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十六岁的阿宾。# 第十三章 回家从餐厅回来的车上,林浩天一边开车一边兴致很好地讲着这次出差的见闻。他说起某个客户很难缠但最后被他拿下了,说起对方公司的女副总饭局上喝多了非要拉着他唱K,说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不知道几点能回酒店。他说这些时的语气是那种老夫老妻之间分享趣闻的轻松——不觉得需要隐瞒什么,也不觉得对方会真的在意。林婉儿坐在副驾驶,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划过她的脸,她配合地笑着,偶尔应一句“真的啊”“那你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她的声音很稳,手也很稳——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搁在车门扶手,姿态和过去每一次坐在丈夫副驾驶里一模一样。但她的内裤是湿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几个小时前被林越亲手从她腿上提上来贴住她还在往外渗液的屄口——现在裆部已经再次被她的分泌物浸透。不是刚才在餐厅里新分泌的,是她在酒店里四次高潮后阴道里持续往外排出的残余混合物:她自己喷出来的淫精、宫颈分泌物、以及被堵在阴道穹隆里没流干净的少量淋巴液,全被那条薄透的蕾丝兜在裆部,随着车子每一次轻微颠簸就往外挤出一小泡温热的湿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臀缝深处也在慢慢往外渗出另一股更黏稠的液体——那是后庭在四次高潮反复痉挛后自动分泌的肠液,没有被插入过,但盆底肌群的剧烈收缩让肛管周围的腺体不受控制地排出了一层滑腻的分泌物,此刻正沿着会阴往下淌,和前面的淫液在蕾丝裆部汇合,把那条本来就已经湿透的内裤浸得更透。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不是回味某一次高潮,而是回味她站在落地窗前,被儿子从背后插入,看着街对面丈夫翻菜单的那一个瞬间。那个画面的冲击力比任何一次高潮本身都更持久地留在她阴道内壁上。现在丈夫就在她左手边不到四十厘米的位置,双手握着方向盘,无名指上戴着和她同款的婚戒,嘴里还在讲着那些她压根没在听的商务趣事。而她裙子底下,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林越最后一次冲刺时耻骨撞击她臀肉留下的轻微红痕,阴蒂还在充血——那颗被他用手指碾了将近两分钟的紫红色淫豆现在还硬硬地藏在包皮褶皱里,每次她夹紧大腿就蹭到内裤蕾丝边缘产生轻微但持续的快感余韵。她靠在头枕上,侧头看着车窗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餐厅里的腮红还没褪,嘴唇上的唇釉在吃甜点时被抿掉了一部分,但看起来反而更自然。锁骨上的丝巾系得好好的,遮瑕也没花。一切都很完美。完美的妻子。完美的母亲。完美的林太太。没有人看得出来她的屄口现在正含着自己儿子从阴道里拔出去时留在穴口的那圈半干白浊。回到家时已经过了十点。林浩天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林可可从客厅沙发上探出头喊了一声“爸——妈——你们回来了——”,然后继续低头和苏染联机打游戏。苏染抬眼看了林婉儿一眼,只一眼,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按手柄。但那一眼在她脸上停的时间比平时多了半拍——她注意到了林婉儿换了一条丝巾。早上出门时系的是暗紫色,晚上回来变成了黑色蕾丝。林浩天去二楼洗澡,临走前在林婉儿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今天很开心。明天周末,要不我们带可可和越越去郊区转转?上次可可说想去那个新开的度假村。」林婉儿把包挂在衣帽架上,微笑着点头。「好啊。明天你跟他们说。」她的语气和过去十九年每一个温馨的家庭提议一模一样。然后丈夫上楼了。走廊安静下来。林越从楼上下来倒水。他经过母亲身边时,手指轻轻擦过她后腰——和过去一周每一次按摩时涂药膏擦过的位置一模一样。她站在客厅走廊交界处,背对沙发(可可在沙发上打游戏),面朝厨房(他在厨房里倒水)。两人的位置刚好错开所有视线——她伸手握住他擦过她后腰的那只手,放到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内侧,让他摸到那片从内裤裆部渗出来的湿热——不是湿,是透了。整片蕾丝已经泡在她的体液里将近三个小时,温度从酒店里的滚烫变成了现在的微温,但湿度丝毫未减。「他刚才在车里说——明天带你们去度假村。」她压低声音,只有他能听到。「你去吗。」「他让我一起去。全家出游。」他用手指在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蕾丝上轻轻压了一下——感觉到底下那两瓣还在肿胀的阴唇在他指腹下轻微收缩了一下。「那你今晚——」「今晚不行。可可在楼下。他还在楼上等我。」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裙下抽出来,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快速说了一句:「凌晨三点。他睡了之后。你房间。别锁门。」然后转身走回客厅,坐到女儿旁边看她和苏染打游戏。心跳快得透过丝巾都能看到颈动脉搏动。十一点。林浩天洗完澡出来,换了睡衣坐在卧室床边。林婉儿从浴室出来时穿着一条米白色的棉质睡裙,头发放下来,锁骨上的丝巾还系着。他在她躺下时侧过身,把手放在她腰上,轻轻揉了一下——位置在腰侧,不是后腰。力道适中,和过去二十年多数时候一样的例行公事。然后他的手开始往上移——从腰侧移到胸侧,拇指隔着棉质睡裙轻轻摩挲她肋骨外侧的皮肤。她的身体在那一秒做出了两个互相矛盾的反应。一个是多年习惯形成的自动反射——她把脸转向他,微微闭眼,嘴唇准备配合他的节奏。另一个是更深层的、被儿子用七次按摩和四次阴道高潮重新编程过的盆底肌群——它在丈夫碰到她肋骨的时候没有分泌润滑液。不是因为紧张或抗拒,是她的身体识别出了这只手不属于那个能让它在五秒内湿透的人。林浩天把手移到她胸口,隔着睡裙轻轻揉了一下她的乳房。同一只乳房被她儿子今晚用嘴唇含过同一颗乳头——现在在棉布下硬着是从她在玄关对林越说完「凌晨三点」之后就开始肿的。丈夫以为这是对自己前戏的回应,低下头去亲她脖子——位置在锁骨上方,丝巾没遮住的那片皮肤。他的嘴唇碰到了昨晚林越啃出来的吻痕,其中有一道较轻的已经退成淡粉,但他没注意到。「你最近是不是换沐浴露了——身上味道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他说。然后把手继续往下,摸到她小腹,拇指沿着那道银白色妊娠纹轻轻滑过。她的身体在这只手碰到妊娠纹时产生了和昨晚完全不同的反应——昨晚儿子用手指摸同一道纹路时她直接用阴道夹紧了他的肉棒。今晚丈夫摸,她的阴道是干涩的。她只好把手伸进被子下探到丈夫腿间,握住他那根已经半硬的性器,开始轻柔地套弄——不是为了挑起他的性欲,是为了让他快点射精然后睡觉。这个技术她在这么多年里磨练了无数次:虎口箍住根部,拇指压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均匀快速。足够让他舒服,足够让他高潮,但不需要她分泌一滴黏液。二十分钟后她在浴室里洗手。水龙头开到最大,手心里那团乳白色精液被水冲散,流进洗手盆下水孔。她抬头看着镜子里那个刚帮丈夫用手完成的妻子——那个妻子脸上没有高潮后的潮红,没有满足感,只有几分钟后丈夫鼾声响起后她就可以偷偷上楼的倒计时。她把丝巾摘下来,锁骨上那五道吻痕在镜子里完整呈现。最上面那道已经转为暗紫偏黑,最深那颗是他昨晚咬的,现在表皮已经愈合,但皮下淤血还在扩散。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吻痕边缘——疼。但这种疼是她等待了两个小时唯一想做的事。凌晨三点。林浩天已经睡熟。她赤脚踩过走廊木地板,绕过那级会嘎吱响的第三级台阶,踩着楼梯边缘无声地走上二楼。林越的房门留了一条缝——不是锁舌没卡上,是门框里还插着她今天下午从酒店带回来的那张房卡。她把房卡插进门缝——门无声地开了一道弧线,关了。房卡拉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床上,林越躺在黑暗中等着她。她掀开被子躺进他怀里。他把她身上那条睡裙从头上脱掉,看到她里面穿着今天下午在酒店被他扯掉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是后来重新扣上的,内裤是那条在餐厅里被泡了近两个小时湿透又被她拧干过又被自己重新弄湿的黑蕾丝。裆部现在还是湿的。他把她内衣扣子弹开,把内裤从她腿上剥离——剥离时又扯出一道细长银丝,在月光下亮了一下断在她膝盖窝。然后就着侧躺的姿势从她背后插入——没有前戏,不需要。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碰到穴口的那一秒就已经自动分泌出足量的淫液,「咕滋」一声整根没入,然后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不说话,不抽送,只是插着。他的肉棒在她阴道里保持静止,感受着那一圈圈紧窄的嫩肉在无意识状态下缓慢而深沉的蠕动,像是她的身体正用这种最原初的方式确认他身上每个细胞都是她给的。她的后颈枕在他鼻尖下,他那层薄汗和她的发香混在一起。然后她开始慢慢动——不是抽送式的动,是骑乘式的骨盆前后摆动。她躺在侧位让他插着,她自己前后摆动臀部——这个姿势让龟头不是在宫颈口撞击,而是持续性地抵在阴道穹隆最深处的盲区,以微小幅度反复碾磨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触过的死角。这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动作——在今晚酒店里女上位时她偶然发现的,现在她用这个动作默不作声地再次把自己推向高潮。呼吸越来越急促,臀部摆动幅度越来越大,然后突然全身绷紧——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烫的阴精从子宫口被他自己碾磨到终于喷涌浇在他龟头上。整个过程中她没有叫一声。不是压抑着不叫——是她已经不需要用叫声来确认。她只需要把脸埋在自己儿子的枕头里,用他枕头里洗干净又被她汗湿的味道盖住自己高潮时扭曲的面孔,让阴道的收束代替声带的振动发出最诚实的声响。他等她痉挛完全结束后,把她从自己怀里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这也是她要求的。她需要这个姿势,今晚尤其需要这个姿势,因为这是她做母亲的身份印记与做女人的身体需求能够同时被满足的唯一体位。他松开她的腰侧,双手转而扣紧她臀瓣两侧——那两瓣肥硕软腻的蜜桃巨尻,在他十指掐进去时溢出白腻嫩肉,在月光下泛起淫荡的油亮高光,臀沟深处那枚浅褐色菊穴和还在不断翕张滴着阴精混合物的肿胀屄口同时暴露在被单凉空气中。他重新插入——这次不再是侧躺那种静止或缓慢,而是掐紧她臀肉快速冲撞,每一次推进都因为她在床上趴着而非站着,耻骨角度不同导致龟头直接碾压交合处最深处的子宫颈,阴道壁被他的冠状突起刮得往外翻出再被重新塞回去,她体内所有七年前未被丈夫使用的腺体都在他这一次次冲刺下决堤般释放分泌物,混合着方才自己喷出的淫精浸泡着他的整根棒身。然后他俯下来,把手从她臀侧移到她压在枕头上的右手——握住她的手指。她回应着扣紧他的指缝,像抓住最后一个可以信赖的锚点。然后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明天度假村。我想办法单独见你。」她闭着眼,阴道还在一阵阵收缩,手指和他的扣在一起。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一周后。郊区度假村家庭套房连着三间独立房间。林浩天每天下午带林可可和苏染去玩水上项目,林越在房间里敷着面膜(假装晒伤),林婉儿在阳台做瑜伽对自己说「这次一定推开他」。然后每次凌晨三点他还是敲门,她还是开。温泉池边最后一次凌晨相会之后,林浩天在早餐桌上说:「老婆你最近是不是天天泡温泉气色越来越好了。」从度假村回来后某个傍晚。林婉儿在厨房洗菜,林浩天在客厅看报表,林越从楼梯下来经过厨房门口时,她的身体自动做出了一个她已经不需要思考就自动改写的条件反射:不再是握紧锅铲假装不在意——而是在他从她身后经过时把砧板上的洗好的草莓拿起一颗举过肩膀。他用唇从她指尖接过草莓,嘴唇擦过她指尖沾走一滴草莓汁。她收回自己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轻舔了同样的位置。林浩天在客厅看报表没抬头。---*(第十三章 完)*# 第十四章 日常度假村回来之后,生活表面上恢复了正常。林浩天又出了一趟短差,三天,不算长。走之前他在玄关换鞋,林婉儿把熨好的衬衫叠进行李箱,他接过箱子时说了一句「这次回来带你去看那个新开的温泉酒店,就我们俩」,她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好」。门关上了。车子驶出车库。她站在玄关,手还维持着刚才替他整理领口的姿势,指尖上沾了一根从他衣领上掉下来的线头。然后她把线头从指尖上弹掉,转身走进厨房。林越正坐在餐桌前吃她十分钟前煎好的溏心蛋。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面前那杯凉了的豆浆端走,换了一杯热了之后重新放在他手边。然后她弯腰去收他吃完的盘子,他伸手按住她端盘子的那只手——「他走了。」「三天。」她把盘子从他指下抽出来放进水槽。然后转身面对他,背靠着水槽边缘,双手往后撑在台沿上。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真丝衬衫微微绷紧,锁骨上那几道吻痕已经全部退成了淡粉偏白,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知道他看得见。「可可在楼上。苏染也在——她昨晚住的可可房间。」「那你来我房间。」「白天?」「白天。」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七天前在酒店落地窗前从背后插入她时盯着街对面她丈夫翻菜单的那双眼睛。然后她把围裙从挂钩上取下来系在腰上。「中午。可可和染染叫了外卖,不会进厨房。」她说完这句话时声音还是那个温柔的母亲,但她的手在系围裙带子时多绕了一圈——不是为了更紧,是手指停不下来。中午。林可可和苏染窝在二楼房间里边吃外卖边看新出的番剧。林越的房间门虚掩着,窗帘拉了一半。七月的阳光被遮光布切成一道窄窄的光柱落在床尾。林婉儿走进来时手里还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水果——苹果和橙子,切成整齐的月牙形,放在他床头柜上。盘子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她的手指在离开盘子边缘时被他自己握住了。「水果——」「等下吃。」他把她拉到床边,让她和自己面对面跨坐在腿上。这个姿势他们近几天在凌晨黑暗中做过很多次,但在白天做是第一次。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日光落在她肩胛骨之间的衬衫布料上,把真丝照成半透明,透出底下黑色蕾丝胸罩背扣的轮廓。垂在肩上的碎发有几根粘在脖后未干透的薄汗上。他把那几根碎发拨开,手指顺着她脖后皮肤往下滑,停在胸罩背扣上——和七天前第一次按摩时同样的位置。现在是白天,背扣的形状、蕾丝的纹理、背扣下方那片因出汗而微微反光的腻白皮肤,全部一览无余。「你今天不用这个。」他用拇指压住背扣正中央的挂钩。她看着他的眼睛,自己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扣子——不是像之前那样让他来解,而是自己单手反手一捏一推,两颗挂钩同时弹开,然后肩膀轻轻一缩,整件黑色蕾丝胸罩从她衬衫里滑下来落在两人紧贴的大腿上。那两团G罩杯巨乳在真丝衬衫下失去了束缚,乳肉的重量让布料自然垂坠出两道丰腴弧线,两颗乳头在衬衫内侧硬挺地顶着丝绸,隔着布料仍然能看到那两颗深粉色硬粒的形状和周围的乳晕颜色。他把她的衬衫钮扣一粒粒解开——从领口开始,每解开一粒就露出更多那片布满新旧吻痕交替的腻白胸口。扣子全解开后,他把她衬衫从肩膀上推下去——白色真丝滑过她肩胛骨堆在手肘弯里。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那对吊钟木瓜般的肥硕巨乳自然地微微向两侧摊开,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弧线,乳沟深处因为出汗而泛着细密的油光。锁骨上那几道从深紫退成浅粉褐色的吻痕边缘已经微微泛黄——是皮下淤血即将完全吸收的信号。乳头在阳光下是紫粉色的,和七天前第一次在他嘴里硬起来时一样挺。他低头含住她左乳头。不是婴儿吸母乳,是男人舔女人——舌尖绕着乳晕外围打圈,从外圈一圈圈收紧到乳头根部,然后猛地一挑,把整颗樱桃奶蒂从乳肉里弹出来,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根部拉扯。她把后脑勺往后仰,被他咬住的那侧乳头连带着整团乳肉被拉成了一道肉锥,乳肉从乳根到乳尖都在微微颤抖——不是疼,是这根神经末梢直接连到了她阴道前壁,她每次被咬乳头,内裤里那层黑色蕾丝裆部就被新涌出的黏液多浸湿一层。「嗯——轻点——白天——可可在隔壁——」她没说「停」。说的是「轻点」。「轻点」和「停」之间隔着的东西她知道,他也知道。他的嘴唇从她左乳换到右乳,用同样的方式把右边那颗乳头吸硬,然后把两颗乳头上都涂满了自己的唾液——在日光下泛起淫荡的水光。然后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下滑,滑到她裙摆。还是那条棉质中长裙,今天穿的是一条深蓝色碎花的。他把裙摆推到她大腿根以上,摸到那条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又湿了。和昨天在酒店、前天在厨房、大前天在度假村凌晨温泉边、再往前——她已经记不清从哪一天开始她的内裤裆部就没有真正干过。「你最近是不是每天都是湿的。」他隔着湿透的蕾丝轻轻压住那颗藏在外阴唇包皮下的阴蒂。「……是。」她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每天早上起来就湿了。不需要碰——不需要你碰——光是闻到你的洗衣液味道在走廊里——光是看到你杯子放在水槽边——裤子就黏在腿上了。」「他摸你的时候呢。」「干的。和上次一样。他射了,我去浴室洗掉——洗手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你凌晨三点侧躺着插在里面不动的样子——然后还没洗完手就又湿了。」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裆部那片湿透的蕾丝边缘,指腹直接触到她那两瓣肥厚饱满、正在有节律地轻微翕张的深粉色阴唇。不用前戏——他把内裤往旁边一拨,让她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然后她缓缓坐下去。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紧窄嫩肉时两人同时闷哼——「嗯——哈——」因为在白天他房间里,隔着一层楼板下面林可可和苏染还在边吃薯片边看番剧,所有声音都必须压到最低。她的阴道在有意识地压抑下反而夹得更紧——那层紧窄的嫩肉以超过夜晚任何一次做爱的紧度狠狠绞住他的棒身,每一圈肉环在他推进时都紧咬着不放,龟头碾过G点那个粗糙区域时,她整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嘴大张着,却只漏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哈——」。女上位。白天的女上位。窗帘半拉着,日光从缝隙里落在两人交合处——她深蓝色碎花裙堆在腰上,他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被她的穴口含住大半截,每次她抬起臀部时能看到棒身上沾满了一层乳白色黏稠透明浆液,在日光下反射出异常淫荡的油亮高光。她上下套弄的速度不能太快——快了会发出「啪啪」肉响,可可可能会听到。所以她用缓慢而深沉的骨盆画圈动作替代快速抽送——和前天凌晨侧躺时那种前后摆动一样,她让龟头在自己宫颈口上碾压、画圈、停留,让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G点区域持续承受龟头冠状沟的摩擦。「你——你怎么还——还不射——」她闷在他肩窝里,气音碎成好几截,「我——我已经快到——快到了——」「让他听见。」他掐住她臀肉把她往下压,同时自己腰往上顶——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耻骨碾住她肿胀的阴蒂。这个深度撞击让她整个小腹贴在他腹肌上,隔着肚子他都能感受到她子宫口正在剧烈痉挛。然后她高潮了——不是叫出来的,是咬住他肩膀上的T恤面料,喉咙里憋着一声长闷哼,上半身整个向后弓起——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乳肉表面沁满了细密的油汗在日光下闪闪发亮。阴道内壁剧烈抽搐却因为体位关系精液没有喷出来,全被她憋在阴道最深处,堵在里面形成了一泡温热的、被肉棒堵住无法释放的阴精——她需要他拔出来才能喷。但他没拔。他就让她夹着他的肉棒,让那泡被堵在宫颈口外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妙的内压,让她每次呼吸都感觉到自己子宫口正泡在自己喷不出来的淫水里。「晚上我爸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你接电话的时候——我要你在电话里跟他说话,同时我把你刚才憋在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他在她耳边说这句话时语气和七天前在她耳边说「那我就让你再怀一个」是同一种冷静的低音。她瘫在他肩窝里大口喘气。阴道还在痉挛,大腿内侧的嫩肉还在轻轻发颤。然后她缓缓从他身上下来,肉棒从她屄口拔出时「啵」一声脆响,那泡被堵在里面的阴精终于找到了出口——不是喷,是淌。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仍在剧烈翕张的屄口往下淌,滴在他床单上,又是一道新的湿润印记。「你床单——」她看着那片新洇出的深色湿痕。「不用洗。」他把那条粘了她高潮黏液的内裤从她腿上完全剥离,团成一团塞进自己枕头底下。「和上次那条一样,放着。」她穿回胸罩,扣好扣子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衬衫穿回去,钮扣一粒粒扣上——遮住那几道正在消退的旧吻痕。头发重新盘起来——用那根暗银色发夹,和前几天第一次在他床上高潮后第二天早上用的同一根。然后她端着那碟已经氧化变色的苹果片走出他房间。经过自己卧室镜子时瞥了一眼——脸色潮红还没退,嘴唇微肿,衬衫领口下方又多了一道新鲜淡红印记。她把领口往上提了提,深呼吸两下,然后下楼去客厅陪女儿和苏染。傍晚,林浩天从出差地打电话来报平安。他在电话里说酒店还不错,说客户临时改了明天的会议时间所以可能要晚一天回来,问她家里怎么样。林婉儿坐在客厅沙发一角接电话,声音温柔平稳:「可可今天和染染看了一下午动画片。越越好像有点晒伤还没好。嗯——嗯——好的。你按时吃饭。好。」这时候林越正从厨房里端着她刚才倒给他的冰水晃回客厅区,听到母亲正在接丈夫的电话。他走过去,站在她斜后方,手机屏幕亮着是父亲。他一只手举着他的冰水杯,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按下去、顺着她肩胛骨之间往下滑、隔着衬衫摸到那根被她松了又紧、松了又紧的胸罩背扣——他手指轻轻一推背扣正中央,两颗挂钩在衬衫布料下悄然弹开。她后背轻微收紧了一下。声线还是很稳——「好,拜拜。你也早点休息。」挂断电话后她仰头看着他,丝巾下方那几道吻痕边缘微微泛红。他把胸罩从她衬衫里抽出来挂在指尖上——当着客厅电视机旁边摆全家福的位置,把那条黑色蕾丝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在她耳边:「他后天回来。还有明天一整天。明天苏染回家了——可可在,但可可下午一般都在她房间里。」她用自己放在沙发边缘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垂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明天下午。你的房间。我趁可可午睡——」然后她站起身迅速回了自己卧室,门这次关上了,但没锁。那件还带着体温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压在他枕头底下。晚上,林越躺在床上,手指按着手机屏幕。苏曼晴不知道他还有她号码——是从母亲手机通讯录里偷偷背下来的。他打字:「苏阿姨。你说过的那句话——帮我把关——还算数吗。」已读。输入中——输入了很久。然后回复弹出来:「……你妈知道吗。」他回:「问她。」然后又发了一条:「明天下午。我妈午觉的时候。」苏曼晴没有回复。但也没有删掉他。---*(第十四章 完)*# 第十五章 闺蜜下午一点,林可可窝在自己房间里戴着耳机打游戏,苏染已经被苏曼晴接回家了。客厅空无一人,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走廊里安安静静。林婉儿躺在自己卧室床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是因为儿子半小时前在厨房里洗碗时,从背后贴近她耳边说了一句:「下午。等你午睡。我要肏你肏到床单湿透。」这句话让她的内裤到现在还是湿的。她闭着眼睛假装睡了,手指却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打着圈——那片柔糯的赘肉底下,子宫口正一抽一抽地等着。门铃响了。林婉儿睁开眼,从床上撑起身。她走到玄关拉开门——苏曼晴站在门口。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修身无袖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但遮得很巧妙,锁骨下方那道阴影一路延伸到乳沟起点。裙子长度到大腿中段,两条笔直的长腿裹在极薄的肤色丝袜里,脚上踩着那双银色的细跟凉鞋。短发比上次见面时更精致,鬓角剃得更短,耳垂上换了一对金色的几何耳环。脸上的妆不是平时去公司的凌厉浓妆,是更淡、更柔的裸妆,但嘴唇上那道暗红色的唇釉涂得极满,像一颗刚被咬破的樱桃。「他在哪。」苏曼晴站在门口没进来,摘下墨镜看着林婉儿。不是问「林越在哪」,是「他在哪」。这个代词的变化说明了所有问题。「楼上。你——」林婉儿看着她闺蜜的眼睛,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杏眼深处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你来了。你真的来了。」「他给我发消息。」苏曼晴把墨镜放进包里,声音还是平时那种冷艳的、不带多余废话的语调,「你知不知道他留了我手机号。」「……不知道。」「那他比你主动。」苏曼晴迈过门槛,那双银色细跟凉鞋踩在林家玄关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敲击声。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然后转身看着林婉儿。两个女人对视着——一个是她结婚二十年的闺蜜,一个是她闺蜜十九岁的儿子刚睡过没几天。苏曼晴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那种她已经做了决定之后才会出现的笃定。「你介意吗。」她问林婉儿。「我说介意你会走吗。」「不会。」苏曼晴把包放在茶几上,开始解自己脖子上那条细链——不是项链,是装饰用的细丝巾,和林婉儿平时系在锁骨上遮吻痕的那条是同一个牌子。「我等了三年。从抽屉里最底层那个玩具开始等。然后那天在你家厨房,我看到他裤裆——」她停了一下,「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家做了什么吗。我把最底层抽屉里最大的那根拿出来,幻想你儿子在操我。然后高潮的时候我叫的是他的名字。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那天我只知道他叫『林越』,是你儿子,是可可的哥哥,是我从小看大的那个男孩。但在我脑子里他是那个裤裆硬到连篮球裤都遮不住的家伙。」「然后昨晚他主动发消息给我。」苏曼晴把那根细丝巾放在茶几上,和林婉儿那条暗紫色蕾丝丝巾并列,「他问我把关还算不算数。把关。他真信了我当时说的是帮他把关找女朋友。他当时就知道我说把关不是找女朋友的意思——他知道我想把关什么。」林婉儿看着她闺蜜放在茶几上的那条丝巾。然后她伸手把自己脖子上的蕾丝摘下来,也放在茶几上。两条丝巾并列——一条深紫蕾丝,一条黑色细纱。「他在楼上。尽头的房间。门开着。」「你不来?」「我待一会再上去。」林婉儿指着自己卧室方向,「我得——我得先把他留在我里面的东西洗掉。他在半小时前在我身上留了点东西。」她没说完。但苏曼晴懂了——林婉儿指的是刚才在厨房洗碗时,林越从背后用沾满洗洁精的手伸入围裙下面,隔着家居裤用手指夹住她阴蒂碾压了两分钟。她在他手指下高潮了一次,喷出来的淫水把那条家居裤裆部整个洇透了。现在她要去换一条干净的裤子——然后再上楼。再上楼是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想在旁边看着。苏曼晴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楼梯。那双银色高跟鞋踩在木楼梯上,每一步都稳而从容,小腿后侧的肌肉在丝袜下紧绷出流畅的弧线,裙子下摆随着上楼的动作轻轻摆动,大腿后侧那两条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线条在肤色丝袜下隐隐浮现。她走到楼梯拐角时停了一下,低头看着站在客厅的林婉儿。「你儿子喜欢从后面还是前面。」她语气平淡,像在问一杯红酒的年份。「……后面。但他最喜欢看你高潮的时候脸对着他。因为他可以看到。他会吸你的乳头,咬着不放,然后一边用手指碾你阴蒂一边问你——问你谁在操你。」苏曼晴听完这段话,那双冷艳的杏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光——不是惊讶,是某种被精准击中了期待之后的满足。然后她转身继续往楼上走。走到尽头那扇开着一条缝的门前。林越站在窗前。窗帘半拉着,正午的阳光从缝隙里劈进来。他听到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听到那双高跟鞋走到自己门口停下来,然后听到门被推开——不是她推的,是他自己拉开的。苏曼晴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扶着门框。她看着面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T恤和深灰色休闲短裤,头发微乱,眼眶还是那种已经一周多没睡足的青黑。但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她去年圣诞节来家里吃饭时看到的那个低头玩手机的孩子了。那个孩子在厨房被闺蜜从背后搂住时鸡巴隔着两层裤子卡在她臀沟里硬到发烫;那个孩子在酒店落地窗前把他妈肏到潮吹,同时逼她看着街对面餐厅里自己正在翻菜单的丈夫;那个孩子昨晚半夜主动发消息问她「把关还算不算数」。「把门关上。」他说。苏曼晴把门关上。反锁。防盗链挂上——这个动作她和林婉儿做过无数次,但上周她帮林婉儿收拾床单时在洗衣机前看到那条泡满淫液的内裤,裆部硬得像一层纸壳;那天早上林婉儿从楼上下来锁骨上有五道深浅不一的吻痕。现在她自己是那个要爬楼梯上来的女人,门也是她自己挂上的。她转身面对他。「你说把关——」「先别说话。」他打断她,「把你之前从我家茶几上收走的那三颗钮扣还给我。」苏曼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手伸进自己包里——那个她随身携带的黑色小包,拉链拉开夹层里掏出三颗白色钮扣,放在他伸出的手心里。是上周林婉儿衬衫崩落的那三颗,她当时从茶几上收走之后就没有还回去——留下来了。留在自己包里最内侧夹层,和她的口红、粉底、避孕药放在一起。他把三颗钮扣放在床头柜上。和林婉儿上次遗留的药膏管、发夹、内裤摆在一起。「你留着我妈的钮扣干什么。」他问。「闻到上面有你妈的味道。」苏曼晴说,语气依然冷静,「还有你的。衬衫上有洗衣液,洗衣液是你妈每次给你洗衣用的那种牌子的味道。抱着那几颗扣子——。」她声音开始轻微颤抖,但表情还是冷艳的。她看着他,「我知道你那天晚上让你妈高潮了几次——她告诉我的。她说她在酒店落地窗前被你从后面插着,看着你爸在街对面餐厅翻菜单,被你肏到直接对着窗户喷出来。她跟我描述你用龟头碾她宫颈口时她叫的名字是谁——不是浩天。」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她的身高在女人里算高了——一米七,但站在他面前还是要微微仰头才能和他平视。这个仰头角度让她眼睑半垂,那层精心刷过的睫毛膏在她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那你今天来——」他把手放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轻薄的真丝连衣裙布料感受着她身体的热度。她的腰比林婉儿更紧致,没有柔糯的赘肉,长期健身让腹横肌绷出了一层紧实的肌肉层。但她的皮肤温度同样烫人,烫得他手心出汗。「——是让我帮你把关。还是让我帮你把你抽屉里最底层的东西拿出来用。」她看着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那只手七天前帮林婉儿按摩后腰时就是这只手;上周在她办公室被林婉儿抓住按在自己胸罩背扣上时也是这只手。现在他放在她腰侧。「先把门锁检查好。」她抬头看着他,眼线没有花,红唇抿紧。然后她自己伸手转动门把手确认反锁到位,把防盗链重新推到底卡入极限——这套动作和她平时在广告公司创意总监办公室里检查合同条款时如出一辙,「林可可在隔壁戴耳机打游戏听不到我们。你妈知道我在楼上——她说她洗完澡会上来。」她把手从门锁上移开放到他肩膀上,「你爸在外面出差——还有一天半回来。」然后苏曼晴做了她从第一天在厨房看到他那条篮球裤下凸起轮廓后回家幻想了好几周的事——她主动吻了他。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试探,是深入——那张涂满暗红色唇釉的嘴唇压上来,带着口红蜡质感的微黏和混合薄荷与焦糖的香水味。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他口腔里,舌尖勾住他的舌根把他拉进自己嘴里。他尝到她舌头表面的粗糙颗粒和那些刚好被焦糖香水覆盖又被薄荷滤掉前味的女人自身腺体分泌物的微咸——她这三年除了自己放进抽屉最底层的东西之外,没有尝过任何其他人的气味。现在她终于咬到了。他把手从她腰侧沿着腋窝滑到她后背找到连衣裙拉链。不是那些扭扭捏捏的把戏——直接拉到底。黑色真丝从她肩胛骨两侧滑落,露出里面一件比林婉儿那条黑蕾丝更过分的内衣:不是胸罩,是几根黑色细绳绕成的连体衣——锁骨上方是两根细带,罩杯位置只有一层薄透的黑色网纱;网纱底下两颗比林婉儿乳头颜色更浅、更嫩、呈玫粉色的奶蒂已经硬挺到把网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腰际以下是连体细绳延伸下去的丁字裤——由细带加一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三角形网纱组成,除了前面刚刚遮住阴阜隆起和底下凹陷缝之外,整个臀胯全部裸露。她三年前离婚后就开始穿这类衣服——但从未有任何人看过。现在她让儿子看自己闺蜜从未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的身体。他低头看着那件连体内衣,然后抬眼看着苏曼晴:「你穿这个来我家?」「不是来你家才穿的。」她把他的T恤从下往上拉到他胸口,直接握住他腹肌边缘帮他脱掉,「我每次来你家都在穿。上次、上上次、上周帮你妈拖地那次——每次我在客厅坐的时候身上裹的和昨天在公司穿的一样只是外面衬衫领口紧了半寸——然后我在你家沙发上翘二郎腿时,你能看出来吗。」他把她的连体衣肩带从锁骨上推下去。两根细绳从她手臂滑落,黑色网纱失去支撑力后自动从她胸脯上掉下来堆在腰际——她的胸体与林婉儿完全不同。没有生育和年龄的饱满下垂,她这具身体的丰腴是因为经常做卧推和器械夹胸榨出的肌肉底托住了一对E杯乳房。乳房呈更圆润的半球形,乳沟不是被下垂产生的常年不见光的白腻深沟,而是由肌肉托起后自然形成的紧实垂直弧线。乳肉表面有极细微的蓝色静脉血管网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乳晕是比林婉儿更浅的淡粉色,很小巧,乳头因为年轻和保养比林婉儿更粉嫩——但那粒颜色此刻已经因为硬挺太久而变成深玫红。唯一与林婉儿相同的是——在她左乳下侧边位也有一颗小小的乳侧黑痣,几乎和她闺蜜那颗长在同一位置。他低头含住那颗黑痣旁边的那颗硬挺奶蒂。不是吸——是先舔。从痣的边缘舔到痣本身、从乳晕边沿舔到乳头顶端,然后用嘴唇包住奶头猛地一吸。她的身体让他意料之外地敏感——他刚吸第一口她就仰起脖子,鼻腔里漏出了一声她在公司会议室做了三年冷酷总监从没在任何同事面前发出的、只有夜深人静时单人床头才允许自己无意中发出的婉转娇吟:「嗯——啊哈——」。然后她赶紧咬住下唇,把第二声吞回去。「别忍。」他从她胸前抬起头看着她咬住下唇的嘴唇,「你今天来就是要叫的。三年没人听你叫过。现在叫给我听。」「我——」他把她裤子褪下去。不是裙子——她穿的不是裙子,是那层高跟鞋和丁字裤之间的唯一一道遮蔽物:薄若蝉翼的肤色丝袜。他把丝袜从她腰际往下剥时,指尖先触碰到胯骨外侧那层被丝袜包裹的、皮肤蜡一般滑腻的质地,然后丝袜被往下剥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摩擦声,蹭过她大腿外侧的嫩滑肌肤一直剥到膝盖才停住。然后他没完全脱掉——让丝袜堆在膝盖下方,配合那双仍然穿着银色高跟鞋的翘脚形成一副极其淫荡的画面:她上身赤裸,连体衣垮在腰际,丁字裤裆部那块仅有硬币大小的三角黑网还遮着私处,两条长腿裹在已经剥到膝盖的丝袜中,银色高跟鞋还穿在光脚上。他把她推到床边坐下。然后单膝跪在她面前,和七天前跪在林婉儿裙摆下面是同一个姿势。分开她两条裹着肤色丝袜的修长双腿,露出丁字裤裆部那小块黑色网纱——湿透了。不是小范围湿痕,是整块网纱从里到外都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网眼被透明的、粘稠的、拉丝的液体堵满,在日光下反射出异常淫靡的亮光。拨开丁字裤那层细绳,她那口从未被他看过、从未被丈夫以外任何男人进入过的肥嫩滑腻的肉穴终于暴露在他眼前。从第一眼就可以理解为什么她和林婉儿是闺蜜——她们的下体几乎是一个模具出来的,却又完全不同。苏曼晴也是肥厚饱满、无小阴唇外翻、夹成一道蜜缝的极品肉蚌,但林婉儿属于柔糯厚实分泌极多淫浆的安产型,苏曼晴则因为常年健身更紧、更窄、更粉——她的两瓣大阴唇同样是饱满多汁的,但更紧致地贴在一起包住那颗从表皮里悄悄探出的未生育般浅粉色泽的小阴蒂。阴唇颜色是极淡的浅褐色而非林婉儿的深粉,但同样因高潮前的充血而肿胀到厚度接近两倍。阴唇缝间沾满了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沿着那道窄小的肉沟往下流到会阴以及后方正在微微翕张的浅褐色菊穴——她的后庭也是紧紧闭合的一圈细密放射状褶皱,没有人碰过。「我上次帮你妈舔这里的时候。」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按在她阴唇缝顶端那颗已经硬到充血的小阴蒂上,「她说她没洗澡。你说你今天洗澡了吗。」「来之前——嗯——在你家附近酒店开的房——在浴缸里洗——」她的声音终于不再冷静,随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在阴蒂上画圈而碎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我把全身上下每个洞都洗了——还灌了肠——准备了——提前准备的——想让你——可以直接——唔——啊!」他把舌头顶进她那张薄薄的网纱裆下——不是先拨开丁字裤再舔,是隔着被淫水浸透的网纱直接用舌尖舔整个屄缝。网纱粗粝的质地与他那粗糙湿润的舌面一起碾在她敏感的嫩肉上,多层粗糙触感同时摩擦她的阴唇、尿道口旁陷窝和那颗已经硬挺到要冲破包皮的小阴蒂,使这个三年没被任何男性性器官碰触过的离婚熟女直接崩溃。整条脊椎往后弓起撞在他床上的被褥里,嘴大张着发出了一声她在公司里做了多年冷酷总监从没允许自己发出的高昂雌叫:「啊!啊啊——别舔——那里——嗯啊——要死了——」但这只是开始。他的舌头拨开丁字裤那片该死的薄纱,把整张嘴唇贴在她光溜溜的湿滑屄肉上——从会阴底部沿着阴唇缝一路往上舔到阴蒂包皮顶端,然后含住那个已经硬到发紫的小阴蒂猛地用力吸。「啵——咕滋——」她整条盆底肌在他的嘴下剧烈抽搐,然后一股透明中带微白黏浊的液体从她大开的屄口直接喷涌出来——不是流,是喷——量之大,第一下就喷在他下巴上,第二下顺着他脖子流进锁骨窝,第三下把她自己那条还挂在大腿中间的丁字裤细绳全部浇湿,连高跟鞋里丝袜底都浸透了。「你刚喷了。」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不是高潮。你还没到。」「我——」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喷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和丝袜,「……我没喷过。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喷过?」「没有。」这个曾经在广告公司创意会议上凭一张嘴怼到对手哑口无言的女人此刻在床上浑身是水瘫倒,涂满暗红唇釉的嘴颤抖着说出事实,「我前夫——他手很温柔——每次都来很久——但从来不碰那里——每次结束之后我自己去厕所补——我以为是高潮了——刚才那是高潮吗——如果是高潮,那以前从没——我也没有在你之前让任何人舔过那里——唔——!」他没让她说完。把她整个人从床边翻过来变成狗爬式趴在自己的床垫上——和林婉儿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苏曼晴足底还穿着那双银色高跟鞋,膝盖跪在床单上时丝袜从膝盖后面滑到小腿中间,她左边那只脚的脚趾从高跟鞋里滑出来搁在他床沿上,十个脚趾涂着的深红色指甲油被自己喷出的淫水打湿后闪闪发光。臀部和林婉儿相比各擅胜场——她臀部不是安产型巨尻,而是更紧翘、更有弧线、因为长期负重深蹲形成的翘臀,臀肉结实饱满,在他十指掐入时没有像林婉儿那样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而是呈现两个高弹性的半球被他手指扣住后掰开——臀沟深处的菊穴比任何人之前使用的玩具都要紧,且从未向任何活物开放过。「你和你妈不一样。」他把沾满她体液的肉棒从她身后抵住她还在不停往外淌着刚才没喷完的残余淫水的屄口,龟头撑开那两瓣紧致得不像离婚三年、倒像从未被频繁使用的浅褐色阴唇,对准阴唇缝间那道窄小的肉穴入口,「她生过孩子,她的屄口更容易扩张。你没生过,你更紧也更粉,里面也更烫。」龟头推入——只进了龟头冠,她的阴道口那圈紧窄至极的嫩肉被撑成几乎透明的薄薄肉膜裹在他龟头棱角上。她立刻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被堵住半拍的雌叫:「嘶——哈啊——太——太大了——你比我的玩具最大那根还宽——我——我三年没被人碰——等一下——等——」然后他扣紧她腰胯把她往后用力一拉,整根肉棒一推到底,龟头直接撞在那口从未被任何肉棒顶到过的宫颈口上。「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好深——哈啊——子宫——被你顶穿了——母狗——母狗第一次被你肏——就顶到最里面——」她发出林婉儿从未有过、今后也不会再在这栋房子里出现的另一种频率的浪叫——不是羞耻的、被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破碎音,是彻底放开的、喉咙张到最大的、配合撞击节奏而从肺里一口气推出来的高亢淫叫。她的声带没有压任何音调,每一句骚话都带着腹腔共鸣,从床垫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林婉儿卧室(她正躺在床上数着这几声是自己以前叫过的还是自己没叫过的全新音轨)。「叫大声点。让楼下听听。」他掐住她的臀瓣往自己胯部用力撞,小腹抽在她翘臀上「啪!啪!啪!」清脆密集的肉响盖过了林可可耳机里的番剧配乐。然后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一边保持着三拍一次的撞击频率,一边用牙齿咬住她耳垂上那颗冰冷的几何金环,「告诉我——谁在肏你。」「林——林越——我闺蜜的儿子——我在挨我闺蜜亲儿子的肏——啊啊——再深点——把闺蜜亲儿子的大肉棒顶到你妈闺蜜的子宫口——用力——肏死我这只淫荡的母狗——我偷她钮扣——我闻你妈的味道自慰——我幻想你操我好几周——现在你终于——」然后门被从外面推开了。不是林可可——可可还在戴耳机打游戏。是林婉儿。她已经洗过澡了,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她看着自己闺蜜以最淫荡的后入式趴在自己儿子床上,那双银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丁字裤堆在膝弯,丝袜扯到小腿中间,她被自己儿子双手掐着翘臀把整根肉棒埋入她从未生产过的紧窄阴道最深处,屄口被撑得几乎透明,那张涂着暗红唇釉的嘴还在不停喊着自己是母狗。然后林婉儿把浴袍脱了。赤身裸体走向床边。苏曼晴正被肏到瞳孔失焦、白眼上翻、舌头失控地垂在嘴角挂着连绵不断的晶莹涎液。她从趴着的角度看到林婉儿赤裸着走过来——她闺蜜锁骨上那些吻痕已经全部变成淡褐色边缘泛黄,大腿内侧残留着自己昨晚新喷的阴精的干涸反光,阴唇缝因为刚才在楼下被林越按厨房阴蒂高潮过还在微肿,走路时磨蹭腿内侧有轻微不适而微微分开。林婉儿走到床边坐在苏曼晴亲儿子的床角,伸手拨开自己闺蜜被口水粘在脸上的碎发,看着闺蜜那张被肏到崩坏的冷艳面孔在自己儿子不断撞击下变成和自己昨晚一模一样的崩坏雌态。「他让你喷了吗。」林婉儿问她。声调是闺蜜之间问对方昨晚睡得怎么样的语气。「喷——喷了——第一次——第一次在我嘴里喷——」她这句话还不等说完就被身后一个重重顶入撞成碎音,「啪——啪——啪——啪——」,整个上午累积的等待在这一撞之上全部释放。他松开掐她臀瓣的双手,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拉起来——变成背对着他跪在床沿上,他从背后抱着她,让她后背靠在自己怀里,一边从背后继续深插一边把右手绕到她身前抱住她小腹,手指按住她阴蒂压着那颗硬挺的淫豆用力碾压。同时林婉儿从床边滑到床垫上跪在苏曼晴面前,用她刚才脱浴袍的手捧住自己闺蜜那张还在浪叫着「母狗」「亲儿子」「肉棒」等骚语的脸,低头吻了自己闺蜜涂满暗红唇釉的嘴唇——这是她认识苏曼晴二十年来第一次亲她嘴唇。不是友谊式的吻,是含着她上唇用自己舌头的味蕾感受她唇膏混合她口水和自己儿子鸡巴分泌的前列腺液(她舔过她嘴角时尝出来的)那三种不同的咸甜味碰到一起。「呜——你们两个——你们——呜——我要死了——」苏曼晴被闺蜜亲嘴、被闺蜜亲生儿子从背后插入碾压阴蒂、被自己第一次接触宫颈口的肉棒撞得子宫口开始痉挛,阴道内壁从宫颈口一圈圈向内猛绞,然后宫颈口终于崩溃张开——她第二次喷出来时喷射的方向不是往下,是往前,直接喷在林婉儿还贴在自己腹部前的赤裸小腹上。她闺蜜被自己儿子的鸡巴肏出来的阴精喷在她生了这个儿子的肚子皮肤上。然后他把她从怀里放开,让她瘫趴在床上大口喘气。他自己从床边站起来站到她面前。他的手还粘着她刚才喷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些淫水——和林婉儿不同的是她的分泌物更清、更稀、没那么黏,但同样温热。苏曼晴从床垫上抬起头,看着面前那根刚从自己阴道里拔出来还沾满她自己刚刚喷出的残余淫液的巨物。她主动张开嘴——舌头伸出来舔掉龟头上还挂着自己宫颈分泌物的余液,舔干净,然后含住整颗龟头用力吸。他在她嘴里射了——第一股喷在她舌根深处,第二股灌在她喉咙口直接被她吞下去,第三股射在她嘴唇上,那道暗红色唇釉被浓白精斑涂成了粉白色。然后她把嘴唇合上,伸出舌头把嘴唇上残余的精液全卷进嘴里。林婉儿凑过来亲自己闺蜜的精液嘴角。然后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个被干了无数遍,一个刚被干第一次就在他床上学会了全套骚话。然后两人同时回头看他。他坐在床沿,一只手揽住她妈的腰,另一只手扣住苏曼晴脖子后侧。两人同时看向他——两张不同类型但同样崩坏的熟女面孔:妈妈林婉儿眼角还挂着昨晚高潮的泪痕,嘴唇肿得合不拢但他上上周从门缝里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这张脸值得他为她做所有犯法的事;苏曼晴那张平时在广告公司总监办公室让底下人吓得发抖的冷艳御姐脸此刻脸上糊满自己喷在闺蜜小腹又弹回自己脸上的淫液和自己吞完精后挂在嘴角的半透明白浊。床头柜上还放着三颗钮扣和他妈上次脱下来的内裤。他低头看着苏曼晴:「你刚才说你留钮扣是因为上面有我妈的味道。」「……是。」「那以后你和我妈一起洗衣服。」---*(第十五章 完)*# 第十六章 三人房间里的气味已经变了。不再是林越一个人住时那股少年人的汗味、洗衣液和饼干碎屑的混合气息。现在这间十几平米的卧室里弥漫着的是另一种更浓稠、更淫靡的味道——两个成熟女人各自的体液蒸发后混在一起的微腥甜香。林婉儿喷在苏曼晴小腹上的那摊透明黏液正在慢慢往下淌,沿着苏曼晴紧实的腹肌沟壑流到肚脐眼里积成一小洼。苏曼晴自己的淫水则从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膝盖窝,把那双还没完全剥掉的肤色丝袜浸出了两道深色的湿痕。林婉儿先动了。她从床角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儿子房间的木地板上,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三颗钮扣——自己上周崩落的那几颗,被苏曼晴偷偷藏在包里闻了好几周。她把钮扣举到苏曼晴面前。“你闻我的钮扣。你闻了多久。”苏曼晴还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唇上的暗红色口红被精液和自己的口水冲成了斑驳的粉白。她抬起眼,从散落在脸上的碎发缝隙里看着那几颗钮扣。“从你家拖地那天开始。三周。每次加班到半夜回家,在车里打开包——闻着那个味道就湿了。然后回家锁上门,把抽屉里最粗的那根拿出来插自己,一边插一边想——她的扣子还在我包里,而她不知道。”“那你知道我上周在他床上的时候——”林婉儿把钮扣一颗颗放在苏曼晴还在微微颤抖的小腹上,排列在她肚脐周围,“我崩掉这几颗扣子,是他扯我衬衫扯崩的。当时他扯了我的衬衫,我里面的黑蕾丝胸罩露出来,他把罩杯推上去咬我的乳头——”“我知道。”苏曼晴伸手拿起一颗钮扣,用指尖捏着放到自己乳头上,“你第二天早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锁骨上有五道吻痕。衬衫少三颗扣子。你走路时胯骨是打开的。那条黑色蕾丝丝巾是我帮你系的,但你脖子上的味道不是丝巾——是你儿子舔过之后留在皮肤上的唾液混合你自己的汗。我凑近帮你整理丝巾时闻到了。喜欢,但是当时不敢说。”林婉儿低头看着她闺蜜把钮扣放在自己乳头上——那颗被林越咬过、吸过、现在还硬挺着的浅玫色奶蒂。钮扣白色的亚克力圆片正好盖住了乳晕,像一枚淫荡的勋章。林婉儿爬上床,面对面跪在苏曼晴面前,把她那件还垮在腰际的黑色连体衣细绳从丁字裤边缘彻底褪下去,扔在床下,和之前自己那条被淫水泡透的黑蕾丝内裤叠在一起。然后她伸出手——不是碰苏曼晴的脸,是碰她锁骨下方那道和林越第一次吻痕位置完全一样的阴影。“他第一次亲我锁骨。第一次,我就知道他以后会亲很多女人同一个位置。今天是你。”苏曼晴没有回答。她用那只刚刚捏过钮扣的手伸到林婉儿敞开的浴袍里,摸到她小腹上那道银白色妊娠纹——和她自己平坦紧致的小腹不同,林婉儿这道纹路是当年怀林越时撑开的,现在已经退成和陈旧疤痕一样的白色,在皮肤表面微微反光。她拇指沿着那道纹路从肚脐下方慢慢往下滑——滑到林婉儿仍肿胀充血的两瓣肥厚阴唇上,指腹轻压穴口那圈还在渗出残余分泌物的嫩肉。“你生他的时候,从这里出来的。”苏曼晴的拇指轻轻撑开林婉儿那道屄口下端,触到里面那道一周前曾被龟头撕开的紧窄内壁,“然后十九年后他从同一个洞回去。你高潮了几次。”“……很多次。数不清了。每次都喷,喷到他床单湿透——第二天我洗干净,晚上又被我喷湿。那条床单已经洗了不知道多少次。”苏曼晴把她拇指从林婉儿屄口里抽出来,指腹上沾着一根透明拉丝的黏液。她把手伸到林婉儿面前,两人一起看着那根银丝在日光下慢慢断裂——一半弹回林婉儿的阴唇上,另一半留在苏曼晴的指纹缝隙里。然后两个女人同时做了一件她们从大学时代起从未做过的事——苏曼晴把沾着林婉儿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住,吸掉那根银丝。林婉儿则低头亲了亲苏曼晴那只还盖着一颗钮扣的左乳头,隔着钮扣用舌尖把乳头压扁再挑起来。“你尝起来比我的更甜。”苏曼晴舔干净嘴唇上的残余,看着林婉儿的眼睛,“你的味道在你儿子嘴唇上——我刚才吞精的时候从他龟头上也尝到了。你们两个的体液混在一起,在我嘴里。”林越一直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他裤裆里的巨物从苏曼晴第一次喷在他下巴上之后就又硬了,现在把灰色短裤撑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她的闺蜜——两个从他出生前就认识的女人——此刻赤身裸体地面对面跪在自己床上,互相舔对方指尖上沾着的对方分泌的淫液。母亲光滑柔糯的安产型裸体与苏曼晴紧致线条分明的御姐裸胸并排呈现在他眼前,两人四颗乳头的高度因为身差原因正好一上一下。然后他伸手从床头柜上那堆杂物里拿起那管活血化瘀的药膏——周六用最后一次,现在里面还剩一点点残余。“妈。苏阿姨。你们过来。”两个女人转过头看他。他的眼睛没有看她们中任何一个单独的脸——他扫过她们并排在一起的乳沟、她们互相沾着对方底液的指尖、苏曼晴仍穿着高跟鞋和被撕破的丝袜的翘臀,以及林婉儿那条垂在臀后的浴袍带。然后他把药膏挤在自己右手指腹上——很少,只剩一点——轻轻抹在他自己的腹肌最下缘靠近耻骨的位置,那道她上周用指甲抓出来的浅疤旁边。“上次我用这个帮你按的时候,你趴着,我跪在你身边,我的手指在你腰上,你自己没看到当时你屁股夹着沙发垫子的弧度。还有苏阿姨上次来帮我妈拖地那天——你在厨房弯腰捡起那些钮扣被我看到,我当时就在想,迟早有一天我会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能不能承受我在她身上用的全部力气。”苏曼晴爬过去了。跪在他面前,低头用嘴唇贴上那层薄荷味的薄药膏——涂在他腹肌下方那道疤旁边的膏体——伸出舌头顺着他的腹股沟从左往右舔掉薄荷味,然后顺着腹股沟往下把他短裤拉下来。那根巨物弹出来打在她脸上——紫红色龟头沾满前液蹭过她左眼睑,在眼线上剐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同时林婉儿从背后贴上来抱住自己的儿子,把脸靠在这具身体的颈窝里。她双手从他腰侧滑上来到他胸口,食指和中指夹住他乳头——这是他从她身上学来的手法,现在她反过来用在他身上。她的嘴唇贴在他耳后——这个位置是数天前在酒店落地窗前,他一边插她,一边告诉她“我要你跟他打电话时坐我腿上”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敏感带。她含住他耳垂吸了一口——吸得他整根肉棒在苏曼晴嘴里跳了一下。“你上次说——你嫉妒他摸我。”她在儿子耳后轻声说着,手指掐进他乳头上方的那片胸肌边缘,“你现在还嫉妒吗。”他把苏曼晴从鸡巴上拉起来,把她翻过去让她和林婉儿并排趴在床沿——两个女人肩并肩,各自用双手撑在床垫上,臀部高高撅起。两道完全不同的臀部紧挨着:林婉儿的那两瓣更肥厚、更软糯、臀肉从指缝满溢出来,臀沟深处已经是深粉色的胀屄,昨晚在上面留下的一圈红肿现在又恢复了充血状态,阴道口还在滴着刚从她闺蜜指腹上沾回来的自身分泌物;苏曼晴则是更紧翘的翘臀,臀肉结实饱满,阴唇是浅褐色紧窄的,被他撑开过一次后现在已经回缩,但屄口周围的嫩肉还在微微翕张着那张肉嘴。两人同时把屁股对着他。一个是生他的。一个是看生他的看了快二十年。他站在她们身后,左手扣住林婉儿胯骨,右手扣住苏曼晴胯骨,把两人同时往后拉向自己。然后他用自己还沾着苏曼晴口水的龟头先在林婉儿穴口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的新鲜黏液后拔出,转而抵在苏曼晴屄口浅浅地插进又拔出,让龟头沾满她刚被操过一次后还残存的高潮液体。然后他一只手扶住自己的棒身先在苏曼晴体内抽送五六下,不等她叫出来就拔出去,再从林婉儿背后插入——同样五六下——再拔出,再换到苏曼晴。“啊——啊啊——你轮流——你插一下母狗又插一下你妈——哈啊——好刺激——我要你插我——”苏曼晴的声音已经完全不要脸了,头埋在林婉儿肩窝里蹭着,口水蹭在她锁骨上,双手在林婉儿那对巨乳上乱摸搓揉,指尖夹着她闺蜜和自己差不多位置的黑痣旁边的硬挺奶头。“越越——哈啊——你肏完闺蜜的骚屄再来肏亲妈的屄——龟头上还沾着她的味道——”林婉儿从趴着的角度把手伸到后面自己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厚臀肉,让他能更直接地插到自己子宫口,“把我肏满,让她看看谁都装得下你的——啊——!”他松开掐两人胯骨的手,把她两人从趴姿改成面对面拥抱——这个姿势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是刚才她们亲嘴时自然形成的:林婉儿在下,仰面躺在床垫上,双腿分开把自己肿胀的屄口完全暴露向上;苏曼晴在上,面朝下卧在林婉儿怀里,臀部撅起。两具赤裸的成熟女体像两道不同口味但同样被搅拌的奶浆层层叠叠地铺在他自己那张单人床上,她们的乳房挤在一起,林婉儿颜色较深的G杯巨乳乳头与苏曼晴颜色较浅的E杯肌肉奶互相挤压摩擦,小腹贴着对方小腹——一个是柔糯赘肉,一个是紧实腹肌;各自的屄口正对准他早已准备就绪的肉棒——一个在上面,一个在下面。他把肉棒先插入趴在下面那张更深的深粉色母穴中,插了几下,拔出——带着林婉儿大量黏稠白浆——然后向上插进苏曼晴紧窄的浅褐色肉穴,同样五六下,再拔出。两人同时因他离开产生的空虚感而发出不满的呜咽——“呜——不要拔——再肏我一会——就一会——母狗还不够——”。他在她们轮流索取的呜咽中保持规律交替:上三下、下三下;一轮又一轮把插过闺蜜的骚水推到母亲最深处,又把插过母亲的骚汁灌入闺蜜紧窄肉屄。她们两人的阴唇和阴道内壁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逐渐被同一根鸡巴的反复搅动抽插混入对方的爱液。然后他不再轮流——他把苏曼晴的臀部往下压,让她和林婉儿胯部紧贴,两个屄口一上一下几乎挨在一起。然后他把肉棒从苏曼晴穴中拔出——龟头脱离穴口时“啵”一声扯出好大一股黏稠拉丝的淫水——然后往下插进林婉儿同时还在滴着白浆的穴口,抽出来再插回苏曼晴穴中,反复几次之后两人体内的淫浆被打成了同一种律动浑浊。最后他把肉棒插到位在林婉儿阴道最深处停住,同时伸手压住上方苏曼晴那颗肿胀发硬的小阴蒂,用自己的拇指在她浅粉色的阴蒂上快速碾压,让她整条脊椎都弓起来叫出了她这辈子都不相信自己会叫出来的音量:“啊啊啊!——越越!——母狗又要喷了!——这次要喷在你妈脸上!——你压我的骚豆子——你鸡巴还插在你妈阴道里——我——我要全家三口——都——都要去——!!”随着这声“去”字出口的同时,上下两道肉穴同时发生两股完全独立的剧烈痉挛:林婉儿在下方,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用沾满她闺蜜爱液的肉棒死死抵着自己子宫口,被那根东西狠狠撞到她的子宫颈被推往腹腔更深处后,阴道内壁翻起一波层层累加的暴烈绞紧;苏曼晴在上方,被压在闺蜜小腹上,阴蒂仍被他碾着不放,整条脊椎从尾骨到后脑勺全部过电,然后两道雌熟女体同一瞬两股淫精同时喷涌——林婉儿直接从他肉棒仍在她体内搅着的位置喷出大量白浊,苏曼晴则从上方喷射,正好全喷在林婉儿还微微张开的嘴唇边缘、锁骨上以及那几颗已经褪成淡褐色的陈旧吻痕之间。他让她们趴着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把苏曼晴从林婉儿身上拉下来——林婉儿小腹上全是两人刚才交替喷射和相互磨蹭留下的淫液,厚厚一层透明浆水在日光下反光。他把半软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上面沾着层层叠叠不知道过了几轮的自己前液混合母亲与闺蜜各自的分泌物。然后他跨过她们重叠的裸体,走到衣柜前拿起里面还剩半瓶的红酒——是苏曼晴凌晨敲门带来的。他倒了三杯。一杯递给苏曼晴,一杯递给林婉儿。第三杯自己拿着。苏曼晴靠在床头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把沾着刚才精液还没舔干净的红唇抿成一条湿亮的弧线。她侧头看着林婉儿——她的闺蜜正低头用手指把儿子射在她锁骨上的残余精液擦掉,动作很慢,每一滴混浊白浊都擦到指尖并顺手塞进自己嘴里咽掉。然后苏曼晴把自己杯子里剩下的红酒轻轻倾倒在林婉儿锁骨上方——深红色液体流过那些新旧不一的吻痕和精液残留,在锁骨窝里汇聚成一小汪漩涡,被苏曼晴俯身舔干净。又拿着杯子碰了碰林越的杯沿。“你发信息他说帮我找女朋友。”苏曼晴对林婉儿说,“然后我第二天开了房在他对面酒店,把酒喝了半瓶才按的门铃。”“那你昨晚为什么不直接上来。”林婉儿问她。“因为需要你先点头。我把你老公的信息从公司客户名单里删掉——我上个月做的。不是故意要拆散你们,是每次他打电话问我你最近开不开心,我就想——你开不开心你自己不知道吗。”林越把她们并排拉回床上。这次不再是以高强度的冲刺收尾——他把两个人摆成侧躺,自己躺在我中间,她们各自把头靠在他两只肩膀上。林婉儿问他明天苏染放学要不要接来一起吃饭;苏曼晴说染染明天轮滑比赛得冠军,让她把奖杯也带上。然后苏曼晴又说:“我以后来你家不用高跟鞋了。鞋跟塞在楼梯缝里好几次。以后穿帆布鞋来。”然后她把腿从床边伸下去,脚趾从银色高跟鞋里滑出来,让那双三年来第一次使她得到高潮的高跟鞋直接掉在床下——落在他妈妈上周崩掉衬衫纽扣的同一个位置。傍晚时分两个女人一起把那张又被弄到湿透的床单丢进洗衣机。苏曼晴换上林婉儿年轻时在舞蹈学校穿的一件旧T恤和宽松棉裤,站在厨房帮林婉儿洗菜。林越下来拿啤酒时她们正并排站在水槽前,一个在剥蒜一个在切姜,两人手上全是洗洁精泡泡,臀侧挨着臀侧。他从操作台拿起两罐冰啤,经过她们身后时用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同时划过两个人后颈——同一根手指。两个女人同时缩了一下脖子,然后各自用各自的声音骂了一句完全相同的词:“别闹。”林可可还在楼上不知情地对着电脑喊“上路上路”。林浩天发了条消息来问今晚吃什么。林婉儿擦干手,拿起手机回复:“可乐鸡翅。曼晴也在。染染今晚住我们这。”语气平稳得和林越第一次在她脖子上吻出印记那天早上说“随便”时一模一样。然后她放下手机,把切好的姜片放进锅里,又在苏曼晴把蒜末倒进平底锅时加了一句:“你明天陪我去趟百货。我要买几条新做瑜伽穿的裤子。”苏曼晴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头看着林越。“喂,明天你看家。”“嗯。”“可可带染染去看电影。你就——陪我们去百货。帮我们拎袋子。”林越喝了口啤酒,易拉罐边缘在他手指间泛着冷冰冰的铝光。“多少袋。”苏曼晴看了眼林婉儿,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一个说“很多”,一个说“不多”。然后他低头吸了口啤酒。其实他知道——袋子里会装着那些她俩日后当他面一前一后换上的新瑜伽裤。---*(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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