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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爱家族】(323-324)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公媳 #出轨 #群交 #交换伴侣 #父女 #母子 #淫妻 #制服 第323章 人生模板
不多时。
门被推开,林建国进入了办公室。
他随手关上门,目光只是稍稍打量了两眼这里的装潢之后,便立刻被吸引,将目光放在了中央那张办公桌后、端坐着的美人——他的儿媳身上。
这身制服,这种气质,简直让他移不开眼。
“小雨,在忙啊,我给你带了些纯天然的蜂蜜过来。”
林建国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提了提手里精美的包装。
苏雨只是抬起眼皮,透过金丝眼镜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便很快又将头低了下去,目光锁在屏幕上。
一个稍微有些急促、透着些许不耐烦的声音传来:
“知道了,你先放那吧,我在忙,还要赶个报表。”
说着,苏雨伸出左手,随意地指了指不远处靠窗的茶几。
看着儿媳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模样,林建国见此时办公室里的气氛略显紧张压抑,便识趣地没有去打扰她工作。
他提着东西,走到茶几旁,将蜂蜜放下,然后顺势坐了下来。
一坐下,他的目光就瞥见了茶几上摆着的一个精致的玻璃烟灰缸。
这让老烟鬼的烟瘾瞬间就上来了,喉咙里仿佛有虫子在爬。
他摸了摸口袋,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
“小雨,我可以抽根烟吗?”
苏雨的双手依然在键盘上飞速盲打,头也没抬地回答道:
“哦,你抽吧。小哲以前来接我下班的时候,也经常在我面前抽的。”
说到这里。
苏雨像是想到了什么,飞舞的十指突然停下了敲击键盘。
她微微侧过头,摘下那副防蓝光的金丝眼镜,揉了揉眉心,一双妩媚的眼睛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着窗外城市里璀璨的霓虹灯火,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好像陷入了某种回忆。
“说起来,有几次他还一边做那事,一边叼着烟抽呢。看我被弄得舒服盯着他看,他也坏笑着喂我抽过几口。但我实在觉得那个烟味太呛嗓子了,他看我咳嗽,就心疼我,没强求我学了。”
话音落下,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在这个严肃环境里,一时间,听着儿媳用如此平淡、极其日常的口吻,自然而然地谈论着她和儿子在床上的性事。
林建国感觉自己的大脑一阵充血。
刚刚进门时还觉得因为生疏而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在这一番露骨的话语中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下腹部涌起的一团邪火。
“是……是嘛。”
林建国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地应答着。
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在玻璃茶几上轻轻点了点烟嘴,然后按下打火机。
啪的一声脆响,橘黄色的火苗窜出,将香烟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入肺,稍微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情。
在青白色的云雾缭绕间,苏雨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金丝眼镜,没有再继续刚刚那个淫靡的话题。
她转过头,白皙修长的手指再次放在键盘上,还是继续全神贯注地忙碌着处理繁琐的数据。
林建国靠在沙发上,静静地抽着烟。
从他这个斜侧方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完美地看到苏雨精致绝伦的侧脸轮廓。
她的鼻梁高挺,下颌线优美,白皙小巧的耳垂上,有一个明显的细小耳洞。
这说明,苏雨注重职场形象,她从来不在工作场合带耳环首饰。
目光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往下。
是她正在飞速敲击机械键盘的、如羊脂玉般白皙嫩滑的左手,在无名指的位置,戴着一枚闪耀着冷光的戒指。
彰显着她已经嫁为人妻的身份。
只是。
看着那枚戒指,林建国吐出一口浓烟,眼神变得幽暗。
她不仅只自己儿子的女人,被自己儿子合法地压在身下。
她也是自己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各种姿态,自己早已经了如指掌。
想到这层禁忌的双重身份,林建国的脸上,不可遏制地浮现起一抹意味深长微笑。
他伸出手,在烟灰缸的边缘轻轻弹了弹烟灰,便就这样靠在沙发上,一直看着认真工作中的儿媳。
那黑色外套下紧绷的背部线条,那被包臀裙勾勒出的完美腰臀比,还有那双藏在办公桌下、裹在黑丝里的勾人美腿。
果然还是不同于平常的。
不管是在家里厅,还是在床上,那些场景里的苏雨都是放荡的。
而眼前工作时的她,穿着刻板的职业装,戴着眼镜,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干练与冰冷感觉。
林建国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老骨头都有些蠢蠢欲动了。
难道,这就是年轻人现在所谓的极品反差感吗?
在这间静谧的办公室里,气氛仿佛变得诡异而暧昧。
一个是认真工作的儿媳,一个是脑子里满是淫秽幻想的公公。
然而。
就在林建国靠在沙发上,脑袋中意淫着这些下流问题的时候。
他还是作为一个脱离了现代职场八卦环境的老年人,有些低估了自己——作为一个公公,突然跑到漂亮儿媳工作场景来探班的杀伤力。
此时此刻。
就在苏雨这间独立办公室的门外,那片开放式的员工办公区里。
早已经因为他的到来,而响起了不少压低声音、却又充满着好奇的谈论声
开放式的办公区。
几个女员工趁着主管不在,正聚在茶水间外的角落里,压低了声音窃窃私语。
“喂,你说,苏姐她公公突然来找她干嘛?”
一个穿着碎花雪纺衫的女人捧着咖啡杯,眼神不时地往苏雨那间紧闭的独立办公室方向瞟去,语气里充满了职场人特有的八卦与好奇。
另一个留着大波浪卷发的女人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脑海里似乎想到了一些极其荒诞且淫荡的东西:
“大傍晚的,下班时间跑来找儿媳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会是?”
但她并没有把那两个不堪入耳的字眼说全,只是眼神飘忽,极其隐晦地做了一个两根手指互相碰触的暧昧手势。
见状,最开始去通知苏雨、那个留着齐刘海、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脸色顿时一黑。
她皱起眉头,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拍了拍那个大波浪女人的胳膊,语气里透着一股维护偶像般的急切与不满。
“别乱说!苏姐她平时那么端庄,对工作那么负责,而且她那么爱她老公,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不要脸的事。你们这想象力也太龌龊了。”
大波浪女人被拍了一下,也不生气,只是撇了撇嘴,掩饰般地喝了一口水,顺着话头继续八卦起来。
“说起来,好像是有些时间没见她那位帅气的老公来接她下班了呢。以前不是经常开着车在楼下等吗?”
碎花衫女人立刻接上了话茬,仿佛自己掌握了什么内部一手消息,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听说是升官了,当了大主管,你想啊,他现在一个月工资加奖金肯定有好几万呢,忙得脚不沾地,哪还有时间天天围着老婆转。”
大波浪女人叹了口气,语气里不知是羡慕还是感慨:
“这样啊,那还真是自古事业爱情不可两全呢。一边是优渥的生活,一边是需要陪伴的家庭,总得牺牲一头。”
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却是不以为然地扬起下巴。
“得了吧,你们懂什么。像苏姐她老公那么有能力,等人家这两年赚够了钱,实现了财务自由,说不定就直接双双辞职不干了,然后满世界旅游,好好的过他们的二人世界去了。”
碎花衫女人听了这话,眼睛一亮,仿佛突然顿悟了什么,连连点头。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就凭苏姐这强悍的业务能力,加上她和咱们公司大老板过硬的私交关系,她要是想往上爬,早就想着调去主公司当总监了。可她偏不,就一直窝在我们这个分部当个主策。我感觉,她心里压根就没有往上钻的念头。”
大波浪女人轻笑了一声:
“这叫什么?这就是之前网上流行的那个词,佛系?”
“对,就是佛系。”
小姑娘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眼神里满是钦佩:
“我感觉苏姐她对待工作的态度特别随意,特别洒脱。完全属于那种,该是我的责任,我就拼尽全力好好干,把它做到完美;但那些不是我的锅、或者不该我操心的破事,我就坚决不干,绝对不内耗自己。”
说到这,碎花衫女人突然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女士手表,随即发出一声轻呼。
“哦!不说了不说了,下班时间到了。我今晚还约了男朋友看电影呢,我要先溜了,拜拜。”
“哎呀,我也要走了,还有个快递没拿,明天见。”
随着下班的打卡声在走廊尽头接连响起,原本还有些人气的办公区,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稀稀疏疏的人群开始快速离去。
不出十分钟,公司里将近有三分之二的底层员工都已经收拾包袱离开,偌大的空间顿时变得空旷,稍稍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几盏孤零零的顶灯还亮着。
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姑娘,作为苏雨手下的助理,还有一些收尾的数据没跑完,便留了下来。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双手托着腮,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远远地望着远处那间属于苏雨的独立办公室。
由于办公室的玻璃墙上拉着白色的百叶窗,视线被阻挡,所以她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小姑娘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一种对完美女性憧憬与向往的光芒。
如果自己以后,也能像苏雨姐那样好命,活得那么通透就好了。
不仅长得漂亮,身材极品,业务能力出众让领导器重,而且老公还是个年少有为、温柔体贴的大帅哥,手里还握着一份光鲜亮丽的好工作。
这简直就是人生赢家的标准模板!
而小姑娘充满憧憬的单纯眼神里,只看到了外面那层光鲜亮丽的外壳。
她那颗未经世事的脑袋,完全不知道,也根本无法想象。
在那间办公室里,在那层百叶窗的遮掩之下,在那个她无比崇拜的苏姐身上,即将发生怎样一场击碎三观、颠覆人伦的淫靡。
视线穿过百叶窗,回到办公室。
在林建国一边静静地靠在椅子上,看着儿媳极其认真的绝美侧颜,一边又抽了几根闷烟之后。
时间如同指间流沙,不知不觉将近过了一个小时。
哒。
随着苏雨纤长白皙的玉指,在键盘的回车键上敲下最后极其用力的一下。
屏幕上密密麻麻、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流终于停止了滚动,保存进度的进度条拉满。
苏雨紧绷了一个下午的娇躯,终于得到了释放。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办公椅上。
紧接着。
她缓缓地闭上那双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略显酸涩的妩媚眼眸,雪白纤细的双臂向后高高扬起。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不盈一握的纤细水蛇腰猛地向后反折,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充满柔韧性的诱人弧度,长长地伸了一个懒腰。
“嗯……啊
一声夹杂着疲惫与舒爽、软糯到了极点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诱人的红唇中溢出,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这声音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羽毛,在林建国的心脏上挠了一下。
而更让林建国感到口干舌燥、血脉偾张的。
这一时间,随着苏雨这个后仰、挺胸收腹的伸懒腰动作。
她上身那件原本就紧紧贴合着肌肤的白色打底衫,被瞬间撑拉到了材料的极限。
那对原本就傲人挺立的D罩杯绝美双乳,在这股拉力的作用下,仿佛又变大了几分。
两团丰硕浑圆的雪白软肉,被紧紧地包裹在那层单薄的布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半球轮廓。
那沉甸甸的分量,那呼之欲出的压迫感,看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撑破布料、从领口处傲然跃出一般,骇人而又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林建国盯着儿媳高耸的玉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忙……忙完了?”
闻言,苏雨结束了伸懒腰的动作。
她缓缓睁开眼睛,将那副防蓝光的金丝眼镜从高挺的鼻梁上摘下,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她转过头,白皙绝美的脸庞上,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娇美、足以倾国倾城的明艳笑容。
“嗯,算是忙完一半了。等下……大概再过1个小时后,等其他部门的人把这些数据看完,我们再在线上开一个小会核对一下进度,今天就可以下班啦~”
苏雨的声音恢复了清脆,嘴上极其自然地说着加班流程。
但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底,却闪过一丝极其狡黠与放荡的光芒,心里更是冷冷地暗道:
这个色老头还真能等呢。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心里心心念念的,肯定是想着等下怎么把我按在办公桌上,和我来一场办公室乱伦干逼的吧。
啧啧啧
真是人美逼受罪,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烦恼呢。
天天被自己丈夫和公公这两个发情的公狗盯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嘿嘿
苏雨在心里这样不知羞耻地想着,嘴角那抹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变味,透出一股骨子里的风骚与媚态。
一时间。
坐在沙发上的林建国,隔着茶几,望着儿媳脸上那不断转变、时而清纯时而极其淫荡的表情,心里有些七上八下,拿捏不住对方的真实想法。
她这是想和自己发生点什么?在这里?
依照苏雨以往那种在性事上极其大胆的放荡性子,可能还真是这样想的。
但理智又告诉林建国,这似乎也不太对吧。
回想起从自己刚进门时,她那副冷若冰霜、极其严肃认真的工作态度,以及此刻办公室外偶尔还能听到的零星走动声。
从这种种细节来看,苏雨虽然在床上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但她骨子里是个聪明、分得清场合的女人。
她把工作和私生活划分得明确,她绝对不是一个会在公司这种场合胡乱发情乱来的人才是。
因此,在摸不清儿媳底细的情况下。
林建国也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有太多直接把她扒光的歪念头。
他强行压下胯下那根逐渐苏醒硬挺的老二,只是在心里稍稍意淫了一下她那具雪白肉体在办公桌上被自己粗暴撞击的画面,便觉得已经很满足了,不敢越雷池半步。
而苏雨,坐在办公椅上,见林建国刚才还色眯眯盯着自己胸部看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收敛。
那张老脸上甚至还硬生生挤出了一副长辈关怀晚辈的正经表情。
她不禁微微蹙起了好看的柳眉,也是陷入了深思。
怎么了?这个色老头平时不是挺急色的吗?怎么今天跟个柳下惠一样坐得那么端正?
难道,他又拉不下那张老脸了,又要像以前那样,非得逼着自己这个做儿媳的先放下身段,主动去撩拨他、主动出击去勾引他?
在苏雨淫乱的记忆印象里。
林建国这公公,其实也总是这副德行。
在日常的勾引中,他为了维持长辈尊严,很少会主动放下身段去热烈地出击。
但只要自己稍加挑逗,只要两人真的干上了。
他粗暴得像是要活活把自己干死在床上一样。
没办法,老一辈人的脸皮,在某些特定的场合,就是要比年轻人薄一点。
就像自己那个表面温婉端庄、实则内心早已沦陷为林哲肉便器的婆婆王秀兰一样,总是要在经历一番虚伪的推脱之后,才会敞开大腿迎接儿子的鸡巴。 第324章 烟雾缭绕
苏雨在脑海里自顾自地分析着。
随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将电脑屏幕锁定。
她双手撑着办公桌的边缘,包裹在黑色包臀裙下的美臀微微翘起,渐渐从椅子上起身。
一双被轻薄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幽暗光泽,充满着令人窒息的肉体张力。
她踩着那双精致的半高跟皮鞋,迈着优雅而又带着一丝刻意摇摆的猫步,离开了办公桌,缓缓来到了茶几旁,来到了坐着的林建国身旁。
哒、哒、哒。
望着儿媳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林建国只觉得喉咙更加发紧,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起来,心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更是被拨弄得混乱了几分。
苏雨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娇媚的笑意,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挑逗。
“干嘛?你这是什么表情?见鬼啦?”
林建国被她这直白而又带着一丝媚意的眼神看得心虚,稍显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急忙将视线从她丰满的胸脯上移开,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没,没什么。就是看你工作挺辛苦的。”
苏雨轻笑了一声,没有戳破他拙劣的谎言。
紧接着,她的目光突然一转,落在了林建国放在玻璃茶几上的那包香烟和打火机上。
她微微弯下腰,领口处深邃的乳沟瞬间在林建国的余光中暴露无遗,白花花的一片,晃得人眼晕。
只见苏雨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极其自然地拿起了那包香烟,在手里轻轻把玩了一下。
“听说,你们男人平时困了的时候,都喜欢抽这个?这玩意儿解乏真的很好用?”
林建国看着她白皙的指尖在烟盒上摩挲,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
“还行吧。主要是抽习惯了之后,身体对它就产生了依赖。要是在疲惫的时候不抽它提提神,反而会觉得浑身没劲,会很困。”
苏雨微微睁大了眼睛,装出一副有些惊讶的清纯模样。
“那这不是本末倒置,反而被它给控制住了吗?”
说着,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叛逆,仿佛是不信这个邪,又好像是真的因为高强度的工作而感到了一丝疲倦。
就在林建国略微睁大、满是惊讶的目光注视下。
苏雨极其熟练地用大拇指挑开了烟盒的盖子。
两根如同葱白般修长、纤细的玉指探入其中,极其优雅地夹着一根香烟,轻轻地将其从烟盒里抽出。
紧接着。
她另一只手顺势拿过茶几上的打火机。
啪嗒。
伴随着一声清脆声,幽蓝色的火苗窜出,照亮了她绝美而又带着一丝颓废美感的脸庞。
她微微偏过头,将香烟凑到嘴边,红唇微启,含住滤嘴。
火苗舔舐着烟丝,发出细微的燃烧声。
她熟练地吸了一口,火星瞬间明亮了起来。
只是,她并没有将辛辣的烟雾深深吸入肺里,烟雾只是在她那曾经多次吞吐过林家父子阳具的口腔里,打了一个转。
随后,她微微仰起头,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展现出极其优美的线条。
红唇微张,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呼”声。
那团白色的烟雾,便被她像小女孩顽皮地吐泡泡一样,慵懒地吐了出来,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慢慢消散。
苏雨透过薄薄的烟雾,望着公公那因为震惊而呆滞的表情。
她食指和中指极其优雅地夹着香烟,娇声笑了起来:
“怎么这副表情?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我抽过烟嘛,大惊小怪的。”
听到这句话。
林建国因为震惊而短路的记忆,这才突然被唤醒。
自己那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儿子林哲,居然教过这个曾经如白纸般干净的美人抽烟。
而且,还是在他们夫妻一边做着那事,一边喂她抽!
一时间,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和儿媳在床上赤裸交缠、烟雾缭绕的淫靡画面。
林建国的心里,不可遏制地涌起了一股酸楚,稍微吃起了自己亲生儿子的干醋。
但紧接着,作为长辈的理智又占据了上风,想起香烟里面焦油和尼古丁对身体的危害。
看着儿媳刚才那套仅仅是在口腔里过一遍、完全没有过肺的生涩抽法。
他心里又暗自庆幸,还好她只是觉得好玩,并没有真的成瘾。
苏雨是何等聪明的人精,她一眼就看出了这个老男人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嫉妒与担忧。
而她没有点破,只是极其妩媚地轻笑了一声。
随即,她一边用妖娆的姿势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边转过身,缓缓地在不远处的黑色长沙发上坐下。
坐下后,她将自己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右腿搭在左腿上,架起了一个优雅的二郎腿。
这个姿势,使得原本就紧绷的黑色包臀裙被拉扯得更往上缩了几分,大腿根部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遮掩下,若隐若现。
黑色的丝袜在小腿肚上也绷出了极其诱人的光泽。
配合着她指尖夹着香烟的慵懒姿势,以及上半身那件将胸部凸显得极其饱满的白色打底衫。
此刻的苏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充满着风尘味与高冷女高管混合的极致诱惑。
紧接着。
她微微探出上身,那领口处的深渊再次在林建国眼前放大。
她将夹着香烟的玉手伸向前方桌子上的玻璃烟灰缸。
动作略显生涩地在缸沿上轻轻弹了一下烟灰。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这才重新靠在沙发靠背上,勾人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建国,再次开口:
“放心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只是今天太累了,偶尔抽一根玩玩解解压而已,我可不想变成一个满嘴烟味的老烟枪。”
说完。
她又将那根香烟递到红唇边,轻轻吸了一口。
在口腔里含了几秒钟后,那抹红唇微微嘟起,再次像吐泡泡一样,将烟雾调皮地吐出。
这一刻的苏雨。
在极其勾人魂魄的成熟女人诱惑中,偏偏又因为拙劣的抽烟姿势,透漏着几分不谙世事的清纯与娇憨。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林建国被她这个充满反差感的样子迷得七荤八素,下腹部的邪火蹭蹭地往上冒。
但同时,又听到了她极其在乎自己身体的保证。
他心里一丝丝仅存的长辈担心,也在这股迷人的烟雾中烟消云散了。
“嗯,你能这么想最好,这种坏习惯,不学才好。要是真学会了天天抽,那些毒素会影响皮肤的新陈代谢的。你这么漂亮,要是皮肤变差了,那就太可惜了。”
之后,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静谧。
只有中央空调的微风吹拂着百叶窗的声音,以及苏雨偶尔弹落烟灰的细微摩擦声。
过了大约几秒钟。
苏雨将手里那根只抽了不到一半的香烟,极其随意地按灭在烟灰缸里。
随后,她妩媚的眼珠子微微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与放荡的暗芒。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将自己交叠的修长美腿放下,上半身微微前倾,绝美的脸庞上,也是换上了一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小女儿姿态,嘟着红唇:
爸~~~你帮我揉揉腿呗。今天坐在电脑前盯了一下午的数据,我感觉这两条腿酸得都要不是我自己的了,难受死了。
这句带着浓烈暧昧暗示的请求,如同一道惊雷,在林建国的耳边炸响。
林建国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整个人陷入了思想挣扎中,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如果现在是在家里,面对儿媳这种主动的求欢信号。
他肯定二话不说,恨不得立马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扑过去。
别说是揉腿了,就是让他立刻跪在地上,极其下贱地去亲吻、去舔舐她那双玉足的每一个脚趾,去吸吮那黑丝上的气味,他都会毫不犹豫、极其兴奋地照做。
可……可现在这是在公司里啊!
自己名义上可是的公公,要是自己现在真的厚颜无耻地伸出手,去揉捏自己儿媳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
万一这个过程中,外面有哪个没有下班的员工突然有急事推门进来,撞见这违背人伦、肮脏下流的一幕
那苏雨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林家的脸面也就彻底丢尽了!
林建国不敢再往下深想可怕的后果。
理智拉扯着他,告诉他必须严词拒绝。
可……
可当他的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苏雨包裹在轻薄黑丝下修长美腿。
再抬头看着儿媳娇媚欲滴、满含期待的脸庞时。
他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最终,在欲望与理智的交锋中,欲望,暂时将理智踩在了脚下。
林建国喉结滚动着,试探着问道:
“这……在这儿?可……可以吗?万一……万一被人看到了……”
看着公公这副既想要又害怕的滑稽模样。
苏雨心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
男人,果然都是一群没有胆量却又满脑子精虫的废物。
念头落下,她极其潇洒地往沙发上一靠,高耸的胸脯再次挺起,语气里充满笃定:
“没事的,你怕什么。这个点,外面的办公区已经有一大半人都下班走光了。剩下的那些人,也是在忙着赶自己手头的数据。借他们十个胆子,他们也绝对不敢突然来敲我的门。”
说到这里,她眼波流转,给了林建国一个极其勾人的眼神。
“怎么?连这点小忙,爸都不愿意帮我吗?”
这句软硬兼施的话语,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建国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被直接说服。
“那……那好吧。既然你实在腿酸,那我就……我就帮你按按。”
之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心,双手在大腿上用力地摩擦了一下手汗。
然后,他从靠窗的茶几旁起身。
迈着沉重却又迫不及待的步伐,来到了长沙发旁,在苏雨正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看着公公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苏雨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发出一串如同银铃般娇滴滴的笑声。
“谢谢爸~~你最疼我了。”
说着。
她交叠在一起的美腿微微分开。
紧接着。
在林建国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注视下。
苏雨她微微抬起左脚,穿着半高跟黑色皮鞋的玉足,在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鞋后跟与脚跟分离。
啪嗒。
一只黑色的半高跟鞋被她踢掉,落在了地上。
随后,右脚如法炮制。
啪嗒。
两只鞋子并排散落。
失去了鞋子的束缚。
一双宛如艺术品般精致、毫无瑕疵的玉足,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轻薄透气的黑色丝袜,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肌肤。
在包裹着五根圆润、如同珍珠般小巧脚趾的前端,恰好是丝袜缝合的接线处。
这道略显粗糙的缝线纹理,横亘在她娇嫩的足尖,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这种欲盖弥彰的遮掩,看起来比完全赤裸还要更加的勾人夺魄,简直迷人到了极点。
林建国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就在他呆若木鸡的时刻。
苏雨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孽的坏笑。
她腰部微微用力,后背靠在沙发靠背上,极其撩人地抬起了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绝美双脚。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迷人的弧线后。
她将自己的玉足,直直放在了公公林建国的大腿上
一股极其微弱的酥麻电流,瞬间顺着两人接触的地方,窜遍了林建国的全身。
第325:办公室里
望着搭在自己大腿上的绝美玉足,林建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好色呢?
这个念头在林建国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中,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弧度,心跳震动着胸腔。
对于自己结发大半辈子的妻子王秀兰,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亲吻她脚趾的冲动。
可是对于眼前的儿媳,这种近乎于变态、想要将那双脚捧在手心把玩、甚至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欲望,却是如此的排山倒海,强烈得让他下腹部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窜。
这到底是年轻女人天生自带的魅力,还是独属于苏雨这种高冷都市丽人跌落神坛后的反差诱惑?
林建国暂时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帮她按脚才是。
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渐渐苏醒的巨物,颤抖着伸出了一双大手。左右手,各抓住了一只。
入手的一瞬间,林建国浑身的肌肉紧绷。
苏雨的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15D黑色丝袜,透着一股微凉,带来一种极其绝妙的触感,丝滑,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指腹轻轻摩挲过包裹在黑丝下的脚背,能隐隐感觉到肌肤下青色血管的微弱跳动。
鼻尖并没有闻到任何令人不悦的臭味,只有一丝丝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混合着苏雨体香的丝袜纤维味道。
林建国自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按摩的培训,但作为一个混迹工厂几十年的老男人,要是说他没去过亮着粉色灯光的洗浴中心或按摩场所,纯粹是自欺欺人。
带肉、真刀真枪干的,林建国为了省钱和顾忌家庭,尚且能咬着牙忍着不去;而那些素的,只用手和嘴挑逗的,他当然不再好拒绝。
女技师是如何揉捏他的,他多少还有些肌肉记忆。
依着脑海中风尘女子的手法,林建国双手共同用力,粗掌心死死贴着儿媳柔嫩的脚面,两根大拇指摸索到她脚底板的涌泉穴,重重一按。
“嗯……”
苏雨精致冷艳的脸庞瞬间皱成了一团,面色一苦,从红唇里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但这痛苦过后,紧随其后从脚底板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余韵。
叫人从心底里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得快要融化了。
“是不是太重了?”
林建国被这声娇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这双干惯了重活的粗手弄坏了这娇生惯养、冰肌玉骨的儿媳。
他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问了一句。
苏雨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爸,你继续,挺舒服的。”
林建国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
只是当他再次低下头,目光扫视着儿媳那双交叠在自己大腿上的黑丝美脚时,还是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小雨,你的脚……好漂亮。”
苏雨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娇媚地回了一句:
“是吗?”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带刺的羽毛,刮擦着林建国的心脏。
不知不觉间,林建国原本还算规矩的按摩手法,变了味。
大拇指不再是寻找穴位,而是变成了色情的抚摸。
指尖流连在儿媳黑丝美足的足弓、脚跟、乃至每一根圆润小巧的脚趾之间。
绝佳的丝滑触感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指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完美的足部曲线来回游走。
当他的手指带着一层薄汗,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滑过苏雨脚底板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击中了苏雨的神经。
她身子一颤,忍不住轻轻摇晃了一下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摩擦着林建国的掌心。
“哎呀……爸……痒……”
林建国被儿媳这句甜腻到拉丝的呻吟,搅得心神猛地一晃。
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阳具,更是突突突地跳动了两下,把灰色的西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特别是在这样的场所,这里是儿媳的公司,办公桌上还堆着没看报表,而他们,公公和儿媳,却在沙发上干着这样极其下流、违背伦理道德的勾当。
强烈的禁忌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背德感,让林建国兴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像个做贼心虚的老嫖客一样,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
门依旧紧闭着,百叶窗也拉得严严实实。
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
侥幸心理和下半身胀痛的邪火淹没了他仅剩的理智。
这样想着,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趁着苏雨半眯着眼睛享受余韵不注意的空档,偷偷将她的玉足往自己双腿的根部、往里面更深处搬了一点。
同时,他的身躯也悄悄往前挪了挪。
这一下暗度陈仓,让苏雨穿着黑丝的足跟位置,刚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胯下直窜脑门,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强忍着面部肌肉的抽搐,手里装模作样的按摩动作还在继续,声音却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小雨……这样的力度……还可以吗?”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腰胯,将苏雨的脚跟更用力地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压、摩擦。
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那股不容忽视的滚烫与坚硬,苏雨原本慵懒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心头犹如春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层层无可救药的荡漾。
她睁开半眯着的美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公公因为隐忍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
说起来,她和丈夫林哲在很多野外、刺激的场合都试过做爱。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她早就食髓知味。
但是,在公司这个环境,这倒是从没解锁过的全新地图。
“现在前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火都挑起来了,不如干脆……就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苏雨只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丝难以遏制的火热,湿漉漉的淫水已经开始在双腿之间悄悄蔓延。
脑海中,仿佛已经自动浮现出那副极度淫靡的画面——就在自己平时批阅文件的办公桌前,或者就在这张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公公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翻飞的媚肉和白色的泡沫,而自己只能被迫紧紧抿着嘴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拼命不让放荡的呻吟声流出房间,生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
想到这羞耻的画面,苏雨的花心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她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搭在林建国腿上的双脚突然用力,脚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踩在了那根跳动的龟头上。
“爸,你脱了吧。”
林建国先是一愣,脑子嗡的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天大的好事就这么降临了。
而后,当他看着儿媳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美眸时,猛地反应过来,激动的浑身都在发颤。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苏雨的脚,双手哆嗦着摸向自己的腰间,只听“刺啦”一声,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他甚至扯到了几根阴毛,但他毫不在乎。他将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内裤一把扒下,撇到一边。
“腾”的一下。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大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汗骚味,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直挺挺地冒了出来,嚣张地弹跳着,硕大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雨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阳具,眼睛蓦地一热,呼吸急促起来。
她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个饿极了的荡妇,妩媚地伸出粉嫩的香舌,沿着自己的唇线,色情地舔了舔嘴角。
下一秒,她没有用手,而是将自己那双被黑丝紧裹、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美足,缓缓向前探去。
就在林建国期待的眼神中。
微凉、丝滑的足底,触碰到了她滚烫跳跃的肉棒。
黑色的丝袜网面与紫黑色的柱体相触碰,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苏雨的脚掌微微弯曲,用足弓的弧度贴合着粗壮的柱身,然后,顺着那暴起的青筋,自下而上,轻轻地那么一蹭。
“嘶——哦!”
林建国当即爽得头皮发麻,双眼翻白,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低吼。
苏雨脸色微微一变,秀眉微蹙,连忙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提醒:
“嘘,安静点,外面还有人加班呢。”
林建国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咬紧了牙关,不敢再出大声。
随即,为了能承受住脚底传来的快感,也为了获得更深层次的刺激,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苏雨的两只纤细脚踝。
一左一右,将那两只穿着黑丝的美足强行并拢,形成一道狭窄而柔软的沟壑,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两脚之间。
这一刻,甚至不需要林建国自己怎么用力挺动腰胯,苏雨自己就如同一个深谙此道的女王,主动发起了攻势。
双脚的脚掌内侧死死夹住那根硬挺的黑柱,开始了极富节奏的上下套弄。
一上,一下。
一下,一上。
包裹着黑丝的美足,不断地摩擦着火热的肉棒。丝袜的细腻与肉棒的坚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滋啦……滋啦……”
细微的面料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带来的是从龟头一直爽到尾椎骨的、难以言喻的舒爽。
更因为苏雨此时的穿着——上半身是端庄禁欲的职业外套和白衬衫,下半身却是包臀裙下大张着双腿、用丝袜脚为公公打飞机的放荡姿态。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与下贱荡妇的极致反差,再加上一门之隔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司环境,让这份隐秘的快感呈指数级加倍疯长。
每一次,当苏雨微凉的足底滑过柱身,最终用脚趾缝夹住那硕大敏感的龟头,然后狠狠向下碾压摩擦的时候,林建国都会痛苦又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小……小雨……呃……太会夹了……”
苏雨一边面不改色地用脚套弄着公公的肉棒,一边悠然地抬起冷艳的脸庞,眼神透着一丝戏谑:
“快忍不住了吗?爸,你的东西跳得好厉害啊。”
林建国抓着苏雨脚踝的手背上青筋暴突,不由自主地主动用力,将她的脚压向自己的根部,嘴里发出哼哧声:
“快……再快点……小雨……踩死爸了……爸好舒服……”
闻言,苏雨的虚荣心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也觉得舒爽无比,连带着内裤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轻笑一声,双脚果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甚至脚趾还不安分地在那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抠挖。
眼看着脚底下的肉棒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剧烈,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她的丝袜。
这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浓精的架势,让苏雨突然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就在林建国马上就要攀上巅峰,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嘶吼的前一秒。
苏雨突然冷酷无情地松开了夹紧的美脚。
林建国正处于高潮喷发的最前段,被硬生生地掐断了快感的源泉。
突然跌入虚空的空虚感,让他痛苦得面部扭曲。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解且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自己美貌如花的儿媳,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不甘地弹跳着。
苏雨慢条斯理地放下双腿,将包臀裙往下扯了扯,压低了声音,语气恢复了职场上的冷静与理智:
“不行,要是就这么给你弄出来,射在地毯上或者沙发上,会有很大的腥味的。明天要是保洁阿姨闻到,我就没脸见人了。”
林建国这才被这盆冷水浇得清醒了几分。理智回归,他知道儿媳说得对,这里毕竟是正经办公的地方。
可是,箭在弦上,这根被撩拨到极致的肉棒胀痛得快要爆炸了,岂能说不发就不发?
就在林建国满头大汗、憋得双眼通红,思考着该去哪里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之时。
苏雨看着他那副猴急又可怜的老男人模样,突然噗嗤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邪恶的弧度。
她没有穿鞋,而是直接将那双还沾着林建国前列腺液的黑丝美腿收回沙发上。
接着,她整个身子像一只优雅的母豹子一般前倾,丰满的胸脯在紧身打底衫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沟,就这么跪在沙发上,缓缓地朝着林建国胯间爬了过来。
在林建国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苏雨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下一秒,她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一把攥住了公公滚烫粗硬的肉棒。
“爸……没关系……味道不会留在外面的。”
她呢喃着,脑袋缓缓下垂。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香舌,没有任何犹豫,一口便将公公散发着腥臊味的硕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稍微有些刺鼻的男性体味和汗水味瞬间充斥了苏雨的鼻腔。
但对于此时已经彻底发情的她来说,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反胃,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体内的淫虫沸腾。
她甚至有一种变态的渴望——好想,好想现在就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
第325章 办公室里
望着搭在自己大腿上的绝美玉足,林建国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怎么这么好色呢?
这个念头在林建国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中,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目光死死盯着那一抹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纤细弧度,心跳震动着胸腔。
对于自己结发大半辈子的妻子王秀兰,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亲吻她脚趾的冲动。
可是对于眼前的儿媳,这种近乎于变态、想要将那双脚捧在手心把玩、甚至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的欲望,却是如此的排山倒海,强烈得让他下腹部的邪火一阵阵地往上窜。
这到底是年轻女人天生自带的魅力,还是独属于苏雨这种高冷都市丽人跌落神坛后的反差诱惑?
林建国暂时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当务之急,还是帮她按脚才是。
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渐渐苏醒的巨物,颤抖着伸出了一双大手。左右手,各抓住了一只。
入手的一瞬间,林建国浑身的肌肉紧绷。
苏雨的脚趾隔着一层极薄的15D黑色丝袜,透着一股微凉,带来一种极其绝妙的触感,丝滑,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指腹轻轻摩挲过包裹在黑丝下的脚背,能隐隐感觉到肌肤下青色血管的微弱跳动。
鼻尖并没有闻到任何令人不悦的臭味,只有一丝丝高跟鞋的皮革味,以及混合着苏雨体香的丝袜纤维味道。
林建国自然没有接受过什么专业按摩的培训,但作为一个混迹工厂几十年的老男人,要是说他没去过亮着粉色灯光的洗浴中心或按摩场所,纯粹是自欺欺人。
带肉、真刀真枪干的,林建国为了省钱和顾忌家庭,尚且能咬着牙忍着不去;而那些素的,只用手和嘴挑逗的,他当然不再好拒绝。
女技师是如何揉捏他的,他多少还有些肌肉记忆。
依着脑海中风尘女子的手法,林建国双手共同用力,粗掌心死死贴着儿媳柔嫩的脚面,两根大拇指摸索到她脚底板的涌泉穴,重重一按。
“嗯……”
苏雨精致冷艳的脸庞瞬间皱成了一团,面色一苦,从红唇里溢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娇哼。
但这痛苦过后,紧随其后从脚底板如电流般窜上脊椎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余韵。
叫人从心底里觉得四肢百骸都舒爽得快要融化了。
“是不是太重了?”
林建国被这声娇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这双干惯了重活的粗手弄坏了这娇生惯养、冰肌玉骨的儿媳。
他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惶恐,问了一句。
苏雨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爸,你继续,挺舒服的。”
林建国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胆子也跟着肥了起来。
只是当他再次低下头,目光扫视着儿媳那双交叠在自己大腿上的黑丝美脚时,还是忍不住由衷地发出一声赞叹:
“小雨,你的脚……好漂亮。”
苏雨靠在沙发的靠背上,娇媚地回了一句:
“是吗?”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带刺的羽毛,刮擦着林建国的心脏。
不知不觉间,林建国原本还算规矩的按摩手法,变了味。
大拇指不再是寻找穴位,而是变成了色情的抚摸。
指尖流连在儿媳黑丝美足的足弓、脚跟、乃至每一根圆润小巧的脚趾之间。
绝佳的丝滑触感让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指也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沿着完美的足部曲线来回游走。
当他的手指带着一层薄汗,极其缓慢而暧昧地滑过苏雨脚底板时,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击中了苏雨的神经。
她身子一颤,忍不住轻轻摇晃了一下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脚趾调皮地蜷缩起来,摩擦着林建国的掌心。
“哎呀……爸……痒……”
林建国被儿媳这句甜腻到拉丝的呻吟,搅得心神猛地一晃。
裤裆里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阳具,更是突突突地跳动了两下,把灰色的西裤顶出了一个极其显眼的帐篷。
特别是在这样的场所,这里是儿媳的公司,办公桌上还堆着没看报表,而他们,公公和儿媳,却在沙发上干着这样极其下流、违背伦理道德的勾当。
强烈的禁忌感和随时可能被戳破的背德感,让林建国兴奋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像个做贼心虚的老嫖客一样,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办公室磨砂玻璃门。
门依旧紧闭着,百叶窗也拉得严严实实。
应该不会有人进来吧?
侥幸心理和下半身胀痛的邪火淹没了他仅剩的理智。
这样想着,林建国咽了一口唾沫,趁着苏雨半眯着眼睛享受余韵不注意的空档,偷偷将她的玉足往自己双腿的根部、往里面更深处搬了一点。
同时,他的身躯也悄悄往前挪了挪。
这一下暗度陈仓,让苏雨穿着黑丝的足跟位置,刚好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上。
林建国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胯下直窜脑门,爽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他强忍着面部肌肉的抽搐,手里装模作样的按摩动作还在继续,声音却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小雨……这样的力度……还可以吗?”
伴随着这句话,他的大腿肌肉绷紧,有意无意地挺了挺腰胯,将苏雨的脚跟更用力地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压、摩擦。
感受着足底传来的那股不容忽视的滚烫与坚硬,苏雨原本慵懒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后,心头犹如春风吹过湖面,泛起了一层层无可救药的荡漾。
她睁开半眯着的美眸,饶有兴致地盯着公公因为隐忍和兴奋而涨红的老脸。
说起来,她和丈夫林哲在很多野外、刺激的场合都试过做爱。
那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她早就食髓知味。
但是,在公司这个环境,这倒是从没解锁过的全新地图。
“现在前戏都做到这个份上了,火都挑起来了,不如干脆……就在这里继续做下去?”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扎根,便如野草般疯长。
苏雨只感觉小腹深处传来一丝难以遏制的火热,湿漉漉的淫水已经开始在双腿之间悄悄蔓延。
脑海中,仿佛已经自动浮现出那副极度淫靡的画面——就在自己平时批阅文件的办公桌前,或者就在这张接待客户的沙发上,公公那根又粗又黑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狠狠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翻飞的媚肉和白色的泡沫,而自己只能被迫紧紧抿着嘴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边缘,拼命不让放荡的呻吟声流出房间,生怕被外面的同事听到……
想到这羞耻的画面,苏雨的花心猛地一阵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内裤。
她再也忍不住了,原本搭在林建国腿上的双脚突然用力,脚尖隔着裤子精准地踩在了那根跳动的龟头上。
“爸,你脱了吧。”
林建国先是一愣,脑子嗡的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这天大的好事就这么降临了。
而后,当他看着儿媳那双因为情动而水光潋滟的美眸时,猛地反应过来,激动的浑身都在发颤。
就在下一个瞬间,他急不可耐地松开苏雨的脚,双手哆嗦着摸向自己的腰间,只听“刺啦”一声,解下了自己的皮带和西裤拉链。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他甚至扯到了几根阴毛,但他毫不在乎。他将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内裤一把扒下,撇到一边。
“腾”的一下。
一根青筋暴起、紫黑粗壮的大肉棒,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淡淡的汗骚味,如同解除封印的凶兽一般,直挺挺地冒了出来,嚣张地弹跳着,硕大的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苏雨看着那根丑陋却充满力量的阳具,眼睛蓦地一热,呼吸急促起来。
她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像是一个饿极了的荡妇,妩媚地伸出粉嫩的香舌,沿着自己的唇线,色情地舔了舔嘴角。
下一秒,她没有用手,而是将自己那双被黑丝紧裹、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美足,缓缓向前探去。
就在林建国期待的眼神中。
微凉、丝滑的足底,触碰到了她滚烫跳跃的肉棒。
黑色的丝袜网面与紫黑色的柱体相触碰,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苏雨的脚掌微微弯曲,用足弓的弧度贴合着粗壮的柱身,然后,顺着那暴起的青筋,自下而上,轻轻地那么一蹭。
“嘶——哦!”
林建国当即爽得头皮发麻,双眼翻白,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舒爽的低吼。
苏雨脸色微微一变,秀眉微蹙,连忙竖起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放在唇边,压低声音提醒:
“嘘,安静点,外面还有人加班呢。”
林建国如同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咬紧了牙关,不敢再出大声。
随即,为了能承受住脚底传来的快感,也为了获得更深层次的刺激,他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苏雨的两只纤细脚踝。
一左一右,将那两只穿着黑丝的美足强行并拢,形成一道狭窄而柔软的沟壑,将自己的肉棒紧紧包裹在两脚之间。
这一刻,甚至不需要林建国自己怎么用力挺动腰胯,苏雨自己就如同一个深谙此道的女王,主动发起了攻势。
双脚的脚掌内侧死死夹住那根硬挺的黑柱,开始了极富节奏的上下套弄。
一上,一下。
一下,一上。
包裹着黑丝的美足,不断地摩擦着火热的肉棒。丝袜的细腻与肉棒的坚硬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滋啦……滋啦……”
细微的面料摩擦声在空气中回荡,带来的是从龟头一直爽到尾椎骨的、难以言喻的舒爽。
更因为苏雨此时的穿着——上半身是端庄禁欲的职业外套和白衬衫,下半身却是包臀裙下大张着双腿、用丝袜脚为公公打飞机的放荡姿态。
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与下贱荡妇的极致反差,再加上一门之隔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公司环境,让这份隐秘的快感呈指数级加倍疯长。
每一次,当苏雨微凉的足底滑过柱身,最终用脚趾缝夹住那硕大敏感的龟头,然后狠狠向下碾压摩擦的时候,林建国都会痛苦又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小……小雨……呃……太会夹了……”
苏雨一边面不改色地用脚套弄着公公的肉棒,一边悠然地抬起冷艳的脸庞,眼神透着一丝戏谑:
“快忍不住了吗?爸,你的东西跳得好厉害啊。”
林建国抓着苏雨脚踝的手背上青筋暴突,不由自主地主动用力,将她的脚压向自己的根部,嘴里发出哼哧声:
“快……再快点……小雨……踩死爸了……爸好舒服……”
闻言,苏雨的虚荣心和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里也觉得舒爽无比,连带着内裤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
她轻笑一声,双脚果然加快了套弄的速度,甚至脚趾还不安分地在那充血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抠挖。
眼看着脚底下的肉棒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剧烈,马眼处不断涌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她的丝袜。
这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浓精的架势,让苏雨突然眼神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就在林建国马上就要攀上巅峰,喉咙里已经开始发出嘶吼的前一秒。
苏雨突然冷酷无情地松开了夹紧的美脚。
林建国正处于高潮喷发的最前段,被硬生生地掐断了快感的源泉。
突然跌入虚空的空虚感,让他痛苦得面部扭曲。
他大口喘着粗气,不解且带着一丝哀求地看着自己美貌如花的儿媳,粗大的肉棒在空气中不甘地弹跳着。
苏雨慢条斯理地放下双腿,将包臀裙往下扯了扯,压低了声音,语气恢复了职场上的冷静与理智:
“不行,要是就这么给你弄出来,射在地毯上或者沙发上,会有很大的腥味的。明天要是保洁阿姨闻到,我就没脸见人了。”
林建国这才被这盆冷水浇得清醒了几分。理智回归,他知道儿媳说得对,这里毕竟是正经办公的地方。
可是,箭在弦上,这根被撩拨到极致的肉棒胀痛得快要爆炸了,岂能说不发就不发?
就在林建国满头大汗、憋得双眼通红,思考着该去哪里痛痛快快地射出来之时。
苏雨看着他那副猴急又可怜的老男人模样,突然噗嗤一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邪恶的弧度。
她没有穿鞋,而是直接将那双还沾着林建国前列腺液的黑丝美腿收回沙发上。
接着,她整个身子像一只优雅的母豹子一般前倾,丰满的胸脯在紧身打底衫下挤压出惊心动魄的乳沟,就这么跪在沙发上,缓缓地朝着林建国胯间爬了过来。
在林建国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苏雨爬到了他的两腿之间,柔顺的长发垂落在他的大腿上。下一秒,她伸出一只白皙柔嫩的玉手,一把攥住了公公滚烫粗硬的肉棒。
“爸……没关系……味道不会留在外面的。”
她呢喃着,脑袋缓缓下垂。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的香舌,没有任何犹豫,一口便将公公散发着腥臊味的硕大龟头含进了嘴里。
“唔……”
稍微有些刺鼻的男性体味和汗水味瞬间充斥了苏雨的鼻腔。
但对于此时已经彻底发情的她来说,这股味道不仅没有让她觉得反胃,反而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她体内的淫虫沸腾。
她甚至有一种变态的渴望——好想,好想现在就大口大口地吞咽那些滚烫浓稠的精液。 第326章 厕所阿姨
于是,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是含着。
主动动起粉嫩灵活的小舌头,顺着林建国紫黑色的冠状沟,一圈、一圈,极尽淫荡地转起了圈。
再用牙齿轻轻刮擦着敏感的系带,充满唾液的口腔肉壁,紧紧吸附着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吸溜吸溜……咕呲咕呲……”
林建国猝不及防遭受到如此顶级的口腔服务,差点直接交代在儿媳的嘴里。
但当他低下头,看着儿媳毛茸茸的脑袋趴伏在自己身前。
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因为口交的动作而微微变形,看着她为了吞下自己粗大的尺寸而努力张大嘴巴、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高高在上的儿媳像条母狗一样不要脸地为自己口交的画面,带来的精神刺激甚至超越了肉体。
想要继续延长、享受这份快感的念头,硬生生地战胜了即将喷发的射精欲望。
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快感压了下去。
他伸出双手,轻轻放在了苏雨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柔顺的发丝里,就这么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着儿媳堪比顶级下海女优的侍奉。
苏雨卖力地舔弄、吸吮了一阵,甚至动用了喉咙深处的力量去挤压龟头,却发现嘴里除了源源不断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居然还没有期待中那香甜浓稠的精液喷发出来。
这让一直被欲望烧得理智全无的苏雨,心里有些急躁了起来。
她不由得收敛了舌头,不再做那些花里胡哨的挑逗,转而张开红唇,用整个口腔完全包裹住那根粗硬的柱体。
脸颊两侧深深地凹陷进去,脑袋开始大幅度地上下滚动。
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伴随着“吧唧吧唧”、“咕噜咕噜”毫不掩饰的淫荡吞咽声,大团大团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在林建国的大腿上。
面对儿媳突然发狠加强的攻势,口腔内部致命的吸力和湿热度,让林建国爽得灵魂都在颤栗。
但他死死咬紧了牙关,双手死死按着沙发扶手,手背青筋暴突,硬是用常人难以企及的定力,始终不让自己破功。
又过了几分钟,苏雨觉得自己的脸颊肌肉都有些发酸发胀了,腮帮子隐隐作痛。
她猛地松开嘴,有些生气地抬起头,红唇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拉丝,漂亮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娇嗔地瞪着林建国:
“爸!你干嘛一直忍着不射啊?我都吃得嘴巴酸了。”
林建国看着儿媳欲求不满的荡妇模样,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伸手,大拇指极其暧昧地抹过苏雨的唇角,好心地帮她擦掉那拉丝的口水和前列腺液,调笑道:
“要是这么快就射了,爸不就享受不到小雨这么厉害的小嘴了吗?”
苏雨听着这下流的调情,心里却是一阵娇嗔的嫌弃:这糟老头子,坏得很,明明就是故意憋着玩自己呢!
这样想着,再看着林建国停留在自己嘴边的手指,苏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淫靡。
就在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张开红唇,露出洁白的贝齿,对着那根手指,毫不客气地就咬了下去。
“哎哟!”
这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咬在指关节上,疼得林建国面色一苦。
而紧接着,惩罚性的咬合,瞬间化为了极其淫荡的舔舐。
苏雨仿佛是把那根手指当成了缩小的肉棒一般,温热的舌苔卷着指尖,熟练地在指缝间舔弄,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着林建国,眼神中拉丝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含糊不清却极其勾人:
“爸,你憋得这么辛苦……是不是想射进我下面那个小穴里,不想射进我嘴里?”
这句话犹如一道闪电,直接劈开了林建国天灵盖。
老实说,他刚才满脑子都是享受口交,倒真没敢想能在办公室里真刀真枪地干。
但此刻,被儿媳用如此直白、下贱的话语主动点破,要是他再装正人君子拒绝,那就显得太不是个男人、太不解风情了。
于是他呼吸粗重,小鸡啄米般地连连点头,眼中满是绿光:
“想!爸做梦都想把你的小逼填满。可是……可是这里不行吧?万一有人推门进来……”
说到底,虽然苏雨刚才表现得比荡妇还狂野,但真要在这的办公室里脱光了挨操,她心里也发毛。
毕竟外面就是她的下属,还是随时可能有人敲门,万一被撞见公公在干自己,那她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于是她眼珠滴溜溜一转,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更加刺激、更加安全的绝佳地点。
随即,她松开林建国的手指,麻利地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包臀裙,提议道:
“跟我来,我知道个好地方。”
说着,苏雨已经穿好了高跟鞋。
林建国虽然有些懵懂,不知道儿媳要玩什么花样,但也只能乖乖听话,手忙脚乱地将那根因为没有得到释放而胀得发紫、水光蹭亮的大肉棒,憋屈地塞回了内裤和西裤里,拉好拉链。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强装镇定地出了办公室的门。
外面的大办公区已经空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个苦命的加班族还在敲击键盘。
看到苏雨出来,还在埋头整理数据的小杨抬起头,立刻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苏姐?”
苏雨面带完美的职场微笑,语气极其自然,只是脸颊上那一抹还未褪去的潮红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她随意地指了指身后的林建国:
“嗯,我带我公公下去吃个便饭。小杨你辛苦一下,要是有急事,你直接给我打电话。”
小姑娘看着脸色微红、眼含秋波的苏雨,还以为是自家高管工作太累,明明身体不舒服还要抽出时间来照顾公公,内心不由得一阵敬佩和替她心疼。
“好的苏姐,您快去吧,这里有我盯着呢。”小杨单纯地笑着挥了挥手。
然而,苏雨转过身,嘴角却勾起一抹隐秘的冷笑。
她自是带着林建国走向电梯下楼,而是绕过了一个拐角,径直走向了楼层尽头的女厕所。
如今正是下班后的清冷时段,这层楼本来人就不多,女厕所里此时自然是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到排气扇的嗡嗡声。
苏雨一马当先走了进去,林建国像个做贼的老鼠一样左右张望了一下,也跟着钻了进去。
一进入女厕所内部。
苏雨浑身那种端庄高管的伪装瞬间卸下,骨子里的淫荡体质如同火山般彻底爆发。
她拉着林建国直接钻进了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板。
这个隔间非常狭窄,两个人挤在里面,身体几乎要紧紧贴在一起。林建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苏雨做出了一个让他血脉偾张的动作。
她直接当着林建国的面,撩起狭窄修身的黑色包臀裙。
白皙修长的双手探入裙底,极其熟练地勾住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顺着笔直的黑丝美腿,一把褪到了脚踝。
她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将那条湿漉漉、散发着浓烈女性荷尔蒙气味的内裤勾了出来,反手就随便揉成一团,塞进了自己外套的口袋里。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没有半点羞涩。
“爸……快点……”
做完这一切,苏雨主动蹲下身子,伸出双手,解开了林建国刚刚才拉上的裤头。
“刺啦——”
拉链拉开,憋了一肚子火的粗硬肉棒弹簧般跳了出来,狠狠打在苏雨的下巴上。
她毫不介意,熟练地帮林建国把西裤和内裤褪到了膝盖处,然后站起身,双手攀附在林建国肩膀上。
“转过去……面对着门……”
林建国被儿媳这主导一切的气场折服,像个提线木偶般乖乖转过身。
下一秒,苏雨也灵活的一转,整个人贴了上来。
“小雨……爸要进去了……”
林建国粗喘着气,双手一把掐住苏雨盈盈一握的纤腰,粗将她按在了隔间的门板上。
“砰!”
肉体与木门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苏雨双手被迫撑在门板上,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圆润蜜桃臀高高撅起,中间那道引人犯罪的神秘沟壑若隐若现。
林建国红着眼睛,一手掰开儿媳柔软的臀肉,露出她不断翕张的嫩穴。
粉红色的穴口一张一合,正吐着晶莹的黏液,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巨物的填满。
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润滑,因为充沛的蜜液早已经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林建国握住自己跳跃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滑腻的入口,腰部猛地一个挺进。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汁液飞溅的淫靡水声,粗壮的巨龙毫无阻碍地破开了紧致的肉壁,瞬间钉入到了最深处。
“呃啊——!”
“啊……哈啊……”
一老一少两声截然不同的呻吟同时响起。
林建国爽得浑身都在颤抖,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湿热柔软的内腔吮吸着他的柱体,让他恨不得死在这个女人的身上。
而苏雨,则被这破城而入的凶悍力道顶得浑身骨头都软了。
她白皙的脖颈猛地后仰,红唇大张,十根手指紧紧抠着木门,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酥麻的泣音。
“啊……太深了……直接顶到了最里面了……啊……”
这一刻,没了被人发现的危险,林建国再也压抑不住原始的兽性,他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掐着苏雨的胯骨,腰部开始如打桩机一般,开始了极其狂野、剧烈抽送。
“啪!啪!啪!”
“咕唧!咕唧!噗嗤!”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以及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在隔间里交织回荡。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长长拉丝的淫液;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伴随着肉臀拍打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
“啊……嗯啊……爸……太深了……好爽……把我的肚子插坏了……”
苏雨沉沦在这禁忌的狂欢中。在自己公司的女厕所里,被公公像个妓女一样按在门上狂操,这种身份的割裂感让她体内的快感呈指数级爆炸。
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臀部甚至主动往后迎合着那粗大的肉棒,渴求着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而就在两人渐入佳境,干得如火如荼,整个隔间都弥漫着淫靡气味的时候。
女厕所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推车声,伴随着水桶碰撞的清脆声响。
“哐当。”
外面的大门被推开了。
“哎哟,今天这地怎么这么脏……”
一个中年妇女嘟囔着抱怨的声音,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隔间门板,传到了两人的耳朵里。
是打扫卫生的保洁阿姨!
那一瞬间,苏雨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即将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唔……”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这种剧烈的生理收缩,直接导致了她紧紧吸附住了林建国深埋其中的肉棒。
“嘶——!”
林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绞杀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一阵发麻,差点直接当场缴械。
而林建国此时已经上头,相比儿媳的担心,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因为这种偷情刺激,眼中爆射出更加疯狂的淫光。
这一刻,他不仅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故意压低了重心,将自己粗硬的巨柱死死顶在苏雨的小穴里,腰胯缓慢、却又无比坚决地磨碾起来。
“唔……不要……”
苏雨惊恐地回头,用口型哀求着,眼角已经逼出了泪花。
“谁在里面啊?”
保洁阿姨似乎听到了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拿着拖把走近了隔间区域,大声问了一句。
隔间内,林建国突然恶作剧般地,用力往上一顶!
“啊……”
苏雨忍不住泄出半声短促的娇喘,但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但紧接着,她想到,如果不回答,阿姨肯定会起疑心,甚至可能会推门。
被逼无奈之下,苏雨只能强行咽下喉咙里的呻吟,拼命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阿姨……是我……这里面有人,不、不用打扫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林建国一记又一记深不可测的捣弄。
那粗大的柱体无情地刮擦着她柔嫩的内壁,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直冲脑门的电流。
“哦哟!是苏总监啊!”
保洁阿姨显然认出了她的声音,立刻变得惶恐起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您还在用。那我先去扫外面,您慢慢用,慢慢用……”
随着阿姨在外面洗拖把的水声响起。
林建国看着儿媳一边装出一本正经跟人说话,下半身却张开大腿被自己疯狂操弄的淫荡反差模样,更加觉得刺激到了极点。
随着打扫阿姨的离开,他不再顾忌,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打桩。
每一次都把肉棒全部拔出,直到马眼快要脱离穴口,然后借助腰部的爆发力,狠狠地整根没入!
“噗嗤!啪啪啪!”
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几乎掩盖不住,若不是阿姨正在洗拖把,肯定会听见。
苏雨双手死死抓着门板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她一边听着门外的水声,一边感受着体内那要把她撕裂的快感。
这种在悬崖边缘走钢丝的羞耻与刺激,让她的快感曲线直接飙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不……不行了……爸……我要去了……啊啊啊啊——!”
终于,在阿姨提着水桶离开,女厕所大门重新关上的那一刹那。
苏雨再也绷不住了。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放荡、高亢的尖叫。
身体的防线溃堤。
“滋——!”
一股极其猛烈、灼热的透明潮水,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的花心深处喷薄而出,狠狠地浇灌在林建国的龟头上,甚至硬生生顺着缝隙飙射到了地上。
这一刻,她的肉壁开始了剧烈的抽搐和痉挛,一层层褶皱如同疯魔般死死绞杀着那根侵犯她的阳具。
“呃!爸也不行了!全给你这个骚货!”
被这股绞杀力和高潮的潮喷刺激,林建国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双手死死掐住苏雨的腰,腰部如风车般完成了最后十几下最深、最狠的冲刺。然后,将硕大的龟头死死地顶在苏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呃啊——!”
伴随着肌肉剧烈的紧绷,一股滚烫、浓稠、带着白浊的精液,呈喷射状,毫无保留地轰进了苏雨最深处的子宫颈内。
“啊……好烫……肚子被射满了……呜呜……”
苏雨感受着体内那股要把她烫化了的白浊,双腿一软,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如果不是林建国死死搂着她的腰,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隔间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精液腥膻味和淫水的气味。
林建国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膛紧紧贴着苏雨汗湿的后背。
射精后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还贪恋地留在儿媳温暖的肉穴里,随着每一次呼吸,偶尔跳动一下,挤压出更多的白浊黏液。
顺着苏雨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罪证。
第327章 陌生的人 女厕所隔间里,诡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不断的喘息声,来回碰撞。 过了大约1分钟,苏雨被干的涣散的瞳孔才渐渐重新聚焦,从近乎于溺水般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软绵绵地靠在门板上,胸前被纯白色打底衫紧紧包裹的丰满乳峰,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 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红唇微张,吐出一口浊气。 这也太刺激了,感觉心脏都有些受不了。 回想起刚才保洁阿姨就在门外,而自己却在这门板后,被公公猛干,苏雨就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从让人上瘾的禁忌快感。 这色老头还真是厉害。 苏雨微微低头,目光越过自己凌乱的黑色职业半身裙,看向那紧紧贴在自己小腹上的男体。 不过想想也是,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在这种事,哪会像自己这般紧张。 对于林建国来说,或许只有肉体发泄的欲望。 “爸,挪一下。” 说着,苏雨双手撑在门板上,裹着1黑色丝袜的纤细双腿微微发力,身子往前动了一下。 啵。 伴随着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渐渐软下来、却依然粗大骇人的肉棒,带着一股拉丝的浓稠白浊,缓缓从肉逼里滑出。 “嘶……” 苏雨倒吸了一口凉气,花心深处突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秀眉。 再感受着两腿间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苏雨转过身,从一旁的卷纸筒里扯过一长串卫生纸,微微岔开绝美的黑丝美腿,熟练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 还是内射舒服啊~ 看着洁白的纸巾上沾满的浑浊精液与自己的淫水,苏雨不仅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这样极其淫荡地在心里想着。 每一次被滚烫的精液深深浇灌在子宫口,那种被填满的灵魂悸动,是完全无法被带套所替代的。 好在是她被确诊了不孕,不会怀孕,要不也难以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一直享受这等快乐。不用吃药,不用戴套,随时随地享受被内射。 林建国此时也渐渐脱力,疯狂的兽性褪去后,贤者时间如潮水般涌来。 他提着褪到膝盖处的西裤,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马桶盖上。 看着跟前儿媳凌乱却又透着极致诱惑的背影,以及大腿上残留的自己射出的精液,他老脸一红,有些抱歉地开口: “小雨,不好意思啊,刚刚爸太激动了,没控制住力道。” 闻言,苏雨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冷艳的脸庞上挂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她极其妩媚地回头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水光潋滟,仿佛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了林建国的心里。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年过半百、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的老头。 光是看着这个老男人为了自己如此疯狂、如此失控,不顾一切将所有的精华都射进自己的体内,苏雨内心的欢喜和虚荣感就快要满溢而出。 这种被成熟男人病态渴求着的感觉,丝毫不亚于在林哲那变态的绿妻癖好。 童年极度缺少母亲的陪伴与呵护,让苏雨的心理发生了某种扭曲。 对上了年纪的男性,总是充满了别样的好感与依赖。 林建国的乱来,恰好填补了她内心深处隐秘的空缺。 林建国见儿媳什么都没说,只是用那种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知道她心里并没有生气。 按照他对苏雨这段时间以来的了解,这儿媳妇虽然表面上是个高冷的女高管,但在性事上却是个极度坦诚的荡妇。 如果刚才的粗暴真的弄疼了她或者让她不开心,她肯定是会毫不留情地当面说出来的。 既然没说,那就是爽到了。 想到这里,林建国悬着的老心总算放了下来,他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再次流连在苏雨那被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上。 等苏雨将自己两腿间那些黏腻的液体清理完毕,她又弯下腰,扯过几张纸巾,将地上一些不小心滴落的白浊,顺便抹了一下,丢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马桶上的林建国,以及他胯间那根还耷拉着、沾满水光的肉棒。 那根刚刚还在自己体内大肆逞凶、把自己的子宫顶得酸胀不堪的玩意儿,现在就距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距离。 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上面散发出的腥臊味和自己蜜液的甜腥味。 苏雨的目光顺着那紫黑色的柱体来回扫视,喉头微动,咽了一口唾沫。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似乎又有一丝细微的电流蹿过。 下一秒,在林建国错愕的目光中。 苏雨缓缓前倾,双手撑在林建国的大腿上,将自己绝美的脸庞,缓缓地凑了过去。 红唇微启,带着一阵温热的吐息,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被她全部含入了嘴里。 “唔……” 温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略显疲软的柱体。 苏雨就好似在品尝一根稍微变软的烤肠,而上面沾染的那些黏糊糊的淫液和前列腺液,对此时的苏雨来说,也只当是上好的、用来调味的奶油, 苏雨闭上眼睛,咕呲咕呲地卖力舔弄了起来。 “嘶……呃……” 林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吞包裹刺激得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闷哼。 那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在苏雨灵巧粉嫩的舌头挑逗下,竟然奇迹般地,在苏雨的口里渐渐大了起来,重新恢复了怒发冲冠的坚硬姿态。 感受着嘴里的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硬,苏雨停下了动作,吐出那根还未清理干净、却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她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唇角晶莹的水渍,翻着白眼,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干嘛,又想了?” 林建国老脸涨得通红,看着儿媳诱人的红唇,苦笑着点了点头: “嗯,小雨这小嘴太厉害了,爸没忍住。” 说起来,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都这把年纪了,刚刚才经历了一场内射,正常情况下怎么也得休息大半天才能缓过来。 而他能恢复这么快,甚至可以说是秒雄起,还得多亏了林悦最近天天在家里泡的一副中药。 听说,那是林悦之前,在医院值班的时候,偶然从一个老中医那里得到的一个偏方,专门用来固本培元、补肾壮阳的。 最初,林悦把那黑乎乎、苦涩的中药端给他的时候,林建国内心还有些抗拒。 自己又没有毛病,身体硬朗得很,吃这劳什子药干嘛。 但后来转念一想,自己这女儿好歹也是正规医院的护士,也算是有点医学常识,她既然极力推荐这药方,那应该对身子没有大碍,全当是补身体了。 所以这段时间,他就一直保持着一天一副的频率喝着。 没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那苦药汤子的药效居然出奇的显着。 以前他顶多也就是和女儿林悦干个两三次就觉得腰酸背痛,得鸣金收兵了。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体内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别说三次,仿佛四五次也不在话下。 虽然这频率和持久度,相比起正值壮年的儿子林哲来说还是不多,但要知道,他林建国可是已经快年近半百的人了。 有这样的恢复能力和持久度,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然而,面对公公再次高涨的欲望,那根嚣张地戳着自己下巴的坚硬肉棒,苏雨却是有些不想在这里继续了。 刚刚那场惊险的厕所惊魂,虽然带来了很多快感,但也确实让她现在还心有余悸。 万一等会儿再来个人,或者那个保洁阿姨折返回来打扫,可就真的插翅难逃了。 于是,她虽然为了安抚公公的情绪,又张开红唇含住了公公的肉棒,继续帮他清理上面的污渍,但嘴里却是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拒绝: “不行……唔……要弄回家弄……这里太窄了,我施展不开,而且太危险了……” 见儿媳态度坚决地拒绝,林建国虽然胯下胀痛难忍,但也只能叹了口气,不好再强求。 说到底,苏雨毕竟是他儿子的媳妇,不是外面那些只要给钱就能随便摆弄的风尘女子,也并非真正是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 他们现在的这种混乱关系,到底该怎么定义呢? 除了法律名义上的公媳以外,抛开伦理道德的枷锁,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好像就像是一对炮友一样。 为了追寻彼此身体上的欢愉,为了填补内心深处的欲望,他们可以做出这等不要脸、颠覆三观的事情,但冷静下来,也还是得顾忌现实,考虑彼此的想法和底线。 隔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呲……吧唧……” 大约几十秒过去,在苏雨极具技巧的吞吐下,林建国粗大的肉棒已经被舔舐得干干净净,所有的体液都被清理一空,紫黑色的龟头上泛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 就当苏雨觉得清理得差不多了,准备吐出那根有些发胀的玩意儿时,她放在包臀裙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嗡嗡——叮铃铃—— 苏雨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杨打电话来通知会议要开了,她依然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一手熟练地抓着林建国滚烫的肉棒套弄着,一手迅速就掏出了手机。 目光扫过屏幕,一看才知道,原来不是工作,而是丈夫林哲打来的语音请求。 苏雨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随即,一股兴奋感涌上心头,她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 她的声音也在瞬间切换成了极其甜腻、带着三分娇嗔和七分慵懒的语调,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然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抓着公公肉棒的白皙玉手,却在说出这声“老公”的同时,还恶劣地上下轻轻撸动了一下。 “嘶……” 林建国被这一刺激,险些叫出声来,考虑在她在打电话,只能死死咬住牙关,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儿媳。 电话那头,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此刻正蹲在女厕所里,手里正握着自己父亲勃起肉棒的林哲,极其温柔、充满关心的语气传了过来: “喂,雨宝宝,下班了没有啊,还在忙吗?要不要我开车来接你?” 苏雨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问着: “今天这么早?” 一看时间,现在才下午6点半刚过一点。 林哲温柔的声音继续从扬声器里传来: “嗯,小瑶今天有些不舒服,外加公司最近工作也不忙,我想先送她回宿舍休息,然后再过来接你一起吃晚饭。” 苏雨哦了一声,眼神却在听到安瑶的名字时微微闪烁了一下: “这样啊……” 就在这时,苏雨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握着的、属于公公的粗大阳具,突然,一个疯狂、刺激的念头在她的淫荡脑海里浮起。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声音再度甜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老公~那你想不想知道……你老婆现在在干嘛啊?” 这声百转千回的呼唤。 电话那头,林哲身体猛地一僵,听这黏糊糊、带着喘息的语气,显然事情不简单。 一瞬间,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随着林哲对苏雨的了解,浮现心头: 难道,妻子背着自己,在公司里和什么野男人干上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哲的呼吸瞬间就急促了。但理智告诉他:不会,绝对不会。苏雨怎么可能随便看上外面的野男人。 但林哲一下也是真的猜不到苏雨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便只好顺着她的话发问: “老婆,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猜不到,你说吧。” 苏雨隔着电话,娇媚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透过屏幕把林哲的魂儿勾走: “没意思,连这都猜不到,那你自己看好了。” 说着,苏雨嘴角带着一抹坏笑,单手操作着屏幕,将原本的语音电话转变成了视频通话。 画面一闪。 映入林哲眼帘的,首先是苏雨那张被情欲浸染得微微潮红的脸颊。 她上班时总是一丝不苟的马尾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美眸里水波荡漾,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放荡。 这一切的细节,都在向林哲彰显着一个事实:她的妻子,发情了,而且看背景那灰白色的瓷砖,显然是在公司里!! 林哲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粗重,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老婆,你到底……你这是在公司厕所?你在干嘛?” 下一秒,苏雨脸上的坏笑更甚。 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一根纤细的手指,按下了屏幕上的翻转摄像头按钮,换成了后摄像头。 一时间,画面翻转。 没有任何防备的,林建国那根紫黑粗壮、青筋暴起,正矗立在两条长满腿毛的粗壮大腿之间的黑龙,极其突兀、极其震撼地便直接映入了林哲的眼帘! 嗡——! 林哲的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掉。 他被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刺激得头皮发麻,张口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雨她……她居然真的在公司厕所里做爱!而且,还在给别人打飞机! 是谁?这根又粗又黑的肉棒到底是谁的肉棒?! 林哲盯着屏幕里那根狰狞的阳具,觉得异常眼熟,但因为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太违背常理,导致他的大脑短路,始终没有把这根肉棒和自己的亲爹联系起来。 第328章 安瑶生病 而为了让丈夫再好好饱饱眼福,满足他内心深处扭曲的绿妻欲望,苏雨并没有就此停下。 她慢慢将拿着手机的手举高,调整了一个绝佳的俯视视角。 紧接着,在林哲瞪大眼睛的注视下。 苏雨微微张开娇艳欲滴的红唇,脑袋缓缓下沉,一口便含住了屏幕中央那根硕大的肉棒。 “咕呲……咕呲……” 清晰的水声通过麦克风传导过去。 苏雨就这样,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在镜头前,毫无羞耻地套弄、吞吐起那根“陌生”的阳具来。 这视觉和听觉的双重暴击,简直致命。 这一刻,看着自己亲爱的妻子,如此淫荡、如此卖力地舔舐一个陌生人的鸡巴,甚至还极其嚣张地现场直播给自己看。 绿帽罩顶的羞耻感,混合着看到妻子被别人肏弄的变态兴奋,让林哲的眼眶充血,激动得差点没有当场哭出来。 他的老二瞬间在裤裆里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苏雨用眼角余光瞥见屏幕小窗里,丈夫脸上混杂着痛苦、震惊与极度兴奋的扭曲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适时地吐出嘴里的肉棒,发出一声娇媚的轻笑: “哈哈,好了老公,不逗你了,你自己看这是谁。” 说着,她拿着手机,慢慢改变方向,镜头顺着那根肉棒、小腹、胸膛一路往上。 最终,林建国带着几分尴尬、又透着几分兴奋的脸庞,赫然映入了镜头之中。 林建国看着屏幕里儿子那震惊的表情,老脸一红,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但也有些兴奋地朝电话那头挥了挥手打招呼: “小哲啊,还在忙呢。” 这声熟悉的呼唤,算是打破了林哲所有的幻想与恐惧。 这一刻,林哲心中那块高高悬起、怕妻子真的被外人染指的大石,轰然落地。 那种感觉,仿佛是一个溺水濒死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呼……爸,吓死我了,原来是你啊。” 林哲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和调侃: “你怎么跑小雨公司那里去了,还在厕所里搞上了?” 就在林哲说话的这档口,苏雨并没有闲着。 她再次将头埋低,红唇微张,一口又含弄起林建国那根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的肉棒,甚至还惩罚性地用牙齿轻轻刮擦了一下他敏感的冠状沟。 “嘶——” 林建国被这一下刺激得脸色一紧,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向儿子解释: “本来我是想顺路给小雨送盒老家带来的蜂蜜的,结果到了办公室,气氛一到……一个没注意,没控制住,就成现在这样了。” 听闻此言,正在卖力吞吐的苏雨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皮,眼神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心中暗暗骂道: 这死老头,这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一个没注意? 难不成还是我这个做儿媳的主动发骚勾引你不成? 分明就是你一双贼眼盯着我的胸看,自己憋不住想干我! 但顾忌到这里毕竟还是公司,隔墙有耳,实在是不方便发飙大吵大闹。 苏雨只能咬了咬牙,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委屈,转而将这股怒火全部发泄在了套弄的动作上,更加用力地吞吐起林建国的肉棒来。 “咕呲!咕呲!滋溜!” 那带着几分发泄意味的水声,清晰无比地都传到了电话那头,听得林哲一阵口干舌燥。 林哲听着这淫靡的声音,再看着父亲一脸享受的表情,脑子里猜想着刚才在厕所里可能发生的种种激烈战况。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地提出要求: “爸……你别光顾着自己爽,你拿着手机,给我看看小雨呗。我想看。” 苏雨闻言,心里的委屈烟消云散。 对于林哲此时想以一个第三者的视角,清清楚楚地看自己是如何像个荡妇一样舔舐别人肉棒的淫靡模样。 这有什么难的? 她最喜欢满足丈夫的这种变态欲望了。 于是,她顺从地将沾满自己口水的手机直接递给了公公。 然后,她伸出双手,抓住林建国粗壮的大腿根部作为支撑,脖颈发力,脑袋开始更加大幅度、更加淫荡地吞吐起来。 林建国接过手机,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的下体,也对准了正在为自己服务的儿媳。 屏幕上,苏雨的脑袋如同打桩机一般,一上一下地不断起伏。 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在空中凌乱飞舞。 透过镜头,林哲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紫黑色、沾满黏液的粗大肉棒,是如何在自己妻子红唇里,淫靡地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深的吞咽,苏雨的脸颊都会深深凹陷;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下一秒,苏雨在吞吐的间隙,微微抬起头。 被情欲熏染得水润迷离的美眸,极其深情与专注地注视着手机的镜头。 那一眼,仿佛穿透了屏幕,直接看进了林哲的灵魂深处。 这一刻,不仅是远在自己公司的林哲被这眼神看得心里猛地一颤,就连拿着手机的林建国,也是在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一切。 原来,苏雨表现出来的所有放荡、所有的狐媚手段,归根结底,都只是为了取悦视频那头的儿子。 而自己这个做公公的,好像只是他们夫妻之间用来增加情趣的一环。 虽然林建国仔细想想,能白嫖到这么极品、这么漂亮的儿媳妇,能体验到这种快感,自己怎么算都是血赚不亏的。 但是,作为雄性动物那根深蒂固的胜负心和占有欲,在此刻,难免还是忍不住作祟。 他不想只当一个工具人,他要让苏雨也为了他而疯狂。 于是,林建国不服气地咬了咬牙,腰部猛地一沉,试探着主动往前挺了挺腰胯,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苏雨的喉咙深处,示意儿媳继续,不要只顾着看镜头。 唔! 苏雨被顶得发出一声闷哼,但她并没有再停留,更没有推开。 她就这样,保持着深情注视镜头的姿势,一边看着视频里的丈夫,一边卖力地帮自己的公公口交。 甚至,为了让屏幕那头的林哲看得更加刺激、更加血脉偾张。 她极其淫荡地伸出了那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沿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仔细舔舐着龟头。 粉嫩的舌头水光潋滟,每一次抹过紫黑粗糙的大龟头,都会在光线的折射下,形成一种极强烈的视觉反差。 林哲隔着屏幕,双手攥紧,呼吸粗重,他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妻子,此刻是如何淫荡地侍奉、如何变着花样地去取悦另一个男人的阳具。 这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直接看她挨操还要来得震撼。 而作为当事人的林建国,同样近距离地、居高临下地看见了这一幕。 看着儿媳卖力吞吐的娇艳红唇,感受着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 不多时,龟头上传来的一阵阵直冲脑门的酥麻感开始疯狂蔓延。 刚刚才平息下去的射精冲动,如同火山爆发前夕的岩浆,再次在囊袋里汹涌澎湃起来,让他再度有了射意。 “呃……嘶……小雨……我不行了,我又快来了。” 林建国粗喘着气,双腿肌肉紧绷,提前发出了即将高潮的预警。 闻言,苏雨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加兴奋,只见她一把将硕大的龟头重新含入口中深处,含糊不清、却又极其嚣张地命令道: “射出来!唔……当着你绿毛儿子的面……全都射出来!” 伴随着这句羞辱、刺激的话语。 咕噜!咕噜!咕噜! 一阵急促的吞咽声在厕所隔间里不绝于耳。 苏雨的脑袋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化作了一道残影。 下一秒,随着林建国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呃啊——!” 一股滚烫的浓稠精液,便再次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从马眼深处狂飙而出,狠狠地打在苏雨的喉咙壁上。 苏雨闭着眼睛,喉咙剧烈地滚动着,硬生生地将那一大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公公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肚。 咕咚。 做完这一切,苏雨缓缓松开嘴,伸出丁香小舌,意犹未尽地将嘴唇边残留的几滴白浊也卷入口中。 她抬起手,极其优雅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从林建国手里拿过手机,重新将镜头对准了自己娇艳如花的脸庞。 "老公~对不起哈,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甜美、无辜的调调。 电话那头,林哲看着妻子嘴角的亮光,心有余悸地咽了一口唾沫,苦笑着说道: "老婆,刚刚……确实是很刺激,我裤子都快撑破了。但以后……咱们还是不要这样玩了。如果刚才那根肉棒真的是个外面陌生人的,我会疯掉的,我会担心死你的。" 听着丈夫话语中真切的占有欲和担忧,苏雨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知道了老公,人家也就是看是咱爸,才偶尔任性一下嘛,嘻嘻,你别生气。" 林哲当然也没有真的生苏雨的气。 他只是一个有着绿帽癖好的变态,但他不是个傻子。 他享受妻子被别的男人搞的视觉刺激,但他更害怕失去妻子。 他此时担心的是,万一苏雨真的为了追求刺激,去跟外面底细不明的野男人有染,那性质就彻底变了。 到时候,苏雨肯定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在他面前开心大笑了。 现在的状态,是最好的。 是他们所有人都认可,一家人都心甘情愿参与进来的内部游戏。 肉烂在锅里,大家都知根知底,不会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而如果贸然加入外面的陌生人,那将会有着无法预估的灾难性考量。 万一对方身上携带着什么不可治愈的性病传染病呢?那苏雨这辈子就毁了。 万一对方是个情场老手,用花言巧语或者肉体攻势想把苏雨从他身边抢走呢? 万一对方偷偷录下了视频,以此来要挟、勒索苏雨呢? 万一事情败露,影响到了苏雨来之不易的高管工作和名誉呢? 这其中的危险性,和家庭内部闭环的不可替代性,林哲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成年人,必须要有这个防范于未然的担当。 不管怎样,去外面乱搞,那都是超脱了事情掌控发展的危险边缘。 他们此时,身上所捆绑的,不仅仅是他们个人的肉体欢愉,还有整个林家的家庭利益和名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其他外人的介入,在林哲这里,已经是一条绝对不可能逾越的红线。 除了之后,让像施雯雯那样知根知底的女人,嫁给林哲,嫁入他们林家,成为他们的一份子,那还差不多可以考虑。 但这,也都是后话了。 说回眼前。 苏雨一边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像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着镜头里的林哲问道: “对了老公,你刚刚在电话里说小瑶不舒服?严重吗?发烧了还是怎么了?要去医院看看吗?” 听到这个话题,原本还在一旁慢条斯理地提着裤子、拉着拉链的林建国,动作也微微一顿,竖起耳朵,脸色也变得正经了起来。 毕竟安瑶也算是他未过门的儿媳(力竭了,这是什么关系?) 林哲的声音传来: “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估计是最近天气热中暑了,就是一直喊有点头晕,浑身没力气。我寻思着先送她回学校宿舍去躺着休息一下,看看情况。” 苏雨闻言,微微蹙起秀眉,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想了想说道: “她们大学生现在应该已经放暑假了吧?学校宿舍里估计都没什么人了,连个照顾她的人都没有。要不……老公你还是直接把她带回咱们新家去吧。我等下还得上去开个复盘会,估计很快就结束了,开完我就和爸一起回来了。到时候家里也有人能照应着点。” 闻言,电话那头的林哲也是猛地一拍大腿,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暑假期间,便立刻点头答应道: “对啊!我怎么把放假这茬给忘了。还是老婆你聪明考虑得周到。那行,那先不说了,我直接带她回新居。老婆你安心开会,咱们回家再聊。” “嗯,拜拜老公。” “啵~” 苏雨对着屏幕抛了个飞吻,随即挂断了电话。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还有些发烫的脸颊,将那副高管的冷艳面具重新戴好。 随后,她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仔细地洗了洗手,整理了一下妆容,便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回去继续加班开会了。 而林建国,在享受了这顿丰盛的“下午茶”后,更是觉得神清气爽。 他干脆也就不着急走了,直接走到大楼外的吸烟区,点上一根烟,美滋滋地等着儿媳下班,载她一起回家。 只是,无论是林建国,还是此时正在开会的苏雨,他们谁都没有料到。 殊不知,仅仅是因为苏雨这一个随口提议带安瑶回家的决定,竟然让远在家里苦苦等待的林悦,阴差阳错地错失了今晚为父亲献出后庭第一次的机会。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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