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1-5)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5 7:36 已读310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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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淫妻】(1-5)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标签:#重口 #调教 #凌辱 #丝袜 #人妻 #肉便器 #淫妻 #暴虐

  第1章 泡沫涌出
  (五月的青岛,海风带着咸涩的气息穿过八大关的梧桐树梢。下午四点二十分,市立第二中学高三(7)班的教室里,风扇吱呀转动,粉笔灰在阳光中缓慢飘浮。)
  费静背对着学生,踮起脚尖在黑板上写下“戊戌变法”四个字。
  深蓝色教师制服裙随着动作向上提起一寸,绷紧的布料勾勒出浑圆臀部的饱满曲线。
  十五厘米的裸色细高跟鞋让她176公分的身高更加挺拔,油亮的肉色丝袜从裙摆下延伸,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在午后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康有为提出的‘君主立宪’主张,在当时……”她的声音温软,尾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柔软腔调,与黑板上凌厉的板书形成微妙反差。
  坐在最后一排的男生悄悄举起手机。
  摄像头对准她弯下腰捡粉笔的瞬间——制服衬衫第三颗纽扣在压力下微微绷开,露出一线深邃乳沟,D罩杯的丰满乳房在胸罩束缚下挤出饱满弧度。
  肉丝包裹的小腿肌肉收紧,高跟鞋尖细的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费静知道那道目光。
  她甚至故意让动作更慢一些,感受着丝袜摩擦大腿内侧的细微触感,感受着胸罩肩带陷入肩肉的轻微勒痛。
  讲台下二十四双眼睛,有多少在看她绷紧的裙摆,有多少在看她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胸罩边缘?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这种被注视的、隐秘的羞耻感像小虫一样爬过后颈,让她后腰微微发麻。
  下课铃响起。
  “作业是《马关条约》影响的分析,八百字。”她合上教案,指尖划过包臀裙侧面的拉链——金属拉链头冰凉,贴在温热的大腿外侧。
  几个男生磨蹭着不肯离开,眼神飘向她整理讲台时俯身的动作。
  费静假装没看见。
  她拎起米白色手提包,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回荡。
  肉丝包裹的脚掌在鞋子里已经有些汗湿,丝袜与皮鞋内衬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每走一步,十五厘米的细跟都需要脚踝和小腿肌肉精确控制,这让她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腰肢轻扭——这是她练习过很多次的姿态,既保持教师应有的端庄,又最大限度展现身体曲线。
  教职工洗手间的镜子里,她补了口红。
  玫红色,不算太艳,但足够让嘴唇看起来饱满湿润。
  她用冷水拍了拍脸颊,看着镜中那张三十六岁却保养得当的脸——眼角的细纹要用很近距离才能看清,皮肤依然白皙,波浪卷长发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微微出汗的颈侧。
  手机震动。
  赵鹏的微信:“今晚爸妈接孩子去他们家。七点回家。”
  然后是第二条:“穿那套我新买的。黑色那套。”
  费静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呼吸不自觉加快,乳头隔着胸罩和衬衫布料,已经悄悄硬了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咬住下唇,回复了一个“嗯”字。
  黑色那套。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上周赵鹏从淘宝买来的“教师职业装”,说是情趣用品,但布料少得可怜。
  所谓的“白衬衫”是半透明薄纱,长度只到肚脐,胸口有故意做大的开口,不穿胸罩的话,乳头和乳晕会完全暴露在纱料下。
  所谓的“包臀裙”更过分,长度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侧面是高开叉,稍微走动就会露出整条大腿。
  配套的“丝袜”只有大腿袜,用蕾丝吊带固定,私处位置是缕空设计。
  还有那双鞋。二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赵鹏特地说明:“到家就换上,我要看你穿着它走来走去。”
  费静关上洗手间隔间门,背靠在门板上。
  她的手滑进裙摆,隔着肉丝和内裤,指尖按上已经有些湿润的阴部。
  只是想象晚上要穿成那样在家里走动,要穿着那双高到几乎无法走路的高跟鞋,要在丈夫面前摆出他要求的姿势——小腹深处就涌起一阵酥麻的热流。
  她闭上眼睛,指尖加重力道按压,丝袜的网眼摩擦着内裤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门外传来其他老师的说笑声。
  费静猛地抽出手,心跳如鼓。
  她整理好裙摆,深吸几口气,让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
  镜中的女人看起来依然端庄温柔,高中历史老师费静,已婚十二年,有一个十二岁儿子的母亲。
  没人知道她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没人知道她正迫不及待想回家穿上那套羞耻的情趣装,没人知道她每晚跪在床边给丈夫口交时,会因为赵鹏揪着她的头发说“骚货老师”而高潮。
  下午六点四十分,费静打开家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电视机的蓝光在闪烁。
  赵鹏坐在沙发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眼睛盯着电视里的足球比赛。
  他穿着松垮的居家T恤和短裤,170公分的身高、80公斤的体重让他看起来有些臃肿,普通的长相在昏暗光线中更显模糊。
  “回来了。”他没转头。
  “嗯。”费静弯腰脱鞋。
  这个姿势让包臀裙再次绷紧,臀部曲线完整暴露在丈夫的余光里。
  她知道他在看——虽然眼睛盯着电视,但身体微微侧向这边,啤酒罐举到嘴边却迟迟没喝。
  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拎着高跟鞋和手提包走向卧室。
  肉丝包裹的脚掌在地面留下轻微汗渍,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一下阴唇,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主卧室的衣柜最下层,用黑色塑料袋包着那套情趣装。
  费静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
  她颤抖着手打开塑料袋,拿出那件“白衬衫”——薄如蝉翼的黑色薄纱,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胸口的开口大得离谱,别说D罩杯,就算再大两个尺码也遮不住。
  配套的黑色包臀裙短得惊人,她用手比了比,长度可能还不到三十公分。
  还有那双鞋。漆皮的二十厘米细跟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鞋头尖得能戳伤人。绑带设计,需要从脚踝缠绕到大腿。
  费静脱下身上的教师制服。
  纽扣一颗颗解开,深蓝色衬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半杯设计,托起丰满的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解开胸罩扣,两只沉甸甸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已经硬挺翘立,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手指划过乳尖时,她轻轻吸了口气。敏感,太敏感了。只是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乳头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褪下包臀裙,然后是肉色丝袜。
  丝袜从大腿慢慢卷下,露出白皙的皮肤——因为常年穿丝袜,腿上几乎没有晒痕,肤色均匀得像瓷器。
  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不明显,但黏腻的触感骗不了人。
  费静先穿上那双高跟鞋。
  绑带从脚踝开始缠绕,一圈,两圈,三圈……直到大腿中部。
  漆皮带子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扶着衣柜勉强站起来——二十厘米的跟高让她的视线高度超过了一米九,整个人摇摇欲坠,小腿肌肉绷紧到发抖。
  镜子里的女人双腿被黑色绑带高跟鞋分割成诡异的比例,大腿裸露,脚踝被勒紧,脚背弓起几乎与小腿呈直线。
  然后是那件薄纱“衬衫”。
  她没穿胸罩,直接套上。
  黑色薄纱覆盖在皮肤上,乳晕和乳头在纱料下清晰可见,颜色透过网格更深了。
  下摆只到肚脐,露出平坦的小腹——生过孩子后她花了三年时间健身才恢复的腰线。
  超短包臀裙更难穿。
  因为鞋跟太高,她必须扶着墙,一条腿抬高才能套进去。
  裙摆勉强遮住臀部下缘,侧面开叉直接开到腰际,只要稍微分开腿,就能看到黑色丁字裤的细带子陷入阴唇缝隙。
  费静在全身镜前转过身。
  镜中的女人陌生又熟悉——波浪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水润。
  薄纱下的乳头硬挺翘立,短裙下的双腿完全裸露,只有大腿中部有绑带勒痕。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像踩高跷一样站立不稳,必须微微分开腿保持平衡,而这个姿势让裙摆上提,丁字裤的后带完全暴露,细带子陷进臀缝里。
  她咬住嘴唇,手伸到背后,慢慢将长发撩到一侧肩膀前,露出整个背部——薄纱衬衫是露背设计,脊椎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裙腰处。
  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乳尖几乎要戳破薄纱。
  卧室门被敲响。
  “好了没?”赵鹏的声音。
  “……好了。”
  门把手转动。赵鹏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的眼神从她脸上慢慢下移,扫过薄纱下清晰的乳头,扫过短得可怜的裙摆,扫过被绑带高跟鞋勒出红痕的大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小腿肌肉上。
  “走过来。”他说。
  费静深吸一口气,抬起脚。
  二十厘米的细跟敲击木地板,发出清脆又危险的哒哒声。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保持平衡,大腿肌肉绷紧,臀部不得不大幅度摆动来维持重心。
  薄纱随着动作飘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快感。
  短裙根本遮不住什么,每走一步,开叉处就露出整条大腿,丁字裤前片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深色水渍在黑色蕾丝上蔓延。
  走到第三步时,她脚踝一软,身体向前倾倒。
  赵鹏没有扶她。
  费静摔在地板上,膝盖磕出闷响。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无法迅速调整姿势,她狼狈地跪趴着,臀部高高翘起,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到腰上,露出整个臀部——丁字裤的后带只是一条细线,深深陷进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光泽。
  私处位置的缕空设计让阴唇若隐若现,已经肿胀的阴唇从蕾丝边缘挤出,闪着湿润的水光。
  “继续。”赵鹏的声音从上方传来,“爬到客厅。”
  费静的脸烧得通红。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地,开始向前爬行。
  高跟鞋让这个姿势极其别扭,脚掌无法平放,只能用脚尖和鞋跟支撑,每一步都让小腿肌肉酸痛。
  薄纱衬衫的领口垂下,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赵鹏俯视的视野里,随着爬行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摩擦地板,带来粗糙的触感。
  她爬过卧室门槛,爬过走廊,爬向客厅。
  木地板粗糙的表面摩擦着膝盖和手肘,留下红痕。
  爬行时臀部的摆动幅度更大,两瓣臀肉互相挤压,丁字裤的细带子更深地陷进阴唇和臀缝里,摩擦着已经湿透的敏感部位。
  客厅的灯光比卧室亮。费静爬过地毯边缘时,赵鹏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臀部。
  “抬头。”
  费静颤抖着抬起头。
  赵鹏坐在沙发上,啤酒罐放在一边。
  他解开了居家裤的松紧带,粗硬的阴茎已经从内裤边缘弹出,暗红色的龟头分泌出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不算很长,但很粗,青筋盘绕。
  “爬过来。”他用脚尖点了点自己两腿间的地毯,“像狗一样。”
  费静咬住下唇,爬到他脚边。
  这个角度她能清楚闻到丈夫身上的汗味、啤酒味,还有阴茎散发出的雄性气息。
  混合在一起,让她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收缩,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点。
  赵鹏抓住她的头发,不是温柔地抚摸,而是揪住一大把,用力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
  “舔。”
  费静的鼻尖撞上粗硬的阴茎。
  腥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汗味和淡淡的尿骚味。
  她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咸涩的前液味道在舌尖化开。
  然后她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着马眼打转。
  “骚货。”赵鹏揪着她的头发,让她吞得更深,“在学校也这么骚?上课时候内裤湿了几次?嗯?”
  费静无法回答,嘴里被阴茎塞满。
  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薄纱衬衫上留下深色水渍。
  她的手撑在赵鹏大腿上,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松弛的皮肉里。
  赵鹏开始挺腰,阴茎在她嘴里抽插。
  不是温柔的口交,是粗暴的、发泄式的操嘴。
  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费静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吞咽反射反而让喉咙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阴茎。
  她感到窒息,但快感却从小腹深处爆炸般扩散——这种被强迫的、羞辱的快感,比任何温柔的前戏都让她兴奋。
  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粗粝的手指直接隔着丁字裤布料按上阴蒂。
  “湿成这样了?”赵鹏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爬几下就流水了?是不是巴不得全校男生都看见你穿成这样爬来爬去?”
  费静浑身一颤。
  阴蒂被隔着布料按压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她夹紧双腿,但赵鹏的手指强硬地挤进大腿内侧,继续按压揉捏那个已经肿胀的小肉粒。
  嘴里的抽插越来越快,阴茎涨得更粗,能感受到血管在搏动。
  她高潮了。
  毫无预兆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透了丁字裤,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身体剧烈颤抖,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呻吟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鹏在她高潮时射了。
  精液一股股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
  费静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流向下巴、脖子,在薄纱衬衫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他拔出阴茎,龟头摩擦着她的嘴唇,带出更多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咽干净。”
  费静仰着头,张开嘴让他检查。
  喉咙还在因为刚才的深喉抽插而痉挛,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嘴角、下巴、脖子上都是黏腻的液体。
  赵鹏用阴茎拍了拍她的脸,在脸颊上留下几道精液痕迹。
  “去浴室。”他说,“洗干净。然后穿着这身,去阳台站半小时。”
  费静颤抖着爬起来。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站立不稳,膝盖因为刚才的爬行和磕碰已经淤青发紫。
  她扶着墙壁走向浴室,每一步都让丁字裤摩擦着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部,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薄纱衬衫被精液和唾液浸湿,紧紧黏在皮肤上,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镜子里的人狼狈不堪。
  头发凌乱,妆花了,脸上、脖子上都是精液,薄纱衬衫湿透后几乎透明,乳房完全暴露,乳尖在湿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痛。
  短裙勉强遮住臀部,但爬行时被掀到腰上,现在也没完全拉下来,丁字裤完全暴露,裆部深色的爱液水渍和几缕半透明的分泌物黏在大腿内侧。
  她打开花洒,温水冲下。
  没脱衣服——赵鹏没说可以脱。
  水流冲刷着薄纱衬衫,布料湿透后变成完全的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
  精液和唾液被冲掉,但那种被使用过的、污秽的感觉还在。
  她的手滑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丁字裤按压阴蒂。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只是轻轻一按,又是一阵细密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
  但她不敢再高潮。赵鹏会知道——他总是知道。
  匆匆冲干净身体,费静关掉水。
  湿透的薄纱衬衫和短裙紧贴在身上,像没穿一样。
  丁字裤也湿透了,细带子陷在臀缝和阴唇里,带来持续的摩擦感。
  她重新缠好高跟鞋的绑带——湿滑的皮肤让绑带更难缠紧,她花了十分钟才勉强固定住。
  阳台在客厅外侧,落地玻璃门,没窗帘。
  五月的青岛夜晚还有点凉,海风从阳台吹进来,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头在湿薄纱下硬挺,被风一吹,更是敏感得发痛。
  赵鹏关掉了客厅的灯。
  只有电视机的蓝光隐约照亮室内,而阳台完全暴露在黑暗和远处楼房的灯光中。
  虽然这是十七楼,对面楼距离很远,但费静知道,如果有望远镜——
  “站直。”赵鹏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手放两边,不许挡。”
  费静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夜风中紧贴皮肤,乳房轮廓、乳晕颜色、乳头硬挺的形状完全暴露。
  短裙被风吹得紧贴臀部,勾勒出臀缝的凹陷。
  丁字裤的细带子清晰可见,从阴部延伸到臀缝。
  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必须微微分开腿才能站稳,而这个姿势让私处更加暴露。
  风吹过湿透的身体,带来阵阵寒意。
  但小腹深处却有一股热流在涌动。
  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这种暴露在可能被窥视的风险中的兴奋,这种被丈夫强迫展示身体的兴奋,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兴奋。
  远处有车灯扫过,一瞬间照亮阳台。
  费静下意识想蜷缩,但想起赵鹏的命令,又强迫自己站直。
  车灯扫过的几秒钟里,她像一个橱窗里的展示品,湿透的、近乎全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光线中。
  乳头在冷风和湿布料的双重刺激下硬得像石子,小腹收紧,大腿肌肉因为高跟鞋和寒冷而微微颤抖。
  客厅里,赵鹏点了一支烟。
  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
  他能看见阳台上的妻子——湿透的薄纱在远处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乳房、腰肢、臀部、腿的线条完整呈现。
  她能站满半小时吗?
  他猜不能。
  高跟鞋太高,又是湿滑的,她迟早会摔倒。
  但他不会扶。
  烟抽到一半时,他听到阳台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压抑的痛呼。
  赵鹏没起身,只是将烟灰弹进烟灰缸。
  继续看球赛重播。
  屏幕上球员奔跑,观众欢呼,解说员激动地呐喊。
  而阳台上,费静摔倒了。
  二十厘米的细跟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侧摔下去,手肘和膝盖再次磕在冰冷的地砖上。
  湿透的薄纱衬衫在摔倒时撕裂,从领口一直裂到腰侧,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擦过粗糙的地砖,带来刺痛。
  短裙也掀到腰上,丁字裤一侧的细带子断裂,裆部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歪到一边,肿胀的阴唇和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暴露在夜风中。
  她趴在地上,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发抖。
  眼泪流下来,混着脸上残留的精液。
  但腿间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砖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客厅里,赵鹏喝完最后一口啤酒。他看了眼手机,七点四十分。离半小时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他起身,走向阳台,在玻璃门边停下。看着地上颤抖的妻子,看着她暴露的身体,看着地砖上的爱液水渍。
  “继续跪着。”他说,“还有二十分钟。跪直,手放背后。”
  费静颤抖着,用尽力气撑起身体,跪直。
  撕裂的薄纱衬衫挂在一侧肩膀,一只乳房完全裸露,乳尖因为寒冷和摩擦而红肿。
  断了一边带子的丁字裤歪斜着,阴唇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开合。
  她将手背到身后,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腰更深地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
  海风继续吹过。远处楼房的灯光次第亮起,万家灯火。
  跪在阳台地砖上的女人,湿透的、半裸的、颤抖的。
  脸上有精液和眼泪的痕迹,膝盖和手肘淤青发紫,乳房暴露,阴唇湿润。
  但她咬着嘴唇,没再哭出声,只是偶尔因为寒冷或快感而轻轻颤抖。
  赵鹏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回客厅。打开冰箱,拿出另一罐啤酒。
  易拉罐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嘭。
  泡沫涌出。

  第2章 跳入深渊
  (深夜两点十七分,客厅地板上散落着六个空啤酒罐。电视机屏幕闪烁着午夜购物频道的蓝光,主持人在声嘶力竭地推销按摩椅。赵鹏瘫在沙发上,裤链半开,内裤边缘露出的阴毛黏着几丝干涸的精液——那是两小时前,他一边看日本AV一边撸出来的。屏幕上女优被轮奸的惨叫声还隐约在房间里回荡。)
  费静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
  她换了睡衣——保守的棉质长袖长裤,印着小碎花,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波浪卷发用发夹随意夹在脑后,露出素净的脸,看起来像任何一个照顾醉鬼丈夫的普通妻子。
  “喝点水。”她轻声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弯腰时睡衣领口自然下垂,露出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胸罩边缘。
  赵鹏没接杯子。
  他充血的眼睛盯着她的胸口,然后慢慢上移,对上她的眼睛。
  啤酒让他瞳孔涣散,说话时舌头打结:“你……你今天在学校……穿的那条裙子……”
  “黑色那条?”费静坐下来,双腿并拢侧放,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那是教师职业装,学校统一要求的。”
  “放屁。”赵鹏嗤笑一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手又湿又黏,啤酒和汗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你他妈故意……故意买小一号的……屁股包那么紧……腰那里……拉链都绷着……”
  费静挣了一下,没挣开。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喉咙发干:“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赵鹏突然提高音量,揪着她的手腕把她拽近。
  另一只手伸向她睡衣领口,粗粝的手指摸到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粗暴地扯开。
  棉质睡衣被扯到肩膀处,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还是白天穿的那件,半杯设计,乳房被托起,乳沟深陷。
  “你穿成这样去上课……”赵鹏的手隔着胸罩抓住她一只乳房,用力揉捏,“那些十七八岁的小逼崽子……就盯着你看……是不是?他们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在桌子底下……撸鸡巴?”
  “赵鹏!”费静的声音在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她感到乳头在胸罩里硬了起来,乳尖摩擦着蕾丝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睡衣被扯开后,空调冷风直接吹在裸露的肩膀和胸口,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他妈就是个骚货……”赵鹏的手往下滑,掀开她睡衣下摆,摸到大腿内侧,“三十多了……孩子都十二岁了……还天天穿得跟鸡一样……高跟鞋那么高……丝袜那么亮……不就是想让男人看你?操你妈的……装什么装……”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按上阴部。
  费静浑身一颤——内裤已经湿了。
  什么时候湿的?
  从他开始说那些下流话的时候?
  还是从他扯开她睡衣的时候?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现在内裤裆部那块小小的布料完全被爱液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赵鹏的手指一按,就陷进湿软的肉缝里。
  “湿了?”赵鹏咧开嘴笑了,酒气喷在她脸上,“被我说几句……就湿成这样?费老师……你他妈真行……”
  费静咬住嘴唇。
  她想说“我没有”,想说“你胡说”,想说“放开我”。
  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她只能感觉到赵鹏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压阴蒂,粗糙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腿发软,腰发酸。
  “你知道我天天想什么吗……”赵鹏凑近她,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精浸泡过的沙哑,“我想让你……穿得更骚一点……去上课……裙子再短一点……衬衫再透一点……最好他妈不穿内裤……让那些小逼崽子都能看见你骚穴……”
  费静闭上眼睛。
  赵鹏呼出的热气喷在耳廓上,痒得难受。
  但他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钻进大脑,钻进身体最深处。
  她感到阴部又涌出一股热流,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在睡裤布料上。
  “我想让那些学生……下课之后把你堵在器材室……”赵鹏继续说着,手指加重力道揉按她湿透的阴部,“一群十七八岁的……鸡巴硬得跟铁一样……把你按在垫子上……裙子掀起来……丝袜撕开……一个一个轮着操你……操得你骚水乱喷……嗓子叫哑……”
  “别说了……”费静终于发出声音,但微弱得像蚊子叫。
  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乞求——乞求他说得更详细,乞求他描述得更具体,乞求他用最下流的词汇把她彻底扒光,暴露在想象中被轮奸的羞耻快感里。
  赵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不是愤怒,是兴奋。他笑了,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他妈其实想听,是吧?”他盯着她潮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微微发抖的嘴唇,“费老师……白天装得那么正经……晚上被老公说几句轮奸的骚话……就湿成这样……你他妈比妓女还贱……”
  费静没反驳。
  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下来,但腿间的湿意越来越重。
  睡衣下摆被完全掀到腰上,睡裤和内裤都被褪到膝盖处,阴部完全暴露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
  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红,爱液从阴道口渗出,顺着臀缝往下流,滴在沙发坐垫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赵鹏的手重新按上她裸露的阴部,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手指直接陷进湿滑的肉缝里。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阴道口,浅浅抽插。
  “想被轮奸吗?”他问,手指用力往里顶,“想被一群陌生男人操吗?想被操到骚穴肿起来合不拢吗?”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
  赵鹏的手指在她体内粗暴地抽插,指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想……”她终于说出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
  “大声点!”赵鹏揪着她的头发,手指插得更深。
  “想!”费静尖叫出来,眼泪糊了一脸,“我想被轮奸!想被操!想被操烂!”
  赵鹏在她喊出来的瞬间射了。
  精液一股股喷在她裸露的大腿和阴部,温热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皮肤往下流。
  他抽出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喘着粗气,“你这种骚货……只配吃精液。”
  费静含住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尖舔舐。
  精液的腥膻味道混合着自己爱液的甜腻,在口腔里化开。
  她闭着眼睛,睫毛被眼泪打湿,嘴唇因为含着手指而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
  赵鹏看着跪在沙发边舔手指的妻子,看着她裸露的下半身、满腿的精液和爱液、潮红的脸、凌乱的头发。
  然后他瘫回沙发,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响起鼾声。
  费静慢慢抽出嘴里的手指。
  她跪在原地,看着熟睡的丈夫,看着自己腿间的狼藉,看着客厅昏暗光线里闪烁的电视屏幕。
  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阴部。
  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唇、敏感的阴蒂、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
  她高潮了。无声地,剧烈地,身体痉挛着,爱液喷涌而出,混着赵鹏的精液,在沙发和地板上留下一大滩黏腻的水渍。
  (第二天下午三点,青岛万象城三楼女装区。周末的商场人声鼎沸,试衣间外排着长队。费静站在“VIVIENNE”专卖店的试衣间门口,手里拿着三条裙子——赵鹏挑的。一条是紧身包臀的红色连衣裙,长度勉强遮住臀部;一条是白色雪纺衬衫配黑色超短A字裙,衬衫薄得能看见胸罩颜色;一条是裸色吊带长裙,但侧面开叉高到大腿根部。)
  她穿着早晨出门时的衣服: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深灰色铅笔裙,肉色丝袜,五厘米的粗跟皮鞋。
  波浪长发梳得整齐,化着淡妆,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来买衣服的职场女性。
  但风衣口袋里,装着赵鹏今早给她的“小礼物”。
  “进去换上。”赵鹏发来微信,配图是昨晚她跪在沙发边舔手指的照片——照片里她满脸泪水,嘴角流着唾液,腿间一片狼藉,“先穿红色那条。记得把礼物穿上。”
  费静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酒精的味道、下流的言语、粗暴的手指、喷在腿上的精液、自己高潮时的痉挛。
  她感到内裤又湿了一小块。
  她走进试衣间,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一面全身镜,一个矮凳,墙上挂着几个衣架。
  她先脱下风衣和衬衫,然后是铅笔裙。
  胸罩和内裤是配套的黑色蕾丝,今天特意选的——赵鹏说“要穿得骚一点”。
  然后她打开风衣口袋里的“礼物”。
  那是一双油亮的肉色开裆丝袜。
  包装已经拆开,丝袜卷成一小团,散发着新拆封的橡胶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费静展开它——确实是开裆设计,裆部完全镂空,只有前后两条细带子连接大腿部分。
  丝袜本身极薄极透,油亮的光泽在试衣间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像第二层皮肤。
  还有一双鞋。
  十五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漆皮,尖头,鞋跟细得像针。
  没有鞋盒,只用塑料袋包着,鞋底还沾着一点灰尘——不知道赵鹏从哪儿弄来的。
  费静咬住嘴唇。
  她先脱下自己的丝袜和内裤——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黑色蕾丝布料裆部颜色更深。
  然后她坐到矮凳上,抬起一条腿,开始穿那双开裆丝袜。
  丝袜极薄,穿的时候必须极其小心,否则指甲一刮就会勾丝。
  她慢慢将丝袜卷到脚踝,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拉。
  油亮的布料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带来一种奇特的紧缚感和滑腻感。
  裆部的镂空设计让阴部完全暴露,前后两条细带子勒在大腿根部和臀缝边缘,带来轻微的压迫感。
  然后是那双高跟鞋。
  十五厘米的跟高让她必须扶着墙才能站稳。
  漆皮鞋面紧紧包裹住脚,尖头设计让脚趾挤在一起,细跟像钉子一样戳在地上,每一步都需要用尽全力控制平衡。
  最后是那条红色连衣裙。
  她拉上侧面的拉链——拉链从腰部一直拉到腋下,紧绷的布料将她D罩杯的乳房完全包裹,挤出深邃的乳沟。
  裙子长度短得惊人,刚刚遮住臀部,她一弯腰或者一抬腿,就会露出整个大腿和开裆丝袜的镂空部分。
  费静在全身镜前转过身。
  镜中的女人像高级应召女郎——油亮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十五厘米高跟鞋拉出的紧绷小腿线条,短得遮不住屁股的红色紧身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波浪卷发散在肩头,脸颊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红。
  她咬住嘴唇,手伸到背后,慢慢将长发撩到一侧肩膀前。
  这个姿势让胸部更挺,腰肢的曲线更深。
  镜子里,她能清楚看见开裆丝袜的细节——大腿根部勒紧的细带子,裆部完全镂空的设计,阴唇在丝袜边缘若隐若现,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发红。
  手机震动。
  赵鹏:“我在外面。导购是个男的,三十多岁,戴眼镜,穿黑西装。他会‘帮’你调整裙子。记住,不许出声。”
  费静的手指颤抖。她想问“什么帮”,想问“你要干什么”,但最终只是回复了一个“嗯”。
  几秒后,试衣间门外响起敲门声。
  “女士?需要帮忙吗?”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您进去很久了,裙子尺码合适吗?”
  费静深吸一口气,打开门锁。
  门被推开一条缝。那个导购侧身挤进来——三十多岁,确实戴眼镜,黑西装,胸牌上写着“店长:王凯”。他进来后迅速关上门,落锁。
  试衣间瞬间变得拥挤。两个成年人在这个不到三平方米的空间里几乎贴在一起。费静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混杂着淡淡的烟味。
  “赵先生让我来的。”王凯低声说,眼睛从镜子里打量她全身,目光像X光一样扫过她的胸部、腰肢、臀部、腿,最后停留在开裆丝袜的镂空处,“裙子……似乎有点紧。”
  他的手伸向她侧面的拉链。
  但不是往下拉,而是往上提——手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上滑动,让紧绷的裙身稍微松动一些。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蹭到她的侧腰和肋骨,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和肌肉的硬度。
  “这里也需要调整。”王凯的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臀部,掌心贴着紧身裙包裹的臀肉,轻轻往下拉裙摆——但裙摆本来就短,这一拉反而让裙子往上缩,下摆卡在臀部下缘,几乎露出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
  开裆丝袜的后面细带子完全暴露,勒进臀缝里。
  费静咬住嘴唇,手撑在镜子上。
  镜面冰凉,但她的掌心全是汗。
  她能感觉到王凯的手在她臀部停留,手指甚至隔着裙子布料,有意无意地按压臀缝的凹陷。
  而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西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裸露的大腿后侧。
  “转身。”王凯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
  费静慢慢转过身,面对他。
  这个姿势让他们几乎胸贴胸,她的额头刚好到他下巴。
  王凯低头看着她,眼镜片后的眼睛眯起来,目光落在她胸口深深的乳沟上。
  “裙子胸围也紧了。”他说,手指按上她连衣裙的领口。
  不是调整,而是往下拉——用力一扯,原本就低的领口被扯得更开,一只乳房的上半部分几乎要弹出来,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完全暴露,乳肉从杯罩边缘挤出,泛着白皙的光泽。
  费静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王凯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温热、急促。
  他的手从领口往下滑,摸到她腰侧,然后继续往下,摸到她臀部和裙摆边缘。
  接着,那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
  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她裸露的大腿后侧——因为开裆丝袜,那里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王凯的手顺着大腿后侧往上摸,摸到臀部下缘,手指陷进臀肉里,用力揉捏。
  “赵先生说……”他的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喷进耳道,“让我‘帮忙’……看看你穿得舒不舒服……”
  他的手继续往前探,从臀缝边缘摸到前面,手指直接触碰到开裆丝袜镂空处的皮肤——大腿根部内侧,最敏感脆弱的区域。
  费静浑身一颤,腿发软,差点摔倒。
  王凯用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按在镜子上。
  镜面冰凉,紧贴着她的后背和臀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被咬得发白。
  红色连衣裙领口被扯开,乳房半露。
  裙摆被掀到腰上,开裆丝袜完全暴露,王凯的手正从她两腿间探进去,手指在丝袜镂空处摸索。
  然后他摸到了阴唇。
  因为紧张和羞耻,费静的阴道口还是干涩的。
  王凯的手指在阴唇外缘摩擦,粗糙的指腹刮蹭着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她夹紧双腿,但王凯的膝盖顶进她两腿间,强迫她分开腿。
  “放松点。”他低声说,手指加重力道,按压阴蒂,“赵先生都交代了……你这种骚货……不就是想被男人摸吗?”
  费静的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羞耻——还有羞耻带来的、无法抑制的快感。
  她感到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痛,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爱液终于从阴道口渗出,润湿了王凯的手指。
  “湿了?”王凯笑了,手指沾着她分泌的爱液,在阴唇外缘涂抹,“这么快就湿了?费老师……您在学校也这样?被学生多看几眼……下面就流水?”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移到前面,粗暴地扯开连衣裙领口。
  扣子崩开,弹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只右乳完全暴露,从黑色蕾丝胸罩里弹出来,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硬挺翘立,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凯低头,张嘴含住那只裸露的乳头。
  不是温柔的吮吸,而是用牙齿啃咬,用舌头粗暴地舔舐。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她的手抵在镜子上,指尖在光滑的镜面划出凌乱的痕迹。
  而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终于探向阴道口。
  一根手指插进去。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内壁摩擦着粗糙的指节,带来尖锐的疼痛。
  费静疼得弓起腰,但王凯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把她按回镜子上。
  “疼?”他松开乳头,抬头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疼就对了……赵先生说……你这种贱货……就喜欢被粗暴对待……”
  第二根手指插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狭窄的阴道里粗暴地抽插,指甲刮蹭着敏感的内壁。
  费静疼得吸气,但疼痛中又混杂着一种扭曲的快感——被陌生男人在试衣间侵犯的快感,被丈夫安排给别的男人猥亵的快感,穿着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像妓女一样被玩弄的快感。
  第三根手指。
  三根手指强行撑开阴道口,完全插入。
  费静感到下体像被撕裂,但爱液却越来越多,沿着王凯的手腕往下流,混着她因为疼痛而分泌的黏液,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王凯的手指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旋转、抽插。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宫颈口。
  费静疼得眼前发黑,但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高潮了,在疼痛中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紧那三根侵犯她的手指,爱液喷涌而出,溅在王凯的手上、小臂上、西装裤上。
  王凯在她高潮时抽出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
  他看着瘫软在镜子前的女人——连衣裙被扯坏,乳房裸露,腿上全是爱液和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开裆丝袜被扯得勾丝破洞,高跟鞋歪在一边。
  她的脸贴在镜子上,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嘴唇颤抖着,发出破碎的抽泣声。
  “赵先生的妻子……”王凯低声说,用手指刮了刮她大腿上流淌的爱液,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掉,“味道不错。”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费静拍了几张照片——特写她裸露的乳房、被三根手指插得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满腿的液体、哭花的脸。
  然后他收起手机,打开试衣间的门锁。
  “裙子不太合适。”他对门外排队等候的顾客微笑着说,“这位女士需要再看看别的款式。”
  然后他侧身离开,轻轻带上门。
  费静瘫坐在地上。
  开裆丝袜完全湿透,黏在皮肤上。
  高跟鞋的细跟断了,歪在一边。
  连衣裙被扯坏,无法再穿。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因为抽泣而剧烈抖动。
  但腿间还在涌出温热的爱液。
  高潮后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阴部因为刚才粗暴的侵犯而红肿疼痛,但那种被使用、被玷污、被暴露的快感,却像毒品一样在血管里蔓延。
  手机震动。
  赵鹏发来一张照片——是刚才王凯拍的那些照片中的一张,特写她阴道口微微张开、流淌爱液的样子。
  配文:“晚上回家穿校服。我要看‘费老师’被学生轮奸的样子。”
  费静看着那张照片。
  然后她伸手,摸向自己湿透的、红肿的阴部。
  指尖碰到阴道口,那里还因为刚才三根手指的粗暴侵犯而微微张开,一碰就涌出更多爱液。
  她笑了。眼泪还在流,但她笑了。
  (晚上十点,主卧室。费静穿着赵鹏从情趣用品店买来的“高中女生校服”——水手服款式的上衣,领口的红色领结歪在一边,百褶短裙短得遮不住内裤。白色过膝袜,但袜子顶端有故意设计的蕾丝边,像情趣用品。头发扎成双马尾,化了清纯的妆,但眼角还带着哭过的红晕。)
  赵鹏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某个国外色情网站的上传页面。
  他已经把下午试衣间里王凯拍的照片全部上传,标题用英文写着:“Chinese High School Teacher Fingered in Fitting Room - Husband Watched”。
  上传完成。刷新页面。
  评论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第一条:“Fuck she’s hot! Those tits are perfect for titfuck!”
  第二条:“I want to fuck her ass while she’s wearing those stockings。”
  第三条:“Her husband is a cuck。 I’d love to gangbang this slut with my friends。”
  第四条中文评论:“这女老师真骚,开裆丝袜都湿透了,想把她按在试衣间镜子上后入。”
  第五条:“轮奸她!把她操到骚穴肿起来!”
  第六条:“有没有更多照片?想看她被口爆的样子。”
  第七条:“她老公在旁边看着吗?真他妈刺激,我也想让我老婆这样。”
  第八条:“这女的叫费静?我在青岛二中贴吧见过她的教师介绍,真是她!白天教历史晚上当母狗!”
  第九条:“求地址!想去二中门口堵她!”
  第十条:“一起轮奸这个骚货老师,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操。”
  赵鹏滚动着页面,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手伸进裤裆,握住已经硬挺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撸动。
  眼睛盯着屏幕上那些评论,一条一条看过去,想象着陌生男人对他妻子的意淫、侮辱、幻想中的侵犯。
  费静跪在他脚边,穿着那套羞耻的“校服”。
  她能看见屏幕上的评论,能看见那些英文和中文交织的下流话语。
  每一条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抽掉她作为教师、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最后一点尊严。
  但她感到阴部又湿了。
  白色过膝袜的蕾丝边缘摩擦着她的大腿,带来细微的刺痒感。
  百褶短裙太短,她跪着的时候裙摆完全堆在腰上,内裤完全暴露——今天的内裤是赵鹏要求的,纯白色棉质,但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
  赵鹏突然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按向自己胯下。
  “舔。”他喘着粗气,眼睛还盯着屏幕,“边舔边看……看这些男人怎么骂你……怎么想操你……”
  费静的鼻尖撞上他粗硬的阴茎。
  腥膻的味道扑面而来。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绕着马眼打转。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浸湿了白色过膝袜。
  屏幕上的评论还在增加。
  第十一条:“这骚货应该被扒光绑在讲台上,让全校男生轮流操她。”
  第十二条:“想在她上课的时候冲进去,把她按在黑板上后入。”
  第十三条:“她老公在旁边拍视频吗?我想看轮奸她的完整视频。”
  第十四条:“有没有人组团去青岛?我出钱,找几个人一起轮了她。”
  第十五条:“她儿子是不是也在二中上学?让他看看自己妈妈怎么被操的。”
  费静看着那些评论,嘴里的动作加快。
  她用舌头包裹着赵鹏的阴茎,从龟头舔到根部,然后整根含进嘴里,深喉,喉咙肌肉收缩,紧紧裹住阴茎。
  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锁骨,浸湿了水手服上衣的领口。
  赵鹏的手抓着她的头发,配合她的节奏挺腰。
  阴茎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看着那些侮辱他妻子的评论,想象着陌生男人真的把她按在讲台上轮奸的画面。
  “骚货……”他喘着粗气,“你看……这么多男人想操你……你他妈就是个公共厕所……谁都能上……”
  费静的喉咙被阴茎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眼泪流下来,混着唾液和前列腺液。
  但她的手指却摸向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阴蒂。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浑身颤抖。
  赵鹏在她嘴里射了。精液一股股冲进喉咙深处,浓稠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费静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
  他拔出阴茎,龟头上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他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动她残留着精液的舌头和口腔内壁。
  “舔干净。”他说。
  费静含住他的手指,仔细地舔舐。
  舌头绕着每一根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把上面沾着的所有液体都舔干净——她自己的唾液,赵鹏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化开咸涩腥膻的味道。
  赵鹏看着跪在脚边舔手指的妻子,看着她穿着高中女生校服却满脸精液的样子,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看向电脑屏幕——评论区已经刷到五十多条,每一条都在侮辱她、意淫她、幻想轮奸她。
  他笑了。
  费静舔完他手指上的最后一滴液体,抬起头。
  她的嘴唇因为深喉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眼睛湿润,脸颊潮红。
  但她看着赵鹏,慢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这个动作让赵鹏又硬了。
  他抓起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床边,按趴在床沿。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布料黏在阴唇上,扯开时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然后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硅胶材质的、模拟男性阴茎形状的假阳具,但尺寸比真人粗大得多,上面还有凸起的颗粒。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直接将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湿滑的阴道。
  费静疼得尖叫,但阴道却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粗大的异物。
  赵鹏开始快速抽插,假阳具上的颗粒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他一边操她,一边继续看电脑屏幕上的评论,把那些下流的话语念出来:
  “这骚货老师应该被扒光绑在黑板前……让全班男生排队操她……”
  “想在她儿子面前轮奸她……让她儿子看看自己妈妈怎么被操到喷水……”
  “把她操到子宫里灌满精液……让她怀上陌生男人的野种……”
  每念一句,他就加重力道,假阳具狠狠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击宫颈口。
  费静疼得浑身痉挛,但快感却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高潮了,一次,两次,三次……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沿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赵鹏在她不知道第几次高潮时射了。精液喷在她背上、臀上、头发上。他拔出假阳具,扔在地上,然后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费静趴在床沿,浑身颤抖。
  阴道因为刚才粗暴的侵犯而火辣辣地疼,但那种被彻底玷污、被暴露在无数陌生男人意淫中的快感,却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慢慢地,爬向赵鹏脚边。抬起头,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他鞋面上沾着的、她自己的爱液。
  赵鹏低头看着脚下的妻子。看着她舔舐他鞋子时卑微的姿态,看着她穿着高中女生校服却满脸精液的样子,看着她腿间还在流淌的爱液。
  他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踩在她脸上。
  “明天。”他说,“穿开裆丝袜和高跟鞋去上课。不许穿内裤。我要你……一整天都湿着。”
  费静的脸被鞋底踩着,但她笑了。眼泪流下来,但她笑了。
  “嗯。”她说,“好。”
  窗外的青岛深夜,海风呼啸而过。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悠长而寂寞。
  卧室里,电脑屏幕依然亮着。评论区还在增加新的留言,每一条都在幻想如何轮奸那个叫“费静”的历史老师。
  而费静本人,正跪在丈夫脚边,舔着他鞋上的爱液。她的手指摸向自己湿透的阴部,感受着那里红肿的疼痛,感受着还在涌出的爱液。
  深渊就在脚下。
  她跳了下去。

  第3章 课堂失禁
  (周三早晨,七点十五分。费静站在卧室穿衣镜前,最后一次检查今天的装扮。)
  黑色D罩杯胸罩,蕾丝边,承托力刚好。
  白色衬衫,纽扣系到第二颗,这个位置刚好能让乳沟若隐若现,又不至于太招摇。
  深灰色包臀裙,长度及膝,但坐下时会自然上移。
  肉色油亮丝袜,80D厚度,穿上去后双腿泛着健康的哑光光泽,像瓷釉。
  十五厘米裸色细高跟鞋,尖头,细跟,这个高度已经是她能驾驭的极限。
  最后,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粉色的,鹌鹑蛋大小,表面是医疗级硅胶材质,无线遥控,设计成流线型。
  这个东西昨晚被赵鹏塞进她阴道,用一根细线固定在内裤里,然后他亲手为她穿好内裤。
  “上课的时候不许关掉。”赵鹏昨晚说,“我会用APP控制。今天有五节课……你应该能撑住。”
  现在那个跳蛋就安静地躺在她体内,抵着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
  因为站立的姿势,它滑到了稍微靠后的位置,但一旦坐下或者有任何动作,就会蹭过最敏感的部位。
  手机震动。赵鹏发来一条消息:
  “今天群里会有人指挥你。乖一点。”
  配图是一个手机屏幕截图——一个叫“青岛同城调教”的微信群,有37人。
  群公告写着:“本群专为有淫妻倾向的丈夫和渴望被调教的妻子设立。定期组织线下活动,让母狗们体验被轮奸的快感。”下面还有五个类似的群,每个都有二十到五十人不等。
  费静看着那些群名:“山东SM爱好者联盟”“少妇调教俱乐部”“青岛公狗母狗互换”“教师护士空姐制服群”“深夜淫妻趴踢”。
  她的照片已经在这些群里流传了三天——试衣间的照片、阳台跪着的照片、穿着校服舔鞋的照片。
  她没有回复,锁屏,拿起包,出门。
  (七点四十分,市立第二中学,历史组办公室。)
  早自习还没开始,办公室里只有两三个老师在批作业。费静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教案,同时打开手机——微信群的消息已经炸了。
  “青岛同城调教”群:
  [@费静-历史老师-36岁-D杯] 今天穿什么?
  [@费静] 制服短裙吗?
  [@会员-王铁柱] 我想看她穿丝袜被学生问问题的样子
  [@会员-陈大壮] 今天要在课堂上放跳蛋,让她的课都讲不成
  [@群主-赵鹏] 已安排。她今天穿灰色包臀裙,肉丝,十五厘米高跟。跳蛋已塞好。
  [@会员-孙建国] 赵总真大方!把自己老婆拿出来给大家调教
  [@会员-钱伟] 等会儿上课的时候,把震动开大,让她在学生面前潮吹
  [@会员-周强] 拍视频!我要完整的!
  [@会员-吴刚] 直接轮奸的时候叫我,我要第一个上
  费静看着那些消息,手指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跳蛋,因为坐下的姿势,它滑到了阴道深处,抵着子宫颈边缘的位置。
  不是最敏感的G点,但这个角度让它的存在感更加明显,像一根细细的刺,轻轻抵着最脆弱的部位。
  她回复了一条:“[OK表情]”
  然后锁屏,打开教案,开始准备今天的课程。
  ————
  (第一节课,高二(3)班,八点整。)
  费静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
  今天讲的是“抗日战争”,她需要在黑板上写下时间线,分析战争背景,讲解重要战役。
  讲台下五十多双眼睛盯着她,有些在认真听课,有些在盯着她胸口若隐若现的乳沟,有些在看她因为穿高跟鞋而绷紧的小腿线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第一级:轻微的嗡嗡声,几乎感觉不到,只是在阴道深处泛起一丝痒意。费静顿了顿,继续讲课:“1937年7月7日,卢沟桥事变——”
  第二级。震动加剧,像一只小虫在体内爬动,刺激着敏感的黏膜。费静的声音微微发颤,但很快稳住:“——标志着日本全面侵华的开始。”
  第三级。
  嗡嗡声变成持续的震颤,从阴道深处传到脊椎底部,再到大脑皮层。
  费静感到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必须咬住后槽牙才能不发出声音。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
  “接下来……”她的声音有点抖,“我们看一段纪录片……”
  手机在口袋里再次震动。第四级。
  这次是真的受不了了。
  费静感到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个震动的异物。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全身,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痛。
  她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第一排有个女生举手,“您不舒服吗?”
  “没……没事。”费静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空调……有点热。”
  第五级。
  这次她没能忍住。
  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像是被呛到时的咳嗽,但尾音带着明显的气音。
  几个男生交换了眼神,有人低下头,似乎是在偷笑。
  费静的后背紧贴着讲台边缘,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阴道里那个该死的东西正在疯狂震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部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沿着内裤里那条细绳一样的固定线往下流。
  “费老师?”一个男生突然站起来,“我来回答可以吗?”
  “什……什么?”
  “您刚才问……鸦片战争的影响?”
  费静愣了一秒。她根本没问问题,那是她自己脑子里的混乱。但她点了点头:“……对,鸦片战争。”
  男生开始回答,而她的注意力全都在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上。
  学生说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动,然后其他学生开始笑。
  “老师,您脸好红。”后排一个男生大声说。
  “可能是……发烧。”费静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我们……继续自习。”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手抖得厉害,粉笔歪歪扭扭,完全不是平时工整的板书。
  阴道里的震动还在持续,第五级强度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教室里隐约可闻——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总觉得那个声音好像从裙摆下传出来。
  手机再次震动。第六级。
  费静的膝盖软了。她扶住讲台,指甲抠进木头里,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前开始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然后震动停了。
  “下课再来感觉。”赵鹏发来私信,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先别潮吹,还有四节课。”
  (第四节课,高二(7)班,十点四十分。)
  费静已经习惯了体内那个东西的存在。
  三节课下来,她学会了控制呼吸,学会了用盆底肌收紧来减缓跳蛋的刺激,学会了在讲台边缘找到支撑点。
  但每一级震动强度的变化都会打乱她的节奏,让她陷入短暂的高潮边缘。
  现在是第四节课,还有两节就到午休——那时候她可以去卫生间处理一下。但群里的消息说:
  [@会员-钱伟] 等会儿把震动调成脉冲模式
  [@会员-陈大壮] 我赌她撑不过三分钟
  [@会员-孙建国] 我赌五分钟,她毕竟是当了十二年教师的,忍耐力肯定强
  [@群主-赵鹏] 十块钱赌她三分钟。开始。
  手机屏幕亮起。
  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脉冲式的——震,停,震,停。
  每次震动持续三秒,间隔两秒,然后重复。
  这种模式比持续震动更难忍受,因为每一轮的间隔都会让敏感度增加,让下一轮的到来变得更加期待和恐惧。
  费静正在讲台上讲“南京大屠杀”的历史背景。
  声音平稳,语调沉重,配合着幻灯片上的历史图片。
  但她的双腿在讲台后面紧紧夹住,膝盖互相顶着,试图用压力来抑制体内翻涌的快感。
  脉冲第一轮:阴道内壁收缩。
  第二轮: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
  第三轮: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顶在胸罩罩杯上。
  第四轮: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1937年12月13日……”她的声音开始颤抖,“日军攻占南京……开始长达六周的大屠杀……”
  脉冲第五轮。
  这次震动持续了五秒,而且强度明显加大。
  费静感到眼前一阵发白,差点就站不稳。
  她的手扶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膝盖在裙摆下微微打颤。
  “老师?”一个坐在前排的女生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疑惑,“您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费静深吸一口气,“继续。”
  脉冲第六轮。
  费静死死咬住下唇,咬到几乎要出血。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紧紧裹住跳蛋,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末梢。
  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像一个即将决堤的水库。
  脉冲第七轮。
  下课铃响了。
  但群里的指令立刻发来:
  [@会员-钱伟] 等一下!别让她下!继续!
  [@会员-周强] 把她问住!我出一道历史题!
  [@群主-赵鹏] @费静-历史老师-36岁-D杯 回答问题。答对了震动降级,答错了升级。
  一个男生站起来——就是三天前偷拍她捡粉笔的那个。他笑着问:“老师,您能说说戊戌变法的意义吗?”
  费静的大脑一片空白。
  戊戌变法。
  昨晚她刚备过课,但此刻脑子里只有体内那个疯狂震动的跳蛋。
  她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老师?”男生走近了一步,“变法的意义?”
  “促进……思想解放……”费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为……后来的革命……奠定基础……”
  “回答正确。”男生看了看手机屏幕——赵鹏把答案发在群里了,“但是不完整。”
  手机屏幕亮起。第七轮脉冲。震动持续了整整十秒。
  费静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膝盖彻底软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在倒下的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抓住旁边一个男生的课桌,而那个男生——那个十七岁的、眼神里带着兴奋和猎奇的高中生——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老师!您怎么了?”
  费静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失态了——眼眶发红,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
  但更糟糕的是,她知道自己潮喷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而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阴道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浇在跳蛋上,又从阴道口溢出,沿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裆部,甚至沿着腿内侧流到脚踝。
  尿液也同时失禁了。
  不是因为跳蛋的直接刺激,而是因为高潮时的肌肉痉挛导致的尿道括约肌失控。
  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混着爱液和尿液,沿着十五厘米的细高跟边缘滴落,在教室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爆发出窃窃私语声。
  费静隐约听见有人说“老师尿了”,有人说“是不是生病了”,有人说“她是不是怀孕了”,还有人说“卧槽,骚死了”。
  她想辩解,想解释,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都出去。”一个女班长的声音响起,“去叫校医。”
  学生们鱼贯而出,但费静注意到有几个男生在出门时故意放慢脚步,眼睛盯着她裙下的腿部——那些尿液还没有完全停止,在丝袜表面流淌,在高跟鞋边缘汇聚。
  ————
  (中午十二点十分,教职工洗手间最里面的隔间。)
  费静锁上门,背靠在隔板上,双腿张开瘫坐在马桶上。
  丝袜和内裤都湿透了,裆部完全变成深色,布料黏在肿胀的阴唇上,散发着尿液和爱液混合的腥臊味道。
  跳蛋已经通过那条细线被取出,但阴道口还是微微张开,边缘发红,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她脱下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尿液,在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然后她褪下湿透的内裤,用纸巾擦拭腿间的狼藉。
  纸巾很快就湿透了,她换了一张又一张,擦了三分钟才勉强清理干净。
  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对准自己的下身。
  张开的双腿之间,阴唇因为刚才的连续刺激而充血红肿,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几丝爱液的残留。
  丝袜的裆部完全透明,能清楚看见私处的毛发和肿胀的阴唇。
  她按下快门。
  然后又拍了一张——这次是把丝袜拉到一边,让阴唇完全暴露,镜头聚焦在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阴道口上。
  第三张:丝袜被完全脱下,一只脚踩在马桶边缘,露出腿间那片狼藉。
  第四张:湿透的内裤,被尿液和爱液浸成深色,裆部几乎透明。
  她把四张照片发给赵鹏,配文:“中午休息。处理好了。”
  发送完毕后,她靠在隔板上,闭上眼睛,等待丈夫的回复。
  三分钟后,赵鹏的消息来了:
  “照片已发到五个群。群友们很满意。”
  然后是一张截图——某个淫妻群里的消息:
  [@会员-钱伟] 卧槽这照片太骚了!阴道都肿了!
  [@会员-陈大壮] 那个丝袜裆部,妈的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骚味
  [@会员-孙建国] @全体成员 下周线下聚会,我出五千块,第一个轮她
  [@会员-周强] 我出一万,让我内射她
  [@会员-吴刚] 你们都太穷了,我出三万,买断她一晚上,让她把我鸡巴夹断
  [@群主-赵鹏] 诸位兄弟别急,轮奸游戏正在策划中。保证让母狗们体验到真正的快感。
————
  (下午五点,放学后。主卧室。)
  费静靠在床头,双腿张开,阴部对着赵鹏举起的手机镜头。
  下午的两节课她是在恍惚中度过的,体内那个跳蛋已经被取出,但阴道还是肿胀敏感,稍有触碰就会传来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腿再张开点。”赵鹏说,镜头凑近她私处,“让我看看里面。”
  费静照做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镜头下完全张开,边缘因为下午的连续刺激而变成暗红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阴道壁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偶尔会涌出一点残余的爱液,从阴道口滴落。
  “夹紧。”赵鹏说。
  费静收紧盆底肌,阴道壁紧紧夹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肿胀的敏感部位被挤压,带来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异样感觉。
  她咬着嘴唇,眼睛湿润,看着镜头——看着那个正在记录她最私密部位的手机摄像头。
  “明天还有一节公开课。”赵鹏收起手机,扔到一边,爬上床,压在她身上,“区教研室的领导会来听课。你知道该怎么做。”
  费静点点头。
  她当然知道。
  明天她会穿着同样的衣服——胸罩、衬衫、包臀裙、油亮肉丝、十五厘米高跟鞋。
  体内会塞着新的跳蛋,或者可能是更大的、更粗的东西。
  赵鹏会通过手机控制,而教研室的领导们——那些四十多岁的、头发花白的、正襟危坐的教育工作者们——会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看着她这个堂堂的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被远程调教到潮吹失禁。
  “乖。”赵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唇,然后是脖子,然后是锁骨,然后是胸罩边缘露出的乳房。
  他的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上那个还在轻微肿胀的阴蒂,开始用力揉捏。
  费静闭上眼睛,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轮调教。
  窗外的青岛夜色渐深。
  远处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近处是赵鹏低沉的喘息和她压抑的呻吟。
  这个城市里,有多少陌生男人正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幻想着如何轮奸她?
  有多少人正计划着下周的聚会,准备亲身体验这具“母狗”的身体?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当赵鹏把那个粗大的假阳具插入她身体时,她又一次高潮了。
  阴道紧紧收缩,裹住那根冰凉的硅胶器具,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假阳具的顶端,顺着缝隙流下,滴在床单上。
  而手机屏幕上,五个淫妻群的消息还在不断闪烁:
  [@会员-王铁柱] 轮奸游戏的地点定了!就在赵总家里!
  [@会员-钱伟] 我要带相机,全程录像!
  [@会员-陈大壮] 我要第一个上,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会员-孙建国] 我要后入她,把她的肚子射鼓起来!
  [@会员-周强] 赵总,这次轮奸能不能让我叫上我朋友?五个人一起内射她!
  [@群主-赵鹏] 没问题。叫上你们所有的朋友。让母狗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群交。
  费静看着那些消息,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热流。不是恐惧,不是羞耻——而是期待。
  她张开嘴,让赵鹏的手指伸进来,模拟口交的动作按压她的舌头。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但手指却摸向自己腿间,开始自慰。
  群里的男人们正计划着如何轮奸她。而她,正在丈夫的注视下,用最卑微的姿态,迎接着那个即将到来的、被无数陌生男人轮奸的未来。
  这才是她想要的人生。

  第4章 加班
  (下午六点四十分,市立第二中学教学楼已经空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昏黄色。黑板上的板书还没擦——“抗日战争”四个字歪歪扭扭,那是费静早上被跳蛋折磨时留下的痕迹。空气里残留着粉笔灰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初夏傍晚特有的闷热。)
  费静站在讲台上,手指翻动着根本不存在的教案。
  她的制服衬衫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着背部的曲线。
  深灰色包臀短裙因为站姿绷紧,勾勒出臀部饱满的轮廓。
  油亮的肉色丝袜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裙摆延伸进十五厘米裸色细高跟鞋里。
  她没穿内裤——赵鹏今早亲手替她脱掉的,把那块黑色蕾丝布料塞进她嘴里让她含了十分钟,然后装进自己口袋。
  “加班的时候用不着。”他当时说。
  “已经六点四十了……”费静的声音发颤,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腿间那一片黏腻。
  从下午最后一节课到现在,她站着讲了一个半小时的晚自习,赵鹏就躲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下,用手机APP控制着她体内那个该死的跳蛋。
  脉冲模式、持续震动、随机强度——每一种都把她往高潮边缘推,但每次都在最后关头停下。
  现在跳蛋虽然关了,但阴道内壁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爱液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丝袜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没人了。”赵鹏从讲台下探出头。
  他刚才趁费静关教室门时钻进去的,一米七的身高蜷缩在那个狭小空间里,膝盖顶着木板,后脑勺蹭到粉笔灰。
  但他眼睛发亮,脸上带着那种让费静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费静咬住下唇,手指攥紧教案边缘,纸张被捏得皱巴巴的。“万一有人回来……万一保安巡逻……”
  “保安七点半才来,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赵鹏的手从讲台下伸出来,摸上她脚踝。
  粗糙的掌心贴着油亮丝袜,从脚踝慢慢往上滑,滑过小腿,滑过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手指按上丝袜裆部——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油亮的尼龙布料被爱液浸成深色,黏在肿胀的阴唇上,轻轻一按就陷进肉缝里,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费静双腿一软,手撑在讲台上才没摔倒。教案散落一地,纸张飘到讲台边缘,有几张落到地上。“别……别在这里……这是教室……”
  “就是要在教室。”赵鹏的手指隔着丝袜揉按她的阴蒂,那个已经因为一整天跳蛋刺激而格外敏感的小肉粒,“你每天站在这上面讲课,下面五十个学生看着你……他们知道自己的历史老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吗?”
  费静说不出话。
  赵鹏的手指加重力道,隔着湿透的丝袜裆部按压、揉捏、画圈。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脊椎,她咬住嘴唇,牙齿陷进下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
  赵鹏从讲台下爬出来,跪在她身后。
  这个姿势让他的脸正对着她臀部。
  他掀起深灰色包臀裙的裙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
  油亮肉丝的裆部完全暴露在夕阳下——那里的丝袜已经湿得几乎透明,肿胀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从肉缝里渗出半透明的爱液,在丝袜表面拉出细丝。
  “湿成这样。”赵鹏低声说,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臀缝上,“跳蛋都关掉半小时了,还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到要在教室被操,就兴奋得不行?”
  “我没有……”费静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赵鹏的手指勾住丝袜裆部的边缘,用力一撕。
  刺啦——
  油亮肉丝的裆部被撕开一个拳头大的洞,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肿胀的、深红色的阴唇。
  爱液没有了丝袜的阻隔,直接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讲台的木地板上。
  “只是什么?”赵鹏又问了一遍,然后伸出舌头,从她大腿内侧开始舔舐。
  舌尖卷起丝袜上残留的爱液,沿着腿部的弧度慢慢往上,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每一滴爱液都卷进嘴里。
  费静双手撑在讲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赵鹏的舌头从大腿内侧滑到腿根,滑过会阴,然后——
  舌尖抵上她的阴唇。
  “啊——”费静猛地仰起头,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
  赵鹏的舌头分开她肿胀的阴唇,探进肉缝里,从阴道口一路舔到阴蒂。
  粗糙的舌苔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爱液一波波涌出,被赵鹏卷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骚死了。”赵鹏含着她肿胀的阴蒂,含糊不清地说,“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巴不得有学生回来看见?”
  “我没有……”费静的声音支离破碎,被快感切割成一段段的,“我没有……真的没有……”
  赵鹏没理她。
  他的舌尖在阴蒂上快速画圈,一只手从她腰侧探到前面,隔着衬衫和胸罩用力揉捏她的乳房。
  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插进她湿滑的阴道,开始快速抽插。
  “不行……不行……”费静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
  一整天的跳蛋折磨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现在赵鹏的手指和舌头同时攻击她最脆弱的部位,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绷紧到发抖。
  她咬住手背,牙齿陷进肉里,但呻吟声还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讲台边缘的粉笔盒被她的手臂碰倒,彩色粉笔滚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就在这时——
  教室后门被推开了。
  “老师?我手机落——”
  声音戛然而止。
  费静猛地转头,看见李明站在后门口。
  那个十七岁的男生,高三(7)班最调皮的学生,被她在课上点名批评过无数次的问题少年。
  他穿着校服,拉链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
  手里拿着篮球,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潮红和汗渍。
  他的眼睛从费静被掀起裙子暴露的下半身,扫到赵鹏跪在她身后、手指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扫到她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扫到讲台地板上那一小滩爱液。
  沉默。
  三秒。
  然后李明笑了。
  那不是震惊的笑,不是尴尬的笑,而是某种费静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邪恶的、猎食者发现猎物时的笑容。
  “操。”他把篮球扔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准他们,“费老师……您在教室干什么呢?”
  费静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慌乱地去拉裙子,但赵鹏的手按在她腰上,不让她动。
  她的阴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收缩,爱液顺着赵鹏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别拍!”她的声音尖得吓人,“李明……把手机收起来……这事我们可以解释……”
  “解释?”李明走近了几步,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她,“解释什么?解释您放学后穿着开裆丝袜在讲台上被男人舔逼?”他吹了声口哨,“这视频发给校长,您觉得您还能当老师吗?还能在青岛教育系统找到工作吗?”
  费静的脸刷地白了。
  校长——那个六十多岁的、把师德师风挂在嘴边的小老头,如果看到这个视频,她会立刻被开除。
  还会被吊销教师资格证,被全区通报批评,被所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二中那个被学生拍到在教室乱搞的女老师”。
  她的孩子会在学校被嘲笑,她的父母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
  “不要……”她的眼泪流下来,声音变成了哀求,“李明……求你……删掉……求求你……”
  李明把手机举得更高,镜头从她的脸摇到胸,从胸摇到腰,从腰摇到被撕破的丝袜裆部。
  他走近讲台,近到费静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篮球场的塑胶味。
  “删掉?”他歪着头,嘴角上扬,“凭什么?你平时上课老点我名,罚我站,给我家长打电话……现在让我删视频?”他嗤笑一声,“除非……”
  “除非什么?”费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要多少钱?要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除非让我也尝尝。”李明的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直视她,“你不是骚吗?不是喜欢在教室被操吗?让我操一次,我就删视频。否则——”他晃了晃手机,“明天全校都知道费老师是什么货色。”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
  眼泪糊了一脸,鼻涕也流下来,但她顾不上擦。
  被自己的学生威胁,被他拿视频要挟,被他要求用自己的身体来交换——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屈辱的事情。
  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恐惧和羞耻之下,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不该有的热流。
  她居然兴奋了。
  在被李明威胁的时候,在那个十七岁男生用看猎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阴道又涌出一股爱液,顺着赵鹏的手指流下。
  赵鹏当然感觉到了。
  “操。”他从费静腿间抬起头,脸上沾着她的爱液,在夕阳下泛着水光。
  他看向李明,不是愤怒,不是尴尬,而是——兴奋。
  “你……你是高三(7)班的?”
  “赵鹏!”费静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你他妈疯了?他是学生!”
  “我知道。”赵鹏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粉笔灰,对李明露出一个费静从未见过的、带着共谋意味的笑容,“你想操她?想操这个天天骂你的费老师?”
  “赵鹏!”费静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尖叫,“你不能——”
  “闭嘴。”赵鹏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她下颌骨发疼,“你今天说了不算。”他转向李明,上下打量了一番——一米七八的个子,打篮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校服裤子裆部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
  “你叫什么?”
  “李明。”那个男生舔了舔嘴唇,眼神像饿狼一样盯着费静。
  她的短裙还在腰际卷着,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充血肿胀,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这骚穴还流着水呢……刚才你老公舔你,你爽不爽?嗯?”
  费静想后退,但赵鹏掐着她下巴的手把她固定住,强迫她面对李明举起的手机镜头。
  “不……”她摇着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不……不能……求你们……”
  “回答他。”赵鹏的声音冷硬得像石头,“被老公舔爽了没有?”
  费静闭上眼睛。
  羞耻像硫酸一样泼在她身上,灼烧得她无处可逃。
  她知道赵鹏是什么人,知道他有多想看她被别的男人操。
  但她没想到他会在教室、在学生面前、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暴露这一切。
  她张开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爽。”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被老公舔……爽了。”
  “真乖。”赵鹏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力道不大但羞辱意味十足。然后他转向李明,“你想操她哪儿?嘴巴?骚穴?还是后面?”
  “赵鹏!”费静的声音因为震惊而破音,“你这个变态!”
  李明笑得更开心了。
  他把手机交给赵鹏:“叔,帮我拿着,拍清楚。”然后他走近费静,近到她能看清他脸上的青春痘印,能闻到他嘴巴里残留的可乐味儿。
  他比她高一点,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十七岁男生特有的嚣张和恶意。
  “费老师。”他伸手摸上她大腿内侧,手指沾上还在流淌的爱液,“您平时批评我的时候可威风了。现在呢?”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到被撕破的丝袜边缘,摸到那片湿滑肿胀的私处。
  指尖触碰到阴唇,然后用力一按,陷入肉缝中。
  “骚穴还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被学生操了?嗯?”
  “我没有!”费静哭喊着,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李明的手指——粗糙的、打篮球磨出茧的手指——插入她阴道时,她条件反射地夹紧了。
  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个入侵的异物,爱液从手指边缘溢出,顺着李明的手腕往下流。
  “操,真紧。”李明拔出手指,举到费静面前,让她看上面沾着的黏腻液体。
  “比AV女优还会夹。赵叔,你老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然后他把手指伸进自己嘴里,舔干净上面的爱液,夸张地咂咂嘴。“味道也不错。”
  下一秒,他把费静按在讲台上。
  力道大得她的后腰撞上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校服裤已经褪到膝盖处,一条粗硬的阴茎弹出来——十七岁男生的生殖器,暗红色,不是很长但格外粗,青筋盘绕,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前液,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费静被按得趴在讲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木板。
  她的教案、粉笔、板擦散落一地,其中一页纸正好飘到眼前,上面印着“抗日战争胜利的伟大意义”——这是她今天没讲完的课,现在被她的眼泪和唾液浸湿,字迹开始模糊。
  “不要……”她还在挣扎,但李明用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分开她的臀瓣。
  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因为角度不对,第一下撞到了她的会阴。
  “疼!”
  “疼?”李明揪着她散乱的波浪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正对着赵鹏举起的手机镜头,“您平时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给我妈打电话告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疼?现在知道疼了?”
  他调整角度,龟头找到阴道口,然后——
  狠狠捅了进去。
  “啊——!”费静发出短促的尖叫,然后立刻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她的阴道虽然湿透了,但被一根没有经过充分扩张的真实阴茎插入,还是让她疼得弓起腰。
  内壁被强行撑开,粗硬的阴茎碾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龟头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钝痛。
  但疼痛中,她感到的是——快感。
  被按在自己上课的讲台上,被一个十七岁的学生粗暴插入的快感。
  被丈夫在旁边拍摄的快感。
  被撕破的丝袜、散落一地的教案、还没有擦掉的黑板——这一切构成了一幅极致屈辱和极致兴奋的画面。
  “操!”李明开始抽插,力道大得讲台木板咯吱作响,“这什么极品骚穴!又湿又紧!赵叔,你是不是平时都不喂她?”他揪着费静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看向手机镜头,“费老师,跟你学生打个招呼。说——我是骚货。”
  “不……不说……”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他狠狠的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嗯啊——”
  “说不说?”李明放慢速度,龟头几乎退出阴道口,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入。
  啪!
  肉体拍打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室里,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和讲台木板的咯吱声,“快说!不然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
  “……我是……骚货……”费静终于崩溃了,边哭边说,“我是骚货……是骚货……”
  “还有。我是历史老师母狗。说。”
  “我是历史老师母狗……”
  “想被学生操。从开学就想。说!”
  “想被学生操……从开学就想……”费静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每说一句屈辱的话,阴道就会更湿一点,李明就会操得更狠一点。
  快感在体内累积,马上就要到临界点。
  “操,这个骚货要高潮了。”李明感觉到她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紧紧收缩,裹住他的阴茎,“赵叔,一起操她。你操嘴。”
  赵鹏收起手机——他已经拍了足够多的视频了——然后站到讲台另一侧。
  他的阴茎也已经硬了,暗红色,比李明的稍长但稍细,包皮翻卷露出龟头。
  他揪着费静散乱的波浪长发,把她的脸从他手背按向自己胯下。
  “张嘴。”简短的两个字。
  费静张开嘴,泪水和唾液糊了一脸。赵鹏的阴茎插进来,粗硬的腥膻的味道充满口腔,龟头撞上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
  于是她就以这个姿势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下身被学生粗硬的阴茎狠狠操干,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嘴被丈夫的阴茎塞满,龟头在喉咙里抽插。
  赵鹏配合着李明的节奏,从前面操她的嘴,李明从后面操她的阴。
  两个人一前一后,把她像夹心饼干一样夹在中间。
  讲台上的教案、粉笔、板擦全被这场激烈的性交震到了地上。
  费静的手死死抓着讲台边缘,指节泛白,指甲在木板上划出无数道浅痕。
  十五厘米细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肌肉因为踮脚的姿势绷到发抖。
  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大开,肿胀的阴唇在李明的抽插下外翻,爱液被打成白沫,混着丝袜纤维和汗液,黏腻地糊满整个私处。
  “要高潮了……要高潮了……”费静吐出赵鹏的阴茎,哭着尖叫,“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操死我了……呜呜……”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李明的阴茎,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在李明的校服裤和运动鞋上,在讲台地板上留下大滩水渍。
  她的身体抽搐着,痉挛着,眼前发白,耳朵轰鸣,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清,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她在被学生操到高潮时听到赵鹏说:“张嘴。”条件反射地张开嘴。
  然后一股浓稠腥膻的精液射进她喉咙深处,有些溅在舌头上,有些直接进了食道。
  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黏稠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流向下巴,流到锁骨上。
  李明也射了。
  不过他没射在里面,而是在最后一刻拔出来,把浓白的精液喷在她被干得外翻的阴唇上、被撕破的丝袜洞口边缘、乌黑亮泽的阴毛上。
  然后他把依然硬挺的龟头抵着她的阴唇来回磨蹭,把精液涂抹均匀。
  “还得补一下。”李明对着赵鹏笑,“赵叔,你老婆的骚穴真极品。我可以走了吗?视频……”
  “你删。”赵鹏说。
  “行。”李明穿上裤子,拿出手机,当着赵鹏的面删掉了他拍的那段视频。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还趴在讲台上、被精液和爱液糊满全身、浑身颤抖得停不下来的费静。
  “费老师。明天历史课,我要是回答问题答错了,您可别让我罚站。毕竟——”他弯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刚才是学生把您操到高潮了呢。”
  然后他拍了拍赵鹏的肩,吹着口哨离开了教室。
  门关上。
  教室又恢复寂静。只有夕阳还挂在天边,从西窗斜射进来,把整间教室染成金红色。
  费静趴在讲台上,动不了。
  腿上的丝袜完全撕烂了,裆部和腿内侧沾满两个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有些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进高跟鞋里,汇聚在脚底,黏腻得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她的衬衫还在但完全湿透了,背上全是汗,还有赵鹏在操她嘴时滴落的唾液。
  波浪长发散乱,凌乱地黏在脸上的泪痕和精液上。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了个身,仰躺在讲台上。
  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看着黑板上没擦掉的“抗日战争”四个字,看着洒在讲台边缘被她的爱液浸湿的教案纸。
  “赵鹏。”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发疼,“你……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他删视频,对不对?”
  赵鹏靠在第一排课桌边,点了一支烟。
  烟头的红光在昏黄中明灭。
  他叼着烟,裤子拉链还没拉上,松垮的肚腩露在外面。
  但他在笑——不是满足的笑,是那种猎人设置好陷阱后,等待猎物上钩的笑。
  “费静。”他吐出一口烟,“你说对了。”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有一段长达七分钟的视频,从李明推开教室门开始,到刚才射精结束。
  画面清晰,声音清楚,每一个细节都拍到了。
  费静看着那个视频。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讲台上被学生插入,嘴里还被丈夫的阴茎塞满。
  她听见自己在说“我是骚货”,又听见自己哭着尖叫高潮。
  她应该愤怒,应该反抗,应该把手机抢过来摔碎。但她没有。她只是躺在讲台上,张开双腿,让赵鹏拍下她被精液和爱液糊满的下体。
  “发到哪里?”她听见自己问——声音沙哑,但平静得可怕。“发到什么群?”
  赵鹏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更深了。他把烟叼在嘴角,开始在手机上操作。
  “五个群。”他说,“今天再加两个——‘李明和赵鹏轮奸历史老师’专属群,还有‘教室轮奸系列投稿’群。哦对,那个变态校长也在群里……你猜他是谁邀请进来的?”
  费静没回答。她慢慢用力撑着讲台坐起来,用手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然后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嘴唇上残留的精液。
  窗外,海浪声从远处传来。夜幕彻底降临,华灯初上。教室里没有开灯,两个人影在昏暗中静默,只有赵鹏的烟头红光一明一灭。
  费静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教案,抖了抖上面已经干涸的液体,把它放回讲台上。
  “明天还要上公开课。”她说,声音平淡,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教研室的领导要来听。我会穿你说的那件白色连衣裙。还有白色丝袜。还有那双银色细高跟。跳蛋我来放。”
  赵鹏眯着眼睛,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讲台上的粉笔槽里。
  他走上前,搂住她的腰,透过湿透的衬衫揉捏她还没有高潮余韵中缓过来的乳房。
  “你已经是我最完美的母狗了。”
  费静没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手机屏幕上,六个群的消息正疯狂闪烁。
  有一条是李明发的——“费老师,下次能在体育器材室吗?我带篮球队一起。”
  她看完消息,感到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湿意。她慢慢伸手擦掉嘴角的残精,然后把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个干净。
  “器材室也可以。”她对自己说,声音小得像吐息,“只要不让领导发现。”

  第5章 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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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上午九点半,市历史博物馆。三辆校车停在门口,高二年级七个班的学生鱼贯而出,穿着统一的蓝白校服,在广场上叽叽喳喳地排成歪歪扭扭的队列。天空灰蒙蒙的,飘着细密的雨丝,空气里弥漫着初夏雨水打湿柏油路面后特有的腥甜味。博物馆的白色大理石外墙被雨水浸成深灰色,正门上方挂着红色横幅——“热烈欢迎市立第二中学师生参观学习”。)
  费静站在高二(7)班队列的最前面,手里举着班级引导牌,另一只手拎着一个白色的帆布袋,里面装着教案、签到表和一瓶矿泉水。
  她今天的装扮在一群穿着运动鞋和校服的学生中间显得格外扎眼——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黑色蝴蝶结,衬衫下摆塞进深灰色紧身包臀裙里,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紧紧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裙摆下大腿肌肉的起伏。
  腿上穿着油亮肉色丝袜,80D厚度,在博物馆大厅的冷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琥珀。
  脚上是一双十五厘米的裸色漆皮细高跟鞋,尖头,鞋跟细得像钉子,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小腿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扎起来,栗色波浪卷散在肩头和后背上,发梢在走动时轻轻扫过肩胛骨之间的位置。
  脸上画了精细的妆——淡棕色的眼影,细细的眼线,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哑光唇釉。
  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脖子上系着那条黑色蝴蝶结,看起来像包装好的礼物。
  实际上她就是被包装好的礼物。
  蝴蝶结是赵鹏今早亲手系的,一边系一边说:“今天博物馆人多,你得在人群中保持湿润。”然后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那个粉色跳蛋——尺寸比之前那个更大一点,表面有螺旋纹——塞进她阴道深处。
  跳蛋上涂了润滑剂,塞进去时发出细微的噗叽声。
  然后他又拿出一个更小的、黑色的肛塞,金属材质,冰凉沉重。
  “这个也塞上。”他说,“博物馆要逛三个小时,你得一直戴着。”
  现在那个跳蛋正安静地躺在她体内,抵着G点附近的敏感区域。
  肛塞卡在括约肌处,冰凉的金属已经被体温捂热,随着走路时的步伐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奇异的充盈感。
  她的内裤是赵鹏特意选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细得像一根线,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只是象征性地勒在臀缝里,反而让那些不能说的东西被布料半遮半掩地勾勒出形状。
  “老师!”李明从队列后面跑过来,手里拿着手机。
  自从三天前讲台事件后,他在费静面前已经完全没有了学生该有的拘谨。
  他的眼神从她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腰肢,从腰肢扫到包臀裙下紧绷的大腿,最后停在她脚上的细高跟鞋上。
  整个过程赤裸、缓慢、毫不掩饰。
  “博物馆里能拍照吗?我想拍点东西。”
  他说“拍点东西”的时候,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笑容。
  费静感到阴道里跳蛋好像震了一下——但她不确定是真的震了,还是自己因为紧张产生的幻觉。
  她攥紧引导牌,指节发白,强迫自己用正常的语气回答:“展厅里禁止使用闪光灯。普通拍照可以,但有的展品不能拍……入口处有说明。”
  “哦。”李明把手机放回口袋,凑近她一步。
  近到她能闻到他校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能看见他脸上新冒出来的青春痘。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那我不拍展品。我拍您。您今天穿得真骚。”
  然后他转身跑了,跑回队列最后面,和几个篮球队男生勾肩搭背,爆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笑声。
  费静感到脸发烫。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举起引导牌,用尽可能平稳的声音说:“同学们,按顺序进场,不要在展厅里大声喧哗——”
  (博物馆二楼,“千年古尸”专题展厅。)
  这个展厅是临时展览,展期只有三个月,位置在博物馆二楼最深处,要从主展厅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才能到达。
  因为位置偏僻,加上古尸题材对普通观众来说太过阴森,所以参观的人很少。
  学校团体游客通常只在一楼通史展厅停留,带队老师也很少会把学生带到这里来。
  但赵鹏特意提过这个展厅。
  “古尸展厅。”他昨晚看着博物馆官网的平面图,手指落在展厅最深处的一块区域,“就是这儿。人少,安静,气氛好。你想不想在千年干尸面前被操?”
  费静当时正在批改历史作业,听到这话手一抖,红笔在学生的答题卡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只是沉默着,继续批作业。
  赵鹏便笑了,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按在堆满作业本的桌子上,掀开她睡裙下摆,扯下内裤,从后面操了进去。
  那次他射在她背上,精液顺着她的脊柱沟流到腰窝,然后他用她批改作业那支红笔沾着她的精液,在她的备课本上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母狗。
  现在,这只母狗正站在古尸展厅的入口处,看着那块黑色大理石刻成的铭牌——“跨越千年的凝视:汉代贵族墓葬出土文物展”。
  铭牌旁边是一张巨幅海报,上面印着一具干瘪的、深褐色的女尸,皮肤像羊皮纸一样紧贴着骨骼,嘴唇干缩露出牙齿,眼窝深陷成两个黑洞,头发却奇迹般地保存完整,像黑色的瀑布一样铺散在头骨周围。
  海报底部写着展品编号和名称——“编号:M2-004,汉代贵族女性,出土于临沂金雀山汉墓群”。
  展厅里灯光昏暗,只有展柜内安装的冷光源照亮那些千年古尸和陪葬品。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剂和防霉剂的化学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腐木味。
  墙上的空调出风口嗡嗡作响,温度设定得很低,像是为了延缓尸体的腐败而特意调低的——尽管这些尸体已经干透了,再也不会腐败了。
  费静带着班级走进展厅。
  学生们挤在第一个展柜前——里面是一具完整的汉代男性干尸,仰面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身旁堆着褪色的丝绸衣物碎片和氧化成黑色的青铜钱币。
  学生们的注意力全被干尸吸引,没人注意到历史老师正站在队伍最后面,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她体内的跳蛋刚才突然启动了。
  不是轻微的嗡嗡声,而是中等强度的持续震动。
  那个螺旋纹的粉色硅胶体正在她阴道深处快速旋转,每一下纹路都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肛塞好像也在震——不对,是跳蛋的震动顺着骨盆腔传递到肛塞上,让那个冰凉的金属体也微微发颤,像一根细小的按摩棒在括约肌处轻轻敲击。
  “老师?”一个女生回头看她,“您不过来看吗?”
  “我……我在这里看就可以了。”费静扯出一个微笑,声音发颤。
  她不敢走路,因为只要一动,体内震动的跳蛋就会因为姿势变化而撞到新的位置,刺激到新的敏感部位。
  她靠在墙上,包臀裙下的双腿紧紧夹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因为出汗而黏在皮肤上,裆部的那根丁字裤细绳已经完全湿透,勒在阴唇之间的肉缝里,浸满爱液,像一条吸饱水的棉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赵鹏发来消息:“去最里面那个展柜。M2-004。我在那等你。”
  费静抬头看向展厅最深处。
  M2-004——就是海报上那具女性干尸,汉代贵族,头发保存完整。
  那个展柜位于展厅最角落的位置,被一根粗大的方形柱子半遮住,从展厅入口处根本看不见。
  如果有一个人等在那里,确实很难被发现。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站直身体,一步一步向展厅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高跟鞋里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紧绷到发抖,阴道里那个该死的跳蛋随着步伐上下滑动,每一次蹭过G点都让她差点叫出声。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丁字裤那根细绳,浸湿丝袜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丝袜表面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不明显,但摸上去就能感受到那种黏腻的湿润。
  M2-004展柜在最深处,和其他展品隔开一段距离,单独靠墙放置。
  展柜很高,到她胸口位置,玻璃罩内躺着一具干瘪的女性尸体,皮肤呈深褐色,紧贴着骨骼,手指蜷缩成爪状,指甲保存得完好无损。
  她身边堆着汉代漆器的残片、一串氧化成绿色的玉髓珠子、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镜。
  她的头发摊在头骨周围,又长又密,和马王堆出土的辛追夫人一样,是千年不朽的奇迹。
  赵鹏就站在展柜旁边,穿着一件黑色夹克,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起来像普通游客。看见费静走过来,他笑了——那种让她又恐惧又兴奋的笑容。
  “站到这个展柜前面。”他说,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见,“面朝玻璃。手扶着展柜边缘。背对我。”
  费静顺从地走过去,站到M2-004展柜正前方。
  展柜玻璃冰凉,她把手按在上面,印出两个汗湿的掌印。
  透过玻璃,她看见那具干尸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她,干缩的嘴唇张开着,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像在尖叫,又像在笑。
  赵鹏贴上来,站在她身后,前胸紧贴着她的后背。
  他的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隔着真丝衬衫揉捏她的乳房,找到那个在胸罩之下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碾动。
  另一只手撩起她包臀裙的后摆,慢慢往上卷,卷到腰际,露出被油亮肉丝包裹的臀部。
  “今天这条丁字裤真骚。”他的手指勾住那根细绳,轻轻拉扯,“你穿成这样带学生逛博物馆,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师内裤都湿透了吗?”
  “知道……”费静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李明知道了……他刚才说我穿得骚……”
  “这学生没白教。”赵鹏低声笑,手指从丁字裤细绳边缘探进去,摸到她湿滑的阴道口。
  跳蛋还在震动,嗡嗡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在手摸上去的时候特别明显。
  “跳蛋要拿出来,先松一松,不然你等会夹得太紧,我插不进去。”
  他捏住跳蛋末端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她体内滑出,上面的螺旋纹刮过阴道内壁,带出一股爱液,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赵鹏把还沾满爱液还在震动的跳蛋塞进自己口袋,然后用两根手指插进她阴道,快速抽插了几下,确认她够湿。
  “四十一岁了,骚穴还是这么紧。”他抽出手指,把上面的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解开了自己裤子拉链。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低头就能看见那具干尸。
  她的脸距离玻璃只有十几厘米,呼吸喷在玻璃上,形成一片不断消散又重新形成的白雾。
  白雾之下是那具干尸空洞的眼窝——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像在注视她,又像在嘲笑她。
  干尸的嘴巴张着,露出森白牙齿,那姿势像极了自己此刻张嘴喘息的样子。
  然后她听到丝袜被撕破的声音。
  刺啦——
  赵鹏双手扯住她丝袜裆部的布料,往两边用力一撕。
  油亮肉丝在裆部破开一个大洞,裂口边缘卷曲着,露出里面完全湿透的丁字裤。
  他没有脱她丁字裤,只是把那根细绳拨到一边,让它勒在臀缝里。
  然后他扶着自己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
  “看着干尸。”他说,“看着它的眼睛。一个死了一千多年的女人……正看着你呢。”
  然后他挺腰,整根插入。
  “啊——”费静叫出声,然后迅速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赵鹏的阴茎粗硬滚烫,撑开她阴道内壁,龟头撞上宫颈口,带来一阵钝痛和奇异的充实感。
  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器官,爱液从阴茎边缘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破洞边缘。
  赵鹏开始抽插。
  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
  他的双手从后面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身体。
  他的下腹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空旷的展厅里隐约可闻——虽然大部分声音被空调嗡嗡声盖住了,但如果有人走近,一定能听见。
  费静撑着展柜玻璃,脸距离那具干尸不到十厘米。
  透过玻璃,她能看见自己的脸映在千年女尸干瘪的面孔上方——自己的脸潮红,嘴唇颤抖,眼睛因为快感而湿润。
  她的乳房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动,在真丝衬衫下荡出阵阵波浪,乳尖摩擦着蕾丝胸罩内衬,硬得发痛。
  “她在看我……”费静哭着低声说,看着干尸空洞的眼窝,“一千多年前的女人……死了那么久……在看我被操……”
  “她羡慕你。”赵鹏加重力道,龟头狠狠撞上她宫颈口,“活着的骚逼有人操,她死了这么多年,骚穴都干成灰了。来,告诉她,你比她幸福。”
  “我……嗯啊……我说不出口……”费静咬着嘴唇,拒绝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贴在展柜玻璃上,在冷冰冰的玻璃表面留下一个汗湿油腻的印记,透过那个印记,干尸空洞的眼窝和森白的牙齿变得更加扭曲失真。
  “说不出口?”赵鹏伸手抓住她散在肩上的头发,把她的头从玻璃上拽起来,强迫她看向展柜里的尸体,“看着它说。说‘我比你幸福,活着的骚穴能被操’,说!”
  “我……我比你幸福……”费静哭着说出来,声音被抽插的节奏撞得支离破碎,“活着的骚穴……能被操……啊……嗯啊……能被老公操……能在千年干尸面前被操……啊啊——!”
  她在说出那句屈辱的话时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赵鹏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展柜玻璃外框上和大理石地面上。
  她的膝盖发软,整个身体趴在展柜玻璃上,乳房压在冰冷的玻璃表面,隔着衬衫和胸罩变形。
  她的波浪长发散乱在玻璃上,发梢扫过那具干尸的面部位置,仿佛在隔着玻璃抚摸一具千年女尸的脸。
  赵鹏没停。
  他揪着她的头发继续操她,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深处。
  费静高潮还没过去,下一波又快感又涌上来,她感觉自己像个被不断拧紧又松开发条的玩具,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又来了……我又要……”她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
  透过那道湿痕,她看见那具干尸好像在笑——那是一种穿越千年的、冰冷的、没有任何温度的笑,在看着她,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羞耻和快感而崩溃。
  “我没有办法停……它一直在看着我……赵鹏,它在看我!!”
  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
  爱液混着潮吹的透明液体喷涌而出,在展柜玻璃上溅开,又顺着玻璃往下流,汇聚在玻璃和金属边框的缝隙里。
  有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浸湿了丝袜被撕破的边缘,滴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渍。
  赵鹏还在抽插。
  他把她的腰按在展柜边缘,让她臀部翘得更高,阴茎从阴道滑到肛塞附近,龟头蹭过那个金属堵塞物,撞上她另一处脆弱的入口。
  “下次操你后面。”他喘着粗气,“让肛塞先给你扩张好,操进去的时候就不疼了。你怕不怕?”
  “不怕……”费静已经哭得声音沙哑,“什么都不怕了……你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在干尸面前也行……在学生面前也行……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然后她第三次高潮了。
  这次没有潮吹,只是阴道剧烈痉挛,夹得赵鹏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滚烫黏稠,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塞满整个甬道。
  他拔出阴茎,残留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费静瘫在展柜上,脸贴着玻璃,看着干尸的眼睛。
  高潮余韵中,她的意识模糊,眼前的那具干尸好像在动——干缩的嘴唇微微张开,枯爪般的手指伸向她,黑色的长发像蛇一样在玻璃内游走。
  “赵鹏,”她迷迷糊糊地低声叫道,“这么搞,她在恨我……我在她面前喘得那么大声,她活了千年的墓都被打扰了,她一定……”
  她的话被打断了。
  不是赵鹏打断的,是脚步声——厚重的保安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哒哒声,从展厅入口处由远及近,伴随着手电筒光束在昏暗的展厅里扫来扫去。
  “谁在里面?”一个粗哑的男声,“闭展了不知道吗?二楼展厅十一点半清场,现在都十一点四十五了!”
  费静猛地清醒过来。
  她慌乱地从展柜上爬起来,裙子还卷在腰上忘了放下来,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精液和爱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伸手去够裙摆,手指因为紧张而发抖,死活拽不下来。
  赵鹏倒是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拉上裤子拉链,甚至还把那个沾满爱液的跳蛋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才重新放回口袋。
  然后他转身,面向手电筒光束射来的方向,举起双手,掌心朝前,做出一个“不要紧张”的姿势。
  “大哥别误会。”他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是历史老师,带学生来参观的。这是我妻子,也是老师。我们趁学生吃饭休息的工夫,过来看看这个新开的古尸展,就看久了点。”
  手电筒光束照在他脸上,然后移向费静。
  光束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她散乱的头发,到她脸上糊成一团的泪痕、唾液和精液混合物;从她真丝衬衫上被汗浸湿的部分,到她腰际还没来得及拉下来的卷成圈的裙子,露出的被撕破的油亮肉丝和湿成像透明薄膜的裆部;从她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流的白色精液,到她脚边地板上那一小滩水渍。
  保安走近了几步。
  他大约五十岁左右,头发花白,国字脸,穿着深蓝色的博物馆保安制服,肚子微微凸起,把制服撑得有些紧绷。
  他的左胸口袋上别着姓名牌——刘建国。
  手电筒还照着费静,他的眼睛从她暴露的下体慢慢扫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看展?”刘建国嗤笑一声,但没有立刻发作。
  “看展把裙子看到腰上去了?”他转向赵鹏,皮笑肉不笑,“你们两口子玩得够野的啊。博物馆里搞这事?这是公共场合知道不?我可以叫警察。”
  “大哥,别叫警察。”赵鹏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二十张百元大钞,整整齐齐叠成一沓,递过去。
  “就这点意思。两千块,就当是补票钱。我们也是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
  刘建国盯着那一沓钱,又回头看了一眼费静。
  费静终于把裙摆从腰上拽了下来,但包臀裙太短,只能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破的丝袜和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唇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低着头,不敢看保安的眼睛,脸烧得发烫,手指紧张地绞着裙摆,像个被抓住作弊的学生。
  沉默拉得很长。
  保安伸手接过钱,放进制服内袋里。
  然后他笑了——那是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带着某种猥琐意味的笑。
  他把手电筒卡在腰间皮带上,走近费静,粗糙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两千块,补票够用了。”他歪着头打量她的脸,然后扫了一眼展柜里那具干尸,又看回她,“但是,这票也只够一个人的。”
  他解开制服裤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展厅里格外刺耳。
  费静睁大眼睛,转头看向赵鹏。赵鹏正靠在旁边的展柜上,抱着胳膊,脸上带着一种淡漠的、兴味正浓的笑意。
  “赵鹏……”费静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又蓄满泪水,“你又把我卖给他?”
  “你不是说你是我母狗吗?”赵鹏耸耸肩,“母狗对谁都要摇尾巴。”他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模式,“脸朝他,别对着镜头。这次拍他的脸,发群里做留念。两千块的保安,看看他能操多久。”
  刘建国已经从裤子里掏出阴茎。
  他的阴茎比赵鹏粗一圈,颜色深黑,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像老树的根须。
  龟头是暗紫色的,边缘棱角分明,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冷光灯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他站到费静面前,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张嘴。”他说,声音不容置疑。“把我的鸡巴含进去。然后吞到底。”
  费静看着那根粗黑青筋暴起的阴茎,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能闻到上面的气味——汗味、尿骚味、还有某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是五十岁男人一天没洗澡囤积下来的体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但嘴巴却张开了。
  她含住龟头。
  咸的。
  咸的还带点酸味。
  她的嘴唇包住那个暗紫色的龟头,舌头在口腔里被动地卷起,舌尖抵着马眼,尝到前液苦涩的味道。
  刘建国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头,把整根阴茎往她喉咙里送。
  粗硬的青筋刮过舌面,龟头撞上喉咙深处,引起一阵剧烈的干呕反应。
  “深喉……嗯……不行……”她双眼翻白,嘴被阴茎堵死,说的话含含糊糊的,“太粗了……呕——”
  “吞。”刘建国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出来,“当老师的人,这点都受不了?”他往深处捅,龟头完全进入食道。
  赵鹏绕到她身后,把刚拉下来的裙摆又卷到腰际。
  他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手指摸过还在发红肿胀的阴唇,确认那里还够湿。
  另一只手扶着刚射过一次还没完全软下的阴茎,套弄了几下,让它硬到能继续操。
  “我操你下面,他操你嘴。”他说,“骚货,给我夹紧点。”然后从后面插进她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两个人同时开始抽插。
  刘建国操她的嘴,阴茎在她喉咙里进出,带出黏稠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物,沿着下巴滴到真丝衬衫领口上,浸湿了那个黑色蝴蝶结。
  赵鹏操她的阴,每一下都撞在她臀瓣上,小腹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她喉咙里被碾压出的噗嗤声,回荡在古尸展厅里。
  费静跪在他们中间,嘴里塞着一根黑粗阴茎,下面被另一根阴茎操着。
  前后夹击的节奏完全错位——刘建国进的时候赵鹏退,赵鹏进的时候刘建国退。
  两根阴茎在她体内错开的频率让她永远没法适应——上面刚缓过一口气,就是下面的一次深顶;下面刚换过一波快感,喉咙又被下一轮的深喉彻底堵死。
  她没法呼吸,没法叫停,连口水都没法自主吞咽。
  唾液和胃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和脖子往下流,浸湿衬衫,浸湿胸罩。
  她的奶子在赵鹏的冲击下来回晃荡,乳沟里的汗水渗进黑色蝴蝶结的布料,把它浸成近乎黑色的深棕。
  高潮无声无息地来了。
  没有声音——因为她的嘴被堵着。
  只有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痉挛,一股热流喷出,溅在赵鹏的阴茎上和大腿上。
  她的眼前发白,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和刘建国粗重的喘息声。
  但没人停下。
  五十岁保安的体力比她想象中好得多。
  他揪着她的头发操她的嘴,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阴茎上的青筋摩擦着她的舌面和喉咙内壁。
  赵鹏在她身后继续操阴道,一边操一边看手机——他在实时往群里发消息,偶尔还会单手打几个字。
  她的第二次高潮是被操到失禁。
  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在M2-004展柜的玻璃上,发出响亮的哗哗声。
  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玻璃往下流,流过她之前印在上面的掌印和脸印,流过那具千年古尸空洞眼窝前面,在玻璃表面形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水痕。
  有些尿液溅到展柜金属边框上,滴落在大理石地面,和她之前滴在地上的爱液、潮吹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形成一小片复杂的液体混合物。
  “操!”刘建国看见她尿在展柜上,笑出了声,阴茎上的青筋跳了一下,“这骚娘们尿了!把博物馆展柜都尿了!老子当保安这么多年,第一次看见有人对着古尸尿尿!”
  他松开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胯下推开。
  费静瘫倒在地上,头靠着展柜底座,脸贴着冰凉的金属边框。
  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精液——刘建国没在她嘴里射,但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黏稠的口水和胃液,糊了她半张脸。
  她的波浪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沾满泪痕汗渍的脸颊和脖子上。
  真丝衬衫的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左乳从黑色蕾丝胸罩边缘露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翘着,沾着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深灰色包臀裙完全卷在腰上,双腿大张着,丝袜裆部被撕得稀烂,阴唇因为连续两次被操而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混着她刚才失禁时残留在腿上的尿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刘建国对着她,快速撸动自己沾满口水的阴茎。
  几秒钟后,他闷哼一声,精液喷在她脸上——第一股射在额头上,顺着眉毛流进她眼睛里;第二股射在鼻梁和嘴唇上;第三股射在那只裸露的左乳上,沿着乳沟流进胸罩里。
  精液滚烫黏稠,浓郁刺鼻。
  她本能地闭上眼睛,精液从眼皮上往下流,模糊了她的视线,只隐约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她头顶。
  赵鹏拿着手机一直在拍,表情冷静,像在记录一项科学实验的最后步骤。
  刘建国喘着粗气,把射精后慢慢软掉的阴茎塞回裤子,拉上拉链。
  “两千块。”刘建国重复了一遍,好像是为了把这两个人的关系逻辑理清,“再加两百,扫微信。我把你们送出博物馆,从员工通道出去,没人看见。”
  “成交。”赵鹏收起手机,又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他蹲下来,用纸币边缘刮掉费静嘴角的一丝精液,然后塞进她的嘴里,“舔干净。”
  费静含住那两张沾着自己脸上精液的钞票,舌头裹着纸币,尝到纸墨的味道混着精液的腥膻,嘴里的唾液把纸币浸得皱皱巴巴,红色的毛主席头像也糊成了一团。
  然后她把湿透的钞票吐出来,还给赵鹏。
  “母狗。”赵鹏拍了拍她的脸颊,“走了。下午还要回学校开家长会。”
  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费静腿发软,高跟鞋歪了一只,站都站不稳。
  她靠着赵鹏,用手背胡乱抹掉脸上的精液和泪痕,拉下裙摆——但裙摆太短,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依然若隐若现。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和咸味,嘴唇红肿,嘴里全是男根和钞票混合的怪味儿。
  她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展柜——那具千年古尸依然躺在那,羊皮纸般的脸没有丝毫变化,干缩的嘴唇还是微微张开,像在重复之前那个没有声音的尖叫。
  但玻璃上全都是她尿液的痕迹——一块不透明的水痕覆盖在干尸面部的正上方,正沿着玻璃往下流,流进金属边框缝隙,滴到展柜内部的衬布上,也不知道会不会渗到文物上,把这具千年女尸淋上一点现代人的骚渍。
  费静盯着那片尿液,想了些什么。最后她伸手,隔着玻璃,指尖落在干尸嘴唇位置,印了一个指印,正好和尿渍重叠。
  “打扰了。”她低声说。
  然后她转身,跟着赵鹏和刘建国,走向员工通道。
  十五厘米的细高跟鞋踩在尿液和爱液溅成的地板上,嗒嗒嗒地响,在空旷的古尸展厅长长地回荡,和空调低沉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最后消失在后楼梯的铁门背后。
  玻璃上她尿液的痕迹继续往下淌,滴进展柜缝隙,渗进了千年干尸旁边的陪葬品清单上——那张纸被泡得字迹模糊,上面依稀写着“临沂金雀山汉墓群出土”几个字,最后一个字被尿液浸泡,彻底看不清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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