹住了就没松开过。鸡巴把屁股缝填满了,松不开。

她的呼吸变了。能从后背感觉到。吸气比以前深,吐的时候身体往下沉一截。屁股压得更实。牛仔裤薄到龟头隔着布在她屁股上顶出一个圆印子。她在感觉龟头。前面最烫的那一圈。每次公交晃她都往龟头上压。在找角度。她找到了。脚踝上的筋绷了起来。她踮脚了。细的。骨架小的女人才有这种脚踝。

公交又停了。进站减速。惯性把两个人往前推,鸡巴从屁股缝里滑出去。她退了回来。退了半步,刚好卡回屁股缝里。龟头隔着牛仔裤抵进她屁股最软那道凹里。她吐了一口气。龟头卡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牛仔裤下面开始自己动。每次公交晃屁股在龟头上碾半圈。公交停的时候不动。但她夹腿。在牛仔裤里面夹了一下,松开,又夹。夹完一下还想夹第二下,牛仔裤下面大腿根绷着。不记得坐了几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记得龟头顶着的那块布,那块布后面她的屁股越来越烫。牛仔裤屁股中间洇深了一块,巴掌大。逼水。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看的是路。这次夹完屁股往后面顶了半寸。龟头前面那圈热隔着两层布传进她屁股里。她的身体在回应那圈热。鸡巴在牛仔裤里面跳了一下。从硬跳到更硬。她感觉到了。屁股停了。她的身体在裤子里面收了一下。从屁股开始,往上走。腰紧了一瞬,背弓了一点,喉咙里压出一个很细的声音。压在舌头下面没放出来。身体在鸡巴上抖了。抖了两下。隔着牛仔裤感觉得到,里面在夹。逼在夹。

她的手在塑料袋上松了一下。芹菜叶子晃。抓紧了。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吊环,捏在前面那个人的椅背上,手指在塑料套上掐出了指甲印。身体从绷到松。从鸡巴顶着的那个点往四周散。散到腰。散到腿上。腿在牛仔裤里不再夹了。背贴着我的胸口。汗把她的衬衫贴在她背上。

差一点跟着她一起到了。压住了。

没压住。脑子里轰了一下。不能射。但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旁边全是人。校服。塑料袋。司机。脑子还没想完身体已经开始了。身体自己决定的。是她逼夹最后那一下的时候,茎身被她的屁股从根到龟头碾了一遍。精液从会阴往上冲,来不及挡。马眼喷出来。冲的。裤裆里烫了一下。整根茎身前面像被热水浇了一样。牛仔裤前面洇开的速度太快了。低头看的时候已经拳头大。

旁边那个校服女孩换了一下脚。帆布鞋在地板上蹭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了。心脏在喉咙里猛跳了两下。她没抬头。还在看手机。

低头看裤裆。比想象的还多。棉布吸不住这么多,精液从经纬线缝里挤出来,在牛仔裤布面上淌。从龟头的位置顺着拉链往下流。还在往外冒。茎身又抽了一下。精液在裤子里继续冲。裤裆前面全湿了。一整片。从龟头往下一直到拉链底,牛仔裤前面深了两个色号。又一下。茎身再跳。精液在棉布上已经没有地方去了。前面的把布喂饱了,从布面上浮出来,亮晶晶的一层。裤裆里装满了精液。牛仔裤前面沉甸甸的,贴在龟头上,把鸡巴往下坠。

旁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在低头看手机。她离我不到一臂。如果她抬头。如果她低头。裤裆上这一大片。巴掌都不够量,一整片深色的湿从龟头的位置铺到拉链底。她的屁股还在上面。没挪。射完了。牛仔裤前面全是精液。但屁股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她感觉到了。隔着两层湿布,鸡巴还撑在屁股缝里,棱还在。她屁股没动。屁股缝里那根东西射完了和没射一个样,动不了。脑子里慢慢有东西了。等下怎么下车。走路看得出来。这一裤裆的精液。校服女孩如果抬头。不知道怎么解释。她刚才在鸡巴上抖了。逼夹了两下。我在她背后,每一次她都往后压,每一次我都往前顶了一点。差一点跟着她一起到了。压住了。没压住。

我没动。裤裆前面那块还湿着。精液从烫变凉了。整片的凉。鸡巴被自己的精液泡在里面,茎身和布之间没有空气了。从凉变黏。棉布和龟头粘在一起。衬衫下摆拉出来遮了一下。遮不住全部。下车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裤裆。牛仔裤前面还在往下洇。走在前面的脚踝。刚才绷起来的那根筋下去了。踝骨圆,关节小。我看了两秒。然后走了。周六下午。

走那条路。回宿舍的方向本来经过。

行政楼。三楼。台灯亮着。

窗帘拉着,深灰。右侧没拉严。一道缝,光漏出来。光里面有人影。肩膀的轮廓。半片,在窗帘右侧。头发散着。定着。她坐在位置上。

我站住了。

脚不往前走了。操场跑到第十二圈腿还往前走,现在不动。窗帘后面她的肩膀动了一下。往椅背上靠了一下。不动了。

裤裆里。鸡巴胀了。从半硬往上一截。她的肩膀。半片轮廓,在窗帘缝里。龟头上那一圈还在。从日常的半硬往外面走了一步。

三秒。或者更长。

可以上去。搬教材。周一的还没搬。这个借口在嘴边,不用想。脚没抬。

走了。

前面四米是宿舍楼。没回头。脚往宿舍楼走了六步。自己停了半秒。身体没让停。继续走。

三楼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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