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淫妻】(6-7)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第6章 校内交易
(周三下午五点半,市立第二中学教师办公室。)
放学铃已经响过半小时了,整栋教学楼空荡荡的。
办公室里只剩下费静一个人,坐在靠窗角落的办公桌前批改九年级(7)班的历史期中试卷。
窗外天色渐暗,雨从下午就开始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窗玻璃上聚成细密的水珠,又慢慢滑下去,把窗外那棵法国梧桐的叶子浸成深绿色。
办公室里没开主灯,只有她桌上那盏老式台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在堆成小山的试卷上,也照在她握着红笔的手上。
费静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雪纺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深蓝色丝带,袖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下半身是深灰色格纹包臀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坐下时往上缩了几厘米,露出大腿上油亮的肉色丝袜——80D,质地细密,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十二厘米,尖头,脚踝处有一条细细的金属扣带。
她的头发今天盘起来了,低低挽在脑后,用一根黑色发簪别住,但有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和脖颈处,随着她低头批作业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内裤是肉色无痕的,赵鹏今早特意让她换上的。
“今天周三,王主任下午要找你‘谈话’,对吧?”赵鹏一边系领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换那条肉色的,好撕。上周那条黑色蕾丝的太难撕了,我蹲在门外都能听见他撕了三次才撕开,动静太大,差点把隔壁教室的学生招来。”费静当时正在涂口红,听到这话手指一顿,镜子里自己的表情僵了两秒,然后她继续涂,涂完下唇抿了抿,把唇膏放回化妆袋里,也没说什么。
她已经习惯了。
从博物馆回来之后的那个周三,赵鹏第一次把她送到王主任办公室门口,说“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四周,每个周三下午放学后,王主任都会找各种借口单独留下费静——“费老师,你上个月的教案需要补签”、“费老师,你们班上次月考成绩不太理想,需要谈谈”、“费老师,学校要评职称了,你过来填张表”。
每一次的流程都一样:留下,关门,拉上百叶窗,然后把她按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每次结束,赵鹏都会在她手机里看到新的转账记录。
今天也不例外。
上周三,王主任操完躺在她身上喘气时,忽然说费老师下周我要弄你后面,你提前把里面洗洗。
费静当时刚被操到高潮,脑子一片空白,听到这话迟钝了半晌,最后只“嗯”了一声。
所以今早出门前,她提前灌了两次肠,确保里面干净。
她改完最后一张试卷,用红笔在卷头上打了个分数——73分,然后在旁边批注“答题思路不清晰,缺乏逻辑性”几个字。
她把这张试卷叠到已经改完的那一摞上面,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打算收拾东西回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费老师还没走啊?”教导主任王德贵走了进来。
他五十出头,个子不高,一米七左右,肚子微微凸出来,把白衬衫的前襟撑得有些紧绷。
头发稀疏,秃顶,但四周的头发留得很长,试图用侧边的头发遮住头顶的光秃区域,效果适得其反。
脸是圆的,红光满面,鼻头有点发红——据说是高血压导致的。
他穿着深灰色西裤,脚上一双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和那双皮鞋形成对比的是他衬衫腋下两片深色的汗渍,以及领口那一圈油腻的汗迹。
他在费静办公桌对面的空椅子上坐下来,肥厚的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肚子上,拇指互相绕圈。
眼神从费静的脸扫到她衬衫领口,又扫到办公桌上那堆改好的试卷。
“王主任,我刚改完期中试卷,正准备走。”费静说。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有握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指节泛白。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急不急。”王德贵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他站得很近,近到费静能闻到古龙水和烟味混在一起的怪味,还有他身上那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的体味。
他伸手指着她桌上摊开的一张试卷——手指却顺着试卷边缘慢慢挪向她的手腕,粗糙的指尖轻轻碰了上去。
“七年级的卷子啊,这批学生基础太差,确实不好改。刚才那张70多分的,就是那个上课老玩手机的李明吧?”
“是。他上课老走神,答题也不认真。”费静低头看着那张试卷,努力让自己专注于答题纸上的字迹,努力忽略手腕上传来的粗糙触感。
但她的声音还是变调了,尾音微微发颤。
同时王德贵的手已经沿着她手腕往上,越过小臂,落在她肩头。
手指从肩头滑到后颈,触碰到她挽起的发髻和脖颈间细碎的绒毛。
“那个学生——”王德贵的手指勾住她雪纺衬衫的领口,慢慢往下扯,露出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那一小片皮肤,“前两天在走廊上顶撞我,我说要给他处分,他居然说,‘您处分我之前,最好问问费老师同不同意’。你说说,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费静身体一僵。
她的后背在王德贵的拉扯下暴露得更多,一条细细的银白色项链搭在锁骨下方,映着台灯的光。
她努力让自己声音平稳:“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不知道?”王德贵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粗糙的手指隔着雪纺衬衫按上她小腹,按压的位置刚好是子宫上方,然后慢慢往上挪。
指尖触碰到胸罩下缘的钢圈,停顿了一下,然后整个手掌复上去,隔着衬衫和胸罩托住她左边乳房,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我听说那个学生在外面到处吹牛,说他把历史老师操了。还说是在教室讲台上操的。”
费静没回话。
王德贵的手指已经找到她乳头的位置,食指和拇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夹住那个已经硬起来的小粒,轻轻碾动。
另一只手从她后颈伸进衬衫领口,顺着脊柱沟往下探,摸到胸罩后背的三排金属扣。
“费老师,你知道这些传言要是传到校长耳朵里,会怎么样?”王德贵的手指在她胸罩扣上停顿,随即熟练地一捏一拧,啪嗒一声解开了那排金属扣。
胸罩松脱,乳房从束缚中解放出来,但依然被衬衫遮着。
他双手从她腋下绕到前面,隔着解开胸罩的衬衫重新复上她双乳——这下能摸到真实轮廓了。
“开除。吊销教师资格证。你辛辛苦苦考上的编制,就没了。”
“王主任……”费静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乳头被揉捏带来的快感正在往小腹传导,“那些传言不是真的……您别信……”
“不是真的?”王德贵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一手松开她的乳头,顺着小腹往下,摸到她包臀裙的前扣,解开那粒扣子。
包臀裙的拉链在侧边,他找到拉链头,往下拉。
裙子的腰间松开了,滑下去一小截,露出里面肉色无痕内裤边缘和油亮肉丝的高腰部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老公上周三下午来找你,在办公室门口站了四十分钟,一直看手机?为什么他临走前还冲我笑了一下?”
费静没回答。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裙子被解开了,然后感觉后背的衬衫也被王德贵从裙腰里拽了出来,那只粗糙的手从衬衫下摆伸进去,直接贴上她赤裸的乳房——胸罩已经散开了,没有任何阻隔。
他的手指又粗又短,指腹全是茧子,揉捏乳房时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粝的快感。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拧。
“嗯——”费静闷哼出声,下意识咬住嘴唇。
乳头被拧的疼痛和快感混合,让她双腿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往办公桌上倒。
她的手掌撑着桌面,手肘磕在一摞试卷上,几张纸滑到地上,散落在王德贵的皮鞋旁边。
“所以是真的。”王德贵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让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
那堆改好的试卷被压在她胸下,纸张边缘硌着她的锁骨。
她的脸贴着试卷,闻到纸张的墨味和粉笔灰的味道。
王德贵站在她身后,掀起她格纹包臀裙的后摆,卷到腰际。
肉色无痕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浸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在灯光下呈现半透明的深肉色。
他扯住她内裤边缘,往下一拽——内裤滑到膝盖位置,露出她被油亮肉丝包裹的臀部。
丝袜裆部也是肉色的,已经被爱液浸成了深肉色,紧贴着肿胀的阴唇轮廓。
刺啦。
王德贵撕开她丝袜裆部的布料,手指摸过那片湿滑肿胀的私处,找到阴道口,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探了探深度。
“流这么多水儿,叫你老公来吧?让他看看自己老婆在我办公桌上是什么样儿。”王德贵的手指弯曲,在阴道内壁扣弄,找到那块粗糙的敏感地带按下去,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西裤拉链,掏出阴茎。
他的阴茎比赵鹏短一截,但更粗,龟头很大,柱身布满青筋。
他从内袋掏出一个小方片安全套——上周没用,但上周操完之后他发现费静体内有精液,回去以后越想越怕,这周就带上了。
他撕开包装,把卷起的橡胶套子笨拙地套在自己龟头上,往下撸平。
“王主任——求您轻点儿——”费静趴在桌上,脸贴着试卷,臀部因为背后那个男人的摆弄而微微翘起。
她的双腿被丝袜和内裤束缚在膝盖位置,没法做大动作,只能微微颤抖。
她听到安全套包装撕开的声音,然后是龟头抵上阴道口的触感。
“轻不了。你的骚逼夹这么紧,不使点劲插不进去。”王德贵话音刚落,腰一挺,整根阴茎插了进去。
费静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咬住自己手背,把剩下的声音堵在喉咙里。
王德贵的阴茎又短又粗,撑开阴道内壁,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区域,带来一阵钝胀的充实感。
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入侵的器官,爱液从阴茎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几乎前胸贴着她后背,开始快速抽插,小腹撞击着她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办公桌上的试卷在冲击下来回滑落,有几张飘到地上,被费静高跟鞋踩住,印出一个黑色漆皮的印子。
笔筒倒了,红笔和黑笔滚了一桌,有一支滚到桌沿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
办公室门外的走廊上,赵鹏正靠着墙,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低头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学校建筑平面图,显示着费静手机实时定位的GPS信号——那个小红点稳稳停在“教学楼B座·政教处办公室”这个位置上。
他收起了那张两千二百块的转账截图,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办公室门口。
门是老式的木门,上半截有一扇小窗,但百叶窗已经被费静拉上了。
百叶窗的叶片没有完全闭合,留了一条窄缝,刚好能看到里面。
赵鹏凑近那条缝,往里看。
他看见费静趴在办公桌上,脸贴着试卷,双手被王德贵反剪在背后,被那个秃顶的教导主任按着操。
百叶窗窄缝里刚好框出这一幕——办公桌上的试卷、散落一地的笔、费静盘起又散落得凌乱的头发、她脸上模糊的泪痕和口红晕开的嘴角、王德贵挺动腰身的动作和被费静裹紧的短粗阴茎。
赵鹏拉开裤链,把手伸进去。他的阴茎已经硬了。他一边盯着百叶窗缝隙里的画面,一边快速撸动。
办公室里,费静被操得眼前发白。
王德贵换了个姿势——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办公桌边缘,让她侧着身体,这样能插得更深。
他那根短粗的阴茎在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爱液和白沫,糊在她阴唇和安全套根部。
他的手指揉按着她翘在桌沿的高跟鞋,捏了几下脚踝,又顺着脚踝摸上大腿的丝袜。
“唔——嗯……”费静咬着牙齿,但呻吟声还是止不住从牙缝间漏出来,混着办公桌咯吱咯吱的响声。
她抬眼,透过百叶窗另一侧的玻璃,看见走廊外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是赵鹏。
他正靠着门,低着头,右手在胯下规律地动着,姿势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
她和他隔着门对视。赵鹏看见她的眼神,冲她竖起大拇指,用嘴型说了两个字——“骚货”。
费静在高潮中哭了出来。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紧紧裹住王德贵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浸透安全套外壁。
她趴在办公桌上抽搐,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什么——仔细听像是“骚货”,“母狗”,“我是”。
她的手掌在桌面上乱抓,抓到一张试卷,是李明的答题卡,上面红笔批注的73分被她的汗浸得晕开。
王德贵被她的痉挛夹得射了出来。
精液喷射在安全套顶端的储精囊里,没有被吸收到费静体内。
他喘着粗气压在她身上,缓了二十几秒,才拔出来,把鼓囊囊装着精液的安全套从软掉的阴茎上摘下,打了个结扔进办公桌下的废纸篓里。
然后门开了。
赵鹏推门进来,手里手机已经收起,但裤裆的凸起还没完全消下去。
他脸上的表情从冷漠转换成愤怒——眉毛拧起来,嘴角下拉,右手握拳,指节捏得咔咔响。
这个表情转换是在门口就完成好的,推门时已经到位。
“王主任。”赵鹏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听起来像在压抑巨大的怒气,“你在干什么?”
王德贵正提裤子,被这声音吓得手一松,西裤拉链夹住了衬衫下摆,在他裤裆上堆起一叠白布。
他回头看见赵鹏,脸刷地白了,肥厚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赵……赵老师?你怎么还在学校?我……我……”
“你在干什么。”赵鹏走近一步,一字一顿地重复。
他没有看费静——费静还趴在办公桌上,裙子卷在腰际,被撕破的丝袜裆部完全暴露,大腿内侧全是爱液和安全套留下的红印。
她一动不动,像个被玩坏的玩具。
“我……我在帮费老师检查身体……”王德贵脱口而出一个连他自己都不信的借口,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秃顶的反光下特别明显,顺着太阳穴往下流。
赵鹏沉默了几秒。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那支红色圆珠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突然把笔摔在地上。
塑料笔壳摔裂了,红色的墨水溅出来,溅在王德贵锃亮的皮鞋上。
“检查身体?”赵鹏冷笑了一下,“王主任,我刚才在外面站了十分钟。什么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你‘检查身体’的时候,把生殖器插进我妻子的阴道里,反复抽动了至少三百下。我都录下来了。”
他掏出手机,屏幕转向王德贵——上面是一段音频文件,声波图正在跳动,但没在播放。
“还有上周、上上周、上上上周的。你以为我不知道?我老婆嘴不会编瞎话,但她的手机定位、她回家身上的味儿,还有——她阴道里别人的精液,都会告诉我。”
王德贵脸色从白变成灰,腿发软,身体晃了一下,一只手扶住办公桌边缘才没倒。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赵鹏抬手制止了他。
“你不用跟我解释。”赵鹏把手机放回口袋,“我也不想报警。毕竟费静是我老婆,闹大了,对她也没好处。但是——”他拖长尾音,眼睛盯着王德贵的脸,享受着那张胖脸上恐惧和讨好交织的表情,“赔偿金总要谈的。每个月,五千块。转我微信。就当是封口费。你要是不给——这段录音和视频,我就发给教育局纪检组,发到学校群里。王主任,你自己掂量。”
王德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五千块,一个月,对他来说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比起丢了编制、开除公职、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代价,已经算便宜了。
他慌乱地点了点头,手指还在系裤子,对着西装裤的扣子戳了三次都没戳进去。
“我……我给我给。每月五号,准时转账。”王德贵说,声音还在抖,“我写欠条——不,我给你转账。就现在就转。”
“不用急,下周一我发你账单。”赵鹏说完,这才第一次看向费静。
她已经从办公桌上爬起来,正蹲在地上捡散落的试卷。
头发全散了,发簪不知去向。
脸上泪痕和口红糊成了一片。
米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扯大了,胸前那颗纽扣崩掉了,用一根别针临时别着。
格纹包臀裙的拉链还没拉上,她一只手提着裙腰,另一只手在地上收集试卷。
她抬头看赵鹏,眼神呆滞,没有任何愤怒和难过,只是红肿的嘴唇抖了一下。
“费静。”赵鹏说,“王主任答应以后每个月给咱们家五千块。加上上次保安给的两千块,还有李明他爸给的封口费,这个月额外收入已经七千了。女儿的舞蹈班费用有了,车贷也能提前还清。你帮家里赚了不少。”
费静低下头,把最后一张试卷捡起来——是李明的答题卡,卷面上红笔写的73分已经被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浸得晕开,糊成一个红色的圈,像某种盖上去的印记。
她把这张试卷展平放到办公桌上,用掌心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卷起的裙摆拉下来,遮住被撕破的丝袜裆部。
“我知道。”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儿子上次说篮球班要换新球鞋,五百块。我周三这一场能给她买两双。”她站起来,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花了的口红,手指把散落在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抬眼看向王德贵——那个五十多岁秃顶油腻刚在她体内射完还在对着手机输转账密码的男人。
“王主任。”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正常状态下老师该有的、温和有礼的调子,“下周还是周三,还是这个办公室,我六点钟等您。我提前洗好。您想走后边也行,我不多收钱。”
王德贵抬起头看她,脸红了,不知是羞愧还是兴奋。
(第二周周三,同一间办公室。)
费静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针织连身裙,领口是小V字,腰身收紧,裙摆在膝盖上方一掌宽的位置,刚好能露出大腿上油亮的肉色丝袜。
脚上是一双银色细高跟鞋,十二厘米。
头发散着,波浪卷铺在后背上,耳旁别了一个珍珠发夹。
和上次一样,放学后她坐在办公桌前改作业,等着那句“费老师还没走啊”。
不同的是这次办公桌抽屉里多了一小管水性润滑剂——她下班前在楼下的便利店买的——还有一枚肛塞,她自己塞上的,在来办公室之前就塞好了。
王德贵五点四十推门进来。他锁上门,拉上百叶窗,走到费静身后。她站起来,把刚改完的试卷推到一旁。
办公室里还是那张红木办公桌,但这次费静自己主动趴上去了。
她把裙子的后摆拉起来卷到腰际,露出里面特意穿的丁字裤——一根细得像鞋带的黑色布料夹在臀缝之间。
她自己把内裤拨到一边,这次丝袜裆部没有缝上,是开裆款,早上赵鹏让她穿的。
王德贵解开裤子。
走廊上,赵鹏靠着门,看着百叶窗缝隙里透出的光。
他听见她在里面叫——比上周更大声,不再压抑自己。
持续了半个多小时。
然后是小腹撞击声,办公桌咯吱声,然后是费静高潮的尖叫,然后是王德贵闷哼的声音。
赵鹏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不是尿,是被自己慢慢撸出来的精液透了过来,从内裤渗到外裤上,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不怎么明显。
他掏出手机,给费静发了条消息:“下周三,下午三点,校长室。王德贵把你借给校长了。校长还叫了副校长一起。”
办公室里,费静趴在办公桌上,王德贵刚射完趴在她背上喘气。
她听见手机震动,伸手够过来,看见屏幕上赵鹏的消息。
她的脸贴在试卷上——又是李明的答题卡,这次是82分,比上次进步了9分,边角印着她刚留下的口红印。
她看完消息,把屏幕按灭,把试卷慢慢放到一边。
“下周三。”她低声说,声音被王德贵的喘息声部分盖住,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手机听的,“校长室……下午三点。” 第7章 支拿母豚
(周五傍晚六点半,市第二中学外宾接待厅。)
接待厅位于行政楼三楼,平时是学校开董事会和接待上级检查用的,今天被临时布置成了宴会厅。
三张圆桌铺着白色桌布,上面摆满食堂师傅特意准备的“中日友好宴”——寿司拼盘、天妇罗、味噌汤,还有一盘盘精致但分量少得可怜的中式凉菜。
墙上挂了一条红色横幅,印着中日两国国旗和一行大字——“热烈欢迎日本札幌国际高等学校师生代表团莅临访问”。
横幅两端的透明胶带没粘牢,右角往下耷拉着,在空调风下轻轻晃动。
费静站在接待厅门口,手里拿着一沓接待流程表,脚踩十二厘米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站了一整个下午脚踝已经酸胀得发麻。
她今天穿了一条藏青色修身连衣包臀裙,领口是小V字,露出一截锁骨和银色细项链,裙子长度在膝盖上方一掌宽,腰身收紧,勾勒出腰臀曲线。
腿上穿着油亮肉色丝袜,80D,在接待厅暖黄色射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头发盘成低髻,别了一枚珍珠发夹,耳垂上戴着配套的珍珠耳钉。
脸上妆容精致——大地色眼影、细眼线、豆沙色口红,保持着得体温婉的微笑。
日本交换生代表团是下午三点到的。
带队的是两个男老师——田中健一,四十出头,瘦高个,戴着金丝边眼镜,中文说得磕磕巴巴,但很喜欢用中文搭话;另一个叫佐藤浩二,三十岁左右,壮实,脖子很粗,脸上总是带着一种让费静不舒服的笑意。
学生有十二个,清一色男生,年龄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穿着统一的藏蓝色校服,领口别着校徽——一个银杏叶形状的金色徽章。
他们秩序井然,鞠躬,说“こんにちは”,表面上礼貌周全,但费静注意到他们的眼神——那些日本高中男生的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滑到胸口,滑到腰,滑到裙摆下的大腿,然后再若无其事地移开,互相交换一个只有他们自己懂的笑。
那种感觉就像他们不是在看一位中国女教师,而是在审视一份菜单上的菜品。
“费老师,您辛苦了。”校长张福林端着酒杯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官场特有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他六十二岁,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深灰色毛料西服,挺括的衬衫领口别着一枚红色党徽。
“田中说想邀请你单独喝一杯,感谢你今天的接待。你不去不太好吧?这是外事活动,我们要有国际主义精神。”
费静看了一眼田中的方向。
他正站在宴会厅角落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两杯清酒,冲她微笑。
他洗了一个下午的筷子,现在换上白色衬衫和深蓝色西裤,看上去更像个退役运动员。
“校长,我酒量不好……”费静低声说。
“一杯而已,没事。”张福林拍了拍她的肩,“这是政治任务。”
费静走过去,接过田中递来的清酒。
透明的小瓷杯,酒液清澈微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味——不像普通清酒的味道,但她对日本酒不了解,只觉得那甜味有点怪,像发酵过度的米酒,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涩味。
田中举起酒杯,用日语说了句“干杯”,她勉强碰了碰杯沿,仰头喝干了。
酒液滑过喉咙,那怪异的甜味留在舌根久久不散,像某种变质水果的味道。
费静蹙了蹙眉,把空杯放在旁边的长条桌上。
她感觉喉咙有点发紧,大概是刚才喝太急了。
她清了清嗓子,又和佐藤老师客套了几句,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坐下之后,眩晕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层一层,越来越沉。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在她眼中变成重影,饭桌的白色轮廓逐渐模糊成一片虚影,周围的声音变得忽远忽近——人们在用日语交谈,她听不清具体内容,只偶尔捕捉到“女教师”、“体”、“绮丽”几个零散的词。
她感觉自己被架起来,脚离开了地面,也有人托着她的腰,田中在说话,说的是日语,语速很快,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恭敬礼貌,而是带着某种急切的、命令式的调门。
她隐约听到高跟鞋掉在地上发出的咔嚓声,然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当晚十一点左右,某宾馆六楼,一间商务套房。)
费静醒过来时,首先恢复的是触觉。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硬质表面——是没有铺床罩的酒店床垫,只盖了一层薄得能透出底下弹簧纹理的白色床单,已经被汗和别的什么液体浸得半透明。
她的手腕被捆住,绑在头顶的床栏上,绳子是那种登山用的尼龙绳,勒得紧,每挣扎一下就往肉里陷一点。
脚踝也被分开绑在床尾两端的栏杆上,双腿大张开,膝盖窝被绳子勒出一道红痕,脚趾蜷在撕破的肉色丝袜里,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早就不在脚上了。
她身上的藏青色连衣包臀裙已经变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料堆在腰际,裙摆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从大腿侧一直裂到腰线。
白色真丝衬衫还在,但扣子全被扯崩了,前襟大敞,黑色蕾丝胸罩被推上锁骨,两团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左边乳房上不知道被谁用油性笔画了个红圈,像和牛的评级印章。
内裤被脱掉了,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不规则的大洞,赤裸的阴唇在冷气中微微发颤。
视觉是最后恢复的。
她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的烟感器,看见墙上那幅廉价的酒店装饰画——一幅印刷品,画的是日本富士山,樱花树下的鹿,还有远处白色的山顶。
然后她转动发僵的脖子——床边围满了人。
田中健一站在床头,金丝边眼镜摘掉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拿着一个打开的小本子,上面用黑笔写着几行日文——大概是某种排班表之类的东西。
佐藤浩二站在床尾,裤链拉开着,手里握着一根粗黑油亮的阴茎,正在套弄。
十二个日本男生三三两两地站在床边、沙发上、窗台上,有几个在摆弄手机和三脚架——一台摄像机的红色指示灯正亮着,镜头对准床上——另几个在低声交谈,目光赤裸裸地在她身上各处游走。
“起きた。”一个男生说。(醒了。)
“动画撮ってるよ。ちゃんと颜映せ。”田中头也不回地对扛摄像机的学生说了一句,然后低头看向费静,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个彬彬有礼的日本教师的模样,而是某种轻蔑的、看低等生物的神情。
“费桑,欢迎回来。”
“你们……”费静的声音因为恐惧而破音,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腻的怪味。
她用力挣扎,但绳子只陷得更深,在手腕上勒出深红色的痕迹。
“你们想干什么?这是违法的!放我走!我要报警——唔——!”
她的话被田中一个手势打断了。
一个男生翻身上床,粗暴地捏住她下巴,掰开她的嘴,塞进一团白色的东西——是她的内裤,肉色无痕那条,团成团塞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
布料上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分泌物,塞得舌根发苦。
“うるさい豚だな。”佐藤把勃起的阴茎对准她,一边套弄一边笑着说,“この支那のメス豚が。”(吵死了,这头支那母猪。)
费静听不懂日语,但她听懂了“支那”——那个词像一根针扎进她耳朵里。
历史教师的专业背景让她没法忽视这个词背后的含义,那不是二战时起日军对中国人的蔑称吗?
然后另一个词——“メス豚”,母猪,她不懂日语,但那个男生比划着猪鼻子手势,发出的声音是猪哼哼,她猜也能猜到。
“放开我!”她被堵着嘴,含含糊糊地抗议,双腿徒劳地蹬踹。
一个男生按住她的膝盖,另一个按住她的小腿,将她双腿死死压在床上,露出分开的腿间那道被撕破丝袜包围的私处。
田中用毛笔蘸了蘸砚台里的墨汁——不知道是谁从礼品袋里翻出来的文房四宝套装,原本是赠送给日方代表团的纪念品——然后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她左边乳房下方的肋骨上,一笔一画地写了四个汉字:支那母豚。
笔尖柔软冰凉,墨汁黏稠,顺着她身体的弧度往下淌。
费静浑身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但毛笔没有停。
田中写完左边,又绕到右边,在她右边乳房下方的肋骨上写了另一行字——“精液タンク”(精液储存罐)。
然后他直起腰,把毛笔递给旁边一个学生,用日语说了句什么。
那个学生接过笔,兴奋地在费静的小腹上写下“肉便器”,字迹歪歪扭扭,但一笔一画都很用力。
另一个学生在她大腿内侧写了“淫乱女教师”,还有人在她的左臀上写了“畜生”,在右臀上写了“慰安妇”。
墨汁干了以后会发痒,刺激着她细嫩的皮肤。
费静扭头,透过眼角的泪水看见化妆台的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头发全散了,珍珠发夹歪在一边,脸上的妆糊成一团,耻骨上写着“肉便器”三个汉字,乳头旁边画着两个红圈,像待售的猪肉检疫章。
摄像机一直在拍,红色指示灯稳定地闪。
田中合上手里的本子,用夹生的中文宣布规则:“费桑,你是我们日本代表团的——嗯,接待员。每个学生和老师,和你做爱。做完一次,用毛笔在你身上增加一道记录。这里——”他指向她小腹上那个“肉便器”字样旁边一片还没有被写字的空白皮肤,“——用来记录人数和次数。比如内射一次,写‘一発’,内射两次,写‘二発’。你的任务,是让我们每个人都满足。明白?”
费静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
“不明白也没关系。”田中微笑,走到一边,把位置让给佐藤。
佐藤浩二跪到她双腿之间,膝盖压在床垫上,床垫凹陷下去一块。
他挺着腰,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蹭了几下,找到阴道口,然后猛一挺腰,整根粗黑油亮的阴茎插了进去。
“太いっ……入らない……痛いっ!”费静嘴被堵着,尖叫变成了含混的呜咽,但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插入下产生了本能的反应——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根粗大的入侵物,爱液从阴茎边缘溢出,顺着会阴往下淌。
佐藤低吼了一声“きつい”(好紧),开始快速抽插。
其他学生围在床边,有的在看她被操时晃动的乳房,有的在用手机拍照,有的已经脱下裤子开始套弄自己。
一个男生握住她的左乳,粗鲁地揉捏,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腺组织里,把乳头挤得凸出来,然后用指甲掐住乳头轻轻拧动。
另一个人接过毛笔,趁她被操得浑身发抖时在她锁骨下方歪歪扭扭写下了“一発目”(第一发)。
“二発目は俺な。”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已经脱了裤子跪在她身侧,把自己硬邦邦的阴茎对准她嘴的方向,伸手拔出她嘴里的内裤。
下一秒,他的阴茎就插进了她口腔里,龟头撞上喉咙深处,激起一阵剧烈的干呕。
没等她缓过来,下身佐藤一记深顶她宫颈口,让她痛得双腿猛地并拢、随即又被迫打开。
嘴里插着一根,阴道里塞着一根,两个节奏完全错开。
嘴里这根进,下面那根退;下面这根进,嘴里那根退。
她只有四分之一的呼吸空隙,其他时间都被两根阴茎塞得满嘴满胯。
佐藤在她阴道里射了,精液喷涌在阴道内壁。
他拔出软掉的阴茎,乳白色精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混着爱液滴在床单上。
然后一个学生拿毛笔在她胸口写:“佐藤先生·一発”(佐藤先生·内射一次)。
没给她任何休息时间,田中指定了下一个学生接替,又一根硬的阴茎插入她还在流精的阴道,接着再下一个接替她嘴里的阴茎。
她的大腿内侧被连续不断的冲击磨得通红,丝袜完全撕烂成破布,阴道口因为反复摩擦而红肿外翻,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稠液体糊满整个会阴,顺着臀沟淌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毛笔字在她身上越写越多——“三発目”、“四発目”、“口内射精”、“颜射”——每一个新写的字都代表一个学生在她体内或身上射过精。
到第三个男生在她阴道里射完拔出来时,费静小腹上已经有七条毛笔记录。
她的眼泪流干了,嗓子叫哑了,头歪在枕头上,嘴里含着自己被撕破的丝袜——不知道是谁从她腿上扯下来塞进去的。
她的意识模模糊糊,但身体还在忠实反应——每次有新阴茎插入,阴道都会不由自主地湿润、收缩、痉挛,把她推向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高潮。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几次,只知道床单被淫水浸透了很大一片,连墨汁写上去的字都在汗水和淫水浸泡下洇开模糊。
这时,佐藤走到床尾,打开了一个保鲜盒——是从宾馆小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
盒子里装着一条活章鱼,是佐藤下午逛海鲜市场买的,说是想尝尝中国沿海城市的新鲜水产。
章鱼不大,触手收拢时只有拳头大小,但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合适的大小了。
它在保鲜盒里缓慢蠕动,吸盘一张一合,浑身覆盖着一层滑腻黏液,在保鲜盒的光滑内壁上留下半透明的水痕。
“これを使う。”佐藤说,把保鲜盒放在床头柜上。(用这个。)
费静看见章鱼,眼睛瞬间瞪大,恐惧让她从半昏迷中惊醒,拼命摇头,被丝袜堵住的嘴里发出含混的尖叫声。
她扭动身体想逃离被绑住的手脚,但绳子和按住她膝盖的那双手都纹丝不动。
她的阴道正在不停收缩,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往外流,像某种生物性的迎合。
佐藤捏住章鱼的腕足,把它从保鲜盒里拎出来。
章鱼的触手在空中蜷缩又张开,吸附住佐藤的手指,留下一个个圆形的浅红色吸痕。
然后他走到费静双腿之间,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红肿的阴道口,把还在蠕动的章鱼慢慢往里送。
黏腻冰凉的异物感侵入体内。
章鱼的触手在她的阴道里本能地蜷缩、张开、寻找空间,滑腻的吸盘吸附在阴道内壁上,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不是单一的进出,而是多点的、不规则的、蠕动着的填满。
她能清晰感觉到每条触手的路径:一条滑到宫颈口附近,吸盘贴在宫颈外口,轻轻吸住;一条拐进阴道侧穹隆,触手尖在里面蜿蜒扭动,刺激到她几乎没被触碰过的敏感点;另一条更细的触手挤进尿道口附近,冰凉的黏液混进她还在滴的淫水里。
“いやだっ——やめて——お愿い——”费静的抗拒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呢喃,被丝袜和快感堵成一团,身体从床垫上猛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
(不要——停下——求你们——)
但章鱼还在往里钻。
那个冰凉的东西本能地寻找温暖潮湿的洞穴深处,触手交替伸展收缩,往里一寸一寸推进。
费静能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慢慢游动,吸盘在阴道内壁上留下一串串规律的吸痕,比阴茎更细、更灵活、更不可预测。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身体在被章鱼吸附的快感中无法自控,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绷紧到了极限。
她咬住嘴里的丝袜,哭得浑身发抖,但阴道的高潮还是无可挽回地来了——没有人的触碰,只有章鱼在她体内蠕动,她就高潮了。
爱液喷涌而出,混着精液和章鱼黏液,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滴溅在佐藤还没缩回的手指上。
“イカでイった!”一个学生惊呼,随即哄堂大笑。
“チョウセンジンよりすごいな、この支那メス豚。”(被章鱼操高潮了!比纪录片里的母猪还厉害,这头支那母猪。)
摄像机稳定地记录下这一切。
佐藤等了五分钟,才把已经半死的章鱼从她阴道里拉出来。
触手离开阴道口时发出拔瓶塞般的一声闷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一个学生接过去丢进垃圾桶。
紧接着,田中走到床尾,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瓶子——是从日本带来的土特产,北海道的墨鱼汁。
他旋开瓶盖,把瓶口对准费静还在收缩的阴道口,缓缓倒入一半瓶深的黏稠墨汁。
墨鱼汁浓黑如石油,冰凉黏腻,顺着阴道流入子宫,把内壁染成深黑。
浸满墨汁的阴道内壁似乎有非常轻度的灼热感,那是墨鱼汁中的少量盐分刺激敏感黏膜导致的刺痛,混在高潮余韵中,几乎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これで子宫も染めろ。ブラックウォンバ、いい色だな。”田中倒完墨鱼汁,把瓶子放到床头柜上,拿起毛笔,蘸了蘸砚台里同样黑的墨汁,在她左胸心脏的位置画了一个实心黑圈——像靶心,又像某种烙印。
“これでお前も日本人の母豚だ。”(把你的子宫也染黑。黑色子宫,颜色不错嘛。这样你也是日本人的母猪了。)
费静瘫在床上,身体还在发抖,阴道里墨鱼汁和先前灌入的精液、爱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灰黑色的黏稠液体,正缓缓从阴道口渗出,沿着臀沟流淌到床单上,浸染出大片黑灰色的污斑。
她的皮肤上满是毛笔字——“支那母豚”、“肉便器”、“精液タンク”、“慰安妇”、“畜生”、“淫乱女教师”,加上一小排正字数着她被内射的次数。
头发散在枕头上,沾满汗水和精液。
脸上妆早就没了,被泪水、唾液和某个学生射在她唇角的精液替代。
她眼睛半睁着,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廉价的吸顶灯。光线太亮,刺得她瞳孔收缩,但她连转过头的力气都没有。
(深夜,凌晨两点左右。)
赵鹏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这家宾馆。他站在六楼走廊里,604房间门口,听见里面隐约传出的男声、笑声和压抑的呻吟声。他敲了门。
门开了,一个还赤裸着下身的日本男生探出头,看见赵鹏,愣了一下,回头用日语叫了一声。
田中走过来,表情警觉,但赵鹏举起了手机——上面是翻译软件,屏幕上一行日语:“私は费静の夫だ。”(我是费静的丈夫。)
田中看完翻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把门开大,示意赵鹏进来。
赵鹏走进去,看见床上的场景,脚步骤然停下。
他看见费静被绑在床栏上,全身赤裸,丝袜成碎片挂在腿弯上,身上满是毛笔字,那片私处流着黑灰色的液体,旁边床头柜上放着墨鱼汁空瓶。
然后他看见那台摄像机,看见床上那些赤裸的日本少年,看见佐藤还在旁边拆一包新的安全套,看见费静转过头来,目光对上他。
她嘴唇翕动,好像在说“救我”,或者“你怎么才来”,或者什么都不是,只是嘴唇在颤抖。
赵鹏脸上的表情很奇特。
不是愤怒,不是震惊,而是一种观察者在考察资料时才会有的专注和评估。
他慢慢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仔细打了一行字,然后递给田中。
屏幕上写着:“妻は何人とヤりましたか?”(我妻子和几个人做过了?)
费静听见自己的丈夫用翻译软件问出这个问题时,把脸埋进枕头,肩膀耸动,但她已经哭不出眼泪了,只是干嚎了两声,身体在绳索里缩成一团。
田中看了看手机,笑了笑,拿出他那本小本子翻了翻,上面用黑笔规整地画着表格,记录着每个学生射精的次数和方式。
他把本子递给赵鹏,然后回了一串日语。
翻译软件在手机上显示出结果:“通常セックスが12回、口腔セックスと颜射が7回、现在23発目です。”(正规性交12次,口交和颜射7次,目前到第23发了。)
赵鹏看完翻译,抬起头,目光在床上来回扫了一遍。
他的视线落在那瓶墨鱼汁上,然后顺着墨鱼汁留下的灰黑色痕迹移到了旁边地上已经半死不活的章鱼。
他拿起手机,打出另一行字:“章鱼を妻の膣に入れたのは谁ですか?面白かったですか?”(谁把章鱼放进我妻子阴道的?有趣吗?)
佐藤举起手,笑得有点得意。
赵鹏冲他竖起大拇指,然后低头打字,把手机轮流展示给周围的日本人看。
“私も试したことがありますが、固定が非常に难しいです。足が动きすぎました。あなたたちはプロですね。”(我也试过,但很难固定。触手动得太厉害。你们是专业的。)
他说完收好手机,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在这个房间里找了张空椅子坐下来,掏出烟点了一根,翘起二郎腿,开始观看这一轮轮奸的后续进程——表情平静,就像在家里看球赛。
费静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赵鹏坐在窗边抽烟的样子,肩膀不抖了。她闭上眼睛,把脸转到另一边,对着墙。
(之后,五天的时间。)
日本人没有按原计划参观学校。
校长张福林第二天早上接到了田中彬彬有礼的电话,说学生们水土不服,需要休息几天,所有参观行程推迟。
张福林说“好好好,身体要紧”,然后挂了电话,完全没有追问费静的下落——少了一个接待员,换个其他历史老师顶上就行。
这五天里,费静被囚禁在604房间。
每天三顿饭有人送进来——酒店外卖,主要是日料,生鱼片、寿司、味噌汤,还有几箱从日本带来的饮料。
她每天被十三个日本师生轮奸,没日没夜,凌晨两点、早上七点、下午三点——没有固定的时间表,全凭各人感觉。
有人刚睡醒性欲来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脱掉内裤,趴上床就直接往里插;有人半夜醒来睡不着,也会压上她的身体。
每射一次,都用毛笔在她身上加一道记录。
正字数到了后来记不过来,因为墨汁和体液反复浸泡,她腿根的笔记早糊成一团黑,一个学生就翻了一面她的手臂写“40発突破”。
整条右前臂从手腕到肘窝全是密密麻麻的“正”字。
每个人至少内射三次——田中射了五次,射不出来了就逼她用嘴吸硬,再用后面。
佐藤射了四次,每次都在她阴道里停留到软才拔出来,还要她自己用手指把流出的精液塞回去,说“流すな”(别让它流出来)。
他们用毛笔在她大腿外侧画棋盘格,下五子棋,每下赢一次就换一个洞操。
他们把章鱼塞进她阴道的视频发到了日本的情色论坛上,标题是“支那の女教师、イカ生挿入で痉挛绝叫”(中国女教师,活章鱼插入痉挛惨叫),一夜之间获得几万点击量。
他们用墨鱼汁灌她子宫三次,第三次灌得最多,半瓶全倒进去——之后那两天她流的都是黑灰色的墨精混合物。
他们在她肛门的边缘贴了片海苔,说这叫“和风包み”(和风包裹),然后一个男生操她后面,把那片海苔操进直肠里,说这是“异文化融合”(异文化融合)。
赵鹏每天都来,通常下午来,偶尔上午来,来了就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用翻译软件和日本人交流心得。
他带来的东西越来越奇怪——有一天他带了一个粗大的震动棒,说要和章鱼做个对比实验,看看哪种东西让她夹得更紧。
另一个下午他带了一根调教鞭,皮质的,递给田中,让他试着抽她的大腿内侧,看能不能提高她的夹力。
日本人觉得很新奇,说“旦那様は理解がある”(丈夫真通情达理)。
赵鹏笑笑,打出“彼女は训练済みの犬だから”几个字——她是我训练好的母狗。
第五天,最后一天,晚上十点左右。
日本团的回国航班定在明天早上,这是最后一晚了,佐藤宣布“最后の搾精”,让所有人把剩余的精力全倾泄给她。
十二个日本学生和两个老师排着队,用刷牙剩下的时间轮流上她。
她跪在床上,嘴里含着一根,左右手各握着一根,阴道里插着一根,肛塞被拔掉后后面也插入一根,五根阴茎同时在她身体里抽动。
一个男生还在她脚心喷了润滑液,把自己发硬的阴茎夹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脚趾中间来回磨蹭。
她全身每一个可以容纳男性的部位都被塞满了。
走廊里能听到她的声音——不是叫,她已经叫不出来了,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逸出的、类似于排空的低吟,像人坐在秋千上荡太快,不是快乐的尖叫,是没了魂的声音,被子宫里来回撞动的龟头碾出来的闷响。
床单完全湿透,床垫之下浸的是精液、墨鱼汁、潮吹液、润滑剂、汗、唾液、章鱼黏液。
她被翻过来趴着操,又翻过来仰着操,侧着操,站着操——站不了,两个学生架着她的胳膊,另一个从后面插她,她的脚尖能沾地,但被又一轮的痉挛弄软了膝盖,最后还是滑回床上。
他们从长夜一直做到晨光划开窗纱。
赵鹏整夜坐在窗边,翘着二郎腿,一包烟抽完了,手机上也拍满了视频。
他数了,十三个日本人,每个人确实至少射了三次——田中射在嘴里、阴道和后庭,各一次,加上第二天早上又额外射了一次在她锁骨上。
佐藤的第五发是她用乳房夹着帮他夹出来的。
十二个学生最少的那个也射了四次。
所有内射次数的总和远超出了原定每人三次的计划,毛笔的记录遍布她全身无处可写,最后几个字是用手指蘸了墨鱼汁写在她额头上——“总计:72発”。
第五天中午,宾馆退房。
田中帮她松了绑,把她从床上扶起来。
她站不住,腿打软,脚刚落地就跌坐下去,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反复摩擦擦破了皮,渗出淡淡的血丝。
田中和佐藤架着她进了浴室,用热水冲掉她身上五天的精液和墨汁混合的污迹。
水从她身上流下,流进地漏,是灰黑色的。
他们把校服翻出来套在她身上——藏青色连衣包臀裙重新拉上拉链,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来不及找扣子,就敞开当外套披着。
头发梳了两下束成马尾,遮住了额头上还隐约可见的“72発”的墨汁残痕。
赵鹏叫了一辆网约车,把后排车门打开,用手护着车顶,让费静坐进去。
田中和佐藤站在宾馆大堂门口,整理着背包带子。
田中冲赵鹏点了点头,赵鹏也点头回礼。
“下次再交流。”赵鹏用翻译软件打出这几个字,给对方看。
田中看完,笑了笑,用夹生的中文说:“费桑,很好的人。子宫,被墨鱼汁染得很好。欢迎你来北海道,我们再——嗯——交流。”
费静坐在车后座上,头发没有擦干,发尾还在滴水,浸湿肩膀那片已经皱巴巴的衬衫。
她脸上没有化妆品,嘴唇干裂,眼角发红,额头上那个已经用湿纸巾擦掉大半但依然可辨的“72発”残迹被刘海勉强遮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双手手指泡水太久皱巴巴的,上面全是绳子勒出的痕迹,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鱼汁和精液混合成的黑色污渍。
“赵鹏。”她的声音沙哑,被深喉了五天,说话像破锣,“你是不是也有账本?”
赵鹏坐在副驾驶,翻看着手机上的视频,从第一天的章鱼到第二天的棋盘游戏到第三天的震动棒实验到第四天的刑具虐待再到第五天最后一发。
他把视频按主题分进不同的文件夹,然后打开备忘录,开始算账。
“日本交换生的视频,不能放在国内的成人网站上,要发到日本平台上去。”他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但网盘国外也能访问。我把视频分成三部分——章鱼篇、灌墨篇、五感篇。每部分卖一千日元,全套两千五。日本AV店有这种特殊需求,我调查过了。保守估计能卖出一万日元,折合人民币五百不到。但加上你在国内被操的视频——校长、副校长、王主任、李明、保安——分类更细,也能卖。一个月下来,几千块应该有。”
他停下打字,回头看了一眼费静。
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指甲缝里的黑色污渍。
窗外,路旁的法国梧桐在夕阳里缓缓退过,树影落在她脸上,明暗交替,像监狱的栏杆。
“不算多。”赵鹏说,“但还是贴补家用吧。”
费静没有回答。
她把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身体还很酸痛,脚上没有高跟鞋,赤脚踩在车厢的塑料脚垫上,沾着一粒粒车上掉下来的沙子和灰尘。
她的手从小腹上抚过,摸着裙下皮肤上还没洗掉的墨字——凸起的笔画已经在她心里烙下了凹痕,闭着眼也能读:“支那母豚”。
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掠过,梧桐叶一片一片往后飞去。
她闭着眼,默数着身体里还残留的外来物的种类——墨鱼汁、章鱼黏液、七十二发来自十三个日本男性的精液——然后想:我身体里,还有什么是我自己的?
子宫收缩了一下,好像也拒绝回答。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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