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邪修】(87-92)作者:王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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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邪修】(87-92)

作者:王小桃

  第87章 竹马青梅

  一黑一绿两抹身影在一众人群之中犹如两只相互起舞的蝴蝶般,彼此之间十指相扣,亲密物件,娇小身躯轻松穿越洪流,沿途绽放出斑驳生机,紧跟其后的另一只绿色身影,则恰似衬托一般,点缀女孩和男孩的娇小身影,皎洁月华之下,女子笑得清甜可人,白净脸颊却有一抹娇艳霞红与白霜辉映;男孩笑得可爱纯真,湛蓝瞳孔中则倒映着女孩玲珑娇俏的身影。
  这一刻,整个集市的流光溢彩都显得黯然失色,在女孩的眼中看来,身边的那抹黑色身影,已然成为了此间唯一一束,能够吸引,并且照耀自己的光芒,她也能感觉到,曾经在小木屋中碍于身份缘故只能存在于妄想中的小男孩,如今正朝着自己这位青姨,这位姐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过来。
  自己和他之间,似乎也没有那么那么大的鸿沟所需要逾越吧?
  这件事情就算最后真的走到了那个方向,只要明儿愿意,自己也愿意,宗主也未必就不会同意,不是吗?
  毕竟修仙之人……讲究的是一个缘分,自己既然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到明儿帮助,那必然是和明儿有缘的。
  只是……陈嬷嬷那边……会因为如此便理解自己吗?
  不过,按照陈嬷嬷对于自己的疼爱,自己真的迈出这一步的话,那她定然也会祝福自己吧?
  到时候娘家婆家都在麟水门的话,兴许还能为她省下不少的功夫,毕竟如果和明儿有了孩子,肯定少不了委托她来照顾。
  不对不对,怎么一下子想这么远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些东西……还是得等明儿真的做出表示,再考虑吧。
  毕竟要孩子的话,肯定少不了和明儿在床上做男女交合之事,这让她害怕得要命,对于明儿的揩油行为讳莫如深,但俏皮天性又有些许好奇。
  纵然曾经翻阅过许多书籍,但对于这方面的知识,她也只在民间一些微妙的小人书上见到过,书中描述的说是交合的滋味蚀骨入髓,飘飘欲仙,多半是用来吸引人买书的把戏,真把那个东西插进女人那么娇嫩的下面去,舒不舒服的暂且两说,肯定疼得要命,不晕死过去就不错了。
  这一点,同为完璧之身,还喜欢明儿那样可爱小孩子的陈嬷嬷,应当和自己想的是一样,不然这些年,怎么也不找个伴侣陪着自己,再生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家伙,想来也是害怕这种疼痛。
  而且从之前揩油时感受到的尺寸来看……应该会比书里描绘的更大,更长,真要插进去,怕不是还来得及舒服,自己直接就疼得晕死过去了,还提什么水乳交融,飘飘欲仙。
  不对不对,怎么又……又想那么远去了……这一切还是未知数呢……
  内心的暖流加之春心的萌动,此刻已悄然取代了过往的悲伤,令她为将来的事情做出打算,包括与陈巧,宗主的关系,明儿的孩子,床上的感觉,以便日后不会措手不及。
  可她想不到的是,在印象中本该保留了数十年完璧之身的温婉妇人,早已抢先她一步,穿着从没有人见过的过膝丝袜,用女人最娇嫩的小穴一次一次承受着少年粗长棍棒的鞭打,顶撞,一次又一次承受着少年浓灼精华的灌溉,甚至于还在少年耕耘下声声呼唤着夫君,直至被奸得晕死过去。
  而她更没有想到的,则是未来的某天,自己会和胜似母亲的陈嬷嬷,如同另类姐妹般一起穿着丝袜,翘臀高抬,十指相扣,在赤身裸体的互相舌吻蹭弄中承受心爱之人奸淫开垦,直至最后一起高潮晕死。
  这一天,应当也不会太远了。
  “林公子!小姐!你……你们等……等等我啊……”
  “等不了了!我们快点啊,要不然,可就赶不上最佳的地点,放飞天灯了!”
  “小青姐姐,其实,不用最佳的地点了,你快看啊。”
  不知奔走了多久,直至到河道位置,小小少年突然柔声,无数天灯突然随风开始升腾,以纤薄身躯承载厚重祝福,梦想,朝着远方徐徐飞去,其间燃烧的烛火无疑取代万千繁星,又好似仙人手中画笔的墨水,配合着缕缕轻起的晚风,将漆黑空洞的夜空,将忽明忽暗的点点繁星,烧灼勾勒出一副美丽壮烈的画卷,一笔一画,皆指承载着凡人的希冀与梦想,也有不少的动物,在山间亦或是林间稍稍探头,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画面。
  河间的盏盏赋有名字,寄托希望祝福的花灯,也将清澈绵长水流染成动人夺目的画卷,与遥远天际那副相互对仗。
  此刻,风雨犹助,山河同欢,是承天地之佑;星移斗转,沧海桑田,烟火人间依旧,置身在其间,女孩心中情绪如崩腾江河一般,不知该作何反应,好似回到了那恍惚间伸手便可触及,回神却永远也无法回去的儿时,与母亲一同漫步在闹市之中,感慨有,激动有,动容有,怀念也有,
  翠绿色漂亮双眸之中,倒映着那悬挂在天空的画卷,也闪烁着,格外耀眼的光芒。
  “小青姐姐,差不多就在这里了吧?这里旁边就是小河,抬头就能看到星辰,低头也能看见河道里流淌着的花灯,我觉得,这里其实也挺不错的。”同样置身在画卷的小小少年含笑轻声开口,手将女孩的白净小手捏得更紧:“大不了待会儿,我再带你去到山间,再去看看这么漂亮的景色。”
  彼时的林明,其实心绪也有些激动,花灯与上元,此前他在宗门内有所听过,却一直没有亲眼见过,如今身处于幻境之中,那漫天烧灼的画卷,仍旧带来不小的震撼。
  “好,那……就在这里吧,先写名字。”陈青穗点了点头,随即轻轻松开了林明的手,转而从一处店家那借来毛笔,半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开始在河灯,与天灯上写着些什么。
  林明挠了挠头,下意识踮起脚尖,想要去看她写了些什么,却被一双翠绿色眸子给生生瞪了回来,陈青穗撅起小嘴,轻声嗔怪道:“不许偷看!你写你的!不然我把你眼珠子都扣下来,当核桃盘着玩。”
  “好好好,不看不看,那我自己也写一个!”被瞪回来的林明也学着模样半蹲在地上,拿起毛笔开始在花灯上写些什么。
  “你有些什么好写的?”陈青穗站起身,边将写好的纸张放入到河灯中,边有些好奇道。
  “你有,我当然也有啦。”简简单单几个字,少年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一笔一划都无半点含糊,写完,他也跟着起身,将写好的纸张封入进河灯中:“嗯……我啊,也有一个一直牵挂思念的人啊。”
  “河灯是寄去祝福的,天灯才是用来许愿的,你看你,又忘记了。”看着林明小心翼翼的摆弄着手中的物件,陈青穗轻轻摇了摇头,抬手将河灯拿了过来,将里面纸张取出,随即又封入到天灯里,才重新将河灯与天灯一同交还到林明手里:“以后可别再忘了,规矩错了的话,可是没办法把祈福,送到心念之人的身边的,到时候,他们兴许会托梦来问的。”
  “好,谢谢小青姐姐叮嘱。”接过天灯的林明有些好奇的翻转了两下,确定写好的东西以及封入其中后便继续开口:“小青姐姐,那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我河灯,花灯,都已经弄好了。”
  “嗯……接下来吗……”
  陈青穗眨了眨眼睛,随即半蹲在地上,纤手点拨弄几下河流,便将写有几人名字的河灯放进涡流之中,目送其汇入一众绚丽之中,随波缓缓飘荡,林明手捧河灯,尽管心中没有已经逝去,想要悼念的存在,但也学着模样,将其放入进河道中,让小小河灯紧紧跟在后方,充当着护卫工作,一同随波逐流飘向那遥远的天际
  “接下来,该放天灯了,都写好了吗?放飞要一次性放飞,放飞完可就不能再收回来了的,不然愿望可就不灵了。”
  “都写好了,这次我们一起放吧,我离你远一点,不然容易撞着。”
  “好。”
  林明和陈青穗相视一笑,又一起点了点头,随即才拿起火把,将承载着美好愿望的天灯点亮,缓缓松手,仍其汇入进画卷当中,飘荡向遥远遥远的天际,此刻,少年抬起头,神情若有所思,水蓝双眸中倒映着星河璀璨,而女孩则微低下巴,眸中倒映着,那属于曾经时空中的小小身影。
  “喂,子归,你许的什么愿?”
  “不告诉你,你又不告诉我你许的是什么愿,哎哎哎哎哎!!!疼疼疼,你别揪我耳朵,很疼的!”
  “那你就快说,我一个姐姐还治不了你吗?”
  “行行行,你先松手,我说,我说。”
  “这还差不多。”望着小明儿几乎要拧到一起的可爱无助表情,陈青穗轻笑了一下,原先拧住耳朵的手转而开始抚摸起了他的脑袋:“说说吧,许的什么愿望。”
  “真是的……以大欺小,你很过分。”林明揉了揉火辣辣的耳朵,随即缓缓抬头看向嘴角含着得意笑容的陈青穗,水蓝色双眸借着那双翠绿色眸子,凝望着自己此时那无比陌生的磨样,好半晌才跟着露出笑容,轻声说道:“母子一心,同去同归。”
  “……”
  简简单单的八个字,却令陈青穗内心明显疼了一下,脸上笑容明显僵硬,她低头看着林明的笑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不断用手抚摸着脑袋,试图能以这样的方式为小小少年带去些许安慰。
  其实有时候,她觉得宗主也挺残忍的,明明儿子就在身边却总是端着架子不认,反而以师傅的形式出现吊着。
  陈嬷嬷对此虽然有所辩解,说宗主有着自己的考虑和想法,眼界并非我等能及,可在她看来这一切都只是借口。
  在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的考量,能比自己亲生骨肉,能比声声喊着自己娘的孩子,还要重要的呢?
  “小青姐姐,你许的是什么愿望呢?我这是乱写的,我家母亲可是好好的呢。”似乎是察觉到了陈青穗有些不快的模样,自以为影响到她的林明甩了甩脑袋,笑得更加柔和:“我说了,你也应该说说看了吧?”
  “嗯……十来个字的,不过……我就不告诉你。”
  “哎?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是耍赖吗?”
  “我可没说我要告诉你,只是要你告诉我而已。”
  “你就是赖皮!”
  “怎么,不服气吗?信不信我在揪你的耳朵!”
  “我!算……算了,你是姐姐,你有理。”轻轻叹了一口气,林明笑着又主动牵起陈青穗的手:“小青姐姐,我们去山上看天灯吧,我有点话想要和你说。”
  “你不会是想找个地方偷偷报复我吧?”女孩眯起眸子,佯装狐疑,嘴角笑容可更加娇俏可爱。
  “怎么敢呢?你可是我姐姐,我怎么敢对你报复呢,再说了你比我高那么多,我打得过你吗。”
  这还差不多,那本小姐就赏脸,和你一起去山上看天灯吧。
  “好,谢谢大小姐了。”
  戏谑话语落下,两人相视一笑,随即互相牵着手,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小山上快步跑去,全然忘记了一直在身后苦苦追逐的小雀,也没发现,在女孩脉动步伐的瞬间,一团团糅杂变形的纸张,从其袖口滚落出来。
  “喂,小姐!林……林公子,你们……你们……就不能等等我吗!”
  二者前脚刚走,小雀几乎后脚便喘着气追了上来,还不待有所修恬,边看见了又一次远去的背影,以及在地上不断滚动的纸团。
  “累……累死了……小姐这……这是写了什么……啊……”
  一连喘了好几口气,实在追不动的小雀干脆坐在了地上,顺手拿起纸团,颇为好奇的将其展开,只见几个写得不算好看的墨迹,赫然映在其上。
  与明儿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明儿是谁?”
  “大小姐她……喜欢的不是子归小少爷吗?”
  难不成大小姐她……”
  简简单单的几个自己,令尚且年幼的小雀脸颊明显有些发红与诧异,她有些慌乱的将满地的纸团子收好,随即重新起身,迈开小腿,竭尽全力追赶着前方早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

  第88章 竹马青梅(2)

  “……”
  “喂,我说两位大小姐……你们还要逛多久啊,我腿走得好累啊,这从早走到晚的,天都快要黑了。”
  “这才哪到哪啊,你啊就乖乖跟着吧。”
  时年十月,暑气刚过,正直秋高气爽时节,又恰逢上元,柳都集市人流攒动,各处楼宇,树木皆张灯结彩,祈求上天赐予几分薄福,以让来年风调雨顺。
  老者妇人借机出来寻些平日里用得上的寻常便宜物件,探花进士围坐一旁,写迷猜灯显示渊博学识,也不乏小孩绕着各式花灯追逐嬉戏,或是在河边放着寄托愿望的船灯,气氛好不热闹,一片生机勃勃。
  而人潮汪洋当中,两抹翠绿色的娇俏玲珑身影,则犹如置身在花海中的蝴蝶一般翩翩起舞,肆意展现出自己的俏皮魅力,全然无法被这息壤汪洋所淹没,加之娇俏可爱的容貌,及其容易吸引同龄孩童的目光,也总能不经意间收获一些商贩人家的小礼物。
  “还哪到哪啊?小青,你不觉得累吗?都走了一天了啊,我腿都在打颤了诶。”
  然而,美艳的娇花总是不乏能挑重担的护花使者。
  在他们东张西望,饱含兴趣与好奇打量四周花灯时,一名约莫十一二岁的黑袍少年,正耷拉着脑袋,左手右手各自提着一盏花灯,身后还扛着一杆长枪,边走边喘着气抱怨,俨然承担着保护二人的工作,姿态却稍显潦草。
  不过饶是如此,迎接其稚气又清秀不凡的可爱柔软脸颊,仍吸引了不少年轻女子注意,送花灯,送果糖的皆不在少数。
  只不过此时几乎被沾满双手的他对于其他女子并没有多大兴趣,一心只想着找个地方能够盘膝打坐,好早点恢复先前损耗的灵识,早日带小青师姐离开这个地方。
  不过……看她那样子,是不是真的已经陷进幻境里了呢?
  这半天下来,她领着自己和另一个小丫头四处游玩,上蹿下跳,完全没有提及关于半点外界的事情,俨然像是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失去了所以与外界相关的记忆。
  但初次见面时,她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难不成小青其实一直在假装失忆,实际上并不想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麻烦了,这个幻境看似很美好,可实际上,一直在蚕食着陈青穗本就不算浑厚的灵识,如同温水煮青蛙那样,迟早会有消弭殆尽的那天。
  可若是直接求助陈珏尊者,将这团梦境给搅碎,会不会让她受伤更深呢?
  “才区区半天而已,就走不动路啦?这还这么保护我和小雀呢?”听得满腹牢骚,走在前方的陈青穗突然停驻脚步,转身双手负在背后,朝着男孩娇俏一笑:“子归弟弟,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虚弱啊,还能救我呢,怎么长了几岁反而变弱了呢,这样可是没办法追赶上本小姐的。”
  “那以前是以前,得分情况的,现在我还背着杆枪呢,这枪有多重,你又不是不知道。”
  虽然年龄尚幼,但凭借着清纯可爱的脸颊以及肩上两条俏皮活泼的纤细双马尾,嘴角那一抹挽起甜美的笑容仍惹得人心花怒放,尽显灵动生机。
  林明抿了抿嘴唇,话说着说着,幽怨便减轻了许多,视线也随之上下打量了起来。
  此时的陈青穗依旧穿着一袭翠绿色襦裙,纤细及腰长发在两侧梳妆成一团小包子,其余部分呈两条细长马尾,顺着从肩膀垂落至胸前。
  两只玲珑玉足则各自踩一只小巧漂亮的淡绿色半透明绣花鞋,透过网面能明显在平滑足背上看到一抹晃人眼前的温润细腻白色光晕,想来,这两只玉足此刻正被超薄白丝给紧紧包裹,纯白无垢恰到好处点缀出了小女金钗之年的清纯无邪。
  “嗯哼?背着枪就不行了吗?这可不像平常的你啊,再者说了,你这枪能有多重呢?怎么看着你有点呆呆的,需不需要本姑娘帮忙呢?”
  说实在,对于小女孩,酷爱比自己年长女人的林明属实没有多大兴趣,哪怕穿着超薄丝袜也增加不了多少的吸引力,无非就是出于好奇而多撇上一撇。
  可如今凝望前方那正朝着自己盈盈巧笑,彰显可爱气质的女孩,林明意识莫名有些呆滞,直到其丝足莲步行至跟前,那张稚嫩又充满笑容的脸颊在瞳孔中不断放大,他才有所回神,将头扭到了一旁,心却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了起来。
  虽说少年的经历,令他从小接触到的都是年长自己不少的女人,从蒙眼时的母亲是,到初见光明的师姐师娘,包括已经遗忘的人在内。
  因此他并不知道和同龄女子亲梅竹马,两小无猜是一种怎么样的体验,但想来,也和现在这样心动感觉差不太多。
  这或许就是同龄清甜女子所具备的,熟女身上无处寻觅的魅力。
  “喂喂喂,你在发什么呆呢?真是长得呆呆的,性子也呆呆的,说这话呢都能发呆。”看着那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脑海中,出现在梦里的稚气容貌,陈青穗内心荡漾起阵阵涟漪,不由得借机伸出手,轻轻在他的头上揉了揉,又慢慢往下,带着几分捏了捏带有几分懵懂的柔软脸蛋:“子归,不然喊我一声青穗姐姐,我帮你拎着啊?”
  原来,在同样十岁出头,这个小家伙还没有自己这个女子长得高吗?竟然比自己还要矮一个头左右。
  也是,那时候他看不见东西,身体又羸弱,长不高倒也算正常,不过怎么长大以后,就一下窜得那么高了呢?是因为修炼了什么功法吗?
  果然,不管怎么看,还是小时候的小明儿更讨喜一些,长得又好看又有点呆愣样,怎么看怎么可爱惹怜,不像长大了以后脸上都是邪气,举止还和个淫贼似的,一点都不讨喜。
  没准,现在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把之前受的气都找回来。
  “青穗……姐姐?”林明微眯起眸子,视线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比自己明显高一个头的女子,不知道她还要在耍些什么花招,可这样的表情配合着那张稚气可爱的脸颊,更是让陈青穗心中爱意泛滥,连连点头应道,揉捏的力道与幅度随之更大了不少,打算好好体会一下曾经被陈巧加以限制而无法触碰到的稚嫩柔软:“哎,子归真乖,一会儿姐姐给你买糖吃哦。”
  至少,在这里,在柳都,在自己的家里面,自己再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不是,你也没比我大几岁吧?怎么还要我喊你青穗姐姐呢?”林明有些无奈的撇了撇嘴,但见青穗此刻满脸高兴写着高兴,便也就顺着她的跳脱俏皮接着往下:“那小雀姐姐,小青姐姐,接下来要去哪里呢?这个小集市已经玩遍了,没什么好要再买的了吧。”
  “啊?小……小姐,林公子你……”
  “哎哎哎,谁让你叫小雀姐姐的。”听到另一个姐姐二字出现,陈青穗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捏在手中的软肉微微向上提了几分:“你叫我一个人姐姐就好了,不许叫其他人姐姐,不然信不信回家以后我拿鞭子抽你哭的。”
  “……”
  一股莫名怪异感突然从林明的内心开始扩散,他抬头,凝望着表情仍显俏皮青衣女子陈青穗,半晌后嘴角突然弯起一抹可人又及讨女人欢心的笑容:“好~,谢谢小青姐姐。”
  虽然还不能确定,但从这一刻起,外表稚嫩如白羊,心思却如老狼一般的少年,大概已经看穿了女孩的思绪,随即在一声明显有着软糯的姐姐中,开始制定起了接下来的计划。
  既然她想闹,那自己就陪着她闹吧,只要不再出现变故,多一天,少一天,也就那样。
  “那就好,只许叫我一个人姐姐,明白吗?你可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小雀可没有,这里可只有我一个人是看着你长大的。”
  “是,是,不对,你不是就比我大一岁吗?”
  林明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按照她的说法,自己确实是只比她小上了一岁,怎么又变成看着长大了呢?
  看来,想要跟上这个妮子的脑回路,还需要再多点观察才是。
  “我们啊是青梅竹马啊,大一岁,就表示永永远远都要大你一岁,这不就算是看着长大的吗?”陈青穗脸上带着笑容,说完便从林明的手中接过那盏写有自己姓氏的花灯,翠绿色美眸。
  青梅竹马,竹马青梅,从某种情况上来说,自己,确实同明儿是青梅竹马,儿时哭啼,嬉笑并蒂,只不过,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长罢了。
  既然如今,能和小明儿在同一年龄上,那做一回真正的青梅竹马,又有什么不可的呢。
  “青梅竹马吗?嗯……那小青姐姐,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哪里玩吗?我看天色也不早了,不然还是先回去吧?外边人流夯杂的,没准又会出什么事情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瞧你这少爷模样,上元节,就是要晚上才热热闹闹的,可以放花灯,河灯,让河水带走自己的愿望,以为自己祈福,也……”话说到一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陈青穗悄无声息转过头,看了眼正满脸好奇的用清澈双眸丈量这缤纷世界的小雀,嘴唇一脸抿动了好几下,才将接下来的话说了出来:“也为,逝者祈福,希望他们能在下面,过得一切安好。”
  “这样吗?”挠了挠头,林明突然将物件都倒腾在左手,随即快步上前,主动牵起了陈青穗的手:“那我们快去吧,晚了可就没意思了,我难得从家里出来一趟,小青姐姐,你可要带我好好玩玩儿啊。”
  “嗯……好,那我们……”似是没有料到记忆中的小明儿会如此主动牵着自己的手,陈青穗俏脸明显一惊,美眸跟着轻颤几下,但很快又重新回过神,笑着反握住那只最开始能被我自己完全握在掌心,后来变成能紧紧包裹住自己,如今却又变回到比自己还要小巧的手掌:"就一起去玩吧,好好的玩一玩,然后回去一起挨骂,小雀,你可要跟上队伍,别跑丢了!
  “哦!来了,来了!小姐你……慢点,等会儿不小心摔着的话,老爷又要骂人了!”
  时间的一缕轻砂,落在人的身上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所造成的压迫或许这辈子也无法抹平,可纵然有些东西变了很多,有些东西则仍然没有改变,至少,小明儿还陪在自己身边,至少父母现在还陪在自己身边,这样,也就已经足够了。
  其余的那些,此时的她不想,也不需要过多的去考虑,享受这难得的相聚,弥补着以前不懂事时所犯下的错误,便是最好最好的选择。
  “小青姐姐,你买的这些花灯和河灯,都是准备要放飞的吗?”
  “是啊是啊,这些都是我打算放飞的……都说人死后一分为三,三魂归于天,形归于地,七魄则被游荡在世间,凝望着生前所牵挂的人,直至最后消散在河水雨露之中,迎接新的轮回,所以我想用花灯和河灯,来为他们的来生祈福,希望下辈子……能过得顺顺利利一些,不要再遇到不听话的女儿以及到处惹祸的主子了。”
  “毕竟有的时候,少遇到一个人,按照那些人的家庭条件……能活得多么逍遥快活,也说不准呢。”
  说着说着,陈青穗语气突然沉了下去,内心不由自主,为那场虚无缥缈的“自责”,其实哪怕性子生来云淡风轻,俏皮得仿佛没心没肺,可在每个深夜,她也总会不受控制去想,如果当初,逃出去的是父母,而不是自己,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会有所不同了?
  陈家,应当也不会到如今为止还被贼人鸠占鹊巢,自己道修了那么久,却依然没有报仇雪恨的实力和勇气。
  “是吗?有人……不对,有魄要是听到这些话,怕是才真的要生气了。”似乎看穿了女孩的想法,男孩轻轻笑了笑,五指将那只略大于自己的白嫩玉手握得更紧。
  “何出此言?你就知道那么知道,我想要祭奠的是谁吗?”陈青穗仍旧巧笑着望向林明,美眸深处却已然浮现出几分明显的苦涩。
  “命运这种东西,从来从来没有如果,一切的相遇,都是早早就注定好了的,我虽然不知道小青姐姐小小年纪要祭奠谁,但从你的语气中,我能感觉出来,你很爱你想要祭奠的人,也能感觉出来,他们更爱你。有人能为了另一个人付出生命,那就说明,那个人的生命,早已远超一切事物,包括自己生命在内,你在他们眼中,无疑于是至爱,是世间不可多得的财富,小青姐姐你如果抱有刚刚的想法,觉得如果他们不保护你会过得更好,那岂不是直接质疑了他们对你的爱,也否定了他们拼死对你做出的保护。”说道一半,林明停顿了片刻,随即突然加快步伐,朝着远处,烟火氛围最是浓郁的地方,边跑边说:“这样的事情,换做是我,可得气炸天了,死了都得托梦骂上好几天,更别说收花灯与河灯了,直接在梦里顺手就抄起来当武器,邦邦邦朝着头上砸,砸到他再也不敢有那些想法为之。”
  几句半开玩笑的话,很快就融散在熙攘人群中,却犹如烙印般深深印刻在了女孩的心间,硬生生在一片悲凄酸楚中烫开出一块独属于小小少年的身影,望着前方那尚且稚嫩,却又在朦朦胧胧之中,与那高大壮硕身影相互重叠的小小少年。
  陈青穗瞳孔微微轻颤,内心的阴霾迥然散去了不少,虽然仍旧疼痛不已,但总归不像曾经的曾经那样,一回想起来就难受得几乎喘不过来气,只能躲在屋子里,偷偷抹眼泪。
  这些有关身世方面的事情,在以前,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陈巧是,同门师姐妹也是。
  毕竟,陈巧身世和自己相仿,若是有所提及难免会触及到她的伤心处,而同门师姐美多数出于道修名门望族,在麟水门中潜心修炼,又有多少会在意自己这一介凡人。
  不过如今看来,在以后的以后,确确实实有一个能够倾诉过往的存在了。
  她心里明白,父亲和母亲希望对自己,能保护自己的如意郎君,自己已经找到了,除了有些登徒子外,一切都好得不成样子。
  只是,如果她们能亲自同意,并且笑着让明儿,带着自己走,那该有多好啊
  “切,我祭奠的人可不像你,长得小小的,还爱打架,他们可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了。”
  “是是是,嗯……不过小青姐姐,如果以后需要做什么事情的话,我陪着你一起吧,我可以作为活着的那个,很爱你的人,甚至代替他们来爱你。”
  “去你的,赶紧跑快点!如果错过了最佳位置的话,我可是会打死你的。”
  “嘿嘿,来了来了!有我在,保证你成为最焦点。”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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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热枕爱吻

  集市不远处一座矮山上,一青一白两名小孩各自端坐在草地,又互相十指相扣,一齐仰头,欣赏着那承载愿望徐徐飞往远方的点点繁星,山巅离地不远,恰好能将这夺目盛况,悉数收入眼中。
  只不过,此时的女孩心思并不在漫天烟火上,而是在近在咫尺的少年身上,那双浅绿色的漂亮瞳孔之中,正倒映着自小看着长大,如今又莫名重归的小小身影。
  “子归……”
  “怎么了,小青姐姐,你看这天灯,多好看啊,现在不看,待会儿可就看不到了。”
  “哼,看看看,就知道看天灯。”
  望着少年满脸稀罕模样,她撅着嘴,粉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有些关于未来,关于自己,关于书中情爱的话想说,却又碍于娇羞,碍于青涩无法说出口,只能将手握得更紧,同时内心暗自轻啐一声憨瓜。
  明明先前还一个劲儿的吃自己豆腐,怎的变小了之后,性子又变得那么可爱老实了。
  是怕自己再揍他不成?
  难道这种时候……自己不比那些天灯好看吗?
  不就是一盏一盏小灯吗?
  有什么好稀罕的。
  内心虽然如此嗔怪,但这些话,陈青穗绝不会当着少年的面说出来,反而选择将脑袋稍稍偏过去,倚靠在肩膀上,静静陪着他看。
  从某些情况来说,这个小家伙的过去太让人心疼了,本该最快乐,最天真烂漫的年纪,却不知为何,终日与黑暗相伴,无法看见母亲的样子,更无法看见这世界的绚烂,只能通过身边人一句又一句虚无缥缈的描述,来尝试着理解周围的样子。
  来构筑出母亲那惊若天人的美丽容貌。
  可世界之大,之奇,又怎是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所能笼统概括的?有些东西如果不用眼睛去看,哪怕是花费一生,也无法描述出半点风光。
  那个时候,她就在想,有朝一日,如果自己真能有那个机缘以及实力,那她一定会用尽一切方法,带这个小家伙去治疗眼疾,然后一起游遍山河,一起去看她所觉得的,少年应该去看的美丽风光。
  这是她这位长辈应该做的,同时也是身为爱慕者所想要做的。
  如今,虽然她没能够如想象那般,将明儿的眼睛治好,甚至于还丢失了十多年的时间,错过了小家伙的点滴成长,但至少,如今明儿的眼睛确确实实已经恢复了,也确确实实变成了曾经小时候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他想看便看吧。
  就当是自己,完成了曾经想要带着他去看各种美艳风景的愿望,同时,也真真切切的同他当了一次竹马青梅。
  “小青姐,你生气吗了?”
  “没有,我才不要生你的气。”
  “真的吗?”
  “真的,我才不要生你这个小弟弟的气,毕竟我可是你姐,犯不着生气的,如果真生气了,我可是直接动手打你的。”
  “好好好,不生气,不生气,就算生气了,我也会好好哄你的,谁让你是我的大姐姐呢,不过我很怕疼的,如果可以,还是少动手打我比较好。”
  “哼,看你表现。”
  稀疏话语在绚烂之中显得尤为温柔,纵然口是心非,但说着说着,青衣女孩那张微微泛红的稚气小脸也不由自主的完全倚靠在明儿的肩膀上,轻轻嗅闻着他身上那跨越时间长河的熟悉气息。
  在这里没有别人,没有宗主,也没有陈嬷嬷,他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这个小家伙带来的安全与温馨感,甚至于,可以比过往更加亲密不少。
  与此同时,一个稍显怪异的想法,随着空中点点似火繁星,缓缓出现在脑海中。
  自己看着她一点一点从襁褓中长大,既然能成为长辈,为何偏不能成为她的眷侣呢?
  “小青姐。”
  “嗯?”
  飘荡在天边的烛火相互汇聚犹如九天银河一般,一缕余晖照得山间朦朦胧胧,搅乱了些许奇兽的清梦,不少鸟兽驻足在枝丫上,好奇又诧异打量这仿佛燃烧起来的广阔黑夜。
  银河之下,置身于昏黑中的二人身影无限拉长,直至在远处交融为一体,那一刻,全世界仿佛只有触手可及的彼此,他们之间,便是最为亲密无间的存在。
  “那小青姐姐,今晚能给我个特权吗?”
  “什么特权?”
  “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要打我,也不要骂我,好吗?”
  “嗯,好,今晚本小姐就允许你言无禁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嗯……那好,小青姐。”
  “小青姐,我想对你说的话就是,我喜欢你好久了,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
  “虽然不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不过请你不用在担忧了,接受我的爱意吧,我会用行动,来证明我说。”
  俨然从身旁的玲珑娇躯上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回答,看够了绚烂风景的男孩突然转过头,把那只与自己十指相扣的软嫩小手轻轻举起,随即当着女孩的面放在嘴前轻了一口,又挨个将五根纤细修长,嫩滑堪比羊脂凝玉一般的手指分开,含进嘴里,犹如先前品尝圆润艳红足趾一般吮吸,品尝,让舌头自上而下紧贴着肌肤滑略,一点一点将口中湿滑温热涎液如同糖浆一般,均匀涂抹在上面。
  尽管,纤长葱指上的气味以及口感都远远比不上被白丝糯米纸包裹磨擦的女子嫩红莲足,但那独属于金钗之年的娇嫩细腻与如莲花一般的清甜体香,仍让少年迷醉在其中,欲罢不能。
  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对于年龄比自己长上不少,却还保持着少年心且又不同于陈巧那般虎狼躁动的白丝陈青穗而言,通过亲密接触方式一点一点慢慢调情,撩拨起她深埋的春意,无疑是此刻最妥恰,也最为合理的方式。
  只要慢慢将这份女子的情欲从身子中勾出来了,那后续的一切行为,无论品尝湿滑芳香丝足,还是抚摸开采玲珑娇躯,甚至是脱光衣服后直接赤诚相见,挺枪破处,就都为理所应当之事。
  这个从初见时就让少年感觉到舒服又熟悉的女孩,他无论如何,都要将其收入囊中,让其变得和肉丝妇人陈巧那样,成为只能自己一人在床上肆意享用,床下好好守护,珍藏的稀世宝物。
  让她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被其他人欺负了。
  “啾……小青姐姐,你的手指,好甜,好滑呀,简直像是糖葫芦一般,甜丝丝的,啾……”
  抱着那个淫邪之中又暗藏强烈占有欲的想法,舔着舔着,他另一只手便也及不老实的开始隔着青色长裙,抚摸掐揉左边那条微微有所紧绷的纤细小腿,此时哪怕没有超薄丝袜的包裹,这条玉腿抚摸时手感依旧无比紧致细腻,像是精雕细琢而成一般,哪怕隔着一层布料,那一次又一次的抓揉,轻压,肌肤之间所泵发出的微妙软弹,也仍能让少年掌心翻涌起阵阵酥麻,最终又化为瘙痒,直击心脏。
  只抚摸了几下,林明呼吸便明显加快了不少,手在惬意抓揉揩油中缓缓有节奏的往令其无比垂涎的白短袜玉足上缓缓进发,打算乘其不备,直接将那只可爱小脚抱在怀种,如上次那样细细抚摸,按压揉搓每一根圆润纤细足趾。
  说实在,他还真想看看,如今小小青的稚嫩玉足,和成年之后把玩起来的手感,究竟有甚么不同。
  想必要更加柔软无骨,更加芬芳甜美许多吧。
  “嗯!你……你……”
  简简单单一个书中所描绘的亲吻舔舐动作,几下力道远不如上次林中小屋时的掐揉抚摸,却霎时间惹得女孩羞红了脸颊,又一路延伸至稍稍从领口露出的赛雪修长脖颈。
  她微张着粉唇,玲珑身躯紧绷,丝腿下意识来回扭动,喉咙不断滚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在此娇羞情况下却半个字也说不出口,唯有一颗扑通直跳的心脏,正对少年诉说着她激动不已的情绪。
  说实在的,还没做好任何准备的女孩条件反射想要反抗,如同在林中小屋那样,不断的挣扎,不给这个小登徒子半点配合,甚至直接凭借身高上的差距,好好给他一个教训。
  可,此刻的情况与上次,早已经有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一来,看着曾经那张稚气未脱的,在身份上却高攀不起的小家伙,如今正仔仔细细,极为暧昧的舔舐自己每一根手指,笑得还如此纯真可人,那份在温热水肉裹挟中浮现出的瘙痒,便犹如一只无形打手一般,撩拨得内心就有种说不出的荡漾,身体莫名发热,发颤,莫名有种冲动,想要将这比自己还矮上一个头的小身体压在地上,好好掐揉那张可爱得不行的脸颊。
  二来,此刻她那按捺了许久,也压抑了许久的意识,正轻轻告诉着她,少年目前的亲昵举动,正是她不断在幻想中所期盼的,正是她最最需要的,甚至于,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做些更加亲昵,更加越界,更加无法被宗主原谅的事情。
  她想要明儿如书中那样紧紧抱着自己;想要明儿同先前那样不断亲吻,啃咬着自己的脖颈,肌肤;想要明儿如同林中小屋那样,一下一下极为暧昧的抚摸,按压自己足趾,足掌,以获得那难以抑制,却又无比甜蜜的酥麻怪异。
  此刻,所有能够证明彼此之间亲密身份的事情,她都想和小明儿一起做一次,爱抚也好,亲吻也好,游走也罢,直至最后,她会将身体彻底交给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好好享受书中所描述的,那来自于心念之人蚀骨入髓疼爱。
  没准明儿就是一个特例,没准明儿的下面只看着鼓得很大,很粗,实际上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大,那么粗呢?
  没准,小明儿的下面,实际上就和一根手指差不多长,差不多粗呢?
  那样的话,插进去应该就不会疼到哪里去了吧?
  只是一根手指程度的话……自己下面,应该还是能承受的吧?
  “我怎么了?青穗姐姐?”似乎是察觉到了青衣女孩的些许异样,小小少年轻轻将口中的葱指吐了出来,待细长银丝啪嗒断裂后,才露出稚嫩又清纯的笑容,柔声询问:“这样不可以吗?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就不弄了,我都听你的。”
  “没……没事……这……这样,当然是可以的,毕竟……我答应过你的。”
  看着那以纯净笑容,却心安理得坐着淫邪之事的小家伙,陈青穗内心虽然有些幽怨,但就是生不起半点嫌厌来,淡青色双眸上下扫动了好一会儿后才接着问道:“那你小小年纪的,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吗?”
  “这个嘛,我当然知道,而且十分的清楚,不过……”
  话说到正中间,小少年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旋即突然用力将那比自己略高一些的青衣女孩压在身下,湛蓝色漂亮双眸,直勾勾凝视着那双微微颤栗的绿色瞳孔。
  其实,在目前这般身材差距下,陈青穗只要稍稍用力,便可从其压制中挣脱,甚至可以反压一筹,好好教训那个小淫棍。
  可不知是早已经思绪犹如乱麻,又或许是早就期待着那名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家伙发出主动攻势。
  面对着“以下犯上”的登徒子,此时的她除了呼吸微微加快,浑身稍有紧绷外,再没有半点挣扎的迹象,只是静静的用淡青色双眸与其对视,而后任由其压在自己身上。
  “小青姐,好姐姐,我爱你,今儿月色正好,让我们来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陈青穗的呆愣与凝望,无疑给了林明意料之中的可乘之机,他柔柔唤了一声,脑袋随即在女孩的注视越来越低。
  直至最后轻轻落在了那浅藏在衣裙领口中的脖颈,牙齿犹如啃咬精致糕点一般,细而慢啃咬着娇嫩凝肌。
  “嗯~”
  “额!痒……痒!”
  口感未至,香味先行,还没等仔细感受那温润细腻远超羊脂凝玉的幼嫰女子肌肤,一阵小女身上所独有的馥郁清甜奶香便抢先一步,飘入到敏锐程度异于常人的鼻中,随即飞速在鼻腔中扩散,直冲大脑,将自气味所能收获到的刺激晕眩推向巅峰。
  而随之赶来的弹滑细润,则更是以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诱惑方式在唇齿间迸发出极为馥郁的香甜,比之陈巧的熟妇玉体还要更加香甜,更加软糯一些,登时勾得少年口水泛滥,浑身飞速开始燥热。
  他抿了抿嘴,唇瓣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高昂着的脖颈上点吻了一下,如同先礼后兵一般,待女孩放松警惕后,便开始稍稍加大力度,用牙齿自上而下在脖颈以及锁骨上,留下一道道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原先垂放在旁边的手,此时也与啃咬攻势相互配合,洁白牙齿每刮蹭肌肤一次,那只不算宽厚的手掌便会探入裙中,在两条因娇羞而紧绷抻直,却仍然光洁嫩滑的玉腿上狠狠掐揉抓按几下,边感受那与肉丝丰腴妇人陈巧截然不同的微妙手感,边持续以上下其手的方式,撩拨着身下从未经人事的青衣女子,同时还顺势将长及足踝的裙摆逐步往上勾拽,让大片带有浅红指印的腿肉暴露在空气当中。
  “嗯!子……子归……好羞人,你……”
  坚硬牙齿每一次碰触仿佛吹弹可破的娇嫩美肉,阵阵遭雷击般的刺痒感便激得女孩娇躯猛颤,悦耳声音明显带着怪异腔调,可那两条如嫩藕一般的纤长双臂,却仿佛不受控制般,非但没有做出反抗,反而迎着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紧紧将搂住少年的细腰,赛雪漂亮脖颈,肉眼可见开始升腾起堪比三月桃花般漂亮,且极具黯然春意的酡红色泽。
  越是未经人世,却对心爱之人怀春的女子,再初次体验男女之事时的反应就越是激烈,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的抚摸,哪怕只是一个轻轻揉揉的点吻,都能让其羞得浑身颤抖,脸似滴血,平日里娇俏古怪,对世事纷扰都毫不在意的陈青穗,显然便是如此。
  要知道,对于目前只是普普通通的拥抱,点到为止的啃咬,对于陈青穗而言都十分刺激,十分娇羞,脸话都开始战战兢兢,不成一气。
  难以想象,等少年的举动在僭越一些,手法再深入一些,她的反应,又该是何等的兴奋,何等的颤抖。
  “子归……子归……”比起牙齿落在身上的微微刺疼,此刻那随着逐步啃咬,来回而自心间翻涌起的古怪躁动与情绪,无疑更加撩拨人的性子,还没等少年品尝几下,平日里俏皮得没心没肺的女孩便娇躯颤栗,香汗微沁,声声轻柔呼唤酥软入骨。
  “嗯哼……小青姐……你身上好香啊,真的……就像是一块甜得腻人的糕点,让我好好尝尝,我会轻一点的。”
  点点晶莹的泛滥此刻无疑使得肌肤更加细腻油润,察觉到自己的撩拨正起到预料之外的效果,小少年立马转换攻势,两只手各自沿着娇躯曲线逐步往上,随即在肩膀位置猛然一拽。
  “刺啦!”
  “额!!!”

  第91章 热枕爱吻:(2)

  布料崩裂声响彻夜空,左右两侧被好好衣裙守护的粉白香肩被迫在布料碎裂声中暴露,比之方才还要更加浓郁的女子香气,刹时间从深处飘荡二楚,萦绕在二人的周围,为暧昧春意做足点缀。
  两团因年龄而尚且玲珑,却仍然已经初具漂亮形状的柔软鸽乳此时正随着急促呼吸不断起伏,颠动,仿佛再剧烈一些便可从被扯开的领口位置跳脱而出,尽显春光。
  不过有些时候,若隐若现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反而比直接袒胸露乳要更加的惊心动魄,那隐藏在轻薄亵衣之下,却借着漫天烛火稍稍展露出油光莹润色泽的柔软显然鸽乳便是如此,而那层朦朦胧胧,却紧贴着肌肤,将将能够作为作为遮挡的纯白真丝肚兜,无疑与那白里透红的软嫩腻肉一齐作为滚烫热油,撩拨着小少年身体之中的无边欲火。
  “嗯!!子……子归……”
  突如其来的凉意与强烈羞耻的女子陈青穗娇躯巨颤了一下,粉唇微张刚欲惊呼,可还没等她说出声,早已燥热难耐的少年便直接张嘴,将大片被压得微微外溢出的软腴侧乳含入口中,不断啃咬吮吸,肆意掠夺着那在唇齿间迸发出的绝妙销魂滋味。
  “子归……嘶啊!有点……有点疼……啊!轻……轻些……子归……”
  稍显野蛮的攻势所带来的刺激酸感比方才无疑要更强烈许多,牙齿所咬,所蹭之处,大团妩媚妖娆酡红便会跟着浮现,将原先肌肤上的白皙光泽取而代之,恰似名贵璞玉上所精心雕铸出的精致纹路一般,视觉冲击无与伦比。
  可对于紧张到极致的陈青穗而言,这样所带来的疼痛感无疑又过于强烈,哪怕只是稍稍一个啃咬,一个磨擦,都会激得她大叫一声,粉白脖颈高高昂起,纤长双臂将身上少年搂抱更紧,娇躯颤抖不已,一双美眸之中闪动的尽是慌乱无助光芒,再没有了平日里俏皮跳脱模样。
  “那我再轻一点……,不会弄疼你的。”面对着身下那抖得令人有些担心的青衣女孩,林明稍稍犹豫了片刻,啃咬力道最终还是慢了下来,每一次的品尝都仅仅只是在肌肤上留下一块不轻不重的浅红印子,留下独属于自己一人的欢爱记号。
  原先负责向上慢慢扯拽裙摆的双手,此刻也同时加入进攻势中,轻车熟路抚摸着早已滚烫的柔嫩娇躯,或压或挠,或按或蹭,俨然以此作为安抚,来让身下即将初经人事的女孩放松心绪,不用如此紧张。
  相较于陈巧而言,眼前的俏皮青衣女子无疑更加娇羞,恰似纸上谈兵一般,一道实战便慌了神,而既然如此,那在调情上就要花费更多更多的时间,来帮助其适应,这样才能水到渠成,这么想着,男孩又再度更迭了攻势,双手与牙齿都有意在游走,啃咬之中,朝着微微隆起的神圣鸽乳位置进发。
  “嗯……嗯,轻……轻点……嗯……嗯哼……子归……子归……”
  “嗯哼……小青姐姐,是不是开始舒服起来了?你的脸好红,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了一样,你的两团小包子好软啊,让弟弟好好玩一玩呗。”
  “你……讨厌,嗯!身上……热……好痒……嗯!小家伙你……在胡诌些有的没的,信不信本小姐我……一脚把你踢山下去。”
  尽管任然无法摆脱那冲得人头晕目眩的羞耻冲击,可不知是已经有所适应,还是对于小少年的爱意已然在撩拨之中达到了最巅峰位置,那双柔软白皙的小手,此刻如同拥有能够消除娇羞,让人镇定的妙法一般,每在颤抖不已的娇躯上抚摸一次,每在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按压一下,一阵及其酥麻却也及其让人感觉到惬意舒适的热流便会穿透早已艳红的肌肤,沿着脉络飞速扩散,直至最后传遍四肢百害每一个角落。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温热大手,正自体内极为巧妙配合外部的揩油游走,轻柔拨弄着每一根紧绷着心弦,舒缓颤抖不已的娇躯,让这名青衣女子,由内而外的感觉到难以用任何语言来描述的酥麻迷醉。
  在这娴熟的抚摸抓揉之下,很快,那原先啃咬时而产生的刺激疼痛,明显化为了丝丝难以言喻的酣畅快感,直冲混沌大脑与柔软心田,让春意愈发泛滥,欲火熊熊燃烧,此刻,那作为守护贞洁的轻薄衣物,显然成为了累赘一般,越是与肌肤磨擦,越是有种怪异的难受瘙痒。
  被娴熟调情撩拨得满脸绯红的陈青穗不断吞咽着口水,白嫩双手紧握又舒张,舒张又紧握,时而下意识抚摸着那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的脑袋,半晌之后,娇羞青涩的她竟也开始照葫芦画瓢一般,隔着衣物在小少年的身上来回抚摸,游走,甚至有意无意将微凉手掌探入到黑袍当中,一寸一寸仔细感受来自于心爱之人的灼热体温。
  她想着,就算是破处的话,只要明儿的下面不太大,不太恐怖,这样疼痛过后所带来的舒服感,她也并不是不能忍耐。
  只要,和自己亲密无缝交合的,是曾经自己笑意盈盈抱在怀中,笑得无比温和的可爱小家伙,自己,也并非不能接受,就当是同书中所描写的那样,为了心爱之人,奋斗一回倒也无妨。
  “放心,小青姐姐,不等你的同意,我是绝不会破你雏身的,不过其他的地方,我可就不能听你的了,要轮到你听我的了。”
  感觉到了来自于青衣女子的主动,原先还有所收敛的少年林明便也放开手脚,更大幅度的游走在那具愈发滚烫的玲珑娇躯,肆意开采这重返稚嫩时期的珍贵美肉。
  “嗯!!啊!子归……好热……身子好热……哈啊……好弟弟……别在摸了,摸得身子……又热又痒,好不自在……”
  “小青姐姐,热是正常的,热就表示你的身子想要了,有燥火了,让弟弟来帮你泄泄火吧,来,抱紧我。”
  来自于娇羞女子的阵阵轻喘,此刻无疑成为了少年采撷时的最大助力,从大腿两侧圣洁私密,隔着衣裙亵裤触感仍然饱满多汁的女子敏感肉牝。
  到不断翻涌起伏 未来将要孕育生命的软弹温热的小腹。
  再到两团小巧玲珑,却恰好能够完全抓在手中 随意揉捏把玩的小巧馒头。
  从下到上,从腿到胸,几乎每一处的私密部位,此时的少年都以独享者的身份用手细细把玩,揉弄,极为轻车熟路的撩拨敏感地带,让女孩逐步从被亵玩身体的羞耻中感觉到来自于男人身上的快感。
  直至最后,原先娇羞不已的青衣女孩竟被少年极为娴熟的手法撩拨得媚眼如丝,涎液泛滥发粘,柳腰似蛇般扭动,让自己滚烫瘙痒的娇躯不断与少年的身体摩擦,蹭弄,直挤得玲珑鸽乳扁平外溢,以寻求更大程度的甜蜜与满足。
  全然没有注意到,此刻她的裙摆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少年近乎完全掀起,只要动作稍微激烈一些,那最为私密,最为娇嫩,仅仅只由一层轻薄亵裤所遮挡的蜜牝,便会暴露在视线当中,肆意展现那两座完全无法被任何布料所掩盖的肥美耻丘。
  不过好在,此时的山间空无一人,除了正尽情对女子娇躯撩拨采撷的少年外,再没有半个人影,因此哪怕如何淫靡春意,也无需担心会让人看光。
  “小青姐……唔啾……你应该,也不满足现在这样的亲和摸了吧?来玩点更刺激的东西吧……”
  “啊!!我……听你的,你……啊!只要不……不破瓜,本小姐就……都听你的,如果你敢……插进去……信不信我……直接动手,揍死你!”
  被躁动与酸痒冲得无比昏沉的陈青穗很快思绪便开始有些迟钝,想到一出是一出,全然无暇顾及说出去的话激起怎么样变本加厉的蹂躏。
  而对于自小便在门内与师娘有过交合经验的少年,那让青衣女孩浑身上下都无比刺激的啃咬,无比兴奋的抚摸,于她而言才刚刚开始。
  “那,小青姐姐,都说长姐如母,既然如此,那今日,便让弟弟看看女子用来哺乳的地方吧?弟弟很是好奇。”少年说着,嘴角的清甜笑容愈发柔和,蕴含着的淫邪却也愈发明显,与其只能纯真外表反差对比尤为鲜明。
  “嗯……额……你……你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话……也不……晓得害臊。”面对着少年不怀好意的笑容,陈青穗仰头娇娇嗔怪,双手却更大程度在其身上游走,以行动做出了回应。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脸皮厚些才有肉吃嘛,既然小青姐姐你没有拒绝,那我就当你答应咯。”
  见自己的初步攻势并不会激起青衣女孩的挣扎反抗他才彻底放下了内心的忧虑,用力吞咽了几下泛滥成灾的涎液之后,左手便也加入到对于娇躯的蹂躏,迎着啃咬吮吸,一下一下野蛮撕扯着守护女子贞洁羞耻的轻薄衣裙,迫使更加大片,且私密得从未有人触及欣赏,从未有人开采品尝过的光洁玉肌,逐步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中,任由自己品尝。
  “撕拉!撕拉!”
  “额……嗯哼……”
  从领口,到香肩,再到本就呼之欲出的轻薄亵衣,声声低微却又及其让人血脉泵张的响动此刻无疑如同浇向热锅上的油一般,不断将这漫天璀璨星空下的淫戏推向最高潮。
  很快,原先漂亮又俏皮的淡青色衣服,便在少年的撕扯中变得无比宽松,再无法守护女孩那娇嫩得风吹都能泛起点点浅红的油润肌肤,秀有一只淡蓝色鸳鸯的轻薄肚兜,也随之暴露在少年视线当中。
  藏在最后一层守护下的两只玲珑玉乳则如同被糯米糖纸包裹的糕点,虽半遮半掩,却更加撩人心弦,左右两粒各自的凸起则更是如同锦上添花一般,仿佛只要用舌头一舔,嘴唇一抿,便可将那层轻薄肚兜弄化,从而尽情品尝那最为香甜,令无数男人为之疯狂的蓓蕾。
  “小青姐,我要开始咯?”
  “嗯……嗯……记住……一定要……轻点。”
  视线在那两抹极为晃眼的乳晕上凝望了一会儿,少年才同时伸出手,握住那团柔软隆起,随即隔着轻薄布料一下一下按压,揉弄着初具玲珑形状的绵软鸽乳。
  还没等女孩适应,他又有意将最为敏感,最为香甜的幼嫩蓓蕾,相隔两层布料捏在手中,边一点点往外轻扯拉长,边用指肚绕着圈研磨来回揉搓,让贴身亵衣全方位刮蹭,磨擦这本该用于哺乳的神圣甘美器皿。
  “额!!!子归……不用捏……有点疼……嘶啊!嗯!!!”
  或许是正直成长丰满之时的女子蓓蕾远比成年之后要更加敏感娇嫩,又或许是对被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家伙这般蹂躏私密部位而感到无穷无尽的羞耻。
  还没等少年揉搓几下,青衣女子陈青穗脸颊便红似滴血,喉咙剧烈滚动,她能明显感觉到,在这又疼,又酸的爱抚下,有这一缕又一缕热流不受控制的开始朝着两腿之间汇聚,逐渐将亵裤打湿,使其紧紧贴在私密部位上。
  从未有过交合经验的她并不知道从身体中流出的是什么汁水,但她明白,那怪异热流的流淌,会令那几乎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蜜肉耻丘翻涌起极为古怪,极为难耐的粘稠温热。
  就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未曾窥探过的穴腔之中,都如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又痒又麻,分外躁动,直难受得两条纤细玉腿不断夹紧,蹭弄,试图以此来缓解那出奇的瘙痒。
  这种又羞耻害怕,又控制不住想要去追求的微妙感觉,时至今日,她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而这一切,又都是眼前这个小家伙所带来的,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内心除了娇羞,嗔怪之外,还有一丝丝甜蜜。
  毕竟能做这种事,自己和明儿的感情,显然已经突破了红线,只等日后,再近一些,再近一些,便可一起携手,成为她所期盼的道侣,一起游荡江湖。
  “只是疼吗?可我看你的小乳豆都已经立起来了啊都已经立起来了,想必除了疼以外,也有舒服的感觉吧?”
  “舒服……你个……头……嗯!羞死个人……”
  “咦~小青姐姐骗人,嗯~不过舒不舒服的话,待会儿弟弟我自然就知道了。”
  “哼……你个以下犯上的……小淫虫,唔哼……亲……亲我,不要……咬身子,要亲……嘴巴,不然……本小姐就……不让你摸了。”
  “嗯哼,小青姐姐难得主动要我亲你,想来是被摸得动情了吧?”
  “你……你快……快些……不然我就……”
  “唔!!”
  “唔……唔啾~~~”
  面对着青衣女子的主动索取,林明自然不会有任何退却,连忙用手臂勾住了她的脑袋,舌头在粉唇上轻扫了一下,可口糕点一般淡淡的甜味随着舌尖一路蔓延到整个口腔,令其口水一瞬间开始泛滥。
  还没等其有所适应,两片唇瓣便快而用力开始吮吸,极为贪婪的从女子口中,萃取着无比甘美可口的涎液。
  “唔嗯~”
  几乎毫无唇舌相拥经验的陈青穗轻轻婴宁了一声,脸颊疾速开始泛红,手下意识推搡少年的胸膛,似是想要脱离她的掌控。
  可在此之下,一切的反抗都显得尤为徒劳。
  似乎是并不满意只是把玩玲珑鸽乳,掐揉几下过后,少年出一只手,掌心贴着玉腿逐步上移,直至碰到一处温热湿濡之后便又分出两指,从两边同时捏着那不消提醒都知道为何物的三角薄透衣物,一点一点慢慢往上扯,让丝滑布料嵌入到她还没被破处开发的嫩穴里刮蹭着娇嫩穴肉。
  这个方法,为的就是让她的蜜穴能够早点适应有东西进去的感觉,以便于后续的破处。
  “啊!!子归……子……嗯!摩得……痒……折腾死人……”
  对于羞耻又敏感的陈青穗而言,这般摩擦所迸发的刺疼无疑十分难受,却也十分销魂刺激,只几下功夫,她的脸颊就变得更红,娇躯也明显发烫,口腔里的涎液也越来越多。
  见此情况,少年脸颊坏笑愈发明显,继续用舌头与她的舌头交缠,同时手指把亵裤越扯越高,直至最后几乎勒成一条绢布细绳,刮蹭感却陡然加强了一番。
  “啊!疼……疼……痒……子归你……淫虫……唔啾……”
  “哼哧……青姐姐~啾……你已经湿成这样了,就莫要在做矜持了。”
  “啾……”
  可怜的青衣女子被少年扯得被迫夹紧双腿,但粗糙布料却仍旧深深嵌入到娇嫩肉缝里,磨得嫩肉和阴蒂一阵酸胀。
  她不停推搡着少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快 更用力的摩擦。
  “呼唔……子归……哈!要……啾……”青衣女孩仰着头,双手用力抱着身上男孩的头颅,喉咙软声呼喊,语气中莫名夹带着这个稚嫩脸颊所不该有的娇柔与妖媚,显然已经在蹂躏下坠入无边欲海当中。
  “舒服吗?”小少年坏笑了一下,唇瓣加大力度,捏着被揉做一团的内裤上下快速扯动,让细绳不断摩擦那最为娇嫩,最为敏感的肥美屄肉。
  不一会儿,陈青穗的下面就在摩擦中越来越热,夹得越来越紧,喉咙里的喘息酥软,也许是因为在野外有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又或许是在心爱之人面前在无需拘束。
  这次她动情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一丝丝淫液,开始在被微微撑开的肉缝里溢出,慢慢把亵裤给浸濡弄湿,也将少年的手掌弄得黏滑不堪。
  “嗯哼……真是湿得不成样子 连我手上都全是穴水儿了。”
  掌心处的湿滑无疑让少年更加激烈的与青衣女孩唇舌相交,方才掐揉鸽乳的手也随之逐步上衣到后脑位置,用力将其搂紧的同时,嘴唇开始来回吮吸着柔软芳香的朱唇,尽情掠夺着那一抹甜腻的气息。
  “唔……唔……”
  面对着极为娴熟又蛮横的掠夺攻势,很快,陈青穗便被曾经襁褓中的小家伙吻得面色潮红,喉咙中发出绵软无力的呻吟。
  此时,她的动情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无疑都要快上许多,这让少年很是欣喜,同时也生出一个更加淫邪的念头。
  说不定能趁现在,把亲昵关系更进一步,不说破处,就是互相赤诚相见,抚摸私处也成。
  闻着稚嫩女子身上所特有的淡淡奶味,抱着那突如其来的想法,少年慢慢把勒成细绳的内裤放松,而后随意撩拨到娇嫩牝户的左边,手指慢慢在腿根附近抚摸,享受着玉腿的细腻绵软时,也在为进攻她的蜜穴与肉缝做准备。
  似乎是有所察觉,陈青穗睁开眯成一条缝的美眸,满脸娇羞的看着林明,眸子中夹藏的妩媚与春波,此刻几乎凝结成实质细丝一般,将少年团团包围。
  “小青姐姐,待会儿,能让我看看你的下边儿吗?我想看看你这般水灵灵的女子,小穴儿还是何等娇嫩水润。”
  “嗯额……你……嗯哼……只是……看吗?”
  “到也未必,没准还会摸摸,反正,没得到你同意,绝不会破你身子。”
  “额……嗯!!还是……老……老规矩……轻……轻些……”
  “遵命。”
  但在这个情况下,羞耻与矜持几乎没有了半点意义,除破身之外,对于要求,青衣女子几乎有求必应。
  得到答复的少年轻轻抚摸身下略微僵直的玉背,银牙最后轻咬了几下,粉嫩香甜的小舌便缓缓起身,打算用视线去探寻,那对于女人而言最为私密,同时也只对心爱之人敞开的娇嫩穴牝。
  其实每个女子的私处都有所不同,门内师娘的蝴蝶蜜肉偏向紧致湿滑,形状饱满如山,屄肉肥红油亮,两片肉唇蠕动时又好似蝴蝶一般翩翩起舞,水多肉嫰无疑属于世间吸精名器。
  陈巧的处子美穴则偏向柔软深壑,外观饱满丰腴,像是两座柔软山峰,虽不够紧致,但血肉却足够柔软,耕耘起来包裹吮吸感极强,仍旧销魂蚀骨
  而眼前的青衣女子,虽然少年不止一次用手触碰抓柔,缺始终没有亲眼目睹过美好春光,也不知是个怎样的诱人形状。
  “那小青姐姐,我要看了,你等一下可不许偷袭我。”
  “嗯……嗯……”
  抱着这个想法,小少年立马伸出双手,轻轻将那早已遍布酡红,又因摩擦痒麻紧夹在一起的玉腿轻轻分开,打算当着青衣女子面附身一探究竟。
  “你!你们在干什么!你……你个淫虫!快放开小姐!!不然我……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可还没等其低头,一道明显喘着粗气,却万分诧异的嗓音,突然从山路间传来,将这浓郁春意,搅得支离破碎。
  在前方不远处,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小雀,此刻正呆若木鸡望着身体完全重叠在一起的二人,某种尽是诧异与惶恐。
  “我……”
  “小雀!!”
  “哎!!”
  尖锐嗓音落下,头脑一时有些发愣的林明还没反应过来,陈青穗却突然尖叫了一声,紧接着猛的朝前一踢。
  许是在环境当中,一切的灵力波动都已陈青穗为主,那看似寻常的踢蹬,此刻却蕴含极为蛮横的灵力暗劲。
  一声惨叫过后,毫无准备的少年便被硬生生踢飞出去,极为狼狈的悬挂在一颗树上,像是人参果一般摇摇欲坠。
  “哎呦!!疼疼疼!疼死了!小青你……喂!哎……”
  当其从突如其来的头晕目眩之中回过神时,那面红耳赤的青衣女子早已捂着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衣裙,快步朝着前方山路跑去,脸头都来不及回。
  直至那抹翠绿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少年才极为幽怨与无奈的叹了口气。
  到嘴的鸭子,终究还是飞了。

  第92章 金兰

  “大小姐!大小姐你……慢点……我要……跟不上你的脚步了,咳咳咳。”
  “慢……慢你个头!给我跑起来,你……难道想本小姐这种模样被别人看见吗!快……再快点!如果这个样子被人寻见,那可真是羞死个人了!”
  “咳咳咳!要……喘不过来气……”
  “喘……喘不过气也得……也得跑,被看见了,可就真的麻烦了,爹爹会打断我的腿的,而且……等一下如果关门了,岂不是又要……又要翻墙进去,爹爹把墙修得那么高……一个不小心是要摔死人的,她也……真是的,怎么不把墙……修到天上去。”
  中元过后,子时初开,传闻中元前后,鬼门大开,照理而言逝去亲人回乡探望之时,闲杂人等理应规避,恐撞上煞气,因此,原先熙熙攘攘的闹市,过了子时便几乎寻不见半点人影,唯有飘荡在半空中的缕缕烛光,静静照亮着九州大地,同时也为回乡魂魄的指引着慢慢归途。
  然而,按照规矩本该一夜寂静的狭长街道街道,此刻却有两道娇小身影,从山间闯入夜色,步伐踏碎宁静,一路朝着不远处徐府方向疾步奔走。
  落在后方的那名瘦小女孩捂着胸口,小脸遍布诧红,早已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步伐越跑越慢,到最后干脆直接停驻在原地,双手撑着膝盖不断咳嗽喘气。
  前方领跑的青衣女子虽同样面红耳赤,不断粗喘,步伐却不敢有半点的停驻,生怕在晚一些就会被什么人看到,或是追赶上,举止十分急促怪异,不过,若是有明眼人从其宽松得有些荒诞可笑的贴身长裙以及脖颈上的啃咬痕迹加以分析,一切似乎又都说得过去。
  显然,这个约莫金钗之年的小妮子,刚刚才经历了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事情。
  “这……这中元节……除了……除了鬼以外……哪……哪还有其他人啊,不……不行……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
  “小雀你……哎,都说了,平常让你多活动活动,这怎么才跑了两步路,就累成这样,以后遇到危险……可怎么办啊。”
  “累……累就是累啊,不过……以后遇到危险,跑得慢也有好处的,小姐你能跑掉就好了。”
  看着那一屁股坐在石台阶上,将脸如同某种珍奇鸟兽一般埋入膝盖中的小小女孩,青衣女子陈青穗微微皱起眉头,刚想开口催促,可话没说出,心脏却抢先一步,被那在烛火照耀下无限拉长的孤寂身影中狠狠刺疼了一下,源于“噩梦”之中的回忆,顷刻间间卷土重来,在脑海中激烈翻涌。
  “好吧好吧,你个小妮子,懒死你得了。”凝望了片刻,陈青穗最终还是轻叹了口气,将凌乱衣物稍稍整理,收紧之后便挨着小雀坐了下去:“那就休息会儿吧。”
  “嗯,小姐最体贴下人了。”
  总算得偿所愿,小雀嘻嘻一笑,随即无视尊卑,直接将头枕在了大小姐那还泛着点点魅红的肩膀上,对于此等在其他名门中看起来有些冒犯的行为,陈青穗也毫不在意,任由其靠着自己。
  “今天的事,你……你不许和我爹爹,娘,说,不然我……我就把你的嘴巴揪下来。”抬头望着满点烛火繁星,又低头看着路面上摇曳着的飘渺身影,思绪不由得翻飞到曾经的曾经,过了好半晌,她才轻轻开口说道。
  “好,我是绝对不会告诉老爷和夫人的,不过,奴婢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姐你要如实回答我。”
  “你想问些什么。”陈青穗笑了笑,又抬手轻轻捏了捏女孩的脸颊,语气格外温柔:“问吧,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嗯……”稍带几分好奇偏头打量着自家小姐尚存羞红的脸颊,又看了看被扯得有些碎裂的淡青色衣裙,直至视线落在脖颈上那点点浅粉色牙印上,她才继续说道:“就是,小姐,你真的喜欢那个林公子吗?而不是,一时的冲动吗?用书里的话来说,就是……是因为喜欢而喜欢,不是因为情窦初开而喜欢的吗?”
  “嗯……”此言一出,陈青穗不免有些恍惚,不过,她只迟疑了片刻便轻声开口回答:“喜欢,是真真切切的喜欢,是想要和她长相思守,白头偕老的喜欢。”
  话到一半,女孩顿了顿,随即下意识抬头望天,借着那轮圆如玉盘的明月,将藏于内心许久,门内却无法同任何人倾诉的话,以最温柔,也最孩子的方式,轻声说出:“其实啊,我从好久好久以前就喜欢着他了,只不过,那个时候我以及长大了,他还小小的一点,和稀罕物一样,又脆弱又怜人,捧着怕碎了,含着怕化了,只能天天抱在怀里,讨喜的磨样也总是让我想要偷偷去看看,偷偷去逗逗。”
  “不过那个时候,也许是因为子归他还太小,所以关心更多一些,等他再长大一些,初次展现出那种乖巧可爱性格的时候,这份喜欢便逐渐弥漫开来,一点一点将我的情绪给侵蚀,直至最后,无论是见还是不见,脑子里面有的都是他的身影,脑子里想的都是他温和又恬静的笑容。”
  有些事情,说出口比之憋在心中要舒服一万倍,尽管陈青穗从不认为喜欢便要轰轰烈烈,但至少也得能同一个人分享,能将这份喜悦传播出去,好在,今日她总算得着了这个机会,只是越说,她的脸颊就越是泛起红艳,直至最后莫名像颗将要成熟的花朵一般,将稚嫩青涩与含苞欲绽的娇羞衬托得淋漓尽致。
  此刻,月色皎洁,洒在青石大地上,指引前路,同时也照得那张稚嫩面庞浅生银霜,甚是美艳动人。
  “小姐……你又在异想天开啦,你和林公子岁数不是差不太多吗?怎么就能天天抱在怀里了,这定然是小人书又看多了,叫做少女思春,小姐你这不是喜欢,是想要当林公子的娘了。”小雀有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轻声戏谑道。
  “思你个头呀,我很认真的,打死你个小妮子。”面对儿时玩伴的调笑,陈青穗也并不恼怒,抬手轻轻在其额间敲打了几下后,便也跟着轻笑道:“嗯……喜欢也好,其他的也罢,小雀,如果由着你选,你会选择同意这件事吗?哪怕我和他之间,有着非常非常大的差距,大到并非能用努力便可以弥补的程度。”
  “嗯……小姐,老爷常说不可以貌取人,虽然林小公子看着确实不正经,但是和我们之间,应当也没有那么大的差距的。”
  “傻妮子,我说的是我,与他之间,有很大的差距,我可能配不上他。”陈青穗轻叹了口气,话语虽仍带着几分自嘲,比之先前却明显淡了不少。
  有些事情,只要心里有了答案就好,至于其他的一切,或许还得走一步,看一步,只要是真心实意,以宗主的清冷性子应当并不会反对。
  “唔……”小雀挠了挠头,视线再度抬起,落在了那张脸颊上,凝望了好一会儿才咧嘴笑道:“小姐多虑啦,你可是老爷和夫人唯一的女儿,整个徐府的千金大小姐,世界上,还有你配不上的人吗?”
  “你呀,就是井中望月,便晓天空圆如饼,世界上,有很多很多,比徐府还要厉害,还要强大的存在,那些人,想要捏死我们,轻而易举的,那时候哪怕是有委屈也说不出来,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但小姐你有夫人和老爷呀,如果真的,有那一天夫人和老爷,一定会好好保护小姐的。”似乎是察觉到了青衣女子说出的话有些耐人寻味,小雀直起了身子,轻轻握住了身旁的那只手:“小姐,奴婢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大,不过若是你真的喜欢林公子,日后真的出嫁,嫁给了林公子,请把奴婢也一起带去吧,奴婢虽然本事没有老爷和夫人那么厉害,但是也能尽全力保护小姐,不会让小姐受委屈,谁要是想欺负小姐,我就咬他,挠他,踢他。”
  “再不行,我就假扮小姐引开他,到时候小姐回徐府求援,让老爷和夫人狠狠教训他,打得他屁滚尿流的。”
  ”小姐你放心,只要奴婢在,就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就和夫人,老爷保护小姐一样。”
  “小雀……”看似天真稚嫩的话语,其后所蕴含的决心以及勇气,只有眼前的女孩陈青穗一人知晓,一阵莫名的酸意以及悲伤在话语落下之后,竟不由自主的开始翻涌至鼻腔位置。
  从过去来看,这个天真得有些愚笨的小妮子,确确实实做到了她所说的一切,而这一切,也是最最无法让青衣女子所忘怀的,毕竟她的这条命,最后就是这个又愚笨,跑得又慢的小妮子一步一步换来的。
  “谢谢你,小雀。”越是凝望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颊,陈青穗的内心就越是翻涌波澜,直至最后,完全按捺不住悲情的她选择张开双臂,将那具瘦小身躯搂入到怀中,话语几分哽咽:“谢谢你……小雀……真的……很谢谢你……”
  小……小姐……"对于突如其来的拥抱,小雀先是一怔,有些不明所以,但仅仅片刻过后,她便露出了笑容,轻声安慰道:“是我要感谢小姐,如果当初不是小姐挑中了我当贴身玩伴,没准我现在,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受恩于人,涌泉相报是应该的,再说了,小姐,现在这一切都还没发生呢,何须杞人忧天,我们先回家吧,看看小人书,在睡上一觉就好了。”
  “嗯……嗯,好,我们……回家吧。”
  哽咽了几下,又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陈青穗深吸了几口气,待翻涌躁动的情绪渐渐平息之后,便主动站起身,一边遮盖住衣裙,一边牵起小雀的手,快步朝着前方跑去。
  有些事情既然无法改变,那把握当下便是最为重要,也最为合理的举措,而再往后的事情,只需要走一步,看一步,想一步便好。
  “喂!喂!小青!你……别跑那么快啊,真是的,哈……这大晚上的……跑啥啊,难不成,还能撞见鬼……不成。”
  二人前脚刚走,方才被狠狠踢飞的少年后脚便捂着肚子跟了上来,他想要停下休息一会儿,可看着那离自己越来越远,几乎要消失在夜色的身影,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狠下心继续捂着肚子,快步追逐着二人的步伐。
  穿过了闹市街道,再往前一里地左右,便到达了徐府周围,此时,这座宽广宅邸如寻常人家一般,房檐悬挂着寄托思念的灯笼,左右两侧也摆放有香灰,蜡烛,三牲等物件,以供奉上天。
  而不知是为了规避晦气,又或许是刻意想要惩罚偷跑出去的女孩,此刻的宅邸,无论是大门或是小门都牢牢紧闭,就连平常动物进出的洞,都用泥浆封堵得严严实实。
  “小……小姐……这……怎的办?”
  望着那对于自己而言几乎可用高耸入云来形容的两扇大门,小雀表情微变,不免有些犯了难。
  若是放在平常时,老爷夫人或多或少都会留个缝给自家女儿,权当是对那些有违淑女风范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今日别说是缝了,就连狗洞都堵得严严实实,可见他们着实是真的生气了。
  可在其身旁的陈青穗却满不在乎,反而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怎的办?还能怎的办,我们翻墙过去!让爹爹看看我们的本事,自由是困不住的。”
  “啊,又……又要翻墙吗?可是上一次翻墙,老爷就气的把墙加高了不少,这次再翻墙……老爷不得把我们的腿……打得一瘸一拐啊。”
  “不是我们,是把我腿打得一瘸一拐,和你没关系的,怕什么,我们走,带你翻墙,我知道有一处,最靠近他们房间的墙,他们一直没加高,可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就从那翻进去。”
  “可……可是……”
  “没什么好可是的,听我的。”
  “啥?你们在说啥?谁要翻墙?”
  “呀!!”
  正当两位女孩津津有味讨论着如何翻墙的时候,一道瘦小黑影突然穿插进二人中间,着实如鬼一般吓了她们好大一跳。
  侍女小雀被突如其来的询问吓得捂着胸口,小脸煞白,而在旁边的陈青穗同样被吓得花容失色,还没等他将话说完,便抬起手,狠狠朝着那张同样稚气未脱的脸颊抽了过去。
  “啪!”
  “啊!!”清脆的抽打声响彻寂静长夜,一道惨叫紧随其后,被打得有些发懵的小少年捂脸愣在原地,呆呆望着前方,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开口道:“小青姐,你……干啥又打我 还打的是脸,很疼的啊。”
  一句看似平淡的询问,林明此刻却委屈得几乎要掉眼泪,说来今天也真是倒霉,先是在关键时刻被一脚踢飞,挂在树上半天才下来,现在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这古灵精怪的师姐小时候都什么德性?也就他那么抗揍,但凡换个其他同龄人,怕是早就被打得鼻涕眼泪流不停了吧。
  “你……谁让你突然窜出来吓人的,今天又是中元节,鬼门大开,没打死你都算本小姐留手了,再说了,就凭刚才那个……本小姐就能把你丢山里喂狼了。”
  “这一码归一码,喂狼也比照着脸打好啊,你那一巴掌,差点把我脸给打破相了,你这不道歉也太说不过去了!”
  “得得得,现在没时间和你鬼扯,你来得正好,走,帮我一起翻墙!”轻描淡写按下了那极具委屈的抱怨,陈青穗说完之后,便一手拉着小雀,一手拉着林明,绕着宽敞宅邸快步疾走。
  “啥?翻啥墙?这不是你家屋子吗,你不是大小姐吗?直接进去不就好了,怎么还要和我一样翻墙。”
  “我怕我爹爹生气起来那棍子撵我,然后把你丢山里喂狼。”
  “这有我啥事,又不是我带你出去的。”
  “可我身上的衣服,以及……对啊!小雀,我们可以走正门,到时候我们再挤两滴眼泪,把一切都赖给他就好了,爹爹会把他腿打断以后再丢去山上喂狼的,好事成双啊。”
  “呸呸呸,成双个头,那……那还是翻墙吧,这件事我有经历,保证又快又安全。”
  “哼,这还差不多。”
  徐府宅邸占地甚是辽阔,加之夜深人静,稍微大点的举动都容易引起巡夜家丁的注意,因此光是绕到那带有缺口的围墙位置,三人便花了不少的时间。
  不过也正因如此恰好错开了巡夜家丁的巡视,有了可乘之机。
  “小雀,你踩在我的肩膀上先翻过去,然后是我,子归你最后。”
  “为啥是我最后,你是姐姐,按照顺序也应该是我第二个吧,或者我踩你肩膀翻过去,毕竟你比我高那么多诶。”
  “你少废话,其他地方那么高的围墙你都翻的进去,这里你一个人还翻不过去了是吧,去去去,再闹打你了,来,小雀上来。”
  夜半子时,烟云蔽日,近乎伸手不见五指,天公作美,正是鸡鸣狗盗的好时机,加之陈青穗对于这所宅邸的了解,在妥善安排下,很快,三人翻越了那稍微塌陷了一角的围墙,进入到主卧附近。
  “呼……还得是你啊,小青姐姐,知道这么个好地方,这里可比外面那些好翻多了。”
  “吓……吓死我了……小姐,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老爷真的会生气的,到时候……夫人也帮不了你的……”
  宅邸内,安稳落地的三人此时情绪各有不同,早已有过翻墙经验的林明显得很是云淡风轻。
  而生性相对胆小的小雀,则再度吓得满脸煞白,不断拍着胸脯,说话都明显带着颤音。
  “嘘……别吵,你们俩安静点,等一下别被发现了,到时候可就全部前功尽弃了。”
  翻越了围墙并不代表绝对隐蔽无事,毕竟在往前一些就是徐家主卧,若是惊扰了她们,今晚同样不得安宁。
  陈青穗拧着眉,小声呵停了两人的发言,随即如同领头羊一般,带着他们一起压低身子慢步前行。
  只要小心翼翼的从主卧前走过去,不被发现,那到时候要回自己房间可谓是轻而易举了,就算被巡夜家丁发现了也能有说法。
  “又在外面野到那么晚?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可正当三人小心翼翼,近乎匍匐前行时,一道明显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从近在咫尺的房间内传出,吓得小雀和林明同时停驻在原地,愣愣看着前方,而为首的那名女孩,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这个点,爹娘还没有睡呢?是在担心自己吗?
  不过自己已经这么小心翼翼了,还是被发现了吗?
  “小……小姐……”
  “没关系,小雀,子归,你们先走,我去同爹爹解释。”
  陈青穗咽了咽口水,刚打算站起身,直接同爹娘承认错误,恰在此时,另一道声音却抢先一步,轻轻将她的身躯按了回去。
  “小孩子嘛,玩心大点也正常,你也别动不动和她发火,弄得和仇人似的。”
  “我能不动火吗?都十二岁了,再养养都要嫁出去了,还这般没规没矩,夜不归宿,这要是传出去,把我们徐家当什么了!这样下去,怕是没人敢要他了。”
  “别人不要我要,咱们徐家家大业大,还养不起一个女娃娃不成。”
  “哼,你就惯着她吧,就被你这个当娘的给惯坏了,一个妇道人家,事事都要掺合。”
  句句对于母亲斥责话语,在儿女听来显得尤为刺耳。
  陈青穗咬了咬牙,刚欲再度起身,替自己那从不喜好与人争论的母亲辩驳,可与此同时,一道轻柔温婉的嗓音却先她一步做出反问。
  “是是是,我不过是妇道人家,你是当家的,那你敲定个主意,墙还加不加高了?后边塌掉的地方还补不补了?差不多可是要结工钱了。”
  听完母亲的话,陈青穗内心咯噔了一下,表情莫名变得有些复杂。
  原来,爹娘她们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那时至今日都还未修补,岂不是因为……
  “小青姐,你还好吧?”似乎是察觉到了女孩的心绪变化,林明凑上前,轻轻拍了拍其肩膀,柔声询问道。
  “嗯……我……我没事,接……着听吧。”
  “哎……不修了,塌的也不补了,让她从塌掉地方翻出去,总比从高墙翻出去好一些,再修……以后摔着那个死丫头怎么办?按照她的性子,你哪怕修道天边儿上去,她都得想办法给你翻过去。”
  “还说我呢,你自己还不是雷大而雨点,一开始嚷嚷着修墙修墙,结果还不是怕青儿不小心摔着了,你个当爹的也是,干嘛总在青儿面前那么凶,和有仇一样,搞得青儿都怕你了。
  “我不凶点,难不成和你一样对她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再不管着他,以后出嫁了少不得被说。”
  “现在天天说着出嫁出嫁,等真到了那一日,保不准你哭成什么样呢,哦对了,提起这个,那个小少年我留在府里了,如果合适,二人又两情相悦,就让林家提亲吧?”
  “你!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
  “你不是说要留我留吗?我就留下了,而且青儿也很开心,我告诉你,保不准他以后就是你未来的姑爷,你脾气给我放好一点。”
  “哼……偷东西偷到家里来了,女儿都快被人偷了,你还这么护着,果然是妇道人家,去去去,看看那个死丫头回来了没,没听到她消息,今夜我还真睡不踏实。”
  “你啊你,以后就算埋土里了,这张嘴巴都还能拿下来当刀子使,以后青儿不亲你你就知错了,行吧行吧,我去看看女儿回来回来。”
  “嗯,记得,如果回来了,先别急着骂她,给她做些吃的,让她睡个安稳觉,明天再说。”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行啦行啦,不和你吵,晚上我就陪青儿去了,你自己一人生闷气吧。”
  “不好,小姐,夫人要出来了……我们快走!”
  “小青,先回房间里吧。”
  整理衣物声音在房间内刚一响起,小雀和林明便立马做出反应,可陈青穗却俨然还沉浸在父母对话所迸发的温情当中,无法自拔。
  她从没想过,一向严厉的父亲,竟然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更没想过,那个塌方不修补,竟然不是粗心大意没有发现,而是专门为了让自己不去翻更高的墙,怕自己受伤。
  可是,自己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小姐,小姐?”
  “小青?小青?算了,小雀,我们直接架走吧。”
  见陈青穗半天没有反应动静,林明心一横,边轻声喊着小雀,边伸出手,打算先把女孩架走再说。
  可,此时的他俨然低估了幻境之中的变化速度,还没等手碰触到陈青穗的手臂,一道极为轻柔的咳嗽便突然从后方传来,霎时间将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只见身着白色衣裙的夫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出了房门,正双手揣袖,似笑非笑的望着他们。
  看着母亲端庄温婉的身影,陈青穗抿了抿嘴唇,刚欲开口,却被第三次按了下来,白燕儿笑着竖起手指抵在唇前,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荷塘,随即转过头,自顾自走了过去。
  “你……你们先回去……我……我去找我娘。”明白母亲意思的陈青穗再度抿了抿嘴,转头对着二人做出交代后便迈开步伐跟了上去。
  林明和小雀愣在原地,待其身影消失之后,才相互对望了一眼,随即也悄咪咪的在夜色中,跟了上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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